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奴隸2
早晨,一縷陽照進了陳靜的臥室。由於她沒有帶自己的睡衣,所以昨夜沐浴之後,索性就祼睡了一夜。溫暖的陽光將陳靜喚醒,她慵懶的伸了伸腰,走下床來到梳妝檯前,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白晳的玉體略帶豐腴。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胸,依然圓潤堅實,陳靜微微的笑了笑,又想到昨天為自己洗腳、嗑頭的小傢伙,不知道他是否醒來,於是便穿好衣服,來到了客廳。
進入客廳,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小光畢恭畢敬的站在了餐桌旁,看見陳靜走了過來,立即跪下說:“請陳老師用餐。”
陳靜坐下後,看了看依然跪在自己腳下的小光,覺得得意又好笑。“小光,別跪著了,起來坐吧,一起吃。”
“奴兒不敢,請陳老師用餐吧。”
“什麼奴兒不奴兒的?你是個男子漢,起來吃飯,我命令你!”陳靜佯裝沒好氣的訓斥道。
“遵命!”小光應諾完,這才起身坐在了餐桌旁,和陳靜一起吃飯。
早餐過後,陳靜對他說:“小光,昨天的事,老師就當沒發生,你是個男子漢,在女人面前不要這樣卑躬屈膝的,我是你的老師,疼愛你是應該的,你不要動不動就跪,你是我的學生,不是什麼奴,明白嗎?”
陳靜說完之後,小光感到萬分失望和沮喪,一直低著頭,身子上瑟瑟發抖。
“怎麼了?讓老師瞧瞧?來,讓老師看看你的臉,你怎麼了又?唉,你怎麼又哭了,一個大男孩,動不動就哭鼻子。”陳靜呵斥道。
小光又跪了下來,看著陳靜的雙腳泣不成聲,說道:“老師,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奴僕,可是您在我心理那麼高貴,我真的不由自主。您就當我是您腳邊的一隻狗狗,我總比狗狗有用吧?讓我伺候您吧。”
“狗狗?哈哈,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狗狗,我在老家養了一隻大金毛,可威武了,名叫布魯特,可惜我沒法將它帶在身邊,我還真有點想它了。”陳靜說。
“汪汪!老師,我就是布魯特,我就是布魯特,汪汪!”
噗嗤,陳靜一笑,看到腳前的這個傻孩子,她徹底的心軟了,說道:“好吧,小光,老師同意讓你當我的奴了,別哭了,去洗把臉,臉都哭花了”。
“謝謝老師!”小光笑著去洗了臉,然後回到了陳靜身邊。
“小光,我們現在之所以覺得生活無趣,是因為我們少了前人對生活的儀式感。你鐵了心要當我的奴僕,當我的狗狗,我也接受你。只是,你需要搞一個簡單的儀式來認我,才算正式的是我的奴,可以嗎?”
“明白,陳老師,我明白!我一定讓您滿意,不會讓您失望的!老師我會找個好日子和好地點,正式的拜您的!”小光信誓旦旦的說。
“那就好,乖孩子!”
“老師,我家在玉鏡湖邊有一個別墅,好多年了,沒有人住。過幾天學校放假,我就在那邊搞一個儀式拜您吧!”
“好,一言為定。”陳靜笑著說。
轉眼間,約定的日子到了。陳靜來到了郊區玉鏡湖,在湖旁的涼亭,她和穿著西裝的小光見了面。
“喲,小光今天還挺正式的,老師還沒見過高中生穿西裝呢。小光好帥。”陳靜笑著誇獎道。
小光為了今天特意準備了一身西裝,成熟的西裝和稚氣的臉龐有些不相配,不過聽到陳老師這麼一誇,他心裡樂開了花,並帶著陳靜來到了別墅中。
這座獨棟別墅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是小光父母早年在玉鏡湖邊購買的,那個時候房價還沒有現在這麼高,不過,這麼大的一個別墅,在當年也應該價格不菲。別墅長期無人住,小光一個人市裡住,偶爾他會請家政過來打掃,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座別墅會成為他新生活開始的地方。
走進別墅,眼前是寬大的客廳,不同於市裡住所的奢華,這裡的裝修風格顯得古樸雅緻。整個客廳已經被小光收拾的乾乾淨淨。客廳正中,有一把嶄新的實木椅子,椅子很大,紅木的椅子配上藍絲絨,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椅子腿被墊高,前面還放置了一個腳蹬,與其像是椅子,還不如說是一個寶座。一條羊毛地毯一直鋪到了寶座前。
小光請陳靜坐上了寶座,陳靜今天穿著白色的長裙、肉絲透明絲襪和白色高跟鞋。坐在藍絲絨的寶座中,猶如夜空中的明月,又像仙子臨凡。小光畢恭畢敬的捧著一個花冠給陳靜,陳靜看了笑著說:“這算是王冠嗎?哈哈。”陳靜接過來,戴在頭上,美的如同雅典娜降臨人間。小光痴痴的看見陳老師,心已經醉了。
“開始吧,小光,看看你的儀式準備的如何?”陳靜命令小光道。
“遵命!”
小光走到地毯另一處的盡頭,跪了下來,嗑了三個頭,然後直起身子膝行了幾步,又跪下去嗑了三個頭,就這樣一步步嗑著長頭移到陳靜的腳凳前。
“美麗的女神,我神聖的主人,您是我的命運的神,您掌控我的一切,請您踐踏我的靈魂,讓我在您的腳下得到幸福和安寧,懇請您收我做您的奴。”小光虔誠的向陳靜禱告。
陳靜知道小光是認真的,她微笑著說道:“我准許。”
“謝謝女神恩准。”說罷,小光恭敬的親吻了陳靜的高跟鞋。然後,緩緩的捧起了陳靜的雙腳,放在了自己的頭,虔誠的膜拜了起來。
陳靜看著腳下的小光,臉上流露出一抹嬌羞,她心理很滿意,隨著小光不停的嗑頭,自己的腿也一直起起伏伏,看起來小光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便稍稍用力,將小光的頭踩住在了腳蹬上。
“小光,你去把我的皮包拿過來。”陳靜命令到。
“遵命老師。”小光應諾道。
陳靜聽完笑了,抬起右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小光的臉頰,“你還叫我老師嗎?”
“啊,奴兒錯了,奴兒錯了!主人,奴兒錯了!您是我偉大的主人!”
“乖,去把皮包取來。”
皮包取來,陳靜從裡面拿出一個漂亮的項圈,上面有一個銘牌,寫著“布魯特”。陳靜笑著說:“這本來是我在寵物店給我家的狗狗買的,現在你也是我的狗狗了,主人把它送給你,喜歡嗎?”
小光如獲至寶,一邊嗑頭一邊道謝,陳靜微笑著把項圈戴在了小光的脖子上,從此,小光就成了陳靜腳下的狗奴。
陳靜用鞋尖輕輕的挑起小光的下巴,嫵媚的看著小光的臉,微笑著問:“小光,我家的布魯特以前喜歡舔我的腳,您願意像它一樣嗎?”
“願意!願意!主人,我願意,我好想舔您的腳,不怕您准許,我願意!”小光激動的說道。
“乖,主人穿了一個上午的高跟,腳累了,把主人舔的舒服些。”
小光遵命,輕輕的把陳靜的腳放在頭上,在頭上脫掉陳靜的高跟鞋,然後用雙捧著她的絲襪玉足,他顫抖著,
看著這來自天上的玉足,如此的美,薄如蟬翼的絲襪中,包裹美輪美奐的高貴玉足,他看的如醉如痴。
陳靜看到小光看著自己的玉足無比的出神、無比的崇拜,便一腳踩在小光嘴唇上,命令道:“舔吧!”
小光遵命,如痴如醉的舔起這芳香高貴的玉足。
陳靜感覺到腳底熱熱的,絲襪有些溼了,小光依次的吻舔著自己的玉足,這一切讓她的疲憊消散了許多。
“把絲襪脫掉吧。小光!”陳靜命令道。
小光按著陳靜的指示,準備用手把絲襪脫掉,不料陳靜用玉足踢開了他的手。
“小混蛋,用你的嘴巴!”
小光感激涕零,把頭伸進老師的裙中,那無盡的芳香,如果一個桃源的世外,讓小光痴醉。小光笨拙而小心的脫掉了陳靜的絲襪。一雙無比華美的玉腿和美足暴露在世人眼前。
小光顫抖著捧著陳靜的玉足放在唇邊,輕輕的親吻著,然後用舌尖一點點的舔舐著,玉足的味道如同花蜜的味道沁人心脾,小光沉醉的舔著。
陳靜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起來,自己的腳底有一隻舌頭在遊走,好滑好熾熱,有些癢,但真的好舒服。人舌頭比狗舌強多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感和被舔腳的快感充塞著陳靜的大腦,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微熱微溼,這是多年不曾有過的感覺。不由得,陳靜微微的呻吟了出來。
陳靜的呻吟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小光聽到了,這宛如天使在哭泣的聲音,讓他更加賣力的舔著陳靜的玉足。
大約足足過了三個小時,陳靜睜開眼,小光依然賣力的為自己舔著腳,她得意的笑了一下,用腳親親的踩了一下小光的額頭示意他停下,然後,把小光踩在腳蹬上用玉足撫摸著他的頭,說道:“不錯,小光,挺舒服的,不過,小光不能自滿,要加強自己的舌功,才能讓老師更舒服更享受,懂嗎?去吧,給我做飯,做的好吃,主人晚上賞賜你。”
“遵命!主人!”小光一邊嗑頭一邊從陳靜的腳邊緩緩爬開。
晚飯過後,陳靜顯得心滿意足,顯然,她對小光的手藝是滿意的。之後,她坐靠在寬大舒適的沙發裡,聽著音樂,享受著此時此刻的愜意。
她的腳下,小光在緊張的忙碌著,他在用舌頭為陳靜做著“足療”。陳靜的腳大體的來說非常嬌嫩,但是由於當老師後經常穿高跟鞋行走站立,局部有一點點繭子和死皮,但是瑕不掩瑜,而且這是小光的至寶。
小光的舌頭在陳靜的玉足上游走,他先是盡力的伸出舌頭,用最大面積把陳靜的腳都舔到幾遍,讓她的腳儘量的變的溼潤,他從腳跟開始,慢慢的向腳心、前腳掌以及腳趾方向移動,然向再向相反的方向再來一遍,緊接著是腳背、腳踝,陳靜的淡淡足香此時佔領了他的全部味蕾。
小光喝了一口水,這樣做是為了防止舌頭乾燥,畢竟溼潤的舌頭更能讓女神感受到愜意。然後,他開始一根根的吸吮陳靜的玉趾,他儘量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齒,以免牙齒傷到主人的皮膚。每根玉趾,他先是含在口中,然後用舌頭順時針繞圈,大約十圈之後,又逆時針繞圈,反覆如此,一根根玉趾更顯得晶瑩剔透。之後,他開始舔舐趾縫,每一處趾縫,都用舌頭反覆的清掃。隨後,又向主人的繭子發起了進攻。
繭子不太好清理,小光先含著一口熱
水,含住陳靜的腳繭,試圖盡力的軟化它們,然後牙齒輕輕的刮,他特別仔細,生怕弄痛了主人。這一番下來之後,他又用舌尖快速的掃蕩著整個玉足上的每一毫米的肌膚。
此時的陳靜,已經舒服的癱軟在沙發裡,她斜眼瞄了一下無比崇拜自己的小光,感受著腳底那隻舌頭傳遞的忠誠,自己已經飄飄欲仙了。
陳靜很滿意小光的服侍,她用右腳輕輕的揉著小光的頭頂,對他說道:“小光不錯,值得鼓勵,要繼續努力,來,主人賞賜你。”
小光很激動,但是不知道所謂的賞賜是什麼。陳靜捧起了小光的臉,漸漸的和自己拉近距離。小光近距離的看著主人的嬌容,聞到了主人身上散發的淡淡體香,此時陳靜捏住了小光的臉頰,迫使小光的嘴巴張開,陳靜的嘴唇慢慢的湊了過來,就在相距一釐米的位置上,向小光的嘴裡,吐進了一滴口水。
陳靜本來有點擔心這樣小光是不是會反感,但是她仍然好奇的要試一下。結果,小光要是吃了瓊漿玉液似的一樣,品味了起來,然後立即嗑頭感恩主人的賞賜。
“主人,我帶您參觀一下別墅吧,您還沒有仔細的看過呢吧?”小光說道。
“嗯,是啊,正好看一下,你來當嚮導吧,嘿嘿。”陳靜饒有興致的說道,然後站起來,小光為她穿上拖鞋,她命令小光前面帶路。可是小光並沒有站起來為她帶路,而是爬到了距她兩、三步的遠的地方,四肢著地的趴在那裡了。
“請主人上馬,奴兒馱您!”
“什麼?”陳靜驚奇道,小光居然要給自己當馬騎,這令陳靜沒有想到。雖然說自己身材比較苗條,但是前凸後翹身材,也有一百來斤呢,他還是一箇中學生,再有力氣,也是很吃力的,何況,小光還有點瘦瘦的。
“主人,您上馬吧,我一定不會摔到您的。”小光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陳靜笑了,看樣子,這個小傢伙已經真真正正成為一個奴了。“算了,他要是真受不了,我再下來也不遲。”陳靜暗想到。不過她仍然有些戲弄般的對小光說:“哼,要當主人的馬,你自己鑽進來!”說罷,她走過去,背對著小光,微微的分開了雙腿。
此刻,只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後面鑽進了自己的胯間,陳靜提了提裙子,順勢的騎坐在了小光的背上。陳靜學生時代去草原旅遊的時候騎過馬,當時曾經把兩腿磨的生疼,以致於她以後一聽到騎馬這種事,就有點心理障礙。不過,當她騎在小光身上的時候,從未有過的快感從胯間立即傳遞至全身的每一處。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高高在上,十分得意。胯下的不是一匹馬,而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一個人,在甘願給自己當坐騎。騎上去,胯間感覺又軟又硬。軟的是人的身體富有彈性,硬的是能感受到他的骨胳在承受自己的分量。
陳靜又向前調整了一下騎跨的位置,她圓潤的臀部正好坐小光上身的脊樑骨的位置,雙腿搭在小光的肩頭。小光感到身上一沉,然後眼前一雙白花花大腿貼著自己的臉頰垂下來,這種美妙的景象的令他興奮,顧不得陳靜那百十來斤的分量。
陳靜又俏皮的輕輕扭了扭身體,喝了一聲:“駕!”小光慢慢的向前爬了開了。
陳靜的在上面一顛一顛的,十分自在,她嫌小光慢,“快點,再快點!
”。小光加快了速度,在客廳裡爬了兩圈,然後帶著陳靜逐個房間參觀了一下。
一樓參觀完畢,陳靜騎著小光來到了樓梯處,看著樓梯,陳靜心發笑:“看這個小笨蛋怎麼辦!”她沒有下來的打算,低頭看小光,想看看他會出什麼洋相。
小光也有點有犯難了,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他抱住女神的雙腿,頭稍稍向後,用脖子承受起陳靜的胯,然後慢慢的直起身子,陳靜竟然一下子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小光此時沒有站起,而是跪著膝行馱著陳靜一級一級的爬上了樓梯。
陳靜此時有點感動了,沒想到,小光為了自己這麼拼,不過剛才把小光折騰的夠嗆,不知道他能否還有力氣。她已經感受到了小光身體的顫抖。但是小光還是拼著,讓陳靜騎著來到了樓上。
陳靜從小光的頭上下馬,小光已經累的癱倒在地,她有些心疼,不過作為主人,她仍然故作高冷的說:“小笨蛋,才多久就這麼不中用了?身體素質太差了,主人要調教調教你!”
聽到陳靜訓話,小光規規矩矩的重新跪在了她的面前:“奴兒隨時接受主人的一切調教!”
陳靜讓小光在地上蹲好,自己則一屁股重新騎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聽好,聽主人的號令做蹲起,主人說蹲,你就蹲下,說起你就站起,不許偷懶!”
小光遵命,然後聽主人的號令。
“起!”
“蹲!”
“起!”
“蹲。”
“起。”
一連幾個回合,把小光折騰的精疲力竭,不過他仍然咬牙堅持著。
此刻,窗外突然響起了一聲聲急促的爆破聲,陳靜一剎那覺得莫名奇妙。她急催促胯下的小光來到頂樓的陽臺上,看個究竟。
窗外,是禮花在夜空中綻放,原來是玉鏡湖公園搞什麼旅遊節的活動,一閃一閃的煙花十分絢麗。清爽的晚風,美麗的煙火,在花火的映襯下,陳靜更加嫵媚動人。風吹過了她的髮梢,她輕輕的理了理耳邊的秀髮,動作煞是美麗。
被陳靜騎在脖下的小光,也十分激動,這煙花像是在慶祝自己成功的成為了女神的奴僕,他此時似乎忘卻疲憊,只感到頭上的一點重量,頭上的那個美麗的女人,是自己的主宰,是自己的宇宙的唯一的神。
大約一個月過去了,陳靜也習慣和接受了小光對自己的服侍,小光也一心一意的為女神付出自己的崇拜。很快,學校組織了模擬考試,然而小光的成績一塌糊塗。
其實小光的腦子並不是不聰明,而是他一切對讀書學習提不起興趣,加之最近所有的心思都在伺候陳靜這件事上,成績必然有所下滑,作為老師的陳靜,這種情況,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如果此時陳靜提出結束主奴關係,估計小光心理會受到巨大的打擊而崩潰,這顯然不是一個好辦法。雖然小光現在很乖、不調皮、不惹麻煩,但是成績一直裹足不前,也是陳靜無法接受的。她決定採用另一種辦法,雖然想起來有點殘酷,但是為了小光的前途與成長,不得不痛下決心。
放學後,陳靜單獨把小光叫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其他老師已經下班,整個辦公室空空蕩蕩的,不一會聽到了敲門聲。
“進來!”
小光悄悄的走進了辦公室,見四下除了陳靜和自己沒有別人,便把門關好,徑自來到她的面前,輕輕的跪了下來,嗑了三個頭,
說:“給主人請安!”
“閉嘴,頭不許抬起來,這麼待著,不許動!”陳靜輕聲的說,但是明顯感覺語氣中充滿了慍怒。小光不敢妄動,想著自己這次考的相當糟糕,尤其是語文不及格,估計主人是饒不了自己了,他不知道陳靜會如何懲罰自己,所以心底暗自打著小算盤,看看如何能把主人陳老師哄好,不然,主人發怒,後果自己怕是很難承受。
時間大約靜靜的過了半個小時,陳靜不理小光,而是埋頭寫著自己的材料和教案,而小光覺得這30分鐘大約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雖然在陳靜面前經常是跪姿,但是由於心理恐懼,導致自己的膝蓋有點疼痛和麻木。
“抬頭!”只見陳靜轉過來對著小光坐好,用鞋尖挑起小光的下巴並命令到。小光順從的隨著主人的鞋尖抬起頭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正打在小光的臉上,小光打的暈頭轉向,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秒,明白了這是老師自己對懲罰,正當自己要請老師息怒的時候,更多的耳光左右開弓紛紛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只是耳光越來越弱,看來主人也是心疼他。
大約打了七、八個耳光之後,陳靜停了下來,她一腳踹到了小光的肩上,把小光踹了個跟頭,但是他馬上重新跪好,等待主人的發落。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您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閉嘴,你還有臉叫我主人?我有這麼蠢笨的奴?有這麼不上進的學生?瞧你考成了什麼樣?”
陳靜一開始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打壞他,作為老師體罰學生是不對,但是作為主人,則完全正當,不過這一通下來,她自己也感覺到心疼,不過,為了小光,她必須把懲罰進行下去。
“小光你這個蠢貨!考成這個樣子,你對的起我嗎?為了把你捏成一個像樣的學生,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嗎?我常常要熬夜準備教案和材料,為了你和那群同學,我操了多少心?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嗎?”
陳靜雖然很激動很惱怒,但是她還是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語調,用一種很冰冷的語氣對小光說。
小光四肢和全向都像火燒一樣的難受,隨後又像是一桶冰水淋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害怕,他恐懼,他對主人完全是敬服的,陳靜生氣,既怕她懲罰自己,又有怕主人會氣壞身子。
陳靜用力的向高處挑了挑小光的下巴,說:“小光,這次這個成績,沒完,不能這麼放過你,你必須接受懲罰!週六在玉鏡湖公園等我!”
“是!是!遵命主人!遵命主人!”小光連聲的應諾到,他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週六到來了,如今正逢多雨的季節,前一夜大雨連綿,在週末的早晨雨停了,呼一口被雨清洗過的空氣,格外爽口,但是天空仍然是陰雲密佈。在玉鏡湖公園有一處幽靜的林子,平時來往的人就少,正逢雨季,更沒人在那裡散步遊玩。那裡的路不好走,只有一條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起來又硬又硌腳。
小光早早的等在了那裡,雨後的早晨有些冷,即便多穿了一件外套,陰溼的空氣也讓人覺得有些不適。他望著樹葉上的雨滴,林間的鵝卵石小路,渾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他到這裡來。不一會兒,陳靜到了,向他從容的走來。
陳靜今天的打扮不同以往,白襯衣、黑色的短款女式夾克,修身的牛仔
褲顯得雙腿更修長、臀部更圓潤,黑色的長筒高跟靴,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頭髮紮成馬尾,臉上畫著淡妝,和以前清純文靜的形象相比,今天的她顯得的高傲冷酷,眼神中透出一抹嚴厲,那眼神和當初暴踢小混混時候的很像,令小光不寒而慄。
“把外套和上衣脫掉,像馬兒一樣趴好!”陳靜冷冷的命令道,小光立即照辦,衣服一脫,一股陰溼的空氣令他不禁戰慄,之後他順從的趴好。
陳靜抬腿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順勢騎在了小光的背上。她調整好騎姿,用帶來的一條條軟軟的裙帶勒進了小光的嘴巴里,順手打了個結,成為一條韁繩,隨即她雙腿夾了一下小光的身子,示意他前進。
小光早已對陳靜的指令暗熟於心,若是騎馬的時候,陳靜雙腿輕夾,說明是讓自己前進,他順從的爬開,不料沒爬幾步,眼前就是那條又硬又硌的鵝卵石鋪就的石子路。小光有點猶豫,但是陳靜毫無讓他停下的意思,雙腿不停的夾著小光的身體並不時的用尖銳的鞋跟刺著他的大腿。
爬上石子路,來自掌心和膝蓋、小腿的劇痛傳遞而來。小光堅持著向前爬了十幾步,劇痛令他實在無法忍受,可是嘴被陳靜的裙帶勒住說不出話,只好可憐的發出嗚嗚的悲鳴。
“呵呵,受不了了嗎?奇怪,你這個蠢貨書讀不好,難道做匹馬也是不合格的嗎?別停,繼續,駕!”陳靜說罷,狠狠的用鞋跟紮了一下小光。
小光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忍受著,他感覺到,主人的憤怒是如此可怕,主人的懲罰是如此殘酷,可是為了主人能原諒自己,也許,縱然刀山,也該義無反顧的爬過去。小光每爬出十幾步,就累的撐不住,想要停一停,可是陳靜依然是不為所動,不停的命令他前進。
慢慢的,小光看見了自己掌下流出了血,那是被石子磨破了,兩隻手也沾滿了汙泥,膝蓋傳來刺骨的劇痛,但過一會又變的麻木,然後又傳來疼痛,漸漸的褲子也被磨破,膝蓋也流出了血。小光一路爬行,一路沾滿汙泥、留下血跡,他一點點的挪,只為博取騎著自己的女神的原諒。不知不覺他已經爬出了七、八十步遠,但陳靜絲毫沒有下達停止命令的意思。
陳靜也感覺到心痛,畢竟她本質上對胯下的這個男孩子是疼愛的,可是為讓他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能夠脫胎換骨,她必須狠下心來。“他會恨我嗎?他能懂我嗎?”陳靜心裡自言自語到。“獲許小光堅持下來,就算他恨我,但迎接的是一個優秀的小光,也是值得的,也不枉他拜我一回!”
“小光,你還行嗎?你能堅持住嗎?你能體會我的心嗎?”陳靜心裡暗暗的對胯下的這個男孩說道,只是男孩無法聽到。
轟隆隆一陣響雷,狂風颳過,傾盆的暴雨從天而降。這樣的雨季,誰也不知道大雨什麼時候會來,但是不變的是,陳靜依然騎胯著小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雨水很快就打溼了兩人。
小光奇蹟般的爬了接近一百步,大雨令他視線模糊,劇痛讓他不能自己,他拼了小命堅持著,可他又擔心主人被淋溼生病,為了主人不生病,就算被主人打死,也無關緊要。他橫下一條心,不等主人命令就停下。
他停住了,陳靜也沒有再逼他,兩個人就這樣像雕像一樣忍受風吹雨
打,小光堅持著、堅持著,漸漸的眼前越來越模糊,直至什麼都看不見了。
小光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別墅的房間中了,他的身上的傷處纏著紗布、塗著藥,身蓋著厚厚的被子,身邊放著薑糖水,而陳靜也一直默默的坐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太不爭氣了,讓您失望了嗎?”小光滿是羞愧的說道。
此時的陳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高冷殘酷,眼神和表情都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和慈愛,他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額頭,淡淡的說了句:“幸好沒發燒,小光還蠻結實的,好好休息吧,乖。”
“主人,我太不爭氣了,您懲罰我吧!”
“小光,主人只是想讓你能夠受一點教訓,能夠立即的懂事起來,主人其實不想把你折磨成這樣,即便你怨恨主人,主人也能理解。”陳靜說著,眼中泛起了點點淚光,她本質上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心疼自己的奴兒。
“主人!我明白!我理解,只要主人滿意,我怎麼樣都可以了。”說罷,小光不顧疼痛,翻身下地,跪倒在陳靜的腳下,一邊說著,一邊親吻陳靜的雙腳。
“乖孩子,你該懂事了,該長大了。”說著,陳靜輕輕的抬起一隻玉足,緩緩的落在了小光的頭上。
“歡樂島”的樓梯間裡煙霧繚繞,地上有許多菸頭和痰漬,牆上還畫著各種各樣非主流的塗鴉,一把破舊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旁邊三、四個人圍著他,他們在大口大口的吸菸,把整個樓梯間弄的烏煙瘴氣。
坐著的男子頭髮很短,是那種貼著頭皮剃出的板寸,臉色蒼白,但是有幾塊淤青,體態偏瘦,穿著黑色的背心,外罩墨綠色短袖衣,襯衣上印著一個骷髏嘴裡叼著一隻玫瑰,骷髏的頂上還被打了一顆子彈,下身穿牛仔褲和黑皮鞋,左手臂上燙著煙疤。他的名字叫做宋強,是這附近幾乎最有名氣的一個大混混,此時的他正叼著煙,略帶頹唐又若有所思的發呆。
“強哥,上次我們堵姓鄭那小子,其實也算是挺成功了,咱幾個把他也揍夠嗆,他也算長記性,雖然最後出了點岔子,也不算啥,回頭咱們再找機會算帳唄?”一個黃毛對著宋強說道,宋強抬眼皮看了一眼黃毛,知道他這是在說好聽的安慰自己。當時他帶幾個人去堵鄭小光,本來一切進展的好好的,結果半路殺出個女老師,攪了自己的事,還弄的一群人狼狽不堪。
“強哥,你不會是真怕那娘們吧?找個機會哥幾個把她給辦了,讓她找找記性,也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放你媽的狗屁,操,誰怕她?誰他媽怕她?你剛才說啥?要辦誰?辦她?你他媽給我閉嘴!再敢提辦她,我就先廢了你!”宋強沒好氣的罵道。
宋強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圍毆鄭小光,被陳靜暴踢了一頓的那個混混頭子,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當時是怎麼回事,看見個女老師就全身不會動彈,被那個女老師踢的滿臉是傷,自己的臉上的淤青就是當時她的“傑作”。可是有兄弟說要辦了那個女老師,他又十分不樂意,雖說自己當時十分的羞辱,但是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恨不起來那個女老師,相反還有點怕她,他說不上自己的心情是鬱悶還是生氣,這幾天腦子裡想是想著那個女老師,還常常夢見那個女老師踩著自己的腦袋和手掌
,自己還居然賤賤的說真爽,真是有點不可理喻。
“喲!強子,怎麼了?一臉喪氣的?聽說你讓一個小娘們殺了威風?我擦,讓我看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褲襠裡那玩意兒還在嗎?啊?哈哈哈哈哈!”
宋強一抬頭,看見的來的是自己的拜把子大哥吳天。吳天是大光頭,體型又胖又高,年紀在三十五歲以上,他大手掌、大手指頭,臉上有一道刀疤。以前曾因為鬥毆進去過,前兩年剛放出來,臉上的刀疤,就是那次打架的留下的。他為人狡猾兇狠,除了宋強與他稱兄道弟,附近沒人敢接近他。
宋強現在雖說因為上次的事感到懊惱,但也是相當反感誰說找個那個女老師算帳報仇。他也沒好氣的回懟了吳天一句:“沒你事,不你用管!”
吳天咧著嘴笑了笑:“沒事,你讓娘們殺了威氣,哥能不管嗎?找機會哥給你仇愁,你看哥如何辦了她?還有那個姓鄭的小崽子,多大事啊?”
“天啊,我說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你別管閒事!”
“操,你還有挺有志氣?你要是有這志氣,當時幹嘛了?沒事,哥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她,你就別操心了!哈哈哈哈哈!”吳天的笑聲刺耳魔性,宋強第一次有些厭惡的抬眼看了看他。
玉鏡湖旁的別墅裡,陳靜剛剛睡醒了午覺,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她伸了伸懶腰,穿上拖鞋,徑直的走出臥室。
“小光,小光?”陳靜喚著小光,可是不見小光的回答。“人呢?”陳靜一邊想著,一邊走下樓,向樓下的客廳走去。然後,客廳的沙發上發生的一幕令她立即止了腳步,她悄悄的躲到了一旁,仔細的觀察沙發上的一切。
原來沙發上擺著陳靜穿過的絲襪、內衣,本來是送進洗衣機的,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洗。小光一臉痴漢的表情,嘴裡叼著陳靜的絲襪,頭上戴著陳靜的內褲,手在胯間忙碌著,很顯然,這孩子在自慰!
陳靜曾經想過這個問題,小光雖然在她眼裡像個孩子,但也畢竟是個男生,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為了伺候她,連女朋友也不找。平時如果有需要,他該怎麼辦呀?自慰是一種無奈,可是血氣方剛,別人也不太好阻止。不過這種事,終究對身體沒好處,作為他的老師、她的主人,應該得幫幫他。
“要不我當小光的女朋友?哈哈哈哈”陳靜曾經笑著想過,不過她自己都覺得這是一個玩笑,小光就是一個小破孩兒,懂什麼呀?何況自己大了她十來歲,雖說顏值在線,但是總是感覺怪怪的,我們又不是小龍女和楊過,何況,小光是自己的奴僕,好好的調教他,讓他成長為真正有擔當的男人才是正道。
不過陳靜並不是那種面對問題束手無策的女人,她不僅漂亮、而且也十分聰明,她早就想好了一個看起來很不錯的方案,保證能根除小光現在的惡習,只是要委屈小光一陣子了。
晚上,陳靜依然饒有興致的享受著小光的對自己的服務,她在靠在沙發裡,玉足被小光捧著,時而用舌頭溫柔的舔舐、時而用手指輕輕的揉捏,別提有多舒服了。只是陳靜一直在打量著小光。他身體現在已經發育成型了,胯間也越來越大,陳靜發現小光在給自己服務的時候,胯間總脹的很大,她知道,小光已經把性的快感寄託在自己的崇拜上了,這次導致他
會聞著主人的內褲、絲襪自慰。她知道,是時候寄出自己的法寶,徹底的解決小光的不良習慣了。
“小光,你停下,主人有事問你。”
小光聽到主人的命令後,停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等著主人的問話。
“小光,你覺得,那個,你覺得主人美嗎?”陳靜一臉嫵媚的看問他。
“美,主人,您真的特別美,在小光心裡主人最美了!”小光折鐵斷釘的回答道。
“小光嘴巴越來越會說了,小光,你告訴主人,你是不是一邊幻想著主人的一切,然後自慰呢?”
小光一聽陳靜揭了自己的老底,立即嚇的不知所措,他連忙嗑頭向主人請罪:“主人,有這事,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請主人息怒,請主人願諒,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求主人原諒啊!”
“呵呵呵呵!”陳靜媚笑到,然後說:“小光,主人理解你的這種行為,主人不打算懲罰你,不過,你這樣下去對身體也沒什麼好處,主人打算幫你戒掉這個習慣,好嗎?”
小光茫著的看著陳靜,但只見陳靜伸出一隻玉足踩到小光的唇邊,然後命令道:“含著我的腳,自慰給我看!”
小光有些猶豫,但陳靜立即收起了嫵媚的笑容,轉眼間嚴厲高冷的眼神直直的刺進小光的大腦,小光被主人的眼神和表情所震懾,只聽主人喝道:“執行!”
小光不敢怠慢,立即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把腳趾含進了嘴巴里。一邊吸吮,一邊自慰起來。眼前的主人又恢復了嫵媚多嬌,越發的性感迷人,一秒比一稍更顯得國色天香,他羞愧但興奮,他的窘態在主人面前暴露的一覽無遺,但是口中的玉足那樣香甜,眼前的主人那麼性感。他興奮了,終於到了極點,然後,宣洩了。
宣洩之後的他,雖然渾身軟的和爛泥一樣,但面對主人,仍然堅持保持著跪姿。陳靜笑著看到眼前的狼狽不堪的小光和狼藉的地板,說道:“還好沒有沾到主人身上,不然你就死定了,去吧,把這裡收拾一下,然後去我房間,把床頭櫃裡的包裹拿來!”
小光立即遵命照辦,很快就回來,把包裹恭敬的呈上來。陳靜在小光的面前打了包裹,首先拿出一條銀色的腳鏈並命令小光給她帶上。小光恭敬的把腳鏈戴在主人的右腳上,漂亮的腳鏈上還有一個可愛的小鑰匙作為裝飾物,主人的白嫩的玉足配著銀色的腳鏈和可愛的飾物,煞是耀眼奪目。
隨後,陳靜命令小光閉上眼,小光順利的閉上眼,只好到下體一陣子冰涼,過了一會兒,陳靜讓他睜眼,小光一看,頓時傻眼了,原來是一個男生用的貞操鎖把自己的下體給鎖起來了。
“主人!您這是?這?”小光帶著哭腔不解的問陳靜。
“你是一個乖孩子對吧?主人喜歡乖乖的小光,但主人不喜歡你自己隨時的自慰,可是我不在,你又會犯這個毛病,沒辦法,主人把你鎖起來,沒有主人的旨意,你休想碰到它。呵呵,你必須完全服從主人,這樣才乖,明白嗎?”陳靜溫柔的回答了他。
“可是主人,這個,我不習慣呀?求主人摘下它吧。”小光哭求著陳靜。
“乖小光,這都是為了你的身體,你要明白主人的苦心。以後主人會視情況讓你釋放,但你必須要聽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否則就永遠別想釋放它。瞧,這鑰匙是不是很可愛,這就是你的鑰
匙,以後主人來看管。”說罷,陳靜驕傲的抬起了腿,一腳踩在小光的頭上,腳鏈上的那個鑰匙根本不是裝飾物,而是貨真價實的一把鑰匙,是貞操鎖的一把鑰匙。鑰匙就在主人的腳鏈上繫著,在他的眼前一閃一閃。他離那把鑰匙那麼近,近到只有幾釐米,但是又那麼遠,遠的好像在天邊,自己的全部命運與身體,算是全部交給了偉大的女神。
“還不謝謝主人?”陳靜微笑著說道。既然是陳靜的命令,小光只好略帶委屈的嗑頭謝恩。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
“嗯,這樣才乖!趕快收拾一下,一會兒服侍主人洗澡吧。”陳靜說到。
小光忽然覺得心頭暖暖的,以前主人從來沒有讓自己服侍過洗澡,今天這是主人的恩賜嗎?雖然戴上了那個小籠子,但是能伺候主人沐浴,也是天大的福氣啊!想著想著,小光趕緊再次謝恩,然後去收拾準備了。
陳靜騎著小光來到了浴室,她用一條絲襪矇住了小光的眼晴,讓小光跪侯在浴缸旁邊,她解開衣帶,絲制睡袍順著她光滑的肌膚飄然滑落,她試了試水溫,然後舒適的躺進了裡面。她微笑著看小光,素手輕弄,摘掉了他臉上的絲襪,隨著絲襪摘掉的一刻,水中絕美的玉體映入他的眼簾。
小光從沒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身體,潔白、高貴、美若凝脂。他痴痴的跪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靜嬌笑道:“看什麼呢?小傢伙,快來,給主人洗洗腿”。說罷一枝玉腿如同出水的芙蓉般的了伸了出來,小光趕緊拿著浴巾,輕輕的為主人擦拭,他不敢用一點力,生怕戳破主人的玉肌。
陳靜看了看眼前的小光,舒服的閉上了雙眼。
小光謹小慎微的為主人擦洗,他看到了主人傲人的胸部,以及主人在水中若隱若現的私處。他不敢僭越觸碰主人的胸,更不敢看主人的胯間的清幽。他怕自己的手玷汙了主人的高貴,怕自己觸犯了主人的律條。他不敢看,他閉上了眼,可是又睜開,索性又緊緊的閉上,嘴裡小聲唸叨著“主人萬歲,主人萬歲。”
陳靜眼睜開一條縫看著他,暗暗有點想笑,大約過了近一個小時,泡澡結束、美人出浴,小光立即趴下去,讓陳靜騎在身上。陳靜從容的騎在了小光的身上擦拭著身體,然後對小光說:“乖,小光,主人很滿意,回到樓上客廳沙發處吧,你繼續給主人按摩吧。”
“遵命主人。”小光說道。
陳靜擦乾自己,重新穿好浴袍,她再度騎上了小光,來到了客廳的沙發。
天快亮了,劉夢晴從迪廳的門裡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書包,胳膊上搭著一件校服襯衣,臉上化著並不精緻但很濃的妝。整整一夜,她在這裡宣洩著無窮無盡的精力,此時此刻,她已經顯得精疲力竭。
“討厭,還得去上課。”劉夢晴喃喃自語道。隨後,她懶洋洋的打了兩個哈欠,找到了路邊的一個早餐攤要了一份豆漿無精打采的喝了起來。
其實她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打小父母離異之後,都重新組建了各自的家庭,他們都嫌這個孩子是個累贅,沒有誰管他,沒有誰問她。母親有時候還給她寄點學費生活費,父親則幾乎沒有理過她。她有時候寄住在親戚家,有時候住在老房子裡。沒有人管她,慢慢的,她變的自暴
自棄,又常常和一些混混玩鬧在一起,常常在酒吧、夜店徹夜不歸,又用酗酒來麻醉自己的神經,以打發每天無聊的日子。
教室裡,陳靜在窗臺旁邊的飲水機裡打了一杯熱水,又從包裡取一個小袋子,從裡面拿出了兩枚冰糖泡在水中。最近她有點上火,所以她自備了一些冰糖泡水,據說冰糖能祛火,也能夠在她講課講的口乾舌燥的時候用來潤潤喉嚨。
“好,現在開始上課。”
“全體起立!陳老師好。”
“同學們好,坐下。大家現在把課本翻到95頁,找同學來朗讀課文。”
陳靜說完環顧了一眼教室,正想著找誰把課文讀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鄭小光的身上,心想這個小混蛋能夠把課文順利的讀下來嗎?不過看到小光的臉上自信滿滿,好像正是在等著叫他的名字。嗯,看起來這個傢伙是預習了,算了,不提問他了。陳靜看了看小光,微微的笑了笑。陳靜又向小光附近不遠的一個座位看了看,發現一個女孩正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這個女孩正是劉夢晴。
“夢晴,夢晴?”陳靜一邊叫著她的名字,一邊走到她的課桌旁,用手推了推她。
“別叫我,我困著呢,別叫我!”劉夢晴一邊睡著一邊像說著夢話似的回應著陳靜。
陳靜有點生氣,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大聲的說:“夢晴,劉夢晴,你給我醒醒,怎麼又這個樣子,能不能像個正常學生似的,你給我站起來!”
被陳靜這麼一喝,劉夢晴清醒了過來。“你幹嘛?要你管我嗎?老師有什麼了不起?就隨便打擾人睡覺?”劉夢晴放肆的對老學吼到。陳靜聽了之後強壓心頭怒火,調整了一下心情,然後對她說道:“夢晴,你這個樣子怎麼能把學業讀好?自古以來什麼時候有規定允許學生在課堂睡覺,你立即去教室外面罰站,直到清醒過來再回來!”
“不要你管,我說了不要你管,一個教書的有什麼了不起,我不陪你玩了,我走了,你愛叫誰罰站就叫誰罰站吧!”說罷,她氣沖沖的推開陳靜,從教室裡衝了出去。
本來陳靜制服了小光之後,班級幾個平時混蛋調皮的學生有了很大收斂,陳靜美滋滋的當了幾天“太平先生”,眼前這一幕則是很久沒有發生了。她氣沖沖的把裡手的教科書往地上一摔,嚴厲的眼神掃著班裡的其他學生。所有的學生都囁嚅著不敢吭氣,整個教室裡靜悄悄的。她又調整了一個心情,然後盡力的用平和的語氣叫起了小光:“小光,你帶一個同學去跟著她,看看她是不是一直回到了家,她這個迷迷湖湖的狀態,走路別出什麼事,你們跟隨著保護她一下,你們自己也要小心。”
“好的主。老師。”在課堂上,小光差點喊出“主人”,陳靜對他有過要求,不允許在學校喊主人。他先是走到陳靜的面前,深深的彎下腰,準備把書給老師撿起來,但是陳靜一腳踩在了書上:“豬頭,別磨蹭了,快去!”
小光低著頭看見主人黑色高跟鞋裡被透明絲襪包裹的玉足,嚥了咽口水,馬上帶著一個死黨快速的從陳靜身邊低頭溜走,邊低頭還邊吐了吐舌頭,陳靜看著她這個樣子有點想笑。但還是控制自己並擺出一副高冷的表情。
在校外,小光他們很快追上了劉夢晴,並按老師的要求把她送了回去,她回去之後倒在
床上矇頭大睡。
晚上,華燈初上,劉夢晴照例又來到了夜店,在舞池中,跟著人群搖擺著身體,心想著自己得罪了老師,估計不用上學了,反正那也正是自己希望的。夢晴正在恣意的玩著,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頭,一個又高又胖又壯的人在她面前。
她定睛看了看這個人,見他臉上有一條刀疤,長相十分兇惡,她有點害怕,正欲詢問,那人確先開口了:“妹子,這裡說話太吵,跟大哥去喝一杯,哥有事找你。”
夢晴不敢不從,小心翼翼的跟著這個人來了吧檯旁,那個人點了兩杯啤酒,然後慢慢的問道:“你是叫劉夢晴嗎?鄭小光是你的同學吧?”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妹子你別緊張,我叫吳天,這附近幾個夜店和場子都是哥罩著。你要是認識鄭小光,他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他是我的同學,但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很好,妹子,聽說你喜歡過鄭小光,有這事嗎?”
一提鄭小光,夢晴有點不爽,但也不敢說什麼,只是說道:“我也就是那會兒有一陣子有這個念頭,不過沒有相處,我和他僅僅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你為什麼不直接找他,而來找我?”
“你和鄭小光如果是同學的話,你們是不是有一個姓陳的女老師,據說長得還挺漂亮的?對不對?”
吳天說的這個人就是陳靜,劉夢晴聽到之後非常生氣。
“什麼漂不漂亮的?一個二十八、九快三十歲的老女人而已,整天管這管那,聽到她那說話嗲嗲的聲音就知道是個狐狸精,這麼大歲數了,還裝什麼嫩啊?我最討厭她!你不要提她,也不要提什麼鄭小光,那小子整天就知道跟著老師的屁股後面轉,那個老女人放個屁,他都覺得是香的!”
吳天聽了之後咧嘴哈哈大笑,然後一邊拍手一邊說道:“行,沒啥事,你喜歡不喜歡鄭小光我不管,但是你討厭那個陳老師,我告訴你,妹子,我們和那個老師有點樑子,想著你能給我們幫幫忙,你放心吧,大哥不會虧待你!以後這裡面,這場子,你隨便進、隨便玩,酒隨便喝,全記大哥帳,怎麼樣?”
“你當真?你要我做什麼?”
“哈哈,天哥我在道上名氣還成,還能騙你個小丫頭?不過今晚你得跟我走一趟,我慢慢的告訴你怎麼辦。”
隨後,夢晴有些迷茫跟著吳天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中午,陳靜一個人若有所思的坐在辦公室裡,她的桌子上放著一封沒有落款的信,她用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子,顯得是這封信讓她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敲門聲傳來,隨後進來的是小光。照例,在每天中午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的話,小光是要來伺侯主人。小光熟練的跪下給主人嗑了三個頭,然後捧起主人的腳舔舐著鞋上的灰塵。給陳靜舔鞋,一般照流程來講,小光要先舔淨鞋尖、鞋面、之後是鞋底,如果是高跟鞋還要含住鞋跟用口腔清理給乾淨。
陳靜平時習慣了小光的服侍,此時正在想那封信的事,全然沒有注意到小光已經在給自己舔鞋子。小光舔的全神貫注,仔仔細細的將每一粒灰塵都舔進嘴巴里吃掉。他絲毫不敢在舔鞋子的時候舌頭碰到腳面,因為陳靜給他立了規矩,要求他舔鞋和舔腳要分開,舔完鞋之後要漱口才能舔腳,而且舔腳之前要
給她按摩足底,需要待她舒服子之後才能繼續舔腳。
正午的陽光撒進辦公室,光線中,陳靜思考的樣子美麗而知性,腳下有一個帥氣的少年在用心的舔舐著她的高跟鞋。小光舔完鞋底,便含住了主人的鞋跟,準備清理鞋跟。結果,小光含的稍微緊了些,高跟鞋竟然順著光滑的絲襪滑落下來。小光心裡一驚,按主人的要求,如果鞋子沒舔完就把鞋子弄掉,是不允許的,是要受責罰的,小光閉緊眼準備迎接女神的責備。
陳靜此時也回過神來,看了看在腳下表情驚恐的小光,順勢腳尖一翹,高跟鞋沒有滑落,而是被她用腳尖挑了起來。
“小光,停下吧,主人有事問你。”
小光恭敬的跪好,聽侯主人的問話。距離自己眼前僅幾釐米的距離,陳靜的絲襪玉足挑著高跟鞋,鞋子一晃一晃,這對小光是極大的誘惑,此時此刻,他的心跳和高跟鞋晃動的頻率幾乎同步了。
“小光,咱們班的夢晴同學今天沒有來上課,你知不知她在外面和什麼人有矛盾?”
“她嗎?主人,她就是喜歡四處瘋玩,也有跟一些外面道上的人玩過,至於矛盾,我也不是很清楚。哦,對了,前段時間宋強找過她的麻煩。”
“宋強是誰?”陳靜問。
“宋強就是上次被主人打跑的那個人,那個混混。”小光回答到。
“哦?原來是他啊?”陳靜若有所思道,又問:“宋強為什麼找他麻煩?”
“宋強有個跟班對夢晴對手對腳,被她用啤酒瓶砸了腦袋,宋強要找到算帳,我替夢晴出頭,後來他們堵我,要不是主人您當時救了我,我可就吃大虧了,奴兒的這條命是主人救的!”
“原來如此啊?沒關係的,你知道通達修理廠在哪兒啊?”
“通達修理廠?主人問這個地方嗎?在順源街那邊,那裡門面不大,很破舊,但是有一個叫吳天的黑道在那裡。那個人可是一個老混混了,被主人打的宋強就認識他,並和他稱兄道地,他在這一帶可有名了!”
“是嗎?比咱們班鄭小光鄭老大的名氣還大?”陳靜笑著揶揄道。
“主人,您問這裡幹什麼啊?”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回去教室去吧,哦,下午你們先上自習,你維護一下班級紀律,我要出去辦點事。”說罷,陳靜用鞋尖輕輕的踢下踢小尖的臉頰示意他退下。
“遵命主人!”
小光告退後,陳靜又把那封信打開看了一遍,信上寫著:“陳老師,你的學生劉夢晴在我這裡坐客,她暫時不能回去,我也暫時不打算讓她回去。不過,在我這裡呆的太久,我怕我會忍不住對這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做出點什麼來。她現在一切都還好,不過時間一長就不保證了,所以請你一個人來把她接走。記著,別耍花招,不要報警,希望你下午六點之前能過來,地點在通達修理廠倉庫,等著你,不見不散。”
陳靜想,這應該是綁架,可對方為什麼不要贖金?而且點名讓自己過去即可。可是如果不是綁架,信中充斥著威脅的意思,一個女孩的就扣在他們那裡。對方究竟要幹什麼。
“等等,這信裡有點不對勁兒!”陳靜猛然的發現了什麼,她發現字的字體雖然有點歪歪扭扭,但明顯是一個女孩筆跡。她覺得這筆跡有點眼熟,感覺像是夢晴的筆跡。她曾給夢晴批改過作業和考試券,
沒錯,就是夢晴的筆跡!
“難道這個小孩子是在和我惡作劇嗎?就因為我昨天讓她罰站?我該不該報警呢?如果對方是真的綁架,那麼為什麼要留下指向性這麼明確的地址?那個叫吳天的流氓就在那裡,是他乾的嗎?他會蠢到把地址留在自己所在的修理廠嗎?”陳靜一邊想一邊梳理著思路。她忽修想起小光提到了宋強。
“宋強?對夢晴要報復,小光給出頭,被打,我打了宋強,吳天,修理廠。宋強、夢晴、小光、吳天。”陳靜猛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暗暗自語道:“呵呵,明白了,看起來這是衝著我來的,看來我真的要親自闖一遭了!為了夢晴能平安回來上課,想不到我一個女老師,居然捲入到這種紛爭中了,還要客串一次孤膽英雄,沒關係,去看看又如何!”陳靜想罷便打定主意,收拾了一下包,便起身離開了學校。
下午陳靜不在,小光感覺到失魂落魄,自從拜倒在陳靜的腳下,只要有主人在,他的心就安寧。今天主人不在學校,他感覺到非常不自在。而且,他對中午和主人的對話,讓他不得不心亂如麻。
“主人為什麼要問通達修理廠?夢晴怎麼了?通達修理廠可是吳天在的地方啊,主人不會要是去那裡吧?會嗎?會嗎?”這一切擾亂著小光,他不能再淡定了,他必須做點什麼。
“好怕主人有危險,我必須保護主人,如果主人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願意活了!生是主人的奴,死是主人的鬼。我得去那邊看看!”小光想完之後,打定主意,離開教室,翹課,去找陳靜。
信的確出自劉夢晴之手,不過準確的說是在吳天的口述之下,由夢晴完成的。昨天夜裡,吳天帶著夢晴回到了修理廠的住處,他指使夢晴寫了那封信,利用夢晴把陳靜騙來。
吳天之前聽說過宋強被陳靜教訓的事,他有點不敢相信,不明白像宋強這樣的混混怎麼會被一個女老師打的跪地求饒,而且幾次三番問宋強,宋強也不願意多說關於那次的事。他幾次提出替宋強報仇,但宋強要麼是一推再推,要麼是堅定的回絕,有時候從言語中,似乎還能聽出一些宋強袒護那個女老師的感覺。越是這樣,吳天就越是好奇,幾番打聽了那個女老師的事,得知那個女老師與鄭小光、劉夢晴、宋強等人的關係和糾葛,另外他也得知那個女老師是個美女。好色的吳天就強烈的想見一個見這個女老師,於是便想出了這麼一個計劃,打算把陳靜誆騙過來,只要那個女老師進入了自己的地盤,她就再也沒有辦法飛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而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信你為什麼不自己寫?”夢晴問吳天,吳天回答:“哈哈,妹子,不瞞你說,哥哥打小便開始闖蕩江湖,讀書少,不識幾個字,你見笑啊!哈哈哈哈。”
吳天雖然說的有點誇張,但他的確沒有什麼文化,識字的程度也就限於讀讀報紙上的中獎信息。至於寫字,那更是歪七扭八、錯字連篇,除了自己的名字和數字能寫對之外,幾乎很少能寫對。
不過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讓這封信出自劉夢晴之手,這樣是會讓女老師真的相信劉夢晴就在他這裡。至於報警嘛,他不怕,讓一個女老師來這裡帶走在夜店喝酒的學生,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自己說也的清,也沒什麼錯,何況公安局
以前也沒少進,對這一套他都門清。
“只要那個女老師來到我這兒,任她再有本事,也沒法逃出我的掌控了!”吳天暗自得意到。
信寫完,吳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讀完,他很滿意,然後一臉淫笑的看見夢晴:“妹子,寫的不錯,讀書的人就是不一樣,怎麼樣?別人不要你、嫌棄你,大哥我要你,你在大哥這,也陪陪大哥,大哥也讓你爽爽?”
說罷,吳天粗糙的大手伸向夢晴,夢晴被吳天嚇壞了,正要躲開,被吳天一把抓住。“來吧,妹子,陪大哥玩玩!”說著,他的手便伸向夢晴的前胸。夢晴又怕又倔,情急之中,一口咬住了吳天的大粗胳膊,疼的吳天哎喲一聲。
這一來,吳天沒了興致,惱羞成怒的他看著夢晴,揮手一個大耳光把將她打倒在地,惡狠狠的說:“破爛貨!別給臉不要臉,大哥看的起你,你還咬我,媽的,你哪都別想去,老老實實的等明天把那個女老師騙來,你要是不配合我,可別怪老子廢了你這小婊子。”
說完,吳天甩手而去,只留下牆角嚇的瑟瑟發抖的夢晴。
去往修理廠的出租車裡,陳靜也著實的感覺到脊骨發涼,她心裡也感覺到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此行的吉凶禍福,只求能順順利利的把事情擺平,把學生帶回來。如果真有什麼不測,自己索性就拼了命,估計還能算個勇鬥歹徒的烈士。陳靜在車裡胡思亂想著。
車停了,陳靜付錢下車,四下打聽了一下,找到了修理廠倉庫的位置。進門之後,四下冷冷清清,十分空曠,眼前只看到兩個人,一個醜惡的大胖子坐在一把破舊的老闆椅上,旁邊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這兩人便是吳天和夢晴。
夢晴沒想到陳老師真的會來,她原以為陳老師一直很討厭自己,動不動就說她、動不動就管她,還讓她上課罰站,沒想到她真的會為自己捨身冒險,想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不顧危險的愛著自己,想到這裡,她的眼裡泛出了淚花。
“陳老師,您。您真的來了?”夢晴激動的說到。
“是啊,孩子,我不來,誰來接你呢?”陳靜微笑的看見她說。
吳天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老師,只見她五官精緻、膚白貌美、長髮披肩、身材窈窕,穿著白襯衣、挎著一隻黑色的皮包,深藍色的修身牛仔褲顯得玉腿修長、玉臀圓潤,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細跟的高跟鞋,鞋裡是一雙被肉色透明絲襪包裹著的腳,即便透過絲襪,也能看出那雙腳的性感白晳。看起來像是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少女,只是她的眼神和氣質,有著少女沒有的優雅和從容。
吳天本是好色之徒,見到陳靜,不由得暗自嚥了咽口水。定了定神,笑著說道:“你就是陳老師啊?哈哈哈哈,久仰久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天,是這修車廠主,這附近、這一帶,幾乎都知道我的名號,道上也算有點小名氣,今日見到陳老師,幸會幸會。”吳天搜腸刮肚,找出了一些拿的上臺面的詞句,組織了這麼一段開場白。
“哦?這麼說,吳先生的修車技術很好嘍?”陳靜略帶戲謔的問到。
“哦,哪裡哪裡?大哥我,啊,不對,本人修車水平還算說的過去,主要是在江湖上還有點小小的名望,道上的兄弟都給一些面子,都叫我一聲天哥。”吳天有點尷尬的回答。
“長
話短說吧,吳先生,我今天來是要把學生接走,感謝你昨天對這孩子的接待,回頭我帶著學生家長一起來登門道謝。”陳靜沒有接過他的話茬,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到。
“陳小姐,我想你是個明白人,這個女孩和鄭小光都是你的學生,但是他們都和我兄弟有矛盾,劉夢晴用酒瓶砸過人,你還踢傷了宋強的臉,你可能不知道,宋強是我拜把子的兄弟,我是他大哥,我不能這麼就把這個丫頭放走!”
“哦?那請問吳先生,你想怎麼樣呢?”陳靜反問到。
“沒什麼,誰幹了什麼,都得負責到底。不過看在陳小姐的面子上,我現在可以放她走。”
“哦?吳先生真是個爽快人,多謝了。”
“不急,不急,想放她走很容易,不過得委屈陳小姐留下來,您放心,我這裡條件雖然比不上你們讀書人的學校,但是我會準備好酒菜,請陳小姐陪我一晚,怎麼樣?”吳天一臉淫笑、不懷好意思的說到。
陳靜厭惡極了眼前的這個流氓惡霸,他的一舉一動都令自己感覺到噁心,不過她還是調整心態,對吳天回答道:“吳先生想的倒是很美好啊,可惜我晚上還有材料要準備,恕不能奉陪,學生我帶走,改日我再親自陪你把酒言歡怎麼樣?”
“陳小姐,我可等不急改日,咱們今天就‘日’吧,怎麼樣!”吳天把那個“日”字特意拉長了音,無恥的說到。
“陳老師,您別聽他的,您快走吧,別管我了,您今天能來,夢晴就心領了,您快走吧,快走!”夢晴突然哭喊著對陳靜說到。
吳天聽聞,一把扯過了夢晴的頭髮,惡狠狠的說:“你個小婊子別他媽瞎說,信就是你寫的!陳老師就是你騙來的,告訴你,你今天壞了我老子的好事,老子就劃了你的臉、剁了你的腿!”
“住手!”陳靜厲聲喝到,她極力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憤怒,原先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九宵雲散了,她調整了下心情,繼續說:“吳先生你放手,你讓夢晴走,我留下陪你!夢晴,老師不怪你,你快回去吧。”
“這才對嘛,有事好說好商量嘛!”吳天一邊放手一邊笑嘻嘻的說。而夢晴剛才也確實被嚇的夠嗆,看到陳靜用眼神示意她離開,她便向老師鞠了一躬,然後低著頭快速的離開了。
“陳小姐是個爽快人嘛,來吧,您過來,咱們一起喝兩杯。”
“哦,是嗎?好啊,既然吳先生邀請,看來我還不得不賞光了。”陳靜冷冷的說道。
倉庫後面有一個不大的客廳,吳天準備了一些涼菜和白酒,他打算和陳靜一起喝點,晚上再把她一睡,越想越美滋滋的。陳靜看了看酒菜,戲謔的說道:“吳先生,陪美女喝酒,你就準備了這些嗎?菜我不吃,酒我只喝紅酒,吳先生能辦到嗎?”
“啊啊,這有什麼難的,我這兒有,我在酒吧看場子,紅酒我有,你們文化人就是有品味,你等著!”說罷吳天笑嘻嘻的拿出了紅酒,並倒了兩杯,一杯給陳靜,一杯自己拿在了手裡。
“吳先生,和女士喝酒,你能不能紳士一點,你去洗漱一下,換身整潔的衣服,回來咱們慢慢喝,你放心,我跑不了,我既然留下了,就和你奉陪到底。”
一聽說陳靜嫌自己身上髒,吳天心裡有點尷尬,不過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知性美麗的女人,有可能知識分子講究多,不過
無所謂了,她也跑不了,自己正好感受一下這些文化人的獨特樂趣。說完,他起身去洗漱了。
陳靜打量了一下四周,想著如果此時逃掉也沒有用。以後,夢晴和其他學生還要被這個流氓所騷擾,她必須想個萬全之策,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想著想著,忽然想到自己包裡的冰糖,於是她從中拿出一顆最小的,悄悄的放到了吳天的酒杯裡。
從修理廠跑逃出後,夢晴邊跑邊哭,她現在的內心十分的後悔,沒想到陳老師為了她竟然孤身犯險,想著之前對陳老師的種種誤解和頂撞,真的是無法原諒自己。她想著應該立即通知大家還救陳老師,至少,應該通知小光來救老師。夢晴正在邊跑邊想的時候,忽著撞到了一個人,她抬頭一看,正是神色匆匆的小光。
原來是小光來到這裡尋找陳靜,他害怕主人出什麼危險,結果正和夢晴撞見了,他不待夢晴說話,急切的問道:“夢晴,你見到陳老師了嗎?她今天向我打聽來著,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夢晴了聽了之後哭的更大聲起來,小光著急的問:“別哭啊,你們見到了沒有啊?”
“見是見到了,不過,小光,你要原諒我!”
“怎麼了?你快說,急死我了!”
夢晴抽泣著把之前的事給小光講了一遍,小光聽完之後頓時覺得五雷轟頂。他此記得對夢晴真是又氣又急但卻毫無辦法。
“小光,你別生我的氣,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對不起陳老師。”你快想個辦法吧。
“現在沒什麼辦法了,咱們趕緊回去,把老師救出來!吳天雖然狠,但我拼了命也一定要救出她!”
說著,小光拉著夢晴往修理廠的方向狂奔,眼前突然出現幾個人,為首的那個十分面熟。
“喲,真是冤家路窄!平時找不見,今天遇一雙,來吧,哥幾個,招呼他們吧!”
說這話的人正是宋強,他身後跟著三、四個小跟班,正在這一帶閒逛,正好遇了小光和夢晴。
“宋強,我沒時間和你多說,我有急事,你快讓開,我要去救人!”
“救人?你還是這麼愛管閒事是吧?你要救誰?是相好的,還是什麼人?哈哈哈,遇到我們,咱們得把上次的事做個了結!”宋強恨恨的說到。
小光也顧不得和他解釋太多,拉起夢晴便往前衝,宋強等人死死的將他攔住,情急之下,他們撕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