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是毒一到六章
nvz序章寧靜的清晨,明媚的陽光。
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慵懶的坐在桌子邊,五官精緻,不笑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威嚴,她優雅的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輕輕扭動著身體,絲質睡袍下疊起的白皙玉腿被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
鋪著絨毛的高跟皮拖鞋套在那雙堪稱巧奪天工的玉足上,隨著足尖的晃動,半隻誘人的玉足不時露出足底。
而在她的玉臀下,一個年輕的孩子全裸的跪趴在地上,全身毛髮被剃光,銀光閃爍的貞操鎖住了原本該挺翹的地方,光禿禿的腦袋上被刺了一個大大的‘犬’字。
美婦人看著因承載她幾乎全身重量的孩子撐住地面顫抖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知道當奴的辛苦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答應站起來做個人,媽…”
“不,奴才很幸福!”聲音幾乎是從孩子緊咬的牙關蹦出來的。
“哼~~不知好歹,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再可憐你,現在你是凳子,作為一件傢俱,主人是不會在乎你的感受,如果承受不了,那就滾出去,我不需要沒用的奴!”
美婦人放下手中咖啡杯,窗外一隻歸巢的鳥兒叼著蟲子餵給幼鳥,她心中萬般感概,思緒回到了從前…
正文
林棟,乳名豆仔,今年17歲,自幼父母離異,跟著父親相依為命。
父親是一個農民,承包了上百畝土地種植經濟果蔬,去年誤信電視上專家謠言轉而種植綠豆,虧得血本無歸,欠下了一大筆外債。
為了緩解家庭經濟壓力,林棟決定利用暑期時間去省城打暑假工,賺取個人學費。
告別了父親來到車站,等車過程中林棟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找到特殊分組裡面的一個帳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我到車站了,大約兩個小時後到省城。】
【到時我在車站接你!】
對面瞬間有了回覆,去省城的客車這時也開進站臺,售票員正在催促上車,林棟敲了一段字猶豫著又刪除,最後敲下“好的”發送過去,接著上了車。
找到自己座位坐下後,林棟急忙拿出手機點開對方消息框,對面沒有再回復。
車子發動,望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林棟的臉上掛著喜滋滋的笑容,思緒早已飄向了省城,百無聊賴的他點開了對方的頭像。
照片上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少婦,穿著絲襪高跟長裙,面露微笑看著前方就好像在用慈愛的目光看著屏幕外的林棟,那是他的母親。
母親叫吳薇,在那個年代19歲經人介紹與當時20歲的父親林衛兵相識結婚,次年生下林棟。然而在林棟兩歲的時候當鎮長的大伯因貪腐被抓,從此大伯家一落千丈,跟著林棟家也遭了秧,過不了苦日子的吳薇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揹著林衛兵跑到省會大城市,整整15年沒有回來看過林家父子。
直到今年高考前,吳薇通過其它途徑加上了兒子QQ號,當年的拋棄與壓抑多年的感情讓吳薇對兒子抱有無限愧疚,自小失去母親的林棟也對母愛充滿渴望與嚮往。就這樣,母子倆瞞著林衛兵在網上聊了幾個月,並約定好暑假期間在省城見一面。
“叮~~~”QQ消息提示音響起,母親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豆仔,媽媽可以要求你一件事嗎?】
【嗯?你說吧。】
【當年的事媽也很自責,覺得自己對不起你,媽並
不是有意要拋棄你,曾經想過帶你一起離開,只是你爸爸和奶奶不同意,總之媽對不起你,也不是在這裡為自己找藉口,媽有罪,媽承認!媽從你不到兩歲還沒學會說話就離開了你,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不奢求什麼,現在只想聽你叫一聲媽,用語音發過來,算媽求你了!】
林棟花了近半分鐘才看完這條消息,說心裡話他並不怪母親的拋棄,甚至對當年的事完全沒有印象。山窩裡飛不出金鳳凰!從旁觀者角度來看,當年母親離開窮困的山村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他見過那些守在山村的農家婦女,整日操勞農活與泥土、炊煙做伴,氣質和長相實在不敢恭維。
只是15年未見讓他突然開口叫媽,很不習慣也說不出口,所以他並沒有立馬回覆。
【豆仔,媽知道你為難,不勉強你,只怪自己沒做到當媽的責任。】
【沒事,我只是不習慣,嗯……你發一些近期的照片給我看看吧。】
【怎麼,想媽啦?媽年齡大了,不愛臭美,就不發了,媽想考考你能不能在車站第一眼就認出媽。】
【考就考,誰怕誰!】
【傻孩子,媽先下了,你也在車上好好休息,下午到省城了,媽帶你逛街給你買新衣服。】
【那好吧。】
敲下最後幾個字,看著對面頭像變成了灰色,林棟也關閉了手機屏幕,偏頭望向窗外。他在想母親到底是個什麼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真的和QQ頭像一樣?聊了有幾個月時間,母親從來沒有給他發過一張照片,QQ空間也上了鎖,而頭像那張照片有些模糊,難道母親真的如照片上一樣漂亮?他憑血脈關係能在車站一眼認出母親嗎?
他自言自語,又打開手機瀏覽器進入一個網站,點開裡面的圖片一張張翻閱。
這不是黃se網站,圖片也不是黃圖,但從普通人角度來看,裡面的內容比se情還要讓人震驚,因為那是一張張女人虐待男人的圖片,有用鞭子抽打男人,有把男人當馬騎,有男人給女人舔腳甚至……喝尿吃屎!
更過分的是,每一張圖片裡的男人表情上看不到一絲痛苦,反而帶著興奮!而林棟在看這些圖片時,下體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興奮勃起!
他有一個秘密,可能是缺乏母愛,對異性不瞭解,自幼便覺得女孩子很神秘,很想得到女孩子的關注,哪怕是被女孩子欺負也沒關係,所以經常去戲弄女生博取關注,比如弄斷女生的鉛筆,往女生抽屜裡放毛毛蟲等惡作劇,每當女孩子被惹惱對他又掐又捏,他都會感到興奮和滿足,然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直到年齡大了,學會上網後接觸這方面的網站,他才知道自己這種愛好叫sm。
一開始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變態,害怕極了又不敢和別人訴說自己的愛好,便刻意逃避與sm相關的內容,只是sm就像吸毒一樣永遠無法徹底根除,壓抑越久爆發的奴性就越大,所以,後來他成為了這個群體最忠實的成員……
看完圖片,林棟又點進網站交流區域,裡面都是一些會員找女王調教的心得帖子,囊中羞澀的他從來沒有找過所謂的女王調教,長久以來對此只能暗自羨慕,此刻鬼使神差下,他編輯了一條帖子“如何才能開發母親成女王?”發了出去。
過了十來分鐘,刷新了一次,帖子下面還沒有任何人
回覆,他退出了網站閉目養神,腦海中憧憬著與母親見面的場景。
第二章
【到站了,旅客請帶好隨身行李準備下車~~~】
林棟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售票員催促乘客下車的大嗓門頓時讓他睡意全無,他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車窗外一長串客車正排著隊緩緩駛入汽車南站站臺。
行李只有一個書包,裡面裝的是一些日常洗漱用品,被他隨意跨在肩上。臨下車前,他想起了那個帖子,點進網站去看了看。
此時經過兩個小時的醞釀,帖子下面有了十來個評論,排除一些灌水回覆,類似‘666’,‘支持一下’,‘樓主牛逼’之類的,剩下五個有效評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前面四個對開發母親成女王這個議題都是持反對意見,或對他質疑,懷疑他根本是譁眾取寵,或罵他臭傻逼怎麼能對自己母親下手,更有以聖人口吻教訓他,說我們雖然變態但要有底線,不能對身邊人下手,否則會終身後悔的。
只有最後一個評論言辭平和,告訴他:最好不要對身邊人下手,因為往往會得不到自己滿意的結果,如果實在壓抑不住奴性,可以從細節方面偷偷爽一下,比如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日常生活方面伺候媽媽,通過端茶遞水,再用想象力把自己想成一個奴僕,想象自己的卑微,從而偷偷獲得快感,這樣媽媽也不會發現自己兒子是個變態,還會以為這是你孝順的表現。
說實話之前林棟發完這個帖子心裡挺後悔的,就算母親沒有撫養過他,那也是他媽,他怎麼能對自己媽伸出邪惡的大手!可是他沒有刪除帖子的權力,網站也沒有重新編輯的功能,所以只能寄希望這個帖子能快速沉下去,就像他心裡的罪惡被掩蓋在皮囊之下一樣。
【謝謝!】林棟回覆了那個言辭平和的評論,哪想到對方正巧在線直接秒回。
【不用客氣,樓主,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有很多更好的想法渴望與你交流,我的QQ是1974917546。】
“交流?”林棟退出了論壇,並沒有去加那個QQ,隨著人流走下客車。
走出車站,外面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密密麻麻的人群擠滿了廣場,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有專門候在外面討生活的,擦皮鞋的,賣水果香菸的,旅館招客人的,黑出租,野摩的等等,還有專門來接車的,尋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南來北往客,人間百態,似乎全都濃縮在了這個廣場裡。
此刻正值盛夏,很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穿著短褲,露出白皙的大長腿,涼鞋裡面十根俏皮可愛的腳趾頭塗滿了五顏六色的趾甲油,甚至還有穿著玻璃絲襪配短靴的成熟少婦。
這一切讓林棟看得目不暇接,小弟弟蠢蠢欲動,他暗想省城果然不一樣,就連那些女孩子的穿衣打扮,言行舉止所流露出的氣質,遠不是家鄉小縣城的女人能相比的。如果其中有一位漂亮的女性要求他當眾跪下去舔她漂亮的鞋子,他一定捨不得拒絕。
當然,這一切只是幻想。他沒有忘記正事,拋開腦中的意淫,開始在人群中搜尋母親的身影,但是自小沒有見過母親,他對母親也沒有一個具體的印象,事先更是忘了跟母親商量好雙方的穿衣特徵或者提前把照片發給母親,所以很難在人群中一眼辨認出母親
。
有好幾次,看著迎面朝他走來的中年美婦,都差點開口叫媽,然而對方只是漠然的從他身邊走過,讓他尷尬不已。
他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從上車到現在母親的頭像一直是處於灰色離線狀態,發了幾條消息也沒回復他。他退出QQ打開通訊錄撥打母親電話,嘟嘟幾聲響動,話筒裡傳出“sorry,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就這樣,林棟在車站焦急的等了半個小時,期間使盡方法都不能聯繫上母親,正當他以為母親再次拋棄了他,這時廣場上的人群散去了不少,他注意到一個女人站在正前方望著他。
這個女人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休閒鞋,從鞋口那裡看裡面應該穿著透明肉絲襪,並立的雙腿搭配緊身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型號不大的白色T恤,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的內衣,把她豐滿的胸部完美托起。
歲月並沒有在女人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她看起來還很年輕,一顰一笑又流露出成熟的風韻,彷彿初為人母。此刻她臉上掛著笑容正目不轉睛盯著林棟,完全忽略了周圍形形色色的人群。
林棟揉了揉眼睛,點開母親QQ頭像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反覆看了好幾次,才不太確定的朝女人走過去。
“豆仔,媽想死你了~~~”
對面女人突然情緒失控,朝他衝來,把他摟在懷裡又親又抱。
第三章
吳薇當年對帶兒子一起離開肯定有所謀劃,一個母親是不可能主動拋棄親骨肉,或許是由於某些不確定因素,沒能帶走兒子,留有終生遺憾,導致她十五年來日日夜夜飽受思念之苦。
其實理智的來看待問題,誰都沒資格怪她在丈夫家境剛衰落就毅然離去的舉動太過現實無情,每個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權利,如果硬要對她進行定位,她最多算一個沒有盡到母親責任的女人。
當年那件事太曲折,時間塵埃掩蓋了原本的真相,誰對誰錯如今很難說清。
如果問林棟此刻母子重逢的感受,那他肯定會說真他孃的難受!
一個女人壓抑15年的感情頃刻間爆發絕對不容小覷,就像決堤的堰塞湖,情感如滾滾山洪傾瀉而下。處於山洪中央位置的林棟親身感受到了這股情感洪流,他被母親抱得很緊,腰被勒住快喘不過氣了,臉上滿是母親的口紅印和口水,還有母親吧嗒吧嗒流下的淚水濺了他一臉。
“好了,別哭了。”林棟掙脫開母親,用衣袖拭去母親臉上的淚痕,一張精巧的瓜子臉浮現在他眼前,與幼年時他偷看過的父親藏起來的照片上的女人有幾分重合,只是相比老照片裡的女人,眼前的人多了一點成熟的韻味。
這就是他母親,他確認無疑,那種母子之間的血脈感應比任何證據都有說服力!
眼前這個女人看外貌三十歲左右,實際上林棟知道她已經三十七歲,可能是駐顏有術,整個人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要說母親的美貌勝過那些女明星,那肯定誇張了,就像中二小說裡見到一個女的就美若天仙的常見描寫手法,如實的說母親不醜,五官比較精緻,化了淡妝,臉上乾淨清澈找不到一點雀斑,穿著打扮也不妖媚,超出了林棟對母親事先預想的形象,給人一種越看越耐看的感覺。
母子重逢林棟是有點小激動,但是面對一個十多年未見,早已塵
封在記憶裡的女人,心情大起大落是說不上的。因此他只好一個勁去安慰情緒激動的母親,勸她別哭了。
“行,媽不哭了,讓兒子見笑了。”吳薇抹掉了眼淚,她也算個在外面闖蕩過的女人,很快收拾好情緒:“豆仔,媽當年對不起你,這些年每當媽想起離開時你追著車跑,要媽媽,媽媽心裡就特別痛,媽一定要補償你,把最好的給你!”
“豆仔,你恨不恨媽媽?”雖然在QQ上吳薇多次向林棟提過這個問題,如今母子相見再提起,她仍有一絲忐忑。
“恨?”這個林棟真談不上恨,如果見面之前還抱怨母親的拋棄,那麼見面之後所有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他甚至感謝上天賜給他如此漂亮的母親,慶幸母親當初離開窮山村的決定!
要知道山村裡與母親同年齡的女人那可真沒法看,膀大腰圓,因為常年幹農活,又黑又壯,胳膊比起林棟的大腿都要粗,聽著男人講起葷段子不羞反笑,露出那口沾著韭菜葉子的大黃牙,口氣能把人燻死!
如果母親當初沒有離開窮山村,在生存的壓力下常年被農活摧殘,不出意外母親也會變成那些農婦。
這哪裡能忍?簡直就是辣手摧花!
在要一個農婦還是漂亮女人做母親的選擇上,林棟傾向後一個選擇。這樣想來,他心裡除了慶幸還是慶幸。
“好了,別傻站在這裡了,媽說了要帶你到省城好吃好喝玩一場,我們走吧。”
母親挽住林棟的胳膊,動作一點也不生分,自然熟練,彷彿經過了長時間的排練一樣。但是林棟不太習慣,有些彆扭,他身上穿著髒兮兮的衣服,腳上是破舊板鞋黑乎乎快要分不出本來顏色,整個人東張西望,一副土包子進城的表現,與渾身乾淨舒爽,身上還隱隱散發出香水味道的母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母親自信大度,昂首挺胸,他自卑懦弱,彎腰駝背,畏畏縮縮東張西望。
有些受不了被這麼漂亮的女人挽著,可能是感覺配不上,林棟掙開了母親的手,他心裡一直很不舒服與母親黏在一起,總感覺如果自己身上的汙垢弄髒了母親簡直就是一種罪過。
他落後一步拿起母親的紅色漆皮小方包,牌子認不出,他一個吃飯都快沒著落的鄉下小子也沒機會研究女士手提包的品牌。
“怎麼了?”母親又要來挽住他。
“沒什麼,我不太習慣,你走前面,我跟著你。”林棟又退了一步。
吳薇笑了笑,似乎明白兒子此刻心態,沒有再來挽他,走在了前面。林棟跟在後面,看著母親修長的雙腿,苗條的身材,還有隱藏在休閒鞋裡的絲襪小腳,心有所思。
他想起早先論壇那個人的回覆,從日常生活方面伺候媽媽,再用想象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卑微的奴僕?
眼下的狀況不正是如此?
他此刻就像母親的一個貼身僕人,跟在母親身後幫母親拎包,而母親就像一個豪門大小姐走在前面,理所當然享受著他服務。
他隨時隨地聽候母親的使喚,專門為母親服務,而母親隨時隨地都可以使喚他。
可那是母親,他也不是奴僕啊!
《三毛從軍記》裡有一個片段,師長夫人把三毛當成了一件衣架傢俱,隨手把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在三毛腦袋上,此刻在林棟的想象中,他多麼希望母親也能將他當成一件傢俱,轉過身,面無表情的把腳上的絲
襪脫下來丟在他臉上,就像往垃圾桶丟垃圾一樣隨意!
林棟終於在這一刻體會到了自己的卑微,更體會到了母親的高貴。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偷偷進行,是埋在林棟心裡的情緒波動。
第四章
吳薇覺得,這些年兒子吃了太多的苦,那些苦,本來應該她這個做母親的來承受。
但是時間再回到15年前,她依然會選擇離開那個窮山村,哪怕是再次拋下兒子不管。
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人,她很懂得如何經營自己的人生,她一直認為女人不能把未來押在男人身上,一定要靠自己!
不過,在見到兒子那一刻她就在下定決心,既然上天給了她彌補過錯的機會,就不再能錯過機會,一定要把曾經的遺憾補足,給兒子母愛的溫暖,給兒子物質條件上的優渥,她想把一切的愛都奉獻給兒子。
十多年的闖蕩她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不能說一事無成,多年下來積累了一筆家資,甚至早在五年前她就靠自己的努力在省城買了一套二居室,而且付的全款,並沒有向銀行貸一分錢。這一刻,她都在心裡開始為兒子的未來出謀劃策,默默計算兒子上大學的花費,找工作的花費,還有未來的媳婦必須讓她嚴格把關,一旦結婚她還打算拿出所有積蓄為兒子購置婚房……
這就是母親,一旦付出,無怨無悔,無窮無盡!
吳薇胡思亂想之際,她忽略了周圍環境,沒注意到後面兒子盯著她雙腳流露出淫邪目光,更沒注意到腳下有一塊被人隨手丟棄的香蕉皮,剛走到路邊攔下一輛的士,準備上車,前腳一踏出,就踩上了那塊香蕉皮。
結果可想而知,吳薇腳下一滑,驚叫一聲,身體迅速往後傾倒,頓時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弄個美人摔跤的笑話!
林棟跟在母親後面,聽到母親驚呼,他眼疾手快從後面撐了母親一把,止住了母親往後倒的趨勢。這時候,滿腦子幻想通過日常生活伺候母親從而獲得快感的林棟,感覺真是天賜良機,他想都沒想,直接像只狗一樣趴在母親玉臀下。
然後只見吳薇一屁股坐在林棟的背上。在她無意識向下坐的那一瞬間,絲毫沒控制動作的輕重緩急,更來不及照顧上兒子的感受,直接重重坐上去,那重量壓得林棟四肢一顫,差點與水泥路面來個親密接觸。
這畢竟是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說還是很有挑戰性的,但想到自己背上承載的是母親,林棟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論壇那人說的屈辱感。
只有沒有生命的凳子才會隨意被主人坐,或踩在腳下啊!
可他是一個人啊,是一個有著自己思想的人,而且還是母親的兒子,卻被母親當成了凳子坐在屁股下,體現著他可憐的價值。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對母親其實還是有一點價值的!他才覺得自己找對了自身位置!
特別是母親摔倒的時候,右腳下意識往前踢,半隻絲襪玉足露出鞋口,薄薄的絲襪包裹的腳後跟與鞋口形成了一條縫隙,而在那縫隙裡面,幽深的鞋巢對他而言充滿了無窮的吸引力。
悶在鞋子裡汗蒸了一整天的玉足,散發出一股迷人的味道,嗅著這股芬芳,林棟都快忍不住去親吻那薄絲襪下隱隱透出紅潤的腳後跟了,他的下體立刻堅硬似鐵,全身瞬間充滿力量,趴
在地上不動如山,穩穩承載著母親的體重。
吳薇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並沒有摔倒在地上,而是坐在了兒子的背上,鬆了一口氣。
“啊,豆仔!快起來!你怎麼能被媽當凳子坐呢,凳子被坐壞了主人是會丟棄的,你可是媽媽的寶貝兒子!”
“媽,你快上車,我撐不住了!”
天啊!林棟和吳薇在QQ上聊了三個月,三個月來無論吳薇如何引導,他始終叫不出那一聲‘媽’,而此刻,在這種屈辱與興奮的感覺驅使下,他竟然突破心理底線,不知不覺中開口叫媽了!
其實對他而言叫自己親生母親一聲‘媽’,太正常不過,也沒什麼損失,就算是一個陌生女人只要給錢他都願意叫‘媽’,可不知為什麼,每每話到嘴邊,他總是說不出口,像是那聲‘媽’被一股無形力量憋了回去。現在,只能說有一股新的力量把之前那股無形力量打敗了。
“哦?好!媽上車了!”吳薇一愣,她還沒品味齣兒子這聲‘媽’的含義,見不得兒子受折磨的她連忙起身。
不過在起身的時候吳薇向下多用了兩分力,直接把兒子壓趴下了,急著上車的她渾然不覺,一腳踩在兒子屁股上鑽進車內。
而林棟這裡,被母親當凳子使用,再被母親當腳墊踩輔助坐上的士,短短几分鐘被母親使用到了極限,也感受到了那種極度的屈辱,超級興奮,下體流出的幾絲精液都打溼了內褲。
林棟沒有一直沉醉在這種感覺中,母親上車後,他也順勢而為坐在母親旁邊,車子緩緩啟動。
母親先是帶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造型屋,找鎮店大神託尼老師為他剪了一個特別帥的髮型。剛剪完,母親看著精氣神與之前相比迥然不同的林棟,眼睛都快看呆了,然後抱住林棟吧唧親上一口就說我兒子果然很帥!
然後又帶林棟去百貨大樓置辦了好幾套新衣服,順便在那裡吃了晚飯,再去歡樂谷遊玩了一番,等到晚上十點左右,精疲力盡的母子倆才回到了家中。
第五章
吳薇的家在省城三環邊上一座花園式小區內。
大門有保安24小時站崗巡邏,小區內綠化很好,草坪上種滿了花花草草,還有健身區域和24小時營業的紅旗超市,很方便購物與健身。
與林棟鄉下那座,經過08年那場驚天大地震摧殘而搖搖欲墜的破房子相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吳薇具體住在九樓,不過今天運氣有些不好,電梯正在維修。
母子倆只好走樓梯。
“豆仔,媽記得你之前說過,來省城打暑期工,提前找好了工作嗎?”吳薇想起了林棟來省城的理由詢問道。
“早就聯繫好了。”林棟跟在母親屁股後面,他還在回味之前那種羞辱感。
“可別騙媽,你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既沒技術,又沒力氣,還能幹什麼?小心遇到人販子,社會可黑暗了!”
“您放心吧,三表哥在省城,他介紹我進富土康當工人。”
“做完兩個月,能得到四千塊錢!”林棟想了想補充道。
“富土康?進工廠很辛苦的!”吳薇可捨不得兒子受一點苦,便說道:“媽聽說在裡面工作可累了,暑假這兩個月就在媽這裡,哪也別去,你填報的志願是理工大學,離媽家不遠,等開學了也住媽這裡。”
“可是我要掙大學的學費,而且我不去,表哥會打電話告訴爸爸,我可沒敢和
爸爸說要來見你。”林棟為難的說道。
吳薇沉默了,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好一陣子才幽幽問道:“他這些年還好嗎?”
她很斟酌用詞,沒有稱呼林衛兵‘你爸’或‘父親’,顯然她不再承認與林衛兵的夫妻關係,而只認母子關係。
林棟不傻,能聽出來,他沒想瞞母親,實話實說:“不太好,去年聽信別人的話,把承包的上百畝地全種了綠豆,今年一畝地的收成都沒賣出去,還欠下外面一大筆錢,親戚的還好說,就是高炮(高利貸)不好解決。”
“哼!廢物,這麼多年還是一事無成!”吳薇冷哼一聲,“無能的廢物,害得我寶貝兒子跟著受苦!”
似乎覺得在兒子面前貶低他父親始終不好,她便岔開話題說道:“你就告訴表哥說找到了新工作不去了,至於大學的學費,媽來出!”
“豆仔,媽不是在教你說謊,只是媽不想再看到那個人,別怪媽!”
“嗯~~”林棟才不會怪母親,尤其是母親剛才談到父親,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冷漠,超級符合他朝思暮想的女王氣質。
彷彿在痛罵一條狗,一頭豬,不帶絲毫屬於人類的情感。
林棟當時就想跪下來對母親說,父債子償,母親你就狠狠的虐待我,懲罰我吧!
特別是母親不讓他進廠的時候,他差點脫口而出給提出就在母親家打暑假工,給她做保姆服侍她的生活。
雖然母親仔細打理了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