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魅魔2(點我名字看更多好文)
第二章襲擊
梅霍夫,坐落於王國邊境的平靜村落。說不上特別富裕,但也向來和貧窮無緣。村裡的人口大約為150人左右,其中又以40多歲的人居多。雖然村落的規模算不得很大,但所幸這裡土地比較肥沃,歉收也很少發生,村民們也因此沒怎麼遭受過飢餓之苦,年復一年過著平淡而滿足的生活。赫魯姆是一個典型的梅霍夫男孩,生性率真而樸素。
為了維持這裡的正常生活,每週一次,會由10人左右組成商團前往首都麥因茲趕集,他們帶去村裡出產的作物銷售,順便購買一些村裡必要的東西回來。而這每週一次的趕集幾乎就是對外唯一的交流,因此對隊伍裡最為年少的赫魯姆來說,此行無異於一次小小的遠征,令他無比興奮。
一路上,美好的期待充斥著他的胸膛。集市上,他賣起東西來格外賣力,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之後緊張的自由時間裡,他貪婪地享受著首都新鮮的一切,買了不少村裡難得一見的小物件。傍晚,帶著伴手禮踏上了歸途。這一天是如此美好,連他覺得平日裡最討厭的早起都成了一件樂事。
今天東西賣得特別順利,就連平時總會買剩的作物也早早賣光了。此時在散發著蔬菜清香的小木臺上,買來的伴手禮堆成了一座小山。赫魯姆會心一笑,在那座小山裡,有一條他用此行掙到的運費購買的漂亮絲巾。
媽媽現在應該是在做飯吧,說不定在惦記著我什麼時候才能到家。把這條絲巾送給她的話,她和爸爸一定會高興的!啊!實在是等不及了呀!
赫魯姆腦子裡勾勒著這美妙一天的收尾。但在打頭的馬車停下的瞬間,屬於他的幸福就結束了。
“喂!出啥事了?身體不舒服嗎?”
領團的老者從馬車上跳下,向駕著打頭馬車的小夥子那邊跑去。小夥子沒有馬上回答,他把手湊到耳邊,努力傾聽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才扭過頭,對老者回答道:“是鐘聲……”
“啊?”
一聽小夥子的話,其他人紛紛拉長了臉,豎起耳朵傾聽起來。赫魯姆理解了大哥哥話中的意思,心中忽然平添了幾分焦慮,他也有樣學樣地閉著眼,朝著遠處專心傾聽。沒錯,的確是鐘聲。那用於警報而設立的銅鐘,從沒被敲得如此響亮過。
起初,赫魯姆以為鐘聲是為村裡的訓練敲響的,因為那口鐘從來沒在訓練之外的場合響起過。所以這次一定也是和平時一樣,絕對不是有什麼壞事發生……他拼命試圖如此說服自己,強壓下在胸口亂竄的焦慮感。
但同行的大人們雖然也感到了焦慮,卻沒辦法選擇逃避現實。短促的交談之後,他們拋下了滿載貨品的馬車,匆忙向村子的方向跑去。
不,不會的。一定只是村裡人想要嚇一嚇他們……
他心裡又一次向自己說道。但雙腳卻不知為何向著村子狂奔了起來。他一次又一次安慰著自己,但呼出的氣息中卻只有延綿不絕的焦躁。他奔跑著,腳步飛快。
只要回到村子,這不安自然便會消失吧。一定沒有任何事發生。迎接著他的一定是平日那平靜幸福的光景。村子裡不見火光,也沒有漆黑的煙柱。所以一定沒事的。他會在途中碰到某個熟人,笑著問他幹嘛要這樣跑得氣喘吁吁。
赫魯姆的思考忽然靜止了。
“叔叔……”
有什麼人橫躺
在村口那裡。那人和赫魯姆記憶中的樣子緩緩重疊起來。但他記憶裡的阿魯巴叔叔臉色從沒有如此蒼白,亦沒有躺在血泊裡嚇人的怪癖。
“叔叔!”
赫魯姆腦海一片空白,他狂奔過去,用手撫起阿魯巴叔叔的肩膀,卻馬上就像被燒傷一樣撤開了手。曾經屬於阿魯巴的身體佈滿藍色、紅色、紫色的斑痕,暗紅色的血液從他嘴角滑下。赫魯姆不情願地理解了,眼前的,僅僅是一具屍體。
第一次親眼目睹死亡的衝擊太過強烈,赫魯姆回過神,發現自己狼狽地坐在了地上,雙腿不停打顫,根本站不起來。約莫過了十秒,他鼓起勇氣又一次看向屍體,才搖晃著站了起來。
“爸爸……媽媽……”
從他嘴角漏出的是啜泣般的話語。纖細的雙腿搖搖晃晃,彷彿下一刻就要跌倒。但赫魯姆還是跑了起來,父母一定會帶他逃離這場噩夢……這樣的想法支撐著瀕臨崩潰的他。
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不知從哪裡傳來的悲鳴迴盪在他的耳畔。又有誰被殺了。是誰?被誰?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離村口不遠的家此刻卻有如遠在天邊。那棟建築在視線裡由小變大似乎花費了異常漫長的時間。房子一如既往的外觀讓他懸著的心放鬆了些許,但阿魯巴叔叔那悽慘的死相卻在腦中揮之不去。會不會,連自己的爸爸和媽媽也……
“爸!媽!”
赫魯姆叫喊著推開房門。在他眼前,是手裡緊握長劍擺起架勢的父親,和緊貼著父親瑟瑟發抖的母親。
“赫魯姆!你平安無事嗎?太好了!太好了……”
父親緊繃的面容頓時鬆弛下來,他趕忙把赫魯姆拉了進來,鎖上了房門。在赫魯姆眼中,此時父親高大的身姿,堅定的步伐顯得如此令人安心。
“啊……赫魯姆……”
母親用顫抖著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將他緊緊攬入懷中。沉浸在母親的溫暖之中,赫魯姆這才感到自己真的回家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雙臂用盡全力回應著母親的擁抱。彷彿抱得越緊,自己越能遠離那可怕的威脅。
“媽……太好了……”
已經沒事了。他的父母全都平安無事。所以,已經沒事了。他多麼想這樣告訴自己。但當他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父母那略微安心,卻依舊如臨大敵的緊迫表情。他明白,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
“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襲擊。”
話說回來,赫魯姆其實對情況一無所知。他只是聽到村裡鐘聲大震,在村口看到了一具屍體。除此之外,他對事態沒有任何把握。
“難道是怪物嗎?”
父母一定知道些什麼。特別是此刻提著劍的父親,他可是曾經的軍人呀。父親的話,肯定心裡有譜的。
“不清楚。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赫魯姆的期待沒能得到回應。對於還處在相信父母無所不能的年齡的他而言,不得不說是過於殘酷的現實。
“赫魯姆,過來的路上看到什麼了沒有?”
父親一邊從窗邊窺視著外頭的情況,一邊向他問道。赫魯姆只感到胃裡一陣翻湧,他強壓下嘔吐的衝動,搜索著大腦角落裡有用的情報。
“不……我沒看到……什麼……”
才不是這樣。自己明明看到了。雖然不想想起,雖然不想說出口。
“嗚……阿魯巴叔叔他……他……死……”
“可以了,赫魯
姆,別說了……”
母親緊緊抱住淚眼朦朧,結結巴巴的赫魯姆。父親一邊留意著門窗,一邊發出黯然傷神的輕嘆。面對未知的恐懼,這是一家人擁有的最後的寧靜一刻。
咚!咚!咚!
這寶貴的寧靜被急促的敲門聲打破。那聲音如此巨大,可能比起敲門,破門這個說法更為恰當一些。
赫魯姆和母親緊緊抱在一起,雙眼因為恐懼而緊閉。沒事的,沒事的,即使有怪物闖進來,它們也一定不是父親的對手。赫魯姆這樣安慰著自己,把母親抱得更緊了。不管是恐懼的顫抖還是安心的溫暖,此時兩人都一同分享。
別進來!別進來!經管母子在心裡絕望地吶喊,房門還是在一次次撞擊中逐漸搖搖欲墜。終於,伴著一聲可怕的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啊啊………………”
赫魯姆猶豫地睜開眼,卻沒有勇氣看向門口。即將在門口響起的,是怪物的嘶鳴嗎?是哥布林或者亞人怪物的低吼嗎?還是山賊強盜的威脅?赫魯姆腦海中剎那間浮現出各種可能性,但他卻只能呆立在原地和母親一起發抖。
“啊啦是男人呢 ~~~~~”
結果門口傳來的聲音,漂亮地背叛了他所有的猜測。
“啊~~有可愛的男孩子,那絕對是處男呀,錯不了的!”
這話語聲不僅不可怕,而且硬要說的話,就像歌聲一樣悅耳。
“嘿嘿嘿~~~果然繞來這家看看太明智了,正中紅心呢!”
話語聲太過超出他的想象,他不禁抬頭,視線越過母親肩頭向門口投去。
“什麼……?”
他的身體裡,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蠢蠢欲動。
映在他眼中的,並不是什麼醜陋可怕的怪物,而是三具豐腴誘人的女性肉體。而這三位美女的衣著也異常放蕩撩人,婀娜的香軀幾乎不著寸縷,只有幾道薄紗輕輕掩住胸口和股間。
即使赫魯姆生長在遠離魔物威脅的地區,幾乎沒有什麼這方面的知識,此時他也馬上理解到,眼前的‘她們’絕不可能是人類——那玉背上延展出的巨大黑翼,頭頂兩側的角,末端尖尖的細長耳朵,還有臀部生出的純黑的尾巴,無不昭示著這一點。那對黑翼和尾巴不安分地動了動,可見其卻非製作精良的裝飾品。
赫魯姆充滿戒心地打量著她們,但他看著看著,卻感到方才在體內發芽的那種感覺越長越大了。這是他身為男性的本能在沸騰不止,催動著他的心臟奮力鼓動。赫魯姆對魔物知之甚少,對性也是如此,此刻,他把胸口的狂跳歸咎於眼前直面的生命危險。
大姐姐們……是誰?她們不是人類呢,但是……好漂亮、好美啊。我這是怎麼了,身體好熱,好熱。
尖銳的金屬音把他從恍惚中拉回。是父親的長劍落在了地上。父親雙手空空,臉頰通紅,喘息低沉粗重。
“爸爸……?”
難道是被魔法攻擊了?赫魯姆不禁想到。
父親的肩膀劇烈起伏著,站立的雙腿搖搖晃晃,而對面的她們只是掛著愉悅的笑容盯著父親。站在正中間的長髮女人看起來是其中最年長的,相貌中透露著寧靜溫柔。她把手掌送到粉紅香唇前,輕輕呼出一縷氣息。
父親像是被那甜膩的氣息奪了魂,搖晃著離開了本應守護的家人身邊,一步一步向她們走去。在他的背影中,先前可靠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
“親愛的!別過去
!”
“爸爸!爸爸!”
赫魯姆和母親拼死的呼喚已經傳達不到父親的耳中。他一言不發,停在了長髮女人的身前。女人像是在歡迎他一樣,潔白的雙手捧住了他的雙頰。
“神啊,請救救我們……”
赫魯姆閉目祈禱,他不敢去想象父親的頭顱在女人手中粉碎會是何等慘狀。但隨後傳入他耳中的,卻是粘稠的水聲和嬌豔的輕籲聲。
他微微睜開眼,只是眯起一條縫,從這裡看去只能看到父親的後腦,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他扭頭看向母親,卻只見母親木然地張著嘴,呆立在原地。
難道她在吃父親的腦子?他側過身,從斜後方看去,這才看了個真切。那個妖豔的女人,正在和父親接吻。
看到這一幕的赫魯姆和母親一樣驚得合不上嘴。即使他只是個對性不甚瞭解的小孩子,至少接吻還是知道的。那時彼此相愛的兩人才被允許的親密行為,他也曾見過父親和母親擁吻的樣子。總有一天,他也會和喜歡的女孩做同樣的事吧,因為這是彼此愛的證明啊。無論如何,和破門而入的女人接吻,無論如何都是錯誤的!
但是此刻,父親卻旁若無人地和非人的女子熱情的親咬著。而且比和母親的吻更加綿長、貪婪、淫靡,兩人的舌頭彼此纏繞,慾求不滿地索取,嘴唇半開,緊密相接。哪怕片刻相離,也在短暫的喘息後再一次索取著對方,綿密地攪合在一起。只是這光景便已是異常淫靡,而女人的絲衣不知何時也消失不見了。父親一把掐住那對豐乳,享受起來。
“親愛的,你在做什麼呀?快停下……”
母親細不可聞的悲鳴,一下把赫魯姆拉回了他們面對著的現實。
但父親和女人的吻卻反而更激烈了,舌頭相互交纏,絲毫沒有放開彼此的意思。父親的眼睛直勾勾地陷於女人的嬌媚容顏上。而女人卻炫耀一般把目光投向母親,同時把父親的舌頭裹進她粉紅的雙唇之間。
“爸爸!你醒醒啊!”
赫魯姆大聲呼喊,母親混雜著悲傷和絕望的神情深深刺痛了他,但父親絲毫不為所動。他不停呼喊,直到嗓子幹疼,兩人的嘴唇才分離開來,黏連的唾液畫出一條銀色弧線。但主動離開的不是父親,而是那名女子,父親還是催動身體,伸長脖子想要索求更多。
“哈哈哈,還想要更多?我的身體這麼誘惑嗎?可以啊,插進來也沒關係的。來,把衣服脫下來,咱們就在你的妻子面前好好享受一番。”
女人說著背過身去,身體微微前傾,把那對誘人的雪臀朝向父親翹起。
父親的嘴角已是涎水四溢,呼吸比先前更加粗重,他聽不到妻子和兒子的聲聲呼喚,但女人的命令卻聽得格外真切。長褲滑下,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
這根肉棒和赫魯姆以前在澡堂見到時完全兩樣,更加富有衝擊力,青筋暴起,血管扭曲,不停地顫抖、跳動著。他無意識地隔著衣服摸向自己的股間,那裡也是支起了帳篷,把褲子塞得滿滿當當。
“快停下,親愛的!我求求你了!”
“爸爸!”
父親忽然停了下來,他的腰沒有徑直衝向女人翹過來的圓潤豐臀。他回過頭望向妻子,眼中滿是震驚和愧疚——他終於想起了自己應該保護的重要之物是什麼。在最後一刻,妻子絕望的呼喚和眼淚喚醒了他。
“不行哦~
~~好好地插進去的話~~~~超~~~~舒服的哦~~~~”
母親剛剛放鬆下來的面孔又一次扭曲了,剛剛只是站在一邊旁觀的短髮女孩,一邊用活潑輕佻的語氣催促道,一邊從父親的背後抱住了他,把父親的身體推向長髮女人豐滿誘人的肉體。
短髮女孩幾乎沒怎麼用力,但父親的腳步還是不停向前。即使偶爾能掙扎著停下來,但只要女孩輕輕壓住他的後背,好不容易停下的腳步就又開始邁向前方。女孩胸前的那對豐滿,讓父親無力抵抗。
“很舒服的哦~~~~明明已經心動了吧?對嗎?❤”
面前的雪臀妖豔地擺動,挑釁著父親的視線,在他滿是恐懼的目光中,竟還夾雜著一絲期待。他拼命試圖側過頭去,但目光卻被長髮女人妖嬈的臀部的股間牢牢鎖住。這一點,縮在一旁的赫魯姆也是一樣。
“呀!啊啊!不、不要啊啊!”
父親的身體被一寸一寸推了上去。終於,那根暴脹的肉棒被壓到了女人的臀前,準確的說,是臀部再稍微靠下一點的粉紅縫隙。隨後,是一聲小小的,粘稠的水聲。
“啊嗯”
長髮女人愉悅地扭過頭來,把蔥指送進香唇,享受地舔舐著。短髮女孩看到這個信號般的動作,緩緩地用自己的腰頂住父親的腰,一點一點地向前送去。
“唔嗯~~~~~啊”
“啊”
看到父親的肉棒被緩緩吞進女人的淫穴,赫魯姆的嘴角不爭氣地漏出了聲音。
“好啦~~~全部進去了呢裡面的感覺如何?爽飛了吧?❤”
“呵呵,這還不是不言自明的事嘛。”長髮女人勝利般地挑起嘴角。
“嗚啊…………啊啊啊………………哈………………”
父親嘴角漏出恍惚的吐息聲,雙眼失神地望天,舌頭搭在了外邊。此時,從一旁已經看不到他的肉棒了,男性的性器完完整整地被淫穴吸了進去。
短髮女孩愉快地笑著,抓住父親的手腕,引導那雙粗糙的大手撫上長髮女人的纖腰和豐臀,然後便滿足地從父親的身邊撤開了。
“爸爸!”
赫魯姆試圖叫醒他的父親。他感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他不知道父親為何對那女人臀部如此恐懼,也不理解他們黏在一起的肉體是在做什麼。但既然危險,那遠離就好,現在那個短髮的女孩已經沒有在父親身後束縛著他了。
“唔!啊啊啊!噫!”
赫魯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跑上前去,卻被父親嗓子裡逼出的怪聲嚇得定在了原地。
“啊嗚~~~~噫”
父親的腰微微曲起,前後甩了起來,神情也呆滯下來,還浮現著莫名的喜悅。赫魯姆明白了,父親已經沒有離開那對豐臀的意志了。
“啊啊~~~已經停不下來了呢❤~~~~”
一旁欣賞的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響,和肉棒在潮溼粘稠的淫穴中攪拌糾纏的“哧溜哧溜”的聲響攪拌在一起。其中還穿插著父親的喘息和呻吟。最初那呻吟還夾雜恐懼,但漸漸便被快樂所塗抹覆蓋。先前因為恐懼而扭曲的面容因過於強烈的快感而鬆弛。上翻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理智的光輝。急促的喘息不停從口中吐出,還伴著不時甩出嘴角的唾液。
“啊啊啊嗯”
父親的腰身賣力地前後甩動,長髮女人也樂在其
中地以一聲聲嬌哼回應著。但和父親滿臉意亂神迷的樣子不同,女人似乎只是單純沉醉於享樂之中。即使是赫魯姆也看出來了,主動權被牢牢掌握在長髮女人的手中。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赫魯姆嘴張得老大,呆呆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父親並不是在和女人戰鬥,而是進行著什麼齷齪下流的事情。但在這個十萬火急的關頭,他怎麼可以這麼做?更何況母親還在這裡啊。
對父親的失望和憤怒湧上他的心頭。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對自己和母親拼命的呼喚充耳不聞,只顧自己一個人沉浸在舒服的事情裡……只顧自己一個人……
赫魯姆沒能意識到,他的憤怒也有一部分源於自己沒有參與其中而對父親產生的妒意。他的腰隨著父親的動作小小的起伏,而這一切他卻全無自覺。
小雞雞……原來是那樣用的嗎?好像很舒服啊……
“赫魯姆!”
“嗯?”
“赫魯姆!清醒一些!”
“啊……我這是……怎麼了……”
赫魯姆下意識地想要拉開遮住他雙眼的手,但他忽然意識到那是母親的手,便趕忙停下動作。但視線受阻卻反而讓來自耳朵的誘惑更加強烈了——肉體碰撞的聲音,淫肉翻卷的粘液聲,女人魅人的嬌哼聲,讓他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慾望越燒越旺。
“聽好,赫魯姆,那些是魅魔。”
“魅魔……?”
母親捧住赫魯姆的臉頰,讓他看向自己。那張平時溫柔的面容此時卻滿是悲傷的決意,一下子讓赫魯姆回過神來。
“是以男人為食的魔物。就像那樣,吸取男人的精……精氣,將男人搾精至死。”
“那咱們得趕快去救爸爸呀!”
赫魯姆一知半解地明白了眼前面對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方才對父親的失望和嫉妒隨即被守護家人的急切心情取代。但母親只是悲傷地搖搖頭,否定了他的話。
“沒用的。你爸爸他……已經沒救了……”
“怎……怎麼可能……”
“等一下我去吸引她們的注意,你要趁機趕快逃走!”
“但是……但是……”
母親的話,意味著她和父親都不會有生還的機會,從今往後,赫魯姆要一個人獨自在這殘酷的世界掙扎下去。但是沒有多少孩子能在一瞬之間擁有如此的覺悟。赫魯姆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這時,母親騙他說自己會隨後追上來,說不定赫魯姆會選擇聽話逃走吧。但無論如何,面對三隻同時堵在門口的魅魔,他的命數其實早已註定了。
“那我就要吃掉這個可愛的小弟弟嘍~~~~”
“呀……!”
就在赫魯姆還在猶豫的片刻間,剛才的短髮魅魔,和另一隻看起來只比他年長些許的少女體型魅魔逼到了他的跟前。她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赫魯姆,絲毫沒有在意赫魯姆和母親生離死別的場景。
“哈哈~~最喜歡處男了呢。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我絕不會……把赫魯姆交給你們!”
“哦?原來小弟弟叫赫魯姆啊。啊啊~~~看起來就好好吃啊。吶,赫魯姆小弟弟,想不想像爸爸那樣和姐姐們做舒服的事情?姐姐們會讓你爽到昇天哦❤。”
兩隻魅魔無視母親的怒視,俯身靠向赫魯姆,向他傾吐著媚人的話語。短髮魅魔更是彎著腰把臉湊了上來,像是在向赫魯姆展示一般,櫻唇半開,粉紅的柔舌
在口腔內肆意攪拌。
“嗯嗯”
赫魯姆縮在母親的懷裡,抖得像篩糠一樣,他隱隱約約地理解了父親為何那樣一反常態。明明現在萬萬不是渴求這種事情的時候,要麼逃跑,要麼戰鬥,必須儘快做出抉擇。但心裡卻是想像父親那樣,被美麗的姐姐們玩弄。
短髮魅魔像是讀出了他心裡的混亂,挑逗地更賣力了。她將纖長的手指滑進股間,分開粉紅裂縫,探了進去。伴著淫肉攢動的聲音,發出一陣勾人的嬌喘。
“啊啊啊赫魯姆小弟弟的處男小雞雞,會是什麼味道呢?好期待呀~~~”
“離他遠點!你們這群婊子!”
母親的怒意終於爆發,她大喊一聲,一把菜刀從她懷裡閃出,直直地刺向毫無防備的魅魔。
“吵死啦!死女人給我閃到一邊去!”
可惜,母親決死的全力一擊毫無意義。魅魔用單手輕易地壓住母親持刀的雙手,一腳飛踢直取她的腹部。母親的身體頓時就像皮球一樣掠過空中,重重撞上牆壁,發出駭人的巨響。
“媽媽!媽媽!”
赫魯姆見狀立馬飛奔過去,拼命搖著母親的肩膀呼喚著,但卻得不到絲毫回應。母親甚至連一聲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就徹底沒有了動靜。
“哎呀,這就死掉了呀?”
魅魔少女們也踱步過來,假模假樣地摸了摸母親的脈搏,輕輕聳了聳肩。赫魯姆只覺一把大錘轟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動彈不得。
“死了?不、不可能!媽媽只是暈過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赫魯姆發瘋一般搖著母親的肩,換來的只是母親不斷從母親口中湧出的腥紅血液。那溫柔的面容,如今卻是了無生氣,再也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哎~~就是用腳輕輕來了一下嘛,人類還真是脆弱呢。”
“真是的!還想在小弟弟的媽媽面前幫他開個苞呢,這下可好。”
不會的……這不是真的……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母親已經是一具屍體,而殺害她的兇手就站在一旁,旁若無人地說笑取樂。赫魯姆緩緩抬起頭,雙目圓睜,痛失親人的傷痛忽然變成充滿殺意的怒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魯姆抄起母親手中的菜刀,大喝一聲,持刀面向兩隻魅魔。視線在仇恨的血紅中扭曲。
“啊~~姐姐好怕怕呀❤~~~~”
“小朋友不可以玩刀哦❤”
魅魔少女裝模作妖地緊抱在一起,做出一副怕得渾身發抖的樣子,但臉上卻都掛著輕鬆戲謔的媚笑。與之相對的,赫魯姆雖然怒火中燒,全身卻在恐懼中不聽話地顫抖,牙關也是響個不停。充盈全身的怒火,到頭來也只是勉強令他站住腳。
贏不了。
赫魯姆絕望地理解了。從小生長在這座和平的村莊,也沒怎麼正經接受過戰鬥訓練。而眼前的魅魔卻有著異於常人的體能。力量之差不言自明,他取勝的可能性,萬里無一。但既然橫豎都是一個死,他至少還能做出最卑微的抵抗……
母親,我來了……
赫魯姆的眼神從未如此充滿決意。手中的尖刀毫不猶豫地刺向他纖細的脖頸。劇痛頓時繃緊了他的身體,溫熱的鮮血四處噴濺——然而,這些都沒能成為現實。
持刀的雙手紋絲不動,並非因為恐懼,而是短髮魅魔的素手宛若鐵鉗一般制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哦。人死不能復生,重要的生命怎麼能這樣白白浪費呢
?”
閉嘴呀……明明是妳殺了媽媽,是妳奪去了她的性命……
“給我……放開!”
赫魯姆的肌肉因為發力而繃成一團,母親了無生氣的屍體化作他無窮的力量,想要把菜刀捅進自己的喉嚨。但遺憾的是,菜刀彷彿頂在了鐵板上一樣,紋絲不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說不行了呀。”
“嗚啊……!”
短髮魅魔的手似乎只是微微發力,赫魯姆卻感到那力道幾乎捏碎了他的手腕。一聲脆響,菜刀應聲滑落,被短髮魅魔一腳踢到了一旁。
“呵呵呵~~~你媽媽可是拼上性命想要救你呢,你自己這樣不珍惜可不行哦~~~”
就連自盡也不被允許,赫魯姆徹底絕望了。他望著魅魔那可憎的笑容,和一動不動的母親,雙拳緊握,指甲幾乎嵌進肉中。身體更是抖個不停。
“去死……!去死吧…………!”
短髮魅魔用指尖勾起赫魯姆的下巴,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就這樣欣賞著男孩因為絕望而扭曲的面容,男孩的雙眼中,悔恨的淚水決堤而出。
“啊啊~~真是可愛的表情呀❤~~~”
另一隻少女魅魔從背後擁抱上來,把下巴輕輕搭在赫魯姆的肩頭,側著臉品味著赫魯姆的表情,用調皮地語氣說道,“果然看起來很美味呀~~放心,姐姐們會好好地玩弄你的❤~~~”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魅魔少女們的嘲笑聲侵犯著赫魯姆的耳畔。儘管他知道可惡的魅魔們是在用他痛哭流涕的醜態取樂,但淚水卻無論如何都不肯停下來。
“赫魯姆小弟弟,很遺憾,你已經沒有去死的資格了。想要去死的話,就乖乖等我們把你玩膩了再說吧~~~”
“哈哈哈哈~~~~~”
魅魔們愉快地笑聲,和男孩絕望的哭喊,迴盪在曾經溫暖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