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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作者nameless倉田博史把年輕女職員叫到自己的桌子上,大聲地怒吼。

“谷崎君,這個購物品的製造商名字不是不一樣嗎!你也進公司四年了吧。像新員工一樣,犯下這樣初步的錯誤可不好辦啊!”

“…對不起,課長。馬上修改”

被叫來的26歲的谷崎杏子,深深地低下頭,用快要哭了的聲音謝罪了。

“今後要更加註意……我去開會了”

博史不高興地把文件丟在桌子上,離開了座位。杏子畫了半天便拿到了文件,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其他員工,為了不和最近不高興的博史對視,低下頭,假裝埋頭於自己的工作。離開總務房間的博史,面無表情地走向會議室。

35歲的博史,是自己父親當社長的公司的總務科長。

他的父親一代興辦了大型公司,一流國立大學出身的優秀長兄開展了順應時代潮流的事業,使公司急速成長,出身於名牌私立大學的有活力的次兄在營業、財務關係上大顯身手,使公司更加強大。發展迅速。可是,三兒子的博史成績不好,只好留級勉強畢業,考入偏差值低的三流私立大學,事業方面的才智也沒有損失,成為父親頭痛的種子。

父親只好在自己的公司撿起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的博史,讓她在總務部門工作一段時間,過了30歲才給科長的職位。

正如人們所說的,越是笨蛋的孩子越可愛,父親總是擔心成績不好的博史。博史知道兩位年紀相差較大的優秀兄長們並不高興的事,不擅長和擔任重要職務的兄長們見面的會議。博史露出厭煩的表情,打開了會議室的門。但是,現在的他不高興不僅僅是因為開會。

十天前,博史為了買給客戶的禮物,去了公司附近的有名的百貨商店。他在百貨商店一樓向接待小姐詢問禮品櫃檯的位置時,妻子真弓走進了百貨商店。她穿著整潔的服裝,拉著去海外旅行的大尺寸的黑色旅行包,好像沒有注意到丈夫博史的樣子,就那樣去廁所了。你來買東西了嗎……但是,那個大的包是什麼…博史歪著頭說,他就那樣去樓上挑選禮物去了。

博史在百貨商店辦完事後出門,正要回公司時,無意中回顧了百貨商店。那時,真弓從百貨商店出來,博史睜大了眼睛。她從清秀高雅的服裝一變,穿著原色水系的妖怪服飾,高跟鞋,華麗的大飾品,濃妝豔抹,戴著墨鏡,髮型也做得非常整齊。雖然很漂亮,但給人一種粗俗的印象。如果沒有拉著剛才見過的大黑色行李箱,即使在街上擦肩而過,他也會不自覺地發現自己的妻子。真弓打了出租車,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博史的頭腦完全混亂了。

(什麼呀,那個華麗的打扮?你要出席同學會嗎?不,就算有派對,真弓平時也不穿那種豔麗、下流的服裝。簡直像化裝一樣。於是……出軌嗎?)

博史和29歲的真弓結婚是在半年前。博史的父親為大批客戶的女兒真弓安排了相親。博史在相親席上對美麗的真弓一見鍾情,一直到結婚為止。不成器的博史順利的結婚了,父親非常高興,在郊外準備了獨門獨院的房子。但是,不久,博史對婚姻生活感到有些不足。

真弓雖然很認真地做家務,但現在卻沒有一點愛情的感覺,就像一個優秀的保姆。夜晚的活動,也象所謂金槍魚

一樣地,由於完全的被動的淡泊的東西,感到乏味。儘管如此,博史還是沉迷於真弓,認為自己美麗,身材也好的她能結婚是幸運的。那個真弓也許正在出軌……博史因不安而心潮澎湃。博史平時一邊喝酒一邊走路,一般回家很晚,但是那天早點回家,詢問了迎接的真弓。

“真弓,你今天去哪裡了?”

“…一直呆在家裡。中午過後,去附近的超市買東西,但是…那個怎麼了?

真弓很不可思議地反問,博史慌忙地回答。

“不,沒什麼。好像在公司附近看到了真弓……先洗澡吧」

博史沉浸在浴池裡,沉思著。

(真弓在撒謊……果然是出軌了嗎……)

第二天,博史從公司回來的時候,順道去了以前從熟人那裡聽到的、很有實力、很有信譽的偵探社所在的雜居大樓。

會議結束後,博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桌子上放著寫著“親展”的大信封。坐在椅子上確認信封上的公司名,發現是他委託的偵探社的。博史預定一週進行真弓的素行調查,作為調查費用匯入了80萬日元的大筆資金。他急忙打開信封,用有些顫抖的手取出了裡面的調查報告。博史粗略看了一下報告書,嚇得瞪大了眼睛,不由得發出了短暫的呻吟聲。科員們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朝著自己,他慌忙地揮手,“啊,不,沒什麼……集中精力做自己的工作”

說著欺騙化了。

報告書中記載的內容遠遠超過了博史預期的不倫水平。真弓在做午間營業的小姐。那個在SM專業的直升機,如何女王先生角色工作著。根據報告書,非常受歡迎,以決定了的顧客幾個人在有的預約等候的狀態,不僅僅是deliheru,白天營業的偶發酒吧的SM展也演出著。

博史用顫抖的手從信封裡拿出了附在報告書中的幾張照片和DVD。他盯著照片看得入迷。照片中,妖豔的肥皂泡身姿的真弓鞭打男人們,用長筒靴踐踏,用屁股壓迫男人的臉的情況。擔心周圍的人都會聽到,博史的心臟劇烈跳動。

幸虧科員們看不到自己的電腦畫面,博史把同封的DVD設置在電腦上,把聲音關閉再生了。

在電腦畫面上,大概是意外酒吧的SM秀,在舞臺上,播放了鞭打被吊了真弓的男人的動畫。雖然因為偷拍的緣故畫質稍稍有些差,但是一邊搖晃著露出的豐滿乳房一邊毫不留情地鞭打男人的真弓的姿態非常壯觀,博史被他的魄力所壓倒。

停止了鞭打的真弓,將被吊著的男子放到舞臺上,使其四肢爬行,跨在了背上。她揮動著鞭子,讓男子作為人馬在舞臺上爬了幾圈。疲勞了的男人在舞臺上蹲下的話,真弓從男人的背站起來,用到大腿有的長筒靴踢男人,使之仰面朝天。她坐在仰面朝上的男人的臉上,用黑色透明的褲子包裹著的豐滿的屁股壓迫著臉。

真弓大搖大擺的屁股壓碎了男人的臉,博史好像聽到了男人的呻吟聲。真弓一旦站起來,就脫下黑色的褲子,再次蹲在男人的臉上。她好像命令了什麼,男子大聲開口。那個瞬間,水流從真弓的胯股之間噴出,直接衝擊了男人的口。男人的喉嚨上下來,好像在拼命喝她的尿。

博史睜開眼睛凝視著電腦畫面,發現部下的谷崎杏子拿著文件走了過來,慌忙切換了電腦畫面,把調查報告書和照片

放進了信封裡。

“科長,剛才的文件已經修改了……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

博史接受了遞交的文件,用稍微有點兒得意的聲音回答。

“不,沒什麼……我去一下洗手間”

博史把信封放進抽屜裡,離開了座位。直奔廁所的博史,一進入單間就掛上鑰匙坐在西式馬桶上,抱著頭向前傾。腦海中,身體模樣的真弓對男人揮舞鞭子的景色烙上著。

(那個清秀的真弓竟然是SM女王……今後該怎麼辦才好呢?)

博史雖然很苦惱,但仍記得胯下疼痛。到現在沒有的程度硬了的胯間的東西,被褲子壓住。他無意識地拉開拉鍊,拉出狂亂的胯股之間的東西,用右手一直站立著。

(啊……真弓……)

博史的意識,被妖豔的身姿的真弓佔據。不知不覺,他的右手開始撥弄到極限變硬了的胯之間的東西。在他的腦海裡,被真弓鞭打,被馬騎,被屁股壓破臉部,被用人馬桶的男人的臉,替換了他的臉。就在那一瞬間,從他屹立著的東西中,噴出了氣勢磅礴的白濁液。

射精後的博史全身無力,暫時筋疲力盡。但是,因為釋放了積存的東西,總算能夠冷靜地思考事情了。在弄髒的地方用衛生紙擦拭,思考了很多。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如果這件事暴露出來,會被父親和哥哥們強烈地責備,因為你的家庭管理沒完成,公司的面子被傷害了,部下的科員們也注入了嘲笑的白眼看吧。即使不能被解僱,由於那些疏忽自己的哥哥們,被關聯公司派遣或轉會,可能就不能在現在的公司了。無論如何都得讓真弓阻止德律風小姐,讓她回到普通的家庭主婦身邊……博史下定決心,洗手檯洗手,急忙回到總務科。

那天傍晚,直接回家的博史,沒有換衣服,穿著西裝就坐在餐桌上,叫真弓面對面。博史面對一臉驚訝的表情走到桌子上的真弓,慢慢地說出了話。

“真弓,你有隱瞞過我吧。”

“你突然要說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博史把裝有偵探社名的大型信封放在了歪著頭回答的真弓面前。

“因為你最近的行為很奇怪,所以拜託了偵探社進行素行調查……看看裡面”

臉色一下子變了色的真弓,稍微抖了一下手,從信封中拿出了文件和照片。看到照片的她,繃緊了臉。真弓紅著臉讀著調查報告書,不過,讀完了的時候返回著平素的平靜的臉色。博史用對真弓很強的語氣說道。

“真不敢相信你在背後做出了這樣的事……我不打算對過去的事說三道四。總之,別再做這種無恥的事了。這樣的事如果父親和哥哥們知道,我變得不能在公司裡(上)在。請務必回到普通的家庭主婦身上……”

但是,真弓沒有回答博史,只是默默地將手伸向了旁邊的化妝包。她從化妝包裡拿出香菸盒和打火機,叼著煙,打火機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點著火。真弓的臉完全恢復了,把香菸的煙撲哧一聲朝著天花板噴了出來。到現在真弓吸香菸不知道的博史,睜開眼她看吸菸的身姿。

真弓冒著煙,突然開始說話。

“…我從小就喜歡欺負男孩。醫生喋喋不休地說著讓男孩子光著身子,拉著包莖的皮,把果汁瓶的嘴塞進肛門裡虐待。男孩子哭起來,開心的不得了。

小學生的時候,邀請幾個同學一起捉住翻裙子的

色情男子,剝下褲子和褲子做成全熟,用跳繩綁在操場的單槓上,代替鞭子用跳繩狠狠地打。曾經有過因為被曬而使之哭泣的事。打到正在哭的男生的時候,那裡好疼啊。私刑之後,跑進廁所,用自己的手指玩弄那裡感到特別。

那就是我的性覺醒吧。那個男生暫時不上學,PTA也成了問題,雖然被老師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上了中學,四十歲半獨身的噁心老師就當上了班主任。

那位班主任在學生指導室和我單獨相處的時候,突然爬到我腳下,親吻我穿的鞋子,哀求“給我當奴隸吧”。因為是蘿莉控的變態mazo,即使過了四十也是單身。用mazo的本能,好象看穿了我天生的sutistin…那個時候雖然很吃驚,但是關於SM這個那個地被說明,在聽的時候興奮下半身疼。

在那個變態教師的公寓,享受了各種各樣的樂趣。鞭打,用dildou侵犯肛門,做為馬在房間中不停地使之爬轉,舌頭腫起來的程度使之舐那裡,要馬桶使之喝尿,請了SM的初步性的玩兒指導喲。現在想起來,也很開心……”

博史啞然,聽著真弓的獨白。真弓繼續著談話。

“中學畢業後,雖然和那個變態老師相差很遠,但進了高中,反而讓我把老師當成了奴隸……我是一名剛出大學的數學老師,線條非常細,看上去很懦弱,我覺得我可以隨心所欲地去做。我經常去教員辦公室問數學不懂的地方,結果去了那位老師的公寓。之後就簡單了。

自己脫下衣服穿上內衣,大聲喊道:“不聽話的話,就跑出去,被老師強姦了!”我嚇了一跳,臉色刷白,垂下了頭。把事先準備好的手銬掛在背後,仰面朝地板滾動,跨在臉上。用我的屁股壓碎老師的臉狠狠地蹂躪,透過pan ty充分聞了胯股間的臭味。那位老師大概是因為還年輕吧,馬上就把褲子和褲子往下蹭,把變硬的東西粗暴地處理了。“被學生玩弄的感覺,一點都不害羞!最差勁的變態教師!》一邊罵。那位老師轉眼間迸出了大量的白濁液,哭了起來。我從老師的褲子裡抽出腰帶,用鞭子代替鞭子,狠狠地打著露出的屁股,一邊說:“不要哭,自己拿出來的東西,要自己舔!”的命令。

老師一邊哭一邊開始舔自己放到地板上的精液。從那天起,老師就聽我的話,把他當作奴隸好好地教訓了一頓。你原來就喜歡我,後來成了我一定要服從的奴隸。那個關係持續了三年,直到我高中畢業。畢業典禮的前一天晚上,喝完我的尿後,用舌頭舔著那裡,一邊收拾殘局,一邊哀求著‘真弓大人,拜託了,畢業後請不要拋棄我’的老師那哭泣的表情,至今還記得……”

博史目瞪口呆,張著嘴,聽真弓的獨白。她的話繼續下去了。

“我厭倦了那位老師,而且離升學的大學很遠,所以和老師的關係就此結束了。雖然在大學裡經常會有男生來找我,但我看上去都像個孩子,已經不能再和普通的男女交往了。所以,走出夜晚的街道,敲了某SM俱樂部的門。在SM俱樂部,好象擔心我太年輕,不過,玩了馬上指名客人附有了暢銷孩子。

你很合我的脾氣。從工資低的工薪階層到社會地位高的紳士,我為目標來到了SM俱樂部,趴在我腳下……但是

,既然已經付了錢,那你就是接待客人的職業,在SM俱樂部玩遊戲必須要迎合客人的喜好,所以壓力相當大。所以和SM俱樂部的工作不同,從顧客中選出幾個有錢人,簽訂了私人女王的奴隸契約。

給那些奴隸們租的公寓,每天輪流來訪的奴隸們施捨自己喜歡的遊戲,盡情地享受。和那些給奴隸們錢和名牌產品做貢獻,雖然很苦惱,但是用很少的匯款維持生活的同學們相距甚遠,過著優雅的大學生活。我大學畢業時正值就業冰河期,同學們一臉鬱悶,找不到工作,我命令在大企業當董事的奴隸,早早的就決定了就業。那時的我,覺得世界是以自己為中心轉動的……”

博史依舊呆然地聽著真弓的獨白,不過,不知不覺中surakusu的胯股間部分痛地扎著。真弓的獨白繼續著。

“即使成為了大企業的白領,夜晚的SM俱樂部的工作和私人女王還是繼續著。20代的前半部分快樂,不過,到了20代後半部分體力性地緊了。就在30歲之前,父母對我說‘你適可而止’,讓我和你相親。我也快要從SM的世界拉起手來,想當個普通的專職主婦了,所以才和你結婚的……但是,結婚不久,就覺得無聊得不得了。

完全感覺不到和你做愛,很厭煩。畢竟,我沒有當過普通的家庭主婦。於是,用以前的關係開始了SM德利赫小姐的工作喲。好久不見,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真正的自己……算了,算了。如果暴露了,沒辦法啊。乾脆分手吧。讓我們走自己該走的路”

真弓說完後,把吸著的香菸壓在菸灰缸裡揉滅,站了起來。她朝放著衣櫃的日式房間走去。聽了真弓的獨白,博史腦袋一片空白,呆呆地坐了好一會兒,突然發覺驚慌地站了起來,追上了她。在和室裡,真弓正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衣服。

博史只是想讓真弓回到普通的家庭主婦,完全沒有考慮過離婚,絕對不想和真弓分手。博史從後面抱住真弓,想要阻止她。

“真弓,等一下!別跟我說分手!”

但是,真弓發出尖叫聲,狠狠地甩開了博史。

“住手,放開我!”

“唔唔……”

真弓揮動手臂甩開博史的時候,胳膊肘偶爾會伸進他的鳩尾。博史發出了呻吟聲,蹲在她的腳下。真弓以自己也看起來意外的臉俯視著在地板裡(上)蜷曲了身體的博史,不過,“…突然抱住你的不對”

冷淡地放言,轉向了衣櫃的方向。博史一邊忍受著擴散到整個腹部的疼痛,一邊在真弓的腳下懇求著。

“拜託了,不要跟我分手……就離婚這件事你別想了”

“別這樣!你說放開我吧!”

真弓一甩開腿,腳後跟狠狠地撞到博史的臉頰上,他狠狠地打了一頓。博史捂住臉頰,目瞪口呆地抬頭看真弓。那時,真弓的眼睛發出妖異的光芒。作為天性的sutistin的她,不放過博史一瞬間浮現了的陶醉的表情。

(這個人高興嗎?)

博史趴在真弓腳下,拼命哀求。

“拜託了,什麼都要做,不要分開。無論如何,請留下離婚的念頭。拜託了……”

真弓用冷漠的眼光俯視著土下跪卑躬屈膝的博史。可以看到博史身著西裝,悲慘地跪在地上,與至今為止一直做為奴隸的大企業的董事們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想更加侮辱和虐待作為自

己的丈夫的博史……真弓的胸膛裡迸發出了黑色情慾的火焰。

“…是的,什麼都要做?”

“啊,什麼都做,什麼都聽話……所以,請不要分手……”

博史抬頭回答。這次真弓有意識地用腳掌狠狠地踢了他的臉頰。

“ひっと”

博史發出了短暫的悲鳴,再次敲打。從真弓的口中,發出了周圍的東西都凍結了的冰冷的聲音。

“你用偵探,來回嗅我的事……我揭露了我想保密的事情……你深深地傷害了我的心……”

「哇,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我不想傷害你。無論如何,請原諒我……”

博史再次跪在真弓腳下,額頭壓在榻榻米上。不想放開真弓的他,拼命想讓她恢復情緒,沒有羞恥和外表。真弓以勝利自豪的語氣,向博史申訴。

“那麼,作為傷害我的補償,我要接受懲罰。如果討厭的話,就離婚吧……怎麼辦!”

“知道了,不管受到什麼懲罰,就原諒我離婚吧。”

真弓踩著坐在地上回答的博史的頭,將他的臉蹭到榻榻米上。

“這樣的話,現在開始懲罰你……如果堅持到最後,我會原諒你的,但是如果中途說了“給我住手”之類的話,我會馬上離婚的。好啊!”

“啊,不管什麼懲罰我都會忍耐的,別離婚了……”

博史忍受著被蹭到榻榻米上的臉上的疼痛,用卑躬屈膝的聲音向真弓哀求。真弓從博史的頭上取下腳,用冷淡的聲音下了命令。

“就那樣土下座的樣子,稍等!在說好之前,不要抬頭啊!”

真弓一打開壁櫥,彎下身子向裡面探索,取出了在百貨店拉著的大黑色行李包。打開行李箱,裡面塞滿了SM遊戲使用的種種的責備道具和各種各樣的革製品,並且扇情的身體模型服裝。她從旅行包中取出麻繩,命令博史。

“跪在地上,雙臂向後轉動!”

博史將額頭貼在榻榻米上,雙手放在背上,真弓習慣了手勢,雙手在背後綁在了手上。

“站起來!”

被真弓命令的博史提心吊膽地站起上身,她敏捷地將麻繩綁在了博史的胸部和腹部。

“別發呆,直起腰來!”

博史略微搖晃地站了起來,真弓把麻繩掛在門檻上,使他踮起腳尖。真弓把麻繩的一端綁在柱子上固定,從卡里包裡取出另外的麻繩,綁住博史的兩腳。她把麻繩掛在鴨居上,將博史水平地懸掛在空中。真弓將裙子打碎,脫下褲子和長筒襪,命令博史穿上。

“把嘴張開!”

博史提心吊膽地張開嘴,真弓將脫下的內褲翻過來,塞進了他的嘴裡。她那像是在催促似的濃烈女人的臭味從博史的口中瀰漫到鼻孔深處,使眼睛一片漆黑。真弓用長筒襪綁住博史的嘴,代替了猿犬。

“我喜歡那些身著西裝的男人懸掛在空中的樣子……就這樣,稍等一下」

真弓關上行李箱,拉到隔壁房間。

博史像狩獵的獵物一樣被懸掛在空中,他的思考完全混亂了。

(我在幹什麼呢……不管怎麼不想和真弓分手,都依照她的話讓她穿得這麼難看……)

可是,博史痛切地感到自己的胯股間的猛烈。在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真弓妖豔的身姿。

(在這樣悲慘的狀態下,我很興奮……想被真弓欺負嗎……我是馬佐的變態嗎…那麼愚蠢的……我只是不想和真弓離婚……)

博史一邊嚥著塞進嘴裡的真弓骯髒的內褲的臭

味,一邊苦惱。雖說是從西服上面開始的,過了30歲體重增加了,麻繩緊緊地咬住鬆弛的身體,使博史痛苦不堪。

(疼……痛苦的……真弓,快點回來……)

過了30分鐘後,真弓終於拉回了行李箱。博史看著真弓,瞪大了眼睛。她化了濃妝,頭髮用特寫捲起來,和DVD上看到的一樣是黑色的沐浴露。誇耀地露出豐滿的胸,軀體用黑皮的緊身衣繫緊,穿著網狀緊身褲到大腿有的靴子。雖然穿著黑色的褲子,但是很薄很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濃郁的繁殖。她在博史面前轉了一圈。

“怎麼樣,這身打扮?我很喜歡這個樣子”

真弓解開捆綁著博史雙腳的麻繩,將他的腳尖放到榻榻米上,只用上半身吊在門檻上。她解開博史的腰帶,一下子拉下了褲子。褲子和襪子都剝下,裸下半身。真弓手法很好地把博史的兩腳腕兒安上了帶金屬的皮具。她從旅行包中取出能伸縮的金屬管子,安裝在皮具的金屬器具上,固定在博史的雙腳張開的狀態。博史穿著上半身繫著領帶的西裝,下半身用褶皺張開雙腳,被吊在門檻上的奇妙姿態。

真弓站起來,手伸向博史的胯股之間。他胯股之間的東西,堅固地屹立著。真弓一握住他變硬的東西,就慢慢地開始咯吱咯吱。不,住手……博史想大聲叫出來,不過,被口塞進真弓的panty,而且用長筒襪被捆綁的狀態,只能露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真弓一邊捋越來越硬的博史的東西,一邊嘲笑他。

“哼哼哼,明明是裝成這樣悲慘的樣子,是不是太興奮了……果然,你是個馬佐啊。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變態,男人的媽媽在變態中是最醜惡的。明明是男人,卻偏向女人懇求“請做奴隸吧,請虐待我吧”的樣子有多醜陋,你也明白吧。你是最差勁的變態!

真弓的嘲笑深深地刺痛了博史的胸膛。他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但胯股間的猛力無法掩飾,臉紅了,眼睛深處熱得快要流淚了。自己是最低的變態mazo被真弓罵,博史精神象被埋伏了一樣地覺得。

用真弓柔軟的手不停地捋著博史屹立的東西,快要達到頂峰了。博史渾身發抖,想要忍受快感,但自己也知道無法忍受。再磨蹭下去……在博史快要超越極限的瞬間,真弓突然放開了手。在絕頂的一步前被阻止了監獄的博史,露出了鬱悶的呻吟。真弓用平手開始用力地打博史屹立了的東西。

“在女人的面前,居然有這麼醜陋的東西,居然能那麼硬、那麼醜。最差勁的、無恥的、變態!”

真弓一邊罵著博史,一邊一字一句地劃出界限,狠狠地打著他變硬的東西。博史把自己屹立著的東西一巴掌打在妻子真弓的屈辱和疼痛中,渾身發抖,發出呻吟聲,臉紅了。但是,不知什麼原因,他的東西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