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1 妻子扭頭蹲下,一口叼住劉啟明的龜頭,不住的舔弄起來,將殘留的液體和精液吸入口中,把啟明的陽具徹底的清潔了一番。妻子口中喊著殘餘的淫液和唾液,起身踩了我一腳,口中含糊的命令我道「張開嘴!」我正在享受著妻子陰道中流出精液的味道,聞言緩緩張開了嘴,妻子俯身蹲到我的旁邊,清了清喉嚨,將口中的液體緩緩吐到我的嘴裡。
妻子又吐了幾次唾液,確定嘴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之後,略帶嫵媚的看著我,「怎麼樣?親愛的?今天終於如願以償的吃到新鮮的了吧?」妻子站起,叉腰走到我的雙腿間,用那一隻性感的高跟鞋一腳踏上我的陰囊,用力碾壓。
2 妻子走到我的跟前,坐回到劉啟明懷裡,脫掉了左腳的高跟鞋,露出性感的絲襪腳,溫柔的伸到我的嘴邊,我識趣的伸出舌頭,仔細的溼潤著妻子腳上的絲襪,一寸也不肯放過。妻子淫靡的微笑著,穿著高跟鞋的右腳溫柔的愛撫著我的龜頭,伸出玉手,俯身擰掐我的乳頭,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豪乳上不斷揉捏,發出陣陣呻吟之聲,時而舔著自己的嘴唇,眼神迷離魅惑,極盡挑逗之能,淫蕩無比。
在享受了妻子無限溫存後,我感受到小腹的漲熱,我興奮了,雖然我不能勃起,但起碼的慾望還是有的,很久沒有享受妻子如此的愛撫了……妻子緩緩的撕開自己左腳的絲襪,露出性感的小腳,將一根根塗滿指甲油的腳趾塞中我的口中,我奮力的舔弄,深怕錯過這難得的機會,妻子的玉足有些酸酸的汗味,可能是那雙黑色的皮質高跟鞋沒怎麼透氣的緣故,再加上剛剛和劉啟明激烈的做愛,又用雙腳對我施虐,玉足難免會溢出香汗,不過,在我品來,這確實世上最美妙的味道。隨著妻子對我的刺激,我的興奮度越來越高,能感覺到馬眼裡已經流出了潤滑液。
3 叫喊聲更加熱烈了,而我,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一樣觀察著這一切,我甚至還在擔心叫喊聲是否會引起鄰居們的不滿。妻子已經褪去男人的褲子,半抬著頭蹲在男人昂起的陽具前,用極度淫蕩的表情和動作不斷誘惑著他。這種誘惑是致命的,我瞭解。那高昂的小頭上甚至泛起了一絲絲的光亮,男人已經逐漸失去耐心,馬眼上分泌著邪惡的液體。他的慾望已經被徹底的燃起,達到頂峰,必須找到洩火的去處。
妻子適時的一手握住了男人粗大的陰莖,輕輕擼動起來,而那張妖媚的臉和淫蕩的嘴唇卻繼續著殘酷的誘惑。也許是酒精的刺激,也許是場面過於旖旎,周圍叫喊著的那些早已精蟲上腦的男人們紛紛脫去衣服試圖擺脫這股燥熱。妻子的雙唇試探性的觸碰著陽具的頂端,用舌尖帶起一絲光亮的粘液,男人下意識的顫抖起來。
妻子又嬌笑著跨了上來,用陰戶對準我張開的大嘴。一股劇烈的腥臊之氣撲面而來,牽動著我的胃部神經,我微微緊了緊眉頭,並沒有表現出想要作嘔的感覺。妻子伸出玉手在下體摸索,找到一條繩端,慢慢向外拽開.....“沒什麼好辦法,大家都不喜歡帶套子,我只好用自己的身體給你帶回來了,還能保溫,呵呵.....”妻子手中拿的是半截衛生棉條,用來封堵妻子陰戶和子宮裡積聚著的不知多少男人的精華。一股白
濁的液體向外流出,我張大嘴湊上去舔舐,剛剛入口,未待細品,卻不想更大的一股湧出襲來,一下灌滿了我的嘴巴。越來越多的粘液一股股的湧出,顏色也開始變得黃濁......一直睡不著,直到聽到開門聲,知道老婆又帶著別人的精液回家了。老婆走到床前,一件一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掀開被子躺了下來,甚至都不去清洗一下。
沒多久,老婆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下來,她太累了,很快就睡下了。我打開臺燈,一件一件的將她的衣服收好,拿到衛生間。內褲上有大坨大坨的尚未乾涸的精斑和淫水,泛著淫靡的邪光,我張開嘴舔了下去。彷佛舔著老婆跟別人抽插的私處,我很仔細的舔,舔的很乾淨……回到臥室,輕輕掀開了妻子的被角,看到妻子陰戶裡漸漸流出的白濁液體,我伸手輕拭,放入口中……我是一個性無能,不僅不能勃起,而且不能射精,跟妻子結婚這些年,我一直縱容她在外面跟別人睡,很多朋友都嘲笑我,他們並不知道我的隱疾,也不瞭解我的苦衷。
妻子很漂亮,是一家理財公司的經理人,身材高挑,穿著性感,沒有人會想到,這樣的一位尤物,卻嫁給了一個性無能……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這件事了,包括和她上床的每一個性伴,她甚至建議曾我現場觀摩她的床技,她說這是我作為丈夫的權力,算然我享受不了,但我必須瞭解,我知道,她只是為了尋求刺激。
我的睪丸萎縮,分泌不了足夠的激素來完成我作為男人的義務,導致可憐陰莖不僅短小,而且完全的不舉。我有性衝動,卻無法產生高潮,用手也不行,無法射精。我只能通過想象妻子和別人性交的場面,舔食他們的體液,自虐自己的身體來達到變態的快感……看著熟睡的妻子,我默默的關上了門,準備開始又一次自虐。
我用準備好的針頭刺穿自己乳頭,用繩子結紮自己的睪丸,我可以扎的很緊,因為我的睪丸跟沒沒有知覺。我取出一支大號注射器,抽了200cc的生理鹽水,注射到自己的陰囊裡,看著陰囊漸漸的鼓起,我突然找到作為男人的感覺。用無數根大號針頭一根一根的橫穿自己的龜頭,感覺很爽,漫漫長夜,我沉浸在這種變態的快感裡……第二天我睡醒時,妻子正在臥室化妝,從鏡子裡看到我站在門口的囧樣,向我插滿針頭的下體投來極其輕蔑和不屑的一瞥。她已經不屑於與我進行語言上的交流了,我知道。
我謹慎的走過去,妻子很有默契的轉過身,用纖細的手指挑起我插滿針頭的陰莖,熟練的把玩,突然從的龜頭上抽出一根大號針頭,我疼的差點暈厥過去,龜頭滲出了暗紅的血液,妻子拿起一張溼巾擦拭了一下,緊接著又迅速的抽出了一根、兩根、三根……我的腿有些站不穩了,但這感覺很神奇,插滿針頭的龜頭經過幾個小時復原,再這樣突然的拔出,尤其是被我性感的妻子用她纖細淫蕩不知道撫摸過多少陰莖的那隻手拔出,很有快感。這是我們經常進行的一項活動,自從她知道我有這種怪癖後,並沒有覺得噁心,而是覺得好奇和好玩,一直很配合我。
龜頭上的針都被拔出來了,還剩那注滿鹽水的陰囊,妻子緩緩的站起,用那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性感的小腳挑動著我
飽滿的陰囊,突然就是一腳,她踢得很用力,因為她知道我的睪丸已經萎縮掉了,所以根本沒有絲毫的憐憫,她一腳一腳的踢著,像是在發洩對我無能的不滿,她知道我喜歡這樣,甚至用上了膝蓋。
我疼的倒了下去,妻子用小腳在我的兩腿間用力的踩踏,陰囊上昨晚注水的傷孔終於在完全癒合前承受不住了,破裂開去,陰囊裡流出了帶有淡紅色和淡黃色的液體,它又一次被她踢爆了妻子默默離開,憐憫的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的我,自始自終沒有一句話,甩門而去。
這次特別的爽,當然也特別的疼。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勉強從這種疼痛中擺脫出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門響了,妻子今晚回來的很早,她今天沒有夾著別人精液回來,而是乾脆帶回了能往私處注射精液的東西,她帶了一個男人回家。
她越界了,我想,雖然我一直知道她在外面的生活,但作為一個男人,我無法忍受自己妻子帶著另外一個男人當著自己的面去偷情,或者,這不叫偷情,而是明目張膽的通姦。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入臥室,看到下身滿是乾涸的血液扶在床邊勉強坐著的我時,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詭異的笑容……妻子不屑的瞥了一眼不堪的我,向那個男人努努嘴,「喏!這就是我老公,怎麼樣?和我形容的差不多吧?」男人笑了笑,衝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他膚色健康,衣著體面,很高,很帥,溫文爾雅,一看就是少婦殺手那種人。
「這位是市醫院婦科的劉啟明醫生,我上個月單位體檢的時候認識的,現在在我那辦了一筆理財。」妻子一邊介紹著,一邊脫下外套走到床邊,「我和他一起吃過幾次飯……」然後嫵媚的低頭趴在我的耳邊低聲道,「還上了幾次床……哦,對了,當然,你不在乎的,還有,他那話兒很大的,每次射的都很多……」緊接妻子扶腰顫笑,聲音雖是悅耳清脆,但是聽在我的耳裡確實羞辱異常,看到劉啟明那微微的淺笑,想我現在的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居然在自己心在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面前赤裸裸暴露著自己最羞恥的隱私,原本扶著床邊半坐著的我一屁股滑落到地板上。
妻子含笑對男人說「啟明,你先坐,我證明給你看,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我老公的確是個很變態的人。」兩人一個默契的眼神交流,劉啟明識趣的坐在梳妝檯前,脫下外套,臉上掛著玩味的微笑,認真的看著我們。
妻子當著我們的面,褪去了衣衫,身上僅穿著暗紅色的情趣吊帶內衣,加上修長美腿上黑絲和一雙很色高跟鞋,整個人顯得妖豔而魅惑。內褲和絲襪上掛著的點點已經乾涸的精斑,出賣了妻子一天的去處,也證明著兩人的親密關係。
妻子彷佛察覺了我的發現,甩了一下長長的秀髮,板起高傲的面容,冷冷的看著我。這是我感覺到一陣冰涼,一個堅硬的物體正抵著我的下體,低頭一看,妻子正用那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挑弄著我佈滿刺傷的陰莖。
「想吃嗎?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常偷吃我內褲上別人的精液,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啊…呵呵……為了滿足你,我每次都是很用力的把它們夾回來呢…呵呵…」妻子冷酷而淫靡的笑著說。
「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今天還特意給你帶了一份大禮呢……」說完,妻子翻開在床邊的挎包,在裡面找了一陣,把幾個東西拎到我面前晃了晃,「看,今天你不用在舔內褲那麼可憐了,為了你,我和啟明特意犧牲了一下,戴著避孕套做了幾次呢。」然後用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玩弄著裝滿劉啟明精液的避孕套,裡面裝了很多暗黃色的邪惡液體,我驚訝於劉啟明的能力,同時也深深的自卑著。
妻子把三隻避孕套的末端解開,轉頭向劉啟明神情的忘了一眼,然後將裡面的精液吸入口中,妻子俯下身體,用迷離的眼神盯著我,微張著性感的小嘴,用舌頭不斷舔弄著嘴唇,攪弄著滿嘴的精液,然後緩慢的將雙唇送到我的嘴邊,將口中劉啟明的精液伴著自己的唾液一地不留的用舌頭送到我的嘴中,一陣腥臊之氣從口中傳來,刺激著我,太興奮了。
「不準嚥下去,就這麼含在嘴裡,我什麼時候讓你嚥下去你才能嚥下去」妻子冷酷的看著我說。
我就這樣含著劉啟明的精液,默默的坐在地板上。妻子踩在我陰莖上的高跟鞋突然發了力,並且伸到睪丸附近,下體的舊傷還沒有完全癒合,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險些暈厥過去,妻子沒有停止,而是繼續狠狠的踩踏我的陰莖,並不斷用力在地板上搓弄。我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嘴裡滿滿的含著別人幹我妻子所流出的精液。
「怎麼樣?啟明,我沒有騙你吧?他真的好這口」妻子甩頭對劉啟明報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劉啟明鬆了聳肩,「你們繼續吧,我也是第一次有機會親眼看到進行這種性活動的夫妻」劉啟明終於開了口。
妻子如領聖旨般,腳下的力道更足了,疼的我冷汗直流。妻子用纖纖玉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向上拉扯。
「站起來,廢物,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弄你嗎?站起來,咱們玩一個你最喜歡的遊戲」我用肘部支撐在床邊,勉強半蹲著站了起來,一坨贅物在我的胯下晃動著,有我不舉的陽具,和乾癟的陰囊。妻子蹲下,用手指撫摸著我的陰囊,突然一把用力捏去,我疼的險些倒下,睪丸受到一股巨大外力的擠壓。
「熱熱身你就受不了了?今早玩的好像比這個還要刺激吧?呵呵」妻子鬆開了手,起身向後退了兩步,優雅的在胸前抱起雙臂。我知道妻子要幹什麼,配合的張開雙腿,用手把陰莖提到小腹上,讓一對睪丸完全暴露出來。
妻子並沒有向每次一樣,用她的玉足來玩弄它,她穿著那雙高跟鞋,起腿就是一腳,一股巨大的疼弄感由睪丸傳入我的中樞神經,緊接著又是一腳,比上一腳更加用力,我嘴裡喊著精液,雖是疼的要命,又喊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哼出悶悶的幾聲,坐在一旁的劉啟敏看的大跌眼鏡,估計妻子這狂野冷豔的一面他並沒有見識過,這香豔刺激而又殘忍的一幕讓劉啟敏勃起了,坐在那,褲子挺得老高。
妻子狂風暴雨般的踢來,甚至有幾腳還退後助跑了幾步,我的睪丸已經習慣了這種打擊,疼弄感漸消,伴之而來的是一種虐戀的快感。
妻子有些累了,右手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呼吸略有急促,轉頭對劉啟明說,「我給你看一下我老公的玩具。」於是從梳妝檯下撿起幾根今早從我龜頭上拔出的大號針
頭,「他平時喜歡用這些東西折磨自己,那用這東西穿透龜頭,然後等傷口癒合的時候讓我一根根拔出來典型的自虐狂,夠變態吧?」妻子拿著那幾根帶有乾涸血汙的針頭,俯身蹲在我的胯下,深出舌頭,淺淺的舔弄著我的龜頭,用手指捏了幾下,我舒服的哼了幾聲,妻子在龜頭上尋找著什麼,突然手起針落,一針刺了下去,這一針用力極大,一下就刺穿了我的龜頭,我疼的一哆嗦。
原來她是在找上午的傷口,在傷口上再刺,會造成更大的痛感。我平時自己穿刺都是避開傷口的,也從來沒有這麼用力迅速的動作,都是慢慢刺激去的。這樣突然發力的穿刺居然這樣爽!
緊接著更爽的事情發生了,妻子有突然把這根大號針頭拔了出來,沒等我疼痛的感覺傳到大腦,她又刺了進去。
就這樣,妻子用她的玉手扶著我的龜頭,用一根大號的注射針頭在龜頭的來來回回的做活塞式抽插每一次都是血淋淋的透體而出,我已經達到疼痛的極限了。
「舒服嗎?親愛的?嗯?」妻子淫靡旖旎的在我身邊耳語。
妻子把針頭調整了一個位置,避開尿道孔,從縱向紮了進去,我一哆嗦,整個人倒了下去,嘴裡劉啟明的精液被這一倒順勢嚥了下去,嗆的我一陣咳嗽。
妻子皺了皺眉頭,一腳踩在我扎著針頭的陰莖上,冷冷的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廢物!」用冰冷的高跟鞋對著我的下體一陣猛踢。我直接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妻子正面對著大字型躺在地下的我,穿著絲襪和內衣,卻沒有內褲,坐在劉啟明的大腿上扭著頭瘋狂的不斷呻吟……妻子坐在劉啟明的大腿上,不斷套弄著劉啟明那粗壯的肉棍,嘴裡嗚咽著幸福的哼聲,他們相交結合部泛著淫靡的光澤,不斷地發出嘖嘖的響聲。妻子一條腿被劉啟明在背後攬在半空,性感的絲襪腳上淫蕩的斜掛著一隻高跟鞋,而妻子的另一隻腳卻用力的踩在我的下身,支撐著整個身體上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