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悅她
一我畢業了,沒考研,當老師,今天第一天。
“列位都是學生,我相信別的老師都跟你們說過,什麼……學習,啊,他是給你自己學的,我教不教你們我都一樣拿錢。咱不能說人家放屁,但他這話確實是不再理兒。你拿錢是為了什麼,對吧?不就是拿錢教學生嘛,那是你本分。願不願學,是一個學生的自覺,學生可以沒有這個自覺,但教不好一定是一個老師的失職。”我在講臺上儘量放慢我的語速,但又不能太慢,畢竟第一堂課,他們第一堂就睡了,我覺得我教師生涯的第一年就算沒了。
“今兒我作為入職第一天,跟各位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們學好學不好,真跟我沒關係嗎?不,有關係,太有關係了!你們學好了,我才有提成,這是最直接的利益關係。所以如果今後能和各位成了朋友,希望各位能賞我個面子,學得像個樣兒,哥們兒我也好多點兒油水。”好在說完這些,學生的臉上有點兒氣色,我心裡也算有了底。
“那麼,今後就拜託各位了。”說罷,我對學生鞠了一躬。
話說回來,其實我教的是語文兒,但我擺不出太花裡胡哨的架子。第一堂課教的是主席的詩,我不算敏銳的政治嗅覺告訴我,不能造次,我只好一板一眼地講。之後講別人的課文,我再告訴他們,作者沒想那麼多。雖然是一群初二的學生,也才十四五歲,但我覺得我說這些話,他們不至於不懂。
二回家了,我脫下鞋,就改成跪姿。或者說,這才是我應有的姿勢。
“姐,我回來了。”說著,我開始往前爬。
“今天吃你做的還是外賣?”姐姐沒有脫鞋,躺在沙發上,踩著沙發一端的把手。
“我買的雞蛋灌餅,我記得你說還行。”我順著姐姐留在地上的鞋印爬過去。
“嗯,是還行。”她沒睜開眼看我,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明兒我下課早,我回來給你做菜。”
“行吧。”
“姐,您覺得我今天上課上得怎麼樣?”我在沙發前面正跪好,雙手把雞蛋灌餅捧過頭頂,等她來拿。等我感覺到手裡空了,過幾秒才把手放下。
“還行吧,有點兒枯燥,我差點兒睡了。”
“讓姐姐失望了,下次我一定改進。”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頭壓得更低,甚至身子在抖。
“我有什麼失望的,一條狗能做到這樣就差不多了。”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邊吃一邊說,口齒不很清晰。有一塊兒不知道是雞蛋還是什麼,在姐姐說話的時候落在我頭上,感覺熱熱的。接著我就感到有硬物在我頭頂掃過。不抬頭我也知道,是姐姐用鞋底清理我頭上的異物。我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下面也不爭氣地硬了,還隱隱發燙。
“抬頭。”姐姐命令道。
我趕忙抬起頭,就看到我熟悉的、期待許久的帆布鞋底,髒髒的,泥土中粘著被姐姐拒絕打過的食物碎渣,就是剛剛我頭上那塊兒。
“舌頭。”姐姐又下令了。我趕緊把舌頭伸出來,盡最大努力伸長。
接著,那隻帆布鞋的鞋底結實地壓下來,從上到下劃過一遍,把泥土和食物都印在我的舌頭上。說實話,有點兒疼,我都懷疑我的舌頭是不是破了。但是這一下是我期待許久的,可以說,我一天的勞累就是為了現在侍奉姐姐鞋底的這一刻。我下面的廢物早就按捺不住開始跳動了。
“
吃吧。”
我把舌頭收回嘴裡,仔細品嚐姐姐咀嚼過的殘渣和鞋底的泥土,一邊品味著,一邊不停地磕頭。
我從來不數自己磕了多少頭,因為我的唯一原則是磕到姐姐滿意為止。她話不多,只要她覺得夠了,就會把腳放在我的頭上。
“今天有作業嗎?”姐姐問我。看來她當時真地快睡著了。
“有的。”
“明天課代表要收,我不想寫,怎麼辦?”她甚至都不問作業的內容了,那我也知道如何作答了。
“我替姐姐寫,請姐姐好好休息吧。”
“好,有個狗樣。”姐姐跺了跺我的頭,這是對我的獎勵,“你的杯子裡是我今天穿的襪子,已經泡水有一會兒了,你寫困了就喝,喝完記得把襪子洗出來。”姐姐說罷,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我又一次不停地磕頭,直到她踩住我伸了個懶腰。我的腦袋也和她的腳一起微微抖動,那種感覺非常美妙。
“啊對了,”她突然轉過頭對我笑,“喝完我的泡襪子水,記得寫個感想,不少於三百字,明天早上我要批閱。”
姐姐說完又衝我笑了笑,便進了自己的臥室,而我則興奮得渾身發抖,手腳都有些發涼。我恨不得馬上寫完她的作業,然後去寫那份感想。
三如各位所見,我姐姐今年十四,比我小八歲,是我的學生,但更重要的,她是我的主人。四姐姐的襪子就泡在我的水杯裡。我並沒有喝茶的習慣,但此時杯中的水是一種淡淡的茶黃色。我把鼻子貼在杯口嗅了嗅,可能由於隔著一層水,味道並不重。我仔細觀察這杯水,水面上漂浮著一些棉襪上特有的纖維,水裡還有一些小小的固體,或許是腳泥、汗垢之類的,總之是姐姐給我的賞賜。
我就想品茶一樣,抿了一口。鹹,微苦,就像是被稀釋的汗水。我繼續喝著,有舌頭截留那些汙漬,細細品味。我現在這樣整個人被下半身控制著,真不知道該怎麼寫作業。好在初中生的作業還算好寫,我也可以直接抄抄答案。畢竟我就是批作業的人嘛,監守自盜還是輕而易舉。
等寫完作業,姐姐賞給我的泡襪子水也被我喝得見了底。我小心翼翼地取出杯中的襪子。這是一雙白棉襪,襪尖和襪底微微發黃。看到它們,我就能想起姐姐慵懶可愛的少女姿態,還有她腳上可愛的帆布鞋,以及右腳腕上的腳鏈兒。這種閉目意淫的過程是最讓人發狂的,尤其是正主與你僅有一牆之隔。
我把襪子放進嘴裡,吸出上面的水分,比剛剛杯子裡的水鹹得多,更接近姐姐的腳上的味道。我甚至一度不捨得嚥下去。緩緩吞嚥之後,我把襪子裡裡外外仔細舔了一遍,吃掉了肉眼可見的所有汙垢。再之後,我就把它們含在嘴裡,不停地用口水溼潤棉襪,過一會兒再吸乾,如此反覆,想要多吸取一些姐姐留下的味道。
感受著屈辱帶來的極致快感,我很快就寫完了感想。哼,區區三百字。不過說是很快,並不代表不認真。我在寫完之後,仔細核對了字數,不斷標點符號有三百五十七個字,我這才放下心來,把寫好的感想在一張平整潔白的信紙上一絲不苟地謄抄一遍,一個筆畫也不能寫錯,就像在練書法。我估計這張感想的筆跡比我的板書是好看不少的。
五依依不捨地把姐姐的襪子洗乾淨之後,
我刷牙洗臉,開始備課。說實話我不喜歡備課,我更想大家隨心所欲地聽,我隨心所欲地講。不過就像做實驗一樣,我先給他們備課上兩節,再不備課上兩節,問問他們喜歡什麼風格吧,也算是對學生的尊重。說實話,姐姐覺得我上課無聊,我還是有些失落的,爭取明天好一些吧。
六第二天的清晨,我做好早餐,一杯熱牛奶,兩個雞蛋培根三明治,加一個煎蛋,在餐桌上擺好。之後我端端正正地跪在廁所,手裡捏著昨晚寫的感想。姐姐開開門,我抬頭看向她。現在的姐姐還不太清醒,眯著眼睛,頭髮也有些蓬亂,身上套著略顯寬大的睡衣,白皙的裸足踩著拖鞋。她低頭看看我,或許沒看,只是單純抬不起頭,總之視若無物,自顧自地洗臉,梳理頭髮。
我越是期待,頭就壓得越低。洗手檯的水聲不知何時就停下了,而後我的眼前就出現了脫鞋和潔白的腳趾。我緩緩抬頭,貪婪地盯著姐姐修長的美腿。她就站在我正前,我的頭正好在她胯下。她很喜歡這個站位,我也是。
“好了,手裡的是你昨天寫的感想對吧,給我看看。”姐姐已經恢復了精神,眼睛也變得明亮,看我的眼神也從無視變成輕蔑。
“是,請姐姐查閱。”我把雙手舉過頭頂,遞出自己喝泡襪子水的感想,緊張地等待結果。
“噗,你還把我的襪子用嘴洗了一遍啊。”姐姐笑著踢了踢我的襠部,我瞬間又硬挺了。
“……是的。”
“嗯,你寫的這個,我還算滿意吧,給你點兒獎勵。”姐姐把我的感想放在馬桶蓋上。
我知道姐姐要幹什麼,自覺地張大嘴巴,仰起頭。
“這麼急啊,不愧是我養的狗。”姐姐拍了拍我的腦袋,脫下了睡褲,接著又褪下內褲。
體香撲面而來。我趕忙深呼吸,不想漏掉一丁點兒姐姐下體的氣味。我的肺能沾染姐姐下體的空氣,我已近不勝感激了。當然,這遠不是正餐。
“接好哦。”
一股熱流擊打我的口腔和舌頭,是不同於昨天泡襪子水的另一種鹹苦味。因為是晨尿,所以很濃郁。我看到金黃色的尿流從姐姐的胯下流進我的頭顱,感受著溫熱的騷味,屈辱感和幸福感都達到頂峰。年齡差帶來的感覺十分奇妙,每一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少女在嘴裡排洩,我說不上來這到底是屈辱還是榮幸。
因為姐姐沒有允許我舔舐她的下體,所以我只能在嚥下姐姐的聖水之後靜靜等待。
“哼哼,還有一點兒,想不想喝?”說話間,一小股尿流噴到我的腦門兒,緩緩流進我的嘴巴。
“想喝!求姐姐賞賜!”
“賞你這麼多會把你慣壞的,玩兒點兒別的。”姐姐輕輕一笑,把我的感想拿起來,輕輕貼在我剛剛被尿溼的額頭上,“仰起頭來接好,把嘴閉上哦。敢偷喝就踢廢你。”
少女的威脅從來沒有威脅的力度,但是我作為狗一定會順從主人的命令。我揚起頭,閉上嘴,緊接著就感到新鮮的熱流從我的頭頂澆灌下來,迅速浸溼我臉上的紙張。我的感想被姐姐的聖水浸透,整個糊在我的臉上。
“這張紙上有墨水,不能吃,扔了吧。”姐姐這麼說了,我只好把我的感想從臉上揭下來,扔進紙簍。
“不過這個還是可以吃的。”姐姐拿著剛剛用過的廁紙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立刻伸長了舌頭。
她把廁
紙貼在我的舌頭上,整個覆蓋住,說了一聲:“收。”我於是把舌頭收回去,仔細品嚐姐姐最後的一點恩賜。
然後開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謝謝姐姐賞賜”,直到拖鞋的鞋底踩在我頭上。
“可以了,自己洗洗吧。”
“是,姐姐。”
我一邊清洗自己一邊回憶著從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事,一邊回憶下體就一邊膨脹。
我喝了一個小女孩兒的泡襪子水,認真寫了一份三百多字的感想給她批閱,得到的獎勵是喝她的晨尿,而且沒有資格全部喝掉。接著我寫的感想會變成廁紙都不如的垃圾貼在我臉上,就好像女孩兒用尿液為我敷了一張面膜,而我在吃掉她的廁紙後還要磕頭謝恩,磕到她滿意為止。
這種生活,怎麼想都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