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二)
五個孩子很可憐,要苗馨好好照顧她們。把苗馨給氣的大罵村長蠢豬,當即將桌子給掀了,竟“噼裡啪啦”給村長一頓大嘴巴子。
村長給打得蒙了頭,他女人趕緊給苗馨敬上了一大堆山貨直陪不是。
“都是季月的五個賤妮子惹的!你還不趕快把她們都扒光了衣服綁在樹上,讓我小媽打她們出出氣!你何必冤枉替她們擔罪責呢?”斤媽拉過村長女人到旁邊悄悄地說。
村長女人立馬象個母老虎似的撲向季月的五個孩子,兇狠而動作麻利地就將五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扯下來。其實季月那五個孩子穿得破破爛爛衣不遮體,扯下來根本不費什麼勁。
“個死木頭還不快去拿繩子,過來把這幾個小賤貨都捆到樹上。讓苗技術員打她們好好消消氣!這幾個小賤貨是你娘咋的你不動手?”村長女人邊罵村長道。
村長象明白過來了急進屋拿來繩子,跟前有幾個看熱鬧的村婦也都上前來幫忙,三下五除二地將五個孩子綁在了五棵樹上。
季月早已被苦難的生活給磨練得極端逆來順受了,連說句懇求的話的膽子都沒有,只默默地給苗馨跪下。
“請苗技術員打她們吧!”村長女人媚笑道。
“聽說苗技術員有文化非常會打孩子,苗技術員請你快打讓我們看看。”那幾個圍觀幫忙的村婦也諂媚道。
村長取過一根牧牛鞭遞恭敬地遞給苗馨。苗馨冷笑著先從大丫開始,象表演似的細細地鞭打大丫,鞭鞭不離大丫的頭和上身。大丫臉上和胸上很快落滿鞭痕,聲聲慘叫。苗馨打夠了大丫又興趣盎然地接著打二丫。二丫蠻倔咬著牙不叫喚。
苗馨氣得照二丫小腹狠狠地踹了兩腳,二丫嚎叫一聲昏了過去。村長女人馬上端來盆冷水把二丫兜頭潑醒過來。旁邊小丫還沒等打她呢,就嚇得尿都流出來啦。
“苗技術員你是不是進屋坐歇會兒喝口水再打。反正她們也跑不了。”村長女人極盡討好地說。
“你看苗技術員到底是有文化的,打個孩子都這麼秀氣,姿勢多好看!”“可不是咋的。這樣打孩子不等於給她們撓癢癢?換木棍子打。”“這幾個孩子沒給打怎麼樣,倒把苗技術員累壞了!苗技術員要我幫你打會呢。”“……”幾個看熱鬧村婦你一言我一語地邊看邊議論,全都是故意討好苗馨聽的。
“趴下給我當凳子坐!”苗馨打完那二丫確實也有些累了,過來在季月的後背上踩了一腳命令道。
季月順從地趴好,讓苗馨坐到她背上。
村長女人從屋裡給苗馨端來茶水。
“把兩個小賤貨解下來。”苗馨吩咐道。“叫她們過來給我捏捏胳膊!打她們打得胳膊痠疼的。”斤媽和村長女人應聲過去把大丫和二丫給解開。
“爬過去給苗技術員好好捏捏胳膊。”村長女人厲聲道。
大丫和二丫哪裡還敢反抗呀?斤媽嫌她們倆爬慢了,從後面照兩個孩子的屁股一人一腳將兩個孩子踹了個狗啃屎,上前揪起兩個孩子的耳朵給扯到苗馨的跟前跪好。兩個孩子乖乖地給剛才打她們的這個女人小心地捏著胳膊。
“餵你,你,恩還有你,去用嘴給我狠狠咬那三個小賤種!”苗馨從看熱鬧的村婦中間點了三個人道。
那三個村婦受寵若驚地顛顛跑上前,象狗一樣撲到三丫、四丫和小丫身上,賣弄地在三個孩子身上亂咬呀。三個
孩子疼的不住慘叫求饒,身上很快被咬得到處是深深的牙印。
其中咬四丫的那個村婦特狠,都把四丫胳膊咬流血!
苗馨給逗得咯咯咯地直笑,叫了聲停,算是饒過這幾個孩子。由於離鎮子很有段路,苗馨不能耽誤太久,要趕在天黑前回去。
五個孩子衣服都沒讓穿,苗馨騎上季月,讓西霖背上村長女人送的一大包山貨,急急返回鎮子。
倩文雖然和酈娟以姐妹相稱,但她心裡非常明白,自己只可以酈娟的高級奴婢這個身份同酈娟相處。現在倩文嚴重感到了苗馨對她的地位的威脅,她要加大討好酈娟的力度。
入秋季節,倩文騎上馴女,帶著壯姑、遠貴、婷婷、梅丫到霧山鄉去檢查工作,正趕上下暴雨道路受阻只好在那裡住了兩天。
這霧山鄉有一家姐妹五個孤兒,分別十七、十五、十三、十一、九歲,叫山慄、山棠、山桑、山果、山朵。這姐妹五個連件遮體的衣服都沒有,住的四面透風的破土房,靠給鄉長家幹活得口剩飯豬食。這場暴雨引發的山洪把鄉里的莊稼沖毀了有大半,鄉長家的地位置好雖受災不嚴重,卻也被野豬給糟蹋了六七成。
眼看自家都吃了上頓愁下頓了,哪裡還有能力顧山慄姐妹五個?只好勸她們姐妹五個出去討飯求條活路。山慄姐妹五個從未去過山外,齊齊跪在村長家門口懇求村長不要攆她們走,已經跪了兩天了。
倩文這段時間正打算送酈娟幾個使喚丫頭,見這五個姐妹都是幹活的好手,又非常地懂事乖順,讓她們去服侍酈娟豈不是正好?這樣她們也有飯吃了,酈娟也落得更加享受。
村長聽了倩文的想法,直感嘆說倩文是個大善人。那山慄姐妹五個更把倩文看做是她們的再生父母感動得痛哭流涕。
“感謝大恩人感謝大恩人……”山慄拉著她的四個妹妹給倩文不住地磕頭啊。
“可別感謝我!應該感謝收養你們的新媽媽!”倩文非常滿意。“到了你們的新媽媽的家一定要好好地伺候你們的新媽媽呀。”“是恩人。”山慄誠懇答道。
“你們新媽媽酈主任可是非常嬌貴的人。你們伺候不好她是要捱打的!你們願意嗎?
“倩文知道她們事實上是沒有選擇的。
“願意我們願意!”山慄急切地吩咐她的四個妹妹道:“快說願意!”山棠山桑山果山朵忙不疊地跟著說“願意願意”。“其實呢你們的新媽媽打你們也是為了教育好你們,你們就更要感激她,要象伺候仙女一樣好好伺候她!”倩文開始給她們灌輸新思想。
“不管新媽媽怎麼樣打我們,我們都好好地伺候新媽媽!”山慄向倩文保證道。
倩文將她們領回鎮上,讓她們洗了個澡理了頭髮,給她們每人買了一身的新衣服。姐妹五個高興得就象過年啊!倩文雖然沒上過什麼大學,對人的心理癖好卻有種天生的瞭解,她原打算先把山慄姐妹五個調教好了再送給酈娟,但考慮到讓酈娟先對她們不滿意,再給調教好送去,那樣酈娟會感到更加舒服!
季月的五個女兒,山慄姐妹五個,伺候酈娟的丫頭又增加了十個!酈娟府第房子很多倒足夠住的,吃穿也不成問題。
“你給我好好地調教她們,我可不願意看到她們閒著!你也不能借調教她們之名倒讓你享受了她們的服侍!記住你只是個高級奴婢!”酈娟要
享受真正的女王的生活,把苗馨叫來交代道。
“是是是!主人放心我一定把她們調教得服服帖帖!只是……”苗馨趴在酈娟腳前邊舔著酈娟的鞋底邊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麼只是?我可告訴你這些小丫頭們的嘴是用來給我當腳盆便盂的,一定要保持乾淨絕不可以讓她們舔你個賤貨髒腳和下身!”酈娟在苗馨的頭上很踩了一腳道。
“這個主人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只是那山慄姐妹五個是倩文主任送給主人的,她理應負責給調教好!何況她本身也該自覺做主人的奴婢。”苗馨倒不是因為妒忌倩文才在酈娟面前如此挑撥,她完全是出於對酈娟的崇拜而不願意看到任何女人跟酈娟平起平坐。
其實酈娟之所以把倩文也扶持成一位女王,出於兩個原因:一是她要有個人陪伴來共同體驗做女王的快活,否則她會感到特別孤獨,二是她覺得光讓奴婢伺候還不夠刺激,要讓別的女王伺候她這個女王才完美。酈娟允許苗馨把家人帶進府中養起來,一邊享受家人的伺候一邊伺候她,就也含有這層意圖,當然為給苗馨個心理平衡,好使苗馨死心塌地做她奴。
“恩山慄那幾個丫頭要是不服調教不精心伺候我,哼那我就把她們退給倩文,讓那倩文自己來伺候我!但你不能不去調教她們。”酈娟道。
苗馨不用酈娟說也會自然賣力地為酈娟調教這十個新來的丫頭,顯示她這個高級奴婢的忠心和管教別的奴婢的本事。苗馨給包括以前伺候酈娟的孩子們定出嚴厲而詳細的規矩,孩子們雖然不識字,但要都能熟背下來——要一門心思地想著怎樣伺候舒服好媽媽,做丫頭的就是為伺候好媽媽活著丫頭就是伺候好媽媽的會說話的工具,互相之間不能再有親情要察言觀色主動地去伺候好媽媽,不管任何事情好媽媽一吩咐馬上就要去做丫頭要不斷地互相交流伺候好媽媽的經驗,發明伺候好媽媽的新方法伺候好媽媽,必須跪著;如需要站著的時候,頭也不能高過了好媽媽的肩伺候好媽媽要儘可能地用嘴,丫頭的嘴就是好媽媽的洗腳盆、便盂伺候好媽媽必須面帶微笑,不許打噴嚏打哈欠不許放屁,上廁所要請示伺候好媽媽時的動作一定要輕柔麻利,眼睛要盯著好媽媽的表情好媽媽的身子特別嬌貴,好媽媽走動丫頭要當馬馱著,好媽媽坐丫頭要用身子給當坐墊好媽媽的腳是仙足,除了穿著鞋子,否則不能沾地,丫頭要用身子給好媽媽當腳墊丫頭的舌頭即好媽媽的腳按摩器,衛生紙,牙齒是修腳刀,頭髮是擦腳布好媽媽吃的東西,除非是好媽媽賞賜否則丫頭不準吃好媽媽的屎尿及吐的痰都是丫頭最好的營養食品,丫頭要感到幸運地給吃掉挨好媽媽打時,不許躲閃叫喚,好媽媽打丫頭是為了丫頭好,要感謝好媽媽打在屋裡伺候好媽媽不許穿鞋,不許扣上衣服扣給好媽媽端吃的東西時要舉過額頭;端便盂洗腳水時要齊下頦丫頭必須保持清潔衛生,每天換下的衣服要及時洗乾淨要愛護傢俱輕拿輕放,每天要勤擦拭保持明亮乾淨每天伺候好媽媽之前要洗臉洗手,刷牙漱口丫頭晚上不能睡覺,在好媽媽上班時才能去睡每天清晨丫頭都要洗個冷水澡,然後跑步、做體操鍛鍊身體;有病了要馬上報告家裡不論來什麼客人,伺候好媽媽都不
能停下;要向客人說好媽媽怎樣好不經允許則不得擅自外出,不得同外人接觸…………
酈娟並不急於讓這新來的十個孩子伺候,她要讓她們先感受感受在她這裡的“幸福”。這些孩子在這養了有個把月,原來黃皮寡瘦的臉也氣色紅潤起來,身上也開始長肉了。本來她們正在發育時期,以前經常捱餓做重活,現在突然吃這麼好,又沒什麼事做,能不突飛猛進地成長嗎?
這些孩子雖然開始沒有被安排伺候好媽媽,但每天酈娟一回到家裡,她們就都要跪在一邊觀摩春卉大妮順兒她們都是在怎樣地伺候好媽媽的;夜裡酈娟睡覺,她們也要跪在那等候不能睡覺,直到第二天酈娟上班後她們才能起去。
白天苗馨就在家鞭子不離手地訓練這十個孩子基本功:下跪、爬行、用膝蓋走路,如何給當坐墊和腳墊;如何用嘴脫鞋襪;如何給端便盂……孩子們就象進了訓練營,每天不知道要挨苗馨多少鞭打啊,並且捱打時還要保持微笑。孩子們很快都給打熟了,只希望早點能伺候酈娟。
由於苗馨只能通過讓這些孩子們在跟前觀摩她的家人是怎樣給她用嘴脫鞋襪、洗腳,用口給她當便盂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用舌頭給她清理絲襪戶和肛門,靠口述給孩子們講解伺候酈娟的技巧以及要點,所以跟孩子們親身做還有很大距離。
苗馨超強度地訓練了孩子們半個月,酈娟可沒耐心給孩子們太長的“學習”
期。最先上陣伺候酈娟的,是季月的小女兒小丫。
酈娟平常喜歡吃肉,所以有便秘的毛病。酈娟每回屙屎,都要迎兒躺在沙發馬桶下面,把臉埋在她的屁股裡,嘴扣住她的肛門邊用舌頭給舔摩滋潤著邊,慢慢地給往出吸屎。
酈娟自己是完全不用力的。迎兒成了她的“吸便器”!
而苗馨這時總是趴在酈娟屁股後面貪婪地聞著“香屎”味!
迎兒把屎吸入自己口裡,還不能給吞下,因為酈娟的屎是那苗馨和成林最愛吃的“高級營養品”,除非酈娟的“賞賜”否則孩子是沒資格吃的!迎兒每吸出一截兒屎,都吐到頭邊的盤子裡在接著給吸。那沙發馬桶不高不低完全是就酈娟坐著合適設計的,迎兒頭伸在下面須高高地抬起來嘴才能夠著酈娟的屁股,每次都要給吸上半個多鐘頭,脖子都累得僵疼嘴痠麻不說,若給酈娟吸得不舒服了,只要酈娟嬌哼一聲,馬上她腮幫子就會被苗馨用針扎得冒血啊!
酈娟現在要讓小丫也做她的“吸便器”,並要季月跪在跟前“欣賞”女兒是如何伺候她這個女王的。小丫早給苗馨打得認為酈娟的屎是“香”的,已完全不覺得噁心了,只想著給好媽媽的屎吸出來。季月看著自己女兒給酈娟吸屎,心裡那叫不是滋味啊!可她不敢流露出半點的不高興。
小丫頭回給好媽媽吸屎,用力不均勻舌頭舔的也不輕柔。
“象她這樣給我吸屎,怕是腸子都要給她吸爛了!快換迎兒吸。”酈娟嬌滴滴道。“你是怎麼教育她們的都半個月了連吸個屎都不會?”苗馨不由分說象拖小死狗一樣扯著小丫的腿給一把拖出來。迎兒馬上滿臉自豪地躺下頭伸進沙發馬桶接著給好媽媽吸屎。
“主人您沒傷著吧?這小丫頭是頭回給主人吸黃金,平時她都只是看沒實踐過。”苗馨顧不上懲治小丫,急忙爬到酈娟腳
前請罪。
“你的意思非得先吸你的屁眼才會給我吸屎?”酈娟抬腳在苗馨頭上狠踹,那包金的拖鞋高跟把苗馨的腦袋給踹出個口子,血汨汨順著發稍滴下來。
“奴婢該死奴婢不敢!奴婢沒有把她們教育好讓主人受罪了。”苗馨只一個勁地認錯,任血往下滴也不去擦。
那小丫嚇得渾身發抖啊!知道自己要捱打。
酈娟輕輕一腳把苗馨蹬開。苗馨明白酈娟是想看看她怎樣整治小丫,惡狠狠地盯著小丫想了想,將自己耳朵上的一個珍珠耳釘取下。
“過來!你若不想死的話就快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苗馨喝道。
小丫緊張地爬到酈娟面前哭聲求饒:“好媽媽我再也不敢啦饒了我吧我會吸屎啦我給好媽媽吸舒服好嗎?娘啊救救我啊……”季月不敢討饒,她怕不但救不了小丫反倒會送了小丫的命。“你快把舌頭伸出來讓苗小媽懲罰你一下就沒事了!”
“哼你是真的想死是吧?
“苗馨抓住小丫的頭髮將小丫的腦袋”嗵嗵嗵嗵“地狠命地往牆上撞。”你把舌頭伸不伸出來?“小丫此時被撞得發暈,閉上眼睛顫驚驚地把舌頭乖乖伸出,只求苗馨快點懲罰完她。苗馨扯住小丫的舌頭,將那耳釘穿透小丫的舌面,頓時小丫舌頭血直冒,疼得尖聲慘叫。苗馨絲毫不顧小丫疼不疼,用固定冒將耳釘戴在了小丫的舌面上。
季月把頭扭到一邊不忍看。
“恩好看!以後不用她吸屎了就專門給我接尿吧。”酈娟對苗馨此舉挺滿意,又妖聲對季月道:“不就是舌頭上穿個東西嘛,死不了人的!哼這也是為她好呢!
這小丫頭遭了這回罪往後她就會伺候人了,也省得經常挨些打。”“是謝謝主人對她的教育……”季月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說的是真話還是違心話。
苗馨安排季月專門負責做酈娟住的各個屋的清潔衛生,每天要做三遍。尤其擦地板的活最累,不是用拖布拖,而必須雙手拿著抹布滿地爬著擦!有時季月擦地到酈娟的屋裡,酈娟就騎在季月背上邊把季月當馬騎著玩兒。
酈娟選定二丫和山果專門地伺候她的腳丫子。在新來的孩子中,屬二丫模樣最好看了:瓜子臉、丹鳳眼、筆直纖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牙齒潔白整齊、舌頭又細又長;而山果則比較醜:圓臉盤、扁鼻子、大嘴巴厚嘴唇,倒是雙大眼睛還算動人,出奇的舌頭又寬又薄竟能捲成個筒。
二丫和山果初次上陣為酈娟舔腳,酈娟採用慣用的手法,既有打又有獎。二丫和山果分別捧著酈娟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含在嘴裡給呵護清理。還沒給吮舔兩下,酈娟把腿一揚照著山果胸脯“嗵”地一腳將其踹出去了老遠。山果嚇壞了爬起來不知該怎麼做好,酈娟腳丫子又伸給山果。山果還是頭一回呀,不懂規矩,爬起來捧著酈娟的腳丫卻不敢再舔。
“小死妮子,根本就不是真心愛護我的腳丫子!”酈娟輪腳丫子“啪啪”給山果兩個大嘴巴子。
酈娟每次讓孩子給舔腳,都是一副嬌氣樣,把孩子踹開個幾回,就象孩子非常喜歡舔她的腳,孩子被一次次踹開,也要“死皮賴臉”地就給她舔!山果不清楚這規矩,還當她什麼地方沒給好媽媽舔對,緊張地望著酈娟。
“去去去不用你個蠢貨給舔了!”酈娟把腳從山果手中抽回,朝跪在牆邊的三妮把腳尖兒
勾了勾。
三妮忙爬過來捧起酈娟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舔了起來。
“苗馨,讓我聽聽鞭子親吻這小賤貨皮膚的聲音。”酈娟輕鬆吩咐道。
“是主人。”苗馨起身從牆上取下根長皮鞭,兇狠地對山果道:“你個死妮子還不快把衣服都脫光跪過來?”山果早已給打怕了,乖乖地把衣服脫光了跪到苗馨的面前。
苗馨一腳將山果踩在地上,揮舞著鞭子照山果的胸腹快節奏地抽打,頓時“啪啪……
“的鞭打肌膚聲夾雜著山果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苗馨很會揣摩酈娟心思,清楚酈娟是要一邊享受二丫和三妮給舔著腳丫子,一邊把山果的捱打聲當做種音樂伴奏,同時也讓二丫和三妮感到緊張,舔得更賣力。苗馨知道山果這頓打時間短不了,她既要讓山果痛苦,卻又不能把這山果打昏過去哼不出聲來,苗馨的鞭功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下手不太重,但每鞭下去也都在山果稚嫩的肌膚上留下道鞭痕。
二丫和三妮在鞭聲和呻吟聲中,果然舔得十分地用心!季月跪的比較遠都聞到了酈娟腳丫子的臭味,看著女兒給舔得那麼認真,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可她更擔心女兒給舔得不好而捱打。
其實酈娟比較喜歡二丫的,她不想用硬打的辦法馴服二丫。
“季月呀你這女兒很會做事嘛!”酈娟對二丫很溫柔,耐心地教著二丫如何給她舔腳。
“張大嘴把我的整個腳尖兒都含進你嘴裡,儘可能地往深吞……對對就這麼先含一會……
恩這樣我會很舒服……小舌頭也不要閒著,要讓我感覺到你舌頭對我腳趾的按摩……“二丫的嘴被酈娟的腳塞的腮幫子都鼓起來,小嘴幾乎都被撐裂開,酈娟的大腳趾都頂到了她的喉嚨,舌頭被壓住,可她還要儘量地舔動著,最受不了的是酈娟腳那濃濃的混合著皮革和腐臭的氣味。
旁邊三妮已是非常老練,給酈娟舔得很到位。酈娟閉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盡情享受著二丫和三妮對她的腳丫子的呵護。
“我的腳丫子是不是很香啊?你看你們有多幸福!”酈娟主要是調教二丫。
“好了現在給我清理腳趾頭縫,我的腳氣癢了。那裡面有好多的汗膩和皴渣,哈你一定很喜歡吃!
一個腳趾縫一個腳趾縫地舌頭伸進去仔細地舔……對對真舒服!你很會伺候人……舌頭用力再大一些,舔的速度再快點……啊很好很好!我會獎賞你糖果吃!
把裡面的好東西都要吃乾淨。還有腳指頭,一個一個地含在嘴裡嘬,嘴唇要用力……啊好舒服呀!季月你女兒伺候我你看著心疼不心疼呀?“”瞧主人您說的,這孩子能伺候主人您的仙腳是她的福氣,我看著好幸福感謝主人都還來不及呢!
這孩子嘴就是主人的洗腳盆。“季月強裝笑顏違心道。
苗馨不停頓地鞭打著那山果,把個山果前胸後背大腿打的佈滿鞭痕。山果如果叫喚的聲大了點,苗馨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山果乖乖地不敢高聲;到後來山果給打木了,沒力氣再呻吟,苗馨也要加力地打,使得山果不是因為疼痛呻吟,而是為了配合苗馨的鞭聲!
山慄跪在一邊,看著妹妹挨鞭打,只有強迫自己不去心疼妹妹。山慄姐妹五個一開始來到酈娟家,感覺就象進了仙境啊。她們幾個盡力記住這些規矩,竟有種神聖感。然而山慄和山棠都
十七和十五歲了,雖說沒見過什麼世面,可也覺得酈娟的有些做法象不那麼對——好媽媽為什麼非用孩子們的嘴當洗腳盆呢,孩子們用手也可以給洗得舒服洗得乾淨呀?
又為什麼好媽媽撒尿非要撒到孩子們的嘴裡,直接用尿盂給接不行?要孩子們拿舌頭當衛生紙給她揩屁股,又不是用不起衛生紙?伺候就伺候唄為什麼非得跪下呢……
山慄很懂事了,她知道從此再沒了自由,她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的了。在這裡她們只是伺候好媽媽、供好媽媽取樂的工具,不聽話就有被打死的可能。山慄有些後悔,可已由不得她了。而且這裡的不愁吃不愁穿不用遭受風吹日曬雨淋地做農活,更讓山慄姐妹五個留戀,根本沒有離開的念頭。她們是捱餓受苦怕了啊,別說她們沒的選擇的餘地了,即便是讓她們選擇的話她們也會選擇用自由換取溫飽的!對她們來說伺候好媽媽這樣金貴的人要比做農活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山慄看明白了在這裡要想活好就必須盡心盡力伺候好好媽媽。在她看來酈娟讓人伺候是天經地義;而且春卉大妮順兒她們伺候酈娟的那份認真、虔誠和馴順,也給山慄以深深感染。她看到了春卉大妮順兒她們都是怎樣在伺候酈娟,感受最深就是:只要真正把好媽媽給伺候好伺候舒坦了,好媽媽對丫頭還是很好的,還會賞給好吃的;但要伺候好好媽媽也相當不容易呀,稍有一丁點地讓好媽媽不滿意了,捱打是少不了的。象被好媽媽掐臉蛋、擰耳朵,被好媽媽腳丫子踩踹啦,這簡直都不算是捱打!孩子們還心疼好媽媽的手腳被硌痛呢!
山慄倒不擔心山果和山朵兩個小妹妹,她們都很乖;而山棠性格很倔,山桑又很笨,怕是少不了打,她沒辦法保護她們倆。
“哈哈說的也是你女兒這麼嬌巧的小嘴,要不給我當洗腳盆真太可惜了!”
酈娟把腳從二丫嘴裡抽出,柔聲道:“恩伺候的不錯。還有腳掌和腳後跟上浮皴,你一定都看到了,用牙齒輕輕地都給一點點我啃吃乾淨……對輕點就這樣,啊真是太享受了……腳皴很好吃吧?你那整齊的牙齒真是天生的修腳刀呀。注意你可別咬疼我,告訴你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小命都金貴你可要精心地呵護好它!”酈娟晚上陪縣裡來的領導跳了大半夜的舞,本來她就是汗腳,加上她又患有腳氣,那塑料殼高跟鞋及尼龍襪子又都特別地捂腳,酈娟的腳丫子被汗水泡得發白,溼嘰嘰的,腳趾縫裡填滿了皴膩,那臭味就別提有多燻人了。可憐二丫哪裡還顧及這些?她知道好媽媽的腳再臭她都得認為是香的!
苗馨不停頓地鞭打著那山果,把個山果前胸後背大腿打的佈滿鞭痕。山果如果叫喚的聲大了點,苗馨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山果乖乖地不敢高聲;到後來山果給打木了,沒力氣再呻吟,苗馨也要加力地打,使得山果不是因為疼痛呻吟,而是為了配合苗馨的鞭聲!
山慄跪在一邊,看著妹妹挨鞭打,只有強迫自己不去心疼妹妹。山慄姐妹五個一開始來到酈娟家,感覺就象進了仙境啊。她們幾個盡力記住這些規矩,竟有種神聖感。然而山慄和山棠都十七和十五歲了,雖說沒見過什麼世面,可也覺得酈娟的有些做法象不那麼對——好媽媽為什麼非用孩子們的嘴當洗腳盆
呢,孩子們用手也可以給洗得舒服洗得乾淨呀?
又為什麼好媽媽撒尿非要撒到孩子們的嘴裡,直接用尿盂給接不行?要孩子們拿舌頭當衛生紙給她揩屁股,又不是用不起衛生紙?伺候就伺候唄為什麼非得跪下呢……
山慄很懂事了,她知道從此再沒了自由,她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的了。在這裡她們只是伺候好媽媽、供好媽媽取樂的工具,不聽話就有被打死的可能。山慄有些後悔,可已由不得她了。而且這裡的不愁吃不愁穿不用遭受風吹日曬雨淋地做農活,更讓山慄姐妹五個留戀,根本沒有離開的念頭。她們是捱餓受苦怕了啊,別說她們沒的選擇的餘地了,即便是讓她們選擇的話她們也會選擇用自由換取溫飽的!對她們來說伺候好媽媽這樣金貴的人要比做農活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山慄看明白了在這裡要想活好就必須盡心盡力伺候好好媽媽。在她看來酈娟讓人伺候是天經地義;而且春卉大妮順兒她們伺候酈娟的那份認真、虔誠和馴順,也給山慄以深深感染。她看到了春卉大妮順兒她們都是怎樣在伺候酈娟,感受最深就是:只要真正把好媽媽給伺候好伺候舒坦了,好媽媽對丫頭還是很好的,還會賞給好吃的;但要伺候好好媽媽也相當不容易呀,稍有一丁點地讓好媽媽不滿意了,捱打是少不了的。象被好媽媽掐臉蛋、擰耳朵,被好媽媽腳丫子踩踹啦,這簡直都不算是捱打!孩子們還心疼好媽媽的手腳被硌痛呢!
山慄倒不擔心山果和山朵兩個小妹妹,她們都很乖;而山棠性格很倔,山桑又很笨,怕是少不了打,她沒辦法保護她們倆。
“你也別光在那羨慕你女兒舔我的腳呀?把我的襪子含在口裡洗乾淨,也體驗體驗你女兒舔我這香腳丫子是多麼的享福!”酈娟對季月道。
季月趕緊裝做很歡喜,把酈娟的兩隻髒白尼龍襪子含入口中嚼洗……
(十六)
紅英處心積慮要找倩文的麻煩,不成想她女兒嬌嬌卻已暗中背叛了她。嬌嬌有次在鎮上遇見倩文的私奴偃松,登時被偃松那英俊的美貌及冷酷的氣質所打動,痴痴地望著偃松,魂都沒了。陪同嬌嬌的女犯人賤柞看穿嬌嬌心思,遂討好地上前叫住偃松。
“餵你叫什麼?我家小主人讓你陪她。”
這些犯人平常都是在鎮上狐假虎威慣了的,看那偃松不象本地人,更不是幹部,於是那賤柞霸道地攔住偃松。也是的,本來這鎮子上人們就很封閉,如同“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原始社會,而偃松平常又只是在家裡伺候倩文,從來不和鎮上人接觸,所以嬌嬌和賤柞都不認識他。
偃松奇怪地瞅瞅一副死皮賴臉相的賤柞,又瞄瞄站在不遠地方羞赧望著他的胖得上下一般粗的嬌嬌,輕蔑地將賤柞一把推開,兀自走開了。
“嘿你好大的膽子!我家小主人叫你你都敢不理?看把你抓起來!”賤柞惱羞成怒,也是想在嬌嬌面前表現表現,追上去蠻橫地一把抓住偃松。
在薤灣鎮這一畝三分地上,偃松的主人倩文也只是在酈娟之下的人物,偃松可不吃什麼這一套,他厭煩地甩了兩下沒甩開那賤柞,於是和賤柞撕打了起來。
“放開人家呀你!對這位小哥你不會講個禮貌?”嬌嬌忙過來拉開賤柞,並狠狠地給了賤柞兩個大耳光,極其溫柔地對偃松道:
“我這奴婢不懂事這位小哥你別見怪呀。我沒別的意思只想和你認識一下。我叫嬌嬌,我媽是派出所所長。”
賤柞討好不成反挨倆嘴巴,不敢再吱聲垂首站到了旁邊。偃松對嬌嬌並不感興趣,耐於嬌嬌那樣客氣,報了自己的姓名便走了。
嬌嬌回去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都是偃松的影子。她的三個貼身奴婢賤榴、賤柞和賤棉緊張地要死。
賤榴和嬌嬌同歲,賤棉十五六歲,賤柞年紀比較大三十來歲。賤榴以前是鎮上有名的女賊頭;賤棉是孤兒,給鄉長家放牛,因牛跑丟了,鄉長硬說她是內賊夥同外人把牛偷賣了,將其打個半死後給扭送進派出所;賤柞則是因為不堪丈夫虐待,把孩子掐死報復,結果自己也坐了牢。
嬌嬌這兩天心情煩躁,好麼把那賤榴、賤柞和賤棉當做了出氣筒,從早打到晚呀。三個人極力哄著嬌嬌,不敢讓紅英知道嬌嬌不高興。
“怎麼回事你個大笨豬?陪小主人上趟街小主人回來就這樣?”
晚上把嬌嬌服侍睡了之後,賤榴悄悄問那賤柞。賤柞和賤棉服賤榴管。
“那天小主人在街上遇見了個叫偃松的英俊後生就就……”賤柞委屈地說。
“偃松!”賤榴的心裡咯噔一下子。她以前做賊對鎮上的人物很熟,心想這回主人可遇到冤家啦!賤榴清楚,偃松可不是普通的人,別說偃松看不上她主人嬌嬌了,即便是偃松喜歡嬌嬌,有倩文阻擋他也不敢流露。最關鍵的是紅英鬥不過倩文。
“我的好姐姐!你最有主意了快想想辦法吧!讓小主人趕快高興起來吧不然我們怕都要給打死的。”賤柞害怕道。
“告訴你們,這事可絕不能讓主人知道了!容我來想想辦法看。”賤榴知道紅英和倩文是死敵,要是知道了此事非把無名火撒到她們身上不可,真把她們給整死也說不定!
“聽到沒不許跟主人說這件事!”賤柞惡狠狠地對賤棉說:“否則在主人打死我之前我先把你給掐死!”
賤棉最老實膽小也最受欺負,忙直點頭。
第三天都中午了嬌嬌還睜眼躺在床上。
“小主人奴婢知道小主人的心思。奴婢倒有個辦法不知小主人願意不願意…
…”賤榴擔心這樣下去非讓紅英發現不可,跪在床邊試探道。
平常嬌嬌有什麼事,都是靠賤榴給出主意。只是這事她不好意思開口,其實她心裡早就想賤榴給她想個辦法。
賤榴也是在冒很大風險,非得嬌嬌自己願意並全力配合,她的辦法或許行得通。這事如果不成,或者成之前被紅英知道,或者嬌嬌不願這麼做,她賤榴都有極壞的後果。可是她若不出這主意每天被嬌嬌打,早晚也是沒有好結果。
“你噎著啦?話說一半不說了你要死!”嬌嬌“嗵嗵”照賤榴臉上狠踹兩腳心急地罵。
“奴婢知道小主人是想那偃松。小主人您別急您先答應奴婢一個條件奴婢才敢說,要不您乾脆就先打死奴婢吧!”賤榴很會掌握嬌嬌的心理。
“好你說。十個條件我都答應你!”此時嬌嬌窗戶紙被捅開,也就不再顧及面子了。
“小主人您在這事沒成之前,您千萬不可跟主人說,更不可請主人出面幫您。”
賤榴循循誘導道。
“我照你說的做。”嬌嬌抑制不住興奮道。
“小主人您知道那偃松是什麼人嗎?他是計生辦主任倩文的乾兒子……”賤榴
還沒等說完嬌嬌騰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是……怎麼是這樣?”嬌嬌一臉失望道。
嬌嬌知道那倩文是鎮上第二號美人兒,她對倩文一直都是即崇拜又嫉妒的,有時甚至羨慕伺候倩文的奴婢。如果偃松是別人的什麼都還好說,偏是倩文的乾兒子!她嬌嬌都自慚形穢地覺得沒希望和倩文競爭。
“也不是一點沒希望的小主人。”賤榴看透嬌嬌的心思。“小主人您能不能跟那偃松好完全取決於倩文主任。您只要博得倩文主任的好感,那還愁沒機會和偃松在一起?”
“只要她讓我和偃松在一起,我給她做奴婢都願意!”嬌嬌懇切道。“只是我媽和她有很深的矛盾,怕她是不會對我有什麼好感的。”
“小主人您能這麼想那這事兒就成了一半啦!奴婢可以為小主人疏通疏通。”
賤榴做嬌嬌的奴,現在嬌嬌給倩文做奴,這讓賤榴想著就有種快感!
“哎呀小主人,您和主人在鎮上也是不讓誰的呀,怎麼能去做那伺候人的下賤事,給那臊貨做奴呢?”賤柞傻乎乎地說道。
“閉嘴呀你個死貨!”嬌嬌大怒,拿起床頭的一個玻璃杯子,“噗”地甩過去狠狠砸在賤柞頭上,當即把賤柞的額頭打出個口子,鮮血直流。“以後我再聽到你個死東西叫那倩文主任她什麼‘臊貨’,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
其實在嬌嬌的心底裡,她倒不在乎給倩文做奴,只要能和偃松在一起。但她也是主人,放不下這個面子覺得自己的奴婢會笑話。賤柞的話雖然是維護她的,可正戳到她的疼處。
嬌嬌被賤柞說的臉直髮紅,竟然因羞而怒,跳下床,當胸一腳把賤柞踹翻,拿過皮鞭把賤柞又一頓瘋狂地狠抽。
“你個蠢貨知道個什麼?人家倩文主任可是鎮上嬌貴的大美人兒,小主人肯伺候她說明我們小主人有品位!那雅寧曾是縣醫院的主任大夫,不也做倩文主任的奴了?連我們鎮上賈書記都是倩文主任的乾兒子吶!那雅寧是大學生,小主人也是個中專生,可我們小主人即年輕身子又富態,不比那雅寧還有她的女兒婷婷更金貴?在鎮上能伺候倩文主任才叫上等人的時尚吶!”賤榴為嬌嬌開脫打氣道。
嬌嬌似乎被賤榴這套說詞點開了竅,哪還有工夫和賤柞生氣,這頓鞭子也讓她打累了。
“現在懶得整治你這頭蠢貨。等我有閒心了看怎麼打你!”嬌嬌氣喘輕輕地坐上床。
賤榴忙跪上前抱著嬌嬌的腳丫子給舔腳底板上的灰塵。賤柞呢卻被打蒙了,不明白嬌嬌為什麼自己是主人還要下作地去伺候別人。
“不用你舔啦你快跟我講講你的計劃吧。”嬌嬌示恩地用腳拍拍賤榴的臉蛋兒,然後對賤柞歷聲道:“你還在那裝死?過來給我舔腳呀!”
賤柞顧不得渾身的鞭痛,趕緊爬過來贖罪似地給嬌嬌舔腳底板。
賤榴知道嬌嬌完全被她說服了,娓娓道出她的計劃。嬌嬌同意放賤榴出去到倩文那兒為她疏通。
家庭女王(十七)
本貼由膽小鬼提供“小主人奴婢已經把倩文主任說動了……”賤榴回來向那嬌嬌賣弄道。
“是嗎你還真挺有本事!快告訴我那倩文主任是怎麼說的?”嬌嬌象吃了興奮劑。
“倩文主任命令那偃松和您好!倩文主任真是好人啊!”賤榴見機引誘說:“倩文主任安排您今晚就去她家會偃松呢。”
“
真好……”嬌嬌幸福得臉放光。“我該怎麼報答倩文主任呀!想想我媽以前也真是太對不起倩文主任了。”
“可不敢讓主人知道這事啊!不然奴婢心血就百費了,怕還要給打死呢!”
賤榴倒說的是真話,只是嬌嬌看不透。
“賤棉快燒水去我洗個澡。”嬌嬌吩咐道。
賤棉急忙地去燒好了水,和賤柞把個大浴盆抬到嬌嬌臥室。三個人伺候嬌嬌足足洗了有兩個鐘頭,中間還換了一遍水。
嬌嬌的皮膚又細又白,尤其手和腳長的很嬌巧、柔嫩。嬌嬌身高不過一米六,體重卻有一百三十多斤!要說除了身體太胖比較難看,她還算是挺漂亮的。其實在薤灣這地方,比較崇尚女人以胖為美,鎮子上追求嬌嬌的男孩也有不少,紅英那些小太保們更是把嬌嬌當公主尊捧。可嬌嬌卻感到很自卑,所以對那些小太保肆意玩弄虐待以求心理平衡。那些小太保越是喜歡被她折磨,她就越覺得他們是裝出來的。
嬌嬌把自己全身上下灑滿香水,非常認真地化了裝。
“你說我穿什麼衣服好呢?”嬌嬌對鏡顧盼地問賤榴。
“小主人您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呢!”賤榴媚道。
“晚上你陪我去。”嬌嬌穿了套比較性感的衣服,焦急地等晚上到來。“賤柞,賤棉你們兩個賤貨要給我嚴守秘密!否則看我不撕爛你們的嘴!”
天還沒太黑,嬌嬌就和賤榴出了門。到了倩文家,梅丫告訴嬌嬌說偃松正在給主人洗腳叫嬌嬌站在院子裡等著。
足足等了有三個小時,嬌嬌有點不耐煩。“洗個腳也要這麼長時間!”
“小主人您可千萬不能著急!倩文主任那腳多金貴呀,偃松是她的奴該好好地伺候倩文主任不是?倩文主任多好呀,都把自己的奴讓您和她好,小主人您等一會有應該。”賤榴小心地勸慰道。
“我不是嫌她倩文主任洗腳的時間長。我是……恨不得和偃松一起給她洗腳也好!”
嬌嬌只想快點見偃松。
偃松終於出來了。嬌嬌顧不得羞澀激動地迎上去。偃松口裡含著倩文脫下的兩隻絲襪,含情脈脈地摟了摟嬌嬌,然後拉著嬌嬌去了他屋裡。賤榴見偃松給了她一個眼色,便也跟了進去。
進屋偃松眼睛看著那嬌嬌,邊把衣服脫光。嬌嬌撲上去吻偃松的嘴及胸。偃松把嘴裡的襪子取出,吻上嬌嬌的嘴,舌頭在嬌嬌口中攪動。
嬌嬌沉醉了,閉著眼嗚喃道:“嗚……把我衣服……嗚啊……脫了……”
賤榴輕柔麻利地將嬌嬌衣服全部脫光掉。
偃松手在嬌嬌身上放肆地亂摸著,把嬌嬌剛撩得發情卻突然停下,拿過倩文的絲襪放在口中吮嘬著。“主人腳……嗚嗚……太香了……得趕緊吮……嗚嗚…
…不然香味都跑了……嗚嗚……你也聞聞……香不香。”
偃松把一隻絲襪放到嬌嬌嘴上。倩文那絲襪還殘留著淡淡的腳臭味,可嬌嬌就象中了邪一樣浪聲聲道:“香我的哥哥,唔你說是香的那我也覺得香,唔唔真的好香呀。”
“你用嘴把主人的襪子洗乾淨了。”偃松把那隻絲襪塞進嬌嬌的嘴裡。
嬌嬌就學偃松的樣子,把倩文的絲襪含在嘴裡吮洗。嬌嬌此時根本不覺得倩文那襪子髒呀臭的,她倒怕自己沒做過,給吮洗的不乾淨偃松會生氣。
偃松和嬌嬌兩個纏滾在床上,一邊給口含著倩文的襪子吮洗著,一邊互相拂
摸著對方的身體。玩了有半小時,偃松才讓嬌嬌把襪子拿出。
“給我嘬腳!”偃松命令賤榴。
賤榴跪到床邊抱住偃松的一隻腳丫子就舔起來。“哥哥的腳真香!”
“滾出去!”嬌嬌見賤榴那樣頓生妒忌,伸腿把賤榴一腳踹開。
賤榴心裡暗恨臉上卻裝出笑容地退了出去。
“哥哥的腳可真白。我給哥哥舔。”嬌嬌調過頭抱著偃松的腳就亂吻。
“跪到床下去!從我的腳指頭開始慢慢地往上面舔。”偃松抬腿把嬌嬌蹬到床下。
嬌嬌非但不惱反而很幸福地就跪在床下,依次含住偃松的每個腳趾溫柔地舔著。偃松的另只腳則踩在嬌嬌豐滿的乳房上肆意搓摩。
偃松的腳很乾淨,也不臭。嬌嬌邊舔著偃松的腳邊往上痴情地望著偃松。偃松那活又粗又大地直挺挺豎了起來,嬌嬌舔了一會被偃松那活勾引的有點按耐不住了,想要爬上來舔偃松的那活。
偃松用腳踏住嬌嬌的肩,把另只腳伸給嬌嬌。嬌嬌就溫順地繼續舔偃松的腳趾,舌頭在偃松的腳趾肚上以及腳趾縫間掃遊著,挨個含住偃松的腳指頭吸吮。
“舔我的腳心!”偃松語氣溫存地命令。
嬌嬌馬上乖順地壓低頭去為偃松舔著腳心。
“你真壞把人家當狗呢。”嬌嬌臉微微發紅嬌慎地說。
“難道你不願意嗎?”偃松假裝生氣地樣子。
“看你看你人家這不是在給你舔嘛!”嬌嬌急忙道,舔得更加賣力。“你…
…那東西可真大呀……”
偃松這時已控制不住了,扯著嬌嬌的頭髮把嬌嬌拉上床,將嬌嬌的嘴按在他的那活兒上急道:“舔快舔!”
嬌嬌雙手握住偃松的那活兒,張口深深含住就上下吮吸起來。
“恩恩好舒服啊!卵子也給我舔!”偃松痛快極了呀。
嬌嬌就象條聽話的小狗吻住偃松的絲襪囊用舌頭輕柔地弄著,嘴唇梳理著絲襪毛,雙手邊握住偃松的那活上下地擼挲。
偃松熱血沸騰,象條野獸猛地將嬌嬌壓到身下,那活插進嬌嬌身體瘋狂聳動起來。
“啊啊……哥哥……好舒服……啊啊……舒服死我了……啊啊……”嬌嬌興奮地叫床。
正當嬌嬌高潮快要來了,只聽梅丫在外喊:“偃松主人叫你去接尿呢……”
偃松忙從嬌嬌身上下來光著身子跑出去。
嬌嬌心裡惱火卻不敢阻攔,只好自己手淫來繼續。
其實這都早安排好的,那梅丫和賤榴就躲在門外偷聽著,剛到火候就把偃松叫出去。
倩文此時正睡覺呢,那尿是她睡前尿在杯子裡的。倩文就是不讓偃松在嬌嬌身上找快樂,安排梅丫關鍵時候就把偃松叫出來,喝她的尿以提醒那偃松只是她的玩物!
偃松把一杯尿喝了,鼓鼓地含一大口在嘴裡,進屋來,捏住嬌嬌下巴示意嬌嬌張開嘴。
嬌嬌順從地仰著頭把嘴張開,偃松就把口中的尿吐進嬌嬌嘴裡。“啊主人的聖水我留了一口給你喝,是不是很香呀?”
“香啊嗚……啊。哥哥你快再弄我。”嬌嬌嚥下尿。要是在平時嬌嬌可能聞一下倩文的尿就要吐,現在雖然那臊味讓她難以接受但卻感到一種刺激。
偃松跨在嬌嬌頭上把那活讓嬌嬌含住,把隻手在嬌嬌的絲襪戶裡插弄。不一會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偃松的精液全射在嬌嬌嘴裡。
“進來呀死貨!”嬌嬌有氣無力地喊了聲。
賤榴跑進來,趕緊用嘴為嬌嬌清
理絲襪戶,把嬌嬌放出的淫水吃掉。
沒有倩文發話嬌嬌是不能見偃松的。嬌嬌已經被偃松徹底征服,那天回來後就盼望著再次會偃松。可隔了有十多天倩文那邊也沒話過來,嬌嬌按耐不住叫賤榴去打探。
賤榴回來,帶了一盤倩文的屎。
“小主人您可別怪奴婢呀。”賤榴哀哀道:“倩文主任說小主人您要想見偃松,就必須吃了她……她這盤仙物。”
“什麼這屎怎……怎麼能吃啊?”嬌嬌看著盤子裡倩文的幾塊粗屎橛說。
“哼什麼仙物噁心死人!小主人您可不能再作踐自己啦!”賤柞氣乎乎道:“她倩文也太欺負人啦!賤榴看這都是你的主意給小主人帶來的麻煩。乾脆跟主人說,硬把那偃松,連她倩文都給抓來!小主人您想怎麼玩不行?”
“小主人都是奴婢不好您狠狠懲罰奴婢吧!奴婢勸您不要再想那偃松了。當奴婢吃主人的屎是天經地義的,小主人何必為那一會的快活而做倩文主任的奴吃她的屎呢?小主人身邊那麼多小太保您想玩哪個不是隨便玩啊!”賤榴不顯山不露水地激將嬌嬌,邊偷眼觀察嬌嬌的表情。
“就是小主人讓奴婢把這臭屎橛橛趕緊扔了!”賤柞卻完全看不出嬌嬌怎麼想。
“你還給我亂說!”嬌嬌放下屎盤子,一腳把賤柞踹翻在地,穿著高跟皮鞋的腳踏在賤柞臉上使勁蹂躪。
賤柞的臉都被碾破皮,疼得她呻吟不止。
畢竟嬌嬌還從未吃過屎,倒是她的屎呢都有女犯人吃。
“這真是……倩文主任的屎麼?”嬌嬌自欺欺人找藉口道。
嬌嬌想著偃松就恨自己沒用,暗地給自己鼓勁:吃了這屎就可以過倩文的關了,就可以見偃松了。屎有什麼不能吃的?她和她母親的屎不都是給犯人吃了麼?
偃松不是吃倩文主任的屎認為很香的麼?
說實在的如果在倩文和偃松面前,倩文命令她吃,她會毫不猶豫就吃的。可眼前這盤子裡的尿好叫人噁心呀,讓她很難和倩文那美麗的胴體聯繫起來。
“哎呀小主人奴婢有幾個膽敢騙您啊?奴婢親眼看著偃松給倩文主任接的。”
賤榴知道嬌嬌會吃的。“小主人您不想吃就把它給倒扔掉,沒什麼了不得的!倩文主任的屎自有她的奴去吃,他偃松就算吃倩文主任的屎快活地成成仙咱也不管。
小主人您也是有奴婢伺候的貴人呢,奴婢吃您的屎應該!”
嬌嬌果然被賤榴挑得火起,抬手給了賤榴個大耳光。“我說我不想吃了嗎?
那雅寧還有婷婷都吃得我就吃不得?偃松哥哥說香的我都願意吃!告訴你我還早就想吃倩文主人的尿只是一直沒機會呢。你們當奴婢的可以吃我屎解饞,我就不能嚐嚐倩文主人的屎了?”
嬌嬌已經把對倩文的稱呼由“主任”悄悄換成了“主人”。
“小主人其實您只要頭兩口吃下去之後,再吃就適應這味道了。奴婢開始吃您的屎不也是這樣的?要不是被主人狠打了一頓,奴婢開始還不肯吃呢!現在奴婢要一天不吃小主人或主人的屎還饞得慌呢!”賤榴小心翼翼地勸道。
嬌嬌咬咬牙,猛然捧起盤子張口叼起一塊屎強嚥下去,噁心的差點沒嘔吐出來。嬌嬌調了調氣,接著瘋了般地大口大口幾下把屎都吃完了。
嬌嬌咱咂嘴舔了舔嘴唇,竟然有種成就感,頓時好輕鬆快活,臉上還泛起了笑容。
賤
榴第二天再去倩文那裡為嬌嬌請求見偃松,回來對嬌嬌彙報說:“小主人倩文主任明天要去碧水埡遊玩讓你一起去。”
“偃松他去嗎?”嬌嬌急切問。
“當然啦!小主人這回可和偃松大哥斯守一天呀!”賤榴裝出替嬌嬌高興的樣子。
“那你還不快去準備!”嬌嬌的心都飛到偃松身邊了。
“要明天早上才動身呢。倩文主任叫你在進山的路口等候。”賤榴道:“這次奴婢不能陪小主人了,倩文主任不許伺候她的奴還帶著奴。”
“你不去也好。你哪配處身於伺候倩文主人的場合!”嬌嬌道。
家庭女王(十八)
本貼由膽小鬼提供倩文扶著婷婷站到佼佼側面,抬腳踩在佼佼的腰上,使勁一蹬,把佼佼踹翻倒在地。
“你還不快爬起來趴好,讓主人接著踹!”偃松嚴厲地督促佼佼道。
佼佼似乎明白倩文要怎樣折磨她了,忙爬起來趴好了。倩文笑了笑又抬腳蹬在佼佼脖子側面再把她踹倒。佼佼趕忙再爬起來,還沒等趴穩當,倩文不給佼佼喘息的機會,接著照佼佼的肩頭側連蹬兩腳,把佼佼踹躺在地上。然後倩文雙腳站到佼佼的身上,就象踩在地毯上似從佼佼的胸走到小腹,再從小腹又走回到胸……
幸好倩文穿的那全塑料殼高跟鞋的鞋跟比較粗又比較軟,而且隔著衣服,不至於給佼佼的皮膚踩破,但也讓佼佼感到很疼。
“你個小賤貨,是不是很喜歡讓我折磨你呀?”倩文站在佼佼胸上,用腳“啪啪”扇著佼佼嘴巴子問。
“是……奴婢被主人踩的好舒服……”佼佼可憐兮兮地道。
“起來賤貨!表現還不錯!”倩文從佼佼身上下來。
佼佼顧不得身上的疼,爬起來乖乖跪好。
“你馱我。”倩文嬌滴滴道。
佼佼爬到倩文身後,頭鑽在倩文兩腿之間,跪直了使倩文坐在她肩上。偃松上前扶倩文坐穩當,對佼佼輕聲命令道:“站起來。注意別把主人閃著。”
別看佼佼平時養尊處優的什麼都不做,身體倒是養得很健壯,馱動倩文沒什麼問題。
但佼佼畢竟是頭回做,不太會用力,顫顫微微地費了好大勁兒才站起來。偃松、雅寧、婷婷、阿香齊上前保護著怕倩文摔著,卻根本沒人考慮佼佼是否承受得了。佼佼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悲哀。這悲哀讓佼佼恨自己長的不漂亮,這自卑又讓佼佼逆反地產生種希望被倩文虐待的心理!
“駕!”倩文照佼佼屁股抽了一鞭子。“你這肥肩坐上還真舒服!”
“你可走穩當了,注意看好路。步子不要邁太大。千萬別把主人給摔著了。”
偃松道。
偃松對倩文的那關心勁讓佼佼嫉妒,可偃松在她跟前就讓她感到滿足了。佼佼儘量保持著身體平衡,馱著倩文快步走著。倩文那柔若無骨的臀部壓在佼佼肩上,佼佼竟然漸漸地胸中湧起種她從未有過的興奮!佼佼心裡想:怪不得平時她把女犯人當馬騎,她這麼重的身子把女犯人壓得直喘粗氣,女犯人還可臉的幸福表情!
這條路很僻靜,走到目的地都沒碰見有一個路人。佼佼只馱倩文走了四五里,便累得腿直打顫實在走不動了。倩文就換乘偃松馱她走。
山裡頭天黑的比較早,到了碧水埡的尼姑庵,天已暗下來。幾個尼姑老遠地迎出來跪接倩文進去。
“菩薩光臨小庵辛苦了。”主持空靜趕緊吩咐道
:“惠清快去準備齋點。”
因為平時全仗酈娟和倩文佈施,所以尼姑們不稱酈娟、倩文為“施主”而稱“菩薩”。
倩文先小憩了一會。兩個小尼姑在臥房服侍著。隨同的六個人更是走的很累了,雅寧母女倆,偃松和佼佼,阿香和啟明都分別找地方抓緊休息去了。
“好哥哥你臉上疼嗎?”佼佼撫摩著偃松臉上被倩文抽的一條條鞭痕心疼地問道。
“只要主人打的開心做奴的疼點怕什麼!”偃松把佼佼腦袋搖兩下問:“你手不了主人的打了?”
“沒有沒有!只要哥哥高興,我給主人打也沒什麼。”佼佼向偃松表示著感情。
“那就好!你真是我的心肝寶貝。”偃松邊吻佼佼邊說:“你也都看到了,甘願伺候主人的奴都排成隊等著,那雅寧大夫還是縣醫院的主任醫師,她女兒那麼漂亮都來伺候主人;那阿香以前曾做過主人的領班,現在不也乖乖地給主人做小奴婢?你要學會討好主人!
我喜歡你能把主人伺候得開心。挨主人打也是伺候主人的一個重要內容!““我知道啦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爭光的!”佼佼萬分嬌柔地依偎到偃松懷裡道。
偃松把佼佼的衣服幾下脫精光。佼佼的胸腹上被倩文高跟鞋踩的紅印子還在。
“你剛才表現很好!你看主人在你身上踩踏的多開心呀。你覺得疼嗎?”偃松吻著佼佼的身子問。
“我不怕疼……哥哥你快弄我吧……”佼佼被撩得春心蕩漾。
偃松也就不客氣,脫下褲子趴到佼佼身上瘋狂地聳弄起來,兩人呻吟不止的雲雨快活。
“哼你舔不上她了吧?來我這求過癮?”阿香蹬開啟明,憂傷道。
阿香走投無路給倩文做了奴,情人啟明也被倩文霸佔做了性奴,整天伺候倩文,很少有機會和阿香親熱了,而且即便有機會也要得到倩文的准許,啟明才能和阿香在一起溫存。
阿香心疼但也只能忍受。
啟明也不惱,又抱住阿香的腳丫子深情地吻著。“都伺候主人這麼久了,還想不開嗎?
你現在雖然做了主人的奴,可主人也安排了三個奴伺候你嗎?這總比你坐牢要好。你就認命別再自己折磨自己了。“啟明雖然拜倒在貌美儀優的倩文腳下,但那是被虐待的快樂,他和阿香之間才是純真的愛情。這兩者讓啟明都不願割捨,然而阿香才是讓他愛,更予關心的。
“唉有時我想想倒還不如去坐牢!”阿香把腳朝啟明嘴裡伸了伸幽幽地道:“這連狗都不如的日子我實在是快忍受不住了!”
“阿香你一定要挺住呀!你也不要說那言不由衷的話,坐牢的滋味你又不是沒嘗過。
真要是讓你選擇,你還不是寧願選擇在這做奴?“啟明瞭解阿香的。”再說你現在也沒得選擇了,即便你想坐牢也由不得你啊。你看雅寧和婷婷母女倆那好條件的人,都樂此不彼地伺候主人。再看那佼佼,放著現成的小主人不做偏來委身伺候主人。這都是天意呀!“阿香其實早也明白,只是她不甘心。她又能怎樣呢?擺在她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去死要麼老老實實給倩文做奴!阿香沒勇氣尋死,而且她也清楚倩文根本不在乎她死,倩文有的是奴伺候。想到自己現在不管怎麼說也有棗花、柳葉和白孩三個奴伺候,比起她以前坐檯當領班時要享福多了呢!
“媽,咱主人真太棒
啦!佼佼那小母老虎,也被咱主人調教得乖乖的。”婷婷為倩文收服佼佼感到高興。
“是啊!那佼佼能伺候咱主人也是她的福氣呢。不過這小母老虎得要段時間磨練才會徹底乖巧。她現在是為了博得偃松的好感而屈服咱主人,到最後她就會因崇拜咱主人而渴望被咱主人奴役了!”雅寧看問題成熟。“其實咱主人目的是想通過佼佼整治那母老虎。”
“哼在薤灣鎮,那母老虎哪配跟咱主人鬥?”婷婷驕傲地說。
“咱主人是越來越會享受象個女王了,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地想伺候她呢。”
雅寧為倩文變得嬌貴了感到欣慰。
倩文休息了個把鐘頭,這時空靜已安排妥當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進來請倩文享用。小尼姑惠明把倩文背到齋房。
齋房正中擺了張寬大的木床,床上放著張矮木桌,擺放著二十幾盤野菜山果和瓶素酒。
一個比較胖的小尼姑平平地躺在床邊給倩文當座墊。倩文就坐在這小尼姑的胸上。雅寧和婷婷跪在床上,喂倩文喝酒吃菜。阿香和佼佼則跪於床前。
倩文把腳朝阿香一伸,阿香馬上壓低身子仰臉咬住倩文高跟鞋的鞋跟,將鞋給脫下。
啟明接過鞋給舔鞋面及鞋底上的灰塵。阿香則捧著倩文的腳,張嘴含住倩文穿著黑絲襪的腳尖吮舔起來。倩文實際上是讓阿香給佼佼做個示範,把另只腳伸給了佼佼。
“快給主人鞋脫了舔腳。”跪在一旁的偃松小聲提醒佼佼道。
佼佼一時沒看明白倩文先讓阿香給脫鞋的用意,只想到倩文是要她給舔腳,忙伸手就要脫倩文腳上的鞋。
“賤貨你那嘴光吃乾飯的!沒看阿香是怎麼脫的嗎?”倩文照佼佼的嘴就是一腳,也是個寸勁,只聽見“噶嘣”一聲鞋跟竟把佼佼的門牙給踹掉兩顆。
佼佼完全沒有防備地“哎啊”叫了聲,慌亂地正欲將口裡的斷牙及鹹鹹的血吐出來。
“不許吐嚥下去!快給主人舔腳!”偃松馬上制止道。
佼佼不敢反抗,把斷牙和滿口的血硬嚥下肚去。這可真叫打碎了牙自己吞了呀。佼佼很快感到牙床疼痛一陣比一陣猛烈地襲上來了,頭都有些暈了。她多希望倩文能體諒體諒她。
“還不快脫想叫我腳捂死呀?”倩文半點憐惜都沒有地妖聲道。
佼佼感到很委屈加上疼眼淚止不住流出來,可她還是順從地壓下身仰頭咬住倩文腳上那鞋的鞋跟,笨拙地把鞋給脫了下來。偃松馬上拿過這鞋舔起來。
“瞧你個賤貨那嬌氣樣?掉兩顆牙還哭起來!快給我舔腳呀。”倩文把腳狠朝佼佼口中一伸斥罵道。
佼佼含著倩文的腳尖,隔著絲襪吮舔著倩文腳趾頭。
“好好地舔讓主人感覺舒服才行。”偃松邊聞著倩文的鞋邊交代佼佼道。
倩文一天都沒怎麼走動,腳只有點淡淡的臭味。佼佼也沒給人舔過腳,只知道舌頭用力地舔吮。漸漸地佼佼牙床血止了也麻木了,不覺得很疼了。
雅寧和婷婷兩個夾菜地夾菜,端酒地端酒,殷勤地喂著倩文。倩文只張張口就是。
“瞧你那笨樣!連個腳也舔不好!你去死了得了!”倩文“啪啪啪”地用腳猛扇佼佼的臉罵。
佼佼被扇得頭一歪一歪的,可憐兮兮地望望倩文不敢吭。倩文扇夠了把腳朝佼佼嘴裡一伸蔑視道:“算了你就先把我腳含著吧。呆會阿香舔完了再舔這隻腳!”
佼佼張
大嘴,倩文大腳趾都頂到佼佼的喉嚨。佼佼差點嘔吐,強壓下去了。
旁邊的阿香幸災樂禍地斜了佼佼一眼,心想:叫你發賤小主人不做偏要來做奴?
瞧著吧受罪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你有賤柞和賤棉,還有小猴子服侍也就夠了,以後賤榴到我身邊來伺候我。”
倩文很欣賞賤榴舔屁眼兒的功夫。
佼佼嘴裡塞著倩文的腳點點頭。她現在已沒權力表示不同意。
鎮上一個叫夥根的副鎮長到按摩院踩背,婷婷把夥根踐踏腳交一通後,這夥根才發現自己帶的錢不夠。婷婷就逼著夥根從鎮上街道這頭爬到那頭才算罷。夥根受了這番侮辱,恨恨不已。夥根何嘗不清楚婷婷的後臺是賈富,也知道紅英和倩文是死對頭,本來這夥根就跟賈富有隙,於是找到紅英,密謀以賣淫及敲詐勒索把婷婷抓起來直接解到市裡。紅英仗著在市公安局有人,只要嚴刑逼供就不怕牽扯不出背後的倩文和賈富,到時只要定了案,就算酈娟也保不了她倩文!
紅英還根本不知道佼佼已經做了倩文的奴,和夥根策劃這事兒時自然叫佼佼也參加了。
沒等他們晚上去抓捕婷婷呢,佼佼帶上賤榴急急地私下跑到倩文那裡把情況報告了。
倩文本來也沒半點兒官場經驗,一聽就慌了神,馬上派雅寧叫來賈富,然後讓佼佼和賤榴跟上一同去酈娟那裡商量對策。
酈娟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這薤灣鎮還如此不太平。但酈娟畢竟是遇事不亂,想這事既然出了也是好事,必須要把紅英給治服貼,免得以後出麻煩。酈娟一面安排賈富帶民兵埋伏在按摩院裡,等紅英來抓人時一網打盡;另方面她當既給省城的姑媽及縣裡的哥哥打電話,請他們有所準備早做安排。
紅英清楚此次舉動非同小可,下午她就趕到市裡找她的老情人公安局長張五,交代夥根和柏誠晚上去按摩院抓人。那夥根和柏誠一到按摩院就中了埋伏,一干人都被捆起來。
家庭女王(十九)
本貼由膽小鬼提供山慄來酈娟家兩個月,天天吃得飽飽且又無所事事。山慄正值十七歲的生長年華,她那長年處於勞累及半飢餓的身體,有如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迅速發育起來,本來健壯的身體更加飽滿了。兩個乳房高聳健碩肥潤,滾腰豐臀,比起柔草生過孩子的又青春許多。酈娟偶爾不經意地稱讚山慄的乳房長的好,讓山慄心裡感覺到很自豪,開始注意保養自己的乳房。
山慄是做事做慣了的人,這種清閒令她感到心裡不安,急於想伺候主人。酈娟頭一回讓山慄服侍,是讓山慄用乳房給其揉腳。
“主人……絲襪子是是養孩子的……怎麼能用來揉腳……”山慄沒想到酈娟讓她做這,但她還是乖乖地把上衣脫了亮出她的乳房來。
在山慄看來,女人乳房是喂孩子的,是女人最美好高貴的地方,心想你主人的腳就是再金貴也總沒孩子貴重吧?
“你說什麼賤貨?老孃給你吃給你穿,哼別說我讓你用你的絲襪子給我揉腳了,就是讓你用你的眼珠子給我揉你也得做!”酈娟痛罵山慄道。
“吆你個小賤貨養你是幹啥的?主人用你的絲襪子揉玉腳是你的榮幸!”苗馨揪住山慄的絲襪又掐又擰。
山慄疼的直吸氣,知道自己錯了趕緊把酈娟的雙腳捧起按在自己的雙乳上。
“白長了一對好乳
房!”酈娟非常輕蔑地腳踩在山慄的乳房上肆意蹂躪,腳趾夾住山慄的絲襪使勁揪扯。“去去去不用你揉了!跪到院子裡好好想想吧你。
柔草——”
“還不快滾開不識抬舉的賤貨!”苗馨扯著山慄的頭髮將其拖開。
柔草趕緊跪上前,賤相十足地用她的乳房給酈娟揉著腳心。
山慄在院子裡跪了三天三夜,酈娟也不理她。以前山慄飢一餐飽一餐的卻也過來了,現在在酈娟這養了兩個月,倒還挨不得餓了,很容易就被飢餓把她那點自尊催垮了。尤其是那酈娟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她,讓她感到一種巨大的失落。
山慄好恨自己,直自虐地掐擰自己的乳房。
“你個小賤貨想死呀?你乳房是用來伺候主人的你敢擅自作踐?”苗馨揮舞皮鞭照山慄脊背兇狠抽打。
“我是恨我自己……啊啊苗媽你別打我啦……啊啊我要伺候主人呀……”山慄脊背被打出道道滲血鞭痕,滿地亂爬。山慄手始終捂著自己的乳房,怕給打壞了,那可是她伺候主人的資本啊!
“行了主人叫饒了這小賤貨!”梨花過來道。“滾起來去吃飯吧。養兩天傷,記住好好用你那絲襪子伺候主人!”
梨花很嫉妒山慄年輕,有對好乳房。柔草更是對山慄因嫉而恨。山慄如何看不出她們的心思?倒為自己的乳房成了主人的腳底按摩器而得意!
紅英死心踏地做了酈娟的奴,每天都要到酈娟家早請示晚彙報兩次。紅英那豐嘴肥舌為酈娟口交時好瘋狂,簡直讓酈娟受不了呢!酈娟很欣賞這紅英口交的技巧,她的絲襪戶幾乎讓紅英獨佔了,梨花和柔草只有幹嫉妒的份兒了。酈娟不想讓紅英一人得這便宜,遂責成紅英把口交絕活悉數傳授給山慄。
山慄剛賣賤地設想著以自己那豐滿迷人的乳房給主人好好按摩腳呢,酈娟卻又要她學習什麼口交。山慄長這麼大還從未做過男女之事呢,更別說用嘴做了。
山慄感到挺屈辱,可她這回不再敢去想這事有何不好,而是用心地向紅英學習。
紅英其實心理挺矛盾,給山慄教好了,無疑是給自己培養了個競爭對手,可若不好好教的話又覺得辜負了主人。紅英到底對酈娟是很忠心的,盡心盡力地向山慄傳授。
紅英只想著把山慄教好,現身說法地先為山慄口交,然後又讓山慄為她口交,以從兩方面體會這裡面的技巧。頭一天紅英讓那山慄整整學了一夜。山慄簡直什麼都不懂呀,紅英就拿錐子狠扎山慄的嘴唇和舌頭,把山慄的腮幫和舌頭都扎透穿通了,折磨得山慄連死的心都有了!
紅英尚不完全瞭解酈娟的性格,第二天酈娟問山慄學的怎麼樣了,山慄就老實地說了。
酈娟一聽大怒,令那苗馨和梨花把紅英扒光了衣服,用繩子捆綁成粽子似的扔在院子裡。
“你好大膽子!她那舌頭是給老孃舔逼的,你也敢用?”酈娟拿根扁擔把紅英劈頭蓋臉一頓打。“都舔你那髒逼了,你說還怎麼給老孃舔啊!”
紅英被打得滿臉流血,哀哀求道:“主人奴婢該死奴婢不知道……奴婢再不敢了……
奴婢只是想快點教她……“紅英以前打慣了那些女犯人,她卻從來沒捱過別人的打。現在受了這種侮辱,她非但沒有後悔怨恨,反而越加對酈娟忠心!
“教她你就可以讓她舔你?老孃的奴是給你養的啦?”酈娟
還不解恨,又用扁擔在紅英絲襪道里發洩亂戳。
“主人……啊啊呀……奴婢絕不敢那麼想……”紅英慘叫著,絲襪道也給戳出了流血。
山慄看著紅英被打心裡那個痛快呀!她腮幫上和舌頭上被錐子扎的洞還很疼呢。
“把山慄帶到拘留所去,讓她看著女犯人給你舔就不能學會嗎?哼你把山慄的嘴給老孃用花露水洗乾淨了!給你三天的時間,把她教好給老孃送來!你儘管對她嚴厲點。”酈娟總算打夠紅英了扔下扁擔道。
雖說酈娟有交代,可紅英也不敢對山慄太狠了,畢竟日後山慄要是得寵了,她可是得罪不起的呀。山慄在拘留所也享受了三天的做主人的待遇呢,紅英專門安排了兩個女犯人伺候山慄。
紅英自然還以身示範為山慄口交,但山慄卻不再為她口交。紅英令兩三個女犯人輪番為她口交,山慄就趴在跟前仔細觀摩。這幾天山慄嘴裡一直含著口花露水,以去掉舔紅英的逼留下的味道。其實這都是自欺其人的做法,紅英那四十多歲的女人的逼確實很臭,可也不至於山慄給舔個一次就在嘴裡留下什麼味。花露水聞起來很香,可含在口裡十分不好受,但山慄卻不能不受啊。
紅英總得要檢查山慄口交的水平,又不能再讓山慄給她舔逼,只好讓山慄和她接吻,以體會山慄舌頭上的功夫。感覺到不那麼到位了,也不再拿錐子紮了,只是老大嘴巴子扇上去或是狠擰山慄的臉蛋,手伸進山慄嘴裡,扯出山慄的舌頭狠掐。
山慄也還是受不少罪的呢。她的舌頭倒也挺肥厚有力,可就是不甚靈活。紅英便把山慄的舌筋給挑斷!
說穿了這也沒那麼複雜,這口交就是講究個“吸”“吻”“舔”三字訣兒。
再說山慄也不笨,很快就掌握嫻熟了。其實最關鍵的,是給酈娟口交時要表現出十足的賤勁兒!
果然,山慄回去後,酈娟迫不及待地就讓山慄伺候。山慄使出渾身解數,把個酈娟舔弄得歡吟興顫,淫水狂湧如昇仙一般。酈娟一晚上讓山慄給弄了好幾回,還讓那賤榴同時為她舔屁眼,前後兩個奴婢伺候,真是痛快極了。
賤榴已被酈娟給改名字叫“青榴”,專門侍弄酈娟的屁眼子。青榴做了酈娟的肛奴,已經不比重前啦,仗著嘴會舔會說,地位竟僅次於苗馨,成了酈娟最得意的賤狗。酈娟有時想懲罰哪個奴婢了,就叫青榴去咬她!青榴毫不含糊地把那個奴婢咬的亂叫,而酈娟則被逗的開心大笑。
現在這青榴見了紅英和佼佼也不再是卑謙,而是狐假虎威起來,對紅英和佼佼呼來喝去地甚至漫罵。就是連倩文青榴也不懼怕了。
酈娟經常喜歡坐在青榴的臉上讓青榴給她舔屁眼子。這青榴還真有本事,圓圓的臉蛋兒上長個小翹鼻子兒,臉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一坐就是十幾分鍾,她竟能借著酈娟股溝的丁點縫隙呼吸而不至被憋死!有次酈娟坐在那迎兒臉上讓迎兒給吸屎,還沒坐個兩分鐘,就差點把那迎兒給憋死。酈娟感覺迎兒不動彈有些不太對勁,急抬起屁股一看,那迎兒已經給憋昏過去了!酈娟再就不敢紮紮實實地直接坐在迎兒臉上屙屎了,她還不想把孩子折磨死,畢竟弄死孩子是天大的事,她也不敢做的太過火了。
敏樺是縣酒廠的技術員,長的很一般,圓臉上還點綴著些許雀斑,戴著副
近視眼鏡,但人非常正直、認死理。敏樺的愛人吳慶是廠裡的小中層幹部。敏樺結婚到第四年才懷了孕,吳慶同敏樺去醫院做了B超知道是個女孩後,非逼著敏樺把孩子給做掉。敏樺不肯,吳慶就對敏樺隔三岔五大打出手,孩子都懷了六個月了,最終被吳慶給打流了產,敏樺因此再不能生孩子。
酒廠生產的都是用工業酒精勾兌出的假酒,敏樺屢次向廠裡抗議都沒結果,實在忍受不了便告到縣裡。這酒廠是縣裡的主要財政收入來源,廠長兼書記胡樹更是每年都要用一筆公款給縣裡的大小領導們送禮,和縣裡的領導有著很不一般的交情。敏樺狀沒告倒胡樹不說縣裡竟把她的檢舉信返到了胡樹手上。
這胡樹是何等絲襪險的人物?酒廠上下都是他的親信,只有敏樺是大學畢業分配來的自然屬於“外人”了。胡樹怎能容忍敏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他苦心經營了多年的事業?
但他知道此時報復敏樺,非但不能把她敏樺怎樣,反倒有可能激發敏樺向更高層的市裡舉報,那時縣裡可保護不了他了,甚至可能把他給推出去當替罪羊。
好個胡樹,不動聲色地反將敏樺提升為主管生產的副廠長,沒多久又找個岔將吳慶撤職下放到車間當了搬運工人。
敏樺傻乎乎地便中了圈套。吳慶猜不透胡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知哪裡惡了胡樹,想到以後就指望敏樺疏通關係找機會提拔他啦。吳慶甚至幻想著,敏樺是這廠裡的唯一有大學文憑的,有朝一日當了廠長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到那時他弄個工會主席噹噹豈不如探囊取物?以前吳慶是廠裡幹部而敏樺呢只是個小小的技術員,吳慶自然有對敏樺大耍家長威風的資本。而現在調過來,吳慶開始對敏樺必恭必敬小心伺候了。這讓敏樺感到很愜意。當時廠裡開班子會討論對吳慶的處理決定時,敏樺就為了在家裡翻身而投了贊成票的,還博得了個秉公辦事不徇私情的美名。
敏樺廠裡家裡八面威風,果斷地停止了假酒生產並組織技術攻關研發新產品。
誰知廠裡效益卻大滑坡,上上下下都對她滿腹意見,攻關小組也幹勁不足。到了年底,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胡樹找敏樺建議是否生產點假酒以解決工人過年?敏樺也出於給技術攻關小組弄點必要的經費而違心同意了。而胡樹則恰在此時得了“重”病住到市醫院裡去,廠裡就由敏樺一手操持。
偏偏這批假酒就出了事,某鄉下一個小商店進的他們廠的假酒,喝死了幾個人!敏樺被檢察院收捕,很快被法院判了四年徒刑。吳慶不久就跟敏樺辦了離婚並和胡樹的一個痴呆妹妹結了婚,又官復原職……
敏樺是酈娟大學同學,兩人曾睡過上下鋪,酈娟有什麼心事都對敏樺講。而敏樺對酈娟也是真心地愛護。
去年酈娟到縣裡,竟然帶著春卉和二妮來的。酈娟哥哥批評酈娟太不注意影響了,進城怎麼還帶著丫頭來!然而酈娟的哥哥根本管不了她,只好把酈娟安排到他的情婦的隱蔽住處臨時棲身幾天,安排他情婦出去旅遊以迴避,並囑咐酈娟不要讓兩個丫頭出門,辦完事情趕緊回薤灣去。
敏樺那時剛當副廠長沒幾天,聽說酈娟來縣裡了,便春風得意地請酈娟吃飯。
酈娟對敏樺精神面貌的變化挺驚奇的。敏樺不知
道酈娟在薤灣的生活,還直勸酈娟應該調到市裡至少縣裡,不要在窮山溝溝裡受苦。酈娟也不跟敏樺解釋什麼,而是把敏樺帶到了她的住處。
酈娟對敏樺很瞭解。敏樺因不能生育,對孩子尤其是女孩特別喜歡,要不是吳慶反對她早領養一個了。而酈娟就是要讓敏樺看看她是怎樣讓孩子伺候她的,當然更主要的是敏樺絕不會把所見到的事說出去。
進門只見春卉和二妮馬上迎到門口跪下,瞄了敏樺兩眼並沒理睬她,而是衝酈娟媚賤賤地問候道:“好媽媽你回來啦!”
酈娟不答話,解開褲子露出絲襪戶就跨到春卉頭上。春卉趕緊身子往下壓壓,把頭仰平,酈娟便絲襪戶對著春卉的嘴坐到春卉臉上,將泡尿撒入春卉的嘴裡。
敏樺站在門口吃驚地眼鏡都要掉下來,張著口好半天說不出話。
“剛才逛街都快讓尿給憋死啦!”酈娟撒完尿提上褲子,輕鬆地說道。
“你你你……這這倆女孩是……怎麼往人家的嘴裡撒尿啊……你你太妖精啦……”敏樺語無倫次道。
“她們是我養的丫頭啊!在縣裡即便僱個保姆你也不敢把她當奴婢看待,可在鄉下隨便怎麼使喚丫頭都沒誰來管你的。”酈娟得意說道,騎到春卉背上由春卉爬著給馱進客廳。
“可……這你也也太不象話了你……剛才在街上我上廁所不是問你解手不?”
敏樺看著春卉和二妮兩個還面帶微笑並不難過地樣子。
“那公廁多髒呀!我已習慣用她們丫頭的嘴當尿盆了。”酈娟從春卉背上下來懶慵慵地躺在長沙發上。“你快過來呀有什麼看不慣地坐下慢慢說不行啊?”
不管酈娟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敏樺從來都是出於愛心地指出酈娟的錯誤並苦口婆心地勸其改正,避免吃別人虧,善於默默地幫酈娟解決麻煩。這也正是她和酈娟關係密切的原因。
“你可不能這樣啊娟妹妹!這可是啊……你知道的,無須我明說。”敏樺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沒有把“犯法”兩字說出口來,怕兩個孩子明白了去告酈娟,她不願意酈娟出事。
“哈哈沒事的看把你緊張成那個樣!”酈娟滿不在意道。
這時二妮已把酈娟腳上的鞋襪麻利地脫下,抱著酈娟的兩隻汗嘰嘰地腳丫子就給用心地吮舔起來。
春卉端來兩杯茶放到茶几上,然後跪到沙發旁邊為酈娟輕輕捶著兩條腿。
“這孩子你叫什麼啊?快起來腳丫子又髒又臭的你怎麼用嘴去舔呢?快起來!”
敏樺拽著二妮的胳膊往起拉。
“阿姨你幹什麼呀?好媽媽逛了一天街腳氣一定很癢的,我要趕緊給好媽媽舔腳氣為好媽媽解癢吶!”二妮不耐煩地甩開敏樺俯下頭自顧抓緊舔酈娟的臭腳丫子。
“娟妹妹有腳氣你該抹藥怎麼讓孩子用嘴給你舔?你這不是亂來?我求求你快別這樣作踐孩子啦!”敏樺坐到酈娟身邊握這酈娟的手道。酈娟感覺到敏樺因為緊張而手微微顫抖。
“個死丫頭倒會裝孝女!”酈娟抬腳把個二妮“啪啪”扇了兩個嘴巴子。
“哼我腳氣癢了我不會自己用手搓搓要你用嘴給舔?你給我舔的又不解癢!”
“孩兒該死!是好*** 腳丫子太香了,孩兒想舔呀好媽媽你就讓孩兒舔你的腳吧!”
二妮怨恨地瞪了敏樺一眼,捱了踹臉上更堆滿笑容地道。
“你都看到了,可不是我作踐她們
。是她們自己太賤饞我的腳丫子!我的腳丫子越臭她們越喜歡舔,你說我有什麼法子?”酈娟很得意道。
“我不信!你不是……給她們吃什麼……藥了吧?”敏樺在某些方面象很弱智。
“哈哈哈哈哈!我給她們吃藥?我給她們幸福生活這還不夠嗎?”酈娟感到好笑,敏樺的這個樣子讓她很開心。
二妮除了皮膚黑點長的還是很好看的,敏樺看著這麼清秀的女孩象小狗一樣好生心疼。
“娟妹妹你就別讓她舔你的髒腳丫子啦!你要實在喜歡我……我給你舔……”
敏樺眼淚都快流出來啦。
“好好!看你少見多怪的可憐樣子!”酈娟用腳拍了拍二妮的臉蛋道:“行啦別舔了打水來給我洗洗吧。”
二妮戀戀不捨地起去打水了。
酈娟很喜歡看敏樺看她讓孩子伺候時那副心疼的樣子。這次酈娟來縣裡向她哥哥又問起敏樺,才知道敏樺已經坐牢。酈娟當即要她哥哥派車,帶著她哥哥從酒廠調出的一大筆錢去了省城。酈娟找到姑媽,花錢打通關節以保外就醫名義將敏樺弄出來。
敏樺此時已經坐了大半年牢,這年已三十二歲,牢獄生活讓敏樺變得乖巧了許多,見了酈娟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
酈娟的哥哥知道敏樺和他妹妹的關係最好,而敏樺又是個生活很正派的人,酈娟哥哥期望敏樺能給酈娟一些正面影響,並及時規勸酈娟在下面做事不要太過火,於是就把敏樺安排到了薤灣鎮的一個小酒廠裡當了名技術員。
敏樺本來就不知該怎麼感謝酈娟以及她哥哥,對酈娟哥哥的這個用意滿口答應,暗暗下決心哪怕自己去伺候酈娟也不能讓她再養奴婢做犯法的事了。
到了鎮上,敏樺才發現這裡的人對酈娟養奴婢的事都很木然,那些崇拜酈娟或巴結酈娟的人對此還大加讚揚,只有那郝萍,還有玉美是和敏樺站在一邊反對酈娟養奴的。不過三個人的出發點則完全不同。郝萍是出於正義,玉美呢是出於妒忌,而敏樺則是出於愛護酈娟。
家庭女王(4)
《家庭女王》莉娜和酈娟是同學,比酈娟大個兩歲,畢業後分配在縣農機廠當技術員,後來靠酈娟的哥哥幫忙,很快當上了黨委書記兼廠長。莉娜屬於那種冷豔型的美女:一米七二的個頭,婀娜苗條,皮膚白晰,手和腳都細長柔嫩而特有骨感。
別說農機廠裡那些個男人了,就是整個縣城裡痴迷莉娜的男人也很多。可是由於莉娜先天絲襪道狹窄,不能進行正常的性交;還個原因,就是莉娜的腳本來非常好看的,如西洋繪畫中仙女之腳型:滑潤而有骨感,腳趾頭細長,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兒,腳趾甲細膩光亮,可遺憾的是莉娜的右腳的四腳趾和小腳趾之間又長出個歧趾,有六根腳趾頭!
莉娜平常從來都是穿著那比較厚的尼龍襪或是棉襪,極少讓人看見她的腳丫子,更沒有人知道她生理上有問題。
這使莉娜有種自卑感,拒絕所有優秀的男人。莉娜因此也有種作踐男人的慾望。
農機廠有個叫始良的技術員,各方面都很平庸,還是個離婚的男人,偏被莉娜看中,並和他成了夫妻。始良三十多歲,性格十分地懦弱,最主要的是始良絲襪莖短小,且患有早洩,只能以口交來取悅莉娜,所以他在莉娜面前十分卑下,怕老婆都出了名的。即便是在大庭廣
眾之下,只要莉娜嬌喝一聲,那始良就嚇得麻留地給莉娜跪下;不管當著什麼人的面,莉娜是說打始良的耳光就“噼裡啪啦”
地打呀!始良不敢有半點反抗,他的這副窩囊相讓莉娜很受用。
始良是個孤兒,其養父老裴是位轉業軍人,現在已五十歲。這老裴當時剛從部隊上下來正準備結婚,在車站撿了一個棄嬰就是始良,並因此和未婚妻分手,竟至終身未娶。老裴從小就對始良非常嚴厲,始良很懼怕他。
到了始良長大成人,老裴一手操辦給始良找了個媳婦。後來始良媳婦嫌始良太過懦弱什麼事都聽老裴的,和始良離了婚。和始良生的倆男孩涼娃和暖娃,今年分別八歲和十歲,也扔給了始良。
老裴也是農機廠的幹部,由於廠子效益不好,現內退在家,說起來也還歸莉娜管。不知為什麼老裴對這莉娜特別寵護,平時莉娜對老裴不是斥責就是漫罵,而老裴總是欣然順受。在家裡莉娜簡直就是說一不二的女王,老裴、始良就象奴僕一般,至於那兩個孩子,就更不在話下啦。莉娜對始良是說打就打,無論因為什麼老裴總說莉娜打的對,甚至每次莉娜罵他老裴,他都主動給莉娜跪下認錯!
莉娜也給慣的都不象樣啦,打老裴的耳光就象打兒子。
莉娜最喜歡的就是打那兩個孩子了,這簡直成了她每天回家的一種消遣。老裴非但不去勸阻反而給予鼓勵。
“小娜你覺得怎麼開心就怎麼打!沒啥事的。”
每次莉娜打孩子,老裴都給莉娜撐腰。老裴以前是農機廠的保衛科長,他為了讓莉娜打孩子打的開心,從廠保衛科要了兩副手銬來,每次莉娜打孩子,他就把兩個孩子的手給背後用銬子銬上。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你媽在家也沒什麼好玩的,就不知道挨點打鬨你媽高興高興?
都好好地跪在那讓你媽打!否則看我弄死你們!“老裴的狠氣涼娃和暖娃是早就領教過了的,深信老裴真會弄死他們。
街坊鄰居對莉娜喜歡打孩子都有微詞,老裴極力為莉娜辯解。
“小孩子越打越有出息!我家小娜這是為教育好他們。你們雖再敢亂嚼舌頭,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鄰居們都很怕老裴的,更何況莉娜有是廠長,哪個願意惹這種閒事呢?
這莉娜每天下班回到家裡,任何家務都用不著她做,閒著無事就拿折磨孩子開心。兩個孩子每天必須在她上班之後才能去上學,在她下班之前就要回到家。
所以兩個孩子遲到早退成了慣常的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莉娜根本不在乎孩子的學習,老師則更無可奈何了,管也管不了。
每天莉娜回家一落座,兩個孩子就要跪到面前,為莉娜脫去鞋子,然後一人捧著莉娜的一隻臭腳就給用嘴吮舔按摩!由於莉娜右腳六趾,所以她除了洗腳的時候,即便是睡覺都穿著襪子,而且只穿那種尼龍襪子。莉娜也從不穿那涼鞋或是高跟鞋,腳上總是各種各樣的運動鞋。偏莉娜有是汗腳,每次那腳都被鞋和襪給捂的汗嘰嘰濃臭濃臭的。
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不能有丁點嫌莉娜的腳臭,要大大地張開嘴把莉娜腳尖整個深深地含入口中,就象給口交一樣,一吞一吐地弄著,吞吐的速度要相當快而且不能停頓,邊要用力隔著襪子吮吸著莉娜的腳指頭,同時手還要輕輕揉捏著莉娜的腳
跟撫摩著小腿肚子。
莉娜舒適地偎在躺椅裡,手裡拿著根橡皮鞭子,只要孩子的動作慢了輕了,便是劈頭一頓鞭子。兩個孩子伺候她時她只用鞭子說話!可憐兩個孩子,光長時間捧著莉娜的腳,嘴大張地含著莉娜的腳尖,那胳膊和嘴也都累得痠麻,何況頭還要象雞啄米似地吮著莉娜的腳尖雙手給捏著腳跟,一弄就是一兩個小時,簡直累得都快虛脫了!莉娜可不顧孩子給累成什麼樣了,她只管自己舒服。涼娃和暖娃完全就是給莉娜吮腳的機器人,不管莉娜的腳有多臭多髒,他們胳膊和手、脖頸和腰、嘴和舌頭有多累多乏多酸,他們都只能一刻不敢停歇地給莉娜吮舔、吮舔、吮舔……莉娜襪子上那粘乎乎的皴膩汗漬兩個孩子都要給舔吃了,要讓莉娜腳趾頭隔著襪子能感受到他們舌頭的按摩!即便這樣,莉娜還故意找孩子們的不是,稍有不滿意便飛腳狠踹或輪鞭子可勁打!完事還不給孩子飯吃!
倆孩子吃不上飯不說,卻要吃莉娜的屎、喝莉娜的尿和洗腳水。
農機廠的住房很緊張面積又小,莉娜住的是兩室一廳,老裴和兩個孩子晚上就在外面走廊裡打地鋪睡。而且這種房子不帶衛生間,解手要到幾家公用的廁所,很不方便。尤其莉娜受不了公用廁所的髒臭,始良就特意為莉娜準備了一個高坐的花瓷痰盂,專供莉娜平時在家裡解手用。當然莉娜是不會自己去倒便盂的了。
開始莉娜以為每天的便盂都是始良給她倒的呢,後來發現其實都是老裴搶著做的,而且每次便盂給她刷的特別地乾淨。
有一次莉娜早晨上班,出門沒多遠發現有份資料忘了帶就轉回來取,一進屋發現她早上剛屙了屎的便盂竟擺在了飯桌上,裡面竟還有雙筷子。這時兩個孩子都去上學了,家裡就只老裴一個人。
“人呢死哪去了?”莉娜氣吼吼叫。
老裴正在廚房裡不知幹什麼,猛然聽到兒媳叫喚慌張張地跑出來。
“誰叫你把便盂擺到飯桌上的?”平雪“啪啪啪”抬手扇了老裴幾個大耳光。
“哦小娜……你怎麼突……然回來啦?我我……正準備給你……倒便盂,鍋裡熱著昨晚的剩菜……”老裴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急忙把便盂端下來。
“哼你就把我的便盂頂在頭上好好地跪著,中午我回來前不許起來。”莉娜也沒時間責問拿資料趕著去上班了。
路上莉娜想著剛才的情景:桌上擺著老裴的早點兩個饅頭,老裴的筷子還放在便盂裡。
難道老裴在吃她的屎?莉娜前後思討著,若是老裴每天早上給她倒便盂,是不可能不被左鄰右舍看見的,老公公給兒媳倒便盂,那樣閒話早就漫天飛了。可莉娜從沒聽說鄰居對此議論過什麼,這麼說每次她屙的屎老裴肯定沒有端出去倒!
另外老裴如果僅僅是把便盂放在了飯桌上,那他也不至於那樣難為情,更何況他是個很講究衛生的人,怎麼可能把個裝有她屎的便盂放到飯桌上?如此看來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每次屙的屎,老裴都給吃了!
莉娜想到這兒竟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為了證實這件事,連續幾天莉娜特意吩咐始良去給她倒便盂,果然發現老裴象害了病似茶不思飯不香的,平雪心裡就有數了。
星期天的早上,始良出去買菜了,莉娜穿著睡衣趿著拖鞋來到客廳。老裴
拿個墩布正勤快地拖著地呢。涼娃和暖娃跪在牆角等候莉娜使喚。
“餵你過來!你說是不是我每天屙的屎你都給吃了?”莉娜威嚴地道。
“小娜……我我……誰知為什麼特別喜歡……喜歡吃你的屎……你就當我是條狗……
你的屎反正是要倒掉的不吃……怪可惜的……小娜呀……你就讓我讓我吃吃吧……“老裴語無倫次可憐惜惜地嚅嚅道,腿一軟便給莉娜跪下了。
“沒想你這麼賤!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給我做狗的,想吃我的屎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真有個做狗的樣子。去把我今天出門要穿的鞋子用嘴舔乾淨!”莉娜命令道。
老裴立馬就感激不盡地給爬到門口捧起平雪的鞋子就給舔起來。
“鞋底的灰土也要舔乾淨!以後每天我下班回來,你都要用嘴給我清理鞋子!”
莉娜吩咐說。
“是是小娜……”老裴連忙答應。
“以後不許叫我的名字,要叫我主人。”。莉娜得意道。
“主……主人……”老裴開始多少還有點難為情。
“舔完鞋子,去我的臥室把便盂拿出來,裡面有我早上剛屙的屎,就捧在鼻子底下跪在客廳裡聞!”莉娜說完扭動著豐滿屁股進臥室去了,她要等始良回來讓老裴當著始良的面吃她的屎。
老裴舔完鞋爬進屋來,把放在牆角的便盂捧在鼻子底下,又爬到客廳跪著聞去了。
其實始良他早就發現老裴喜歡吃莉娜的屎了,只是裝做不知道。始良一是擔心一旦戳穿了這層紙老裴搞不好會惱羞成怒,殺了他也不無可能;二是擔心這事兒要讓莉娜發現了,極可能會把他的養父,甚至連他都給趕出門!始良的頭個老婆就因為發現公爹偷她穿髒的內褲舔嘬,更令人做嘔的是公爹還吃她的髒衛生巾!
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變態環境,最終和始良離了婚並不知去什麼地方了!始良有了前車之鑑,所以一直裝著不知道這事。
始良買了菜回來,一見這情景,就知道莉娜發現了,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始良進屋自己就給莉娜跪下,等候莉娜發落。
莉娜躺在床上邊嗑著瓜子邊看著雜誌,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見始良進來了,起身坐到床邊,撩起睡衣把大腿那麼一劈,把絲襪戶亮給始良。莉娜睡覺是從不穿內褲的。
始良以為莉娜讓他給口交,忙爬過去伸嘴就要給舔那絲襪戶。
誰知莉娜卻一把將始良的頭推開,“啪”地給了始良一個耳光,嬌聲道:“尿!”
始良一聽忙就要爬出去拿便盂。
“回來你!”莉娜威嚴地道:“就用你的嘴直接給我接!以後你的嘴就是我的尿盆。”
始良不敢違命,爬回來乖乖把嘴張在莉娜的絲襪戶下。這對始良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以前莉娜也偶爾往他嘴裡撒尿,或者尿在便盂裡然後讓他喝掉。莉娜的尿很臊,始良每次都是忍受著喝下。
莉娜把已憋了一早上的尿都撒進了始良嘴裡,尿完後又一腳把始良踹躺在地上,然後站到始良胸上,用腳丫子“噼啪噼啪”地抽打始良嘴巴。
“買個菜你也要這麼久,把我都快憋死了!我的尿你是不是覺得很好喝呀?
以後你要隨時準備用嘴給我接尿。”莉娜不容反駁道。
“好喝我願意喝小*** 香尿……”始良習慣了順從,在莉娜面前從來都是象兒子般地稱莉娜“小媽媽”。
莉娜從始良胸上下來
,然後騎上始良來到客廳。
“老狗,聞夠了吧?現在吃!”莉娜命令老裴道。
老裴還是頭一回當著始良和兩個孩子的面吃,多少有些不自然。
“賤東西!你還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吃以後就不許你吃了!”莉娜妖聲說。
老裴也就顧不得羞恥了,趕緊跪去廚房拿了雙筷子,從便盂裡夾出一塊屎橛吃起來,馬上興奮而不再有羞恥感了。
那涼娃和暖娃看了這情景吃驚的嘴都合不上啦。他們一點都不知道莉娜每次屙的屎都叫爺爺給偷偷的吃了。
莉娜騎著始良來到老裴的面前,把腳伸進便盂裡,踩了可鞋底的屎,然後拿出來伸到老裴嘴上。
“來呀老狗,我餵你呀。”
老裴馬上象狗一樣伸嘴狂舔拖鞋底著上面的屎,不一會就給舔的乾乾淨淨的了。
“哈哈!”莉娜開心地笑著,又把另腳伸進便盂,踩上更多的屎,然後往老裴嘴上臉上肆意塗抹,弄的老裴可嘴可臉都是屎。
“你們兩個小狗也來舔我的屎吃快!”莉娜沖涼娃和暖娃道。
涼娃和暖娃早已給馴熟了,乖乖地爬過來舔莉娜腳上拖鞋底屎。對他們來說,莉娜的屎髒不髒是否能吃都不用考慮。
莉娜是個非常講究衛生的人,可撥弄起她自己屙的屎,竟一點不覺得噁心,就象小兒玩泥巴一樣饒有興致,乾脆踢掉了拖鞋,把腳丫子伸進便盂踹和,弄了一腳丫子的屎後,拿出來讓孩子舔吃!
涼娃和暖娃就象兩條小哈巴狗,搖頭擺腦地飛快地舔吃著莉娜腳上的屎!
莉娜玩夠了“哈哈”笑著騎那始良來到廚房水池子旁邊,屁股在始良背上往前移了移,把雙腿跨過始良肩膀,令始良馱著她站起來,弓著身子使她的腳正好垂在水龍頭下,然後給她把腳丫子沖洗的乾乾淨淨。
莉娜又讓始良趴下,騎著他出來。這時老裴已把她的屎都吃乾淨了,忙把莉娜的兩隻拖鞋拿起來恭恭敬敬地為平雪穿上。
“呵!你這老狗還挺會來事兒的嘛!”莉娜嬌柔地問:“你臉上的屎你怎麼吃呀?白白洗掉了多可惜呀!”
“我我……一會拿個饅頭來把臉上的屎擦乾淨吃了。”老裴有主意道。
“呵呵很好那就用饅頭蘸我的屎吃吧。以後你們再做飯時,要和我的分開做,不能用同一個鍋什麼的,碗筷也不許再跟我的放在一起。”莉娜想起來吩咐道。
“是是主人。請主人再用腳餵我吃完屎,先不要用水洗,主人的屎很珍貴,一點都不應該浪費的。就用我吃的米飯給你搓乾淨,然後再用水洗一遍好嗎?”
老裴竟然越加賣弄地建議道。
“好呀以後始良就專喝我的尿你就專吃我的屎。”莉娜對老裴的表現感到很滿意。
從此以後莉娜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沒倒扔過,而且這層紙一經捅破,莉娜也就毫無顧忌,乾脆就把始良和老裴、兩個孩子的嘴當做她的尿盆和屎盆,直接地往他們嘴裡屙了。
老裴專門為莉娜設計定做了一個特別的便椅,人躺在後面,頭可以伸進便座底下,莉娜坐在便椅上屙屎時,屁眼正對著下面人的口!名副其實地是“人嘴便盆”啊!莉娜每回屙屎再也不用衛生紙,就讓孩子用嘴給舔乾淨。
(二十一)
莉娜當上廠長後,已不滿足僅僅在家裡做女王了,她要把農機長變成她的王朝。莉娜很諳熟為官之道,她必須得收養幾個忠實的狗奴,
把持住廠子的重要領導崗位,她才能在廠裡為所欲為!莉娜倒不急於找男奴,對付男人莉娜手到擒來。
莉娜感覺到,奴養多了很累,她要培養二級女王,在她面前是奴婢,在廠裡其他員工面前是主子。
最先被莉娜選中的,是清潔工黃卉芬。
這黃卉芬三十四五歲,臉盤白白淨淨的倒也長的挺中看,只可惜生了些雀斑。
卉芬是農村戶口,她男人是農機廠的一名車工,因場傷亡事故被皮帶輪給卷死,扔下卉芬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卉芬家就她男人一人掙錢,工資又低,平時日子過的就夠緊巴的,就沒能攢下什麼積蓄,卉芬男人走後她們娘倆頓時斷了生活的來源。廠子裡為照顧她,把她招進廠做了打掃清潔的娘倆算是勉強糊上口。
卉芬為了生存,不惜以身相送給廠工會主席做了地下情人,才謀得個打掃清潔衛生的臨時工。那工會主席都是個快六十的老頭子啦,莉娜上任之後,首先做的就是把這個尸位素餐的工會主席給罷免了,卉芬理所當然地受到牽連而被清退。
卉芬是個機靈人兒,可光機靈而沒有送禮的錢也是沒用的啊。卉芬沒辦法硬著頭皮來到莉娜的辦公室,以期能夠博得莉娜的好感從而留下她。卉芬進門就給莉娜跪下了,莉娜正坐在大辦公桌後面批閱著文件,抬頭掃了卉芬一眼,沒有理會她。卉芬怕惹莉娜心煩,就靜靜地跪著等候。
莉娜在這看了有兩個來鐘頭的文件了,腿腳都坐麻了。莉娜放下文件,伸個懶腰,把腳不停地在地上跺著。卉芬見了,暗暗禱告真是天假其便,不失時機地輕輕爬到莉娜跟前,不吭不響地就把莉娜的雙腳捧到自己懷裡,溫柔地為莉娜揉起小腿來。
莉娜看了看卉芬並沒有阻止她,反而把雙腿往卉芬懷裡展了展道:“你還挺會做事的。
找我有什麼事麼?““書記啊我叫黃卉芬,是廠裡的清潔工,前幾天廠裡頭科把我給辭退了。書記呀您就可憐可憐見我吧!我家裡還個孩子,都靠我做臨時工這點錢養活呀……
廠裡把我辭退了叫我娘倆怎麼活啊?嗚嗚……”卉芬說著便抽噎起來,可給莉娜揉腿卻沒停止。
莉娜猛地有種感覺,這卉芬就是上天送給她的奴婢。
“哦你的情況我聽下面人彙報過。你進廠做臨時工本來就是那老工會主席違反政策把你招入來的,廠裡職工意見很大,這你自己也不是心裡不清楚。”莉娜打著官腔。“再說了,這工廠又不是福利院,廠裡好多下崗的正式職工,都排隊報名等著要做這清潔工呢,怎麼可能還用你這臨時工?誰讓你是農村戶口呢。”
卉芬無話可說只管十分用心地給莉娜揉著雙腿。莉娜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卉芬的服務,靠在皮轉椅裡閉目養起神來。直到莉娜覺得腿給揉的很舒服了,她才睜開眼微笑著把雙腳蹬到卉芬的胸上。卉芬象是心有靈犀似的,忙把莉娜腳上的鞋給脫掉,又開始為莉娜捏腳。
“不過麼……你的困難……”莉娜說半截留半截,她相信卉芬能聽出她意思來。莉娜把話題一轉,邊把只腳伸到卉芬鼻子底下邊嬌笑道:“我這腳是不很臭呀?”
“書記的腳香死了!書記您要不嫌棄的話,我就給您做個奴婢,天天聞您的腳吧!”
卉芬當然明白莉娜意思,激動的不得了呀,說著把鼻子頂到莉娜
的腳底,用力地吸氣嗅聞啊。
“你要是真有心做我的奴婢,就是給你轉正也不成問題的。不過做我的奴婢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做的!”莉娜似乎開始攤牌。
“請您相信我書記我一定能做好您的奴婢的!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
卉芬感激不盡地爬下就給莉娜“嗵嗵”地磕頭表態道。
莉娜就勢踩著卉芬的肩頭,從轉椅上起來坐到辦公桌上,接著用腳尖驕傲地挑起卉芬的下頦,把腳蹬在卉芬臉上蹂躪了幾下之後,大腳趾一點卉芬的嘴唇。
卉芬會意,張開嘴就把莉娜的腳尖給含住,眼裡留露出歡喜的神色。莉娜腳上穿的白尼龍襪子,腳掌腳跟處都被汗漬成黃色,粘乎乎的濃臭刺鼻。莉娜一隻腳勾住卉芬脖子,一隻腳使勁往卉芬口裡頭伸,大腳趾都頂到卉芬嗓子眼兒了。
卉芬下意識地抽回口差點嘔吐出來,強往下嚥了幾口涎水。莉娜毫不客氣地輪起腳照卉芬臉上“啪”就是個打嘴巴子,很不高興地“哼”聲。卉芬捱了打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很愧疚的樣子,羞紅著臉忙又把莉娜的腳含進嘴裡。
“恩表現還不錯。我給你一個機會,就先到廠辦做我的專職服務員吧,試用半年如果我覺得合適,就把你轉為正式工。”莉娜的兩隻腳在卉芬的臉上肆意蹂踩著道。
卉芬感激地送臉承著莉娜的雙腳任由莉娜踐踏玩。
莉娜為方便卉芬在她工作時間伺候她,就讓卉芬搬到厂部大樓裡住,這樣卉芬的女兒沿沿自己在家吃飯就成了問題,莉娜示意卉芬,可以把沿沿也帶來廠裡,跟其一起在厂部食堂吃。卉芬感激不盡地把沿沿領來,平常就讓沿沿也為莉娜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卉芬確實兌現了她的諾言:象狗一樣地伺候著莉娜。莉娜見卉芬對她很忠心,在卉芬面前也就不顧及什麼。
“主人,我聽人說您那男人的那玩意很小很沒用,您每天晚上怎麼……”卉芬為莉娜換衛生巾,關心問。
無論是在廠裡還是在外頭,卉芬都稱莉娜為“主人”的,這既表達了她對莉娜的恭敬,又在別人面前顯示了她和莉娜的關係。
“哈哈那廢物的那東西沒用,我就讓他用嘴伺候我啊!”莉娜坐在衛生間裡的矮木床上,劈開腿由卉芬服侍。
“主人您……這裡真美啊!用嘴能……使您舒服麼?”卉芬看著莉娜剃得光溜溜的絲襪戶道。這卉芬是個鄉下女人,還不知道用嘴也可以做那事呢。
“哈哈那你是不也想舔我這裡呀?來舔吧……”莉娜看出卉芬臉上流露出來的那副饞相。
“謝謝主人抬舉!我怕給您舔不好呢。”卉芬心思被莉娜說破,紅了臉道。
她看到莉娜不是在逗她,便羞澀地把嘴湊上去給舔起來。
莉娜的絲襪唇很肥嫩,也很乾淨,味道腥腥的。卉芬開始有點緊張,輕輕含住莉娜的絲襪唇輕輕地吮吻著,覺得那味道很美。
“用點力呀你個蠢貨!哦哦。對舌頭伸入裡面攪動。哦哦哦好舒服,舔我的絲襪蒂舌頭快速地掃。啊對你的嘴伺候的很好。”莉娜把卉芬的頭按在她的大腿中間,雙腳架在卉芬的背上搓動著,漸漸地進入了佳境,興奮地呻吟起來。
“啊……啊!”莉娜終於一股淫水瀉了出來,方嬌喘著一把將卉芬推開。卉芬嘴上臉上弄了不少莉娜的淫水,舌頭沿嘴唇清掃,兀自美滋滋地品味
。
莉娜稍停息了會,又把卉芬的頭拉到她的襠下。卉芬以為莉娜又要弄,忙張嘴就又給舔。誰知莉娜這次一股尿撒出來,卉芬沒有準備,熱乎乎的尿撒了她一臉。卉芬下意識地把頭躲開。
“啪”莉娜扇了卉芬一個耳光,怒目罵道:“賤貨我讓你躲開了嗎?怎麼我的尿不好喝嗎是毒藥咋的?”
“不主人……您的尿是神水我願意喝。”卉芬馬上清醒過來,趕緊嘴迎上去,大口大口地接著都給喝了。
“哼以後我的尿你都要喝了!”莉娜這才消了氣道。
平常莉娜是很少在上班的時間解大手的,她的屎都是家裡人吃的佳餚。卉芬在廠辦上班有個把月,才頭回遇到莉娜在辦公室解大手。卉芬自然要跪在跟前服侍,少不了還諂媚地讚美道莉娜的屎有多麼香。
“用衛生紙揩屁股不舒服,我在家裡屙屎是從不用那東西的。”莉娜屙完了屎起身把屁股蹶在卉芬面前道。“你該知道怎麼做!”
卉芬當然明白,稍猶豫了一下,就馬上莊嚴地伸上臉,用口給莉娜舔起屁眼。
說實在的卉芬把莉娜的屎舔進嘴裡還是覺得有點噁心的,可越是這樣她越覺得這工作的神聖,大顯忠心地為莉娜認真地舔乾淨屁眼。只要莉娜高興,就算讓她吃屎,她也會優秀地完成這份工作!
“不錯!你挺忠心!你那上面的嘴,就是伺候我下面的兩個嘴的!”莉娜滿意地提好褲子,讚許道。
“明天我叫人事部下個文,就先任命你做代理廠辦主任吧。你可不要辜負了我的栽培呦。”莉娜知道培養卉芬的意義。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我一定會盡心服侍好您!”卉芬激動得跟啥是的。她一個大字不識先前做清潔工的農村婦女,如今也成了廠裡的中層領導幹部了呀,而且這廠辦主任還是個要職。
莉娜作為農機廠的書記兼廠長,在這裡完全是她說了算。不久莉娜就把自己的男人始良提拔為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廠裡是沒誰不識趣敢說三道四的。莉娜也清楚,光靠象始良卉芬這樣的無能之背,是搞不好工作的。如果廠子沒有效益,她拿不出錢孝敬縣裡那班領導,工人發不出工資的話,她也就失去權威。所以,她也要起用有能力有技術的人做她的幫襯。這樣的人物,莉娜首選的就是張小建和李金水。
這張小健原是廠裡的技術員,二十四歲,大學本科畢業,以前和莉娜在一個科室共過事,一直痴戀著莉娜,對莉娜是言聽計從。
農機廠本來大學生就很少,小建人又長的很清秀,脾氣又好,是廠裡的女工們心儀的偶像。莉娜也對小建很有好感,可她是個好駕御男人的人,知道在做丈夫方面小建不及始良合適她,雖說小建當初也曾堅定地在眾人面前給她跪下求過婚,可莉娜還是果斷地拒絕了。
後來,小建在莉娜的撮合下,跟也是大學畢業的金玲結了婚。那金玲比小建還大兩歲,臉蛋長的倒也漂亮,可就是身材不怎麼樣,又矮又胖,一米五多點竟有一百二十多斤。小建一分到農機廠,金玲就暗暗發誓非小建不嫁,近乎死皮賴臉地追求小建呀。在莉娜的做媒下金玲總算遂了心願,自然對莉娜是感激不盡呀。
而且金玲心裡非常地清楚,只要莉娜說一句話,小建是隨時會休棄她的,因此金玲對莉娜始終還存在有
一種敬畏。
金玲因身材不雅,所以小建每次和她做愛總是提不起興致,致使金玲只有為他吹簫才能使小建獲得滿足。開始小建還認為金玲是為了讓他痛快才這麼做的,後來發現金玲對口交比正常的性交更有激情,簡直就是個食精狂!本來小建就不喜歡金玲,漸漸地也就把金玲當做奴隸對待了,每天晚上連腳都要金玲給他洗,還經常拳打腳踢。小建最喜歡讓金玲用兩個碩大肥聳的乳房給他按摩腳心兒!而金玲為了迎合小建竟不惜用嘴吮舔小建的腳趾以催情。
可金玲越這樣賤做小建越是厭煩。這金玲為了讓小建不離開她,竟然把她的親妹妹銀玲拉進來幫她!這銀玲才十八歲剛高中畢業,也沒什麼事做寄居在姐姐這。銀玲挺漂亮,也和她姐姐一樣身材較矮,但卻不胖,很嬌巧玲瓏,可惜皮膚不白。銀玲本來就已喜歡上她姐夫了,她姐姐又不明就裡地撮合,她樂不得地投懷送抱,很快也成了小建的乖奴。
其實小建得不到莉娜,也還有讓他傾心、而對方亦中意於他的姑娘,可莉娜不允許別的女孩佔有小建,才極力地促成小建和他根本不喜歡的金玲結合。莉娜開始並不瞭解介紹給小建有很強烈想做她奴僕的絲襪暗心理。當時莉娜只是個小小的技術員,她曾懷疑小建接受不了她那長有六趾的腳,以及她那好奴役男人的強烈慾望。
莉娜當了書記兼廠長後,小建對莉娜是更加地崇拜了,想被莉娜奴役的心理越來越強烈難以抑止,經常借彙報工作之名來莉娜辦公室,特願意莉娜對他訓斥。
莉娜有個習慣,就是喜歡穿那比較擠腳的鞋子,所以她平常穿的鞋總是買那小一號的。
有一次別人送給了莉娜一雙非常精美的高跟皮鞋,專門按照她的腳碼給買的,莉娜穿上倒覺得不舒服,不到半天就不穿了。反正莉娜上班時也就是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聽聽彙報,很少走來走去的,再說腳不舒服了還隨時有卉芬給按摩,所以一到辦公室她就換上了原來穿慣了的高跟鞋,那腳被擠的感覺讓她很舒服。那雙新高跟皮鞋脫下就放在了辦公桌底下。
偏巧這天下午小建去莉娜的辦公室,莉娜有事出去了。小建發現了放在辦公桌底下的那雙高跟鞋,激動地趴到辦公桌底拿起莉娜的鞋子舉在鼻子下興奮地嗅聞。雖說莉娜只穿了半天的鞋子,卻也留下莉娜挺濃的腳臭味。小建忘情地忍不住用嘴仔細地舔起來。
因為辦公室裡鋪著地毯,莉娜進來時走路沒聲,小建竟沒發覺,也是小建舔得太過陶醉了。
“你在幹什麼?”莉娜站到小建身後神情嚴肅地厲聲問。
小建嚇得不知所措,“我……我……”地跪在那裡。
“爬過來!給我把鞋脫了,用你的嘴吻我的腳。”莉娜看透了小建的賤性,驕傲地坐到椅子上大方地命令道。
小建這才如夢清醒大喜過望地趕緊爬到莉娜腳前。雖說這小建早就有伺候莉娜的念頭,可他畢竟是頭回實際去做,一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給莉娜脫了鞋,捧著莉娜的兩隻臭腳丫子,猶豫著並沒去用嘴吻舔。
“哼你個賤人怎麼不肯吻是吧?那好你給我滾以後不要再到我身邊做事了。”
莉娜生氣地一腳踹開小建道。
“我吻我吻……”小建握住莉娜的腳捨不得放,這時他已經完全沒什麼羞恥心了忙
張嘴含住莉娜的腳尖痴情地吻起來。
“呵呵我的腳是不是很香呀?”莉娜把腳使勁踩弄著小建的嘴唇和鼻子,嬌滴滴笑吟吟地問。
“唔唔廠長您的腳很香!”對小建來說他講的倒也不是假話,莉娜腳的味摻夾著淡淡的皮革味,確實讓小建感覺特別地刺激,正是他做夢都想聞的味道啊。
“看我的腳有多漂亮你早就很想舔它了吧?”莉娜此時很有信心,乾脆把腳上的白尼龍襪子脫掉,兩隻白白的腳丫子踩在小建臉上得意道。
小建這才發現莉娜的右腳原來有六趾,可這絲毫不影響他對莉娜的崇拜,反而覺得莉娜的腳有神異。
“哇唔唔……廠……廠長您的腳……真是太美了……與眾不同……唔唔我吻您的腳就是死也值得了!”小建已完全痴迷沉醉了,下面那活直挺起來。莉娜的腳對他簡直有種抵抗不了的刺激,被這雙腳踩死他都情願啊。
“瞧你挺英俊個人沒想到還這麼賤!我的腳這麼髒臭你都喜歡舔。”莉娜開心地諷刺小建道。
“唔……廠長您這腳噝唆……在我眼裡是天下最噝唆……最美的腳啊唔唔……自打我見了噝唆……啊您我就啊唔唔……一直啊噝……渴望舔它……廠長我跟我家金玲啊噝……
做愛的啊噝噝唔……時候都必啊唔……須幻想著舔您的腳我……唔唔才有興致唔唔達到高潮……“小建此時象個發情的動物,邊瘋狂地邊舔著莉娜的腳丫子邊表不由自主地連自己的隱私也道出。
“哈哈哈是嗎?那金玲雖然身材很醜,可臉蛋和一雙腳丫卻很好看吶!你也舔金玲的腳吧?”莉娜想到這小建可能會拿金玲的腳做替代物應急的,一股妒忌之火就升上來把腳從小建嘴裡抽出照小建臉便是兩腳。
“沒有沒有廠長!哼我會舔她那髒腳丫子?她每天要給我舔腳用乳房給我按摩腳我才會搞她呢!她倒很會舔腳,廠長您什麼時候要她來給您舔舔試試?她那大絲襪子按摩腳很舒服。”小建急切表白道,生怕莉娜的腳象鳥從他手裡飛走。
“是嗎那好呀!只怕人家不願意呢。”莉娜很開心,她真有這個想法,於是激將小建道。
“她有什麼資格不願意?她不給您舔我休了她!”小建堅定道。
“哈哈好以後有機會的吧。你別光顧著你自己快活舔我的腳,快給我把腳上的汗膩都舔乾淨,我這腳就是汗重每天難受死了。”莉娜這才覺得剛才冤枉小建了,嬌嗔地用腳拍了拍小建的臉道。
小建十分興奮地捧著莉娜的兩隻腳丫子上下左右賣力地給用嘴清理著,將那汗膩皴渣有滋有味地都吃了,簡直就象是品嚐醍醐香酥啊。
“你這捏腳的技術也真是太差勁啦,連我家涼娃和暖娃十分之一都不如!”
莉娜驕傲道。
“我我廠長……還是頭回舔腳……我一定會練好舔腳功夫……天天給您舔…
…”小建有些不好意思道。
“哼美的你了!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使喚,你就別想再碰我的腳了!”莉娜心情非常開朗地道。
小建還真把莉娜的話當聖旨,廠裡派他去市裡開會,他卻專門跑了好幾家洗腳屋拜師學習按摩腳的技術。十多天回來,果然技術非比從前了。
“呦你怎麼突然捏腳捏的這麼好啦?”莉娜挺奇怪的。
“報告廠長,我出差這期間基本上是天天去洗腳屋學習腳按摩的技術。嘿嘿,
怎麼樣廠長我的技術還讓您覺得舒服吧?您還真別小看這捏腳呢,是門大學問呀!”
小建很得意地說。
“你倒是挺有孝心的啊!乾脆做我的乾兒子好啦。”莉娜開玩笑道。
“說話算數呦。兒子這就給乾媽施禮了。”小建忙趴下給莉娜“嗵嗵嗵”地使勁磕頭啊。
“好了好了快別磕了。別把你頭磕壞了乾媽可要心疼的。”莉娜顯得非常高興。“你個小笨蛋,其實我更喜歡你舔我的腳!”
“兒子最喜歡舔乾媽的腳!我天天為乾媽舔腳!”小建非常興奮地道。
“怕你家金玲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她敢不高興!乾媽我讓她也給你舔腳吧?”
“你不許強迫她來給我舔腳!”莉娜要讓金玲自己屈服在她腳下。
“乾媽她會自願的。”小建胸有成竹道。對於金玲他小建的話就是聖旨,那金玲是從不敢違他的意的。
金玲到莉娜的辦公室來批材料單,平雪客氣地讓她坐聊會天。金玲已經知道小建拜莉娜做了乾媽這件事,雖說她心裡有點兒那麼不太自在,但她對莉娜很懼怕。
“小金呀,聽說你每天晚上都要給小建舔腳丫子?對男人可不能慣呦!”莉娜挑故意道。
“乾媽小建他……人家不給他舔腳他就興奮不起來……”金玲不得不也稱呼莉娜“乾媽”,羞紅臉道。
“是嗎哈哈哈。那他也給你舔腳嗎?”莉娜得意笑道。
“哎呀那怎麼可以?我……我想都不敢想!我……願意去舔他腳……他腳那臭味我聞起來覺得很舒服……”金玲說出真心話。
“哈告訴你小金,你家小建可特別喜歡舔我的腳呢!你看我這腳醜死人,他偏偏就當寶貝舔呀!你那腳多好看他怎麼會不喜歡舔?我真搞不懂呢。”莉娜公開地刺激金玲說。
“呵呵乾媽你真會開玩笑。小建他雖說很崇拜你,可也絕不會……”金玲知道她家小建是很有品位的很傲氣的男人,而且金玲一向以她自己一雙腳很好看,就是莉娜也對她的腳稱讚不已呢。“你看我的腳他都厭惡呢,乾媽你的腳他怎麼可能去舔呢?乾媽我絕對沒有說你的腳不好看的意思。”
“是嗎?那你家小建要是真的願意舔我的腳,你會生氣嗎?”莉娜引誘道。
“他要是真願舔你的腳,乾媽我我……保證沒丁點意見!只要他自願的,乾媽我我就舔你的腳!”金玲傻乎乎地充滿信心說道。
“哈哈哈好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呦。”莉娜開心地大笑道。
“你妹妹銀玲也每天舔小建的腳吧?你們姐倆可對小建真夠愛護的!可惜你們姐倆天生給男人做奴婢的命!”莉娜象是打招呼道:“只要我一句話,你們姐倆再怎麼盡心伺候小建都沒用。要想攏住小建,你們姐倆就該好好地伺候我知道嗎?”
“乾媽……只要是小建高興,要我們姐倆做什麼我們都願意!”金玲真個是完全徹底以小建為她的自豪,她不相信小建會做女人的奴。
(二十二)
莉娜當領導之後,更加顯示出女王氣質,求她辦事的人也絡繹不絕起來。農機廠在縣裡屬大企業,有不少商家依附於它。“皇朝娛樂城”租用的就是農機廠的房產,其主要的營業收入也是來自農機廠的業務招待這塊。
皇朝娛樂城老闆孫靜宜,人長的比較胖而顯得非常妖冶,平常又特好打扮,三十八九歲看上去就象三十來歲的
樣子,為人處事相當有手腕。
這靜宜結過兩次婚,前夫華是個窮小職員,患癌症不治死了。華生前非常地寵愛靜宜,他雖說沒什麼本事,卻象奴僕一樣把靜宜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華死後沒給靜宜留下什麼,但為靜宜養了個非常非常懂事的女兒,叫旖旎今年十五歲了。
華對靜宜的嬌慣都沒邊啦,任何家務都不讓靜宜做,女兒旖旎在五六歲的時候,華就教她為母親做事,給母親洗褲頭襪子,每天晚上為靜宜洗腳按摩呀。因旖旎長的活脫脫象華的翻版一點也不象這靜宜,靜宜不喜歡她,漸漸地也就把旖旎當成小使喚丫頭養了。旖旎從小就象個小奴婢似地伺候母親,也習以為常。
靜宜的後夫偉就是這皇朝娛樂城的原老闆,也是個結過婚的人,帶個才九歲的女兒靈靈。偉是個虐待狂,看上性感的靜宜甜言蜜語地將靜宜勾到手後,就暴露出本來面目,常折磨靜宜。更讓靜宜懷恨的是那靈靈也把靜宜和旖旎當是老媽子小丫頭,呼來喝去地使喚。
靜宜忍氣吞聲地煎熬著,就是為了偉的財產。
天加其福呀,上個月那偉酒後駕車撞到樹上意外身亡,沒來得及留下什麼遺囑,靜宜成了他財產的主要繼承人。本來那娛樂城自打靜宜嫁過來後,基本上就是靜宜在全權打理著,上下早都換成靜宜的人馬了,即便偉不死,要不了多久他也會變得一無所有的啦!
靜宜接手這娛樂城後,當然首先要把莉娜招呼好,莉娜在某種意義上講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啊!靜宜也清楚莉娜是個不好對付的女人,曾一度打算轉地方,可這開娛樂城最看重地段,她聯繫了幾個位置,地段不理想不說租金還高,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失去農機廠這個大客戶。靜宜畢竟有心計,先把卉芬賄賂通了,從卉芬那知道了一些莉娜的脾性和嗜好,然後投其所需地打動莉娜。
靜宜也正巧有這個便利,在她的娛樂城裡開有洗腳屋,她精心地為莉娜物色了個很不錯的腳奴。這腳奴名叫小亮,年方二十歲,模樣很清俊白淨,一米七八的個頭,是這娛樂城的足按摩師。小亮是個私生子,母親素娥原是農村進城的打工妹,被老闆玩弄後拋棄,靠給人家做保姆把兒子慢慢拉扯大,如今四十來歲了,再沒人僱她,由小亮養活。
靜宜把小亮叫來直言不諱地吩咐,要小亮給莉娜做腳奴。小亮伺候別人的腳丫子也有好幾年了,並不覺得有什麼,無非是“足按摩師”和“腳奴”這稱呼上不同。而且小亮見過莉娜,早就對莉娜崇拜的五腑投地了,一直盼望著莉娜來洗腳屋他好能為莉娜服務,可是莉娜從來沒上洗腳屋做過保健,小亮連做夢都盼望有這一天啊!現在靜宜安排他專門去伺候莉娜,對他來說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即可以零距離接觸到自己迷戀的女人又不用每天為那些雜七雜八的客人服務受他們的侮辱了,當即爽快地答應了。
“你不要答應這麼快。那莉娜可不是普通客人,你要為他提供特殊服務。跟你明說了吧就是你用嘴用舌頭給她清理腳按摩腳!你考慮清楚下午答覆我。不過我可先告訴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你今天就直接卷行李滾蛋吧!老孃這從不用不聽話的人。你也別耽誤老孃再找別人!”靜宜不軟不硬地道。
“經理我我……願意做做……她
的腳奴……”小亮象是被靜宜看透心思似的臉紅了輕聲說。
“哼你還真夠賤老孃沒看走眼。那好,你就準備好你的那賤舌頭為她清理按摩腳丫子吧!我提醒你,那莉娜的腳是大汗腳很臭的,你不要以為是給她腳先洗乾淨了再去舔,我可明白地告訴你,你那英俊的嘴就是她的洗腳盆!你絕不可以嫌髒嫌臭!”靜宜有一絲絲妒忌的道。
“是是經理我一定把客人服侍好您放心!”小亮恨不得馬上就為莉娜舔腳,越急越怕靜宜改主意換別的足按摩師。
這天下午,靜宜撥通莉娜電話,邀請莉娜移駕娛樂城吃飯,晚上順便跳跳舞。
“恩——吃飯就免了吧。看有時間我去跳跳舞了。”莉娜拉著官腔說。
“好的那晚上請廠長一定光臨呀。我這給廠長準備了份好禮物呦。”靜宜見莉娜沒完全拒絕稍稍放下心。
晚上靜宜吩咐舞廳不要開放,安排兩個心腹服務小姐,還有她的女兒旖旎,專門恭候莉娜。
農機廠幾乎是把房地白送給靜宜用,租金很低。莉娜正打算抽出精力來處理處理這件事。她並沒有真打算來靜宜這跳什麼舞,只是想借此機會接觸一下靜宜,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佔農機廠這麼大便宜。
莉娜來到舞廳那旖旎和兩個女服務員都是跪式服務,給端上水酒點心及水果,就象迎接女王。那兩個小女服務員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甚至更小些。
“你這辦的還挺有特色嘛!怪不得別人都說你很能幹呢。”莉娜坐到沙發裡道。靜宜給她的初步印象不錯。
“廠長過獎!這個是我女兒旖旎,不願意上學我就讓她來幫我了。這兩個是我的最中意的服務員小張和小王。請廠長儘管使用!這只是對廠長您內部人的,平常的客人享受不到這種服務。”靜宜謙恭地坐在莉娜斜對面,不動聲色地就和莉娜拉近了距離。
莉娜暗暗地佩服靜宜的手段,能把服務員調教的這麼馴順,不過她覺得靜宜說旖旎是自己的女兒有點不太相信,心想充其量是她的養女,親女兒怎麼能這樣對待?
兩個女人邊喝著紅酒邊東拉西扯著,互相試探著對方,那紅酒很高檔入口綿爽,不知不覺兩個人就喝的心情騷動起來。靜宜讓服務員把音樂換成激烈的,然後親切地拉莉娜起,隨著動感音樂兩個人瘋狂地扭動起來。
那旖旎和那兩個女服務員訓練有素地爬在莉娜和靜宜的腳跟前,頭追著兩個人的腳舔著高跟皮鞋。靜宜看來是經常跳這種舞,跨在一個小服務員身上,時而雙腿夾住小服務員的頭,時而騎在小服務員的背上,時而把只腳踩在小服務員肩上,盡情地扭舞著。莉娜頭回這樣跳舞,也興致勃勃地邊跳邊挑逗著旖旎和另個小服務員舔她的鞋子。
“廠長舞跳的真好!廠長的身材可真美啊!”靜宜不敢在莉娜面前太放肆,小跳了一會把莉娜的情緒給帶起來了,她就裝著跳累了的樣子,坐在了小服務員背上認真欣賞著,她也是真拜服莉娜的美麗。
那小服務員扭動著身子,搖晃著坐在她背上的靜宜。莉娜也跳累了,學靜宜的樣也大方地坐在了小服務員背上,同樣享受著小服務員的搖晃。旖旎跪到前面,把莉娜的雙腳擱在自己肩上,為莉娜揉著小腿。
“哎呀真好!”莉娜看出靜宜和她是一類人,打定主意要把靜宜收做
心腹。
“廠長玩的開心我就高興了。”靜宜也顯得很高興。“要不要先去包房歇會兒欣賞欣賞我送給您的禮物?”
“恩好吧。”莉娜客隨主便道。
兩個服務員把靜宜和莉娜馱到隔壁的卡拉包房內,靜宜殷勤地扶莉娜躺到柔軟的按摩椅上,然後她坐在挨著的另張按摩椅上。那小服務員跪上前要給她揉腿。
“都去伺候廠長今天不用招呼我。”靜宜踢那小服務員一腳,拿起茶几上呼叫電話說了一聲:“你進來吧。”
很快小亮從外面爬了進來,跪到莉娜跟前。一個小服務員馬上爬下,旖旎把莉娜雙腳捧起擱在那小服務員的背上。
“呵呵廠長真是有點拿不出手,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他叫小亮,按摩腳的功夫很好的呦!”靜宜討好道。
莉娜此時也確實感到腳很難受了,她還從來沒來過洗腳屋之類的地方讓人給按摩過腳,因為她右腳六趾她不想讓人知道。今天莉娜一是玩的高興,二是酒喝的有點高了,放鬆了警惕。小亮麻利地將莉娜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並未急著把莉娜腳上的白尼龍襪子也脫去,他象面對一雙寶物一樣要慢慢地服務,溫柔地握住莉娜的雙腳,給認真地捏起腳趾頭來。
莉娜頓時覺得一陣舒爽直從腳趾傳遍全身。小亮全神貫注地捏揉著莉娜的腳趾及整個腳掌,感覺莉娜的腳型真美啊,修長而柔軟,那濃濃的腳臭味直吸入他肺腑,簡直是天堂香氣呀!小亮給按摩著感覺莉娜的右腳有點不對勁,仔細一捏發現莉娜的這隻腳原來有六個腳趾頭,大感奇異呀,不由的看了看莉娜。莉娜也猛清醒過來,當即不好意思地把腳收了回來。
“廠長您……您的腳可真是仙腳啊!我我……太幸運了能為您服務!”小亮真誠地望著莉娜,萬分柔情地道。
“你你快揉吧,不許瞎說!”莉娜掩飾著自己剛才的失態,把腳又伸過去點了小亮額頭一下道。
小亮會意地把莉娜的腳捧在嘴上微笑地輕輕吻著。莉娜看出小亮非但不討厭她的腳有六趾反而很敬拜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你還不快給廠長脫了襪子用你的嘴給廠長好好洗洗腳?”靜宜見小亮那愛護莉娜腳的樣子竟妒忌起來,發洩道。
“不用了不用了。這樣穿著襪子捏更好。”莉娜懷疑靜宜知道她的腳有六趾存心出她的洋相,找理由搪塞:“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好讓他……再說剛跳完舞腳髒兮兮的……”
“廠長您的腳是我見過最美麗的腳。您放心您的腳比我的性命還貴重……”
小亮鼓勵莉娜。
“您看廠長他多賤!他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跟她還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呀!
您要是再客氣我可要親自為您脫啦!”靜宜倒是隻一心想莉娜滿意。
莉娜不好再推脫,還有點猶豫,那小亮已經輕巧地把莉娜有六趾的這隻腳上的襪子給脫了下來,還沒等莉娜和其他人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張口把莉娜的整個腳尖含在了口裡,忘情地吮舔起來,眼睛溫柔地盯著莉娜看。
莉娜發現這小亮真是善解人意啊,很溫柔地用另只腳讚許地撫摩了小亮臉兩下。小亮越加激動地給用心吮舔。
靜宜見小亮半天只含著莉娜這隻腳舔,有點火道:“你個死東西!怎麼老是含著廠長一隻腳舔?兩隻腳你都要給舔好!”
“哎呀你別說他。是我這隻腳捨不得
離開他的嘴呢!就讓他舔這隻腳吧。”
莉娜這時知道了靜宜並不知曉她的這隻腳有異常。“既然他是你送給我的禮物,等我帶回去有的是時間讓他給舔。”
“你個死丫頭今天怎麼這樣沒眼力見?還不快給廠長舔另只腳?”靜宜把火撒到旖旎身上,伸手給了旖旎一個嘴巴。
旖旎忙給莉娜另只腳上襪子脫下,張嘴就給舔了起來。莉娜倒有點不好意思,可又不好太讓靜宜難堪,也就把個臭腳由那旖旎舔。
“你還真有心。讓我怎麼感謝你呢?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到我家裡吃飯。”莉娜滿意地道。
“那真是太榮幸了。以後我有廠長您照著,生意一定紅火!您放心吧廠長,我生意好了我會加倍孝敬您的!”靜宜聽了挺高興的。她當然知道小亮只是她接近莉娜的一塊敲門磚,光送小亮這個禮物是不行的,她還要分利給莉娜生意才有的做。這莉娜讓她去家裡的意思她能不明白嗎?
第二天靜宜帶上兩萬塊錢,領著女兒準時去莉娜家裡拜訪了。
“哎呀來來靜宜快請坐!你看我沒穿鞋不方便起來。”莉娜正坐在沙發裡,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跪在沙發前給她含著腳呢。
靜宜已跟莉娜關係不一般了,看莉娜讓孩子給汗腳並不覺得希奇,大方地坐下。旖旎則跪在了她腳邊。
“您快別起來讓他們接著伺候。怎麼沒見小亮給您舔腳呢?”靜宜笑問。
“我把他安排在辦公室做秘書了,家裡用不著他。你走累了吧?你們兩個去給孫阿姨鬆鬆腳。”莉娜蹬開涼娃暖娃兩個。
涼娃和暖娃便順從地跪到靜宜跟前就給靜宜脫鞋襪。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耽誤您舔腳啦!”靜宜畢竟不敢在莉娜面前太隨便。
“怎麼不可以呀?你再客氣我可要生氣啦!你女兒能給我舔腳我的孩子就不能給你舔腳啦!他們已經給我含了有兩個小時的腳啦,我腳已經舒服了。而且你也看看我這兩個孩子讓我調教的怎麼樣?”莉娜非常得意道。
靜宜不好推脫,說話的當口那涼娃和暖娃已熟練地給她把鞋脫了下來,將她的腳丫子含在了嘴裡吮起來。
“哎呀這倆孩子怎麼不把襪子脫了就舔呀?”靜宜笑道。
靜宜的腳很肥厚,穿著黑絲襪,把兩個孩子的嘴脹的滿滿的。
“我平常習慣穿著襪子讓他們舔,呵呵。給你拿著這個了,你想讓他們怎麼舔,就用這個跟他們說!沒事的你儘管隨便打!可不要客氣。”莉娜遞給靜宜一根橡皮鞭子笑著道。
莉娜看到靜宜讓兩個孩子給舔腳時那自然勁,加上那天旖旎給她舔腳時的輕車熟路樣子,就知道靜宜平時也是讓人給舔腳慣的。
靜宜是個虐待狂,這種情景讓她也按耐不住了,興奮地用鞭子“啪啪”地試著抽了涼娃和暖娃腦袋兩下,把個肥腳丫子在兩個孩子嘴裡勾了勾。兩個孩子象懂得靜宜的鞭子語言,用嘴把靜宜腳上的絲襪給脫了下來。
“吆你這兩個孩子叫您馴得還真挺乖的!呵呵我喜歡光腳丫子讓人給舔……”
靜宜把腳使勁往倆孩子嘴裡伸。
旖旎拿過從靜宜腳上脫下的臭絲襪,團了團給含在嘴裡。
“這不是你親女兒吧?怎麼沒一點象你的地方呢?而且我看你對她……”莉娜忍不住好奇地問。
“呵呵她真是我的親生女兒,長的活脫象她爸,難看死了,不過從小就很孝順
,五歲時就開始給我舔腳了,到現在饞我的腳都成了毛病啦!”靜宜懇切道。
“哈哈你好厲害!孩子養成這毛病倒也不錯的呢!”莉娜佩服道。
“廠長我說錯了您別見怪。您是不是覺得讓小亮在家伺候您,不方便啊?男人們都是很能吃醋的。”靜宜指的是莉娜的老公始良。靜宜那後個老公偉只要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就會狠打她的。
“哈哈!那倒沒這回事!你見了我那狗奴就知道了。不滿你說,我經常帶別的奴來家裡玩,都是讓他跪在跟前看著!”莉娜驕傲地衝外面喊了聲把始良叫進來。
那始良只穿個褲衩,快速地爬到莉娜面前,就象屋裡沒外人一樣,看了看靜宜和旖旎,臉上竟沒半點不自然表情。
莉娜抬腳踩在始良臉上肆意地蹂躪著,又高高揚起腿,左右開弓地“啪啪啪”
抽著始良大耳光,把個始良臉很快扇得通紅啊。莉娜笑吟吟的,又當胸“嗵”地一腳將始良踹翻在地上,嘿那始良馬上爬起跪好繼續等莉娜踹!
“去讓客人也玩你幾下!”莉娜笑著蹬開始良。
始良就真個爬到靜宜面前跪好等著。靜宜是個虐待孩子的魔頭,卻對成年人沒有如此過。她的前夫華,雖說在她面前也象個奴僕,可靜宜也只罰那華下個跪,喝她的洗腳水什麼的。
“你就當他是條狗!想怎麼打他就怎麼打他啦。你後個男人不是對你不好嗎?
你就當他是你後夫了。”莉娜挑逗著靜宜道。
靜宜從孩子嘴裡把腳抽出,勉強抽了始良幾個嘴巴,動作顯得那麼笨拙。她沒感覺到刺激,倒是始良顯得一副享受的樣。
“廠長您才真正厲害呀!大的小的您都讓他們服服帖帖的!”靜宜是徹底地拜服莉娜了,看著莉娜的眼光裡流露出一種下賤。
“好了你出去吧這現在沒你事了。”莉娜攆走了始良,她從靜宜的眼睛裡看出了那種打心底裡的屈服,得意地說:“你說我這腳丫子平常臭的要死而且還…
…他們怎麼偏喜歡舔呢?”
“恩恩……廠長您的腳才真正是仙腳啊……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不能抗拒……您那腳用心聞起來根本不臭而是香……”靜宜不知不覺已經落入莉娜的彀中了。
本來靜宜因她的生意掌握在莉娜手裡,不得不討好莉娜,這又是在莉娜的家裡,“居家優勢”的心理作用,又使她不得不客隨主便地服從莉娜,無形中她的身份就比莉娜矮一截了。靜宜的心底不由地湧起一種臣服於莉娜馴順的情感來。
“吆是嗎哈哈哈!那你……”莉娜把一隻伸過來架在靜宜腿上,欲言又止地用眼光嬌氣地暗示靜宜。
靜宜象吃了迷藥似的,捧起莉娜這隻腳,鼻子貼上莉娜腳底真情地嗅聞起來,那沉醉的表情就象是在嗅聞什麼迷香呀!旖旎見了這景象吃驚地傻了,在她的記憶中從來都是別的女孩給她母讓舔腳啊!旖旎不知是怎麼回事,她覺得她母親是高貴的女王是不該吻別的女人的腳,想阻止她母親可又不敢!
靜宜抱著莉娜腳聞著聞著進入了狀態,她一邊兩隻腳丫子使勁地在涼娃和暖娃的嘴裡伸踩著,一邊瘋狂地把莉娜的腳含在嘴裡吻著。
莉娜可是清醒,她心裡暗暗得意地由靜宜迷狂地吻著她的臭腳丫子,又猛然把腳從靜宜嘴裡抽出,順勢象不經意地在靜宜臉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
嬌嗔道:“你這是幹什麼呀我腳多臭啊你……”
靜宜這才猛理智了,愣在那幾秒鐘,不明白自己怎麼……臉都羞紅了,可她很快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清楚自己需要什麼了。既然這層紙已經被捅破,她潛意識裡那種壓抑已久連她自己也才發現的奴性現在被表露了,她突然蹬開腳下的涼娃和暖娃,“撲通”跪到莉娜腳前,象發賤的母狗把莉娜的兩隻腳捧在自己的臉上。
“啊啊……廠長……不主人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奴婢,我願意被您侮辱……”
這靜宜覺得今天終於找到幸福,她看著莉娜的目光絕對是虔誠的!
“哈哈哈你現在覺得你很幸福是不是?你個賤狗!”莉娜最喜歡別人在她面前發賤的樣子。“說你是尖狗!你喜歡舔我的腳!”
“我是賤狗!我是主人的賤狗!請主人用腳踐踏我!”靜宜此時興奮極了。
“把我的襪子脫了!不許用手用你那賤嘴!”莉娜腳扇了靜宜臉兩下。
靜宜笨拙地費了好半天勁才用嘴把莉娜腳上一隻襪子脫下來。旖旎看著心疼,忙把嘴裡面含著的母親的絲襪子拿出來,上前捧過莉娜的一隻腳,熟練地替她母親給莉娜的另襪子脫下來。
“仔細看看我的腳!”莉娜把右腳使勁踩在靜宜臉上道。2006-10-18 10 :23:50你的網站月賺300 美元不是問題絲襪神主人的腳……真是仙腳……“靜宜這才發現莉娜的這隻腳是六趾,怪不得呀這莉娜平時在別人面前總穿著襪子從不光腳呢!然而靜宜竟覺得莉娜這腳有仙氣,她絲毫不覺得醜陋反倒非常膜拜,張開嘴把莉娜腳趾頭含入嘴裡愛護地給吮吻著。
這讓莉娜很受用,愛惜地用另只腳撫摩著靜宜的頭說:“你現在雖然是我的奴,可在你女兒和你娛樂城的服務員面前,你是主人。你只要有這份心,平常我這也不需要你天天伺候,你照樣享受你的,把娛樂城的生意做好我會關照你的。”
“是主人我一定做好!”靜宜覺得很開心。
“好啦。你現在把襪子給我穿上吧,我不習慣光腳。我要用腳再玩會你的嘴!”
莉娜來了興致道。
旖旎忙把襪子遞給母親一隻,和靜宜兩個為莉娜穿上襪子。
“把你的衣服脫光!這條小狗衣服也脫光!”莉娜用腳分別踩了靜宜和旖旎的頭一腳道。
靜宜完全沒了羞恥心,順從地脫光衣服。旖旎見母親這樣她也乖乖地脫了。
“躺下都。”莉娜腳踩著靜宜的頭道。
莉娜從沙發上起來站到靜宜胸上,雙腳在靜宜兩個又大又肥的乳房上肆意踐踏:用腳趾摳抓,用那腳掌揉蹭;又是踩靜宜的脖子,又是在靜宜的小腹上原地踏步;腳插進靜宜的絲襪戶腳交。
“瞧你身子吃的這個肥勁,當人肉地毯踩著可真舒服!你還真會保養呀,都快四十的人了,乳房還這麼挺,給我按摩腳底板很合適。吆吆吆瞧你這浪勁,弄你幾下你就跟發情母狗似的!”莉娜邊玩弄著邊用語言侮辱靜宜。
“哦哦……啊啊……主人踩的……啊啊……好……好舒服……”靜宜此時真是痛楚並快樂著,被莉娜踩得直呻吟,雙手抓著地毯,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那,生怕不小心把莉娜閃下來。
“你舒服是吧?我站你臉上讓你更舒服!”莉娜雙腳全站到靜宜腦袋上。
“怎麼樣啊是舒
服了還是難受呀?要是難受你說出來了。哈哈!”
涼娃暖娃趕忙跪上前扶著莉娜的腿,防止摔下來。這下可真夠靜宜好受的了,她臉都被踩變了形,莉娜雙腳還在她臉上不住地踩蹂!靜宜嘴被踩住了說不出話,只是“啊嗚啊嗚”地呻吟,可是她從莉娜腳縫隙間流露出的那目光,卻是讚許的,表達出她很願意被莉娜踩踏的意思。
這可讓旁邊的旖旎心疼壞了啊,她抱著莉娜的腿哀求:“好阿姨您放過我母親吧我母親從沒被人踩過呀!好阿姨您踩我吧我身子也很軟乎……好阿姨您踩我吧……”
“你個小賤母狗還挺心疼你母親的哪!你以為老孃會放過你!”莉娜當胸就是一腳把旖旎踹出去挺遠罵道,自己也站不穩從靜宜臉上反彈下來。
“快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那,再多嘴看我回去不撕爛你!”靜宜氣惱地罵旖旎。
“你起來吧。”莉娜踢了靜宜兩下,過去不客氣地站到旖旎身上。“你個小賤貨喜歡多嘴是不?老孃就好好玩玩你這張賤嘴!”
旖旎象頭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實地躺在那等莉娜弄。莉娜先掄腳“啪啪”地給了旖旎打一通耳光,然後把只腳放肆地伸進旖旎的嘴裡,只管往裡猛塞,腳尖直頂到旖旎的嗓子眼了。好在旖旎平常給靜宜含腳練出來了,要不然真要出現嘔吐呢。旖旎朝靜宜望了一眼讀出靜宜目光中的嚴厲,嚇得她好不緊張,不敢動彈,任由莉娜的腳在她的嘴裡肆意弄著。
“呵你個小母狗嘴巴還挺大的嘛!是平常給你媽含腳撐的吧?大點張開,我腳還沒伸進一半兒呢。恩,這回差不多。怎麼你舌頭沒有啦?伸出來不停舔我的腳底。對對就這樣,你舌頭是沒勁兒呀還是不樂意舔?再用力些舔。我的腳細長又軟乎,踩你舌頭你是不好舒服好舒服?不象你媽的大肥腳。哈哈!我的腳很香你仔細地品嚐看,是不是香啊?哈哈!”
莉娜的腳趾頭在旖旎嘴裡上翹下勾的,她那腳趾甲留很長,雖然隔著襪子也還是把旖旎的上顎戳破點皮;讓旖旎把舌頭長長伸出來,然後她把舌頭踩在下頦上拿腳掌來回搓蹭,沒把旖旎的舌頭給搓轉了筋;又使腳尖把旖旎嘴唇翻開,腳趾頭在旖旎上下嘴唇內戳劃,都弄出血了;又是踩旖旎的鼻子,又是踩旖旎的眼睛,在旖旎臉上隨心所欲地踩,還不時地用腳丫子抽旖旎幾個響亮的嘴巴子。
旖旎疼得身子直抖,嘴被莉娜這樣那樣地折磨著,“啊嗚啊嗚”地呻吟,心裡只求莉娜快點結束。
莉娜終於算把旖旎玩夠了,從旖旎身上下來。
“主人您腳可真靈活,玩出那麼多花樣!”靜宜只知討好莉娜,半點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兒。
(二十三)
莉娜在厂部辦公樓也有個兩套間的休息室,裡面一間是臥室,外面一間是小型會議室兼餐廳。莉娜每天中午不回家,就在廠裡小憩。卉芬和女兒沿沿,小亮,還有一名專職的女服務員,叫阿萍,才十八九歲。這幾個人就住在休息室的左右,時刻服侍著莉娜。
這休息室也是莉娜的第二辦公室,只有她的心腹親信才能進到這裡來,廠裡小範圍秘密會議都是在這裡進行的。
竇虹嬌是農機廠一名小工人,二十六歲,中專畢業,人很漂亮,被譽為農機廠的第二號美人兒(第一號美人兒當然是莉娜莫屬了),天性的能歌善
舞,喜歡社交,可惜一直被埋沒了。莉娜經過全面的考察,提拔虹嬌為廠主管人事的副書記,兼廠形象代表。
其實莉娜開始是打算培養卉芬的,可那卉芬實在是缺乏做女王的氣質和容貌,做個馴順的狗倒非常合格。莉娜需要奴婢更需要幫手,覺得這虹嬌做她手下的女王最合適不過。
虹嬌受寵若驚,自然是對莉娜感恩戴德,成為莉娜的心腹。做官確實很腐蝕人,虹嬌一躍成為農機廠的二把手,在其他人面前那趾高氣揚、發號施令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代價則是她在莉娜面前失去人性表現出十足奴性,可虹嬌認為值得!
她從其他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中獲得更大的心理平衡。
莉娜為了進一步腐蝕虹嬌,還專門為虹嬌配了一名私奴性質的小服務員。這名小服務員叫小晶,和阿萍年齡差不多,都是從貧困山區來的,之前在靜宜的娛樂城裡做有兩三年了,非常老實聽話,是莉娜讓靜宜在娛樂城裡專門挑選出來的。
伺候莉娜和虹嬌兩個,比在娛樂城裡每天伺候各色客人輕鬆得多,工資又穩定,她們兩個自是十分願意。而且她們也知道,不接受這份工作,那她們在這地方也就再無法立足。
莉娜又提拔那張小建和李金水為副廠長,小建負責抓生產,金水負責跑銷售;
提拔小亮做了保衛科長。這樣加上始良負責的後勤材料供應這塊兒,外圍有靜宜以娛樂城為據點不愧餘力地支持幫襯,內部有卉芬把持的廠辦,等於是她的特務機關,整個農機廠成了莉娜一手遮天的私人王朝。莉娜只要統治好這幾個人其他的事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只一心地享受就是。
“沿沿還不快過來給主人換鞋墊腳!”卉芬厲聲叫女兒沿沿道:“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主人一進屋你就要趕緊上前伺候嗎?”
“娘我作業還沒做完……”沿沿嘴裡嚅嚅著跪到莉娜的腳前,乖巧地把莉娜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下來。
“做什麼爛作業!伺候主人是你最重要的作業!不打你你就不會變機靈。哼眼裡頭再沒活以後你就不要去上什麼學了。真是越學越沒出息!”卉芬照沿沿腦袋“啪”狠扇了一掌罵道。
莉娜有了小亮和阿萍後,不再是卉芬一個人伺候了,卉芬還妒忌起來,這段時間氣不怎麼順,自然發在了女兒沿沿身上。
沿沿不敢再吭聲兒,給莉娜脫掉鞋後乖乖地趴到沙發前面。莉娜舒適地抬起兩隻腳就擱到了沿沿背上。
莉娜被奴們給寵的已不再為自己的腳難為情,也穿起那透明的絲襪。莉娜喜歡穿那種很薄黑色的,隱隱地露出塗著鮮紅趾甲油的長腳趾,很是勾人。
“你個蠢貨能養出個什麼聰明女兒來?不過這小丫頭還算挺乖的,我好好地調教調教會讓她成為伺候我的好手的。”莉娜笑吟吟地抬起腿用腳勾了勾沿沿的臉萬分嬌氣地道:“你起來跪好我教教你怎麼做。”
沿沿聽話地跪直了身子,迷茫地望著莉娜。畢竟她還只有不滿十二歲呀,總是想不明白莉娜為什麼放著旁邊那包著真皮十分柔軟精美的放腳凳不用,而喜歡把腳擱在她背上?
雖然給莉娜放腳沒什麼難做的,可趴在那時間長了胳膊也是很累膝蓋也是很疼的,覺得莉娜的兩條腿好沉,每次到最後她都是臂酸腿麻咬牙堅持呀!
“我讓你跪在這是要你做什麼的?
看我好看嗎?”莉娜“啪”踹了沿沿臉一腳嬌嗔地罵道。
“個蠢貨你……”卉芬看著心裡著急。
“不用你告訴她讓她自己說!”莉娜阻止卉芬道,又踹了沿沿臉一腳丫子。
“……給主人放腳的……”沿沿緊張道,忙把莉娜的雙腳給抱在懷裡。
“這樣太低不舒服。要放在你肩上!”莉娜當胸踹了沿沿一腳,將沿沿踹倒。
沿沿被踹得“呀”呻吟一聲趕緊爬起來又跪好,把莉娜的雙腳擱在了自己的兩個肩頭上。
莉娜兩隻腳夾住沿沿的臉蛋使勁地搓蹂著,沿沿的臉被搓的變了型眼睛吊起來嘴扁了象是面具,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瞧你這嬌氣樣兒?玩你臉幾下就讓你難受成這樣!我的腳多軟乎呀,你應該感到很舒服,要面帶微笑才是呢!”
沿沿馬上強擠出來笑容,倒比哭還難看。
“哈哈!瞧你這臉變的醜死了!”莉娜又把腳踩在沿沿嘴上。
沿沿仰著臉由莉娜踩,手不敢扶莉娜的腳丫子。
“含住我的腳給我舔啊!”莉娜又“啪啪”踹了沿沿的臉兩下。“以後我腳一放到你嘴上你馬上就要含住給我舔!聽到沒你個小蠢貨?”
沿沿邊點頭邊把莉娜的兩隻腳尖鼓鼓含在嘴裡連舔帶吮。
“哦哦舒服……動作有勁兒點舔……”莉娜腳勾住沿沿脖子使沿沿靠前些,把兩個腳尖使勁往沿沿口裡塞。
沿沿的嘴都要給撐裂了呢,頭一送一送地給莉娜拼命舔著。莉娜那腳汗嘰嘰的酸臭味很濃,穿著黑絲襪很糙沿沿的舌頭。可沿沿顧不了這些,只用力地舔呀!
“呵呵主人這丫頭的嘴嫩吧給您舔的舒服吧?”卉芬根本不管女兒的嘴是否會被撐裂只一心討好莉娜。
“還挺好玩啦!保養我著腳丫子還得小亮!你倒是應該教她用嘴伺候我下面,小孩子的嘴嫩。”莉娜開心地笑了。“嘿說著我尿就來了呢。”
卉芬忙扶莉娜站起來,把莉娜的褲子解開脫掉。她瞭解莉娜此時想法,將沿沿扯著耳朵拉到莉娜身前把沿沿頭按入莉娜胯下道:“用嘴給主人接聖水!”
莉娜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解小手時不脫了褲頭,就隔著褲頭尿。莉娜覺得這樣才顯出她的嬌氣,而且尿被褲頭擋著有種特別刺激的感覺。
沿沿還是頭回用嘴直接給莉娜接尿,不過她喝過不少次莉娜尿在杯子裡的尿,也經常為莉娜舔絲襪戶,所以對直接用嘴接莉娜的尿也不覺陌生。沿沿把嘴大張開喝著從莉娜絲綢褲頭下瀝出的臊尿。
莉娜尿完,沿沿又伸上嘴給褲頭上的尿滴都嘬乾淨,卉芬才把溼褲頭給脫下來,沿沿再用嘴為莉娜清理乾淨絲襪戶。卉芬拿過一條潔淨褲頭給莉娜換上,然後再把褲子給莉娜穿好。
這莉娜每解次小手,就要換次褲頭,反正有人給她洗。尤其對那些男奴來說,莉娜這沾了尿的褲頭,簡直是他們渴求的聖物呀!
“報告主人,奴才給您磕頭了。”
莉娜剛坐下就聽見門外有人請求覲見,是那金水的聲音,便叫他進來。
“主人!”金水趴進來,邊吻莉娜的腳邊興奮道:“奴才這次到外省推銷,收穫非常大,賣出去了八十多臺機器,客戶都帶著錢來提貨了!”
“是嗎乾的不錯!今晚賜你伺候我。現在先把我剛撒過尿的褲頭就賞給你了。”
莉娜腳踩著金水的頭讚許地撫摩道。
“謝謝謝謝主人這都是奴
才應該做的!”金水把莉娜那褲頭拿過來,放在嘴上就急迫地舔嘬起來。
“哈看你猴急的樣子!下去休息吧先讓阿萍服侍服侍你了。”莉娜一蹬金水道。
金水嘴裡含著莉娜的褲頭退出去,來到隔壁阿萍的房間。
“李廠長又得主人賞賜啦。”阿萍把莉娜的褲頭拿過來放在大玻璃杯裡面,倒入熱水浸上,用攪拌棒搗弄著使褲頭上的殘尿都溶解到水裡,然後含一大口,嘴對嘴地吐到金水的口中。
看上去阿萍是經常地這樣做了。金水邊吻著阿萍,邊揉捏著阿萍的乳房,下面那活直硬起來,但他捨不得放給阿萍的,要等晚上莉娜給他腳交時,好放到莉娜腳上。莉娜認為男人的精液和唾液是保養她腳的最好的按摩液。那阿萍也只能通過莉娜的腳插在她絲襪道里,間接享受到男人精液的滋潤。
靜宜男人偉死後,那靈靈就成了她的眼中釘,每天不打靈靈幾遍她就不舒服。
有時她沒時間打靈靈,就讓女兒旖旎替她打!偉死了有半年,可憐的靈靈就跟墮入地獄一般,被靜宜用棍子打,用針扎,穿著高跟鞋在她胸上背上踩碾,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沒好地方啊!
靈靈才九歲呀,簡直都被打傻啦,她多麼渴望靜宜不要打她,她願意象香香那樣伺候靜宜!
“你說我看著這小死丫頭我心就煩!餵你幫我和人販子聯繫聯繫把這小死丫頭給賣了算了,哪怕白送給別人,把她弄到窮山溝溝裡去,讓她離我遠遠的!”
靜宜找來她的律師董文商量道。
“尹經理,要我說你這事還得從長計議。”董文嘬了口咖啡道:“先別說女孩子很難找到買主了一時半會也脫不了手。最關鍵的是偉的財產這丫頭也有一份,如果她這個繼承人失蹤了,那她繼承的那份財產將被充公。你損失一筆財產不說,而且萬一被人發現是你把她賣了,那你會坐牢無疑。”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靜宜心急地問道。
“哎呀尹經理你是個聰明人,怎麼這種簡單的事還用問我?”董文笑著道。
“我現在是見了她就心煩,想不出什麼主意。”靜宜推給董文兩千塊錢,知道董文已經有了辦法。
“呀尹經理您這麼客氣幹什麼。”董文假裝推脫了兩下收下錢緩緩道:“要我說這孩子年齡還小不懂什麼事,你留在身邊好好地調教,好了呢她不失為伺候你的一個好使喚丫頭,讓她在骨子裡成為你的奴隸,等到她長到十八歲了,還怕她不把她那份財產轉讓給你?
即便調教不好她,她現在也還小翻不起大浪,你也有的是時間找個穩妥的辦法把她給……““吆可不是嘛!你看我真是事到臨頭一時糊塗。”靜宜經董文一點撥,豁然開朗了起來,心裡倒後悔剛才給董文的那兩千塊錢了。
靜宜躺在按摩椅裡,腳架在服務員小張的背上,竣跪在前面給捏著腳趾。女兒旖旎和服務員香香跪在兩邊給捏著胳膊。
竣十八歲,是靜宜的貼身腳奴,香香是他的親妹妹,十六歲。竣的父母早亡,和妹妹寄養在姨夫家,峻十二歲的時候被姨夫給賣到靜宜這,靜宜見他長的挺好看的,便收在身邊。峻伺候靜宜足足有六年啦。前不久竣的姨夫死了,他便把妹妹香香領到靜宜這,做了靜宜的奴婢。
靜宜被服侍得精神清爽,便吩咐旖旎道:“去把那小死貨給我叫來!”
旖旎很快就把一絲不掛的靈靈扯著耳朵牽進來。靈靈機械地跪到靜宜跟前。
“這幾天我沒有時間打你,是不是皮肉又癢啦?”靜宜坐起身妖聲道。
竣和服務員小張知道靜宜這時來了精神又要打那靈靈了,識趣地讓開位置跪到旁邊看著。靈靈早被馴熟了地把靜宜的兩隻大肥腳丫子放到自己肩上,她捱打都成了必修的功課,她只能心裡祈禱靜宜快點打完她別打她太狠。
靜宜用腳把靈靈勾靠上前來,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戴滿了戒指的肥手,翻開靈靈的嘴看了看道:“吆你個小死貨還挺耐打的!嘴裡的針眼都看不見啦。”
“好媽媽您別打我啦好嗎?我願意象旖旎姐姐那樣伺候您!我會伺候人……”
小靈靈渾身顫抖口齒不流利地哀求道。
靜宜經常用針扎靈靈的嘴唇內面,這樣外人看不見靈靈的傷。
“今兒個媽不打你。”靜宜竟一反常態地溫柔說:“媽看出靈靈還是個很孝順又知道心疼媽的乖女兒,你不是一直都想伺候媽嗎?從今個兒起媽就讓你伺候。
媽前段日子打你,是為了讓你變得懂事!只要你伺候得媽開心呢,那媽是不會打你的。快給媽舔舔腳丫子吧。”
被打習慣了的靈靈突然還對靜宜這種溫柔不適應了,愣愣地望著靜宜,竟然都忘了給靜宜舔腳。這半年來她從來都是靜宜腳丫子蹬踹踐蹂的肉靶子,為靜宜舔腳對她來說是渴望而沒資格做的事!
“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不願伺候媽媽嗎?”旖旎拾起靜宜的一隻高跟鞋“嘭嘭嘭嘭嘭嘭”地一連氣地在靈靈腦袋上打了十幾下罵道。
靈靈這才反應過來,簡直是受寵若驚呀馬上捧著靜宜的雙腳賣力地給舔起來,竟然感動的流出眼淚啊!
“好女兒細心地舔啊。主要是腳趾縫裡面和腳底板腳後跟。”靜宜暗暗得意地把兩隻肥腳丫子踩在靈靈臉上嘴上可勁兒地搓揉著。
人的年齡在容顏上可以掩蓋,在手腳上是掩蓋不了的。靜宜畢竟四十來歲人了,腳已顯出老相:腳底板上磨出老厚的皴趼,靈靈感覺好糙舌頭;蒜瓣狀的腳趾頭縫裡好多的死皮,靈靈舌頭一搓直掉啊!可靈靈此時覺得*** 腳好美好香好軟,*** 肥腳在她眼前竟然變成了仙物,她舔得如痴如醉好幸福!
呵靜宜看出這靈靈的人性已經完全被她給磨滅了,十足的奴性已培養成了,心裡好高興,腳丫子越發在靈靈的臉上嘴上加勁兒地蹂躪起來呀,開心地“啪啪”
用腳底板抽打著靈靈嘴巴子。
靈靈還以為她給媽媽腳舔的不舒服,所以媽媽才打她。可她看到靜宜臉上顯出的那開心的樣子,知道這原來是媽媽高興的一種表示,不由的也跟著心情舒暢起來,此時媽媽腳抽在她臉上,她非但不覺得疼了反而舒服極啦!
“香兒給我泡泡腳吧!”靜宜玩兒夠了靈靈,把靈靈踩趴在地上給她當著腳墊。
香香馬上出去,端來盆牛絲襪放在靈靈背上,把靜宜的雙腳給放入盆中,雙手就墊在靜宜腳下,臉埋入盆裡用嘴為靜宜洗著腳。
弄了有半個來鐘頭靜宜說聲“好了”。香香才把靜宜的兩隻腳給捧出來,拿兩條柔軟的大白毛巾將靜宜的雙腳包裹上。小張將腳盆端走,香香將靜宜的腳輕輕擱在靈靈的背上。
旖旎捧個漆盤跪到旁邊,盤裡放著齊全的修腳工具。竣跪到跟前
,捧起靜宜的一隻腳打開毛巾,香香跪在另一邊雙手架著靜宜的小腿,嘴裡叼著個精緻的漆盤接在靜宜的腳丫子下面。
竣從旖旎捧著的盤裡拿過一把鋒利的小修腳刀,開始靈巧地為靜宜修著腳,十分仔細地為靜宜一點一點地刮削著腳掌腳後跟上厚厚的皴趼,剜挑著腳趾縫趾甲縫裡的死皮汗膩,神情那個叫專注啊。
一隻腳足足弄了有四十分鐘呀,接著又為靜宜修另只腳丫子。靜宜舒服地閉目躺在按摩椅裡享受著,直到她的兩隻腳丫子都給收拾的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
香香嘴上叼著那漆盤裡,落下一小堆足足有二兩靜宜腳上的皴趼死皮!
小張拿來了一雙精美的上面飾著紅絨毛的高跟拖鞋,用嘴給靜宜穿到腳上。
靜宜蹬了靈靈背一下,這靈靈才爬起來跪好。靜宜的嬌氣高貴已徹底地把靈靈征服了。
竣從香香嘴上拿過漆盤,想要吃裡面的那些東西。
“今天你就別吃啦!給靈兒也嚐嚐吧。”靜宜驕傲的道,好象從她腳上弄下來的那些東西是什麼美味食品似的。
靈靈感激地接過漆盤,恭敬地一小口一小口細細地品嚐著,感覺有點澀澀的、攙雜著淡淡的牛絲襪香和腳的腐臭味,是那麼好吃!不一會靈靈就給吃得乾乾淨淨。
靜宜再不覺得靈靈不順眼,對靈靈也放心了。偉或著的時候,靈靈給送進了貴族學校讀書,打他死後,靈靈就沒再上學了。現在靜宜又讓靈靈去上學,這當然是為做給外人看的,不過靜宜可不會再送靈靈上什麼貴族學校,她為靈靈聯繫了一所都是外來打工子女的移民學校。這所學校收費低廉,學校根本不抓學生的學習,更不過問學生在學校外面的事。
這靈靈雖說是被靜宜馴服成奴隸了,可不在靜宜面前她還是一副小公主的習氣,而且經常挨靜宜的打,使她在同學面前變得很兇狠,成了班裡的孩子頭兒。
班裡有個女孩西西,比靈靈還小一歲,是個私生子,母親是個吸毒的。前些時候西西母親又因吸毒被抓去勞教,西西生活沒人管,就靠和她母親的那些做生意的老鄉們東家一頓西家一頓地照顧。靈靈經常欺負這西西,而這西西在靈靈面前也乖順的象條小狗兒。
西西現在無家可歸,靈靈就時常地把西西帶到她家裡,給西西些剩飯吃。當然了靈靈是有其目的的,靜宜每天換下的髒襪子,都是讓靈靈給洗,當然不是用嘴而是用嘴給洗!
靈靈只喜歡舔靜宜的腳,而卻不願意給靜宜洗襪子,所以就招來西西幫她替靜宜用嘴洗襪子。西西非常怕靈靈,再說她也為了得到口剩飯吃,於是也就老實地做了。
靜宜的娛樂城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根本注意不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孩子存在,再說每次靈靈都把西西給藏在她房間裡,把靜宜換下的髒襪子和剩飯拿來讓這西西躲在她房間裡用嘴洗靜宜的襪子,飯也是在這裡吃。西西也沒家了,晚上就睡在這。西西母親那些老鄉或以為她在別人家,或乾脆懶得管她,沒誰過問西西在哪裡。
後來還是讓旖旎發現了,馬上報告給媽媽。靜宜聽了打起主意:真是自動送上門來的小奴隸,好好調教省得她花錢從人販子手裡買了。靜宜叫女兒旖旎不要聲張,暗中把這女孩底細瞭解清楚後然後告訴她。
這天晚上靈靈正跪在床腳為靜宜舔著腳丫
子伺候靜宜睡覺。靜宜突然說要屙屎,服務員小王忙讓靜宜騎到她背上,馱靜宜去衛生間。
靜宜臥房裡有衛生間的,可今天靜宜卻突然說要去靈靈的房間裡解手。把個靈靈嚇得當時臉都白啦。
“好媽媽您別去我的房間我的房間髒……”靈靈爬在靜宜面前慌亂地說。
“哼怎麼?老孃去你的房間屙屎,給你房間增加點香氣,讓你晚上睡的舒服,你不願意嗎?”靜宜腳踩住靈靈腦袋威嚴道。
靈靈不敢說出原因,只好硬著頭皮跟在小王和旖旎的後面,爬去她的房間,心裡想今天少不了要挨頓狠打。
那西西正捲縮在床腳下,嘴裡含著靜宜的兩隻髒絲襪,迷迷糊糊的困的要睡著了嘴還在洗著襪子,猛然見一個妖冶高貴的胖女人騎著個年輕女孩子進來,後面一個穿的很漂亮衣服的女孩忙碌有靈靈爬在後面,嚇得趕緊慌亂地把靜宜那襪子從嘴裡拿出來顫驚驚地趴在地上。
“恩你房間裡的這個小丫頭是誰?”靜宜裝做不知道的樣子,順便打量著西西,見這西西模樣還挺好看的,心裡暗暗歡喜,臉上卻顯得很生氣。
“好媽媽……她……她是我同學……她媽被抓起來了……她她沒家了……我就我就把她帶到我們家,我我……讓她用嘴為您洗襪子……”靈靈話都說不連貫了,趴在靜宜的腳前磕頭如搗蒜地道。
“哼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靜宜用腳挑起靈靈下頦,然後“嗵”一腳把靈靈踹出去老遠。“你個不識抬舉的死東西!老孃對你好把襪子賞給你吃,你卻不知好賴把這麼好吃的東西給別人!”
靈靈連滾帶爬地又趕緊跪到靜宜跟前哀求道:“好媽媽孩兒知錯了您饒了孩兒這回吧孩兒再不敢啦……”
“饒你?”靜宜伸手脫下一隻高跟拖鞋,腳踩住靈靈的肩頭,不由分說地就“嘭嘭嘭嘭”用鞋跟照靈靈腦袋狠打。
靈靈頭都被打破了,血順著臉流下來,卻跪在那不敢躲閃,挺著讓靜宜打。
靈靈害怕靜宜真會把她給打死呢。
西西看到平常對她很兇的靈靈此時竟這麼老實馴順,越覺得眼前這個胖女人是仙女下凡了。
“你過來!”靜宜似乎打夠了靈靈一腳把她蹬開,衝西西厲聲叫道。
西西麻留地爬到靜宜面前。靜宜伸腳勾住西西的脖子把西西拉到近前,掄起拖鞋也不客氣地打了西西一通。西西學剛才靈靈的樣子,也挺著不動捱打。靜宜看準西西已經嚇服了,心裡暗暗高興。
“老孃今天先饒你個該死的。躺下!”靜宜把拖鞋扔到地上,命令靈靈道。
靈靈忙鬆口氣地乖乖躺到地上,她知道媽媽是要往她嘴裡屙屎,把嘴大大地張開等候著。
旖旎用嘴叼起拖鞋給媽媽穿到腳上,然後扶著媽媽從小王背上下來,給褲頭麻利地扒到腳踝處。
靜宜蹲在靈靈臉上方,當著西西的面往靈靈嘴裡拉屎。西西就趴在邊上,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一條幹屎掉進靈靈嘴裡,靈靈大口地給嚥進肚裡!
“你也躺下!老孃也讓你嚐嚐美味佳品。”靜宜伸手揪住西西耳朵使勁一擰威嚴地命令道。
西西不敢違命老實地躺下。旖旎和小王抱上前著靜宜的大腿,把靜宜給抬到西西臉上方。靜宜的屁眼離西西臉是那麼近,一條屎垂垂欲下,臭味更濃。西西膽戰心驚地張開嘴把這條屎接到嘴裡,頓感一陣噁心,但她
還是強給吃下去沒敢吐出來!
西西才八歲啊根本不懂個什麼,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別人的屁眼,頭一次吃大便,只覺得靈靈能吃她就能吃,心想原來這女人的屎還是能吃的呢!至於味道好不好,西西可沒選擇餘地了。對於吃慣百家剩飯的西西來說,東西只有能吃不能吃,而沒有好吃不好吃的分別。
“以後你就和靈靈一起伺候老孃,老孃給你好吃的!老孃可警告你,伺候老孃的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要不然老孃撕爛你的嘴!”靜宜屙完了屎,又讓西西給她屁眼子舔乾淨,站起來照西西的嘴就是一腳。
只聽得“噶嘣”一聲緊接著“啊”的一聲慘叫,西西的兩顆門牙被踢掉!
“阿姨我伺候你我不跟別人說……”西西嚇得發抖。
(二十五)
何濤是名高中生,才十七歲。一次市裡舉辦商品展覽會,虹嬌作為形象代表主持農機廠的展臺。市裡調了不少的中學生來當義工,負責搬運及衛生清掃工作。
何濤也參加了,正好就分在了農機廠的展臺。展覽會開了六天,何濤徹底被虹嬌的美麗嬌豔所迷住。
這座城市環境衛生很糟糕,每天虹嬌到會場來,精美的高跟鞋上都要落滿一層的灰,虹嬌大為不悅。何濤很細心,第二天專門準備了鞋油刷子,早上虹嬌一到會場,他馬上搬個小凳坐到虹嬌跟前,把虹嬌的雙腳擱在他的大腿上,仔細地給虹嬌把皮鞋擦亮。
“嘿你這小男生還挺會來事的吶!這可不是你的工作呦。”虹嬌嬉笑地調侃道。
何濤紅著臉也不說什麼,只是埋頭擦鞋。虹嬌哪裡清楚這何濤是個戀鞋癖呢?
要不是何濤膽子比較小,會忍不住用嘴舔她的鞋呢!
虹嬌開始注意起這個小男生來,發現他的眼睛老是盯著她的腳看。虹嬌給莉娜做了奴之後,對於這類事也清楚了,猜到這何濤是個奴。虹嬌本來是沒有施虐心理的,也被莉娜給培養的有女王氣了。可虹嬌不喜歡虐女人,莉娜特意分配給她的那個女奴小晶,她也不怎麼使喚,只是讓小晶為她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什麼的。
在莉娜的言傳身教下,虹嬌漸漸喜歡上虐待男人的遊戲。於是虹嬌在她的眾多追求者當中,選擇了她比較看上眼的柏江。
這柏江三十三歲,是市醫院的外科大夫。一次虹嬌屁股上不知怎麼長了個膿癤,疼得都不能挨坐椅,只好去醫院看病,正好是柏江坐診。柏江一見如此漂亮的虹嬌,當即就魂都沒了呀!必恭必敬地為虹嬌瞧病,最後請虹嬌脫下褲子他要給用刀剜掉膿癤。虹嬌死活不好意思在一個男醫生面前脫了褲子把屁股亮出,只開了點藥就走了。
嘿也不知道柏江是怎麼打聽到虹嬌的住址的,第二天帶著醫療箱還有一大兜子水果,竟來登門給虹嬌看病了。虹嬌不好拒絕柏江進屋,但仍不肯讓柏江給她剜膿癤,推說怕疼。
柏江干脆給虹嬌跪下,保證說丁點不叫虹嬌覺得疼。虹嬌挺喜歡柏江這個樣子,也就進臥室,那柏江跪行著跟入來。虹嬌把褲子退下剛露出膿癤,趴在了床上讓柏江給她看病。虹嬌只覺得屁股上的膿癤被一個溫軟的東西吸嘬著,真的一點都不疼,而且膿癤火辣辣脹疼頓時減輕了很多!虹嬌回頭看柏江是用什麼在給她弄的,發現原來是柏江在用嘴為她吸嘬著儂癤呀!
“哎呀你怎麼用…
…”虹嬌一翻身把屁股移開吃驚道。
柏江十分誠懇而溫柔地笑了笑。“您快趴好我就弄好了。”
“……那膿弄你嘴裡多……噁心呀?”虹嬌嬌滴滴地歉意道。
“不您屁股上的膿癤我一點也不覺得噁心!我還覺得象瓊漿玉液哪!”柏江看著虹嬌那滾圓雪白的屁股,恨不得咬一口才痛快。
虹嬌也是剛才給柏江弄的很舒服,柏江也並沒有一點淫褻的表情,笑笑又趴好讓柏江繼續用嘴給吸嘬。
柏江柔柔給吻著吸嘬著,唾液把那膿癤尖上的皮浸泡軟了,然後牙齒輕輕地給咬破。
虹嬌只感覺到膿水是噴薄而出,一陣清爽頓時傳遍全身!柏江竟把那膿水和著口水給吃了下去,嘴還不離開虹嬌的屁股,認真地用舌頭給舔摩清理。虹嬌感到好舒服啊趴在那竟迷迷糊糊睡著了,昨晚她伺候了莉娜一整夜,今天實在太困了。
虹嬌小睡了有個把鐘頭,柏江就一直給精心地輕柔地嘬吻著,直到虹嬌被泡尿給憋醒。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睡著了。”虹嬌翻過身道:“好了……你到客廳裡坐吧我要方便一下……”
“請您……讓我用嘴為你接尿吧!”柏江鼓起勇氣道。
“……什麼尿你也喝……我怎麼能在你面前……這樣吧我尿在杯子裡再給你喝了你先出去啦!你在跟前我怎麼尿呀?”虹嬌嬌氣地輕踢了柏江一下催促道。
柏江只好爬了出去。不一會虹嬌拿著一大杯尿出來,笑嘻嘻遞給柏江。柏江恭敬地接過杯子不歇氣地給喝光了。
“你這人可真是賤呀!”虹嬌笑著踢了柏江兩下。
“那就請女王收下我做您的忠實賤奴吧?”柏江趴下給虹嬌磕頭道。
“哈哈好呀!到時候我可還要你吃我的屎的!你可不要後悔呦!”虹嬌高興的直笑。
“不後悔不後悔謝謝女王啦!”柏江興奮地磕頭不止。
就這樣柏江成了虹嬌的奴。虹嬌當然不敢擅自做主,把柏江先獻給莉娜受用。
柏江還是個處男,莉娜玩了他幾天,才象扔條破抹布似的把柏江還給了虹嬌。
虹嬌有柏江伺候,覺得小晶在她家裡礙眼,就讓小晶去伺候莉娜了。
展覽會最後兩天,稀稀落落的基本上沒什麼人了,有近半數的廠家已經撤臺。
虹嬌閒著無事兒,就讓何濤給她擦鞋玩,有時趁沒人注意,就把腳踩到何濤的腦袋上用何平的頭髮蹭鞋,或者把腳伸到何濤襠里弄那小弟弟。何濤非常願意虹嬌這樣侮辱、戲虐,每次被弄得顏面潮熱下面脹鼓鼓的。虹嬌總是在何濤快洩了的時候停下,把個何濤挑逗的好難受。
虹嬌只是無聊打發時間,覺得何濤是個小嫩鴨她並沒多大興趣,而且她每天回去,都有柏江在家裡供她使喚、虐待著玩。展覽會結束後,虹嬌就把何濤忘到腦後去了。
可何濤卻再忘不了虹嬌了啊,開始逃課,每天都到虹嬌的家門口隱蔽起來等虹嬌回家,他跪在絲襪暗角落裡,望著虹嬌那美麗的身影,聽著虹嬌的高跟鞋“嘎嘎”敲擊地面的聲音,就好象是嗅到了虹嬌玉足的芳香,邊忍不住地手淫…
…虹嬌有時下班後被莉娜給叫去,要很晚才回來,何濤就一直等,甚至等整整一夜!持續了有半個多月,何濤終於按耐不住了呀,在某天深夜虹嬌回來,他鼓起勇氣從絲襪影裡出來跪到了虹嬌面前。
“哎呀媽呀你……”虹嬌嚇了一跳
,聲音都有點哆嗦啦。
“竇小姐我是何濤啊我好多天都在您家門口等您從外面回來……”何濤緊張地都不敢看那虹嬌呀。“竇小姐您太美麗了……我我能每天繼續為您擦鞋嗎?”
“何濤?哦哦是你!該死的你嚇死我啦!”虹嬌看清楚了是誰後稍稍才定下神,生氣地照何濤狠狠踢了兩腳。“你在這裡幹什麼?”
“竇小姐……我我只是……想做您的奴隸伺候您……我我沒有惡意……絕不會對您有丁點非禮……”何濤緊張得話都說不連貫。
“我美麗不美麗關你什麼事?”虹嬌還在為剛才那一嚇生氣,又踢了何濤一腳走開了。
“……媽咪您……您收下我吧……我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做……”何濤飛快地爬著又追到虹嬌面前,頭在地上“嘭嘭”磕的直響呀,不知該怎麼表達才好一急叫虹嬌“媽咪”起來。
或許是何濤的這一聲“媽咪”讓虹嬌感到溫馨,何濤頭磕的那麼誠懇,也讓虹嬌對這小男生產生些許好感,停下來看了看他,然後“啐”往自己鞋尖上吐了口唾沫,把腳伸到何平面前,用眼睛示意其給舔乾淨。
何濤受寵若驚地馬上趴下去把鞋子上的唾沫舔吃了,並且兩隻鞋上的灰塵都給仔細舔乾淨。
“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哈乖兒子!”虹嬌腳踩在何濤的頭上。
“我求之不得……媽咪您怎麼使喚我都行!”何濤知道虹嬌答應他了。
“那好!你就跟我進來吧。”虹嬌笑道。
何濤激動地起來就要跟虹嬌上樓,虹嬌回頭衝他嗔怪地“恩”了聲,何濤麻留地又趴下去爬著跟在後面進了電梯,虹嬌就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這何濤背上。
“媽咪您……真好!”何濤感覺虹嬌的屁股是那麼的柔軟。
“躺下!把我鞋底的灰土舔乾淨!”虹嬌騎著何濤從電梯裡直爬到她家的門口,從何濤背上起來道。
何濤乖乖地躺下。虹嬌就把兩隻腳依次踩在何濤嘴上,何濤的嘴就象是蹭鞋墊兒,把她鞋底以及細高跟上的灰土都舔乾淨,吃到肚裡。那灰土說不上好吃不好吃,可這是何濤夢寐以求的最願意做的事啊!
虹嬌鞋底弄乾淨後,開開門。何濤跟著一爬進去,吃驚地發現屋裡還有個男人正跪在門口,他和那男人兩個都非常意外地互相望著。這男人正是柏江,全身竟然是一絲不掛,脖子上還繫著根銀光閃亮的細鐵鏈子,表情有些尷尬。
“怎麼?這是我的新奴。你不願意和他一起伺候我嗎?”虹嬌狠狠地踢了柏江腦袋一腳。“不願意你現在就滾蛋吧!”
“我願意我願意!”柏江頭伏在地上連聲說,妒忌地瞪了何濤一眼。他心中雖然有些吃醋感覺到彆扭,但不敢有異議。
“你呢小奴隸?如果不願意和別人一起伺候我,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勉強啊。”
虹嬌又踢了何濤一腳道。
“媽咪怎麼做我都願意……”何濤從柏江妒忌他的眼光裡,竟產生出來一絲的快意。
虹嬌顯得非常滿意,回手把門關上。
“憋死我了。”虹嬌說著便解開褲子。
那柏江馬上就躺到地上,虹嬌竟當著何濤的面蹲到柏江臉上方,對著柏江的嘴“譁…
…“便撒起尿來。柏江”哦嗚哦嗚“地都喝了。虹嬌輕聲嬌吟著痛快地排洩著尿液,竟然沒半點的羞澀表情。倒是何濤從所未見呀,羞的紅起了臉,眼睛卻象被鉤住
了似的離不開虹嬌那地方,直感覺血往上湧!
“把衣服都脫光了!扔在牆角爬進來吧。”虹嬌撒完提上褲子騎到柏江背上進了客廳。
何濤猶猶豫豫地還不好意思把衣服全脫光,他的那東西不聽話地直挺挺硬起來。
“混蛋!你個小奴隸還害什麼羞?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了。狗還穿衣服嗎有什麼尊嚴嗎?”虹嬌對何濤的表現非常生氣。“我的話不能有半點違抗,否則你趕緊給我滾蛋!”
何濤趕緊脫光,爬到虹嬌面前,低著頭。
“抬起頭跪直了!讓我檢查檢查你這小奴的身體怎麼樣。嘴張開我看看你牙齒和舌頭。
呵牙齒挺白挺整齊的。身子皮膚也蠻光滑的嘛!吆看不出你年紀不大下面這東西還不小呢!“虹嬌穿著高跟鞋的腳踩著何濤的下頦,然後踩著何濤的胸一直滑到何濤那直挺起來的小弟弟上,鞋尖撥弄踩捻著何濤的絲襪囊及絲襪莖,鞋底摩擦著何濤的龜頭。“阿江你看比你的可長呦!”
柏江把虹嬌的另只腳放到胸上,殷勤地為虹嬌捏揉著小腿肚,即不願意贊同也不敢反駁。
何濤本來就忍不住了,哪受的了虹嬌這樣挑弄?喘著粗氣“啊啊啊”地一下便洩了,都射在虹嬌的鞋上。
“哎呀你個該死的!你自己的都給舔吃了!”虹嬌把鞋在何濤嘴上邊蹭邊罵著。“我讓你射了嗎哼你就射出來?沒禮貌的東西!躺下!”
何濤象個犯錯誤的孩子,把虹嬌鞋上自己那東西都舔吃乾淨,然後乖乖地躺在虹嬌的腳下。虹嬌抽回柏江給捏的那條腿,兩隻腳都踏在何濤胸上,狠狠地蹂躪,把個何濤胸脯給踩捻的通紅,皮怕是都要給蹭破了呢!虹嬌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條橡皮鞭子,“啪啪啪”地肆意在何濤身上亂抽。
何濤感覺到火辣辣疼,可他為了討好虹嬌忍痛挨著鞭打。
“你現在還不能馬上就伺候我。等讓主人先玩夠你了,再來讓我痛痛快快地使用你了。”
虹嬌折磨夠了何濤,由柏江為她把褲子褲頭鞋和襪子脫掉,劈開腿躺在那大沙發裡,柏江臉埋入虹嬌的襠裡,瘋狂地為虹嬌口交啊。
“啊……啊……好舒服……”虹嬌淫蜂浪蝶般叫著,邊用鞭子“啪啪”在柏江脊背上亂抽。
足足弄了二十多分鐘,虹嬌才嬌呼一聲瀉出。柏江把那淫水都吃掉,他的背上也佈滿了一條條紅鞭痕。這時虹嬌才用腳夾住柏江那早已硬起的絲襪莖上下擼弄,讓柏江洩出。
……
何濤讀的是所職業高中,學的正是美容美髮專業,還有半年就畢業了,這時學校對學生基本上是放任自流,給學生一個找工作的時間。何濤索性就搬到虹嬌家裡來住,和柏江兩個一心伺候虹嬌。除了週末白天虹嬌和柏江都要上班,何濤就在家裡收拾屋子為虹嬌洗洗衣服什麼的。
每天晚上虹嬌並不和何濤做性事,她要等莉娜把何濤開面了之後,才敢自己享用。這幾天虹嬌只是訓練何濤舔腳的功夫,並且讓何濤觀摩柏江是如何為她口交的。過了一個星期,虹嬌覺得何濤基本上可以了,才送給莉娜。
虹嬌把何濤帶到莉娜的辦公室,莉娜心照不宣地叫卉芬和阿萍先回避只留下小晶在跟前伺候,免得人太多何濤開始不好意思。虹嬌讓何濤把衣服都脫光,給何濤脖子上戴了個皮項圈鏈子,牽著何濤爬到莉娜腳前。
莉
娜一身紅裝,上面是西服下面制裙,腿上著黑長筒絲襪,腳穿一雙黑高跟鞋,斜靠在長沙發裡,修長白嫩的手裡夾著根香菸。小晶嘴叼個菸灰缸垂手直跪在跟前。
虹嬌側向莉娜半個屁股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把鏈子遞給莉娜,抬腳踩著何濤的頭,使何濤的嘴貼在莉娜的鞋上。何濤毫不遲疑就伸出舌頭大口大口舔拭莉娜的鞋子。
“這小奴還挺嫩嘛。”莉娜把一隻腳擱在虹嬌大腿上,另只腳挑起何濤臉看了看,接著又把何濤的頭踩在地上肆意地蹂躪。
“主人您要是看中了就留給您了。”虹嬌把莉娜的高跟鞋輕輕脫下,為莉娜捏著腳趾,不時地還俯下頭伸嘴在莉娜腳上吻兩口。
莉娜那腳給捂的熱乎乎的,一股夾雜著皮革氣味兒的汗酸臭直燻人的鼻孔呀。
虹嬌隔著絲襪握著莉娜的臭腳覺得手粘嘰嘰的,嘴含住莉娜腳尖吻時感覺舌頭沙澀澀的,強忍著不露出厭惡的表情。
“把鞋給我脫了小乖奴,我的腳現在需要你的嘴按摩。”莉娜一拉何濤脖子上的鏈子笑著道。
通過虹嬌這些天的調教伺候女王基本的功夫何濤已經掌握了,比較熟練地用嘴把莉娜的鞋給脫下,輕柔地含住莉娜的腳就給吻舔起來。莉娜那腳臭味就象鴉片一樣,令何濤覺得是那麼芳香沁人啊!
莉娜看著何濤這份賤性,就忍不住想虐待他幾下子。何濤給她舔的是那麼傾情,可莉娜還是等何濤給她舔一會就“啪”一腳把何濤無情蹬開,然後腳再伸進何濤嘴裡讓他接著舔。何濤半點也不覺得莉娜刁蠻,反而是認為自己給舔的不好,捱了踹總是露出歉意的傻笑,更加努力地去給舔呀。
“怎麼樣提拔你當了副書記,讓你在農機廠是我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感覺不錯吧?”
莉娜把腳踩到虹嬌臉上,腳趾頭撩弄著虹嬌好看的、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上傲氣道:“只要你乖乖順從我伺候得我滿意,以後我還會調你到市裡做個局長!”
莉娜知道虹嬌同丹丹和卉芬兩個人不一樣,丹丹屬受虐型同性戀,越受她的侮虐就越快樂;卉芬則出於對她的崇拜和忠心,只要她開心不管自己遭什麼罪都樂意。而虹嬌是為了權勢才巴結她,心理上並沒有受侮虐的傾向。莉娜早就看出來,即便她的腳洗乾淨了讓虹嬌舔,虹嬌都是強做歡顏的,她那長有六個腳趾頭的右腳尤其讓虹嬌心裡感到不舒服。
越如此莉娜偏越要用她那臭腳去侮辱虹嬌,這樣令她感覺更有刺激!
虹嬌又何嘗不瞭解莉娜的心理?然而她為了實現自己的官欲,寧願把受這莉娜的作踐當作討好邀寵莉娜的資本,每當別人必恭必敬、巴結諂媚地向她彙報工作,被她氣指頤使呵斥辱罵地擺弄,她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主人您對我的知遇之恩我怕下輩子都報答不了吶!”虹嬌捧著莉娜的臭腳丫子感激地親吻著。“我更願天天吻主人的香腳,才不樂意當那勞神費力的官。”
“呵呵你這小嘴不但漂亮還挺會說話的呢!”莉娜高興道。“你去騎到這小乖奴身上,別讓他給我舔腳太輕鬆了。”
何濤一聽暗暗地歡喜啊!虹嬌應聲扭腰從沙發上起來,豐滿的屁股重重而又無比溫軟地坐到了何濤的光背上。莉娜則把兩隻腳都伸到何濤嘴上。何濤簡直按耐不住興奮,下面那早就硬挺起來了的活
兒登時射出精液。
“你個該死的激動什麼呀!快給主人用勁舔腳!”虹嬌邊“噼裡啪啦”地雙手抽何濤的嘴巴子,邊吩咐小晶道:“你還不快把那東西趁鮮都吃到嘴裡然後給塗到主人的腳上。”
小晶馬上放在嘴裡叼著的菸缸,爬過來趴下把何濤射在地板上的精液都吃在嘴裡,準備給塗到莉娜腳上。
“那東西射到地上都已經弄髒了!就賞給你吃了吧。”莉娜顯得有些不高興地對小晶道:“你用嘴含著他那活再給我重新弄些出來!”
小晶聽話地趴到何濤下面,側頭含住何濤那活吞吐擼弄起來。小晶是很喜歡何濤的,可她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她心疼何濤身體給弄垮了,可她真的很喜歡給何濤口交,又怕弄時間長了主人發怒,所以動作十分地溫柔而又飛快,帶著輕生的“啊嗚啊嗚”淫叫。
何濤下面被小晶嘴弄著,他上面嘴含著莉娜的穿著長筒絲襪的臭腳丫子“吧唧吧唧”
地狂吮著,背上虹嬌扭著屁股,邊擰他耳朵催促:“快再射出來你個該死的東西!不讓你射的時候你敢擅自亂射,你想讓我休了你吧?”何濤好不刺激啊,沒個十分鐘又射出來,人也累得直喘粗氣。
“真沒用!射兩次就這樣了。”莉娜一腳蹬開何濤。
小晶趕緊跪起身捧起莉娜的雙腳,把含在嘴裡的精液都給塗抹在莉娜的兩隻腳上,邊用嘴唇舌頭給摩挲著。
莉娜這時給挑起性慾,腳蹬住小晶的肩膀把屁股一抬,撩起短裙將三角褲頭退至小腿處,小晶用嘴叼住褲頭給脫下來。莉娜讓小晶給她穿上拖鞋,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踢小晶的頭道:“趴下!虹嬌你頭躺在她背上。”
虹嬌知道莉娜想要做什麼,雖說有些不情願可還是乖乖地仰著身子把頭枕在小晶背上。
莉娜扯著虹嬌頭髮把虹嬌往邊拉了拉,使虹嬌的頭半垂在小晶後背邊起,然後便一屁股坐到虹嬌臉上,她的絲襪戶正壓在虹嬌的嘴上。
虹嬌忙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莉娜潮溼的絲襪戶,她的鼻子被堵住,喘氣不順暢,只能使勁地呼吸,莉娜絲襪戶那臊味可真夠她一聞的啦。莉娜被舔得快活地在虹嬌臉上扭動著屁股,大聲呻吟。虹嬌邊給莉娜舔著邊也扯起自己的短裙手往自己襠下直指呀。
何濤趕緊爬到虹嬌的跨下,為虹嬌把三角褲頭脫下,臉埋進虹嬌的跨間雙手託著虹嬌的屁股瘋狂地給舔起來!
最難受的是小晶,聽著兩個人的浪叫聲,她下面也溼潤了,可她背上仰著虹嬌坐著莉娜,手撐在地上哪裡騰得出來呀,連絲襪都做不到。
弄了有二三十分鐘莉娜才瀉出,疲憊地躺到了沙發上,那淫水弄了虹嬌可臉都是。虹嬌因為鼻子喘氣不順舌頭還要為莉娜下身忙活,仰在小晶背上的姿勢又很不舒服,所以沒達到高潮。在莉娜面前,她的慾望能否得到滿足是不重要的。
虹嬌和小晶顧不得自己乏累,趕緊還要為莉娜做按摩。
虹嬌坐到沙發腳起,解開上衣把乳罩推上去露出兩個高聳豐滿的絲襪子,把莉娜雙腳抱在懷裡,為莉娜揉腳按摩小腿肚子。而小晶則跪在沙發前,為莉娜按摩腰肩膀還有胳膊。
莉娜提拔丹丹當了農機廠工會主席,兼團委書記。這工會主席和團委書記就好比是黨委書記的小婊子,任由黨委書記怎麼強姦的。團委書記這官倒不打緊,那
工會主席可是個肥差,掌握著職工福利這一塊兒,又可通過發放困難職工救濟而獲得好人緣。莉娜重用丹丹,是為了壓制虹嬌。其實丹丹的父親金水也是出於這個目的才不惜以女兒為籌碼把丹丹推薦給莉娜的,金水和虹嬌都抓銷售,自然會因爭功而有摩擦,虹嬌老想著排擠金水,好自己獨控銷售這塊,銷售可是工廠的命脈。金水和始良、小建不能比,始良是莉娜男人,小建是莉娜的老情人,又有金玲和銀玲姐倆幫襯,所以金水必須拉女兒過來支持他。
金水又何嘗不知道,女兒給莉娜做了奴吃的是什麼苦,知女莫如父,何況丹丹母親死的早,是他給一手拉扯大的。丹丹性格非常野敢想敢做,金水根本就管不了她,與其讓丹丹落入別個什麼女人手裡,還不如讓她給莉娜做奴。這樣即可以管束丹丹,又算遂了丹丹的願,還可以鞏固自己在農機廠的勢力。
這丹丹年紀輕輕人又非常漂亮機靈,尤其是丹丹在心理上就具備奴性,確實給虹嬌以很大壓力,使她不得不在莉娜面前越來越賤作,不惜和丹丹爭著吃莉娜的屎,為莉娜舔屁眼!
莉娜在廠裡有虹嬌和丹丹爭相向她諂媚,在家裡也要給卉芬找個競爭的對手或者說對頭。這個人選就是小亮的親孃素娥。莉娜看出只要把素娥殘存的那點人性給打擊掉,會成為一個好奴的,更主要的是那素娥無意地已經為她培養了一個小奴,站站。
莉娜讓靜宜找到派出所,把素娥以非法收養孤女為罪名給抓起來拘留了一個月,並且讓卉芬把站站領入她家,佔為己有做了她的小使喚丫頭!
站站本來就從小被素娥給打得馴順了,一進莉娜的家,又被卉芬連著幾天鞭打棍敲,簡直都給訓練成了機器人!站站十四歲,人雖木納,做事卻肯下死力氣。
莉娜乾脆就讓這站站做她的騎奴,專門供她在家裡走動時騎坐。
都九點多鐘了,莉娜、虹嬌和丹丹三個人還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睡呢。莉娜是側臥在大床中間,虹嬌和丹丹卷臥在床腳,莉娜的一隻腳丫子伸在虹嬌嘴裡,另只腳丫子踩在丹丹乳房上。
在床前則跪著卉芬、小晶、阿萍、銀玲、沿沿、站站。
銀玲已經被莉娜分配給丹丹做了奴,她和丹丹同歲,可就因為不如丹丹漂亮聰明,便一個為主一個為奴。小晶雖然不再給虹嬌做奴了,但每次虹嬌來還是由她伺候的。
卉芬和阿萍早上才進來伺候的,其他人都跪了一晚上啦。
虹嬌和丹丹睡著的姿勢是很不舒服的,而且和莉娜同床兩個人也得時刻保持著小心。
其實她們倆早就被尿給憋醒了,可怕驚動莉娜而只有忍著!這時候她們倆誰都不想討沒趣惹莉娜打罵,讓對方看笑話!
莉娜終於也被濃濃的尿意刺激醒,嬌哼了一聲美麗的胴體扭動了一下。虹嬌和丹丹馬上起身把尚迷迷糊糊的莉娜抱到床邊,小沿沿訓練有素地趕緊爬上前嘴扣住莉娜的尿道口。
呵好傢伙,莉娜憋了半宿的一大泡尿足足尿了有三分鐘,沿沿一滴不漏地全給喝了!
那虹嬌和丹丹服侍著莉娜撒尿自己被尿憋得更難受。
“你們兩個賤貨,看我撒尿你們也來想尿哼快去吧。”莉娜尿完不無舒服地蹬開沿沿道。
卉芬和阿萍跪上前為莉娜穿上繡花薄綢小三角褲,戴上紅色文胸,套上水晶高跟拖鞋
。
跪在床下的小晶和銀玲為虹嬌和丹丹穿上拖鞋,兩個人如獲大赦地急急下了床,那虹嬌騎上小晶,丹丹騎上銀鈴,去了衛生間。
別墅裡共有三個衛生間,莉娜臥室裡有一個,專門供莉娜用的;樓上浴室裡一個,每次虹嬌和丹丹來就用這個;樓下面還有一個,是奴們用的。
虹嬌和丹丹放著馬桶不用,卻分別將那小晶和銀鈴按在襠下,把尿都尿在小晶和銀鈴嘴裡。
“好久也沒喝小姐的尿了,可真香啊!”小晶喝完那濃臊的尿,卻違心地討好道。
小晶在莉娜這,莉娜不太得意她,所以她想著萬一什麼時候莉娜不要她了好再去做虹嬌的奴。雖然這給人做奴的生活並不自在,不過呢小晶一是也都習慣了,二是她要不做奴就將面臨著失業,這對她來說是不能想象的!
“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奴呀。真會討主人喜歡。”虹嬌有意刺激丹丹。
丹丹聽了,不甘示弱地把銀玲的頭髮一拉,指望銀玲也說上一句她的尿是香的。可是銀玲本來就是被她姐夫張小建和姐姐金玲打罵之下不得已才給丹丹做奴的,既然是擺脫不了做奴,她倒寧可做莉娜的奴,但凡有機會她儘可能地討好莉娜,伺候起丹丹很不情願。
銀玲不明白她這樣恰恰讓莉娜更加不肯收她!因為莉娜就希望銀玲表現出願意伺候她而不願伺候丹丹,這一是顯示出她莉娜才是真正女王,二是又可以讓丹丹知道是看她這個主子的面才享受銀玲的服侍的!而且銀玲天生的嘴笨,知道丹丹是想聽好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丹丹在虹嬌面前丟了面子,氣得狠狠揪住銀玲的頭髮狂扇了銀玲二十幾個大嘴巴子把銀玲的嘴都打出血了呀!
“呵呵丹妹妹,這要奴伺候,也得奴自願的!光靠武力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虹嬌不放過機會地損著丹丹。
丹丹沒什麼話可說,只管對銀玲拳打腳踢。心裡在想:哼你收個嘴巴甜的奴有什麼了不起的?看我也給你收兩個會討好人的奴看看!小晶你這個該死的小賤貨,虹嬌已不做你的主子了,你還當我面犯賤。好好我就讓你賤,看日後我在主人面前怎麼擺佈你!
這浴室很寬敞,靠東牆是一通長的大理石盥洗臺,鑲著通長大鏡子,上面有一排小射燈,臺上擺著一應具全的洗漱化裝品。
小晶和銀玲直留留地跪在盥洗臺前,那虹嬌和丹丹就分別騎坐在她們倆人肩上,在那慢慢地洗漱化裝。
屋裡卉芬和阿萍正服侍著莉娜洗漱。涼娃和暖娃兩個這時頭上分別頂著盆牛絲襪和清水跪在床前,那卉芬用毛巾小心地先用牛絲襪給莉娜臉擦洗按摩個十幾分鍾,然後又換條毛巾,用清水再給莉娜把臉擦乾淨。
阿萍將擠好牙膏的牙刷牙缸遞給莉娜,仰個頭嘴大張開著。莉娜刷牙的水就吐到阿萍口中,阿萍都給喝下。
莉娜洗漱完畢由卉芬扶著下了床,準備到梳妝檯前上妝。
“主人啊您每天工作那麼累,回到家可不能再自己走動了。站站這小丫頭我已經給訓練得跪行和爬行都很是那麼回事了,您就趕緊用她吧!讓她在伺候您當中不斷學習,您早用她一天對您身體早有益呀!”卉芬可真是一門心思地就想著如何讓莉娜舒服。
“恩。給她戴好嚼扣我騎騎試試吧。”莉娜嬌道。
卉芬很快拿來鞍具,共有兩件:一件是
個輕便的小摺疊椅子,鋁合金架座和靠背是帆布,腿上有四條帶鬆緊扣的帶子;另一件是帶金屬鏈的口塞。
“趴好!”卉芬一拍站站的頭道。
站站乖乖地趴好,卉芬把小摺疊椅放到站站的背上,四條帶子分別繫到站站的雙肩和腰上,把摺疊椅固定穩妥,然後把口球塞到站站的嘴裡,也有個帶子固定到站站的腦後。
“主人您看這樣還可以吧!”卉芬扶著莉娜坐到站站背上小椅子裡,把口塞鏈子遞到莉娜手上。
“呵呵這東西不是你想出來的吧?”莉娜舒服地坐在小椅子上,腳正好踩在站站的雙肩上。
可憐站站的腰背被那摺疊椅架下面橫杆壓得好疼,可她不敢晃動一點,怕把莉娜閃著!
“嘻嘻主人這是始良想了好多天改裝出來的。”卉芬見莉娜挺滿意,也感到很高興,吩咐站站道:“快馱著主人去梳妝檯前面。爬穩點可別把主人給摔了!”
站站聞聲便爬小心地了起來,莉娜那一百一二十斤的身子,讓站站還是挺吃力的。
“哎吆這小丫頭能承受得了嘛?可別壓壞了她!”
“主人您就是心善!她都十三四歲瞭如何馱還不動您?主人您就儘管放心騎吧,只要您舒服就行,她馱不動也得馱!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把個一百五十斤的面袋子放在這丫頭背上爬上兩小時,沒問題的。”
“哈哈真好玩!”
站站把莉娜馱到梳妝檯前,莉娜卻不下來,就把站站當成梳妝椅,往常莉娜都是坐在涼娃或者暖娃背上化裝的。
由於這樣坐的比較高了,卉芬和阿萍跪在地上就夠不著伺候莉娜了,卉芬吩咐沿沿搬來兩個放腳的凳子,卉芬和阿萍便一邊一個跪在放腳凳上服侍著莉娜化裝。
莉娜屋裡倒是有好幾個放腳凳,可那都只是個擺設派不上用場,因為莉娜總喜歡讓沿沿,或者是涼娃和暖娃趴在地上給她放腳。這回倒讓卉芬和阿萍利用上,跪在放腳凳上比跪在地板上舒服多了。
站站可就吃苦頭了,莉娜化裝了三十多分鐘呀,那摺疊椅的橫腿壓得站站那個疼啊,而且站站覺得莉娜越來越重,壓得她都快支持不住了呢,胳膊腿到後來直打顫呀。卉芬察覺到站站時間長有些體力不支,又不敢說站站要堅持住,怕影響莉娜情緒,心裡暗暗祈禱站站千萬可別累趴下,直後悔平常對站站訓練的強度太過輕鬆了!
還好站站終究沒趴下一直堅持到莉娜化裝完,最後又咬牙把莉娜從梳妝檯馱回到床前。
“這小丫頭表現不錯的!早飯就賞她兩個荷包蛋吧。”莉娜從站站背上下來時順手在站站頭上溫柔地撫摩了兩下。
受盡了槐香打罵,從未得到過愛撫的站站,心裡猛然湧起股暖流,感動得忍不住流出眼淚!
“主人您對奴可真好!這小丫頭能伺候您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卉芬幫腔道。
站站這頭一回給莉娜當馬奴,背上都被壓腫了。卉芬拿來藥水給站站後背和腰按摩了有半宿。雖然卉芬不是出於愛護這站站,但站站感到好溫暖!
卉芬加大了對站站的訓練強度,很快站站就適應了,再馱莉娜時,後背被摺疊椅橫腿壓著也不覺得那麼疼了,膝蓋也磨出厚厚趼子,成了一個非常合格的馬奴。
(二十六)
敏樺所在的那家小酒廠是糧管所的一個下屬企業,就在糧管所院子裡,酈娟兼廠長,敏華是書記,水凌
是副廠長具體主管。酒廠生產的酒全都在當地銷售了。
酈娟已經把薤灣鎮完全變成了她的王國,鎮上大小幹部,不是她的乾兒子就是她的幹孫子。至於糧管所,更是不在話下,包括酒廠在內共有百十名職工,每天酈娟來上班,都要跪迎跪送。
糧管所和酒廠裡,做工的全部是男性,有三分之一以上是童工。糧管所和酒廠共有二十來名女工,不做什麼正經工作,只負責伺候酈娟和水凌。
酈娟上班,都是讓秋英或山棠這兩個馬奴託著,左右、身後有那梨花、春卉和山慄攙扶,夏天雨天還要給打著花傘遮陽擋雨。
時下進入冬季,秋英和山棠穿一身厚運動衣,腳上是布底兒棉鞋。秋英長得肩寬腰粗壯實有勁,而且做馬奴已經做出經驗來了,每次馱酈娟都頭低低的噙著,把背儘量地躬駝著,這樣酈娟騎著她才會舒服。山棠就不行了,身子苗條纖弱,姐妹五個當中屬她最好看也最嬌氣,姐姐山慄很照顧她,以前在家裡粗重的農活從來都不讓她去做。酈娟雖然覺得秋英很好用,但檔次太低了,她要有個漂亮的馱奴騎著才風光!這可苦了山棠啦,酈娟那一百一十多斤的身子,還真夠山棠受的!
不過酈娟還是比較愛惜她的奴的,如果是走遠路,則讓秋英和山棠換著馱她,並且騎秋英的時間長些,免得把她們累壞了。
秋英是酈娟的奴婢中的“元老”了,加之還有她娘梨花和姐姐春卉,所以不滿酈娟對山棠偏心,又覺得山棠搶了她的活,私下經常發些牢騷。
“你個呆貨不願意馱我就去死吧!你也不瞧瞧你長那醜樣,能和人家秀氣的山棠比?”
酈娟為此暴打了秋英幾次。秋英無形中和山棠結了仇。而山棠呢卻漸漸感到了一種自豪,總搶著馱酈娟,反正她知道,酈娟心疼她不會讓她太累。
開始山棠馱酈娟體力上確實有些不適應,且姿勢也不對,背挺得溜直頭也壓不下來。
酈娟為糾正山棠姿勢對山棠進行強化訓練,讓山棠跪在地上由苗馨和梨花別起山棠胳膊成飛機狀,酈娟則按下山棠腦袋坐在山棠頭上,使勁往下壓,且一坐就是一兩個鐘頭啊!有時酈娟沒心情親自調教,就讓苗馨和梨花把個一百五十斤重的面袋子壓在山棠頭上。
山棠的脖子就差沒給壓折了,胳膊被高高地別向後面,頭低低地下頦抵到胸上,先是疼,後是酸,最後便麻木沒有知覺了。
山慄看著那個心疼,可半點不敢表露出來,只能鼓勵山棠要堅持。
“呀你可別這樣折磨她了,看把她給壓的!”敏樺看著酈娟坐著山棠的頭老大不忍道。
“不讓她遭點罪,我騎著她怎麼會舒服?你看她背直的象個貴小姐哪象個馱奴?”酈娟不在乎道:“你放心壓不死她的,訓練訓練就好了。”
“你你……讓這麼個嬌弱的女孩子做馱奴,我真心疼!”敏樺非常喜歡山棠。
“妹子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她嬌氣她長的好看,難道就不能伺候我家主人了?我家秋英長的醜就該……”梨花憤不擇言地道。
“怎麼老孃養著你們讓你們伺候伺候你們還覺得委屈了?”酈娟扭身劈頭蓋臉給了梨花提頓鞭子。“越來越不象話了!”
梨花臉上被抽出好幾道紅印子,嚇得不敢再吭聲。
“你看秋英那麼醜,我要是不搞個漂亮的騎奴也太讓鎮上人笑話
了。”酈娟振振有辭道。“你要是喜歡這妮子,就讓她給你做個乾女兒了。”
“好好!”敏樺正中下懷地高興應道。
“她就是做了你的女兒,也得給我做馱奴!”酈娟屁股在山棠的頭上顛了顛道:“你願意不願意呀山棠?”
“謝謝主人!她當然願意!”山慄忙接下話道:“妹妹你還不快謝謝主人的好意!”
山慄知道敏樺和酈娟的關係,認為妹妹給敏樺做乾女兒,一是平時可以得到敏樺的照顧,她看出敏樺是真喜歡山棠的;二是有敏樺做後盾,她們姐妹也在家裡少受梨花和苗馨的欺負。
可山棠覺得敏樺這個女人實在很笨又沒什麼權勢,她並不喜歡敏樺,倒幻想著要是酈娟能收她做乾女兒該有多好啊!
“不用你替她說!她又不是啞巴。”酈娟揚手給了山慄兩鞭子,勾起腿“嗵嗵”踢山棠的胸兩腳道:“你願意不願意呀?”
“做我的女兒吧。我會好好疼你的!”敏樺焦急地道。
“願意……謝謝主人!”山棠是沒有選擇的,不願意也得願意。心想:還好好疼我呢?
我在這被主人坐受罪,你怎麼救不了我!
敏樺確實對山棠非常好,簡直是寵慣呀。山棠本來就有小姐的嬌氣,根本不把敏樺放在眼裡,好象敏樺欠她的,對敏樺吆三喝四的。山棠也清楚,只要討得主人喜歡,敏樺也拿她怎樣不了。所以敏樺越對她好,她反而越去討好酈娟。
入冬農閒了,街上的小乞丐也就多了起來。這天敏樺在街上看到一群小乞丐為了爭食,互相打架。有個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樣子,被大乞丐打的頭破血流的,遂生了隱惻之心,將那小乞丐領到餐館裡吃了碗麵條,才瞭解到這小乞丐是個孤兒,便給領回家來。
“誰讓你領他來家的?我一個人還不夠你疼嗎?你要是心疼他,那好我走得了!”山棠斥責敏樺道,倒象是敏樺的祖宗。
“棠兒你別生氣……我看他怪可憐的……”敏樺小心哄山棠道:“你聽乾媽說他反正也沒家我是想領回來也好幫我照顧你……”
“要這樣還差不多!”山棠一聽這話才高興起來。“只是他這麼小,會照顧我嗎?喂讓他過來先給我揉揉腳!今天主人逛街懶得騎那死秋英,騎我在街上逛了一圈,腳疼死了。”
“以後她就是你姐姐。快過去給你姐揉揉腳!”敏樺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小男孩老實地蹲到山棠跟前就給山棠脫了鞋揉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迷茫地看著苗馨。
“他個小野種有什麼名字?就叫他‘小狗狗’好了。”山棠決定道。
“好好就叫他‘小狗狗’吧!”敏樺搬個小板凳坐到山棠跟前,捧起山棠的一隻腳邊揉邊對那小狗狗道:“來跟我學,給你姐姐揉腳!”
敏樺在酈娟面前,雖然酈娟不要求她跪下,但從不讓她坐的,敏樺只能哈個腰站著。
山棠不滿意敏樺站著因為在酈娟面的人都跪著的,但被酈娟制止了。來酈娟家的人也只有敏樺和郝萍有這個特權。其實酈娟要把敏樺和郝萍變成奴隸也不是難事,但酈娟不想這樣做。這倒不是酈娟對敏樺和郝萍發什麼善心,而是覺得樹立兩個沒能力的“反對派”更有趣。敏樺自打坐了那半年牢,本來膽小的她變得更軟弱了,而且出於報恩,她也絕不會壞酈娟的事。至於
那郝萍,也被貧困壓抑的沒半點勇氣,雖然她反對酈娟可也沒什麼作為。
然而酈娟還要給郝萍一些牽掛,使她不敢有丁點的放肆。
酈娟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為郝萍做媒,為其成個家。要說這郝萍和丈夫離婚之後,日子過得是既艱苦又寂寞,窮的家裡頭簡直徒空四壁。在這窮山溝溝裡賭博和做愛幾乎成了人們晚上唯一的“娛樂”活動。郝萍不會也沒有錢去賭博消遣,白天給學生們上課倒也沒什麼,可一到了晚上一種令其恐懼的孤獨讓她很難熬。
郝萍有個心上人,叫丁畫,比郝萍小有個七八歲,縣高中畢業後就回到鎮小學當了名教師並草草成了家,女人山妮是個大字不識的農家姑娘。丁畫工資經常被拖欠,少不了靠山妮種地維持生活。可丁畫根本沒有共同語言,更談不上什麼感情,兩人也是同床異夢。
丁畫倒是和郝萍象有說不完的話,見郝萍一個人過的很艱苦,就經常幫郝萍挑個水打個柴什麼的。郝萍開始只把丁畫當成小弟弟。山裡人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是比較隨便的,這一來二去的郝萍和丁畫便越了軌。雖然兩個人都是出於生理和心理上的互相慰籍,可畢竟郝萍比丁畫大許多又結過婚的,而且她是真喜歡上了年輕斯文的丁畫。然而山妮不允許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有這種姦情,只要發現了便拼死拼活地大鬧,使得郝萍和丁畫平常說個話都得偷偷摸摸的。
酈娟瞭解到這個情況後,安排紅英捉姦,將那郝萍和丁畫雙雙抓進了派出所,都給扒光了衣服拷在院裡的樹上,並放出風說要將他們兩個都送去縣裡坐牢。山妮不願意失去男人,便天天到派出所給紅英下跪磕頭哀求放了丁畫,紅英死活不答應。有人指點山妮說只有酈娟可以救她的男人,山妮便硬著頭皮去求酈娟。
酈娟倒很爽快,答應叫紅英放人,不過有個條件,就是要山妮接受丁畫和郝萍兩個人的姦情,每個星期一三五日丁畫歸她山妮,二四六歸那郝萍,並威脅利誘說如果山妮同意,她就每月給他們三個人批補助糧,如果不同意她便讓那丁畫休了她而和郝萍結婚。山妮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接受這個屈辱的條件。酈娟又安慰山妮說,丁畫每星期三天陪郝萍時必須有她批條子,沒她的條子那丁畫就只能陪她山妮。
郝萍和丁畫雖然覺得酈娟的這個決定很荒唐,可這畢竟明顯是偏向他們兩個的,他們倆知道如果不同意酈娟這個安排,那就得去坐牢,而且每個月的補助糧對他們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兩個人也便樂意地接受了。在這件事上丁畫和郝萍的感受不同,丁畫認為是因禍得福,酈娟這荒唐的決定讓他覺得酈娟還很可愛;
郝萍認為這是種侮辱,但畢竟她每星期和丁畫可以“名正言順”地快活三天,受這份侮辱也值得的。
薤灣鎮的冬天不算寒冷,最低氣溫也就零下四五度,但氣候絲襪溼少風,雖不凍人卻讓人感覺很冷,一年只下一場小雪。
酈娟上身裡面是白保暖內衣,外面是火紅色狐皮短大衣,下身是黑駝絨緊身褲,腳蹬長筒反毛鹿皮靴,手戴黑羊皮手套,頭戴白兔絨編織帽。
山棠一襲深紅色的厚棉運動服,腳上穿的是白運動鞋,手上戴著無指頭的白毛線手套。
就這身穿著在薤灣鎮也算是高檔的,可她卻是酈娟的馱
奴。酈娟輕鬆自在地騎在山棠肩上,更加顯出貴婦的嬌弱。
梨花和敏樺亦步亦趨地左右攙扶著酈娟。秋英跟在後面,穿的裝束雖跟山棠一樣,可比山棠的衣服要舊許多,運動褲的膝蓋處還打著兩塊補丁。
那苗馨、青榴和柔草彎腰恭候在大門外面,迎上來前呼後擁地把酈娟迎接進去。
到了大廳門口,山棠慢慢跪下並趴好,酈娟便變成坐到山棠背上。敏樺蹲下把山棠腳上的兩隻鞋脫下,山棠沒穿襪子,馱著酈娟爬進屋,穿過大廳進了右手的內廳。
素雲和彩虹跪在門口,為苗馨和敏樺把鞋脫掉放好,梨花和青榴則自己脫掉鞋子。只有敏樺穿著襪子,而苗馨、梨花、青榴都是光著腳。從這點可以看出敏樺和苗馨、梨花、青榴的身份不同,酈娟不許她的奴穿襪子。而且進屋的時候,敏樺是走進去的而其他人都是跪行。
這內廳裡裝著空調,人進來頓時感覺溫暖多了。苗馨、梨花和青榴為酈娟將帽子和大衣脫下,遞給季月拿去放好。屋裡有七八個孩子都只穿著薄棉襖在等候著了。大妮的棉襖脫了,穿件布襯衣躺在長沙發上,兩條腿搭在沙發一側扶手外面。甜兒和四丫棉襖和內衣釦都解開著跪在沙發前。
山棠馱著酈娟爬到沙發前,苗馨和梨花把酈娟抬起放到大妮胸上坐定。山棠爬著退到一邊。甜兒和四丫忙各抱起酈娟一隻腿,用嘴咬住長筒靴的拉鍊拉開,再叼住高跟將靴子給脫掉,然後便把酈娟冰涼的腳就給貼胸脯抱在懷裡焐上。
敏樺雖說不是酈娟的奴,可在酈娟這她也不能坐的,熟悉地弓腰站到沙發後面,這樣方便和酈娟說話。山慄跪在沙發後面,為酈娟輕輕捏著肩。
敏樺明顯地看到甜兒和四丫被酈娟涼腳冰的身子一激靈,臉上卻因害怕強做出笑容。
山朵跪到沙發上,為酈娟把皮手套摘下,酈娟便把冰涼的雙手伸進甜兒的脖子裡面取暖。山朵也同樣身子被冰的一激靈。
“老孃的手很涼嗎?老孃還沒嫌你身子不熱乎呢!”酈娟發現了,抽出手在山朵臉蛋上就擰了一把然後一嘴巴將山朵給打下沙發。
“好媽媽您手暖乎讓我給您捂捂吧!”山朵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道。
苗馨知道酈娟本來就嫌山朵身子不夠熱乎,趕緊從柔草手裡接過早準備好的包著絨套的熱水袋遞給酈娟。
“娟妹你打孩子下手太狠了……”敏樺看著山朵一邊臉被掐紫了一塊另邊臉扇出個紅手印驚訝道。
“小孩子臉嫩,我沒怎麼用勁呢。”酈娟不當回事地道。“把她上衣了脫了罰她到院子裡跪倆鐘頭,看她還敢怕冷不。”
青榴兩下將山朵上身脫個精光。山朵爬著去院子裡跪著了。
“你你……別凍壞了孩子,外面有多冷啊!”敏樺心疼勸道。
“呵呵看你緊張的那樣,沒什麼事的。”酈娟把腿伸了伸,甜兒和四丫兩個往後儘量仰著,好讓酈娟腿伸的舒服些。
“你怎麼讓孩子用身體給你捂腳?孩子會得病的。”敏樺著急勸。“你你讓她們給你弄個熱水袋捂不行嗎?”
“她們的胸脯不就是熱水袋?腳踩著她們的熱乎乎的胸脯多舒服呀!”酈娟腳在甜兒和四丫的胸上邊搓邊輕鬆道。
“好*** 腳可暖乎了呢!”甜兒和四丫乖巧道。
敏樺知道勸不了,只巴望酈娟腳快點給焐熱乎。
“我知道你看不
慣!可是我就喜歡這樣。”酈娟得意道。“其實這些孩子在這伺候我,雖說遭點罪,也是她們命賤怪不得我啊!要說她們在我這兒比她們以前,比鎮上別人家的孩子不知幸福多少倍呢!山棠你說是嗎?”
“是是主人。我以前沒黑沒白地做農活又累又讓別人瞧不起,現在每天就是馱主人走走路,即輕鬆又讓別人羨慕,真是好幸福啊。”山棠一心要討好酈娟。
敏樺不好反駁什麼,一是因為山棠曾一再告戒她不許在主人面前對她表現出心疼,二是覺得酈娟說的也確實都是事實。
“你今天馱我還不錯,就賞你聞我的靴子吧!”酈娟笑吟吟對山棠道。
山棠累得裡面襯衣全被汗溼透了,過來拿起酈娟的一隻靴子扣到鼻子上跪到一邊去聞著。那靴子裡臭味很濃的,山棠儘量顯出高興的樣子,以取悅酈娟。
敏樺看著好難受,卻欲言又止,心裡安慰自己說酈娟那靴子不臭,山棠聞著不會難受。
“行了。”酈娟腳給捂了有二十多分鐘,覺得熱乎了。
甜兒和四丫將酈娟腳從懷裡捧出,用嘴將酈娟腳上的厚棉襪脫下。酈娟腳被捂的冒著熱氣,敏樺聞到很重的腳臭味。甜兒和四丫就將酈娟的臭襪子叼在嘴上。
二丫和三妮頭上套著個棉面罩,眼睛處開著個透明塑料窗,面罩前面伸出個筒筒,開著個鬆緊口。甜兒和四丫往旁邊讓了讓,二丫和三妮跪上前,從甜兒和四丫手裡接過酈娟的腳丫子給套進面罩的筒筒裡,為酈娟舔吮起腳丫子。面罩把酈娟的腳丫子和孩子的頭封的嚴嚴實實的,非常保暖。
“你搞什麼?”敏樺不知道這是做什麼。
“哈哈!讓她們給我舔腳丫子啊!這樣免得我腳冷呀!”酈娟很得意自己的享受。
要說這屋裡並不冷,只是酈娟太嬌氣了。這著還是苗馨想出來的。
“你腳丫子捂在套子裡,那不燻死孩子啦?”敏樺都能想象出那兩個孩子聞著酈娟的臭腳丫子味有多麼刺鼻,更主要是為聞著酈娟靴子的山棠開脫說好話。
“哼好*** 腳香死人了呢你沒又聞亂說什麼?”山棠道。
“唔唔……好*** 腳香……”二丫和三妮腦袋套在棉套裡邊吮著酈娟的腳丫子邊嗚嚕不清地說。
“你聽見了吧?哈哈孩子覺得我的腳香有什麼辦法!”酈娟“咯咯”笑著,然後對叼著她的臭襪子的甜兒和四丫道:“把襪子給我。”
兩個孩子趕緊跪到跟前送上臉,酈娟把襪子從她倆嘴上拿下,回身伸到敏樺鼻子下咯咯笑道:“你聞聞看臭不臭呀?”
敏樺擺開頭,卻不敢表現出太厭惡。“哎呀臭死人啦……”
“真不識抬舉!主人的襪子多香!”苗馨氣憤道。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身份,要不是主人救你怕是現在還坐牢呢!竟然說主人香噴噴的襪子臭。”梨花也斥責敏樺道。
敏樺把梨花倒沒看上眼,但對苗馨她無論是文憑和長相上都自認不如,而苗馨跪著而她站著,就讓她感覺很不自在很尷尬,何況這又是在酈娟的家裡面,梨花說的那話也正戳到她的短處,她不敢對苗馨和梨花兩人的斥罵有什麼反應。
“我我只是說著玩而已……我並沒嫌娟妹的襪子臭……”敏樺覺得苗馨說她兩句沒什麼,但有點氣憤梨花一個鄉下沒文化的婦女也敢說她。
“那你聞一會吧。”酈娟口氣不容辯駁
地道。
敏樺只得拿過酈娟的兩隻臭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
“哈哈!不難為你了。還是給山棠聞吧。”酈娟嬉笑道。
“啊不不……我……我願意聞。”敏樺不願讓山棠受罪忙道。
“她們覺得香怎麼你也覺得香呀?”酈娟故意問道。
“……是我以前沒沒認真聞過現在真覺得香……”敏樺違心道,臉不好意思紅了,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鼻子在酈娟襪子上還用力吸了幾下。
苗馨和梨花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順兒端著一碗桂圓粥進來,靠著沙發直跪著身子舉著碗用勺喂酈娟吃。
“叫三丫過來!”酈娟覺得手暖和了。
“三丫——”苗馨衝屋外喊了一聲。
三丫只穿個棉褲,上身赤裸著趕緊爬進來,神情麻木地挺直身子跪到酈娟跟前。苗馨拿根鞭子雙手遞給酈娟。
酈娟笑吟吟的揮起鞭子在三丫身上“啪啪啪”地抽。
“你這是……幹什麼?這孩子又沒犯什麼錯你就打她?”敏華驚道。
“這小丑貨我看了就煩,打她消遣消遣!”酈娟手不停道。
三丫就挺跪在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任由酈娟打,身上很快出現道道的鞭痕。
“……你不喜歡她……就別養在家裡了……怎麼可以亂打人呢?”敏華想不通道。
這三丫長的確實難看,黃皮寡瘦的,兩個無神的小眼睛間離出奇寬,翹嘴唇大齙牙,一副的弱智象,其實這三丫並不笨,只是長相特不討人喜歡。
“老孃就要把她當個肉靶子,養著她專供我打著玩,不好嗎?”酈娟打了一氣有些累了,停下手對三丫道:“老孃胳膊酸了,給老孃聽聽響!”
三丫就乖乖地左右開弓抽著自己的嘴巴子,“啪啪啪”地打得倒實在聲音好清脆,就象打的不是自己。
敏華看著好難受,可又不敢深說什麼。直到三丫那小黃臉都給打得紅通通的了,酈娟才說了聲“行了”,三丫才敢停下來。
郝萍已有兩個星期沒請到酈娟的批條了,丁畫就也不敢和郝萍幽會,因為那山妮監視他嚴著呢。所謂的“批條”,就是酈娟用大腳趾在苗馨的嘴唇上沾些口紅,然後在那郝萍的額頭上點個紅點。郝萍憑著額頭上這個紅點,就可以去丁畫家裡,當著山妮面和丁畫瘋狂做愛,山妮把自己的床讓給郝萍自己卻只能睡在地上。
郝萍和丁畫憋了兩個星期沒幽會,兩人都熬不住了。上班時丁畫老是讓郝萍快點到酈娟那去請“批條”來。郝萍習慣這樣的“制度”,為了和丁畫幽會不得不天天到酈娟這來請示。
酈娟每晚睡前都要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的。
浴室在別墅三層,很大,地面鋪著光滑可鑑的大理石,天棚鑲的是透光玻璃瓦,南面牆是通體的落地大窗戶,整個浴室如同是個大暖房。在房子正中間是個大圓形的大理石浴池;靠窗是個檀香木按摩床,以及一個搖籃狀的檀香木浴盆;
北面牆前有個鞦韆架,頂上正對著一個大蓬頭;門邊是個玻璃物架,擺放著各種洗浴用的物品。
伺候酈娟洗浴,也是相當有講究的,所有伺候的奴婢都要事先洗過澡,只穿個小褲頭準備好了。
山棠把酈娟馱進浴室,么妮早躺在浴室裡的地上,苗馨梨花扶酈娟從山棠背上下來站到么妮的胸上,為酈娟脫去衣服,然後把酈娟抱入浴盆。
這浴盆是特製的,下面帶有機構,人在兩邊壓動槓
杆,浴盆就可以輕微地前後上下震動,震動的頻率取決於壓槓桿的快慢;浴盆是夾層的,底面和四周有很多的細孔,腳那端連著個大風箱,人拉動風箱,就可以往浴盆裡鼓進空氣產生密密麻麻的氣泡來,摩挲著洗浴者的皮膚。
浴盆裡裝的是牛絲襪。酈娟舒服地躺在裡面頭枕盆沿兒的毛巾墊上,整個身子浸泡在絲襪液裡,只露個頭在外面。盆底是曲線狀的正好吻合酈娟放鬆開來的身體。
苗馨跪在浴盆的頭起,給酈娟輕輕按摩著兩個太陽穴。
大妮大丫兩個跪在浴盆的兩邊,握著那槓桿給不停地壓著,使浴盆保持震動,酈娟感覺麻酥酥的。桂婆則跪在浴盆腳那端,給不停地拉動風箱,急促的密集的氣泡從浴盆底部和四周冒出,衝挲著酈娟嬌嫩的肌膚。
那牛絲襪的溫度開始不能很高,在三十度左右。梨花捧個大茶壺,沿浴盆兩邊跪行著給不斷地往裡面加熱牛絲襪,使浴盆裡的牛絲襪溫度不斷升高,最後保持在五十度左右。
這是第一道程序。酈娟需要泡上個三四十分鐘才算好,得要加兩大壺的牛絲襪呀。本來酈娟一躺進浴盆牛絲襪就漾滿了,梨花再加的這兩大壺牛絲襪,等於是白白流失了。
浴室的溫度本來就比較高,大妮大丫、桂婆不敢懈怠地給壓著槓桿拉著風箱,三四十分鐘下來,累得是氣喘噓噓汗流浹背了,胳膊酸的幾乎都失去知覺了呢。
小丫捧著個盤子跪在酈娟跟前,盤子裡放著個小彈弓和一些蠶豆。如果大丫大妮或是桂婆動作慢了,酈娟就會用彈弓射她們的頭,這捱上一下可就是一個小包啊,有是射在眼睛上,那更是疼的很,不腫才怪呢!
等酈娟泡的渾身鬆軟,苗馨梨花又把酈娟從浴盆裡抱起,給放到那大浴池裡。
二丫、二妮、順兒和山朵四個丫頭早已等在那浴池裡面了。二丫的鼻子上夾著夾子嘴裡含著根細塑料管,順直地躺在水中,酈娟就坐在她的胸脯上。二妮跪在酈娟對面,把酈娟的雙腳抱在胸上,給搓洗著雙腳和雙腿。順兒和山朵則跪在兩邊,給酈娟搓洗著身子胳膊。
苗馨端上一盤時令水果,和春卉跪到浴池跟前,小心地喂酈娟吃。
這時酈娟手中的彈弓換成了根教鞭,只要四個孩子給她搓洗的稍微重了或輕了,她便用教鞭不是敲孩子的頭就是戳孩子的臉啊!
酈娟洗澡時還個毛病,就是總要撒潑尿。那二妮一見酈娟要撒尿了,就趕緊把頭扎進水中嘴扣到酈娟的絲襪戶上給喝了。
這第二個步驟時間更長些,要個把小時才能結束。二妮、順兒、山朵雖然說每次下來都累得骨頭快散架了,可最遭罪的還是二丫,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還不能亂動一下!
之後就該第三道程序了——進行按摩。仍然是苗馨和梨花把酈娟從浴池裡抱出來,放到那鋪著厚浴巾的大按摩床上趴好。
青榴和山慄把精麵粉均勻撒到酈娟後背上,然後倆人爬上按摩床,用乳房從肩頭到腳後跟為酈娟按摩個三遍,把酈娟翻過身再如法做三遍,最後用舌頭把酈娟身上的麵粉給舔乾淨。
通常情況下酈娟這時都給弄得淫興大發,青榴和山慄就要為酈娟口交,一個舔絲襪戶一個舔屁眼兒,直到把酈娟弄洩了為止!
最後一道程序則是淨身。春卉仰在鞦韆板上,酈娟被苗馨梨花抱過來坐到春
卉的胸上,打開蓬頭為酈娟淋浴沖洗身子。這裡可沒有自來水呀,蓬頭裡的水是從屋頂陽臺的水箱裡流下來的,而這水可都是孩子們頭頂著水給一盆盆運上來的呀!每洗為酈娟次澡,家裡人都要準備上半天。
郝萍為得到酈娟的“批條”,這些日子吃罷了晚飯就來酈娟家請安。酈娟也不迴避,洗澡的時候就讓那郝萍站在旁邊欣賞著。
酈娟的奢華生活,讓郝萍既羨慕又氣憤,可她沒辦法。看著酈娟被青榴和山慄口交服侍,而她和丁畫幽個會卻還得要酈娟批准,恨恨不平地想著早晚有一天她要揭露酈娟的!
其實酈娟何嘗不知道郝萍的心思?但她斷定郝萍沒這個本事!
郝萍看著這裡的一切好不難受啊,開始還義憤填膺地指責酈娟,後來覺得沒作用也就懶得說什麼了。然而酈娟要的就是她郝萍的說教,這樣才更顯出她刁蠻,郝萍如果不說她就不給郝萍批“條子”。郝萍做教師的本來就好教育人,每次不想指責酈娟可就忍不住。
么妮才十歲呀,酈娟站到她胸上由苗馨和梨花給脫衣服,那么妮受不住下意識哼了一聲。
“死丫頭老孃還沒把你踩習慣嗎?”酈娟抬腳照么妮臉就是一腳,登時把么妮鼻子給踹流出血。
么妮輕吟了一聲躺著更加不敢動彈了。
“你把這麼小個孩子當腳墊踩在腳下著就不對了,孩子受不了哼個一聲你還打她?孩子叫你這樣折磨,早晚得死的!”郝萍發自內心道。
“哈哈!她怎麼沒死呢?她命大著呢可抗折磨著呢!”酈娟得意道。
郝萍看酈娟把么妮踩在腳底下的次數多了,也不知該怎麼說好。
酈娟躺在浴盆裡舒服地浸泡著,也不管郝萍站在那有多累。
“賤婆子——”酈娟舉起彈弓瞄準桂婆嬌聲道。
桂婆畢竟五十好幾的人了耐力不支,跪在那拉了近半小時風箱動作就慢了下來,盆裡的氣泡漸漸翻騰的不如開始激烈了。酈娟一叫,桂婆知道是自己動作慢了,馬上振作精神奮力拉那風箱,邊賤生生地把臉仰給酈娟。
酈娟一彈弓射過去,那蠶豆“嘭”打在桂婆的額頭上,當即起個小包。
“哎呀小媽打的好準,可真是賽神仙呀!”桂婆為不再挨第二下顧不得疼趕緊諂媚道。
“哈哈哈你那老賤皮還挺經打的!”酈娟嬌笑道。
“你看你都成什麼樣了?連長輩你也這樣對待,不怕報應?”郝萍雖然也恨這桂婆為虎作倀平常沒少替這酈娟打孩子,可她實在是看不慣酈娟如此隨便打人。
“報應什麼?我家小媽就是仙女我就樂意此後小媽被小媽打怎麼的?你現在才叫遭報應哪!”桂婆來勁地為酈娟說好話,竟然拉風箱更有勁兒了。
桂婆的舉動讓酈娟越相信,郝萍的指責只會讓她的奴婢們伺候她更加的來勁兒,這正是她希望的。
“看你在這恭候的還算誠心,就批你個‘條子’了。”酈娟坐在鞦韆架上衝淨了身子,心情很舒暢。
苗馨忙跪到酈娟腳前,捧起酈娟一隻腳伸嘴把自己唇上口紅蹭到酈娟大腳趾上。
“你還不過來請‘條子’?”苗馨厲聲叫郝萍道。
在所有的奴婢中只有苗馨被允許化裝,塗著灰藍眼影畫著大口紅,倒也有幾分妖豔。
郝萍屈辱地跪下爬到酈娟腳前,把臉仰給酈娟。
“臉仰這麼高?你還以為你很有尊嚴是吧?”酈娟在郝萍臉上
踢了一腳故意刁難道。
郝萍此時只有忍受著壓低了身子,酈娟才把大腳趾頭在郝萍額頭上點了一下,印上個紅印兒。
郝萍總算得到了這“批條”,馬上準備起身離開這裡。
“哎吆你看沒給你點清楚再重給你點吧,不然你又白來了。”酈娟突然笑笑說。
郝萍看不到自己額頭上紅印是否清楚,只好又低下身等酈娟再給點。
苗馨見郝萍額頭上的紅點已很清楚,不知酈娟想幹什麼,還以為酈娟怪她沒把口紅給塗上,趕緊又捧起酈娟腳丫子伸嘴就要再去塗抹口紅。
酈娟卻一腳把苗馨踹開,微笑著伸腳用大腳趾甲在郝萍額頭上狠狠地劃了一下。酈娟是喜歡留長趾甲的,把個郝的萍額頭劃出個小口子,汨汨滲出血珠。
“呵呵這下清楚了。”酈娟腳趾沾郝萍的血抹了抹笑著說。
“你……你太欺負人了……”郝萍含著淚,急忙起身逃離了這裡。
(二十八)
小狻子帶著七八個聯防隊員,沒用半天的時間就把那大趾和五趾兩家十來口人抓進了派出所,不管大小全都給扒光了衣服,反綁起雙手吊在刑訊室的房梁下一排。靠牆邊,大趾和五趾也都赤裸地跪在兩塊摞起的磚頭上,每人頭上還頂著有五塊磚頭。
雖說刑訊室裡生著個火爐,可畢竟正值寒冬,屋裡氣溫充其量也就有個上十度,人光著身子還是感覺挺凍的。
大趾和五趾的父母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麼被抓了進來,可當見了這受罰的大趾和五趾,基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個該死的可真是索命鬼呀!你自己不想活還連累家裡人跟你遭罪。你乾脆投河算了!”五趾的娘恨恨罵道。
“死婆娘你就知道罵!我早就說,小孩子兩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經常不在家裡,你就不勤打著他們點,現在可好,害得老子跟著受罪你。”五趾爹罵那五趾娘。
五趾名字叫麥葉,上有一個哥麥壠和一個姐麥穗,下有兩個妹麥芽、麥芒和一個弟麥垛;五趾的爹麥豐登是個木匠,經常走鄉串戶為別人做傢俱,一年當中有三百天不在家中。本來他憑過硬的手藝,木匠活的收入還算是挺豐厚的,可惜豐登卻生性好色,掙的錢除了糊個口外其餘的全都孝敬了女人下面那張“嘴”了,弄得家裡非常窮。五趾娘藍姑拿豐登沒辦法。對於豐登和藍姑來說,孩子只是他們製造的一件工具而已,養孩子就是給他們幹活或是換錢的。為換那兩袋面,豐登把五趾送進了酈娟府中。之所以選中五趾是因為五趾長的最漂亮,豐登和藍姑擔心送別的孩子選不上。至於說五趾到了酈娟那裡是享福還是受罪豐登和藍姑是不去考慮的。用五趾換的那兩袋面,一袋讓豐登換了十袋玉米麵,這夠他們一家吃半年的,另一袋豐登則把它換了錢都去嫖了女人。
藍姑被豐登罵的不再吭聲,而且反吊在房樑上胳膊痠疼,也沒力氣罵五趾發洩,心裡恨恨道:死妮子看呆會我給放下來的,不打斷你的腿,哼老孃我就是你養的!五趾也正擔心這個,真希望紅英把她爹孃放下來之前就把她先送到酈娟那去。昨天她騎在紅英身上,酈娟又騎在她身上,那感覺讓她想起來好幸福!
跪在五趾旁邊的大趾,感受和五趾可完全不一樣。大趾名字叫歡歡,在家是獨女,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鋼娃、鐵娃、銅娃
。大趾母親在縣上當幹部,父親是縣劇團的演員。大趾被父母捧為掌上明珠呀,非常嬌慣,吃的很壯實。大趾的家也算是個中等之家,大趾從小就沒受過什麼罪。可是自從大趾母親一年前得癌症不治死後,大趾父親想妻過度沒到半年也撒手西去。一時間大趾兄妹四個的生活頓時失去了著落,經常連飯都吃不上啊,不得已每到月底斷了頓,大趾的哥哥和弟弟都要上街討飯。有次大趾吃了哥哥討回的半碗剩飯,吃壞了肚子拉了好幾天的稀差點沒死了!前些日子大趾的哥哥聽說了紅英正在為酈娟選養女,想到如果妹妹給那酈娟做了養女的話,就再不用愁吃愁穿了。兩個哥哥和大趾商量,大趾自己也覺得做了酈娟養女,那麼不但她的哥哥和弟弟就有兩袋白麵吃了,她在酈娟家當然更有白麵吃了。於是大趾由兩個哥哥陪著,去了派出所報名。
那天,來報名的孩子有二三十,大都是爹或娘領著的。
紅英坐在天井廊沿臺階上的太師椅裡,兩邊各跪著三個女犯人。參選的孩子被命令跪成一列。有幾個長相實在難看、以及身體過於羸瘦的孩子,紅英指使兩個女犯人鞭抽腳踢的將她們連同她們的家長給趕了出去。
“酈主任是仙女娘娘下凡呀!她的女兒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嗎?”兩個女犯人把這幾個醜孩子和她們的家長打得抱頭鼠竄,引來那些算是過了頭一關的孩子們家長的哂笑。
“想給我家主人做養女呢,首先的條件就是要耐得住打!”紅英慢條斯理地對那些家長們道,然後把手朝一個小女犯人一勾。
那小女犯人馬上滿臉堆笑地跪到紅英跟前,把紅英腳上的塑料殼高跟鞋給脫下一隻,雙手捧給紅英。
紅英接過高跟鞋,脫了鞋穿著絲襪的大腳丫踩在這個女犯人的懷裡,然後輪起高跟鞋,照著小女犯人的腦袋是“嘭嘭嘭嘭”地打,又在女犯人的臉上“啪啪啪”地抽。直打有一二十下,女犯人嘴角都流出血來啦。紅英打完小女犯人當胸一腳將其踹下臺階。
“都看到了?下面的一關就是考驗耐打力。如果有誰心疼孩子的,可以滾蛋不用參加選拔了!”紅英脫了鞋的腳丫子蹺在另條腿上,一搖一搖道。
這裡面部分家長是出於為孩子考慮,自家太窮養不起,孩子做了酈娟的養女就會有吃有穿,也算是掉進福窩。大多數的家長都能接受孩子捱打,認為這很正常,這世上哪有不挨父母打的孩子,和不打孩子的父母呢?更何況是養娘啦。如果孩子會來事能討養娘喜歡,養娘怎會無緣無故打她呢?捱打也怪孩子自己!個別的家長看了剛才紅英打小女犯人的那一幕,想到日後自己孩子也少挨不了這樣的打,不由地有些猶豫了,但轉念又一想: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兒?要想吃好穿好,就得受點罪,小孩子就是不打不出息嘛!看看別人家孩子都不怕打,自己的孩子也不該示弱。
還不少的家長則完全是衝那兩袋上好的精麵粉來的,要知道,在薤灣這窮地方,別說是兩袋好白麵了,便是一袋紅薯幹就都可以換個孩子啊!這些個家長是不管孩子捱打不捱打的呢,孩子送出去了就再不關他們啥事了!
紅英等了一會,竟沒一個家長因心疼孩子捱打而帶孩子離開的。
“哈哈那好!就讓孩子挨個上來挨我打。這可
是你們自願要送孩子捱打的可別怪老孃下手狠!”
於是孩子們被兩個女犯人一個一個地拉到紅英的跟前跪好,紅英或是用鞭子抽或是用高跟鞋敲,或是用手掐或是拿腳踹,盡情地折磨著這些孩子,打夠一個就一腳給踹下臺階。家長們就都遠遠地站著看著。紅英也真叫精力充沛,二十多個孩子,挨個認真打了一遍!將近有三分之一孩子,因捱打時沒有笑臉配合,或叫喚聲大了、忍不住疼而有所躲閃了,當即被淘汰掉。
為了安撫那些白捱打被淘汰掉的孩子家長,紅英每家賞給了他們半袋子紅薯幹。
“好了,剩下的都給我趴下,繞著天井中間花池學狗爬五十圈!”紅英吩咐通過這關的十幾個孩子道。
那個剛才挨紅英打的小女犯人和另一個女犯人,麻留跪到紅英跟前把紅英的腳給抱在懷裡按摩,還有兩個女犯人彎腰站起為紅英捏胳膊揉手指。
這一關是考察孩子們的耐力及靈活性。五十圈爬下來,又有多半數孩子被淘汰掉。這時已經到了中午,紅英安排這最後剩下的五六個孩子,和她們的家長吃了頓飯。紅英吃過飯小睡了一會起來,對孩子做最後的挑選。
“下面最關鍵的一關:看你們哪個最會討我的喜歡。來一個一個上來給我舔腳丫子。為了考驗你們,我三天沒洗腳!哈味道一定很濃很好聞的!”紅英斜躺在床上道。
兩個女犯人已經將紅英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襪子汗溼溼的糊了一層粘膩。
幾個孩子依次跪到床邊起,捧著紅英那臭得令人窒息的肥腳丫子,伸嘴就給舔啊!
“這是最後一比,看你們誰給我舔的最舒服!”紅英鼓勵道。
其實紅英一開始就相中了大趾和五趾,大趾畢竟是從小嬌生慣養大的,和那些窮人家的孩子氣質就是不一樣;而五趾張的最好看,性格又溫順。紅英之所以還選拔這半天,為的是進一步觀察這大趾五趾,同時也上來就讓她倆先受點磨難!
大趾從來沒捱過打的,第一關她就不想參加了,她到不是因為沒勇氣迎接紅英的打,而是擔心自己如果耐不住被刷下,那樣很丟人。她的兩個哥哥一個勁鼓動她競爭,大趾才決定接受這挑戰!紅英成心想選大趾,所以打大趾的時候比較輕,大趾並未感到怎麼地難以忍受。而且大趾從紅英的目光中也看出了紅英對她的“愛護”,竟然產生了一絲感動!
輪到五趾上前來時,五趾那漂亮的模樣真讓紅英有點捨不得打呢,只把個腳在五趾的臉蛋上踩蹂了幾下,就放五趾過關了。五趾娘知道女兒在捱打上是絕對沒問題的,因為可以說五趾從小就是被打大的!
五趾娘滿懷信心地想看看女兒是如何地耐打,沒料到紅英卻沒打,讓五趾娘好失落呀。
第二關爬圈,在大趾來說不在話下,竟然爬了個第一名,而五趾的表現平平只爬了箇中間名次。這一關大趾的信心大增,決心要被選上。
中午吃飯,大趾吃了很多,她已經有好久沒吃到大米飯了。她兩個哥哥為了讓大趾吃飽,好有力氣過最後的一關,把自己的飯分給大趾了一半。五趾的飯卻被娘奪去都給吃了,說是懲罰她第二關表現不好,並威脅說五趾如果在最後一關再表現的差,回去就把她給鎖在小黑屋裡餓死!
大趾沒料到這最後一關是舔紅英腳,沒料倒紅英的
腳是這麼的臭!有兩個孩子捧著紅英的臭腳丫子下不去口,被紅英一頓踢,給淘汰了。
“吆你個小賤妮好高貴呢,嫌老孃腳抽是不是?好啊你回家去吧去吃香的喝辣的吧!”
“所長這孩子她不是嫌您腳臭,您再給她次機會吧?她一定好好舔。”有個孩子的家長不死心,覺得到這關口被淘汰了太遺憾了,替孩子懇求紅英再考驗一次看看。
“就這樣吧把孩子領回去再好好地培養培養,這次就選兩名,下次有機會再來爭取了。”紅英勸慰道。
說實在的紅英那臭腳丫子大趾就更下不去口了,可大趾不想放棄,那樣也對不起紅英對她的“愛護”
和青睞,於是硬著頭皮張口將紅英的腳尖含在了嘴裡,這對大趾來說表現的就了不起了,哪裡還能舔吮啊!
紅英雖然很不滿意,但也知道大趾盡力了。紅英也不等大趾給她舔,把個腳丫子只管朝大趾嘴裡塞腳趾頭在大趾口中撥弄著。大趾強忍住才沒噁心地嘔吐出來。
五趾卻好象覺得紅英腳丫香似的,抱著紅英的臭腳丫子舔的可帶勁了,襪子尖上那粘嘰嘰的汗膩,五趾竟都給吃了!紅英很滿意五趾,腳丫子不住地在五趾臉上愛撫。五趾為什麼不嫌紅英的腳臭呢?這一是因為五趾害怕如果沒被選上她娘回去饒不了她,二是這五趾頭回見識絲襪,頭回見識紅英那又白又肥、塗著鮮豔趾甲油的腳丫,認為這就是貴人的腳了,讓她有一種崇拜感!
大趾和五趾最後被選中,大趾倆哥哥,五趾的娘,當場就分別得到了兩袋麵粉。其他沒選上的孩子家則給了一袋紅薯幹。大趾和五趾當天就被留在派出所裡,晚上紅英象對待親生女兒似的和大趾五趾一起吃了頓飯,又由五六個女犯人伺候著,和兩個孩子一起洗了個熱水澡。第二天紅英領著大趾和五趾,到街上給每人買了身新衣服,中午在餐館又吃了頓飯,才把大趾和五趾兩個送到酈娟府上。
大趾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搞蒙了頭,心裡真把紅英當親媽了啊,竟然有點飄飄然起來,不知道自己是誰啦。因此當紅英讓她給酈娟當馬騎時,大趾帶有點撒嬌的心理給予了拒絕。紅英馬上暴露出兇惡的面目,要不是被酈娟當時制止了,大趾還不知道會被她紅英打成什麼樣兒呢!大趾象個弱智女孩,徹底想不明白。
如今大趾又被帶回派出所,知道那天養娘酈娟有話在,紅英不會再怎麼打她和五趾。但大趾也擔心,酈娟還一句話說,要是她和五趾調教不好,就不要她們倆了,而一旦酈娟不要她倆了,那紅英會弄死她倆的,一想到這兒大趾不禁地就渾身發抖。等到下午見到自己的哥哥弟弟,還有五趾的一家都被抓了來,大趾感到越發緊張啦。
“妹不是說給酈主任做養女嗎你怎麼跪在這啊?跪多久了?疼嗎?”鋼娃心疼地輕聲問。
“哥我的膝蓋跪的好疼啊!哥、弟你們吊的疼嗎?我昨天被帶到養娘家去了……嗚嗚……所長就叫我給養娘當馬騎,我不肯就被……嗚嗚……哥我不去給人做女兒了你帶我回家吧……”大趾有些害怕了,畢竟她才只有十四歲呀。
“這妮子可真不懂事呀!看你吃得那麼壯實,要說背個一百五六十斤柴沒問題,酈主任身子比柴捆要輕多了軟多了吧,給養娘騎騎有什麼!還在這哭就不怕所長
呆會進來看見罰你更狠嗎?”豐登見大趾嬌滴滴的,不由地憐惜起大趾。
“辦了過繼手續往後就是酈主任的女兒,要打要罵可都由養娘說了算!
還想回家,你回哪個家呀?除非你死了否則就屬於酈主任的財產。“鋼娃雖說已有十六歲,可從未持過家根本沒有啥主見,相同遭遇讓鋼娃覺得豐登人很親切,再說他有能咋辦?只有勸慰妹妹。“歡歡,這位大叔說的對呢,你一定要吃堅持下來,沒有回頭路呀!”
“歡歡如果你不做,大哥和我都幫不上你不說,你看我們自己都還要受牽連給吊在這裡……歡歡要怪你就怪哥當初不該送你給人做養女……”鐵娃也為妹妹的幼稚想法擔心。
“不哥哥我不怪你們可我就是……怕自己堅持不下去……”從沒受過委屈的大趾對自己能否做好酈娟的養女沒信心。
紅英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躺椅上,由四個聯防隊員肩扛著刑訊室,賤桐賤橘倆提著鞭子棍子跟在左右。除了豐登,所有人頓時都緊張起來,五趾的妹妹麥芒嚇得都尿了褲子。
“所長,是不是麥葉這死妮子不聽話做錯什麼事了?我做爹的沒教育好孩子非常羞愧,該受這懲罰!
您讓這死妮子跪在那太輕鬆了,您應該狠狠地打她扒下她一層皮,看她還敢不聽話吧!“豐登不等紅英開口,就色迷迷地討好道。
豐登即便再好色,紅英再性感,讓豐登赤裸裸地面對著紅英,他也會感到難為情;可豐登被吊起來之下,他就沒半點羞恥了。
“什麼麥葉?衷詰男旅紙小逯骸∧忝欽廡┎皇短苜的,看我主人對這些孩子有多好!我主人的腳該多金貴呀,主人把這些孩子就當是她的腳趾頭一樣心疼……咦?你這小妮子和五趾是雙胞虄O 桑俊焙煊⒂尚♀∽硬笞糯猶梢紊舷呂窗訓踉詵苛荷系娜碩忌ㄊ恿艘槐椋鵲胤⑾致笱亢臀逯撼偝娜鞝酥瘢焐鍁澳笞÷笱肯買傉邢付訟炅肆窖塾職崖笱咳砩舷麓蛄苛爍霰欏A礁齪⒆右譴┩路疽黃穡拐娣直娌懷隼此撬擰?br/>”是是所長,她們倆是雙胞胎,那麥葉先出生的是姐姐。
“豐登不無自豪地介紹道。
“恩哼你還挺會生的嘛!”紅英到豐登跟前照豐登臉上就是兩鞭,看似信手那麼輕輕兩下,卻把豐登臉抽出兩道長血印子汨汨滲出血珠。原來紅英拿的這鞭子是細鋼絲編的,煞是厲害!“老孃看你就一副奸猾的相。既然是雙胞胎當時為什麼不把兩個都送了來參選?捨不得嗎?”
“噝——吆吆所長,別說她們兩個了就是把這六個孩子都送來我還巴不得的呢!我是覺得只要選上一個就夠幸運了,哪敢多送啊!”豐登感到臉火辣辣地疼,但他卻心裡特別痛快,就是死在紅英鞭下他都願意。
紅英用鞭稍撩著豐登的胸脯絲襪笑道:“她們因為讓我主人不滿意了,主人叫我帶回她們調教好了再給送過去。主人心疼她們呀不讓我打她們,那我就只好打別人給她們看啦。我又不能亂打無辜,所以呢打她們的親人最合適了你說呢?”
“是是是所長做的對您就先打我吧!”豐登懇求道。
“哼老孃就看出你是個喜歡挨老孃打的賤人!老孃才懶得打你呢!老孃今天給你個表現機會,你自己打你的孩子。老孃只想打這妮子。”紅英吩咐小狻子:“
把他,還有這小妮子放下。”
小狻子和幾個聯防隊員七手八腳地很快把豐登和麥芽給放下來。
麥芽早就害怕啦趴在哭道:“別打我呀……”
“死妮子!還沒打你呢你就嚎?別讓老孃打你不高興!”紅英氣的上前一腳踩住麥芽腦袋“嘭嘭嘭”
使勁朝那水泥地上磕,把個麥芽撞的是眼冒金星不敢再叫。
“你還不快去打你的孩子怎麼不會打嗎?”賤桐把皮鞭扔給豐登。
豐登拾起鞭子爬起來站在孩子們面前,賣弄地揮舞著皮鞭,挨個地狠命地抽呀,孩子打得鬼哭狼嚎的,連那藍姑也一塊打了。
紅英踩著麥芽腦袋不放,衝賤橘指了指爐子。賤橘明白,忙過去把一根燒得通紅的鐵釺從火爐裡拿出遞給紅英。
“把這妮子拖過來。”紅英拿著火釺來到五趾跟前,扯起五趾的一綹頭髮將火釺在上面一擦,登時冒股青煙,一股焦糊味兒直衝人鼻孔。五趾緊張得尿馬上流出來。
賤橘把麥芽扯著耳朵拖到紅英跟前給按在地上。
“叫她們不要亂嚎吵死人啦!”紅英衝豐登吼了一聲。
“快都閉上嘴!誰再出聲,我立馬打死他!”豐登兇狠地對孩子們道。
孩子們平常本來就特別怕豐登,在這種場合下就更嚇得要死啊,真個都不敢哭叫了。
“既然主人說了老孃就不能夠打你的,但老孃要讓你見識見識別人是怎樣捱打的!你如果還學不會馴順聽話,主人不要你做養女了,哼哼看那時老孃怎麼擺佈死你!”紅英踩住麥芽脖子,把火鉗按在麥芽的胳膊上便烙。但見一股白煙,只聽得“噝——”皮膚的燒焦聲同時麥芽的“啊——”一下慘叫聲。
麥芽當場疼昏了過去,胳膊上給烙出個“×”號!
五趾早嚇得渾身發抖跪不穩了,她也是跪的時間太長了本身就有點堅持不住了,“撲通……啪啦啪啦”地倒在地上,頭上頂的磚頭落的可地。
紅英根本不把麥芽當回事兒,坐到跪在她身後的賤桐的背上,把火釺伸到賤橘面前厲聲道:“舔給她們看看!”
賤橘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卻機械地伸出舌頭,舔上那雖然已經不紅但是還非常燙的鐵釺,疼得她直哈粗氣身子抖得象篩糠,舌頭也不敢離開!
紅英燙了一會才把鐵釺拿開衝賤橘“恩”了一聲。賤橘跪到五趾跟前張開嘴把舌頭伸給五趾眼前:舌面上燙出了一層大水泡啊!五趾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你是願意舔活釺吶還是願意舔老孃的腳呀?”紅英踢掉腳上的一隻高跟鞋把腳丫子朝五趾一伸道。
五趾不等紅英話說呀完就飛快地爬到紅英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抱住紅英的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張嘴含住就舔呀!
“哎呀死妮子你輕點舔呀!”紅英抽出腳一蹬五趾額頭,然後又美滋滋地把腳使勁往五趾口裡插!
豐登在那邊是一直都沒停手呀,屋子裡那麼冷他都打冒汗了。四個孩子被打得皮開肉綻,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好了停下來吧。把他們都放下來。”紅英命令豐登停下。
吊在旁邊的鋼娃鐵娃銅娃三個也著實害怕啦,不知道那紅英會怎樣懲罰他們呢!鐵娃心裡希望紅英開恩也象豐登一樣讓他打自己的哥哥和弟弟。
“所長……我最聽話……您讓我為您做什麼都可以……”鐵娃顧不了那麼多了露出出賣兄弟的心思來。
紅英根本不在乎鐵娃的投
降,她關鍵要讓大趾害怕馴服才成,冷冷地吩咐小狻子和小獾子道:“你們兩個去給老孃狠狠收拾那三個小畜生!”
小狻子和小獾子聞聲而動各拿根齊眉棍站到鋼娃、鐵娃、銅娃的跟前,不管身體哪瘋狂地亂打起來。
鋼娃鐵娃銅娃雖然已經十六、十五和十三歲了卻也熬不住呀,慘叫不止連連求饒。
紅英就喜歡別人慘叫聲音,坐在賤桐背上,愜意地由五趾給她舔著一隻腳丫子。賤橘因為舌頭上燙的都是泡了,不能用口給紅英舔腳,便把紅英腳上的鞋脫下,將紅英的腳抱在懷裡給捏揉。
鋼娃、鐵娃、銅娃三個很快身上被打的鮮血淋漓慘叫聲此起彼伏。猛地聽到鐵娃驚天動地地尖嚎了一聲便昏過去了——原來是小狻子手裡的棍子打折了,斷茬的尖鋒不知怎麼那麼巧戳在鐵娃的絲襪囊上,竟然將睪丸給捅掉一個!這可把大趾給嚇壞了,以為鐵娃給打不行了呢,猛地象瘋了似地甩掉頭上頂著的磚頭。
大趾的舉動讓紅英吃驚不小,正擔心大趾是不是給嚇過頭失心發狂了,那大趾卻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紅英跟前,一把推開賤橘,捧起紅英這隻腳丫子張口就給舔呀!邊哀求道:“所長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吧他被打死了呀!我給阿姨您舔腳啊我再不敢不聽話啦……”
紅英見大趾如此舉動放了心,才想起鐵娃是哪給打壞了,從賤桐背上站起身連鞋都沒顧上穿,過去拉起鐵娃的頭另隻手在鐵娃的鼻口探了探,見鐵娃只是疼昏過去了,才穩了神,仔細查看了查看,發現是鐵娃的睪丸被打出了一顆而已。
“主人這天裡地多涼呀快站奴婢身上……”賤桐愣了一下飛快爬到紅英的跟前。紅英這才感覺到地冰涼馬上站到賤桐背上。
大趾突然也變得會來事兒了,趕忙用嘴叼著紅英一隻高跟鞋,爬過來為紅英穿上。賤橘則叼來另只鞋子用嘴給紅英穿上。
“所長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哥吧……我以後聽話好好給養娘做女兒……求求您不要再打他們了……”
大趾哭著道。
“你哥他沒什麼大礙的。只是他的另顆卵子也得摘掉才行,否則感染了就會要他命的!呆會叫小狻子揹他去衛生院包紮一下便沒事了死不了的!”紅英從賤桐背上下來,到鐵娃跟前趁鐵娃還沒清醒過來,手在鐵娃血呼啦的絲襪囊上一捏,把另顆睪丸也給擠出來,然後朝那小狻子擺了擺手。
小狻子忙和小獾子把鐵娃從樑上解下來,揹著去了衛生院。
紅英拿著鐵娃那顆血淋淋的睪丸到火爐邊,拿火鉗夾著“噝噝”地燒烤起來。
屋裡充滿了一股焦糊的香味。賤桐看明白紅英想做什麼連忙出去用盤子端來一杯紅酒。紅英把那東西烤熟了,就著酒吃了下去!
大趾看得幾乎心臟停跳了!
“過去把你哥掉地上的那顆卵子吃了!”紅英仰脖喝乾杯子裡酒,對大趾命令道。
大趾已經完全沒思維了,心裡就一個念頭:聽話、聽話、聽話……。她乖乖地爬過去,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那顆白森森掛著血絲的東西,也顧不得好不好吃,拿起來閉眼放入口中,一用力給囫圇吞了下去!
“這可是你哥的寶貝蛋兒呀你不能白吃了哇,應該長點記性,變得會來事溫順才行。”紅英知道大趾已經嚇服帖了。
“你表現還不錯!就讓賤桐給你吹吹簫吧。”紅英坐回
躺椅上,對跪在那都看傻了眼的豐登道。
沒等豐登反映過來呢,那賤桐已跪過來把豐登搬倒在地,趴到豐登身上嘴含住豐登的那活就狂吮弄起來。除他婆姨藍姑,豐登都是他花錢去舔女人的盤子,哪享受過這種服務?沒幾下就躍躍欲身射了。
賤桐趕緊鬆口,扯著豐登的頭髮把他拉到紅英面前,把紅英的高跟鞋脫下來,讓紅英用腳踩弄豐登的那活玩。豐登身子猛抖了兩下,一汪精液狂噴到紅英腳背上。賤桐這才俯下頭把射在紅英腳上的東西舔吃乾淨。
那剛才被紅英燙昏過去的麥芽早就醒了,卻躺在地上不敢吱聲,紅英烤鐵娃卵子吃的那一幕她全都看見,人都嚇傻啦!
“這妮子老孃也要了,和五趾兩個一塊給我主人做養女。”紅英一隻腳踩在麥芽胸上,根本不容反對地對豐登道。“一會你回去,順便再領兩袋面走。”
豐登卻也樂不得的,他又可得到兩袋上好的白麵啦!於是麥芽和五趾一同做了酈娟養女,就是六趾。
酈娟很滿意五趾六趾這對雙胞胎,把五趾六趾兩個好好打扮了打扮。這五趾和六趾耳朵上都戴著瓶蓋大的銀耳環,鼻翼上穿著拇指甲大的金鼻環,舌頭上鑲著珍珠舌釘,塗口紅,描眉毛,真象兩個小公主呢。然而酈娟可不是讓五趾和六趾做公主的,而是專門為襯托她腳之美麗、尊貴——讓那五趾和六趾給她放腳的!
如果把酈娟的腳被比做“鮮花”,那麼五趾和六趾兩個孩子的臉蛋則相當於是“花瓶”,同時也是酈娟腳掌的按摩器。酈娟為了舒服及衛生,把五趾和六趾兩人的頭剃得油光鋮亮,兩個孩子腦袋的形狀也非常地正,從上面和後面看上去都十分地圓。酈娟還在兩個孩子頭上分別紋了一朵大牡丹和大蓮花。
兩個孩子不單單給酈娟放放腳,她們那稚嫩漂亮的臉蛋、圓圓的腦瓜更成了酈娟活動腳趾頭的“健腳器”啊,肆意地在孩子臉上蹂躪搓蹭、用腳趾頭掐擰點摳!
而且五趾和六趾還得學習、掌握用嘴為酈娟塗抹腳護膚品、塗趾甲油、戴腳飾等本事!
除了做這些,因為酈娟覺得五趾和六趾長的不但漂亮,人也很乾淨,於是吃飯時專門讓這兩個孩子喂她。兩個孩子的嘴又成了酈娟吃吐出來的東西的垃圾筒。
五趾和六趾卻覺得自己很幸福,在這些的孩子們當中她倆吃的是最好的。
可那大趾就沒有五趾和六趾幸運了,酈娟見她長得臉圓圓的、胖胖的,有兩個深酒窩,特喜歡把大趾的臉坐在屁股底下!不光如此,酈娟還讓大趾跟那迎兒學習吸屎的技術,和迎兒兩個做她的“吸便器”。
大趾被紅英那一次就嚇得乖了,無論好媽媽叫她做什麼她都想也不想就去做呀。而且在這種環境下,所有的人吃起酈娟的屎都是那麼香的樣子,使大趾覺得好*** 屎真的是香的!
然而迎兒自己吸屎吸的是很老練,可卻不會教別人做。大趾全靠自己在實踐中學習,根本就沒在迎兒那學到什麼竅門,為此大趾開始因給好媽媽吸的不舒服而捱過幾次打!好在大趾是個聰明的孩子,很快就做的很象那麼回事了。
由於大趾以前上過初中的,在孩子們當中算是有文化的了。大趾上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好的,這讓苗馨很喜歡她,而且大趾的父親是縣劇團的,大趾以前在父親的薰陶
下,學吹得好簫。苗馨則彈得手好箏,和大趾有共同的愛好和語言,倆人成了忘年交,苗馨對大趾簡直比對自己女兒胖胖還要好,這讓胖胖心裡挺恨大趾的。大趾在苗馨的照顧下,少吃了不少的苦。
慢慢地大趾把苗馨當成自己的親孃了。因為苗馨非常喜歡吃酈娟的屎,大趾也開始變得喜歡吃酈娟的屎起來。
大趾受*** 影響有記日記的習慣,她把苗馨當媽媽後,就把這事告訴了苗馨。
苗馨讓大趾把以前的日記全部燒了,並請示酈娟,專門為大趾買來筆和日記本,支持大趾把每天伺候好*** 事及感受都記錄下來。
為了讓大趾有充裕的時間把日記寫的詳細些,酈娟准許大趾晚上不用等她睡了以後才能去休息,可以提前回去寫日記。大趾既滿足了寫作欲,又可以少幹活,感到在好媽媽這非常幸福。自打爸爸媽媽走了之後,大趾就再沒有錢買筆和本子寫什麼日記了,現在又拿起筆可以寫了,大趾別提有多興奮多感激好媽媽了(二十九)
九趾名叫茸茸,她母親——確切地說是養母——清新是薤灣鎮衛生院的護士,因為雅寧也是醫生,兩人多有接觸,竟也趣味相投,清新還認雅寧做了乾姐。
清新屬於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是看上去特別溫柔、非常惹男人憐愛的那種;
剛一米六零的個頭,體重只有八十多斤,真個叫嬌小玲瓏!
清新芳齡才二十六,卻結了三次婚。還在衛校讀書時,她就將處女身獻給了她的老師,那時清新十五六歲,讀了五年,先後被她的老師弄懷了三次孕,因為她老師是個有婦之夫而她也還是學生,前兩次清新讓她老師很方便地給她打了胎。
最後一次清新快畢業了,考慮到再墮胎怕失去生育能力,同時也想把孩子生下來對她老師是個脅迫,死活不肯再打胎。老師怕事情給捅穿,竟然暗地給清新吃了迷幻藥,偷偷地將清新肚裡已四個月的胎兒拿掉。更絲襪毒的是,那老師為達到和清新長期放心偷情的目的,就勢給清新做了絕育手術。
後來清新從當時和那老師一起給她做手術的一個好姐妹那裡知道了,當時便給氣昏過去。清新是個非常有心計的人,把恨藏在肚裡,仍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和那老師繼續保持著情人關係,畢業後就留在學校的附屬醫院裡當了名小護士。
清新知道她師母是個醋勁特強的人,便故意叫師母知道她和老師的曖昧關係,把老師家裡弄得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不出半年就把她師母給氣成神經,扔下個才三四歲的女兒毛毛,喝毒藥自殺了。
清新老師為了能和清新結婚,一狠心乾脆把女兒送進了外地的一家寄養院。
可清新並不誠心和他老師過日子,結婚後什麼活都不幹,家務全是老公包了。清新只管拼命花錢,買名牌衣服穿,一放假就跑出去遊山玩水,就這樣還嫌她老公掙錢不夠她用而整天罵罵咧咧的。
清新老公是醫院外科的主治大夫,要給學生上課,又要經常參加外科手術,整天忙的很,回家還要給清新做飯洗衣服。有時做手術回來晚了沒能給清新做好飯,就要被清新罰跪整晚上,而清新則自己去餐館吃!這樣不到兩年工夫,那老師便患了癌症,卻丁點得不到清新的照顧,直到孤苦氣絕身亡。
清新在醫院也沒法再呆下去,
便主動要求調到了薤灣這近乎與世隔絕的山溝溝裡。臨來時,清新專門去外地寄養院把那毛毛領回帶在了身邊。為了使毛毛感到壓力不產生嬌脾氣,清新同毛毛一起領回了個小女孩,就是茸茸,比毛毛小有個一歲。
在薤灣這地方,清新這個城裡來的嬌滴滴的女人成了鎮上男人們仰慕和追求的對象,清新選中了一個小幹部,很快結了婚。要說那小幹部把清新真當個寶似地供著呀,因為這地方女人以生孩子多為榮,孩子就是天生的小長工。哪家女人要是沒孩子使喚,是讓人瞧不起的。清新的男人知道清新不能生孩子,為了讓清新過得舒服體面,把他親姐的兩個男孩過繼給了清新。清新這男人的姐是個寡婦,養著七八個孩子,生活十分艱難,倒樂不得把孩子過激給弟弟。這兩個孩子分別比毛毛大三歲和兩歲,清新重給起名叫大牛、二牛,表示給她當牛做馬。
清新和她男人都有固定工資。清新在衛生院裡當醫生比她當小幹部的男人拿的還要多,而且還經常收些病人送的禮:她男人為了保住官反倒要經常給領導送東西,包括送自己的老婆給領導玩。因此清新在家裡地位是至高無上的,她男人在她面前都要跪著!孩子就更不用說啦。
當時鎮上有個領導,長期霸佔著清新,還和另外幾個女人勾搭,要求清新象條狗似的招之即來呼之即去,這還不說,這領導還是個變態狂,那活不中用,搞女人全用手插。清新想脫離這領導的魔掌,卻越被這領導糾纏不休,甚至當眾羞辱清新扒光清新的衣服。清新為此痛苦不堪。他男人自己戴綠帽子倒能夠忍受,但絕受不了清新受折磨,終於出離憤怒將那領導用钁頭砸死,當然自己也被判了死刑。
清新過不了沒有男人伺候的日子,沒多久就又結了婚。男人叫碾砣,三十多歲,是個性格非常軟弱,絕對怕老婆的人。碾砣以前有個女人,那女人嫌他太窩囊,後來跟個走鄉串戶的年輕篾匠跑了,扔下倆男孩。這倆男孩分別比茸茸小一兩歲,清新給他們起名叫大狗、二狗。
碾砣把清新當祖宗供著,在清新面前就如同老鼠見了貓、小雞見了鷹似的,清新咳一聲他都會嚇得哆嗦。清新現在養著有六個孩子了,碾砣每天蒸饅頭挑到集市上賣,掙不了幾個錢又不穩定,靠清新的工資日子過得就有點緊張。清新可不虧待自己,她每天吃的是小灶,至於孩子們,玉米糊紅薯粥能給吃飽就算好的啦!
清新表面上對孩子們是非常好的,從來沒打過孩子,卻把孩子們調教得十分的懂事、乖順,不用她指使,就知道主動為她幹活、伺候她。清新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把孩子趕出家門讓其去討飯,孩子受不住這個苦了自然會乖乖地回來求她!
毛毛被她爹送去寄養院時多少已經懂點事,心裡挺恨清新的。清新把毛毛和茸茸帶到薤灣之後,就把毛毛冷落在一邊,而是先從茸茸下手。
清新和那小幹部整天向兩個孩子灌輸愚忠愚孝的思想,誘導孩子如何伺候媽媽。
“我問你茸茸。是跟媽媽在一起好,還是在寄養院好啊?”那小幹部扮演著前臺角色。
即便是幼兒園小孩子都不願意去呢何況寄養院?在這裡孩子們被當成物件擺弄著。阿姨叫坐著就坐著叫站著就站著,亂說話要被打手心
;解小手都要請示阿姨同意,否則就得憋著;吃飯時間,阿姨哨子一吹,大家就開始吃,只要聽到阿姨哨子再一吹,不管你吃完沒吃完都要把碗筷放下。不被阿姨得意,或是“調皮搗蛋”的孩子,則被罰跪不給飯吃。開飯時都是阿姨們先坐下吃,所謂優秀的孩子圍在跟前服侍著。阿姨們吃剩下的撿到地桌上,才輪到孩子們跪到地桌一圈開吃。這時阿姨們坐在地桌中間的轉椅上邊摳著腳丫子邊談笑,監督孩子們,高興了把腳往哪個孩子面前一伸,孩子就馬上停止吃飯,榮幸地捧起阿姨的腳丫子舔,好象阿姨的腳丫子比飯還好吃!這並不耽誤孩子吃飯,因為舔得阿姨舒服了,完事會被賞給白麵饅頭,當然舔得阿姨不滿意,那就要被餓飯了。孩子們為了能吃到白麵饅頭,都希望阿姨把腳丫子伸給自己舔!其實,阿姨的髒腳丫子對孩子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因為孩子們吃的玉米窩頭紅薯粥都是用阿姨們頭天晚上的洗腳水和的。
寄養院的阿姨們為了使孩子們變成不會思考的機器,採用的方法就是沒完沒了地讓這些孩子們幹活:房間裡的傢俱地板都給擦得光亮照人了,也還要一便又一便地跪在地上來回擦;廁所掃得清清亮亮了,也要繼續不停地打掃。如果有阿姨來解大手(小手阿姨們是從不上衛生間的,都是孩子給端著尿盆接),孩子就要捧著香跪在跟前,阿姨解完手後,孩子要用嘴為阿姨舔乾淨屁眼!阿姨們每天就象搞時裝秀,裡外要換幾套衣服,反正有孩子給洗。阿姨們的衣服,都是洗壞的!
清新去寄養院領毛毛時,見和毛毛同房間的茸茸枕頭底下放著幾雙補丁落補丁但洗得乾乾淨淨的小襪子。原來,茸茸被她母親送來時,她母親給她買了幾雙新襪子,跟茸茸說等她的襪子都穿破了,她就會來接茸茸。茸茸已經記不清母親長什麼樣了,把清新當成了她母親,跪在清新面前抱著清新腿哭道:“媽媽你怎麼才來接我?我的襪子早都穿破了,我怕襪子沒了你就不會來接我了,我自己把襪子都縫好……嗚嗚……”而毛毛卻對清新顯得很陌生。清新當時一是動了惻隱之心,二是覺得茸茸可以給毛毛做個示範,遂將茸茸也認領了。
“我願意跟媽媽在一起我不去寄養院!”茸茸太想有個媽媽啦,在寄養裡茸茸經常夢中想媽媽想哭醒了。
“恩我知道茸茸是個懂事的孩子。媽媽上班掙錢養活你多不容易?你應該好好孝順媽媽呀!”那小幹部誘導著茸茸道:“比如說媽媽下班回來腳走的很累,你應該怎麼辦呀?”
“我一定好好孝順媽媽。我給媽媽揉腳。”茸茸十分誠懇道。
“給媽媽揉個腳這算什麼孝心?你的手又乾又硬,*** 腳那麼嫩,你用嘴用舌頭為媽媽舔腳才叫你有孝心吶。你願意做嗎?”那小幹部早和清新商量好了,該怎樣誘導茸茸。
“願意我願意!”茸茸急切地道。在寄養院裡,她早就學會了給阿姨舔腳去討阿姨的喜歡啦。
清新和那小幹部並不知道寄養院裡的孩子們是怎樣伺候阿姨的。清新下班回來,茸茸跪到跟前,給清新脫了鞋襪,抱著清新的臭腳丫子伸嘴就給舔啊。那小幹部在背後給清新遞眼色,意思是茸茸還挺上路。
“哎呀媽這腳又髒又臭的,雖然你用嘴給媽舔
腳媽感到好好舒服,可媽怎麼忍心讓你用嘴舔媽的腳呢!茸茸你的孝心媽領了,給媽用手揉就行了快別用嘴舔了。”清新假惺惺地慈祥道,腳丫子卻不從茸茸口上拿開。
“*** 腳不髒!你就讓孩兒用嘴給你舔舔腳吧!媽媽掙錢養活孩兒孩兒不能白吃媽的飯啊。”茸茸真個沒半點嫌清新腳臭的樣,反倒為自己給媽媽舔腳而自豪。
“茸茸真是媽的孝順女兒!呆會吃飯媽賞你糖個饅頭。”清新及時給茸茸以肯定。
“茸茸呀你看你媽想騎馬玩,可這兒哪有馬?你看怎麼辦呀?”那小幹部又再誘導茸茸了。
“不要緊,讓孩兒給媽當馬騎吧。媽媽你騎我吧你騎我!”茸茸也不想自己能否馱動清新就趴在清新腳下道。
“哎呀不行不行的,媽媽怎麼能把女兒當馬騎呢?”清新象是很堅決的樣子。
“媽……嗚嗚……你騎孩兒吧……”茸茸認為清新是真關懷她,急的直哭懇求清新。
清新這才裝做十分不忍心的樣子騎到了茸茸背上。當時茸茸也就五六歲的年紀,哪裡馱得動清新,沒爬兩步就給壓怕下。清新並沒責怪茸茸,反倒給茸茸買了條新褲子,茸茸心裡感到好對不住媽媽啊。
清新並不真的喜歡讓孩子用嘴為她舔腳,只是教育孩子馴順。平常茸茸都是用手為媽媽捏捏腳而已,所以送給酈娟時,倩文還是費了點功夫訓練茸茸舔腳的功夫。清新喜歡讓孩子舔她的絲襪戶和屁眼。茸茸頭一次給清新舔屁眼時,清新故意留點屎不拉完,等茸茸給她舔屁眼當口,卻“噗”地把屎拉在茸茸嘴裡。茸茸只說是給媽媽舔屁眼兒,不知道清新意思是讓她吃那屎,便把屎吐了。
“哎呀都是媽媽不好,這屎咋能用嘴吃啊?今後你不能用嘴給媽媽舔屁眼了。
用紙糙屁股媽媽能忍受。”清新顯得很心疼茸茸。
可當清新再屙屎茸茸拿紙給她揩屁股,清新卻裝做痛楚不堪的樣,不讓茸茸給她揩,而叫那小幹部用嘴給她舔乾淨的。那小幹部舔完罵茸茸笨蛋把個茸茸打了十幾個大耳光。茸茸順嘴淌血臉都腫了。
“住手呀你!我女兒我都捨不得打一下,你以後不許再打她!”清新生氣地制止那小幹部。
清新雖然沒打茸茸,可一連好幾天不理睬茸茸,搞得茸茸心裡發毛,不清楚哪裡做錯了。
“小爹孩兒哪做錯了媽媽怎麼不理孩兒啊!孩兒好害怕。孩兒做錯了媽媽怎麼不打孩兒啊!”茸茸偷偷象那小幹部哭訴道。
“你看你一點都不會心疼你媽。你媽拉屎用紙揩屁股疼啊,多需要你用嘴為她舔屁眼。可你媽怕你委屈心疼你,寧可自己遭罪也不為難你!唉看你媽對你多麼好,可你怎麼對待你媽的她能不傷心嗎?”
那小幹部點撥茸茸道。
“我給媽媽舔屁股是媽媽不讓的……”茸茸迷糊道。
“你不知道你媽她心善嗎?你如果不喜歡吃她的屎那她能忍心叫你給她舔屁股嗎?”那小幹部說明白。
“孩兒知道了孩兒願意吃*** 屎請媽媽讓孩兒給她舔屁股吧。”
對茸茸來說,*** 屎好不好吃不重要叫媽媽高興才最重要,她願意為媽媽做任何事情呀!
有了這茸茸做樣板,清新就好調教毛毛啦。本來清新領養毛毛就是出於報復心理,毛毛偏有不識時務,不知道討好清新,那還有她好罪受嗎?
“你站邊
去看著,等你妹妹吃完了剩下的你再吃。”清新十分厭惡地呵斥毛毛。“哼還好意思做姐姐呢,半點都比不上你妹妹會孝順人!”
每天毛毛只能吃妹妹的剩飯,總吃不飽。象拖地板抹桌子擦櫃子掃院子等累活都是毛毛去做,清新每天脫下的髒衣服也都是毛毛給洗。這些毛毛都能承受,最讓毛毛感到恐懼的是,清新從來連正眼都不瞧毛毛一下,只當家裡沒這人。有時毛毛被清新辱罵個兩句,竟然會有種輕鬆感覺。晚上睡覺,茸茸要睡在清新房裡,隨時為媽媽口交;那小幹部也用嘴伺候清新的下面,清新則只是以腳淫來滿足他。毛毛呢則被關進鐵雞籠裡。
開始毛毛不願意幹活,那好清新也不強迫就把毛毛給關在雞籠子裡幾天都不放出來,每天只給毛毛吃一頓雞食!
“好啊既然你不想幹活,那就呆在裡面休息吧。”清新溫柔道。
毛毛給關的實在受不了啦,不得不哀求著清新放她出去。
“媽媽……孩兒不想休息了……媽媽讓孩兒出去為你幹活吧……”
清新就把攢了好幾天的髒衣服叫毛毛拿去一次給洗完。毛毛整整洗了一天才洗完,剛涼起來,清新卻說沒洗乾淨,要毛毛再給重洗。毛毛知道清新是故意刁難她,可她又能怎麼樣?只好下回變乖點,*** 衣服一脫下來就馬上拿去給洗,既比較輕鬆媽媽也不會再為難她什麼。
哼不讓這小賤貨吃些苦,她不會知道我對她有多麼好!清新心裡清楚毛毛老想離開她:“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女兒,我呢也不勉強你。從現在起你不要在我家裡了想去哪去哪。”
毛毛被清新攆出家門,成了一個小乞丐。薤灣這地方很窮,乞丐也是非常多,討飯可不是那麼容易。
毛毛哪有這個生存能力?經常兩三天才能討到一頓飯,晚上就露宿牆角簷下,身上的衣服也被別的乞丐給搶去,她只好撿個破麻袋片圍在腰上,腳上穿雙爛草鞋。剛沒幾天,毛毛就因為吃不衛生的剩飯,下瀉上吐的路都走不動了,幸虧有個老乞婆弄了些草藥給毛毛吃了,毛毛才算活了下來。只個把月的工夫,毛毛就瘦得皮包骨了,實在是做不了乞丐,只好回去求清新收下她。
對於清新來說毛毛的存在與否根本是無所謂的,她如果真要想養小丫頭伺候自己,那街上的乞丐多的是!清新冷淡地都沒讓那毛毛進門。
“反正我是不想要你這個女兒了,一點都不懂事,白吃我的不說還盡惹我生氣!你看看茸茸,和你一樣都是從寄養院領回來的,比你還小一歲呢卻非常知道心疼我。哼看在你伺候過我的份上,你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