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綠綠
第一節發現老婆有外遇
週日上午,兩口子在李瑞的父母家,老婆不停地做家務,很努力很細緻,讓李瑞有點納悶,也不知道老婆發什麼神經,最近一個月簡直有點太勤快了。即使在自己家,老婆也是把家收拾的乾淨利索,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先介紹一下這個家庭的基本情況:李瑞今年32歲,老婆30歲,兩人的孩子三歲多。平時兩口子在自己的房子裡住,就是每個週六、週日到父母家,孩子有老人帶著,所以孩子也不纏兩口子。如今都是一個孩子,四個老人都搶著看孩子,兩口子也落得清閒。
這天孩子被爺爺奶奶帶著出去玩了,十點多的時候,打電話回來告訴李瑞,要與孩子在外面吃飯,中午不回來了。李瑞和老婆一商量,既然這樣,就告訴父母回自己家了。
十幾分鍾後,兩口子步行到家,老婆到自己房間上網,李瑞躺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李瑞給老婆說有點餓了。老婆離開電腦桌,到廚房做飯,李瑞繼續看電視,節目有點無趣,李瑞站起來,在房間隨意走動,有些事情,就是有點巧合,不相信都不行。
這是兩室一廳的戶型,大臥室是兩口子平時睡覺的地方,是一個兩米乘兩米的大床;小臥室也安放了一張略微小的床,也有一米五寬兩米長。家裡在過節來人的時候住的,但是有時候李瑞自己上網晚了也在小臥室睡覺,主要是避免打擾老婆。家裡有一個臺式電腦,放在大臥室,平時李瑞從來不上老婆的臺式電腦,有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李瑞在室內走動的時候,無意之中,聽到老婆電腦似乎有點響聲,大概是閒的無聊,李瑞走了過去,看到老婆電腦屏幕上的QQ消息框在閃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好奇,看到老婆在廚房忙乎,就點開了消息框。看到裡面的內容後,讓李瑞立馬傻了,震驚不已。原來老婆在外面偷情!消息框裡有人發來和老婆在床上拍的合影,看樣子的是在賓館用手機拍的。
李瑞頓時感到連呼吸都困難,長出一口氣,盡力屏住呼吸,繼續翻著,原來是老婆出軌了,早就在外面和情人約會了。看了五六頁記錄,實在是衝擊力太大了。李瑞關閉了消息框,坐在床上,實在是無法平息自己的情緒,但是一時之間也沒有了什麼主見。在床邊坐了幾分鐘,努力地靜了靜心,還是覺得心裡太堵,必須到外面呼吸一下空氣。
恰好此時有手機聲響起,李瑞來到客廳的沙發跟前,拿起手機接了一下,是單位同事打來的。李瑞從事礦泉水的推銷,每天的信息量很大的。通話的時候,老婆也從廚房出來,李瑞掛斷手機,老婆問:“什麼事?”
李瑞藉口單位有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老婆說吃:“完飯再去吧!”
李瑞掩飾著自己的慌亂,說:“就不吃了,先去辦事。”
離開家門,李瑞沿大街漫無目的走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走累了,就在街心公園坐了下來。慢慢梳理自己慌亂的頭緒。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老婆最近兩個月確實很反常,這段時間裡做家務很勤快,對父母很體貼,原來是在外面有了情人。但是有些事情,李瑞也說不出口,有點難以啟齒。
自從有了孩子,自己在床上那方面現在確實差一些,一個月也就兩三次,滿足不了老
婆,看到老婆每次那種難受的樣子,李瑞雖然有些自責,可總是認為老夫老妻了,也沒有放在心上。難道老婆受不了?細細想想,也沒有發現明顯的那種舉動。現在怎麼辦?
離婚嗎?要離婚?這個念頭在腦子裡只是忽閃了一下,李瑞自己也覺得不可行。
問題出在哪裡?並不是以前自己那方面就不行。剛結婚的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幹那事,只是有了孩子之後,加上職場的壓力很大,那方面越來越淡。老婆身高一米六二,長相一般,體重一百二十斤,比較瘦,屁股大。老婆在一家公司做辦公室文員工作,平時很穩重的感覺。
對離婚李瑞還是有恐懼症,因為自己才一米六五,體重是一百三十六,屬於那種豆芽型的。當初找對象,就是因為工作單位一般,身材矮小,費了好大勁才娶到老婆的。
李瑞在慢慢的考慮這些,他不想再讓父母親操心,必須保證這個家庭完整。
現實裡離婚是很複雜很漫長的事情,不僅僅家庭解體,孩子怎麼辦?雙方父母也無法接受這種打擊,一般家庭是經不起這種折騰的。李瑞也明白,出軌這種事情,一旦木已成舟,就像吸毒一樣,欲罷不能了。種種方案,最實際的,也就是實在不行,既然老婆偷情,就讓她玩去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就當做不知道。
但是又想到,剛才老婆的聊天記錄裡說,開房的時候,老婆也拿錢的。李瑞的腦子裡,總覺得開房應該是男人出錢,但是看記錄似乎是老婆自願拿出一百元的,那男人不讓,老婆翻臉了,那男人嘻嘻哈哈笑納了。
傍晚的時候,李瑞身心疲憊地回到家裡,老婆依然沒有察覺。李瑞也儘量不表現出來,吃過晚飯,和老婆一起看電視。快十點的時候,兩人上床睡覺,李瑞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老婆像一個外人,心裡有點發酸。被另外一個男人壓在床上幹了,李瑞心裡很不舒服。
其實,這個世界裡的女人是最敏感的,老婆也覺得老公似乎情緒不對頭,反覆噓寒問暖。李瑞再也憋不住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就把看到聊天記錄的事情說了。老婆聽了半天不知聲,過了一會忽然哭了,述說自己的不對。李瑞繃了一會臉,五味雜陳,看老婆那樣心也軟了,終究覺得有點虧欠老婆。拍拍老婆的肩膀,摟著老婆說:“都是現代社會了,我沒有那麼保守,別難過了,是我那方面不行。”
兩口子自從結婚以來,感情應該說還是不錯的,沒有吵吵鬧鬧,日子過的很平靜,老婆也不是那種風騷的,比較本分。有了孩子,老夫老妻的生活自然是平淡的,難道老婆特別需要那方面的安慰嗎?李瑞雖然不舒服、心裡生氣,面對現實世界,覺得生活還是有一定壓力的,兩口子都疲於奔波在職場中,就是為了一個幸福的將來。
兩人的工資除了償還房貸、孩子上幼兒園、以及平常的人情往來,經濟上還是比較緊的。忙忙碌碌的生活裡很少顧及性需要。
第二天早上起來,老婆做好飯上班去了。大概是怕面對面的難堪,沒有與李瑞打招呼。老婆的單位離家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每天要六點半之前出門。李瑞是推銷礦泉水的,最忙的時間是中午和旁晚,早上一般八點半離家,而且單位離家就兩站路,步行十分鐘。
第二節:老婆
的情人來家
李瑞一整天都是在恍惚中度過的,心裡似乎感到特別的無助、很是壓抑,很矛盾。作為普通老百姓,其實現實是很殘酷的,無論是自己的這個家庭還是雙方的父母都是經不起折騰的,離婚這種事情在現實世界裡難度是非常大的,涉及方方面面,這條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走的。
當初找對象,見了不計其數的妹子,大多數都嫌棄李瑞個頭矮小,(只有一米六五)找對象的時間很長,也困難,所以對好不容易組建的家庭是很看重的。怎麼辦?李瑞沒有主意,但是總的解決這個事情的,有什麼好方法呢?
這一天,似乎比過一年還要漫長。工作上的忙碌似乎可以暫時的麻痺自己,可以忘記這種不愉快。可是一天很快過去,還是要面對現實的。下班後,李瑞回到家,發現老婆已經做好飯,看來是提前回來的,平時老婆來家都在六點半左右的。她五點下班,路程一個半小時。李瑞進屋後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婆似乎也有點緊張,輕聲地說了聲:“你回來了,吃飯吧!”李瑞脫了外衣,坐在餐桌上開始吃飯,老婆見狀也是默默無語地吃,李瑞知道她一定也很無奈,那方面想放棄又捨不得那種激情。餐桌上的氣氛有點壓抑。吃完後,李瑞在沙發上看電視,老婆去洗刷碗筷。
想了想,包括昨天在大街上的考慮,李瑞覺得要弄清楚那個男人的人品怎麼樣?首先考慮的應該是家庭的風險,萬一遇到一個無賴之徒那就麻煩了,這個家庭也就面臨解散的危機。
上床睡覺的時候,李瑞摟著老婆,老婆再次道歉和流淚。李瑞想了想還是對老婆說:“那方面我差一點,工作也辛苦,你要喜歡就悄悄玩吧!我不介意。”
老婆沒有說話,李瑞繼續說:“別再拿錢開房,在咱們家也行呀!也比在外面安全的。”說完後,李瑞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說的。老婆還是沒有說話,不知道老婆心裡咋想的,老婆可能被李瑞這個大膽的提議嚇壞了。過了一會,李瑞覺得還是應該向老婆瞭解一下這個男人的情況,千萬別被人騙了。就用手搖了搖老婆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道:“那男人你瞭解嗎?別讓他騙了。”
老婆緩了口氣,告訴李瑞,那男人名叫宋國新,孩子都一歲多了,今年也是三十二,是個外地司機,人很穩重,每週到我們這裡的一家公司送貨二到三次。李瑞又問:“他人品咋樣?咋認識的呢?長相兇惡嗎?”
老婆斷斷續續說了一些,大意是在業務上認識的。
老婆單位專門批發經營各種管道管材的,那人經常來進貨,兩人就熟悉了。李瑞聽完後,還覺得靠點譜,畢竟不是在網上瞎找的。至於長相,老婆說挺不錯的。
問李瑞看不看照片?其實李瑞在聊天記錄裡看過那張合影,但是總覺得應該再瞭解深一點。老婆挺會察言觀色的,可能是急於給老公證明那男人不是地痞式的人物,也忘記了剛才那張緊張情緒,麻利地下床開了電腦,讓李瑞看了很多照片,看來兩人是交往時間夠長的了。
老實說,那男人是比較順眼的,非常苗條,身材高大,老婆說是一米八六,長相還可以。關了電腦,李瑞沒有說什麼,就說睡吧!
當晚就摟著老婆睡的,好像怕別人搶走老婆似的。李瑞自己也
覺得很奇怪,原先的那種敵意似乎小了一點。
後來連續兩天,兩口子還是在比較壓抑的氣氛裡過的,李瑞也陸續瞭解了更多的關於那男人的事情。週四的晚上,李瑞幹了老婆一炮,玩的時候,李瑞心裡感到有點怪,他突然想象那男人在插入老婆的樣子。心中充滿一種氣憤,狠狠地幹著。
射完之後,老婆兩腿緊緊夾住李瑞的腰,顯然沒有盡興。去衛生間沖洗後回到床上,李瑞突然問老婆那男人能夠做多長時間?老婆不說話,可能是不好意思吧!李瑞突然想知道老婆和那男人怎麼玩的,問了許多。
老婆支支吾吾小聲說:“別問了,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他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嗎?”
李瑞說:“哪天見見面吧!”
老婆才告訴李瑞,那男人這個星期一三五都來進貨。李瑞也不知道處於一種什麼心態,大度地說:“那就明天晚上來吧!”說完後,心在顫抖。
現實裡綠帽子都是偷偷摸摸的,老公同意情夫來家這種情況,更多的是一種無奈,一種迫於現實的無奈。老婆既然喜歡這方面,而自己也差一點,當離婚成為不可能的時候,放手也許是一種選擇。起碼,老婆不用偷偷摸摸給那男人貼補了,而且老婆包攬了家裡所有家務。
李瑞或許沒有料到的是,正是由於自己的這種妥協,把自己最終推向綠奴的境地,這是後話。
週五白天很快就過去了,其實李瑞是在緊張中度過的。當一個陌生的男人介入這個家庭的時候,心裡是七上八下。晚上回到家裡,發現老婆又提前回來,已經做好飯。李瑞也沒有問為什麼。
吃完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老婆去衛生間洗浴,磨磨蹭蹭好半天。兩人都知道今晚到要發生一件重要的事情。氣氛很怪異、緊張。沖洗完,老婆披著寬鬆的白色浴袍坐在沙發上,兩人不再說話,默默地看著電視。
八點半的時候,有人敲門了,老婆起身開了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老婆找出拖鞋,那男人換了鞋,李瑞也趕緊站了起來。老婆說道:“這是我老公。”
那男人點點頭,沒有說話。老婆又指著那男人對李瑞說:“這是國新。”李瑞神情緊張點點頭,算是打招呼。隨後又指了指沙發,意思是讓座。那男人在沙發上坐下,眼神看著李瑞,李瑞在沙發的另外一端坐下,老婆做中間。
第一印象,那男人有股銳氣,比較順眼,長相不錯,是那種可接受的類型,身材苗條而且高大,李瑞感覺比自己高一個頭。其實一米八六的個頭比一米六五確實高許多,說實話,李瑞心裡還是有點懼怕,氣氛很尷尬。
還是那男人先開口:“房間很乾淨啊!”
老婆馬上接上:“是嗎?呵呵,你第一次來,先看看吧!”
那男人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又坐回沙發,對老婆說:“你先進去吧!我和你老公說兩句話。”
老婆看了李瑞一眼,走進臥室。
那男人重新坐下,看著李瑞,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倆的事情,她給你說了吧!”
李瑞拘謹地看著地板:“嗯……她說了,我知道一些……”
那男人頓了頓,翹起二郎腿,注視著李瑞:“有啥要說的嗎?”
李瑞感到非常不自然,長期從事推銷工作,養成的職業習慣就是唯唯諾諾,非常的小心翼翼。看到那男人的眼光,趕緊
迴避了,在氣勢上那男人明顯有點強勢,李瑞很緊張,聲音有點顫抖地說:“我……嗯……我……那方面我差一點,我是同意你們來家的,但不希望咱們之間發生經濟往來,就這些。”
那男人:“沒事,經濟上咱們不拉扯。還有嗎?”
李瑞:“沒有了。”
那男人嘿嘿兩聲:“在你家玩,你沒意見?”
李瑞突然發覺臉瞬間紅了,客廳沒有開大燈,總算能掩飾一些表情變化,每個人在面對突發事情的時候都是沒有主見,一個弱勢男人在一個強勢男人跟前,更是一種焦慮和無助:“沒有……沒啥意見,還有就是……別讓……別讓別人知道。”
那男人直視著李瑞,緩緩說道:“沒問題。”
此後,兩人都不說話,老婆也沒有出來,只有電視機的聲音。那男人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在看電視。李瑞估計他是在適應這裡的環境,心思根本不在電視上。
李瑞用眼光在偷偷掃視他,看到他的腳很大,腳上穿純黑的矮腰襪子,(船襪)比自己的腳大多了,越看心裡越發緊張。過了幾分鐘,那男人起身,兩手叉腰,注視著電視,然後回過身,對李瑞說道:“我進去了,呵呵。”
李瑞說了一句:“嗯。”
那男人好像也不自然,長長呼出一口氣,沒有說話,走向臥室,隨後關門。李瑞努力地定定神,儘可能地自我平靜了一下心情,斜躺在沙發上。同時把電視機音量放到最低。不一會,就聽到臥室傳來的呻吟聲。
幹上了!李瑞緊張的立即又坐起,心裡很是怪異,感覺頭有點發暈,這種事情終於發生了,現在就在自己的床上,老婆被那男人在幹,那種感覺簡直說不出來,有點委屈,有點無奈、有點恐懼,反正是六神無主。但是自己的那個一點也不硬,並沒有因為遭受羞辱而激動。在一定程度上,李瑞的心情一直處於氣憤狀態。
為什麼不躲出去?李瑞原先也考慮過這個問題,想與那男人見個面、打個招呼之後自己溜出去,免得尷尬。但是後來想到一個現實的問題,李瑞這套房子,雙方父母都有鑰匙,萬一來家怎麼辦?自己在家還好說。一般老人來這裡次數很少,即使來,也是提前電話聯繫的。雖然這種可能性非常低,還是就怕萬一。所以李瑞還是決定留下,防止一切風險的出現。
大臥室裡面的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老婆的呻吟聲和那男人的粗氣混合著頻頻襲來。李瑞的心在顫抖,此時此刻感覺呼吸都很緊張。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隨著那男人一聲低吼,大臥室安靜下來。
又過了十幾分鍾,大臥室門開了,那男人走出臥室,李瑞忙站起來,那男人只是衝他點點頭,沒有說話,換了鞋出門。李瑞立即走進臥室,老婆還正在清理床單,臉紅紅的,好在臥室裡只是微弱的檯燈。李瑞拍了拍老婆的肩膀:“沒事吧?”
老婆沒有說話,只是不好意思地抱著李瑞,李瑞說道:“去洗洗吧!”
李瑞上床,老婆一會洗浴回來,老婆也從激情的狀態迴歸平靜,李瑞沒有說話,只是摟著老婆,還是老婆有點歉疚對說:“你不在意吧?”李瑞不知道如何回答,拍拍老婆的肩膀說:“沒事,你們也放開點,想開了也沒有啥。”李瑞問玩的怎麼這麼快,老婆說那男人也有點不習慣,可能是第一次到一個
陌生的環境吧!
很多男人在女人面前,很多時候都是表現的很大方、滿不在乎,其實心裡卻是嚴重受傷,不過不善於表達出來而已。李瑞也是如此,剛才自己一直在一種氣憤的情緒裡過來,如今強裝鎮靜,連自己心裡都感到奇怪。這可能就是帶著面具生活,隱藏了自己的那種不安。
大概老婆也累了,不一會就睡了。李瑞翻來覆去,卻是久久難以入睡,突然覺得老婆離自己老遠了,被那男人幹了,心裡總覺得有點彆扭,不舒服。但是所有這些也是很無奈的選擇。怕與老婆離婚,怕家庭產生劇變,又怕在外面玩的話老婆再從家拿錢。
那男人高大的身材和走路的姿勢給他很深的印象,那是一種力量的象徵,李瑞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懼怕,這也許就是弱者在強者面前處於一種不安的心態。那男人在沙發上盤著二郎腿的時候,顯然不在乎李瑞這個老公的存在。
唯一讓李瑞感到欣慰的是,那男人長得還順眼,好像膚色比較白,不是那種讓人感覺不對路的人。
這篇文章斷斷續續寫了好長時間,是在發洩一種壓抑、一種無助的感覺。之後的情節就不寫了。其實綠奴都是半個同志,後面就是成為綠奴的經過。再後來李瑞開始戀足,為那男人提供口活,但是沒有從後面幹過,作為一個男人是不會接受那種同志的動作……
第三節老婆的情人第二次來家
很快就到了週六週日,這兩天,小兩口在父母家與孩子一起度過,老婆做家務的時候格外的賣力,週六這一天,兩口子沒有說幾句話,似乎各有心事,畢竟這是一個巨大的衝擊,李瑞知道那是老婆在感謝他的理解和開放。晚上在父母家住的時候,老婆摟著孩子睡,孩子不習慣,可能是爺爺奶奶帶的時間長,孩子與父母有些生分。
看著可愛的孩子,李瑞還是覺得自己讓那男人來家的決定是對的,至少暫時平息了一場家庭風暴。週日晚上吃完飯,兩人就回家了。經過兩天時間的沉澱,李瑞的心情緩和了許多,不像前天那樣的堵心,在逐步適應之中。晚上睡覺的時候,李瑞也不知道咋的,一想到老婆那情人宋國新,自己總是有點不舒服,摟著老婆的時候,總覺得老婆讓人做了,心裡有個坎。
一想到明晚老婆又要奉獻給那男人,有點氣憤,越氣越不硬。但是又一想,木已成舟,無法改變的現實,老婆早就讓人家在外面幹了好多次。李瑞努力地剋制著情緒,讓老婆抓著陰莖,一會也有點硬了。與老婆匆匆幹了一炮,也就八九分鐘。李瑞在乾的時候問老婆,和那男人比咋樣,老婆噗嗤笑了出來,說了句:“你們倆都不錯。”
還好,老婆沒有說自己不行。李瑞實在猜不透老婆的心思。洗完後兩人在床上聊了一會。李瑞問老婆,那男人宋國新為什麼不沖洗就走了?老婆說與他接觸的幾次,宋國新都很講個人衛生,第一次來家可能還是放不開。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李瑞告訴老婆放開點,沒有什麼,不要有顧慮。老婆高興地在李瑞臉上親了幾下。
對宋國新最多、最強烈的印象是,老婆這個情人確實身材高大,比自己高一頭。其實李瑞心裡總是有點疙瘩,更多的是無奈。說這些自欺欺人的話,李瑞連自己都不信,現實世界裡,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夫
妻也是一樣的。
很快又到了週一,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那男人宋國新來了,這次最大的感覺就是,他似乎放開了,微笑地和李瑞打了招呼,蹬掉那雙矮腰運動鞋,連拖鞋也沒有換,直接走進大臥室,與老婆嘻嘻哈哈起來,房門也沒有關,好像老公不存在。
李瑞提前已經把家裡所有大燈關閉,客廳就開著電視機,小臥室開著電腦。李瑞在看著電視,一會的功夫,就聽見大臥室的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李瑞沒有啃聲,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老婆告訴李瑞,宋國新執意要開著門,就是想讓李瑞聽聽。大臥室不一會就傳來呻吟聲,劈劈啪啪。李瑞心跳加快,靜靜聽著。
還是禁不住好奇,想了想,李瑞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趴在大臥室門口,向裡面望去,在壁燈下看的一清二楚,陽春四月,剛剛停止了供暖,房間的溫度有點冷。兩人身上蓋著被子,被子忽上忽下,宋國新全身壓在老婆身上,兩手抱著老婆的大腿在快速抽出與進入。從身材上看,宋國新確實很高大,腿長,把被子撐得到處漏光。
李瑞兩口子平時蓋的被子尺寸不大,是量身製做的。在宋國新身材的陪襯下小了點。宋國新幹的很猛,抽插的啪啪聲很清脆,老婆似乎是剋制自己的呻吟。李瑞就覺得血衝腦門,很緊張。確實是刺激。看了一會,怕被發現,又悄悄回到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大概二十分鐘,就聽到宋一聲低沉的:“啊……啊……”呻吟。大概是發洩出來了。房間頓時安靜了一會,聽到老婆和宋國新走進衛生間,一會傳來嘩嘩的聲音。兩人嘻嘻哈哈,好像不在乎李瑞的存在。兩人洗完,回房間竊竊私語了一會。再後來,宋走出房間,李瑞發現他穿好了衣服,宋說了一聲:“我走了。”李瑞忙起身,應了一聲,老婆沒有出來。
宋走後,李瑞來到大臥室,見老婆躺下了,李瑞說道:“你先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老婆坐起,看著李瑞:“你沒事吧?他人不錯。”
李瑞回到:“沒事,睡吧!”說完走出房間,帶上門。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李瑞覺得就像做夢一樣,給宋哥脫褲子。
後來陸續又來了幾次,宋國新與這個家庭也越來越熟悉,行為舉止變得越來越隨意了。準確地說,第三次之後李瑞心裡那種抗拒的感覺或者與陌生人之間的不適應越來越小。說實話,平靜的家庭,突然增加了一個人,那麼高的個頭,強加在笑容後的那種不自然,李瑞多少是壓抑一點,只不過,男人不像女人那樣善於表達出來而已。
但是,每個人都有弱點,膽小謹慎的李瑞,說不清這是為什麼,對宋國新的感覺是順眼的。人與人之間的這種感情互動,在相處了幾次後,心態似乎放鬆點了。大概是第五次的時候,李瑞嘗試著對著宋國新露出了一點笑容。既然自己無法改變現實,那只有接受現狀,家裡的氣氛也變得融洽。
老婆還是和原先一樣的勤勞,脾氣也好。但是李瑞明顯感覺到每當提及宋國新,老婆總是小心謹慎地、很委婉地維護他,適度誇那男人。毫無疑問,這一切行為表明,老婆已經對宋國新產生了感情。
可是奇怪的是,李瑞兩口子的性生活也似乎和諧許多,每週也能夠達到了一次了。每次房事的時候,李瑞滿腦子都是宋
國新壓著老婆猛幹的情景,兩口子總是在早上玩,因為李瑞心裡還是有個疙瘩,老婆被玩過之後,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自己不會在宋國新走後馬上接著玩。
第六次宋國新來家的時候,李瑞與他在客廳沙發上說了說相互單位的事情。宋國新是一家供水公司的材料員,不是專職司機。一般人的理解,以為供水公司與自來水是一家單位,其實不是。供水公司隸屬水務局,(有的地方叫水利局)負責供水管線沿途的管理,自來水隸屬公用事業局,是兩個系統。最近在李瑞他們這裡有一段新建工程,所以經常來回拉貨。
那天老婆在大臥室等候的時間長了,就出來催促情人。宋國新看著老婆,招手示意老婆過來。待老婆走進的時候,當著李瑞的面,宋國新一把就將老婆拉坐在身邊,順手摟在懷裡,老婆不好意思地掙扎了幾下,宋將嘴伸過去親了一下,老婆檔了一下。宋哈哈嬉笑著,用手捏著老婆的臉:“還害羞?呵呵,讓你老公欣賞欣賞我咋玩你的!”
李瑞見狀很尷尬,站起來,想走。宋一邊摟著老婆一邊說:“走什麼?你也學學嘛!把你那地方讓一下。”李瑞坐的是沙發長條那部分,這個沙發長有三米六,有一頭是長出一塊,就像一張小床,行語把這個小床叫貴妃,這是最近幾年流行的沙發樣子。
李瑞沒有想到宋如此大膽,懦弱的性格,讓他沒有主意,在頭腦混亂中站了起來,宋見狀嬉笑著拉起沙發上的老婆,直接推到在沙發的長條上,隨後全身壓了上去,老婆似乎沒有適應,頭側向窗簾,可能在迴避老公的眼光。宋壓上去之後,穿著褲子屁股馬上上下的顛動。
老婆的身材只有一米六二,被一米八六的宋國新壓著,就像老鷹抓小雞,老婆穿著很寬鬆的睡衣,宋國新在親著老婆的臉,很隨意。抬頭見還站在沙發邊上的李瑞,笑著說:“站著幹啥?坐下慢慢看嘛!呵呵。”
李瑞蒙圈了,這就是人性的弱點,遇到突發事情,一時沒有了主意,笑了笑還是退到小臥室上網。不知道出於一種什麼心態,李瑞沒有關房門,就聽見老婆和宋嘻嘻哈哈,一會就幹上了。宋粗重的喘氣聲和老婆的呻吟持續傳來。過了大概十分鐘,就聽到宋喊道:“兄弟,過來一下。”
李瑞猶猶豫豫,沒有立即響應,宋又喊了一遍,李瑞覺得裝不下去了,就起身到客廳,只見宋肩上扛著老婆的右腿,在猛烈的抽插。宋見李瑞過來:“給宋哥拿點衛生紙。”
其實兩人都是32歲,屬狗,按照月份算,李瑞還要大幾個月,宋哥這個稱呼,是在有一次玩完之後在沙發上聊天的時候,宋國新突然告訴李瑞,以後叫他宋哥。老婆在旁邊不停地勸說,李瑞也無意在這個問題爭執,沒有明顯反對,含含糊糊地答應了。
看到老婆被壓著猛幹,心裡不是滋味,又一想,老婆樂意的事情就隨她吧!到衛生間拿了一卷衛生紙,交給宋,宋笑了笑,停了下來。李瑞馬上回到小臥室繼續上網,又過一會,兩人玩完,嘻嘻哈哈走進衛生間沖洗……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李瑞和老婆的關係是融洽的,反正自己那方面差一點,這個男人的到來正好彌補了,老婆對李瑞的父母殷勤了許多,家務活幾乎包攬了,李瑞知道是老婆報答自己
。讓李瑞不舒服的就是,老婆來例假,那男人也照常來,把老婆壓在身下,讓老婆用嘴或者在肚皮上摩擦。李瑞在老婆面前表示不高興,但是老婆不在乎,李瑞只能啞口無言。
轉眼過去一個月了,李瑞驚慌的心情慢慢平息了,這種事情在家裡進行,外面也不知道,也就隨意吧!這段時間,受到了刺激,李瑞與老婆的次數也多了一點,基本上一星期一次,比原先每月2次強多了,每次做的時間,也達到十幾分鍾。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李瑞心裡還是有點壓力,每次看到宋國新那一米八六的大個子,心口總好像被什麼堵著一樣。
一個晚上,宋國新應該來的,但是他沒有來,李瑞問老婆,老婆磨磨蹭蹭地說:“宋國新有點想法,他怕你將來可能反水,會告他姦汙老婆,為了消除隱患,想叫你每次在玩前給他褲子。”
李瑞給老婆說:“他怎麼有這樣的想法?”就沒有答應。
一個星期過去了,已經接近五月底,天氣越來越熱,宋國新還是沒有來,老婆有點急躁,好像越來越扛不住了,但是又不能夠對李瑞說過頭。老婆說你就脫兩次怕啥?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李瑞知道這肯定是宋國新的歪點子,故意找刺激。老婆脾氣越來越大,臉色越來越難看。李瑞覺得與老婆心理上有了很大的距離,老婆就好像犯了煙癮,欲罷不能。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老婆雖然不樂意,但是與以前一樣,善待父母,盡心盡力地在做家務。
想了好幾天,李瑞最終還是讓步了,同意了老婆說的,同意宋國新提出的新要求。老婆頗為感激,兩口子終於達成一致,晚上的時候,兩人在床上聊了一會兒,這一陣子兩口子的氣氛很壓抑,李瑞的讓步、妥協化解了對立。為了免於尷尬,李瑞定了一些細節,讓老婆告訴宋。
大概細節是宋國新來家敲門,讓老婆在大臥室關門等候,李瑞在客廳給他拿出拖鞋,(宋要求的)之後到小臥室關門後李瑞給他脫褲子,把衣服全部留在這個房間,然後宋到大臥室玩。完事後老婆先去沖洗,洗完老婆先關門睡覺,(每天早上老婆要六點半之前出門)宋國新再去沖洗。宋沖洗完,在小臥室或客廳休息一會,李瑞給拿衣服,穿戴完畢離家。
老婆聽完後激動地抱著李瑞,在李瑞的心裡絕對不能夠接受在老婆面前給宋脫褲子,那樣的話,平時兩口子是無法生活的,是男人都要個面子的。
第二天下午,兩點鐘的時候,李瑞在單位接到老婆電話,宋國新晚上八點半來。
下班後,老婆給老公買了一雙皮鞋,看樣子不錯。李瑞知道那是老婆的一片心意,說不出的感覺,突然之間,有點想哭,心裡酸酸的。但是還是強忍了。男人有淚不輕彈,其實李瑞就是好面子,在老婆目前裝著無所謂,內心卻是洶湧澎湃。看著老婆反覆梳洗打扮,李瑞默默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總感覺老婆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大概是八點二十的樣子,有人敲門,老婆趕緊從客廳回到大臥室並關門。李瑞站起來關了客廳和小臥室的大燈,打開小臥室和客廳的壁燈,壁燈很只微弱。因為只有微弱的燈光菜能夠掩飾人的慌張神情,開門之後,果然是神采飛揚的宋國新,看樣子很高興,一陣子沒見,整體沒啥變化。他沒有說話
,點點頭。李瑞讓進門後迅速關門,生怕外人看到。
宋國新今天穿一雙海藍色的低腰運動鞋,他用腳蹬掉一隻鞋,暫停了一下,李瑞馬上反應過來了,趕緊從鞋架上拿出那雙最大的拖鞋,彎腰放到地板上,宋金雞獨立式地站著,一手扶著門框。李瑞在發愣,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將腳放到拖鞋裡,突然李瑞明白了,趕緊彎腰把拖鞋拿起蹲下靠近宋。宋這才穿上,又脫下另外一隻鞋。
這是李瑞第一次伺候一個男人拖鞋,宋穿白色的船襪,腳很大。李瑞突然覺得蹲下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尊嚴也沒有了。宋對家裡很熟了,穿著拖鞋走向客廳,瞧了瞧正在播放的電視節目,沒有落座,馬上轉身走向小臥室,李瑞趕緊跟進去,順手關門。
這一切的流程都是約定的,關門之後,屋裡的空氣幾乎靜止了,兩人都沒有說話,宋兩手叉腰,看著寫字檯上的電腦,背對李瑞。這麼高大的身材,李瑞心裡在顫抖,很慌亂。宋自己脫去夾克衫,隨手扔在床上,上身就剩短袖t恤衫,轉過身來,李瑞不敢對視,低著頭,像是犯錯誤的學生一樣,慢慢坐在床邊。宋好像也不自然,兩手叉腰靠近李瑞,李瑞想了想,努力地壓制著慌亂:“我……我……有個事給你說一下,你們倆是你們的事情,我和你是咱倆的事情……”
宋呼出一口氣:“哦……”
李瑞緊張的手在抓自己的頭髮,繼續說道:“我……我是說,這個屋裡的細節……嗯……別告訴我老婆。”
宋拍拍李瑞的肩膀:“放心吧!嘿嘿,見到我這麼緊張嗎?”
李瑞沒有回答,聽到宋也喘口粗氣,知道他也在假裝鎮靜。看著在面前的牛仔褲,李瑞就覺得血往腦門上湧,亂哄哄的。伸手摸向了拉鍊,好幾下也沒有弄開,宋還是沒有說話,自己主動解開了牛仔褲上的扣子,李瑞沒有穿過牛仔褲,所以對這些不熟悉。李瑞又拉鍊,還是不行。估計是緊張是因素,宋見狀自己拉下拉鍊。李瑞把他褲子往下拉了拉,宋配合地挪動身體。
褲子落到腳上,李瑞起身蹲下,宋踢掉了拖鞋,抬了抬腳,李瑞將牛仔褲取出起身放在床邊,裡面沒有穿線褲,胯下的平角褲頭已經隆起,宋的胯部硬了,李瑞麻木地坐在床邊,臉紅紅的,此時此刻空氣裡充滿了尷尬,幾乎是窒息的,就聽到宋重重呼出兩口氣,在屋裡轉了一圈,坐在李瑞旁邊,叉開兩腿,用手指地板:“襪子給我脫了。”
李瑞緊張的下意識地撓撓頭,蹲下來,一一脫掉白色船襪。那種大腳給李瑞很大的衝擊力,腳大代表一種力量,宋的腳很秀氣,腳白。李瑞覺得自己無法抬頭了,很羞辱的感覺。脫下的襪子李瑞起身放在床尾,轉過身去,正在猶豫著給他脫不脫內褲的時候,宋走進,拍了拍李瑞的頭。李瑞楞了一下,還是馬上伸手給他脫內褲,他兩手叉腰,李瑞彎著身體,慢慢拉下褲頭,他的陰莖彈跳出來,幾乎打到李瑞的臉。
李瑞躲了一下,宋又出了幾口粗氣,將李瑞推坐在床邊,一手抓住李瑞的頭髮,另外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陰莖,在李瑞臉上打了幾下,李瑞感到臉紅紅的,太緊張了,不知道怎麼應對。宋轉身要開門,李瑞心裡突然一驚,抓住他的一隻胳膊,宋停住了。李瑞斷斷續續地說:“
別……別告訴我老婆。”
宋國新呵呵一聲,轉過身,說道:“沒事,我答應的肯定沒問題,你緊張什麼?”邊說邊再次抓著李瑞的頭髮,把李瑞的臉壓在自己胯下,李瑞感到臉上接觸的是陰毛。壓了幾秒鐘,放開李瑞的頭,李瑞頭低著,宋又把著自己的陰莖,在李瑞臉上反覆輕輕滑過,用龜頭對著李瑞的嘴唇輕輕地滑動,李瑞轉了轉臉躲開,宋把李瑞的臉又扳回來,李瑞怕老婆聽到聲音,沒有敢動。宋繼續用龜頭輕輕滑過李瑞的嘴唇。幾下之後,宋開門到大臥室。李瑞呆坐床邊,緊張的和傻子一樣。
那邊開始出來呻吟聲,越來越大……時間似乎比平常要長。李瑞做到桌前繼續上網,過了半個小時,聽衛生間的開門聲,隨後傳來嘩嘩的沖洗聲音。一會,老婆沖洗出來,來到小臥室,對正在上網的李瑞的臉吻了一下,說了聲:“辛苦你了,我去睡了。”
李瑞回道:“你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老婆回大臥室睡了,關了門,衛生間繼續傳來嘩嘩聲音。一會的功夫,宋國新披著寬鬆、肥大的浴袍進來。李瑞望著他。
宋國新坐在床邊:“你沒事吧?”
李瑞:“還好。”
宋笑了一笑:“今晚很爽。”
李瑞站起來,急忙關了門:“能不能小點聲音?你喝水嗎?”
宋點點頭,李瑞拿起電腦桌上的水壺,倒一杯溫水。剛在床上發洩完的宋口氣柔和多了,李瑞遞給他,又坐在電腦桌前。氣氛很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宋在喝著水,喝完後起身將水杯放在桌上,兩手叉腰。他拍拍李瑞的肩膀:“和你聊一會。”
李瑞站了起來,以為是到客廳,但是宋幾步上了小臥室的這個床,背靠著疊好的被子,兩手交叉放在腦後。李瑞想了想坐在床邊,覺得兩人離的太近就挪到床尾部。此時此刻,李瑞實在是難以啟齒,低著頭。還是宋國新先說道:“你單位咋樣?忙乎嗎?”
李瑞回應了一會。其實以前聊過的,慢慢地李瑞放開了情緒,這是兩人自從相識,說話最多的一次。大概十幾分鍾,好像宋國新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宋沒有說話,自己穿起了衣服,很快就穿好了,好像是襪子找不到了,李瑞在床尾部找到後遞過去,宋穿上就離家了。
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睡,緊張、驚恐、無助,兼而有之。
早上起來的時候,老婆已經上班了,李瑞恍惚中感到昨晚的經歷就像夢遊一樣,讓他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雖然都是男人,但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宋的陰莖還是第一次,那種視覺的衝擊力長久地停留在腦海裡。還有那個陰莖劃過嘴唇,讓李瑞感到羞辱、難堪,不知道如何面對今後的生活。
努力地剋制自己的雜亂心情,按時到單位上班。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就拿起空白銷售訂單去推銷礦泉水,有個同事似乎察覺李瑞的神情異常,問他有什麼事情嗎?李瑞支吾過去了。推銷了一個上午,有點收穫。中午的時候,李瑞還是回到家裡,無力地躺在沙發上。他最擔心的還是,宋國新能不能守口如瓶?一旦讓老婆知道,李瑞的心裡會崩潰的,這是一個男人的最起碼的尊嚴,這是底線。
宋的動作超過預期,原先只是以為純粹脫褲子而已。想來想去,李瑞還是覺得必須與宋國新溝通一下,電話撥過去
,很快聽到宋的聲音。李瑞很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昨晚的……事情……嗯……你沒有……告訴我老婆吧?”
話筒裡傳來宋國新的笑聲:“怎麼這樣緊張?沒事的,那是我和你的約定,放心吧!就是玩玩嘛!”
“那就好,咱們都要講個信用。”
宋又安撫了幾句,口氣很柔和。
掛完電話,李瑞似乎神情好一點,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想來想去,李瑞覺得也有點可笑,宋國新現在居然成為他的救命稻草。從心理上似乎有點依賴他了。躺了一會,李瑞去廚房做了一點吃的,也餓了。剛吃完飯,李瑞在衛生間刷牙的時候,聽到手機鈴聲,急忙匆匆漱口後拿起手機,居然是宋國新打過來的。他口氣依然很柔和地問:“你真的沒事吧?”
李瑞回道:“沒事,就是怕你說出去。”
“呵呵,那就好,我怕你有啥想法,別有壓力。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李瑞一時語塞,怎麼評價呢?情夫與老公,對立的角色,如今卻成為朋友。想了想,說道:“還不錯,你很優秀,呵呵。”話筒裡傳來宋國新哈哈的笑聲,這聲音包含了多重含義。
四李瑞和宋國新那次通完電話之後,宋國新有一個月沒有露面了。
李瑞的老婆明顯有些心緒不寧,晚上跟李瑞做愛的時候也是興致不高。
宋國新不來,李瑞又高興又有些悵然若失。
他愛老婆,希望老婆過得幸福快樂。
沒有宋國新,老婆明顯是不幸福不快樂的。
宋國新能給老婆的,他給不了。
老婆每次給宋國新打過電話之後,臉色都是很難看。
“他說他忙,沒空來。我懷疑他又有別人了。”
老婆有些委屈地告訴李瑞。
李瑞也有些替老婆難過。
猶豫了幾次之後,李瑞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撥通了宋國新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
宋國新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來,低沉粗重。
李瑞的心裡慌了一下,手有些抖。
“宋哥……”
他有些慌亂地叫了一聲。
“嗯。”
宋國新在那邊應了一聲,聲音還是低沉粗重。
李瑞的心裡又慌了一下,手還是抖。
“宋哥,最近很忙嗎?”
李瑞鼓氣勇氣問。
“還好,有事嗎?”
宋國新的聲音變得有些懶散和漫不經心。
“宋哥……你……好久沒來了……”
李瑞的聲音弱了下去。
宋國新的笑聲在電話裡響了起來。
李瑞覺得有些心虛和尷尬。
“你打電話來是想讓我去操你的老婆嗎?”
宋國新的聲音又變得低沉粗重起來。
李瑞的額頭開始冒汗,心裡覺得很難堪。可是為了心愛的老婆,他忍著屈辱弱弱地應了一聲:“是……”
宋新國在電話裡又笑了起來。
“好吧,既然是李老弟你的請求,那我就去一趟吧。”
宋國新笑著說完,很乾脆地掛斷了電話。
李瑞手裡拿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呆呆地愣怔了好一會兒。窗外陽光明亮,有些刺眼。
不大一會兒,隔壁老婆的手機鈴聲響了來,老婆接了電話,隱約傳來了老婆的笑聲。
過了一陣子,老婆春風滿面的告訴他,宋國新剛打電話告訴老婆,晚上要來。
“我去買點下酒菜,國新說要在咱家吃晚飯。”
老婆興奮地說完,在李瑞臉上輕快地親了一下,拎著包包蝴蝶一樣飛出門去了。
李瑞隔著窗子看著妻子腳步輕
盈的背影,覺得能讓妻子這麼快樂,怎麼樣都值了。
傍晚宋國新拎著禮物進門了。
一個月沒見,他臉上留了一層密密的黑胡茬,配上高大健壯的身材,整個人看上去更有氣勢,更有威壓感了。
宋國新進門開始脫鞋子的時候,李瑞下意識的就想過去拿拖鞋給他,可是李瑞老婆跑得比他更快,她拿著拖鞋彎腰放在李國新腳下,然後直起腰抱著宋國新開始撒嬌。
宋國新也抱緊了李瑞老婆,一邊哈哈大笑解釋著這一個月為什麼沒有來,一邊眼神明亮的看著拘謹地站在一旁的李瑞。
“來了?”
李瑞點著頭很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宋國新微微笑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後來妻子去廚房炒菜,客廳裡只剩下宋國新和李瑞在沙發上坐著。李瑞更加拘謹起來。
倆人聊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宋國新忽然說:“去小臥室吧。”
李瑞身子僵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宋國新站起身,大步走進了小臥室。
李瑞看了眼在廚房裡哼著歌忙來忙去的老婆,低下頭也慢慢地跟著進去了。
李瑞進門之後,宋國新伸手從裡面插上了門。
李瑞心裡一緊,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又慢慢的把嘴閉上了。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宋國新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瑞,然後用溫和的口氣說:“跪下吧。”
李瑞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樣帶有侮辱性的要求宋國新從來沒有提過。
“你既然打電話讓我來,你就得什麼都聽我的。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立刻出去告訴你老婆,說你不願意我再來你們家,想讓我和你老婆分手。而且以後我也再不會和你老婆來往了。那樣的話,不知道你老婆會有什麼反應。”
宋國新看著李瑞站在那裡猶豫不決,就眼神有些凌厲地說道。
李瑞心裡一下子就慌了。
他知道宋國新說得出就做得到,那樣的話,老婆會很生氣很不開心吧。
於是李瑞屈著膝蓋慢慢地跪了下去。
宋國新叉開雙腿站在跪著的李瑞面前,滿意地低頭看著李瑞,然後下命令說:“幫我把腰帶解開。”
李瑞跪在地上,臉的高度正對著宋國新的襠部,宋國新今天穿了條窄襠的牛仔褲,勒得有點緊,褲襠前面鼓鼓囊囊的凸起了一個大包,大包和李瑞的鼻尖近在咫尺,李瑞甚至能看清宋國新牛仔褲裡雞巴的形狀。
李瑞微微低下頭,有些難堪地漲紅了臉。
“快一點。”
宋國新低頭看著李瑞的腦瓜頂,又催促了一聲。
李瑞微微咬著牙,抬起頭,把手搭在了宋國新的腰帶扣上來回拉扯著,把皮帶扣弄得嘩嘩直響。
皮帶解開之後,牛仔褲褲腰上的那顆銅紐扣卻難住了李瑞,他埋頭解了半天也沒解開。
於是他漲紅著臉有些無助地抬頭看了看宋國新。
宋國新低頭看著李瑞,笑了一下,卻沒有伸手自己解開紐扣的意思,只是看著李瑞,示意他繼續。
李瑞的臉漲得更紅了,只好繼續吃力地去解那顆銅紐扣。
釦子終於解開了,李瑞長長的鬆了口氣,向下拉開了宋國新的牛仔褲拉鍊。
拉開拉鍊,李瑞看到宋國新穿了一條嶄新的棉質白色三角內褲,粗大的雞巴和沉甸甸的卵袋把輕薄柔軟的內褲頂出了一個鼓包。
李瑞抓著牛仔褲吃力的把它往下拉,牛仔褲的褲腿窄,布料又厚,很不容易往
下扒。
宋國新繼續低頭看著李瑞忙得滿頭大汗,並不怎麼配合他。
李瑞心裡有些賭氣,用力往下一拉牛仔褲,把宋國新拉的身子一晃,差點跌倒。
宋國新站穩腳步,低頭看著正把牛仔褲從自己腳上扯下來的李瑞,口氣有些嚴肅地說:“你是不是很不情願做這些?”
李瑞把扯下來的牛仔褲扔到一邊,站起身看著宋國新,言不由衷地說:“沒有,我很樂意為你做這些事。”
宋國新眯了眯眼,目光有些凌厲地盯著李瑞說道:“你要知道,我並不是只有你老婆一個女人,我來不來都無所謂,本來我也有些膩了,是你打電話讓我來,我才有了幾分興致。如果你要鬧彆扭,我就直接走人,咱們一拍兩散,各玩各的。”
李瑞聽他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心裡一下子有些慌了,他急忙又主動跪了下去。
“宋哥你別誤會,我真的沒有不願意。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李瑞低聲下氣的說道。
“那就好。”
宋國新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低頭看著李瑞用溫和的語氣說道:“幫我把雞巴掏出來。不要把內褲脫下來,從下面掏。”
李瑞望著宋國新近在眼前的那條鼓鼓囊囊的白色內褲,臉上的表情呆了呆,儘管他嘴上說什麼都聽宋國新的,可是聽到這樣的命令心裡還是有些牴觸。
他覺得事情已經向著更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宋國新看出了李瑞的猶豫,於是他用更嚴厲的口氣又重複了一遍:“把我的雞巴掏出來!”
李瑞終於還是屈服了,漲紅著臉伸出手從宋國新白色三角內褲的底部邊緣把手伸了進去。
手指最先接觸到的是柔軟溫熱的一團,憑直覺李瑞認為那樣該是陰囊的一部分。於是他把手指往上挪了挪,更加深入的摸了摸,終於摸到了宋國新那條大雞巴,軟軟的稍微帶了些韌性,李瑞的心跳得厲害,有些難堪又有些激動。於是他捏著那條雞巴迅速的把它拉了出來,同時鬆開手把頭低了下去,臉上燒得厲害,他不敢抬頭去看那條雞巴,他知道那條雞巴就垂在他的頭頂,只要他一抬頭就會和那條雞巴對上。於是他紅著臉跪在那裡,把頭埋得更低了。
宋國新在李瑞把他的雞巴拉出來的同時,鼻腔裡微微哼了一聲,身子抖了一下。
“你弄疼我了。”
他依舊口氣溫和地說。
“對……對不起。”
李瑞埋著頭有些抱歉地說。
宋國新低頭看著李瑞,笑了一下說:“把頭抬起來。”
李瑞心裡雖然不是很情願,但還是把頭抬了起來。他抬起頭以後,臉正對著宋國新那條耷拉在內褲外面的大雞巴。雞巴還是軟的,又粗又長,黑褐色,雞巴頭飽滿碩大,整根雞巴看上去沉甸甸的,很威風,很有雄性的力道。
李瑞看著那條大雞巴有些自慚形穢,老婆喜歡宋國新肯定跟這條大雞巴有關,這是先天優勢,李瑞也沒辦法,他再怎麼努力對老婆好也給不了她這麼一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
“我的雞巴大不大?”
宋國新低頭看著李瑞,用朋友之間聊天的口氣問李瑞。
這是讓李瑞覺得最尷尬的地方。
宋國新好像真的是在把他當朋友,可做出來的事兒卻和朋友一點都不沾邊。
對宋國新的問題李瑞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於是他沉默地看著那條大雞巴,沒有回答。
宋國新卻忽然抓
著李瑞的頭髮把李瑞的臉按在了自己的那根大雞巴上。
李瑞感覺呼吸有些困難,那根大雞巴的溫度很高,李瑞的臉被那根大雞巴燙的發燒。
宋國新按著李瑞的腦袋把李瑞的臉壓在自己的大雞巴上,一直不鬆手,然後用嚴厲的口氣問:“這回看清楚了沒?我的雞巴大不大?”
李瑞的呼吸越來越困難,鼻子也被壓扁在了那根大雞巴上,鼻腔裡充斥著青草沐浴露和宋國新的體味。
宋國新的味道並不難聞,而且來之前他肯定已經洗過澡了。
宋國新很愛乾淨,所以前幾次他把雞巴捅在李瑞臉上時,李瑞也沒覺得不能忍受。
如果是一條沒洗過的又騷又臭又骯髒的雞巴捅在自己臉上,那應該會更屈辱,更讓人難以忍受吧。
李瑞心裡琢磨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宋國新按著他的腦袋依舊不肯撒手。
“我的雞巴大不大?”
宋國新依舊在執拗地問著。
“大。”
李瑞終於熬不住弱弱地回答了一聲。
宋國新哈哈笑著鬆開了手,李瑞自有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又低下了頭。
他覺得自己已經被宋國新控制了,無法逃脫。
“那你想不想讓這根大雞巴操你的老婆?”
宋國新在李瑞頭頂上哈哈大笑著問。
“想。”
李瑞已經放棄抵抗了,反正就是就嘴上說說的事兒,一個音節的回答,不難辦到。
宋國新停下笑聲,抓著李瑞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一臉不滿意的看著李瑞說:“這次為什麼回答得這麼快?”
李瑞一頭霧水的向上望著宋國新,不明白他的意思,回答乾脆了不應該是正和他的意嗎?
“你這麼快的回答,讓人覺得很沒意思。”
宋國新又用朋友間推心置腹的口吻對李瑞說。
李瑞徹底無奈了。
他閉上嘴,隨便宋國新怎麼說,有點懶得理宋國新了。
宋國新看著李瑞有些冷淡的表情,皺了皺眉,然後忽然自己把身上的那條白內褲脫了下來,踢到了一旁。然後他走近李瑞,把那根雞巴垂在李瑞頭頂說:“既然你想讓這根大雞巴操你的老婆,那就把它弄硬吧。”
李瑞有些吃驚地向上仰著頭,宋國新站的太近,李瑞的目光被宋國新的那根大雞巴擋住了,看不到宋國新的臉。
“快點把我的雞巴弄硬,你再這麼磨磨蹭蹭的,我就走人了。”
宋國新催促道。
李瑞一咬牙,忍著內心的屈辱,伸出手握住了宋國新的那條粗雞巴,套弄了起來。
這是李瑞長這麼大第一次像這樣抓著除自己之外的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宋國新那根大雞巴握在手裡的感覺跟李瑞握自己雞巴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宋國新那根大雞巴握在手裡感覺更粗,更肉,更有分量。李瑞把宋國新的大雞巴來回擼動的時候,那根大雞巴在他手裡來回甩動跳躍著,像是充滿了生命力。
宋國新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雞巴在李瑞的手裡慢慢變得更大更硬起來,最後完全勃起了。
李瑞握著那根完全硬起來的大雞巴又擼了幾下,鬆開了手。那根大雞巴在他頭頂上威風凜凜地挺立著,龜頭又大又亮,雞巴眼一張一合,分泌出了一些清亮的粘液。
宋國新又喘了一口氣,忽然壓著自己的雞巴把它壓在了李瑞的臉上,來回磨蹭了幾下,最後把雞巴頭捅在李瑞的嘴上,把大雞巴分泌出的那些粘液塗在了李瑞的嘴唇上。
李瑞閉上眼睛
,握緊拳頭漲紅了臉,緊緊地抿著嘴唇,忍受著心中的那份屈辱。
宋國新忽然喘著粗氣命令道:“把嘴張開。”
李瑞猛地瞪大眼睛怒視著宋國新。
“把嘴張開。”
宋國新把雞巴頂在李瑞的嘴唇上又說了一遍。
李瑞猛地扭轉頭甩掉了宋國新的大雞巴。
“你是同性戀嗎?為什麼讓一個男人為你口交?”
李瑞瞪著宋國新質問道。
宋國新低頭看著李瑞,竟然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然後他搖了搖頭。
“我不是同性戀,可是我喜歡看你屈辱臣服的樣子,我是不是有些變態?”
宋國新又擺出一副朋友間推心置腹的樣子很認真地說。
“可是為你口交這件事超出了我的底線,我不能做。”
李瑞很堅決地說。
宋國新挺著那根大雞巴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
“除了口交和肛交,其他事情我會盡量滿足你。”
李瑞怕宋國新又要走,趕緊作保證。
“肛交我可以不跟你做,本來我也不好那一口,至於口交,既然暫時你沒法接受,那咱們就緩一緩。我很想看到我的雞巴插進你嘴裡,你滿臉羞辱的樣子。哈哈,那會讓我很激動,興致高漲。”
宋國新很直白地說。
李瑞無語地望著他。
“好了,我要去操你的老婆了,你要不要跟來看看?”
宋國新又用朋友間的口吻對李瑞說。
好像在說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
李瑞搖了搖頭。
“那我去了。”
宋國新挺著那根被李瑞弄硬的大雞巴轉身朝臥室門口走去。
“你不要把這裡發生的事告訴我老婆。”
李瑞喊著又把這件事交代了一遍。
宋國新回頭看著李瑞,笑了笑說:“大家只不過是玩玩,你太認真了。”
然後他打開門出去了。
站在門外宋國新忽然又回頭說:“既然你不想看我操你老婆,那你就跪在這裡別動,等我回來。”
李瑞點了點頭,跪在那裡看著宋國新不關門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廚房那邊就就傳來了響亮的啪啪聲還有老婆的呻吟尖叫聲。
李瑞跪在那裡低著頭,想象著宋國新剛被自己弄硬的大雞巴正在自己老婆溼淋淋的逼裡捅進捅出,李瑞的下身也慢慢變得堅硬起來。
過了好一會,廚房裡的聲音還沒停下來,李瑞的雞巴在褲襠裡變得越來越硬。於是他終於忍不住抖著手拉開了褲子拉鍊,掏出自己堅硬的雞巴,跪在地上劇烈地擼動了起來。
李瑞正擼的起勁,宋國新忽然挺著那根堅硬的雞巴走了進來。那根雞巴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了,沾滿了李瑞老婆的淫水。
剛一進門,宋國新就看到李瑞露著雞巴跪在那裡正用手上下賣力地擼著。
“哈哈,聽我操你老婆就讓你這麼激動嗎?”
宋國新挺著堅硬的雞巴走過去笑著說。
李瑞驚慌失措的想把雞巴收進褲子裡,可是雞巴太硬了,收不回去,他只好用手捂著雞巴跪在那裡,羞愧地埋下了頭。
“把手拿開,讓我看看。”
宋國新站在李瑞身前溫和地說。
李瑞搖了搖頭。
“你剛才還說除了肛交和口交,其他什麼事兒都聽我的,這麼快就要反悔?我現在就想看你的雞巴,快鬆開手。”
宋國新的口氣變得嚴厲起來。
李瑞只好無奈地拿開手,把自己那根依然堅硬的雞巴暴露了出來。
宋國新低頭看了看李瑞的雞巴,然後抓著李瑞的頭髮讓他抬起了腦袋。
“
你老婆高潮了我還沒有射,你看我的雞巴上都是你老婆的淫水。”
宋國新說著把溼漉漉的雞巴捅在了李瑞的臉上,李瑞聞到了屬於老婆的熟悉的味道,他為老婆舔逼時經常會吃到這種味兒。
“你要不要張開嘴嚐嚐你老婆的味道?”
宋國新一邊把雞巴在李瑞的嘴唇上磨蹭著,一邊把穿著白色純棉襪的大腳踩上了李瑞那根露在褲子外的硬雞巴,來回碾著。
李瑞發出了呻吟聲,有些痛苦也有些歡愉。
那種碾壓和磨蹭刺激著李瑞,讓他性慾高漲。
鼻子下面那根雞巴上散發出來的屬於老婆的味道更是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神魂顛倒。
於是他終於忍不住張開了嘴,想品嚐到更多的屬於老婆的味道。
宋國新一挺身,那根沾滿李瑞老婆淫水的堅硬大雞巴猛烈地撞進了李瑞的嘴裡,一直捅進了他的喉嚨深處。
李瑞滿嘴都是老婆的味道,熟悉又親切。
他渾身一抖,雞巴在宋國新大腳的蹂躪下噴出了一股接一股粘稠滾燙的精液,噴在了宋國新的襪子和李瑞自己的褲襠上。
宋國新哈哈大笑起來,從李瑞嘴裡抽出雞巴,又脫掉沾滿了李瑞精液的襪子扔在地上。
然後宋國新笑著溫和地對李瑞說:“該去吃飯了,更刺激的事情還在飯桌上等著你呢,但願你挺得住,還能連射第二次。”
說完,他伸手摸了摸李瑞的頭,轉身走了出去。
李瑞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他剛剛體驗了一生中最激烈最暢快的一次射精,累得有些虛脫了。
等終於回過神來,李瑞開始深深的懊悔起來。
他和宋國新,這算什麼呢?
他好像已經被宋國新控制了,正在走向一條未可知的道路。
李瑞有些害怕,也有些興奮。
他想守著老婆一起走上這條未知的道路,勇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