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重口

女女重口

精品文章物有所值“有人嗎…誰來救救我!你們到底要拿我怎麼樣…”少女那夾雜著恐懼、害怕、茫然和發顫的哭腔,不斷迴盪在黑暗簡陋的房間裡。這裡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牆上叮鈴的鎖鏈,甚至還隨處放了幾根嶄新的皮鞭,以及其他花小柔所認不出來的物事,看起來它以前是一個囚牢,只不過囚禁誰的,花小柔卻無從判斷。年僅十六歲的柔弱少女,就這樣無助的縮在冰冷房間的角落。單薄的衣衫,根本承受不住這牢房之中的寒氣。少女秀髮有些凌亂,身上衫子不整,但這些卻都沒有引起少女太多的關注,她還在害怕昨天夜裡所發生的事情…本來週末要從學校回家裡的她,在路上忽然被一群流氓調戲,苦苦掙扎無果的她,嘴裡甚至被塞了不知誰的臭襪子,打昏了腦袋,再次醒來時,花小柔卻已然被鎖在這裡。腦海中想到那些被人綁架的女孩兒,每天過的是怎樣慘無人道的生活,花小柔眼瞳裡便流露出濃濃恐懼,對著那門外的世界大聲的哭喊:“有人嗎,救救我啊…

我被別人綁架了。爸爸…媽媽~嗚…”少女不知哭訴了多久,直到那一扇厚重老舊的鐵門終於打開,隨著“吱”一聲悠長的聲響,從外面射進來金色的光線,花小瀾這才看到了被“綁架”以來的第一個人影。那是一個妙齡女孩兒的身影。而在看到那個女孩兒容顏的時候,花小柔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欣喜,連站起來也顧不上,就那樣撲倒在女孩兒小腿雪白的肌膚上,似是找到了安慰一樣,失聲的哭泣出來。

“小凌,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見到我又怎樣?你就這麼高興,盼著我來救你嗎?”花小柔卻並沒有感覺到,她口中的“小凌”,那精緻小臉上揚著居高臨下的冷笑,似一點也不驚訝花小柔為什麼會被綁架到這裡。見對方還在緊緊抱著她的腿哭著,臉上那髒兮兮的東西甚至都抹到了自己白皙小腿上來,眼淚更是不斷,這被叫做“小凌”的少女,柳眉微微揚起,唇角泛起絕情的冷笑,玉手抬起順著炙熱到甚至讓人難受的光線一路揮下。啪!那玉手最終落在了花小柔的臉上!纖細狠辣的紅掌印,瞬間浮現在那張美麗而泛著楚楚的女孩兒容顏之上!被她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如此扇打,花小柔似乎也愣了,臉上的淚痕兀自憐人,卻驀然間想起,“小凌”那麼愛乾淨,肯定是自己把髒東西弄到她裙子上,惹得她生氣了!花小柔慌忙伸手抹著臉頰上的淚痕,可是那嗓音裡的哭腔卻依舊是忍不住:“對…

對不起。小凌,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會給你洗裙子,你要是還生氣…”啪,啪!玉手揚起,又是無情的兩個耳光,重重的抽在少女兩邊嬌嫩臉蛋上!瞬間將那勝雪嬌嫩的小臉抽得通紅!驟然被好朋友如此抽打,那茫然無措的女孩兒似都忘了痛,仰起頭來,呆呆的望著那唇角泛著冷笑的精緻容顏。“還沒有反應過來嗎?我的大小姐?你還真以為…我是來救你的?”倩影緩緩的彎下,那柔軟的粉唇,柔柔的在花小柔耳邊喃暱。言語中,一絲冷漠,幾許傲然。

“你們幾個,進來把她脫光了。”少女再一次的開口,這句話卻是對著門外說的。話音落下,從堅固的牢門外湧進來幾個女僕打扮的女孩兒,兩個人拉

住花小柔的手臂讓她沒辦法動,兩個人按住她的腰間,卻有一個女孩兒從她的鞋子開始,從那雙雖然很便宜卻被刷得異常乾淨的帆布鞋,到女孩兒小腳上的棉襪,然後是裙子,內褲…上衣,胸罩。“你們…別…小凌,我是不是做什麼事惹你不開心了,不要…嗚嗚,不要…”花小柔有心掙扎,可是瘦弱身子,根本擋不住那麼多女孩兒的束縛,身上的衣服逐漸被剝下,一片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這令人羞恥的空氣中,少女的那無助的哭泣聲,同樣越來越悽慘。如同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羔羊,花小柔最後一絲不掛的跪在“小凌”的面前,兩手緊緊捂著胸口,望著她,簌簌落著淚水。

“把她的兩條腿分開,讓她的騷逼正好暴露出來!”然而“小凌”卻是依舊保持著那抹冷笑,身為大小姐的她,就這樣居高臨下的指揮著,將那算是汙穢詞語的“騷逼”二字,咬得格外的重了。而身為僕人的女孩兒們,則是機械式的執行著命令,將花小柔一雙纖美的小腳自上而下抬起來,不管少女如何的掙扎哭泣,那緊緊夾著的雙腿,終究是被掰了開來,幾乎露成了一字馬。兩腿之間,那少女最為羞嫩以及神聖的部位,完全的展示在“小凌”面前!稀疏黑色的毛髮,隨著主人哭泣時身子的顫動而在顫抖著,那下面最令人心動憐惜的粉嫩與嬌紅,卻像是一個骯髒卑賤的東西,就與“小凌”的美鞋,近在咫尺。冷笑中抬起腳下踩著的那雙潔白帆布鞋,同樣是帆布鞋,少女的鞋子卻比起花小柔的不知道昂貴多少倍,似乎有意要享受花小柔眼中那惶恐,茫然,無措的複雜情緒,在對方淚眼朦朧的顫抖中,那美鞋終究是從高處緩緩踏了下來!

踩在女孩兒那羞人處,如同是碾著什麼爛肉一樣的狠狠碾旋!“啊!”身下那從未被人踏足過的粉嫩,被少女如此無情的碾踩,疼痛泛起來之後,花小柔哭聲中愈加帶著發顫,小臉慘白,只是身體牢牢被抓住,除了哭泣,她卻是沒有任何辦法。“呵…這就是你嗎?除了命賤,你這個騷逼更賤!明明被我這麼狠狠羞辱,可是你屄裡這是出來了什麼?是淫水嗎?”鞋尖碾踏的過程中,花小柔的身體,在敏感處被蹂躪時卻是同樣湧上來幾分快感,粉瓣之內簌簌分泌出金色的體液。美鞋碾踏,泛著水漬聲…聽著昔日好朋友如此露骨的嘲諷,花小柔更是茫然心想,這一定是個夢!她的小凌肯定不會這麼對她,更不會這麼冷冰冰的對待自己!可是這一切…又哪有半分是做夢的感覺…

“啊~啊!啊~小凌,求求你別踩了…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啊~”只是下體被反覆碾踏,那無差別的揉搓卻依舊在讓花小柔身體的快感加劇著。被碾踏的痛苦,被好朋友凌辱的難受,以及如此羞憤欲絕的姿勢,此刻通通化為了女孩兒身體上快感的源泉般!那金色的蜜液流淌得更急,似乎感應到腳下面那個敏感地帶的興奮狀態,少女柳眉先是微蹙,旋即一抹傲然更甚的冷笑,流露在她精緻絕美的小臉上。真的發情了?呵呵…好!我就讓你在我的鞋底徹底高潮,讓你這個老師所謂的好學生,同學眼中的乖乖女,比一條母狗還要骯髒下賤!纖塵不染的帆布鞋似是化為了少女最致命的調教武器,無情的執行著那小腳主人

的絕對命令!鞋尖碾踩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逐漸加快,到最後,花小柔的身子竟然忍不住的跟著那鞋尖的碾踩而搖晃!

“啊~啊…小凌,我真的變得好奇怪,身體裡好熱,感覺就像是壞了一樣。”“別碾了…嗚嗚…”絲毫不顧忌腳下女孩兒的啜泣和哭喊,那美鞋碾踩了足足十分鐘以上!終於花小柔那悽慘的哭泣,化為了幾聲嚶嚶的囈語。“啊~別…小凌~啊~”“……啊!”當囈語化作是另一段叫聲,花小柔身子都出現了痙攣,原本緊握著她身體的女僕們,這時都感覺女孩兒的晃動根本抑制不住,少女鞋底的蜜源裡如同洩了閘的洪水,金色體液潺潺的湧出,竟然是在她“好朋友”的鞋底凌辱之下,到達了女孩兒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初潮過後,花小柔所有的力氣都似用盡,哭泣之音也小了許多,但一想到竟然被如此碾踩到了高潮,女孩兒的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迷茫和淒涼。我…我變成了壞女孩了,我竟然被小凌的鞋底踩到高潮…我肯定很噁心了吧。淚水簌簌,這個啜泣中的淚美人兒,驀然感覺到下體一輕,小凌已經鬆開了碾著她蜜源處的美鞋,只是神色上的那一抹冷漠,已然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不屑,甚至是嫌惡。

“原來…我蘇雨凌竟然和你這麼下賤的人做了一年的朋友。要是把你現在的樣子給班上的人看見,你猜…她們會覺得你這個校花還是那個校花,還是…一個笑話?”蘇雨凌,是花小柔口中“小凌”的全名,她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小姐。容貌絕美,氣質無雙,無論是在學校裡面,還是在校外,她都有無數的追求者,與花小柔這個身世普通甚至是悲慘的女孩兒,可一點都不一樣…在她們所在的貴族女子學校裡,就眼前的兩個“好朋友”,被稱為是雙生校花,因為她們身高無幾,身材無幾,就連容貌都一樣的驚豔出眾。可誰又會想到,如今的“好朋友”,現在卻展露出如今一副凌虐的情景!

“小凌…我本來…就是個笨女孩,肯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但我們是朋友啊…你…你別再這麼折磨我了。”花小柔兀自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在女僕們放開她後,那悽婉的女孩兒,再次緊緊的摟到蘇雨凌白皙小腿之上,淚花不斷。而迎接她的,是蘇雨凌連續的四個耳光!嬌貴纖美的玉手,竟有如此大的力氣啪啪啪啪的四個狠辣巴掌,直接是將少女美麗的臉蛋扇得腫起,旋即那柔軟的粉唇之上,緩緩的掀起一抹冰冷無情的微笑。一腳抬起,美鞋踢開那哭成了淚美人的花小柔,似是為她喋喋不休的哭泣,以及那一聲聲“小凌”“小凌”親切的稱呼有一些不悅,蘇雨凌抬起美鞋,不經意之間,卻是剛好在花小柔張開嘴巴的時候,鞋尖插進了對方小嘴裡面,將她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唔…嗚嗚~…”鞋底就這樣插著她的嘴巴,花小柔的舌頭也被鞋尖給碾踩住,除了啜泣之聲,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哼,正好讓你嚐嚐自己的淫水是什麼味道。像你這樣的身份,能舔到我的鞋底,應該是你的榮幸才對。”這一舉動,原本也有些出乎蘇雨凌的預料,但見到女孩兒那張絕美臉蛋卻吃著自己美鞋的可笑樣,蘇雨凌的心中,就不念升起一股異樣的征服欲,她冷笑著,反而將鞋尖朝花小柔

喉嚨裡塞了塞。看著那淚痕不斷,悽楚憐人的少女,嘴裡含滿自己鞋子,想吐卻又根本吐不出來的難受,她心裡就越是有一種施虐的開心。她不光是想要花小柔身體痛苦,更要她精神上被凌辱踐踏!讓她嘗一嘗,在學校中她給自己所帶來的委屈與難受!冷冷的笑容中,蘇雨凌那隱含傲意的淡淡聲音,清脆響起。

“你們,把她的四肢都綁起來,真正的調教現在才要開始呢!”話音剛落,女僕們便七手八腳的取下了牆上的鎖鏈,把花小柔的四肢綁在了房間的四角。她的身體也因此只能呈大字形張開,就連少女下身的粉嫩,也開的更加嬌豔了。“不要啊~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我不會告訴老師的,我保證。”花小柔哭著向蘇雨凌求饒,希望她可以就此放過自己。可此時蘇雨凌眼中瘋狂的神情告訴她,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呵,看看你的下面,有這麼多髒髒的臭毛,你也配當校花?”蘇雨凌鄙視的看著花小柔的身下,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把剃刀,交給了一邊的女僕,此時此刻,誰都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要...不要,別過來~”花小柔絕望的大喊大叫起來,雖然她的四肢被綁的死死的,但還是因為身體的顫抖,讓鎖鏈發出一連串的聲響。“真吵!”蘇雨凌惡狠狠的看著地上那個可憐的少女,然後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取出了一隻看上去潔白,但是沾滿腳汗的襪子。

“來,把這個吃下去,可以讓你變的安靜一點。”蘇雨凌說著,走到花小柔的旁邊,狠狠地把襪子塞到了她的嘴裡。“等等~嗚...嗚...”花小柔嘴裡鹹鹹的,感覺很噁心,想把襪子吐出來,卻吐不出來,只能茫然的看著她曾經的朋友‘小凌’。“好了,開始吧。”蘇小凌看著少女痛苦的面容,戲謔地下達了命令。那個拿著剃刀的女僕立刻蹲到花小柔的下體前,慢慢地剃著少女的陰毛。

“嗚...!嗚...!”花小柔不斷的發出無意義的吶喊,她閉著眼睛不敢看身下發生的一切,但是剃刀冰冷的接觸,耳邊咔擦咔擦的聲響。讓她深刻的明白自己身下發生的變化。完成任務的女僕恭敬的站了起來,等待主人的檢查。“嗯~好像還有點沒剃乾淨嘛,我就好人做到底吧。”蘇雨凌說著,壞笑拿出一根火柴,在花小柔的面前晃了晃,然後在她驚恐的目光下,把點燃的火柴徑直扔到少女粉嫩的陰部裡,不過很快,就‘滋’的一聲,被殘留的淫水給熄滅了。

“嗚...!嗚哇!不要!快拿掉!”花小柔在劇痛的刺激之下,一口吐出了嘴裡的襪子,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呼喊。但是蘇雨凌,包括她身邊的女僕,似乎反而對她的痛苦感到很有趣。“哈哈哈,真好玩,看來你這個校花還有點意思,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蘇雨凌笑著走了地下室的囚牢,女僕拿著花小柔的衣物也,一個個的跟了出去,只留下一個被綁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美少女。

第二天早上,蘇雨凌帶著一個看上去俊美的不良少女,一起來到關著花小柔的地下室,可能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吧,兩人的腳步都特別輕,甚至為了不發出聲響,連鞋子都沒穿。雖說這裡是囚室,但畢竟也是大小姐特別為了小柔造的,就連地板也是用高級

瓷磚鋪的,所以光腳走路,也不會弄髒。可當她們看到小柔時,卻有點失望了,她居然還在睡覺。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小柔因為陰部的疼痛,徹夜未眠,直到不久前才剛剛睡著呢。

“嘿!”只見雨凌旁邊的不良少女砰的一腳,用力的踢向了毫無防備的,小柔的陰部,小柔立刻疼的醒了過來,當她看清眼前踢她的少女時,卻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是你,周曉露!”小柔口中的這個周曉露,以前也是她的同學。曉露的父親是混黑社會的,她也因此染上了不少惡習,抽菸酗酒,甚至還有傳言說她搞百合,小柔看不下去,就向風紀委員舉報了她,自此以後,曉露就再也沒出現過,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見她。

“多虧了你當年打的小報告,害我退學,還被老爹揍了一頓,謝謝你啊!”曉露一邊狠狠地說著,一邊用腳碾著腳下小柔的陰部,把小柔疼的直搖頭。“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我只和......”小柔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秘密,她只和自己的閨蜜小凌說過,可為什麼小凌要告訴她呢?“只和我說過對吧。”雨凌說著,走到了曉露的身邊,然後在她俊美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當年,曉露就是和我搞的百合,你不知道吧?本來我還在想,是誰那麼膽大,居然敢打她的報告,沒想到,居然是你這個父母雙亡的賤人!”雨凌看著小柔不可思議的表情,繼續說道。“當年要不是我可憐你,你也配上貴族學校?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小柔被雨凌的樣子嚇得哭了起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小柔要綁架她了,可現在已經於事無補了。雨凌越說越激動,伴隨著小柔的慘叫,雨凌一腳上前,踩到了她那絕美的臉上,小柔的另半邊臉也緊緊地貼在地上,顯得扭曲而可笑。但沒想到的是,小柔的臉不但好看,踩上去的時候也頗有彈性,這種舒服的感覺從雨凌的腳掌傳到全身,踩著踩著,脾氣也消了大半。

“別這麼兇嘛,這不適合你哦~”曉露說著,也親了雨凌一下。“要不把她的鎖鏈借開吧,這麼綁著她,感覺快可憐的。”“難道你還心疼這個賤人?”雨凌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曉露,這麼心慈手軟可不是她的性格啊。曉露笑著,在雨凌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雨凌立刻笑著答應了。“謝...”曉露解開綁在她身上的鎖鏈後,小柔剛想道謝,卻立刻被她攔了下來。

“謝什麼謝,你可以跑了”“跑...?可是往哪裡跑...門不是還關著嗎?”“房間那麼大,還不夠你跑嗎?”曉露說著,拿起旁邊的皮鞭,就往小柔身上抽。由於昨天陰部受到了燙傷,加上前面又被蹂躪過。小柔只能哭著,嚎叫著圍著牆滿房間亂爬,曉露大笑著追著她抽打,雨凌也笑了,也拿起皮鞭,開始鞭打起小柔來,兩位青春洋溢的少女在囚室裡對著地上爬行的女孩又抽又踹,女孩卻絲毫不敢反抗,她悽慘的叫聲令兩位少女心情大快,玩的也越來越盡興,最後別說小柔了,就連兩位少女都累的滿身大汗。而此時的小柔卻體無完膚,身上佈滿傷痕,像一隻小花貓似的。

“都怪你這個賤人,爬的那麼快,害我出了一身的汗,前面我就不該放了你”“要不再把她綁起來?”“等等,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曉露說著,拿起地上的鎖鏈,把小柔的雙臂綁在了一起,在綁好後,曉露又把鎖鏈的另一段掛到了天花板上的掛鉤上,把小柔吊高後打了個結。而傷痕累累的小柔只能喘息著任由她擺佈,在被吊起後,她全身的重力都壓到了手腕處,讓小柔覺得她的手腕都快斷了。

“好痛啊~求你們了...放我下來吧...”“怎麼?你還想被打嗎?好,那我就滿足你這個欠揍的騷貨。”曉露說完,就一拳打向小柔的肚子,由於小柔的手被吊著,此時的她就只能像個沙包似的,懸空地搖擺著。或許是小柔的肚子手感太好了,即便早就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曉是還是結結實實的打了她幾十拳,打到她的嘴角流出血水,才勉強罷休。“哼,現在滿意吧,還敢提要求嗎?”

“不敢了...”小柔現在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怕一不小心再惹到這個女魔頭,而一直在旁邊為曉露歡呼的雨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小柔,你別怕,畢竟我們朋友一場,你不是覺得吊著不舒服嗎?沒關係,我來幫幫你。”但雨凌並沒有小柔想象中的那樣去幫她解鎖鏈,而是走出了囚室,去旁邊的儲物室,拿了根一米長的鐵管過來。“這根鐵管也就拇指那麼粗,插到你下面,應該正合適吧。”一開始曉露還以為雨凌只是想拿鐵管打她,但聽到雨凌說的話後,立刻展現出了興趣。

“小凌,你可真聰明,我這就去把她的腿張開。”“別...不...啊!”小柔話還沒說完,雨凌立刻拿著鐵管朝她的臉上砸去,打的她直流鼻血。“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隨便說話”雨凌冷冷地說著,隨後便拿著鐵管插進了小柔的下體,由於此時曉露已經抱著她的腿,把她撐了起來,一開始插入的還算順利。“咦?怎麼插不進去了?哦,差點忘了,你還是個處。”此時的小柔已經被嚇的不敢說話了,只能用眼神像雨凌乞求著。但雨凌卻不為此所動,只見她小心翼翼的鐵管的另一頭抵到了地上,然後站起身,笑著對曉露說:“你抱累了吧,不如放鬆一下?”曉露此時也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然後一下子便把手抽了出來,鐵管瞬間刺入了小柔身體的深處,鮮紅的處女之血順著鐵管流到了地上,她就這麼不堪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不過幸運的是,此時的雨凌並沒有因為她的嚎叫而毆打她,反而和曉露笑做一團,對她們來說,小柔的痛苦只能為她們增加笑料罷了。

可能是因為曉露的毆打導致她傷了胃吧,接下來的幾天,小柔就連喝水也會痛的嘔吐,而且由於鼻子充血,她只能用嘴巴來呼吸。這天,雨凌和曉露又和往常一樣,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囚禁著小柔的臥室,意料之外的是,一打開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小柔。“求求你們放我走吧,只要肯放我回家,我什麼都願意做!”小柔的精神可能已經崩潰了吧,但她的下跪換不來任何同情。

“任何事都肯做?”“對,只要能放我回家就行!”小柔以為她的下跪產生了作用,甚至還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那你先給我表演一下自慰吧,長那麼大還沒見過別人自慰呢。”曉露用天真的口氣說出了讓小柔難以置信的嗎?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提出這樣過份的要求。“怎麼?不願意嗎?”“願意!願

意!”小柔只好被迫著,把食指伸進了自己的陰部抽插著,由於陰部的傷還沒完全好透,她只能慢慢的,輕輕的抽,但這樣明顯無法讓曉露滿意。

“怎麼?我們沒給你飯吃,插快點!多插幾根進去”“對不起...”小柔心一橫,把三根手指,一根根的插進了自己的陰部,然後忍著傷痛,快速的抽插著,為了怕曉露不滿意,還一邊自慰,一邊嬌喘著。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她終於高潮了。一抹清泉從她的兩腿間噴射到了雨凌和曉露的面前,由於刺激太過於強烈,小柔不住地顫抖著雙腿,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哈哈哈,真有趣,原來騷貨是這樣自慰的,好了,我滿意了”“那我可以走了嗎?”小柔的眼神中燃起了希望,但一瞬間就被雨凌輕而易舉地給熄滅了。“她的要求你做到了,但是我的還沒呢,所以現在還不能放你走。嗯~我記得你好像會跳迪斯科吧,來,現在跳給我們看,跳的好我就放了你。”“可以是可以...但能不能給件衣服...”小柔僅剩的尊嚴讓她難以接受裸體給別人跳舞,不過現在她又有什麼資格講條件呢?

“怎麼?還怕我們看到你的裸體,我們不是早就看了個便嗎?”曉露調皮的說道。“這...”“好了好了,不就是不想裸著跳嗎?可以。”雨凌說完後,跑到隔壁的儲物間取出了一隻馬克筆,並在小柔充血的鼻子下,畫了兩條可笑的鬍子。“哈哈哈,真好玩。現在你滿意了吧,還不快給我跳!”雨凌的嘲笑讓小柔明白,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雖然剛才的自慰讓她的腿有點發軟,再加上陰部的傷會讓她時不時的隱隱作痛,但畢竟小柔的舞蹈功底好,跳的也還算順利,就連曉露都被她優美的舞姿吸引住了目光。

“啪!”不知什麼時候,雨凌的手上多了把鐵管,並且一下子就把小柔抽倒在地。“愣著幹什麼,難道你連這點痛都受不了嗎?那就給我重新跳”雨凌說著,拍了拍手中的鐵管,嚇得小柔立刻站了起來,繼續跳著舞蹈。可每次跳到一半時,又總是會被雨凌擊倒。不知道反反覆覆了多少次,小柔的腿已經被抽打的血肉模糊,再也跳不動了。“呵,說什麼只要放你走,你什麼都肯做,現在卻連個舞都跳不完!”

“好了凌凌,咱別和這騷貨置氣了,聽說最近有部很好看的電影,我帶你去看吧”“等...等等.....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放你走?那如果老師問起你身上的傷,你要怎麼回答?”“我就說是在外面不小心摔的...啊!”就在小柔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時,雨凌一腳踹向了她的櫻桃小嘴,把她踹翻在地後,又不斷的踢打她的身體。可憐的小柔只能捂著臉抽泣著求饒。

“摔能摔成這樣嗎?你當我傻?”“對不起...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什麼都願意做...”“哼,誰讓我善良呢,那就再給你次機會。這樣吧,你給我們唱一首‘威風堂堂’,唱的好就放了你,不許走音哦”“好,我唱!”小柔咬了咬牙,艱難的張開了嘴,唱起了對她來說難以啟齒的淫詞豔曲。“嗯~好像還不錯,不過就這樣唱,是不是太單挑了。”曉露摟者雨凌的腰說道。

“那就給她增加點難道唄”“啊..!”雨凌說著,上前就扇了小柔一個

耳光,把她打的疼了叫了起來。“哎哎哎,唱錯了,給我重唱。”曉露輕笑著說著,然後也往小柔的肩膀上踢了一腳。就這樣,小柔一邊唱著,一邊挨著她們的拳打腳踢,小柔的聲音也因為疼痛而變的扭曲起來,可是她們卻越打越帶勁。直到小柔沒力氣發出聲音了,虐打才算停止。“哼,真沒用,跳舞不行,唱歌也不行,走了,我們看電影去。”雨凌說著,拉著曉露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囚室。而可憐的小柔,此時卻只能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板上喘息,此時的她似乎也明白了,或許自己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自從上次的折磨之後,雨凌和曉露已經兩天沒來過囚室了,同樣的,小柔也已經兩天沒吃過飯,喝過水了。小柔甚至以為她們已經把自己忘了,自己會餓死在這裡。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受到虐待了,想到了這裡,小柔久違的笑了。但一陣少女們的歡笑聲,打碎了女孩的幻想,她們又來了!只見雨凌和曉露拿著酒瓶,一副半醉半醒的樣子,不過當雨凌看到小柔憔悴的模樣時,卻立刻恢復了冷酷的神情。

“現在你還想出去嗎?”“不想...不想了...能給我喝點水嗎?”‘死’過一次的人,往往比沒死過的人,更珍惜生命。雨凌的出現讓小柔再起燃起了生的渴望,她現在不再想怎麼逃離,只是想能再多活一會兒。只聽“呸”的一聲,小柔的臉上立刻多了一灘口水,這是雨凌吐的。口水順著她的臉蛋流到了乾裂的嘴唇上。小柔卻只能含著屈辱,把口水嚥到喉嚨裡。

“好啦,別耍她了,我們不是還有點喝剩的酒嘛,賞她好了。”曉露說著,便把一個紅酒瓶拿到了小柔面前。“可是...我不會喝酒...啊!”小柔話剛說完,她的頭髮便被曉露用力地扯了起來,頭皮的撕裂感讓她疼的都流出了些許眼淚。“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就問你一句,喝還是不喝!”“喝...我喝。”“哎,這就對了嘛。”曉露說著,放下了小柔的頭髮,又摸了摸小柔的頭,就好像在獎勵自己的寵物似的。小柔只能顫抖著雙手,把紅酒‘咕咚咕咚’地往自己的嘴裡灌。好燙,小柔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被燒著了,但是迫於曉露的壓力,還是把那半瓶酒全喝光了。

“凌凌,她好像蠻喜歡喝的耶,要不,把你的也賞給她。”“不用了...我已經不渴了...”“難道你只喝她的,不喝我的”雨凌說著,輕輕晃了晃著酒瓶,還瞪了小柔一眼。把她嚇的趕緊伸手去接,拿過酒瓶來就喝。喝完之後,小柔感覺自己的臉燙燙的,腦子也好像要炸開似的疼。“我聽說喝醉酒的人是不怕疼的,要不我們來試試。”“哦?怎麼試?”曉露看著雨凌疑惑的樣子,笑了笑,然後取出了一個打火機,把打火機裡的填充油倒了一部分在小柔的腳背上和腿上。小柔此時雖然想跑,但恐懼感彷彿已經把她的力氣全抽走了,她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曉露用打火機點燃自己身上的油!‘滋滋’隨著火焰的燃起,小柔整個人也疼跳了起來,驚慌失措地拍打自己身上的火蛇。

“哇哦,真好玩,哈哈哈”雨凌和曉露被她驚慌的樣子給逗樂了,相互倚靠著,捂著肚子笑個不停。好不容易等小柔把火撲滅,腿上就立刻又被灑上新的油,然後

又是一串火焰。如此行為持續了好幾次。不停地點燃,熄滅;再點燃、再熄滅。直到打火機裡的油被灑盡,這場瘋狂的虐待才算結束。“哈哈哈,看來你前面酒還沒喝夠哦,你現在還渴嗎?”“...”此時的小柔已經疼沒力氣回答了,連地板也已經被她斗大的汗珠給弄溼了,她現在只想靜靜地躺著,可似乎她們並不會讓她如願。

“怎麼不回話?難道死了?”雨凌不滿地說著,然後便用紅酒瓶往小柔的肛門裡塞。小柔剛想掙扎,便被曉露用腳踩在了肚子上,她現在能做的事,也只剩下強忍眼淚了。“可惡,怎麼塞不進去,哈!”雨凌說著,急躁地站了起來,然後用腳後跟往瓶底一踩,隨著小柔的慘叫,酒瓶完全被她的肛門所包裹,她也因此疼的失禁了!“咦~真髒,你前面不是說渴嗎?怎麼還浪費水?”曉露說著,拿起自己的酒瓶,把瓶口強塞進了小柔的尿道,等小柔尿完後,又掐著小柔的嘴,把瓶裡的尿往她嘴裡灌。小柔掙扎著想躲開,換來的卻只是一個個無情的耳光。最終,她還是躲不掉喝自己尿的命運!她哭了,又哭了,可雨凌和曉露卻笑的更歡了。

“哈哈,你可真騷,連自己尿都喝。”“要不我們以後也喂她尿喝?”年輕的少女們又取笑了小柔一會兒後,便離開了囚室,但這,還只是小柔噩夢的開始。

由於小柔腳上的嚴重燒傷,她的腳已經化膿,而且無法行走,身體也變的越來越虛弱。雨凌和曉露卻以此她‘裝瘸’為藉口,開始用竹竿毆打她,還往她的肛門裡塞入煙花並點燃,小柔疼的不停翻滾,並想用手把煙花拔出來。“啊,不好,煙花快被這個賤人給拔出來了”“哼,這就是裝瘸的代價,你還敢拔?”雨凌說著,氣呼呼的拿出了一把鐵錘,在曉露把小柔的雙手按住後,便開始一個個的錘擊她的手指。

“啊!不要啊!好痛!”小柔撕心裂肺的叫聲並沒能讓雨凌停下來,換來的,只能是更用力的捶打。不知過的多久,直到小柔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斷裂,雨凌才氣喘吁吁地停手。“好了,別為了這個賤人而累到自己,反正玩她的機會多的是呢。”曉露說著,溫柔的擦去了雨凌額頭上的汗珠,然而轉眼間,她便把一個剛點燃的名牌香菸強塞到了小柔的陰部的。“嗚啊!好燙!”

“這就是你裝瘸的代價,你居然還敢喊燙?”曉露說著,就衝從上去往小柔的臉上狠狠地踢了一腳,讓人無法想象的是,就在剛才,她還在溫柔地幫別人擦汗呢。“你不是怕燙嗎?好,那我就讓你涼快涼快。”雨凌說完,就拉著曉露走出了囚室,對著囚室門邊的按鈕就是一通亂按。原來囚室裡面的溫度都是通過門邊的按鈕設定的,這樣可以保證囚室內冬暖夏涼,不管什麼時候雨凌和曉露來玩,都不會受凍或者感到悶熱。而現在雨凌為了懲罰小柔,居然把溫度設置到了零下!

“好了,我們走吧,明天再來看這個賤人。”“凌凌,她不會被凍死吧?”“凍死她最好,這樣剩菜剩飯就可以拿來餵狗了,哈哈”雨凌嬉笑著,拉著曉露的手走出了地下室,而囚室內的小柔卻因為突然的降溫而不知所措,她抖動著用血跡斑斑的雙手摩擦著肩膀,渾身不斷的哆嗦著,牙齒也因為抖動而發出‘咯吱咯吱

’的聲音。這一夜,沒人知道小柔是怎麼熬過去的,但第二天,當雨凌和曉露再次來到地下室時,她卻要承受更大的折磨。

原來,小柔因為太過寒冷,睡覺的時候,竟然在高級的地板上遺尿了。這對於一向愛乾淨的雨凌來說,無異於觸碰到了她的逆鱗。雨凌咬牙切齒地,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頓暴揍,把她從夢中活生生的給打醒了。“好了凌凌,咱不是有女僕嘛,可以讓女僕來打掃的呀。”“我不管,我就是要教訓教訓這個尿床的賤貨。”“那好吧,我陪你。”說著,曉露也加入到了這場拳擊遊戲中,她們你一下我一下的往小柔的臉上傾瀉著拳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柔的臉太柔軟,她們越打越來勁。不斷毆打的結果是,小柔的臉部變得異常腫脹,完全看不出五官輪廓,慘不忍睹。

“哈哈哈,看,我們把她變成大餅臉了。”曉露怕雨凌看不清楚,還特地拉著小柔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給雨凌看。雨凌‘噗’的一聲便轉怒為喜,和曉露笑成了一團。“我早就看這賤貨的臉不順眼了,這才是她應該有的樣子嘛,哈哈,來,給我笑一個。”小柔害怕再被她們瘋狂的毆打,只能勉強地擠出點笑容,但是卻顯得很扭曲。雨凌一看便不悅地說道:“你的笑容太難看了,我給你化化妝吧。"雨凌說著,便用打火機去燒小柔的眼睫毛,把小柔痛的用手亂揮,結果一不小心,竟然把打火機打落在地。再次觸怒雨凌的代價是巨大的,小柔的四肢被兩人再次死死的綁住,接下來,雨凌和曉露不斷的用針去扎小柔的乳頭,當她左邊的乳頭被扎的千瘡百孔時,又用剪刀把它直接給剪了下來。這讓本是滿身大汗的小柔開始雙眼迷離失神、意識模糊,只剩下輕微的哼哼。又過了一會兒,小柔身子一歪暈了過去。看著被自己蹂躪的像死狗一樣的小柔,雨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最後那把沾滿小柔血跡的剪刀,插入她的陰部,才和曉露離開了囚室。

由於小柔只能偶爾吃到雨凌和曉燕的剩飯,這讓她的身體長期處於營養不良,再加上她們的虐待,導致身心陷入極度衰竭的狀態,面部浮腫,手腳因為燒傷得不到及時的治療而潰爛化膿,還散發出惡臭。不過幸運的是,雨凌因為討厭這股惡臭,很長時間,都不再和曉露去囚室了。直到有一天,雨凌考試沒考好,被老師嚴厲的批評了一頓,從小沒受過什麼委屈的雨凌,絕對找小柔當出氣筒。雖然她有點臭,不過,打起來手感還是蠻不錯的,雨凌想著,便再次拉著曉露,來到了久違的囚室。小柔看到她們後,驚慌地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慢慢地挪到了牆角,不過她也明白,這樣根本改變不了什麼。少女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獵物。雨凌倒是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放了首激情洋溢的歌曲,然後和曉露一起,配合著音樂的旋律毆打小柔。小柔可能再也承受不了什麼毆打了吧,她們沒揍幾下便口鼻流血。

雨凌和曉露都害怕小柔的血弄髒自己的手,不過她們並你就此停手,在戴了副手套之後,繼續著毆打。“噢,凌凌你看,我把她的牙打掉了。”“露露你真棒,要不我們把她的牙全打掉吧”“可是我的手好酸哦,已經打不動啦,怎麼辦。”“沒關係,我來想辦

法。”雨凌說罷,便去隔壁的儲物室抬來了一顆1.7公斤的鐵球,之後雨凌將鐵球舉到與肩一樣高的地方,將鐵球砸向小柔的嘴部,只一下,便又打掉小柔的兩顆門牙。

“哇!凌凌,你可真聰明,我也要玩嘛!”曉露說著,便拿起地下的鐵球,學著凌凌的樣子開始砸。你砸一下,我砸一下,有幾次曉露還故意砸到了小柔的腹部和腿上,就這樣輪流擊打幾十次後,小柔的牙齒被砸地散落了一地,她的身體也開始抽搐痙攣,血從燒傷的位置迸濺出來,整個房間都灑滿了她的鮮血!“我們不會把她玩死了吧?”“應該不會吧...”曉露說著,用菸頭去燙小柔的大腿的傷口,想看看她的反應。小柔一開始也想用手把菸頭拍掉,但是最後她還是沒能作出反應,只是靜靜地躺在地上,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動彈了。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小柔並沒有因此而死去。在雨凌的私人醫生的治療下,小柔的身體漸漸的康復了,不過由於手腳的燙傷太嚴重,她的手腕和腳腕都被截肢了,再加上頭部被多次重擊,她的耳朵有一隻已經徹底失聰。

幾個月後,小柔的身體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不過由於失去了手腕和腳腕,她從此不能再走路了,一想到這裡,小柔忍不住縮到被子裡痛哭了起來。當她哭完從被子裡鑽出來後,她看到了她此時最不想看見的人——蘇雨凌。“不要過來!”小柔被嚇的一下子翻到了地上,不斷的打著哆嗦。“賤貨,你怕什麼?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打你了。”“真的?”“我保證,不過你要做我的母狗,聽我的話才行,反正現在以你的模樣,也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吧。”雨凌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但小柔此時卻還向往著外面的世界,可是。

“汪汪~”小柔忍著屈辱,向她經常的好友,現在的仇人搖尾乞憐,如果不是她緊閉著雙眼,眼淚一定會隨時奪眶而出。“啊啦啊啦,狗狗可真乖,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送你個禮物吧。”雨凌說著,便在小柔的脖子上扣上了狗鏈的項圈,這是雨凌作為主人,也是小柔作為母狗的證明。“汪~謝謝...主人。”小柔一字一句的說著她最不想說的話,可是她能拒絕嗎?她已經不想再捱打了,她已經被打怕了。

“要謝的話,就用你的舌頭來謝吧。”雨凌說著,一屁股做到了床上,然後用香蔥般的玉足,居高臨下地摩擦著小柔的嘴唇,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嗯哈~對就這樣,一個個的給我舔乾淨~”在雨凌的命令下,小柔把她的每根腳趾都含進嘴裡吮吸,然後又把腳尖一下塞到口中,用舌頭蘸著口水,在雨凌的腳趾縫間滑來滑去,雨凌的腳被小柔的嘴伺候的癢癢的,但癢的舒服極了,尤其是小柔的舌頭滑溜溜的,像一條小泥鰍,在雨凌的腳趾縫間來回遊走,惹得雨凌淘氣的用腳趾夾住小柔的舌頭取樂。雖然雨凌的腳很漂亮,也很乾淨,但畢竟是腳啊,小柔只能忍受著心理上的不適和反胃,盡力地去伺候她,好讓她滿意,所以就算雨凌用腳趾夾著她的舌頭,她也只能配合地討好著。不過雨凌似乎並不會就此滿足,忽然,她用力把狗鏈一拽,把自己的腳大幅度地往小柔的嘴裡塞,反正她已經沒了牙齒,不管怎麼塞,都不怕會咬到

自己。

而小柔呢,她只能卑微地張大嘴巴來迎合雨凌,由於腳不斷在她的嘴裡做著劇烈的活塞運動,她的口腔無時不刻的感受著撕裂般的痛楚,甚至感覺下巴都快脫臼了,口水也因此流了一地。好在雨凌怕再把她給玩壞了,在腳插入三分之二時就收了回來。“嗯~不錯,可惜你還是沒能把我的腳全吃下去,還需要鍛鍊哦。”雨凌吐了吐香舌繼續說道:“前面餵你吃腳,都把我喂累了,起來讓我放鬆放鬆。”說罷,雨凌便拽著小柔脖子上的狗鏈子,把大口喘著粗氣的她,整個人拉得跪直了起來。這時小柔才看清,原來在雨凌的短裙下,她並沒有穿內褲,難道她說的放鬆是...此時的情況,也不允許小柔多想了,她的臉直衝衝的面對著雨凌的陰戶,雨凌用大腿根一夾,就把那個小柔的臉完完整整的夾在了她的跨中,在短暫的猶豫後,小柔開始給雨凌舔起陰來。被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給自己舔陰,雨凌自然是毫無避諱,興奮無比,她閉著眼享受著這個小母狗的舔陰服務,腿把小柔的臉夾得越來越緊,嚇得她輕微的掙脫著,喘著粗氣,雨凌感受到這個小母狗在自己陰部呼吸的涼風,嘻嘻的笑著。

雨凌用手撫弄著自己的陰毛,還不忘挑逗一下小柔說:“主人的毛毛軟和吧,來把主人的毛毛放在嘴裡嚐嚐”,說著就按著小柔的頭,把她的嘴往自己的陰毛上壓,小柔只好給雨凌舔陰毛,用舌頭吮吸著雨凌的陰毛,把陰毛舔成了一綹,一根陰毛脫落下來落入小柔的口中,雨凌笑著讓她吃掉。小柔的舌頭在雨凌的陰唇和陰蒂上來回遊走,雨凌越發興奮,她忍不住緊緊地夾著她的頭,終於一股粘稠的液體洩了出來,雨凌緩過神來,看著小柔臉上全是自己的淫水,雨凌伸過手去,用淫水在她的臉上塗抹,還笑著對她說:“這呀,是主人的蜜,快嚐嚐”說著把手指伸到小柔嘴前,小柔只好張開嘴把雨凌帶著淫水的手指吃入口中,給主人把手指吮吸乾淨,雨凌又讓小柔繼續吃著自己下體上和她臉上的淫水,得意的笑著。忽然,雨凌又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還拍著小柔的頭,大聲喝道:“快吸!好好舔!

嗯~啊哈~”小柔的口舌服務,讓雨凌舒服地嬌喘了起來。不知不覺,雨凌已經餵了胯下的小柔兩次淫水喝了,於是身體不覺有些疲乏,懶洋洋的對被自己夾在大腿根的小柔說:“主人來尿了,不想上廁所,你給主人用嘴接住好嗎?”說著,把小柔的嘴硬生生的壓在自己的陰戶上,尿液緩緩的流出來,小柔咕咚咕咚的喝,雨凌看著她貼在自己陰戶上,把那些黃色尿液喝進嘴裡,於是撫摸著小柔的頭,讚賞道:“嗯,狗狗表現不錯。”小柔哽咽著,眼睛裡流出了屈辱的淚水,這樣的日子,或許就會這樣伴隨她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