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王朝(二)
看到主子遲遲到進入不了狀態,小紅、小青、雯雯等貼身婢女走過去用舌頭刺激著婭菲、小雪的敏感部位。
這樣眾人又仕奉了一會兒,婭菲和小雪才嬌喘吁吁的到達了高潮。
高潮後婭菲抱著青兒,脫掉她外面的褲子,讓一個女奴把裡面穿的白色蕾絲內褲用舌頭輕輕撥開,對著城主千金的嘴就是一頓的高山流水。第一次在這兒多人面前撒尿的小青,羞得銀牙微咬、滿臉通紅,而婭菲在那邊滿臉促狹、嬌笑連連。尿完後,婭菲讓青兒坐在平躺在地上的一個小女奴臉上,命令小女奴給小青清潔陰戶。與此同時,婭菲讓小青用舌頭舔洗自己的下面,這樣雙重的舔洗,讓婭菲感覺到自己更驕傲、更高貴。
經過這么一個小插曲,兩千個美女士兵也全都到達到高潮。她們在小雪的授意下,有一部分把黃金聖水拉到了廁奴嘴裡,有一部讓奴隸清潔著下體。婭菲一看大家都完事了,也鬆開腹部和大腿上的力量,把小青從胯下放了出來。
高興中的婭菲滿意地看著小青說道:「青兒,去告訴女兵們,城裡搶劫財物,拿不走的物品,叫帝都的運輸隊來運走,哦,對了,你就負責這個事兒吧,我現在任命你為五營營長。呵呵。還有你去打造一個豪華大床,晚上我們三個一起睡在床上。」
小青一聽自己要當營長了,高興的不停地給婭菲磕著頭。婭菲擺了擺手,小青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忙乎婭菲交代的事情了。
第二十三章痛苦的前男友馬兒VS快樂的前女友騎手
婭菲、小雪繼續從人群中找人虐玩著,玩到後來她們兩個竟然把四王子和小武也牽出來虐待。這兩個可憐的前男友跪在前女友前面小心翼翼地給她們舔洗著小穴和玉腳。
舔了一會兒婭菲就把四王子踢到一邊,玩起其他奴隸。小雪向來是學著婭菲的,也從小武身上起來。不過她並沒有像婭菲似的到人群中挑選奴隸,而是從那邊抓過來剛才準備給婭菲做口交的貴族少婦,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用高跟鞋挑逗著四王子。
四王子已經被訓練得不管哪一個女人來虐待他,都會像狗一樣討好。小雪用高跟鞋把四王子鉤過來,美腿一夾,讓他用舌頭按摩她的玉戶。四王子乖乖地跪在小雪胯下,下賤的用舌頭討好著小雪。但是小雪還時不時地用話語汙辱他。就算被舔得很爽了,小雪還是會說上幾句,當然有很多是挑逗性的。不過,不管小雪怎么做、怎么說,四王子唯一做得事情就是埋頭舔屄,不說一句話,不抬頭看臉,也沒有一絲不願意的表情和動作。
婭菲看到小雪玩弄她的前男友並不生氣,她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把小雪的前男友——小武牽到自己胯下,也讓他舔著屄,當然同樣用話語刺激著他。婭菲沒生氣,小雪更不能生氣了,她向婭菲笑了笑。
婭菲還了一個更燦爛的微笑,說道:「原來男人全都是人型的舔陰狗呀,嘻嘻嘻」
小雪道:「不只是狗,還是小馬呢。」
小雪站起來踢了四王子一腳,說道:「還不給我變成一匹賤馬。」
四王子馬上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就像真的馬一樣跪在那裡。看到這個效果,小雪嬌笑得花枝亂顫,銀鈴般的笑聲持續地響起。這時有幾個女兵討好的拿來相應馬具給四王子裝了上去。只見她們給四王
子帶著狗尾巴的肛門塞,給他的手腳套上狗爪,戴上了手銬、膝銬和腳鏈,手銬的鏈條和雙膝上的膝銬還有腳鏈全部連在了一起,鏈條的長度使他不可能站起來,這樣他就只能在地上爬了。
小雪在四王子背上放上天鵝絨小馬鞍,抬起赤裸的大腿,光著屁股就騎了上去。她用美腿夾緊著馬腹,用高跟鞋輕踏著馬奴腿上特製的馬鞍,手中拿著皮鞭狠狠抽了一下胯下馬兒,嬌聲喊道「駕!」。
四王子顯然受過馬奴訓練,聽到「駕」命令,就像真馬一樣馱著小雪跑了起來,騎在馬上面的小雪隨著馬奴的奔跑,上下顛簸的輕輕浮動著。小雪美美的騎著四王子跑到婭菲身邊跟她嬉笑打鬧著。
婭菲一看,也命令女兵把小武就地改造成人馬。與四王子不同的是,小武的脖子上套了個項圈,再用項圈上的鋼管連接著前後腳的兩副金屬鐐銬。由於受鋼管長度的限定小武無法直立行走,只能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當馬了。
婭菲也同樣光著屁股坐在小武背上,狂抽著馬到小雪身邊撓了撓她胳肢窩就跑開了。而小雪氣得鞭打著馬奴追著婭菲。這樣兩個美女在這裡騎著相互的男友當成人馬,追逐著,嬉笑打鬧著。而兩個男人馱著互相的前女友,痛苦地在地上爬來爬去。
雖然小雪和婭菲騎人馬已經無數次,但是看著相互的男友像狗一樣在自己胯下悲慘地爬,都嬌笑得花枝亂顫。就算停止了笑,但從她們臉上殘留著的調皮表情來看,她們是真的很高興。在追逐、嬉笑過程中,小雪還故意使壞。特別是每當她快要追到婭菲的時候,故意拉緊馬繩,放慢速度,這樣就是想賴騎在馬身上不想起來。
這樣兩個男奴互相馱著曾經的女友,在地上飛快地爬了近一個多小時。他們兩個畢竟不是專業馬奴,所以腳和腿一會兒就全磨破皮了,很多地方已經出滲出血來,把地染的紅紅一片。
不過上面的兩個女友顯然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死活。只要沒有玩夠、騎夠,她們是不會從馬上下來的。所以兩個馬奴爬慢一點,上面的兩個調皮小女生就用皮鞭狠狠抽打招呼他們。作為馬奴,就算是累死,他們也不可以停下休息的,只要上面騎著的美女沒有騎夠玩夠,那么就得一直馱著騎自己的美女主子才行。所以他們只能痛苦地堅持著。
玩了一會兒小雪突然提議要換乘馬奴,婭菲一聽欣然同意,她們嬌笑著騎上了各自的前男友。
婭菲拍拍四王子的臉,說道:「哼,給小雪當馬挺上心的,現在給我乖乖當馬、好好爬。如果表現不好,你會很慘哦。」
婭菲用力坐在四王子背上,大腿一夾他的腰喊到:「駕」。四王子知道自己得完全服從調皮可愛而又慘忍美麗的前女友,得乖順,規規矩矩、默默地爬在她的胯下才可以繼續好好活下去。但是四王子被小雪騎了半天了,現在還給婭菲當馬,體力嚴重不支,在地上爬得非常辛苦和狼狽。
看到這個情況婭菲騎在前男友身上,不滿意地用皮鞭狠狠抽打了幾下,滿臉輕蔑地說道:「你還算男人嗎?沒用的東西!以前在床上還說什么體力驚人,再不好好爬,我扒了你的皮。」
那邊的小雪也沒少虐待嚇唬小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雪氣得從馬上跳了下來,把小武的臉踩在地上,用鞋掌使勁的揉
搓著,讓他舔鞋底。
在這種屈辱的刺激下,小武的眼裡又淚流了出來。而婭菲和小雪看到自己的前男友們的慘樣,婭菲和小雪哈哈大笑著,重新開始上馬嬉戲起來。胯下的兩個馬奴只能用盡全部的力氣,馱著他們的前女友瘋狂地爬了起來,而兩個美女在上機狠狠鞭打騎玩著前男朋友。
就這樣,兩個馬奴的身體開始流血流汗。他們哀號著,而她們則興奮的呻吟著。這樣上面的兩個美少女又騎著男奴瘋狂地追逐、嬉笑了好長時間,覺得過癮才從馬上下來。這時兩個女人胯下的馬基本離死不遠了。其實如果沒有機械固定著,估計兩個人馬會像一堆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他們連跪的力氣也已經沒有了。
其實,停下來的主要原因是婭菲和小雪這兩個美女騎累了。她們兩個下馬時也氣喘吁吁、香汗淋淋,渾身溼透了。如果兩個人沒有累,那騎前男友也是有可能的。當然停下來的原因中還有一點是看在馬兒是自己曾經的男朋友份上。如果是平常,婭菲是非常喜歡騎死馬奴的。對於這個瘋狂的小美女來說,騎死馬奴時的從胯下傳來的舒暢快感是一件很過癮的事情。而且這些年被她騎死的馬奴也有好幾千人了。
第二十四章廁奴營中張狂的青兒
小青今天算了最高興的一天了,而且這幾個營長裡面屬她最幸運了。她找了幾個女兵抓來三十六名健壯的男奴,分成四排九人跪在地上當床柱,然後在床上鋪上木板,木板上面又鋪上厚厚的軟墊。床下三十六名男奴的後背跟床板是死死焊在一起的,而且男奴除了四肢能動以外,其他部位全部牢牢固定,不讓有絲毫的動彈。
這種床在奴隸們爬行下可以運動的,而且奴隸們爬行的時候躺在上面也不會感覺到太大的顛簸。在女兵和奴隸們的共同努力下,床沒多長時間就做好了。小青一看床製作好了,滿意地坐在床邊上,叫女兵拿著令信到各營對換來一起當過奴隸的香兒、花花、小敏、小梅、小九、蘭兒等二十多個丫頭。
其實小青當營長得事知道的人甚少,所以這些美女進來看到小青,有一些過來拉著她的手說著家常,有一些則自顧自的站在那裡冷冷看著一切,還有一些三三兩兩一起輕聲嘀咕著什么。小青一看這些丫頭還不知道自己身份呢,這樣正好可以試試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
小青眼環子一轉,雙手叉腰把腳一伸,說道:「忙了一天,快累死我了。哎呀,腳都酸了。哪個姐姐給我揉揉好不好?」
蘭兒和小梅因為以前跟小青特別好,一看小青這么說,就蹲下去把小青的高跟鞋脫了,用手輕輕揉捏著小青的玉腳。
可是小青卻把她們兩個拉了起來說道:「蘭兒和小梅,你們去把香兒和花花叫過來給我揉腳。」
因為很多人知道小青是給婭菲車內服務的,而且據說還服務得挺周到。她們再一聯想到小青以後很有可能像小紅、小藍一樣給公主當貼身女奴。所以香兒和花花雖然心裡不樂意,但還是硬著頭皮,過來給小青揉起了腳。小青抱著兩個好友一邊聊著,一邊把兩隻腳分別伸到香兒、花花的嘴邊。
小青道:「你們的手好沒力道,兩個姐姐給我舔一舔好不好?」
香兒和花花一聽這話足足愣了幾秒鐘的時間,特別是香兒氣得站了起來。
香兒指
著青兒鼻子罵道:「青兒,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們都同樣女奴,憑什么讓我們給你舔腳呀?」
小青一聽也沒生氣,繼續把腳抬起來說道:「那好吧,香兒你不願意舔就算了,不過你一會兒可不要求著我舔。那有沒有哪個姐姐願意給青兒舔舔腳呢?」
因為所有女奴都不知道小青當營長的事兒,所以也不說不舔也不說舔,都像木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香兒一看小青勢單力薄了,她繼續道:「我現在可是五營的人,我去找營長告你狀,我看你小青張狂到什么時候。」說完摔著門出去了。
可是出去沒到一分鐘就被五、六個女兵押了進來。女兵進來後跪在地上說道:「營長,這個奴隸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您。」
香兒一聽營長兩個字,馬上結結巴巴地說道:「營……營,營長?」
小青笑著對香兒說道:「我今天早上被公主任命為五營營長,主要負責訓練廁奴。看你比較適合當廁奴,一會兒讓你給全營的女兵們當公共廁所吧。哈哈。」
這時眾女才知道野雞變成了金鳳凰,現在小青已經今非昔比,而且小青現在手握五營的生殺大權,完全掌握了她們的命運。想到這裡,眾女爭先恐後地爬過來要給小青舔腳,連小青旁邊的蘭兒和小梅也嚇得跪在了地上。小青對著這些見風使舵的女奴就是一頓腳耳光,然後輕輕把嚇得發抖的蘭兒和小梅給拉了起來。
小青依舊抱著她們兩個,把腳再次伸到前面說道:「花花和小敏快點過來給我舔腳。」
小青再隨意的指了幾個奴隸道:「你、你、還有你、你,過來給蘭兒、小梅舔腳。」
聽到命令的幾個女奴馬上跪過來低著頭給她們三個舔著腳。這時那邊的香兒也緩過神來,她知道現在唯一補救的方法就是討好青兒了。她一邊自扇著耳光,一邊求饒著爬到了小青腳下。小青看著腳下求饒的香兒,冷笑一聲,抬起美腿,一腳踢在她的臉上。
小青罵道:「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來人,把這個賤貨扒光衣服,吊起來給我狠狠地打。」
聽到小青的命令,馬上過來幾個體格健壯的女兵,脫光香兒的衣服,在屋的中間用繩子將香兒的雙手、雙腳捆在一起,懸空筆直地吊了起來。看著香兒那雪白細膩的肌膚還有豐滿圓潤的雙乳,小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白兔,氣得命令女兵狠狠抽打香兒。可憐的香兒,皮鞭沒打幾下就讓她雪白的胴體上縱橫交錯出現了無數個血紅傷痕。
打了一下香兒就受不了,用最下賤的聲音向小青求饒著。可是這讓享受女奴舔腳的小青很不高興,因為覺得吵到自己享受了。小青看著渾身佈滿鞭痕、悽慘地叫著的香兒,冷哼一聲把內褲脫下塞進了她嘴裡。可憐的香兒,她被抽打得鮮血淋漓,而且嘴也被內褲堵上了,雙手雙腳也被捆住了。對於雨點般落下的鞭子,她只能儘量扭動著身體,緩解抽打的疼痛。
這邊香兒快要被打死了,而那邊小青卻玩得正高興。她不僅用玉腳羞辱著舔腳的花花和小敏,還故意用語言來刺激她們。
只見小青把腳整個都伸進花花的嘴裡,搖頭晃腦地說道:「啊,嗯,沒想到啊,沒想到。花花你的舌頭這么軟滑,天生就是當腳奴的料。還有小敏,你的舌頭這么長,舔腳可惜了。來
舔舔我的小妹妹。」
小敏只好直起了身,趴在小青胯間,用舌頭舔著她的蜜穴。
這時小青對著女兵們說道:「把香兒那個賤人放下來給我舔屁眼。其他的賤貨全部過來給我舔腳趾」
香兒這才被女兵們放了下來,拉到小青胯下。小青舒服地坐在香兒的小臉上,用大腿夾住花花的臉,在兩個美女奴隸的舔舐下,嗯嗯哈哈的亂叫著,眾女奴們也一個又一個地爬過來給小青舔著十個玉趾。
雖然這已經是小青第二次享受口交了,但是她依舊很快到達了高潮。不過高潮過後,她沒有起來,她坐在香兒的臉上,讓女奴給她舔洗著高潮後的陰部。
等下面舔乾淨了,小青低頭看了一下屁股下面微微掙扎的香兒說道:「我這個廁奴營的營長還沒有享用過廁奴呢,不過呢,我第一次用人廁,不想用那些骯髒的賤奴,我的廁奴要與眾不同才行,所以香兒就委屈你了。」
小青又命令香兒舔菊花,蘭兒和小梅舔小穴,這到不是為了懲罰蘭兒、小梅她們兩個,而是小青想把好友變成私奴,這樣以後在營裡也方便一些。
看著胯下幾個像小狗一樣的女奴,小青壞笑著扭動了一下臀部,收縮了一下屁股,夾了夾香兒的小臉繼續調笑著說道:「姐妹們,都過來看著本營長是如何把屎拉到香兒嘴裡的。哈哈哈。」
聽到小青的話,香兒眼淚直不住的流了出來,而其他女奴全部跪在小青的腳邊,低著頭看著地面,沒有人敢抬頭看小青一眼。不過,當小青看到有一個叫小九的女奴躲在最後,她氣得叫女兵抓住她的頭髮拖了過來。
她用小腳丫夾著小九的小臉自言自語道:「以前沒事的時候,總幻想著坐在你們這些賤貨的臉上拉屎給你們吃,今天算是先過個頭癮。」
她伸手抓住小九頭髮,把她拉到自己屁股旁邊說道:「哼,我今天不僅要把屎拉到你們嘴裡,還要讓你們用舌頭來給我當廁紙!小九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廁紙,而香兒就是我的專用馬桶。啊哈哈哈。」
小九聽到這話,臉嚇得煞白,她剛想給小青磕頭求饒時,小青顛了顛性感的小屁股笑著說道:「小九你要是不樂意,我想香兒可是很想跟你換哦。」
小九馬上討好地搶著回道:「奴婢願意,奴婢最高興的事就是給主子當廁紙了。而且奴婢能舔到主子高貴的屁眼,是奴婢的福分。」
小青被這馬屁拍得樂個不停、嬌體亂顫。不過,笑著笑著她突然輕聲呻吟起來。原來在香兒的小舌頭的溫柔舔吸下,小青粉紅色的菊花一陣痙攣,中間的菊花洞像金魚的眼睛一樣往外鼓了起來。
在下面舔屁眼的香兒雖然知道洞裡面即將出來什么東西,但是一點也沒有辦法。她繼續用舌頭舔著越來越鼓的菊花洞門。其實香兒運氣還不錯,雖然當了很長時間的女奴,但是還沒有吃過一次屎。不過一想到現在被小青逼著吃屎,香兒根本就不想活了。但是她知道如果現在不侍候好小青,那么很有可能死都會成為她的奢望。
香兒想這些的時候,小青可不給她時間,只見小青舒服地收縮了一下菊花,渾身一抖,「嗯嗯」叫了幾聲,緊縮的菊花洞慢慢張開,一條條土黃色、熱氣騰騰的香便從裡面冒了出來,掉進了香兒的嘴裡。香兒含著淚,艱難的張大嘴接著小青的便便。她閉上眼睛
,強忍著噁心,使勁吞掉嘴裡的東西。但是那種粘粘的屎滑過口腔、食道的超級噁心感覺,讓香兒不停顫抖的身體,忍不住嘔吐起來。
一看下面的香兒吃屎有些不利索,小青狠狠踩在香兒跪在地上的雙腿上罵道:「賤人,乖乖吃本營長的屎,要是敢漏掉一點,我就讓你當全營的公共廁所,到時候這些女奴也會把屎拉到你的嘴裡哦。」
聽到這話,香兒也顧不得惡不噁心了,她快速地吞嚥起小青的屎。看著下面香兒難受快要死掉的表情,小青心裡無比的暢快和高興,因為強迫一個前幾天還是同等地位的美女吃自己的屎,那是一種多爽得感覺呀!而且這個美女性格上甚至還比自己高傲那么一丁點。
說真的在眾女眼裡,平常香兒確實挺高傲的。這讓小青羞辱她的時候,連旁邊看熱鬧的眾女奴都有了一絲的快感。不過在香兒頭上拉屎的青兒當然比眾女更有快感了。特別是看到香兒像一條狗一樣吃自己的屎,小青覺得太有快感了。為此,小青的下體甚至感覺到陣陣舒爽。
看到香兒像狗一樣把屎全部吃完,小青才懶懶地說道:「廁紙,還不快過來把我的菊花舔乾淨」。
小九一聽廁紙,知道是叫自己,也無耐地爬過來,把青兒的屁眼用嘴仔細舔個乾淨。這時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湧上小青的心頭,她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也略感到有些疲憊了。她前後夾著蘭兒和小九的頭,舒服的癱倒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十五章小紅美眉胯下的故人奴隸
其實開戰第一天這幾個女兵營長都跟小青過的差不多。要說有不同的,那么最大的不同人就屬一營長小紅了。因為這幾天小紅在制定性奴營的營規,她在紙上簡單寫了幾條。1。奴隸在營中無條件服從任何女兵的任何命令,違抗命令按輕重進行處罰;2。奴隸之間不能有任何的爭鬥,違者押到公共廁所當廁奴;3。
根據奴隸表現,奴隸分為:初等奴隸、中等奴隸、高等奴隸以及特等奴隸。4。
奴隸在營中只能跪行,在沒有得到命令時,眼睛只能看女人膝蓋以下部分。5。
女兵有權處死初到高等奴隸,處死特等奴隸需要報請營長。
寫完這些小紅才命令下面的女兵,挑選出幾個健壯、帥氣的奴隸送到自己的營帳中來。
沒一會兒女兵們拖著一個個大鐵籠,裡面裝著奴隸走了進來。小紅看了一眼,問女兵們,這幾個奴隸調教了沒有?
其中有一個較為機靈的女兵馬上跪下回答道:「回營長得話,這幾個奴隸,姐妹們已經初步調教過了,這是親衛隊我們幾個孝敬您的。」
小紅點了點頭讚道:「哦?你們有心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個女兵高興的回答道:「奴婢叫四兒。」
小紅走到這些裝人的籠子一個又一個的仔細看起了籠中的奴隸。其中一個奴隸,當小紅迷人的大眼睛凝視他時,他猛然抬起了頭,這讓四兒她們幾個女兵嚇了一跳。還好奴隸是跪趴在地上的,而且因為脖子上有項圈,所以就算是抬起了頭,視線也沒有到達小紅胸部以上位置。不過這個奴隸在聽到小紅說話時,又拼命的抬了抬頭,那一瞬間,奴隸混濁的眼睛和小紅明亮的眸子對視了起來。
四兒嚇得立即跪在地上認錯道:「營長恕罪,這個奴隸還沒調教好就送給您了。我馬上
把他的狗眼挖出來。」
聽到這個話,奴隸才知道自己犯了錯。他一想到自己的眼睛要被挖出來,渾身打冷戰,不敢想也不敢動,低下頭跪在那裡等候著主子的發落。小紅因為今天心情不錯,而且看著奴隸有一種似曾相識感覺,所以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腳下。
四兒等幾個女兵馬上會意地把奴隸拴好鐵鏈,從籠子裡牽了出來。奴隸這時嚇得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辦,不過當他爬到對面美女華麗而又性感的高跟長靴前時,奴化訓練過的他,馬上諂媚著笑臉,用嘴去親吻皮靴,戰戰兢兢地磕著頭。
不過,他剛磕了一個頭,就發現再也磕不下第二個頭,因為那隻華美的高跟長靴已經踩在他的頭頂上,不讓他有絲毫的動彈。長靴踩在他頭上並不使勁,只是讓他的頭低著,讓他無法看到美女高跟長靴以上的部分。
突然上面傳來「你剛才看到我的樣子了,你覺得我美嗎?漂亮嗎?」地問話聲。
那是一種青春美少女特有的頑皮、純真而又清脆的聲音。奴隸不知道應不應該回答,雖然對面的美少女的聲音很甜、很溫柔,但是進入性奴營後的遭遇,使得他不敢說話。因為主子還沒有允許時,奴隸是不能開口說話的。這個規矩他在看到幾個奴隸的慘遭割舌之刑後死死記住了。
剛想到這裡,上面的美女繼續踩著他的頭,調皮地把靴底輕輕碾了碾說道:「剛才你犯的錯,四兒可是說了要挖掉你雙眼哦。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好好回答剛才的話,回答好了,就饒了你,回答不好,不僅要挖掉眼睛,而且還會割掉你舌頭哦,嘻嘻。」
奴隸一想,雖然這個美少女主子是營長,但畢竟還是小姑娘,所以無非是想讓自己誇一誇如何漂亮,這一點難不倒我,不過得編個理由才好。他想了半天怎么說才能逃過一劫,慢慢從腦海中靈光一閃,記憶深處還真搜尋到了跟小紅長得很像的女性朋友。
奴隸眼珠子一轉說道:「主子您很漂亮,天上的仙女也只配給您舔腳。奴隸犯錯的主要原因真的是您太美了。而且還有一個原因,您得先恕我無罪我才敢說。」
四兒和幾個女兵馬上訓斥道:「放肆!」
聽到奴隸如此大膽的話,小紅不僅沒有生氣還被奴隸的話逗得捂著小嘴嬌笑連連。
小紅逗著奴隸說道:「你就放心大膽地說吧,看你這么有意思的分上,我就先饒了你。」
這回奴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說道:「主子您特別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
小紅聽到是很驚訝的「哦」了一聲問道:「那這么像我的美女,她叫什么名字呀?」
奴隸回答道:「她叫上官小瑩。」
聽到這話小紅手中拿著的皮鞭「嗙」的一聲掉在地上,足足愣了幾分鐘。因為上官小瑩那是她的本名,小紅這個名字是婭菲賜予的。而且很少有人知道她姓上官。
奴隸因為低著頭,所以看不到小紅驚詫的表情,他怕小紅不相信,所以繼續說道:「她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上官小琦。」
小紅聽到這個更是身體打了一個激靈,急忙用高跟靴尖抬起奴隸的下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狗奴叫楓蘭翔。」
小紅這時激動地說道:「你是翔哥嗎?我是瑩兒呀。」說著就要撲向這個奴隸,而奴隸也帶著鐵鏈半蹲著向著小紅靠了過來,不過奴隸的
雙手雙腳上都有鐵鏈所以也沒有真正的抱上。
看到這個場面,旁邊呆若木雞的女兵們都一起跪了下來說道:「主子!」。
她們一是害怕小紅殺人滅口,二是怕小紅動了真情。小紅這時才發現自己失態了,馬上站起來,用高跟靴踢走了奴隸。
小紅道:「我剛才是跟奴隸開玩笑呢,不過這個奴隸真的很不錯,可以給我當私奴,你們幾個一會兒把他洗乾淨了送到我房中。」
幾個女兵沒有起來,又勸道:「主子!」
小紅有些惱道:「好了,我自有分寸,你們誰都不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如果我在外面聽到什么,不管是主子還是奴隸,全都得死。」說完就直接回到房中休息了。
那幾個女兵只好把楓蘭翔清洗了好幾遍送到了小紅的房中。因為累了一天,小紅這時已經睡著了。剛才小紅走的時候說是當私奴,所以女兵們商量了一下,把楓蘭翔直接裝在床的下面,讓他的頭處在小紅兩腿之間,並找來一個口舌技術非常好的女奴配合著楓蘭翔給小紅舔起了下面。
睡夢中小紅嗯了一聲,又淺淺笑了笑。她習慣性地把雙腿間的腦袋夾緊在陰戶上。可憐的楓蘭翔,頭部被小紅的大腿夾在屄下,呼吸困難,想張大口,嘴卻被小紅陰唇的兩個花瓣緊緊堵住。無耐的他,極力伸舌頭去舔陰毛和陰蒂,刺激著上面人的私處。這樣才能在小紅大腿舒服的顫動中呼吸到殘餘的空氣。
不過舔了一會兒發現,不管他如何討好般的舔吸小穴,小紅的大腿卻越來越用力的夾住了他的頭部。他害怕地想到有可能要死在小紅的美穴下了。他想掙扎,不過手腳全固定在床上動不了。他想喊叫,不過在濃密的陰毛的阻擋下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沒有辦法,他只能繼續去舔吮小紅的私處。
還好沒過多久,隨著他的汗水,小紅的淫水也流了出來,這讓小紅胯下散發著性感的少女芬芳。透過兩個高高聳立的雙峰,楓蘭翔看到睡夢中的小紅迷人的臉蛋,變得越發的紅嫩。「嗯…嗯」被舔得很舒服的小紅輕聲淫叫著,並且有節奏地搖擺自己的身體,性感富有彈性的大腿,一鬆一緊的夾緊,並上下摩擦著楓蘭翔的臉。
這樣又持續了幾分鐘,楓蘭翔感覺自己的臉被小紅的大腿揉碎了一般,而且他覺得自己的五官都異了位。特別是嘴巴,已經完全沒有了觸感,就連舌頭也是又麻又硬,如同一塊廢肉。「啊……啊……啊」小紅繼續叫換,並還提高了聲調。
她用大腿再一次把楓蘭翔的頭部緊緊夾住,玉手突然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嘴緊緊貼在了小穴上。然後手、腿還有腰部配合著吸夾壓拉的又活活姦淫了他的舌頭半個小時。
終於,隨著小紅身體快樂的抖動,半夢半醒中的她在楓蘭翔頭上達到了高潮。
當然,高潮後粘稠的淫液,胯下的楓蘭翔全部嚥進了嘴裡。到現在為止,小紅都沒有睜開眼,她繼續閉眼睛嘟起嘴說道:「賤奴隸,舌頭還算可以,現在快點舔乾淨我的玉穴,舔不好就直接夾死你,」說完用陰唇緊緊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楓蘭翔只好將舌頭插入,並來回舔著蜜穴裡和陰道口上的淫水,而小紅的大腿內側用力地壓著楓蘭翔的臉,讓他的舌頭更深入的品嚐她的私處。在舌頭的刺激下,小紅來了尿意,她笑了一聲
說道:「很好,嗯,嗯,現在把我的尿全部喝下去。」說完小紅就把尿直接撒在他的嘴裡。
因為這個太突然了,而且楓蘭翔調教的時間短,也沒有經過這樣快速喝尿的訓練,結果小紅的尿噴在楓蘭翔的臉上,然後四濺到床上,連小紅的身上也是沾上了不少。小紅氣得大叫,半坐起來用大腿根狠狠夾住他的脖子,用私處捂住他的嘴,要把他虐殺在胯下。這回楓蘭翔知道再不喊,小命就沒了。
他拼盡全力嘶啞地喊道:「瑩兒救命啊,救命,我是蘭翔。」聽到求饒聲,小紅才發現胯下服務的奴隸就是她的翔哥,她馬上叫來那幾個女兵臭罵了一頓。
不過,一看楓蘭翔滿臉全是尿,小紅笑得不行,她輕輕摸了摸楓蘭翔溼溼的頭髮說道:「也好,以後你就當我私奴吧。從現在開始你就叫翔兒吧。」
不過小紅看到自己身上尿液後,又有些生氣,她摸著楓蘭翔的頭髮也改為往下拽,然後自己M型的分開雙腿,把私處立在他的嘴上問道:「小翔兒,你看你把我身上弄得全是尿,你說該怎么辦?」結果楓蘭翔馬上把嘴巴努力往上抬了抬,湊到她的私處下面,舔了起了上面的殘留尿珠。小紅被他舔的又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楓蘭翔以後可以很好的給自己服務,難過的是自己的翔哥現在變得這么下賤。其實小紅心裡還是沒有把他當成奴隸,所以舔了幾下小紅臉就紅紅的,畢竟那是她曾經的翔哥。她輕輕站起來對著楓蘭翔說道:「行了,翔兒,你陪我洗澡去吧。」
第二十六章青藍腳下可憐的奴隸
小藍雖然她跟小紅是雙胞胎,但是她們的性格卻不盡相同。現在姐妹兩個全都是一營之長了,所以也不好意思一起睡覺了。不過,只要有空閉時間,小藍還是喜歡在一張床上跟小紅一起嬉戲。小藍如今自己躺在床上覺得很無聊,她幻想著姐姐騎著奴隸來拜訪。
這樣剛想了一會兒就有女兵來報,說是五營長小青來做客。這讓小藍一下就抓住小青不放走了,非得跟她一起睡不可,小青一看也沒有辦法就答應了下來。
結果一躺下,小藍就咬著小青的耳朵說道:「青兒,你們廁奴營是不是有很多稀奇古怪好玩的東西呀?」
小青一聽就說:「都是一些老東西,要是說新東西,我讓女兵們做了一個,現在就給妹妹送來。」
小青吩咐女兵們回營把東西搬了進來。那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傢伙,下面像一個大床一樣,而上面是一個很大的椅子。
小青指著下半部分說道:「一般情況下,這些是在地下的,地上只是椅子以上部分。」
小藍順著小青指的方面看了一下,發現椅子下面正對的位置只能裝下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必須跪縮在那裡才行,而他的頭還得從椅子中間洞口處伸出來。小藍再看了看椅子,椅子座位部分是黑色皮革包裹著的O型軟墊,軟墊下面是一個下面寬大上面狹窄的洞口,如果人的頭部卡在那裡,那么不管從O型軟墊間掉下來什么東西都得吃到嘴裡。椅子和床上都有很多鎖鏈和皮帶,如果把人捆綁到這種裝置裡面那么只能任人宰割了。
小青這樣講解著突然「哎呀」了一聲,恍然大悟似的說道:「我這么費勁講解什么呀,叫來一個男奴給你看一下不就行了。」
小青隨便指了指一個跪在地上的男
奴說道:「你爬進去。」
男奴爬到椅子下面後,身體,手腳全部被固定在下面。而頭部,用帶刺的鐵項圈牢牢卡在軟墊的下面。
這時小青拉著小藍到椅子上坐下說道:「小藍,你在這兒享受一下,讓你們腳奴營舔腳最舒服的奴隸也讓我玩玩。」
聽到這話小藍撅著小嘴不高興地說道:「可是我並不想上廁所呀,小青你想玩我的奴隸就說嘛,哼。」
小青這時呵呵地笑著說道:「不上廁所也沒有關係呀,你也可以讓他舔到高潮呀。」
小藍這才命令女兵們牽出來幾個帥帥的男奴,指著小青的玉足說道:「把青主子侍候好,不然我活扒了你們的皮。」
奴隸們一聽馬上嚇的快速爬到小青的腳下等待著她的命令。小青並沒有著急享用奴隸,她用眼睛偷瞄了一下小藍。小藍早已經坐在椅子上,讓奴隸伸出舌頭在自己粉嫩的菊花上舔了起來,而小藍的性奴也在她的授意下,跪到她的胯間對著她黑密的小穴舔了起來。不知道是椅子的緣故,還是這幾天離開小紅空虛的緣故,不一會兒就小藍仰起頭,披肩長髮在空中四散飄舞,性感的紅唇發出陣陣嬌吟。她用芊芊玉手緊緊按在私奴的頭上,性感白嫩的小屁股隨著奴隸的口舌不停地擺動著。
這時小青也過來幫忙,用嘴含著小藍的兩個小乳豬一邊舔,一邊在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妹妹的雙峰比小紅的小很多哦,讓姐姐給你舔大吧。」
小藍聽到小青這沒心沒肺的話,氣得哼哼了幾下,但在這個狀態下也沒辦法跟小青爭辯,而且口中不知不覺發出「嗯,啊,啊,舔,舔,啊,啊」的聲音。
在這陣陣舒爽的舔吸中,小藍坐在椅子上用力扭動著略有些飽滿豐腴的性感小屁股,用力抓著私奴小愛的頭髮,配合著自己腰部的動作,一頂一拉,如同用自己的陰部幹她的小嘴巴一樣。而屁股下面的奴隸舌頭完全被夾在小藍菊花裡,陰戶的淫水順著肉縫大部分也流到了他的嘴裡。
小青看到這裡停止了舔咬小藍的小乳房,把軟嫩的小舌頭滑進了小藍口中。
這讓本來就快到達高潮的小藍,瞬間淫水浪潮般的衝出,身體一陣抽搐,高潮了。
高潮後,小藍繼續坐在那裡讓奴隸舔洗著前後兩個洞。
小青這時早已到屋中間一把鑲金的鏤空雕刻軟椅上坐下,把腳上的高跟鞋左一下、右一下塞進兩個男奴的嘴巴里,搖晃著腳,讓奴隸們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聲。看著被高跟鞋鞋尖塞得滿滿的男奴如同鯰魚盤的嘴,小青哈哈笑著。
她趾高氣揚地俯視著腳下痛苦的兩個男奴,故意嚇唬他們地說道:「我最喜歡奴隸痛苦不堪的表情了,你們兩個誰要是顯得更痛苦,我就讓他更多地吃我的皮鞋。」
含著高跟鞋的兩個男奴聽到後,馬上努力得讓臉上保持著笑容,這讓他的樣子特別滑稽,小青忍不住興奮的站了起來。她雙手叉著腰,左腳從奴隸嘴裡抽來立在地上,把含著右腳高跟鞋的奴隸頭部頂在旁邊的牆上,同時用力地將高跟鞋尖強行往男人嘴巴深處塞進去。雖然隔著厚實的高跟鞋底,但是小青還是感覺到了鞋底在舌頭上的移動,這種奇異的快感從高跟鞋下傳來,讓小青愉快得心神盪漾。
小青這時調皮地用鞋尖頂著奴隸的頭做了踢踏的動作,把奴隸的頭往牆上撞的咚
咚響,結果奴隸馬上掉起了眼淚。但是他不敢哭出聲,只能痛苦的難受著。
小青輕聲哼了一下,奴隸嚇得馬上換成笑臉並緊含著高跟鞋。小青這才把高跟鞋從奴隸的嘴裡拔出來,仔細看了一下鞋尖部分。由於奴隸含皮鞋的時間很長,所以使得小青的高跟鞋尖變得亮晶晶的。
小青滿意地看看了高跟鞋尖說道:「清潔技術嘛,還算馬馬虎虎吧,不過呢接下來你要把鞋底舔乾淨!」
奴隸趕緊伸出舌頭,用心地舔起了小青的高跟鞋底。小青這時把剛才含著另一隻高跟鞋的奴隸也叫過來,同樣讓他也舔起了自己的鞋底。
這時小藍從那邊走過來說道:「青兒姐姐,高跟皮鞋得用專門的保養鞋奴才行,不然老讓奴隸舔就把皮革都舔壞了。」
不用小藍吩咐,旁邊的女兵牽進來幾個嘴上帶著毛茸茸長毛刷的奴隸,給小青舔起了鞋。
小藍指著舔鞋的奴隸道:「這幾個奴隸的舌頭用軟皮包著縫上了,而且長時間浸泡在護理油中。就連他們的口腔裡也粘上了皮革,撒上了護理皮鞋的鞋油,這樣的奴隸舔過的高跟皮鞋,皮革才會更亮,更好看,更耐久。」說完小藍自己到床上躺著休息了。
小青一聽這個笑得更厲害了,她從軟椅上起來走到小藍身邊坐下道:「那我把鞋脫了,讓他們慢慢舔吧。」
小青先是一隻玉足踩在匍匐在她腳下奴隸的頭上,讓奴隸用嘴將高跟鞋的帶子輕輕鬆開,含著自己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脫了下來。脫下鞋後,小青用黑色蕾絲花邊透明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踩在跪在正面的美女奴隸的胸口處,用嘴和手輕輕地給自己按摩著美腿,玩了一會兒又換了一個腳,最後索性讓奴隸連絲襪脫掉,光著腳丫嬉笑著抱著小藍躺在了床上。
小藍看到小青撅著嘴說道:「壞青兒又來了,哼不理你。」小青用手去撓著小藍的胳肢窩,還有腳心。
小藍這時嬌笑中求饒道:「青兒姐姐饒了我吧。呵呵,呵呵,來人快給青主子舔腳。」
聽到小藍的聲音,爬過來四個少女奴隸和四個少男奴隸跪在她們兩個的腳邊把頭俯在她們的腳掌旁邊,伸出舌頭舔舐她們的玉腳。小青這時手上也停止了動作,並叫自己的侍女拿來兩個皮鞭,一個抓在手中,一個送給了小藍。小藍看著精緻的小皮鞭,高興的親了親小青,隨手抽了抽下面舔腳的奴隸。被抽的奴隸疼得直要掉眼淚,而小藍看都不看奴隸一眼,用腳甩了一個腳耳光,直接煽在臉上,在奴隸臉上清晰的留了一個腳印。
而小青用腳趾調皮夾住奴隸的柔軟舌頭往外拉著,時不時也給舔腳的奴隸腳耳光,笑著對小藍說道:「藍兒妹妹,這幾個奴隸調教了幾天呀?」
小藍回答道:「這幾個奴隸是我從帝國帶出來的,最長得調教還不到半個月。」
小青驚訝的「啊」了一聲說道:「藍兒呀,我可真的佩服你。可以在這么短時間內將一個正常人變成一隻舔腳的狗,呵呵。」
小藍說道:「這些狗還不合格呢,青兒姐姐你才厲害,把人直接變成廁所。」
小青這時嗯了一聲,用腳趾頭夾拉其中一個奴隸的舌頭問道:「看不出來,這些奴隸的舌頭不僅長,而且還很有彈性,藍兒你是不是對他們的舌頭進行專門的訓練了?」
那邊小藍也用腳趾夾住一個奴隸的舌頭看了
看說道:「你不說我還沒注意,確實挺有彈性的。」
小藍鬆開腳趾夾著的舌頭,順勢用腳趾壓著舌頭,把腳掌全部塞到了奴隸的嘴裡,把他的頭牢牢按在腳下繼續說道:「訓練到是沒多長時間,主要是奴隸嘴巴和舌頭乾淨才行,不然他們的臭嘴把我們的玉足給舔髒了怎么辦?下面這幾個奴隸,每天都得洗二十遍臉,刷二十次牙。很多奴隸臉都洗出過血。」
小青聽到小藍這么說馬上反駁道:「臉還能洗出血來?藍兒你淨瞎說。」
小藍一聽馬上樂了,她踢了踢下面舔腳的奴隸:「臭奴隸,好好含著主子的腳趾頭」然後用另一隻腳勾了勾遠處跪候著的奴隸,那個奴隸跪了好幾個小時了,膝蓋都跪麻了。現在看到主子的叫他,馬上手腳並用快速地爬了過來。
小藍用腳勾著他的臉說道:「你跟青主子說說怎么洗臉。」
這個奴隸馬上回答道:「回青主子的話,奴隸每天都用鐵刷子刷二十次臉,然後用酒精仔細擦拭,等著主子們的享用。」
小青聽到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如果是鐵刷子到有這可能,呵呵,這個可這時突然外面跑進來一個女兵跪在地上說道:「二位主子,婭菲公主急招你們,讓你們速去。」
第二十七章華美戰靴下顫抖的奴隸
原來,婭菲給女兵們配備的特殊戰靴樣品已經完成了。那是一雙上面裝有鋒利的刀刃的奇特樣式的黑色長筒皮靴。等到小藍小青趕到才發現各營長都已經齊了,就差她們兩個,婭菲用眼睛瞪了瞪她們沒有說話,小藍到是臉皮厚了,而小青嚇得低下了頭,這正好看到了雯雯試穿的戰靴。
為了試穿這雙靴子,雯雯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黑。她腿上是一雙黑色蕾絲長筒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絲襪上面是黑色緊身的高腰超短裙,再往上是敞開的黑色皮質禮服外套,外套裡面,真絲無紋乳罩包裹著兩個挺立的傲乳。當雯雯換上這雙黑色特製高跟戰靴後,整個人如同從地獄中出來的修羅魔女一樣既顯得血腥暴力又充滿了冷豔誘惑。
靴子優質的皮革包裹著雯雯的美腿,讓她的腿顯得修長而又迷人。雯雯左右轉了幾圈,前後走了幾步,又抬了抬美腿做了幾個踢踏的動作。
雯雯道:「靴子的質量不錯,穿在腳上的整體感覺也不錯,顏色和樣子都很漂亮,就是不知道戰鬥中會如何。」
聽到雯雯的話,婭菲回頭看了小雪一眼。
小雪抿嘴笑道:「公主放心,早就準備好試靴的奴隸了。來人,把奴隸帶上來。」
在小雪笑吟吟的目光中,十幾個女兵押著二十多個雙手被反綁著的男奴走了過來。
雯雯向婭菲半跪說道:「公主,那么奴婢就試靴了。」
婭菲輕輕點了點頭。
雯雯看到主子同意了馬上站了起來,向男奴們的方向助跑了幾步,騰空躍起,向個子最高的奴隸頭部飛腳踹了過去。奴隸下意識的低頭一躲,結果讓雯雯撲了個空。這讓雯雯氣得人還沒落地玉手上寒光一閃,奴隸從頸部後面被利刃分成了兩半。
雪兒看到這個情況後馬上訓道:「笨妮子,用靴子。」
雯雯聽到後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緩緩抬起右腳,舉到了頭頂,這讓雯雯藏在黑色超短裙裡面的白色內褲完全露了出來。
雯雯故意嗲嗲地說道:「幾位帥哥,看看小妹的內褲是不是漏了個窟窿
?」
結果還真有奴隸傻傻盯著雯雯的下面走了過去。不過,沒有走近雯雯身邊,雯雯修長得美腿橫向一掃,高跟長靴的靴尖直接踢在男奴的眼睛上,男奴眼球瞬時破裂,玻璃狀的軟肉四下散落,男奴哀號著倒在了地上。
雯雯幽雅的收回美腿,順勢在地上一磕,皮靴的前後各出來一把尖尖的利刃。
雯雯走過去,對著哀號的男奴側臉,左腳直直的一踢,皮靴上的尖刃就把奴隸整個嘴從左到右貫穿擠壓在了一起。
雯雯低頭看了看腳下奴隸的慘樣,不僅沒有任何的可憐,罵道:「主子的內褲都敢偷看,我先廢了你這雙狗眼。」
雯雯抬起右腳上的皮靴,用靴跟把奴隸僅存的另一隻眼睛也刺瞎了。可憐的奴隸,無法再慘叫,無法再看到任何的東西,在雯雯靴下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望著奄奄一息的奴隸,雯雯將靴跟狠狠地跺向他的胸部,沒想到特製的靴跟竟然「撲哧」一聲直接穿透了胸腔,靴底碰到奴隸胸口的肋骨,才止住高跟靴跟插入的勁頭。
這讓雯雯踩著奴隸胸口,拍手笑道:「呵呵,沒想到這個靴子的跟這么硬,以後可有的玩了。」
可憐的奴隸聽到這話後,身體明顯的掙扎了下,彷彿在抗義著想說什么,但是從胸口插入的靴跟金屬尖頭明顯刺傷了他的心臟,他是隻是無力抽動了一下嘴巴,吐出一口鮮血,一命嗚呼了。
雯雯輕蔑地看著被自己踩死的奴隸,那眼神彷彿在告訴大家剛才被踩死的不是人,而是一個臭蟲。雯雯從奴隸身上拔出來靴子,低頭看了看被奴隸的血汙染上紅白印跡,跺了跺腳。
雯雯不高興地說道:「哎呀,把皮靴都弄髒了,怎么辦呀?」
小雪聽到雯雯的話,壞壞地笑了笑,指了指那邊嚇傻的奴隸們說道:「那邊不是有很多奴隸嗎?嘻嘻。」
雯雯露出可愛的表情,聲音又變嗲道:「哪一個哥哥過來給小妹的靴子舔乾淨呢?」
因為有前車之鑑,奴隸們聽到這個狠辣美女的話,不僅沒有過去給舔靴子,而且還哄的一聲四散逃竄。雯雯氣得大步追過去,揚起美腿,一下又一下的收割著男奴的生命。因為雙手被反綁,而且長時間的虐待,還有非人的環境,奴隸現在體力能跑多久?能跑多遠?就算跑出去也不是一樣要被虐殺嗎?
看著同伴一個又一個的死去,其中有一個男奴終於抱著試試的態度,在雯雯喘息的時候,快速跪到雯雯腳下舔著靴子說道:「主子饒命,賤奴是您最忠實的舔鞋狗。」
但是這個男奴還沒說完話,雯雯鋒利的靴前尖刃就插入了男奴的脖子。
看著男奴像被宰殺的野狗一樣在皮靴下抽搐,雯雯吐了一下口水在他臉上說道:「哼,晚了。」
這下剩下的十幾個男奴不知所措,有幾個竟跪在地上拼命給雯雯磕起頭來。
還有一個精神幾近崩潰,哭喊著向雯雯衝了過來。
雯雯輕輕舞動著高跟皮靴,畫出一個美麗的半圓弧線劃過了一個男奴的腹部。
男奴的腹部立刻被尖刃破開一個長長得口子,不僅噴出了鮮紅的血液,還從裡面露出長長一段的腸子。男奴捂著肚子彎下了腰。雯雯這時看準機會對著他的臉部一記膝擊,膝蓋狠狠撞擊在男奴的臉上,男奴被擊飛到空中,再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雯雯往前踏了一大步,一腳踩住了男奴的脖子,可
是男奴的身體除了微微抖動和喘息外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的跡像。
雯雯輕嘆道:「太不禁打了。」腳下一用力,用靴跟結束了男奴的生命。
看到這個結果,婭菲滿意地向雯雯點點頭,轉過去跟小雪說道:「按這個樣子立即打造二萬雙,並繼續改進。」
婭菲和小雪在各營長的簇擁騎著馬下聊天回去了,不過行進到一半婭菲突然回頭說道:「那幾個奴隸,雯雯你處理了吧。」
第二十八章美女暴力後的享受
雯雯活動了一下美腿,邁著悠閒的腳步繼續向剩下的男奴們走去。雖然男奴們知道能不能活命全掌握在眼前這個美女手裡,但是嚇傻的他們不知道如何討好這個暴力的美女,只能跪在那裡瑟瑟發抖。其實,因為虐殺奴隸的快感不停地刺激著雯雯的神經,雯雯不僅小臉紅撲撲的,而且全身上下興奮得發汗發熱。特別是雯雯的私處,不僅出汗還分泌了很多愛液,這直接把白色小內褲弄得被水浸泡一樣,就連大腿上都粘上了從裡面滲透出來的淫水。如果剛才婭菲不是在這兒,雯雯早就讓奴隸口舌服務了。現在看到婭菲、小雪和各營長都走了,迫不及待脫掉了溼透了的內褲。
雯雯隨手將內褲甩在一個男奴臉上說道:「想要活命,就跪在那裡舔乾淨。」
男奴聽到後,如同吃到美味一樣,趴在內褲上,大口舔吃著上面的黏物。其他男奴一看到雯雯並沒有再進行虐殺,所以也慢慢圍了過來。雯雯淫蕩的笑了笑,輕鬆地把這些男奴抓住,雙手前綁,一個一個全像狗一樣四肢跪立在地上。雯雯從中挑了一個強壯的男奴按這個姿勢固定好,再找了一個男奴平躺在他旁邊的地上。同時把腳上的靴子踢掉,一個腳踩在跪著的男奴背上,另一個腳踩在身著的男奴胸口上,叫其餘的男奴舔陰戶、屁眼、還有雙腳。男奴們一看,這個兇狠的美女變成一個淫婦,也知道小命暫時保住了。他們知道這是活命的機會,所以拼盡全力地用舌頭討好著雯雯。雯雯被這些男奴服務得足足洩了三次。雖然雯雯體質非常好,但是洩了三次後,也只能軟軟趴倒在男奴身上,動彈不得。
雯雯閉上眼睛輕聲吟呢著說道:「想活命,馱著我,慢慢爬到馬奴營。」
女兵們為了避嫌,早就偷偷離開了。這幾個男奴互相看了看,雖然有幾個眼神不太對,但是最後還是沒有敢有異動,乖乖地圍起來小心翼翼的前後左右託著雯雯往馬奴營爬去。
爬了一會兒在快到馬奴營的時候,雯雯突然對著壓在乳房下的奴隸罵道:「賤奴,你顛得我乳房好疼,爬得平穩一點,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其實雯雯的乳房一點也不疼,只是覺得雙乳下的男奴佔了她便宜,所以找個理由殺掉他。還沒到營門口,五六個女兵出來迎接雯雯。看到這幾個女兵,雯雯也鬆了一口氣。剛才她閉眼睛只是不想讓男奴們看到她的擔心。
她指著剛才的奴隸道:「除了這個奴隸以外,其他的奴隸全部給我活活打死。
這個奴隸呢,洗乾淨了給我送到房間,我要親自虐殺他。呵呵。」聽到這話,這個男奴差點暈了過去。
因為雯雯不允許男奴有任何的反抗,哪怕是心裡有一絲的想法也不行。看著女兵們拉走面無血色的男奴們,雯雯輕蔑地一笑,讓女奴侍候著洗澡去了。
美美得洗了個澡,雯雯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用腳挑逗著剛才侍候自己洗澡的女奴。恰巧這時,女兵們把那個男奴洗刷乾淨了送到床下。
雯雯把腳從女奴嘴上挪開,勾著男奴的頭說道「賤奴,你叫什么名字?」
那個奴隸低著頭回答道:「回主子的話,狗奴叫李冰。」
雯雯俏臉一紅罵道:「剛才在姑奶奶的雙乳下,你是不是很爽呀?敢吃我豆腐!看在你送我回來的分上,想怎么死說吧。我滿足你。」
李冰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所以大膽說道:「如果你因為我冒犯了你的身體而殺我,那么我冒犯了哪一個部分,你就用那一個部分殺我吧。」
雯雯聽到這話,氣得咬著牙說了一聲「你!」
她這個氣呀,不過她轉念又一想,平常虐待的奴隸對自己唯唯諾諾,而這個奴隸不僅不怕自己,而且也很有意思,如果在無聊的時候逗自己開心一下也不錯。
雯雯「哼」了一聲說道:「你到很有膽識。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在一分鐘之內逗我笑了,就饒了你。」
李冰聽到後,抬起頭,快速對著雯雯的腳心舔了幾下,雯雯腳心癢的嬌笑連連。
不過這可讓雯雯有些惱了,她表情嚴肅地說道:「你想死了是吧?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碰到我身體的任何部位。連鞋都不行,明白沒有?現在還有三十秒,如果你不能讓我笑起來,兩罪並罰!」
李冰聽到後學著狗低著頭嗚嗚低鳴了兩聲,伸出舌頭對著雯雯「汪汪」叫了兩聲。
這回真把雯雯逗笑了,雯雯她眨著眼睛抿著嘴說道:「呵呵,很有意思,你以後就叫小冰吧。小冰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呢?」
李冰嚇得馬上回答道:「狗奴不敢。」
雯雯一瞪眼說道:「不是問你敢不敢,是問你是不是?」
李冰還是懼怕的回答道:「不是。」
雯雯不滿地踢了踢他問道:「你不是很有膽嗎?我要聽真話。」
李冰沒有辦法說道:「是」
雯雯聽完馬上喊到:「來人。」
李冰嚇得馬上磕頭求饒道:「主子饒命,狗奴冤枉,狗奴是被逼的。」
雯雯撲哧一聲的樂了:「我沒有要懲罰你,是叫女兵把你重新洗一洗,你身上還是不乾淨。」
李冰這才停止了求饒。一會兒功夫李冰又被女兵們清洗了一次,再次被跪綁在了雯雯的床邊。
雯雯用腳勾著李冰的下巴說道:「你知道說我殘忍的奴隸都是什么下場嗎?」
李冰嚇得又要磕頭求饒。
雯雯用腳扇了扇了他的臉笑著說道:「別怕,只是讓你看看,把奴隸帶上來。」
馬上有一個渾身傷痕的男奴被女兵們拖了進來,把手腳固定在雯雯腳下不遠處的幾個磨得發亮的鐵環上,讓他的身體呈大字型,臉朝上地躺在了地上。
雯雯用光著的嫩腳丫子先是往男奴的臉試著踩踩,然後又狠狠跺了幾腳,她一邊跺一邊罵道「狗奴隸,叫你說壞話!我讓你說,我讓你說。」
不過因為沒有穿鞋,這幾腳下去,雯雯就捂著玉腳罵道:「臭奴隸,你的臉把我的腳擱疼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冰一聽這話,心裡在想,踢別人的臉,說臉把腳弄疼了,這個美女霸道成什么樣呀。不過,他不敢說什么,只是低著頭盯著雯雯的美腳看。聽到雯雯的罵聲,侍女把雯雯的高跟皮鞋拿了過來。
這時雯雯像一
個撒嬌的小女孩兒一樣指了指李冰說道:「我要讓他給我穿上。」
沒有辦法,李冰只好爬過來想用手給雯雯穿上時,雯雯用腳踢開他的手,繼續撒嬌地說道:「不嘛,我要讓你用嘴給我穿上。」
沒有經過訓練的李冰哪會這個呀,他費了九牛二虎的勁,整個嘴被高跟鞋磨破了也沒穿上,最後在雯雯的示意下,加上旁邊的兩個女奴,三個人三張嘴,才勉強給雯雯穿好了鞋。
穿好鞋後,雯雯像個開心的小妹妹一樣,蹦蹦跳跳了幾下,最後故意地跳得很高,踩到了地上男奴的胸口上,男奴的頭剎那間抬高,張大了嘴巴,噴出了一口鮮血。看到鮮血的暴力雯雯更加興奮了,她站在男奴的胸口上不停地跳躍起來。
每當雯雯落下來的時候,男奴就痛苦的慘叫,跳了沒到十下,男就雙眼凸出,全身冷汗流出,大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看到男奴昏了,雯雯並沒有停止懲罰,依舊是站在男奴的胸口,用鞋跟狠狠向他的臉上踩去。高跟鞋細細的鞋跟直接踏在男奴高高的鼻樑上,鼻樑骨應聲斷裂,昏過去的男奴在巨大的疼痛刺激中又醒了過來。
雯雯這才從男奴身上下來,對著李冰招了招手道:「小冰冰來看姐姐是怎么用鞋跟割舌的。」
李冰低頭看了一下,發現女兵們用大鐵鉗掐住奴隸的脖子,用尖尖的細夾子夾住奴隸的舌頭拉了出來。
雯雯俯視著腳下的奴隸,用鞋跟瞄準了一下奴隸舌頭,對著李冰笑了笑道:「小冰,你說我是橫著切呢?還是豎著切呢?」
李冰聽到後嚇得直接把頭低得更往下,根本不敢往那邊看。雯雯抬起腳用高跟鞋後跟狠狠踩住大漢的舌頭,往下一用力,細鞋跟穿透舌頭,把奴隸的舌頭和下顎釘在了一起。
雯雯高興得說道:「小冰,過來按住他的頭,別讓他亂動。」
李冰根本就沒見過這種場面,已經嚇的魂都沒了,但是聽到雯雯的話後,跪過來用發抖著手按在了奴隸的頭上。這時雯雯在侍女的攙扶下,把另一個腳上的高跟鞋跟也插入到剛才踩穿的窟窿裡,再往兩邊使勁一拉,男奴的舌頭被雯雯腳上的高跟鞋鞋跟生生分成了兩半,男奴口腔裡只留下了半截舌頭,又發出一聲慘叫,徹底昏死了過去。
雯雯把高跟鞋跟從男奴下顎上拔了出來,一隻腳上的鞋跟插入到男奴嘴裡,另一隻腳踢了踢李冰說道:「小冰你現在知道說我壞話的人的下場了?」
李冰這時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不過身體還是依舊在抖著,他爬到雯雯腳下說道:「求主子饒了小冰吧,小冰的舌頭還留著時候伺候主子您呢。」
雯雯聽到後,壞壞地一笑道:「是嗎?小冰冰怕了呀,呵呵,那我得先試試你的舌頭好不好用。」
已經在雯雯的淫威下嚇傻的李冰拼命點頭答應著。雯雯調逗一樣地用高跟鞋去摩擦李冰的嘴唇,李冰剛伸出舌頭舔雯雯的高跟鞋時,雯雯卻把他的頭往上一拉,按到了自己的屄上。李冰只好把頭埋到雯雯陰戶裡面輕輕舔了起來。李冰一邊舔著,一邊總感覺到雯雯的大腿的肌肉有力的動著。
原來,雯雯一邊享受李冰的口舌服務,一邊用高跟鞋踩踏著奴隸的嘴,踏碎了他滿嘴的牙齒。可憐的奴隸又一次一次的發出陣陣非人的叫聲。
等到炮製完這個奴隸雯雯把高跟鞋踢飛到地上,夾
著李冰的頭躺到床上,向女兵們說道:「把下面的男奴四肢全部砍斷,傷口治好後,給我當廁奴。」
女兵聽到命令後,打開男奴的手腳銬,就要帶下去,這時男奴用眼角餘光兇狠的盯了盯雯雯幾眼。這讓享受李冰口交的雯雯發覺到後,喊了一聲「停」。女兵們和李冰同時停止了動作。
雯雯輕輕撫摸了一下李冰的頭說道:「小冰你繼續。你們幾個把這個男奴的眼睛給我挖出來,給女奴們當廁所,記住,不要讓他輕易死了哦。」
聽到這話,李冰嚇得快速、大力的舔著雯雯的私處,雯雯嗯的長叫了一聲,夾著他的頭迷迷糊糊地躺下了,而女兵們押著可憐的奴隸走了出去。
第二十九章雯雯的馬奴訓練
睡一會兒雯雯突然想到明天各營長有可能都獻給婭菲調教好的男奴,而馬奴營的男奴還沒有進行仔細挑選呢。想到這兒的雯雯扭動了一下纖美的腰部,分開大腿,把胯下給自己舔陰的李冰一腳踢在地上,讓女奴給她穿好衣物後,走向外邊。
她一邊走一邊命令女兵從青壯奴隸中挑選出五百男奴和五百女奴,分成十組,手和膝蓋上戴上護套,在寬闊的場地上準備進行爬行比賽。接到命令的女兵們忙碌著給奴隸佩戴馬具。雯雯靈機一動,叫女兵把李冰也帶過來,單獨給他配裝上了特製的馬鞍和口嚼等全套馬具。
看到奴隸們都配好了馬具,雯雯一聲令下,奴隸們從場地的一邊向另一邊來回快速爬行,還沒過一刻鐘的時間,很多奴隸都累得爬不動了。
看到這個情況,雯雯生氣的牽著李冰,走到場地的中間,坐在他的背上說道:「把落在最後十位男奴、女奴都給牽過來。」
女兵們馬上把這二十個可憐的奴隸牽到了雯雯腳邊。雯雯抬起高跟鞋踩在一個男奴的手上,把高跟鞋前掌翹起,用鞋跟用力碾著男奴的手掌,男奴被雯雯踩得慘叫連連。沒踩幾下,雯雯的鞋跟刺進了男奴的狗爪子裡。男奴手掌被鞋跟踩出個小窟窿,並不斷往外滲著血。
雯雯不高興地說道:「哎呀,把我的鞋都弄髒了。」
雯雯隨手指了指旁邊跪著的兩個奴隸道:「你、你,過來舔乾淨我的鞋跟。」
兩個男奴馬上伸出舌頭去舔著雯雯鞋跟最下端被血染紅的汙漬。這樣連續懲罰了三個男奴後,對剩下的五個男奴又玩起了新花樣(有兩個在舔鞋跟)。她先把踩手掌改為踩手指,用鞋跟踩在一個男奴手指骨節上,嘎巴一聲踩折一個手指,嘎巴一聲又踩折一個手指。這樣在男奴的哀嚎聲中,像玩遊戲一樣,無比愜意地把男奴雙手十指都給踩碎了。
可是這個遊戲玩到第八個男奴時,有些吃力了。原來這個男奴的手指頭又粗又硬,明顯就是一個生活在最底層、幹力氣活兒的窮苦人。這讓雯雯用玉足踩了半天也沒有把男奴的手指頭踩碎,很是惱火。她氣得高高躍起用力的向男奴的手掌上猛跺了過去,結果高跟鞋跟是準確無誤命中了目標,但是雯雯一個重心不穩,向旁邊倒了過去。李冰看到後飛身撲倒在雯雯即將要倒下的地面上。還好,雯雯柔軟的身體落到了李冰的後背上,就算是這樣也讓雯雯疼得齜牙咧嘴。
雯雯站起來後,向這個男奴的臉狠狠踢過去,高跟鞋鞋尖踢在男奴的鼻樑上,「嘎巴」一聲,男奴的鼻樑碎凹的同時,
血也從那兩個窟窿裡流了出來。她又走回去用高跟鞋狠狠踹了幾腳李冰。
雯雯蹲下身咬著李冰的耳朵說道:「這幾腳罰你佔我便宜。不過呢,剛才挺勇敢的,所以我獎勵你給我當馬騎。呵呵。」
雯雯奸笑著用兩手撐在李冰後背上,身體騰空而起,性感柔軟、富有彈性的美臀緩緩落在了李冰腰部位置上,修長的雙腿從兩側夾住了李冰的腰。
雯雯喊道:「駕!駕!小冰冰,快給我爬。」
聽到命令的李冰只好在地上爬了起來。雯雯指揮著李冰圍著第八個男奴不停地轉圈爬,低頭爬的李冰聽到頭頂上皮鞭呼嘯的聲音,這當然是雯雯在鞭打男奴了。雯雯的鞭法很好,從她那多次準確無誤地命中男奴的私處來看,沒少拿男奴練習鞭法。
雯雯上下揚鞭,狠狠鞭打著男奴。這個老實、可憐的男人在當奴隸之前就逆來順受,在底層生活的長時間生活的習慣,已經不知道反抗為何物。男人只能用聲嘶力竭的哭嚎來表達著痛苦,他用最低賤的聲音乞求著眼前的美少女。但是他發現自己越是痛苦,這個美少女卻越解氣。發現這個後,男人死死咬住牙關再不發出任何聲音。
不知抽打了多長時間,直到男奴的下體血肉模糊,或者可以說那根東西的大部分已經不知去向,雯雯才停止了皮鞭地落下。她回頭看了看剩下的兩個男奴又看了看李冰,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了有意思的玩法。
雯雯低頭在李冰的耳邊吹著香氣說道:「小冰冰,一會兒你和後面兩個男奴比賽,如果你贏了,我就獎勵你……」說到這兒,雯雯停頓了一下,左右偷偷看了看,紅著臉小聲說道:「我就讓你親我一口。也算是剛才救我的補償。」
跟李冰說完悄悄話的雯雯清了清嗓子,對著那邊兩個奴隸說道:「一會兒你們爬在後面給我舔鞋跟,誰要是舔不乾淨或追不上,那么我就用高跟鞋插死他。」
雯雯一夾李冰,快速向場地的另一邊駛去。兩個男奴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從兩邊向著雯雯的高跟鞋追逐過去。
雯雯看著後面兩個男奴像狗一樣的狼狽樣,嬌笑著說道:「你們好像兩條癩皮狗,快點學狗叫!」
沒辦法,後面追逐的兩個男奴學著狗「汪汪!汪汪!」的叫著。這讓雯雯發出一陣戲謔的大笑。
畢竟後背上馱著一個人,漸漸地李冰的速度慢了下來。這時後面的兩個男奴也追過來,他們兩個伸長脖子,追舔著從馬鐙後面露出的高跟鞋後跟。看到這兩個男奴追上來,雯雯使勁拽住韁繩,讓李冰停下來,從他身上站起來。
她低頭看著累得像死狗一樣的李冰罵道:「廢物,舌奴也當不好,馬奴也當得不行,再不好好練,直接扔到廁所。」
李冰不敢說話,直直地跪著。雯雯走過去,用尖細的鞋跟踩在李冰的手指頭上,李冰嚇了一跳,但是咬著牙沒有出聲,也沒有躲閃。雯雯這時突然臉色變幻,從李冰眼裡來看就是一個陰沉的女殺手突然變成了可愛的臨家小妹。
雯雯臉上露出少女特有的天真笑容,說道:「你剛才要是躲了或者出聲了我就真把你的手給你踩斷,小冰冰還讓我挺滿意的。雖然不能獎勵你親我上面的嘴巴,不過可以讓你親親我下面的嘴巴哦。呵呵。」
李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他不知
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雯雯。
不過不管哪一個是雯雯的真面目,自己能做得永遠是無條件服從她的命令。想到這兒,李冰用嘴巴隔著雯雯的內褲舔著從內褲中凸出來的小肉肉。
雯雯一邊用內褲頂在李冰嘴上反覆摩擦著,一邊撫摸著李冰的頭髮嬌嗔道:「好了,好了,這么性急,這么多人,我可不是淫娃。先含著,還有正事要做呢。」
李冰只好把頭埋到雯雯胯裡,輕輕含著她的私處。雯雯夾著他的頭左右晃了晃豐滿的臀部,覺得舒服了才夾著李冰的頭向奴隸群望去。
雯雯不看還好,這一看就發現人群中有一個貴族小姐模樣的女奴在那兒不停地揉著自己的手。雯雯臉色不喜,她要給這個女奴一個深刻的教訓。雯雯邪惡的笑了笑,吩咐女兵們給這個女奴戴上一個內圈長滿利刃的狗項圈,項圈上繫上很長得繩子。
雯雯抓住這個繩子的一頭輕輕一拉,那個貴族小姐模樣的女奴疼得慘叫不已。
這時女奴也顧不得手疼了,飛快地向拉繩的方向爬動。雯雯一直拉到女奴距離自己身邊一米多的時候才停下來。這時雯雯被李冰舔得也有點受不了,她只好夾著李冰的腦袋,坐在了一個豐滿的女奴身上。
雯雯端坐好後就把繩子纏在高跟鞋上,上下左右來回拉動。貴族小姐模樣的女奴按著雯雯玉足的擺動,搖頭擺尾爬來爬去,而且可憐巴巴的又是慘叫又是流淚。這逗得雯雯發出陣陣清脆的笑聲。等到雯雯把女奴拉到了腳下,女奴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鼻前的高跟鞋,一動也不敢動。雯雯這雙性感的高跟美腿給女奴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怖陰影。
雯雯拉緊了皮繩命令道「舔」。
結果,女奴在雯雯的淫威下,殷勤的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起了高跟鞋。
雯雯輕描淡寫的對女奴說道:「賤貨,你的手很嬌柔嗎?是不是比我的手還金貴呀?」
下面的女奴嚇的馬上磕頭回答道:「奴婢的手還不如主子的腳呢。」
雯雯一聽不高興地道:「就你那狗爪子還敢跟我的玉足比。」
雯雯用那尖細鋒利的高跟鞋後跟踩在了女奴的手背上,妖媚地說道:「我踩著給大家看看你這個小賤人的手跟別人有什么不同。」
雯雯一邊說一邊腳下用力左右扭動著高跟鞋。雯雯突然抬起鞋尖再猛地加力,尖細的高跟鞋跟輕鬆地穿過女奴柔軟的手背,把女奴的手掌釘在了地上。
「啊!」女奴一聲慘叫後哭著哀求道:「饒了我吧,我願意給主子做任何的事情。」
這時雯雯往腳下瞅了瞅故意開玩笑地說道:「好像小手真的挺軟的,踩著怪舒服的。願意給我做任何事?那現在就給我踩著玩吧。」
雯雯不理會女奴的哀求,抬起另一隻腳,對著女奴的另一個手掌狠狠踩了過去。這次因為雯雯踩的力度非常大,所以高跟鞋跟比剛才還快的穿透了女奴的手掌。
「啊!」女奴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著腳下的玉手被自己的高跟鞋踩踏的鮮血淋淋,雯雯顯得異常地興奮。她把高跟鞋從手掌上拔出來,踢了踢昏倒的女奴。
雯雯撇撇嘴說道:「這個奴隸太不禁玩了,不過當成寵物養著也不錯。這么不禁玩,以後就叫她小蟲吧。來人,給小蟲烙上名字。」
女兵們拿著三個通紅的火鉗夾著三個燒紅的印章走了過來,對準女奴的屁股、
大腿和手臂上分別印上了小蟲、私奴和雯三個花紋編號。小蟲被燙得馬上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烙印,大哭了起來。
這時雯雯用高跟鞋勾起她的下巴看了看說道:「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蟲子,現在爬過來給我當馬騎。如果你再哭一聲就在你臉上再烙一個印。」
小蟲嚇得止住哭聲,爬到雯雯胯下,等著她的騎乘。這時含著私處的李冰被雯雯從胯下放了出來。雯雯抬腿坐在了小蟲的身上。小蟲瞬時被壓倒在地上,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爬起來。
還好眼力好的女兵們都過來幫忙,硬是把小蟲從地上拽了起來,並在身上裝上了馬具。這樣小蟲勉勉強強馱住了雯雯,但是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雯雯沒注意小蟲抖個不停地雙手,她扭了扭纖腰,動了一下美臀,把腳向小蟲身上軟皮革包著的馬鐙裡伸去。高跟鞋很輕巧就放進了馬鐙,雯雯像逗小貓似的左右擺動了一下高跟鞋。由於小蟲的頭部也被鐵鏈與馬鐙相連著,所以小蟲的頭也隨著雯雯的高跟鞋左右搖晃起來。
突然,雯雯雙腳一夾,用手揪住小蟲的頭髮,揮舞皮鞭子使勁抽打胯下的小蟲,嘴裡嬌聲喊道:「駕,駕,快爬。」
結果,小蟲往前爬了一小步,就感覺到自己的腰快要被雯雯渾圓性感的屁股壓斷了,而夾在肋骨兩邊的雪白大腿更是讓她喘不過氣來,小蟲眼冒金星,喉嚨發癢。當雯雯再次用玉腿狠夾小蟲的雙肋,揮動皮鞭時,小蟲終於堅持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第三十章胯下慘遭蹂躪的馬奴
這時突然聽到有人說道:「傻姐姐,你以為這真的是馬啊?這是人啊!就算再強壯的人馬,如果想騎著它去散步,也得需要長時間的訓練,那些沒經過訓練的馬奴走得又慢又沒有耐力,騎起來好沒意思。」雯雯回頭一瞧原來是小紅領著四兒等幾個婢女騎著馬奴過來了。
雯雯馬上跑過去撓著小紅說道:「臭小紅,我只是懲罰一下奴隸而已,不過你說得很有道理。訓練馬奴你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有?」
小紅歪著頭想了想道:「辦法嘛肯定有,你看我的。」說完小紅叫來女兵輕聲吩咐了幾句。聽到命令後的女兵們又牽出來幾十個身材非常強壯的男奴女奴。
「來,雯雯,我們一起訓練他們。」
小紅從幾十個奴隸中挑出來兩個非常帥氣又健壯的男奴,給他們嘴上戴上精緻的嚼頭,背上裝上柔軟的馬鞍,叫女兵給自己和雯雯換上帶有馬刺的高跟皮靴,狠狠騎了上去。
小紅夾了夾胯下的馬奴,用手拉了下韁繩後說道:「駕,駕,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匹馬,如果爬不好,我就把你的腿打斷,然後活活餓死!」
雯雯聽到小紅的話後,也不甘示弱地說道:「臭小紅,別嚇唬奴隸,你們好好爬吧。就算爬不好,我也不會懲罰你們的,最多讓你們去當女奴們的廁所。嘻嘻!」
這時雯雯和小紅明顯感覺到了胯下的男奴的顫抖,她們向視而笑,鞭打著馬奴向遠處跑去。小紅故意騎著馬奴貼在雯雯身邊「咯咯」笑著調逗雯雯,而雯雯用高跟靴上的馬刺一下又一下刺在男奴身上,讓他不停地加快著速度。沒一會兒,雯雯就把小紅落到了後面。小紅一看雯雯超到了前面,把皮靴上的馬刺直接扎進了男奴腿上,可憐的
男奴不顧腿上的痛疼,默默地的加快速度,在地上流下一串串鮮紅的血珠,一點一點的拉近著與前面馬兒的距離。
這時雯雯嬌笑著高聲喊道:「哇!好棒,好刺激,好好玩啊!小紅你真有辦法,臭奴隸們快點,再快點!」
小紅這時突然狠狠拉了拉馬奴的韁繩,裝作生氣的跳下了馬說道:「不好玩不好玩,雯雯你欺負我,不跟你玩了。」
雯雯這時也跳下馬,跑到小紅身邊哄起了她。
小紅其實並沒有生氣,她嘆了口氣說道:「其實菲兒公主不缺普通的馬奴,如果你現在訓練馬奴是為了獻給她,還得想想新的點子。」
雯雯馬上著急地問道:「你有什么好的點子嗎?我現在連一匹好的馬奴都沒有呢。」
小紅笑著說道:「我們可以把人改裝成特殊的馬,呵呵」
小紅啪了啪手,侍女們牽來一個非常高大的馬奴。馬奴後背上沒有馬鞍,因為男奴U字型彎曲的脊背,已經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座椅。再看看馬奴那粗壯的手臂和大腿,就算是再胖的女主子坐在上面也不會有問題。
小紅吹了個口哨,馬奴馬上爬到小紅身邊,伸直四肢等著有人往身上騎。小紅飛身上馬,抽打著馬奴在場地上來回飛馳。在皮鞭的抽打中馬奴像馬一樣嘶鳴著,這讓小紅放聲狂笑。而且在馬奴的狂爬中,小紅的身體顛簸得上下起伏,越彈越高。笑聲中的小紅顯然是太高興了,她紅霞滿面、雙臉緋紅,發熱的雙腿緊夾著馬奴的肋腹,高跟鞋下意識地刺踢著馬腿。
騎玩了好一會兒,小紅感覺到下面已經溼了一片,她不想在雯雯面前出醜,所以戀戀不捨地從馬上下來。
小紅說道:「這是菲兒公主以前賞給我的,現在我給你留下,當訓練馬奴的樣品,不過你會騎它嗎?」
雯雯一聽不高興地說道:「一匹臭馬我還不會騎了,哼。」
小紅這時笑著說道:「我這匹馬可跟普通的馬不一樣,我跟你好好說說。你先騎到它的背上。」
雯雯從小紅手裡接過了韁繩,左腳踏著馬奴左面的那個馬鐙,雙手一拉韁繩,右腿一飛,以一個漂亮的姿勢上了馬。
小紅接著說道:「我這個馬呀,你坐好後雙腿一夾,它就開始慢慢爬,如果不夾,那么馬奴始終保持著背部與地面平行,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當然你也可以喊一聲駕,不過有時累得不想說話,這樣你輕輕一夾它就動了,多舒服啊。」
說到這兒小紅又頓了頓說道:「而且這匹馬除了韁繩、馬鞭還有口令以外聽不懂任何的語言了」
雯雯聽完後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一夾,下面的馬奴就開始起步了。馬奴剛爬了幾步,雯雯就迫不及待得掄起了鞭子,隨著「啪」得一聲清脆的鞭響,馬奴就快速地爬行了起來,那個速度已經不低於正常人跑步的速度了,而馬背上的雯雯飛揚著著秀髮,發出陣陣滿意的笑聲。
騎了一會兒,雯雯也從馬上下來了。她走到小紅跟前說道:「這匹馬兒確實不錯,不過我們上哪兒去找這么強壯的馬奴呀?而且最快多長時間能訓練成這樣呀?」
小紅笑著說道:「強壯的馬奴哪兒沒有呀?我們性奴營可以給你幾百匹強壯的馬奴,但是你也得給我同等的奴隸補充進去。至於訓練嘛,每天訓練它們十個小時以上,鍛鍊腰背的力量和奔跑的速度,並且逐漸習慣跪
在地上爬著走路。同時,再強化訓練指令練習,務必讓馬奴在最短時間內掌握的背上主人所發出的指令。」
說到這兒小紅又指了指馬奴的後背道:「至於改造的奴隸要找一些童奴,然後按照主子們屁股的尺寸改造他們的後背,不過這個需要好長時間的,但是一定要做得哦,以後會用到的。當然我們還得選一些女馬,但是一定要找健壯而又豐滿的,這樣騎在胯下才舒服,女馬只進行耐力訓練就行了。」
雯雯聽完這些嘆口氣說道:「那我是沒有辦法在近期給菲兒公主獻上好的馬奴了?」
小紅嬌笑著說道:「呵呵,雯姐姐性子怎么那么急呢,明天以後我天天陪你訓練這些馬奴,不出十天肯定會培養出來優秀的馬奴。」
雯雯一聽高興道:「是嗎?好小紅,那我們今天就開始吧。」
兩個美女一合計完,就讓女兵們給下面跪候著的馬奴們戴上了馬鞍嚼頭等裝束。雯雯找一個相對強壯的奴隸,翻身上馬,雙腿輕夾他的兩肋,示意馬奴前行。
這時小紅壞壞地笑了笑說道:「我們一定要加強他們的訓練才行,你一個人的重量太輕了,我們一起騎上。」
小紅也騎在馬奴身上跟雯雯嬉笑打鬧著,而胯下馬奴馱著兩個美麗的女主子,在地上艱難地爬行著。
小紅這時突然用力一夾馬奴的雙肋,雙唇輕啟說道:「駕,快點爬,再這么慢就活扒了你的皮。」
馬奴一聽只好加快速度,奮力向前衝去。但是顯然兩個人的體重使馬奴無法奔馳自如,才快速爬行了幾步,就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上面沒有做好準備的雯雯嚇得驚叫了一聲。這讓雯雯很不滿意,她收緊韁繩停了下來,狠狠抽打著馬奴。
因為是新的馬奴,雖然不敢反抗主子,但難以忍受的疼痛使得馬奴馱著兩個美女從地上輕輕跳動了一下。
這讓雯雯和小紅在上面又驚叫了一聲,小紅嚇得把馬鞭扔掉地上,死死抱住雯雯,並把小臉貼在雯雯的胸上。雯雯氣得對著胯下的馬奴又一鞭子,馬奴又跳動了一下,這時兩個美女沒有剛才那么害怕了。小紅也把頭從雯雯胸上抬起來,把舌頭伸進雯雯的口中,親吻起來,雯雯也輕輕回應著小紅。
小紅戀戀不捨地離開雯雯的嘴唇,從她手裡接過鞭子對著屁股下面的馬奴狠狠抽了幾鞭,她罵馬奴道:「爬!快點爬,如果再敢動一下,我就把你手腳全砍掉」。
沒有辦法的馬奴又馱著兩個美女爬了起來。這樣爬了一會兒,馬奴就開始喘氣,再過了一段時間馬奴累得氣喘吁吁,渾身全是汗水,到了最後馬奴再也爬不動,虛脫的倒在了地上。
小紅對著雯雯說道:「現在可以把這個馬奴當雞殺了。」
雯雯撇嘴說道:「這明明是人,就算是牲口,那也是馬。怎么可能是雞?」
小紅這時比劃了一個殺雞的動作說道:「這叫殺雞給什么什么看,呵呵。」
說著對馬奴又是一頓踢踹,等到她踢累了,叫五、六個女兵過來繼續用高跟鞋踢踹。沒一會兒馬奴身上全是高跟鞋(靴)印,等到馬奴快不行的時候,小紅又叫女兵們把馬奴拖到眾奴隸面前,叫女兵和婢女們依舊用高跟鞋(靴)把這個可憐的奴隸給活活踢死了。
第三十一章被虐殺的馬奴
看著女兵們把馬奴活活虐死挺好玩的,小紅心裡有了新有想法。她對著
雯雯耳邊一頓耳語,雯雯聽著連連點頭。雯雯聽完小紅的壞點子後,親自到了婭菲那裡請她過來。
這時,小紅從五百多個馬奴中選出近百個不合格的馬奴,讓他們跪在地上,等候著婭菲的到來。婭菲其實並不想過來,因為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過雯雯一邊可憐巴巴地求自己,一邊一再保證有好玩的東西,所以婭菲才勉為其難地騎著四王子到了雯雯這裡來。
剛進營門口,婭菲看到這么多奴隸跪在地上,就奇怪地問雯雯這些奴隸是幹什么的?
結果雯雯大聲說道:「公主,您不是說過,對於不合格的奴隸要全部殺掉嗎?」
說完對著婭菲眨了眨眼睛。
婭菲心裡疑惑到我什么時候發過這個命令,但是看到雯雯大眼睛又是閃動又是亂眨,雖然疑惑但也配合著「嗯」了一聲。聽到雯雯的話,下面的奴隸們不安地騷動起來,但是他們不敢反抗,只是在那裡磕頭求饒。
這時小紅在那邊故意裝好人地說道:「公主,這些奴隸全殺了太可惜了,您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婭菲聽了雯雯和小紅的話,知道里面肯定有貓膩,所以也大聲道:「既然紅兒給他們求情,就算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不可饒。」
雯雯接著婭菲的話說道:「公主雖然留你們性命了,但是能不能活命還得靠你們自己。現在我喊一二三,賤奴們往營地中心爬,誰落在後面,哼哼。」
雯雯喊完一二三就對著婭菲耳邊悄悄說著話,而這些馬奴們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向真馬一樣快速向前方爬行著。一看馬奴們全爬了起來,雯雯把早準備好的三匹健壯、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奴牽了出來。雯雯把其中最好的一匹給婭菲牽過來當馬,並順手接過四王子的項繩,拴在遠處的柱子上。而另外兩匹帥哥馬奴,當然是給自己和小紅騎乘了。
婭菲牽過馬奴後,並沒有直接騎上馬奴,她繞著馬奴看了看,纖腰下彎半蹲在地上,用手輕輕拍了拍馬奴的臉。那是一張非常帥氣但略顯幼稚的臉,看年齡也就十八、九歲。他不敢反抗婭菲小手的拍打,而且臉上還極力表現著順從。婭菲看到馬奴的表現,滿意的笑了笑,胯騎了上去。
她用手摸了摸馬奴非常乾淨而又白嫩的身體興奮地說道:「我的小白馬,現在你去追前面爬著的奴隸,追上了有賞,追不上就要你的命。現在出發,駕!駕!」
雯雯和小紅一看婭菲已經上馬了,也分別上了馬。這時旁邊侍候的女兵們也騎上其他的馬奴,她們手上拿著長劍、短槍、弩箭、飛鏢等武器,跟在主子們的後面,準備隨時提供。
婭菲雖然比雯雯和小紅領先很多,但依舊用兩條修長健美的玉腿狠夾著馬奴的腰,不斷抽打馬奴加速。快速行進的婭菲揮舞著皮鞭,一馬當先的向前方的奴隸群中衝去。因為是婭菲她們從後面追男奴,所以男奴們赤裸的屁股變成了武器的目標。
只見婭菲騎著馬奴,離前面爬行的奴隸很近的時候,喊了一聲:「槍!」。
旁邊追到身邊的女兵把一個大約有七十釐米長的短槍遞到了婭菲手裡,婭菲接過短槍後,往前猛地一刺,捅進了前面奴隸的肛門裡。奴隸夾著屁股倒在地上哀號著。看到奴隸的慘樣,婭菲反而更加興奮,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繼續用渾圓挺滑的屁股壓在馬奴的軟背,
皮鞭毫不留情、不分頭尾地落了下去。在皮鞭的抽打下,可憐的馬奴沒有辦法,拼命的加速爬行著。婭菲又連續喊了三聲槍,結果三個奴隸的後門都遭到暴力的插入。
那邊雯雯和小紅也插死了和砍死了好幾個奴隸。這讓整個爬行的奴隸群中大部分奴隸都嚇呆了,他們有一些繼續拼命往前爬,而有一些哭喊著四處亂跑,還有一些嚇得屁滾尿流,嚇傻在原地上一動也不動。
婭菲這時又喊了一聲:「弩!」女兵馬上遞過來一個精緻小巧,上面刻滿花紋的手弩。
婭菲對著那些待在原地的男奴亂射一通,高聲喊道,如果哪一個奴隸敢停下來就殺無赦。這樣奴隸們為了活命,沒有辦法,只能手腳並用,肘膝並進,拼命地往前爬著。而婭菲她們香胯下的馬奴,馱負著年輕美貌的美女主子們,不顧手掌和膝蓋上疼痛,暴發出無窮的耐力,快速的在地上爬行著。
雖然屁股下面的馬奴都有很賣命,但是上面騎著的美女主子們卻根本不管胯下馬奴的死活,嬌笑連連、得意洋洋地不停用皮鞭狠狠抽打著它們,追趕著那些奴隸。特別是婭菲胯下的馬奴,雖然四肢上有手套和護膝,但還是多個地方被蹭破刮傷,而且流出的血已經把護套都給浸透了。
婭菲看都沒看胯下馬奴一眼,嬌聲喊道:「鞭!」。
女兵這回遞上來的是一個上面長滿了刺刺的皮質長鞭,婭菲接過長鞭後,對準那些左右亂跑的奴隸甩了過去。長鞭像毒蛇一樣捲住了奴隸的頭。婭菲手腕一抖把奴隸拉過來,再用高跟鞋踢死踩死奴隸。而那邊雯雯和小紅當然也緊跟著主子的腳步。
沒一會兒三個人華麗的高跟鞋(靴)尖、鞋(靴)跟上就沾滿了奴隸們的鮮血。而後面跟著的女兵們則是收割著漏網之魚。她們對這些奄奄一息的奴隸們,直接踩死、踢死,然後快速跟上主子們的腳步。
在這個耽誤時間的功夫,有少一部分奴隸爬到了終點。不過他們回頭看時,瞬間被嚇得臉色發白,嘴唇發抖,有一些奴隸甚至嘔吐起來。這個場面血腥、暴力程度已經不亞於戰場了。大部分奴隸都慘死在武器和高跟鞋下,地上全是奴隸的屍體。不時有渾身是血的奴隸,半死不活的在裡面發出呻吟。這時女兵們馬上過去用高跟鞋啪咔一聲踩在脖子上結束他們低賤的生命。
婭菲她們看著剩餘寥寥無幾的奴隸,騎著馬奴過去說道:「你們這些奴隸暫時算合格了,不過想要活命,還得經過一層考驗。」
小紅叫女兵們對著活下來的不到二十個奴隸雙手雙腳上拴上鐵鏈,這樣奴隸爬行的速度就不能太快了。
婭菲看著奴隸們都戴上了鐵鏈後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所有奴隸都逃命,如果半個小時內能活下來,就饒了你們。」
婭菲的話音一落,奴隸們就像野狗一樣連滾帶爬、四處亂竄。而小紅讓雯雯牽出來三匹明星等級的帥哥馬奴,這讓公主級的婭菲都眼前一亮。如果在平時,這些帥哥肯定會讓婭菲這樣年齡的少女駐足仰慕,但是現在別說是被駐足仰慕了,竟然成為了少女胯下肆意玩弄的玩物。看著被馬鞍、馬鐙、馬嚼等死死鎖住,四肢著地,像真馬一樣趴在自己腳下的帥哥,婭菲像小女孩子看到好的玩物一樣歡呼雀躍起來。
不過,雖然喜歡奴隸明星一樣的帥哥
臉,但並不影響婭菲騎上他們的心情。
而且看到帥哥馬奴後,婭菲飛身上馬的高度更高,落在馬奴身上屁股更重,就連美腿也是更有力的夾住了馬奴雙肋。看著公主有這么高的興致,雯雯和小紅也跟著高興,她們兩個也跟著上馬。
三個美女驕傲地騎著帥哥馬奴,一會兒像獵人圍獵一樣,三個人合作包圍虐殺著獵物;一會兒又像衝鋒陷陣一樣,單槍匹馬衝進奴隸群中,虐殺著目標。可憐的奴隸們,連哭帶喊,極度驚恐,為求活命,牲畜一樣飛爬在地上逃命。
可是從婭菲她們一次次歡呼、一陣陣嬌笑興奮的表情來看,這些奴隸被虐殺的命運已經是無法改變。他們只能成為三個美女開心娛樂的犧牲品。這樣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這些個男奴就因婭菲她們短短的玩樂而丟掉了性命。
第三十二章在雙人馬上高潮
婭菲虐殺馬奴玩的非常高興,她問雯雯道還有其他節目沒有?雖然雯雯看到婭菲沒有盡興,但是沒有安排的她一時語塞了。
這時小紅過來解圍道:「主子,我們還有一種馬奴叫雙人馬,您稍等一下,一會兒叫下人牽出來。」
小紅拽著雯雯到了一邊對著女兵比劃著什么。沒一會兒女兵們牽出來了一個奇怪的馬,這匹馬是上下結構的。馬下面是一個壯實異常的男奴,如果站立起來估計應該是個小巨人,而馬上面是一個仰綁著嬌小的女奴,女奴頭部的位置正好是座位,而且女奴的四肢跟男人的四肢綁在一起。
婭菲雖然沒有見過這種馬,但是女兵們牽到她腳邊時,她還是習慣性地脫了內褲,坐在了女奴的頭部。坐好後,婭菲豐滿圓潤的陰穴中微微張開的陰唇正好對準了女奴的嘴,婭菲故意隨著馬奴爬行中的顛簸用美臀一起一伏,上下左右的來回在女奴臉上蠕動,下面的女奴用嘴和臉部配合著婭菲的屁股。
這讓婭菲馬上就興奮起來,女奴臉也粘上了溼漉漉的淫水,顯的晶瑩剔透。
婭菲嚐到顛簸給自己的快感後,更加兇狠地抽打著男馬奴,讓它的速度更快起來。
馬奴的速度一加快,婭菲的美臀就更加快速的上下起伏,而女奴更是沒命地用舌頭插舔著婭菲的屁股。這樣馬越跑越快,婭菲的美臀起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漸漸地婭菲被慾望之火充斥全身,又有了進入高潮的跡像。
不過這也讓婭菲渾身痠軟,鞭打馬奴的力度小了很多,而馬奴漸漸速度慢了下來,婭菲索性拉住馬奴的韁繩,讓它停了下來,把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臀部,把蜜穴緊緊貼在女奴嘴上,用玉陰狠狠夾住她的舌頭,把兩片陰唇和她的嘴唇變成一體。女奴本來就被婭菲屁股坐(打)到了痛苦的極限,現在又無法呼吸,所以身體劇烈的抽搐。不過為了活命,她還是用舌頭不停地舔著婭菲的屄。
這個時候婭菲也有了些許高潮的跡像,她一邊淫叫著「啊、啊、太舒服了」
一邊用力將男奴的腰連帶著女奴的頭夾在一起。沒一會兒,女奴臉上的血管都漲了起來,再一會兒身體就像洩氣的氣球一樣軟了下去,白嫩的肌膚已經沒有一絲血色,只是微微動著舌頭,表示她還活著。
婭菲雙腿一鬆又一夾,皮鞭猛抽在下面男馬奴身上。訓練有素的男奴又開始爬行起來。雖然這時女奴已經不行了,但是由於身體受男奴爬行的
帶動,還是刺激著婭菲的下面。而婭菲用腰部的力量隨著起伏的貫性更用力地坐下、起來,坐下、起來。
看著婭菲快要高潮了,雯雯和小紅也騎著馬奴趕過來。兩個人到婭菲跟前,才發現公主已經香汗四溢,屁股在止不住的打顫。雯雯和小紅剛想上去幫忙,結果婭菲突然「啊啊,呀呀」的叫了幾聲,夾緊了雙腿,洩了。
高潮後的婭菲軟軟的癱坐在馬上,沉浸在極度的快感中。婭菲本來想好好誇獎雯雯和小紅幾句,不過實在是無力說話,只簡單鼓勵了她們想新點子,就讓奴隸連人帶馬抬著往臨時寢宮走了。
婭菲屁股下面粘粘的淫水還在瘋往外淌,這把下面女奴的臉完完全全糊上了。
如果不及時處理這些粘粘的東西,估計下面的女奴會被這些淫水窒息至死吧。但是婭菲可不管下面女奴的死活,奴隸們把婭菲抬到了寢宮,她都沒從雙人馬上下來。
地上已經有十幾個小女奴嘴叼著各式各樣的新內褲跪候著,婭菲用玉指輕點了其中一款白色的,小女奴們趕忙用嘴給她穿上。這些粉嫩的小女奴是專門服侍婭菲穿戴的。雖然她們身上平常都拴著細細地鐵鏈,但是日久天長習慣了,也就不太影響她們在地上爬來爬去的速度。
高潮後婭菲有撒尿的習慣,但是因為剛才屁股下的女奴已經被坐死了,沒法尿。現在看到這些小女奴,婭菲就有點憋不住了。她站起來把剛穿上的內褲扔掉,抓過來一個很是白嫩可愛的小女奴,揪住她的長髮,夾在了胯下讓其舔尿道口。
這樣一個好看而又軟軟的女奴夾在胯下是何等的過癮呀。
一想到漂亮白嫩,婭菲就想起來帝都第一美人——小美,這個唯一從美貌上對自己有威脅的女人。還好,從帝都出來的時候,已經被婭菲秘密帶出來了。
想到這兒,婭菲高喊道:「來人!」
幾個貼身侍女立即附耳過去。婭菲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幾個侍女領命忙去了。
婭菲本來想把尿撒在胯下小女奴嘴裡,但是這樣就太便宜小美了。她把這個粉嫩的小女奴從私戶上轉到屁股下面改讓她舔屁眼。其他的小女奴因為沒有婭菲的命令,依舊跪在下面。有幾個膽大一點的用眼睛偷瞄著婭菲的高跟鞋,而膽小的則是低著頭看著地面。
其實不僅是小女奴們等著著急,婭菲也有些心急,不過看到幾個侍女小跑著回來,婭菲臉上有了滿意地微笑。婭菲從侍女手中接過小美脖上的項繩,揪住她的頭髮,坐在她的臉上。小美看著性感的圓臀落下,用臉仰頂著這龐然大物。其實說實話,婭菲的屁股並不大,但是對於小美的小臉來說確實大了一點,因為從旁邊來看婭菲的屁股已經完全蓋住了小美的臉。
婭菲輕輕一笑,用秀美的大腿根緊夾著粉嫩的小臉,舒服地蹲坐在上面。婭菲性感的陰唇、毛茸茸的黑毛把小美嬌媚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這讓小美原本漂亮的臉,在婭菲的屁股下扭曲得沒有了人樣。而且婭菲還故意挪動屁股更嚴實地堵住小美的嘴鼻,不讓她呼吸。
沒過多長時間,小美呼吸困難,開始掙扎。可是被綁得死死的小美無法用那虛弱的體力推開那頭頂上性感少女的迷人臀部。婭菲晃動著屁股調笑著告訴下面的小美,如果不想被憋死就用舌頭把尿給舔出來。小美聽了也不知道怎么
樣把尿舔出來。但是被蹂躪怕了,所以小美用舌頭舔著婭菲的下面。其實不要說是舔出尿,就是舔出屎來,小美也會照做的。
本來婭菲的意思是想讓小美用舌頭刺激一下她的尿道,結果第一次聽到這種命令的小美,卻用心舔起了婭菲的陰道。不過,婭菲並沒有糾正她,因為小美下賤的舌頭舔得婭菲很舒服,特別是柔柔的舌頭深入子宮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舔了一會兒,小美就感覺呼吸不暢了。不過上面享受的婭菲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因為對婭菲而言,虐待小美的感覺,不不,應該說是虐待小賤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小美在婭菲胯下越是無力的扭動,越是增加婭菲的快感。被窒息快暈的小美扭動越來越弱,不過當她呼吸快到極限的時候,婭菲輕輕抬起屁股,給了小美一個呼吸的空隙。可憐的小美馬上大口喘息著。這是婭菲不想這么快就虐死她的緣故,不然胯下捂死一個奴隸,對婭菲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小美剛想暢快的呼吸,婭菲又坐了回去。沒緩過勁來的小美又一次陷入了地獄。不過這次小美變得聰明,婭菲還沒有說話,她就非常賣力地舔起了屄。小美希望能用下賤的討好來換取上面屁股的抬動,以便獲得更多的空氣。可是婭菲並沒有想放過她,屁股雖然顫動,但是把幅度控制得很好,根本不給小美呼吸的機會。
又是等到小美的極限,婭菲才微抬屁股,給了她一次呼吸的機會。這樣重複玩了幾次,在小美快要被憋死的時候,婭菲才夾著小美的小臉滿意的站了起來。
婭菲有些意猶未盡,小魔女的尿沒被舔出來,快感卻被小美的舌頭撩撥起來了。
婭菲前後夾著小美、小女奴慢慢地向侍女們準備的沙發躺椅挪動過去。小美只能在地上膝行著跟上婭菲的動作,而且舌頭還得繼續服務著婭菲。到了沙發前,婭菲斜躺在上面,將雙腿搭在小美的肩膀上,用玉腿緊緊地夾住小美的小臉。
小美的鼻子和嘴完全控制在婭菲的屄下。而且由於婭菲大腿夾得也很緊,小美也無法轉動頭顱去尋求空氣,所以小美想呼吸得婭菲的屁股同意才行。在這種呼吸困難的狀態下,小美小臉開始憋得通紅,她害怕被婭菲這樣虐殺,但又不敢反抗。只能賣力了地伸長舌頭,希望能更深入地觸碰到婭菲蜜穴的敏感點。因為她知道活下去的唯一機會就是能夠最大限度地取悅婭菲。
在小美殷勤地舌頭服侍下,婭菲又有了一些興奮的愉悅,慢慢地進入忘我的狀態。她感受著小美下賤而又軟乎乎的舌頭一次一次撞擊陰蒂,於是誇張地把大腿分開,拉住小美的頭,把她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下體上。兩個少女兩張嘴如同長在一起一樣。上嘴是高貴的、獨特少女味的、溼溼的下陰,而下嘴是低賤的、性感女人味的、溫溫的雙唇。
上面的女人抓著下面的女人頭髮和後背。上面的女人擁有一個長長而又漂亮的指甲,不過,現在已經深嵌到下面女人臉和背上的肌膚裡,看不到整體漂亮的形狀了。下面的女人疼痛的哭叫,可是在胯下的她,只能發出憋悶的哼哼聲。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兩個女人嗓中都發出很高的分貝。當然下面的女人是痛哭慘叫,而上面的女人則是淫叫浪笑。
上面的婭菲眼看要到達高潮了。她手腳
上力度進一步加大,繼續把小美的臉緊按在胯下,不讓她呼吸。雖然下面的小美憋悶得好像要爆炸,痛苦地身體劇烈顫抖,但是依舊在用口舌不停地討好著婭菲。小美的舌尖在婭菲的蜜穴裡不停地跳躍著,到了最後小美快要失去意識了,還是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狂舔著婭菲的下體。很幸運,就當小美幾乎要失去意識的那一剎那,婭菲終於攀登上了頂峰,第二次高潮了。
第三十三章胯下喝尿的美女奴隸
婭菲身體興奮到頂點猛地抽動後,放鬆軟了下去,小美也一樣跟著軟軟綿綿地倒下。不過一個是爽的,另一個是憋的。半死不活的小美大口呼吸著空氣,但是由於長時間缺氧,所以不停地咳嗽著。
看著腳下小美可憐的樣子,婭菲不禁興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不過婭菲處於興奮過後的癱軟狀態,所以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用語言刺激著小美。
婭菲壞壞地笑道:「賤貨,在我屄下是不是很舒服呀?現在本宮賞你點東西——過來用嘴接好我的尿,要是敢漏掉一滴,就讓你吃屎哦。也許你喜歡吃屎所以沒準要故意漏掉呢,呵呵」
小美一聽要用嘴來接尿,嚇得拼命抑制著無法停止的咳嗽。看著小美懼怕的可憐樣,婭菲得意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到屁股下面,輕抬屁股,尿道口對準了小美的嘴。
婭菲高跟鞋耷拉在小美手上,臀部擠壓夾小美的臉,愉快地撒起了尿。只見大量黃色的尿液噴薄而出快速注入小美的嘴裡,在她的口腔裡激撒著。可憐的小美只能拼命大口「咕嘟、咕嘟」吞嚥著婭菲的尿。這種快速的吞嚥,讓小美很是難受,而且熱氣騰騰的尿柱命中喉嚨的感覺,更是噁心難受的要吐要死。
一邊尿著婭菲一邊還笑罵道:「哈哈哈,還帝國第一美女呢,在我面前還不是一個喝尿的賤貨!」
下面喝尿的小美被羞辱的滿臉通紅。但是她不敢分辯,因為那樣的結果會比現在慘十倍百倍。不過這可是小美第一次喝尿。雖然被虐待怕的小美強迫自己大口的吞嚥,並極力避免嘴裡無法盛下而尿液流出,但是在婭菲肆意的噴射下,很快小美嘴中往外冒著尿液,順著嘴角往下流去。而且婭菲偶爾還故意把尿往小美鼻孔中撒去。這讓小美的臉上全是髒髒的尿水,發出的騷味比婭菲的下面還要大。
當婭菲尿完的時候,尿液順著小美的臉滴了一地。婭菲居高臨下地看著臉上全是自己尿液的小美,指了指地板上掉落的尿液,壞壞而又調皮地說道:「帝國第一美女,你好不乖喲,真的那么想吃屎呀?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在我沒下改變主意前把地板上的賞賜舔乾淨。不然,哼哼。」
小美看著骯髒的地板,還有上面更骯髒的尿水。心裡是一千個不情願。但是她知道如果違抗婭菲的話,會真的變成屎奴隸。所以她趴在地板沒有停頓地舔著婭菲的尿漬。小美舔得很乾淨,她不敢有絲毫的遺漏,就算是地上有一小滴尿液也會舔吸得異常認真。
終於,小美舔乾淨了地板,下賤討好地跪在地上,抬頭望著婭菲。而婭菲卻一腳把小美踢飛到遠處。小美被拖出去的時候聽到婭菲命令女兵的話語:洗淨了,強化訓練,過幾天拿來再玩。小美聽到後差點暈了過去,天知道過兩天婭菲是讓她舔陰還是喝尿。不過她不知道
在這兒當女奴給婭菲屁股服務是最幸福的選擇了。
因為婭菲的奴隸不僅別人不敢虐待,而且在其他奴隸面前還高人一等。
婭菲軟軟地躺在了沙發上面,命令女兵們把那些曾經反對自己的帝國貴婦和千金小姐「請」來。
其實出征前,婭菲就已經開始訓練這些「賤貨」。所以這些女人如今都像乖巧的小貓一樣跪在下面。婭菲走過去屁股一抬,舒服地坐在其中一個年輕貴婦臉上。
婭菲翹臀坐在漂亮而又柔軟的臉上,向另一個臉圓圓的而且還很粉嫩的貴族小姐命令道:「把我下面清潔乾淨。」
雖然這個小姐從來沒用嘴清理過女人下面,但是這些天被訓練的完全馴服了。
所以很快跪過來為婭菲舔洗排洩過後的私處。婭菲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按在她頭上,把她的臉按在下面,讓她用那幼嫩、柔軟的舌頭舔洗髒髒的三角帶。
婭菲用前後夾著兩個漂亮可愛而又軟綿綿的臉,如夢幻般地說道:「真爽啊,嘻嘻」。
貴族小姐被婭菲粉紅中透白的屄屄夾得臉頰生疼。特別是當婭菲扭動屁股時,那不斷襲來的黑草叢,扎得她小臉刺疼。
婭菲又一次大力擺動,貴族小姐嚇得雙眼一閉,伸舌亂舔。慌舔中,貴族小姐感覺牙齒咬住了什么東西,而舌頭也伸進一個狹小的肉縫中。剛感覺到爽到婭菲被這一咬,疼痛難耐。
婭菲不禁大怒:「啊!你這賤貨,作死么?」
貴族小姐睜眼瞧去,發現上面的美少女滿臉怒容。看到主子可怕的臉色,貴族小姐卻不知做錯了什么。但是貴族小姐還是能察顏觀色的。
貴族小姐磕頭道:「主子饒命!賤奴知錯了。」
婭菲氣得「哼」了一聲。沒想到這一下就把貴族小姐給嚇哭了。
婭菲越想越氣,她派人把小雪叫來,讓寢宮內所有的奴隸都跪在大廳中,等她的訓話。小雪來了後,不僅不安慰婭菲,而且還抿嘴「嘻嘻」亂笑。
婭菲氣得眼睛一瞪,說道:「你還笑!這些奴隸太笨或者是明知故犯,今天你給他們教教規矩,不然錯了都不知道錯在哪兒。」
小雪說道:「公主殿下不要生氣,我現在就給他們這些賤奴好好上上課。讓他們知道犯錯是什么下場。」
婭菲說道:「把那兩個蠢貨也帶來吧,不然不知道哪天又惹我們生氣。」
婭菲口中的兩個蠢貨當然就是四王子和小武兩人了。當他們兩個被女兵帶到婭菲那裡時,發現大廳中央跪下了十多個兩眼空洞、全身傷痕的男奴,他們周圍是幾百號形形色色的奴隸。還有一些沒有了雙手雙腳的奴隸,跪在女兵們的腳下,用嘴努力地舔著的鞋(靴)。
小雪環視一圈奴隸們說道:「當奴隸就要有當奴隸的樣子,舔鞋時眼裡只有鞋,舔腳時眼裡只有腳,舔陰時眼裡只有……」
看著小雪越說越難聽,婭菲輕輕咳嗽了一下。
小雪用腳踢著其中一個瞎掉眼睛的男奴繼續說道:「以前這些奴隸舔腳的時候,目光閃爍,所以我們就踢瞎了他們的雙眼。」
小雪又一拍手,女兵陸續牽出來幾百個眼睛瞎的奴隸。這一下讓下面的奴隸們嚇得面無血色,有些膽小的竟然小便失禁了。
婭菲坐在四王子身上,接著說道:「不過你們也不要那么擔心,其實啊,主要是懲罰他們舔腳的時候不專心。」
婭菲用腳輕踢了一下四王子小聲說
道:「其實我更煩舔腳時盯著我玉腳看的奴隸,那個更讓人討厭,所以這些奴隸裡盯腳被踢瞎的奴隸也不在少數。」
四王子這個怕呀,因為他一想到平時也沒少盯著看婭菲玉腳。聽到婭菲的話,哪一天要是婭菲不高興,自己的眼睛也不是……一想到這兒,四王子渾身發抖。
婭菲感覺到胯下的前男友嚇得不行了。她的心情比原來稍稍好了一些。
婭菲用腳輕輕壓了壓四王子的頭說道:「別擔心,我不會輕易把你踢瞎了,因為我還想讓你好好仕奉我呢。就算是弄瞎也頂多弄瞎你一隻眼,讓你變成獨眼龍。呵呵,那樣一定很好玩。」
四王子不僅是害怕,他感到了難言的屈辱。他知道自己的命運雖然比其他奴隸稍強一些,但是在前女友眼裡有可能還不如她的一根腳趾、一根毛毛。其實四王子不知道,在婭菲眼裡,他的價值也就是等於一隻穿過的內褲。當然這比普通奴隸高多了,因為普通奴隸在婭菲眼裡連她的屎尿都不如。
婭菲溜號呢,那邊小雪還在解釋著刑罰。看著婭菲心不在焉的樣子,小雪也懶得講話,挨著婭菲坐下了。當然,小雪屁股下面肯定是我們的小武哥了。
小武膽子比四王子還小。而小雪坐在他身上,更是進一步驚嚇了他。原來小雪坐在他身上輕聲細語說得竟然是:奴隸的身體部位碰到主子的身體部位後的懲罰。他跟那些被砍斷手腳的奴隸不同,因為他當奴隸之前可不只是手腳碰過小雪,而且有時玩高了甚至把那個東西放進過小雪嘴裡。那時候小雪當然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小雪還用嘴溫柔地給他做過口交。不過,現在這些都成了小武的罪狀。
小雪其實還是挺喜歡小武的,所以沒有進一步恐嚇,她脫了鞋,光腳輕輕蹭著小武的臉。小武討好一樣的用嘴去吻舔著小雪的腳。
看著小雪、小武兩個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這樣親密,婭菲氣得:「雪兒,我們說的規矩,這兩個賤狗不用守嗎?」
小雪一聽婭菲有些生氣,她把腳猛地伸進小武嘴裡,道:「菲兒,其實我只是想看訓練後的奴隸嘴巴合不合腳。」
小武被玉腳插得只翻白眼,喉嚨裡顫動不已。但是他不敢反抗,只能發出痛苦的叫聲。
婭菲看了看小雪插腳的深度,笑著說道:「雪兒你真要把他當成腳奴嗎?不過我看他的嘴巴現在很合你的腳。只是,我胯下這個賤貨的嘴有點小。不然,呵呵。」
小雪從小武嘴裡把腳抽了出來,讓小武舔著玉腳粘上的黏黏口水,道:「菲兒,其實小武的嘴剛開始也很小的,這是慢慢讓我的玉腳給撐大了。」
婭菲哈哈笑道:「呵呵,是嗎?那我以後也要常練習才行。」
小雪借婭菲高興地機會,說自己困了回營休息了。
第三十四章面鋼刺下的馬奴
話說回來,雯雯和小紅等婭菲從營中走出就擊掌相慶。不過因為實在是有些夜了,所以兩個人都有些乏了。雖然雯雯挽留小紅在自己營中過夜,但是小紅態度堅決要回去。
雯雯送她到營門口,親了親小紅的臉不捨地說道:「那妹妹你慢走,我不送了,明兒再找你玩。」
雯雯又對女兵們命令道:「你們幾個繼續,這幾天一定要抓緊訓練馬奴。還有把剛才雙人馬奴隸給雪主子也送過去。」
本來雯雯交代完這些就想騎著李冰回到營
中休息,可是當她想離開掃視了一下奴隸們時,竟發現有幾個奴隸微抬頭偷看自己。雯雯大怒,滿臉殺氣,她叫女兵們拿來下面全是鋼刺的軟墊小椅固定在這個奴隸身上,從李冰身上換坐到男奴身上。
因為剛坐下,椅子下面的鋼刺還沒完全刺進馬奴的身體,所以雯雯坐在上面比平常騎馬高出了很多。這讓長靴踏在馬鐙裡異常的不舒服,而且剛才的忙碌也讓雯雯身上全是汗,所以雯雯只好把靴子和絲襪全脫掉。
雯雯赤著足,露出白嫩光滑的修長美趾,把靴子扔到旁邊跪候著的女奴臉上。
女奴嚇得跪過來用嘴給雯雯換了一雙高跟涼拖。
雯雯感覺腳丫子好涼爽、好舒服,她把涼拖輕巧伸進馬鐙裡,舒服地坐在了椅子上面。
雯雯晃動了一下小蠻腰,讓椅子往下沉一沉,道:「我現在宣佈!從今以後馬奴營的奴隸未經允許,只能看女主子膝蓋以下部分,如果哪一個馬奴視線超過腿部以上,那么直接挖掉雙眼。」
雯雯剛宣佈完命令,那邊婭菲發火的消息傳到了雯雯這裡。這當然是婭菲故意而為之。雯雯聽到這個消息後,知道要整頓各營了。這讓本是想懲罰一下男奴的雯雯,起了殺心。殺胯下的奴隸,雯雯是一點沒有負擔。但是她還沒完全理解婭菲為什么這么做?
雯雯心裡暗想著到底什么是規矩?公主殿下的話不就是規矩嗎?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不過,她要讓馬奴營的奴隸知道,在馬奴營自己才是規矩。想到這兒雯雯張狂地笑了笑。
雯雯高興地用高跟涼拖蹭了蹭旁邊跪著的李冰,說道:「我的小冰冰,別怕。
在馬奴營我的話就是規矩。所以就算你偷看了,我也不會重罰你的。只是讓你給我舔舔屁屁,呵呵。」
李冰猛地抬頭看向雯雯,雯雯笑逐顏開地看著他。不過,對於胯下的另一個奴隸,雯雯可就沒這么客氣了。她用手上的韁繩勒住了馬奴的脖子。
雯雯在馬奴耳邊輕聲說道:「你可沒有他幸運,誰讓我有那么一點喜歡他呢。
不過,姑奶奶今天高興,給你一個機會。我勒住你的脖子,如果你在我沒勒死你前,馱我到達寢帳,就饒了你。」
聽到雯雯的話,下面的馬奴在痛苦中快速地爬行起來。雯雯故意騎在上面上下晃動,這種晃動讓座位下面的鋼刺一點一點刺進男奴的身體。馬奴雖然非常疼,但是在死亡的恐懼下,快速地向前爬著。這樣爬行沒多遠,馬奴身上全是血和汗。
看到馬奴痛苦的流血流汗,雯雯卻很興奮。她並沒有繼續勒緊馬奴,反而還鬆了鬆韁繩,這可不是雯雯可憐馬奴,而是不想這么快就玩死它而已。就算是沒有被勒緊,但是因為血液的流失,馬奴的體力急劇下降。馬奴咬著牙拼命往前爬,他的血從後背順著四肢往下不停地流。
從遠處看,隨著馬奴的膝行,四肢流下的血在地上染出了兩條長長的紅色長廊。血紅的地、血紅的人,血紅的顏色使暴力的妹妹更加興奮。雯雯好像找到開心玩物的臨家小妹一樣,抓緊手中的韁繩,笑著看馬奴痛苦的爬行。在脖子、後背雙重摺磨下,馬奴喘著粗氣,渾身疲累不堪。他感覺四肢沉得像灌了鉛一樣,再也爬不動了。
看著馬奴快不行了,雯雯輕蔑地罵道:「真是廢物,太不中用了。」
雯雯用手狠勁勒住馬奴
的脖子站起來。雯雯雙腳放在馬奴的背上,高跟涼拖狠狠踩踏馬奴,把椅子上的鋼刺全部刺入馬奴的身體,再雙手用力一勒,十幾秒鐘的時間,馬奴就沒有了呼吸。
跟著雯雯的女兵看到主子結束馬奴低賤的生命,就把李冰又牽到了雯雯腳下。
雖然營帳就在眼前,但是雯雯還是美腿輕夾,胯坐在李冰身上,淫笑著進了寢帳。
雯雯進到帳幾分鐘,就發出了嬌喘聲。女兵們知道主子又在享受李冰的口舌服務。其實這次到是她們想錯了,現在給雯雯口交的男奴可不是李冰。因為李冰這一天連騎帶嚇,已沒有多少力氣仕奉雯雯了。如果是其他奴隸出現這種狀況,早讓雯雯夾死在胯下了。不過因為是雯雯有那么一點點喜歡的男奴,所以非但沒弄死,還安置在雯雯床下讓他休息。當然,後半夜還是要使用他接尿、舔陰什么的。
如今,雯雯床上的男奴是今天馬奴訓練中女兵們發現的新寵。這個新寵男奴是沒有名字的,而且因為女兵們猜測男奴活不過兩天,所以竟然也沒有烙印號碼。
這主要是男奴到現在還在反抗,如果不是覺得男奴很帥,女兵們早就群踢虐死了。
雯雯躺在床上正用自己的下面挑逗著男奴的嘴巴。男奴的雙唇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當他張嘴的時候,一絲黏液竟然掛在了嘴唇上。男奴剛想把這噁心的東西往外吐,嘴前又襲來一個肉乎乎的東西。男奴嚇得往旁邊一躲,幾乎翻下床去了。
雯雯氣得揪住男奴的頭髮重新拉回床上,把他的嘴湊到屄前,用力掐捏。雯雯出征前就是女兵頭目,手上力道可不是像小蘭小青那樣侍女可比的,男奴嘴兩側被雯雯玉手捏得癟下去,發出短促而壓抑的慘叫。雯雯突然鬆手,挺動下體把陰戶送到男奴嘴邊。可是這個男奴竟然還是不服軟,不僅不舔還把嘴巴緊緊閉上。
雯雯氣得一拳打在男奴胸上,男奴悶哼一聲還是緊閉著嘴巴。雯雯氣急反笑,一拳又一拳打在男奴胸和小腹上,男奴渾身疼得抖個不停,但是嘴巴依舊緊閉著。
雯雯罵道:「好,好,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賤狗!」
雯雯從頭上把髮簪取下,對著男奴的下體刺了過去。雖然這一下刺得力量不是很大,但是男奴還是疼得大叫。雯雯一看男奴嘴巴開了,再次把陰戶送到男奴嘴邊。男奴雖然不再躲閃,甚至睛中滿是恐懼,但還是沒有去舔屄。雯雯輕輕握住男奴的陰莖,把髮簪從馬眼鑽了進去。男奴這回不只是慘叫,身體疼得痙攣,四肢亂顫亂動。雯雯慢慢抽出帶血的髮簪,又刺了一次,男奴大聲慘呼、拼命求饒。
雯雯第三次把屄湊到了男奴嘴邊。不過雯雯覺得倔強的男奴很有可能又不順從,所以手中的髮簪半刺馬眼,等著男奴的表現。男奴大聲抽泣著,雖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刺入肉棍的髮簪,還是無耐地張開嘴巴舔起了屄。
雖然男奴的舔吮沒有任何技巧,但是這種強迫帥哥給自己舔屄還是讓雯雯覺得很興奮。不過舔的時間越長,雯雯就越發感到男奴糟糕的口舌技術。沒有辦法的雯雯索性坐到男奴臉上,擺動屁股尋找刺激點。男奴顯然不明白上面的美女為什么要坐在臉上?還以為雯雯這是要用屁股坐死他,嚇得瘋狂躲避。
雯雯揪住男奴的頭髮,狠狠扇了幾個耳光,才讓他老實
下來。這樣一邊刺、一邊揪、一邊坐、一邊扇,經過漫長的口交,雯雯達到了高潮。雖然男奴的服務,讓雯雯很不喜,但是看著男奴帥氣無比的臉龐,雯雯還是想留在身邊享用。
雯雯轉過身體趴在床上,把菊花對準了男奴的嘴巴,想讓他繼續舔。男奴剛開始還在猶豫,結果那邊雯雯手中的鞭子反抽過來。男奴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鞭子抽來。這一鞭抽在男奴的大腿中間,男奴卒不及防,一聲慘叫幾乎掀掉了屋子。
雯雯用大腿兩側夾了夾男奴的臉,說道:「給你五分鐘,把我的菊門舔乾淨。
不然哼哼。」
男奴求饒道:「我,我,求你,求你,我的舌頭麻了,放過我吧。」
雯雯鞭子一舞,說道:「什么你我,你是狗奴,我是主子。賤狗是不是還沒吃夠苦頭?」
看著鞭子又要落下,男奴大叫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狗奴願意給主子舔,狗奴馬上舔,馬上舔!」
雯雯這次按照睡前的習慣躺好,胸前的大奶放在枕上,滿頭柔發扒散下來,閉眼睛躺下休息了。
雯雯輕聲說道:「嗯,小賤狗,不想被我折磨死,就給我好好舔。不然明早醒來我就把你活活打死,打死哦,哈哈哈。」
要入夢鄉的雯雯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屁眼被男奴溼軟溫暖的舌頭堵住了。這種溼溼軟軟地感覺從股下傳來的真的是美妙無比。男奴柔嫩的舌頭滑進雯雯嫩白的菊門中,刺激著裡面的嫩肉。這種被迫舔屁眼對男奴來說是一種終生恥辱的感覺,但是對於經常享用男奴口舌的雯雯來說不算什么,她竟然在男奴舔吸中漸漸入睡了。
男奴也發覺雯雯睡著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因為自己竟然用舌頭舔一個女人的屁眼,讓她入睡。可是他還沒難受夠呢,就被屁給嘣了一下。男奴歇斯底里的亂叫。
半睡中的雯雯一腳把男奴踢下床,侍女早過來把男奴拖了出去%~orx。
雯雯好像小聲夢語一般說道:「挺有意思的男奴,好好給我訓練,嘻,以後可以用他來高潮了。」
床下李冰聽到這話知道自己再不好好討好這個暴力女主子,那么就有可能要被無情的拋棄。
第三十五章變成出氣玩物奴隸的前男友
小雪從婭菲那裡回來就一直沒睡,雖然雯雯和小紅也送來了雙人馬奴隸,但是她實在是沒有什么心情虐玩奴隸。心情不爽的小雪,又是在虐待小武出氣。
因為在營帳中,所以小雪上面只穿了一件系脖緊身紅色小胸衣,小小的胸衣讓兩顆碩大的乳房撐得隨時從裡面爆出一樣;小雪下面穿了一件粉紅色針絲超短裙,短裙下面是朦朧的肉色透明絲襪,腳上是一雙鏤空繫帶白色高跟皮鞋,皮鞋下面是可憐的小武。
小雪一隻腳踩在小武頭上,另外一隻腳卻踩在小武的蛋蛋上。隨著小雪腳上稍微用力,小武殺豬般得大叫。
小武哭著大聲求饒道:「主子饒命呀,饒命呀,主子饒了狗奴吧!」
小雪看著腳下前男友的賤樣,歪著頭調皮地問道:「那你給我一個饒你的理由。」
結果小武半天不敢說話。其實不是小武想不出,而是實在是被打怕了,怕說錯了,反而遭受更大地折磨。
一看小武不說話,小雪馬上不悅地說道:「想不出理由嗎?那就看你能不能把我哄開心。」
小雪踢了踢小武的臉,把鞋伸到他嘴邊,說道:「
我的鞋有點髒了。」
小武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認真舔起高跟鞋。
小雪鄙夷地看著小武又說道:「我站著有點累了。」
小武馬上四肢著地當起了馬。小雪美腿一胯,坐在小武身上,把高跟鞋伸到小武臉側兩邊。
小雪一臉不屑地說道:「賤貨!我要你給我當一匹會舔鞋的馬。現在給我一邊爬,一邊舔。」
小武沒有辦法只好能照做,他一邊舔著小雪的鞋,一邊在營帳內轉著圈爬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前男友一邊馱著自己爬行,一邊像狗一樣舔吮自己的鞋,小雪很是高興。不過,這可苦了小武,他一邊看著前方爬,一邊還得歪著腦袋去舔鞋,這讓他無法專心,更要命的是,小雪不時還抽打他取樂。
這樣爬了幾步,小武犯賤的舌頭就不小心蹭到了小雪高跟鞋後面裸露的足踝上。小武嚇得要死,因為他曾經看到舔鞋時不小心碰到小雪玉足的奴隸舌頭活活連根拔掉了。小武嚇得停了下來,他不敢看小雪,只能默默等著懲罰的降臨。
光滑細膩的足踝被前男奴的舌頭碰了一下,小雪並沒有發火,只是輕輕嗯了一下。其實小武裝作不知道,那么小雪也就讓它過去了。現在停下來,反而讓小雪注意到了此事。小武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低等錯誤,不過既然停了下來,那么一定要給小雪合理的解釋才行。
小武偷偷往上瞄了一眼,發現小雪並沒有生氣,只是閉著眼思考著什么。小武雖然知道奴隸是不能主動說話的,但是現在的狀況是必須要去討好小雪才行。
小武用嘴唇親吻了幾下小雪的足踝,再用舌尖輕輕輕舔著告饒的:「賤奴該死,賤奴該死,賤奴情不自禁舔到了主子的玉足,主子的玉足好美,全天下的美女加起來也都比不上主子的一根腳趾頭。」
小雪聽到小武諂媚的話,睜開眼,捂著嘴咯咯樂道:「嘻嘻,這話我愛聽。
主子、主子,那么多主子,誰知道你說的是我?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就叫我雪兒吧。武哥哥,你知道如果是其他奴隸,今天會有什么下場嗎?」
小武聽到後只好哭著說道:「雪兒,雪兒饒命呀,看到以往的情份上饒了我吧。」
小雪罵道:「哼,不看以往情義,你早死在我胯下了。現在你好好給我舔乾淨鞋,不然你就失去做我私奴的機會。到時候會有什么下場,不用我說吧。」
小雪拉住韁繩,舒服地坐在小武的背上,一個腳壓在小武的頭上,另一個腳伸到他的嘴邊,讓他舔著鞋。讓小武舔了一會兒鞋,小雪又覺得無聊起來。小雪命令女兵們給她帶上來準備好的男奴。看到奴隸爬進來,小雪從小武身上下來,三步、兩步到了這個男奴跟前,可是這個男奴似乎完全沒有反應。原來男奴的一雙眼睛早讓小雪給踢瞎了,而從張著嘴巴來看,他的舌頭也被切除了。
這時小雪對小武說道:「主子的鞋都不好好盯著看,留眼睛有什么用,所以我用我的鞋跟刺穿了他的雙眼,還有舌頭往不該去的地方伸,所以我也給他切掉了。而且我覺得他的牙齒太多餘,所以也全部拔掉了。這樣給我暖腳最好了。」
小雪把整個高跟鞋鞋尖都塞進了男奴嘴巴里,男奴的嘴幾乎要撕裂,鮮血從嘴角順著高跟鞋往下滴答。男奴已經逆來順受,不知道反抗,只是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小雪笑了一聲
抽出了鞋,男奴「咳咳」幾聲,吐出幾口鮮血。
小雪沒有給男奴更多喘息的機會,用高跟鞋踩在他的側臉上。尖銳的鞋跟抵在男奴的右腮上,小雪使勁一蹬,鞋跟從腮幫穿了進去,男奴慘呼連連。小雪慢慢將鞋跟往上挑起,然後猛一轉腳踝,男奴的嘴從腮幫完全被撕開。小雪如法炮製,將男奴嘴巴的另一邊也撕開。這樣男奴的嘴巴完全被撕開,看起來比原來大了好幾倍,一片血肉模糊。
小雪繼續用踩在痛嚎的男奴頭上,轉眼一瞪小武,罵道:「沒看到我的鞋髒了嗎?還不快滾過來。」
小武嚇得快速爬過來,專心的舔起小雪高跟鞋上的血跡。這一刻,他的眼裡除了小雪的高跟鞋以外已經沒有了任何事物。
看著老老實實地給自己舔鞋的前男友,小雪想到婭菲腳下的四王子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如果哪一天婭菲要虐殺小武怎么辦?想到這兒,小雪暗暗思索起自己要不要給婭菲獻上幾個奴隸,因為自己畢竟還兼著一個營的營長呢。
想到這裡小雪一腳踢開小武,叫來最能幹、最寵愛而貼身女婢月月,讓她從特殊營中選出一大批年輕帥氣的男奴和漂亮可愛的女奴,讓他們跪在營外的地上候著自己。
因為平常小雪很寵著月月,雖然名義上是女婢,但實際跟雯雯和小紅那樣的營長得權力沒什么兩樣了。所以等到小雪走出帳子時,月月只是像徵性的彎了彎腰,給小雪請了個安後馬上起來湊到小雪耳邊輕聲嘀咕著什么。
小雪聽完左手掐著月月的臉,右手戳了戳月月的額頭笑罵道:「去一邊,人小鬼大。」
月月故意裝作可憐巴巴的,低著頭退了下去。小雪看到月月退下了,想說什么到了嘴邊又沒有開口。這時月月突然轉過頭看著小雪嬉笑道:「嘻嘻,主子,早知道您捨不得我,呵呵奴婢給您早準備好了節日了,您先玩一會兒,我去把小武哥給您牽過來。」
小雪看著如此調皮的月月,哭笑不得,還好這時有一個看著比較胖的女奴爬過來,跪到了小雪的腳邊。小雪撩起粉紅超短裙的裙襬,裝作淑女一樣,輕輕而又幽雅地坐了下去。可是從旁邊突然串出來的男奴,把小雪嚇一跳,罵了一聲髒話,這讓小雪這份淑女的形像蕩然無存。小雪氣得銀牙緊咬,扯著男奴的頭髮,張開雙腿,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胯下。
第三十六章小雪臀下可憐的少年奴隸
男奴立刻把頭鑽到小雪胯下,沒一會兒嘴上叼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退了出來。
小雪被逗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小雪一腳把男奴踢倒在地上,白色高跟鞋踩在他手上,讓其舔鞋跟。可是這個奴隸顯然沒有經過舔鞋訓練,所以舔高跟鞋跟不知從哪兒下嘴,只得用嘴來回輕含著。
小雪看著男奴的笨樣笑道:「真是笨狗,原來你這條狗,只會脫女人內褲呀,呵呵。」
奴隸聽到後,含著高跟鞋跟的嘴「嗚嗚」叫了兩聲。小雪聽到這聲音,抬起高跟鞋往奴隸嘴裡插去,結果奴隸下意識的咬住了小雪的高跟鞋跟。這個場景被從帳裡牽出小武的月月看到,月月剛要過去制止奴隸。但小雪秀目一橫瞪了她一眼,月月馬上嚇到一邊不說話了。
小雪嬌笑著對跪趴在腳下的小武說道:「小武,過來看看這個奴隸咬住了我鞋跟,你說怎么懲罰他好呢?」
小武馬上爬過
來說道:「主子您就鞭打他一頓好了。」
小雪笑著繼續說道:「我的小武還是心軟。算了既然小武哥給你求情,連鞭打都免了吧。不過呢,這個狗奴的牙太礙事,如果沒有牙了,以後舔小穴時會舒服一點,這可不是懲罰哦。」
小雪一邊說一邊笑,一邊叫女兵按住男奴,鞋跟對著男奴的嘴亂踩一頓,直到把他滿口的牙齒全部踏碎了才收腳。
小雪居高臨下地看著血肉模糊、沒有牙齒的奴隸說道:「賤奴,你的臉太髒了,特別是你的嘴巴好髒喲,小武我們給他洗個臉好不好?」
小武看了看周圍也發現什么東西也沒有,奇怪地問道:「洗臉?可是這兒沒有水呀?」
小雪這時嬌笑指了指胯下說著:「水嘛,呵呵,我這裡可有不少。」
小武這時也明白了小雪要幹什么,這是要用尿來給男奴洗臉。
小雪叉開雙腿,站在奴隸頭頂正上方說道:「小武含著我的下體,好好瞄準奴隸的嘴。我要把聖水直接射進他的嘴裡,如果瞄不準,你會很慘的。」
小武沒有辦法,跪在小雪的臀下,從屁股後面用嘴含著小雪的下體,等待小雪的撒尿。
小雪在上面說道:「狗奴隸,張開賤嘴,好好接姑奶奶的聖水,要是嘴裡溢出一點,我會讓你後悔做人的。」
小雪輕哼了一聲,就肆無忌憚在奴隸頭上尿了起來,而小武也非常努力的按著小雪尿尿的力度,努力轉頭脖子,調整尿水的落點,讓尿全部地落入奴隸嘴裡。
其實小武只是輔助作用,尿液往哪兒去還是小雪用小手和腰部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尿液噴撒男奴嘴裡,與他嘴裡的汙血混合成更髒的液體。不過,男奴還是順從地大口吞嚥著混合鮮血的尿液。小雪在上面輕哼著歌曲,妖妖地慢慢撒尿,而小武努力地從後臀處含著屁股轉動頭部控制尿水。歌曲還沒哼完一個小調,尿的力道變小了。這時小武不管怎么認真去含著屁股轉動頭部,也掌握不了尿液的落到何處。所以等到小雪尿完的時候,男奴的頭上、胸上、四肢上到處都全是尿。
看到這樣,小雪越發的得意,盡情笑著看男奴的蠢樣。小小的午夜夜曲終於結束。小雪也重新坐在了肉肉的女奴身上。月月這時早用細麻繩牽來一個赤身裸體、白淨陽光的少奴,讓他跪在小雪腳下,準備給小雪舔洗方便後的私戶。
小雪根本沒有注意看男奴的長相,粗暴地抓起他的頭髮,拉到胯下。跟小雪粗暴不同,這個奴隸像一個溫順的小狗一樣跪趴在小雪兩腿之間,把頭埋進小雪小便後的私處,用舌頭給她舔洗著排洩後的殘留。
小雪低頭看了看少年奴隸臉,半閉眼睛跟月月說道:「你是知道我喜歡英俊的少年的。不過,小男奴都很少有經驗。所以,我現在覺得還是成熟一點的男奴才更有味道,特別是他們熟練的舌功給我口交時,總是讓我很興奮。」
小雪用手輕輕按著少年奴隸的頭,控制著他的動作,不時給他一個耳光,訓斥他應該怎么用嘴服務自己。這樣邊打邊教了十幾分鍾,小雪才鬆開手,讓少年自動用嘴伺候自己。少年男奴很聽話,也很聰明。他按照小雪教的機械地舔著屄。
這么好看的少年男奴這么下賤的給自己舔屄,按照道理小雪應該很滿意才對。
不過,小雪卻覺得男奴的舌頭並沒有給她太多的
快感。小雪不斷的上下移動著下體,一會將陰戶停留在少年奴隸的嘴前,享受他舌頭的侍奉,一會又將下體提高,用溼淋淋的肉縫在少年奴隸的鼻尖上摩擦,甚至將他高挺的鼻樑夾進肉縫中,使得少年奴隸的臉上到處都是小雪的尿液和淫水。
舔了半天小雪終於有些興奮,她看著赤身裸體跪在胯下服務自己的少年奴隸,還有那臉上清晰可見的屈辱和悲哀,不禁想用話調逗刺激他。
小雪問道:「看你如此糟糕的口舌,應該是處男吧?是不是第一次給女人口交?」
這句話,讓少年漲紅了臉不說話。
小雪哼了一聲,隨手甩了兩個耳光罵道:「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少個奴隸做夢都想成為我的奴隸?哼!你還不知好歹。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如果今天不服務好我,你就死定了。你在我眼裡還不如一條狗。」
少年奴隸嚇得馬上努力地用舌頭吮吸著那已經淫液淋漓、臊動不已的肉穴。
小雪剛想繼續罵這個奴隸,但是在少年奴隸認真細心的口交服務下,罵聲變為呻吟聲,舒服地享受起這個夠帥氣但技術還有些生疏的男奴口舌服務。
小武跪在旁邊想著,從這些天瞭解到的情況,小雪最喜歡歲數小、長得英俊的男奴給她做口舌服務,她總是迷戀在各種少年性奴隸做愛過程中。只要胯下英俊的少年奴隸,總是較快的達到高潮的。小武腹誹小雪這是得了便宜賣乖,他甚至覺得小雪說喜歡成熟男奴是故意說給自己和少年男奴聽的。
一聲聲高亢的少女尖叫聲打斷了小武的思維,只見小雪用力地將少年奴隸的臉死死按在自己雙腿之間,黏黏的液體猛烈地噴射進了少年奴隸的嘴裡。少年奴隸努力的張大著嘴,但液體湧出的速度超過了他吞嚥的速度,不一會兒就塞滿了少年奴隸的小嘴。「嗚、嗚」少年奴隸立刻意識模糊地嗚咽起來,赤裸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好像快要窒息死了一樣著。
「別動!用你的嘴好好接住,敢流出一滴,就讓你變成屎奴。」小雪殘忍的命令道。
少年奴隸只好扭動的身體,努力把射在他嘴裡的淫液都嚥了下去。等到小雪爽夠了,把少年奴隸的頭從胯下解放出來的時候,漲紅臉的少年奴隸立刻猛烈地咳嗽起來。
「賤貨,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處男了?月月是不是先享用你了?」小雪欣賞著少年奴隸的慘樣調笑著說道。
那邊月月紅著臉嬌顛道:「主子。」
小雪接著笑道:「月月害臊了。呵呵。」
那邊的少年奴隸終於停止了咳嗽,臉色也漸漸恢復過來,但是聽到兩個主子的對話,又被羞辱地紅了臉。紅著臉的他嘴角上還掛著剛剛從小雪屄裡射出的透明淫液。少年奴隸其實還沒完全緩過來,他這一紅臉,感覺嗓子又難受,咳嗽了一下。沒想到這一咳嗽,讓嘴角上掛著的淫液滴到了地上。
少年奴隸猛然想起來剛才上面的美少女主子好像說過流出一滴就當屎奴的話,他嚇得渾身冰冷。當然,小雪也看到少年竟然把自己的愛液掉到了地上。
她一臉惱火地抓住少年的頭髮狂扇了一頓,用高跟鞋把少年踢倒在地上罵道:「哼,蠢貨,你竟敢把我的愛液掉到地上,是不是不想活了?」
少年嚇得慌亂地求饒道:「主子饒命,我馬上舔乾淨。」
少年趴在地上舔起了混合著泥土的淫
水。「哼!」小雪又哼了一聲,她冷冷地望著像狗一樣在地上舔著粘粘淫水的少年,最終還是叫月月拿來一個狗環套在他的頸上,一把拽住項圈上的鏈子粗暴地拉起少年。
小雪咬牙切齒地說道:「看樣子你是故意想做我的屎奴,我成全你。」
月月從小雪手裡接過項圈,反綁了少年的手,向旁邊的女兵命令道:「把能裝人的大馬桶拿來,主子要使用。」
女兵們從一個角落裡抬出來了一個馬桶。這個馬桶沒有廁奴營的馬桶複雜,但是私人用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馬桶前端是一個小凹槽,這個凹槽就如人的脖頸大小,在凹槽的兩邊,有著鎖釦和鋼環,在馬桶正上方是軟墊和鐵鏈。
月月指揮著女兵把少年鎖進了馬桶。小雪拉著小武的頭髮坐在馬桶上說道:「小武,你要在我拉屎的時候讓我屁股好好放鬆,要用嘴不停地給我陰部按摩。
如果我拉得不舒服,沒準我會把你和他對換哦,那你以後只能天天吃屎了。」
知道嚴重後果的小武,用嘴輕含住了小雪的私處,知趣的舔起了來。
小雪夾著小武的頭,輕聲哼道:「下面的奴隸也開始吧!」
看著少年奴隸不太積極地舔著小雪的屁眼,月月用小竹板狠狠抽打少年奴隸的下體。被打的少年奴隸哭喊著,流著淚,努力伸直了脖子,把嘴巴伸進小雪豐滿的屁股裡,用舌頭去舔著小雪性感的菊花。少年哭著,小雪卻笑著。因炎少年奴隸肉舌伸進菊花洞裡又酥又癢的感覺讓小雪很是舒服,她不時得意地輕笑。
不過略顯無聊的她叫月月拿來奴隸營的奴隸資料看了起來,而旁邊幾個美女奴隸也都趴在小雪高跟鞋邊等待著她的指標。小雪晃動著美腿,悠閒地看著手中的資料,看都沒看腳下的奴隸一眼,只顧著享受屁股下面奴隸的口舌服務。
少年奴隸因為看不到上面的情況,所以他只能不停地舔著小雪屁眼,討好上面的美女。舔著舔著他發現上面美女的屁眼越來越鼓,越來越鼓。而且偶爾還能聽到美女輕輕的呻吟聲。突然,從屁眼裡有一個物體頂著少年奴隸的舌頭要出來,他本能地縮了縮舌頭,那是一種很苦的味道。
這時小雪在上面惡狠狠地說道:「狗東西,還不張嘴接住吃掉!知道不吃主子香便的下場是什么嗎?」
小雪冷哼一聲,菊花洞大開,一條粗粗的大便冒著熱氣掉落到少年奴隸的口中。少年奴隸雖然覺得很噁心,但是也只能強忍著往下嚥。小雪悠然自得的翻著奴隸們資料,彷彿屁股底下坐著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胯下跪著一個少年在吞食她的大便。不過,月月到是盯著少年男奴的吃屎情況,她本來還想用小竹板虐打男奴來著,但是看到主子的香便一落入少年的口中,就馬上被他大口嚥下。
月月陪笑著向小雪說道:「主子慧眼,這個男奴天生就是吃屎貨,他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恐怕就是吃您的屎。主子你看,這個奴隸第一次吃屎就這么乾淨,還這么快。」
小雪瞪了月一眼,說道:「什么叫吃我的屎?屎呀屎的,是我好心喂他香便吃,明白嗎?哼,多少個奴隸做夢都想吃我屎呢,哎呀,讓月月給拐壞了,是做夢都想吃我香便。」
兩個美女聊著,完全忘記了下面還有一個少年在吃屎。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雪
才意識到拉完了。哦按小雪的話說,應該是喂完了少年香便。可憐的少年奴隸在被強迫吃屎的過程中極近崩潰了。他全身頹軟在馬桶下,眼睛裡沒有了一絲的光彩。
第三十七章屁股下面的按摩奴
看著下面屎奴的可憐樣,小雪高興地站了起來。她讓月月脫掉內褲坐在馬桶上,自己來到月月對面,屁股向外環抱著月月,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小雪美臀三分之一懸在空中,輕聲命令女奴們:「舔掉!」。
因為拉完屎,小雪累了,聲音略顯得小。但是跪在下面準備給小雪清潔屁眼的女奴們卻一點不敢怠慢,她們一個接一個,一人深舔一口小雪菊門裡殘留的屎撤下了。這時那邊的侍女們拿來乾淨的水、毛巾,又是幾個女奴用嘴含著清水,仔細舔洗排洩後的菊花洞,最後幾個小男奴用嘴含著潔白乾淨的毛巾非常小心謹慎地把小雪的屁股擦拭乾淨。
那邊小雪挺爽的。可是月月看著下面少年奴隸嘴裡全是屎,覺得別說是給自己舔屁眼了,就是看著也髒。所以叫女兵們給少年嘴裡插上管子,管子再連上罩子,罩子上面的口就對著自己屁股下面。這樣不僅拉屎會很乾淨,而且不管拉多少下面的奴隸都得吃下。因為月月拉的屎會通過管道全部流進少年奴隸的嘴裡。
月月坐上去沒一會,菊花慢慢鼓起,輕輕地「嗯,嗯」叫著往下排洩。小雪一聽到月月的叫聲,馬上用嘴去親吻月月。這樣兩個女人在上面親熱,而下面的奴隸卻舔屁眼和吃屎。月月這時看到少年奴隸吃屎的速度太慢了,所以又讓女兵把少年奴隸的鼻子給夾住,這樣少年奴隸呼吸的時候就必須得把裡面的屎吃掉。
其實不能快奴隸吃屎太慢,主要是男奴吃小雪的屎太多了,再吃一個人的屎實在是吃不消了。
特別是月月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所以拉出來的東西像水一樣噴射。這又稀又臭的東西流進少年奴隸的嘴裡時,少年奴隸噁心的馬上要吐,而嚥下去到了胃裡翻滾的也十分厲害。上面的月月可不管少年奴隸的難受,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這讓屎尿不斷流進少年的嘴裡,好幾次少年奴隸被屎尿噎的吐了出來。但是因為管子很長,所以不管吐出多少,又得咽回去多少。看著少年奴隸這種生不如死的又吐又咽屎尿,月月和小雪只是覺得很滑稽、很好玩,她們在上面發出陣陣銀鈴般的大笑。等到月月拉完的時候,少年基本沒有出氣了。
可是少年不知道對他的懲罰還沒結束呢。小雪壞壞的叫來旁邊站著的女兵們一個一個坐下去方便。這讓少年在絕望中拼命的掙扎,但是那是徒勞的。等到第五個女人坐下來的時候,少年肚子脹的高高的昏死了過去。
一看少年不禁玩,小雪起來坐在旁邊的沙發懶懶地說道:「來人!把這條賤狗扔到公共廁所。小武你過來給我按摩按摩菊花。」
這讓那邊跪著的小武又回到了緊張的狀態,他快速爬到小雪的臀後,仔細舔起屁眼來。
不過舔了幾下小雪就說道:「舔得不賣力,月月,你給我打他。」
月月過來對著小武的下體就是一腳,小武疼的掉了眼淚,他轉動舌頭討好地舔著小雪的屁股。不過不管小武怎么討好小雪,小雪還是在上面不時命令月月打著小武。
舔了一會兒,小雪說道:「男人的舌頭還是
太粗了。月月你給我找來個舌頭最柔軟的女奴來。」
月月這時拿來奴隸們的資料,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奴隸。小雪看看後,輕輕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女兵們就連踢帶拽的弄上來了一個女奴,然後把小武放出來,把女奴仰起頭跪綁在小雪的椅子下面,女奴拼命掙扎,向後仰著頭,不讓自己的嘴巴碰到小雪的屁股。但是就算這樣,小雪的菊門也就離女奴的嘴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只要小雪願意,隨時她的屁眼和女奴的嘴和進行親密接觸。
小雪看到女奴掙扎的表情輕蔑的笑了笑,反手抓住她的頭髮說道:「要是不看你的舌頭最柔軟,你這樣的奴隸早被虐殺了。不過呢,我不太喜歡勉強別人。
可是一會兒虐殺你親人的時候,你不要求我哦。」
下面的女奴聽到這話後渾身不住的顫抖。
小雪繼續笑著說道:「把這個賤奴的家人給我帶上來。」
女兵們聽到命令後,一小會兒的功夫,女奴的弟弟妹妹還有父母全部被綁來了。女奴從小雪的股縫裡看到家人都被鐵鏈鎖在一起,身上傷痕遍佈,特別是弟弟妹妹身上全是鞭痕,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這時月月領著幾個女兵對著這一群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鞭打。可憐的一家人身上又出現一個個都新的血痕,併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和哭喊。
小雪叫月月把女奴的弟弟拉到胯下,把玉腳伸到小男孩的口中說道:「舔。」
小男孩馬上用嘴包裹著小雪的腳,專心的舔了起來。小雪呵呵樂著用腳趾夾著小男孩柔軟的舌頭玩。玩了一會兒,小雪小臉一繃,把腳掌全部塞到了小男孩口中。
小雪道:「我要用腳操你的嘴,哈哈。」
小雪用另一個腳踏在男孩腦袋上,快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小男孩的口中進進出出。
「哇,你的嘴好緊呀,好好玩!」
小男孩張大嘴,配合著小雪的足尖伸縮。誰知小雪越插越帶勁,越插越深入,腳趾不斷地撞擊小男孩的喉嚨。可憐的小男孩,臉色紅紅的、張大著嘴、含著腳,「嗚嗚」慘叫。女奴從小雪胯下看到弟弟眼看要翻白眼了。
女奴哭喊道:「求求您不要折磨我弟弟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願意給您做任何事情。」
小雪這時抓住女奴的頭髮,對準自己的菊花冷笑著說道:「那你可快點哦,不然你弟弟就沒命了。」
女奴心裡一緊,快速張開嘴,忍住屈辱與噁心將舌頭伸進小雪的屁眼裡按摩著。小雪這時一腳踢掉男孩,然後對著女奴的妹妹指了指。女兵馬上會意地綁在了小雪的胯下。
小雪大腿根一夾女奴的妹妹,道:「都把舌頭伸長了好好舔,舔好了你和你們家人能活命,不然全部處死。」
這樣一對兒姐妹花在小雪的屁股下,機械的運動著舌頭,按摩著小雪的兩個洞。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鍾,小雪才說了一句:「好了,停下吧,好好練習,以後每天給我按摩。」
小雪擺擺手讓這些奴隸全部下去了。自己抱著月月,上床躺著休息了。當然服務月月和小雪屁股的奴隸還是一直舔著她們的屁股,直到兩個人全睡。
第三十八章聖母山女巫
婭菲她們出征的消息,經過漫長的傳播,傳到了聖母山脈。聖母山脈因數千年屹立不倒的聖母宮聞名天下,而現如今執掌聖母宮的大女巫—蘭夢兒不僅修煉採陽補陰
的邪功,更是將聖母宮當成自己的後宮。每天從各地被抓來聖母山的無數個俊男美女,供蘭夢兒姦淫玩樂。
要說這個大女巫,聖母山方圓百里首屈一指。人不僅長得漂亮妖豔,而且體態也很迷人,特別是如雪一樣嬌嫩的肌膚更是讓這個女巫成為山上山下無數個男人的夢中情人。不過,長得如此美的大女巫卻是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她聽聞婭菲殘虐男奴的種種事蹟後,非但不感到可怕,而且還如同找到知音一般,幾次衝動想要下山找婭菲共謀大事。
不過一來聖母宮家大業大,根本離不開蘭夢兒,二來衝動的時候總有其他重要事情耽擱,所以下山找婭菲的事是一拖再拖。
因為修煉邪功,蘭夢兒每日必須與男子交合玩樂、吸陽補陰,如此才能保住她的美貌和功力。今天,蘭夢兒身披輕紗,騎在一個瘦弱的美少年身上不停扭動腰肢上下浮動。少年剛開始還是能有一些做愛的快樂,因為畢竟是在跟一個絕色美女做愛。但是隨著蘭夢兒邪功運轉,少年就開始感到下體傳來陣陣疼痛,並且有越來越烈的趨勢。
蘭夢兒披散秀髮,雙目發出散發著懾人的兇光,全力運轉開邪功,狠狠吸取少年的血肉精華。她的陰壁如同吸盤一樣吸緊少年的陽具,一點一點的往體內吞吸。
此時,少年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哀號著挺動下體在蘭夢兒胯下顫抖。
不過少年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蘭夢兒採補吸食,傻傻地認為做愛就應該如此。
少年無力的挺動,更加刺激了邪功中的蘭夢兒,她雙手抓住少年胸口的軟肉,玉臀緊吸著肉棒猛地向下一坐。少年禁不住這突然來的刺激,一股濃烈滾燙的熱精從他的龜頭處噴射而出。噴射精液使少年渾身劇烈顫抖,爆發出彷彿極致歡愉的吼聲。不過說是噴射而出還不如說是被蘭夢兒吸入呢。無論怎么說,少年的精液瘋狂湧向蘭夢兒的體內,兩個人狂顫著尖叫不已。
噴射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幾分鐘還未停。少年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想抽回肉棍,但是被蘭夢兒夾得實在太緊,根本不能動彈絲毫。而受到精液的刺激,蘭夢兒陰穴越夾越緊,少年的精液連帶著他的元陽瘋狂往裡吞吸。直到現在,少年才知道被上面的妖女採補了。被採陰補陽的少年臉上滿是驚恐,跨間的那物漲紅如腫,屁股不停地顫動,繼續狂洩、狂射。蘭夢兒輕蔑地一笑,如同一個狂野的騎手一樣繼續在少年身上馳騁,而可憐的少年如同美人胯下的馬兒一樣在那兒被迫著挺動下體。又被狂吸吸了一會兒,瘦弱的少年臉色蒼白、嘴唇發青,慘嚎著射出了最後的精液昏死過去。
蘭夢兒扭著腰,束起長髮緩緩起身,她厭惡的扣住少年牽細的脖子,如同垃圾一樣把少年隨手丟下了床。半死不活的少年被摔下床後,依然沒有醒來。不過從馬眼處繼續冒著的血精來看,估計還沒有死透。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少年身體已經呈現衰老,看著就像七老八十的老人。可憐的人兒,爬上床時是少年,摔下床卻成為了老人。
蘭夢兒如同看待穿過的破舊鞋襪一樣瞅了少年一眼,說道:「現在的男人越來越不中用,還沒玩夠就不行了。冬兒,這個就賞給你了。」
跪候在下面的小徒弟——冬兒聞言大喜,撲在少年身上玉手一
探抓住了還在噴著精血的龜頭。可憐的少年,從他的陰莖不斷地往外噴著精血來看他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不過冬兒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這個即將要死的少年。很顯然這個小妖精是要榨乾他剩下不多的男人精元。
雖然所有被採補的男人對於師徒二人而言都是一個玩物,但是沒玩之前死掉了就太沒意思了。冬兒用小嘴挑逗著昏死的少年,含著藥丸嘴對著嘴餵了下去。
沒幾分鐘的時間,少年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慢慢醒來。
少年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腥紅的嘴唇。而嘴唇的主人,正用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少年剛想問這是哪裡,結果看到周圍環境才知道依舊沒有逃離魔窟。
少年用弱弱的聲音再發問,結果冬兒用手指按在少年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冬兒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肉棒,等到硬成柱,性感的大圓臀對準肉棒就要坐下去。剛被採補得差點死掉,少年覺得這些女人的淫穴,比夜叉還猙獰,比妖物還恐怖。怕死的少年劇烈的反抗,手腳亂踢亂抓,企圖推翻身上的女人。雖然冬兒本來沒想這么快處理掉少年,但是少年的反抗徹底激怒了她。
冬兒道:「哼,不聽話的弟弟,給你吃點苦頭。」
冬兒絲毫不念剛才與胯下之人的肌皮相親,玉手一閃,把少年的雙手雙腳分筋錯骨弄廢了。少年痛得渾身亂顫,兩眼發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盯住冬兒。
「哼,看你這么不知好待,有眼無珠,我廢了你這對珠子。」
冬兒伸出雙手,猛地插入少年的雙眼。「啪、啪」兩聲,少年眼球爆裂,血水順著眼角不停流淌。「撲」的一聲,冬兒性感的陰戶草叢順時淹滅了少年的陽根。這一下力量太大,被少年大肉棍插得冬兒蠕動著玉臀發出淫靡的浪叫。
下體一經興奮,冬兒如同小妖一樣邪氣大漲。而小妖精的奪命玉戶開始狂吸少年僅有的精元。少年被迫馬上射精,不過他可不敢再享受這快感,掙扎著推身上的女人。冬兒可不管身下人如何,猛力死夾死吸,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而且瘦弱的身軀全身萎縮只剩下了皮包骨。
少年想喊救命,但是喊不出聲,張著嘴斷了氣。雖然少年死了,但是冬兒依舊沒有起來。她繼續吸著少年的血肉,把少年毫不留情地吸成了人幹。如果是在外面,估計風一吹,人幹少年就消失在天地間吧。
吸乾了少年,冬兒長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受到男人精元的滋潤,冬兒變得更加水靈而妖豔,她笑著走到師傅蘭夢兒身邊。
蘭夢兒寵愛屯看著自己徒弟,溫和地說道:「我的小冬兒越來越用功了。去把你三師姐叫來,為師有重要的事情交待。」
冬兒:「是,徒兒這就去把秋兒師姐叫來。」
蘭夢兒:「嗯,乖徒兒。下回採補男人時注意不要再有情緒,記住他們只是我們練功的工具。功力不高,情緒不穩,會有反噬的危險的。」
冬兒乖巧地答應著退了出去。
第三十九章女巫徒弟
蘭夢兒有四個徒弟,以春夏秋冬命名。雖然秋兒是排行第三,但是在聖母宮的地位來說卻是四徒之首。而且秋兒還首創出通過男人口鼻採補血肉精華的功法。
但是因為採補量還不到陰莖處採補的三分之一,所以聖母宮中很少有人修煉。不過少而多采,也是一個可取的辦法,所以
這些年下來,秋兒的功力穩穩壓著其他師姐妹。
秋兒很勤奮,但是她練功時與其他人很不同。她總是喜歡靜靜地坐在山澗、水邊,一邊觀賞大自然的風光,一邊靜靜地享受胯下股間的躁動。秋兒今天像平常一樣早早就起床,在聖母宮小湖邊靜靜地坐著完成一天的功課。不過從站立旁邊的眾多侍女拿著各樣東西來看,秋兒已經練過字、畫過畫、撫過琴、吟過詩了。
琴棋書畫,這是秋兒給自己定下的功課,而師傅要求的練功任務,被她是坐在了屁股下面。
每天都這樣過,讓秋兒很是無聊。她坐在即將被自己採補的男孩頭上,看著湖光美景,託著下巴靜靜發呆。男孩被秋兒坐在頭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他被迫舔著上面美少女的下體,只是希望能取悅她。
秋兒表面安靜的如同一個淑女一樣,面部沒有任何的表情,依舊是那種純純的感覺。但是往下從不停扭動的臀部來看,她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好,至少不夠平時文靜和矜持。舔屄的男孩其實早猜測出來上面的美少女是一個非常淫蕩的女人。因為被狂舔下絲毫沒有抬起的香臀還有那不停地流著蜜的小穴,都說明上面的女人是一個性欲很強的人。如何男孩再知道秋兒還是一個吸人的小妖精的話,不知又有何感想呢。
因為秋兒文靜的坐在上面不發任何指令,男孩也聽不到其他聲音,所以只能靠臉上美臀的抖動來感覺著舔。不過男孩舔了半天粉紅色下陰也沒得要領,這主要是男孩無法分辨少女的屁股是愉悅地抖動還是煩躁的挪動。
坐了長時間的秋兒還是首先按耐不住,她有些不耐煩的墩了墩臀部,抬頭看了看天氣,惱怒地輕聲嘀咕了一句,但又馬上恢復到那種純美的狀態。
秋兒故意輕聲嘆道:「哎,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不知她是嘆息夕陽西下、時間的流失?還是嘆息胯下男孩悲慘的命運呢?
說是該回去,秋兒卻沒有起身,反而散開長髮,來回甩著秀髮,在男孩頭上狂扭身軀。男孩其實早知道上面的美少女不高潮是不會走的,「要回去」的意思隱約表達了讓他抓緊舔吮。猜測到了少女的意圖,男孩子伸長舌頭,用舌尖挑逗舔吮粉紅的陰唇,還有硬凸的陰蒂。秋兒被舔得有些興奮,她開始做吸取男孩元陽前的熱身。
秋兒繼續哄騙男孩道:「好好舔,侍候姐姐高興了,就放你出來。」
男孩剛想答應上面的美少女姐姐,結果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被少女嫩白軟滑的下陰給吸住了。舌頭被吸住的痛男孩還沒反應過來,秋兒的大腿又上來把他的脖子環夾住。經常練功的秋兒大腿的夾力可想而知是多么地大,男孩疼痛難忍,感覺脖子隨時要被夾斷似的。
吸夾使男孩子很痛,不過因為男孩雙手被綁在身後,想反抗只能用腰部發力,用嘴巴去撞擊秋兒溼潤柔軟的陰戶。可是在秋兒健美的大腿兇夾下,他還有多少餘地可以掙扎呀。男孩輕微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因為越掙扎,秋兒就是吸夾的越狠。不過就算他不掙扎,秋兒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秋兒輕輕笑了笑,臀部猛地發力,小穴陰壁突然一收,男孩整個臉陷進了秋兒屄中。因為吸力太猛了,男孩子的臉緊貼在秋兒的下面,而他的舌頭竟然被吸到了陰道深處。男孩知道自己
的舌頭完全被吸進少女的屄裡,因為他的舌根已經卡在陰戶洞門上。他害怕地想到,如果自己的臉稍微小一點,是不是也被一同吸入少女的屄裡呢?
男孩害怕地想掙扎,但是秋兒陰道的吸力強得離譜,稍微掙扎拉扯,就帶動舌頭無比疼痛。男孩擔心再掙扎,舌頭有可能會被陰穴扯斷,所以不敢過度地動彈頭部。男孩越害怕,秋兒陰穴的吸力卻越強,他迫不得已臉貼在秋兒屄毛上,用嘴唇觸碰穴門。不過,男孩知道如果繼續這么吸下去,舌頭被吸斷是早晚的事。
男孩又疼又怕,眼淚嘩嘩往下流。男孩的哭泣,並沒有帶來秋兒的可憐,而且從舌上傳來力道來看,還有繼續增強的趨勢。強烈的吸夾讓男孩痛苦無比,等痛到男孩極限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不到了疼痛,而迷迷糊糊地還覺得很快樂。
這不是強烈的疼痛致使男孩出現幻覺,而是秋兒開始採補男孩了。
秋兒開始把運足魔力採補男孩。旁邊的侍女們肉眼可以清楚地看到從男孩的嘴唇、鼻孔處一股股熱流湧向秋兒的小穴。男孩起初痛苦掙扎,不過當秋兒用銀針插入男孩的頭頂,男孩不僅不再掙扎,而且還不停地傻笑。男孩的精華通過兩張「嘴」不斷被秋兒吸入體內。一張「嘴」是男孩的嘴巴。男孩的嘴巴被迫張著,慘白中發青,與另一張「嘴」緊貼在了一起。而另一張嘴其實是秋兒的玉戶。這張「嘴」如同貪婪的吸血女妖一樣不停地攝取男孩的生命精華。隨著男孩的精華熱流一樣吸入秋兒的身體,秋兒越發變得嬌豔迷人,而男孩變得萎靡不振。
這種「嘴對嘴」的吸法缺點攝取量少了一些。看吸得差不多了,秋兒矜持地一笑,閉眼睛,收功休息了。強大的吸力也突然消失,男孩的臉也從秋兒的屄上回到了地面。從獲自由的男孩猛地把舌頭收回口中,左右轉動看看還有沒有知覺。
男孩當然不知道是上面的妖女吸食不了自己了,他還以為坐在頭上的少女大發善心放過自己了呢。
看到屁股下面的男孩子異動,秋兒並沒有睜開眼,而只說了一個字:「舔」。
覺得自己被饒恕了,男孩更是想討好秋兒,他感激地用嘴伸縮吸吮著秋兒的屄。秋兒這時也運完了魔功,單純的開始享受男孩的口舌。男孩伸長舌頭,飛速轉動舌頭,賣力地舔著秋兒的陰戶。秋兒被舔得非常爽,開始嗯嗯輕叫。
冬兒這時恰好找到這裡來,她喝退侍女們,自己悄悄走過來,像一個色狼一樣張開魔爪突然襲向秋兒的雙胸。秋兒看到沒看就知道又是調皮的小師妹搞鬼了。
她剛想修理修理這個放肆的師妹,可是她的師妹突然變抓為吻,一下讓秋兒渾身嬌顫痠軟。
冬兒一邊用嘴像吃奶的小羊一樣,吸著師姐的乳頭,另一邊用手慢慢伸向秋兒的下面。秋兒此刻身體被冬兒和男孩刺激得高度興奮,她扭動著下體讓陰戶使勁在男孩嘴上磨擦,並猛烈上下浮動身體。如果是平時,冬兒會用唇去親吻冬兒,讓師姐慢慢享受著做愛的愉悅。但是今天因為師命在身,不敢過於耽誤時間,她伏下身,用嘴和手快速刺激秋兒,讓她儘快地達到高潮。
秋兒被兩個人弄得雙眼迷離,小嘴大張,嬌體發出劇烈的顫抖,眼看就要高潮了。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秋兒舒爽無比,她越來
越不想起來,想要一直沉淪其中,不能自拔。
冬兒突然一拳擊打在男孩的下陰上,男孩疼得嘴狂張。秋兒陰戶順勢壓進男孩嘴中。秋兒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掉進一個溫熱潮溼的水潭。冬兒持續擊打男孩的下陰,秋兒感覺自己的陰戶下面傳來男孩慘呼的氣流和亂動的舌頭。秋兒被這種虐待的刺激和下陰的舒爽中,終於迎來了一陣興奮不止的哆嗦。
第四十章師徒腳下的男人
冬兒看到師姐已經爽了,不敢再耽擱師傅的旨意,趕忙告訴秋兒來意。
秋兒不捨地從男孩頭上起身。她抬起屁股時,上面沾連的愛液連著男孩的臉,化成無數道透明的細線在夕陽照耀下亮晶晶、明晃晃的很是好看。冬兒調皮地用手去摸了摸絲線,又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聞不要緊,上面傳來騷臭的怪味,冬兒撇嘴道:「哎呀,好髒,好惡心。」
秋兒可沒時間理師妹,她用毛巾簡單擦拭了下體,猶豫片刻,便向外奔去。
冬兒看到師姐的窘樣,一邊笑,一邊從侍女手中接過衣服,追了過去。秋兒看到師妹壞壞的笑容,氣得也不等她,赤裸著嬌體,向聖母宮主殿方向急行。冬兒知道師姐的脾氣,也怕惹惱了秋兒,所以不敢再用話語去擠兌,只是拿著衣物緊隨其後。
兩個人如同風中精靈一般的速度呼嘯著穿過樹林、建築,來到了聖母宮主殿外。站在殿外守護的低級女弟子們,看到一前一後到來的兩個美女師姐,都很恭敬地低頭行禮。雖然她們都看到秋兒師姐衣衫不整,不不,應該是赤身裸體,但是不敢有任何異樣表情。這主要是聖母宮內外全是女人,就算有男人也沒有「人」
的地位。而且平常聖母宮上下可沒少赤身裸體的女徒四處亂逛,所以一來這些女弟子早已經見怪不怪,二來也是害怕兩個師姐因此而惱怒。
秋兒瞪了冬兒一眼,把衣服從她手中搶過來,垂手立在門外靜靜等候。這時女弟子中早有人進殿向蘭夢兒稟告了。
「啟稟聖母大人,三師姐、四師姐已經在殿外,需要傳喚嗎?」
「嗯,讓她們倆進來吧。」
蘭夢兒仰靠在大躺椅上,一個少男在胯下小心舔洗著她的肥臀,想必是剛剛又是雲雨一翻吧。而蘭夢兒的右足正踩在一個全身赤裸、平躺地上的男人的胸口上,從這個男人還佇立冒血的男根來看,應該是剛與蘭夢兒交合過。
在踩男人胸上的玉足旁趴著幾個像狗一樣的男人。為什么說是像狗呢?因為這幾個男人如同動物一樣四肢著地,圍在蘭夢兒的足下,仔細舔著玉腳的前後左右各個部位。其中,有的用嘴啃著腳後跟,有的用嘴給其按摩著腳趾,還有的用嘴吻著腳側兩邊。蘭夢兒被幾個人侍候的很爽,右足舒服地一動一動的。這讓被踩的男人不停地從口鼻處裡往外吐著血。
蘭夢兒沒踩人的左腳下服務的人比右腳下的還多,因為至少多了兩個男人給她舔著腳底板。蘭夢兒看到兩個徒弟進來,抬起玉足左踢右踹,把腳下這群男人踢得東倒西歪。這些狗男被蘭夢兒踢懵了,他們還沒弄清怎么個情況,就統統被踢飛到了遠處。還好蘭夢兒的一聲「滾」,讓群狗男如蒙大赦,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連爬帶滾地到大殿門口鞋櫃處跪成了一排。
隨著蘭夢兒玉足的抬起踢人,秋兒、冬兒兩人清楚地看
到了師傅腳下男人胸口上的足印,從那足足有幾釐米的深度來看,男人的肋骨已經完全被踩斷,不能再活了。
秋兒向冬兒吐了吐小舌,輕聲道:「師傅的功力好像又深厚了,輕輕一踩竟有如此力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功力高深的師傅聽到了。
蘭夢兒不悅道:「又說為師的壞話。哼,不是為師的功力深厚,是這些男人太弱了,不信你也來踩踩。」
秋兒調皮地一笑,順杆爬道:「師傅您老人家這么說,秋兒就放肆踩了,嘻嘻。」
蘭夢兒瞪了秋兒一眼,神色凝重道:「踩到是可以。不過,秋兒,為師現在要給你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秋兒剛要踩人的高跟鞋停在了空中,她扭頭問道:「師傅,什么任務?」
蘭夢兒道:「為師因為有太多的瑣事不能離開,所以決定讓你替師傅下山,去見見S國的婭菲公主。」
秋兒的高跟鞋此時已經從空中挪動到了一個男人臉上,男人嚇得急忙躲開。
秋兒聽到師傅的話,猛地一打激靈,腳下高跟鞋瞬間橫移到男人的臉上,「嘭」
的一聲,踩人的美少女和被踩的臭男人就像一個是女巨人和一個是小矮人,或者說是像高大肥壯的少女踩在可憐的受傷流浪貓身上一樣。
秋兒這一腳踩人不只是有力量,而且還有很高的技術含量。因為在踩的過程當中,秋兒高跟鞋不僅落在男人嘴巴上,而且高跟鞋跟同時也穿進了男人嘴巴里。
更難得是秋兒這樣單腳踩著男人的臉,站立在男人頭上。
秋兒絲毫不管腳下人死活,楚楚可憐瞭望著師傅道:「師傅,秋兒不想離開您,秋兒捨不得您,師傅您不要秋兒了嗎?」
蘭夢兒寵愛地看著自己的愛徒道:「師傅當然捨不得你,不過等時機成熟了為師也會下山的。你先替師傅會會這個可怕的公主。如果行,就好好輔佐;不行就當是下山散心了。不過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弱了咱們聖母宮的名號。」
冬兒一聽師姐要下山,也想跟著去散心玩耍。她眼珠一轉,高高躍起,雙腳分別踩在男人雙手上。
冬兒笑著向秋兒說道:「師姐,我幫你踩住他。師傅您看,我給師姐當個助手不是很好嗎?人家也想下山。」
冬兒躍下和力道何止千斤,男人被踩得兩手粉碎性骨折。如果不是秋兒把男人死死踩在高跟鞋下,不然男人不知道怎樣嘶喊慘叫呢。踩碎男人的手,冬兒緊接著把男人的兩條腿也給踏碎了。
男人被連續的劇痛刺激得瘋狂掙扎。如果是一般女人,別說站在男人臉上金雞獨立,早就摔下去狗吃屎了。可誰讓站在上面的是我們的秋兒呢。對於男人慘痛的悶哼和拼命的晃動,秋兒習慣性的加大腳上力度。看樣子這個姑奶奶平時沒少踩玩男人。在大力的踩踏下,高跟鞋底讓男人的臉部變形,漸漸有變成一個大肉餅的趨勢。
男人拼命掙扎,但是四肢被廢,呼吸被堵,身體掙扎幅度越來越小,到後來竟然停止了動彈。看到男人不行了,秋兒玉足兇猛的發力,死死踩住男人。男人的頭被秋兒踩得陷進堅硬的地面,頭骨發出碎裂的聲音。
活活踩死一個男人,秋兒根本不在意,因為在秋兒眼中高跟下面不能算是人。
如果用價值來體現,那么在秋兒眼中這些男人只能算是一個臭蟲。如果你踩死一個臭蟲,
你還會在意嗎?所以秋兒對高跟鞋下的臭蟲根本沒什么感覺,甚至認為這條蟲子弄髒了自己的鞋子。
踩死了男人,秋兒從男人頭上躍下,到蘭夢兒身邊又哭喪著臉央求了半天。
不過,深深瞭解徒弟的蘭夢兒可不會這么輕易地改變主意,但是慈師的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蘭夢兒嘆口氣道:「秋兒,乖,聽話,如果下山受了委屈隨時可以回來,為師替你做主。」
秋兒一看師傅心意已決,也不再哭求,她拉著冬兒的手一起跪下道:「師傅既然決定了,那徒兒下山就是。不過師傅讓冬兒師妹也陪我下山吧,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蘭夢兒眯眼想了幾秒後便說道:「也好,冬兒,你一定要好好聽你師姐話,萬事以你師姐決定為主,不可使小性子。如果你此次下山惹事,師傅就親自綁你回來,不再讓你離開聖母宮半步。」
冬兒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道:「師傅你太偏心了,冬兒在您眼中就那么不堪嗎?」
蘭夢兒左右抓過兩個徒弟的手,親暱地道:「師傅是為你們好,你們都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練功有些累了,你們下去準備下山的事宜吧。」
聽到師傅這么說,兩人也識趣的告退,回到了各自的府中,忙著收拾東西、準備行囊。
徒弟們出去了,蘭夢兒美目一閉,長出了一口氣。那邊跪著的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過來侍候蘭夢兒,也不敢離開,尷尬地趴在那裡。
蘭夢兒冷哼道:「一群蠢貨。老孃的屁股癢了都不知道過來舔!現在全部給我滾過來。」
幾個男人聽到後,爭先恐後的要爬到蘭夢兒臀下,蘭夢兒輕輕抬起美白的肥臀,一個男人擠過同伴,躺在了蘭夢兒屁股下面。蘭夢兒一屁股坐在男人臉上,男人感覺到上面的屁股很翹、很軟,但也很大、很嚴實。
蘭夢兒奸笑道:「呵呵,你可是死在我臀下的第一千個男人了。」
男人這才知道,蘭夢兒是要用屁股捂死他。出於求生本能他開始掙扎,但蘭夢兒用屁股嚴實嚴實地蓋住了他的口鼻,所以越掙扎越弱,一小會兒就被活活窒息而死。
用屁股悶殺了一個男人,蘭夢兒滿意地笑道:「下一個。」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屁股活活悶死,其餘幾人嚇得面無血色,雖然沒有人敢逃走,但是也沒有一個主動躺到蘭夢兒臀下。
看到這個情況,蘭夢兒眉頭一皺,美目發出懾人的光芒,厲喝道:「都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蘭夢兒雙眼如一望無跡的春水一樣,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慢慢地幾個男人就目光呆滯,乖乖的張著嘴一個挨一個並排躺到了椅子上。
蘭夢兒猖狂笑道:「男人都是賤種,死到臨頭,還在迷戀美色。哼。」
其實,從男人們聽到師徒的談話,就決定了他們被殺的命運。因為蘭夢兒肯定會殺他們滅口的。雖然蘭夢兒知道他們不會將消息洩露,但是在她的眼裡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殺這些男人如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第四十一章雙美下山
到了該下山的日子,秋兒和冬兒一個打扮得白衣如雪、長髮飄飄,一個扮得紅衣如火、短髮英姿,兩個人一個像冰清玉潔的九天仙女,另一個像火辣性感的魔界妖女。看著站在眼前的兩個徒弟,蘭夢兒也是頭疼不已。本來她打算讓兩人悄悄溜下山,如今兩人一身打扮
,估計不到半山腰就被一群色狼般的眼光所包圍吧。
聖母宮雖然控制著聖母山方圓百里的各大小勢力,但是由於山腳下還有很多鎮屯,居住了許多普通百姓。所以想清出一個無人區很是麻煩。看著師傅為難的表情,秋兒善解人意的主動提出從後山的小道下山,只是冬兒在那兒撅著嘴拉秋兒的袖口抗議。
蘭夢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沉思片刻道:「這次委屈你們了,以後會給你們補償的。不過,後山的路不好走,為師送你們幾匹馬(馬奴),你們騎他們下山,又舒服又安全。」
蘭夢兒說的馬,可不是真馬,而是被抓上山的一些長得難看的男子。因為長相,蘭夢兒不想採補他們,不過又不能放下山,只好當成牲口養在山上,都調教成了馬奴。這些馬奴,因為平時也就蘭夢兒騎著上下山,其他大部分時候都是清閒,而負責馬飼的小丫頭,只能是讓他們吃飽了睡、睡飽了練。所以這些年下來,這些馬奴一個個變得又黑又壯,託著普通女人走上一天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些馬奴因為屬蘭夢兒私人用品,所以冬兒和秋兒都沒有機會騎過。今天一聽有馬奴騎,冬兒立即兩眼放光、轉悲為喜,充滿了渴望。秋兒雖然掩飾得很好,沒有表現得像師妹那樣那麼明顯,但是內心也如同冬兒一樣渴望著。因為她們都非常想知道把男人當成馬騎著出去玩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感覺。
看著兩個愛徒期待的目光,蘭夢兒淡淡地一笑,左右拉著兩個人的手向外走去。一路上蘭夢兒也不說話、也不解釋,她只是領著兩人向後山走去。走了一會兒,冬兒就開始不耐煩,她小臉拉下來,去踢路邊的小石子抗議。還好在冬兒沒發飈之前,三人終於走到了後山的馬舍。
馬舍雖然簡陋但是佔地很大,名義上由一名女徒負責看管。可實際上,負責管理馬舍的是六七個機靈的小丫頭,而且就算是這些人平時也得忙得手忙腳亂。
這些小丫頭都是蘭夢兒派來的,這樣就能達到搖控管理的目的。因為馬奴不時有反抗的狀況出現,而蘭夢兒又不希望馬奴們出現過多的傷亡,所以調教懲罰、訓練餵養等事項加起來,訓馬的工作又是辛苦又是繁瑣。所以,別說是一個女徒,就是這六七個小丫頭也累死累活,總嚷嚷著要回去。
三個人還沒到馬舍,就看到十幾匹馬奴渾身赤裸地跪馬舍外邊。這些馬奴全被剃成禿子,鼻子上穿著發亮的黑粗鋼環,雙手被長手銬扣在一起,而下體不僅沒有陰毛,根部還被套了一個鎖環。看到三個人進來,一個十五、六的女孩子過來給所有的馬奴穿戴上了內褲、鞋還有頭套。馬奴的內褲和鞋很普通,不過頭套卻很精緻,這可不是為了馬奴好看,主要是為了上面坐人的時候更加舒服一點。
因為這種頭套戴上後,馬奴脖子自然而然地向下低著,上面騎坐的女人如同坐在平凳一樣舒服,而且重心也穩,適合長時間的騎乘。
蘭夢兒走到一個馬奴前,一手抓住鼻環上的繩子,一手按在馬奴肩膀上,右腿漂亮地劃了個半弧,屁股結結實實坐在馬奴脖子上。冬兒和秋兒也學著師傅的樣子上了馬,不過兩人還不是很熟練,所以馬奴的鼻環被兩人拉扯得差點斷了。
雖然鼻環被拉扯得很疼,但是馬奴們沒有私毫反抗,看樣
子平時沒少訓練他們。
美女們一上馬,馬奴們就用手握住了她們的鞋底。看樣子馬奴的手就是美女們踩踏的馬蹬了。
蘭夢兒笑著向冬兒、秋兒說道:「這些馬全讓我弄啞了,所以不會說話。不過他們耳朵很好使,你們也不用擔心它們聽不懂命令。還有,它們的手就是馬蹬,如果踩著不舒服,下面的手銬是可以調節的。」
冬兒笑道:「師傅您真好,那我們還等什麼?出發吧。駕,駕!」
冬兒胯下的馬奴還真聽話,聽到冬兒「駕,駕!」的聲音,馬上抓穩冬兒的高跟鞋,站起來向山下狂奔而去。
秋兒皺眉大喊:「喂,臭冬兒回來!行囊!包裹!」
蘭夢兒笑道:「這個臭妮子。哎,秋兒不怕,再給你們兩個馬奴馱著東西跟你們後面吧。記住,出門在外、萬事小心。」
冬兒聽到秋兒的叫聲,反而更加地催促馬奴快點跑。她騎在馬奴脖子哈哈大笑,身體雖然隨著馬奴的奔跪劇烈起伏,但是依舊時時回望師姐和師傅兩人。騎在馬奴脖子,冬兒感覺到很舒服、很愜意。她暗想到這是不是可以叫做騎在男人脖子上撒嬌。不對,誰向這些低賤的馬奴撒嬌呢,應該是騎在男人脖子拉屎撒尿。
冬兒一想到這個,屁股感覺有些蠢蠢欲動。冬兒很想試驗一下,不過一想到拉完怎麼還騎行下山呀,所以只好把慾望一點點壓下來。還好這時秋兒鞭打著馬奴追了上來,打斷了冬兒這亂七八糟的想法。
秋兒一手遞給秋兒鞭子,一邊埋怨道:「臭妮子,還沒下山就不聽師姐的話了。你就算不要揹包,也要拿鞭子吧,這可是騎馬的必備品。」秋兒一看冬兒還是笑容滿面,氣鼓鼓地繼續道:「這次就算了,如果你下次再胡鬧,我就把你送回師傅那裡。」
冬兒沒辦法,吐了吐小舌頭向秋兒略有欠意地說道:「知道了師姐,冬兒下回不敢了。從現在開始,一定好好聽師姐的話。」
秋兒臉色稍好轉,靠著冬兒,與她肩並肩騎著馬前行。兩個人有說有笑、互相調侃,愉快地騎著馬慢行。不過兩個人一個是非常優雅地騎,另一個卻是頑皮地在馬奴脖子上擺各種姿勢。蘭夢兒平常騎這些男人都是當成真馬來看待,所以騎上去根本不會太動彈。所以今天冬兒這種亂動亂鬧,使馬奴很不適應。終於在冬兒把身體轉過來,下陰對準馬奴的嘴變成倒騎的情況下,馬奴視線看不到前方,冷不防拌在石頭上,把冬兒從脖子上甩了出去。
還好冬兒功夫高,在空中滑翔一米多遠,並以一個漂亮的燕子翻身立在地上。
冬兒站在地上冷冷地回望馬奴,旁邊的秋兒可樂得不可開支。秋兒本來想勸冬兒來說,但是看到離山下很近了,這些馬奴也沒什麼可用的價值了,所以索性給師妹賣給人情,讓她盡情出氣。
就算冬兒不懲罰馬奴,秋兒也會把四個馬奴在這兒處理了。因為一是把四人帶在身邊目標太大,如果放回去又怕半路跑了給師傅惹不必要的麻煩。二是秋兒的小屁股在長時間騎剩撞擊中,已經有些發熱了,再看胯下強壯的馬奴,沒理由放過這麼好的採補材料的。不過,秋兒本意是到了山下再處理,現在不過是時間上提前了一些而已。
冬兒剛被師姐訓斥過,所以不敢擅自主張,她向秋兒撒嬌道:「師姐,人家走累了,想歇息
一會兒。」
秋兒看了一眼基本到頭的下山路,眯眼奸笑道:「嘻嘻,也好,我也有點累了。不過,地上很髒,我們就坐在馬奴身上吧。」
冬兒聽到這話非常高興,她熟練地把馬捆綁在地,坐在了剛才摔自己的馬奴頭上。冬兒在想反正師姐說的是身上,頭也算是身體的一個部分吧,嘻嘻。另兩個馬奴揹著包袱剛跟上來,就被冬兒一句「跪下」嚇得在旁邊跪著不敢出聲。
秋兒一看冬兒坐到馬奴頭上,就不再裝矜持,她也坐在馬奴頭上假裝休息。
其實兩人休息是假,想虐待馬奴是真。特別是兩人不約而同地都用屁股堵住了馬奴的臉。
兩人坐在馬奴的頭上沒多長時間,兩匹馬都窒息暈了過去。秋兒脫掉內褲,用內褲捲成一條布鞭把男奴抽醒,再用雪白的美臀蓋坐在他臉上;冬兒就沒這麼麻煩,她一屁股坐在馬奴臉上就再沒抬起。秋兒臀下的男奴醒了又悶昏,昏了又被抽醒,從剛開始的劇烈掙扎到後來的無力抽搐,眼看就要被秋兒用屁股玩死了;
冬兒臀下的馬奴,在秋兒馬奴第五次昏迷的時候,就在窒息中掛掉了。
馬奴在臀下的掙扎使冬兒下面溼溼的,感覺渾身慾火焚燒。秋兒雖然表面看著比冬兒好,但是在馬奴臉上狂扭的屁股來看,比師妹有過之而無不及。
興奮中的冬兒站起來向剩下的兩個馬奴走去。兩個馬奴看到同伴們死在美女的屁股下,嚇得渾身發抖眼睛盯著地面一動也不敢動。冬兒走到其中一個馬奴的跟前,隨手拿掉包裹向秋兒扔過去。秋兒躍起接住包裹輕聲罵了一句,不過就算她不起來也不行了,因為她屁股下面的馬奴被她狂湧的淫水活活嗆死了。
冬兒抓住馬奴的頭髮拖到林中,讓他趴在了一個半人高的粗樹枝上,從他的身後把陰莖扳過來用陰戶吸住它,打算從背後「操」他。秋兒這時也走過來用滾燙的玉陰堵住馬奴的嘴,把他的舌頭往小穴裡吸。馬奴感覺還是很爽的,前面嘴裡是仙女一樣的秋兒柔若無骨的美陰,後面肉棍上是妖女一樣的冬兒嬌嫩軟彈的蜜穴。
馬奴還沒享受片刻的爽,就覺得自己的精元從上下兩個口洶湧的往外洩。馬奴感覺到渾身血液都被吸乾了一般,異常痛苦,兩個腳在地上蹬來蹬去。冬兒這時擺動腰肢、浪叫連連,她猛地把馬奴的男根全吸到肉穴中,再用力往回拉。秋兒也不甘示弱,挺起傲乳,纖腰抖動,下陰死死吸住馬奴的舌頭,也往自己這邊兇猛地拉。
隨著馬奴的精元不斷地被吸走,身子迅速乾枯起來。特別是馬奴中間部分,已經變得跟乾屍一樣。因為在秋兒和冬兒從兩頭吸,所以兩個人的中間被吸得最厲害,再加上從兩邊不停地拉扯,「砰」的一聲,馬奴竟然被兩個美女的屄給分了屍。暗淡的血液少量地向外噴出,掉落在地上顯得那麼地異樣而又美麗。
秋兒陰戶上還吸著馬奴腰部以上的部分,冬兒陰戶上吸著馬奴腰部以下的部分,兩個人被這一下刺激的同時達到了高潮。
第四十二章冬兒的高山流水
另一個馬奴看到其他馬奴都死了,嚇得站起來就往山下逃去。冬兒玉手一動,一個菱形的銀鏢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芒向馬奴射去。
「啊」的一聲,馬奴中鏢倒地,再也沒能起來。如此來看,鏢上的毒也是夠猛烈的了。秋兒
看到馬奴中毒的狀態,輕嘆一聲「可惜」,坐在那邊的包上閉目調息。冬兒也知道馬奴一會兒就要死了,她突然想到剛才騎馬時靈感一現的「在男人頭上拉屎撒尿」的詞。
看著隨時要死去的馬奴,冬兒急急走到馬奴頭上,蹲下身體,準備實施「在男人頭上拉屎撒尿」。不過,又怕馬奴不配合自己,所以用兩個長鏢撐住了馬奴的嘴。馬奴因為中了鏢毒,渾身除了眼珠哪兒也動不了,張大著嘴,眼睜睜看著冬兒隨意地擺弄自己。
冬兒低頭冷冷道:「想活命就乖乖地喝本姑娘的尿,女人尿可是上好的解毒藥哦,哈哈哈。」冬兒又轉過頭向秋兒笑道:「師姐,你是不是沒有試過在男人嘴裡解手?嘻嘻,不如一起來吧?」
秋兒依舊閉目養神,不說話。冬兒也沒再逗師姐,開始愉快地往馬奴嘴裡撒尿。因為第一次往男人嘴裡撒尿,冬兒興奮得尿液狂湧,就如同決堤的江水一樣奔流著向馬奴的嘴傾洩而下。大量的尿液灌入口中,馬奴「咕咚,咕咚」往下嚥的同時,被嗆得劇烈咳嗽。
「嘻嘻,嗆死你個賤馬,哈哈好有意思。」
雖然馬奴努力吞著這解毒的尿,但是尿流的速度太快,嘴裡還沒喝完又被灌滿。從遠處看,馬奴的嘴就像一個小型的噴井一樣,時而往裡狂吞著尿,時而又往外溢撒著尿。這種又喝又吐,讓馬奴難受得要命。動彈不得的馬奴,只好兩眼悲憤地看著尿液噴撒的源頭,用眼睛無聲地表達著憤恨。
冬兒這時發現馬奴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下面,把最隱私的部位一覽無餘。冬兒氣得把尿對準馬奴的眼睛撒去。看到尿液改變方面,眼看要落到雙目上,馬奴嚇得閉上了眼,不過溫熱的尿液依舊落在馬奴眼眶中,擊打著他的眼皮。
這使得馬奴緊閉雙眼,再也不敢掙開。冬兒高興地擺動胯部,用尿來回淋著馬奴的嘴、眼。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尿液也從寬大的河流逐漸變成涓涓細流,金黃的顏色也變得淡化透明,到了最後細細小流又變成了滴滴露珠。馬奴雖然閉著眼,但是從尿液擊打臉部的力道感受到,上面的小姑奶奶快要尿完了。
最後的幾滴尿液,冬兒蹲下去,基本是臀部挨著馬奴的臉,把尿滴賞進了馬奴的嘴。馬奴知道冬兒終於撒完了尿。他剛想鬆一口氣,結果一條軟軟地東西掉落到了自己嘴裡。他猛地睜開眼,卻看到是雪白豐滿的美臀,而美臀菊門處還掛著即將要掉落的長長屎條。
剛才被迫喝尿馬奴就感覺有些噁心,現在還要吃屎,馬奴立即嘔吐不止。雖然馬奴吐得不是很厲害,但是冬兒還是害怕嘔吐物濺到腿上。她輕輕一躍,上了馬奴頭頂上的一棵樹,坐在樹枝上晃動著雙腿,繼續對著馬奴的嘴排洩。
隨著冬兒菊門的收縮,一條條米黃色的軟屎從空中砸落到馬奴嘴上、鼻上,就像是冬兒在用屎轟炸馬奴的臉一樣。
冬兒笑著向秋兒說道:「師姐,你說這匹賤馬是毒發身亡?還是被我香屎悶住口鼻死掉呢?」
馬奴這時才知道冬兒是要用屎尿堵死、悶死自己。也許是尿液解毒的效性起到作用,也許是中毒後回光反照,馬奴稍微有了一些力量,他能微微轉動頭部,但是四肢依舊麻痺無知覺。不過,這就夠了,馬奴扭動著頭部,不讓大塊的屎落在自己
鼻子上。
欣賞著被自己的屎虐玩的馬奴,冬兒快意地大笑。不過看到馬奴竟然躲避自己的香屎,冬兒氣得小腹一使勁,把肚中的存貨一股腦全部排了下去。這回大便掉落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一條接一條,馬奴根本來不及躲。而且冬兒故意把落點對準馬奴的鼻子,所以大部分屎全集中落在馬奴鼻子上,像一座小山一樣聳立在那兒。
馬奴發出乞求的悶哼聲,如果能說話,他甚至想說「願意吃屎,繞了我」之類的話。面對死亡的威脅,馬奴強忍疼痛,集中心神,準備轉動頭部把屎從鼻子上滑落下來。
不過,銀光一閃,兩隻錐型銀鏢射入馬奴的眼睛,穿過馬奴後腦勺,把馬奴的頭釘在了林地上。原來冬兒早就想刺瞎馬奴雙眼了,只是怕中毒的馬奴受不了死掉。現在馬奴完成了喝尿吃屎,所以冬兒毫不猶豫地打瞎了馬奴雙眼。當然,還有一點就是怕馬奴死前掙扎,把自己辛苦拉的屎山給破壞了。
冬兒拉完屎,擦拭完屁股,從樹上躍下來。
秋兒逗著冬兒說道:「好臭,好臭,我可不跟你一起走啦。」
冬兒一點也不在意,她氣著秋兒說道:「難道你的是香的?下回我拉到男人嘴裡之前一定問問他香的還是臭的?」
秋兒道:「哼,難道這些賤男人還敢說臭的不成?」
冬兒這時走過去踢了踢已經被屎悶殺的馬奴,說道:「本姑娘屎的味道怎麼樣呀?是不是滿口生香呀?」
秋兒在那樂不可支道:「死人怎麼說話呀,嘻嘻,不過看著挺有意思,下回師姐陪你在男人嘴裡拉。」
冬兒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師姐,到時候你可不能反悔。」
兩人嘰嘰喳喳說笑著,又上了路。到了山下,她們又僱了一輛馬車。不過一聽是要到兩國交戰的蔞血城,多數車伕都不願意去。兩人只好高價請了一個,這讓冬兒感覺到被人宰了。她氣得心裡暗想,等到了目的地,非要車伕吃屎不可。
秋兒對這種小事漠不關心,她只想著怎麼樣安全抵達蔞血城。雖然她和冬兒兩人都很厲害,但是世界這麼大,能人輩出,不可能什麼樣的男人都會讓她們任意騎在頭上拉屎撒尿。
車伕一看僱車的是兩個美女,他甚至想到荒郊野地的時候,把兩個人做了。
不過,他看到兩人腰間掛著的華麗長劍,也只好把心思藏在了深處。
三個人各有心事。師姐妹看著窗外美景,在車內閒聊。車伕呢,看著天色,憂鬱的目光飄著遠方,急急催打著馬兒前進。
第四十三章倒黴的笨匪
馬車趕了十幾天的路,終於到了漠日小鎮。小鎮再往前就是真正的戰爭區,那裡不僅是交戰雙方還有無數個逃兵、流匪、山賊,總之是非常的混亂、不安全而又毫無秩序。那裡是名符其實的戰亂地帶,那裡的人只用武力來解決問題,那裡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硬道理。
小鎮雖然離戰亂區有一定距離,但是流兵和盜賊還是經常光顧這裡,掠劫糧食和財物。小鎮上的平民平時深受其害,所以一聽幾人要去蔞血城,都像碰到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馬車伕本來膽小怕事、性格懦弱,現又被這種恐慌的民眾所嚇,說什麼也不敢往前趕路了。
冬兒氣得拔出劍來要就地解決車伕,但是秋兒攔住她,並勸說「人多眼雜、不好善後」等諸如此類的話,才只得作罷。雖
然沒殺車伕,但是冬兒還是上去扇了幾個耳光、踢了幾腳解氣。車伕當然不敢還手,他被打得跌倒地上哭爹喊娘,大聲叫著救命。
打了幾下,冬兒氣順了,也沒再折磨車伕,讓他從胯下鑽過去滾蛋。車伕鑽冬兒胯的時候,秋兒看到車伕小狗一樣蠕動的臀部,忍不住上去踢了一腳。車伕連滾帶爬往外跑,秋兒、冬兒兩個人哈哈大笑。
這幾腳踢的讓車伕懷恨在心,走的時候竟然把馬車給偷跑了。冬兒氣得賭咒發誓下回再不放過任何一個臭男人。馬車沒了,這裡又買不到馬,所以兩人只好步行。可是還沒才走到離小鎮五里處,冬兒就坐在地上不幹了。雖然走路對她來說並不累,但是漫天的風沙、骯髒的地面,再加上不時碰到的死人屍體,都讓她感覺好髒好惡心。冬兒一邊埋怨秋兒,一邊使小性子,賴坐在地上不走,說是要等過往的商隊。
秋兒揶揄道:「這種地方,商隊是不可能等到的,要是等強盜還有可能。」
無意開的玩笑,迎面卻真的來了一夥強匪。從馬蹄揚起來的塵土來看,估摸這群盜匪至少有六十人以上。兩個人對付六十個男人,心裡還是很有壓力的。還好,等強盜們走近了,兩人看到眾匪那破破爛爛的裝備後,才鬆了口氣。
因為這些強盜的裝備武器都表明著,這是一群烏合之眾。秋兒的眼光比她師妹還要毒辣,她不僅從服裝看出這些人是烏合之眾,而且她還猜測出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流民,其中甚至還有幾個乞丐。還有秋兒從那雜亂無比的馬蹄聲也聽出來這些強盜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總之說白了這群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強盜,應該稱呼為弱匪,或者頂多也就算一群毛賊。冬兒其實跟師姐想法差不多,而且一看對面瘦弱的眾匪,覺得自己一人就可以輕鬆解決他們。
冬兒心絃一鬆,開始逗弄她的師姐,她故意繞著彎罵道:「哎呀,師姐你真是烏鴉嘴,說強盜就來強盜,你說現在怎麼辦呀?」
強盜們沒敢直接衝過來,他們來到二人前面十幾米處就停了下來,他們一字排開的側馬揚刀,用兇狠的眼神盯著「獵物」。冬兒更感覺到自己的判斷準確無比,現在她甚至覺得這些匪只比乞丐強一些,就連抖得威風的動作都是那麼地可笑。
匪徒們做夢都沒想到最先動手竟然是兩個弱不禁風的美女。冬兒本來也沒想先動手,但是看到強盜中有一匹馬上綁著一個滿臉淚水、衣衫不整的少女時,冬兒就忍不住了。因為冬兒最不能容忍男人強暴蹂躪女人,所以連跟秋兒招呼都沒打,就突然暴發。
看到絕色的少女怒容滿面地騰空而起,匪徒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肆無忌憚地用下流的眼神看著那上凸下翹的部位,併發出陣陣淫邪的笑聲。他們只注意看空中,卻忘記了地上還有另一個美女。看著師妹在空中,秋也只好配合在地面發起進攻。她長劍猛然出鞘,亮出一個炫麗的劍花,向這些匪一刺一掃一挑,傻立著的匪們成片倒下去。而空中的冬兒來回不停地甩動雙手,一個個銀鏢像長了眼睛一樣準確地命中目標,倒下去的匪比秋兒只多不少。
冬兒落地時正好踩在一個倒地的匪胸上,鳳目怒睜,大聲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膽敢強搶民女?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這個匪嘴
很硬,說了半一句「我幹你孃呀」就被冬兒一腳踩死了。匪徒們知道今天是踢到鐵板上了。眼前這兩個豔麗美少女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子。沒倒下的匪,顧不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兄弟,一個一個調轉馬頭就想跑。冬兒本來有一肚子火,哪能再讓這些人跑掉。只見銀鏢連續射出,幾十個匪徒一個也沒跑掉,全部都中鏢倒地。
冬兒本來想把這些中鏢的匪,過去一一踩死,但是覺得又太便宜了他們。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來一堆墨綠色的藥丸,一個一個喂進中毒不能動彈的匪嘴裡。秋兒的劍上雖然無毒,但是劍鋒太利,被刺中的人非死即重傷。秋兒本來是想下去親自補劍,但是看到被救的可憐少女,把長劍遞給她,讓她去報仇雪恨。
少女顫抖著拿著劍,去收割這些該死的生命。少女很害怕,但是旁邊解了毒的眾匪更害怕。因為他們知道剛才吃進去的墨綠色藥丸肯定是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且從經驗來看,這個藥丸的毒性應該比鏢毒更猛烈,毒發的時候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冬兒突然厲聲道:「全部給我跪下。」
眾匪當然不敢反抗,全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畏懼地看著兩個美女,哦應該是魔女。
冬兒瞅了瞅腳下跪著的眾匪,輕蔑的說道:「哼,剛才給你們吃的解藥裡面加了點東西。是我聖母宮獨門秘製的三日嚎死丸。吃了這個藥丸的人,如果半個月得不到解藥,就會哀嚎三天三夜慘死。」
秋兒在旁邊笑道:「師妹別老是嚇唬人。乖乖,你們不要過分害怕。因為從現在開始,你們是我和師妹的私人俘虜。私人俘虜等於是奴隸,所以我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賞賜解藥的。」
冬兒冷冷道:「師姐,我可不是嚇唬他們。我們不需要沒用的人。既然是奴隸,就是侍候人的。所以只有侍候我們高興了,他們才可以活命。」
秋兒道:「嗯,這個我同意。我也喜歡聰明而又聽話的奴隸,現在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都爬過來。」
秋把高跟鞋往前一伸,笑嘻嘻地看著眾匪。一個機靈的小匪,飛快爬過來,捧起高跟鞋就要舔,不過爬過來快,跌出去更快,小匪捂著臉倒地,一個清晰的高跟鞋印出現在他的臉上。
秋兒冷笑道:「你們這些蠢奴,主人的鞋是這麼容易舔到的嗎?」
秋兒看著小匪慘呼倒地、血流滿面,更是興奮,她走過去在小匪身上猛踹猛踢。伴隨小匪的哀嚎聲,秋兒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眾匪看到狂暴的魔女甜美的笑容,非但沒覺得好看,而且還嚇得不寒而慄。秋兒還想繼續踢,結果抬腳的時候,感覺什麼東西擋住了鞋,低頭一看才發現高跟鞋上趴了一個人。
秋兒想誰又這麼不知死活,抬起另一隻腳剛要踢過去,但是發現跪趴在下面的人兒竟然是剛才那個被救的少女。少女像一個受傷的小貓一樣跪趴在主人腳下,仔細地舔著鞋。如果腳下是那些臭男人,秋兒會毫不猶豫地踢走。但是現在腳下是跟自己同齡的一個少女,這讓秋兒有一種莫明的驚喜。就算在聖母宮裡也沒有女人給自己舔過鞋。
秋兒很高興,她用手輕輕撫摸著舔鞋少女的頭髮,輕輕說道:「很乖,很好。
你就留在我身邊當丫環吧。嗯,以後你就叫葉兒吧。」
少女「嗯」了一聲答應外,無其他的話,
繼續跪在秋兒腳下,認真舔著鞋。
對此,秋兒很滿意。冬兒此時也走過來,她一腳狠狠踏在一個匪的側臉上,讓另一個匪舔鞋。在冬兒暴力的重踏下,被踩的匪頭部整個變形,半個臉被踏陷進去,從旁邊看就像是隻剩一半的臉。舔鞋的匪非常害怕,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冬兒腳上的兇猛力道,他覺得被踩的人頭隨時都有可能會爆掉。
冬兒用高跟鞋碾動著已經被踩踏致死的匪徒臉,漫不經心地看著高跟鞋尖。
當她看到高跟鞋面上還依舊殘留微量血跡,氣得抬起鞋,一腳踢在舔鞋匪的臉上。
「啊」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啪」的一聲頭部重重落地的聲音,又一個匪一命嗚呼了。
冬兒道:「踩著不舒服,舔鞋不專心,這些人乾脆全殺了算了。」
秋兒這時走到冬兒跟前耳語道:「師妹,我們還得趕一段路,不如把這些俘虜都帶上,我們邊走邊玩,邊玩邊殺多好呀?」
冬兒道:「嗯,那好吧師姐。不過,我可不再走路了,這些俘虜就當牲口拉車吧。」
幾十個笨匪的命運就這樣被兩個師姐妹商定了。他們分成兩個組,一組拉車,一組侍候兩人。又足足走了三天,終於到了蔞血城下。路上兩人虐殺了大部分的匪,只留下了五個既聽話、又乖巧的奴。葉兒非常幸運的分到了一個奴,當然這是秋兒賞給她的。其他四人,當然是秋兒、冬兒每人兩個了。
第四十四章用計蔞血城
到了蔞血城,她們聽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消息顯示,婭菲的先鋒軍團強攻蔞血城失敗,損失慘重。雖然是壞消息,但是對秋兒她們來說卻是一個機會。
秋兒甚至認為這是天賜良機,她正愁沒有正當理由去見婭菲呢。這可真是剛想睡覺,有人就給送來了軟枕頭。
婭菲她們當然早就聽到了戰事失利的消息。不過婭菲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她甚至暗地裡告訴小雪,這未必是壞事,因為這樣可以消耗帝國的男兵,對於快速的建立女權帝國是有好處的,但同時也要消耗敵國的士兵才行。小雪聽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婭菲這才叫來傳令官告訴他讓第一軍團協助先鋒軍團攻下蔞血城。
這些天行軍比較累,所以婭菲都很晚起床。如果今天不是有這麼重要的事情,小雪她們是萬萬不敢打擾公主殿下睡眠的。議完了事,看到婭菲依舊有點朦朧睡意,眾人都識趣的退下了。看到人都走了,婭菲夾著四王子的頭,打著哈欠又要覺覺。
快要睡著了,突然間婭菲感覺到有人在親吻自己的腳趾,低頭一看是原來小青。婭菲這才記得傳令官出去的時候,交代把青兒喊進來。沒想到青兒進來不報告事情,卻先跪在地上吻自己的腳。
婭菲強忍睡意,嬌笑著罵道:「真是越大越沒規矩了!起來說話,大床做得如何了?」
小青爬起來低著頭說道:「奴婢想永遠留在公主身邊當丫頭,所以進來情不自禁就……大床已經做好了,我現在命人搬進來。」
一會兒幾十名男奴抬著一個碩大的床上來。看見大床婭菲又舒服地躺了上去,故意在上面顛了顛。這讓在床下跪著的二十四名健壯的男奴甚是難愛。其中有幾個男奴還轉動頭部減少痛感。婭菲看到床下的男奴頭部還能亂動,氣得叫人把這二十四個男奴的鼻子穿孔帶環,脖子鎖上項圈
。這樣把男奴們死死固定在床下,再也不能任何動彈。
大功告成,婭菲就抱著小青一起躺到了床上。結果床還是稍顯小了一點。婭菲又命令把床向左右方向延長了一個美腿的距離,在兩邊各加了八個奴隸。八個奴隸與床之間採用了可以調整的方式捆綁固定。婭菲她們休息時,兩邊的奴隸橫著,頭向外側伸著,這樣婭菲她們可以隨意的玩弄虐待他們的臉。而如果床要行進,那麼就讓奴隸豎著頭在床裡,跟其他奴隸一樣馱著床爬行。
床裝好了,婭菲讓奴隸拉著一同上了鳳鸞車。因為加上了床的重量,讓鳳鸞車速度下降了不少,到蔞血城比原來預定的時間整整晚了一天。這還是車奴隸們累死好幾個人的情況下達到的,不然比這個還得晚。雖然路程上用的時間多了,但是行進的中各營都獻上了花式繁多的奴隸,所以婭菲愉快地玩奴隸打發時間,心情還算不錯。
快到蔞血城的時候,前方又傳來消息,消息主要內容是城依舊還沒有攻下。
從車窗望去,蔞血城下已經屍橫遍野,到處是血跡碎屍和斷落的肢體。很多女兵雖然訓練過,也殺過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所以膽小的都在輕輕發抖。婭菲好像根本不在乎城是否攻下,她叫來先鋒兵團長,讓他們暫時停止進攻,休整好軍隊後與第一軍團向下一個目標進發。
小雪看著兩個軍團的人馬撤離,感到異常地苦悶和擔憂。因為一想到蔞血城這塊「硬骨頭」要由自己帶領的女兵軍團「啃」下,她就茶不思飯不想。婭菲可不給小雪太多憂慮的時間,兩個軍團的人一走,馬上叫來各營長召開軍事會議,研究部署作戰計劃。
小雪這個名言上的軍團長還沒發表意見,幾個營長就分成了兩派吵起來。雯雯和小紅等暴力型的營長主張強攻,而小青和小藍等溫和型的營長主張勸降。看著身邊七嘴八舌、亂成一團的眾女,婭菲開始頭疼,她知道一時半會兒她們是不會爭吵出結果,而且不管是強攻還是勸降婭菲心裡都沒有合適的人選。
婭菲擺了擺手,讓眾女出去,只留下四王子一個人給自己舔屄。她閉上眼睛,索性不去想這個煩心的問題。其實婭菲最關心的是如何在最小傷亡下佔領蔞血城。
因為婭菲主要是想用戰爭來訓練這一批女兵,她很擔心這些女兵在戰場上出現全面崩盤潰退的情況。不過如果不進行戰爭洗禮,又害怕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而且婭菲一想到這才是F國的第二個城池,頭就更疼。越是不想這個問題,這個問題越是在腦海中出現,婭菲揉了揉太陽穴,從四王子頭上起身,準備到外面好好看看這個給自己出大難題的城市。
可是還沒從鸞車上下來,有女兵來報告說是自稱聖母宮的兩個女人在車外求見。本來婭菲是不見這些閒散人士的,不過女兵後一句話讓婭菲改變了主意。
「公主殿下,那兩個女人說,可以幫助您奪下這個城。」女兵看到婭菲的猶豫,咬著牙補充道。
婭菲盯著女兵看了半晌才說道:「把她們帶進來,再去請雪主及各營長前來議事。」
女兵鬆了一口氣,再摸摸懷中收入的五個金幣也不再覺得燙手了。
秋兒忐忑地登上鸞車時,婭菲已經回到座位上,繼續讓四王子舔著自己的
下面。冬兒沒想到婭菲是這種姿態下接見她們,不過她更沒想到只是三言兩語,婭菲就拉著秋兒的手如同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聊得火熱,甚至於忽略了她這個大活人。
如果冬兒不是特別瞭解自己的師姐,不然都得懷疑秋兒就是婭菲的親閨蜜、親姐妹。冬兒這種神經大條的女人都覺得兩人親得不能再親了,那麼隨後被婭菲傳進來的小雪等眾女就更感覺到婭菲對秋兒那種親密無間的態度了。小雪等幾個人進來的時候,婭菲到是注意到了,不過她還是讓眾女站等了半天……
婭菲親暱地摟著秋兒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秋兒。現在我正式任命她為我們的軍師。以後你們要多向軍師學習,好好聽軍師的話。」婭菲再指旁邊的冬兒道:「這是軍師的師妹—冬兒,她們都來自聖母宮。」
小雪和各營長一一和秋兒、冬兒見了面。其中小雪和小紅看這兩個陌生人的眼神是充滿敵意的,其他人就不敢這麼明顯表現了,不過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些不平衡。雖然她們不太敢當著婭菲的面向兩人身上潑髒水,但是暗箭傷人、含沙射影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了。
「軍師,您對攻陷城池有什麼好的戰術見解嗎?」小雪看似彬彬有禮地請教,但是誰都知道這是在給秋兒出難題。而且眾女知道下一句肯定是要問如何攻下蔞血城了。
秋兒還沒發話,冬兒先不高興了,她接過小雪的話說道:「這位想必是女兵軍團軍團長吧?您的意思應該是如果攻下眼前這個城池吧?」
小雪乾脆的說道:「不錯!」
冬兒冷笑道:「妹妹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就是夜裡用美人計潛入城中,偷偷打開城門,再讓隊伍衝進城中即可。」
小雪聽了後,不無輕視地搖了搖頭:「計策雖可行,但是危險性大,而且就算是打開城門,我們衝進城也需要很長得時間,敵人還是有時間再次把城門關上。」
秋兒這時害怕激化矛盾,她笑道:「既然我師妹有這麼好的想法,公主、雪團長,今夜請給我一隊女兵,我保證不費一兵一卒佔領蔞血城。」
小雪一聽不高興的說道:「軍師,軍中可是沒有戲言的,你敢立軍令狀嗎?」
秋兒道:「有可不敢!」
婭菲這時站起來嚴肅道:「我相信軍師,不用立軍令狀。現在我命令雯雯你帶一隊女兵協助秋兒,小紅、小茜兩人去負責接應,小青、小藍做好後勤保障工作,雪兒凌晨時集合好軍隊,準備隨時攻佔城池。」
秋兒笑著道:「謝殿下的信任。不過我失敗了,就提自己的人頭來見殿下。
哈哈,公主請擺好慶功宴,在城外靜候我等好消息。」
看著師姐妹猖狂的樣子,小雪氣得隨便找個理由告退了。而其他營長只能按照婭菲的命令各忙各的了。各營中,任務最重的當然是雯雯她們了。雯雯從營中精挑細選出十幾個長得又靚、武功又好的女戰士,換上破爛衣服,化妝成戰亂中逃跑的弱女子。雯雯又將她們的衣服最大限度的扯爛,露出性感的肌膚、美白的大腿、傲人的雙峰,這樣才可以效果逼真而又能更好地勾引守城士兵。
不過因為到夜裡還有一段時間,這些衣著暴露而又性感的美女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虐待男奴打發時間。秋兒為了拉近與女兵們的關係,也加入到她們行例當中。
秋兒強忍住沒
有吸食這些男奴的精華,只是單純地與女兵們群虐男奴。不過就算這樣,秋兒獨特的氣質還有那柔美的動作深深吸引了女兵。女兵有些模仿秋兒虐待男奴,有些用火熱的眼光緊盯著秋兒。
雯雯也被秋兒所吸引,她親熱地抱著秋兒兩人在男奴頭上、身上擺出各種姿勢,盡情地享樂著。等到夜幕落下時,已經有幾十個男奴被兩人虐待致死了,而其他十幾個女兵虐死的男奴總合還沒有雯雯、秋兒兩個人的多。
第四十五章香胯下舔陰的美女
看到天黑了,秋兒也不再玩樂。她帶著雯雯一行人,在黑暗的保護下,偷偷摸到蔞血城的門口。到了門口還沒行動,就被守門的士兵們發現了。本來雯雯想強攻奪取城門,但是讓秋兒一個眼神就給制止了。
「什麼人?」緊閉的城門上方有人喊道。
秋兒故意壓低了聲音嬌滴滴地回答道:「軍爺,我們是從龐貝城逃出來的,走投無路,來蔞血城逃難來了。」
聽到秋兒這誘人的聲音,那些守城的士兵魂都勾走了一半。特別是小隊長,急著從士兵手裡搶過一個火把往下一照,藉著亮光看向城門口的這群人。結果看到是一群絕色美女!小隊長這一下眼球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目不轉睛地呆看,不知不覺地口水從嘴角往下流去。
看著傻站半天的小隊長,秋兒抬頭嫣然一笑,說道:「這位大人,我們只想進城住一晚上。如果行個方便讓我們這些弱女子進城,我們會報答您的。」
小隊長雖然覺得城下的美女們有些可疑,但是色迷心竅的他根本就不去考慮那些,他只想摟住其中一個,馬上按倒在床上,他甚至想到這些美女如果不從,說不得要用上一些強硬地手段。
小隊長叫來其他幾個小兵小聲說道:「弟兄們,外面有一群美女,你們敢不敢跟老子幹一炮?」
馬上有人附道:「反正在刀口子上過日子,有什麼不敢。」
看到手下都同意,隊長大喝一聲道:「開城門!」
秋兒等城門剛有一小縫的時候,就「噌」地進了城。小隊長被這一下嚇得不輕,但是一進城秋兒就用手摟著小隊長的脖子,另一手摸在隊長胸口上發浪。雯雯緊隨其後進了城,她從另一邊摟住了小隊長的脖子。小隊長這真的是名符其實的左擁右抱。其他女兵進來後,全部圍在秋兒和雯雯的身邊,等著她們的指示。
守城的士兵本來就是要睡這些女人,說好聽的是睡,說不好聽就是強姦。這些士兵留一個盯梢的以外,其他人如同群狼看到鮮肉一樣圍過來。其實秋兒看到小隊長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要做什麼。秋兒和雯雯互相一使眼色,嘴中同時發出「行動」,女兵們聽到聲音後,沒有絲毫脫泥帶水,乾淨利索地把懷中的白色毒粉撒向空中。同時秋兒和雯雯帶頭撲向暗處和明處的未倒下的敵人。
圍在周圍的倒黴士兵吸進這些粉末,馬上就暈倒在地不省人事了。而一個盯銷的還有另一個暗中潛伏的笨蛋士兵,連聲音都沒發出,就被秋兒和雯雯一腳踢死了。秋兒看到倒了一片的男人,發出迷人的笑容,從懷中拿出她的秘密武器——迷魂香草,叫女兵們分散隱蔽在城中各處點燃這些草。女兵們走的時候,秋兒再把解藥分發給各人,讓她們含在嘴中行事。
沒一會兒滿城籠罩在白色的煙霧之中,
秋兒此時正與雯雯躲在陰暗處,商量著下一步行動。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看到白霧淡了很多,秋兒才讓女兵們打開城門,並向天空發射了行動成功的紅色信號彈。紅色的信號彈如同禮花一樣夜空中閃現。從秋兒她們出發,冬兒就一直盯著天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焦急,越來越煩躁。突然驚喜在天空中出現,冬兒喜出望外,馬上跑到婭菲帳前報告好消息。
跟冬兒想象的不一樣,婭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命令小雪帶兵攻進城中。其實婭菲也一直關注著城中的一切,只是她要從冬兒那兒再次確認行動是否成功。
小雪帶領女兵衝進城中,竟然沒有遇到絲毫的抵抗,原來在迷魂草的作用下,全城人都像死豬一樣昏睡。別說是抵抗的人,就是連能站起來的人都沒有一個。
婭菲就這樣零傷亡的佔領了蔞血城。兩萬女兵對城中的百姓採取的方式就如同對待奴隸一樣,十人一組的用木夾固定在一起,等著主子們來決定這些人的命運。
佔領了蔞血城後,婭菲首先想到的就是屠城。秋兒此時站在婭菲旁邊已經勸說了有小半天,婭菲還是不肯答應饒了滿城的百姓。
秋兒知道再勸也沒有用,不過看著外面忙碌的女兵們,秋兒突然想到一計。
秋兒自言自語似的,幽幽嘆道:「哎,可惜我們的女兵太少了。」
有句話叫做: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種無意地感慨其實更能打動婭菲的心。
其實婭菲也知道兩萬女兵在戰爭中作用太小了。不過,帝國那邊徵集的女兵到現在還沒有到,兩萬女兵還是多年來東拼西湊的。
秋兒裝作突然有了靈感一般,大聲叫道:「殿下,如果我們從這些百姓中挑選女兵是否可行呢?」
婭菲想了想,便叫小雪來共同商議。秋兒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是非常可怕的,婭菲不知不覺中就按照秋兒的意願行事了。可以說秋兒的勸說工作取得了圓滿成功。
等到日頭落下,夜晚來臨時,三人終於研究出了一個可行的好辦法。這個辦法分兩個內容:一個是小雪從上次俘虜的女奴中挑選合格的少女,讓她們殺被俘士兵來轉換身份。另一個則是秋兒從城中百姓中找可以培養的女人,這些女人同樣要殺死城中的百姓來表示忠心。不管哪一種,都告之,如果想成為公主殿下的女兵,就要殺人,而且殺的人越多,官就越大;如果不殺人,那麼不僅貶為女奴,而且還會分給這些新兵當玩偶。
秋兒對這種結果非常滿意,她不想把精力用在這種小事上,所以把一切交待給雯雯,就帶著師妹四處閒逛。冬兒性格很活潑,所以兩人走走停停,每到一處好玩的地方就會停留半天。好玩的意思就是讓冬兒胡鬧罷了。不過如果是像虐待男奴這種特別有意思的事情,那麼秋兒也會跟著師妹放縱放縱。
很多女兵們其實不知道兩人是幹什麼的,但是從各自營頂頭上司那親熱的表情來猜測兩人來頭肯定不小。而且女兵們非常喜歡冬兒這種活潑的性格,她們圍著冬兒介紹著各種虐待奴隸的玩法。而冬兒也開心地加入到女兵中,跟她們一起玩耍。冬兒在這裡充分發揮了魔女善虐多變的性格,她看到女兵們搭起的高臺,就上去站站;看到跪著奴隸,就騎坐上去玩玩;看到一群人像畜口一樣串捆在一起,就過去踢上兩腳
。總之,冬兒是一刻鐘也沒閒著。
兩人這樣玩了一圈回來,才知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慶功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過,她們兩個不知道女兵軍團的慶功宴可不是那種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而是女兵們肆無忌憚地虐殺男奴。首先出場的當然是我們的婭菲公主,她今天打扮得可真是美。黑白相間的小內衣配上紫色軟甲,黃色短裙下的銀色護甲從膝蓋處一直延伸到白色內褲邊上,而從護甲窟窿裡若隱若現的薄薄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腳上是雙露趾的半高跟涼鞋。
當這種裝扮的婭菲出現在慶功的高臺上時,迷倒了好多個男人,但是他們又馬上意識到眼前這個盛裝美女,可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城中的人們多多少少聽到一些龐貝城攻陷後的慘劇,至少他們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美女虐殺起奴隸來可真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婭菲還沒有說話,人群中一些女人輕聲抽泣起來。同為女人,她們對婭菲的美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而且她們更關心自己的小命如何。婭菲站在高臺中央,用眼神掃了一下人群,冷哼一聲。女人們的哭聲立止,這種冰冷狠辣的眼神讓人恐懼地忘記了哭泣。
婭菲像挑選寵物一樣,看了半天,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