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翻譯2完結

日文翻譯2完結

陶醉作者nameless接著真弓從旅行包裡拿出了九尾鞭。

“在女人面前,居然能做出那麼醜陋的東西來……我要把這種東西打碎!”

真弓揮起九尾鞭,毫不留情地堅立到極限。被打到射精寸前變得敏感的東西的博史,用到(連)頭很大地迴響的劇痛仰起脊背,露出了呻吟聲。真弓一發鞭打,便再次握住博史之物,開始畏縮。

“哼,就算被鞭子抽打,也完全不會枯萎。你喜歡被鞭子抽啊……果然,是mazo啊」

被真弓唸作是mazo的博史,流下了眼淚,垂頭喪氣。但是,他的用真弓柔軟的手勢,一直保持著屹立。真弓一放開他的手,就退到後面抓緊時間。

“你喜歡鞭子的話,我就不客氣地鞭打你!”

真弓再次強有力地將九尾鞭打入了博史堅固屹立的東西。他痛得渾身痙攣,直哼哼唧。真弓又握著博史的東西,開始畏縮不前。

“就算是嚴厲的鞭打,還是硬邦邦的……最低的變態,你!”

被真弓罵倒的博史,只能低頭流淚。真弓對博史的東西嚴加斥責並鞭打的行為,反覆了好幾次。博史的胯股之間的東西,只是觸摸也感到疼痛的那樣腫起來。他對真弓,一狠心殺了……想哀求,不過,因為被她的panty塞進嘴裡,露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的事以外不能。

真弓把九尾鞭放到榻榻米上,從卡里包裡取出了尖尖的細長的dildo和什麼管子。她絞了管子,在迪道烏的前端塗了潤滑油。手裡拿著Dildow的真弓,在博史的背後,蹲下抓住了他的屁股。

“你是最差勁的變態狂,屁股也一定能感覺到的……我來告訴你肛門的感覺”

真弓張開屁股,用迪道烏的尖對著肛門。博史情不自禁地想要合上雙腳,但卻被拘留在被打開的狀態下,代替她拼命地合上了肛門。可是,真弓有力地慢慢地在肛門插入了dildow。對異樣的感覺,博史露出呻吟,扭動身體苦悶著。

“哎呀哎呀,MAZO的變態果然是肛門的感覺……那樣的話,我會讓你更加感受到的!”

真弓打開了迪道烏後面的開關。就在這時,維也納的振動聲響起,博史的直腸受到了強烈的振動刺激。迪爾多烏的振動刺激了前列腺,他感到脊樑骨好像有電流在奔跑,發出了咕嘟咕嘟的呻吟。不久,從他腫起的大腿之間噴出了大量的白濁液。射精了的博史,感到自己的精力·自尊心全部從身體內部抽出了的那樣身體的力量丟失,垂下了頭。真弓暫時關閉了迪爾多烏的開關。

“哼,在肛門感覺射精,真是最低的變態啊……你已經不是男人了,最差勁的馬索豬!”

真弓的罵聲深深地挖掘了博史的胸膛,垂頭喪氣的博史的眼睛裡流下了淚水。但是,真弓還沒有原諒他。她抓住了博史腫脹的根源,開始變得堅強起來。同時揉被肛門插入的dildow。異樣的刺激,使博史的東西沒有退縮。博史感到肛門和尿道癢的刺激。真弓看準了時機,再次打開了迪爾多烏的開關,使他堅定的頑強頑強。從博史的口中傳出呻吟聲。他再次射精,卻沒花多長時間。真弓對垂頭喪氣的博史做了無情的宣告。

“還不能原諒你。直到你的精液變成血為止,我都會榨取你的!”

真弓又把博史的東西收拾起來,開始揉肛門的

迪爾多烏。

結果,博史被真弓榨取了四次精力,奪去了全身的力量。真弓一解開弔在鴨居上的麻繩,博史便當場崩塌。她解開博史上半身掛著的麻繩,把西裝上衣、領帶、襯衫等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剝下,全裸了。真弓手法很好地在博史的雙手腕上裝上了帶金屬的皮具,雙手向後轉的話,連接雙手腕的金屬零件,在背手拘束了。然後把展開雙腳的金屬管取下了。身體沒有力量的博史,還是真弓的樣子。

“別發呆,正坐!”

被真弓命令的博史,扭著被後手拘束的不自由的身體,慢慢地跪在榻榻米上。被榨取精力到極限的博史什麼也無法思考,頭腦中朦朧朦朧的模糊的狀態下變得對真弓唯命是從。真弓解開對博史糾纏不休的絲襪,把塞進嘴裡的內褲拖拉出來。她把拉出來的內褲翻過來,讓正坐著的博史看看。

“哎呀哎呀,時鐘部分的汙垢已經很薄了。你只是喜歡我褲襠裡的汙垢,就這麼涮著吧……我的內褲髒是什麼味道的?好吃嗎?對於變態MAZO的你來說,這味道真是讓人受不了?”

真弓的蔑視撕碎了博史的胸膛,他紅著臉低下了頭。真弓一放開內褲,抓住博史的頭髮,狠狠地吃了往返的瓶子。

“哎呀”

博史目睹了火花四濺的強烈耳光,發出了無情的悲鳴。真弓怒斥了他一頓。

“我問你為什麼不理我,你到底想幹什麼!別開玩笑了!”

“…哦,很好吃”

博史以難以忍受的屈辱眼裡含著淚水,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真弓用輕蔑的聲音命令博史。

“哼,內褲的髒東西很好吃,果然是最差勁的變態啊……但是光是好吃,不太明白。具體是什麼味道呢,詳細說明一下!”

博史羞辱得渾身發抖,開始講起骯髒的味道。

“哈,是的……又苦又酸……刺舌的……腥味在口中蔓延……”

“啊哈哈,那樣的味道很好吃啊。真是變態啊」

被真弓嘲笑的博史被恥辱打倒,感到自己的精神正在崩潰。真弓在跪著慘不忍睹的博史面前,像仁王一樣站著,手扶著腰,冷冷地放言。

“像你這樣最差勁的變態,已經不是我的丈夫了。我們不能再繼續夫妻生活了。只好離婚了……”

和真弓離婚……對於博史來說,我只是想避開這一點。真弓無論受到怎樣的虐待,都想和她在一起。他跪在真弓腳下,拼命懇求。

“拜託了。什麼都做,什麼都聽話。拜託了,請停止離婚吧……”

真弓俯視著在自己腳下爬行的博史,發出了勝利自豪的聲音。

“…是的,我不想離婚。但是,你沒有我丈夫的資格……如果不是丈夫,而是我一定要服從的奴隸的話,不離婚,把他放在身邊也行……”

“變成真弓大人的奴隸了!我要成為絕對服從的奴隸!所以,請放在我身邊!”

博史抬起頭,毫無羞恥地拼命懇求。自然的稱呼自己的妻子為"真弓先生",使用著敬語。真弓滿足地微笑著,從旅行包中取出狗的項圈,扔到博史面前。

“如果你有決心成為我一定要服從的奴隸的話,就親手戴上項圈。然後跪在地上,說:“我是絕對服從真弓的奴隸。受到真弓大人的任何虐待,都不發牢騷,一概不反抗。如果你發牢騷、違抗你的話,無論受到多麼殘酷的處分,我都甘心接受!”

博史用顫抖的手抓住項

圈,纏在自己的脖子上。這種行為似乎在告訴自己,希望自己成為真弓的奴隸。他戴上項圈,再次跪在真弓腳下。

“哇,我是絕對服從真弓大人的奴隸……”

博史如真弓所言,說出了奴隸的誓言,真弓一邊用靴子踐踏他的頭,一邊做出了無情的宣言。

“這樣你已經不是我的丈夫了,而是我的奴隸了。至今為止我稱呼你為“你”,今後我會稱呼你為“男奴隸”……因為奴隸不能進入人類內部,所以不允許在家裡穿衣服。你總是光著項圈全裸的。掃除、洗衣服等家務勞動,全都是奴隸的你乾的。稍稍一逆,再磨蹭,鞭子就飛了……對了,有必要讓你記住鞭子的味道”

真弓曾一度從博史的頭上取下長筒靴,從旅行包裡取出了一根發黑光的鞭子。

“抬起頭!”

真弓就像是展現了上半身的博史一樣,揮動一根鞭子,在空中發出了華麗的鞭聲。

“你還沒有被真正的鞭子鞭打過,現在就讓你充分品嚐。”

害怕鞭子的博史慌忙向真弓控訴。

“不,不,剛才已經被鞭子抽過了……”

真弓將視線投向被放進榻榻米上的九尾鞭,大聲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你啊,你以為那是鞭子嗎?”那種東西,不是鞭子。那只是玩具啊!”

就算被說成是玩具……被那個玩具狠狠地打胯股間的博史,感到困惑。真弓露出邪惡的笑容,揮舞著一根鞭子。

“我告訴你真正的鞭子的味道……做好覺悟!”

一根黑亮的鞭子吼叫著,襲擊了正坐著的博史。

“哇—”

一根鞭子纏繞著博史,感到用刀子切開身體的劇痛,從他的嘴裡湧出了尖叫聲。博史打破了正座的姿勢,打算爬著逃跑。在變得四肢無力的博史的背後,一根鞭子繼續向下揮動。

“嗚嗚”

被切斷了身體的劇痛,像野獸一樣的尖叫起來。博史想方設法逃跑,但由於過度劇痛,全身的肌肉僵硬,身體無法動彈。這時,無情地,一個鞭子一個接一個地被敲進來。博史用雙手抱著頭,在榻榻米上拼命地滾動。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活生生地被撕裂,悲鳴不絕地湧了出來。真弓也因博史的悲鳴而興奮,臉紅了,搖晃著豐滿的乳房,繼續揮動著一根鞭子。

感到了永遠的鞭打終於結束了的時候,呼吸也斷絕在榻榻米里(上)伏下了的博史的身體,縱橫無盡地紅的條痕被刻入。氣喘吁吁的真弓再次用靴子踩了趴著的博史的頭。

“誰說要躺著呢!快點正坐!”

真弓從博史的頭上取下靴子,揮動鞭子再次在空中發出了很大的鞭聲。

“嘿,嘿”

被鞭子聲嚇得發抖的博史,勉強用鞭子抽動著身體,想方設法正坐了下來。真弓跪在博史的臉頰上,吃了令人目眩的強有力的掌擊。

“ひっと”

博史發出了無情的悲鳴,捂住了被打的臉頰。真弓穿著靴子猛踩榻榻米,怒吼博史。

“我特地用鞭子請了賤賤的男奴隸,怎麼還不道謝呢!還是說,鞭子還不夠?”

博史慌慌張張地跪在真弓腳下,用顫抖的聲音道謝。

“啊,真弓大人,您給了奴隸一把鞭子,真是太感謝了……衷心感謝……”

真弓又用靴子踐踏博史的頭,發出蔑視的聲音。

“這樣一來,您就明白了真正的鞭子的味道了吧……還是,還不明白?”

“哦,我明白了。染上骨頭,明白了……

”

真弓從博史的頭上取下靴子,一邊嘟噥著,一邊朝著行李箱走去。

“哼,對順從的男奴隸教育,真的費工夫……有必要再多體會一下奴隸的身份呢……”

真弓將一根鞭子捲成提包後,取出了馬鞭、帶韁繩的小型哈密和拍子。她咯吱咯吱地響著,在靴子上加速了腳步。

“男奴隸,四肢爬行!”

被真弓命令的博史慌張張地活動著身體,爬了四下。被鞭打到半死半生,種下了恐怖的他,真弓的命令是絕對的。真弓撬開博史的嘴,在他的臉上巧妙地戴上哈密,跨在四肢爬行的他的背上。右手拿著馬鞭,左手拿著韁繩的真弓,以勝利自豪的聲音向博史下達了命令。

“男奴隸,我給你當家畜的馬……快點前進!”

博史用鞭痕疼痛,想辦法移動拉著的身體,開始爬行。真弓的身體比想象的沉重,用拉著的雙手足支撐著她爬行,僅此就成了拷問。

“你是豬嗎?別磨磨蹭蹭的,再快點跑!”

尖銳的拍子在博史的側腹突出,從叼著哈密的嘴裡傳出了呻吟聲。再加上馬鞭的尖銳一揮,襲擊了他的屁股。由於快要被切開側腹和屁股的疼痛,博史拼命地動了手腳。真弓看到博史拼命爬行的樣子,滿足地微笑著,對博史輕蔑地打招呼。

“哼哼哼,男奴隸,做起來不就好了嘛。如果認真起來的話,一般的事都能辦到……如果不認真的話,就用鞭子給你鼓勁”

被真弓當作馬的博史,因為過於屈辱而淚流滿面,視線模糊不清。

(我已經,別說丈夫了,連人我都不會當人了……被真弓的奴隸當成了家畜的馬……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博史與難以忍受的屈辱一起品味著自己現在的立場·奴隸的身份的悽慘。但是,現在的他連留戀的餘裕都沒有給予。步伐稍微慢的話,尖的拍車被側腹突出,騎馬鞭子被屁股和大腿有力地甩下。真弓的體重使脊樑骨變成弓形,在和室中喘著氣在和室裡來回爬的博史的身體上,不斷地被施加了傷痕。他什麼也沒想,腦袋一片空白,只能快一點爬行。

在寬廣的和室轉了幾圈變得不明白了的時候,終於博史的身體界限來了。他的視線模糊,手臂折斷,俯臥在那裡。快要跌落的真弓憤慨地站了起來,幾次猛烈地甩下了馬鞭。博史,感到背被壓上燒的火筷子一樣的劇痛,不過,連掙扎都做不到,只是趴下露出微弱的悲鳴。

“已經不行了!就這種程度倒下,真是無情的男奴隸……”

真弓不愧是博史的極限,從他的臉上摘下了哈密。被從口中拔出了哈密的博史,深深地呼吸了,露出了放心的嘆息。可是,真弓用仁王立的側目看馬鞭子,慌張地在她的腳下跪下,說了謝意。

“真弓大人,謝謝你把這個男奴用在馬身上……”

為了不從真弓那裡得到鞭子,博史拼命地道了謝。在鞭子的恐怖面前,男人的自尊心和人的尊嚴早已消失。他沒有被命令,卻挨近真弓的靴子尖,反覆親吻。看到他那卑躬屈膝的態度,真弓終於滿足了。

“哼哼,你也終於有了奴隸的自覺了。男奴,你可別忘了這種特殊的態度啊……可是,你口渴了吧?”

確實持續受到真弓的毫不留情的執拗的責備,體力消耗,喉嚨乾涸著。

“是的,喉嚨乾巴巴的,快死了……”

博史回答後,真弓露出

邪惡的笑容,命令他。

“特別允許你補充水分……去浴室吧」

博史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準備去浴室。就在這時,背上受到了騎馬鞭子尖銳的一擊。

“逆轉”

被切開背部的劇痛,博史發出了悲鳴,蹲在那裡。真弓用靴子將蹲下的博史的頭踢飛。

“哎呀”

“誰說像人一樣用兩條腿站起來比較好呢!稍微懂得自己的身份。身為男奴,太狂妄了!你不能進入人類內部,除非我允許,否則你總要四肢爬行!”

面對真弓的殘酷命令,博史眼裡熱淚盈眶。但是,不可能違抗她的命令,博史爬了四條腿,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真弓從背後用馬鞭子刺穿博史胯下的東西,嘲笑。

“男奴們四肢爬行的樣子,可以看到大腿下垂著醜惡的東西,真是醜惡……快點前進!”

博史羞辱得面紅耳赤,顫抖著身體,咬住下唇,向浴室走去。博史剛進浴室,真弓就命令他仰面朝天。真弓脫下黑色透明的內褲,跨上博史的臉站了起來。他的臉兩側高跟大腿的黑色長筒靴聳立著,上面是濃密的被鑲邊紅色的陰唇。博史簡直就像是被黑柱子支撐著的紅色妖怪,錯覺著馬上就要降臨到自己身上一樣,顫抖著。

“男奴隸,我想你已經知道了,但你不是人類,不能和人一樣喝水。你能喝的只有我的尿……來,把嘴張大一點!”

已經什麼都不能考慮的博史,按照所說的那樣張大了嘴。真弓蹲在博史的臉上。

“喂,男奴隸……一滴也不灑啊!”

真弓命令博史的時候,紅色的陰唇顫抖,黃色的奔流注入了他的嘴裡。博史眼珠發黑,吞下了她的排尿。強烈的氨氣味刺激著強烈的尿液卡住喉嚨,是普通情況下怎麼也咽不下去的東西,不過,害怕真弓,成為她的奴隸的博史,以死的所想持續喝她的尿。用身體感到了喉嚨燒積存在胃裡的尿的博史,從自己的身體內部被真弓責備,被埋伏,成為了完全被征服了的心情。

真弓結束了長長的排尿後,命令博史用舌頭來收拾殘局。博史拼命地動舌頭,舔舐被尿溼了的陰唇。每次舔的時候,舌頭就會擴散出尿液的氨氣味和刺激性的味道,使他徹底消沉下去。真弓嘲笑他,蔑視他。

“你喝了女人的尿。小便什麼的,豬也不喝。你墮落為豬以下最差的便器奴隸了。你已經一輩子不能喝普通的水了。剛才也說了,你喝的只有我的尿。就我一個人是不夠的,所以邀請一個認識的女人給你尿尿。男奴隸,很高興吧。呵呵……”

浴室裡迴響著真弓的笑聲,博史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再也無法爬上地獄的深淵,淚流不止。可是,他的胯之間的東西,不知不覺堅固地屹立著。

從那天開始,博史的生活為之一變。到目前為止,下班後邊走邊喝酒,回來總是很晚,但自從成為真弓的奴隸後,下班後就直接回家了。他一到家就脫光衣服全裸,只戴著項圈,做家務勞動。博史做家務的時候,拿著馬鞭的真弓監督,如果稍微手藝不好的話,無情的揮動鞭子。在博史家吃飯,真弓吃完飯後,她把剩飯放進碗裡,吐了口水和痰。也有根據真弓的心情,被剩下的飯掛上(放上)尿的事。儘管如此,博史還是必須跪在地上向真弓道謝,像狗一樣把臉伸進碗裡貪吃。因為水分補給,請真弓宣言的那樣只能

讓她喝尿,苦於慢性的喉嚨的乾渴。有時候也會躲起來喝自來水,被真弓發現的時候,被一根鞭子鞭子鞭打全身半死。

真弓在洗手間用完便後,不再使用衛生紙了。因為它代用博史之舌。他被真弓的尿沾滿了陰唇的舌頭爬行,舔舐著附著在她的肛門上的大便的渣滓,徹底地被侮辱了。

關於夫妻生活,真弓不可能容許墮落為男奴的博史做愛,她把博史當作黃油狗,毒使他的舌頭。真弓一次都沒有達到頂峰,直到自己疲憊入睡為止,讓博史舔舐陰部。因為舌頭的運動壞,取下穴位的話,背上騎馬鞭的一擊來,從博史的背脊鞭痕消失的空暇沒有了。當真弓滿足地將博史的臉踢飛解放的時候,他的舌頭總是腫起來了。

到現在為止,真弓為了博史不明白,只在白天做SM風俗的打工,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必要在意他的眼光了,不分晝夜,在她方便的時候去SM風俗店工作了。看家的博史上被裝上了帶鎖的陰莖箱,連手淫的自由也被奪走了。真弓被店提供新的責任工具的話,帶回家,對手嘗試了博史。博史用真弓的手,擴張肛門,被責備尿道,睪丸被勒緊,哭喊的日子持續的事。

儘管如此,對於通過真弓而開發出自己的愛好的博史來說,受到她虐待的日子是充實的,無法想象她沒有責備的人生。

在自己的家被真弓欺負,是流著喜悅的眼淚的博史,不過,是不是因為那個反動,在公司成為了部下高壓性的權力騷擾上司。特別,老實靦腆的谷崎杏子,被他的目標做了。

“谷崎君,這是什麼,這份文件!這裡不是有錯字嗎!你有幹勁嗎!”

因為一些小事而怒吼,把文件扔到她的臉上,“今天有董事會,我應該說要先把會議室收拾好!沒聽嗎?別開玩笑了!”

把忘記自己說的事歸咎於她。老實的杏子,面對博史無理的斥責,低著頭咬著下唇忍耐著。其他的科員們,害怕不擅長地庇護的話自己說不定被靶子,看她遭受著辣的受害裝沒看見。

博史在家裡被當作真弓的奴隸虐待,在公司裡作為上司對部下發洩,晝夜採取完全相反的行動,好不容易才取得了精神的平衡。

某個週末的傍晚,博史被真弓帶到她演出的偶發酒吧來了。

“今天是特別女士節,所以客人都是初學者的女性。平時出演秀的mazo男生情況變差了,就請你代演吧」

即使是馬佐希斯特的博史,也討厭在不特定多數的女性面前暴露自己的痴態,不過,他不會違背真弓的命令。博史遵從真弓的指示,在休息室只穿了帶頭的項圈的全裸,變成四肢爬行,等她換衣服。當真弓穿上自己喜歡的車模時,正好是表演開始的時間。博史哀求真弓至少給他戴上遮住臉的口罩,但他的回答是強烈到眼看就要出火花的掌聲。

“讓大家久等了。現在開始,將舉辦《Mistores和Surabe》秀。各位,請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

主持的女性廣播,先在舞臺裡(上)登場了的妖豔的bondiji身姿的真弓掌握領導,把四肢爬的博史拉到舞臺中央。觀眾席的女性客人們,全體人員戴著魔女的面具。在女性觀眾們快要破裂的掌聲中,在跳臺四處爬行的博史,意識到她們的視線,害羞得臉紅起來。

真弓用一根鞭子敲打著舞

臺的地板,發出巨大的鞭子聲,斥責了博史。

“在客人面前,你發什麼呆啊!請像個男奴一樣向客人打招呼。像狗一樣地加熱,請求『請嘲笑這個醜陋的身姿』!

害怕鞭子的博史,向觀眾席申斥,“這醜陋的姿態……嘲笑我……請……”

一邊頂著,一邊說出了真弓命令的那樣的臺詞。像狗一樣兩手向前垂下,張開蹲著的腿露出陰部的悲慘博史,從觀眾席上爆笑起來。雖然博史因羞辱之過而渾身發抖,但他仍能從女性觀眾們的視線中感受到胯股間的視線,並從頭站立起來。女顧客們指著他的胯股之間嘲笑。

「什麼,那個!這個變態男不是很興奮嗎!”

“明明是男人,卻把自己的東西暴露在女人身上,不覺得羞恥嗎?”

“因為是變態,所以很興奮勃起呢。最差勁!”

博史的耳邊迴響著女性客人的嘲笑,害羞得想哭。突然,鞭子的一擊襲擊了他的背部。

“哇—”

“你整天玩兒到什麼時候啊!像狗一樣四肢爬行,爬來爬去!”

被真弓命令的博史,一邊忍受著背上的鞭子疼痛,一邊四處爬行,開始在舞臺上爬行。

“像狗一樣,代替尾巴,一邊搖著吊在胯下的東西,一邊爬來爬去!”

博史懷著快要哭出來的心情,遵從真弓屈辱的命令,搖著屁股在胯股之間晃來晃去,在舞臺上走來走去。那悽慘的姿態,讓觀眾席一下子湧了出來。

“真的像狗一樣。已經不是人類了。最低的變態!”

“如果是狗的話會更聰明,但用那麼醜陋的東西代替尾巴也沒關係……”

“變態的男人,即使碰到那樣的東西,也不害羞。真讓人吃驚”

從觀眾席傳來了輕蔑的聲音,博史由於恥辱快要流淚了。真弓下達了更加無情的命令。

“雄狗應該會抬起一隻腳大呼小叫吧。平時你怎麼尿尿,給客人看吧!”

博史面對如此殘酷的命令臉色有所改變,但看到真弓重新握住了鞭子,他慌忙地四肢爬行,抬高了觀眾席的一隻腳。胯股之間屹立的東西,成為給觀眾席看的姿勢。從觀眾席傳來了嬌聲。

“哎呀,什麼呀!想展示自己的東西,變態!”

“你居然能看到那麼醜的東西啊,真差勁!”

“變態的mazo男人,沒有羞恥這樣的言詞喲”

女性客人們的罵聲在博史的耳邊迴響,他的胸快要被撕裂了。可是,意識到女性顧客們的熱的視線的他的胯之間的東西,沒有萎縮的跡象。在博史被女性觀眾們嘲笑的時候,真弓從舞臺外側接到了陰莖帶。快速地安裝在自己的腰上。她抓住博史的頭髮,靠近自己的腰部下令。

“男奴隸,你也算是男的,你應該知道怎麼舔才舒服吧。用心,小心地口交吧!”

真弓將腰部安裝的迪道烏插入博史的嘴裡,使他的眼睛發黑。博史快要嚥了,不過,對女性客人宣佈了真弓的處理可怕,拼命動舌頭,前後動頭口交做疑似陰莖的身姿。女性顧客們非常高興。

“明明是男人,卻在口交。這傢伙不是同性戀嗎?”

“經常,陰莖會噴的吧……最低的變態!”

“至少如果是美少年的話,就會像BL一樣變成畫,但如果是疲憊的中年男子,就只是醜陋了。”

雖然博史的頭腦中迴響著女性客人們的蔑視,但現在的他只能拼命地玩迪道烏。真弓抓住博史的頭髮暫時拉開,

讓他吃了激烈的往返binta。

“哎呀”

“你這個變態要涮到什麼時候啊!我會讓你更高興的,爬起來向後看!”

博史搖搖晃晃地爬了四下,面向後面,把屁股伸向真弓。真弓蹲下了,被博史唾棄的迪道烏頂端,撞到了他的肛門。對於今後發生的事情的期待,女性顧客屏息注視著。

“像你這種最低的變態,肛門會感覺到吧……我會盡情的疼愛你的,看我!”

真弓強有力地伸出自己的腰,在博史的屁股上。平時,她接受擴張訓練的博史的肛門,很容易地吞下了粗的迪爾多烏。可是,被挖直腸的感覺不是習慣,博史苦悶,從口發出了呻吟聲。意識到觀眾的眼睛的真弓,前後激烈地動了腰。從觀眾席,湧出了大的嬌聲。

“哇,好厲害!男人被女人侵犯了!”

“喂,那個變態男不是高興嗎?那裡好像越來越大了”

“果然是同性戀吧?”

博史的耳邊響起了女性客人們蔑視的聲音。但是,可能是因為前列腺受到刺激,他股間的硬度更高。真弓向博史的堅固屹立的東西伸出了手。抓住他的東西,一邊激烈地動腰,一邊有力地開始咯吱咯吱。從博史的口中,發出了痛苦和喜悅的喘息聲。正在參觀的女性客人們指著博史的莊嚴物體非常高興。

博史的忍耐一下子就達到了極限,用真弓的手指使勁地站立著,噴出了大量的白濁液。女性客人們大聲喧譁。

“哇,這傢伙,真棒。被肛門侵犯,真是變態!”

“果然,這個變態男是同性戀啊,同性戀!”

“明明是男人,卻經常被女人侵犯,真好啊。真是最低的變態啊!”

博史的耳邊響起了女性客人們的罵聲,害羞得想死,但他的受難沒有結束。真弓一離開博史的屁股,就很快摘下陰莖帶,扔到舞臺旁。接著,抓住博史趴在地上啜泣的頭髮,將他的臉貼到舞臺上。

“舞臺劇,居然被你骯髒的白汁弄髒了!你髒的地方就用你的舌頭打掃乾淨吧!”

在眾多女性客人面前,博史下達了過分殘酷的命令,但卻無法違抗真弓。博史提心吊膽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灑在地板上的自己的精液。

“啊,這個變態男人在舔自己的精液!難以置信!”

“最差勁了。馬佐的變態,是這個世界上最醜陋的”

“這傢伙是犬畜生以下的變態mazo男人!”

女性客人們的罵聲深深地刺進了胸,不過,已經博史的感覺一半麻痺著,他持續舔機械性地飛散了到舞臺的精液。只是,精液的腥味和粗糙的地板上的灰塵,折磨了他。

博史大致舔了地板的精液,真弓拿到了一根鞭子。她揮起一根鞭子,告訴了博史。

“弄髒舞臺的懲罰,現在才開始!做好覺悟!”

真弓將一根鞭子狠狠地揮向四肢爬行的博史。

“哇啊啊~”

對於背部被切開般的劇痛,博史大聲疾呼,仰起身子仰望著。真弓毫不留情,從各種角度將一本鞭打入了博史的身體。博史抱著腦袋,在舞臺中央轉來轉去。真弓的鞭子停下來的時候,他的身體被紅色的筋埋沒了。真弓用靴子踢飛了在舞臺低頭喘息的博史的頭。

“在客人面前躺著什麼呢!仰面朝天!”

博史想方設法動了下鞭子抽出的身體,仰面一看,真弓脫下黑色的薄褲子,跨過他的臉站了起來。

“你也在客人面前露出那麼

害羞的樣子,害羞和外表都不見了吧……但是,最後我要奪走你作為人的尊嚴。你喝了我的尿,就會變成最差的馬桶。來,張開嘴!”

博史提心吊膽地張開嘴,真弓蹲在他的臉上。在她濃郁的繁榮中,紅色的陰唇逼近了博史的面孔。女性顧客們屏息凝視。

“別把尿撒了,把舞臺弄髒了……來,喝吧!”

真弓打招呼的瞬間,尿從她的陰部噴了出來。博史為了不洩漏,拼命地喝著她的排尿。在自己的家是好多次反覆的行為,不過,在多數的女性客人們面前被迫喝尿,對他來說是難以忍受的痛苦。

“哇,我真的在喝尿……難以置信!”

“你真能喝尿啊。這個變態男,是最差勁的人類馬桶”

“豬也不喝尿布什麼的……豬以下最低的變態喲!”

女性客人們的蔑視,深深地挖掘了博史的胸,他的精神快要崩潰了。真弓在排尿結束後,像往常一樣用博史的舌頭來處理這件事。她站起來,向觀眾席行禮,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真弓讓博史端坐,他也向觀眾席行了一禮。表演到此結束……博史用鞭子抽起身體,鬆了一口氣。

但是,那個想法太天真了。博史聽了真弓的話,愕然了。

“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觀看我們的表演……可是,這個男奴隸,用自己的體液玷汙了神聖的舞臺。剛才我稍微懲罰了一下,實在是不夠。客人中,有沒有懲罰這男奴呢?”

觀眾席上轟動起來。博史祈禱誰都不要報名,但馬上一位年輕女性客人舉起了手。真弓滿面笑容,招呼那位女性客人。穿著魔女面具的OL風西服的年輕女性客人一登上舞臺,就從真弓手中接過鞭子。

“客人,請不要客氣,鞭子抽打吧。就算弄錯了死了也沒關係”

被真弓說了的女性客人,無言揮起了一根鞭子。博史發出短暫的悲鳴,情不自禁地想從舞臺上逃走,但被連接著項圈的領導人拉到真弓上,在舞臺中央翻了個跟頭。在那裡,年輕女性客人揮下的鞭子襲擊了。

“哇—”

對發出悲鳴的博史的身體,接連不斷的年輕女性客人的鞭子,無情地被灌進了。被鞭打了身體的博史,不能為了成為真弓的手的領導逃跑,在舞臺中央掙扎只痛苦。終於從真弓開始停止,女性客人的鞭子停止了的時候,博史的身體中的皮膚被zuzutazu,呼吸也斷絕,變成仰面喘息。

“沒想到是第一次,真是出色的鞭策啊……那麼客人。你不想把這個男奴用在馬桶上嗎?”

這位年輕的女性客人,屏住呼吸深深地點頭,博史大吃一驚。被陌生女性的馬桶……博史想逃跑,不過,已經他的身體不是能動的狀態。那位女性顧客一把裙子捲起來,就毫不害羞地脫下內褲,跨上了博史的臉。

“男奴隸,客人給你潑小水,你張大嘴巴!哪怕是一滴也好,如果讓我出醜的話,我就鞭打你直到骨頭露出為止!”

接到真弓命令的博史,露出哭腔開了口。年輕的女客人蹲在博史的臉上,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一直沒有排尿。就這樣,不要尿了,放棄吧……博史雖然向神祈禱,但剛一想到女性客人的陰唇在顫抖的瞬間,尿液就噴出來了。博史害怕撒尿時的懲罰,拼命地喝排尿。長排尿結束後,博史想方設法沒有灑出來就喝完了。在那裡,受到了真弓的嚴厲

的注意。

“男奴隸,你發什麼牢騷!喝完小水的話,就用你的舌頭來處理吧!”

博史想方設法想哭出來,將舌頭伸向被尿溼的女性客人的陰唇。在舔取尿液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強烈的氨氣味和像刺入舌頭一樣的尿的味道,悲慘倍增。博史結束了善後處理,年輕的女性客人下了舞臺返回到觀眾席的話,真弓再次向觀眾席鞠躬,寒暄了。

“非常感謝有勇氣的顧客,給予我們男奴隸的懲罰。雖然也想拜託其他客人幫忙,但是因為男奴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所以今晚就到這裡閉幕了。那麼,下次的表演也會帶來這個男奴隸,大家敬請期待」

觀眾席上又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在舞臺中央仰面朝天,動彈不得的博史失去了一半的意識,模糊地聽著真弓的寒暄和觀眾席的盛大的掌聲。

深夜,從意外酒吧返回了到自己的家的博史,全裸以只項圈的奴隸風格,讓坐在椅子的真弓的腳下使之跪坐。在SM展上被痛打的身體,光是跪著就很困難了。

“今天的表演,不能說是完美的……哎呀,你也是第一次,今晚的懲罰就特別饒恕你吧」

博史被鞭子狠狠地抽動著身體,向真弓下跪,首先說出了道歉的話。

“因為是外行,所以拖了真弓先生的後腿,真的很抱歉……對了,我還會出演秀嗎…?”

博史提心吊膽地問道,真弓用鼻子笑了。

“哼哼,除你以外,雖然有很多男奴隸都想出場秀,但是你的要求卻很大。”

“誒…?”

自己被要求,是什麼意思呢……對博史,真弓說的意義完全不能理解。這時,真弓手中的手機響起了鈴聲。真弓讀了手機畫面上顯示的郵件,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她把智能手機打完了,轉向了博史。

“你知道谷崎杏子這個25歲半的女孩子嗎?”

真弓帶著淘氣的表情問博史,他大吃一驚。

“如果是那個孩子的話,我就是我公司的部下……?”

真弓開心地解釋道。

“杏子在大學裡是同一個研究班的後輩。前幾天,在街上偶然遇見我說話,你不是說你的部下嗎?她正受到你的嚴重權利騷擾時,哭著向我訴說。如果聽說可愛的後輩遭遇了嚴重的損失,就不能置之不理了……然後,說說你的本性,帶你去意外吧的SM秀,讓他來店裡。因為戴著魔女的面具,所以你應該沒有注意到吧,但是最後懲罰你喝尿的是杏子”

對於真弓的說明,博史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臉色蒼白。她的說明繼續了。

“剛才,她給我發來了感謝的郵件……聽說下週開始公司也會虐待你的。如果反抗的話,我會告訴董事你的變態maza的本性……聽說在公司打茶是讓杏子喝的,但是好像是打算把尿放進茶杯裡,強迫你喝茶。午休時,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鞭打你的屁股,踢出睪丸,在尿道里插入圓珠筆芯,在肛門裡插入粗電動振動器,這樣呼吸著…你好像被她恨得很厲害呢”

真弓有趣地凝視著臉色蒼白顫抖的博史,繼續進行著說明。

“杏子,你出演SM秀的時候,一定會去意外酒吧。我不僅僅是突發事件,而是邀請她來我家,讓她盡情的虐待你……其中,杏子會邀請自己的朋友和同事來欺負你。你不僅是我,還會被各種各樣的年輕女性欺負,很開心吧。請期待。傻瓜……”

一直

以來受到部下女性的殘酷虐待……博史聽了真弓的說明,絕望得眼前一片漆黑。可是,他的胯之間的東西,不知不覺堅固地屹立著。作為男奴隸被真弓訓練的博史,想象著被部下的杏子殘酷地虐待的自己,與絕望一起記得一種陶醉感。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