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桌下的校花（榕樹之洞6）
【《榕樹之洞》的第六章，或者第二卷的第一章。還是較輕口的大學校園題材的足控文。之前在貼吧有發過，不過打亂次序重新寫啦。一共5節，共5700字。】
1
葉夢瑤走到階梯教室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望裡面瞥了瞥，寬敞的教室裡坐著稀少的人，有人看書有人趴著睡覺。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一個長髮披肩面容精緻的女孩安靜坐著。
女孩叫蘇婉，大二學生，H師大禮儀隊的隊長。
在這所學校裡，葉夢瑤和蘇婉都是那種可以被稱為校花的女孩。學校匿名論壇“榕樹之洞”裡每天都有著傾慕者對她們的名字告白。
葉夢瑤嬌小可愛，漂亮得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女。自從作為新生主持人進入大家的視線後，多才多藝的美少女校花就成了大家議論的對象。她喜歡攝影，擅長唱歌，還得過寫作比賽的獎，本身性格又善良得像是鄰家女孩，由不得人不喜歡。
而蘇婉的名字廣為人知，則顯得更為傳奇，更成為“榕樹之洞”建立以來，受關注最多的一個帖子。
在那個帖子裡，一個自稱剛畢業學長的匿名ID上傳了關於蘇婉的兩張偷拍。蘇婉黑髮披肩，對著陽光盤腿坐在室外的椅子上，她脫了鞋襪，手裡拿著一杯奶茶。她的面容精緻絕美，眼神清冷淡漠，本來很不雅的坐姿，在她身上卻顯得慵懶高貴。她潔白如玉石的一隻腳心對著鏡頭，椅子下兩隻小白鞋斜斜擺放著，鞋口處隱約有一雙白襪露出。
在那個匿名帖子裡，發帖的樓主只出現了兩層樓。一層樓是那一組他自稱偷拍的照片，另一層是一段告白:秋天的風景還是很好，是畢業後第一個十月。回到學校想拍些什麼，就看見精靈一樣的女孩。天有點冷了，你怎麼卻脫了襪子。是想讓學長跪在你的腳下，親吻你潔白的雙足嗎？你是哪一屆的，你叫什麼名字，你來自哪裡？我沒有勇氣靠近你，那偷偷拍你的樣子可以嗎？想不顧臉面做條小狗，爬過去跪舔學妹你的腳心。可我不屬於這裡了。
一個自稱剛畢業的學長，一組自稱偷拍的照片，一段痴漢到了極點的告白。藏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畢業的悵然，一點無始無終的卑微的傾訴，這樣的一個帖子，以意想不到的驚人速度，在一個星期裡竟然蓋上了上千樓。直到一年之後蘇婉大二，這個帖子仍留有八千多樓的回覆，每天還有著新的留言。
而現在，在葉夢瑤的視線裡，那個精靈一樣的女孩蘇婉，就坐在自習的階梯教室最後一排。
2
葉夢瑤感覺內心顫抖了一下，她在門口站了很久，然後靜靜地走進教室。
階梯教室裡自習的人有的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旋即變得熾熱。哪怕是女孩子看見葉夢瑤，也明顯地目光停留了一會。
葉夢瑤默默走著，走到教室的最後，在蘇婉同排靠牆的位置坐下。然後她看見前面的人們又都低下頭，沉浸在自己的書本里了。
葉夢瑤放下書包，這時候她的視線觸碰到蘇婉潔白纖細的小腿，再下面，是一雙踩在白拖鞋上的光潔如玉的腳。
師大太大了，人也太多了。進入大學一年多，這還是葉夢瑤第二次見到蘇婉，可是她已經覺得很熟悉很熟悉。
沒有人會不熟悉蘇婉。
“榕樹之洞”裡關於蘇婉的帖子彷彿熱度永不消減，藉著匿名的馬
甲，無數人說著卑劣的話。有的人在罵那位只出現過兩層樓的樓主變態，有的人叫嚷著婉婉是我的你們都別搶，有的人刷著無意義的“舔屏”“屏幕溼了”“跪舔女神”，還有的人勤勤懇懇科普著什麼是足控。
在那躁動的青春年華里，藉助匿名馬甲對著這種聞名全校的女神，可以說太多太多猥瑣的話。
在那八千層樓的回覆裡，罵的人覺得無趣就離開了。剩下的人裡看熱鬧的不會嫌事大，獵奇心盛的更不想錯過。而眾多的死宅痴漢，每天無所事事，就藉著馬甲刷樓告白。對他們來說，現實既然是死水一灘，那麼在網上嚷嚷著想跪舔女神也沒什麼不好。
更何況那些藏在匿名之後的現實身份裡，有一些甚至也是妹子。
在差不多那個樓主發帖後的第三天，第五百樓左右，有一層樓是妹子回覆的。
那是一條很長的匿名回覆。
那個妹子回覆說自己和蘇婉一屆，也是大一新生。“我是女生我也喜歡婉婉啊”“見到婉婉第一面就覺得太仙了...軍訓時候我就是婉婉的迷妹了““作為一個抖m，想做婉婉的小狗，趴在婉婉腳下”“樓主要是變態的話我也是了，好想跪著給婉婉舔腳嗚嗚嗚”“好變態啊但是真的很想很想...”
四百多層的樓中樓，整個帖子最火的一條回覆。彷彿打開了某種禁忌，在之後，有近十個妹子表達了相同的想法。
“作為大四的老學姐羞恥地說，想舔學妹的小腳丫+1”
“作為女孩子我也嫉妒啊啊啊啊啊，女神讓我跪舔你吧”
“感覺要被扳彎了，婉婉女神我愛你（ps:我也是妹子）”
“和蘇婉一棟宿舍樓真是太幸運了，偷偷溜進去蘇婉的寢室過，親到了蘇婉的枕頭被子鞋子。留言多的話說詳細經歷”
......在大學，漂亮的女孩就有著這樣攪動風雲的力量。
或許是因為論壇匿名讓很多人留言無所顧忌，或許是每個人心裡都有對美的嚮往與臣服，藉助馬甲讓很多人說出了心裡真實的想法。
那八千層匿名的樓，揭露了內心的渴望與骯髒，將赤裸裸的慾望袒露表面，蘇婉這個名字和她的樣子，傳遍了H師大的所有學生。
3
葉夢瑤看著攤開的專業書，上面黑色的字跡一行一行，很模糊很模糊。看不進去。
教室裡開著暖空調，可她還是感覺到一股錐骨的寒冷般的戰慄。
右邊兩個位子上，就是蘇婉啊...穿著拖鞋來自習教室的蘇婉。
拖鞋...?
葉夢瑤把頭枕在手臂上小寐，但她的眼睛沒有閉上。微微睜開的眼睛，目光從臂彎裡的縫隙中掠過，餘光瞥著右下方。
蘇婉的腳背乾淨如初雪，腳趾安靜排列著，像是五粒珍珠。
師大的學生熟悉蘇婉，很大一部分同樣熟悉蘇婉的腳。
甚至因為蘇婉和蘇婉的腳，H師大幾乎人人都知道什麼叫做足控。
“榕樹之洞”裡那則帖子發佈後，跪舔的馬甲層出不窮。有人覺得變態噁心，有人孜孜不倦科普，有人刷樓看熱鬧，也有很多人傾吐真心。
和自稱畢業的發帖樓主一樣，許多人也偷拍蘇婉。她的臉她的腿她的鞋子，穿插在八千層樓的慾望之廈中。而蘇婉本人對這個帖子，從來沒有提及過，保持著一種漠然。
也因此，大家不再有所顧忌。圍繞蘇婉的熱度，便從不曾停歇。
......
在H師大1:4的男女比中，喜歡蘇婉的女孩子很多，不喜歡或者嫉妒的也不少。
葉夢瑤還記得大一四月份的一個夜晚，她回到寢室看見舍友劉彤在哭。劉彤是個清秀溫柔的女孩，一個月前主動追求了一位大二的學長，在一起後她總是笑著的，今天卻哭的那麼傷心。
葉夢瑤進來後，劉彤就看著她，劉彤哭紅的眼睛毫無神采，臉上掛著淚痕。
葉夢瑤是聽其他室友解釋才知道原因的。原來劉彤和男友約會的時候，男友一直看著手機，但卻不肯讓她看。她當然不高興，可不管怎麼說，男友也不給她看自己的手機。乘著不注意，她強行拿過來，這時候不小心點進了相冊。
滿屏的照片都是她的男朋友學長保存的，從那個匿名帖子裡保存的，蘇婉的照片、蘇婉的腳。
劉彤這才想起，為什麼他從不肯讓自己看他的手機。她這才想起，為什麼一個帖子，有八千多層的回覆。她這才知道，那些她以為開玩笑的跪舔的言論，是那些男孩子內心齷齪的，真實的想法。
哪怕是她的男朋友。
她哭著跑回寢室，等著葉夢瑤的回來。
“我...”葉夢瑤囁嚅著，她不知道劉彤等她回來幹什麼，她想安慰劉彤幾句，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宿舍裡氣氛變得沉悶，只剩下劉彤的啜泣聲。後來葉夢瑤爬上床的時候想到，或許劉彤等她回來的原因只是想看看她，看看她這個和蘇婉齊名的女孩，看看她們這一類被全校稱為校花的女孩。
那是一種不服氣的難過，一種心死的哀傷。
葉夢瑤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索性側過身面對牆壁，打開自己手機的相冊。她的身體擋住手機的熒光，不至於被舍友遠遠瞥見哪怕一點畫面，然後葉夢瑤點進隱藏的文件照片。
照片裡蘇婉脫了小白鞋盤腿坐在椅子上，她容顏驚豔，黑髮披肩，白襯衣牛仔短褲，小腿纖細柔軟，白嫩的腳底對著屏幕。
“榕樹之洞”裡關於蘇婉那個帖子樓主的第一張偷拍。
葉夢瑤拖動屏幕，把蘇婉腳底那一部分放大，放大，直到佔據到手機整個屏幕。然後她左手拿著手機，伸出舌頭，虛虛舔著屏幕上蘇婉的腳趾。她的右手伸進被窩裡，輕輕摩擦著下體。
4
葉夢瑤的思緒發散，她趴在自習教室的桌子上，回想著往事。
她想自己居然第二次遇見蘇婉啦，這一次離蘇婉好近啊。
她想蘇婉怎麼總是光腳呢？現在也不冷嗎？還是這是她的愛好？
這愛好真好啊...對於他們來說。難怪帖子的回覆裡總是還有偷拍的蘇婉腳丫的照片。
葉夢瑤的目光釘在蘇婉的拖鞋上，這時候她突然發現蘇婉已經好久沒動了。她微微把眼睜大，轉頭看了過去。
自習室人很少了，這又是最後面一排。蘇婉可能也學得累了，像她一樣趴在桌子上小寐。她的臉也是偏向右邊的，背對著葉夢瑤。
H師大有通宵自習教室，但大多數是晚上要關門的。這個階梯教室就是要關門的。晚上11:00會有很響的鈴聲響起，然後保安過來趕人。很多學生往往晚上學累了，就趴著睡一會。反正11:00有自動的鬧鐘。
這可是真睡啊......葉夢瑤忍不住顫抖，這個晚上她的渴望她的希冀無數次蠶食了她，血液裡細胞裡的慾望包裹了她。剛剛她還在回想往事，本來已經快忍
耐不住了...現在...現在...她又看了一遍教室，很少的幾個人在前排，後面光很暗，本來就只有她們兩個，前面也看不清後面...看不清的吧？
蘇婉背對著她趴在桌子上，漆黑的頭髮散在桌子上，小腿纖細，沒有一絲贅肉。腳踝雪白柔軟，再下面是一雙白色的拖鞋，拖鞋裡套著一雙潔白完美的腳。
葉夢瑤感覺自己不能剋制了，她感覺這一次自己的想法太大膽，可是她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她用筆戳了戳蘇婉的手肘，小聲喊了聲婉婉，沒有回應。
現在是10:43，還有17分鐘打鈴。
葉夢瑤把自己的學生卡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把身子蹲在桌子下面。好了，現在有桌子的遮擋，前排的人就算轉頭也不會看見後面桌子下發生了什麼。蘇婉睡了，她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是要去撿學生卡，學生卡掉了，不是去幹別的什麼事...她在桌子下小心地轉頭，面對著蘇婉。
她把學生卡推過去，推過去，離蘇婉的拖鞋只剩下兩三釐米。
然後她的膝蓋慢慢彎曲了，對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蘇婉，慢慢跪了下去。
H師大大二的校花葉夢瑤，在第二次見到蘇婉的晚上，在自習室裡下了巨大的決心，小心翼翼謀劃，小心翼翼實施，帶著惶恐與激動。
只為了給蘇婉下跪。
5
婉婉女神，葉夢瑤跪在睡覺的蘇婉面前，在心裡小聲小聲地喊，我又給你下跪了哦，你有沒有很自豪？
葉夢瑤對著面前的拖鞋，把頭輕輕埋下去，觸地，像是無聲地跪伏磕頭。
婉婉女神，她心裡喊，我知道你一定一定很關注榕樹之洞裡你的帖子。你裝作不在意，但心裡一定很得意對不對？這麼多人說想要親舔你的腳，還不乏和你同性的妹子，你一定很得意吧？有沒有懷疑過那些自稱是妹子的回覆其實是男生搗亂寫的，有可能哦。但是同樣，從來沒有人猜到過，那個匿名的樓主，自稱是剛畢業學長的樓主，其實是一個妹子吧。
是我啊。
那一次想拍一點校園的風景，偶然看見你啦。你周圍又沒有別人，我就悄悄拍了你的照片。如果不是在自己學校，擔心以後會有接觸，我都想找個藉口到你面前，想辦法給你下跪呢。可是我只敢對著你的方向跪下，偷拍你的樣子。
葉夢瑤膝行過去，她的頭剛好到蘇婉的膝蓋，像是一條小狗。一股極大的滿足在葉夢瑤心裡湧現出，就這樣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跪在自己一直崇拜的女孩子面前，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
她低下頭，看著蘇婉白白的腳背，五根腳趾踩在拖鞋的鞋面上，玲瓏剔透。
聞一聞不要緊吧？...聞一聞，不會碰到的，真的好想，好想聞蘇婉的腳啊。
葉夢瑤把頭低下，鼻尖幾乎觸到蘇婉的腳背。她遊離著，小聲小聲吸氣，和她想的一樣，沒什麼味道。但是聞的久了，又有一絲很淡很淡的女孩子的汗液和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伸出舌頭，就要舔上去，卻突然剋制著清醒。
絕不能舔，絕不能舔，那是一條禁忌的線，一旦蘇婉醒了，那自己就將顏面掃地。自己才大二啊...自習教室裡偷偷地跪在蘇婉面前舔腳，傳出去自己就再也不是那個美少女校花了。可是，可是小腹好熱，慾望控制不住了。婉婉，婉婉女神，婉婉主人，不能舔
你的腳，但是舔一舔你的拖鞋，不要緊吧？
葉夢瑤跪在狹小的空間裡，努力轉頭，伸出舌頭，很小心很小心地輕觸蘇婉的拖鞋。蘇婉穿著吊帶拖鞋，腳背上有一條鞋帶，腳趾前面有很小的一塊空著的鞋面。葉夢瑤感覺到自己賤到了極致，這樣跪著趴伏著，小心翼翼跪舔一個自己一樣年齡的女孩。甚至那個女孩沒有和她說一句話，甚至這是現實中第二次見，甚至學校裡有許多好事之人把她們放一起對比。可是甚至她還不敢舔這個女孩的腳，她伸出來的舌尖只是沿著拖鞋的鞋沿小心翼翼地划動。拖鞋差不多有兩釐米厚，鞋子的側面就有兩釐米的厚度，鞋面是乾淨的，那個側面就不可避免有著灰塵。灰塵...可那是婉婉鞋子沾著的灰塵啊!
葉夢瑤本來是面對著蘇婉跪著，深深埋下頭舔著鞋面，可是一會兒她就感到了這個動作的艱難。於是她的腿慢慢向後划著，由跪伏慢慢改成趴著。她向來是多麼愛乾淨啊，現在整個人都趴在自習教室的地上，這地上有多少人曾經踩過？身上有多少裸露的皮膚接觸著這地面？
葉夢瑤終於完全趴下了，她趴在蘇婉腳下，視線裡只有一雙白色的拖鞋，拖鞋裡有一雙雪白可愛的腳。再上面，那個和她一樣享譽全校的女孩趴在桌上睡覺，她高高在上，安然沉睡，不是她可以看得見了的。
葉夢瑤伸出舌頭，抵住拖鞋的側面，她像是小狗一樣舔著蘇婉的鞋子...上面是蘇婉的腳背腳踝，再上面是小腿，膝蓋...蘇婉坐著...再上面是她的腰，胸，蘇婉趴在桌子上睡覺，看不見她絕美的臉。
葉夢瑤就這麼趴著，她努力偏轉頭，舌頭沿著蘇婉拖鞋的側面往前劃，劃到鞋頭處。她的舌頭掃動著，不可避免舔到地面...沒關係的，葉夢瑤心裡說，這是婉婉踩過的地面。
拖鞋的最前面，除了鞋子外側沿，還有腳趾頭沒有踩到的，很小的一塊鞋面。只是現在沒有踩到吧？葉夢瑤熾熱地想，但走路的過程中...一定踩到過吧？舔的鞋側畢竟是鞋子，是一種象徵，而鞋面是蘇婉玉足曾經踩踏過的領土啊！
葉夢瑤的舌頭輕柔伸出，舔舐著蘇婉白色拖鞋最前面的那一小片鞋面。鞋面好軟，裡面有溫熱的汗津，是蘇婉...是主人腳上的。她的舌頭掃動越來越熱烈，恍惚間舌頭不受控制，沿著鞋面舔過去，舌頭觸碰到蘇婉的第二第三根腳趾，一瞬間的接觸，讓葉夢瑤的血液剎那間冷卻。
葉夢瑤幾乎嚇得魂飛魄散，她連忙把頭縮回來，這時候她的動作從趴著變成了面對蘇婉跪著。蘇婉晃了晃頭，像是從混沌的夢裡醒來，揉了揉眼睛。這時候葉夢瑤已經是蹲著了，她裝作漫不經心地撿起自己的學生卡，最後瞥了一眼蘇婉的腳背，又坐回了位置。
蘇婉彷彿沒有注意到她，只是處在剛醒來的昏沉狀態。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索性玩起了手機。
葉夢瑤也看了看手機，現在是10:56，離打鈴還有4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