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魅魔1(點我名字看更多好文)
第一章降臨
法蘭克王國,大陸諸國中頭等的強國。漫長的國境與諸多國家接壤,帶來了繁盛的邊境交易,卻也讓王國的外交時刻行走在鋼絲之上。因此,法蘭克的王族們往往比其他國家的王族更加辛勞,這一點上,盧恩哈特身為太子,自然是難免例外。
在外人看來,位於王國首都麥因茲中心的王宮絕對是相當豪華,但僅有少數人知道,在瑰麗的王宮之內,其實藏著幾個頗為樸素的地方。比如說,就在供王族們生活的奢華區域中,屬於盧恩哈特的不起眼的政務間。若是沒有親身造訪過這裡的人,想必會腦中會浮現出一副金碧輝煌的景象,但實際上這裡不僅幾乎見不到什麼奢侈品,牆壁也完全被堆滿書籍和卷軸的書架覆蓋,甚至就連可供換氣的窗子都沒有,可說是充滿了閉塞之感。
是王國財政堪憂嗎?是殿下奇怪的癖好嗎?還是他覺得簡樸一些更有助於集中精神工作呢?在下人們之間,流傳著各種各樣的說法。但無論如何,這一天,盧恩哈特一如既往地在這裡埋頭於工作。
房間裡唯一可以稱得上豪華的,只有那把在家臣們強烈要求下才放進來的金邊木椅。盧恩哈特癱在這張椅子上,伸了個大大地懶腰,疲倦地望向面前那座由文件堆起的小山。今天,他得一邊處理這些,一邊把先前舉行的宮廷會議整理出來才行。
“”
會議中那惱人的一幕幕黏在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諸多議題之中,他最為關心的自然是關於王國秘寶‘賢者之石’的處置,可在這一點上,會議得出的結論卻事與願違,讓他煩心不已。
賢者之石。
傳說中,古代的偉大鍊金術師傾其一生造就此物,其中蘊含著無限的魔力。若能正確將之引導出來,效果甚至堪稱神蹟……點石成金,不老不死,屠殺巨龍,獲得匹敵諸神的睿智……
遺憾的是,引導賢者之石力量的方法與知識早已失傳,目前那也只是一塊沒用的石頭罷了,其存在反倒給予了其他國家對王國發難的口實。話雖如此,卻也不可能把如此重要之物拱手讓與他國,更不可能加以毀壞。於是將其藏於邊境的偏僻村落,並散佈謠言,讓民眾以為賢者之石只是存在於傳說中的物件倒也成為了一個頗為合理的選擇。
歷代先王們確實也是這樣做的,而方才會議上對於這個議題,也僅僅是裝個樣子討論一下,結論自然是維持一如既往的處置便好。盧恩哈特對於這種做法早有不滿,於是在會議中提出了自己的異議,但他雖然貴為太子,得到的卻也只是迎面潑來的一盆冷水。
“混蛋!”
嘭!太子的拳頭狠狠砸在木桌上,但他的憤怒卻分毫沒有消減。群臣的臉上那不以為意的表情,父王令他不得輕視傳統的訓斥,甚至就連母親帶著歉意的溫柔笑容,都只是讓他煩躁不已。
什麼傳統?狗屁!
總有一天,這片大陸會烽煙再起,和平總不可能永遠持續。等到那時,讓賢者之石成為他國發難的口實,和王國自己掌握運用石頭的方法,結果有著雲泥之差。但是這些掌權的老人們,一個個沉溺在眼前的和平幻覺之中,也不管自己死後洪水滔天。為了維護寶貴的和平,難道不應該做足各種準備嗎?
盧恩哈特苦悶地抱著頭,把僕人精心打理的髮型抓得一團亂,那是不這麼做
,怕不是要氣得大聲叫喊出來。
“哎……”
他嘆了口氣,取回了平時的冷靜。畢竟一直生氣也不能真正解決問題。他必須思考,今天會議上自己的發言哪裡存在不足,下次會議時哪裡可以進一步改進。
盧恩哈特還是個年輕人,光是冷靜下來就消耗了他不少的意志力。而且因為思考時精力高度集中,直到一道長長的陰影投射在木桌上,他才意識到有人在背後。
“哇啊……!”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盧恩哈特發出短促的驚呼。他猛然回身,卻不料自己動作太大,使得椅子向後方倒去。他急忙揮動雙手企圖找回平衡,但在一秒不到的徒勞努力之後,椅子依舊無情倒下,一陣鈍痛立馬爬上他的後背。
“啊啊啊……疼……”
他下意識地摸向後背,這時,一隻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對盧恩哈特來說,從小被僕人幫助是理所應當的事,所以他沒有猶豫,條件反射地握住了伸來的手。下個瞬間,似乎有一種近似甜美的麻痺感侵蝕了他的觸覺。
“謝謝……”
那條手臂宛如瓷器一般泛著純白的光澤,光滑的美妙觸感如夢似幻。直到他站起來,鬆開了手,那藝術品一般的觸感還縈繞在指尖,渴望著再一次的觸摸和品味。他仰起頭,視線從手滑向手臂,然後向上滑向那隻手的主人。然後,他看到了。看到了她。
那種甜美的感覺再次襲來,這一次溜進了他的眼睛,在腦子裡竄來竄去。
是侍女?還是什麼人?盧恩哈特沒有理解突然憑空出現在房間裡的存在到底是什麼,只有一個詞、一種情感、一個概念塞滿了他的意識。
………………好美。
除此以外的全部思考都停止了。她的肌膚水嫩透白,沒有哪怕一絲的瑕疵。傾瀉而下的耀眼金髮就像用陽光挽成的絹布。雪白的絲衣若有若無地遮蔽著她的軀體,那完美的身段讓人們所謂的黃金比例就像一個笑話。
面對幾乎讓人感到一絲恐懼的完美的‘美’,盧恩哈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想著緩解雙目的疲勞,他用兩指捻了捻眉間,按壓了一會兒,才又一次睜開雙眼。
“你還好嗎?”
她果然沒有消失。與她令人目眩的莊嚴美感相呼應的是她的聲音——如此甜美,僅是傾聽便彷彿被愛撫著耳朵,而語氣又帶著孩童的天真無邪。盧恩哈特意識到,她並不是什麼幻覺。
這個女人是誰?他的理性高聲叫喊著。
這座王宮畢竟是整個王國防衛最為森嚴的地方,更何況位於王族居住區深處的政務室,豈是外人能輕易進來的。他早就下令除非有十萬火急的要事否則不可打擾,而且門外應該也有侍衛和女僕。怎麼可能有人繞開所有視線,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個房間裡。
不是幻覺的話,難道是夢嗎?擁有這等傾國美貌的人怎麼可能存在於世呢。而且不知何時,桃色的霧氣溢滿了整個房間。……等等,桃色霧氣?夢到美女的話尚好解釋,但這霧氣又是什麼?
這個疑問,是他理性最後的掙扎。
“嗯~~~?”
精緻的無暇臉龐湊了過來,一股甜美的芬芳竄進盧恩哈特的鼻腔。並不是女性特有的輕盈香氣,也不是香水那種略帶刺激的香味。而是某種他從沒聞到過的,甜膩而又醇厚的芬芳,是令每一個男人都不禁折服的魔性之香。
剛剛還在腦中醞
釀的思考霧散而去,化為片片雲朵。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些事怎樣都無所謂了,美妙的脫力感緩緩擴散至全身。緊張的神情鬆懈下來,膝蓋軟軟地使不上力,回過神來,盧恩哈特才發現自己已經跪倒在地,無力起身。
“啊啦~不小心受傷了嗎?”
“啊……啊……”
盧恩哈特無法思考,好像有什麼東西攥住了他的心臟,放空了他的頭腦。但並不是所有的意識都陷入了沉睡。在他體內,生物的本能正發出無聲卻強烈的警告。
太近了。但想要遠離,身體也不聽使喚,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沒有辦法站起來。想用手撐著身體往後蹭,雙手卻連堪堪撐住地面的力氣都使不出。
“哈……哈……哈……”
明明身體一絲不動,氣息卻已經粗重混亂,全身湧出了一層薄汗。一股燥熱在體內亂竄,沸騰的血潮湧向股間。褲子不爭氣地頂起了小帳篷。
“哈……哈……哈……呵呵……”
不知是不是盧恩哈特如小狗一般呼氣的模樣過於滑稽,女人隨意地模仿了兩聲,旋即調皮地笑了出來。雖然怎麼想都帶有一絲嘲笑的意味,但女人惡作劇般的笑容是如此純真無邪,又是如此惹人憐愛,讓人無法心生反感。
她到底是誰?盧恩哈特又一次思忖著。這時,女人那小惡魔一般的笑容變為天使的微笑。盧恩哈特的心臟不聽話地鼓動起來。而女人伸出比絲綢更為柔滑的玉手,輕撫他的臉頰。
“啊……”
微涼卻帶有溫存的奇特觸感同時傳來,幾乎讓人發出嘆息的寧靜與燃燒的慾望毫無矛盾地交織在一起。被這雙手撫摸,被她這樣俯視是如此的幸福。
盧恩哈特貴為太子,從小到大幾乎沒有被人俯視過。雖然當他還是孩童之時需要抬起頭和大人交流,但在精神層面上來說,從來都只有大人們看他臉色的份。除去雙親和別國的王族,他向來都是俯視別人的一方,對他來說,這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此刻,這名俯視著他的女子太過美麗,太過高貴,令他的心中無法湧出一絲不快。不,對身為王族的他來說,能這樣跪伏在女子的腳下,不要說不快,他甚至是感到萬分的榮幸。僅僅是這樣跪在她的面前便是無上榮光,是天賜的恩惠。
盧恩哈特的心中,一顆想要服侍於她的慾望火苗被點燃了。他忽然意識到女子的身份,不經意地動了嘴角。
“女神……大人?”
在他眼中,女子的存在就是如此偉大。她是支撐天地的一柱,是億萬星輝的一顆。對於這份僅是凝望便令人窒息的壓倒性的‘美’,除了‘女神’,還有什麼稱呼能浮現在腦中呢?盧恩哈特基本上是個眼見為實的實踐派,所以當超越了認知的存在感降臨於眼前,對他的衝擊更是格外深刻。
“哎?”
這時,‘女神’帶著些許吃驚的樣子眨了眨眼。
“啊……嗯。沒錯,我是女神哦。請叫我芙蕾雅吧。”
天使般的笑容,夜鶯般的話音。她輕聲應答,肯定了他的推測。盧恩哈特一面醉心於女子的音容笑貌,一面又對她片刻的猶豫有了一絲懷疑。
“怎麼了?難道是第一次見到‘女神’嗎?”
說不定她不是什麼女神。說不定只是因為他無意中說出了這個詞,女子才會順水推舟,應答下來。
“那、那個……”
“嗯?”
像是要洞悉盧恩哈
特一般,女子略微靠了過來,視線由上到下打量著他。
好……好美啊。
盧恩哈特感到自己內心的疑惑彷彿全部曝露在女子水晶般的瞳仁中,不禁心虛地錯開了視線。他的目光從呼出甜美氣息的粉紅櫻唇一路向下,掠過白玉般的脖頸,最後深深陷在了那對肉感十足的豐滿胸部中,思考也隨著朦朧起來。
“怎麼?”
懷疑像泡沫般破碎。她怎麼可能不是女神呢?那美麗溫柔的微笑……怎麼可能不是女神呢?盧恩哈特忽然對方才的懷疑感到莫名羞愧。
“不,沒什麼……”
內心馬上就為屈服找好了藉口——像女神這樣的存在定是無人不知,但他對女神的一無所知卻讓女神受驚了。若是如此,那他是犯下了何等失禮的大罪,怎樣才能求得她的原諒?盧恩哈特的身體,比頭腦更先得到了答案,立馬擺出了伏地認罪的姿勢。
“非、非常抱歉!”
“啊啦啊啦……這又是怎麼了?”
“這個……我……”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呢?”
“我、我實在是太愚蠢了。竟然懷疑您女神的身份。明明……不可能不是的……畢竟您是那麼美麗……請、請務必原諒我的愚行!”
望著不勝惶恐的盧恩哈特伏在地上道歉的滑稽樣子。女子不禁用手輕捂嘴角,漏出細不可聞的可愛笑聲。
“看來比想象中可要容易多了~~”
“那個……您說什麼……”
“沒事。好了,起來吧。”
盧恩哈特被女神大人牽著手扶了起來,幸福之情溢於言表,但他的膝蓋還在卻止不住地打顫。
“眼神都直了呢……高興嗎?能像這樣親眼見到女神。”
“啊……嗯……不勝……榮幸……”
盧恩哈特不知道該如何和這樣遙遠偉大的存在打交道,平時靈光的腦子這會兒也鏽得死死的。不管怎樣,還好沒有在她的臉上找到正在動怒的痕跡。於是他決定,比起道歉,還是先把眼前這今生難見兩次的面容烙印在自己眼中。
“是嗎?呵呵~沒關係,就這樣沉浸在舒服的感覺裡就好,放鬆~~放鬆哦~~~”
芙蕾雅沒有因為盧恩哈特那副意亂神迷的蠢樣責備他,反到是投去了溢滿憐愛的目光,那對微微眯起的美眸,拉著他墮落向更深的地方。得到女神原諒的盧恩哈特更是卸去了所有心防,面頰的肌肉鬆弛下來,眼神中薄霧瀰漫,宛如墜入美夢之中。
“啊啦啊啦……真是沒出息的樣子呢~~呵呵呵~~~”
啊……多麼寬容……多麼溫暖……沐浴在芙蕾雅的光輝中,盧恩哈特只覺得自己彷彿行走在春日的燦爛陽光下,全身都被美妙的溫存籠罩著。要是時間就此停止該多好……要是世界永遠凝固在此刻該多好……
盧恩哈特徹底沉醉了。僅僅是眼前這絕對的存在與自己同在於此,與如此微小的自己同在於此,共同分享這美妙的時刻……僅僅如此,就勝過了世間的所有美酒,將他帶往了片刻的極樂之境。他沉醉之深,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股間就像臨近射精的少年那樣不爭氣地暴脹著。
“冷靜下來了?可以和你稍微談談嗎?”
“是、是的……”
即使如此,他倒也不是全然喪失了理智。
“嗯……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你,可以請你回答我嗎?”
“當然,您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言無不盡。”
此時的盧恩哈特幾
乎已經是被芙蕾雅話語操縱的牽線人偶,但從她口中說出的名字,卻把盧恩哈特從夢境中拉了一把。
“其實……是關於賢者之石。““!”
賢者之石。片刻之前,他還在為這東西煩惱不已,除了列席宮廷會議的要員外幾乎沒幾個人知道。但是,她卻知道。
“為什麼……會知道?”
是有人走漏了風聲?是哪位大臣想趁著自己還未登基搞些動作?還是領地裡藏匿著賢者之石的家臣想要消災避難?是叛徒?密探?
盧恩哈特的這些疑問,僅僅存在了幾秒。
“我可是女神呀,知道不是理所當然嗎?”
芙蕾雅的笑容有著包容一切的感染力,在盧恩哈特的腦海裡不停翻攪著。這番不成道理的道理,如果僅僅是寫在紙上,讓某個不在此處的第三者,在不受芙蕾雅的美妙的身姿和話語的影響下來判斷,恐怕是個人都會感到可疑。
“”
只是此時的盧恩哈特可並非如此,她不落凡塵的美,明眸中溢出的溫柔,以及直擊本能的官能刺激,讓她的話語變得不容置疑。哪怕還有些許的疑惑和懷疑,但只要對上她的笑容,一切都如同泡沫一般破散。
看著盧恩哈特的意志和力量再一次從臉上和身體上消失,芙蕾雅帶著笑容湊了過來。然後,盧恩哈特注意到了某件事,他的雙眼再也轉不動了。
不知何時,他又一次跪下了。女神的身材嬌小,此時她胸前那對白兔和自己的視線正在同一高度。隨著她越走越近,那對白花花的肉球也不容置疑地朝著他的雙眼筆直逼了上來。
雖然這對幾乎從服裝裡溢出的白兔到底還是受到些許重力的制約,而且以她的身高來看未免大得有些破壞了平衡,但它美妙的形狀卻足以讓人為它改變價值觀,並深信這才是世間最完美的平衡。柔軟綿長的線條勾勒著丘陵和深谷,如果有人不幸將手置於其中,恐怕便再也抽不回來了吧。
如果能碰觸那對乳房,如果能抱緊那對乳房,一定會會發生什麼吧?慾望點燃了他的妄想,甚至讓他感到一絲恐懼——若是如此,必然會發生什麼。會發生什麼及其美妙,卻又及其可怕的事情。
但是這一絲恐懼,帶給盧恩哈特卻只有無能為力。理性和本能都被趕進了腦海的小角落裡,微微顫抖,僅憑著微弱的警鐘聲,如何對抗眼前這溢滿慾望和誘惑的肉體。芙蕾雅的雙手添上他的臉頰,把死死釘在胸部的視線拉回到她的雙眼。
“啊……”
臉頰被愛撫的快感和凝視女神胸部產生的罪惡感攀上他的心頭。盧恩哈特作為太子,自然是從小就通曉禮儀。但此時他竟犯下如此無禮之舉,還是對著女神大人……
羞愧讓他的臉頰像著了火一般,他不由得想要錯開視線。芙蕾雅看準了這個時機,一邊撫摸著盧恩哈特的臉頰,一邊向他投去溢滿慈愛的視線和輕語。
“有什麼……想要向我傾訴的嗎?”
每當溫暖的手輕蹭他的臉頰,那份討人厭的罪惡感便剝落一分,取而代之的則是溫暖的安寧。難道是女神大人沒有察覺我的醜態?不,不可能,那可是全知的女神大人呀!她察覺到了,即使如此,還是寬恕了我……當這個念頭產生,盧恩哈特便更深地陷入了名為屈服的幸福沼澤。
“我一直都在注視著你呀……你真的非常努力了。”
“芙蕾雅大人……!
”
原來,她一直都在默默守護著自己嗎?在這個充斥著慾望和自私的宮廷之中,他一直默默地孤獨戰鬥著。如今,這些努力終於得到回報。女神終於親自現身,要助他一臂之力……
那些不能理解他的大義與理想都碌碌之輩都被趕出了腦海。在他們空出的地方,是這位願意認同自己努力的,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
“吶~~~~”
隨著飽含寵愛之意的話音,甜美的氣息拂過盧恩哈特的臉頰。從她口中呼出的氣息,就像從牛奶和蜂蜜中提煉出最香醇的部分混合在一起,盧恩哈特簡直要被這股輕飄飄的氣息吹上了美妙的雲霄。
“啊……嗚……”
意識沉醉於幸福感之中。當你最為信仰的存在就在眼前,願意屈尊聽你訴說,又有誰能守住口中的秘密?
“其實……”
盧恩哈特說了出來。在被芙蕾雅攪得一團亂的腦子裡,拼命搜索著點點滴滴的秘密。賢者之石的偉力,將之運用的風險。大陸諸國的情勢,預想中將會到來的戰爭,還有那些不顧大局,只顧保身的老人們。
即使在已經意亂神迷的狀況下,身為太子的盧恩哈特講起話來依舊有著不錯的條理,但他的態度卻像剛剛學會寫字的小孩子將自己的作品展示給母親一般,充滿了對認同的渴望。
芙蕾雅帶著平靜的笑容傾聽著,時不時拋出一兩個問題。她的語氣天真又親切,一邊聽著,一邊對於不停敘說著的盧恩哈特點頭贊同。受到女神這番肯定,盧恩哈特自然是喜出望外,但凡是能想到的統統說出了口。
“真可憐……一個人在這麼困難的狀況下堅持著……”
“請問……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
不知何時,盧恩哈特雙手合十,擺出了一副祈禱的姿態——如果是女神大人的話,一定有辦法的!他如此深信不疑。
“這樣啊……藏在了村子裡呀……具體是哪裡呢?”
“梅霍夫村村長家閣樓的隱藏隔間裡。”
女神的眼中閃過惡作劇般的調皮目光,但在盧恩哈特看來,那卻一定是睿智之光。
“這可太不妥了。如你所言,還是安置到首都更安全一些。”
“太好了!您果然同意我的看法!”
“但是……太過倉促可不行呢。”
“您言下之意是……?”
芙蕾雅用手拄著腮幫,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盧恩哈特則像帶著頸圈的小狗狗一樣等待著她發號施令。
“盧恩哈特。”
“您……知道我的名字?”
從見面到現在,芙蕾雅第一次喚出他的名字。
“當然啦。我不是一直都在注視著你麼?我問你,從今往後,你願意屬於我嗎?”
對女神來說,世上數不清的人類定是如螻蟻一般。但在這群螻蟻中,女神特別現身於自己面前,甚至知道他的名字,這難道不是說明自己對於女神來說也是特別的存在嗎?盧恩哈特頓時感慨萬千,幾乎落淚。倘若此時有人依此畫上一張醉心的王子,想必可以流傳後世吧。
“請務必……讓我服侍您!”
他沒有理解,女神話中的意思,是讓他成為只屬於她的‘私有物’。他只為能和崇拜的對象建立起如此羈絆而興奮,沒有細想就答應了下來。
真的好嗎?總覺得自己不知不覺間……好像犯下了什麼大錯……
即使是現在,盧恩哈特的理性也不是徹底放棄了掙扎。它用盡全力,發出細不可聞的呼
喊——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如此狀況下,這風中殘燭般的理性,正是源於他平日裡不懈的努力。
這靈魂的火焰本應在未來的某一刻燃起熊熊烈火,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卻遇到了芙蕾雅,這也許就是命運的弄人之處吧。
“不用擔心,不用害怕,全部都交給我吧……❤”
不對,這樣下去不行。但是……我到底是怎麼了……啊啊……
柔軟的雙手包裹著盧恩哈特的臉頰。他的眼神徹底渙散了。
“乖~~~乖~~~~好孩子~~~腦子裡除了我好聞的味道,好聽的聲音,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吧?要聽話哦~~~這樣的話,我會讓你更加舒服呢~~~❤”
“啊……啊……”
“看著我的眼睛,我瞳孔裡的光,亮閃閃的呦。好看嗎?”
盧恩哈特差一點就能取回思考的能力,把自我握回手裡。但在那之前,他的靈魂卻被芙蕾雅那比綠寶石更加妖冶的眼瞳牢牢陷住了。
那對翠綠的瞳孔中綻放出猩紅色的光。
“聽話~~~聽話~~~~你是我的乖孩子呢~~~~❤”
盧恩哈特感覺身體更加輕盈了,像是被拋進了一片雲朵。他甚至忘記了話語,被一步步引向夢境深處。
“呵呵呵~~~~舒服嗎?一定很舒服吧?❤”
好像有什麼體內的東西,要從胸口漏出來了。
“慢慢地深呼吸~~~~腦子放空~~~~就像溶化了一樣舒服,對吧?”
芙蕾雅輕盈的話語產生了迴音,化作一道道幻影包裹著他。除了她的話語,其他的一切都聽不到了。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連是夢是醒都不再清晰。盧恩哈特被芙蕾雅的雙手捧著臉,用盡全力勉強站立。
“吶?想要和女神……接吻嗎?”
當然想啊……但我怎麼可以這樣褻瀆她……但是,好想……啊啊啊啊………………
腦子裡早就溶成了一團漿糊。就在他還陷於混亂的思緒中時,女神的面容卻一點點湊了過來。
若能吻上她的櫻唇……慾望在盧恩哈特體內燃燒著。芙蕾雅的嘴唇已是如此接近,但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差一點……還差一點了……
啊!啊啊啊~~~~!
混亂的腦中響起喜悅的狂叫。女神大人的吻是何等高貴的恩惠。盧恩哈特深知自己配不上女神的賜吻,但那可是女神對他的要求,他又怎麼能拒絕呢?
輕啄般的一吻。但僅僅如此,盧恩哈特的整個世界卻完全被顛覆了。
這個吻甚至不到一秒就結束了。剎那之間,有什麼東西從芙蕾雅那裡流入了盧恩哈特的體內。那感覺先是宛如無數光粒沖刷著身體,旋即化為官能的旋渦,猛烈沖刷著他的全身。有什麼東西彷彿被燃成了灰燼。
還沒來得及習慣這天地倒轉般的感覺,一陣強烈的爆發把所有灰燼一吹而散。身體是那麼炙熱,耳朵裡幾乎要冒出煙來,彷彿要把燒焦的殘渣從體內排出。
事已至此,盧恩哈特才終於意識到這是源於性的興奮感。他的下體幾乎要從褲子中頂出,股間的布料上髒得一塌糊塗。但對於被深深魅惑的他來說,這些早就無所謂了。只是待在芙蕾雅的面前,絕頂的快感就讓射精欲再次高漲起來。
盧恩哈特眼中已經只剩芙蕾雅了。芙蕾雅側著頭觀察他,彷彿也確認了這一點。她帶著難以置信的溫柔,輕聲對盧恩哈特說道:“跪下吧。”
盧恩
哈特就像被無形的絲線操縱者,以驚人的氣勢跪在了地上,額頭嘭地一聲碰向地面,若不是鋪著厚實的地毯,想必他已經頭破血流了吧。
與女神相遇之前,貴為太子的他何曾向人這樣卑賤地下跪過,即使總有別人跪在他的面前,他也從沒在這種行為中感受到過絲毫快感。但如今,他卻知曉了屈服的快感,知曉了將自己的一切獻出,委於他人能換來多麼令人沉醉的安寧與充實。
“呵呵。這樣你便是屬於我——芙蕾雅的東西了。❤”
啊啊~~~~芙蕾雅大人女神的名諱不可磨滅地刻進了他的胸膛。積存於精神和肉體中的熱量滾滾沸騰著,不論吐出多少熾熱的氣息都難以冷卻,就連臉頰內側也彷彿燒焦一般。
“你的回答呢?
“遵命!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一切都屬於您!”
僅是忠誠的宣誓就讓他感到無上的榮耀,同時股間也熱得發癢,不停顫動。雙手撐著地面發情——這簡直是狗的模樣。但此刻的他即使意識到這點,大概也只會跪得更為起勁。
“哼哼~~~好了好了。抬起頭吧。”
“啊…………”
有了女神的允許,得以仰視她美麗的身姿,這是何等美好。她的臉上帶著屬於支配者的表情,更讓盧恩哈特確信了自己此刻處於她庇護下的事實。無疑會讓全國美女都感到嫉妒的妖豔肢體,令盧恩哈特的腰不禁感到痠麻。
“向我宣誓你的忠誠。”
“遵、遵命!”
絲綢輕響。芙蕾雅優雅地把右腳送到盧恩哈特的鼻尖下。盧恩哈特原本並不知道親吻他人的腳以示忠誠這種文化,但當這隻完美的玉足停在眼前,他瞬間就理解了該怎麼做。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女神的足底,彷彿那是易碎的美麗瓷器。榮耀的心情和那隻腳完美的觸感讓他幾乎昏了過去,全靠著對芙蕾雅的尊崇才沒有這般失禮。當他的嘴唇碰到芙蕾雅腳背絲滑的肌膚,那份為她奉獻一切的心情更加不可抗拒了。
“我把我的一切,都奉獻於您,芙蕾雅大人。”
雖然迷迷糊糊的,他的話語卻是發自真心。芙蕾雅滿足地笑了笑,卻盤算著要讓這個可憐的男人陷得更深。
“那麼……你有貢品奉獻給我嗎?”
盧恩哈特還沉浸在女神的美足離開手心的悵然失落中。聽到芙蕾雅的催促,才慌慌張張地回過神,環視著四周。對呀,自己為什麼這麼笨。只有誓言怎麼足夠呢?有沒有什麼可以獻給女神的物品呢?
不,沒有。別說這樸素的房間裡,就是王宮翻個底朝天,把寶庫的財寶統統傾倒出來,也沒有什麼能配的上偉大的芙蕾雅大人呀!
“這個……請您笑納。”
那麼至少要獻出自己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他沒有一絲猶豫,從脖子上取下了飾有一顆八面體水晶的項鍊。芙蕾雅疑惑的視線通過水晶投了過來,她並沒有要收下的樣子。
“這是什麼?”
“王家世代相傳的項鍊,裡面有著大量的魔力,只可惜我並不知道如何使用。希望能對您有所助力。”
“把家族的傳家寶給我真的好嗎?”
芙蕾雅這麼一說,盧恩哈特輕飄飄的腦子才意識到放棄這條項鍊意味著什麼。這物件本身幾乎是王位繼承權的象徵,他一直貼身攜帶著。如果忽然從他身上消失了,想必大家都會大吃一驚吧。要是謊稱丟失的話肯定會引發騷亂,要是
說自己不想佩戴的話怕是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正因為如此,才希望您收下。”
沒關係,這都不是問題。父王又怎樣?母后又怎樣?能和貴為女神的芙蕾雅大人相提並論嗎?事到如今,‘這我不能給您’這種丟人的話他可說不出口。若是倒是真的惹出了什麼麻煩,那便權當是對他信仰的試煉吧。
“我沒有什麼能配的上您的東西。但即使它對我非常重要,我依舊心甘情願地獻給您。”
如若不是盧恩哈特現在好像發情的小狗一樣喘著粗氣,這番充滿覺悟的發言可能倒還真有幾分英雄氣概。芙蕾雅帶著笑意眯起雙眼,客氣地拒絕了。
“那怎麼行。你可是將來要領導這個國家的人,它對你而言太重要了。拿回去吧,這個我不能收。”
“對、對不起!那我這就找其他寶物獻給您!”
盧恩哈特沒想到會被拒絕。他慌張地摸索著口袋,雙眼一遍遍在屋裡掃過。這時,芙蕾雅的雙手捧住他的臉,溫柔地拉進了她的懷裡。
“別怕,沒事的,有這份心就可以了。你的忠誠,就是我的無價之寶。”
“啊……啊啊……謝謝您……”
盧恩哈特流下了感動的淚水。他更加確信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對女神的感激和愛慕幾乎要撕裂他的胸膛。
芙蕾雅讓盧恩哈特伏在胸口哭了一會兒。然後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個鑲嵌著橢圓形紫水晶的手鐲,大小剛好對上盧恩哈特的手腕。
“作為回禮,就把這個賜給你吧。”
“這是……?”
“這是你獻身於我的證明。務必把它當成是我,時刻不離身地攜帶,若是如此……”
女神的臉龐靠了過來,盧恩哈特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嗯……?”
就當以為女神的香吻即將降臨時,芙蕾雅微微把臉錯了開來。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哦。”
女神的氣息從耳洞直接吹進了他的腦子,止不住的顫抖從頭頂貫穿腳尖。
“謝謝您!太感謝您了!”
得到了女神賞賜的信仰之證,盧恩哈特不禁喜出望外,轉頭就亟不可待的把手鐲套了上去。那手鐲彷彿吸附在了他的手腕上,冰涼的觸感甚是舒適。
“果然和你很般配呢,真好看~~”
“真、真的嗎?哈、哈哈哈哈哈…………”
盧恩哈特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少年一樣,興奮的高舉左臂。他凝視著反射著光彩的手鐲,小心翼翼地愛撫著。
我見到女神大人了!她傾聽我的煩惱了!我向她宣誓忠誠了!她接受我的獻身了!之後還有什麼等著自己呢?我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份羈絆更深一層呢?
“那麼……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哎?”
盧恩哈特還以為這蜜一般甜美的時光會永遠持續下去。芙蕾雅卻如此輕易就宣告了美夢的終結。
“怎……怎麼會……”
盧恩哈特錯愕地眨著眼,就像即將被母親捨棄的孩子,向芙蕾雅投去的目光中滿是懇求。女神要從他眼前消失的不安讓他無法忍耐。
“沒錯,就像現在這樣,每晚向我獻上祈禱吧。每晚向我獻上你的誓言——會為了我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明白了嗎?那就再見啦。”
“啊啊啊~~~~芙蕾雅大人~~~!”
俯視著向嬰兒一樣懇求著伸出手的盧恩哈特,芙蕾雅一如既往地溫柔笑著,緩緩地把腳伸到了盧恩哈特面前。
“別傷心,只要你還帶著手鐲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所~以~呢~~~今天對我許下的誓言,要牢牢地刻在肉體和心裡哦!❤”
女神的玉足對著盧恩哈特的股間踩了下去。柔軟的足尖輕輕壓住陰莖根部,向上一擼,在暴脹的龜頭處回扣過來,牢牢掐住鈴口。
“好嗎~~?❤”
“嗚啊啊~~~~~!”
股間爆出一團火花,全身的神經都被瞬間點燃,沒出息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從喉嚨中跑了出來。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在理解這快感之前,濃厚的白濁便噴薄而出,輕易地擊穿了褲子。身體伴隨著射精的快感不停抽搐。
“嗚啊……哈……啊啊啊……”
盧恩哈特就連感到羞恥的力氣都一絲不剩了。芙蕾雅瞥了一眼他在餘韻中無法自拔的滑稽樣子,彷彿那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她輕聲一笑,隨即邁開了輕快的步伐,從他身邊走過。
“拜拜~~~”
芙蕾雅最後一次扭過頭,向盧恩哈特送來一個飛吻。而他還深陷在天國般的快感餘韻中,除了呆呆地望著女神離去的背影,什麼也做不到。
理所當然,她是從正門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