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王朝(三-最終章)
用手指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個男人。可憐的帥哥,被女兵們立即拖拽出來,扔到婭菲的腳下。婭菲抓住帥哥的頭髮,就想要把他按在胯下。可是這個帥哥非擔不服從婭菲,而且竟然還激烈地反抗。
婭菲怒極反笑,罵道:「蠢狗!來人,這條狗既然不願意用舌頭服務我,那他的舌頭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們給我活活拔下來。」
下面的女兵們領命按住帥哥拉到一邊就要行刑,帥哥嚇得高聲求饒。
婭菲這時說道:「回來。」
帥哥以為舌頭保住了所以給婭菲使勁磕著頭。
可是婭菲卻說道:「把他的牙齒也拔掉吧。沒有牙沒有舌,才適合當便器。
嗯,一會兒把他弄乾淨了,封在馬桶中,給我送上來。」
聽完這話帥哥嚇得直接暈了過去,但是沒有用,女兵抓著他的頭髮像死狗一樣拖了下去。婭菲又從人群中選了一個女人,讓女兵撬開她的嘴,像牲口一樣看了看牙齒,再用手捏了捏她的舌頭。
婭菲道:「嗯,長得還不錯,舌頭也挺軟的。」
女人長得是不錯,而且看著還很可愛。如今被這些如狼似虎的女兵們一嚇,更顯得楚楚可人。
婭菲最看不慣這樣的美人,她上去啪啪就給兩個嘴巴,罵道:「裝什麼可憐,想活命快點給我舔屄。」
美女被這兩巴掌打的「哇」地一聲哭了。婭菲可不管,她連內褲都沒脫,抓起美女的頭髮就使勁往自己的下面拽。雖然美女哭著,但她還是沒敢反抗,隔著內褲舔婭菲的嫩屄。
不過舔了幾下婭菲就發現美女高高的鼻樑總是先碰到自己屄上,非常礙著舔陰。婭菲一生氣就叫女兵割掉了她的鼻子。婭菲這一下到不是故意嚇唬跪在下面的人,不過下面的人嚇慘了,人群中有幾個女人小便失禁,騷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沒有了鼻子,美女哭得更厲害了。婭菲拿出皮鞭狠狠抽了十幾下,美女才老老實實地重新舔陰。可是沒想到的是,因為美女臉上就沒有任何突起的部分了,所以柔軟而溼潤的舌頭更深的頂進到婭菲的絲質內褲裡。這讓婭菲的慾火一下子就瘋漲起來。婭菲瘋了一樣狂拉著美女的頭,把她完全按進了內褲裡。
美女被婭菲虐待怕了,她小心地用舌頭頂著婭菲的下面。絲質內褲本身就軟,而且被美女的眼淚還有口水浸溼後,更是化掉了一樣。美女的舌頭在快速舔動的時候,能清楚地感受到婭菲屄上陰毛紮在舌頭上的微痛感。婭菲情緒高漲,但是她忘記了內褲下面大腿上還穿著護甲呢。這讓美女舌頭深深頂婭菲玉穴的時候,內褲兩邊的堅硬的護甲不停碰撞著柔軟的臉部。
雖然這樣的動作很疼,但是為了活命,美女不顧疼痛,賣力地將她的舌頭舔頂著婭菲的下面。但是到後來興奮起來的婭菲手上突然有了無窮的力量一樣,她如同兇獸一樣發力,把美女的頭一下又一下使勁往胯下撞去。這種力量使美女的頭跟胯下護甲激烈地碰撞。
可憐的美女,在婭菲還沒到達高潮,就在這種碰撞下頭部竟然微微變形,慘死在了婭菲美腿下。
第四十六章初吻獻給屁股的奴隸們
本來婭菲也沒想在美女臉上高潮,她只把這個當成一個大餐前的開胃菜。看到婭菲胯下奴隸被她玩死,小雪趕緊把城主的公子和大將軍的女兒這一對小戀人綁在一起,讓他們跪在了婭菲
的下面。小雪告訴婭菲這叫戀人奴隸,兩人舔洞時非常有默契。
婭菲看著一對小碧人,興致高漲,她索性把身上的護甲、上衣、裙子全部脫掉,將純白色的絲質小內褲褪到小腿處,把美麗的私處小穴露出來,讓兩個人好好舔舔。婭菲輕輕撫摸著下體,結果因為剛才被刺激了很長時間,小穴像的芳草地像微風吹過一樣,輕輕盪漾。
婭菲張開雙腿坐在公子(現在是男奴)和小姐(現在的女奴)的臉上,她先是對著男奴說道:「我的小妹妹似乎很喜歡你,你可要好好對她,記住千萬不要惹她生氣,不然她發起火來就把你一口吞下去哦。」然後回過頭對著女奴說道:「我的小屁屁呢,也挺喜歡你的,你記得要拼命討好她,不然在她下面你會被憋死的哦。」
婭菲搖擺著纖腰,淫蕩的一笑,繼續說道:「給你們這一對兒狗男女十分鐘時間,把我舔爽了就饒了你們。」
被兩個奴隸剛舔了幾下,婭菲就發現男奴是口交的高手。高手就是不一樣,婭菲的小穴剛落到男奴嘴巴上,男奴就熟練地用嘴含著玉穴,舔著、吸著陰唇及凸出的陰核,吸吮調逗粉嫩的蜜穴。而女奴相對就差一點,但也不是「低手」,她把舌頭深深插進壓在臉上的屁股縫裡,伸縮蠕動著舌頭去觸碰婭菲的菊花。婭菲在兩個奴隸的舔吸下,身體一陣陣痙攣,她前後兩個洞口在舌頭的刺激下一張一合,特別是屄,在男奴的舔吸下,洞口大張,愛液從裡面不停地往外流著。雖然婭菲在男奴女奴的高潮口技下,不停地興奮,但是過了十分鐘婭菲還是沒有到達高潮,這主要是婭菲享用的口舌次數太多了,所以再高超的口舌服務也很難讓婭菲馬上達到高潮。
不過婭菲可不那麼認為,她認為胯下賤奴隸沒有用盡全力,所以用皮鞭狠狠抽打著罵道:「一對兒賤狗,你們真是沒用,本公主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五分鐘內,不把本宮舔到高潮,就全死在屁股下面吧」
男奴嚇得也不敢再保持高手作派了,他快速大口吞嚥婭菲下面流出的粘滑淫液,舌頭上下飛舞,花樣繁多的刺激著婭菲的下體。女奴比男奴膽還小,她嘟起嘴巴,用雙唇吻吸住婭菲的菊門,舌頭滑進菊洞深處,通過喉結的快速顫動來刺激著婭菲的屁眼。
婭菲開始高聲呻吟了,她狠狠地抓起男奴的頭髮,用性感的美腿緊緊夾住他的頭,像騎馬一樣用自己的屁股快速拍擊他的臉。男奴真的害怕被婭菲夾死在胯下,所以用最大的力度和速度舔著婭菲。不過,舔得再好,婭菲還是用皮鞭瘋狂的抽著男奴。而對於女奴,婭菲並沒有太在意,因為男奴是主力,而女奴只是輔助罷了。
沒多長時間,婭菲就尖叫道:「快舔,給本公主趕緊舔,舌頭不要只舔,要往裡伸,知道麼,用力,用力,不要停,快點,不想死就快,快。」
隨著婭菲的大聲尖叫,婭菲上面的嘴唇和下面的陰唇同時顫動著高潮了。高潮後,大量的淫液從婭菲的胯下噴射而出,把屁股下面的奴隸噴得滿臉全是粘液。
婭菲高潮後酥軟的癱倒在奴隸頭上,美臀完全壓在奴隸臉上,雙腿自然垂搭在奴隸雙肩,繼續讓兩個奴隸舔著洞洞。等到女兵們把稍緩過來的婭菲攙扶著從奴隸頭上下來時,這兩個奴隸的頭髮竟然被淫液弄得
全部溼透了。
從奴隸頭上下來後,婭菲讓女兵攙扶著自己走到了幾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奴隸跟前,分開自己的大腿,雙手插著腰,高跟鞋尖用力的踩在地上,用蜜穴頂著男奴的嘴。當鞋跟都離地的時候,婭菲的整個身體變成了弓形,而男奴的臉不僅被她私處壓得變了型,口鼻也被婭菲的玉戶完全淹沒了。
婭菲這才下達了讓奴隸給自己舔屄的命令。在這種非人的艱苦環境下,男奴舔了沒多長時間,就被玉戶悶絕了。同樣的動作,但是不同的奴隸,婭菲又玩死了好個奴隸,才舔乾淨自己的下面。一個小高潮再加悶殺了幾個奴隸,婭菲感覺有些乏累,所以半閉著眼睛,岔開腿斜躺在沙發上休息起來。四王子早被侍女牽來,讓其跪趴在婭菲胯下給按摩下體。婭菲嘻嘻一笑,把小雪叫到身邊,輕聲交代了幾句就真的閉眼睡覺了。
得到授權的小雪高興地走到臺中說道:「下面的賤民們,現在我宣佈你們成為婭菲公主的私人奴隸。」
可憐的這一群人,被小雪的一句話從人變成了下等的奴隸。不過,有些人還在高興,因為變成奴隸至少不用死了。不管是高興還是害怕,所有的人知道小命有了一絲保障,至少不會被女兵虐殺當場了。因為生命就有了保障,所以部分人就有了賊膽,甚至極個別膽大的從下面偷瞄著小雪她們。
因為怕搶了婭菲的風頭,所以小雪今天打扮的不是很妖豔,但是也讓下面偷瞄的奴隸看得不停地嚥著口水。小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小格上衣,手臂肩膀處有著菱形的透明小格,裡面隱現出粉紅色乳罩的花邊。而小雪下身穿了一個彈性極強的淡綠色長褲,緊緊包裹著翹起的臀部。綠色長褲下面配了一雙暗綠色的魚嘴露趾高跟涼鞋,讓小雪整個人有了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看著下面騷動的人群,小雪冷笑著罵道:「都不要吵!再吵立即處死。哼!
你們中有沒有處男?我說的是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現在舉起手來,如果誰敢亂舉手,我保證他會付出代價的。」
小雪一看下面的奴隸中已經有二十多個男孩舉起了手。其中幾個小雪看著不是覺得很老,就是很醜,所以叫女兵當場把手給剁掉了。這樣剁了幾個醜男人的手,再一看就剩六七個小帥哥哆哆嗦嗦地舉著手了。
小雪這才高興地讓人這幾個小帥哥押了上來。小雪從邊上找了一個看著比較順眼的男孩,用手抓住他的頭髮,拉到自己腳下,解開褲子,把可愛而粉紅色小內褲亮了出來。
男孩呆呆地盯著內褲中間圓圓鼓鼓的東西,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小雪嬌笑一聲,故意挺了一下腰肢,男孩發現那個東西隨時要從裡面突圍出來一樣,嚇得躲了一下。小雪在上面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小雪沒有管男孩的略顯的驚愕害怕,而且把粉紅色內褲也當著男孩的面脫掉,光著下體,轉過身,把屁眼對準他的嘴貼了上去。因為,看到了前面幾個男奴悲慘的下場,男孩不敢反抗,但也不主動去舔,只是閉著眼睛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小雪「哼」了一聲,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按進自己的屁股縫裡:「怎麼?你不願意把初吻獻給我的屁股?還不快點舔!信不信我活剝了你的皮?」
男孩嚇得只好把舌頭伸出來一點點的碰了碰小雪的屁眼
。看到男孩還是不肯好好服務自己,小雪把月月招呼上來,讓她用皮鞭狠狠抽打男孩,被打的男孩子沒有辦法,只好用舌頭親吻小雪的屁眼,用舌頭使勁舔了起來。
小雪在上面罵道:「真的是賤貨,不打不老實,只有皮鞭才最適合你們這些狗東西。」
月月接過小雪的話繼續罵奴隸道:「狗東西,初吻能獻給雪主子的屁股,那是你們這些奴隸的福氣。你們這些臭奴隸,讓你們吃屎都是高看了!」
男孩子被月月侮辱的輕聲哭泣。
小雪發現後,故意罵月月道:「月月,說什麼呢,既然下面的小哥把初吻獻給了我屁屁,我的屁屁絕對會負責的。現在乖,給姐姐好好舔屁屁。」
男孩聽到小雪安慰的話,止住了哭聲,把舌頭深深地伸進屁眼裡一心一意的舔了起來。
月月向小雪吐了吐香舌,右手伸出大拇指。小雪瞪了瞪這沒大沒小的婢女,剛想罵幾句,就被後臀處傳來的快感所淹沒,大聲呻吟起來。
小雪搖晃著頭髮呻吟了幾下,就從男孩頭上起來了。這到不是要放過男孩,相反是要更好地讓他服務。小雪叫女兵把可憐的男孩綁在兩個高桌的中間,把長褲褪到腳下,踩在桌子上,用屁股壓了壓男孩的頭部,坐在了他的頭上。
小雪這才發現陰部還沒有奴隸服務呢,她剛想從幾個男孩子中選一個過來服務自己,結果月月過來在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小雪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
月月先是從剛才的幾個男孩中選了拉到小雪腳邊,讓他們跪著親吻魚嘴露趾鞋中裸露出來的腳趾。
月月笑著跟小雪說:「主子,這幾個奴隸的初吻就獻給您的腳趾了,以後他們就是您腳趾的奴隸了。」
女兵們這時把城中將領從高到低一一押了上來。月月先是讓城中最高的將領跪在小雪香胯下,並且用繩子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月月道:「賤奴隸,如果你舔得不好,上面的主子就會勒緊繩子。記住,想要活命,那就快一點把主子舔高潮。」
小雪用美麗的私處壓在這個將軍的嘴上,從月月手裡接過繩子,邊勒邊讓他舔。結果小雪手上沒注意,剛舔沒幾下,就不小心把將軍給勒死了。勒死這麼大的官,小雪彷彿像捏死一個螞蟻一樣。她若無其事地坐在男孩頭上,繼續命令月月換新奴隸。新奴隸是一個參將,年紀比剛才的將軍小一些。這個參將一上來就用舌頭猛烈刺激小雪的陰戶。
小雪在上面呵呵一樂,故意嗲聲嗲氣地說道:「哎呀,將軍你太性子急了,這樣是不是我勒死你之前,你就可以讓我高潮呀?可是人家還沒玩夠呢!」
小雪又開始勒緊繩子,然後用屄不停地撞擊著參將的頭部。沒一會兒小雪開始迷亂的呻吟,小穴裡流出了晶瑩的淫水。不過,同時也把這個參將給勒死了。
小雪這時故意嘟起嘴說道:「月月,快過來,幫我一起勒這幾個臭奴隸,剛才勒得我手都疼了。」
月月知道這是小雪要享受高潮了。她過來又把一個小將綁在小雪胯下,不過這次月月沒有離開,而是幫著小雪一起勒小將脖子上的繩子,小將看到前面幾個比自己官大的將領都死了,所以更加害怕的舔起小雪的嫩穴。
因為,小雪已經有高潮的跡像了,所以小將舔了幾下,小雪嫩屄一陣陣收縮顫抖,雙腿痠軟,渾身無力,感
覺馬上就來高潮了。而下面的小將,在死亡的恐懼下,繼續快速地舔吸著收緊的陰戶。
突然,小雪長長呻吟起來,叫道:「啊,啊,好爽啊,啊!」
小雪這小姑奶奶終於洩了。不然滿城的高級軍官都被她玩死不可。雖然高潮了,但是不意味著放過香胯下的可憐蟲。雖然小雪手上沒勁了,但是月月幫著小雪狠狠拽緊手中的繩子。月月力氣很大,繩子幾乎拉斷,有些地方繩子破開小將脖子上的皮膚,深深鑲嵌進肉裡。
小將四肢亂動,嘴巴冒出鮮血,眼看不能活了。而小雪的陰道緊緊吸貼著小將的頭部,濃白粘粘的淫液從上灌入小將的嘴巴。讓小將嘴巴上紅的白的看上去好惡心。小將被勒得身體馬上軟了下去,但是繩子的作用下依舊跟小雪的屄連為一體。
月月低聲罵了聲「該死」。這可不是在後悔殺死了小將,而是在惱怒小將死的時候把主子高貴的臀部給弄髒了。
第四十七章被「姦殺」的城主大人小雪慢慢喘息著從高潮中舒緩過來,而月
月同時鬆開了手中的繩子,奴隸就像一堆爛肉一樣倒在了地上。小雪笑著把美腿分開胯在上面對著小將的屍體又是一頓高山流水,然後叫奴隸清潔完身體,挨著婭菲坐在沙發上休息。
那幾個初吻獻給小雪屁股和腳趾的男奴趴在地上繼續給小雪舔著身體各部。
特別是有兩個男奴非常賣力,從小雪發浪到高潮,兩人的嘴在小雪的腳趾頭上沒有停止過吸吮。就算是現在這樣休息,兩個男奴也從魚嘴高跟鞋縫隙中伸進舌頭舔著因為高潮而出的腳上香汗。
小雪坐在沙發上,沙發這邊凹陷下去,一下把婭菲弄醒了。婭菲低聲罵了一句,繼續想睡覺。可是小雪在幾個奴隸的服務下又開始不安分。沒有辦法,婭菲只好用手狠狠拍了拍小雪白嫩的屁股,站起來活動活動。婭菲的活動當然是虐殺這些變成奴隸的百姓了。
此時婭菲才想到有些冷落了這次戰鬥的最大功臣——秋兒。她忙叫來跟雯雯玩的正高興的秋兒,安慰幾句,並邀一起觀賞女兵們(還有一些女奴)屠殺百姓的場景。
看到美女士兵們無情地虐殺奴隸,婭菲暴虐的血液又沸騰起來。她讓人把城主撅著屁股臉貼著地固定在一個矮小的臺子上,把秋兒和小雪都叫來,準備一起玩一個「好遊戲」。此時小雪還在享受奴隸的口舌呢,就算是婭菲叫她,她也不願意從奴隸的頭上起來。
婭菲硬拉起嗯嗯哈哈的小雪,小雪滿臉不高興地說道:「殿下,您有秋兒妹妹陪著就行了,還找我幹什麼?」
婭菲看著下身赤裸的小雪,笑眯眯地說道:「雪兒,你呀你,可不要總使小性子。你不是總嚷嚷要看姦殺嗎?今天我就姦殺城主這條老狗讓你開開眼。」
小雪也不敢得罪婭菲,陪笑道:「知道了,我的菲兒公主。不過,雪兒有個不情之請,姦殺老狗的機會給我們的大功臣秋兒妹妹吧。殿下,您覺得呢?」
婭菲回首望向秋兒。
秋兒還沒說話,冬兒冷眼看著小雪,把頭一仰傲慢地說道:「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替師姐答應了。」
秋兒一看場面有些僵,盈盈向婭菲施禮道:「既然雪兒姐姐有命,妹妹就試試了。」
冬兒此時已經過去把城主的雙手反綁在後,在雙腿間又加了一個鐵管固定在臺子上。
婭菲看著
兩人笑道:「你看看,小冬兒著急了吧。雪兒、秋兒,我們也上去吧。」
婭菲上臺看到被小雪虐殺後僅剩的兩個低階將領擠兌小雪道:「你看看,本來想讓這些狗奴抬著被姦殺的賤奴走來著。現在到好就剩兩個人,也只能抬一個,我們也只能奸一個了。」
秋兒不失時機地從旁邊勸道:「殿下,既然如此不如這次就姦殺城主一人吧。
而且我和冬兒兩個還少奴隸呢,其他人賞給我們當廁奴吧。」
婭菲道:「好吧,我的軍師大人,這次的功牢還沒賞你呢,這個就當預支的禮物吧。」
婭菲轉過頭輕蔑地看著兩個低階將領,說道:「一會兒你們兩個笨狗抬著老狗的屍體到下一個城市。告訴他們,以後凡是反抗我軍的城市,不僅要被屠城,而且城主一家男女老少都要被當眾姦殺。」
城主一家人聽到婭菲的話都瑟瑟發抖,他們知道馬上就要降臨可怕的災難了。
小雪剛穿上內褲和絲襪,就看到婭菲那邊指揮著小男奴給秋兒胯間帶上了一個猙獰恐怖、頭上是尖刺的粗大假陽具。假陽具的長度足足有兩米多長。
婭菲走到前面拍了拍城主的臉說道:「你是不是處男?」
下面的城主被這話問懵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時旁邊站著的小雪罵道:「蠢貨,公主問你屁股有沒有開封?」
城主這才知道這話的意思,回答道:「我是,我是。求公主饒了我吧,我可以給您當狗。」
婭菲這時笑道:「我可不缺狗,而且你要是求饒也找錯了對象。」
秋兒道:「我可不要這麼老的狗,給這個賤狗帶上口塞,我不想聽到他亂喊亂叫。」
小雪道:「哼,我們的秋兒是不是就想狠狠操處男的屁眼呀?」
秋兒也不理小雪,把粗大的陽具直接往前推。「撲哧」一 /UPe@ 下,陽具插進了城主屁眼裡。秋兒感覺到陽具的尖頭非常輕易的進入城主的後門,並且把腸道劃傷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在這兒多人面前被「強姦」,城主羞恥的說不出話來。但是相比於羞恥,從後門傳來的疼痛更是要命,雖然城主咬緊口塞,但是被這一下還是悶哼了半聲。
看著城主異常痛苦的表情,婭菲更加興奮,她使壞道:「聽說,這個城主最喜歡強姦府內的侍女。說是喜歡乾的感覺」
聽到這話,秋兒氣得腰部一用力陽具又往裡深入一部分。「啊啊啊!」城主翻著白眼,像一個被小女孩搗爛的娃娃一樣亂顫起來。看樣子陽具的尖刺已經刺傷城主的內臟了。秋兒來回挺動,猛搗猛插城主的後門。城主的肛門不僅流著血,還不時掉下一些碎肉。
秋兒這樣來回抽插,沒一會兒城主臉上流淚哀嚎,屁股上鮮血噴湧。冬兒這個瘋丫頭求著婭菲和秋兒,非要上來玩這「姦殺」遊戲。
秋兒和婭菲當然肯答應,但是因為小雪對秋兒的敵意比較濃,所以她們還得徵求一下小雪的意見。不過,等到她們看到小雪後又不約而同笑了。冬兒更是沒禁住「噗嗤」笑出聲來。原來,小雪坐在一個男奴臉上,美腿夾緊著噴撒著淫水的蜜穴。當然這個並不足夠可笑,如果再加個被淫水和唾液浸得溼透溼透的黑絲襪、以及小雪披散的秀髮和凌亂的上衣就有那以一點笑料了。此外再配上小雪那浪騷的表情,那就相當可笑了。而且如果從遠處看,小雪被
弄髒的下邊(絲襪)
還有亂套的上面(上衣、秀髮)都像女乞丐,讓人忍俊不止。
男奴聽到秋兒她們的笑聲後,怕要壞事。壞什麼事?當然是怕小雪惱羞成怒。
所以男奴渾身解數地發揮口舌長處刺激小雪。小雪被這下舔得非常滿意,而且她被舔得快要到臨界點了。所以小雪不管三人是投來何樣的目光,只是裝作沒有看見,催促著男奴快點舔。
不過,婭菲三人看著自己,小雪怎麼也得有個交待。小雪用溼溼地雙腿發顫夾著男奴的臉,高聲呻吟著說道:「啊啊……嘻嘻,姐妹們……我失禮了。不過人家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你們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我可要……啊……讓這個賤奴……好好侍候侍候。」
說話的時候小雪使勁抓著男奴的頭髮,不過由於抓得過於使勁,使男奴感覺到像是扯斷了一般。男奴還誤認為小雪不滿意呢,所以又加大了力度,結果這一下讓小雪徹底達到了高潮。小雪高潮一放鬆,淡黃色2VA?mL7)的尿液合著淫水灌進少年的嘴裡,男奴機械的飲下淫蕩無比的屁股噴撒的混合液體。不過這些液體更多地還是,順著男奴的兩腮往下、又順著小雪的絲襪美腿一直流到小雪腳上的高跟鞋上。
看到主子完事了,月月牽著剛才那幾匹腳奴來舔洗著小雪的鞋襪,月月輕輕脫掉已經粘連在玉腿上的絲襪,往其中一個男奴的嘴裡一塞了進去。
月月膩聲道:「主子的絲襪可是賞給你吃了,馬上給我吞掉。」
男奴比較費勁的吞吃著長長的絲襪。月月看到奴隸們都乖乖聽命、各司其責,親自蹲下去輕舔主子的玉穴。
冬兒這時早已換過秋兒,握著陽具連續挺動腹部,把陽具繼續一點一點地插進了城主的身體裡。從旁邊看,男奴腹部的一下一下頂的高高凸起,肚內清楚地感覺到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在向前蠕動。這幾下,冬兒就香汗淋漓,她緊握住深插進城主屁眼裡陽具後半部,猛地一用力。
男奴又一次高聲慘叫,瘋狂的痙攣著身子,同時翻白雙眼,眼淚從眼框中噴出,下體徹底失禁,大量的尿液流個不停。這一聲慘叫分貝好高,就連在小雪腳下qnCJrY6] 在小雪!5zDn吞吃絲襪的男奴聽到這一聲慘叫,嚇得囫圇吞棗地把絲襪嚥了下去。
冬兒看到城主下體流出的骯髒尿液,哎呀叫了一聲,腹部用力向前一頂,可怕的陽具貫穿插入城主的體內。城主嘴巴冒著血,蠕動著身體掙扎。這次不是城主不叫了,而是城主無法再叫出聲來,因為陽具的尖刺已經從城主的嘴巴里穿了出來。
婭菲很滿意冬兒的表現,她笑著對冬兒點了點頭。
婭菲的認可讓冬兒膽大更大了,她對著跪在下面渾身發抖的兩個將領說道:「呔!你們兩個賤貨抬著這個送到落雪城,同時傳達好公主殿下說下的屠城規矩。
如果你們膽感不聽話或逃跑,我不介意做三個這樣的標本。」
在姦殺完城主的同一時刻,女兵和女奴們也基本結束了對百姓的屠殺。婭菲悄悄囑咐奄奄一息的小雪(幾次高潮累的)把這些屠殺百姓的女兵、女奴好好獎賞一番,並且重新打亂編入隊伍當中。把事兒交待完,婭菲就領著秋兒、冬兒,回臨時寢宮休息了。接受了這些女奴,婭菲的女兵從原來的二萬人一下增長到了
五萬人,當然這是後話了。
第四十八章美女們的塞腳比賽
婭菲她們走後,小雪儼然成了這裡新的主宰。因為剛才有婭菲在所以她要打扮得低調一點,不能搶了婭菲的風頭。現在婭菲一走,她迫不及待得讓人換上了絲質高領秀花緊身上衣,蓬鬆絲質小短裙,手戴著白色蝴蝶花紋漆皮手套,細長的雙腿上貼著豹紋肉絲襪,腳踏著過膝黑色高跟長靴,一手牽著渾身雪白絨裝的小武,一手拿著黑色雙股交錯的皮短鞭,妖豔無比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雪看了看僅活下來的幾十個奴隸,隨口將吐沫吐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一個前排跪著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被女兵從人群中拖出來,帶到了小雪跟前。
小雪一看男人竟然彎著腰,半站在自己身邊,她氣得罵道:「沒有規矩的蠢貨,還不跪下!」,男人一聽,撲通一聲跪下了。看到男人(男奴)還比較聽話,小雪臉色才緩和了一些,指了指地上的吐沫跟土的混合物說道:「過來,把這個舔乾淨。」
男奴看著這個比泥巴還噁心的東西,皺了皺眉頭,俯下身後努力地伸了伸舌頭,但怎麼也無法去舔這堆如此噁心的東西。小雪這時看到男奴這個表情噗嗤笑出聲來,美腿一抬,用靴子踩在他的頭上,把他的臉踩了下去。小雪把男奴踩下去後,又調皮的用黑色長靴在男奴的後腦勺上狠狠碾了碾。
男奴的臉被小雪踩得完全陷進土裡,嘴巴和泥巴一樣的混合物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男奴的臉立馬變得髒兮兮,因為額頭、鼻子和嘴上都粘上這些黏黏的東西。男奴習慣性的反抗,他用力頂了一下上面的靴子,把頭抬起來,不停地往外吐著口水。突然啪的一聲,男奴臉上出現了紅紅的手指印。「啊」男奴疼得出了聲。
男奴也沒注意是誰打她,抬頭便罵道:「媽的,誰打我?」
啪的又一聲,男奴臉上不僅出現指印,而且嘴角都被打出血來。
男奴這回看清了是小雪打他,但依然嘴硬道:「你們這些狠毒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
小雪聽到後並沒有生氣,而是咯咯笑著說道:「來人,掌嘴!」
隨著小雪的一聲令下,女兵馬上過來,捆綁好男奴後,拿著長長的戒尺對準男奴的臉頰左右開弓,沒一會兒男奴的臉就高高腫起,再一會兒就連牙齒都被打掉了。
小雪道:「停,帶過來讓我看看。」然後用靴子踩著男奴的臉道:「好難看的男奴,本來打算收來當私奴的。現在,哼,先把他的滿嘴利牙都給我打下來。
嗯,打完,一會兒叫各營長過來把腳塞進去,誰塞的最深,雪兒這兒可是有賞的哦。嘻嘻。」
女兵們又抽了一會兒,確定男奴的牙齒全部被打掉才住手。男奴這時基本就跟死人差不多了,女兵把男奴手腳捆好,按著下跪的姿勢,把頭使勁往後仰著固定好。在小雪的示意下,各營長排好隊開始輪流往男奴的嘴裡塞腳。小紅小藍因為是雙胞胎,所以腳的大小基本一樣,塞進男人嘴裡的深度也相差不大。而小青的腳很嬌小,所以伸入的更往裡一些。小青再一看雯雯的腳比小紅小藍的還大,所以認為肯定是第一了,她跑到小雪那兒追問著給什麼獎賞。
可是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原來,健美性感的雯雯把腳伸到男奴嘴裡後,並沒有往裡伸,反而突
然用力踩在男人的下巴上,結果男人的下巴脫臼,嘴巴張得大大的。雯雯輕鬆地把腳伸進了如此張大的嘴裡,這遠比小青腳伸進的深度要多。
小青撅著嘴抗議道:「不算不算,雯雯這個明顯耍賴!」
雯雯回嘴道:「怎麼耍賴呀,不然換一個男奴再試試?」
小雪這時啪著手笑道:「不要爭了,算是雯雯最厲害,那麼我就把下面剩下的奴隸全賞給雯雯了。」說完小雪領著那幾個男孩到內帳自己玩去了。
雯雯一看小雪走了,哈哈一笑高聲叫道:「姐妹們都出來吧。」馬上雯雯那一隊潛入城中的女兵們像趕畜口一樣鞭打著一群奴隸走了過來。原來攻入城中的時候,雯雯她們把守城的那一隊士兵偷偷藏了起來,現在婭菲和小雪一離開,膽大的雯雯就叫女兵們把他們放出來。
看著雯雯的小人得志的樣,小青氣得騎著奴隸就離開了。而小紅和小藍也跟雯雯道個別,回到帳中休息。這讓雯雯更加肆無忌憚了。她將自己的內褲脫下,露出性感潔白的屁股,把守城燭隊長反綁雙手,脖子上戴上狗鏈,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對準自己的下陰。
雯雯指了指自己性感濃密的三角區說道:「你是不是想要冒犯它,現在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好好服務它,求它饒了你的小命。」
小隊長一聽,跪伏在雯雯的胯間,用嘴親吻雯雯的陰唇,把舌頭深深地挺進陰穴裡賣力的舔著。雯雯又抓來一個相對白淨一點的士兵,把他的臉按在屁眼上說道:「不想死就快點舔。」
這個士兵趕忙用舌頭撥開雯雯的屁股,把舌頭伸進雯雯的菊門裡舔了起來。
沒多長時間雯雯大腿跟突然用力,把前面舔屄的隊長夾在胯下,並用手把舔菊花的士兵死死按在屁眼上。這樣男奴們就無法呼吸,只能用舌頭不停地舔雯雯的玉穴和屁股,沒多久他們就要被雯雯美麗的陰穴和菊門窒息了。
看著這兩個男人在自己屁股下面發出痛苦、無助和乞求的聲音,雯雯的虐待欲更加強烈和滿足。這樣按了幾分鐘,當前後兩個男奴軟軟倒了下去的時候,雯雯豐滿的臀部軟了下來,同時也高潮了。看到雯雯的高潮,手下女兵們馬上重新安排兩個新的奴隸(士兵)用嘴貼上雯雯的兩個洞。結果雯雯的淫液噴湧而出,洶湧地灌進男奴們的嘴裡,他們被迫咕嚕咕嚕地拼命嚥著淫液。等到他們喝完,雯雯一腳踢走他們,叫來李冰給自己舔洗著陰戶,示意女兵們也去享用這些可憐的男奴(士兵)。
這些女兵們三三兩兩笑著走向了男奴(士兵)們。她們有的直接坐在男奴的臉上,用下體折磨著男奴的嘴舌,限制著男奴的呼吸;有地把男奴當成馬,騎在背上,用鞭子抽打著屁股讓他往前爬;還有地把男奴踩在腳底下,讓奴隸舔著鞋底;更有地把奴隸捆綁好後,往嘴裡拉屎撒尿。這樣玩了好長時間,女兵們覺得玩膩了才結束了對他們的虐待,把看中的奴隸捆綁好後,牽著、騎著、嬉笑著回到了營地。雯雯看著手下女兵們的騷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四十九章惱怒的美女洗腳進行時
跟這邊雯雯她們高興不同,小青自己坐在營帳中生悶氣呢,一想到雯雯耍賴贏自己的場面她就生氣。
她叫來女兵把香兒吊起來邊打邊罵道:「臭雯雯、賤雯雯,總有一天我會讓
你跪在我腳下吃屎。哼。」
可憐的香兒悽慘地求饒道:「主子饒命啊,我不是雯雯,我是香兒啊。」
小青繼續狠狠鞭打道:「哼,你以前還不是一樣。以後雯雯會跟你一樣下場的。賤人!賤人!」
打了好一會兒,香兒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渾身香汗的小青叫女兵們把香兒放下來關在了內帳中的馬桶裡。看樣子小青是準備一會兒又要把屎拉在香兒嘴裡。
鞭打完了香兒,小青更覺得無聊,她命令女兵們去腳奴營中把小藍給請過來,打算跟她一起折磨奴隸打發時間。不過小青突然想到好多天沒有看到哥哥了,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她馬上命令女兵把哥哥及跟他一起關著的幾個奴隸押到帳中來。
女兵沒出去一會兒,就押進來五六個奴隸。小青想看看哥哥被訓練成什麼樣了,所以也沒有從奴隸中點出來。
小藍斜躺在沙發上懶懶地問女兵道:「這些奴隸訓練得怎麼樣了?」
女兵馬上跪下回答道:「回主子的話,這些奴隸,已經訓練完舔腳、舔鞋、口交、按摩,其他的訓練雖然也進行了,但是奴隸們還未完全合格。」
小青一聽,呵呵一笑,把腳伸出去,看了看眾奴,說道:「那好,我今天還未洗腳呢,讓這些賤奴給我洗腳吧。」
有了小青的話,女兵和奴隸們都開始忙碌起來。女兵們有的指揮著奴隸用嘴給小青脫了鞋,有的端來盛滿溫水的玉盆,有的在盆中撒下玫瑰花瓣。
趕巧的是,小青剛把腳放進盆裡,小藍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調皮地過來抱著小青坐在旁邊,同時把鞋踢飛到遠處,穿著絲襪把腳也伸進了玉盆。雖然玉盆不小,但是四隻腳在裡面混動,而且小藍還不時往外踢水,弄得盆的四周地上到處是水。
小青一看小藍這個鬼精靈丫頭玩耍的沒邊了,急得忙命令奴隸們給她脫襪子舔腳。奴隸們聽到命令都把頭伸了過來,當然其中也有小青的哥哥——小強。雖然知道坐在床上發號施令的主子就是妹妹,但是這些天的訓練使得小強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隨時準備用舌頭服務主子的腳趾。
其實舔腳到是沒什麼,只是一看到那些奴隸為了活命,而去吃屎、喝尿,小強就痛苦不已。因為他知道終會有一天那些奴隸的命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的妹子當著主子,所以短時間內那些悲慘的故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這個前提是不惹自己的妹妹生氣。
小青其實也關注著哥哥,畢竟是兄妹。她雖然沒有點破哥哥在這兒,但是當小強要主動給小藍舔腳時,小青一腳踢到邊上,讓他候著了。其他的奴隸可沒有這麼幸運,他們轉動著頭部,喉結不停地蠕動,舌頭像出洞的蛇一樣,上下起伏遊走在小藍的玉腳上,狂舔著嫩腳的各個部位。
可是就算是這樣全身心討好地去舔腳,刁蠻調皮的小藍還是不停地給舔腳的奴隸腳耳光。突然有一個奴隸,被小藍重重地踢倒在地上。
小藍罵道:「腳都不會洗,活著還有什麼用!」
被踢的奴隸倒下後趕忙爬過來瑟瑟發抖的趴在小藍的腳下,磕頭求饒著。小藍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盆裡,另一隻腳向男奴臉上猛踢、猛跺!
男奴蜷縮身體,拼命哀求道:「主子,求求您別打了,別打了。饒了狗奴吧。」
小藍好像沒聽到男奴求
饒似的,來回換著腳一直踢到全身香汗淋漓,才拿著侍女捧過來的毛巾擦拭著臉上汗,將玉腳踩在奄奄一息的男奴血肉模糊的臉上,重新坐了下來。
在這種暴力的威懾下,剩下的幾個男奴都拿出全身的本領,瘋狂舔起了小藍的腳丫子。小青看到後笑著誇了小藍幾句後,也讓奴隸舔起了腳。兩個美女就這樣將冷豔性感的玉腳隨意的肆虐在男奴嘴裡,用腳玩弄著他們柔軟的舌頭,輕哼著小調,閉眼躺著休息。
這樣舔了很長時間,小藍雙腳都被奴隸的舌頭舔得完全沒有了汙垢,而且腳掌腳面都被舔得粉裡透著紅。
小藍突然睜開了眼,她看到那邊一直跪著不動的小強罵道:「狗奴隸,敢偷懶,過來含我的腳丫子。」
這時小青還在閉眼睛享受呢,所以也沒注意到小藍正要虐待自己的哥哥。小強哆嗦著爬到小藍腳下,張大嘴含住五個腳趾頭,腳趾沾上的水珠迅速化在了小強的嘴裡。雖然小藍的腳現在已經很乾淨,但是這些水流到嘴裡味道還是不怎麼樣。小藍看著小強勉勉強強含住自己的腳趾,不高興地往下一蹬,半個腳掌硬生生塞了進去。可憐的小強嘴脹得滿滿的。
小藍舒服地躺在沙發上,把腳又往小強的嘴裡伸了伸,用腳趾在小強嘴裡不住的來回挪動,不時往喉嚨裡探一下,或者往左右使動,在小強鼓鼓的腮幫印出她腳趾滑過的痕跡。那種腳趾摩擦口腔和深入喉嚨的感覺,不僅讓小強特別難受,而且小藍腳丫子每動一下,都讓小強的嘴倍感擠壓和撐漲。
這時覺得洗乾淨腳的小青也睜開了眼。當她看到小藍腳上表情扭曲痛苦的哥哥,急得抓住小藍的腳踝,快速從嘴裡抽了出來。小強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他張大口低著頭喘著粗氣。雖然他的嘴巴麻木得已經不知道是不是還在了,但是呼吸暢通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是舒服。
小藍被小青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道:「青兒姐姐你幹嗎呀,不就是一個奴隸嘛,死了就死了唄!你把人家都弄疼了。」
小青氣得哼了一聲道:「你知道這個奴隸是誰嗎?記得你不是說要見我哥哥嘛?哼!」
小藍一聽驚訝的啊了一聲,不過她馬上高興地用纖細修長得美腿把小強勾過來,用她那可愛的小腳抬起小強的下巴,上下仔細端詳了起來。小強被小藍瞧的渾身不自在,感覺還不如含著她的腳舒服呢。
小藍用腳輕輕摩擦著小強的臉,用腳趾甲颳了刮小強臉上汗水,膩聲說道:「原來是哥哥啊,剛才給妹妹舔腳舔得好舒服呀。現在繼續好嗎?」
小強只好把嘴再次張開,輕含著小藍的腳尖,一根一根的吸吮她的腳趾。
小青那邊氣得使勁胳肢小藍說道:「我都說了那是我哥,你怎麼還讓他舔腳?」
小藍邊笑邊說道:「好青兒,饒了我吧,我不敢了。不過不讓他舔腳,難道還讓舔那裡不成?」
小青聽到這話又撓了小藍一會兒,直到小藍真地求饒了才停止。
小藍笑夠了,咬著小青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故意裝作嚴肅地說道:「哥哥,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給青兒妹妹當私奴,我說的可是真奴隸。還有一個就是殺死你。」
小強聽到這話後,趕忙就答道:「我願意做青主子的私奴。」
聽到這話小藍大笑起來,而小青臉色氣得鐵
青著咬著牙說道:「想當私奴還不快點滾過來!」
小強爬過來,用微微的顫抖的嘴唇隔著內褲輕輕吻吸著小青的私處。
小青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深按在自己玉戶上說道:「做我的私奴,舔屄要使勁,要舔出聲音來,知道嗎?」
小強只好用嘴輕含著妹妹的內褲,舌頭拼命的舔舐起內褲中突起的柔軟的肉肉,並故意用嘴唇吧唧吧唧的弄出動靜來。不過這樣舔了一會兒,生氣的小青還沒興奮呢,可憐的小強反而掉起了眼淚。
看著哥哥流淚,小青的心又軟了下來,她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哥哥,我只是氣頭上,以後你就給我當好腳奴,安心舔腳吧。」
那邊小藍也笑嘻嘻地道:「真是個笨蛋,剛才我只是嚇唬你的,瞧把你給嚇得。」
小強立馬爬過去輕輕吻了吻小藍的腳丫子道:「謝藍主子。賤奴以後願意隨時侍奉兩位主子。」
小藍嬌笑道:「呵呵,看來你還算聰明,不過,雖然你是小青的哥哥,但是以後你要經常給我舔腳才行,不然哪一天小青不在的時候,我會玩死你的。」
聽著小藍這沒心沒肺的話,又看著哥哥變成了如今的模樣,小青雖然生氣也無可奈何,她讓女兵們留下哥哥,讓他跪在床頭,吸吮著自己的腳趾睡了。
第五十章紅茜的逆插、閹割、燒烤
因為女兵的增加,讓婭菲不得不考慮空缺的四營營長之位。她換上一件灰白色的長裙,腳下隨意套了個靴子,自己一個人偷偷在女兵營中溜達。偶爾有女兵認出婭菲,要下跪行禮,全讓婭菲制止,並告訴她們噤聲,不可以說看到過自己。
在營中轉了一圈,婭菲發現女兵們基本都在享用男奴,就算沒有享用男奴的女兵大多也是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剛玩樂過的。婭菲輕聲嘆了嘆氣,剛要轉身回到內帳中,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個美女高聲呻吟著。當婭菲走過去一看,發現一個美女正坐在男人的臉上,一手拿著鞭子抽著男人的身體,另一個手在男人胸腹間遊走著,用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看著突然出現的婭菲,美女臉上短暫出現驚愕的表情後,馬上恢復了鎮靜。她並沒有從男人臉上下來,反而更加放蕩的快速扭動著身體,瘋狂鞭打著奴隸在婭菲面前高潮了。婭菲這個氣呀,怎麼女兵都一個德性呀。不過她欣賞這個美女臨危不懼的性情,所以還是想觀察一會兒。還好,這個美女簡單清潔了身體就站起來跟婭菲聊起來。婭菲這時發現下面男奴的舌頭像根粗大的棍子一樣聳立在口腔中,難怪這個美女在男奴臉上坐著那麼銷魂。婭菲聊天是從男奴的舌頭開始,最後到女兵營的制度結束的。在聊天的過程中,婭菲發現這個美女不僅聰明,而且想法跟自己驚人的相似。這讓婭菲都很高興。不過最高興的是,雖然粗舌頭男奴是美女偷偷帶出來的,但是數量還挺多。談了這麼久,婭菲才想到還沒有問美女的名字。她急忙問起了這個美女的名字。美女告訴婭菲叫彥茜,但是下一句話讓婭菲足足愣了半天,因為美女反問婭菲叫什麼?婭菲只好告訴她叫婭菲。聽到婭菲的名字,美女瞪大了眼珠子說道:「你怎麼跟公主一個名字呀?」婭菲被她氣得簡直無語了。她用手戳了戳美女的額頭轉身離開了。
沒一會兒,小雪拿著任命書找到了彥茜,並告訴
她,她已經被公主賜名為溫菲·蘇茜,正式任命為四營營長。到了現在,小茜才知道自己剛才見到的就是公主。
當上了營長得小茜急忙叫來幾個要好的朋友,從奴隸群中選了幾個沒有調教的貴族男孩,把他們捆綁在帳外,準備享用。可是突然女兵報告說有其他營長來拜訪。出去一看,竟然是小紅。小紅不僅送來禮物,而且提議跟小茜一起玩樂一會兒。
小茜馬上命令女兵們把兩個貴族男孩捆好雙手放了進來,小男孩怕生,進來後就想逃,小茜抓住其中一個男孩的頭髮狠狠賞了他一巴掌,接著抓住男孩的褲子一撕,本來就已經破爛不堪的衣物在力撕下成了碎片,男孩瘦弱但白皙的皮膚曝露在了兩個美女前面。小茜對著小紅用了一個請的手勢。小紅不甘示弱地也把另一個男孩的衣服撕碎。
小紅用手抓住男孩的小雞雞笑道:「哈哈,小茜你找這些小公雞蠻有意思的。
想怎麼玩呢?」
說話的同時手上一用力,男孩子痛得哇哇大叫。小茜笑著看了看小紅用手握著的雞雞,拿出剪刀比劃了一下,然後把兩個男孩身上僅剩的遮擋的東西全部給剪碎了。這讓兩個男孩全身赤裸著,特別是下體上的小棍子更是特別顯眼。
看到男孩下體上的陽物,小茜拿過兩個火把問小紅道:「紅兒姐姐,吃過烤雞雞嗎?」
小紅聽完一愣,她笑著說道:「烤雞誰沒吃過呀,小茜你莫不是要請我吃?」
小茜聽到小紅的話,笑得直不起腰了,好半天她才停止了笑,說道:「傻姐姐,是烤雞雞,不是烤雞。」
小紅這才聽明白,她紅著臉說道:「誰讓你不說清楚,不過你這麼一說還真沒吃過。」
小茜一聽就把一個火把交給小紅,另一火把對準男孩的下體就燒。小紅也學著把另一個男孩的下體也點了起來,不過這讓兩個男孩在劇烈的疼痛下,橫衝直撞、亂踢亂咬,最終把兩個美女手上的火把全撞掉了才停止。小茜抓住兩個男孩的頭髮賞了無數個巴掌,然後叫女兵們戴上假陽具,把他們捆綁在一個大桌子上,對其進行著輪姦。
小茜笑著吩咐女兵們道:「等一下姐妹們狠狠幹到他們那話硬了就直接用火烤熟,我要請小紅營長吃活烤雞雞。」
看著女兵們強姦小男孩,小紅覺得很有意思。小茜於是又讓女兵們牽進了幾個小男奴隸,一字排開跪在小紅腳下,供小紅挑選。小紅看了看這些小男奴,目測這些小男奴沒有超過15歲的,而且一看就知道全是處男。小紅挑了一個最瘦弱的,把他按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帶上假陽具幹起來。因為這些小男奴從來沒有被虐待過,現在突然屁眼被異物捅,痛得大哭起來。看到小男奴的可憐樣,小紅反而更興奮,她笑著挺腰肢猛刺,小男奴被捅得高聲慘叫,紅紅的血從屁眼裡慢慢滲出,昏死過去。
小紅從男奴身上起來,她脫下假陽具問小茜道:「妹妹,這些小男奴蠻有意思的,不過咱們鞋奴營的鞋奴,妹妹你訓練得怎麼樣了?」
小茜紅著臉說道:「不瞞姐姐,現在還沒進行訓練呢,明天請姐姐過來幫我指點一二呢。」
小紅道:「那明天我一定過來,我幫你一起訓練這些蠢狗,呵呵。」
小茜這時拿起刀,把小紅幹暈的奴隸肉棍給熟練切下來,扔給了旁邊的女兵說道:「
紅主子著急,快點烤好。」
女兵馬上拿著去一旁的火上烤了起來。
小茜對著小紅說道:「紅兒姐姐,那邊烤雞雞還沒好,我們再玩一會兒吧,我這兒可還有特殊奴隸哦!」說完拍了拍手。
馬上又有幾個奴隸爬了進來。
小紅一看小茜都這麼說了,也只好道:「也好,那我在妹妹這兒再玩一小會兒。」
第五十一章被屄夾住的大舌頭奴隸
這幾個奴隸爬了進來,就快速到小紅胯下給她脫掉了內褲。小紅一看就知道要幹什麼,所以索性閉眼睛享受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軟軟的舌頭輕輕挑逗的,蜜穴和屁眼同時被男奴的嘴巴含住舔吸著。在舌頭用力刺激下,少女生理天生的反應,讓小紅的玉戶馬上硬了起來,她面帶紅暈,閉上雙眼,喉嚨中還不斷髮出輕輕地嬌哼聲。
在這樣的刺激下,小紅剛想提高聲音呻吟一下,結合有一個軟軟的物體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原來是小茜把嘴巴貼過來親吻著小紅。小紅只好改為張大美腿,輕嗯了一聲。這時小紅突然感覺到舔屄的男奴被換下,有一個粗粗、溼溼的東西塞了進來。小紅剛開始以為這個粗粗的東西是男人的雞雞呢,她嚇得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奴隸的舌頭,又放心地閉眼睛享受起來。
其實這是小茜培養的特殊性交奴,奴隸的舌頭長時間浸泡在藥水中,所以絲毫不比正常男人的肉棍細。在這個如此粗大舌頭的來回一進一出、緩緩抽插下,小紅的淫水不停地從陰戶裡流出來,而小紅則搖動著烏黑的長髮,晃動著豐腴的臀部,吻咬著小茜的嘴唇,輕聲呻吟著,漸入佳境。
小紅雙手用力抓住下面男奴的頭髮,讓他用巨大的舌頭來回抽插在陰戶裡,讓他的嘴巴一次次地撞擊在自己陰唇上,嬌喘著並用手輕輕揉捏著自己的奶子,舒爽而又興奮的大聲哼叫。這樣在男奴巨棒一樣舌頭的挺動抽插下,小紅蜜穴順著男奴的舌頭兩邊愛液四濺,淫水狂噴,在無比舒爽的生理反應和虐待男奴下賤服務的快感中,如痴如醉,瘋狂擺動著身體,按住男奴的頭,死死抵在自己下體上,讓他粗舌深深挺進陰道最深處,發出了幾聲高亢的淫叫,舒服的欲仙欲死,洩了。
看著小紅高潮了,小茜拿著烤好的雞雞走了過來。可是當小紅想讓男奴抽回舌頭,清潔自己下體時,卻是一陣尷尬。原來小紅的玉穴本身就很緊,現在高潮過後又縮了一些,而且男奴的舌頭插到了極限,卡在屄裡,所以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把舌頭抽出來。
看著小茜瞧著自己笑,小紅嬌嗔道:「小茜,這怎麼辦呀?」
小茜笑道:「這有何難。一是把男奴的舌頭割掉,二是把男奴的舌頭拔掉。
或者妹妹喜歡,讓這個男奴給你當內褲都行。」
小紅低頭看了一眼男奴說道:「不要,這男奴太難看了,來人,拿刀來,我要親自切下狗奴的舌頭。」
男奴一聽這話,雖然想喊饒命,但是舌頭在屄裡,嘴唇貼在陰毛上,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流眼淚來表述可憐和絕望。
小紅看到男奴的淚水把自己大腿根都弄溼了,氣得罵道:「狗奴隸,你還有臉哭,哼。來人,先把這個狗東西的四肢給我砍了!」
小茜一看,小紅真的生氣了。她一邊哄著小紅吃烤肉(雞雞),一邊勸道:「紅兒姐姐,其實,如
果你再一次興奮,這個舌頭有可能就從你陰戶裡出來了」
小紅吃著烤雞雞,用不太相信的表情問道:「真的?小茜你可不要騙我。」
小茜靠在小紅的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堆,小紅臉上才有了些笑容。兩個主子聊天的功夫,女兵們早把男奴削成了人棍。當然,為了防止男奴因為疼痛而咬傷小紅,她們先把男奴的滿嘴牙齒敲掉了。削完男奴後,女兵們又從外面找來一個又長又粗上面長滿倒刺的鐵棒,深深插進了男奴的屁眼裡。
小茜看著這個被割掉四肢、敲掉牙齒的男奴基本快要沒有了意識,急忙命令女兵們拿著鐵棒前後運動起來。結果小紅沒興奮呢,卻把男奴屁眼裡扣出很多碎肉來。小紅一看趕緊讓女兵們停了下來,她是怕把男奴的屎都給掏出來,到時候就太噁心了。
小茜這時哎呀喊了一聲,拍了拍腦門說道:「紅兒姐姐,其實咱們身體興奮的部位太多了,何必只是守在一個洞洞這兒呢。」
兩人又命令奴隸們舔吮著屁眼、腳心,同時讓貼身女婢輕吻乳房和腹部。奴隸們的舌頭在各敏感部門上的遊走摩擦,終於讓小紅慢慢興奮起來。
小紅朱唇裡不斷髮出誘人的聲音:「啊啊……啊啊啊………」。
隨著小紅幾聲長長得淫叫,陰戶裡的舌頭終於滑落出來。小茜隨手讓奴隸們停止了服務,並對著小紅咯咯嬌笑。
小紅氣得叫道:「來人!把刀拿來。」
女兵們馬上給拿來了各式各樣的刀,小紅隨手挑了一把短刀,從男奴口中左右一劃,又從舌根把男奴的粗舌切成兩半,看著滿嘴血汙、沒手沒腳、昏厥過去的男奴,小紅厭惡地擺了擺手,讓女兵們把這半死不活的男奴拖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遊戲的前奏——騎馬比賽
小紅和小茜玩得不亦樂乎,那邊小藍和小青卻忙得焦頭爛額。帝國那邊傳來了兩個消息,一個好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秘密召集的女兵人數已經達到了十萬人,現正分成五批運往婭菲所在的婁血城。壞消息是帝國塔西斯公爵聯合反對婭菲的其他貴族進行了政變,雖然政變讓帝國元帥蒂高?奧蘭用雷霆手段鎮壓了,但是政變後各貴族率領的叛軍還是攻克了帝國北部的三個城池。現奧蘭元帥把叛軍牢牢控制在了這裡,不讓他們有私毫逃跑的機會。
婭菲急忙連夜給蒂高?奧蘭寫信,承諾北部三城中如果全消滅叛軍,那麼不僅會把三個城池全部賞給他,而且還允許成立公國。小雪聽到這個消息後趕忙找婭菲問個清楚。婭菲笑著解釋道:不久的將來,女權帝國就要成立,到時候要留一塊地方給親人、朋友還有一些為女權帝國做貢獻的男人,留一塊安祥之地。而這個安祥之地的領袖非蒂高?奧蘭不可。小雪聽到婭菲地想法非常高興,她知道公主不再是那個只是狠毒的小女孩了,而已經是統攬大局的女皇了。
這兩個消息讓婭菲她們再也沒有一往無前的動力,女兵軍團則在婁血城中休整訓練起來。而帝國其他兵團因為也多多少少聽到此方面的消息,所以也都無心戀戰,於是讓F國的一些強硬的將領抓住機會,突襲了幾次,各軍團士氣都比較低。還好,女兵軍團因為駐守在城中,所以也沒遇到什麼襲擊。
但就算如此,婭菲、小雪還有各營長都非常生氣,她們只好把氣撒
在奴隸身上,這讓可憐的奴隸們的日子更加不好過了。看著婭菲心情不好,小雪偷偷裝飾佈置了一下行宮。其實,佈置的最關鍵點是龍椅一樣的寬大坐椅。等到婭菲坐在上面的時候,小雪領著各營長跪在地上高呼女皇萬歲。小雪又拿出光彩奪目的鳳冠給婭菲戴上。婭菲絕美的面容、高貴的氣質、迷人的身材再加上這眩彩的鳳冠,讓她顯得如同女神一般奪目。
婭菲沉重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她伸了伸純黑色薄絲襪緊緊裹住的修長雙腿,用玉足下的尖頭包金細高跟鞋踩在沙發下的腳踏上,輕輕甩了甩如瀑布般的長髮說道:「雪兒你們有心了,今天這麼高興,我們就一起玩遊戲吧。嗯,對了,雪兒你派人去吧軍師和冬兒請來。」
小雪說道:「公主,雪兒已經派人去請了,軍師說身體不舒服,不想讓人打擾。」小雪走過來到婭菲腳下半蹲下來給捶著腿繼續道:「殿下,您要玩什麼遊戲呀?不過玩遊戲前,能否讓姐姐我給眾姐妹弄個開胃菜呢?」
婭菲笑著把小雪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說道:「雪兒姐姐又調皮了,好吧,就聽你安排了。」
小雪高興地一笑,喊道:「月月,把奴隸都帶進來。你給大家講講怎麼玩。」
聽到命令的月月,立即叫女兵們牽進來十個健壯的男奴。
月大步走到中間,對著婭菲等眾女說道:「公主、雪主子、還有眾姐妹,遊戲很簡單,就是從這些奴隸裡選一個當馬奴,然後誰先騎著馬奴到達終點誰就贏。
贏得第一名的主子,可有意想不到的獎品哦,當然最後一名也有相應的懲罰哦。
不過,公平起見除了公主和雪主子以外其他人要抽籤選奴隸。」
其實為了讓婭菲高興,小雪專門在這些奴隸中放入了一匹異常強壯的馬奴。
婭菲眼睛一掃,就把這個強壯的奴隸給挑了出來,她輕輕跨上馬背,黑絲襪裹住的白嫩細長大腿夾在奴隸的肋部,試了試舒適度,滿意地一笑,下了馬。看到婭菲挑好了,小雪也急忙選了一個。而眾女也開始抽籤,選了各自的馬奴。
在月月的指揮下,在眾女的嬉笑聲中,比賽開始了。在剛開始的時候,小青、小藍鞭打著馬奴,竟然超過了婭菲,處在了最前的位置。小雪則不快不慢,又不想拿第一,也不想落後,所以在中間位置控制著馬奴的速度悠然而行。而小茜因為當營長的時間短,所以騎馬不是很擅長,竟然落在了最後。
因為在屋內,所以也沒多長距離。婭菲一看快到終點了,突然皮鞭狠抽在馬奴身上,強壯的馬奴突然暴發出驚人的力量,一個加速衝到了最前得了第一。緊隨其後的小藍,再往後就是雯雯,雯雯後面是小青,小雪在她們的後面。小紅因為等小茜所以倒數第二,最後一名當然是可憐的小茜了。其中三四名的爭奪最激烈,而且雯雯和小青兩人本來就不對付,所以拼得很厲害。小青的馬奴臀部被抽得血肉模糊,而雯雯更狠,把馬奴右腿抽殘廢了。
月月站在中間高聲宣佈了名次,並拿了一個大紙箱走到婭菲面前跪下道:「公主,為了公平,對第一名的獎勵和最後一名的懲罰都是隨機抽取的,您抽一下吧。」
婭菲把手伸進去一抽,結果是賞寵物男奴三名。
婭菲非常奇怪的望著小雪問道:「什麼是寵物男奴呀
?我怎麼沒聽說過呀?」
小雪摟著婭菲說道:「公主,寵物男奴就是又聽話又乖巧的小男奴,我們可以把它們打扮得像可愛的寵物狗一樣,四處溜達。」
婭菲一聽眼睛一亮說道:「那小雪你多訓練幾個,我要把它們先送給各國的公主,然後把剩餘的高價賣掉。」
婭菲和小雪聊天的時候,月月已經又拿了一個紙箱走到了小茜的身邊。結果小茜抽了一個與奴隸親吻。
本來這個親吻應該是用菊花和小穴與奴隸的嘴進行的,可是因為小茜是新任命的營長,所以小雪想給個下馬威,硬說成親吻應該是與奴隸嘴對嘴進行。小紅雖然很想幫小茜解圍,但是在小雪的淫威下,沒敢出來說話。
第五十三章眾女們的遊戲1
其實眾女們除了小青以外根本就不瞭解下層侍女、女兵的生活,女兵們別說是親吻,她們甚至經常偷偷和看上的男奴做愛,不過那些都是暗地裡的。現在眾目睽睽下,被迫與奴隸親吻,還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茜咬咬牙,去奴隸中間選了一個清秀一點的男奴,把他拉起來,讓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男奴雖然接受了小茜站立的命令,但是因為長時間地爬行使得很不習慣站立,他的小腿不停地打顫,感覺隨時都要倒下去似的。而且這個男奴長得實在是太高了,就算現在這種歪歪著站著,也比小茜高出將近一個頭。這還是小茜穿上了高跟鞋的情況呢,如果是平底鞋小茜想要吻上男奴就得搬個凳子了。
可惜的是,這些天的奴隸生活,讓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奴變得小狗一樣下賤順從,他習慣了爬行,習慣了不看女人小腿以上的部位。男奴被迫站著,他沒有辦法的把頭緊緊貼在胸前,盯著小茜腳下的那雙淡紫色的高跟涼鞋發呆。
小茜在他的對面沒好氣地說道:「看著我眼睛,來吻我!」
奴隸緩慢抬起那張病態發白的臉,緊咬著微微發抖的嘴唇看了一眼小茜後,馬上又低了下去。男奴的膽量別說是吻小茜,就是連碰一下小茜一個指頭都不敢。
這時其他眾女都已經圍過來要看熱鬧,特別是小藍,她故意用身體去蹭男奴結實性感的腿部,用手指刮寬大健壯的胸膛。這讓男奴更是驚弓之鳥。
小茜只好猛得抱住男奴,踮起腳用紅嫩性感的小嘴撬開男奴緊閉的雙唇,把溫柔溼潤的香舌滑進他的口腔,纏繞著他的舌頭,激吻起來。吻了幾下,男奴也進入了狀態,小茜閉著雙眼,轉動著頭部,嗯嗯叫著來回不停地吸吮吞吐舌頭。
小茜吻了很久才鬆開了男奴,這時眾美女們都捂嘴笑著看小茜。小茜看到眾女的表情,小臉一紅,對著男奴左右就是兩個耳光。
小茜捂著嘴裝作生氣地說道:「狗奴隸,你咬疼我的舌頭了,來人把這個狗奴的牙齒和舌頭給我拔掉。」
男奴聽到這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磕頭求饒。
小紅過來打圓場小聲道:「小茜,如果在平時,別說懲罰一條奴隸,甚至殺了他無關緊要,但是現在是在做遊戲呀,你這麼做公主和雪主子都會生氣的。」
小茜這時抬頭看了看婭菲。
婭菲笑道:「這個奴隸我做主賜給小茜了,不過不能隨意處置哦,畢竟你跟他還……嘻嘻嘻。」
小茜跪下道:「公主見諒,是屬下失禮了。」
小茜行完禮,就拽著男奴的頭髮,劈開大腿坐在
旁邊的椅子上休息。男奴也知道這是討好小茜的唯一機會。他低著頭爬過來,鑽進小茜兩腿之間,把內褲中凸起的部位含在嘴裡,靈活的轉動著舌頭,摩擦吸吮著三角處柔柔軟軟、圓圓滾滾的肉肉。小茜看著男奴主動來服務自己,臉色稍緩和了一點,所以也沒有制止,任他在下面盡力的討好自己的私處。
月月看到氣氛有些僵,急忙拿著皮鞭走到中間說道:「剛才眾姐妹是不是覺得遊戲很不錯呀?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呵呵。公主已經下令,讓我們今天玩個夠。
下面我們繼續遊戲,這一場遊戲的獎懲跟上一場差不多,不過遊戲內容可差很多哦。」
隨著月月的聲音女兵們牽出來三十多個捆綁好的男奴隸,這主要是怕玩的過程中奴隸死掉後及時補充。
月月用手中的鞭鞘輕點著男奴們的頭繼續說道「剛才的騎馬比賽是主子和奴隸配合,這次可是要看主子調教奴隸的水平哦。下面的遊戲就是——不管用什麼手段,讓這些男奴口舌服務自己到高潮算贏。不過,我要提醒姐妹們,這些男奴可是從來沒有被訓練過的喲。」
小青這時插話問道:「那我們不小心玩死他們怎麼辦呀?」
月月笑道:「為了防止奴隸死掉後遊戲不能進行,所以每個人都會分到三個男奴。我再一次提醒眾姐妹,在這些未調教的男奴身上任何可能都會出現的,千萬要小心,別被他們咬傷了哦。」
這是雯雯問道:「那我就把他們牙齒先拔掉。月月給發什麼工具嗎?」
月月向那邊的女兵使了一個眼色,女兵拿了一個大盤子過來,上面有五顏六色的各種細繩子。月月讓眾女每人選了一個,又讓眾女們抽選了奴隸。
看到這個小紅撅著嘴嘟囔道:「就一個繩子呀,還不如我襪子呢。」
在她旁邊的小茜聽到這話,馬上把肉絲襪脫掉,拿在手中搖著走向三個可憐的男奴。眾女們也陸續上去玩了起來。沒一會兒男奴的哭叫、美女的嬌笑連成一片,不時還有驚呼聲和慘叫聲,總之場面非常的混亂。
因為上一場小茜輸了,這一場婭菲不想讓她繼續輸。不過婭菲又擔心小雪搞壞,所以牽著奴隸走到小茜的身邊指導她怎麼玩。
婭菲道:「小茜,我和你一起玩吧。這些男奴雖然捆好了,但是姿勢不是十分適合給咱們口交,所以我們再把他們捆一捆。」
婭菲一邊教著小茜,一邊把奴隸們又重新捆綁了起來。她先是把兩個男奴雙手解開後,讓他們互相面對面抱著把對方,把手連同手臂一起死死綁住,臉向上跪在地上。婭菲脫掉內褲,美腿一胯,像坐在椅子上一樣坐在兩個男奴的臉上。
婭菲拿出屬於自己的紅色繩子對著小茜晃了晃,繞在屁股下面的男奴脖子上說道:「這個繩子是控制奴隸用的,當然這裡有三個奴隸,我們可以先玩死一個,嘻嘻。」
小茜也學著婭菲把奴隸捆好了。不過她並沒有拿出繩子,而是用絲襪熟練的勒住伺候自己的兩個男奴,脫了內褲坐在了他們的頭上。雖然兩個美女已經坐好,前後兩個洞也分別對好了兩個奴隸的嘴。不過,這些沒有調教的奴隸不知道怎麼做,而且就算是知道怎麼做,但是用嘴去討好女人的陰戶和屁眼,他們還是很不想做,或者說不想主動去做。
第五十四章眾女的遊戲2
婭菲好像早
就料到一樣,狠狠緊了緊手上的繩子。
下面的男奴馬上嗚咽著說道:「求求您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饒命啊,饒命啊」。
其實婭菲聽不清男奴在說什麼,不過知道這肯定是男奴在求饒。
她鄙夷的笑了一下說道:「今天,你們就是我的性工具,不想死就快點舔哦。
如果讓我輸了,我就把你們四肢砍掉、皮扒了,再把身上所有的洞堵死,然後當廁所。」
別說是男奴,小茜聽到這話都嚇了一哆嗦。
她輕輕抬起屁股對著下面的兩個男奴嫣然一笑,露出人畜無害的可愛笑容道:「我呢剛才輸一場了,所以你們一定要加油讓我贏哦。如果再輸了,就算我心腸好,但是也會殺了你們的。」
因為婭菲說得太嚇人,所以她下面的男奴已經開始服務了。
而小茜這兩個男奴嘴上卻還是沒有動作,小茜氣得大叫道:「兩個狗奴隸,不想舔就死吧。」
說完就狠狠拉緊了絲襪。下面的男奴在死亡的威脅下,嗚嗚地叫著舔了起來。
小茜笑著用美腿把前面男奴的腦袋夾在中間,肆無忌憚地用全身的重量在後面男奴臉上左右搖擺。
那邊眾女一陣一陣的嬌聲浪叫和男奴的悶聲哀嚎也傳到了婭菲和小茜的耳朵裡。
小茜心裡著急想到:「哎呀,姐妹們這麼快都開始爽了,我是不是又落後了。」
小茜越著急越不來興奮點,她只好把後面男奴的頭再往下坐了坐,把修長得美腿搭在男奴的胸部,按住前面男奴的後腦勺,把他的五官完全壓進自己的蜜穴草叢中。
還好這樣在男奴的頭上搖晃了幾下,小茜也漸漸地興奮起來。不過還沒等小茜完全興奮呢,那邊婭菲已經把高潮後的愛液射進了男奴的喉嚨中,從奴隸頭上有氣無力的下來了。她看到小茜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所以一邊讓第三個男奴用嘴清潔著身體,一邊慢慢挪動腳步到小茜這邊來嘴對嘴與她親吻起來。小茜這才滿臉紅彤彤,開始大呼小叫。被她夾住腦袋的前面男奴,好像快要被她大腿扭折一樣,而後面的男奴脖子也好像隨時被她那性感圓潤的小翹臀壓斷一樣。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嗯。」隨著一聲長長又斷斷續續的淫叫聲,小茜也終於高潮了。
她急忙左右看了一下,當看到小青和小藍兩個人還沒高潮,才鬆了一口氣,渾身完全軟了下來。小茜也讓第三個男奴給自己清潔著下體,到旁邊休息。沒一會兒,那邊小青在奴隸的舔吸下也高潮了。眾女之中只有小藍一人還夾著奴隸的頭,瘋狂扭動腰肢快活著。其實看著小藍的淫蕩樣,小紅、雯雯幾個又禁心癢了起來,她們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剛才沒被選中的那些男奴。
月月急忙說道:「如果主子們沒盡興,這些奴隸可以隨便享用。不過,不算在遊戲範圍內哦。」
眾女們嬉笑著對著男奴們又是一頓蹂躪,有一些可憐的奴隸已經被嚇傻,他們只能張大的嘴,不停地給上面的美女進行口交;而有一些比他們還慘,他們只是沒有給上面的美女提供完美的口舌服務,或者說沒讓上面的美女快活夠,所以被勒死在美女胯下。
伴隨著眾女們第二輪的高潮,小藍終於軟倒在男奴的頭上。小藍屄裡流出的愛液把下面的男奴臉、嘴、甚至是身上都是髒髒的,而小藍一臉妖樣的陶醉在男奴的臉上不肯
下來。
月月看著小藍也完事後,走到中間說道:「現在各位主子們都完成了遊戲,第一個完成的是公主,最後一個完成的是藍兒妹妹,依照遊戲的規矩,我們可要抽籤了。」
婭菲抽到的獎勵是用高跟鞋強姦男奴,而小藍抽到的懲罰是刺激男奴的下體,並讓它硬起來。為了讓遊戲更有戲劇性,月月讓婭菲和小藍同時對一個男奴進行虐待。
婭菲還是很有興致雞姦男奴的,不過她可不想弄髒了腳上的名貴皮鞋,她輕輕用小巧、可愛的玉腳向上勾起紅色尖頭高跟鞋,讓奴隸用嘴解開腳跟上的扣子,露出被黑色水晶薄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纖美圓潤腳踝,讓女奴用嘴把絲襪從三角內褲下邊一直褪到膝蓋處,露出一段白皙豐滿的大腿。小藍這時識相的急忙跪過來,推開女奴,繼續用嘴把絲襪全部褪下來,並給婭菲換上了大約有十幾釐米長金屬鞋跟的黑色長筒皮靴。
在婭菲換鞋時,月月早把一個男奴四肢、頭部牢牢用鐵鏈固定在地上,讓他屁股朝天、頭朝地,全身赤裸地展現在了眾女的面前。婭菲看著這個男奴,彷彿看到了一條趴在地上吃屎的狗。她鄙夷地一笑,抬起長長得美腿,把高跟靴跟對準男奴屁股的正中央,狠狠踏了進去。只聽撲哧一聲,婭菲的黑色皮靴的高跟深深地插進了男奴的肛門內部,男奴無力地扭動著屁股,發出被宰殺的牲畜一樣慘叫聲。這時小藍也把鞋全脫了,光著腳,用腳趾頭去調逗著男奴的下體,在肛門的虐插和小藍的玉腳挑撥下,男奴的下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婭菲看到男奴的逐漸硬起來的下體,氣得秀眉一橫,旋轉美腿長靴把皮靴高跟整個插到了男奴身體裡面,並讓高跟靴底與男奴的屁股來了幾次親密的接觸。
在婭菲不停地用力下,高跟靴底一次又一次撞擊在男奴赤裸、柔軟的屁股上,而堅硬的靴跟一下又一下插進男奴裂開、流血的後庭中。雖然這樣的虐待讓男奴不停地悽慘嚎叫,但是他的下體卻變得越來越硬。
看到這個結果,婭菲氣急敗壞的如同小貓一樣張牙舞爪。她猛地把靴跟從男奴屁股裡拔出來,再把靴跟插進了男奴嘴裡脫掉,叫女兵換上了如同尖刺一樣的金屬高跟長靴。其實這個皮靴的靴跟不應該叫靴跟了,因為它更像一把尖刀、一個匕首,或者說就是一件武器。婭菲把這個比刀還鋒利的不是靴跟的靴跟狠狠踩進了男奴可憐的肛門中,然後絞動旋轉著深深插了進去。被插的男奴瘋狂地嘶聽了一番,然後像死狗一樣動也不動了,男奴那下邊硬硬的陽具也慢慢軟了下去。
婭菲這才滿意地一笑,對小藍說道:「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哦,不過你要把這個賤奴的下體弄硬了再割掉哦。」
月月那邊也催促小藍說道:「藍兒你要快哦,這個奴隸要不行了。如果完不成,懲罰要加倍的。」
小藍雖然生氣,但是咬了咬牙,用小手探到男奴身下,握住那一根肉棍,反著往後拽了過來,張大嘴吞入口中,大力的吸吮起來。雖然男奴被婭菲插的基本快要死掉了,但是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暫時忘掉了疼痛。而且他就算是想反抗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小藍看到男奴有了一些反應,她馬上用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包住男奴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用舌尖抵著龜頭,用口
使勁吸吮著。男奴被小藍弄得欲仙欲死,快感一陣高過一陣,雖然他知道即將生命就會終結,但是覺得在強烈的慾望中快樂的暴發,那也值了。
可是男奴還沒體會最終快感,小藍對他不懷好意的嫵媚一笑,順手割掉了他的陰莖。男奴「啊,啊,啊。」的不斷痛苦地哀嚎,下體處不斷往外冒著血。
月月這時叫過來女兵把男奴抬了下去,這裡也基本安靜下來了。
第五十五章眾女的遊戲3
眾女們這樣玩了大半天,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婭菲望了望窗外,便叫來月月耳語了一番。月月低頭頭聽完婭菲的話後,七扭八歪的走到房間的中央說道:「姐妹們,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再進行最後一個遊戲,就各自散了休息吧。」
小藍、小茜因受到了遊戲的懲罰,所以就沒什麼心思接著玩。而小紅和雯雯玩得太盡興,所以累得也不想再遊戲。只有小青不知死活地問道:「月月姐姐,快點說遊戲內容吧,我都等不及了。」
月月抬頭壞笑道:「遊戲就是用鞋踩死奴隸,不過是悶殺哦。青兒妹妹,我可要提醒你,可不要輸了遊戲,哭鼻子哦。」
青兒聽到月月的話立即對她扮了個鬼臉,惹得眾女哈哈大笑。月月跟著大家笑了笑,啪了啪手。出來了多個端著盤子的女兵,分別跪到眾女的腳下。月月指著盤子上的平底鞋,對眾女解釋這些看似平常的特殊平底鞋。
原來,這些鞋都是特殊製作的,鞋底是特殊的柔材料,踩在任何堅硬的物體上,都會變形。其實生活中這樣的鞋子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但是要是踩在男奴臉上,那麼將是非常的舒服和愜意的。等到眾美女都換好了鞋子,月月把口交中表現差的男奴挑出來十四個,把他們捆綁好後,躺在各人的腳下。這時怕輸的小青急忙抬起美腿,把腳踩在了男奴的臉上。
月月在那邊說道:「因為時間關係,最後一個遊戲不進行獎勵和懲罰。姐妹們玩高興就行。嘻嘻。」
聽到月月的話,眾美女們都鬆了一口氣。小雪在前兩個遊戲中基本上是忙碌著幫婭菲,現在終於可以盡情的慢慢虐奴隸了。她索性把已經完成任務的月月叫到身邊,又安排了四五個奴隸跪候自己和婭菲腳下,用腳在男奴的頭上、臉上、身上,狠狠地踩著玩。可是婭菲卻感到有些乏了,所以很快把男奴給踩死,回帳休息了。看到婭菲走了,小雪催促著其他人,讓她們也快點結束遊戲。等到眾女陸續走完只剩下自己和月月時,小雪打算要好好虐玩一下奴隸。
小雪將鞋底輕輕踏在男奴的面門上,逐漸往下一點一點用力踩。男奴的臉淹沒在小雪的鞋底中,他唯一能夠看到就只有小雪鞋底的變形花紋。男奴知道上面的美女要這樣把自己悶殺在腳下,他驚恐地想尖叫,但是嘴巴被鞋底死死堵住;
想掙扎,但是四肢被死死捆住。他只能用後腦支撐在堅硬的地板上,用臉去頂小雪的鞋底。男奴的臉用力頂小雪的鞋底,讓這特殊的鞋底完全按照男奴的臉部變形,使鞋中的玉腳感覺很異樣、很舒服。
小雪又往下緩慢用力,男奴的臉完全進入到鞋底中,從側面看已經分不清哪一個是男奴的口鼻哪一個是小雪的鞋底了。看著自己腳下男奴死亡前的垂死掙扎,小雪更是刻意延長他的痛苦,腳下一絲的小縫讓他
呼吸那麼一小口。等到男奴被蹂躪的像條爛狗一樣了,小雪才一腳下去結束了他卑賤的生命。踩死完奴隸小雪交代月月收拾乾淨地方,也回到帳中休息了。
其實今天最累的人屬月月了,忙了一天一分鐘都沒玩。現在主子們都走了,而且還有很多玩剩下的奴隸。月月眼珠子一轉,把女兵們召集起來,每人分配了兩名奴隸,讓他們打掃和清潔房間。而她自己把其餘的奴隸集中在自己的腳下,變著花樣玩起來。
如果仔細看月月,發現長得也很漂亮。特別是現在穿了一身黑色緊身勁衣和淡紫色的高筒靴,更讓她顯得英氣勃勃而又美麗迷人。而且從她胸前帶著的白銀玫瑰胸花,更表明著月月高貴而又特殊的身份。其實就算月月不掌控奴隸的生死,她那美麗迷人的嬌顏和充滿誘惑的胴體也會讓奴隸們心甘情願地為她服務。玩了一會兒,虐死幾個奴隸,月月也開始興奮起來。
她脫掉衣物,坐在椅子,把陰戶對著下面跪著的奴隸說道:「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要是讓我的小妹妹高興,那麼他就可以活下去。」
下面的奴隸立刻爭先恐後地爬了過去。不過他們同時遭到了月月皮靴地輪擊,有幾個面部被踢到的奴隸慘叫著倒地,而就算那些沒被踢到奴隸也嚇得低著頭跪在那邊。
看著奴隸的慘樣,月月哈哈大笑道:「真是一群笨蛋。幹嗎這麼猴急,一個一個爬過來。」
在月月淫威下,男奴們像貴族一樣謙恭順從的排好隊,一個一個畏畏縮縮爬到她胯下給她舔起了下陰。第一個奴隸開始舔了沒幾下,就讓月月抓住頭髮,死死按在了下面。男奴因為無法呼吸,在月月的胯下不停地掙扎,而月月雙腿使勁的夾著男奴的頭,不讓他動彈。這樣僵持了幾下,月月便氣得站起來,抓著頭髮把男奴的頭往牆上狠命地撞。撞了幾下確定男奴已經暈了過去。月月在牆上做了個劈叉,把陰戶堵在男奴嘴上。
月月向著那邊的幾個女兵說道:「小蹄子們,你們信不信,我一邊做劈叉,一邊把男奴玩死,一邊還能高潮?」
女兵們雖然不相信,但是主子這麼說了,也不好反駁。月月看到女兵們不可置信的目光,「哼」了一聲,讓女兵們抓住昏死過去的男奴的命根,上下來回套弄,讓它慢慢硬起來。等到男奴下面肉棍完全硬了起來,月月叫來女兵用鐵鉤橫著把整個陽具穿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男奴在劇痛中發出悽慘的叫聲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的下體被鐵鉤勾住,並不斷得流著血,而月月輕輕勾起他的下體笑吟吟地看著他。男奴只得哭叫著向月月求饒。
月月一巴掌扇在男奴臉上,說道:「不許哭,把我舔到高潮就饒了你。不過,你要配合我做劈叉的動作哦,如果讓我丟臉,你知道有什麼後果。」說完又拉了拉鐵鉤,男奴疼得不停地點頭著。
月月放心地把陰戶壓在男奴嘴上說道:「如果你再掙扎,你下面的那東西就會被勾爛,而且你的小命也不保。」
男奴這回非常聽話地舔起來月月的下體,但是月月兩條腿基本成一字型的不停撞擊在男奴臉上,這顯得不是男奴給月月口交,而是月月用下體強姦男奴的嘴一樣。隨著月月腰技的擺動,私密部位不停襲來。男奴張口伸長舌頭對準小穴用力舔弄,併發出「嘖嘖
」的聲音。男奴舌頭在陰戶上不停磨擦和舔弄,使得月月下面更加的粉嫩透紅,不斷流出醉人的愛液。
月月發出少女的獨特呻吟:「啊,好爽,繼續,用力,嗯,用力。」
看著月月逐漸燃燒起來的慾望,女兵們都識趣地過來服務著她。其中兩個女兵從左右扶著月月,兩個女兵牢牢按住了男奴的頭。月月很輕鬆地就把男奴的嘴部頂進來自己的下體裡,用陰唇封住了他的呼吸器官,讓他用舌頭深入到小穴更深處中抽插搗弄。這樣如同男奴的頭被月月的陰戶吞噬了一般,沒過幾分鐘男奴手腳亂動,這時女兵們怕男奴在反抗中咬傷月月,所以她們過來掐住男奴的脖子和腮幫,讓他繼續服務著月月。
又過一會兒,兩個人同時渾身顫抖著不動了。當然男奴是極度痛苦的,而月月是非常舒爽的,他們一個到達了天堂之上,而另一個則被送入了地獄深淵。高潮後,幾個女兵把月月抬到旁邊地座椅上休息起來。因為做愛的時候月月雙腿還是在做劈叉,所以現在根本就不能動彈了,而強烈的高潮又讓她處於短暫的失神狀態中。
第五十六章被迫出主意的四王子
月月坐在那裡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任由奴隸清潔著高潮後的下體。大膽的奴隸,舔著月月微微地顫動的小穴,幻想著有一天用自己的下面佔領這塊青草地。他挪動身體,讓自己的肉棒一點點靠近月月的高跟鞋邊上,試圖用肉棒去摩擦鞋面來得到快感。月月只顧回味著高潮的餘韻,並沒有注意下面男奴的異樣。
當她睜開眼後,發現男奴肉棒已經硬起來時,月月目露兇光,抓過剛才用過的鉤子,把男奴的下面肉棍使勁一勾,罵道:「我讓你硬,讓你硬,今天廢了你的禍根,以後你就是一條沒有雞雞的狗了。哼。」
「啊啊啊啊」男奴悽慘地痛叫。
隨著命根子的扯傷,被鉤子勾住的傷口,往外冒著黑血,斗大的汗珠和淚水把男奴的臉弄得溼溼的。月月厭惡地用高跟鞋踢倒男奴,用鞋跟踩在男奴傷口上。
又是一聲慘叫,男奴劇烈地扭動被捆綁的身體,大股白漿和血水從肉棒裡湧了來,射得滿地都是。看著射完後快速癱軟、萎縮的肉棒,月月表情更加地輕蔑,她雙手抓住鐵鉤毫不留情地使勁一拽,男奴的命根子被殘忍地連根拔起,紅白相間的粘稠血肉四濺,男奴疼得昏死過去。
看著被玩殘的奴隸,月月全身又開始興奮,特別是下面又開始有些燥熱起來。
她叫來美女兩個奴隸一前一後給自己舔洞洞,沒有一會兒又是一陣爽不可言的享受。
月月又強迫前面跪著的美女奴隸說:「我是喝尿的賤貨!」
美女奴隸說了十幾遍,月月才輕輕地「嗯」了一聲,在她嘴裡愉快地撒起尿。
只見月月的尿道孔輕微的收縮,接著就是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金色的尿柱如山洪暴發一樣淋撒了下去。美女奴隸咽喉快速起伏波動,咕嚕咕嚕的喝著尿。
不過洶湧的黃色尿水速度很快,使得女奴無法全部吞下,溢出的熱尿在她美麗的臉上肆意流淌著。
月月尿得很騷、很浪,她甚至感覺到這樣在美女奴隸嘴裡尿尿比在男奴的臉上做愛還爽。月月正爽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小青突然跑了進來。原來帝國秘密召集的10萬女兵們已經到達了婁血城,而且帶來
了叛軍節節敗退的好消息。月月雖然聽到消息很高興,但還是疑惑不解地看著小青,意思是這是主子們的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
小青氣得哼哼了半天,才告訴月月:「你知道這次帶著10萬女兵的主子是誰嗎?是雪主子的親妹妹——蒂高?冰凝。你還不去主子那邊?」
聽到小青的話,月月身體快樂的抖動幾下,把最後幾滴聖水掉落進了美女奴隸口中,讓她一邊舔洗著陰戶,一邊穿衣服。女奴用靈蛇般靈活自如的舌尖輕觸花瓣,在陰唇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急促的吮吸聲。這讓月月又是一陣痙攣,停止了穿戴。小青氣得一腳把可憐的女奴踢飛,快速幫著月月穿好了衣物。
當月月和小青到小雪營帳時,發現婭菲公主和眾女都已經來了,並且圍坐在一起嘮著家常。月月用眼角偷偷打量了一下這個小主子,發現小主子不僅很可愛、很漂亮,而且眉宇間有著勃勃英氣。
小雪看到月月進來了,招呼她過來並對著妹妹說道:「凝兒,這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我的心腹——月月。你在這兒有什麼特殊需要,可以直接找她。」
月月急忙到凝兒跟前行了個禮,然後陪著凝兒說東道西地逗她笑。小紅小茜、小青小藍等幾人湊到一起在那兒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過了一陣兒,婭菲突然站起來說道:「凝兒妹妹遠道而來,累了,你們各自回去吧,明天再來。」
這話雖然說的含蓄,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的趕人意思,雖然有些人想繼續跟凝兒套個近乎,但是不敢違背婭菲的話。眾女離去,帳內只剩下婭菲、秋兒、小雪、凝兒四人了。
婭菲嘆了一口氣,氣色凝重地詢問帝都那邊的情況。原來為了穩定軍心,凝兒並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訴給大家。帝都那邊叛軍仍然沒有消滅,而且已經勾結一些反抗婭菲的貴族,聲勢浩大。而F國又派人到帝都那邊遊說,弄得人心惶惶。
婭菲故意裝作輕鬆地一笑,安慰了幾句凝兒,望向小雪和秋兒。小雪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硬著頭髮說了幾條,但都被婭菲否決了。
秋兒淡然一笑:「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是要對付已經成氣候的叛軍和實力雄厚的F國呢?」
婭菲一聽這話有門,急忙問道:「軍師又有什麼妙招嗎?」
秋兒笑容一斂,認真地說道:「我們可以用議和拖住F國,再悄悄派主力平亂。不過我們要對F國採取高姿態,這樣讓他們不知道我們虛實,沒準還能得到不少好處賠償呢!」
婭菲沒有立刻回答秋兒,而是讓眾人散了,自己回到住處靜靜思考。秋兒的話雖然有理,但是一但讓F國探到,那麼對婭菲她們而言將是一場災難。婭菲思考了很久還是猶豫不決。
天早就黑了,已經是半夜了。婭菲只好躺在床上繼續思考,她是怎麼也睡不著覺了。婭菲想到自己失眠,四王子這個狗東西卻睡得香。於是叫人把四王子押來,跪在床邊陪她一起失眠。婭菲在床上用伸腳逗著四王子。
婭菲從深紫色絲質睡衣下伸出黑色玫瑰花紋絲襪包裹的細長秀腿,微抬足尖把四王子的下巴輕輕勾住,問道:「現在帝國那邊叛軍猖獗,而F國這邊又抵抗得厲害,我們隨時都有腹背受敵的危險。賤狗,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四王子抬頭順著婭菲的美腿望
去,結果看到婭菲被大大的乳房撐得緊緊的藍色花紋乳罩還有乳罩縫中閃現的絕美容顏。四王子心裡想著別說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
不過他當然不敢這樣回答婭菲,他諂媚著回答道:「狗奴連公主萬分之一的智慧都沒有,公主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狗奴更是望塵莫及。」
婭菲聽到這話一個腳耳光扇過來,在四王子臉上清晰地留下一個紅印。
婭菲罵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來人給我狠狠抽這個狗奴。」
侍女們聽到婭菲命令,就地用鞭子對四王子進行毒打。可憐的四王子還沒有求饒,就被密集而落地皮鞭抽得只能發出痛苦哀嚎,連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婭菲看著腳下渾身血淋淋、扭曲著身體痛嚎的四王子,滿意的一笑,叫侍女停止了鞭打。
她用腳把四王子勾到床頭,用手捏著他的下巴,左右轉著看了一下說道:「嘖嘖,可憐的狗狗,這樣的鞭打讓你是不是有了新的思路?」
四王子稍微遲疑了一下,婭菲又叫了一聲:「來人!」
四王子嚇得大叫道:「公主饒命!饒命!狗奴想到了,想到了。」
婭菲妖媚地一笑道:「真是賤狗,想到了還不快說!」
四王子其實並沒想到,只是被打怕了。所以現在只得胡編亂說,不過整體思路到是越說越清晰。婭菲慢慢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四王子說的是:先與F國假裝議和穩住F國,並得到一定的賠償;然後派主力部隊迅速回國,平定叛亂。
四王子的思路大體上跟秋兒的思路是一致的。婭菲如同看到寶藏一樣笑眯眯地看著四王子,溫柔地說道:「狗狗其實你很聰明,如果你能每次都這樣乖,本宮不只是不懲罰你,而且還會獎勵你的。嘻嘻,今天就獎勵你給我舔屄吧。」
四王子只得在侍女們的幫助下,用嘴脫掉婭菲的內褲,把頭伸到婭菲草叢中開始了服務。在四王子的認真仔細的舔舐下,婭菲不時發出誘人的呻吟,而四王子也在婭菲腰肢的扭動下,偶爾也發出舌頭和陰戶嚴重磨擦的怪音。過了一陣兒,等到這兩種聲音都很高,有了「咕嚕、咕嚕」的第三種怪聲音。第三種聲音伴隨著的是散發在空氣中的迷人的少女體香。
又過了一陣,誘人的呻吟聲突然中斷,屋裡只剩下怪怪的磨擦聲。又過幾秒鐘,一切的怪聲都沒了,只有一男一女喘粗氣的聲音。一女全面噴發後,酥軟地躺在床上睡著了。一男跪在床下還沒喘夠氣,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侍女堵上嘴巴、四肢束縛、赤身裸體地關在床下的鐵籠裡。
如果婭菲願意,那麼鐵籠上面圓形口中伸出的腦袋隨時會出現在自己兩腿之間。四王子蜷縮在這狹小的牢籠中,終於可以鬆口氣了,但是他不敢休息,因為婭菲睡覺前要求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必須把剛才出的主意每一步都想好,不然就被會被永遠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床下囚籠之中。
第五十七章姐妹胯下飲尿的小武
婭菲那邊已經進入了夢鄉,而這邊小雪和凝兒兩姐妹,聊得正開心。凝兒並沒有像婭菲和小雪虐待過奴隸,所以在營中看到女兵們對奴隸的各式各樣奇特虐待,覺得很新奇、很好玩。
聊了一會兒凝兒突然說道:「姐姐,聽說小武哥跟你一起出來了。他還好嗎?」
小雪雖然很想直接把小武
牽來給凝兒看看,但是因為前幾天小武在舔屄的時候沒服務好小雪,被關進了牢房。如今妹妹一提小武,小雪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更有意思的辦法。她讓女兵們牽來兩匹馬奴,自己和妹妹一人一騎,在婢女們的前呼後應下,閒聊著慢悠悠地到了關著奴隸的牢房中。本來,小雪是想帶著月月一起去的,不過月月說身體不舒服,大姨媽來了,所以沒有跟來。
剛進牢房的大門,就撲面而來一股陰暗、潮溼、酸臭的氣味,凝兒皺著眉頭想說什麼,但是一看婢女遞過來小香巾,也就沒說什麼。牢房很大,但是每一個囚禁奴隸的鐵籠都很小,奴隸基本上都是屈膝蹲坐在那裡。而有一些身材高大的奴隸,還得把頭低著把四肢都蜷縮在一起,才能勉強不碰到鐵籠冰冷的外框。
當她們到一個跪在那裡雙手抓著鐵籠欄柵低聲呻吟著:「水、水」的奴隸前面停了下來。凝兒看了半天才認出了這是她的小武哥。
凝兒回頭看著自己的姐姐不解地問道:「姐姐,小武哥犯了什麼錯,你要這樣對他呀?」
小雪當然不能說是自己的事,所以裝著嘆了一口氣道:「是公主的意思,而且也怪他自己不爭氣,天生是個奴隸。我要不是看在以前的分上,他早就被虐死了。」
小雪從馬奴身上下來,走到籠子前面,拉開內褲的拉鍊,把小武拽到自己私處下面,用尿道口對準小武的嘴說道:「賤狗,口渴是吧?我這兒有現成的熱水,張開嘴接好了,敢漏掉一滴,你知道後果。」
凝兒捂著嘴不敢相信地看著從自己姐姐胯下流出的橘黃色尿液,在空中劃出一條金色的弧線,落到小武哥臉上。而她更不敢相信的是她曾經的小武哥竟然來回揶動著嘴,貪婪地大口吞嚥著姐姐的尿。小雪看到小武的順從乖巧,更是有意來回揶動著下體,逗著小武不停追逐著自己的尿。而可憐的小武生怕尿液掉落到地上而受到處罰,全神貫注地盯著尿液,連旁邊的凝兒喊聲都沒有聽到。
等到小雪這樣尿完了,還用鞭子抽了幾下小武故意罵道:「本小姐這樣費力給你解渴,你還不磕頭跪謝?」
小武連忙磕頭說道:「謝主子賞聖水。」
小雪哼了聲,貼著凝兒的臉悄悄說道:「你的小武哥還很渴哦,妹妹你也喂點吧,嘻嘻。」
凝兒搖了搖頭道:「不,不。你怎麼這樣對待小武哥呀?姐姐,求求你把他放了吧。」
小雪其實這些天玩小武也玩膩了,所以順著自己的妹妹說道:「放了他公主會生氣的。不過,可以借給你玩兩天。前提是你也要跟我一樣給他解渴哦。嘻嘻。」
凝兒咬了咬小銀牙,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走到籠子前小聲對著小武說道:「你也聽到姐姐的話了,不過我會想盡辦法救你出去的。你以後不要喝尿了。」
聽到凝兒的話,小武的猛然抬頭看向凝兒,他顫抖著嘴剛想說什麼,那邊小雪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結果小武只好又低下頭說道:「凝主子,賤奴願意喝您的聖水,當您忠實的奴隸。」
凝兒臉色馬上變得煞白,看著小雪氣得跺了跺腳,從小雪手上搶過鞭子不停地抽打小武,小武大聲求饒,可氣頭上的凝兒絲毫不手軟,鞭子雨點般落在小武赤裸的身體上。
等到凝兒打累了,脫掉內褲站到籠子前,鄙夷地看著小武說道:
「小武哥,我最後叫你一聲小武哥。從今以後,你就是本姑娘的一條狗,現在我命令你張大嘴,快點。」
凝兒雖然這麼說但眼角分明還有著淚珠。不過如同激流般的淡黃色液體噴射而出,凝兒快樂的抖動著身體射尿的時候,小雪看到自己的妹妹明顯是非常享受的。把最喜歡的小武哥變成自己的狗,還往他嘴裡撒尿,這讓凝兒又羞又美。
在奔騰而出的大量液體的衝擊下,小武只能張大著嘴咕隆咕隆的不停嚥著,這在夜深人靜的牢房裡讓奴隸們聽得異常清楚。這種聲音,很多奴隸都親身經歷過,所以他們都知道主子們在幹什麼,但是殘酷的奴隸生活讓他們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和聲響。
凝兒撒完尿,就想帶小武回去玩,她跟小雪說道:「姐姐,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小武哥我先帶走玩幾天,你如果不答應,妹妹可就惱了。」
小雪看到自己的妹妹有些不高興,輕輕從後面摟住她,安慰道:「凝兒,小武你就帶走玩吧,弄死了也沒關係,不過你在牢房中先拿奴隸消完氣再回去吧。」
凝兒想推開姐姐的手,但是還是沒有做,而且違心地嗯了一聲。
小雪一看妹妹已經答應了,高興地輕輕撫摸著她那嫩白柔軟的小手說道:「剛才給你小武哥解渴了,不如現在喂他好吃的?」
凝兒聽完愣了一下,但是從姐姐壞壞地笑容中猜到了要幹什麼,她輕輕搖了搖頭道:「姐姐好惡心呀,不了,我還回去睡覺了。」
小雪急忙拉住妹妹說道:「死丫頭,這麼說你姐姐。急著回去幹嗎,你說怎麼玩就怎麼玩,聽你的,臭凝兒,陪陪你姐姐。」
凝兒聽到這話才笑道:「好姐姐,那我陪你玩一會兒,不過怎麼玩可得我說了算。」
第五十八章被逆插的奴隸們
姐妹兩個騎著馬奴在牢房中閒逛起來。婢女們趕忙把兩側的火把點亮。這讓昏暗而又充滿死氣的牢房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的生機。火把的光照下,凝兒比較完整地看到了牢房中的一切。凝兒的目光透過前面牢房的鐵籠看到十多個渾身血淋淋、有些甚至已經被砍斷了四肢的奴隸。
凝兒不解地問道:「姐姐前面的奴隸看著怎麼那麼可憐呀?他們犯了什麼錯呀?」。
小雪輕描淡寫地說道:「哦,那幾個是強姦犯,所以姐妹們下手的時候有可能狠了一點。」
凝兒聽到「強姦犯」這三個字後,表情先是詫異次而憤怒最後卻變成了興奮。
凝兒從馬奴身上跳下來,走到牢房門外。裡面的奴隸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嚇得渾身發抖,有兩個歲數較小的奴隸竟然輕聲抽泣起來。
凝兒轉過身對小雪說道:「姐姐,你沒騙我吧?看這些膽小的蠢傢伙們怎麼可能是強姦犯呀?」
小雪哈哈笑著說道:「膽小是因為他們被我們收拾慘了。而且就算是膽大的,進了這裡也得像一條狗一樣趴在腳下給我舔腳趾。你們說是不是?哈哈。」
這時旁邊的一個貼身女婢趕忙回話道:「主子說的極是。進了這裡,他們就是一條主子腳下舔腳、吃屎的哈巴狗。」
別的貼身侍女也都紛紛說附和著小雪,小雪聽到後哈哈大笑。雖然凝兒聽得半信半疑,不過從大家的表情上看,現在這些看著她們渾身發拌、好似搖尾乞憐的狗奴真的就是強姦犯。
凝兒對著小雪挺了挺自己的小
胸說道:「既然他們是該死的強姦犯,那麼本小組今天就拿他們出氣了。」
打開了牢房的鐵鎖,小雪、凝兒她們與眾侍女一同陸續走了進去。進了牢房,凝兒更覺得空氣的潮溼,讓人喘不過來氣來。她無法想像被關在這裡是什麼感受。
凝兒覺得有些悶熱,就脫掉了外套,上身只留一個白色小內衣,內衣裡隱約透露著兩個含苞待放的圓圓乳房,而下面也脫得只剩下白色絲質內褲和網絡絲襪。
小雪一看妹妹的架勢,就是要對這些男奴進行大搞特搞的蹂躪了。不過,小雪知道雖然妹妹氣勢上很強,但是自己不指導她,那麼她是不會知道怎麼去懲罰這些該死的犯人的。小雪從後面輕輕抱住妹妹,讓女婢在妹妹胯間三角處戴上了一個又粗又長,上面佈滿了硬疙瘩,疙瘩縫隙中還有倒刺的黑色假陽具,而自己穿上了一條帶著紅色假陽具的皮質內褲。
在凝兒不注意的功夫,小雪抓住小武的頭髮,把假陽具挺進他的嘴中,來回抽插。不過沒插幾下,就讓凝兒不經意轉身的時候發現了。她一看小武痛苦的表情,氣得跺腳大聲喊了幾聲姐姐。小雪馬上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從小武口中拿出來粘滿了口水而略微發亮的假陽具,笑吟吟地走到一個四肢被捆綁的男奴身後,對準他的屁眼狠插起來。
凝兒低頭看了看小武那被假陽具插出血的嘴巴,輕輕撫摸著自己胯下的那一根黑棒道:「沒想到這個東西這麼厲害,如果小武哥以後不聽話,我也會學姐姐插你的哦。」小武聽到凝兒的話,再抬頭看了看凝兒胯間的淫物,嚇得連忙表示一定聽話。凝兒好像沒聽到一樣,手握著假陽具,輕頂在小武蒼白的嘴唇上挑逗著他。小武看著凝兒嬌美的姿容和香軟的身子,色心又起,不過跪在下面的他,只能像一個下賤的妓女討好客人似的輕輕含住假陽具的頭部舔起來。
凝兒顯然沒想到她的小武哥會這樣,她索性扣住小武的臉,把假陽具深入到他的喉嚨中戲謔地說道:「小武哥,其實凝兒很喜歡你的,不過今天我們兩個角色好像互換了。呵呵,下次有機會讓你給我好好服務。」
小雪聽到這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她急忙從奴隸身上起來,走到凝兒身邊,把假陽具從小武嘴裡拔出來。
小雪道:「妹妹,如果你想要留你小武哥的命,那就要真正把他當奴隸。嘻嘻,不說這個,那幾個小丫頭給你挑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強姦犯,現在我教你如果懲罰他。」
小雪拉著凝兒走到另一邊,回頭狠狠瞪了小武一眼。雖然,小武這時已經低下了頭,但是他從周圍空氣中感覺到了小雪那寒冷的眼神所散發出的冰冷。
凝兒被自己姐姐拉著到了一個跪候著的小男奴旁邊,把黑棒挺進了他的嘴裡。
小男奴雖然也被訓練過,但是還沒習慣這種異物入口,而且陽具上的倒刺和疙瘩無時無刻刺痛著口腔。
小雪笑著打趣道:「傻妹妹,還沒玩夠狗奴的嘴巴呀?這個東西是用來捅男奴那裡的。」
凝兒聽完姐姐的話,吐了吐香舌,抓住小男奴的屁股,纖腰一挺,把黑棒杵進了小男奴柔軟的屁眼裡。
男奴感覺後庭猶如萬千條毒蟲撕咬般刺痛,尖叫著喊道:「噢噢噢,求求美麗的小仙女,放過狗奴,饒了對狗奴的懲罰吧!」
聽到慘叫聲,
凝兒稍微一猶豫,那邊小雪眉毛一挑說道:「他們曾經強暴女人時,可是一點都沒管她們的哭求哦。」
凝兒一聽這個,氣得雙眼放出兇光,抓緊假陽具,更加猛烈的向小男奴的屁眼裡刺了進去。粗大的黑色兇物從男奴的屁眼裡深深戳進他的體內,從小腹裡甚至能看見黑棒的運行軌跡。凝兒感受著假陽具在小男奴腹腔裡的快速進出,用力一下又一下把胯間的淫具完全推進男奴身體裡,讓自己的小腹重重地撞擊在小男奴柔軟的屁股上,可憐的小男奴讓凝兒頂得身體不斷的劇烈跳動。
第五十九章可憐的強姦犯
凝兒不停地前後運動著屁股,在小男奴稚嫩的後庭裡兇狠地抽插。這讓小男奴的菊花爆裂開來,血絲順著大腿一直往下流。凝兒這是第一次逆插男奴,而且剛才的兇狠只是氣頭上,所以現在氣消了一半又看到了血,馬上停止了手上動作,茫然無措地傻站在那裡。
一看後面的美少女主子停止了動作,小男奴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喊道:「美麗的仙女姐姐,放過賤狗吧,賤狗實在受不了了,求求您發發慈悲吧。」
凝兒剛要從男奴屁股裡抽出淫具時,小雪突然走到男奴的前面,抓住他的頭髮,把假陽具挺進了他的嘴巴。小雪抬頭看了看凝兒說道:「這是個最壞的孬種,曾經姦殺過七個少女。」
凝兒聽到姐姐的話,咬牙切齒地又幹起了小男奴。小男奴前後被兩個美女幹著,渾身疼得如撕裂一樣,偏偏除了哼哼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而且看到前面插自己嘴巴的是兇狠的雪主子後,他連大力掙扎都不敢了。
小雪故意逗著自己的妹妹說道:「妹妹,咱們姐妹兩個比一比,誰插得更快?」
凝兒不甘示弱地哼了一聲道:「比就比,不過姐姐可不能耍賴哦。」
姐妹倆說完相對著大笑,把胯下的假陽具同時向小男奴的嘴巴和屁眼裡「撲哧、撲哧」地狂插。隨著假陽具不停地男奴前後兩個洞裡進出,嘴巴被紅色陽具上的尖銳稜角和倒刺颳得血淋淋,而屁眼被黑色陽具撕扯的如同腸子被掏出來了一樣疼痛難受。沒一會兒姐妹兩個非常默契的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讓本是滿身大汗的小男奴開始雙眼迷離失神、意識模糊,只剩下輕微的哼哼。又過了一會兒,小男奴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看著被自己蹂躪的像死狗一樣的小男奴,凝兒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小雪笑看著自己的妹妹,脫掉帶著血淋淋的假陽具皮內褲,同時幫著把凝兒的假陽具也脫下來扔到一邊。
她輕咬著妹妹的耳朵說道:「怎麼臭凝兒是不是沒過癮呀?姐姐的玩具可是很多的,保你滿意,嘻嘻。」
那邊的婢女們檢查了一下一絲不掛昏死過去的小男奴,確定是真的暈才把他解下來扔在地上。小雪看了看沒有任何知覺的小男奴說了一聲真沒用,然後拿起一個巨大的木棍對準小男奴的屁眼就插了進去。只聽「撲哧」一聲,木棍差不多有一半直接陷入了屁眼裡。小男奴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的又醒了過來,小雪一把揪著他的頭髮,用大腿根夾著他的小臉,小男奴沒有辦法被迫為小雪口交起來。沒過一會兒,小雪就把淫液噴進了小男奴嘴裡高潮了。
那邊凝兒卻走到婢女們跟前看她們如何懲罰這些犯人。婢女們讓一個強姦犯跪在地上四
肢綁好,把他的雙腿拉開,牽過來一條大狼狗到他身後。
強姦犯看到大狼狗後,瘋了一樣地哭喊道:「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啊。」
婢女們好像對犯人們的哭叫聲已經麻木了,她們把犯人的屁股往上翹起來,把狼狗的爪子放在強姦犯背上。凝兒這時才發現狼狗的那話兒已經碰到了男奴菊門上,這讓男奴又瘋狂地求饒著。
凝兒似乎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她捂住嘴說道:「快停下,你們要幹什麼!」
婢女們一看凝兒發話了,馬上回答道:「凝主子,這是讓狗狗和狗奴那個。」
說完都笑起來。
凝兒走到男奴跟前用腳勾起他的臉看看長得如何。
男奴馬上求饒道:「救救我,救命啊,不要再折磨我了,讓我幹什麼都行。」
那邊婢女們用鞭子狠狠抽打著說道:「閉嘴!蠢貨!這是凝主子。」
凝兒饒有興志地看著男奴帥氣而又驚嚇的臉龐說道:「哎呀,不會你也是強姦犯吧?」
男奴低下頭不敢說話了。這時有一個婢女走過來告訴凝兒,這個男奴叫李晨星,是個落魄的小貴族,因喝醉後強暴了一個富商的女兒,所以暫時被關押在了婁血城的大牢裡。因婭菲的大軍佔領了這裡,他當作強姦犯被小雪挑選出來。
小雪從那邊發出微弱地聲音道:「這個狗奴是不是還沒有開苞呢?如果沒有你們幫凝主子開一下苞。」
婢女們回答道:「是」。
這些幾個女婢馬上把李爾星架到專門強姦男奴的鐵架子上,左右扶著凝兒到他的身後,指著肛門說著怎麼開苞,並反覆解釋。其實剛才她們只是嚇唬李晨星,並沒有要讓狼狗與他進行那種事。凝兒聽得似懂非懂,不過她因為剛才已經做過一回這種事了,所以也輕車熟路地在胯間戴上了一個粗大的淫棍,對著李爾星的屁眼姦淫起來。
沒有想到的是李晨星這也是第一次,剛才怕婢女們用狼狗給他開苞,可是現在躲過了狼窩,又掉進了妖窩。他剛想到這兒,就被後門插進來的異物,打斷了思維。他試著求饒,雖然明知道求饒基本沒用,但是還是希望上面的美少女主子,能夠發發善心,結束他的痛苦。
他試著喊道:「美麗的小姐,求您放過最下賤的狗奴吧,狗奴願意用舌頭給您口交,狗狗的嘴就是您尿尿和大便的馬桶,饒了狗奴吧。」
凝兒聽到愣住了,她抓過來一個女婢問完後,躁得滿臉紅紅的。
不過她繼續問婢女道:「那奴隸不是把我們的那裡看個遍呀?」
婢女笑著回話道:「主子,您怎麼還把這些狗當成人呀?他們其實就是一條低賤的牲口。或者可以說成是一個性具。如果您覺得不習慣,那麼弄瞎他就可以啦。」
下面的李晨星嚇得搶著說道:「求求您,不要弄瞎狗奴的眼睛,可以把狗奴的眼睛蒙上的。請主子留狗奴的眼睛吧,這樣才能更好地給您服務呀。」
那邊女婢眼睛一瞪,罵道:「賤奴,主子說話你膽敢插嘴,一會兒服務不好凝主子,你的舌頭就不用留了。」
凝兒說道:「那就讓他試試吧。不過我可是第一次,一定要讓我感覺到舒服才行」說完把假陽具推沒入李爾星的體內,留在他的屁股上,走到婢女們搬來的沙發上分開雙腿躺下去。
第六十章享用奴隸口舌的凝兒
凝兒看著婢女們清潔著李晨星,把衣物全部脫掉
,其中把溼漉漉的內褲,隨手扔到了地上。
小雪笑著那邊逗凝兒道:「妹妹興奮了吧?嘻嘻,不過那個東西可以賞給奴隸吃的。」
凝兒氣得哼了一聲沒有理她姐姐,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眯上了雙眼,休息起來。等到婢女們把全身赤裸、雙眼矇住的李爾星牽到胯下時,凝兒才微微睜開雙眼。
凝兒輕輕抓住李晨星的頭髮,把他的頭塞進自己的下面發出夢囈般的聲音道:「臭奴隸,我這可是第一次享用奴隸口交。如果你不讓我爽的話,我會給你比強姦還凌辱的酷刑哦。」
因為沙發比較矮,李晨星翹著屁股低著頭樣子很是下賤。他用嘴唇去輕輕磨擦凝兒柔軟的陰毛,用舌頭尋找蜜穴中花瓣。但是,他的嘴巴還沒有找到花洞,舌頭還沒伸進洞口,凝兒那白皙的可愛臉龐卻已經變得通紅,連那胸前稍為隆起的一對兒小白兔也不停地微顫。
因為被蒙上了眼睛,所以李晨星根本看不到凝兒的表情,他只能感覺到凝兒微微顫動的下體和用力蠕動的臀部。李晨星知道美少女主子已經興奮了,他的舌頭快速伸縮著,終於找準機會對著襲來的蜜穴洞口,伸直了插進去。當李晨星的舌頭伸入凝兒稚嫩的小穴時,凝兒終於忍不住原始的慾望,猛烈的暴發。她用大腿狠狠夾住李爾星的頭,晃動著那一對兒小乳房,用力的扭動腰肢,把下陰一次次撞擊在李爾星的臉上。
凝兒一頭秀髮散亂在空中,紅唇微張,銀牙輕咬著香舌,哼哼呀呀地叫喚。
而凝兒的屁股也有節奏地動著,讓李晨星的舌頭更深地的撞進屄裡。雖然李爾星被訓練過,但是現在嘴巴被美女陰戶蹂躪,肛門上還留著剛才被開苞的假陽具,這種前後兩個門上的痛苦讓他面容扭曲,而且夾著頭部的美腿猛烈的動作也弄得李爾星很疼。但是他不敢反抗,只能在凝兒的股間發出嗚嗚的慘叫和哀求聲。
不過這聲音並沒有帶來凝兒的憐憫,反而讓凝兒感受到了一種支配的快感,就連她上面那兩隻雪白奶子上的粉紅色乳頭也受到刺激一樣腫脹起來。凝兒哼了一聲,腿根用力繼續狠夾李爾星的頭部。香胯下的李爾星只好抖動喉嚨,吞吐著舌頭,不斷刺激著凝兒的嫩屄,想著快點服務好這個小奶奶,免得到再受皮肉之苦。
凝兒被舔得實在爽得不得了,她有時用小穴夾住李晨星柔軟的舌頭,有時暴力地用陰唇「啪啪」撞擊他的嘴唇。這樣又舔了很長一會兒,如果不是凝兒在上面半玩半享受的折騰,估計早就高潮了。但是下面口交的奴隸,唯一的任務不就是讓主子高興嗎,所以李晨星從始至終都是非常認真的舔著屄。
突然李晨星感覺到從凝兒陰戶裡流出了熱氣騰騰的清香花蜜。上面的凝兒身體嬌軀來了幾次連續的抽搐痙攣。
凝兒大聲呻吟道:「用力,嗯用力,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雖然李爾星的嘴巴現在已經變形,舌頭也在美女屄下如同揉爛的軟糖一樣,但是聽到凝兒悅耳的呻吟聲後,李爾星如同著了魔一樣瘋狂舔吸吻吮蜜穴。凝兒霎時滿臉紅暈、朱唇輕咬,大口喘著氣,下陰死死抵在李爾星的嘴上,把從蜜穴噴薄而出的淫液全部射進他的咽喉中,嬌美的肢體攤軟在沙發上高潮了。
李爾星雖然知道上面的美少女主子已經爽了,但是他不敢怠
慢,繼續用舌頭舔洗著高潮後的陰部,直到美少女主子的屄上沒有了一點點東西,他才用嘴包裹住凝兒的尿道停止了舌舔。凝兒還沒有高潮後撒尿的習慣,性高潮的快感衝擊洗涮著她的整個神經。
凝兒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白嫩的臀部也完全放鬆下來。不過當她看到包裹自己下陰的奴隸時,厭惡地如同看到一條癩皮狗一樣,一腳踢到了地上。
凝兒說道:「賤狗,還想佔我便宜。來人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了。」
李晨星嚇得哭著說道:「主子饒命,狗奴是給您當馬桶呢。」
凝兒驚訝地看向那邊的婢女們,結果看到她們笑著點了點頭。
凝兒看著地上可憐的李晨星,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留著你的舌頭給我當性奴吧。」
那邊小雪打趣道:「那你的小武哥怎麼辦呀?」
凝兒「哎呀」了一聲道:「那怎麼辦呀?我把小武哥忘了。」
小雪這時大笑了起來:「傻凝兒,讓他們兩個同時給你服務不就行了?一個舔前面,一個舔後面。」
凝兒剛想問後面是哪裡,但是突然想到是什麼,紅著臉不說話了。
小雪看著自己的妹妹不說話了,馬上抓著一個女婢的頭髮,把她的嘴按在凝兒已經慢慢合攏起來的蜜穴花唇上。
凝兒嚇得急忙爬了起來,看到完全暴露無遺的私處著,羞紅了臉說道:「姐姐,我下面有點冷了。」
小雪看了看凝兒地上扔的內褲,對著婢女們輕聲吩咐了一番,再給李晨星戴上項圈,嘴上綁好雪白的大毛巾,讓他去擦拭凝兒的下體。
第六十一章凝兒的內褲
凝兒雖然不知道姐姐怎麼吩咐給婢女的,但是她想無外乎就是去拿新的內褲了。不過當十個男奴頭上戴著奇怪的架子,套著各款式的內褲進來時,凝兒著實嚇了一跳。因為,雖然她猜到了個大概,但是這種奇特的出場方式是她所料不及的。
小雪走到妹妹身邊,用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白嫩的小屁股,笑盈盈地說道:「妹妹,你喜歡哪個,就叫奴隸換上。地上的內褲,就賞給你新收的這個私奴吃吧。」
凝兒因為仔細挑選著內褲,所以也沒太認真聽姐姐說的是什麼,不過隱約聽到了一個吃字,所以下意識地問道:「吃?」。
小雪渾身笑得抖起來說道:「呵呵,當然是吃,不過奴隸們吃內褲被噎死的事也是時有發生,所以你要幫幫他哦。呵呵。」
凝兒這才聽明白,她胡亂選了一條內褲迅速穿好,拉著小雪手,一起坐在沙發上說道:「姐姐,我的內褲才不要給這些別人玩完剩下的強姦犯吃。我要新奴隸,而且是長得帥的。」
小雪一聽妹妹這麼說,知道妹妹已經變得跟自己一樣了。所以高興地命令婢女們去牢房裡,挑出長得不錯的,從沒有被虐待過的幾個男奴送進來。
沒一會兒,婢女們就牽進來全身基本赤裸,只是用窄窄的小內褲襠住下面的八個身體健壯的男犯。小雪怕這些男犯不老實,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她讓婢女拿來燒紅的烙鐵在奴隸身上印上了從一到八的號碼。因為奴隸四肢被捆綁著,所以只能像家畜牛羊一樣被迫在身上烙印號碼,他們雖然疼痛得青筋暴出、渾身顫抖,但是因為事先婢女們把他們的嘴堵上了,所以只能左右晃動、瞪大眼珠、咬緊口中之物來表示痛苦,但這反而讓婢女們樂在其中,更加
興奮。
小雪看著犯人都被烙印好了號碼,嫣然一笑道:「妹妹,我找的下面八個奴隸,你還滿意嗎?我給他們編好了號碼,你想玩哪一個,喊一下號就可以了。」
那邊婢女們牽著八個犯人,小聲對他們跟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身份就是奴隸了,你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你們要牢牢記住!你們的小命永遠掌握在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可愛小主子手裡。」
那邊凝兒輕聲喊道:「一號,爬過來。」
結果因為奴隸們剛進行編號,對自己是幾號還沒熟悉呢,行動稍微緩了一些。
這讓婢女們對著一號男奴就是一頓鞭打。吃痛的男奴,只好爬向沙發。
不過男奴還沒爬到沙發邊上,凝兒就指了指遠處地上的內褲,冷冷地說道:「去,吃了它。」
聽到主子命令的一號男奴不敢怠慢,看著扔在地上、略顯得骯髒的內褲,張大嘴,整個咬住內褲,慢慢往嘴裡吞嚥。雖然內褲已經離開凝兒的身體很長時間了,但是上面還帶著少女私處獨特的氣味,有些地方因為凝兒的興奮甚至已經溼了。這讓一號男奴的下面馬上硬了起來。
小雪這時打趣道:「妹妹,你看一號吞你的內褲,下面都硬了。」
凝兒也確實看到男奴下面那個東西已經支起了帳篷。她很興奮地說道:「哼,這些犯人就是賤。不過看著挺好玩的。姐姐,這些男奴什麼都能吃嗎?」
小雪眼眉一挑,高傲地說道:「當然,不看看是誰訓練的?別說是咱們的內褲,就是衛生巾、廁紙、包括你的屎他們都能吃掉。」
凝兒驚訝地張大口愣了半天才繼續說道:「啊,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騙人?
我一會兒得用他們試試才行。」
小雪道:「妹妹你儘管試,今天玩個通宵,明天你就安心的睡。一會兒我讓人把月月也叫來,順便讓你看看什麼是月經奴。」
凝兒高興地說道:「好啊,好啊。」
一看妹妹心情這麼好,小雪就讓人去請月月了。姐妹兩個聊得挺高興,可是一號男奴基本快要死了。因為,一號男奴吞進去半條內褲後卡在喉嚨裡,渾身痛苦得不住抽動,嘴角已經往外吐起了白沫。凝兒剛想要用腳幫忙把內褲塞入喉嚨,卻讓小雪制止了,並囑咐道小心咬傷了玉腳。不讓妹妹幫忙,那得自己親自動手了,不應該是動腳。小雪把高跟靴跟從一號男奴的嘴裡伸進去,往喉嚨的方向狠狠踩過去。
有可能是小雪發力過猛,也有可能是男奴身體太柔弱,玉足下的皮靴跟,竟然踩著內褲一下穿透了男奴的咽喉。可憐的男奴腦袋一歪,一命嗚呼了。
小雪厭惡地從男奴嘴裡拔起滴著鮮血的皮靴,「咚」一聲踩在地上,說道:「二號,舔。」
二號男奴急忙爬過來,伸出舌頭快速地舔洗起上面的汙血。
第六十二章吃紙的奴隸
凝兒一看自己的兩個男奴一個死、一個舔鞋,抗議地喊道:「姐姐!」
小雪聽到後才發覺自己渾然忘記今天晚上的女主角了。
她踢走舔鞋的二號男奴,笑著說道:「妹妹,我給你補兩個奴隸就是,一會兒你休息時,送到你內帳,包你滿意。現在給你看看給奴隸吃廁紙,不過廁紙太髒了,怕你看著噁心,剛才那幾個小蹄子用了好多衛生紙,現在就喂這個二號吧。」
凝兒一聽廁紙就噁心地要吐痰。她剛要張嘴,猛地跪過來一
個很可愛的小女奴,把頭仰起來張開嘴準備接痰,凝兒只好把痰咳到她嘴裡。不過,她剛想讓三號男奴過來替換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奴。
那邊小雪的聲音就輕飄飄地傳過來道:「妹妹,我們從口中吐出來的,怎麼能再進男奴骯髒的嘴裡,而且你不覺得那樣讓他們佔便宜了嗎?」
凝兒想想姐姐說的也有道理,所以就沒說什麼。這時幾個婢女已經戴上膠皮手套,拿著滿滿一袋子衛生紙,往二號男奴嘴裡硬塞。二號男奴被迫痛苦地嚥著,這些衛生紙大部分是婢女們剛才做愛時用來擦拭下體的,有些甚至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怪味。
沒塞幾張二號男奴的嘴就被塞滿了。他的嘴裡滿是女人下體的味道,而且衛生紙粘上的愛液,讓他的嘴顯得很亮、很溼、很粘。雖然男奴的嘴巴滿了,可是婢女們並沒有停止動作,她們說說笑笑、隨意捏抓著衛生紙,殘忍地繼續往他嘴裡一點一點的塞。終於,她們發現二號男奴要窒息了,這才停止了繼續硬塞。
小雪走到漲紅了臉、快要噎死的男奴頭頂上,胯開雙腿說道:「嘴巴是不是太乾了,現在給你點水喝,如果浪費了,我活剝了你。」
小雪咯咯浪笑著,對準二號男奴的嘴,肆無忌憚的往下尿。那些衛生紙碰到了尿液馬上軟了,有些甚至在尿液的衝擊下化了。撿回來半條命的二號男奴,如同見到了救星一樣,張大口吞嚥著小雪那帶著體溫的黃黃尿液。小雪尿得很急,沒一會兒就愉快地抖動了身體,把最後幾滴琥珀色的液體撒在二號男奴嘴裡完事了。
喝了尿的二號男奴以為死裡逃生了,沒想到婢女們又過來塞紙。如此塞紙、灌尿,再塞紙、再灌尿,來回進行了三次,二號男奴肚子如同被吹了氣的氣球一樣脹起來。
凝兒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二號男奴,輕聲道:「可憐的二號,還好姐姐說要給我新奴隸。三號,過來。」
三號男奴跪了很長時間,手腳都有點麻木了,他聽到主子的命令,趕忙向著沙發爬去。
凝兒躺在床上仔細看了看三號男奴帥氣的面容,嘆道:「哎!沒想到這麼帥的哥哥也來當奴隸,早知道就不選那個臭奴隸了。」說著看了一眼遠處跪著的李晨星。
小雪一聽妹妹的話,對著婢女們使了一個眼色,用鞋尖貼著三號男奴的額頭一直順到他的下巴,一腳勾起他的臉,讓他正對著凝兒。
雖然男奴臉被抬起來了,但是眼睛根本就不敢直視,這讓凝兒很是生氣,她大聲說道:「想死呀?看著我!」
三號男奴抬頭看向凝兒沒到五秒鐘,小雪突然用手抓起他的頭髮,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男奴被小雪這一耳光打倒在地上。
小雪剛想用皮靴去踢跺三號男奴時,凝兒抓住她的手問道:「姐姐,你幹嗎打他呀?」
小雪冷笑道:「打他是輕的,主子的臉也敢盯著看,哼!還不快點爬過來。」
三號男奴爬起來重新跪好。
凝兒看著男奴從嘴角流出的鮮血,愛惜地說道:「可憐的狗狗,來主人給你擦擦。」
三號男奴聽到這個美少女主子這麼說,冒著再次捱打的危險,硬著頭皮爬到了凝兒身邊。凝兒左右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擦拭的東西,只好在小雪的提議下,脫下內褲給三號男奴擦了嘴。
擦了幾下,小雪搶過妹妹的內
褲,把它套到三號男奴的頭上。
小雪浪笑著說道:「戴上這個,你就是凝兒妹妹的性奴了,女兵們就不會再肆意虐待你了。現在用你的嘴嘴給主人的洞洞服務一下。」
雖然凝兒剛剛享受了男奴的口舌服務,但是看著三號男奴那張帥氣的臉,凝兒下面突然有些興奮起來。
她溫柔地撫摸著男奴的頭髮道:「小帥哥,你也要對我妹妹很溫柔哦,那樣我也會對你溫柔的。」
三號男奴,慢慢把頭靠過來,張大嘴,把舌頭完全伸出來,緩緩靠近凝兒的下體,用舌尖在蜜洞的兩側輕輕磨擦。這樣磨擦了很長時間,男奴才小心翼翼的伸直舌頭,送入到蜜穴花蕊的中心。凝兒在三號男奴的如此溫柔的舔吸下,輕輕蠕動著臀部,慢慢享受。
第六十三章月月的月經奴
凝兒紅著臉享受三號男奴侍奉剛要進入佳境,那邊傳來些許的喧鬧。原來,月月接到主子的命令,不顧身體,強打著精神趕來。月月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有騎馬,而是坐在一個像車又像椅的奇怪東西上來的。這個奇怪東西的下面是兩匹異常強壯的馬奴,上面則是一個寬大的躺椅。
進了牢房,月月讓婢女攙扶著就要給小雪行跪禮。
小雪連忙說道:「月月,身體不舒服就在旁邊好好休息。主要是凝兒跟我玩不到一起去。現在你來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月月道:「主子,您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凝主子的。剛才本想騎著馬奴來,不過怕顛的厲害,身體難受。所以就從雯雯那兒借來這量新造的車椅,沒想到走的還蠻快的。」
凝兒這時瞪大眼睛隨著月月的話,揶到了車椅上。車椅整體不是很大,分上下兩個部門,上面部分比較簡單,就是一個比普通躺椅大一點的軟椅。而下面部分比較複雜,最下面是兩個男奴的四肢,與普通馬奴不同的是大腿和手臂用厚厚的皮革包裹著,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鎖在軟椅下面;再往上是男奴的身體,從前後觀察,男奴的馬眼和屁眼都被硬物堵上了。
凝兒覺得車椅的構造已經超乎自己地想像了。不過當她再仔細觀察,發現兩個男奴鎖骨被打穿固定在車椅下面。看到這個,凝兒整個人呆若木雞,呆傻了的凝兒甚至沒發覺姐姐的離去。
凝兒善良的小女孩心性又開始作祟,她甚至去想像著下面兩個奴隸的痛苦程度。她剛想跟月月說這事兒,突然看到婢女們指揮著奴隸搬進來一個寬大的白色大沙發,這個沙發足足有凝兒現在躺著的這個小沙發的五六倍還要大。如果坐下的全是纖瘦苗條的美女,估計十來個都沒有任何問題。
婢女們指揮著奴隸把大沙發、小沙發放在了一起,向凝兒和月月報告道:「茜營長聽說凝主子在監獄這邊玩呢,所以命人把這特製的沙發送來,還有兩個特殊奴。」
月月拉著凝兒的手,扶她起來。結果凝兒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她竟然夾著三號男奴的頭站了起來。三號男奴只能配合著凝兒,立直了身體,用嘴包裹著她的下體,輕輕頂著她的臀部,盡力讓凝兒感覺到舒服。
月月好像沒有看到凝兒屄下的男奴,她徑直走到特製的沙發邊上,隨意地看了兩眼,轉過頭向凝兒說道:「凝主子,看到沙發中間位置那兩個洞裡兩個男奴的頭了嗎?一會兒咱們兩個一人坐在一個上面玩一會
兒。」
凝兒道:「月月姐姐,以後不要叫我主子了,你就叫我凝兒妹妹吧。」
月月道:「不行,禮數不可廢。」
凝兒道:「姐姐你不叫,我就生氣了。」
月月道:「那好吧,凝兒妹妹。」
凝兒笑道:「月月姐姐,你給我講講怎麼玩。」
月月也笑道:「那月月就放肆了。至於怎麼玩,凝妹妹你近距離看看男奴的舌頭。」
凝兒問道:「男奴的舌頭有什麼特殊的呀?」
月月回答道:「這些男奴可是隻有小茜那裡才有的,至於男奴的舌頭嘛,有可能比你下面這個男奴的那話兒還要大哦。」
凝兒一聽,往三號男奴雙腿處看了一眼,便捂著嘴笑了起來。三號男奴也聽到這話,他下意識地往身下瞅了瞅。結果聽到上面哼了一聲,接著凝兒猛地擺動了一下腰肢,用下體部門往他臉上一壓一推,把他放倒在地上。
月月看到凝兒不悅的表情,對著那邊的婢女們勾了勾手,指了指男奴,幾個丫頭立刻會意地揪起三號男奴的頭髮,左右扇起耳光。凝兒本意其實並沒有想懲處男奴,然而命令是月月下的,又不好說什麼。她走過去對準男奴的下體,狠狠踢了一腳,算是結束了這痛苦的懲罰。
懲罰完三號男奴,凝兒就爬到沙發上,認真觀察起了從沙發窟窿裡露出的男奴。凝兒看著一動不動的男奴,猜想男奴應該是被某個東西固定在了沙發裡面;
而從沙發的高度去判斷,男奴應該是「∠」型跪在沙發裡面。沙發裡的男奴看到一個頑皮、可愛的美少女從上面看著他,雙眼立即發亮,動了動他那光頭,這讓他口中的如同大陽具一樣的舌頭晃動不已。
月月指著男奴粗大的舌頭道:「妹妹你坐上去試試,這些奴隸在咱們臀下可以輕微晃動的,這可不是綁不死他們,而只是想讓咱們的屁股更加舒服而已。」
凝兒分開大腿,雪白的小香臀騎坐在男奴臉上,把他的舌頭融進屄裡,上下左右晃動著臀部玩。月月看著凝兒上去了,也坐在沙發邊上,叫來那邊的四號男奴用嘴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讓五號男奴把私處沾上經血的衛生巾吞入口中。那邊的婢女早牽過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奴,給月月舔著陰道口和陰毛上殘留的粘液和經血。小男奴雖然訓練過,但是因為是第一次舔經血,所以濃重的腥臊味使他不時湧來強烈的嘔吐感。
凝兒在那邊按著沙發的彈力,上下浮動著身體,看著月月,呻吟道:「月月……姐姐……這就是……月經奴嗎?」
月月笑道:「月經奴當然而女奴了,女奴的嘴才柔軟,而且也乾淨。賤妮子,過來給凝主子看看。」
隨著月月的叫聲,婢女們牽出來一個僅僅穿著內衣內褲,口裡塞著一團白毛巾的怯生生女奴。女奴脖子上與其他奴隸一樣帶著狗項圈,婢女把項圈鐵鏈的一端遞到月月手上,月月向凝兒看了一眼,輕笑著一拉,女奴就不由自主地爬向月月的兩腿之間。
月月用私處夾住女奴的小嘴調笑著說道:「凝兒妹妹,你要知道月經奴的上嘴跟咱們的下嘴要完全融起來才行。你看我下面小騷貨的嘴是不是直接長在我屄上一樣?」
下面月經奴聽到月月的調笑,眼神變得更加悲哀。她知道被月月選為月經奴開始,她只能在吸食這些令人萬分噁心的東西,並且不斷取悅分泌這個
東西的部位,自己才能繼續活下去。女奴強忍著噁心和屈辱,皺著眉頭,把自己櫻桃小嘴貼到了那還留有暗淡經血zD(` B 的唇瓣上。與女奴痛苦表情不同,月月俏鼻享受的哼了一聲,雙腿用力一夾把她的頭完全淹沒在臀下,讓她的嫩舌更深地清潔自己的下體。因為經血已經被前幾個奴隸清潔的差不多了,所以女奴沒有吃到多少,不過畢竟那些東西源頭是從那裡流出來的,女奴舔起來依舊有著一股讓人噁心的血腥味。
凝兒在沙發上的屁股和下面男奴的臉碰撞的速度從慢逐漸加快,雙手也環住坐在旁邊的月月的脖子,身體隨沙發的彈力,用力的上下起浮、跳躍。
凝兒催促道:「月月,你快點上來跟我一起玩呀!月經奴好惡心哦,不過姐姐記得一會兒送給我一個。」
月月一腳把月經奴踢到一邊說道:「凝兒妹妹不急,姐姐這就來。」
月月坐到另一個男奴臉上,指著被踢倒地的月經奴,說道:「其實這個小賤貨,我剛開始想讓她當性奴來著,可是她卻嫌我那裡髒。這把我氣得,你看現在她的嘴比我那裡還要髒千百倍,你說賤不賤!」
凝兒已經無心聽月月說什麼了,她直接用嘴吻住月月的性感小嘴,香舌與月月舌頭纏繞在一起。而快速浮動著屁股,讓下面男奴的舌頭更深的刺入自己的肉穴裡。
第六十四章不好踩的人肉地毯
親吻中的兩個美少女上面的嘴都很炙烈,但是下面的嘴卻完全相反。月月呢,輕輕坐在男奴臉上,把他的舌頭納入屄中一小半,更多的還是留在外面,靜靜地如同一個淑女一樣。而凝兒卻用全身的重量壓坐在男奴頭上,屁股壓住他整個的臉,陰戶的花瓣完全貼在男奴嘴上,擺動纖腰瘋狂地如同一個妓女一樣。
沒多會兒,凝兒被下面的舌頭插入花心深處,興奮地仰頭高聲尖叫。凝兒滿頭秀髮狂舞在空中,身體快速地上下起伏,下體迷人的三角處噴瀉出大量的愛液。
愛液順著凝兒大腿內側細嫩柔滑的肌膚一直往下流淌,把凝兒玉足都弄得晶瑩剔透。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響,凝兒身體扭得也越來越厲害,下面男奴舌頭進入陰戶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凝兒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到最後凝兒從高亢的呻吟著到了張大嘴巴不再發一點聲音,大腿使勁夾緊,身體猛地一陣抽搐,洩了。
凝兒癱軟在男奴頭上沒多會兒,屁股下面的男奴就因為無法呼吸而拼命掙扎。
凝兒怕真地把男奴捂死了,所以急忙從男奴頭上翻身下來,與月月躺在一起。
月月說道:「凝兒妹妹,等著姐姐過兩天身體好了,好好陪你玩玩。今天就到這兒行嗎?」
凝兒其實也很累了。她笑道:「這可是姐姐說的,到時候可不許耍賴哦。」
月月一邊叫婢女們給她們兩個穿著衣服,一邊用舌尖輕輕劃過凝兒的嘴唇嘟囔道:「我的小姑奶奶,您是主子,只要您一聲令下,姐姐我不得乖乖過來呀。」
凝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穿好衣服好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其實月月知道凝兒還沒有玩過癮呢,只是自己實在太倦了,如果再不休息,怕以後會落下什麼病根不可。月月也很想躺在凝兒邊上休息,但是她還得把收尾的工作做好,況且這個小主子還不是特
別了解這裡的事情。
她輕輕靠到凝兒身邊小聲說道:「那凝兒妹妹,咱們姐妹兩個就做車椅回去吧。那幾個奴隸,凝主子還留嗎?」
凝兒本來就困了,所以含糊地答應了一聲「行」。不過當月月再次小聲問留還是不留時,凝兒才聽明白在問那幾個奴隸。月月好心地提醒還有好幾個男奴沒有玩呢,不過玩累的凝兒,已經沒有了好奇心,所以只留了小強、三號男奴還有李晨星。
月月和凝兒坐上車椅,帶著婢女和眾多的奴隸回去休息了。這時天色已經微微發白,月月怕凝兒睡得不安穩,吩咐下人輕易不要打攪。兩個美女在房中舒服的睡到中午,而那幾個奴隸,卻在外面冰冷的地上,一直跪等著美女主子們的醒來。因為兩個主子都沒有吩咐這幾個奴隸怎麼處理,婢女們也不敢擅自做主,當然她們也不敢打擾睡夢中的主子。所以婢女們只好輪流休息,她們留下一部分人守著兩個主子醒來,另外的人回到各自的房中休息了。
凝兒玩得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睡得很香很實。如果不是婭菲派人來請,估計她還不能從被窩裡爬了起來。起來才知道已經是午餐時間,簡單洗漱就往外走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凝兒看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小武哥哥跪在烈日下基本快要昏死過去。
我們最可愛的凝兒像一頭母獅一樣憤怒暴發了。她把昨天那些婢女全部叫過來,從左到右一個一個扇耳光。雖然月月想解釋一下原因,但是畢竟凝兒是主子,別說是事出有因,就算是無緣無故,也可以懲罰這些奴婢的。而且如果真正追究責任,月月也難逃干係。下面婢女們覺得很冤枉,她們怎麼也想不到主子為了一個奴隸這樣懲罰她們。不過,她們誰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閉眼睛忍受臉上火辣辣的耳光。
月月適時過來勸凝兒道:「凝兒妹妹,這些笨奴婢是該好好敲打敲打,但是公主殿下在等您一起吃飯呢,而且要是把您的玉手打疼了,雪主子會怪罪月月的。」
凝兒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她吩咐婢女們給小武吃飽喝足、再給洗洗澡。
還沒等凝兒說完,月月看到婢女們咬牙切齒地盯著小武,立刻訓斥道:「你們幾個別想著使壞點子,要是這個奴隸受到一點委屈,我饒不了你們。」
眾婢急忙跪下道:「奴婢不敢。」
凝兒的小臉終於露出笑容來,她過來挽著月月的手道:「月月姐姐,吃飯的地方在哪兒呀?我們怎麼去呀?」
月月笑道:「中午是雪主子安排的家宴,在主子的臨時營帳中,只有少數人參加,我們就散步去吧,很近的。晚上是公主設大宴,在原城主府——現在的公主寢宮中。」
凝兒和月月在眾奴的簇擁下,踏出修長得美腿,邁著幽雅的腳步,向外走去。
這時突然聽到旁邊一個丫環模樣的美女高聲喊道:「鋪地!」。五百多個男奴迅速一個挨一個面朝下躺在地上,臨時形成了一個人肉地毯。凝兒不知所措,也不敢踩踏上去。月月淺淺一笑,扶著凝兒,讓其高跟鞋踩在奴隸赤裸的後背上。雖然凝兒下腳很輕,但是男奴黝黑的後背上還是被踩出了一個小坑。
從腳下微微顫動的軀體,凝兒猜想這個腳下的奴隸,肯定是很疼,她甚至猜想奴隸臉上痛苦的表情。凝兒接著踩下一個奴隸的後背上,這一腳明顯比剛才用
力了很多,感覺就像踩在堅硬的地面上一樣。月月扶著她也一腳又一腳踩著奴隸走下去,不過那些婢女們就沒有這個資格了,她們除了幾個扶著兩個主子以外的,其他只能在兩邊陪著走路。
看著凝兒輕盈盈一步又一步走著,月月就讓兩個女婢過去攙扶著主子,自己退到了後面。突然「哎呀!」一聲驚叫,凝兒踩在奴隸後背上的高跟鞋一扭,把奴隸後背上的一塊肉剜起來,扭倒在了人肉地毯上。扶著凝兒的兩個婢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們甚至不敢去扶凝兒,只是傻傻地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月月急忙過去扶起凝兒,還好除了腳脖子稍微紅一點以外,沒有任何的傷。
第六十五章扭傷腳的凝兒
凝兒站起來剛要向前走,結果又要倒下去,原來腳踝還是有些擰了。一看這個狀況,月月讓手下狠命鞭打兩個婢女還有地上的男奴,然後蹲在凝兒跟前,輕輕揉著腳踝。凝兒活動了幾下腳,感覺好了一點,不過落地的時候還是覺得微微的疼。
凝兒看了看那邊受罰的兩個婢女,向月月道:「月月姐,別打她們了。給她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讓她們給我當馬吧。」
月月道:「行是行,不過,她們沒經過訓練,怕再摔主子。」
凝兒道:「沒事,把那個男奴也帶上,如果她們沒力氣了就讓他接上。」
月月雖然還想勸一下,但是畢竟凝兒是主子,而且發生這種情況,到時候免不得婭菲和小雪罵她,現在只能儘量順著凝兒,讓她高興,到時候多為自己說說好話。
兩個婢女就這樣成了凝兒和月月騎在身下的馬。凝兒很喜歡這種騎軟軟小女孩的感覺,她兩腿環著馬兒的腰,小圓臀穩穩坐在了馬兒的背上。這個婢女從人變成了馬,變成了主子地坐騎,但是她一點也不羞愧,反而覺得主子能騎在身上就是一種榮耀。她按照凝兒的指令,快速向前爬去,不過爬了幾步才知道馬奴其實並不好當。她第一是感覺自己的腰被壓得散架了,第二感覺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快要折了,爬了幾步就不停地發抖。
月月坐在另一個婢女身上,不過當她看到婢女這沾沾自喜的表情,氣得冷眉一橫,腰部突然一用力,粉臀暴發出無窮的力量狠命往下壓去。下面的婢女在這冷不防的重壓下,「嘎巴」一聲脆響,慘叫著軟軟倒下去。月月由於用力過猛,隨著女婢一起倒了下去。比較幸運的是,月月倒下去的時候依舊是坐在女婢的後背上,這樣如同月月墊著軟墊一屁股坐在地上。
月月站起來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女婢,上去又補了兩腳。不過當她看到女婢後背上的點點血印,月月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結果發現經血已經從內褲往外滲了出來。
看著胯下一片嫣紅,月月羞罵道:「月經奴!還不過滾過來侍候老孃。」
立馬隊伍中爬出來一個嘴外面粘上一圈軟墊,舌頭被軟毛包裹的女奴,到月月下面,用嘴脫掉月月的內褲,把頭伸進胯間,小心翼翼地舔舐起私處。舔了一小會兒,月月確定那裡不再流出東西,恢復了乾爽的狀態,又找了一個馬奴坐下去。
前面的凝兒騎了一會兒腳踝處還是痠疼不止,沒有辦法把鞋也脫掉扔在地上,後面爬著的女奴急忙用嘴叼起來。凝兒看著蠻有意思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踢飛到地上
,另一個女奴也用嘴叼起來。
凝兒這樣邊玩邊騎,不知不覺就到了小雪營帳前。她抓著馬奴的頭髮,把兩個腳放在馬的後背上,一邊休息,一邊等著月月。月月看到凝兒在等自己,快馬加鞭,追了過來。到了近處,月月看到凝兒微紅的腳踝,氣得銀牙緊咬,不過她更怕婭菲和小雪懲罰自己。
月月思考了半天,進門前突然向凝兒小聲說道:「凝兒妹妹,一會兒見了主子們,可不可以替姐姐說幾句好話?不然姐姐就慘了。」
凝兒笑道:「月月姐這是哪裡話呀?我會說踢奴隸受的傷,不過現在又酸又疼,姐姐有什麼好辦法嗎?」
月月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一會兒,到雪主子那兒上點藥。凝兒妹妹這兩天不要用腳走路,也不要騎馬。我一會兒叫人給妹妹做一個可以坐可以躺的椅子,讓奴隸抬著走。」
凝兒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快點吧,雪兒姐姐等的著急了吧。」
月月也嘆氣道:「可是還有一段距離呀,不然妹妹你先在這兒休息一下,我去雪主子那邊先說一聲。」
凝兒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就把腳放在馬的身上,讓她爬,嘻嘻。賤貨,好好爬,要是我的腳掉下來,你就甭想活命。」
等到凝兒和月月到小雪這兒時,小雪已經等得快睡著了。她招呼著凝兒坐有自己身邊來,叫人把美酒菜餚甜點上了滿滿一桌。月月根本沒有敢一起吃飯,她出去找幾個女兵去設計特殊的椅子了。
吃了一會兒,小雪無意中看到了自己妹妹微腫的腳脖子,叫下人拿來藥膏輕輕抹在踝關節上。小雪向妹妹詢問原因後,不放心地又叫來那兩個婢女問了遍。
結果一問,小雪便得知月月犯錯後竟然與妹妹合夥騙自己。小雪氣得俏臉拉得特長,目光變如殺人的刀子一樣鋒利,她喊來貼身的丫環立即把月月給叫過來。
月月聽到小雪叫自己去,心裡忐忑不安。她讓奴隸們抬著還沒完全製作完成的特殊椅,坐在上面,急速回來。剛一進門,月月就被小雪一個大耳光打倒在地。
她嚇得馬上跪地哭著認錯,凝兒那邊也過來給月月求情,小雪並沒再打月月,只是罵了幾句。
小雪生氣的原因,並不完全是心疼妹妹,主要原因還是貼心的侍女騙自己。
在月月的不斷認錯和凝兒的反覆求情下,小雪才慢慢消了氣。她傳來女兵告訴那些鋪地的奴隸,全部活埋。而兩個女婢,則是砍手割乳後,扔到公廁當馬桶。
月月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主子如此懲罰過侍女丫環,現在聽到這話嚇得都不敢替她們求情,她只好可憐巴巴地瞅著凝兒。而兩個奴婢聽到處罰,當場就嚇昏了過去。
第六十六章被懲罰的奴隸
凝兒聽到姐姐的話也嚇了一跳,她本來想向替這些奴隸求情來著,但是知道如果直接求情,那麼小雪肯定不會答應。
所以她向小雪說道:「姐姐,這些奴隸可不可以讓我自己處罰呀?畢竟受傷的人家呀!」
小雪雖然不想答應,不過看著妹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勉強點頭,算是答應了。不過小雪還是有些不放心,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月月,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小雪用隨身的手帕替月月擦了擦眼淚,拉起來安慰道:「月月,別哭了。現在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去幫凝兒一起處罰那些奴隸。如果
你再辦不好,那麼你就可以去女奴營報到了。」
凝兒那邊也過來,環著月月的手臂道:「月月姐快變成小花貓了,呵呵。姐姐也是的,這麼狠心。我現在也沒有什麼食慾了,不如現在就出去處罰那些奴隸。」
小雪氣得惱道:「凝兒你真是越大越沒有規矩了,怎麼這麼說你姐姐?哼,我現在去公主那兒看看,你完事後別到處亂跑,記得早點參加晚宴。」
凝兒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拉著月月,兩個人一起坐在特殊椅上出發了。
擦掉了眼淚,月月也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她叫來女兵,命令她們把那兩個婢女和那群男奴拉到校場,等候發落。而自己陪著凝兒,讓奴隸們慢慢抬著往前走。
月月把凝兒的扭傷的腳抱在懷中,用手一邊給輕輕揉著,一邊講奴隸營中的趣聞逗著凝兒發笑。快到校場的時候,女兵們端著兩個扣上蓋子的大盤子跪在前面。月月皺眉一問,才知道女兵們早已經把兩個婢女的雙手雙乳割了來。月月怕凝兒看到後噁心,所以並沒有掀蓋查看,讓她們趕緊離開。
凝兒雖然也很想看看切割後的乳房是什麼樣的,但是又那種血腥害怕讓自己,所以只好讓她們快速的退下了。
雖然,兩個女婢雙乳雙手被割,並且疼得昏迷過去,但是女兵們按照主子的命令,簡單處理她的傷口後,像垃圾一樣扔在了那一群男奴的前面。月月雖然也恨這兩個女婢,但是她還是向凝兒求情,饒了她們。
看著胸前一片血紅快要死的兩個女人,凝兒嘆一口氣說道:「她們太可憐了。
不過,姐姐下命令讓她們當廁所,那我也只能賞給月月姐當廁奴了。」
月月高興地說道:「謝謝凝主子。」
這時突然從後面傳來一道聲音:「小青給凝主子請安了,公主和雪主子叫您呢。這些奴隸您就交給青兒吧。」
凝兒回頭看了看小青笑道:「公主和姐姐找人家又要幹麻呀?人家還沒玩夠呢。小青你幫著我懲罰這些奴隸吧,但是別忘了挑幾個俏奴隸,送到我那兒。」
青兒賠笑道:「其實小青不該多嘴,但是這些男奴質量確實少遜了一些,主子不著急的話,一會兒我從營中選幾個小奴給您送去如何?」
那邊月月瞪了一眼青兒道:「青兒你現在才想到孝敬凝主子,人家小茜昨天晚上就送了。」
凝兒道:「好啦好啦,這麼說小青青會不好意思的。那邊殿下等著急了吧,我們快點走。」
小青訕笑著說道:「謝謝主子體諒。那我就在這兒處理這些奴隸了,公主那邊主子給說一聲,不然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月月應了一聲,跟著凝兒走了。等到凝兒和月月走遠後,小青看著跪在地上的五百多個赤身裸體的男奴,下體就興奮的不得了。而這些男奴看著小青美腿上那半透明黑絲襪和玉腳上藍色高幫金屬尖頭高跟鞋,下面同樣也有了反應,個別男奴甚至不知死活的偷偷往上瞄一眼。不過他們看到年輕貌美的美女主子冰冷的外表,迅速低下頭,不敢再往上看一眼。
小青也發現了男奴們的動作,她快步走到一個男奴身邊,抬起美腿,用鋒利堅硬的高跟鞋尖往他眼睛猛地踢過去。男奴下意識地一躲,金屬鞋尖踢在了男奴的眼眶上,立馬青了一塊。看到男奴竟然躲避,小青氣得大叫,讓女兵緊按著男奴的頭,從上面
用高跟鞋沒頭沒腦地踩男奴的臉。由於小青專門往男奴雙眼處踩,而且高跟鞋跟多次碰到其他部位順勢滑進眼眶裡,所以在連續的踩踏中,男奴雙眼不僅被小青的高跟鞋跟踩瞎,而且還變成兩個大大的血窟窿。
看著滿臉血跡、面目變形、樣子醜陋而又猙獰的瞎奴,小青惡毒地說道:「來人,把這個不長眼、偷看主子的奴隸四肢砍掉後扔到廁所裡。」
小青又走到一個男奴跟前,不過小青還沒有踢他,男奴就哭喊著求饒並不停地磕頭。
小青冷哼一聲,把高跟鞋伸到他面前說道:「舔乾淨!」。
男奴如同聽到福音,伸出舌頭舔洗著小青沾滿血汙的血高跟鞋底、鞋跟。看著男奴大舌頭如同毛刷一樣清洗著自己的鞋底,小青滿意的發出了悅耳的輕笑聲。
男奴於是更加努力地舔鞋。等到高跟鞋底光亮照人,沒有了一點血跡時,男奴轉而去舔高跟鞋跟。他用嘴巴含住鞋跟輕輕吮吸,如同與情人親熱一樣。小青則是上下抽動著鞋跟,在他口腔裡來回攪動。
等到小青認為鞋乾淨了,把高跟鞋跟從奴隸嘴裡抽出,迅速地刺入了男奴的一個眼睛。男奴還沒有慘叫,小青的高跟鞋跟又刺入了男奴的另一個眼睛。這時男奴慘叫聲才發了出來。女兵們走過來,準備又把這個男奴扔到廁所。
但小青卻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男奴舌頭還不錯,以後就給我清潔高跟鞋吧。不過,你們先把他送到藍營長那兒,讓她幫忙訓練一下。」
第六十七章青兒胯下求生的奴隸
看到自己的兩個同伴被小青踩瞎,眾男奴再也不敢偷看面前的美女,更多的男奴嚇得甚至只是看著小青和女兵們的高跟鞋尖,高跟鞋上面的美腿,看都不敢看了。看到男奴們老實的樣子,小青得意地命令女兵們給男奴私處都戴上了鐵筘,並且把馬眼堵住,上了鎖。這樣男奴下體不能輕易的硬起來,就算硬起來也是無法射精,只能痛苦的受折磨。
看著女兵們忙碌,小青優雅地邁著碎步,在奴隸們的恐懼和崇拜的眼神,用高跟鞋一個一個勾起他們的下巴,挑選奴隸。這樣挑了近一半的奴隸,終於在小青一個「咦」的驚訝聲音中,暫時終斷了挑選。小青自己也沒有想到,在這一批奴隸中還有這樣一個極品。不論男奴的長相、膚色還是個頭,都算做是上上之選。
小青也奇怪這樣一個男奴為什麼沒有被其他主子收了當私奴呢。小青這樣又挑了三個奴隸,但是都沒有這個極品男奴出色了。挑選好的奴隸,小青命令手下打開這幾個男奴手銬腳鐐還有下體的鎖釦,讓女兵們用刀把他們小肚和陰莖上的毛毛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女兵們又找來一大桶熱水,給男奴們上上下下仔細清洗了半天,特別是臉和嘴巴,反反覆覆洗了四五遍。等到小青覺得很乾淨了,才停止了清洗。小青用細繩把四個奴隸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拉過來其中一個。小青把黃色小短裙掀了一角,露出裡面紫色花紋內褲,磨擦和挑逗男奴的嘴巴。可是,男奴沒有小青想像中的興奮反映,反而如同見到怪物一樣驚叫起來。
這時旁邊女兵過來解釋道:「青營長,這個奴隸剛被抓進來時,藍營長帶了十多個女兵前面夾著男奴的頭在水池裡來回戲耍,而後面拿著鐵棒杵男奴的後庭。
這樣玩了半
天,好幾個男奴嗆死在水裡,沒死的胸腔裡灌進了大量的水。更可怕的是有些男奴後門大開,血水連著腸子都被帶了出來,這個男奴那天就被玩的精神有些失常了,現在看到女人的下面就怕地要死了一樣。」
小青一聽,也放棄了玩弄這個奴隸地想法,不過她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奴隸的。
她看著地上另外三個跪著奴隸說道:「既然不能給姑奶奶我玩,那還留著讓別人玩嗎?來人,把我們的小寵物拿來。」
女兵們一會兒拿來一個裝滿了毒蛇的大籠,小青叫女兵們抓出來一條毒性最猛地毒蛇,撬開男奴的嘴,用鐵質擴口的專用道具支住口腔,把蛇塞進了他口腔裡。蛇順著男奴的喉嚨往裡鑽了進去,沒一會兒男奴四肢顫動著軟倒在了地上。
其他三個男奴看著死去的同伴,嚇得面無血色。其中那個極品帥哥還是比較機靈,他膝行到小青腳下,磕著頭求著給小青服務。
小青一腳把極品男奴的頭踩在腳下說道:「當我奴隸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那要看看你的舌頭如何。不過,你比較聰明,所以現在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過來給我口交。」
極品帥哥只好爬起來,在小青胯下賣力地舔起了屄。本來小青下面就有些溼了,現在又讓男奴的舌頭一刺激,全身顫抖著在快感中噴發。男奴在小青扭來扭去的美臀下,不斷髮出沉悶的嗚咽聲,這讓小青更加的興奮,她竟然在這大的校場上高聲淫叫,扭動著身軀在男奴臉上用力的上下磨擦、抽動屁股。
隨著男奴的舌頭更深地插進粉紅色的蜜穴深處,小青子宮一陣陣銷魂的緊縮,屁股不住抖動,玉液隨著大腿根處狂噴、狂洩,按著男奴頭部的雙手指甲都嵌進後脖的軟肉中,不動了。高潮後的小青並沒有從極品男奴頭上下來,繼續讓他清潔著自己氾濫的陰戶。
小青高傲地向男奴說道:「你的小嘴巴還不錯。不過你永遠要記住,你的嘴就是為了給我高貴的屁股服務而存在的,你要時時刻刻崇拜它才能活下去。」
男奴當然不敢停下來口中的活兒,他一邊舔著發出「嗯、嗯」的聲音表示贊同著主子的話。
小青滿意地繼續讓他舔著自己的下面,她看了看另外兩個男奴,懶懶地跟站在旁邊的幾個女兵說道:「這兩個奴隸,賞給你們幾個了。我累了,先眯一會兒。」
幾個女兵聽到後高興地走了過來,她們把兩個男奴面對面的捆綁好後,其中一個女兵急不可耐地拉開牛仔褲上的拉鍊,從拉鍊縫隙中露出草叢私處,跨坐在了他們的臉上。當女兵的屁股落到男奴的臉上,男奴們才知道這個女兵竟然沒有穿內褲,由於他們沒有聽到命令,也沒有經過訓練,所以茫然無措地看著坐下來的屁股不知道怎麼辦。看到男奴嘴上沒有動作這個女兵有些急了,她用力一下一下往他們臉上蹾著屁股,罵著讓他們快點舔。
男奴沒想到女兵健美的屁股每次落下,讓他們私毫沒有感覺到女人屁股的柔軟。因為,厚厚的牛仔褲裹著如同兩座肉山一樣的臀部,不僅讓他們呼吸困難,而且讓他們的臉遭受刀子刮一般的疼痛。
他們私毫沒有辦法,只能用力舔著她的屁股,想著快點讓她達到高潮,可以結束這個痛苦的折磨。還好,在男奴的奴隸下,沒一會兒這個女兵就心滿意足地從男奴頭上
下來了。可憐的兩個男奴臉上依稀可見被硬牛仔褲蹭掉皮的多處地方。
他們大口喘著氣,心裡想著這個姑奶奶可算下來了,不然自己的臉非得換新皮不可。
不過還沒等他們喘夠氣,第二個女兵又坐了下去,接著第三個,等到最後一個女兵坐下去時,兩個男奴在多次的滯息中奄奄一息,意識出現模糊,舌頭耷拉在口腔外,半死不活地無法再給女兵服務了。
第六十八章女兵們的虐玩
看到無法服務的兩個男奴,女兵們顯然有些不滿意。特別是其中一個年輕的女兵眼環子一轉,壞壞地一笑,不知道又想出了什麼樣的新花樣虐待男奴。這個女兵招呼著其他的姐妹,把其中一個男奴頭朝下,兩腿彎曲著如同凳子一樣綁在一個門字型的大鐵框上,下面又放了一個尿桶。尿桶中尿正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騷味。
綁好男奴後,女兵向其他姐妹問道:「你們有沒有想方便的人呀?這兒可是有一個一次性活體廁所哦。」
看著其他人都似懂非懂的樣子,女兵笑嘻嘻地脫掉褲子當眾示範起來。她把下體尿道口對準男奴的嘴,嬌笑著撒起了尿。可憐的男奴被突如其來的尿液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適應了,他任由尿液噴在臉上,然後往桶裡一點一滴地滴答。
殘酷的虐待下,男奴已經放棄了反抗。
不過,當五、六個女兵圍成一圈,同時向他臉上尿去的時候,男奴開始掙扎起來。他到不是因為尿柱擊打在臉上,讓他疼癢難忍,而是因為他感覺到嘴裡、鼻子裡、耳朵裡全都是女人的尿,再不掙扎,就無法呼吸了。可是就算掙扎也是徒勞的,在女兵們不斷傳來的嬉笑聲中,他被尿液無情地淹沒。
這樣來了好多個女兵,當男奴覺得肯定是被尿淹死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切靜止了下來。而且從下體敏感處傳來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滑膩柔軟感覺,讓他發現有一個女兵正在用香舌吸吮、舔弄著自己的陰莖。一時間男奴彷彿從地獄回到了天堂,他全身酥癢難受,下面的那話兒如同堅硬地鐵棒一樣豎立起來。
男奴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完全被女兵那溫熱柔軟的小嘴包裹住了。他想把這一快感完全暴發出來,並惡意地想到剛才女兵們用下面流出的東西喂自己,這回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女兵嘴裡,這樣就算自己死也值了。不過,他想噴射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大棒從根部被細繩死死捆紮住了。
女兵把大桶的蓋子左右緊緊貼在男奴前胸後背,站到桶蓋上。她低頭看了看男奴已經硬起來併發亮的肉棍,一把抓住折過來,對準自己的陰戶坐下去。這一坐下,可苦了下面的男奴,原來大桶裡的尿液已經到了男奴鼻子這兒了。上面女兵一坐下,兩個人的壓力下,鐵框自然而然地變形,男奴的頭在下壓下完全進到尿裡,等著女兵再次抬起屁股時,男奴已經喝了好幾口尿了。
這樣每次女兵坐下時,下面的男奴都會倒黴地灌幾口尿。而且男奴下體已經腫脹地要爆炸了一樣。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男奴在下面大聲求饒。不過,求饒的話沒說到一半,就被上面的屁股重新壓進尿裡。
下面生不如死,上面卻欲仙欲死。當女兵在極度興奮中,把男奴的肉棒完全容進自己下陰裡,死死坐在男奴屁股上時,男奴頭部完全被浸進尿裡。雖然男奴四肢亂
動,嘴巴拼命大口地喝尿,但是桶裡的尿液實在太多了。男奴喝了半天也不僅尿液的下降。
女兵在高潮的回味中又顫動了一下屁股,男奴卻在大口吞嚥中,腦袋又往下一沉,這讓男奴口鼻中尿液流入的壓力又增大了一些。女兵連續的抖動,男奴沒適應了這樣的節奏,突然被一股激進口腔的尿液一嗆,就沒有了知覺。可憐的男奴,被女兵以這種屈辱的姿勢給活活嗆死在了尿桶中。
男奴雖然死了,但是下面那物依舊是僵硬,所以女兵在上面又扭動了幾下屁股才依依不捨地下來。她毫不羞恥的裸露著下體,從桶上緩慢下來,走到僅剩下的另一個男奴身邊,用已經滿是淫液、光亮溼潤的陰戶調逗男奴的嘴唇。
等到男奴有反映,女兵逗著胯下的奴說道:「看著你這麼老實,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是像剛才那個奴隸一樣被我玩死;二是給我當活體廁所,吃屎喝尿。」
男奴想都沒想搶著回答道:「狗奴願意給您當廁所,奴隸的嘴天生就是主子地用來方便的。」
女兵聽到後,大聲浪笑著把下體送到男奴的嘴邊,笑著說道:「我的小廁所,現在趁你嘴巴還算乾淨,快點給我清潔下體,一會兒老孃還得尿在你的賤嘴裡。」
男奴被迫地舔洗女兵的臭屄,而女兵在男奴舔吮中放鬆身體,把下體貼在男奴臉上,慢慢的放尿。女兵的尿液如同小溪流水一樣,一點一點地緩緩流入男奴嘴裡,因為尿速控制得比較慢,所以男奴很輕鬆地就把尿全部喝了進去。等到女兵尿完了,把屁股抬起來轉身時,男奴竟還天真地認為終於逃過了一劫呢。但是當女兵一聲「張大嘴!」的冷哼,讓男奴知道噩夢還遠沒有結束。男奴看到白白的屁股在自己臉上晃動,一塊塊黃色的大便從屁股的肛門中擠了出來。男奴才知道女兵這是要把他當成真廁所,現在他只能用嘴巴快速接住女兵屁眼裡掉落的屎,使勁吞嚥,讓她高興地方便完。小青看到女兵的玩法,也很興奮。
恰在這時,一個女兵小頭目走過來小聲道:「青營長,一會兒在這群奴隸裡給您挑選幾個當廁奴吧?」
小青冷哼一聲道:「就這些貨色也配給我當廁所?他們有什麼資格吃姑奶奶的屎?」
女兵小頭目一聽附和道:「青營長說得極是,您高貴的屁股怎麼能讓他們的賤嘴碰到呢!」
小青聽到小頭目的話輕笑著話鋒一轉說道:「也不能這麼說,要是有胯下這樣的貨色,抓過來給我舔屁眼也不錯。」說到這兒,小青突然用大腿用力夾了夾男奴的頭。
下面的男奴聽到小青的話不知是高興還是羞愧。原來在美女心中,他只是一個有資格舔屁股的奴隸。當然,比那邊連吃她大便資格都沒有的那些男奴強多了。
想到這裡,雖然男奴心裡很難過,但是臉上非但沒表現出來,而且還加大力地度舔著小青的下面。
小青溫柔地撫摸著極品男奴,又開始閉眼睛享受起來。不過沒多長時間,小青突然「嗯」了聲,用小巧可愛的玉腳狠狠踢在男奴臉上,男奴嚇得連忙趴在地上磕頭求饒。原來,小青夾得太緊了,下陰也貼得太緊了,所以男奴稍稍掙扎了幾下,這使得小青很不滿意。
只見小青俏臉如霜:「來人,把這舌頭不長,卻喜歡亂動的狗東西拉下去好好修理修理。」
女兵
們拿著鞭子過來抽打起來,這時男奴翻滾掙扎得更厲害了。滾著滾著,突然男奴碰到小青坐著的椅子上,把小青從椅子上撞下來,差點來了一個「狗吃屎」。
小青氣得嬌喝道:「沒長眼的狗東西,你願意亂動是吧?來人,給我把他釘在地上。」
馬上眾女兵用腳把男奴死死踩在地上,拿著鐵錘用鋼釘對著腳踝、手腕「噔噔」砸了下去,男奴痛的瘋狂掙扎,怎奈又上來了幾個女兵按住了他。小青看到男奴的慘樣,非但不可憐還陰笑得拿著一個大魚鉤把男奴的舌頭刺穿後用鐵線連接起來,捻在手中往外稍微一拉,男奴就痛苦的扭曲著臉,把舌頭順著小青拉的方面往外伸了出來。
第六十九章搶內褲的男奴們
小青從上低頭看著滿嘴是血的男奴極度痛苦的表情,看著他想說話又呼不出聲的難受樣,調皮地用高跟鞋踩了幾下男奴的乳頭上。男奴疼得晃動了一下身體,這樣晃動的結果讓舌頭和四肢上的疼痛更加劇烈。他痛得瞪大了眼睛,胸部上下左右扭動幾下,口中竟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叫,休克了。bG0t7~ !{ E小青洋洋得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他的額頭上說道:「哼,賤奴,這回你舒服了吧?」
突然那邊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青兒,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不叫妹妹呢?」
小青回頭一看是小藍來了。她看到小藍坐在一個躺椅上讓奴隸抬著走了過來。
走近一瞧,小藍微紅的臉上戴著純白色鑲金絲花邊小禮帽,上身披了一個黃色針織短衫,短衫沒有記扣,這讓被乳房撐起的白色無紋胸罩,煞是顯眼。而小藍的腰部以下都用白紗蓋住,不過隱約看見下面好像有東西。趕巧的是,校場上突然颳起了一陣小風,突然把白紗整個吹起來,讓小藍那渾圓雪白的臀部和臀部下面的兩個男奴暴露無遺。
小藍羞紅了臉從男奴頭上下來迅速穿上內褲道:「早晨看到凝主子坐著,也試造了一個,一會兒回去改進成防風的。小青你在這兒幹什麼呢?」
小青向小藍比劃了一下羞不羞,逗了她半天才把前前後後的事跟她說個明白。
小藍聽後立即表示要留下來跟小青一起懲罰這些奴隸。小青一想小藍鬼點子多,而且凝兒走的時候也沒說不讓別人來,所以勉強答應了。
小藍高興的指揮著女兵拉出來十個奴隸,把剛穿在身上的內褲又脫了下來,往他們中間一扔說道:「你們誰搶到,誰就能活命。不過告訴你們,你們只能像狗一樣用嘴來叼!」
下面十個奴隸聽到這話後,真的像牲畜一樣四肢著地,用嘴搶起小藍的內褲。
他們有地用頭去撞對方,有地用牙去咬,有的則汪汪直叫。這讓小藍笑得嬌體亂顫,捂著小嘴發出陣陣悅耳的笑聲。小青一看小藍玩地挺高興,也找出來十個奴隸,學著小藍讓奴隸同樣搶內褲。
笑了一會兒,小藍突然喊了一聲:「停」。男奴們像中了魔咒一樣都一動不動跪在了那裡,不過小藍往下看的時候發現兩個勝利者和十八個失敗者都垂頭喪氣地像鬥敗的公雞一樣。
小藍笑得更厲害了,她向小青說道:「青兒,輸得賞給女兵們玩吧,贏得你來處理。我下去挑幾個奴隸玩。」
小青點頭答道:「贏得也髒兮兮的,不過訓練一下當成寵物狗撿東西不錯。
不說這個了,我們要
抓緊點時間,這些奴隸留下一小部分,其他處理掉算了,雪主子原來是要活埋他們的,凝兒小姐求情才留了他們一命。」
小藍應了一聲,光著屁股騎在馬奴身上,快馬加鞭繞著男奴群挑選起奴隸。
雖然小青剛才挑選過了,但顯然還有漏網的帥哥。而且兩個人的審美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再加上小藍喜歡群虐,所以她竟然選了三十多個奴隸出來。小青剛想說話,小藍那邊卻指揮著女兵把剩餘的四百多個奴隸五個八個一夥的全部豎著埋到土裡,只留個頭露在外面。
忙完這個,小藍妖妖的一笑,從馬奴身上站起來,纖纖玉手隨意指了兩個男奴說道:「妹妹忘穿內褲了,先拿兩個哥哥的嘴巴暫時代替好不好?」
男奴們哪敢說不呀,馬上爬過來兩個,一前一後跪在地上,堵住了小藍的下體。小藍這時扭動著屁股,夾著他們的頭,走了幾個小碎步,到地面上露出的男奴頭頂,用堅硬的銀白色高跟鞋跟踩進了男奴嘴巴上。
男奴被迫用嘴含住小藍的鞋跟舔起來。可是顯然小藍不是要清潔鞋跟,她迅速的拔出鞋跟,又快速地插了進去。沒一會兒,小藍就開始猛烈的拔抽,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男奴沒法反抗,只能放開嘴巴和喉嚨讓小藍肆意地用高跟鞋強姦他的嘴巴。
小藍另一隻腳也沒閒著,同樣蹂躪旁邊的另一個男奴。她兩個腳一會兒插這個,一會兒插另一個,到最後就把兩隻腳上的鞋跟同時插沒兩個男奴的嘴巴里,鞋後掌踩在男奴嘴唇上,鞋前掌踩在男奴額頭,幽雅地把兩個男奴的臉當成墊子站在了上面。
小藍踩著兩個男奴的臉自言自語道:「這樣站著讓奴隸口交是不是更有意思呢,呵呵。不過,我到了高潮,你們兩個不死,那才算你們命大,哼。」說到這兒,小藍突然想到什麼,向那邊的小青喊道:「青兒,你哥哥呢?今天讓我玩一下好不好?保證不會弄死他。」
小青回道:「哼,不是在那邊柱子上拴著呢嘛。給你玩可以,不過你要悠著點,不然我可就惱了。」
小藍一邊答應,一邊叫女兵把小強從那邊給牽了過來。當小藍踢走當內褲的奴隸,把小強往自己的胯下拉過去時,小強漲紅了臉,閉上嘴巴就是不肯給小藍舔那裡。
小藍氣得罵道:「我看你是青兒的哥哥,才讓你這個賤種給我服務,不然你連吃我屎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哼!」
小藍讓女兵把小強綁在一邊,從三十多個奴隸中專門拉出來一個異常強壯的男奴,指著小強說道:「如果想活命,就用你下面的肉棍好好伺候他!」。
男奴為了活命,手淫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小強的屁眼。小強知道小藍想讓這個男奴雞姦自己,嚇得狂喊「不!不!不要呀!」,這讓那邊的小青聽到都嚇了一跳。
小藍直接無視小強的喊叫,並且還向男奴嬌喝道:「還不快點!」。男奴嚇得身體一哆嗦,肉棍輕輕碰到了小強的肛門上,這讓小強顫抖著高聲大罵。雖然小強罵得是男奴,但是小藍還是不高興地秀眉一橫,從女兵手中拿過皮鞭,一皮鞭打了過去,男奴和小強的屁股因為捱得近,所以同時被擊中,一道紅紅的鞭印立即出現在他們兩個人的屁股上。
男奴疼痛中咬牙把手中的肉棍往前一挺,「撲哧」
一聲,插入了小強的屁眼,小強露出極度恐懼和悲憤的神情,慘叫一聲,暈了過去。小青這時聽到哥哥的慘叫,飛快跑過來。當她看到一個醜陋的男奴在插自己的哥哥的後面,氣得一個飛腳把男奴踢倒在地,然後把捆著哥哥的繩子給解開了。
第七十章跪在胯下口交的好友哥哥
小藍剛才氣過頭,把小強當成真一般奴隸了,現在才想起來這是好朋友的哥哥。
她一看小青急的那個樣,都不知道怎麼跟小青說話了。不過,小藍觀察到小青並沒有責備自己的意思。
而且當小青把哥哥弄醒,問清原因後,竟然向哥哥說道:「雖然我現在是營長了,但是我不可能永遠保護你,所以你要討好小藍,她才是公主身邊真正的紅人。如果你再惹我生氣,我就不管你了。」
小藍聽到小青的話,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她過來環著小青的胳膊說道:「青兒,剛才我氣糊塗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小青:「我哪能生我藍兒妹妹的氣,都怪他不爭氣。現在我可把他交給你了,如果他再不聽話,你替我好好修理他。」
小藍沒心沒肺地說道:「真的?那我可就……嘻嘻。」
小青看著小藍壞壞的眼神,點了點頭。
有了小青的默許,小藍一把扯住小強的頭髮「啪!啪!」就是兩記耳光。
小強被這兩記耳光抽得,眼睛都冒金星。他眼中流露出驚慌害怕的神色,低賤而可憐地看著小藍。當然其實他受到更多的驚嚇是來自妹妹說的話。
小藍看到小強的表情,滿意地一笑,輕輕抬起修長得美腿,用雪白如玉的屁股騎坐在了他的臉上。不過當雪白的大屁股後門碰到小強的嘴巴上時,小強又輕輕掙扎了一下,結果小藍的雙股被小強來回挪動掙扎的嘴唇刺激的又一陣抖動和伸縮。在這抖動收縮的舒爽中,小藍左右搖晃著屁股,試著把屁眼頂在小強舌頭上,想把他的舌頭吸進屁眼裡,可是還有些倔強的小強並不主動去配合她。
這讓小藍「哼」了一聲,用雙手掰開菊花門冷冷道:「把舌頭給我伸進來,如果我感覺不到它,我就割了它。」
雖然小強不太相信小藍會割掉他舌頭,但是他不敢拿自己的舌頭去開玩笑。
無耐的他,只好閉上眼睛,忍著噁心,把舌頭伸長了,一點一點插進了小藍的屁眼裡。
不過他聽到小藍「哎呀,你的嘴乾不乾淨呀,忘了讓她們給你洗洗了」的話時,氣得差點又暈了過去。
其實小藍到並不是故意侮辱他,因為小藍覺得自己的屁眼比這些奴隸的嘴乾淨,事實上也是如此。所以小藍覺得讓奴隸舔屁眼那是對奴隸的一種賞賜,不過因為這些奴隸嘴巴不乾淨,因而事先都得給奴隸嘴巴進行嚴格的清潔和消毒才行。
看到小強的舌頭插入了自己的菊門裡,小藍用力把小強的腦袋按屁股上,收縮了一下自己的肛門,挪動了幾個小碎步,依舊把兩個銀白鞋跟插入地上的奴隸口中,站在了他們臉上。她剛指揮著女兵找來一個模樣還算可以的男奴舔著自己的蜜核小桃時,小青卻走到旁邊,看似玩著奴隸,但卻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盯著自己看。
小藍知道小青還是擔心哥哥被自己玩殘,不過好友在旁邊一直看自己,又感覺很不自在。她眼珠一轉,叫來女兵如此如此這般吩咐了一下,又對貼身的女婢嘀咕了一
番,就擺動纖細的柳腰,用雪白的大腿和豐滿的圓臀緊夾奴隸的腦袋,輕輕扭動著身體,享受起來。
過了一會兒,小藍就晃動豐滿的雙乳,劇烈起伏嬌體,臀部猛烈地抽搐和顫抖,淫水四濺。當到,小藍慢慢地從高潮後的興奮中恢復過來的時候,那邊小青早已被女兵們虐殺地上男奴新式花樣中吸引了過去。小藍並不著急加入到她們中間,而是叫來幾個奴隸,跪成兩排給自己當床,一邊讓奴隸清潔著下體,一邊用高跟鞋調逗著小強。
小藍看著小強滿臉全是自己的淫液,用高跟鞋尖從他臉上蹭下一點來,伸到他嘴邊說道:「強哥哥,你的臉好髒喲」。
雖然小藍沒有說要讓他舔,但是小強感到十分害怕。他抬頭看了一下小藍的表情,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伸出舌頭,將那些粘在高跟鞋尖上的白色液體舔進嘴裡。
看到這個樣子,小藍笑得不得了。
她一邊繼續用高跟鞋蹭小強臉上的粘液,一邊打趣道:「還以為有多倔強呢,沒想到還是一條又骯髒又噁心的舔鞋狗。」
小藍又把高跟鞋伸到小強嘴邊,但是這回上面的東西看著黃黃的像屎一樣,小強遲遲也不舔。
小藍心情很好,所以也沒難為小強,微笑著說道:「確實看著好惡心,不過我知道狗狗都喜歡吃便便的。人家有時間會拉給你吃的,嘻嘻。」
在調笑聲中,小藍把她的高跟鞋尖硬塞進了小強的嘴裡,並來來回回的抽插抹蹭。這樣玩了一會兒,小藍用高跟鞋尖將小強臉上的髒東西全部蹭下來,送進他嘴裡。看著那光亮照人的鞋面和嘴角上全是髒東西的小強,小藍開心地笑了。
小藍想著,以後鞋上如果粘上任何不乾淨的東西,都可以讓小強舔乾淨,如果他敢反抗,那麼她不介意把鞋尖和鞋底粘上的所有的髒物都更塞進他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