家奴
家奴(一)
“呼~!”張興喘著粗氣跪在地上,手持抹布將門前的一塊汙漬奮力的擦拭乾淨。
他是一名因交通肇事而服刑的人員,而2036年的社會,法律變的更加包容,在死刑核減的更少的同時,也對量刑較輕的服刑人員採取社區服務的方式來替代監獄服刑,張興就被分派到楊娜的家裡進行一年勞動服務。
楊娜是一名公職人員,今年40餘歲,天生麗質加上保養得當,讓她周身都透著風韻的色彩,只是前些年時老公去世,讓這一朵鮮花無人採摘,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的。
楊娜還有一個女兒,母女二人對於一些體力活不得不尋求鄰里幫忙,而張興的到來,倒也是解決了她們這方面的困難。
在服刑期間,楊娜就是張興的主人,張興必須完全聽從楊娜的命令。張興的服刑情況,一年後由楊娜進行打分評估,如果主人認為張興勞動改造的積極,那他就可以刑滿釋放,而如果楊娜給他打出低分甚至舉報他的不端行為,那張興可就真的要進監獄了。
那種連撿塊肥皂都要擔心菊花不保的地方,張興是打死也不願意進去的。
所以張興下決心要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保持對楊娜的絕對服從,爭取一年之後順利的離開這個家庭,而當他第一天來此報到見到楊娜的女兒時,頓時有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他認得楊娜的女兒啊,正是他高中時的同班同學蘇一涵,雖然他在高中時與蘇一涵的關係只能算是普通同學,但幾年後見面互相認識這種事,卻是沒問題的。
“你,你好……”張興窘迫的搓著手向蘇一涵打招呼。
“哼!”蘇一涵冷冷的瞥視了張興一眼便上樓去了。
母女二人住的是一套頂樓複式,建築面積180平米,加上大大小小四個露臺的話,就一共是260多平米,裝修的十分漂亮,看的出家庭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這麼大的房子要打掃起衛生來……張興的一顆心慢慢沉入谷底……以後的一年時間裡,他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了。
一套需要天天打掃衛生的大房子,一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前同學,還有一位風姿卓絕的美婦人,張興覺的自己與這裡的環境真是格格不入。
但他沒有選擇的權利,其實理論上來講還是有的。
監獄,或者這裡。
所以還是這裡吧……
“吱吱吱~!”擦不下來的汙漬只好用手摳,楊娜的要求是要擦乾淨到當她站在地板上時,要看得到腳下高跟鞋的倒影。
這個更年期提前的老女人!欠滋潤就拿我出氣!長的漂亮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張興不住的在心裡腹誹著,卻一刻也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計,前幾天因為沒有將一隻高跟鞋鞋底花紋縫隙裡的泥土擦乾淨,他已經被楊娜狠狠的罵了一頓,如果再惹女主人生氣的話,他恐怕就要滾回監獄了。
而且真要回到監獄的話,那刑期就要重新起算,也就是說他在楊娜家裡的苦和累都白吃了!
這可絕對不行!楊娜和蘇一涵雖然傲慢又偏見,但至少呆在這裡還能欣賞到窗外綠色的風景,吃到不同的飯菜,以及偷看兩大美女的姿色……
如果回到監獄,那就只能看到冰冷的鐵欄杆,吃萬年不變的大鍋飯,以及時刻要奉獻的菊花……
“噝~!”張興倒吸一口涼氣,急忙加快了打掃的速
度。
“咔噠!”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響起,房門打開,一隻豔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張興的視線裡,隨之而來的是一抹令人陶醉的黑絲風韻,燻的張興有一種奇特的衝動,但他急忙剋制下這種衝動,他不想對楊娜的腳和鞋產生不該有的想法。
回到家的正是楊娜,她平日裡在單位上就是這副性感的打扮,對於一個美貌又獨身的少婦而言,這是完全正常的搭配,只是害苦了那些早已成婚的男同事們,眼睛總忍不住的在楊娜身上打轉,身體的某個部位也是急的團團轉。
楊娜並不介意讓同事們過過眼癮,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反而是她所享受的。
“噠!噠!”楊娜將高跟鞋踢在張興的面前,黑絲腳伸進一雙粉色拖鞋走進客廳裡,手上提著順路打包回來的午餐。
張興急忙捧起女主人的高跟鞋,從鞋櫃裡拿出擦鞋專用的抹布仔細擦拭。
楊娜不需要命令張興擦鞋,當她脫下高跟鞋時,無論張興在做什麼,第一件事就是要給女主人擦鞋。
張興託著一隻高跟鞋在嘴邊哈一口氣,然後再用力的擦拭一番,女主人對腳上的高跟鞋極為重視,不允許沾染一絲灰塵。
高跟鞋折射著豔紅色的光芒,散發著淡淡的皮革氣息和韻韻的絲足味道,纏柔的鑽進張興的鼻子裡,讓他的內心有些慌亂。
像楊娜這種成熟風韻的美婦人,對年輕人的殺傷力極大,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無以言喻的引誘氣質,雖然楊娜不可能屑於勾引張興,但她的那種風韻氣質完全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的。
而張興深刻的知道楊娜的身體絕對是他的禁區,他永遠也觸碰不到主人的身子,那主人脫下的衣物以及高跟絲襪,就成為了楊娜的替代品,潛移默化的讓張興的慾望轉移到這上面來。
“呼~!呼~!呼~!”每當張興對主人的高跟鞋有雜念時,他都會長長的呼氣來平復內心的激動,他既不想也不敢向這方面發展自己的興趣。
“踏踏踏!”楊娜吃完午餐之後便踩著拖鞋去午休,從進門到上床跟張興完全零交流。
在楊娜的眼裡,張興就只是一個工具而已,幫助她們家幹力氣活、打掃衛生、收拾垃圾等等,作為主人當然不需要跟一個工具有什麼交流了。
在看到楊娜走進臥室之後,張興小心翼翼的放下高跟鞋,爬到餐廳裡的餐桌前,桌子上有楊娜吃剩的飯菜,而這也就是張興的午餐了。
張興將剩飯剩菜放在地上大口的吃起來,勞作了一上午的他很需要補充能量,如果楊娜恰巧胃口不好吃的少,那他就可以補充的多一點,如果女主人恰巧能把飯菜吃完,那他就只好捱餓了。
楊娜是不允許張興坐在椅子上吃飯的,雖然在楊娜熟睡時,張興完全可以大著膽子坐在椅子上吃喝,但他沒這個膽量,萬一被女主人開門看到,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在吃完剩飯剩菜之後,張興還是感到有些餓,只好喝了點水撐飽肚子,等著下午那頓飯了。
收拾完餐盒塑料袋,張興又爬到門前將那雙紅色高跟鞋重新擦拭一遍,便繼續擦地面。
他在楊娜的家裡勞作時,除非需要站起來幹活,否則就要一直保持跪姿在地上爬行,這也是楊娜的規定。
在楊娜的條條框框之下,張興過的比奴隸好不到哪兒去。
一個小時之後,衛生間傳來洗涮的聲音,
是楊娜起床了,正在磨洋工的張興趕緊打起精神努力擦地,以給女主人留下個好印象。
“胡亂擦什麼!高跟鞋擦乾淨了?”楊娜走出來呵斥道。
“啊啊!是的,主人!”張興連忙將手在身上擦了擦,捧著高跟鞋跪爬到主人腳下放好。
楊娜看著張興的那雙髒手,眼神之中十分嫌棄,“擦乾淨的高跟鞋,以後要洗手之後才能摸!”
“是,主人,遵命!”張興順從的說道。
“鞋底!”楊娜冷冷的說道。
“是,主人!”張興將鞋底翻轉過來供主人查看,楊娜可以看到黑色的鞋底紋理十分清晰,沒有任何沙粒泥土嵌入其中。
“嗯!”楊娜微微皺起秀眉,繃起黑絲腳伸在張興的面前,張興趕緊為女主人穿上高跟鞋。
在黑絲腳踩進高跟鞋中後,楊娜又來回偏轉了兩下腳踝查看鞋面鞋跟是否乾淨。
“嗯?”楊娜的眼神突然變的陰鶩,“這是什麼!”她指著鞋幫一處極細微的線形水漬喝問道。
那處水漬可以說是極細了,若不是有心人趴在高跟鞋上查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楊娜偏偏就看見了,這讓張興頓時變的六神無主起來。
“你眼瞎嗎!”楊娜惱火的一腳踹向張興的腦袋,尖利的鞋跟竟是直直的對著張興的眼睛踩下去的!
楊娜根本不在乎這一腳是否能把張興踩瞎,她現在只想發洩心中的怒火,而事實上她基本也是不需要在乎的,以前發生過多起服刑人員在女主人家裡被打傷甚至打死的情況,社會輿論完全一邊倒的支持女主人,有說給其他服刑人員立威的,也有說服刑人員本來就該受罪的,還有人說肯定是服刑人員起了歹心才讓女主人奮起反抗的,甚至也有人直接叫好的。
對於受傷害的服刑人員,女主人所付出的代價一般就是擔負民事責任賠錢了事,還從未出現過擔負刑責的,哪怕是打死服刑人員的那些女主人。
“啊~!”張興大叫著一縮脖子,楊娜的高跟鞋正踹在他的頭頂,把他踹的倒向一邊撲在鞋櫃上,也不知道是楊娜這一腳踹的太狠,還是鞋櫃年久失修,總之在這一撞之下,整個鞋櫃“嘩啦”一聲完全散架,幾十雙高跟鞋在破碎滿地的木板碎屑之中胡亂翻滾,場面混亂至極。
“你……你……!”楊娜氣的緊咬銀牙,渾身顫抖的說不出話來,張興看著滿地狼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嘭!”楊娜狠狠的將腳上那隻高跟鞋甩在張興的頭上,轉身走向客廳放置手提包的茶几,那裡有她的手機,手機裡存放在監獄的舉報電話!
“啊!”張興被楊娜的這隻高跟鞋砸醒,他慌慌張張的跪爬到楊娜的腳下,伸手緊緊的抱住楊娜的一雙黑絲大腿。
“主人!不要!不要!主人!我修好!全修好!鞋擦乾淨!全擦乾淨!”張興恐慌的哀求道。
“把手放開!”楊娜想要掙脫張興的雙手,但她一介女流又怎麼是張興的對手,連續掙脫了幾次都沒成功,氣的她暴怒的一巴掌甩在張興的臉上呵斥道。
“不要打電話!求求您!求求主人啊!”張興苦苦哀求道,在被楊娜連扇了幾個耳光之後也不肯放手。
“你摸夠了沒有!”楊娜羞紅著臉頰暴躁的吼道。
“啊啊!我我我我我……”張興急忙將手放開,連句想要解釋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髒死了!”楊娜狠狠
的脫下被張興摸過的黑絲長筒襪,捏開張興的嘴巴強行塞進去,“吃了!”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嗚……!”張興現在別說是被女主人命令吃絲襪了,就算是被命令吃屎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吃,便立刻嚼動嘴裡的絲襪,感覺到一股股燻酸的腳汗化成口水灌進喉嚨,燻的他不停的咳嗽,而這雙絲襪的質量偏偏又十分不錯,他嚼動了好幾下都沒能嚼碎,除了白白吞嚥了幾口酸臭腳汗外什麼都沒做成。
張興害怕女主人等的著急,乾脆囫圇的吞嚥起來,幸好絲襪質地柔滑,在他連續吞嚥了好幾口之後,終於將一雙黑絲襪嚥進肚子,急忙張開嘴巴讓主人查看。
“還真吃了?”楊娜不相信的捏著張興的嘴巴看了好久,又讓張興立起舌頭來,確信張興沒有將絲襪藏在嘴裡的任何地方,但她還是感覺難以置信,直到張興打了個飽嗝似的呼出一口帶著明顯絲臭味道的氣息時,楊娜才扇著鼻子遠離張興。
“我可是汗腳!”楊娜抱起酥胸戲謔的說道。
“奧奧!”張興諾諾的回答著,不知道主人什麼意思。
“味道怎麼樣?”楊娜翹起一抹冷笑問道。
“還,還好……”張興緊張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取了個模糊的折衷方案。
“還好?我讓你還好!”楊娜用力的一腳將張興蹬在地上,又狠狠的一腳跺在他的臉上,“讓你還好!讓你還好!”她一邊吼著一邊對著張興亂踩亂跺,“把我的高跟鞋弄髒讓我沒鞋子穿,又把我的絲襪吃掉讓我沒襪子穿!你可真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