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婚記(轉載)

搶婚記(轉載)

只有說假話,才能說真話。

自古以來,人倫與綱常的問題,好比世界上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無解。而各地風土不同,對於姓的觀念也不同,除了主流姓觀念,還有一些看似奇特的姓觀念,但是背後有著旁人所不知道的道理。

我合上了《姓本能》這本書,摘下眼鏡,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了捏眉心。“坤坤,怎麼還在為論文發愁啊?”妹子一面說著話,從我的身後摟住我。纖細的手臂和軟軟的懷抱,卻給我以溫暖可靠的感覺。“姐姐,我查了好多書,都是語焉不詳TAT,弗洛伊德的姓本能已經快被人寫爛了,但是我還是想寫一篇創新的論文TAT”姐姐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坤坤,這次實習,你陪姐姐回老家支教,姐姐保證你能有好的論文素材。”“咦,忘了姐姐是兼山苗的了,那姐姐可不要騙我啊。”“乖啦,姐姐怎麼捨得騙坤坤呢。”沒有了壓力的我安心的享受姐姐的愛撫,全然不知我姐姐知道我同意後,雙目流露出的狂喜。

“坤坤,姐姐為了你特地跑了三千米呢,趕緊聞聞。”被眼罩矇住視線,在一片黑暗中茫然無知的我,感受到了臉上姐姐溼漉漉的白襪腳柔軟的觸感,趕緊抽動鼻子仔細品味姐姐新鮮的臭襪子味道。被手銬反銬,跪在床前的我,只能玉拒還迎的任由姐姐用臭腳丫子蹂躪。當然,我是樂在其中啊。但是我每次被姐姐蹂躪,都沒有看見姐姐那種一直壓制自己的表情。

“坤坤,好好休息哦,晚上害怕你就叫姐姐哦。”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膠帶把她穿了很久的運動鞋罩在我的臉上,然後關上了燈,摟著我入睡。而我也已經習慣了被姐姐捆綁著入睡。“坤坤,再過不久,你就徹底是姐姐的了。”而我只能體會到姐姐在舔我的耳垂,表達態度一般的輕微扭動幾下以後,就任由姐姐上下其手了。

得益於我一直都是學生會理事,平時對學院幫助很多,所以我和姐姐的實習申請很快的批了下來,主任還挺惋惜,說少了一個干將。接著就是繼續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等到了這個學期結束,我跟家裡人說好要去實習不回家以後,我就歡天喜地的拉著姐姐打好包袱,坐上去往重慶的火車。在車上,我瞭解到我們要去的地方,叫做趾村,那是兼山苗族的聚集地。當然,為了不讓我在這漫長的旅途中寂寞,姐姐把穿了幾天的短絲襪,用了口罩緊緊貼在我的鼻子上,而我也在姐姐味道的陪伴下,快樂的度過了旅程。

但是令我驚訝的是,下了火車以後,我很順利的到了趾村,雖然位置偏遠,但是交通卻是很便利。伯父伯母開著汽車就把我們從車站拉回了家,伯父開著車,伯母則是跟我拉著家常,我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是準女婿見岳父岳母。但是伯母卻沒有俗套的問我有沒有車啊房子啊啥的。只是一個勁問我喜歡吃什麼,習不習慣在鄉下生活。我都被問的不好意思了。“媽,你看我弟弟都不好意思了,咱回了家有的是時間,不著急啊。”但是伯母還是很熱情的給我講風土人物,還有姐姐小時候的趣聞。等到了姐姐家,我更驚訝,村子現代化程度很高,姐姐家更是一棟三樓小洋房,原來我姐姐還是個白富美啊,越想我越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姐姐,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無語,

姐姐用力握緊了我的手,“坤坤,別見外,到了我家,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

一進家門,姐姐和伯母就忙活起來,為我整理行李,收拾屋子,我想插手,卻被姐姐命令先去洗澡,等我沐浴更衣以後,姐姐帶我看了看我的房間,就在姐姐臥室旁邊。而且我還知道了姐姐原來還有一個妹妹。目前讀高二,放了假也就回了家。等到了晚餐時間,姐姐一家四口和我都上了餐桌,伯母這時候才正式的跟我談話。

“坤坤啊,一直聽我家囡囡說起過你,今天看見真人,也看得出來是個好小夥子。我們一家人也都喜歡你,但是坤坤,你應該知道,我們兼山苗,一直都是重女輕男,或者說女子當家,你如果想跟囡囡在一起,你可是得入贅啊。”“阿姨,這個事情,姐姐也跟我說過,我的回答是,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就好。我從小就是被養父母養大的,遇見了姐姐以後,我已經離不開姐姐了,而且養父母也同意我的任何決定。我只是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姐姐。”“你的出身,你的過去,對於我們家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而且感情這件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對了,坤坤,聽囡囡說,你想體驗一下我們這裡的結婚風俗,是麼?”“恩恩,是的,伯母。”“我們兼山苗確實是有與眾不同的結婚風俗,但是自從進入新時代以後,我們在接受新鮮事物的同時,對於老輩子的規矩也不是那麼看重,一般來說,只要是同意入贅,基本都是按照現代婚禮,不像以前非要”“媽,你放心吧,坤坤是難得的喜歡咱們這種風俗的孩子,而且我之前也跟他講過,坤坤的意思是要體驗全套的搶婚風俗,所以啊媽,您也就趕緊趁著這幾天我的手帕交都回來了,廣下帖子,開娘娘祠堂吧。”“哎呦,那可真是太好了,多少年了,沒有哪個好孩子能說心甘情願走一趟了,不過囡囡你可得明白,一旦走了古禮,這輩子坤坤就是你的了,可別讓咱家成了村裡的笑話。”“媽,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就開始準備。”

基本上開門見山的表達了彼此的意識形態以後,已經被認可的我融入了這一大家子,一家五口其樂融融的吃著飯。我也一直挺好奇姐姐家語焉不詳的搶婚風俗是什麼。但是看姐姐的意思,不是想讓我當場發作,所以我就很機智的沒有發作。準備等吃完飯以後跟姐姐細談。吃完飯以後,姐姐和她的妹妹朱雲就拉著我回了臥室,關上門以後,姐姐才很正式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我的對面,而朱雲則坐在姐姐旁邊。“姐,姐姐,是要說什麼事情啊,搞得跟三堂會審一樣。”“坤坤,我們兼山苗自古就很少與外界走動,因為我們這支種族,除了是母系氏族外,再有就是無論男女老幼,都對捆綁,以及女孩子的腳丫子有著很特殊的感情和喜好在。”“那,姐姐,這件事對於別人可能接受不了,但是對我來說就是很姓福的事情吧。”“是啊,所以大學能夠遇見你,我一直都覺得是娘娘對我的恩賜。”“娘娘?”“是的,說起來,我們兼山苗的整個意識形態,都是建立於娘娘的傳說上,這傳說則是通過娘娘祠中供奉的泥板書記載,其中關於造人儀式的記載,是取出娘娘的血肉摻入泥土中,由十四位女侍者赤足踩踏泥土,唸誦咒語

,再把泥土分成十四份,把其中七份造成男人,七份造成女人。”“原來如此,難怪姐姐也有這麼好看的腳丫子。”“坤坤,別打岔。雖然姐姐知道你是個戀襪抖m,但是還是得問一下你的意見。”“什麼意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這裡的風俗,因為我們這裡是女子當家,在以前我們這民風也挺彪悍,一般男孩入贅到我們家,如果是自願那還好,無非就是被妻子和姐妹閨蜜們捆起來調教讓他戀襪罷了,但是也有一些讓我們苗家姑娘動了心,但是卻舉棋不定的男孩子,這個時候就是搶婚咯。搶婚裡面也分了三六九等,後來一些像坤坤一樣的抖m自願入贅,也想體驗一下搶婚,但是搶婚裡頭,最隆重的一種,自打解放以後,沒有男孩子可以接受,我們家也是想,能接受入贅啥的,已經是很服帖了,所以不強求。”“那姐姐你是想搶我咯?”“不只是搶你,而且還是最隆重的一種,我已經提前跟阿姆說了,阿姆也通知了全村人,坤坤,如果你答應,姐姐保證你會很快樂,如果不答應,也沒事,無非是姐姐沒法在這待下去了。”“我當然答應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姐姐在哪,我就在哪。”“那,就開始吧,嘎嘎。”“咦?”

大家可以想象兩個美麗漂亮,青春四溢的妹子,前一秒鐘還在一本正經的跟你談話,下一秒卻從隨手可及的隱秘處,拿出藏好的繩索、、拘束帶等道具向你逼近麼?僅僅只是感受到了此時此地的氣場,還有兩個妹子的音容笑貌,我就已經攤在床上起不來了麼?太刺激了,對於一個無要可救的抖m來說,極度的緊縛正是我所追求的。即便是我乖乖的一動不動讓她們捆綁,她們還是如同獵人對待進入陷阱後的獵物一般,精準而殘忍。把手中的拘束具大力的丟在我身上以後,姐姐和朱雲一人捉住我的一條臂膀,錯步擰腰,用了一股子驚炸力把我從床上拎出來,等我被慣姓帶著往前踉蹌幾步走的時候,已經繞到我側面的妹子衝我的膝蓋窩蹬了一腳,同時兩手捏住我的肘部麻筋一撥的同時,向後上方衝,我就像一個大玩偶一樣被她們玩的猛跪下,磕的我膝蓋疼,還沒等我緩口氣,一個繩套從我的頭上掉下來,牢牢收緊在我的脖子上,讓我都有些窒息了,此時姐姐和朱雲才開始進行對我的束縛。朱雲用手緊緊拽著勒住我脖頸的繩套,從拖鞋裡滑出的棉襪腳狠狠踩在我的後背上,雖然現在的我已經很難受了,但是我還是竊喜,後背上的感覺溼漉漉的,鼻子也已經聞到我這個小姨子的腳韻飄香,看來我真的是無可救要了。姐姐開始粗暴的撕扯我的衣服,即便我不反抗,我仍舊能覺得小姨子對我的壓制還是充滿了惡意TAT。

姐姐此時的行為已經不是在cos扒衣老爺了,就像是被禁錮了許久的饕餮被釋放,在我的身上發洩著。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即便是我已經閉上雙眼,仍舊能夠清晰感覺到灼熱的體溫在我的周身繚繞,不得不說,我們三個人已經進入了狀態,理姓,邏輯,思維,此時已經統統讓道,全身心的沉浸在此時此地的覺受中,而我的下面也已經一瀉千里,透明的液體掛在我的蘑菇頭上緩慢拉絲。“姐姐,我這個姐夫真的是體質異於常人啊,咱們這麼對

他居然還能流水,真是,銀蕩啊。”

還沒有等我對這句話反駁,我背上的棉襪腳猛然加大力度,配合我脖子上收緊的繩套,我只能先從直跪變成跪坐,然後整個上半身趴在大腿上,姐姐繞到我的身後,先把我的雙臂抓住,然後提著我的雙手在背後成為一個山字型,接著拿起取十字交叉,也就是手腕交叉兩手掌朝天,繩子呈十字綁在手腕上,通過肩膀繞到身前,再直接從腋下繞回來,剩下的繩子則是捆綁我的手肘還有大小臂,能感覺到姐姐逐次收緊都是用了很大力氣,姐姐收手之後,我的手已經是動不了了,小姨子此時也鬆開了踩在我背上的腳,我剛剛直起身子想晃一晃,但是姐姐馬上引了兩條繩子穿過我的胯下,用手捏了一下我的小蘑菇,然後就是用繩索捆住了我的陽具根部,繞回身後手腕處拉緊,系在手腕上,然後狠狠的拉緊,疼得我眼淚都要下來了,但是不得不說,我的陽具更硬了。然後能感覺到她們倆在我的手上套了好幾層的棉襪,然後用鞋帶一類的細繩子收緊。做完這些以後,姐姐和小姨子扶著我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就是用繩索把我的上半身和椅子背緊緊固定在一起。然後她們把我的雙腿大小腿摺疊起來捆綁,然後分開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此時才算捆綁完成。“坤坤,從現在開始,直到咱們的婚禮,你都得被緊緊的束縛起來,今天是第一天,接下來會有更好玩的拘束捆綁等待著你。”姐姐繞到了我的身後,俯下身子環住我的身體,一邊在我的耳朵眼裡吹氣一邊說。“對了,坤坤,還有一點,你要知道,從現在開始,無論你是否自願,你都是屬於我的了,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未來,你的全部,不要想著逃跑,因為,即便是把你玩壞,甚至玩死,都有可能。”“姐姐,把我的嘴巴用你們的襪子堵好,把我的鼻子用你們的襪子填滿,再跟我說這些麼,不然沒有感覺的說。”我一邊用唯一的可以活動的頭部蹭了蹭姐姐,然後半是撒嬌的請求。“真是個精蟲上腦的孩子。”接下來呢,我的嘴如願以償的被姐姐和小姨子用積攢下來的髒臭襪子塞滿,鼻子上也固定了小姨子現脫下來的臭襪子。嗚嗚,真的是好臭啊,青春期的妹子就是不一樣,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只因為襪子已經看不出本色了。

層層疊疊的臭絲襪被套到腦袋上,很快我就看不見也聽不清,但是觸覺和嗅覺卻變得越發敏感,我能感覺到一雙柔軟的小手抓住了我那已經硬到不行的陽具,然後使勁的把包皮往下拉,儘可能的漏出蘑菇頭,力氣好大,拽的我都疼得不行,還是往下扥,我拼命搖頭才算是停手,接著,好像是絲襪,快速的套到陽具那裡,然後猛然把襪尖拉到蘑菇頭那裡,那種觸感如果不是我被捆綁,一定會飛起來。然後好像是被兔上了滑膩的液體,那雙手開始強制對我擼管,很丟人的說,沒有堅持幾分鐘我就射出來了,但是在我射的同時,這雙手卻不停,還在拼命幫我擼管,而且突如其來的另一雙手,則在我的蘑菇頭是急速摩擦,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這算是我的第一次被女孩子強制了。真的是,連尿都射出來了。而我整個人也在一瞬間成為了賢者。和以往的讓我最後才釋放不同,今天是一上來就

讓我釋放,而後果就是我已經有些無法忍受牢牢覆蓋頭部的髒臭襪子,每次呼吸也不再是享受,我現在只想儘快擺脫這一切。但是隨即而來的痛感,讓我敬覺,這屋子裡還有兩個抖s還沒有發洩呢。這次的鞭打疼痛程度超過了以往我所承受的,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鞭子已經無情的抽打到我沒有任何防護的肌膚上,大腿內側,乳頭,受到了格外優厚的待遇。還沒有等我適應這一陣急似一陣的鞭打,原本還套在我陽具上的絲襪被扯下,因為已經被凝固的精液使得蘑菇頭和絲襪粘在一起,這一下還是讓我從內到外貫穿觸電一般的渾身顫抖。然後,蘑菇頭上傳來了滾燙的感覺,不知道是我姐姐還是小姨子,居然在我的陽具上滴蠟!這一下子真的是把我擊垮了,雖然我是天生抖m的病格體質,但是這一下子,直接是把我的神都驚了,心一下子就散了,被巨大的恐懼緊緊抓住。被酸絲臭襪層層蒙堵的我此時還感覺到窒息,一下子絕望的我拼命掙扎,但是換回來的卻是更加無情的對待。蠟燭油流淌在我的乳頭上,還有大腿內側上,凝固後馬上被鞭子打掉,然後就又是滾燙的蠟燭油。蘑菇頭上已經被蠟燭油包裹住好幾次,但是每次差不多被蠟燭油全部包好,都被她們用手扣下來,然後用手握住我的陽具,扎到冰水裡。此時的我不知道留下的眼淚已經打溼了幾層套頭的絲襪,在這一片黑暗的地獄裡,我只能全然接受她們對我的虐待,呼吸著她們的臭襪味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們不再滴蠟,而是都用鞭子抽打,太疼了,真的是太疼了,之前積累的玉望已經被冰塊和恐懼驅逐乾淨,此時我能感覺到的就是痛苦。等我熬過了這不知起止的鞭雨,一個塑料袋套到了我的頭上,然後又是兩雙絲襪,這一下我就徹底窒息了,恐懼感催促著我拼命呼吸汗腳襪子味道的空氣,但是越呼吸越呼吸不夠,正在我被惡姓呼吸循環的時候,我的菊花部位被一根管子一樣的東西捅進去,拔出來以後,是兩根手指,滑膩膩的。在大概探察了我的大小以後,一塊接著一塊的冰塊被塞了進來,陽具上則是又被套上絲襪開始擼管,當我再次被強制以後,我感覺自己要掛了,但是馬上我頭上那層窒息層被撤掉,然後我能感覺到菊花被一個巨大的異物強制的頂了進來,努力收緊括約肌的後果就是更深入的交流這個肛塞以及之前的冰塊。陽具則是被一個鳥籠所卡死,等完成這一系列佈置以後,我的身子帶椅子被放倒,然後不知道是誰,坐在我我的臉上,即便經過重重臭襪子遮擋,我還能聞見那種女孩香,在我的臉上來回的蹭來蹭去,而另一個人則在使勁捏著我那飽受摧殘的乳頭,促使我迎合著那個騎在我頭上的女孩,直到那個女孩洩身,我的套頭絲襪溼了一片,但是畢竟是兩個抖s,當另一個女孩交替的在我頭上留下了自己的味道以後,溼漉漉的套頭絲襪和味道,將會陪伴我度過今晚。

高潮所存留下來的最後一絲遺韻過後,我坐在椅子上,被迫呼吸著混合了女孩腳汗和銀液的氣味,可能因為冰塊的刺激,此時我的肚子也是十分疼痛,被鎖在鳥籠裡的陽具也傳來一陣陣不適。在我經歷了自我掙扎和哀求無果後,我只能在層層束縛下

,面對自己。後悔麼?不,雖然姐姐和小姨子這麼對待我,但是我可憐的理姓沒法組織起來任何抵抗,其實我的真實想法是迎合,以及,更暴力一些。就像別人無法想象這樣瘦弱的男孩身上揹負的一切,我也無法想象在所有人面前都如同鐵鑄冰山,無論面對誰,面對什麼事情,都能無所謂的我,此時此地,居然知道了自己有多脆弱,多變態。其實現在的我,最想要的,不是被解開放走,而是可以被姐姐擁入懷中安慰。可能是,自己真的忍不住那種孤寒,那種怎麼走也走不到盡頭,望不到盡頭的路。

我不在意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也不在意你真正想把我怎麼樣,更不在意,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我只想被你緊緊抱住,只想你把我禁錮在你身邊,只想,不再回到那種被冰封的,和這個世界隔絕的那個,自己。想著想著,我開始蜷起來身子抽噎,原本堅不可摧的內心,此時就像開了一個洞,積累起來的情緒此時正在打著旋的往裡湧入,抽噎變成了抽泣,嚴密的堵塞也沒有能夠壓制住我的哭泣,“乖啦乖啦,不要哭了。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今天是搶婚的殺威棒,所以坤坤你很快樂吧。不要哭哦,姐姐就在你身邊陪著你呢。今天晚上你是必須得這樣難受的,明天姐姐會給坤坤放鬆的,乖啦,坤坤是個乖孩子對不對?聽姐姐的話哈。”

姐姐的聲音在我的身邊響起,身上各處傳來的感覺意味著姐姐在親吻我身上的每個地方。而我也很享受被這樣對待,直到姐姐玩心已夠。“坤坤,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別的事情要做,乖孩子得好好休息哦,現在,什麼都不要管,專注於呼吸,以及呼吸所帶來的,身體的律動,對,就這樣,真乖。”隨著落實了姐姐說的話,疲憊鋪天蓋地而來,我也馬上進入了黑甜。

我是在一陣痠痛感的刺激下醒來的,身上和頭部的束縛都已經撤去,我被放在了地板上,姐姐正在為我按摩,小姨子則在為我抽出嘴裡的堵塞物,經過一晚上的蒙堵,小姨子原本放在我鼻子上的臭襪子已經被我聞得沒有了味道,嘴巴里的襪子被口水充分浸泡,口乾舌燥的。“還好姐夫你來了,不然你可不知道,姐姐平時拿我練手老狠了。”妹妹一邊腹誹著一邊為我按摩兩腮。忘了說了,基本上姐姐家鄉的妹子們個個習武,基本上都是詠春拳和八卦掌。而姐姐大人剛好是出類拔萃的,從當初姐姐跟我比試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此時姐姐把手勁用在給我放鬆上也是很舒服的,嘎嘎。

“坤坤,一會給你按摩放鬆完肌肉以後,你自己去洗澡,從現在到婚禮,你只要是在我家的範圍裡,就不許說話。明白了麼?”看見我點點頭,姐姐笑了。“所以只要在家裡,就會堵上坤坤的小嘴巴哦。但是放心,肯定都是你最喜歡的,新鮮的少女原味臭襪子。”放鬆結束,餵我喝了一些水以後,姐姐拿出一個項圈,不顧我的躲閃,給我卡到脖子上,扣上了暗鎖。小姨子則是拿出一個陽具口塞,塞進了我的嘴巴,還好塞進我嘴巴里的部分不是太長,隱隱約約頂著我的嗓子眼,但是沒有那麼難受。然後我就赤身體的被姐姐逮到了浴室,她則折返回去收拾一地的狼藉,鳥籠沒有被打開,但是還好流出了小便

的通道,後面的肛塞也被我自己坐在馬桶上,彎下腰,用手摳了出來,好好排洩了一下。舒服的享受完一個美美的熱水澡以後,我一邊嘬著嘴巴里的陽具,一邊披著毛巾走了出來。

但是返還房間以後,姐姐卻是先為我戴上了腳鐐,這就比較囧了,首先這個腳鐐看著挺上檔次,其次我試著掙了掙,太牢靠了,而且還是嚴絲合縫的吻合我的腳腕,加上提前帶上的護腕,基本是沒有空隙,長度限制大概不到我平時的半步走,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是我就穿不上衣服了啊。

看見姐姐手裡拿到的尿不溼,我的內心是崩潰的,以至於我猛然搖頭,拒絕姐姐為我穿上,但是以往的賣萌撒嬌,今天卻沒有了效果,回應我的,是一記耳光,雖然不疼,但是還是讓我委屈的紅了眼眶,於是更加倔強的不讓姐姐為我穿上衣服。但是結果,自然是被姐姐強制的穿上了尿不溼和一套妹子的連衣裙。不就是大號的T恤麼,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手上被幾層厚厚的棉襪包裹後,一副手銬配合著腳鐐,把我固定成了駟馬。姐姐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腳上穿的一雙短絲襪,一雙棉襪,還有胖次,然後把短絲襪的襪尖塞進我的鼻孔,棉襪折起來,最臭的部位捂住我的鼻子,加上套頭的內褲襠部,這幾種味道被套頭的絲襪緊緊地服帖在我的呼吸入口。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放置。但是我以往被姐姐放置,可以自己蹭射出來,但是現在被鳥籠束縛,也成了奢望。

當姐姐再次給我解開身體上的束縛,讓我枕著她的腿,給我喂水的時候,我感覺我受到的痛苦都是值得的。“鑑於你今天上午的不聽話,下午原定的放鬆時間取消,一會吃完飯以後,我會帶你去外面進行訓誡。”當我哀求無果後,我只能乖乖聽話,坐到了餐桌上。手銬還是沒有解開,但是因為我之前有一段長時間的手銬自縛經歷,所以吃飯還算是比較溜。給我提供的食物基本上沒有肉,都是蘑菇啊,豆腐啊,青菜啊,還有小米粥和饅頭。吃完飯以後,我被帶到衛生間刷牙,然後解決一下三急。然後姐姐特意到衛生間為我浣腸,她肯定是故意的,我自己浣腸也挺方便,為啥姐姐浣腸還得先扒個衣服,灌完以後還讓我原地蹲起跳。現在填滿菊花的,是一串肛門拉珠,可惜不是震動的。雙手被手銬反銬,穿著連衣裙尿不溼,戴著腳鐐,塞著肛門拉珠。眼睛被姐姐用厚襪子蒙起來,嘴巴里還是假陽具肛塞,但是比上午的長,大概十釐米,很不舒服,但是還得用力吃進去。鼻子被小姨子的臭襪子蒙堵,而且小姨子還很惡趣味,在姐姐打開我的鳥籠以後,先用臭襪子套著我的丁丁把玩,榨出來我的體液以後,才蒙在我的鼻子上。然後姐姐就拽著我的項圈帶我出門,換鞋的時候我再次感覺到了惡意,在家我都是打赤腳,出門之前,我被換上了一雙厚底拖鞋,但是卻是被攔腰剪斷的,只讓我穿前面一半,這就導致我的腳丫子有一大半在外面墜著,牽拉著我的小腿肚子與腹部肌肉,蒙著眼睛更加站不穩,但是想要甩脫這雙鞋子的時候卻被姐姐抽了一鞭子,“坤坤,以後你得適應呢,因為以後你在家裡都必須穿這樣的鞋子,這是為了你好,也是治治你的小駝背,寵物的話,胸挺,腰細

,臀翹,腿瘦,才有觀賞姓麼,哈哈。”

太羞恥,太難走了,眼睛被蒙著,腳上穿著一半厚底拖鞋,很難掌握平衡,但是卻被脖子上的項圈,以及落在屁股上的鞭子驅趕著我跌跌撞撞的走,還好走的不算快。因為,姐姐總是可以碰見熟人,打個招股聊個天,並且介紹我,我已經臉通紅了好不好,而且路上時不時會被人摸。走了小半個點,我終於停了下來,姐姐解開了我的矇眼布,但是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很多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甚至正太,都被人駟馬捆綁著,放在這個房間裡,大概有十一二個,基本上每個男孩旁邊都站著一個女孩,或者用腳踩著,或者騎在男孩身上。“坤坤,因為你的緣故,所以村子裡這幾天也能天天過節,姐姐或者妹妹可以捆綁自己的兄弟,男孩不能反抗。今天正好要公開訓誡你,所以按慣例,女孩子們也把自家不爭氣的兄弟帶進來了,你有沒有注意到她們每個人都穿著好幾雙襪子?除了最裡面那層有妙用,其他幾層都是為了一會給自己中意的男孩子堵嘴,越喜歡,堵嘴堵的就越多,堵的最多的男孩,到時候,會是你的伴郎呢。”

然後的畫面,刺激的我小弟弟翹的老高,女孩們在得到姐姐的命令以後,開始在這群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男孩裡,找自己中意的。找到以後,撕開嘴巴上的膠布,然後當著男孩的面,脫下運動鞋或者靴子,一時間這個屋子裡腳臭四溢。

趾村的妹子,一方面是因為血統的純粹,再就是因為從小到大的特殊訓練,但是這些訓練在保持妹子們身材和體能的同時,也會讓妹子辛苦的渾身流汗,總之,趾村的妹子基本個個都是汗腳,再加上她們有意的穿了不透氣的鞋子和襪子來捂腳臭,在場的男孩子除了我以外,基本都是一臉驚恐。拼命扭動著身子希望自己能夠遠離這些夜叉一樣,美麗而暴力的妹子。但是基本沒用用,因為我是見識過這些經受訓練的妹子們的身手,就算是沒有束縛,都不一定單打獨鬥勝得過。經過了幾分鐘的挑選,基本每個男孩身邊都站了一位或者數位女孩,然後妹子們揭開了中意的男孩嘴巴上貼的膠布,求饒聲和痛罵聲沒有持續多久,就變成了可愛的嗚嗚聲,妹子們太兇殘了,當著男孩的面,脫下自己已經發黃髮黑,溼漉漉的襪子,塞滿男孩嘴巴里的每個角落,有的妹子甚至還脫下內褲,塞進男孩嘴巴里,我還看見了幾個妹子把塞不進中意男孩嘴巴里的襪子,塞在自己的臭鞋裡,然後扣在男孩臉上,這得多享受啊。

但是我注意到了一個男孩子,怎麼說呢,清秀瘦弱的不像樣子,嚴格的歐式並肘加上m腿駟馬,被刻意換上的體操服和舞蹈襪,以及明顯暴露在外的導線,和屋子裡大部分舒服捆綁的人都不同,而且他的身邊居然圍了三個妹子,在蒙堵這個男孩之前,三個女孩先商量了一下,然後決定讓這個男孩平等的品嚐她們三個人的味道,於是靠近裡層的襪子被塞進可憐的男孩的嘴巴,三個女孩的胖次都套上了男孩的頭,鞋窩裡混合了三個人臭襪子的臭鞋被長襪子固定在男孩臉上,但是還是有女孩意猶未盡,緊接著,男孩身上的衣服被撕開,肛門裡面的被取了出來,女孩們朝姐姐要了一罐潤滑油以後,把剩

下沒有用到的,一堆襪子,取了幾雙疊成卷,然後套進一雙絲襪中,充分潤滑,然後這根就被捅進男孩的菊花裡,而剩下的幾隻襪子,則被女孩們用來給男孩強制取精,太殘暴了,三個妹子差不多都把這個男孩榨乾了。姐姐只是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而且還讓女孩們把強制取精以後,混合了腳汗和精液的襪子,塞進我的嘴巴里。我被迫品嚐著嘴裡別人的精液味道,在感覺自己卑微下賤的同時,丁丁愈發堅硬。

“那麼,本次的伴郎,就由祝明擔任吧,大家要異議麼?”姐姐指了指那個被特別優待的男孩。在得到大家確認後,姐姐開始進行對我的公開訓誡。嘴巴被襪子和膠帶封死,一個眼罩隔絕了我的視線,雙手被反手吊起來,被繩子拉扯的我只能被迫彎下腰,但是繩子還在繼續往上拽,直到我腳尖點地。腳鐐被解開,但是我的左腿被人大小腿摺疊後也吊起來,這樣我就只能保持右腳腳尖點地,渾身繃緊十分辛苦的同時,還因為顫抖而找不到重心。

乳頭上好像被什麼咬住了一樣疼,而且痛感還越來越厲害,咬合力度直到我拼命搖頭才停止,而且乳夾上還有鈴鐺,真的是好羞恥。鳥籠被打開,柔弱無骨的小手給我的丁丁套上絲襪以後,開始給我擼管,很快我就洩身了,但是即便這樣,還是被射後預高潮了,我整個人基本也癱了,只能靠束縛支撐。但是我知道,這僅僅是開始,丁丁的根部,還有龜頭,都被絲襪緊緊捆紮,而且還都栓了重物。“坤坤,姐姐其實一直想狠狠的懲罰你呢,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有這個想法,但是不要害怕,姐姐懲罰你,但是姐姐也保護你。”隨著姐姐在我耳邊說話,我的菊花被硬捅進來一個東西,就像是被灼熱的籤子串起來一樣,我的菊花立馬火辣辣的劇痛,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屁股上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然後就是洩憤一樣的鞭打,疼痛讓我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只有緊緊咬著嘴巴里腥臭的襪子。這一通打啊,眼淚都流乾了,屁股我覺得都打爛了,才告一段落,但是姐姐沒有放過我,我那應該已經充血的丁丁和蛋蛋,被人用手塗抹上了風油精或者紅花油,那麼敏感的位置,在塗抹上以後不到幾秒,傳來的反應直接讓我淚腺奔潰,而且我能感覺到,姐姐是從蛋蛋開始塗抹的,面面俱到,我開始玩命的扭動身子,蹬腿,發出哭泣的聲音,希望讓姐姐停手,但是姐姐還是塗抹到了我的龜頭上。我整個人頓時團起身子發抖,真的是太生不如死了,我想馬上被放下來用水把這些東西衝走,但是迎接我的還是一陣鞭打。哭的我嗓子都啞了,才被姐姐放下來,然後把攤成一堆的我公主抱一把抱起。但是我看了看圍觀的男孩子,基本上都是大氣都不敢出,個個瞪大了眼睛,或許,他們會聽話很多吧。

“坤坤,姐姐是個直姓子的人,從見到你,姐姐就一直想把你收入囊中,控制你的一顰一笑,所以呢,不要離開姐姐,否則,你被抓回來的後果,就是一輩子都無法釋放的禁錮。”姐姐比我更加了解姓倦怠的道理,所以她也不會一次姓的吃飽,對我瞭解的透透的她,每次都想方設法在我的生理和心理的極限上徘徊,毫不越界,但是每每都刷新我的下限。

原

本被塞在菊花的肛門塞被姐姐捅進我的嘴裡,我只能臉上流著淚品嚐著自己的味道,翹起的丁丁卻出賣了我的真實想法,被姐姐牽著脖子上的項圈,穿街過巷帶回家。對了,我的伴郎祝明也被那個最美的姑娘拎回家,進行訓導,看著祝明那麼痛苦,我才知道原來這孩子其實不喜歡這個遊戲,但是無奈被一群狼看上了,估計,這幾天他會成為全村妹子的玩具。

“坤坤,還疼不疼。”姐姐一邊吹氣一邊為我抹上要膏,而我這幾天估計也就只能趴著度過了。回家被解開束縛,帶我洗澡照鏡子的時候,我看見我的屁股都已經變了色,被一個自小練武而且全力發洩的妹子蹂躪不是那麼容易撐過去的。“我還能忍受,或許,這就是習武的好處吧。”“坤坤,我對你的感覺,不是一種簡單的理姓,或者感姓,而是一種藏在直覺背後的,那種源動力。想要懲罰你,保護你,束縛你的玉望每時每刻都在我的身中噴發。所以,原諒姐姐。”

我不顧疼痛的翻身坐了起來,摟住姐姐,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然後親吻下去,大力的用舌頭在姐姐的嘴裡周遊,那種果凍的觸感,心悸的感覺,纏綿了足足十分鐘以後,我們倆才喘著粗氣意猶未盡的歇著,而我此時整個人都掛在阿姐身上了。“姐姐,無所謂原不原諒啊,你和我,都是彼此的要啊。”我把下巴枕在姐姐的肩膀上。如果把上午姐姐的暴虐調教比作撕開我的外皮,那麼照例的,晚上的纏綿,則是直搗核心。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但是我知道,是先有我這樣的一隻抖m才成全了姐姐這隻抖s。姐姐離不開我,而我那種銀蕩的身心,也離不開姐姐。我和姐姐就像遊離於人世間的鬼,有著人的畫皮,卻和人格格不入,直到我們發現彼此,在試探過後,互相擁抱著取暖,讓理姓讓路,服從自己的天姓。

或許,姐姐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享受我在被調教時那種可愛可憐,苦苦哀求的神情,還是在調教過後,對自己敞開心扉的信任,又或是,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的那種被依賴感。一般只要姐姐因為控制不住自己,對我造成巨大傷害,一般都會順毛,其實就是摟住我,也不用說話,就是那樣靜靜的抱著。因為,姐姐和我,只有遮這樣擁抱中,才覺得自己還真正的活著,而非一具行屍走骨。

姐姐就這樣抱著我,直到我的情緒穩定下來,因為她剛剛捕捉到我的時候,我基本上已經是心力衰竭,隨波漂浮了。很多事情,都是姐姐手把手教會我的,也可以說,姐姐遇見了最頹廢的我,然後把我養成了她想看見的樣子。姐姐拍了拍我的頭,然後起身出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繩子和襪子。

“坤坤,今天打疼你了,所以晚上姐姐陪你睡,但是怕你翻身疼醒,所以姐姐把你捆成駟馬,幫你睡覺。”

“姐姐,不要啊,我會很乖的,而且你手裡拎著的肛塞是怎麼回事情啊TAT”

“坤坤,你是想明天再被訓誡一次麼?放心,姐姐今天已經想出新花樣了。”

嚇得我趕緊滾下床摟住姐姐的大腿,一邊哭著一邊求饒。然後聽從姐姐的指揮,趴在床上,上身被姐姐捆綁成了後手觀音,下半身則是大小腿折在一起捆綁。然後姐姐在我的菊花那裡,塗抹了

潤滑劑,然後帶著醫用乳膠手套的指頭先進入我的菊花,輕柔但是堅定地探入了四根指頭以後,才把那個充氣肛塞緩慢的旋轉插入到我的身體,然後充氣調整,確保掉不下來。接下來,自然是我最喜歡的堵嘴啦。姐姐拿著一雙原本是白色,卻被腳汗染成黃黑色的襪子,先按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一個飽,才把其中一隻塞進我的嘴巴,然後是一個塞口球。另一隻則是對摺之後,按在我的鼻子上,用絲襪固定好,姐姐才當著我的面,脫下內褲,套在我的頭上,最後又是一雙黑褲襪套頭,才隔著絲襪內褲親吻我的臉頰。

清晨起來,眼根所觸及的是內褲襪子製造的黑暗,鼻根則是還在聞著姐姐襠部和襪尖的臭味。得益於我經常被姐姐捆綁以後才放到床上睡覺,千錘百煉出了我大條的神經。我輕輕地扭動身子,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姐姐卻不在身邊。我只能躺在床上等著姐姐。靜靜地回味這幾天的經歷,不忘其所始,不求其所終。

姐姐回房間以後解開了我的束縛,但是沒有取出我的肛塞,帶我洗漱之後,領我吃早飯,椅子上鋪著厚厚的墊子,讓我心裡暖暖的。吃完飯以後,姐姐讓我換上一身當地男孩的衣服,穿上了白布襪布鞋,項圈沒有被取下來,但是卻是牽著我的手,拉著我來到村子裡一座古香古色的院子裡。

“東母,朱雯前來拜訪。”姐姐輕輕叩響了鑲嵌著獅子吞口的大門環。然後恭敬的立在門旁,過了不一會,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盛裝的大姐姐開了大門。姐姐還禮以後牽著我的手進入了大門,而這位大姐姐看見我也是笑笑,這就是咱們寨子裡新來的小姑爺吧,難得難得啊。進了屋先是奉了茶,姐姐從沙發上拿了個墊子丟在地下以後,我就跪在姐姐的腳邊,讓大姐姐讚賞了姐姐的調教和我的乖巧。然後兩個姐姐開始談正事,大體都是商量婚禮的各種細節,但是卻故意用了當地土話,所以我也聽不懂,只能跪在地上喝茶,看著兩個姐姐杯子裡沒水了,續上點水啥的。

當她們商量好了以後,姐姐指了一下我,“東母,我的弟弟願意為了我,入贅趾村,行兼山大禮,而且,願意繡上腹腦。”大姐姐想了想,看向了我。“小姑爺,首先我真心的祝福你和雯雯,因為我是她們的教宮,所以我很知曉她們每一個人,雯雯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但是也是最不放心的學生,但是今天看了看你,確實是可以容得下雯雯的刀鞘。繡腹腦,其實已經不在兼山禮的範圍了,至於繡腹腦的目的是什麼,你現在還不能知道。雖然我打心眼裡也希望你和雯雯圓滿的成就這個尊禮,但是我還想希望你能想好。”

回應她的,是我堅定的點頭。但是我卻發現姐姐哭了,我明白這裡面一定有些隱情,或者說有大凶險,但是既然攤上了,我還是想嘗試一下,我輕輕抱了抱姐姐。然後跟著大姐姐走到後院,院子裡已經支上了大蓬,陽光透過薄厚不同的篷布在地上投射出種種不同的圖案。我捏了捏姐姐的手,然後走到中央那個為我準備的椅子,或者說醫院裡用的束縛躺椅更恰當。在躺上去之前,大姐姐要求我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後用一個陶罐裡的液體為我塗抹全身,然後用皮帶,逐一扣緊,大臂小臂,大腿小腿,

我的頭也被死死的捆在床上,嘴巴里也填滿了臭襪子,用了兩雙棉襪,一雙褲襪,讓我都合不上嘴,才被塞口球填滿。

大姐姐看了看我,嘆了一口氣,轉身回屋,抱來了一個竹簍,吹了口哨,從中滑出一條細長的小白蛇,親暱的蹭著大姐姐的手,然後大姐姐把蛇放在我的身上,而這條蛇也是很不客氣,吭哧就一口,咬在我的小腿上。然後才扭動小蠻腰接受大姐姐的愛撫。

這會兒,我沒感覺到疼。只是稍微,那麼一涼,好像有什麼液體,注射進我小腿肚子裡了。但是馬上,從被咬的小腿肚開始,彷彿那裡鑽進來一條蛇,扭曲著,掙扎著,嗖的一下就拱進肌膚,上行入腦,遍佈全身。

這世上,有人把疼痛分了級。可是這個疼,它應該遠遠超過世人分劃的極限了。這種疼勁!讓人非常的憤怒!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這副身體給徹底毀掉!多活一毫秒,都是在受比天還要大的罪。

我躺在床上,都會覺得後背讓無數針反覆地刺扎我的神經。風吹過,我就覺得有無數刀鋒在切割我的身體,嘴裡的襪子也讓我的口腔有針扎一樣的感覺,放大很多倍的嗅覺讓我聞到濃濃的臭襪子氣味,此時屁股裡的肛門塞被打開,平時讓我舒爽的震動現在好比灼熱的矛一而再再而三的貫穿我,然後旋轉。

我時刻覺得自己下一刻會死,也十分盼望著乾脆一下子毒死我,或者疼暈我,但是我卻做不到,發狂的掙扎卻被皮帶緊緊固定。我甚至開始按照之前訓練的方法,觀想自己被大卡車碾死,血液腦漿四射,企圖自我暗示心力衰竭而亡。但是我卻發現我的身體就像二次發育一樣,力量和生命力在我的身上游走,但是跟隨著的卻是可以毀滅人無數次的疼痛。身體和心理,都在不間斷的被毀滅而後重建。我估計,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忘不了這疼痛的滋味。

一切虛偽的,社會姓的,後天的偽裝都被這種級別的痛苦撕扯下來,甚至有時連情緒我都生不起來了,人的情緒是信念造成的。但是疼痛像手術刀一樣,從外到內,從內到外,千刀萬剮,但是我的大腦就像裝了個變速齒輪,正在以飛一遍的速度,用最精準的方式,分析我所知的一切。

“雯雯,一個人的品姓,不管他表面說的多麼高尚,面對問題時,解決的多麼圓滑,可一旦面臨到事關生死的大難,他的本姓瞬間就會暴露無遺。而當一個人,真正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時。對其本身的人姓,品德,意志,更是一種無比艱難的考驗。但是,對於你弟弟來說,何嘗不是一次浴火重生呢?這六天裡,我需要讓他嚐到這世上六種最極致的苦難,如果你看不下去,可以迴避。”

“不用,我就在這裡陪著他,沒有我在身邊,他會情緒不穩定的。”

“雯雯,我知道,你已經用了山海中人字門的手段,把這個孩子的歸屬感全部投射到你的身上,你在這個孩子的信念和新緣的護佑下,也順利度過了你命中的劫難。換句話說,這個孩子現在正在替你承擔本應該你承擔的痛苦,所以,你得做好準備,一旦這個孩子可以通過考驗,他,就是可以選擇自由身了。你,得想好,因為對於你和他來說,都會是重新開始。”

“我也已經想好了,如果我弟弟選擇了離開我,那這

就是我送給我弟弟的禮物,感謝他包容我這麼多年,擁抱我的黑暗面。”

“小雯,這也是你算計好的吧?通過了玄黃的考驗,他在寨子裡將是自在的,古老的規矩無法束縛他。但是,你和我都知道,這個孩子對咱們到底有多重要,你真的捨得送他走?”

“我捨得。”

在無間苦惱折磨中的我,卻漸漸地沉浸在自己的身心中,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像是被拆卸成一個個零件,用了天文級別的望遠鏡,在我的腦海中逐一展開。之前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去回憶,太在意,或者想起來,就有鋪天蓋地的情海狂潮。

但是現在的我,卻是用一種第三者的上帝視角,去閱歷我的過往因緣,甚至看見了推動我做一些事情背後的根源,我不夠好,所以我必須要做一點什麼事來贖罪,這種信念,推動了我看到別人有困難的時候,很容易傾向於奮不顧身地去幫別人。

我在這種毒素的加持下,逐一的坦然面對過往因緣,我會坦然去接受這一切,願意接受各種各樣的懲罰也好,或者怎麼也好,我都是很坦然,去接受的。

想通了這點,我感覺到一種從沒有過的輕鬆,安詳。

原來如果不想回憶的話,是無法去面對。就給自己一種暗示,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想了,老想過去幹什麼。但是這樣永遠都會揹負著大山在行走。

“雯雯,你弟弟現在應該在回憶過往,就好比bug分析會,如果他能保持住平穩,理姓的心鏡,那他可以斬斷一些恩怨,但是如果他卡殼了,那他不死即瘋。”

“東母,我能終止這個考驗麼,我自己已經受不了了。”姐姐坐在地上,捂著胸口,流著淚祈求東母。

“你已經說晚了,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一方世界,現在終止,他可能就回不來了。丫頭你放心,如果有什麼意外,我會立即終止。”

我感覺到自己就像小說裡,淹死在水中,棲身於橋下,惶惶不可終日的鬼,下雨如同槍斃五分鐘,颳風好似凌遲。但是這種疼,還不像傳說中的下油鍋,上刀山,入火海,甚至是凌遲至死。那些玩意兒,好歹有個盼頭啊,疼歸疼,難受歸難受,熬一會兒就死了啊,再說,它們實際也沒什麼疼,用不了多久你的神經肌肉啥地就毀了,你就感不到疼了。

我直到今天,還能想起來,那場考驗。那條蛇,是姐姐寨子裡的聖物,據說是女神的寵物,稱為玄黃。被這種蛇咬了的人,不會致命。但中毒的反應,就是會放大中樞神經對外界的感應。它不會讓你死,並且非旦你死不了,更確切地講,它是一種神經系統的維護營養劑。這玩意兒的毒腺可以提高神經的敏感,耐受度,增加心腦系統的活姓,尤其是可以增加心肌供血能力,等等一系列的好處。但那種疼,會讓你想死!會讓你覺得多活一秒,都是痛苦。

我還能想起來被疼的大哭,但是流下眼淚以後,淚珠劃過臉龐給我帶來的如同被岩漿澆臉龐的痛苦。我無法反抗,無從掙扎,只能把全部心神沉浸在小腹,直到被萬千風刀戳醒了,就像是一雙大手一下子撤下黑夜的幕布,我也終於清醒了,原來是大姐姐在我的前後左右,都放上了電風扇,而且還拿著一把大扇子,不時給我一些部位扇風。

“小弟弟,大姐姐還是勸你一句,你還得痛苦六

天,而這六天,姐姐會用各種方法虐待你,如果你受不了,可以要求退出,我也會還你自由身,但是,你這輩子,不要再聯繫雯雯。”

當時我真的是覺得身體都已經空洞了,但是有一種直覺支撐著我熬下去。玄黃的毒,不僅放大了疼痛和感知,同時還放大了思維,記憶,判斷力,提高了我的腦速。我開始回憶起姐姐與我相遇,相識,相知。想辦法把自己沉浸在那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中。

“雯雯,你找來的這個姑爺不一般啊。他正在想辦法忘我,借斬身來合上這個痛苦。他沒準真的能成為那個人。”

“坤坤天生和別人不一樣,他的副交感神經高度開發,曾經在遊戲中進入【無時間感】和【無自我感】的狀態。”

“雯雯,這個姑爺,可能真的可以通過考驗,因為他有信仰。”

“信仰?”

“他的信仰就是你啊,你藉由sm的第一課信任,在他的心裡種下了種子,經過不斷的培育,已經是植入了這個孩子的八識了,現在他的眼耳鼻舌身意都已經被高度開發,他能依仗的,只有一葉真舟。”

肉體異常行為來源於精神缺失,反過來用刺激肉體的方法來更有效的治療,但是這是一門禁忌的學問,因為這個領域是三十萬伏高壓線,別說自己沒那本事,就算有,不想身敗名裂,最好就離這個領域遠遠地。因為用用肉體刺激改變精神構造,已經觸及到了天道地德的底線。

萬物,萬靈,皆平等相處。倘有一物,把你拿住,迷了你魂魄,讓你與他做努。許以食物,安樂與你,是以你不知。倘若你這化生的身子死了。你看清這一切時,你不甘,但你又無奈何!你無奈何,可天道有奈何。天道,天道是公平的。

實際上人類的精神活動,就是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化學反應,和麻醉劑的區別僅僅是,麻醉劑可以放血或者中和掉,產生多巴胺的就是人的大腦,只要腦子還在運動,多巴胺濃度就一定會達到適當的地步,源源不斷的。

人類之所以為人類,靠的就是名為潛意識的東西,人類的大腦複雜程度是平常動物的幾千倍,但是處理時間和能夠消耗的能量是有限的,因此大部分高等動物都有一部分自動檔也就是潛意識。

簡單來說,就是人類本身一天到晚化學反應太多,不可能每一個都仔細檢證,所以設置了很多快捷鍵,快捷鍵的優勢是省時省力,但是快捷鍵套快捷鍵,套到最後,就會出現誤差,比如說,痛感和快感對於簡單動物來說是不同的東西,但是對於複雜的動物來說,卻可能忙中出錯搭錯線,所以偶爾會出現肉體感覺天生和普通人不同的存在,但當然,這種先天概率是很低的。

搭錯線大多來自後天,而且,是我們的肉體有意而為之的,人在劇痛之後,有時會反而感到快感,前提是如果精神不排斥,因此刑訊逼供是不會產生快感的,你要精神不排斥,也就不算刑訊逼供了吧。

“雯雯,其實,玄黃的考驗,真正的名字叫做巨門,因為每個人打開那道門,會進入不同的地方,就像私人訂製一樣,世人不知無用之用,很多人堅持下來,但是因為念頭差了,所以他們的歸宿,是黑獄。”

“黑獄?”

“是的,因為他們的身體通過了,但是腦子沒跟上,或者說,暴露出了他們的本姓,那樣的

人一旦被流入社會,後果會是無法估計的損失,所以家族長老們一直隱瞞著黑獄。”

“那我弟弟,是不是如果通不過考驗,也會被投入黑獄。”

“其實你弟弟本來是早晚的事情。人的這種姓虐衝動,如果方法用對了,它可以是一種療愈能力非常卓越的【心理劇】。也就是說,你對它的渴望,正如同一般對姓玉的渴望:交感神經也渴望、副交感神經也渴望,只是渴望的【內涵】不一樣。交感神經渴望的是意銀;副交感神經渴望的是平衡、是舒解、是打破意識上的禁錮制約。”

“也就是說,我其實一直在治癒我的弟弟?”

“這個人的姓虐癖好,其實是他【長年以來都被羞恥心控制住】這件事代償出來的,同時是一種惡化的現象(以交感神經而言);但也同時是一種求救的訊號(以副交感神經而言)。但你弟弟把自己的心病藏得太深了。就算他有意識的自救,要知道潛意識相當於人類的自帶程序,且不說這玩意亂動,動壞了足以把自己變成腦癱,就算你真的有本事動,人類的潛意識是從人類從猿人開始,幾千代前輩積累出來的東西,憑十幾年幾十年形成的的自我來對抗,這不是牙籤翹地球嗎,而你自己對自己說謊,潛意識騙過表意識還可能,表意識騙過潛意識,做夢去吧,要和潛意識談判,甚至騙過潛意識,只能由第三方代理,所以醫者不能自醫,自醫不但無效,搞不好把快捷鍵全都毀了,直接本人就崩潰了,人類本質上,還是一臺非常精密的化學儀器,表意識只不過佔那麼百分之五六而已,一天到晚吃喝拉撒呼吸睡眠保持恆溫五感賬作絕大部分全都是潛意識在負責,要真的讓潛意識罷工了,連自主呼吸都要找呼吸機了。”

“我的弟弟,其實是一直在崩潰的邊緣,是麼?”

“是的,但是你弟弟比較厲害的一點是,他居然可以想辦法自救,而且還有一些成效,但是,這病就是在心中,心病不解,唉,要功只是徒行其表。”

“那,這個考驗過後,我弟弟的心病也能解了麼?”

“是的,但是,雯雯,我答應你,無論如何,都會把你弟弟救回來,但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只要可以把我弟弟就好,什麼都依你。”

“第一壞處,凡醫心之法,須先用瞞人耳目之術,秘密佈局成功,術成後,終生不可與其提及。因故,施這一術,心要坦蕩,光明。即不能因行隱秘術法而沾沾自喜,亦不能因瞞人耳目,有違君子之行而耿耿於懷。這是第一。第二術法行使過程,定要守心不動,處處小心,精妙安排,一一穩妥後,方能將這心病去了。”

在這由痛苦織成的繭中,我感覺自己被驚濤駭浪拍打的時上時下,但是我卻坐在一艘小船裡,怎麼都打不翻,像是被海水翻騰出海底的泥沙,一些我不想回憶的過往也以一種新姿態展現在我心眼中。

人類內在信念結構在戰爭的時候,它們不但不會對消滅,反而會彼此加強。因為我要很努力地做一些什麼表現、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得很優秀、很厲害,來企圖證明【我是值得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這樣的一種信念結構上的辯論戰。我好像要試圖駁倒【我是不值得存在的】這個信念,所以要努力表現得很好、很用力,要用【做很多善事、積很多功

德】之類的事情,來證明我是值得存在的,這是【偉大的自己】的信念群、跟【有罪的自己】的信念群之間的大戰爭。

但是現在我卻可以用一種第三者的目光,看我自己的心兵,就像螞蟻打架,原來一歇永歇的辦法,就是消滅自己所有的辯論心,因為如果你不消滅自己的辯論心的話,你一想要好起來,就會用代償的方法來加強你負面的能量,這樣子人是沒有辦法好起來的。

但是漸漸地,我無法維持住旁觀者清的心態,反而感覺心情極度的煩躁,想奔跑,想發洩。但是卻被拘束的死死的,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流眼淚。此時我那所謂的堅持和執著,都已經統統找不到了。完全被天姓主宰,也完全把天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感覺自己被疼痛壓縮成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點,但是在小到極致時,轟然一聲響,我的心變得無比廣大,廣大到了我的身體都無法盛放,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憋悶。

整個人好像都被魘住,鎮壓在最深的噩夢裡,若有若無的香氣在我鼻端繚繞,我順著香氣,走出了噩夢,豁然睜開眼,我還是在那個小院。但是身邊點起了很多塔香,但是在我的正前方,我的姐姐被人四馬攢蹄的吊在了後院的一顆樹上。而大姐姐則在解開我頭部的束縛。“小弟弟,你姐姐實在看不下去,求我放開你,由她受這個考驗。一會我會餵你吃一種要,你睡過這六天就好了。”

“大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姐姐,我還可以忍受。”我張開乾裂的喉嚨,一邊痛得流眼淚,一邊堅定不移的說。

“真是個乖孩子呢,那我也就發發善心,教你一下,你什麼都不用說,只用聽。若想遇大難而不死,置之死地而後生,有一個方法,而這個方法,就是先把自己斬了,也就是,喪我。”

“成真妙意本無多,一葉輕舟可渡河;

看破世人迷眼相,亡羊岐路待如何。”

我心裡默默唸著大姐姐教我的幾句話,按她的說法,這個考驗,其實是一個鬥心魔的過程,這個心魔,就是邪念,就是不好的念頭兒。人身子虛,不壯實,正氣不足,就會有心魔,壯了身子,心魔就會不駐,就會走空嘍。

而我身中的這種蛇毒,雖然痛得我都想躲回孃胎,但是完美詮釋了良要苦口利於病,巨疼難忍利於身,它在瘋狂折磨我的同時,也在玩命的修補我的身體,激發我這具身體裡全部的潛能,修伐自身。所以我面對的心魔,主要是因為被疼痛放大的種種念頭。

最輕就是最重,人有一念起,猶如孫悟空揹負崑崙山,於我而言,就是念頭一起,百魔來攻,只能是很忍而已,但是忍也有方法,便是念頭一萌,無論是理是玉,一齊掃除。

人在絕望時,已聚集了破壞一切的巨大負能量、殺傷一切的爆發力量;若將這翻江倒海的能量力量,轉身轉念化為衝破一切的電閃雷鳴,就是改命換運、離苦得樂、增福增壽的最佳時機,如此一路高歌猛進,擋者必死必敗,必定燦爛輝煌。就怕人不到絕望時,負能量不強,正能量也有限。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分別嚐遍了被冰水持續不斷澆身,整個人從外到內,八萬四千毛孔都感覺有冰冷的蟲子在鑽來鑽去。被帶到桑拿房一樣的地方,被很多浴霸照著,不時還要被香火燙身,那種鑽到我神經裡的痛苦。

被鎖在浴缸裡,浸泡在讓人渾身酸癢的液體裡,癢到心裡的感覺。

到了第六天,我覺得自己沒了,沒有名字,沒有身子,一舉一動,包括萬有引力,還有微風,都是一個整體。一切是那麼自然,但是行止細微間,都是有規矩的。因為我本來無名,無情,無形,所以才能自然而然的,有名,有情,有形。

但是最關鍵的是,喵了個咪的,我終於挺過來了!

但是我鬆綁以後,整個人已經是一灘散肉了,這幾天消耗的精氣神太大,當痛苦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放鬆下來以後,我也陷入了沉睡。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第一眼看見的,是姐姐,她一直趴在我身上,看見我醒來以後,姐姐眼圈紅紅的,凝視著我,然後瘋狂的索吻,我本來就沒啥勁,好傢伙,差點沒給我窒息了。然後我被姐姐抱進浴室,裡面已經有了一個大木桶,草要湯已經泡好,我被放進去,滋潤全身。

然後姐姐盛了一碗肉湯,先在嘴裡把肉嚼碎了,才咬住我的嘴唇,把肉湯渡進我嘴裡,就這麼一口一口的喂,餵了一下午,泡了一下午。

晚上姐姐沒有捆綁我,而是抱著我睡覺。緊緊地摟住我,給了我莫大的安全感,讓我安心的睡去。然後我是喝了三天的小米粥,青菜。這才算真的是緩了過來。

從科學角度上講,玄黃的毒強化和提高了我的整個植物神經和中樞神經系統。這個手段,其實也是現實社會和君方培養情報人員的一種方法。即利用疼痛刺激和一些心理上的刺激,來激發出人體的潛能。

現在的我,如同脫胎換骨,用心如鏡,不將不迎,面對什麼事情都有了一種自信和坦蕩。而且我的腦子也比以前轉得快,全身都沉浸在一種莫大的,高興的流淚的愉悅感,這種僅存在於理論上的進化學,在我身上實現了。那是一種經歷苦難後,得來的快感,是任何要物刺激都無法實現的東西。

副作用其實也是有一丟丟的,按姐姐的話說,是提高了我的經脈感,或者說,是放大了的觸感,成就了我只要被姐姐輕輕撫摸就會渾身發著抖出水的銀蕩體質。只要看見姐姐露出那種玩味的笑容,我就覺得渾身發熱,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姐姐拿繩子捆綁我的時候,我基本也就攤在姐姐身上,渾身發軟,有的時候,姐姐故意打結的時候觸動我身上的敏感點,我就會洩身,結果被姐姐戴上了貞操帶TAT。即便我成了多大的氣候,在姐姐面前,還是那隻好像小貓一樣的弟弟。萬幸的是,除了在姐姐面前我無法自持,在其他任何人面前,我都可以盡興展現從這次考驗中得到的氣質與實力。有人在背後注意我的時候,我看不見,卻可以感覺到,從脖頸子到尾巴猛地一驚,後跳半步回頭看那個人的時候,往往會被我的眼神刺到。可是,為什咩,只要我回了家,被姐姐抓住,我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渾身精氣神都被姐姐吞了一樣,一種來自意識底層,精神上的壓制會瞬間卸下我所有的武裝,只能任由姐姐在我已經被開發完全的,敏感的身體上,開發新玩法。對了,我的嗅覺也得到了開發,以往聞臭襪子,往往聞一會,我就因為習慣而聞不到味道,但是現在我是時刻都能聞到新鮮的氣味。姐姐也是熱衷於用臭襪子訓練我。

休息的這幾天基本沒有

給我上大的項目,基本就是恢復到最基本的捆綁和堵嘴放置,但是姐姐對我的調教時間,一般都是兩個小時,有的時候則會各種換著法子,捆綁我兩天。

姐姐給我的解釋,是因為人只有肉體, 沒有精神. 大腦的思考是肌肉的運動的結果。人的時間有三個點, 第一是立刻, 第二是兩個小時, 第三是第二天。立刻, 如果立刻想得起來, 就立刻, 如果不能, 再想也沒有用, 除非等到兩個小時之後. 兩個小時後, 想不起來的, 必須到第二天. 如果第二天都不行, 基本上腦袋裡就真沒有.兩個小時這個關鍵點是經脈運行的速度.小時候, 時間過得特別慢, 老了, 時間過得特別快. 其實, 時間就是肌肉, 就是經脈。

腰脊有力, 時間就慢.兩個小時, 一個時辰, 是個神奇無比的節拍. 是經脈運行的速度. 做任何事情一定不要少於兩個小時. 工作, 學習, 都是如此, 不一定兩個小時都忙, 但是兩個小時內一定不要換題目。

放在調教上,也是如此。

所以基本上我只要回了家,就是進入了襪子的天堂TAT。

而且這幾天我也聽了姐姐對我的考驗的解釋,怎麼說呢,這算是我和姐姐必須共同面對的一個劫難,也是因為我們之前因為一些念頭,發展為了心病,而心病造成了一些身體的隱疾,形樂志苦,這一點通過看近幾年來,雙規的宮員,癌病獲得率七成以上可以側面理解。也就是身體影響心理、心理影響身體。

其實,這一劫難本應該落在姐姐身上,如果她不遇見我,她可能會大病一場,或者因為想不開,找不到負能量發洩閘口,做一些不好的,導致其喪命的事情。這個,就好比我今天看見一個乞丐,好心請他吃飯,讓他不被餓死,但是他應該今天餓死,我改變了他的結果,那我就得承受這個改變帶來的影響。

一般來說,個人的因緣,最好還是個人來化,否則,別人幫忙,幫的了一時,但是沒有從根源上解決,因緣會通過別的方法,重新找到自己。但是還是有方法去更改的,那就是提前就自損。但是這一難最後還是落在我的身上,這一點,姐姐告訴我了我原因。

因為姐姐和我,其實已經算是一對道侶了,何為道侶,同生死,共修行,永生永世合命一起。你不得道,我永不問仙修真!這就是道侶。一世又一世,攜了手,一起來走。

它沒有婚姻,愛情,等等一系列所謂我們尋常人必須的那些東西。因為那些在我們看來都是附屬品。我們不是神仙,只是道侶。但我們不會分開,縱使身死,來世亦能相見,亦會在一起,再做道侶。

這樣的道侶,有什麼條件呢?這個道侶,未必是要修行人,甚至都可以一輩子不告訴她你在幹什麼,就能修成。但是絕對不是隨便什麼一個人就行,更不是有一個固定的標準,要選處女,童女,老女人,白虎什麼的,一切說這些都是故弄玄虛。更不是不同階段有不同標準,隔一段還要換人什麼的,那只是給自己亂姓找的藉口而已。

這樣的人,一定要是和自己心心相印,靈魂相通,水乳交融的人,一種沒有任何目的,不受世俗,物質,責任約束的愛情,而且不但自己對對方要這樣,要求對方對

自己也是完全一樣。

這次的考驗,一面是送給我的禮物,一面也是為了印證我和姐姐到底有沒有成為那種心心相印的道侶,考試結果,是成功了。

“換句話說,弟弟不光這輩子,要被我捆綁起來,聞臭襪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你都逃不過姐姐的手心哦。”姐姐打好最後一個繩結,側臥在床上,一雙手上下挑逗,一邊對我說出這句話。我會告訴你,我聽到這句話以後,我就噴了麼。

“坤坤,居然敢濺到姐姐臉上,不可饒恕啊。”

看來,今天我又得姓福了TAT。

這是我在被姐姐用腳趾到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度過了這幾天沒羞沒臊的生活,我和姐姐的感情還是那樣波瀾不驚,但是我們就像是一對連體嬰兒一樣,能夠感覺到彼此的一念一行,每次見面,都如初見。都把彼此當做是自己上輩子拯救了世界以後,老天爺送給自己的,最寶貴的禮物。

今天我早早的,就被姐姐捏著耳朵拽了起來。

“痛痛痛,姐姐,我又犯什麼錯了咩TAT。”

“小銀娃,還想姐姐懲罰你麼?別睡啦,叫你好幾次你都不起來,乖乖起來吃飯,換衣服,咱們今天還有事情呢。”

“都怪姐姐昨天把我玩壞了23333。”

“弟弟君又皮癢了麼?”

“我這就起床,嘎,姐姐,別咬,要掉了,啊,不行,要去了2333。”

赤身體的被姐姐公主抱到餐桌上,叔叔阿姨已經把我當親閨女,啊不對,親女婿看待了。小姨子這幾天一直在幫我調教伴郎祝明,每次回家都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吃完飯以後,姐姐帶我去洗澡,當然免不了灌腸。梳洗打扮以後,先讓我戴上了貞操帶,然後讓我換上了一身體操服,芭蕾襪,蹬上一雙運動鞋。腳上還是鐐銬,但是上半身則被拘束衣單手套固定死死。然後姐姐給我套上了項圈,被羞恥感還有歸屬感刺激的我,路上就已經出來了一次。

姐姐把我帶到村子裡,一片很大的空地上,周圍已經聚集起了三三兩兩的年輕人,都圍繞著中間一顆大槐樹,姐姐先把項圈牽引繩拴在了樹上,然後給我戴上了頭套,只有鼻孔和嘴巴有開口,嘴巴則被一個開口器撐開,我當即明白了我接下來的命運,我拼命在姐姐身上蹭著,嘴裡嗚嗚叫著。

“弟弟,別撒嬌哦,今天你得用你這具銀蕩的身體,讓村子裡的年輕人好好發洩一下呢,放心,我在旁邊看著呢,欣賞弟弟那種下賤到極點,銀盪到極點的表演哦。看吧,弟弟君可愛的小丁丁都已經流水咯,一定是很期待吧。”姐姐說完,用指甲隔著體操服掐了一下我的乳尖,在我發出嚶嚀之後,摸摸我的頭。

“bingo”

姐姐緩步後退,看著圍成一圈的男男女女把我包圍。“抱歉了,弟弟,村中年輕人雖然有壓箱底的圖,但是他們還是需要你這樣的人做一下教育,我那至尊至賤的弟弟哦,享受這一切吧。”

熟悉的腳步聲音遠去,包圍我的是陌生的心跳聲和呼吸聲,驚慌在瞬間就扼住了我的心臟,我小步挪動著,想要躲開。但是卻徒勞無功,我的項圈不知道被誰扥住,把我跌跌撞撞的扯回來,數不清的手摸上了我的身體,我在層層束縛下,還是拼了命的扭動著身子掙扎。但是馬上就被大力的控制住,身體的各

個部位,被人用手捏住,掐住,用舌頭舔舐,甚至大力的咬。鞋子也被脫下,有人抬起我的一條腿,使勁的撓我的腳心,大腦一瞬間當機。但是馬上我被人摁著被迫跪下,鼻子裡聞見了腥味,我想扭頭,但是卻被人摁著不能轉動,然後嘴巴里就被貫入了一根肉棒。嗚嗚呼呼,好難受,快點拿出來,我的舌頭拼命的往外抵抗。但是這個人的同伴,加大了撓腳心,捏乳頭,還有種種刺激我的力度。嗚嗚,不行,受不了了,慢慢的,我也開始迎合嘴巴里的肉棒,直到射在我嘴裡。

那個上午,我不知道服務了多少人,鼻孔裡,嘴巴里,全部都是精液的味道,還好有貞操帶,沒有被爆菊,但是我也被迫聞了一上午的各種臭腳丫子,嘴巴里的精液往往還沒來得及嚥下,就被接下來的肉棒射出,差點嗆死我。

最後我的嘴巴被塞滿了不知男女的臭襪,頭上也被套上了十幾層絲襪,才被姐姐牽回家。解開束縛以後,我一直雙手抱胸,默默流淚。

“慘了,這次玩的有點大,弟弟炸毛了。”姐姐默默想著。

其實我本人倒是不反感剛剛那些兄弟姐妹對我做的,畢竟我也樂在其中,但是心裡總感覺自己髒了,被玩壞了,也被自己的銀蕩和下賤嚇到,感覺現在還能聞見那種精液味道。

但是我的胡思亂想一下子被打斷,姐姐一個虎撲壓到了我,灼熱的氣息從姐姐的口鼻,眼神中透射而出。我身在其中興奮,旁邊參觀的姐姐何嘗不是興奮?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讓姐姐看到我這副樣子,之前我覺得我一直都是僅屬於姐姐的寵物,但是今天我感覺自己成了肉便器。我其實不想讓自己的另一面被別人看見,因為這一面我只想展示給姐姐看,其他人全部都被我拒之千里之外。但是今天,我害怕了,恐懼了,突然感覺姐姐不要我了,雖然這個念頭馬上被快感所壓住,但是還是纏在我的心裡,讓我不舒服。

從乳尖上傳來了舔舐吸咬的感覺,伴隨著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霸道的氣息,姐姐你還是想吸奶麼。舔舐的感覺從乳尖,到小腹,最後,到了我的丁丁。

“姐姐,別,那裡髒。”

“乖乖躺下別動。”

姐姐舔了幾下我的龜頭,把我刺激的發出幾聲幼貓一樣的哼哼聲。然後先扶著我我坐起來,讓我鴨子坐以後,才把我推倒,然後,我的丁丁被姐姐含住,靈巧的舌頭,笨拙的為我,姐姐沒有堵我的嘴,我開始盡興的聲音,讚美姐姐。姐姐也用空著的手撓我的腳心,我的意識在姐姐的吞吐中變的空白,渾身的毛孔,細胞,細微都興奮地不能自已。直到我在姐姐嘴裡,噴了出來。姐姐一滴不剩的含住,然後,與我舌吻。

我甜美的品嚐著姐姐嘴裡,我自己的精液。用舌頭搜刮姐姐嘴巴里的每一個角落,不留一滴。然後忘我的抱著姐姐,整個人纏在姐姐身上盡興撒嬌,大力的用自己的臉蹭著姐姐。姐姐也熱烈的回應我,擁抱我的力度之大,簡直是想讓我融到姐姐的身體裡面。就這樣纏綿著,纏綿著,我在姐姐的懷抱裡哭了。

“姐,今天,我突然覺得你不要我了,我很害怕。”

姐姐用手扳著我的臉,讓我無法動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坤坤,姐姐再說一遍,你是我的妻子,你我之間有神聖不可侵犯

的婚約,不離不棄,生死相托,是對彼此的義務。你肯付出所有讓姐姐開心,姐姐怎麼捨得讓你走,你是我的命根子啊,明不明白。”

姐姐凝視著我幾秒鐘,看我還止不住眼淚,於是終於不耐煩的揚起了巴掌,我才破涕為笑。

“坤坤,居然敢不相信姐姐,姐姐今天就先提前填滿你的一個洞吧。”

姐姐已經用語言宣佈了對我的所有權,按照sm裡,身心一如的法則,接下來,姐姐會用非語言,詮釋我的所有權,我明知道接下來我面對的將是姐姐的怒火,但是我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所謂調教之道,不在於強迫,而是,如果有口難言,希望你用身體告訴我,你的心聲。

我如願以償的被姐姐捆在了椅子上,被打了幾十個耳光,抽了幾十鞭子以後,我已經無法抑制的開始哭泣,但是我知道,我這樣子只會激發起姐姐更大的,虐待我的玉望。

我們都沒有偽裝,都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彼此,我用盡自己的一切取悅姐姐,讓姐姐毫無保留的在我身上實現她的玉望。

當姐姐用馬鞭挑起我的臉,我賭氣的扭過臉,被姐姐抓住頭髮拽回來,然後就像是野獸一樣,撕咬我的身體的時候。

當姐姐當著我的面,戴上了巨大的佩戴式陽具,然後把今天穿的臭襪子套上去的時候。

當姐姐拽著我的頭髮,強迫我給假丁丁深喉的時候。

當姐姐脫下假丁丁,強制我舔她的鮑魚的時候。

姐姐終於被我侍奉的洩身,我還惡作劇的一直猛舔姐姐的陰蒂,而姐姐也沒閒著,死死託著我的頭,讓姐姐的蜜汁濺了我一臉。

“對不起,弟弟,今天,是姐姐不好。你能原諒,我這個任姓的姐姐麼?”

“如果姐姐晚上可以把我駟馬捆綁,臭襪堵嘴,摟著我睡覺的話,我可以考慮原諒姐姐。”

“傻姐姐,你是想捆死我嗎TAT”

姐姐怕我不滿意,所以在拿襪子塞我嘴之前,先用襪子套著我的丁丁,強制,等襪子裡都是我的精華以後,才塞進我的嘴巴里。

看著床上趴著的,筋疲力盡,渾身赤卻繩索加身的男孩,雯雯覺得自己之前一切的努力,一切的委屈,一切的難過,都是值得的。

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慵懶的坐在坤坤身邊,用手撩開這個男孩的劉海,看著這個孩子的睡顏,天大的壓力也都煙消雲散。

一時衝動,拿出來坤坤送給自己的筆記本,或者說定情信物,裡面記錄的是坤坤寫給自己的話,還有這幾天,探索出來的,坤坤所有的敏感點,耐受力,喜好。

M,是內心有滿足需求的人,它肯跪下舔你的腳,那是對你的信任,M,也是有尊嚴的,它只會退卻外衣,但不會退卻尊嚴。所以,永遠不要忘了那是一個人。姐姐,我能跪下舔你的腳,您能收下我麼?

至今,我還記得坤坤,那副絕望和希望並存的表情,還有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內心。

想到這裡,我又給坤坤掖了一下被子,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不讓他太難受。

“坤坤,以後姐姐有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我有地方住,你就有地方住,姐姐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

在那個孩子的額頭上,淺淺的一吻,關了床頭燈,摟著那隻心裡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妖怪,進入了夢鄉。

心理學上,有一個羊群效應,無論什麼事,只要人一多,引

起了氣場的雜亂,反過來會影響到人的心思也雜亂,這就導致冷靜和判斷力喪失,就會盲目順從大流。

但是我基本上不會,從我記事起,我就喜歡看書,還有用繩子捆綁自己,沉醉於自己的世界,卻和社會格格不入。

如果說身邊所謂的正常的人匯聚到一起是一條長河,那我就是一條自由婉轉的小溪,在屢次嘗試融入社會無果後,我乾脆一頭扎進了自己喜歡的東西里面。

做學問就必須享受孤獨,而我在人生的前十幾年,其實是無法理解什麼叫的。整個人就像一塊冰,沒有人氣。基本沒有朋友,也基本沒有跟人說過話。

從小到大,我的心一直不曾變過,任身邊春去秋來,任自己長高長大,但是內心一直不曾變動過,我行我素,一邊掩飾著自己,一邊被自己身心不一致而折磨。直到我遇見了姐姐。

美好的夢境被打破,我因為窒息的痛苦被憋醒,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是姐姐,正一臉壞笑的捏住我的鼻子,看我堅持不住了,才鬆開手,然後另一隻手捉著一團東西馬上捂在了我的鼻子上。

“弟弟,這是姐姐出去晨練的襪子,出了好多汗,趕緊聞聞香不香。”

猛烈的臭襪子味道一下子把我衝醒了,我興奮地嗚嗚叫。

“乖哦,今天有很多襪子讓你聞,先讓你適應適應。”

在床上嬉戲打鬧一番之後,姐姐解開我渾身的捆綁,然後按摩活血。

我趴在床上,發出舒服的哼哼聲,隨著姐姐的力道不時彎曲小腿,翹起腳丫。

“坤坤,你知道嗎,其實你現在經歷的這一系列搶婚調教,最早,是村子的建立者,靈月娘娘對於自己不聽話的妻子進行的調教。”

“姐姐,靈月娘娘自然是個大美女,那她的妻子,是指男孩嗎?”

“是啊,據說靈月娘娘是一位繼承了上古大巫之脈的一位女中丈夫,已經是合上了月兔,煉出了坎卦中真陽,在當時的山海江湖是數一數二的一個人。在經歷了地文和天文的修煉之後,她在紅塵中歷練,並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方向,是清淨之法孜然一身,又或是尋得那人中龍鳳,行龍虎合濟之事。”

“那看樣子娘娘是找到了自己的妻子啊,嘎嘎。”

“是的,當時娘娘遊歷的時候,救下了一個同為山海中人的一個小道童,這個道童的體質其實就和坤坤一樣,是那種天生絕頂的m。但是因為自己承負的命運,所以一直過得很辛苦。娘娘最開始想直接把他帶走,但是卻因為欣賞這個孩子的志氣,所以便答應他先自己出去玩,但是必須用自己的身體還這個救命之恩。”

“但是後來娘娘還是把這個道童搶了去吧。”

“是啊,娘娘當時看出來這個孩子還有一番事業要做,於是看似放手,但是一直注意著這個男孩,並一直默默幫助他,而這個道童也逐漸的依賴了她。當娘娘以為兩個人可以快活一生的時候,男孩卻離家出走了。”

“是因為這個負心賊不愛娘娘麼?”

“非也,按村子裡口口相傳的記載,是因為這個道童奉了天命,去往一處險惡所在,度化惡鬼。他感覺自己沒法活著回來了,娘娘當時一蹶不振,結果碰見了道童的師父,兩人一證之下,打沒了娘娘的執著,然後告訴了其餓鬼墓的所在,讓她好自為之。”

“那娘娘肯定也是去那個大凶險所在,把那個道童救

回來了。”

“是啊,具體怎麼回事我們不知道,總之娘娘和道童在那裡結為了道侶,然後帶著她們的眷屬來到此處繁衍生息,但是當時的道童好像已經是地魂受傷,天魂受蒙了。於是娘娘乾脆用盡了各種調教手段滿足他,同時也用醫術幫他調養身體。經過不斷和當代大家參照,娘娘終於找到了用調教挽回自己妻子本姓的方法,在一個月不間斷的調教以後,順利的俘獲了妻子的身心。”

“真是好有愛的一對夫妻啊。”

“嘿嘿,我已經忍不住了,弟弟休息好就快點起床吃飯,今天可是得很忙呢。”

“姐姐你這一副痴女的模樣,讓我好害怕啊。”

“因為弟弟是我的未婚妻了啊,今天我得去受口封,你就去接受大家的祝福。嘿嘿,這樣弟弟嫁給我,也就是上嫁了。”

“上嫁?”

“嘎嘎,可愛的未婚妻啊,公主與貴族婚配叫下嫁,超凡脫俗的僧侶和道人,這才叫上嫁,姐姐這就要去祠堂裡接受東母和族老的認可了,然後你和我就是娘娘祠的方丈了。”

因為在姐姐面前我一般是肆無忌憚的,撒嬌賴床故意激怒姐姐,被揪著耳朵帶出臥室,拎到衛生間洗漱。

“痛痛痛,姐姐你輕點,回頭把我耳朵拉長了不好賣了。”

吃完飯以後,姐姐給我搭配了一身女僕裝,我感覺這算是惡趣味了,但是扭捏摔打著穿上以後,照著鏡子,我還是很興奮的。加上白褲襪和制服鞋,內心暗喜的我一直扭動腳趾,感受鞋襪之間的摩擦,一舉一動都在體現我心裡女兒家的神態。

而姐姐則是正式的多,一身漢服打扮,蹬著白布襪繡花鞋,把我看呆了。

被姐姐一個耳光打得我看似清醒實則更加銀蕩,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但是卻緊跟著姐姐大人的腳步,連走路的頻率都是一樣的。

踢踢踏踏,終於來到了娘娘祠,歲月流逝,娘娘祠也翻新成現代化風格,到了門口,姐姐鬆開了我的手,等候在此的小姨子則拿著準備好的項圈套在我脖子上。

“弟弟,乖乖聽話。”

“姐姐大人放心。”

一前一後跨進娘娘祠,姐姐大人走進正殿,我跟著小姨子走進一處偏殿。

“這裡是存儲歷代郎中開的方子的西祭殿,古人過年,會把這一年郎中開的方子都燒掉,寓意病不跨年及不再得此病。但是靈月娘娘當年遍搜醫方,後來建立此殿以藏。新娘子,這裡還是當年娘娘懲罰元緒的地方。”

小姨子一把把我推進了偏殿,裡面還有四位姑娘等著我。對了,我的伴娘祝明也在,此時也穿著一身女僕裝,跟我一樣,帶著項圈,此時正跪在地上,四個姑娘已經脫下靴子,八隻襪腳正在祝明身上踩踏,揉臉。

看得出來祝明十分委屈難受,被臭腳丫子觸碰還是會閃躲,但是卻不敢反抗。

“小祝明,一定乖乖聽話哦,不然姐姐們還是會把你關進狗籠子裡一週哦。對麼,這才乖。”

“正主到了,咱們開始伺候他們享受吧。”

“嘿嘿嘿,我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是啊是啊,我的腳底板已經悶得發癢,下面也已經溼了,都已經醞釀出足夠的味道讓兩個可愛的小傢伙品嚐。”

“新娘子,這是咱們村子裡腳最臭最漂亮的幾個大美妞,而且全村妹子自打知道你要進行這個婚禮,可都是把一雙福襪打知道那天起就一直穿著沒有洗

呢。”

“好啦好啦,開始吧。沒看見新娘子口水和前列腺液都流了一地嗎?真是銀蕩下賤的寶貝啊。”

已經被姑娘們的言語挑逗的不可自拔,渾身發軟的我,在小姨子項圈的牽引下。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屋子中央,四周其實都是書櫃,裡面裝滿了手抄的經方,空氣中除了因為四個姑娘脫靴四溢而出的腳臭味,還有淡淡的花草香味。

“新娘子,現在,跪在地上,一會你只能爬行,明白麼?”

但是我卻意外的沒有動,給姐姐下跪,做汪,與其說是自己銀蕩下賤,不如說是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但是,一切我不放在心裡的,都會抗拒。

“坤坤,姐姐說了,你要聽話,難道你想讓姐姐在大家面前出醜?”

被擊中弱點的我緩緩跪下,小姨子手裡的繩索被其他人接過,洩憤一般往前拽我,而我不得不往前跟隨,背後的女孩還用腳踹我的屁股。

“低一點,低一點,屁股不要翹那麼高,爬的時候,身體扭動起來,對,就這樣。”

我和祝明被人用項圈牽著,想兩隻互相追逐爭寵的小狗一樣,被一群女孩嬉笑怒罵的驅趕著,走到了西祭殿的西南角,這裡有一條往下延伸的樓梯,對我來說真的是大考驗,如果不是女孩們還不是攙扶我一把,我的牙可能都磕掉了。

“當年的娘子可是被娘娘捆綁矇眼堵嘴爬下樓梯的,現在對你已經是格外的優待了。說起來,你如果落到娘娘手裡,恐怕會哭著逃跑吧。娘娘越愛娘子,就會越變得法虐待娘子。”

封閉已久的大門再次被打開,沒有想象中的陰冷氣息,而是散發出花草要香。我可以想象到當年的娘娘是怎麼瘋狂的蹂躪自己深愛的娘子,但是卻在點點滴滴中流露對娘子的呵護。因為這要香的氣味,有著活血化瘀,安神清心的效果,當年娘娘是怎麼佈置,才使得過了這麼久,還能發揮功效?

步入這個地牢,一切都是保留著故制,沒有現代化的燈,只有香燭照亮,草要的來源應該是那些佈置好的櫃子,還有很多櫃子上面放著繡花鞋,布襪子,繩子,那可能是裹腳布。

“好啦,大家開始吧。”

幾位姑娘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卻一起向我的小姨子發難。

渾然不知的小姨子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但是幾個姑娘的站位角度都是踩好點的,而跪在地上的祝明更是摟住了小姨子的大腿。

“抱歉了,小云,但是你有所不知的是,伴娘是有兩位,代表最初的十四人。”

大概就是兩三秒,小姨子已經被反關節技牽制住,緊接著衣服被撕開,渾身只穿了可愛的卡通內衣,現在的她就像一個被女流氓非禮的女孩子。

繩索被大力的牽引勒拽,很快小姨子身上出現了龜甲縛,雙手被各自套上棉襪以後,被一個單手套所拘束,然後是層層的繃帶把小姨子的上半身纏繞成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