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調教1

金錢調教1

序章經過艱苦卓絕的高三奮鬥後,柳婕終於如願以償的考入了本市最著名的私立大學——東外私立大學。

東外私立大學擁有者匹敵全國的師資力量,連英語老師都是外教。還有漂亮的校舍,美式的體院館,公寓式的宿舍。對於學習成績優秀學生,每個班還有一個名額出國保送讀研。

當然,相對的則是高昂的學費。什么地產大鱷,達官貴人的孩子也都來這裡上學。對於他們來說,來這個學校學習倒是次要的,結識上流社會的朋友圈才是重中之重。如果運氣好,混到一張畢業證,那簡直就是臉上貼金。但是成績不合格或者有嚴重違紀現象,東外私立大學無論貴賤,一律開除,並且不退學費。儘管人人都知道,東外私立大學靠著這個方式圈錢用以維持學校高昂的開銷,但是仍然削尖了腦袋一樣的往裡擠。官二代富二代想擴大圈子,普通人家借錢供孩子上大學期望得到機遇,而窮人家的孩子更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希望變鳳凰。

本來,像柳婕這樣窮苦家的孩子,是借錢也交不起學費進入這所大學的。但是由於學校的政策,每個班期末考試前3名的學生可以免除本學期的學費,這無疑給了柳婕光明的希望。

軍訓過後,柳婕認識了班長李旭。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樣,柳婕的整個高中全在學習,並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李旭雙親都是普通工人,相似的家庭環境給了兩人莫名的親近感。一來二去,便成為了情侶。

李旭很喜歡柳婕。在男生私下的「班花評選」中,柳婕擊敗大小姐出身的楊璇奪魁,這讓李旭倍感得意。柳婕高挑的身材,眉清目秀,漂亮的黑髮扎著馬尾披在身後。兩條白皙細緻的美腿無時無刻不吸引著男生的目光。儘管身上的衣服並沒有楊璇的名貴,身材也沒有楊璇婀娜多姿風情萬種,但是依然憑藉著清純的氣質奪得班花。

李旭最討厭的人自然就是林風了。林風高瘦的身材,帶著一個黑框眼鏡,學習成績優秀,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個男生——如果不是他眼鏡是阿瑪尼,襯衫是範思哲,手錶是浪琴,每天開著一輛日本跑車上下學的話。

「等我當了國家總理,件事就是殺光那些貪官汙吏!」李旭胡吹著牛逼。

「嗯,嗯。老公一定行的。」柳婕附和著,在她眼裡,李旭的「雄心壯志」是那么的偉大。

「還有那些無良奸商。媽的中國是社會主義社會,幹什么弄那么多資本家欺壓百姓。官商勾結,哎,中國腐敗的無可救藥了!」李旭繼續賣弄著自己的知識。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第'一~-主*小'說~站 www.. 「是啊是啊,打土豪分田地。」柳婕覺得和自己男朋友三觀統一,真是什么都聊得來。

「就比如那個林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李旭隨後把話頭轉向了林風,「媽的大學就開車。他爸絕對是大貪官,然後嫖娼的時候遇見了她媽……等我當了總理,就把他媽賣回到窯子裡,然後不槍斃他爸……」「為什么?」柳婕問道。

「讓他爸看著自己的老婆怎么被玩的。哈哈哈……」李旭說著汙穢不堪的語言。

「老公,你的想法真是太棒啦!」柳婕絲毫不覺得難為情。

正當李旭和柳婕編排著「假想敵」林風的時候,「柳婕,教室外有人找!」一個

同學向柳婕喊道。

「來了。」李旭也跟了出來。找柳婕的是她的舍友,張寧。張寧嬌小的身材,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只是一對E罩杯的巨乳表示了她還是一個大學生。李旭目光立刻就落到了這對巨乳上,彷彿能透過衣服一樣,猥瑣的舔視著。

「吊鐘奶,軟度不錯,彈性也良好,這么大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真是極品啊。」張寧也彷彿意識到了李旭正在意淫著自己,雙臂微微擋住,輕咳了一聲。

「哦,哦,怎么了小美女?」李旭趕忙問道。

「恩,我有事想找你幫忙。那個,請問你認識林風嗎?」「啊,美女的忙一定幫,一定幫,」李旭一臉諂笑的答道:「我和林風是好哥們,怎么了?」「恩,這封信,可不可以幫忙轉交……」張寧瞬間臉紅到脖子根。

「啊,情書啊,沒問題,交給我吧。」李旭接過信,手指刻意的在張寧手背上劃過,軟軟的嫩嫩的,顯然保養得很好。

「麻煩你了。我走了。」彷彿片刻都不想逗留,張寧轉身就走了。

望著張寧婀娜的背影,李旭感嘆道:「現在的女孩啊,發育的真是好。這大概才17歲吧,奶子就這么大了。」「你說什么呢」,柳婕不高興的說道。

「我是說,還是我的柳婕好。那個大奶妞這是胸大無腦」,察覺到了女友的不滿,李旭趕忙答道:「居然還喜歡林風,她是弱智嗎?林風就是個玩女人的,頂多就是玩玩她,還能喜歡她?」說著把信丟盡了垃圾桶。

「這還差不多。」柳婕滿意的答道。章紅酒與處女沒過幾天,中日爆發了釣魚島事件。李旭顯得特別憤青,嘴裡天天喊著保衛釣魚島。

這天,林風突然反常,沒來上課。

柳婕正奇怪呢,李旭悄悄的跟她說:「林風那臭小子,大概在哭他的小破車呢吧,哈哈。」結果,課上到一半,班主任,教導主任還有兩名警察,就把李旭「請」了出去。

柳婕意識到不好,下了課,直接衝到辦公室。班主任,教導主任,警察,還有李旭的父母都在。

只見李旭哭喊著:「我沒砸林風的車,你們有證據嗎?」一個身份顯得很大的警察說道:「我們有錄像,就是你砸的,你要是抵賴,自首可就算不上了。」「那就算是我砸的吧。」李旭狡辯到:「林風買日本車就是不對,我們要抵制日貨,將來打釣魚島……」「別這放屁,」警察打斷了李旭的話:「他買車不犯法,你砸車,犯法。我們警車也是日本車,你去砸一個看看?」「林風他爸是貪官汙吏!那個車也是貪汙的!你們不去查他爸,卻冤枉好人!」李旭繼續喊道。

「誒,誒,你說話留神點,」教導主任制止道:「林風的爸爸是校董之一,正正經經的商人,可不是什么當官的。」「啪!」李旭爸爸直接甩了李旭一個嘴巴,李旭的臉頓時腫了起來,看的柳婕心裡一緊。

「嗯,承認了就好。」看來警察長官很滿意李旭爸爸的那個嘴巴,吩咐兩名警察銬住李旭,架上了警車,然後繼續和李旭爸爸說道:「情況就是這么情況,我也不計較李旭不配合工作了。」李旭爸爸忙不迭的點頭。

「先拘留7天。不賠錢,算刑事,蹲7年監獄,表現好5年就能出來。賠錢的話,看你們養個兒子也不容易,算成民事,只要賠車錢,我們這邊也不追究了。

按流

程,1個月內付清,如果徵得林風同意,這個期限可以延長。」警察長管簡單的向李旭爸爸闡述著。

「那,那……要賠多少錢?10萬夠嗎?」李旭爸爸戰戰兢兢的問道。

「日產GTR,大概300萬吧。」警察答道。柳婕一聽,頓時感到天旋地轉。

「作孽啊……」李旭媽媽瞬間就哭了出來…… Moiex西餐廳,如果是平時的話,柳婕絕對不會來這個「資本家剝削貧民」的店吃飯。

但是,這裡是林風點的地方。林風已經拒絕了李旭父母的會面。不知怎么,居然同意了柳婕在週末的約見。

當林風開著一輛瑪莎拉蒂gc載著柳婕到西餐廳的時候,柳婕還很奇怪,林風怎么又買了一輛敞篷跑車。這輛車實在是太舒服了,柳婕這輩子沒有坐過這么好的車。當路人的目光全都撒向他們時,柳婕居然還有一點小小的得意。

進店,入座。侍者拿給他們兩份菜單。

「累了吧,先點餐」,林風很紳士的說道。

菜單是英文的,柳婕並看不懂,但是價格卻令她咋舌。她習慣性翻到最後一頁,指著最便宜的200塊的一項,對侍者說:「我要吃這個。」侍者很鄙視的看著柳婕,說道:「這個是鋼琴曲,並不能吃。」「哪那么多廢話,她要這個你就上這個。」林風很不滿意侍者的態度,然後轉過頭,溫柔的對柳婕說:「你次來,我幫你點好嗎?」柳婕彷彿一時間忘了林風是她的敵人,很感激的點了點頭。

「恩,SirloinWithCompoundPrawnLobsterButter,HoneyGarlicSirloin,都要media(五分熟)的。前菜就要我經常點的那個。」侍者退了下去,過了一會,柳婕點的鋼琴曲悠揚的飄了過來,聽得柳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一個鋼琴曲都要200塊?你地方是你要來的,我可請不起你啊!」「呵呵,我怎么會讓女孩子破費呢。」林風答道,只聽得柳婕一陣春心蕩漾,她和李旭吃飯,從來都是AA制的,因為自己是女孩子吃得少,每次還要幫李旭買一點。

然後林風接下來的話就讓柳婕目瞪口呆:「這個店也是我家的產業之一,我在這吃飯記賬就好。」「所以,你找我是李旭的事?」「嗯。你看你都這么有錢了,能不能把車的錢算了。」柳婕小心的問道。

「當然不可能,這輛車是我爸爸給我的生日禮物。」林風答道。

想到自己男朋友一旦賠不起錢的牢獄之災,柳婕對林風的好印象瞬間拋在腦後,惡狠狠的罵道:「你們資本家就會剝削我們窮人的錢,喪盡天良!」「我哪裡剝削你們了?如果李旭不砸我的車我會讓他賠錢嗎?還是說我逼他砸車的?」林風涵養很好,並不生氣,卻把柳婕反駁的啞口無言。

「那你讓我們怎么賠嘛,他爸爸媽媽都是工人,一年也攢不下來幾萬塊錢。」柳婕帶著哭腔說道。

「你們可以去買彩票嘛。每天買一張,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呢。中了500 萬,交了稅也就差不多了。菜來了,先吃吧。」看著侍者端上來的牛排,柳婕默默想到,「我媽媽每月發工資的時候,我家也吃燉牛肉,不知道比你的好吃多少倍。」然後惡狠狠的叉起牛排,咬了下去。

可是牛排到了嘴裡,柳婕瞬間忘

記了她媽媽美味的燉牛肉。這牛排,是這么嫩,這么軟,這么鮮美多汁,自己長這么大就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牛肉。只三兩口,就把牛排全部吞進肚子裡。

柳婕啃完自己的牛排,轉過頭看了看林風。林風已經熟練的用刀叉把牛排切成小塊,細細的品嚐。看到柳婕吃完了自己的份,叉起一塊自己的牛排,問:「你要不要嚐嚐我的,對了,我的牛排上是龍蝦肉醬,你不對海鮮過敏吧!」龍蝦!這是柳婕如雷貫耳的名字,柳婕忙不迭的點頭,任由林風把牛排喂進自己嘴裡。一邊細細的品嚐,一邊打量著林風。

長得還是有一點的帥,如果不是可惡的資本家的兒子,如果不是害的李旭要蹲監獄的話。柳婕又想了想李旭被壓上警車時的眼神,又想了想李旭老父老母的淚水,鼓了鼓勇氣,對林風說道:「林風,我還是處女,本來要在新婚之夜給李旭的。但是我給你,你能不能免掉李旭的債?」「哦?你的處女?」林風看了一眼柳婕,說道:「能值300萬?你確實是班花,但是也就值個3萬吧。你們還是買彩票實際點。」柳婕氣的眼淚打轉:「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你……你居然……」「我還沒說完嘛。」林風笑道:「但是可以換一種方法。我可以把付錢日期延長3年半,也就是畢業之前。這樣,你們有的時間去買彩票了。當然,你們兩個必須留在學校,不被開除。否則我去哪要錢?」「好,成交。」柳婕根本不信什么彩票,但是想到,哪怕讓李旭畢了業再蹲監獄,也是很好的選擇。

「另外還有一件對你比較有利的事情。如果你在期間內滿足我的要求,我會給你適當的金錢獎勵,就從著300萬里扣除。」「好的,沒問題。」柳婕斬釘截鐵的答道:「但是林風,你要給我記清楚。

這是你們資本家逼迫我們勞苦人民的,我並沒有屈服於你。「 「哼,我會讓你屈服於我的。人的墮落可是比瀑布下落還快的。」林風答道:「你和李旭不是要我媽媽做妓女給我爸爸看么?我們看看到最後,是誰做妓女給誰看!」柳婕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話都被他知道了。

「好。」林風對侍者耳語了幾句。

侍者對柳婕畢恭畢敬得說道:「柳小姐,這邊請。」然後帶領柳婕來到了後庭。

沒想到這家餐廳的後面和一個私人會所相連。侍者領著柳婕走到一個房間門口,並不進去,對柳婕說:「柳小姐請進吧。」柳婕進入房間,裡面兩個穿西服的女侍者,她們上身穿著很緊的襯衫,下面穿著西服裙,然後是性感的黑絲襪和6釐米的高跟鞋。但是柳婕卻瞟見,女侍者並沒有穿內衣和內褲。

女侍者恭恭敬敬的拿出兩張紙,對柳婕說:「柳小姐,請簽訂契約書。」「契約書?」柳婕瞪大眼睛向紙上望去。

只見紙上寫著:柳婕自願將處女獻給關林風。

林風將柳婕男朋友李旭所欠300萬元債款的還款日期延期至大學畢業。

若有違背,將作廢一切條約。

另一張紙上寫著:柳婕自願將一次性處女穴租借給林風作為紅酒酒瓶。

租金1萬元,每日佣金2000元。

柳婕當行使全部酒瓶義務,不得違背。

若有違背,將作廢一切條約。

柳婕簽好字,將契約書交給女侍者。

女侍者小心翼翼的把契約書收起來。然

後,她們幫柳婕脫去衣服,服侍柳婕躺在床上,然後拿出精油給柳婕按摩,只按摩得柳婕遍體通泰,身體發熱,小穴也溼潤了起來。這是,一名女侍者拿出鑷子,小心翼翼的撥開柳婕的陰唇,檢查了一下,對門口的男侍者說道,「處女膜完好,敏感度5級,極品」。

柳婕聽到極品二字,居然小小的高興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她看見一名女侍者拿著剃刀過來了。她緊張的問:「這是幹什么?」女侍者答道:「柳小姐您的處女穴目前是林公子的酒瓶,當然要剃毛,消毒,量規格了。這不是常識嘛?」「好吧。」柳婕無力的答道。看著自己的陰毛被一根一根刮掉,心理感到一種悲哀。

然而,她的悲哀接踵而至。另一名女侍者就像測量一隻母豬一樣,測量著她私密的花園,並不斷的報告給門外做記錄的男侍者。

「粉色蝴蝶穴,極品啊,沒想到林公子運氣真好。」「穴口直徑1釐米,穴內直徑大概也是1釐米。穴內息肉雜生,需要梳理。」「穴口離處女膜大概2釐米。」「G點直徑2釐米,凸起並不明顯,需要調教。」「陰蒂直徑0……5釐米,凸起並不明顯,需要調教。」「陰道內部為摺疊型,不錯不錯。」「處女膜口,直徑0.25釐米。」 ……柳婕無力的閉上雙眼,任由自己眼淚默默留下。

然後別說陰毛了,就連菊花周邊的汗毛都被剃的一乾二淨。然後她被侍者放在浴池裡,清洗乾淨。

「準備完畢,開始裝罐。」說完,侍者們將一個X架子推進屋子,將柳婕成大字型,牢牢的綁在架子上。

然後垂直旋轉X架,講柳婕大頭衝下,小穴衝上轉了過來。

柳婕只覺得腦部一陣充血,然後看到女侍者手持一瓶紅酒,開罐,然後淅淅瀝瀝的從自己小穴灌入。瞬間,她感到了一陣寒流,進入了自己的陰道。

「慢點慢點,別把處女膜弄破了。」「曉得,我自由分寸。」但是一瓶紅酒只裝了三分之一,就已經溢滿到穴口了。

「還不錯嘛」,女侍者說道:「果然是名器蝴蝶穴,裡面看著狹窄,其實曲徑通幽,大有門道。」而另一名女侍者說道:「你自己沒那本事就別羨慕別人,快乾活。」「幹活?」柳婕有點不明白,「不是已經溢滿了嗎?」只見兩個女侍者,府下身體來,一個剝出柳婕的陰蒂,一個撥開柳婕的菊花,舔了起來。

「啊……別……」儘管柳婕倒吊著,但還是感到了一陣快感湧上大腦。

兩名女侍者顯然是挑弄高手。柳婕儘管也悄悄自慰過,但還是處女的她怎么是這兩個高手的對手,很快,柳婕就感到陰道一陣痙攣,子宮一陣抽搐。她高潮了。她很想夾緊雙腿,或者手裡攥住什么東西,但是由於X架的存在,她只能被固定著,倒吊著無力的高潮。

但是這份高潮,緊緊經過一小會就停了下來。因為她感到了,那股寒流進入了子宮。

「啊……夠了!」柳婕發出了抗議。

但是女侍者並沒有理她,依舊一個管菊花一個管陰蒂的挑弄起柳婕來。

很快,柳婕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儘管寒流仍然一點一點的侵入子宮,但是柳婕並沒感到寒流。她居然燥熱了起來。只見她皮膚髮著潮紅,眼神漸漸迷離起來,一小點挑弄就弄得她快感連連。

「看來

酒精滲透過皮膚進入血液了。恭喜你達到了一個不錯的感覺。」「嗯……」柳婕迷迷糊糊的答道。

「希望你維持這個感覺,不然的話下一個階段就不怎么舒服了。」「嗯……哦……」柳婕依然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可惜的是,沒多久,「下一個階段」就來到了。無論女侍者怎么挑弄的柳婕高潮,紅酒的高度都留在穴口,不再下降。這是,紅酒還有五分之一左右。

「哎,可憐的孩子,看來你並不是一直那么走運。」女侍者說著,從門口的男侍者手中接過了電擊器。把電極片貼在了柳婕的大腿根,屁股,小腹上,然後又拿出電極夾子,夾在了柳婕的陰蒂和陰唇上。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第'一~-主*小'說~站 www.. 「強制高潮準備完畢。開始,3,2,1……」隨著倒數的完畢,女侍者開啟了電極開關。滋啦啦的電流瞬間打穿了柳婕的要害部位。

知道在唸叨些什么。她只覺得一股奇妙的感覺,越過了自己的大腦,由脊椎發出,控制著自己下半身發出高潮。等到身體的快感傳達回給大腦時,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在腦中產生。

「我靠,居然這也行。」女侍者不解的說道,「這……真是個極品。」柳婕的陰道和子宮又是一陣痙攣,紅酒的液麵再次下降。剩餘的五分之一紅酒也裝了進去,液麵維持在了柳婕的小穴入口。

「好了,最後一步,準備封口!」說著,女侍者從男侍者手中結果一個貞操帶一樣的東西。但同別的貞操帶不一樣,這個貞操帶假陽具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小小的軟木塞,這自然就是柳婕的酒塞了。而小木塞的上面,又有一根極細的橡膠棍,和木塞呈一個奇怪的角度。

「確定沒問題?」女侍者向男侍者確認著。

「只要你們的測量沒問題,我這就沒問題。出了事我擔著。」男侍者肯定的答道。

「好。」說著,女侍者將一段金屬電極棒插入了柳婕的菊花。柳婕感到菊花一涼,異物感侵入到了自己的直腸。可是,此刻已經是砧板上的魚了,任人宰割。

「封口!3,2,1.……」隨著一名女侍者的再次倒數,另一名女侍者打開了電擊器的開關。

「啊……啊……啊……」隨著菊花電擊器的加入,柳婕再一次被強制高潮了。

此時她連喊的力氣都沒了。

「嗚……」隨著嘴裡一聲的嗚咽,柳婕失禁了。一股小便沖天而出。

「不能破壞林公子的美酒!」負責撥弄柳婕陰蒂的女侍者叫到,立刻用嘴封住了柳婕的尿道口,將尿液盡數喝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名負責撥弄菊花的女侍者,立刻將貞操帶扣了上去。隨著柳婕的最後一次高潮,子宮的最後一次擴張,紅酒的液麵從小穴口下降到了處女膜以下。而木塞的長度,剛好是小穴口到處女膜的距離,把處女膜緊緊的扣住。這樣既不會破壞柳婕的處女膜,而且在柳婕站立的時候,小木塞也會托住處女膜,使其不會被紅酒的流動而弄壞。而軟木塞上的細小橡膠棍,則透過處女膜口,直直的戳在柳婕的G點上。

貞操帶的皮帶則牢牢的鎖在柳婕的腰上,腰帶下則由16條窄小的帶子連接到護陰,這樣無論怎么扭動,總有足夠的帶子提供拉力。這套貞操帶是由高科技材質製成,材料輕又具備高強度的韌

性。使用者既不會有重量感到不便,又不會因為運動而使小木塞移位而破壞處女膜,不愧是林氏科技公司的傑作。另外,只有護陰緊緊是吧小穴口封死,但是陰蒂和菊花則暴露在外面,大大的方便了使用者的「日常需求」。

柳婕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漸漸的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張無比香軟的大床上。她摸了摸下陰,貞操帶牢牢的扣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微微隆起的小腹預示著子宮裡都是林風的高級紅酒。

「啊,頭好痛。」柳婕抱怨著。

「醒了?我的睡美人,你這相當於醉酒加上好幾次高潮,身體勞累是必然的,這已經快到中午了,」林風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床邊,關心的詢問著:「感覺身體怎么樣?」面對的林風的關心,柳婕忽然感覺到一陣溫暖,居然也不惱,懶懶的答道:「小腹有點漲,肚子好餓。」「呵呵,我早就想到了」,林風拍了拍手,「我給你準備好了砂鍋粥,照顧好我的酒瓶也是我的義務。也真是為難你了,一個處女一晚上高潮六七回。」更`多~精`彩-小`說~盡`在第'一~-主*小'說~站 www.. 侍者早就把香噴噴的砂鍋粥端到了柳婕的面前。林風接過粥,一口一口小心的喂著柳婕。柳婕喝著粥,感覺真是香甜可口。她對著林風的玩笑也不惱火,說道:「我說林公子,跟著你真是吃香的喝辣的,您老人家租個酒瓶都要用1萬塊錢,這個粥估計也不便宜吧。」「還好吧。這一鍋也就600塊。」幾口粥下肚,柳婕清醒了過來,暗罵自己到:「柳婕你個白痴,人家給你幾口好吃的,你就忘了他是你的大仇人了嗎。」隨即正色到:「林風,這個酒瓶你要租到什么時候?」「把酒喝完的唄,反正我每天會付給你2000塊租金。話說,這個酒喝起來是很有門道的……」「隨便你,」柳婕打斷了林風的話,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我處女是你的,處女穴租給你當酒瓶,這些我都不會賴賬。但是,李旭還有六天就從拘留所出來了,他出來了之後,我就要和他做愛。你買了我的處,但是並買有買斷我和我男朋友做愛吧。到時候,希望你把你的破酒和處拿走,拿不走留給我男朋友,可就不是我不講信用了。」「好好,我知道了,」林風皺了皺眉,笑道:「那你也總應該把我的話講完吧,這對你可是有好處的。」「哼,你能給我安什么好心,你別害我就成了。」「喂,喂,柳小姐,你說話小心點,我要害你,直接就把李旭送監獄了就好了。我從頭到位都在幫你的好么,我可是損失了300萬啊。」柳婕一想,林風的話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儘管他很無禮的對待自己,但是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而不是林風強迫的,而和300萬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好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這個貞操帶你仔細看過沒有?鎖頭在哪?」「在後腰上。」柳婕答道。

「鎖眼呢?」「誒?並沒有鎖眼,這是什么鬼啊。」柳婕奇怪的問道。

「這是高科技產品,電子鎖,專門用來喝處女紅酒的。」林風答道:「只要處女高潮,處女分泌的高級產品處女愛液就會混入紅酒裡。貞操帶偵測到你高潮後,下面的木塞就會打開一個缺口,紅酒可以緩緩流下。直到紅酒

流沒了,這個鎖就打開了。」、「哦」,柳婕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只要我忍住不高潮,你就喝不到酒。

喝不到酒,這個貞操帶就打不開。貞操帶打不開,你就拿不走我的處女。等我堅持到我男朋友從拘留所裡出來,就還能保持處女之身。我和我男朋友做愛,你沒有權利阻止,只能乖乖的打開貞操帶,看著美酒白白流掉,看著我把處女獻給我男朋友。哈哈,哈哈。放心,我不會浪費你的美酒的。在被裝灌的時候,我已經高潮了幾回了。處女愛液也混了一些進去。我會留給我男朋友喝,讓他補補身體。「 「對的。不愧是班花。」林風點點頭,「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保護紅酒是每一個酒瓶的義務。如果在我不在你身邊的話,你偷偷手淫,讓自己高潮,讓我的紅酒白白流掉,怎么辦?」柳婕搖搖頭,說:「我們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是不會像沒有道德的資本家一樣滿嘴瞎話的。我收了錢答應做酒瓶,那肯定會履行自己的義務的。隨便你怎么監視好了。」「好,」林風說著,拿出一個項圈,說:「這個項圈有GPS定位功能。如果它檢測到,我不在你身邊而你有臨近高潮的話,就會發出電流,強行打斷你的快感。這可是很痛苦的哦。」「哼,你們資本家,就喜歡發明玩女人的東西。把精力放在怎么保衛國家,怎么攻打日本上不好嗎?」一邊說著,柳婕一邊接過項圈,咔的拷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小正好,也不重。

「這本來就是軍用產品。我自己改造的。」林風說道,然後問柳婕:「你的衣服在昨天裝罐的時候,已經髒了。我給你準備了新衣服。」「幹什么?我可不會佔你們資本家的便宜,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柳婕答道。

「不,不,你理解錯了,這個嘛,你可以當做酒瓶包裝紙。我是給我的酒瓶上包裝紙,等我的酒喝完了,你再退還給我。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穿,我們訂契約的時候,並沒有說道包裝紙的事。」說著,林風讓侍者把早就準備好的名牌服裝拿了出來。一席白色的範思哲連衣長裙,LV手包,還有維多利亞秘密的內衣,還有一雙GiuseppeZanotti的矮高跟鞋,還有一個Tiffany的精緻髮卡。

柳婕早就知道,什么酒瓶包裝紙都是林風給自己的臺階。她打定主意不讓林風得逞。但是當侍者拿衣服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呆住了。沒有任何一個女孩抵擋得住美麗衣服的誘惑,尤其是柳婕這種有著漂亮臉蛋而家庭窮苦的女生。她心跳急速,血液流動加快,體內的酒精更快的循環了起來。柳婕的眼神迷離了一會,有那么一瞬間,她彷彿忘了林風是她的大仇人,而且還和李旭的臉重合了起來。

但是一想到還在拘留所裡的李旭,柳婕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她接過了衣服,對林風說道:「這個就算酒瓶包裝紙好了,我們社會主義接班人不比你們資本家,什么都要籤契約,這個包裝紙就算送你的便宜。等你喝完了酒,我自然會還給你。

對了,內褲呢?」林風答道:「你穿著貞操帶不能穿內褲,再說了,你的處女穴不是我的酒瓶嘛,萬一穿內褲熱出了汗,汙染了酒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柳婕感到只要扯到酒瓶,自己就無法反駁。她哼了一聲,夾著雙腿跑到鏡子

前換衣服。

但是很快,她的心情就好了起來,因為這身衣服真的太漂亮了。

維多利亞的秘密的內衣,把她僅有C罩杯的胸託的亭亭玉立,卻又十分舒服。

Tiffany的髮卡,讓她的柔順黑長的頭髮更加好看。範思哲的長裙,將她高挑美麗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GiuseppeZanotti的矮高跟鞋,讓她顯得更加婀娜多姿。林風顯然顧及到她的肚子裡的「貨」,只給他配了矮的高跟鞋。她夾緊雙腿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更顯得淑女。再加上她因為酒精浸淫而白裡透紅的臉龐,就連脖子上的項圈都顯得那么的俏皮,說是一個大國公主都不過分的。

但是,任誰能想到,這么美麗的公主,下身穿的居然是貞操帶?而簽訂契約後,陰道和子宮則成為了男人的玩具,裡面充滿著紅酒。屁股和陰蒂裸露在外,不停的在範思哲真絲的面料上摩擦。柳婕感覺到自己陰道一陣抽搐,她很瞭解自己的身體,知道自己溼了,罵道:「該死,柳婕你真不爭氣,這時候發什么騷,又幫林風的紅酒加了料。」柳婕亦步亦趨的慢慢的走出了門。林風正坐在在瑪莎拉蒂gc上面,對柳婕說:「上車,我們去上學。」柳婕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自從帶上貞操帶後,柳婕不是躺在就是站著。現在在座椅上坐著,姿勢改變,木塞上的橡膠棍正好戳在柳婕的G點上。柳婕很不爽的夾了夾屁股,然而,姿勢的換位並沒有讓橡膠棍離開G點,反而在G點上颳了兩下。

「啊……」柳婕情不自禁的叫出來聲。

「怎么了?」林風明知故問道。

「沒,沒什么,快走吧。」柳婕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瑪莎拉蒂gc平穩的跑在大街上。當時正值中午,午休買飯的人們在街上熙熙攘攘,使道路變得有些擁擠,車速也慢了下來。熙熙攘攘的人群,無一例外的都把目光投向了香車美女,目光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柳婕十分的享受這種目光。曾幾何時,她也是人群中的一份子,羨慕並且嫉妒著那些衣著華麗坐在高檔跑車裡女孩們。現在,輪到她享受這種目光了,她居然有點自豪。

「吱……」汽車在紅燈前面猛的停下,木塞上的橡膠棍也狠狠的戳了一下柳婕的G點。

「喔……」柳婕再次情不自禁的叫了出聲,隨後想林風喊道:「你幹什么啊。」「紅燈停車啊」,林風向柳婕解釋道:「進鬧市區了,後面紅燈會越來越多。

喂,你現在可沒穿內褲,小心走光。」在林風的「善意」提示下,柳婕夾緊了雙腿,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大腦。她情不自禁的摩擦起了雙腿,在雙腿的摩擦下,橡膠小棍也隨著雙腿的節奏不停的刮弄著G點。在加上林風時不時的剎車造成的橡膠小棍不規律的突然戳一下G點,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擊著柳婕。

「啊……不要……別……啊……」柳婕已經被玩弄的神魂顛倒,她右手緊緊攥著車門扶手,左手則不自覺的伸進嘴中,上下兩排貝齒輕輕的咬住左手手指,靠著最後一絲意志力,和高潮抗衡。

「嗬……嗬……不能……高……潮……不……能屈……服」她拼命的給自己打著氣。

就在這時,林風的車不小心壓上了一塊石子。「哐咚……哐咚……」車身猛的顛了

兩下。與此同時,橡膠小棍則狠狠的捅了兩下柳婕的G點。一大波快感「轟」的一下衝擊上了柳婕的大腦。

「啊……去了……」瞬間,柳婕兩眼翻白,後背反弓型彎向後方,陰道和子宮大幅度收縮起來,口水也從嘴裡流了出來,全身也像被電擊一樣不停的抽搐。

就這樣,柳婕在林風豪華的瑪莎拉蒂gc的副駕駛上,在大街上熙熙攘攘人群的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不僅如此,柳婕彷彿感覺自己無法控制下半身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小腹下一陣抽搐,白色的「尿液」「嘩啦啦」的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到了林風的車座上。就這樣,還是處女的柳婕就已經體驗到了人生中的次潮吹。

「我靠,你是白痴嗎?」林風心中暗暗好笑,卻又裝模作樣的罵道。

從高潮中漸漸緩過來的柳婕,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她很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靠,我的紅酒!」林風喊道。柳婕低頭一看,果然如林風之前所說,貞操帶在察覺了她高潮後,控制木塞開了小孔,紅酒汩汩的的露出。在她高潮之後,小孔又閉死回去。

「啊,我的裙子!」汩汩而出的紅酒把本來就被「尿液」打溼的範思哲連衣裙又染成了紅色,黏在柳婕的腿上。

「什么你的裙子,這是我的酒瓶包裝紙」,林風糾正道:「你還真沒有穿好衣服的命啊。」

「啊……」柳婕瞬間兩眼泛白,嘴裡不都是你的錯。」淚水從柳婕的眼眶緩緩流出,在風中顯得楚楚可憐。

「我現在先不和你計較,去你的寢室換衣服吧。」問清楚柳婕的寢室後,林風緩緩駛向學校。

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現在,夢醒了。

白色典雅的範思哲連衣裙已經被「尿液」和紅酒染的一塌糊塗。

「不行,得拿去幹洗。」在柳婕宿舍裡,林風拿著裙子,搖了搖頭對柳婕說。

「那洗好了,還能給我穿嗎?」柳婕眼巴巴的看著林風,生怕他口中說出「不行」兩個字。

「為什么?」林風反問道:「這個可是資本主義的裙子,你這個社會主義的接班人要穿?」「這……這也是沒辦法的啊。我……我簽過契約,是你的酒瓶嘛……酒瓶就是要有包裝紙的嘛……」柳婕屈辱的說出這段話,巴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錯,酒瓶是要有包裝紙,」聽到林風的肯定後,柳婕心中一陣激動,好像忘了林風是自己的大仇人,繼而又聽到林風說道:「可是你好好的履行了酒瓶的義務嗎?你私自高潮,把我的紅酒撒了一小半。還有,你在我車上小便,弄髒了我的座椅,這個又怎么賠?」聽到賠錢,柳婕心中一顫,無力的反駁道:「反正是你們資本家玩弄少女。

……「 「我靠,在我車上小便還好意思怪我?難道你的家長沒有教給你不能隨地大小便嗎?真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女孩。你怎么跟狗一樣啊?不對,狗都知道去草裡解手,而你居然在我的車裡小便,真是太沒有教養了。」聽著林風的辱罵,柳婕居然不自覺的摩擦起了雙腿,問道:「那你說怎么辦嘛。」林風答道:「首先,你沒有盡到酒瓶的義務,契約作廢……」「不,不行,請再給我一次當酒瓶的機會!」柳婕最怕的就是失去酒瓶的身份,她現在已經不清楚自己當酒瓶,是為了男朋友還是為了那件範思哲連衣

裙了。

「好吧。」林風勉為其難的同意了,繼而說道:「當酒瓶可以,但是我要更改項圈的程序。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能高潮,省的把我的紅酒撒光。你同意嗎?」「這……這也是沒辦法的。」柳婕屈辱的答道:「請林風控制我的……我的高潮……哼,我告訴你,我這只是賠償,並不是屈服。「 「至於撒掉的紅酒嘛,我還沒想好怎么賠。先記錄在我的酒瓶上,等我想起了在找你要。」說著,遞給柳婕一隻水筆。

柳婕接過筆,彎下腰,艱難的在原本是陰毛現在則是光禿禿的陰阜上,寫上:「酒瓶柳婕欠林風一杯紅酒。」「字寫的還蠻漂亮的嘛,」林風看了看,滿意的繼續說道:「你在我的車裡小便,弄髒了我的座椅,要賠的。或者承認自己是個沒有教養的女孩,同時讓我給你樹立良好的教養,規定你大小便的時間和地點。我不逼迫你,你自己選。」柳婕痛苦的低下頭,思慮了好久:「賠錢,還是讓林風繼續玩弄自己的?反正被玩弄一次和幾次並沒有什么區別,而錢,則是要攢給李旭的。李旭啊,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

最終,她選擇了後者,顫顫巍巍的答道:「沒……沒辦法……請林風控制柳婕的大小便,為她樹立良好的教養。」然後,標準流程,契約書:柳婕自願讓林風控制自己的大小便,為其樹立良好的教養。

林風不在追究柳婕在車內小便的責任。

若有違背,將作廢一切條約。

「鈴鈴鈴」,下午課的上課鈴響了。

同學們看到了上午沒有來上課的班花柳婕出現在了班上。儘管她還是穿著樸素的衣服,但是頭上的Tiffany髮夾和手中的LV包是那么的好看,而脖子上則帶著俏皮的項圈。

他們並不知道,這個髮卡和包包是柳婕僅有的快樂所在,也不知道那個項圈是柳婕的屈辱的象徵,更不知道,柳婕下身並沒有陰毛也沒穿內褲,取而代之的則是屈辱的字樣,貞操帶和配套的尿道塞、陰道塞以及肛門塞,以及被陰道塞阻擋在陰道和子宮內填滿的紅酒。

當然,他們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的班花,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就請求別人拿走了自己的處女、陰道和子宮使用權、高潮權以及排洩權。

「林風,我並不是屈服你,我只是不會欠你們資本家任何東西。」柳婕還在暗暗的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