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傳1
驅魔之戰我的名字叫銀,一名高中學生。
當然,我不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我的體內隱藏著遠古淫魔的精魄。因此我非常喜歡做愛,藉助淫魔每次至少兩個小時的耐久,我總能讓自己嚐到極樂的快感。
一開始我只是到“服務店”去找小姐,後來開始勾搭其他班的學生。
我一直要求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因為淫魔告訴過我,遠古時代有六位人類大祭司一直致力於剷除他的存在,自己就是因為大意被俘虜,之後便被封印,不得已轉世到我的身上。而六位大祭司也必定轉世到這個世界來追蹤我,如果我再被抓住,後果可想而知。
雖然如此,我依然不斷地勾引女孩上當,直到有一天。
那是高一暑假的第一天,同班的一個叫小依的挺可愛的女生邀請我去她家開同學聚會,當時我沒有多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這,便是噩夢的開始。
那天上午8點,我準時到達了小依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小依。只見她上半身穿著黃色帶斑點的連帽衫,下身是藍色休閒褲,腳上還穿著一雙亮紅色的耐克。真是奇怪,她在家裡幹嘛穿運動鞋呢?她讓我在沙發上坐下,這是我才注意到除了我倆之外一個人也沒有。下意識的問了小依一句,小依回答說她們一會兒就到。按理說照我以往的警惕心這時已經會感到不對勁了,但那時我卻並沒有懷疑,而是繼續坐在沙發上。
小依說去廚房準備食材,進了另一個屋子。我則在沙發上玩手機,過了將近15分鐘我才察覺到不對勁,但是已經晚了,我的頭開始發暈,四肢也逐漸無力。等我站起來想逃跑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軟軟的躺在了沙發上。在昏迷的前一刻,我看到小依手裡拿著繩子走了過來。
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處在一間類似地下室的房間裡,我的雙手被捆在背後;大腿向後彎曲和小腿捆在一起,腳底朝前,腳腕,膝蓋和大腿根都被一圈圈棉繩纏緊動彈不得;腳腕手腕上的繩子又與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子相連,把我懸空吊了起來。更糟糕的是我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內褲!
在我面前擺著一個單人沙發,小依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見我醒來,她微微一笑:“你醒啦,對現在的姿勢挺滿意的吧?”
“你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要綁我?”我試著晃動了一下身體,但可動的幅度卻不足10釐米。此刻我還是寄希望於小依綁我是出於別的目的,但小依接下來的話打碎了我的幻想:“你說呢,銀,或者說,淫魔先生?”
“什麼淫魔啊,你在說什麼?”我只能裝糊塗。
“裝,接著裝。”小依雙眼直視著我,右手抄起一旁的一個雞毛撣子,把羽毛最密集的前端抵在我的腳底上下掃了起來。一股酥癢立刻傳來,我忍不住哼了一聲,連忙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怎麼樣,這羽毛撓腳底板的滋味還不錯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被淫魔附體的男生非常怕癢,而且如果癢癢肉被不斷刺激的話還會激發性慾,你能忍得住嗎?”小依說著開始加快速度,柔軟的羽毛在我的腳心、腳掌和腳趾縫間來回攢動,又麻又癢。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嘴裡開始發出“哼哼”“呵呵”的聲音。
“怎麼了嘛,銀,很難受嗎?如果你沒有被淫魔附體的話,這
羽毛應該對你產生不了什麼效果才對啊,可我看你好像已經忍不住要笑出來了啊。”小依左手拄著下巴,笑道。
我無言以對,但又不肯承認,便別過頭去不看小依。
“轉過來。”小依命令道,但我還是彆著頭一動不動。
“還想反抗?”見我不乖乖聽話,小依有些生氣,只見她踢去腳上的運動鞋,一雙秀美的白襪腳一下子踩在了我的臉上。一股酸酸的汗味兒撲面而來,這下我動也動不得,只好任由小依折磨。
見我老實了,小依這才滿意,改為用左腳託著我的下巴,右腳在我的臉上來回搓動,手中的雞毛撣子也一刻不停地搔著我的腳心。熱乎乎的白襪子的酸味不斷衝擊著我的鼻孔,再加上腳底傳來的癢意,我禁不住開始勃起了。
這一幕馬上被小依看在眼裡:“呵呵,銀你還真是個變態呀,聞一聞我的襪子居然就有反應啦?”
她收回雙腳,從沙發上下來,拿出一把剪刀走到我的體側,三下兩下把我的內褲剪成了碎片,我的陰莖一下子暴露在她的面前。
“喂,你要幹什麼啊?”我已經有些害怕了。
“嘖嘖嘖,銀,你的小弟可真大,不知道你用它禍害了多少女孩子……今天我就先小小的懲罰你一下!”小依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小依端著一盆熱水走了回來,水裡漂著一把牙刷和一把化妝用的毛刷,她又拿來一個板凳放在我的陰莖下面,把水盆放在板凳上;然後她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一塊肥皂,放在水盆旁邊。
準備工作就緒,小依開始進行懲罰了:她先雙手捧水把我的陰莖潑溼,用肥皂把我的陰莖清洗一遍,然後拿起毛刷蘸兩下水,用柔軟的刷毛輕輕地刷著我的莖體。我不禁渾身一抖——好刺激啊!
當然,我只是心裡這麼想,要是說出來的話,豈不是承認了自己是抖m?
“看起來你覺得很刺激嘛,銀。不過,這個只是開胃菜哦!”小依說完放下毛刷,又拿起了牙刷,左手緊握莖體,手中的牙刷一下一下用力地刷起了龜頭!
“嗚啊!停。快停下來。”這牙刷刷起來可比毛刷痛苦多了,沒過幾分鐘我就忍不住開始求饒,但小依毫無反應,只是在我喊到最高聲的時候稍微把力道放輕一點。
五分鐘後,我的龜頭已經被刷紅了,小依這才放下牙刷。此時我已經有了尿意。
“銀,你是不是很想小便啊?”
可笑我當時居然以為小依會放我去上廁所,還點了點頭。
“很好。你聽好了,銀,接下來我要對你的忍耐力進行測試,假如你在像剛才那樣被我一邊撓腳心一邊踩臉的情況下堅持一個小時不尿出來,我就讓你上廁所;但如果你沒堅持住的話,那你就必須按我說的做,聽明白了吧。”小依說完,又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
“一個小時太長了吧,四十五分鐘。”我話還沒說完,小依的右腳已經壓在了我的臉上:“別討價還價!另外,別想偷懶,必須讓我聽到你吸氣的聲音,要不然就再加十五分鐘!”
這時候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好老老實實地大口吸氣,把小依的白襪腳上那股酸酸的味道盡數吸入鼻子。
漸漸地,我發現小依的腳也不是那麼特別臭,有一股充滿了青春陽光活力的味道,讓我有一點點興奮。但是我現在非常的想上廁所,尤其是在最敏感的
腳心被小依用雞毛撣子不斷掃來掃去的時候,迫於無奈之下,我開始幻想自己正在一邊聞著小依的腳一邊和她做愛。這很容易,因為我現在正使勁聞著小依的白襪腳,在意淫的作用下很快我的陰莖就挺立起來,這一下確實沒那麼想小便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尿意越來越強。四周有沒有任何可以看時間的東西,我感到越來越難以忍受,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這一幕自然被小依看在眼裡,不過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只是一隻手拿了一本書開始翻看,另一隻手依然維持著搔腳心的速率。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身體開始微微抽搐。
“別告訴我你這就忍不住了,銀!現在才過了28分鐘而已!”小依皺了皺眉,移開腳讓我看一下她的手錶,果然,時間顯示是11:28!
這一下我好不容易鼓起來的氣勢一下子洩了,膀胱括約肌再也控制不住,尿液嘩嘩地噴進了下方的水盆裡。
“哈哈。哈哈哈哈。”小依忽然大笑起來:“銀你真是個笨蛋,我是從10:30開始計時的,明明再忍耐兩分鐘你就成功了,結果你居然自己放棄。笑死我了。”
小依說完的那一瞬間我幾乎萬念俱灰,整個人都呆住了。
“好了,既然你沒忍住,那就不要怪我了。”小依說著放下書和雞毛撣子。
“你。你又要幹嘛?”我此時已經不敢看小依了,天知道這個女孩還準備了什麼可怕的刑罰來折磨我。
“別害怕,銀,我又不是要殺了你。放輕鬆。”小依走過來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柔地說道。
我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
“對,要放輕鬆,閉上眼睛,然後深呼吸——我的鞋!”在我剛剛放鬆警惕的瞬間,小依一把把她的耐克鞋按在了我的臉上,鞋口正對著我的鼻子,一股酸臭味兒撲面而來。與之前不同的是,鞋子裡面的空氣熱乎乎的,味道也更加濃郁。
用膠帶把鞋子固定在我的臉上,小依把水盆端去倒掉,接了一盆接近零度的冷水,又把剛才拿過來的瓶子打開,從裡面倒出一些精油塗抹在我的陰莖上。
做好了潤滑後,小依雙手抓住我的陰莖,以適中的速度和力道上下擼動著,小依的手指十分柔軟,再配合上精油的潤滑,真的好舒服!
“很爽嗎,銀?按理說你應該和女孩子做愛才能感覺到刺激啊,怎麼被我用手弄得這麼爽呢?還是說,你本來就喜歡被女孩子玩弄小弟呢?”見我一臉享受,小依調笑道。
(怎麼可能。)雖然我心裡這樣想著,但是陰莖被小依這樣不斷擼動確實很爽,幾乎和我把女孩按在身下“衝刺”的感覺一樣!
見我不說話,小依也不著急,雙手左右開弓,開始用多種方式進行手交:先雙手握住睪丸揉捏搓動,然後兜住莖體上下套弄,接下來一手揉睪丸,一手擼管,再用雙手包住龜頭快速旋轉,最後兩手從陰莖根部到龜頭頂端飛快的來回擼動。
在這樣的連環進攻之下,過了40多分鐘,我已經有了即將高潮的感覺。而小依似乎並沒有覺察到,仍然維持著手交的速度。
正當我的睪丸開始一漲一縮,即將射出精液時,小依突然鬆開雙手,緊接著用手一捧,把一大捧冷水全部潑到了我的陰莖和睪丸上!
“啊!”就要高潮之時被弄了這麼一下,正欲大肆宣洩
的陰莖瞬間一顫,精液也因驚嚇和過低的溫度而快速回流,很快莖體便不再勃起,變得疲軟;我也被這一下弄得倒抽了一口氣,難免又把小依溫熱酸臭的腳汗味兒吸了一大口。
“你以為我會讓你那麼容易的射精嗎,銀?”小依說著雙手左右開弓,用力地彈我的睪丸,左右各來了十下,然後又像剛才一樣開始擼管,並在我即將射精時再次向我的陰莖上潑冷水。
一遍遍的重複下來,時間很快過了三個小時。現在我的陰莖已經變成了通體淺紅色,尿道口處偶爾還會流出一絲絲前列腺液。
小依看了看我的陰莖,又看了看我痛苦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麼:“你的蛋蛋裡一定存了很多的精液吧,銀?”
“你。你想怎樣?”我本來不想回答,但又怕她以此為理由再次折磨我,只好答道。
“那。看在你堅持了這麼久的份上,我就給你個獎勵吧。”小依露出了壞壞的表情,“接下來我會幫你把精液排出來,好嗎?”
“你又想搞什麼花樣啊。”我被吊在空中無法掙扎,只能極小幅度的晃了晃身體以示不滿。
“怎麼,你不願意嗎?難道要我再給你弄上三個小時?”小依秀眉一挑,語氣冷了下來。
“不!不不不。就按你說的辦。”我還是屈服了。沒辦法,那種感覺無論如何我也不想再來一次。
“這才乖嘛。”小依笑了笑,把冷水盆端走,自己坐在板凳上,把一個空玻璃瓶放在我的陰莖下方:“咱們可得說好了,在射精之前,你絕對絕對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否則你就要舔一晚上我的襪子,明白了嗎?”
“嗯。”一開始我還覺得奇怪,我怎麼會發出什麼聲音呢?
“很好,那我就開始了。”小依話音剛落,我只覺一股劇烈的刺激感從下體傳來,她居然含住了我的龜頭!
饒是我再怎麼能堅持,尿道口被舌尖細密的肉粒摩擦也絕非常人所能忍受,更何況小依還不斷地用牙齒刮磨著我的龜頭!
“啊——啊啊啊……”再堅持了十幾秒之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
“哼哼哼……”小依吐出我的龜頭,冷笑了兩聲,“你可真差勁,銀,上了那麼多女孩棒子還是這麼敏感!”
“我……”我能說什麼呢,現在的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放心,雖然你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但我也不會過分虐待你的。先歇會兒吧,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見我有些神情低迷,小依把鞋子取下來,在我的臉上掐了一把,對我笑了笑,說完又一次轉身走了出去。
我喘息了一會兒,感覺精神有所恢復。這時,小依推開了房門,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她在我的面前擺上一張小桌子,把板凳挪到桌子旁,然後把食盒裡的食物一樣樣的擺到了桌子上:兩片面包,一份魚子醬,兩隻烤生蠔,炒青椒,一份醬牛肉,還有一杯檸檬汁。
“這都是給我的嗎?”我有點難以置信,自己都被俘虜了居然還能享受到這麼好的待遇?
“當然啦,準備吃吧,我來餵你。”小依的話讓我更加感動了……
“喂!你在幹嘛?”
我回過神來,只見一塊抹了魚子醬的麵包被遞到了我嘴邊,一想到這是小依餵我的,我也不再猶豫,開始大嚼起來。
很快飯就吃完了,小依收拾了一下後,開始解我身上的繩子。
“你……不怕我
趁機逃跑嗎?”其實我現在雖然剛吃飽了飯,但因為之前一連串的折磨還是很虛弱,而據我所知小依是體育特長生,體力肯定很有優勢,所以我現在也不敢強行逃跑。萬一失敗了,那小依對我的態度肯定要來個大轉彎。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還是別起這樣的念頭了,銀。”小依白了我一眼,“就算你還有力氣,也不是我的對手。”
“而且我身上的襯衫和褲子可都是防狼制式的,你要是敢亂碰,那可就後果自負了!”
把我解下來之後,小依看著我的陰莖,忽然挑了挑眉毛,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好吧,我知道啦。”
“?”見我一臉迷茫的看著她,小依掰了掰手指:“原本我打算第一天讓你稍微舒服一些,但是有人不允許呢,所以,麻煩你做好心理準備咯……”
“哈?”我看著小依的表情下意識的就想跑,但還沒等我有什麼動作,就被小依絆倒在地。
“你還敢亂動?”小依踏住我的後背,雙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提,我疼得嗷嗷大叫,再也不敢動了。
“我錯了我錯了,饒命啊小依!”我連喊了好幾次才被小依放開。
小依拿來了很多繩子、帶子和膠帶。她先讓我把雙手放在背後,手腕交叉。然後用柔軟的棉繩從我的脖子上繞了一圈下來,螺旋著穿過雙臂,最後在手腕上打個結;為了防止我用手指自己解開,她又把一雙乾淨的襪子分別套在我的左右手上,襪口處用絲帶紮緊,兩個手腕也用事先浸過油的粗實麻繩再捆上兩圈;
接下來是下半身,小依用棉繩把我的雙腿緊緊的綁在一起,腿上的每一個關節都被纏緊動彈不得。她又讓我跪在地上,彎腰向下,抬頭向上,用絲帶扎住我的頭髮,再用棉繩把頭髮和我的睪丸系在一起,又讓我伸出舌頭,用兩根筷子夾住,與我的龜頭系在一起。這下,不管我的身體向哪個方向動,都是在讓自己活受罪罷了。
捆綁好以後,小依脫下自己的白襪子塞入一隻運動鞋裡,用膠帶再次把這隻鞋在我的臉上固定好,讓我既可以聞到味道,又能夠用舌尖去觸碰她的襪子。
“接下來你就用這個‘懺悔坐’的姿勢好好休息吧,變態!”她笑著踩了踩我的頭,赤腳走出了房間。
“嗚嗚嗚……”我孤獨的呻吟著,感覺全身又酸又麻,尚未得到釋放的陰莖微微搖晃著,十分飢渴。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
懷著對第二天的恐懼,我逐漸被脫力感和眩暈感所包圍,最後,眼前一黑,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覺醒來,身體的不適感基本消除殆盡了,這是淫魔體質的好處,睪酮分泌量遠超於常人,恢復速度自然也會更快。
四下一看,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十字架上,十字架固定在地板上,我的手腕腳腕還有脖子都被金屬環牢牢鎖住,完全掙扎不開,小依正坐在我的小腿上注視著我。
“他醒了。”見我醒來,小依笑道。
“果然,被淫魔附體的男生每天早上即使是無意識的醒來也會晨勃。”我聽到頭上傳來了一個平靜的近乎冰冷的聲音,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女孩在我的身旁,抬頭一看,居然是我們班的學霸——小茹!
小茹在我們班裡乃至整個學校裡都是非常有名的,其一是因為她的考試成績一直佔據著全校第一的寶座,其二則是因為她那
深居簡出,除了上廁所和放學之外從不離開教室的習慣。
小茹的體質不好,因此我對她倒沒有太多的幫助,雖然也曾想過把她壓在身下,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樣一個沉浸在學習裡的女孩,怎麼也會知道我是淫魔轉世的事情的?
“我可得事先提醒你一下,銀,最好不要再像剛才那樣惹得小茹不高興了。”在我喘息的時候,小依蹲在我身邊好心提醒道。
“當初曾經有個男生追求小茹,被小茹拒絕之後居然想要用強,結果被小茹鎖在她的懸浮椅裡面,24小時不間斷的被小茹踩臉,被按摩棒玩蛋蛋和後面,每隔兩個小時還要往蛋蛋裡注射一次媚藥。”
“大概過了三天吧,那個男生基本崩潰了,他得高潮了兩百多次,蛋蛋都萎縮了一大半。後來小茹把他送到了跆拳道館,據說是把他做成人體沙包給女生們訓練女子防身術了。”
“去年還有一個男生對女生在我們那所學校裡所享有的特權很不滿,便匿名寫了一份舉報信交到了校長室,但實際上整個學校就是小茹投資建設的,她就是學校的掌控者。所以在略施小計之後小茹就很輕鬆的查出並抓住了那個男生。”
“接下來小茹派了兩個女生以校長的名義把這個男生請到了校長室,親自將他催眠之後叫來了他在學校裡暗戀的幾個女生,帶他去了女生宿舍,在那裡用攝影機拍攝了他給那幾個女生跪拜磕頭,舔腳,以及被她們扇耳光,辱罵,最後在她們的腳下自慰射精的視頻。等這個男生第二天醒來,小茹就讓他好好看了看。”
“從那天起那個男生也有了‘特權’,除了吃飯喝水之外一天24小時都要帶著一副口罩,口罩裡面每天都要放一雙學校裡女生的臭襪子。小茹還給他戴上了貞操帶,據說直到全校女生的襪子都被他聞遍了之後,才能讓他釋放出來呢!”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翻過了兩米高的圍牆,落到地面的我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小茹的這棟別墅居然處在一片森林當中!一眼望去全都是無邊無際的綠色,縱然我能通過太陽分的清楚東南西北,可我連自己現在的位置都不知道,這該往哪兒跑?
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逃出來了,那我就絕不可能再回去被那些女孩折磨,於是我選擇了順著太陽落下的軌跡,一路跑了下去……
殊不知,在別墅最頂層的監控室裡,我的一舉一動都被小茹從大屏幕上盡收眼底!
“現在銀正在向西邊逃跑,你們需要有一個人騎摩托車順著河道去先攔住他,其他人走暗道,配合實施抓捕。”小茹端詳了一陣兒,低頭對手中的對講機說道。
“我去攔住他。”對講機那頭傳來了小瑩的聲音。
“見到他以後請務必小心行事,被淫魔附體的男生體力和力量也要比正常人高出許多,儘量纏鬥,等待支援。”
“知道了。”
就這樣,在我自以為尚未驚動任何人的同時,女孩們的抓捕行動卻已經開始了……
大概已經跑了幾個小時,饒是我體力過人也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
巧的是,現在我面前有一條河。趁著這段時間我可以把小依這雙明顯小號的鞋脫下來,喝點水休息一下。
然而我剛這麼做完,坐在河邊休息的時候。一陣摩托車引擎聲讓我汗毛炸起,轉頭一看,小瑩面無表情的摘下了
騎手頭盔,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時候我還能說什麼呢,既然被追上了,那就只能回頭反打了!
萬幸的是,周圍並沒有其他女孩追來的跡象。如果只有小瑩一個人的話,或許我可以利用力量優勢快速擊倒她,甚至還能奪來這輛摩托車逃出生天!
說幹就幹!
………………
………………
………………
然而,實際交手幾分鐘後我才明白:我想太多了。
雖然小瑩是小個子女生,體格還偏瘦,但她可是實打實的跆拳道黑帶。無論我怎麼出招,她都能靈活地避開我的絕大多數攻擊,甚至還找到不少機會對我發起反擊。
現在看來,除了利用體力優勢和她僵持之外,已經沒有別的好方法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忽然看到小瑩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立馬讓我想要側身翻滾,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動上一下,只聽“啪!”的一聲,我的下體瞬間捱上了一記足以粉碎普通人蛋蛋的金蹴重擊!
我慘叫一聲,只覺眼前一黑,立馬跪在了地上。
剛剛趁我不備一擊得手的小晉走到了我的面前,照著我的胸口一腳把我踢倒在地,狠狠的呸了一口。
將還在昏睡中的我丟在地下室裡,女孩們聚在客廳裡開著會議。
“銀這個傢伙太可惡了,居然敢偷襲打昏我,現在頭還痛呢!”小依左手揉著腦袋,一臉惱怒的看向小茹,“這次必須好好懲罰他,讓他嚐嚐苦頭!”
“說的對。”小瑩附和道:“多虧了小晉那一腳踢得夠狠,要不然肯定被他跑了!”
小晉聞言笑了笑:“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啦,要不是小瑩你是跆拳道黑帶,纏住了他那麼久,我們也趕不過去呀!”
“話得說回來,我覺得我們應該給銀來一個刻骨銘心的懲罰,讓他知道以後不乖乖聽話是個什麼樣的下場。”小月說完,看向小茹:“我說的對嗎?”
小茹點了點頭:“懲罰是必須要的,而且必須夠狠。”她說著清了清嗓子:“實際上,從我發現銀逃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在思考要怎麼懲罰他了。”
“大致歸類了一下,連續榨精並不合適,因為現在銀在高潮的時候已經會從心裡產生一種愉悅感和享受感,雖然還很少,但證明了現在榨取精液更多的適合於我們的實驗,加之在榨精時我們只能刺激他的陰莖、睪丸等部位,算不上懲罰,所以排除掉。”
“既然要懲罰,我建議以折磨為主,羞辱為輔,綜合利用撓癢與SM方式,最大限度的摧毀他的意志,激發並掌控他的慾望,然後我們就可以著手去完成最終的目標。”
“仔細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我們應該這樣分工……”
聽完了小茹的意見,女孩們紛紛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沒在床上,也沒被吊起來,而是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拘束著:雙腳著地但雙腿分開,腰向前彎成90°,穿過一片固定在地上的大木板,雙手左右分開,手腕鎖在兩邊的鐵柱子上,腳腕也被鐵環扣在地上。此外,我的陰莖被雙面膠粘在了肚皮上,全身上下除了腦袋之外全都動彈不得。
還未等我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就見這間房間的門被打開,女孩們走了進來,小寧走到我的面前,小晉走到我的背後,小依和小月一左一右站在我的體側,小瑩跳上我的後背,小茹則坐在
我的胸口下面。
“你們又要……”我剛剛開口,小寧忽然抬起左手,“啪”的一聲,扇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
“你……”疼痛倒在其次,憤怒和羞恥感更加嚴重。但還沒等我說些什麼,小寧抬起右手又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銀。從你之前的逃跑也能看出來,你仍然認為我們是同學,不會對你下狠手。”扇了兩下之後,小寧摸著我的臉頰,說道,“但是你錯了,我們是大祭司轉世,而你是淫魔轉世,從你被我們抓來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明白,你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奴隸,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平等關係。”
嘴角露出一絲蔑視的笑容,小寧將手指伸進我的口中撐開我的上下鄂,“你要記住,你那根又大又長的肉棒,那兩顆又大又軟的蛋蛋,不是用來禍害女孩們嬌嫩的身體的,而是用來給我們暖腳,發洩慾望的;”
“你那粘稠濃厚的精液,不是用來玷汙女孩們神聖的子宮的,而是用來給我們保養雙腳,給小茹做實驗的;”
“你全身上下所有的癢癢肉,不是在你和‘情人’互相挑逗時帶來愉悅的,而是用來配合我們為你精心準備的‘遊戲’,讓你的肉棒聽話的噴出尿液與精液的;”
“同樣的,你這張嘴,也沒有資格去含著女孩們美麗的胸部,更沒有資格去親吻她們嬌嫩的嘴唇,這張嘴是用來服侍我們的雙腳和陰部的,它應該含著我們的腳趾、襪子,或者內褲。”說話間,小寧真的把她的內褲塞進了我的嘴裡。
她拍了拍我的臉頰,目光中滿是輕視和嘲諷:“所以說,我們是你的主人,你只有被我們刺激才會勃起,只有聞著我們的腳味兒才能射精,你的一生,都應該跪在我們的腳下,服侍我們的生活起居,給我們發洩慾望,這才是你該做的事情。”
“你此刻應該想的,是如何證明自己老實聽話,而不是去想著反抗逃跑;”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大聲承認自己是變態,是奴隸,而不是試圖做無謂的掙扎。”
“聽明白了嗎,奴——隸——?”
不待我做出什麼反應,一臉滿意的小茹掏出筆記本,又揮了揮手,女孩們馬上各就各位:小晉的右腿向後一稍;小依和小月拿起一根類似船槳,末端有圓形寬木板的長棍子;小瑩從懷裡掏出兩個鐵夾子;小寧又給我戴上了牙套。
伴隨著小寧的又一個耳光,小晉的右腿猛然上踢,速度快得彷彿閃電一樣,腳下帆布鞋硬邦邦的鞋尖又狠又準的踢在了我的陰莖根部、兩顆睪丸中央。劇痛讓我忍不住大喊,嘴裡卻堵著小寧的內褲喊不出來。
小依和小月緊隨其後,恰好在小晉收腿向後退的同時,把棍子掄了起來,帶著呼呼的風聲,末端的木板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我的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不斷傳來。
這還沒完,小瑩打開手中帶著細密小齒的鐵夾子,捏起我後背上的一塊肉,一伸手把夾子壓了上去。
“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這種羞辱讓我痛不欲生,但我除了發出嗚嗚的聲音之外卻沒有其他任何反抗的手段。
一個小時後,我的臉已經被扇腫了,後背上的肉也青一塊紫一塊,屁股更是紅得發紫,連陰莖和睪丸都腫了。
女孩們看著我的慘相紛紛笑了起來。小寧把已被口水洇溼了的內褲從我的嘴裡取出來,小依和小
月往我的傷口上塗上特製的快速復原藥水,小晉騎在我的脖子上稍微休息一會兒,小茹則檢查一下我的陰莖和睪丸是否受到損傷。結果和小晉說的一樣,她所使用的力度讓我痛不欲生,對身體造成的實際損傷卻幾乎沒有,這就讓女孩們放心了。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在藥水的作用下我的身體基本復原了,除了皮膚略微發紅之外幾乎看不出異常。這樣一來女孩們就可以盡情的痛打、折磨我而不用擔心我的健康問題了。
她們給我換了一個姿勢,用鐵鏈將我的雙手分開向上吊起,雙腳也左右分開,地上的兩個鐵環與我腳腕上的兩個鐵環鎖在一起。這樣當面對從前方和後方的擊打時我就只能以非常小的幅度晃動身體,幾乎不能掙扎。
因為要摧毀我的意志,女孩們一致認為可以花費大量時間用於本次的懲罰,即使按照小茹的最保守估計,這種近乎拷打(實際上就是拷打,因為女孩們要問我一些問題)的懲罰也至少要持續三天三夜,期間會通過輸液保證我的身體機能,因此我不會得到任何休息時間。
一開始女孩們一起對我進行的痛打只是個下馬威。按照之前的約定,小晉和小瑩分為一組,小依、小寧和小月分為另一組,循環交替,每次折磨我八個小時,可以使用除了會對我的身體造成永久損傷(例如長時間電擊,擊打大腦等)以外的任何手段。在其中一個女孩進行懲罰的時候小茹負責記錄整個過程,另外四個女孩負責用手機和攝影機拍攝照片與視頻,當然,她們隨時都可以用語言羞辱我。
第一個上場的是小晉和小瑩,兩個女孩脫下鞋襪,小晉站到我的身後,小瑩站到我的面前。
“啊!”在我的一聲慘叫中,金蹴之刑開始了。
小晉先後退一步,然後一記漂亮的側身直踢將我的睪丸踢的向前一甩,小瑩順勢高高抬起右腳,一招勢大力沉的劈踢,前腳掌與我剛好甩到最高點的睪丸撞在一起,這一下又把我的睪丸踢了回去,小晉又在我身後及時的再次補上一腳。
就這樣,兩個女孩以出色的判斷力和對力道的精妙掌控,讓我的睪丸像鐘擺一樣在空中來回搖擺,每擺一下,都伴隨著我的一聲慘叫!
“怎麼樣啊,銀,被連續踢蛋蛋爽不爽啊?”小瑩嘲諷道。
就這樣,兩個女孩對我進行了整整八輪的無情金蹴,這樣可怕的金蹴之刑結束之後,我的睪丸已經腫得像我的拳頭那麼大了,但是她倆偏偏又把力道掌握的非常好,除了睪丸中間有一些青紫之外,愣是沒有哪怕一點重傷!
小茹親自給我塗上復原藥水之後,不到二十分鐘我便恢復了過來。
女孩們對我能忍受這麼長時間的拷問還沒有吐露出逃脫的秘密感到有些驚訝,在一番商量之後,小依,小寧,和小月這一組決定換另一種方式來拷問我。
按照小茹的建議,在懲罰結束之後女孩們便開始對我進行為期四周的調教。
因為時間充裕,女孩們不需要每天都一起來調教我,她們在商討之後,選擇了按天分工:週一由小依對我進行以腳心為主的全身撓癢調教;
週二由小瑩對我進行諸如踢、打、掐、抽等痛苦調教;
週三由小月對我進行以刺激龜頭為主的陰莖調教;
週四和週五則是小晉和小寧對我進行個性化調教;
週六由小茹對我進
行性慾強化的調教;
週日則是“休息”。
第二天,正是週一,小依的調教開始了。
“唔唔唔——嗚嗚嗚嗚。”在一張雙人大床上,渾身赤裸的我被反綁住雙手趴在正中央,最敏感的雙腳被小依抱在懷裡,她那細嫩而柔軟的手指不斷撫摸著我的腳底,讓我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呻吟。
小依也只穿著白色T恤衫和牛仔褲,赤裸的雙腳分別踩在我的後背和肩上。她的襪子自然早已塞到了我的嘴裡,外面還加了一條膠布封口以防我用舌頭頂出襪子。異常柔軟的棉料帶著小依辛苦晨練下來積攢的腳汗,不斷地與我的唾液混合,湧進我的喉嚨裡。
“對付你這樣的傢伙真的是不能手軟呢!”小依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腳趾,說道。
第一個週三,第一個週五,輪到了女神小寧對我進行個性化調教了。
當我醒來時,自己已經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雙手被捆在背後,我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但令我意外的是,我的雙腳並沒有被捆住。身上也沒有多餘的拘束裝備,而且頭腦清醒,沒有被注射或強行灌服了媚藥的感覺。
饒是如此,我也不敢再興起反抗或者逃跑的念頭了。先不說手上銬著的手銬無法解開,之前被女孩們連續折磨了三天三夜的景象依然時不時的在我的腦海中湧現,如果我再被抓住,後果肯定就。
在我滿腦子都是恐怖的回憶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小寧走了進來。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她一眼,頓時怔住了——小寧穿了一身白色的棉睡衣,整個人似乎都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宛若天界的女神降臨;她的腳下是一雙純黑色粉鞋口的耐克,一雙過腳腕的彩色棉襪,看得我眼前一亮,禁不住嚥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