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絲腳(三)

舔絲腳(三)

還是去做美女的奴隸吧,去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吧,去含著她們的襪子品嚐吧,去喝她們的洗腳水吧,去被她們牽著爬行吧。這才是我們男人的幸福和快樂所在。我的經歷充分證明了這一點。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對於男人來說是最大的幸福。而且,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相對於肉體之歡高雅許多。像我以前一位追求色慾的滿足,不斷更換女朋友,那與公狗又有什麼區別呢?我決定以後不做了,也奉勸其他男人不要爭著搶著去當這個公狗。

我很快來到她們的宿舍。裡面果然只有王妍在。我關上宿舍門,然後就自覺地跪下,爬到王妍的腳下,然後乖乖地給她磕起頭來。

磕了一會,王妍讓我停下來。她用腳挑起我的下巴,然後把腳上的拖鞋甩到一邊。

“賤奴,去把主人的鞋子銜回來。”

我給王妍磕了一個頭:“是,主人。”然後我爬過去去銜王妍的拖鞋。

當我銜著她的鞋回來,用嘴給她穿上後,她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我爬過去又把它叼過來。

就這樣,進行了很多來回,王妍才停了下來。

“賤奴,躺在地上給我當踏腳板!”

我躺在地上,王妍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的揉搓。還不時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和舌頭,或者把腳伸進我的嘴中,近半個腳都進去了。

玩了一會後,王妍說她的腳被我的口水弄髒了,要我給她打來洗腳水洗洗。我給她打來洗腳水,然後跪在她的腳下給她洗腳。因為脫鞋脫襪都要用嘴,洗腳自然也要用嘴。我跪下把頭伸進她的洗腳水中。含口水,然後澆在她的腳上,然後再含一口水再澆到她的腳上,只聽到她在上面格格的笑。

過了一會,她突然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賤奴,大口喝我的洗腳水,不然就不讓你出來。”

我馴服地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洗腳水。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正想把頭抬出來,卻被王妍死死的踩在洗腳水中。“賤奴,好好喝你的洗腳水。”

頭被她踩在洗腳水中掙扎不出來,沒有辦法,我只好繼續喝她的洗腳水,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李璇一個人進來了,她沒有和蘇琪和馮佳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李璇看到有個人正跪在地上,臉被王妍的腳踩進洗腳水中,很是吃驚。她問到:“王,王妍,這是怎麼回事?”

王妍嘻嘻地笑著,很自然同時很得意地說:“你猜猜我腳下的這個男人是誰?”

李璇仔細看了一下,由於她是我的女奴,所以對我比較熟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跌坐在床上。

“看出來是誰了嗎?”王妍問道。

李璇見自己的主人被同宿舍的王妍如此玩弄,十分生氣,就說到:“王妍,你太過分了,快讓他起來。”

王妍對李璇的態度有些吃驚。“怎麼了,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幹嘛那麼激動?”

李璇當然不能說她是我的女奴,就說:“你這麼做是不對的,蘇琪看到了會給你鬧翻的。”

王妍:“我才不怕呢,我還正想讓她看到呢。這樣才更有意思,嘻嘻。”說完,王妍抬起腳,我把臉抬出來大口喘氣。但接著又被她踩進洗腳水中。

這時,又聽到門響聲,馮佳回來了。她也是一個人回來的,怎麼她們沒在一起,也不是下午回來。難道王妍說她們一起逛街下午才回來是設的

一個局?

馮佳見到這個場面先是大吃一驚,當知道是我後也非常生氣,也怒著要求讓我起來。

王妍仍不為所動,用雙腳揉搓著我的頭髮,慢悠悠的說:“是他自己主動要求這樣的,不信你們問問他。”說完,抬起腳,我把臉從她的洗腳水中抬起,喘了幾口氣。

看來,今天面子是丟大了。我的女奴和我的情人都看到了我跪在王妍的腳下,臉被她踩進洗腳水中喝著她的洗腳水。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事已至此,羞愧已經沒什麼用。我咬咬牙,下定決心,不如把這個奴隸做到底。就算我失去一個女奴、一個情人、再加上一個女朋友,我也不能失去王妍這個女主。

於是,我表情淡然地對她們說:“王妍主人說的沒錯,是我主動要求喝她的洗腳水的。我現在是她的奴隸,我不但喝了她的洗腳水,還給她磕頭舔鞋。”

我的話給她們極大的震撼。她們愣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了扭轉尷尬局面,我說:“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李璇你還是我的女奴嘛,馮佳你不還是我的情人嘛?”

我的話一說出,三個女孩都很吃驚。她們都還不知道其他人和我還有這樣的關係。

王妍聽後,更加從容了。後來我才得知,這個時候,她已經有了把李璇和馮佳變成自己女奴的想法。

最尷尬的是李璇,馮佳是情人倒還罷了,她做我女奴的事情被其他女孩知道,她的臉紅了起來。

王妍趁勢利導,“璇璇,這沒什麼丟人的。做主人和做奴隸都是人的愛好嘛,各有所好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璇聽到王妍的話有點釋然了,感激地看著她。

王妍眉飛色舞:“璇璇,你想不想做我的奴隸呢?你的主人現在都做了我的奴隸,按說你也應該成為我的奴隸。當然了,我不勉強,你自己決定。”

在這種情況下,李璇只有做王妍的奴隸才能保持心理邏輯的一致,否則就會陷入內心的衝突。王妍太懂得馭人之道了。

僅僅一分鐘的沉默,之後李璇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一邊給她磕頭,一邊說:“主人,賤婢原作您的奴隸,任您支配。”

王妍非常得意,格格地笑個不停。然後,她說道,“璇璇真乖,就把剩下的洗腳水賞給你喝了吧。”

此時的李璇已經完全折服於王妍,她給王妍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然後把臉埋進王妍的洗腳水中,咕嘟咕嘟地喝起來。王妍把腳踩在她的頭髮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

馮佳目睹李璇乖乖地做王妍的奴隸,內心的震撼更大。一個男的做王妍的奴隸罷了,現在居然連女孩也做起她的奴隸了。

王妍看出了馮佳內心的異動,得意地對馮佳說:“佳佳,璇璇都做了我的奴隸了,你想不想做我的奴隸啊?”

馮佳:“憑什麼要我做你奴隸呢?你怎麼不做我的奴隸?”

王妍:“咱們誰做誰的主人,誰做誰的奴隸是上天註定的。你看現在她們兩個都做了我的奴隸。琪琪回來後肯定也會做我的奴隸。這就是大勢所趨,到時候你就孤立了。你忍受不了孤立就會求著做我的奴隸。但到那個時候再做我的奴隸和現在做我的奴隸,那是大不一樣的。到時候再做,你就是等級最低的那個奴隸。現在做你就是等級最高的奴隸,你在奴隸中的位置最高,她們幾個都歸你管。”

王妍的這句話

打動了馮佳。馮佳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主人,賤婢也願做您的奴隸。”說完,給王妍不停地磕頭。

王妍看著一會功夫就使李璇、馮佳跪在自己腳下稱臣,十分興奮!她對馮佳說:“洗腳水都讓璇璇喝了,就賞賜你舔我的鞋吧。都在鞋架上,你爬過去舔吧。”

可以看出,馮佳有點不情願,但已經跪地稱臣,就騎虎難下了,只好爬過去去舔王妍的鞋。

王妍:“佳佳,要好好舔啊!幾雙鞋夠你舔上一會的。”

這邊李璇喝完了王妍的洗腳水。王妍對她說:“璇璇,我床下還有一雙鞋,裡面有隻襪子,你爬過去把襪子調出來,含在口中品嚐,邊品嚐邊給我磕頭。

李璇聽話地爬到王妍的床下,從她的運動鞋中叼出一雙白棉襪,並裹挾進嘴中,但還剩下一截襪尖在外面。看到這種情形,我熱血沸騰。

我跪在地上給王妍磕頭:“主人,她們都有任務,那賤奴幹什麼?”

王妍:“你……”

王妍的話還沒說完,蘇琪開門進來了……

(三)

蘇琪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自己的白馬王子正跪在王妍腳下,李璇正在給王妍磕頭,馮佳正在舔著王妍的涼鞋。

蘇琪喊道:“你們都瘋了嗎?”

王妍悠悠地說:“她們沒瘋,她們現在都是我的奴隸了。”

蘇琪走到我跟前,要把我拽起來,她說:“你這是幹什麼呀?”

但是,沒有王妍的命令,我不敢起來。於是我對她說,“琪琪,我現在是王妍主人的奴隸,沒有她的命令我不敢起來。”

“啪啪”蘇琪給了我兩個清脆的耳光,“你這個賤貨,沒想到你是這麼賤的人。”

王妍:“你的白馬王子剛才還跪在地上喝我的洗腳水呢!”

蘇琪聽後更生氣了,直接用腳踹我了,把我踹倒在地上。然後,生氣地坐到自己的床上。

王妍:“蘇琪,她們現在都做了我的奴隸,你呢想不想?”

蘇琪:“呸!我還想讓你做我的奴隸呢!”

王妍:“蘇琪,一個宿舍只能有一個女王,其餘的人只能做她的奴隸。”

蘇琪:“正好你做我的奴隸啊?她們兩個賤人也跟著一塊做我的奴隸。”

王妍:“咱們誰做誰的主人,誰做誰的奴隸不是自己說了算的,是上天早就註定的。上天早已註定你生下來就是要給我做奴隸的。這樣吧,現在宿舍裡有五個人,咱們表決一下吧!你敢不敢?”

蘇琪:“哪有什麼不敢的?”

王妍:“好,下面願意蘇琪做我奴隸的舉手!”

李璇、馮佳和王妍自己都把手舉起來。

我沒有舉手,雖然這邊是我臣服的王妍,但蘇琪畢竟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打算保持中立。

王妍又說:“願意我做蘇琪奴隸的人舉手。”

只有蘇琪一個人舉手。

王妍:“蘇琪,大勢已定,現在你非做我的奴隸不可了,不然以後這個宿舍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蘇琪:“我說什麼也不會做你的奴隸。”說完,甩門而去。

蘇琪並沒有走遠,她去了對面的宿舍。

半個小時之後,蘇琪和對面宿舍的孫娟一塊過來了。蘇琪:“給你們宣佈一個消息:既然王妍不容我在這個宿舍,那我就成人之美搬到別的宿舍去。我和孫娟商量好了,孫娟呢想做你的奴隸,就讓她住這兒吧。我搬到她的宿舍去。怎麼樣,王妍女王,我這下不用做你的奴隸了吧。等著瞧吧

。”

然後,蘇琪對我說:“你這個賤人,從今天起咱們就分手了,但是你還得幫我搬下東西。如果你想做我的奴隸,我還是會考慮的。”

我本來就感到對不起蘇琪,就連忙說:“好的琪琪,我幫你搬東西。”

這邊孫娟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奶奶,賤婢乞求做您的奴隸,請奶奶恩准。”

王妍用腳挑起孫娟的下巴,然後對她說:“給我磕頭,什麼時候我滿意了,我就收下你。”

“多謝奶奶!”孫娟激動地給王妍磕頭起來。

蘇琪之所以搬到對面宿舍去,是因為對面宿舍幾個長得平庸的女生都比較崇拜她原來宿舍的幾個漂亮女生,又做她們奴隸的願望。這幾個女生最崇拜的人也不同:孫娟最崇拜的是王妍,所以她愉快地答應了和蘇琪換宿舍去服侍王妍;馬媚最崇拜的是蘇琪,魏慧最崇拜的是馮佳,沈鳳最崇拜的是李璇。她們幾個在宿舍的時候談論最多的不是男生,也不是衣服化妝品,而是對面的四位漂亮女生。她們曾經商議是否與對面的宿舍結成主奴宿舍,集體做她們的奴隸。但是,她們始終不好意思開口。另外,不在一個宿舍,做奴隸也不方便。所以,在大一的一年中,她們願望始終沒有實現。但在日常中,對對面宿舍的四位漂亮女生表現的畢恭畢敬。

現在,李璇和馮佳做了王妍的奴隸,令她們大失所望。正在這個時候,蘇琪又搬進了她們宿舍。蘇琪自然而然地成了她們的女王。馬媚還把自己的好位置讓給了蘇琪。

收拾完畢後,馬媚、魏慧、沈鳳齊刷刷地跪在蘇琪腳下磕頭。蘇琪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三個女生,很有成就感。

“馬媚,你爬到鞋架前舔我的鞋!魏慧,你鑽到床底下品嚐我的襪子!沈鳳,你跪在我腳下給我洗腳!”

蘇琪一聲令下,馬媚馴服地爬到蘇琪的鞋架前,挨個去舔她的鞋。魏慧鑽到蘇琪的床底下,去品嚐她的棉襪和黑絲襪,沈鳳打來洗腳水跪在蘇琪腳下用嘴給她洗腳。

蘇琪看著她們像狗一樣臣服於自己,非常興奮。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琪說:“我有一個計劃,讓王妍成為我的奴隸。你們一定要幫我實現這個願望。”

馬媚、魏慧、沈鳳一起說道:“奴婢誓幫主人達成願望!”

蘇琪:“要對付王妍,最關鍵的是從她們的內部瓦解。現在孫娟對王妍是死心塌地,李璇對王妍也比較臣服,要打開局面還得從馮佳這裡下手。我們要想辦法把馮佳爭取過來,使她成為我們的臥底和眼線。”

馬媚、魏慧、沈鳳一起說道:“主人說的太好了,我們該怎麼做呢?”

蘇琪:“據我的前男友給我講,馮佳曾是他的情人。本來打算利用他來爭取馮佳,可這個賤人卻要在我和王妍之間保持中立,他是指望不上了。還得靠你們。你們見到她在沒有旁人在場的情況下給她磕頭舔鞋,喚起她的主人慾望,這樣她就對繼續做王妍的奴隸感到難以忍受了。這個時候,就是她反王妍的開始了。

馬媚、魏慧、沈鳳非常佩服地說:“主人,您太英明瞭。”

第二天,魏慧跟蹤馮佳,見馮佳去了竹園,她也跟著過去了。竹園裡很安靜。魏慧進去後裝作閒逛的樣子,不期與馮佳相遇。

馮佳看到魏慧:“魏慧,你也在這兒散步。”

突然,魏慧撲騰一聲跪在馮佳的腳

下,連連給她磕頭。馮佳有點吃驚:“魏慧,您要幹什麼?”

魏慧:“賤奴一直崇拜主人您,一直想做您的奴隸,今日正好碰到您,我請求做您的奴隸。”

馮佳一陣驚喜,想不到還有人給自己這個王妍的女奴做奴隸,這使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成就感。

魏慧給馮佳磕了10個頭後,然後舔起馮佳的帆布鞋。馮佳看到魏慧給自己磕頭舔鞋,也產生了做女王的衝動。但突然又想起自己是王妍的女奴。

馮佳:“賤奴,你是知道的,我現在還是王妍的奴隸呢。”

魏慧:“我知道,主人。您做王妍的奴隸並不妨礙我做您的奴隸呢!”

馮佳:“王妍要是知道了,會怪罪我的。”

魏慧:“您就帶著我去見她吧,說又給她收了一個奴隸。不過這樣的話,我就不是你的奴隸了,而成了她的奴隸了。”

馮佳:“也是……”

魏慧:“主人,您何必做王妍的奴隸呢?你長得又不比她差?”

馮佳:“王妍有一種女王氣勢,我現在不敢不聽她的話。”

魏慧:“你不聽的話,她能把你怎麼樣?我希望您從現在起就不要再做王妍的奴隸了,而是做我的主人吧。”

魏慧的話打動了馮佳。是啊,自己幹嘛非要做王妍的奴隸呢?自己也可以成為女王啊。對,回去向王妍宣佈,自己不再做她的奴隸了。

馮佳帶著魏慧回到宿舍,想對王妍宣佈這個決定,但是一看到王妍,氣勢就矮了半截,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魏慧見馮佳不敢說,就不經她同意,擅作主張說了:“王妍,馮佳以後不再是你的女奴了,她現在已是我的主人。”

王妍有點吃驚,把目光轉向馮佳。馮佳不敢與王妍四目相對,耷拉著頭。

王妍:“馮佳,是這麼回事嗎?”

馮佳再也受不了了,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把嘴貼在王妍腳上舔著。

王妍用腳尖挑起馮佳的下巴:“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馮佳:“主人,魏慧挑唆我讓我不要做你的奴隸,被我拒絕了,她不肯罷休,就跟著我過來了。主人,賤奴馮佳發誓永遠做您的奴隸。”

王妍:“佳佳,我相信你的忠心。”

馮佳感激地給王妍砰砰磕頭,然後舔起王妍的腳趾來。

王妍:“李璇、孫娟,讓魏慧這個賤人給我跪下!”

李璇和孫娟一踩魏慧的後腿,魏慧跪在王妍腳下。

王妍對馮佳說:“乖奴,你去到鞋架舔我的涼鞋吧,剛剛穿過的。”

馮佳給王妍磕了一個頭,然後爬到鞋架去舔王妍的涼鞋。

魏慧被李璇和孫娟扭著胳膊跪在王妍腳下,王妍在魏慧臉上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幾十個耳光。魏慧一開始嗷嗷只叫,但越叫打的越厲害,後來不敢再叫了。

“賤狗,為什麼鼓動馮佳背叛我?是不是受人指使?”

魏慧被打的蒙了頭,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王妍聽後很生氣,一腳把魏慧踹到在地上,氣呼呼地說:“我一定要蘇琪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

李璇和孫娟也跟著罵蘇琪。

王妍突然心生一計。她對孫娟說:“孫娟,你把魏慧綁在馬桶上,過會我還要鞭打她。”

魏慧一聽又要受肌膚之疼,連連磕頭求饒。

王妍:“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魏慧:“王妍奶奶,我什麼都聽您的。”

王妍:“蘇琪讓你拉攏馮佳當臥底,我現在讓你做我的臥底,

答應不答應?”

魏慧:“王妍奶奶,賤婢聽您的。”

王妍:“下次蘇琪玩弄馬媚或沈鳳的時候,你偷偷給我拍下來。只要我有了這個蘇琪玩弄同學的錄像,她就得乖乖的聽我的,不然我讓所有同學都知道蘇琪是個喜歡玩弄別的同學的人。”

魏慧:“奶奶,她要是反咬你一口呢?”

王妍:“我不怕,她沒有證據,空說無憑。我就說她是誣告。”

魏慧:“奶奶真是英明。”

王妍:“去吧,如果這事辦成了,我不會虧待你。”

魏慧給王妍磕了一個頭:“多謝奶奶,我一定不辜負奶奶的期望!”

魏慧回到宿舍後,謊稱自己已經說服蘇琪。蘇琪信以為真,對她大加讚揚。魏慧聽了心裡很不好受,自己背叛了主人。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走下去了。

一天晚上,當沈鳳和馬媚跪在蘇琪腳下舔她的高跟鞋時,魏慧趴在蘇琪的鞋架前裝作舔鞋,偷偷的用手機進行拍攝。蘇琪見魏慧有點異常,突然想到魏慧是不是已經被王妍策反。於是,就裝作不知道。

第二天,魏慧一大早就起來,打開電腦,把拍的錄像剪切到U盤中。剛做完這項工作,突然聽到沈鳳和馬媚都醒了,連忙把U盤放進自己桌子上的盒子中。

這時,蘇琪也醒了。沈鳳、馬媚一起跪倒蘇琪床下磕頭請安,魏慧也跟著一起磕頭請安。

蘇琪坐起來,沈鳳伺候她穿好衣服,馬媚用嘴給她穿上鞋。

蘇琪:“魏慧,你駝我到洗手間去。”

魏慧連忙鑽到蘇琪的胯下,把她拖進了室內的洗手間,關上門。

蘇琪坐在馬桶上,魏慧就跪在蘇琪的胯下,嘴裡叼著手紙。

洗手間外面沈鳳和馬媚開始行動了。原來昨晚睡覺的時候,蘇琪已經通過短信的方式告訴她們昨晚的發現了。今天早晨她們一直監視著她。

於是,沈鳳在洗手間外面把守著,以防魏慧突然逃出。馬媚迅速拿起魏慧的U盤,插入自己的電腦,然後在電腦上播放,果然是昨晚偷拍的鏡頭。馬媚超沈鳳擺了擺手。沈鳳會意便對洗手間裡面喊道:“主人,如完廁了嗎?”

蘇琪知道事成,就說“這就好了”然後騎著魏慧出來了。來到馬媚電腦前,蘇琪讓魏慧停下,讓她看看電腦上的錄像是怎麼回事。

魏慧一看,事情敗露,非常恐慌。

蘇琪坐到椅子上,然後對魏慧命令道“賤狗,抬起頭”。魏慧剛剛抬起臉,蘇琪雨點般的耳光落在魏慧的臉上,疼得魏慧呲牙咧嘴,但她不敢叫出來。

打了幾十個耳光,蘇琪才稍稍舒口氣。魏慧跪在蘇琪腳下像小雞叨米似的磕頭不止,苦苦告饒,並說自己是迫不得已。

蘇琪:“賤狗,我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就假裝是做王妍的臥底,實際上你要做我的臥底,把王妍給套住。如果這件事你能辦成,我會既往不咎,否則我讓你很難看。”

魏慧聽說可以將功贖罪,無比感激,磕頭咚咚直響。“多謝蘇琪奶奶,賤婢以後將死心塌地地做您的奴隸,就是王妍打死我,我也要忠於您。”

但是,王妍並不完全相信魏慧,後來她發現魏慧又被蘇琪策反過去,就把魏慧懲罰了一頓,不再用她了。接下來,兩人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要抓住對方把柄,要對方臣服。就這樣,她們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鬥智,一直到大學畢業誰也沒能戰勝誰。無巧不

成書,這兩個人好像很有緣,考上了同一個導師的研究生,並被分在同一個宿舍裡。這次,這個宿舍只有她們兩個人。不知道她們的爭鬥是否還會繼續?

芷秋聽完後說:“她們也叫王妍和蘇琪啊?她們上了研究生之後被分在一個宿舍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故事?”

我說:“我這就給你講,她們在研究生期間的故事叫做《女研究生之間的主奴生活》。

第十六章女研究生之間的主奴生活

黎娜、馮亶、劉佳、汪萱、王妍、蘇琪是江南某名牌大學同一個導師的三屆研究生,其中,黎娜、馮亶是一屆,劉佳、汪萱是一屆,王妍、蘇琪是一屆,她們都是典型的美女。

說來也巧,黎娜和馮亶正好在一個宿舍,劉佳和汪萱正好在一個宿舍,王妍和蘇琪正好也在一個宿舍。但是,三個宿舍中的關係卻是不同的,黎娜和馮亶都想做對方的奴隸,所以在第一年的時間中她們都一直未能如願。劉佳和汪萱一個想做女王,一個想做女奴,兩人的需要正好互補,所以,兩人都很好地實現了自己的願望。王妍和蘇琪兩個人都想做女王,都想使對方成為自己的奴隸,但誰也沒有把對方變成自己的奴隸。

(一)

入學不久,劉佳和汪萱很快就互相熟悉了。一天,劉佳約了同學上街逛商店走了一天,回到宿舍給汪萱講這一天的見聞。

劉佳得意的說:“在街上許多男人都在偷偷的看我的腳,恨不得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男人們真賤!”

汪萱忽然接話說:“你的腳這麼漂亮,就是女人也想跪在你腳下磕頭舔鞋,更何況是男人。”

劉佳開玩笑說:“你也想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嗎?”汪萱羞愧的低下頭。

劉佳在大學時期本來就是宿舍中的女王,同宿舍的幾個室友都是她的女奴。現在到了研究生時期,劉佳的主人慾望依舊,只是一開始憐惜汪萱嬌柔漂亮,不捨的將她變成自己的奴隸,現在她主動示意,這個機會劉佳豈會錯過。

於是,劉佳將腳慢慢的伸向了汪萱。汪萱望著眼前的玉足,五趾細長,趾甲上塗著鮮紅的寇丹,便跪在劉佳腳下,伸頭用嘴幫劉佳脫下拖鞋,含住了劉佳的腳趾吮吸起來。

劉佳都閉著眼睛享受著汪萱的服務,兩隻腳都被汪萱仔細舔過了。劉佳睜開眼睛,說謝謝汪萱。這時汪萱在滿足中回過神小聲說:“不用了我喜歡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天天為你服務,作你的奴隸。”說出此話汪萱竟然敢到從來沒有過的開心。自己終於面對現實。

劉佳得意地說:“小奴隸還不快拜見主人?”

汪萱便跪在劉佳腳下,咚咚磕頭,“賤奴拜見主人!”

劉佳:“好了,爬到主人的鞋架前用你的賤舌頭把主人的鞋清理乾淨。”

汪萱乖乖地爬到劉佳的鞋架前,舔起她的鞋。

汪萱先趴在劉佳的幾雙涼鞋上舔起來,然後又舔了她的幾雙帆布鞋和靴子,最後舔旅遊鞋。汪萱先將鞋帶解開把鞋裡面舔淨,將鞋墊抽出含在嘴裡用口水浸溼後用力吸乾,她知道這樣才能將臭氣吸淨。最後才將鞋面,鞋底舔淨。

就這樣,汪萱成為了劉佳的女奴。從此兩人開始了新生活。在汪萱的服侍下,劉佳的日子過的十分舒暢。

這天,劉佳和汪萱的導師請門下所有的學生吃飯。吃飯回來以後,劉佳坐在床上,汪萱自覺地跪在她的腳

下等候吩咐。這時,劉佳把腳伸到汪萱嘴前。汪萱馬上知道了劉佳是讓她用嘴給她脫鞋。於是,汪萱先用嘴解開劉佳的鞋帶,然後,咬住劉佳的鞋筒,用力往下拽,把鞋脫下來。

劉佳說:“小奴,以後要努力練習啊。再這麼慢,我就不要你了。”

汪萱忙不迭地點頭。然後,用嘴脫劉佳的白棉襪。劉佳命令她不準在襪子上留下牙印。因此,汪萱只好用嘴唇夾住劉佳的襪尖,然後用力往下拽,襪筒往下滑了一點,但拽不動了。於是,汪萱又用嘴唇用力夾住襪底往下拽,拽了一截,然後又轉而拽襪尖,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把襪子拽下來。

汪萱用嘴脫下劉佳的一隻襪子後,劉佳命令她含在口中,繼續脫另一隻襪子。汪萱嘴中含著劉佳的一隻白棉襪,然後用嘴拽另一隻白棉襪。也是襪尖襪底輪流拽,終於把另一隻襪子也拽下來。之後,不等劉佳命令,她乖乖地把另一隻襪子用舌頭裹進口中。

“好,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劉佳命令到。

汪萱腮部被襪子撐得鼓鼓的。她一邊品嚐著劉佳的白棉襪,一邊給劉佳磕頭。

過了一會,劉佳讓汪萱停下來磕頭取出襪子給自己舔腳。

汪萱跪在劉佳腳下,用雙手托住劉佳的腳根,把劉佳的腳趾含在口中。汪萱把劉佳的腳趾輪流含在口中吮吸,等劉佳滿意後,把舌頭伸進劉佳的腳趾縫,在劉佳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吸去其中的汙垢。等腳趾、腳趾縫舔好後,汪萱的舌頭開始在劉佳的腳面上飛舞。舔完腳面後舔腳心。劉佳舒服極了。

劉佳感到差不多後,命令汪萱停下來,她命令汪萱打了一盆洗腳水,然後讓汪萱給她洗腳。汪萱跪趴在地上,用嘴給劉佳洗腳,實際上就是在洗腳水中給劉佳舔腳。不時有洗腳水進入汪萱口中,後來,劉佳乾脆把汪萱的臉踩進洗腳盆中。汪萱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著劉佳的洗腳水。為了不讓汪萱憋著,劉佳過一會抬起腳,讓汪萱喘口氣,然後再把她的臉踩進洗腳水中。

(二)

正在這時,黎娜和馮亶敲門進來了。她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驚呆了,同時內心裡面熱血沸騰起來,這不是自己所要的嘛!

劉佳看到黎娜和馮亶進來,有點不好意思。誰知道黎娜和馮亶不但沒有取笑她,反而流露出一種異樣的表情。劉佳根據自己過去調教奴隸的經驗中看出,她們也想做自己的奴隸,不禁興奮起來。但是她還故意以正常的口吻說:“汪萱崇拜我,現在是我的奴隸,正給我洗腳。不知兩位師姐過來有什麼事?”

黎娜和馮亶的眼睛這時全盯在洗腳水上,喉結在翻動,沒聽清劉佳在說什麼。

劉佳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黎娜和馮亶這才緩過神來,臉色發紅,“沒什麼,我們就是過來玩玩。”

劉佳決定從她們中的一人作為突破口,“黎師姐,你的臉怎麼紅了?”

劉佳這麼一說,黎娜的臉更紅了,把頭耷拉下去。

誰知馮亶這時插嘴,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黎娜是想和你的洗腳水。”

劉佳心裡直樂:這個馮師姐,明明自己也想喝我的洗腳水,卻說成黎師姐想喝我的洗腳水。真有意思!

黎娜聽馮亶這麼說,連忙反駁:“是你要喝劉佳的洗腳水,你偏偏說是我。”

劉佳笑盈盈地說:“兩位師姐說什麼呢?怎麼能喝我的洗腳水

呢?”

馮亶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汪萱不是在喝你的洗腳水嗎?”說完之後,馮亶感到後悔,不禁臉紅了。

劉佳:“難道馮師姐也想喝我的洗腳水?不會吧?”

馮亶臉色通紅,耷拉著頭不說話。

劉佳:“黎師姐,我的洗腳水真有那麼好喝嗎?那麼多人都想喝?”

黎娜:“我又沒喝,我怎麼知道?你問問汪萱啊!”

劉佳把腳從汪萱頭上移:“汪萱,師姐問你呢,我的洗腳水好喝嗎?”

汪萱本來挺不好意思,但聽到她們剛才的對話也就釋然了。於是,她說:“劉佳的洗腳水香甜無比,不然的話我幹嘛要喝啊?兩位師姐要不要嘗一嘗?”

馮亶和黎娜都向往地盯著劉佳的洗腳水,但不好意思開口。

汪萱看到兩位師姐一方面想喝劉佳的洗腳水,另一方面還不好意思,於是就便了個理由,給她們臺階下。“師姐,想喝就喝吧,沒什麼關係的,咱們導師還喝過劉佳的洗腳水呢?”

“啊!”“啊!”黎娜和馮亶吃驚地叫出來。

劉佳仍舊笑盈盈地,不做辯解,心想:導師什麼時候喝過我的洗腳水?這個汪萱還真能編。

黎娜和馮亶在吃驚的同時,心裡也一下釋然了。既然導師都喝過劉佳的洗腳水,自己喝就更沒什麼了。於是,她們齊刷刷地跪在劉佳腳下。

劉佳眉飛色舞:“汪萱,你爬過去舔我的鞋,給師姐讓開位置。”

汪萱離開後,劉佳說:“兩位師姐,你們誰先喝啊?”

黎娜和馮亶都搶著說:“我先來吧。”

劉佳:“你們就猜拳把,誰贏了誰先喝。”

黎娜和馮亶猜拳,黎娜贏了。黎娜高興地把臉趴進劉佳的洗腳水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劉佳雙腳踩到黎娜的頭上。“黎師姐,別把洗腳水都喝了,給馮師姐留點,嘻嘻。”

誰知,劉佳的洗腳水真的讓黎娜給喝完了。本來洗腳水就不多,汪萱又喝了不少,所以就沒多少了。

劉佳笑盈盈地說:“馮師姐,洗腳水都讓黎師姐喝了,那你就明天晚上再來吧。”劉佳故意不讓她的慾望這麼容易實現,以進一步激發她的奴性。

馮亶因為沒有喝上劉佳的洗腳水很沮喪,但是又不願這麼就離開,於是就跪在劉佳腳下磕頭起來。黎娜見馮亶磕頭,也不甘落後,也跪在劉佳腳下磕頭起來。

劉佳:“兩位師姐,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再過來。明天就讓馮師姐先喝我的洗腳水。馮師姐,好不好?”

馮亶激動地給劉佳磕頭:“多謝劉佳主人!”

劉佳故意說:“師姐,你怎麼叫我主人呢?”

馮亶:“劉佳主人,劉佳奶奶,從此我就是您的賤奴,匍匐在您腳下任您支配。”黎娜聽馮亶這麼說,也跟著說了一遍。

劉佳:“既然兩位師姐這麼誠心,我就收下你們兩個奴隸了。”

“多謝主人!”“多謝奶奶!”黎娜和馮亶一起給劉佳磕頭。

劉佳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裡開心極了。

(三)

第二天晚上,黎娜和馮亶一塊又來到劉佳的宿舍。她們進來後,就自動地跪在劉佳腳下磕頭。劉佳說:“你們先給我磕頭,磕頭完把我的鞋襪脫下來再給我洗腳。”黎娜和馮亶磕頭稱是。

劉佳舒服地看著兩人磕頭,感覺真是舒服。大約磕了一刻鐘,劉佳說,好了,幫我把鞋脫下來。黎娜和馮亶都知趣地用嘴給劉佳脫鞋。劉佳穿的是帆布

鞋。黎娜和馮亶費力地先把鞋帶咬開,然後用牙使勁拽鞋跟。劉佳驕傲地看著她們兩個,說:“誰先把我的鞋和襪子脫下來我會有獎勵,後脫下來的我會給與懲罰。”黎娜和馮亶那敢不賣力,使勁地把鞋往下拽,費了好大勁,黎娜先把鞋拽下來,接著又用嘴唇脫劉佳的白棉襪。等黎娜把襪子銜下來的時候,馮亶才剛把鞋拽掉。又一會,才把襪子銜掉。

劉佳說:“黎娜你表現不錯,過會賞給你洗腳水喝。馮亶你表現得不好,洗腳水恐怕沒你的份了。”

馮亶:“主人,您不是讓我先喝您的洗腳水嗎?”

“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打在馮亶臉上。“賤奴,竟敢跟主人討價還價!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馮亶害怕了,給劉佳磕頭不止,“請主人贖罪”。

劉佳:“來,你們過來舔我的腳。馮亶你要賣力舔,將功贖罪。黎娜你要不要驕傲,要再接再厲。”

黎娜受到劉佳的表揚很高興,更加用心地舔起劉佳的腳來。馮亶因受到劉佳的訓斥感到害怕為彌補過失,當然是盡心盡力地舔劉佳的腳。黎娜先把劉佳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嘴中吮吸,來回往復地吮吸,僅五個腳趾就舔了四十分鐘。馮亶使用舌頭把劉佳的腳趾捲起來,來回摩擦。黎娜是用嘴唇吮吸,馮亶是用舌頭吮吸,這讓劉佳感到更舒服。“不錯,馮亶你舔得不錯,好好幹。”馮亶聽到劉佳表揚自己很是感激,更賣力地為劉佳服務。黎娜也不甘落後,舔完腳之後,腳心、腳面、腳跟還有腳趾縫她都一一舔過。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劉佳說:“好了,我的腳讓你們兩個奴隸都舔的酥了,全是些口水。汪萱,給我打洗腳水去”。

汪萱打來洗腳水,劉佳命令馮亶給自己洗腳:“馮亶,你雖然脫鞋很慢,但知道知恥後勇,把我的腳舔得很舒服,就賞你給我洗腳,並先喝我的洗腳水。”

馮亶見劉佳讓自己先給她洗腳,認為這是對自己的嘉獎,非常高興。她跪在劉佳的腳下,把臉伸進洗腳水中,用嘴給劉佳洗腳。洗著洗著,劉佳突然抬起腳,把馮亶的臉踩進洗腳水中。馮亶大口大口地喝著劉佳的洗腳水。突然,劉佳把腳從馮亶頭上移開,命她停下來。

馮亶:“奶奶,您的洗腳水真好喝,我還想喝。你怎麼讓黎娜給我搶啊?”劉佳用溫和的語氣說:“馮亶聽話,奶奶的洗腳水都讓你喝了,黎娜就該向我抱怨了。是不是黎娜?”

黎娜:“是的奶奶。我也想喝您的洗腳水,馮亶你不能一個人都喝了阿!”

可是馮亶居然不聽劉佳的話,繼續咕咚咕咚地喝著劉佳的洗腳水。黎娜急了,把馮亶往外拉。劉佳看著兩個人的表現,很開心。黎娜把馮亶拉到一邊後,把臉伸進劉佳的洗腳水中,劉佳抬腳把黎娜的臉踩進洗腳水中。黎娜有點口渴,更是大口大口地飲著劉佳的洗腳水。喝著喝著居然給她喝完了,最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盆地。

劉佳把腳從黎娜頭上移開。黎娜討好地說:“奶奶,您的洗腳水真是香甜,我從未喝過如此好喝的飲料。”

劉佳被逗得笑彎了腰:“你真是個賤狗!賤!”

沒想到黎娜竟學著狗汪汪叫起來。劉佳被逗得笑彎了腰。

(四)

就這樣,黎娜和馮亶也成為劉佳的奴隸,她們受別的漂亮女孩奴役的願望終於實現。劉佳則不

但擁有了汪萱這個奴隸,還使自己的師姐變成了自己的奴隸。

一年很快過去了,黎娜和馮亶進入三年級了,劉佳和汪萱也進入二年級了,新的一屆學生又來了,居然又是兩個漂亮的女孩。在導師的迎新宴席上,劉佳突發奇想,也要把自己的這兩個師妹變成自己的奴隸。

但劉佳的這一願望沒有實現。因為新來的王妍和蘇琪都是女王型的人,跟黎娜和馮亶根本不同。她們都想著讓別人做自己的奴隸呢!一開始,王妍和蘇琪都想把對方變成自己的女奴,後來發現這是很難得事情。於是兩個人雖然整天對著幹,但都放棄了把對方變成自己奴隸的想法。

這天晚上聚會結束後,她們都到劉佳的宿舍繼續玩。王妍和蘇琪去的稍晚一點,進去後看到眼前的景象,稍稍有點吃驚。令她們吃驚的是,黎娜和馮亶正跪在地上吮吸著劉佳的腳趾,汪萱正趴在地上舔著劉佳的涼鞋。稍稍吃驚是因為在大學期間,她們也是女王,這種事情自己也做過。

劉佳見到王妍和蘇琪進來,乘著酒勁對她們說:“你們兩個好沒禮貌,見到師姐也不知道跪下磕頭!”

王妍和蘇琪見狀,趕忙離開了劉佳宿舍。

王妍和蘇琪回到宿舍中商量:“真沒想到黎師姐、馮師姐和汪師姐那麼下賤,也沒想到劉師姐和咱們一樣也是女王。”

蘇琪:“王妍,你先別忙著感慨。你難道沒有發現有兩個現成的女奴等著咱們嗎?”

王妍恍然大悟:“真是啊!黎師姐和馮師姐啊!劉師姐有汪師姐一個奴隸就夠了,咱們請求她把黎師姐和馮師姐讓給咱們。”

蘇琪:“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都是尊貴女生,彼此不可能做奴隸,但也得找個奴隸伺候咱們。你想要哪個奴隸?”

王妍:“我就要黎師姐了。”

蘇琪:“那我就要馮師姐了。”

王妍:“等黎師姐和馮師姐走後,咱們去找劉師姐要。”

一個小時候,她們先打電話問明瞭情況,得知黎娜和馮亶離開後,就去了劉佳宿舍,說明了來意。

劉佳一聽,心想:我還正想讓你們做我的奴隸呢,沒想到你們居然想把我的奴隸給搶去。於是就說:“不行,你們兩個你太沒大沒小了,見到師姐也不知道下跪磕頭。”

王妍:“師姐,我們又不是您的奴隸,幹嘛要給您磕頭呢?我們只想求您把黎師姐和馮師姐轉讓給我們。您不是有一個汪師姐嗎?”

劉佳:“奴隸對我來說是多多益善。我還想把你們兩個變成我的奴隸呢?”

蘇琪:“師姐,我們和黎師姐與馮師姐不是一個類型的,和您是一個類型的。”

王妍:“求您了,師姐”

劉佳見此情形,知道已不可能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又見她們懇求自己,再者黎娜和馮亶已經玩了一年了,也可以了,不妨讓師妹也玩玩。於是就說:“我就把她們轉讓給你們了。”

王妍和蘇琪“多謝師姐!”

劉佳:“汪萱,你打電話把兩個師姐叫過來。”

黎娜和馮亶過來了。劉佳把事情給她們說了,她們雖然不捨得劉佳,但是倒也樂意給王妍和蘇琪做奴隸。

王妍和蘇琪帶著黎娜和馮亶回到自己宿舍。一進門,黎娜和馮亶就自覺地跪在王妍和蘇琪腳下磕頭。

王妍對黎娜說:“賤奴,爬過來舔我的鞋!”

蘇琪對馮亶說:“賤奴,爬過來舔我的鞋!”

黎娜和馮亶各自爬到王妍和蘇琪腳下,舔起她們的鞋!

黎娜先把王妍的高跟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閃閃發亮後。然後,用嘴含住高跟鞋尖,來回舔噬。之後,躺在地上舔鞋底。最後把尖高跟含在口中吮吸。

馮亶先把蘇琪的帆布鞋的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然後躺在地上舔鞋底,把鞋底也舔得乾乾淨淨。

舔完鞋後,黎娜用嘴咬住高跟,脫下王妍的高跟鞋,開始為王妍舔腳。馮亶則用嘴拉開蘇琪的鞋帶後,使勁咬住鞋跟往下拽,很是費勁。過了一段時間,馮亶才把蘇琪的兩隻鞋脫下來。

黎娜把王妍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馮亶開始用嘴唇交替咬住蘇琪的襪尖和襪底往下拽。脫下第一隻襪子後含在口中脫第二隻襪子。等都脫下後,蘇琪讓馮亶先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10個頭,然後再開始舔腳。

黎娜的舌頭在王妍的腳趾間來回摩擦,馮亶含著蘇琪的白棉襪磕頭。

王妍和蘇琪對視了一下,目光中充滿了滿足感和征服感。

黎娜和馮亶的心中卻閃過一絲悲涼。身為師姐,居然自願跪在師妹腳下磕頭舔腳。儘管自己喜歡上了這個活動,但還是有點感傷。

黎娜的舌頭在王妍的腳尖上飛舞。馮亶開始舔蘇琪的腳,她首先用嘴裹住蘇琪的大腳趾吮吸起來。

黎娜已躺在地上,從下面舔王妍的腳底。馮亶正投入地吮吸著蘇琪的腳趾。

黎娜舔腳完畢,躺在地上。王妍的腳正肆意地揉搓著她的臉。馮亶還在吮吸著蘇琪的腳趾。

王妍和蘇琪相視而笑,在愉快地聊天。

王妍的腳還在黎娜臉上滿無目的的揉搓。馮亶已經吮吸完蘇琪的腳趾,開始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間來回摩擦,舌尖與腳趾縫不斷進行親密接觸。

蘇琪:“妍妍,你看他她們有多賤!”

王妍:“她們雖然名為咱們的師姐,但實際上是咱們腳下的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王妍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腳揉搓黎娜的臉。馮亶的舌頭開始在蘇琪的腳上上下飛舞。

王妍把腳伸進黎娜口中,黎娜的嘴被撐得很大。馮亶已躺在蘇琪腳下,蘇琪的腳在她臉上揉搓。

蘇琪:“妍妍,咱們天生就是統治別人的。她們天生就是讓咱們玩弄的。”

王妍:“琪琪說得對。她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咱們做奴隸的。”

王妍的腳在黎娜口中越插越深。蘇琪一隻腳腳趾夾住馮亶的鼻子,另一隻腳掌踩在馮亶的嘴上。

王妍和蘇琪同時站起來分別踩在黎娜和馮亶臉上。黎娜和馮亶很痛苦。

王妍和蘇琪把一隻腳放下來,用另一隻腳撥弄著黎娜和馮亶的臉。

王妍命令黎娜和馮亶爬到鞋架去銜來兩隻沒舔過的涼脫。她們銜過來後,王妍和蘇琪把涼脫甩來甩去,黎娜和馮亶則爬來爬去。

王妍蘇琪前後站著,分開雙腿。黎娜馮亶跪在她們前面。

“賤狗,叼著鞋從下面爬過去。”

黎娜和馮亶分別叼著王妍和蘇琪的涼拖,從她們胯下爬行。黎娜在前,馮亶在後,在王妍和蘇琪胯下來回爬行。

當黎娜爬到蘇琪胯下、馮亶爬到王妍胯下的時候,王妍蘇琪騎在黎娜馮亶背上。“駕”“駕”王妍蘇琪進行了騎馬比賽。王妍騎著馮亶,蘇琪騎著黎娜,繞著客廳轉了一圈又一圈。

黎娜和馮亶臨近畢業的時候,她們導師請她們吃飯,她們先到,導師後到。導師推開

關閉的包間門看到了這麼一幕:劉佳、王妍、蘇琪坐在桌邊興高采烈地聊天。其中,劉佳翹著光腳的腿搭在另一隻腿上,涼鞋在一邊,汪萱正舔著她的涼鞋;王妍雙腿伸直,一隻光腳架在另一隻穿著涼鞋的腳上,黎娜正舔著她的腳趾;蘇琪雙腿垂直平放,馮亶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和鞋之間舔著……

芷秋把一隻腳插進我的口中,然後對我說:“和我猜想的結果有所不同,我還以為她們其中一人成為另一個人的奴隸了。”

我說:“我這裡還有幾個好故事,下次再給你講吧?我講了這麼多,歇一會,你先幫我踩踩臉吧。”

芷秋站起來雙腳站在了我的臉上。

半個月之後,亞文化協會正式成立。又過了一個星期,亞文化協會舉辦了首場講座,共有30多個男生和五六個女生參加。本來是邀請銀老師過來,但這天銀老師有事,他就給我們推薦了兩位嘉賓,兩位嘉賓分別給我們講了他們自己的戀足經歷。第一位嘉賓講的故事的名字是:《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

第十七章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

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小就喜歡被漂亮女孩玩弄。記得小時候和女孩們在一起玩,我經常被她們騎在胯下,或者在她們胯下鑽來鑽去。在比賽的時候,我故意輸給她們,然後給她們當馬騎。在初中的時候,班裡的幾個漂亮女孩老是欺負我,而我心甘情願地被她們欺負。在高中的時候,我被迫跪在班花的腳下舔她的涼鞋。

(一)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考上了我心儀已久的名牌大學。初次來到大都市,我眼花繚亂,尤其是五顏六色的美女讓我恨不得趴在她們腳下一個一個地舔他們的腳。

一入學就是軍訓,男生和女生之間互不認識。十一的時候,我一個人去爬山,在半山腰的一個亭子裡遇到四位漂亮的女孩,她們不但長得非常漂亮,而且穿著非常時髦。一陣奴性頓時充滿我的頭腦,我四顧無人,便鼓起勇氣跪在她們腳下。

她們有些驚訝。我邊說:“四位女王,我太崇拜你們了,不給你們磕頭就無法表達我的崇拜之情。”說完,用力地給她們磕起頭來。

她們明白我的意思後,都大笑不止。一位女孩說:“還沒見過這麼賤的男人。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另一位女孩說:“就是,真是賤的可以。”第三位女孩說:“比狗還賤。”第四位女孩問我:“賤狗,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回女王的話,您就叫我賤狗吧。我是你們忠實的賤狗。”我的話又引得她們一陣笑。

我說:“各位奶奶,我需要給你們磕多少頭?”

一個漂亮女孩說:“每個人十個。賤狗”

我在她們腳下賣力地磕起頭來,她們在上面笑個不停。

磕完頭,我說:“幾位公主,你們的鞋有些灰塵,我給你們舔乾淨吧。”

聽我這麼說,她們笑得更是厲害了,紛紛說我真是賤到家了。不過,她們還是挺高興,因為有人舔她們的鞋。

我挨個舔起她們的鞋,有帆布鞋,有船鞋,有運動鞋。舔完後,我和她們一塊爬山,她們的包我一個人背,累得我不行,但我還是很愉快。因為,天底下什麼事比作漂亮女孩的奴隸更令人愉快呢?

那天玩得很愉快。在聊天中得知,我和她們竟然是一個學校一個院系一個年級的,其中有一個漂亮女孩

竟然與我是一個班。她們分別叫佳佳、蕊蕊、璐璐、菲菲,其中佳佳與我是一個班的。當得知這些後,我有些緊張,怕她們告訴別的同學。於是,我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請她們保守秘密。她們答應了,說這事只有咱們幾個人知道。

儘管她們做了保證,我還是忐忑不安,生怕她們說出去。十一過後,開始上課,在第一節大課上,我遇到了她們,她們對我會意地一笑,我也對她們會意地一笑。這節課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接下來的一個月也沒出現問題。中間,我被她們叫出來幾次,讓她們玩弄。

最後我的賤行還是讓同學們知道了,那是在一年級下學期的四月份。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除了給上面四位漂亮女孩磕頭舔鞋外,在短短的半年時間我又先後舔了其他八位漂亮女孩的鞋。有一天,我在路上同時碰到了兩位我的主人,她們同時要求我跪下舔鞋,就這樣,她們都知道在自己之外我還有別的主人。她們都很生氣,兩個人合在一起,把我踢倒在地,一個人用力踢我,另一個用力碾我的臉。正在此時,又從兩個方向過來我的兩個主人。天啊,怎麼這麼巧啊!她們問明是怎麼回事後,也加入了踩踏我的行列。最後,我被她們拽起來,她們輪流打我耳光,讓我說到底做誰的奴隸?我哪敢說啊?我要說其中一個,其他三個女孩還不把我的臉打腫。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另一位女主人給我打的電話,她說她和另一位漂亮女孩要玩我,讓我馬上過去。我見很難脫身,便婉言回絕,使她們很生氣,啪地把電話掛了,我知道後果很嚴重,但不管他了,先對付過眼前的事再說。

一個漂亮女孩對我說:“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主人?不說實話,饒不了你。”

我正想回答,突然又響起一個電話,另外兩位漂亮女孩讓我過去給她們玩弄。我也只能回絕,也把她們給得罪了。

另一個女孩說:“快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主人。”

沒有辦法,我只好說:“還有八位主人。”

她們聽後,耳光打得更響了。“打死你這個賤狗。讓你賤。讓你見個美女就想當狗。”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我急於脫身,就跪在她們腳下懇求。她們見人越來越多,就饒了我一回。我爬起來急忙逃竄。只聽見身後人們議論紛紛,我聽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真是條賤狗。”

壞事傳千里,很快,這件事就廣為人知了。我還得到了一個綽號:賤狗。我的其他八位女主人也知道了此事。她們很生氣,對我進行了嚴厲的懲罰。具體細節我不用多說了,大家可以想像。

一天上課,英語老師讓我回答問題。我回答的讓他很滿意,他就問我就什麼名字。還沒等我回答,就聽見佳佳和蕊蕊的聲音:“他叫賤狗。”整個班級鬨堂大笑起來。英語老師不知就裡,只得說:“賤狗同學回答的很好,大家要向他學習。”英語老師的話一說完,整個教室笑炸了天。從此,我又得了個綽號“賤狗同學”。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感到沒臉見人,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躲在宿舍裡。我宿舍裡幾個同學都比較好,沒人在我面前提此事。但旁邊幾個宿舍有幾個男生老是跑到我們宿舍羞辱我。我決定殺一儆百,挑選最讓我討厭的那個人下手。一天,幾個

人過來又羞辱我。我一拳子朝著那個賤人的嘴上砸去,打的他滿嘴是牙,倒在地上。其他人見狀,都不敢亂說了,灰溜溜的走開了。從此以後,我周邊的宿舍再無人敢當面羞辱我,頂多背後議論。

一天,我低著頭走在校園裡,生怕被別人發現。但還是被人發現了。對面走過來的是一對情侶。女的是個美女,男的是個壯男。只聽見那個男的說:“你看,那不就是賤狗同學嘛?”女的笑嘻嘻地說:“就是那個賤人。”我本不打算理會他們,沒想到那個男的得寸進尺,走到我面前,口出羞辱之言。我對他說:“只有美女才配羞辱我,你算什麼東西?說完,趁其不備,給他憤怒的一拳。這一拳集中全身的力量,雖然他比我壯,但還是被我打到在地,爬不起來。他女朋友見我打了她男朋友,找我算帳,上來就給我一巴掌。因為她是美女,所以我立在那裡任憑她打我的耳光。她一口氣打了三十多個清脆的耳光。我怕這麼下去被她打腫了,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請求她饒過我。這時,圍過來不少人。她見我那麼乖地站在那個任她打,還給她磕頭,氣也就消了。她不解地問我:”我男朋友說你你打他,我打你你怎麼不還手呢?”

聽她這麼一說,我原來的不敢見人的心理沒有了,反而自信起來。我就跟發佈宣言似的對她也對人群說:“我只是美女的賤狗。只有美女可以玩弄我、羞辱我。其他人誰要羞辱我,我會讓他難堪。男的我要跟他打,女的我要翻過來譏諷她。”那個男的女朋友聽我誇她是美女,與一般的女生享受不同的待遇,很高興,把我打她男朋友的事忘在一邊,竟然對我笑起來。

從此,我走在校園裡,不再低著頭了。也沒有男生敢當面羞辱我了。一天,在校園中,一個五大三粗的女生叫住我:“賤狗,跪下給我磕頭。”我瞥了她一眼,諷刺道:“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那個醜樣,你也只配給漂亮的女孩子舔鞋。”我的話說得旁邊的人大笑起來,她滿臉通紅地溜走了。這時,一位漂亮的女孩對我說:“賤狗,跪下給我磕頭。”我連忙跪在她的腳下:“奶奶,你要我給你磕多少?”漂亮女孩說:“就看你的覺悟了。”我用力地給她磕著頭,她不說停,我就不敢停下來。大概磕了三十個,她讓我停下來。我停下來後,她說:“我靴子上有些灰塵,你幫著舔了吧。”我高興地說:“是,奶奶。”然後舔起她漂亮的靴子。最後,她很滿意,給我要了手機號,然後拍了拍我的臉得意地走了。

其他女孩也很羨慕。但有些女孩對自己長得不自信不敢要求玩弄我,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則爭先恐後地要玩我,先後我又給五位漂亮女孩磕頭舔鞋。

既然我只讓漂亮的女孩玩弄,有些長相姣好但對自己是否很漂亮信心不足的女生就來我這裡實驗。有一次,就有這麼一個女生命令我跪下給她磕頭。我一看,這個女生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頗有姿色和氣質,於是,我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磕完頭我還主動舔了她的鞋。她非常高興,自信心一下子上去了。為此,她還專門請我吃飯說要感謝我。我對她說:“奶奶,您有一種讓人下跪的氣質。以後想玩我隨時給我聯繫。”她聽後更加高興了。當院長有此問道我的事時,

她當時在場,替我說了不少好話。

一天,我走在運動場中,前面有四位漂亮的女孩攔住了我的路。不用說,她們是想玩弄我。於是,我跪在她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問:“各位奶奶,請你們玩弄我。”一個漂亮的女孩對我說:“我們想把你當足球玩。”我說:“各位奶奶,我就是你們腳下的玩物,你們隨便玩吧。”於是,我在她們腳下被踢來踢去。

我的知名度越大越大,玩弄我的漂亮女孩越來越多,每天都要接到好幾個電話,加上在路上隨機被漂亮女孩玩弄。我每天平均被五位漂亮女孩玩弄,每天被漂亮女孩玩弄的時間平均五小時。因此,我每天都很忙。到後來,漂亮女孩們玩我要提前預約。我們學院的漂亮女孩,我都給她們磕過頭,舔過她們的鞋。一次,我們系的大課上,老師讓我演示。漂亮女孩們依次走上講臺,我輪流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

因為我對漂亮女孩的卑躬屈膝,所以,漂亮女孩都喜歡我。一次開運動會的時候,我參加賽跑,只聽見漂亮女孩的加油聲:“賤狗加油”“加油賤狗”。在漂亮女孩的加油聲下,我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二)

我不但做了中國漂亮女孩的奴隸,還做了外國漂亮女孩的奴隸。一天,我在校園湖邊休息,旁邊長椅上有位漂亮女孩,穿著漂亮的涼拖,白嫩的腳露在外面。我忍不住盯著她的腳看起來。這位漂亮女孩見我盯著她的腳看,故意用腳尖挑著涼拖,還笑嘻嘻地看著我。我實在忍不住,一下跪在她的腳下,乞求做她的奴隸。

那位漂亮女孩得意地說:“我是東京大學的洋子,在這裡做交換生學習一年。前幾天剛剛過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一個奴隸,而且還是外國的奴隸,我很高興啊!賤奴,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我一聽她是外國的漂亮女孩,很高興,還沒被外國的漂亮女孩玩過呢。於是我跪在她腳下咚咚地磕頭起來。

過了一會,洋子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讓我停了下來。然後,她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賤狗,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我卑微地說:“是,洋子主人,從現在起,我就是您的一條狗,任您支配!”

洋子:“乖!這裡人多,跟我到我的房間吧!”

我激動地說:“是,主人!”

我跟在洋子的後面來到女留學生公寓,來到她的房間。這裡都是兩個人一間,房間很大,還有獨立的衛生間與廚房。現在就洋子一個人住。

洋子走到室內的沙發上坐下。進入房間之後,我就自覺地跪在地上,然後爬到她的腳下。

洋子:“賤狗,把衣服都脫了”

我按照洋子的命令把衣服都脫了,然後爬回到洋子腳下,等候她的命令。

洋子:“賤狗,把我的涼拖脫下來好好舔舔!”

我用嘴脫下洋子的涼拖,然後把嘴貼上去,用心地舔起來。

過了一會,洋子命令我把涼鞋銜到鞋架上,並讓我把一雙拖鞋銜過來給她穿上。之後,她又讓我爬到鞋架旁,讓我從一雙還未來得及洗的剛剛穿過的白棉襪含在口中。之後,我爬回到她的腳下!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洋子命令道。

我虔誠地跪在洋子的腳下,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起頭來。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洋子命令。

大約磕了100餘個,洋子令我停下來。然後,令我躺在地板上,她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蹂躪。在臉被她的腳踩踏揉搓之時,我嘴裡還含著她的襪子。

之後,洋子命令我趴在地上舔她的腳。我把她的襪子取出,放到一邊。然後,我把洋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底來回摩擦,舌尖在她的腳面上飛舞。

洋子盡興後,她令我打來洗腳水,令我用嘴給她洗腳。我把臉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她洗起腳來。突然,她抬起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一種被虐待的快感傳遍我的全身。我大口大口喝著她的洗腳水。喝著喝著感到憋得上,她也感覺到了,抬起腳,讓我呼吸口氣,然後再把我的臉踩下去,就這樣,我喝光了她的洗腳水。

之後,她讓我跪趴在在地上,她騎在我的身上,讓我在房間裡爬行。之後,她又令我在她的胯下爬來爬去。等她玩夠後,她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撅著屁股臉貼著她的一隻腳,她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她對我說:“以後你要隨叫隨到”我磕頭稱是。

過了幾天,接到洋子的電話,我趕忙去洋子房間。但給我開門的不是洋子,而是另外一位漂亮女孩。我以為走錯了地方,就連忙說對不起。

“賤狗,跪下,從我胯下爬進去!”那位漂亮女孩命令道。

儘管我也想做這位漂亮女孩的奴隸,但是洋子主人召見,我得趕緊過去。所以,我連說對不起然後準備離開。

“啪啪啪啪”這位漂亮女孩接連給我四個清脆的耳光。然後不由分說把我拽進去。關上門後,她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板上:“賤狗,你找死啊!”

我連忙給她磕頭:“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賤狗,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旁邊的這位是誰?”

我抬頭一看,這不是洋子主人嗎?看來我沒有走錯房間。

洋子:“賤狗,這是我的室友秋子!快給你的秋子主人磕頭!”

我恐慌地跪在秋子的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主人,賤奴知錯了!”

秋子沒有理會我,她與洋子一起坐到沙發上。我連忙爬到她的腳下,接著磕著頭。

過了一會,秋子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磕頭停了下來。她用右腳挑起我的下巴,“賤狗,你看清了,以後不管在哪裡見到我,都要跪在我的腳下磕頭,挺清楚了沒有?”說完,朝我的頭踹了一腳。

“秋子主人,賤奴聽清楚了,我就是洋子主人和您的一條狗!”

“賤狗,把衣服脫光!”秋子命令道!我乖乖地把衣服脫下來。

秋子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腳挑著我的嘴,“賤狗,舔我的鞋!”

我乖乖地把臉貼在秋子的帆布鞋上,舔起來。

突然,我感到背上一陣疼痛。原來是洋子在鞭打我的背。捱了十幾下,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轉過身給洋子磕頭:“洋子主人饒命!”

秋子一腳把我踹到,“賤狗,沒有我的命令,你竟敢停下來。你找死啊?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也拿起一隻鞭子向我抽來。這樣,洋子和秋子輪流抽打我的背、我的屁股,我疼得爬行,趴在地上向她們求饒。過了一會,她們才停了下來。

秋子:“賤狗,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爬過來繼續舔我的鞋!”

我趕忙爬到秋子腳下,趴在地上,認真地舔起她的藍色帆布鞋來

。

這時,洋子又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後背上,我用力地撐著,同時繼續舔著秋子的帆布鞋。這一刻,我感到自己特別的卑賤,洋子和秋子特別的高貴,差一點沒有洩出來。

洋子在我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我背上下來。秋子又踩上去,接著對我蹂躪。在秋子雙腳踩在我背上時,洋子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

秋子完了一陣後,從我背上下來。然後,她站在我的前面,把一隻鞋伸到我的嘴前讓我舔。

過了一會,秋子命令我把她的鞋脫下來。我用嘴咬開她的鞋帶,然後咬住鞋跟往下拽,很快把一隻鞋脫下來,接著我又把她的另外一隻鞋脫下來。

秋子站了一會後,坐在沙發上。“賤狗,躺下!”秋子命令道。

我連忙翻過身,躺在她的腳下,使她的雙腳正好踩在我的臉頰上。秋子穿著雪白的短棉襪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著,一會她用雙腳下壓我的臉,一會她的雙腳在我的臉上來回揉搓。在揉搓的過程中,襪子脫去一半。

秋子穿著半脫的襪子踩在我的嘴上,令我把襪子用嘴脫掉。我咬住襪尖,往嘴裡吞,很快把一隻襪子含在口中,接下來,我又把她的另外一隻白棉襪往嘴裡裹挾。當還露出一點襪筒時,她用腳趾把它壓進我的口中。

接下來,秋子光著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蹂躪著。她的腳同洋子的腳一樣白嫩柔軟光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臉被她的腳蹂躪著,此刻我感嘆,我天生就是要做她的奴隸的。

在秋子雙腳蹂躪我的臉時,洋子坐在沙發上用雙腳蹂躪著我的下面。在這樣的情形下,又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我實在忍不住洩了,弄得洋子滿腳都是。我想向她道歉,但嘴裡含著秋子的襪子,臉被秋子踩著,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賤狗,竟然洩到我的腳上,找死啊!”說完,她拿起鞭子在我腿上打了兩下。

“賤奴,爬出來把我的腳舔乾淨!”洋子命令道。

我還以為她是讓我舔她的腳呢。我的臉被秋子踩在腳下,我想過去也過不啊。

這時,我從我的眼與秋子腳底的縫隙中,看到兩位女孩正跪在地上向洋子爬去。她們是從哪裡過來的,剛才怎麼沒有發現她們?後來我才得知,她們一個叫阿美,一個叫阿麗,都是本校的大學生,長得還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做起了洋子和秋子的奴隸。洋子和秋子來了這裡才幾天啊,這麼快就有兩個漂亮的女奴了。

剛才阿美趴在洋子的鞋架旁正舔著她的鞋,阿麗趴在秋子的鞋架旁舔著她的鞋。聽到召喚後,阿麗連忙涮了嘴,之後爬了過來。

透過縫隙,我看到阿美、阿麗已經爬到了洋子腳下。她們跪在洋子的腳下,每人託著洋子一隻腳的腳跟,認真地舔舐起來。看到這個場面,我下面又硬了起來,我恨不得馬上也跪在秋子的腳下舔她的腳。但秋子沒有讓我起來舔腳的意思,於是,我只好用力咀嚼著秋子的襪子,同時不時地透過縫隙觀看阿美阿麗跪在洋子腳下舔腳的情形。

感覺過了很長時間之後,秋子把雙腳從我的臉上移開。之後,她一手拿起狗圈的繩子,一手拿著鞭子,牽著我在房間裡爬行,不時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打上一鞭子。

然後,她坐回沙發,命令我跪在她的腳下,並命令我取出襪子,並說賞賜給我了。我把她的襪子取出來,放到一

邊我衣服的口袋中。之後,我爬到她的腳下。等我在她的腳下跪好後,她興致勃勃地打起我的耳光來,她那白皙的嫩手在我的臉上左右開弓,伴著清脆的耳光聲,我疼並快樂著。秋子足足打了我100個耳光。

那邊,阿美阿麗跪在洋子的腳下舔腳很長時間了。就在秋子開始打我耳光的同時,阿美阿麗用嘴脫下洋子腳上的黑色短絲襪,然後含進口中。在洋子的命令下,一起跪在她的腳下磕起頭來。

秋子停止對我的耳光後,洋子也讓阿美阿麗停下來。之後,在洋子的命令下,阿美阿麗分別躺在洋子和秋子腳下,洋子和秋子分別把雙腳踩在阿美和阿麗的臉上肆意揉搓著。

我跪在地上問道:“兩位主人,我做什麼呢?”

秋子:“你跪在一邊待命!”

我說:“是,主人!”然後跪在一邊。

過了一會,洋子和秋子把腳從阿美和阿麗臉上移開。

秋子:“兩個賤奴,一塊舔我的腳!”

阿美阿麗趕快翻過身,並從口中取出襪子,然後跪在秋子腳下,一人捧著一隻腳舔起來。

我連忙爬到洋子腳下,等候她的指示。

“賤狗,去打盆洗腳水,給我洗洗!”

我連忙打盆洗腳水,跪在洋子腳下用嘴給她洗起腳來。在我用嘴給她洗腳的過程中,一半洗腳水進入我的口中。我還想把另一半洗腳水也喝了,洋子說:“賤狗,你別都喝了,阿美還要喝呢!”

這時,秋子讓她們停下來,然後命令阿麗打來洗腳水,命令阿麗跪在她的腳下用嘴給她洗腳。當阿麗把臉放進洗腳水中用嘴給她洗腳之時,秋子把雙腳抬出來踩在阿麗頭上,阿麗只得大口大口地喝著秋子的洗腳水。

那邊阿美把臉趴進洋子的洗腳水中,也在大口地喝著洋子的洗腳水。當阿美把剩下的一半洗腳水喝光時,阿麗也喝下了秋子的一半洗腳水。

秋子對我說:“賤狗,剩下的一半洗腳水就賞賜給你了!”

我給秋子磕頭:“多謝主人!”然後我把臉趴進秋子的洗腳水中,把它都喝光了。

之後,秋子和洋子面對站著,阿美阿麗在她們的胯下來回爬行。

後來,又有更多的漂亮女留學生也加入了玩弄我的行列。人數最多的一次是二十四位漂亮的女孩同時玩弄我,有日本漂亮女孩四人,法國漂亮女孩四人,德國漂亮女孩四人,英國漂亮女孩四人,俄國漂亮女孩四人,美國漂亮女孩四人。我跪在她們腳下挨個給她們磕頭,挨個舔她們的腳,從她們胯下依次爬過,被她們輪流踩在腳下。那次,被她們整整玩了十小時。我真是快樂極了。

由於玩我的漂亮女孩越來越多,我不得不制定了精確的計劃。計劃如下:白天被中國漂亮女孩玩弄,晚上被外國漂亮女孩玩弄。由於玩弄我的中國漂亮女孩越來越多,到大四時已達到三百多人,一月內必須滿足所有漂亮女孩的玩弄需要。這樣,我每天都要被十位漂亮女孩玩弄,由於我還有別的事,所以,每天白天我只能抽出五個小時被她們玩弄,平均每人玩弄我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對我來說,時間很緊。但對她們來說,時間很短。一個月才有這麼一次,還只有半個小時。晚上我有五個小時被外國漂亮女孩玩弄。每晚平均有五個漂亮女孩玩我,也是每個漂亮女孩一個月只有一次玩我的機會,不過時間長些,

一個小時。為了不致混亂,我做了這樣的安排:週一被日本漂亮女孩玩弄,週二被俄羅斯漂亮女孩玩弄,週三被法國漂亮女孩玩弄,週四被德國漂亮女孩玩弄,週五被美國漂亮女孩玩弄,週六被英國漂亮女孩玩弄,週日被她們一起玩弄。

(三)

大三下學期的一天,心理學課程,這一節課學習SM。講完一節課後,第二節課,教授說本門課就隨堂考了。考試內容是,教授在學生中先指定主人和奴隸;然後,主人抓鬮選擇自己的奴隸;之後,主人隨意對奴隸進行玩弄。最後,根據錄像上的表現,給學生打分。教授說完,滿堂譁然。教授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在倭國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我在東京大學留學過,我的博士論文便是《漂亮女孩統治的世界》。在倭國,一個漂亮女孩可以隨意玩弄男人,男人不過是漂亮女孩腳下的一條狗,胯下的一匹馬而已,多大的官都不例外。就說宰相吧,許多宰相都樂於被漂亮女孩玩弄。實不相瞞,在東大的時候,我就被不少漂亮女孩玩弄過,很多個國家的呢。我都不嫌丟人,你們更不要嫌丟人。再重複一下,SM的本質就是戀足,就是漂亮女孩統治世界,男人都是漂亮女孩的奴隸,其他女孩也應該成為漂亮女孩的奴隸。咱們學校不是有一個綽號叫做賤狗的同學嗎?你看人家多有勇氣,我就特別喜歡他。在這兒我放出話,明年我就要他做我的研究生。賤狗同學在不在這兒?

我回答:“老師好,我在這裡。”

教授說:“好,你想成為我的研究生嗎?”

我心裡很樂意,因為忙於被漂亮女孩玩弄,學習成績很差,現在教授居然讓我做他的研究生,我自然很樂意。

教授接著說:“我還有一個保送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你願不願意做她的奴隸?”

我高興地說:“當然願意!”

教授說:“很好!賤狗同學給大家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我再讓你們看個榜樣。雨柔和可兒你們出來讓大家看看。”

雨柔和可兒站到講臺上,她們都很漂亮,但雨柔氣質高貴,可兒則顯溫順。

教授說:“這是我的兩個研究生,兩人住在一個房間。但剛入學不久,可兒就跪在雨柔腳下做了她的奴隸,到現在已經做了雨柔奴隸一年多了。雨柔和可兒你們都說說自己的感受。”

雨柔說:“有這麼一個女奴跪在我的腳下任我支配,我非常高興。”

可兒:“跪在女王的腳下任她支配,我非常幸福。”

教授說:“你們兩個演示一下。”

可兒跪在雨柔腳下嘴貼在雨柔一隻鞋上,雨柔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可兒頭上。

學生們目睹此場面,都熱血沸騰,阻力消失了。

教授說:“好。現在我指定主人。咱們班有六十人,三十五個女生,二十五個男生。不用說,男生全部做奴隸。但咱們班漂亮的女生不到三十人,只有十人,怎麼辦呢?還真是個問題”

我想到旁邊幾個教室留學生在上課,裡面有不少漂亮的女孩。我把這個建議給教授說了,教授只誇我聰明。

於是,我跑到別的幾個教室,說明情況,借了十五名漂亮女孩。她們聽我說完,都很樂意。

教授說:“這就好了,共有25名漂亮女孩做主人,其餘50人做奴隸。每個主人擁有一個男奴和一個女奴。”

教授開始指定主人

,班內女孩都很緊張,怕自己變成奴隸。教授指定完後,不少女孩不情願。教授說:“誰在不情願,就沒有成績。”那些女孩才靜下來。

下面,主人抓鬮選奴隸。我和另外一個女生在一位漂亮的中國女孩梔子抓中。於是,我們成了她的奴隸。

教授說:“現在開始,奴隸跪在主人腳下。”

學生們都不好意思。教授對我說:“愛徒,你帶個頭。”

我撲通一聲跪在梔子腳下。其他男生也跟著我一樣跪下。但女生還不情願。

教授對可兒說:“可兒,你鼓勵一下她們。”

可兒:“姐妹們,我喊一聲,咱們一起跪下吧。”

可兒率先跪在雨柔的腳下。有幾個女生也跟著跪下,接著女生們也紛紛跪在漂亮女孩腳下。和我在一起為奴的女孩阿娟不太情願。突然,梔子厲聲喝道:“賤奴,跪下!”阿娟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梔子腳下。

我瞥了一下旁邊,我宿舍的其他四個哥們一個跪在法國漂亮女孩腳下,一個跪在俄羅斯漂亮女孩腳下,一個跪在英國漂亮女孩腳下,還有一個跪在蕊蕊腳下。

教授說:“奴隸們,跪在主人的腳下磕頭!”

既然都已經跪下了,磕頭也就沒什麼難的了。男奴女奴們紛紛給女王磕頭,不過,有些女奴不太情願,阿娟就不太情願。我對阿娟說:“誰讓你長得不漂亮呢?既然你長得不漂亮,就得給漂亮女孩做奴隸。

磕了十個頭,然後教授說:“接下來,舔主人的鞋,一個奴隸舔一隻。”

梔子穿著漂亮的皮鞋,我舔起來樂滋滋的,阿娟卻不太情願。對我來說,舔梔子的鞋是一種快樂,對於阿娟來說,卻是遭罪。

五分鐘後,教授說道:“用嘴給主人脫鞋。”這一項有些學生不情願,教授說,你們的表現與你們的成績掛鉤。再說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來給你們做榜樣。說完,跪在雨柔腳下,雨柔很自然地把腳伸到教授嘴前,教授用嘴把雨柔的高跟鞋脫下來。

既然教授都這樣了,學生們也沒什麼顧慮了,就用嘴給漂亮女孩脫起鞋來。用嘴給漂亮女孩脫鞋,對我來說是輕車熟路,所以,梔子的鞋子我很快給它脫下來。阿娟就是弄了半天,還沒有脫下。我對阿娟說:“需要我幫忙嗎?”阿娟點點頭,我正要幫阿娟用嘴脫梔子的鞋,但被梔子阻止。沒有辦法,阿娟還得自己來託梔子的鞋。最後,終於是脫下來了。

當教授喊停的時候,還有幾個人沒有把鞋脫下來。我瞥了一眼看到,和我舍友在一起的女奴正在費力地脫俄羅斯美女的帆布鞋。

教授說:“男奴幫助一下女奴。”

我的舍友幫助那個女奴用嘴脫下俄羅斯美女的帆布鞋。

教授說:“下一項,奴隸用嘴把主人襪子脫下來。”梔子穿著黑絲襪,她對阿娟說:“賤奴,你要像賤狗學習,快點。”阿娟已經習慣了,不再感到難受了,脫梔子襪子的速度也提上去,不過還是沒我快。

我瞥了一下週圍,我的另一個舍友正把英國漂亮女孩的襪子脫下來,與他在一起的女奴則把英國漂亮女孩的襪子一半吞到口中,一半留到外面。

教授說:“接下來,含著主人的襪子,從主人胯下爬過。”這是一項更屈辱的事,一些學生不情願。教授又做了示範,於是學生也無話可說,學著他把漂亮女孩的襪子含在口中,從漂亮女孩的

胯下爬過。我對阿娟說:“是你先爬,還是我先爬?”阿娟說,還是你先來吧。於是,我在前,阿娟在後,我們依次從梔子胯下爬過。我爬過時差點沒與一個男奴碰頭,他剛從法國漂亮女孩胯下爬過。

教授說:“接下來,奴隸含著主人的襪子躺在地上,主人雙腳踩在奴隸的臉上,可以肆意蹂躪,時間五分鐘。我和阿娟躺在梔子的腳下,梔子把右腳放在我的臉上,把左腳放在阿娟的臉上,肆意的揉搓著。我和阿娟成了她腳下任意玩弄的玩物。

五分鐘後,教授讓我們停下來,然後讓奴隸吐出襪子,跪在主人的腳下舔腳,時間十分鐘。舔鞋含襪都做過了,舔腳就不算什麼了。奴隸們跪在漂亮女孩的腳下舔起腳來。舔之前,我對阿娟說:“咱們進行比賽吧,看誰更能讓主人滿意。”

阿娟好強,說:“賭就賭,我才不怕你呢。”我首先吮吸梔子的腳趾,把梔子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阿娟則把舌頭伸進梔子的腳趾之間,用舌尖觸摸梔子的腳趾縫。之後,我們又分別舔了梔子的腳面、腳底、腳掌。

十分鐘後,教授喊停。阿娟問梔子:“主人,我們誰舔的更好?”梔子很滿意:“你們都舔的不錯,你的更柔軟。”得到梔子的表揚,阿娟很興奮,得意地看著我。我心想,你跪在別的女孩的腳下舔她的腳,還有什麼值得興奮的?

教授說,還有最後一項,就是打耳光。每個奴隸各挨20個。剛才的項目已經把奴隸的奴性調動起來,所以,這最後一項打耳光的提出沒有引起多大反彈。梔子問我們:“你們誰先挨?”沒等我說出,阿娟搶先:“主人,我先。”梔子笑道:“阿娟,你真是越來越賤了。”剛說完,反手給了阿娟幾個清脆的耳光,阿娟啊啊只叫。阿娟越叫,梔子打的越重,阿娟再也不敢叫了。此時,清脆的耳光此起彼伏。梔子打完阿娟,接著打我。我一聲不吭,梔子下手反而輕。

最後,教授命令奴隸躺在地上,主人雙腳踩在男奴女奴的臉上。然後說,剛才你們的表現我已經拍了錄像,之後每個人都寫篇體會交上來,綜合表現和寫作體會給分。

(四)

教授只是通過這樣的活動講課而已,他沒想到的是,許多學生喜歡上了。課後,許多奴隸,男奴和女奴都與自己的主人聯繫,以後經常讓她們玩弄。我和阿娟也成為梔子的奴隸。

一天,我被佳佳叫到體操室。佳佳、蕊蕊、璐璐和菲菲一個宿舍。這個宿舍被稱為美女集中營,全是美女。與其他美女不同,她們每一個星期就能玩弄我一次,屬於特殊關係。我到體操室後,發現有四對男女跪在她們的腳下,正舔著她們的鞋。我進去後,也跪下,爬到她們腳下。

佳佳對我說:“賤狗,他們也是我們的奴隸。他們都是來自倭國的。這四個女奴分別叫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這四個男奴分別叫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他們尤其是這四個男奴都賤的不行,比你還賤。原來我們以為沒有比你賤的了,沒想到他們比你還賤。”

蕊蕊命令道:“公狗,叫幾聲!”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便汪汪的叫起來。

璐璐命令道:“母狗,叫幾聲!”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也往往叫起來,我看

了她們一眼,長得都一般,比梔子、秋子差遠了,所以只配做奴隸。

我問:“梔子和秋子你們認識嗎?”

她們異口同聲說:“認識,我們也是梔子奶奶和秋子奶奶的賤狗。”

我說:“你們怎麼那麼賤啊?”

她們說:“誰讓梔子奶奶和秋子奶奶她們太高貴了。”

菲菲說:“叫我們幾聲奶奶!”

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紛紛叫起來:“菲菲奶奶、佳佳奶奶、蕊蕊奶奶、璐璐奶奶。”

菲菲:“公狗怎麼不叫啊?”

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紛紛叫起來:“菲菲奶奶、佳佳奶奶、蕊蕊奶奶、璐璐奶奶。”

我說:“菲菲奶奶,她們是情侶奴嗎?”

菲菲:“是的,跪在一起的是一對情侶奴。”

璐璐說:“賤狗,這幾個公狗真是賤的不行,居然要吃我們的便便。真噁心。”

我說:“幾位奶奶的便便對他們來說是神賜之物,求之不得。”

蕊蕊:“你們日本男人都像你們這樣賤嗎?”

田荒冥紙說:“回奶奶的話,我們倭國男人都像我們一樣賤。”

佳佳:“都像你們一樣喜歡吃便便?”

田荒愚人:“我們倭國男人都喜歡吃屎。”

小犬二郎補充道:“我們倭國男人喜歡吃美女的屎。”

幾位奶奶表現出厭惡裝:“真噁心。”

由美子說:“奶奶不要怪罪,這是我們倭國男人的愛好。”

佳佳:“你們吃不吃?”

由美子:“我們不吃。我們只喝女王的便便。”

蕊蕊:“看來最賤的莫過於日本男人了。”

聽蕊蕊這麼說,四個男奴一起汪汪的叫起來,把幾位奶奶都逗笑了。

璐璐:“田荒冥紙和田荒愚人你們的名字好怪啊?”

田荒冥紙:“回奶奶的話,我們是兄弟倆,姓田荒,我出生在鬼節,所以叫冥紙;我弟弟出生在愚人節,所以叫愚人。”

佳佳說:“那你們四個誰最賤?”

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紛紛說自己最賤。

蕊蕊:“那你們都說說自己是怎麼賤。”

橋本一郎搶先說:“我經常吃美女的大便。”

小犬二郎搶過話:“那算什麼,我天天吃美女的大便。”

田荒冥紙說:“你還不算最賤,我頓頓吃美女的大便。”

田荒愚人說:“我以美女的大小便為食,除此之外不吃喝別的任何東西。”

四位奶奶聽後笑彎了腰。

璐璐:“看來還是愚人最賤。”

佳佳、蕊蕊和菲菲也點頭稱是。

我心想,這四個公狗也實在是太賤了。我本以為自己夠賤的,也只喝過美女的尿尿而已。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同他們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此後,我在其他中國漂亮女孩那裡發現了來自各國的男女奴隸。有美國的男奴女奴、英國的男奴女奴、法國的男奴女奴、德國的男奴女奴、俄羅斯的男奴女奴,最多的還是日本的男奴女奴。經過對比發現,日本男奴之賤,出乎其類拔乎其萃,無人可及啊。大學畢業時,我的學士論文的題目便是《各國男人奴性之比較》,結論就是東洋男人是世上最賤的男人。

大學四年很快就結束了,對我來說,大學生活太快了,因為我過得很舒心。四年中,我被每一位漂亮女孩玩弄的經過我都記錄下來,足足一百萬字。最後統計,四年中,我先後被一千位漂亮女孩玩弄,整整是一千,其中

中國漂亮女孩六百人,日本漂亮女孩二百人,其餘各國漂亮女孩二百人。

大學畢業後,我跟著教授讀研究生。他還有一個漂亮的女研究生,一開始我以為是別人,沒想到就是佳佳。我自然接著被佳佳玩弄。我的師姐雨柔,我也自然主動讓其玩弄。在我確定下來讀研的當天,我就拜訪了她,跪在她的腳下舔了她的鞋,然後用嘴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頭。不僅如此,我還給她的女奴可兒磕了頭。可兒雖然是女奴,但畢竟也是漂亮女孩。佳佳拜訪雨柔的時候,雨柔讓可兒給佳佳磕了三個頭,還舔了她的鞋。主人就是主人,奴隸就是奴隸。

一天,我突發奇想,雨柔和佳佳如果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那麼誰是主人誰是奴隸啊?我又想到梔子和秋子,如果梔子和秋子與雨柔和佳佳一方做主人,另一方做奴隸,是梔子和秋子做主人呢,還是雨柔和佳佳作主人呢?

一年後,雨柔和可兒畢業了。教授又招了兩個女孩,都很漂亮。但根據教授的要求,只能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但兩人都想做主人,最後做主人慾望強烈的那個女孩做了主人,另外一個女孩成了她的奴隸。但那個作女奴的女孩在我的面前卻擺出女王的架子,把我變成了她的奴隸。

又過一年,我和佳佳也該畢業了。佳佳的論文題目是《他是我的賤狗》,主要描寫了他對我的玩弄。我的論文題目是《美女應該是世界的主宰》,基本內容是,這個世界應該是美女統治的世界,所有男人和其他女人都應該成為美女的奴隸。但有一個問題我沒有很好地解決,就是面臨諸多美女競爭女王時,美女卻又成了美女的奴隸,這該怎麼辦?我的師姐師妹都是很好的例子。雨柔和可兒回來參加了我們的答辯。一個老師向我提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他開玩笑地說,如果雨柔和佳佳只能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你選擇誰?只能選其中一個。我說,我無法進行選擇,她們都是我的主人,選擇應該由她們來進行。我的回答引起了陣陣陣陣掌聲,論文順利通過答辯。佳佳的論文也順利通過答辯。

晚上,教授請我們六個學生吃飯。我問教授:“為什麼您的學生別的都是女生,只有我一個人是男生?”

教授笑道:“因為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當年的影子。”

晚飯後,送走教授,我們六人一行來到佳佳的宿舍。她們五人玩弄了整整一晚上。師妹說,這是為師哥送行的最好方式。

(五)

碩士畢業後,教授推薦我到東京大學攻讀戀足專業。在日本的幾年中,我先後被1000位日本漂亮女孩玩弄。在這裡我僅舉一個例子。

入學不久的一天下午,我在東京大學的跆拳道館練習跆拳道。當時館內人很少,旁邊也只有兩位女孩。這兩個女孩都挺漂亮,我正準備過去和她們搭訕。這時,一位穿著藍色T恤的漂亮女孩來到另一位穿著白色T恤的漂亮女孩那裡,要和她比賽。於是,兩個人就打鬥起來,打了十幾個回合後,藍衣女孩將白衣女孩踹到在地,並用腳踩在她的臉上。

我和她們的距離不遠,所以,我清楚聽到她們的談話。藍衣女孩一隻腳踩在白衣女孩嘴上,趾高氣揚地對她說:“你失敗了,你就得臣服於我,你把舌頭伸出來舔舔我的腳表示臣服於我。不然

的話我就一直這麼踩著。”

被踩在腳下的白衣女孩可能是怕被別人看到,於是,就舔了一下藍衣女孩的腳。藍衣女孩把腳移開說:“真乖,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現在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

白衣女孩見我在旁邊,很難為情。藍衣女孩說:“你現在不磕頭,待會人只會越來越多,你要不磕的話,我就把你踩在腳下。”

白衣女孩猶豫不覺,藍衣女孩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其踹到在地,然後一隻腳踏在她的臉上,接下來,就把整個腳掌伸進她的口中。藍衣女孩的腳在白衣女孩的嘴中呆了一會,然後拔了出來。

藍衣女孩問白衣女孩:“賤奴,現在要不要給我磕頭?”

白衣女孩屈服:“我給您磕頭!”

藍衣女孩把腳從白衣女孩臉上移開。白衣女孩爬起來跪好然後不情願地給藍衣女孩磕起頭來。

藍衣女孩帶著一臉征服感,說:“賤奴,你乞求我收你做我的奴隸!”

白衣女孩委屈的說:“主人,奴婢乞求做您的奴隸,請您恩准!”

藍衣女孩眉飛色舞地說:“賤奴,主人答應你了,給主人磕100個頭,你便磕邊查著數。”

白衣女孩一邊給藍衣女孩磕著頭,一邊小聲地查著數。等她查到100時,藍衣女孩讓她停了下來。

藍衣女孩說:“賤奴,你現在跟我回去,我要好好玩玩你!”

白衣女孩乖乖地跟著她往外走。

在快要出門的時候,藍衣女孩又走回來,白衣女孩乖乖地跟在她的後面。

藍衣女孩來到我的面前,一開口就是“跪下!”

看著剛才藍衣女孩征服白衣女孩的場面,我早就被刺激的不行了,我的內心也早就被藍衣女孩征服了。我那還能抵抗,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下。

白衣女孩見藍衣女孩片刻之間征服了我,一個男生,很是吃驚,內心中也更屈服於藍衣女孩了。

接下來,我和白衣女孩跟在藍衣女孩的後面出了體育館。在旁邊的停車場,我們跟真藍衣女孩上了一輛車,藍衣女孩開車把我們帶到一個坐落在山腰臨海的大別墅,這是藍衣女孩的家。這個別墅很大,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這個別墅的位置也很好,從外面看,這裡什麼也看不到。

藍衣女孩拿出一個按鈕似地東西摁了一下,別墅大門自動打開,藍衣女孩開車進去。進去之後,有幾個男子在迎接,看起來像是保鏢。當藍衣女孩從車中出來後,那些保鏢一起跪在路的兩側,藍衣女孩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進了別墅的房子。在別墅的大廳裡,早已跪著幾個女僕,大約20歲左右,都頗有姿色。女僕跪著給藍衣女孩換好鞋,正要給我們換鞋。藍衣女孩訓斥道:“讓他們自己換!”然後對我們說:“從另一個鞋架上拿”。原來一個鞋架上的鞋全是藍衣女孩的,另一個鞋架是備給別人用的。

藍衣女孩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好。馬上有兩個女僕走過來,跪在她的腳下,另外還有一個女僕端著飲料和水果,跪在一旁伺候。看到這個陣勢,沒等藍衣女孩發話,我和白衣女孩自覺地跪在她的腳下,聽候她的命令。

藍衣女孩對女僕說:“你們先跪倒一邊去,給他們騰出位置。”然後她又對我們說:“我叫純子,你們兩個賤奴快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趕緊給純子磕了一個頭,然後回到道:“主人,賤奴叫

阿剛。”

白衣女孩也學著我的樣子給純子磕了一個頭,然後回答道:“主人,奴婢叫阿紫。”

“阿剛!”“阿紫!”純子重複著,“你們的名字怎麼像外國名?”

我又給純子磕了一個頭,“主人,賤奴是留學生。”阿紫也跟著說:“主人,奴婢也是留學生!”

純子大笑起來:“哈哈,原來你們是留學生,我還以為本國人呢。不錯,今天收了兩個外國奴隸。”

我說:“主人,您這麼漂亮高貴,您的奴隸應該遍佈世界!”

純子聽了我的話很高興:“賤奴,你還挺會說話。”然後她又對阿紫說:“賤奴,你說呢?”

阿紫好像已經從內心臣服於純子了,說道:“主人,您太漂亮高貴了,能成為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說完,連著給純子磕了三個頭。

純子:“乖!”然後把腳從拖鞋中抽出拍了拍阿紫的臉以示獎勵。阿紫居然很激動,不停地給純子磕起頭來。我也不能落後,和阿紫一起給純子磕起頭來。

純子笑著說:“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給我磕頭,那你們就比賽一下吧!贏了的賞賜舔我的腳,輸了的就要挨我的耳光。”說完,純子把她那白嫩豐滿的腳在我們面前晃了一下。

我一定要贏,我要舔純子主人粉嫩的玉足。我心想著。阿紫可能舔純子玉足的想法並不強烈,但不想被純子打耳光,所以磕頭起來也很努力。

純子的兩個女僕分別給我們查數。給漂亮女孩磕頭是我的強項,之前我給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磕過頭,早就練就了一身本領,磕上一千個不算什麼難事。但阿紫就不行了,所以,磕了200個以後就不行了,趴在地上。我只要超過她就行,沒必要磕那麼多,所以,在她停下來後我只磕了100個就停下來了。

純子:“阿紫,跪直了。”等阿紫跪好,純子在阿紫臉上左右開弓,但速度和力度保持的很好,不快不慢,不輕不重,而且還伴有清脆的響聲,看來純子打耳光也是很有經驗。

純子一連打了阿紫100個耳光。雖然打的不是很重,但是100個也夠阿紫受的,臉上紅紅的。

阿紫被純子打完耳光後,自動地跪趴在純子腳下。

純子用腳尖挑起阿紫的下巴,問她:“賤奴,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100下嗎?”

阿紫很聰明,“主人,是不是奴婢比阿剛少磕了100個呀?”

純子:“你還挺聰明,記住以後要多加鍛鍊,爭取超過阿剛!”

阿紫:“是,主人,奴婢以後一定爭氣!”

純子突然把拖鞋甩出去,然後命令阿紫道:“賤狗,爬過去把它叼過來!”

阿紫早屈服於純子,雖然這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但看不出阿紫有太多的難為情,她像狗一樣乖乖地爬向阿紫的拖鞋。

阿紫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賞賜你!”

我激動地用雙手拖著純子的腳跟,然後用嘴含住她的腳趾來回吮吸起來,我把她的每一個腳趾特別是大腳趾在口中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阿紫趴著把純子的涼鞋叼了回來,放在純子的腳下。純子又把它甩了出去,阿紫只得再爬過去。就這樣,在我舔純子一隻腳的過程中,阿紫來回爬了二十次。

等阿紫第二十次爬回來之後,純子把剛被我舔我的腳穿上它,然後把另一隻拖鞋甩出去,之後把另一隻腳伸到我的嘴前。我激動地拖著純子的另

一隻腳舔起來。純子的兩隻腳都無比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能夠舔上這樣的玉足、美足、芊足、嫩足、粉足、秀足,上天真是對我太好了。我把純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把舌頭伸進純子的腳趾縫中來回磨擦,我的舌頭在純子的腳面上飛舞,在純子的腳心力旋轉,在純子的腳掌上掃蕩。在我舔純子這隻腳時,阿紫叼著純子的鞋又來回爬了二十次。

純子命令一個女僕:“我的腳上全是這個賤狗的口水,你打盆水過來。”

女僕很快打來一盆溫溫的洗腳水。

純子對阿紫說:“賤狗,你來給我洗腳!”

阿紫跪在純子腳下,正要把手伸進洗腳水中,我連忙制止。“你哪配用手給主人洗腳,用嘴!”

純子用腳拍了拍我的臉,以示讚賞。

阿紫乖乖地把臉伸進洗腳水中,用嘴給純子洗腳起來。用嘴洗腳實際上就是在洗腳水裡舔腳。在阿紫給純子水下舔腳的過程中,不斷有洗腳水進入阿紫的口中。不能老是把臉浸在水裡,阿紫在水下給純子洗了一會腳,把臉從水中抬出來。然後,她用嘴含住一口洗腳水,然後緩緩落在純子的腳上。純子直說舒服。

過了一會,突然純子抬起腳,雙腳踩住阿紫的頭,把她的頭踩進洗腳水中。“賤奴,把我的洗腳水都喝了,不然你就別出來了!”

阿紫沒有辦法,只得大口大口地喝著純子的洗腳水。為了讓阿紫換氣,中間純子把腳鬆開過幾次,但很快又把阿紫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就這樣,純子的半盆洗腳水全部進入阿紫的肚中。

接下來,阿紫命令一個女僕:“去,把我剛穿過的襪子叼過來!”那個女僕趕忙爬到門口的鞋架旁,用嘴叼起純子的棉襪襪尖,爬了回來。

純子:“你把這兩隻襪子分別塞到他們口中!”

這個女僕爬到我們面前,興奮地把純子的一隻襪子塞進我的口中,把另一隻襪子塞進阿紫的口中。

純子命令另一個女僕:“你去把兩個狗圈銜過來!”

女僕爬到一邊,銜過來兩個狗圈。然後在純子的命令下,把兩個狗圈分別戴到我和阿紫的脖子上。

接下來,在純子的命令下,我和阿紫脫掉衣服,阿紫有點害羞,但還是脫了。然後,純子命令兩個女僕前者我們到花園中爬行。兩個女僕很高興,牽著我們往外走。純子拿著一個鞭子跟在後面,不時在我們身上打上一鞭,打的我們只叫。我們越叫,純子越興奮,打的次數也就越多。還好,純子用力並不是很大。

過了一會,純子收起鞭子,騎在阿紫的身上,用鞭撥弄著她的頭髮,女僕則牽著阿紫向前爬。另一個女僕拉著我向前爬……

這天晚上,我和阿紫都沒有回去,晚上我們分別被關在兩個狗籠子裡。這兩個狗籠子之間被一個屏風隔開,我和阿紫之間相互看不到。兩個女僕分別把純子的一隻棉襪塞進我們口中,然後又分別把純子的一隻黑絲襪套在我們頭上。然後出去鎖上籠子門。比較高級的是籠子裡有個沖水馬桶,可以在裡面方便。

第二天,純子出去了,我和阿紫在籠子裡被關了一天。早晨的時候,女僕打開籠門,摘掉我頭上的黑絲襪,取出我口中的白棉襪。並給我端來一個盤子,盤子裡有一個小碟和一隻碗,碟子裡有兩片面包,碗裡則是飲料。既然做了純子的狗,就只

能趴在地上吃飯。我趴在盤子裡,咬住一片面包,然後一點點往嘴裡送,很快把兩片面包吃完。之後,我把嘴放到碗中喝水,水還有點溫,我喝了一口,原來是純子主人的聖水。我激動地把碗中的聖水一飲而盡。之後,女僕把純子的一雙乳白色棉襪塞到我的口中,把黑絲襪套在我的頭上,把我之前含過的棉襪拿了出去。我想,阿紫的早餐應該和我一樣。

女僕出去後,一天就沒有過來。實在是無聊得很,我只有來回咀嚼口中純子的襪子,就這樣過了一天。我想,阿紫的情況應該和我差不多吧。

傍晚的時候,純子主人回來了。純子主人來到我的籠門前,笑著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我說:“主人,今天我過的很好,就是有點渴有點餓,請主人賜給我聖水和黃金。”

純子:“聖水還可以,黃金就太噁心了,我待會讓她們把聖水端過來。”說完,純子主人就走了。

過了一會,女僕端過來一個盤子,盤子中還是一個碟子一個碗,但都比原來大了。碗中是純子主人的聖水,足足有一升,碟子裡裡有幾塊牛排。我就趴在盤子裡,一邊喝著純子主人的聖水,一邊吃著牛排,感覺好極了。遺憾的是聖水少了些。我對女僕說:“聖水怎麼不多呀?”女僕笑著說,純子主人特意給你們準備了聖水,聖水足足有一公升,另一半給阿紫喝了。”

吃過晚飯,我被女僕從籠子中牽出來。在客廳中,我看到另一個女僕正牽著阿紫。我們被兩個女僕牽著,爬到了花園。純子主人已經在這裡了。純子說:“飯後讓你們溜達溜達!”我和阿紫都非常感激,跪在純子腳下磕頭不止……

這天晚上,我和阿紫還是在狗籠子裡度過的……

(六)

第二天,純子的幾位朋友——芷子、秋子和櫻子過來玩,她們也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兩個女僕把我和阿紫從狗籠子裡牽到客廳的時候,她們已經在這裡了。她們正坐在兩邊沙發上愉快地交談著。

純子對我們說:“賤狗,她們是我的朋友芷子、秋子和櫻子,還不趕快拜見她們?”

女僕把我和阿紫脖子上的項圈取下來。我和阿紫先爬到和純子坐在一個長沙發上的芷子腳下,一起給她磕起頭來。

磕了一陣之後,純子說:“好了,去給別的主人磕頭吧!”

我和阿紫先爬到坐在左邊沙發上的秋子的腳下,跪在她的腳下咚咚地磕起頭來,磕了一會,秋子說好了。然後我和阿紫又爬到櫻子腳下咚咚磕起頭來。

我發現,三位漂亮女孩並沒有換鞋,看來,她們是想讓我們舔鞋。我的猜測果然準確,接下來,純子命令我和阿紫舔她們的鞋。

我和阿紫先是趴在櫻子腳下舔鞋。櫻子穿著白色帆布鞋,黑色絲襪。我趴在櫻子的左腳上,阿紫趴在櫻子的右腳上,一起舔起櫻子的帆布鞋。舔了大概十分鐘,櫻子說可以了。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秋子的腳下。秋子穿的是黑色平底船鞋加黑絲襪。我和阿紫把嘴貼在秋子的鞋面上,舔起來。可以看出,阿紫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舔了十分鐘左右,秋子說好了,然後我和阿紫爬到芷子的腳下。芷子穿的是白色旅遊鞋和白棉襪。我和阿紫把嘴貼到她的鞋面上舔起來。舔了十分鐘,她讓我們停下來。

之後,純子命令我們用嘴給她們脫鞋。我

和阿紫先跪在芷子的腳下,用嘴去脫她的旅遊鞋。由於我經常用嘴給漂亮女孩脫鞋,所以,我很快地把芷子的旅遊鞋給脫了下來。阿紫沒有這方面經驗,所以半天脫不下來。

芷子:“真是個笨狗”一腳把阿紫踢到。阿紫爬起來跪在芷子腳下磕頭不止:“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奴婢接著給你脫鞋!”

純子:“芷子,你就寬恕這個賤狗吧,她還缺乏經驗!”

芷子:“看在純子的面上,就饒了你這個賤狗,快點脫!”

阿紫急得汗都出來了,不過最終還是用嘴把芷子的旅遊鞋脫了。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秋子腳下,秋子穿的是船鞋,脫起來比較容易,所以,很快我和阿紫就用嘴把秋子的船鞋脫下來。

之後,我和阿紫爬到櫻子腳下。櫻子穿的是帆布鞋。帆布鞋較淺,所以相對於旅遊鞋容易,這次阿紫的速度比脫旅遊鞋時快了許多。

純子說:“賤狗,躺在地板上,讓主人把腳放在你們臉上!”

我和阿紫躺在櫻子腳下,櫻子穿著黑絲襪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腳踩在阿紫的臉上。櫻子的腳在我們臉上揉搓、拍打,踩了我們十分鐘才停下來。

然後,我和阿紫爬到秋子腳下躺好。秋子也穿著黑絲襪踩在我們臉上,同樣是揉搓、拍打,也持續了十分鐘。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芷子腳下躺好,芷子穿著白棉襪一隻腳踏在我的臉上,另一隻腳踏在阿紫的臉上,以同樣的方式蹂躪我們的臉十分鐘。

純子說:“賤狗,把幾位主人的襪子用嘴脫了!”

我和阿紫先是跪在芷子的腳下用嘴脫她的白棉襪,她的棉襪較短而且鬆軟,所以,咬住襪尖一拽就下來了。

之後,我和阿紫爬到秋子腳下,用嘴去脫她的黑絲襪,黑絲襪較長,脫下來麻煩一些,但對我而言,不是麻煩,因為我用嘴脫漂亮女孩的黑絲襪已經N次了,阿紫有些困難,但她學著我,也還是相對較快地把秋子的黑絲襪脫了下來。然後,我和阿紫又爬到櫻子腳下並用嘴脫下她的黑絲襪。

純子:“賤狗,躺在幾位主人的腳下!”

我和阿紫躺在了櫻子腳下,櫻子光著雙腳踩在我們臉上,一會在我們臉上揉搓,一會拍打,一會用腳趾夾我和阿紫的鼻子和舌頭,一會又把另只腳分別伸進我們的口中。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爬到秋子腳下腳下躺好,接受她的腳對我們臉的蹂躪。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爬到芷子腳下躺好,我們的臉又被她的雙腳蹂躪了十分鐘。

純子:“賤狗,跪在幾位主人腳下舔腳!”

我和阿紫先跪在芷子腳下舔腳,芷子的腳也是白嫩、柔軟、光滑、細膩,我把芷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阿紫把舌頭伸進芷子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

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爬到秋子腳下,秋子的腳也是粉嫩無比。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旋轉,阿紫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飛舞。

又過了十分鐘,我和阿紫爬到櫻子腳下,櫻子的腳也是令人垂涎欲滴,我和阿紫的舌頭在她的腳上上下飛舞。

純子命令女僕:“去打三盆洗腳水過來!”

三個女僕把三盆洗腳水分別端到芷子、秋子和櫻子腳下。

我和阿紫先給櫻子洗起腳來,當然是用嘴洗腳。我和阿紫跪在洗腳盆的兩側,輪流用嘴給櫻子洗腳。我含一口洗腳水灑在櫻子腳上,然後阿紫再含

一口洗腳水灑在櫻子腳上。過了一會,在阿紫把嘴伸進水中之時,櫻子把她的頭踩在水中,阿紫只好大口大口地喝著櫻子的洗腳水,最後竟把半盆洗腳水都喝光了。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秋子的腳下,用同樣的辦法給她洗腳。洗了一會後,當我把嘴伸進水中含水時,秋子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地喝著秋子的洗腳水,最後也把它喝光了。

然後,我和阿紫爬到芷子腳下,也是用同樣的方式給她洗腳。過了一會,當阿紫嘴在水中的時候,她把阿紫的臉踩進水中,當阿紫喝了一半後,她把腳移開,讓阿紫出來,然後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剩下的洗腳水進入我的肚中。

接下來,純子命令女僕把芷子的兩隻白棉襪分別塞進我和阿紫的口中,然後她命令我們含著芷子的襪子在她胯下爬行。

女僕跪在地上幫芷子穿好鞋。芷子站在中間,我和阿紫跪在她的前面。

“爬!”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我和阿紫先後爬到她的胯下,從她胯下鑽出去,接下來,在她的胯下爬進爬出。

十分鐘後,女僕把我們口中的白棉襪取出,又把秋子的黑絲襪塞進我和阿紫的口中,接下來,我和阿紫含著秋子的黑絲襪在她的胯下爬進爬出。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含著櫻子的黑絲襪在她胯下爬來爬去。

純子:“走,到花園去遛狗!”

女僕把狗項圈套在我和阿紫脖子上,然後,芷子牽著我,秋子牽著阿紫向花園走去……

某日,純子與芷子、秋子和櫻子約好去公園玩。到了公園,我發現,芷子、秋子和櫻子各牽著一個女奴。讓人始料不及的是,這四個女奴一見面臉都紅了起來。純子:“哦,你們之間認識?”

阿紫囁嚅著:“主人,我們,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她們三個分別是阿紅、阿青、阿藍。”

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聽了又驚又喜,沒想到這麼巧。

這天公園人極少,所以,幾位主人就牽著幾個奴隸在公園中漫步。

她們走到湖邊一處有長椅的地方,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坐在長椅上,阿紫、阿紅、阿青和阿藍分別跪在她們腳下,自覺地舔起她們的鞋來。阿紫的舌頭在純子的黑色船鞋鞋面上飛舞,阿紅的舌頭在芷子黃色船鞋的鞋面上旋轉,阿青的舌頭在秋子的紅色帆布鞋鞋面上跳躍,阿藍的舌頭在櫻子的藍色帆布鞋鞋面上按摩。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則愉快地談笑著。

舔了大約十五分鐘。純子命令她們用嘴脫鞋。阿紫、阿紅、阿青、阿藍用嘴脫下她們的鞋後,在純子的命令下,阿紫、阿紅、阿青、阿藍趴在地上,分別把嘴埋進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的鞋中。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分別把自己的另一隻鞋拿起來放到她們頭上。三分鐘後,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拿下阿紫、阿紅、阿青、阿藍頭上的鞋子,讓她們把嘴再埋進這隻鞋中,等她們把嘴放進去之後,純子她們又把另一隻鞋放到阿紫她們頭上。

三分鐘後,純子她們把鞋從阿紫她們頭上拿下來。然後命令她們躺在地上。等阿紫她們躺好後,純子她們把穿著黑絲襪或白棉襪的腳踩在她們臉上肆意地蹂躪著。純子她們一會用雙腳在阿紫她們的兩個臉頰上揉搓,一會又用兩隻腳分別踩住她們的額頭和嘴巴。

一陣揉搓之後,秋

子和櫻子的白棉襪退下來一半,秋子和櫻子命令阿青和阿蘭用嘴唇咬住襪尖,她們一拽,襪子下來了,秋子和櫻子用腳趾夾住襪子往阿青和阿藍的口中送。在阿青和阿藍的配合下,秋子和櫻子的白棉襪分別進入阿青和阿藍的口中。然後,櫻子和櫻子光著雙腳在阿青和阿藍的臉上揉搓起來。

純子和芷子穿的是長筒黑絲襪,所以很難揉搓下來。看到秋子和櫻子的襪子已經進入阿青和阿藍的口中,兩個人也按耐不住,命令阿紫和阿紅用嘴把她們的黑絲襪拽下來,阿紫和阿紅費了些力氣,終於把她們的黑絲襪脫了下來。接著,純子和芷子用腳把黑絲襪送進阿紫和阿紅的口中,然後光著雙腳在她們臉上揉搓拍打起來。

過了一會,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命令阿紫她們跪下來給自己穿好鞋,然後命令她們含著自己的襪子繞著湖跑,看誰先跑回來……

一日,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和阿紫、阿紅、阿青、阿藍她們閒聊。當時我也在場。

阿紫:“我們女留學生公寓裡幾乎每個房間都至少有一個狗籠子,裡面住的全是日本狗男,我和其他三個姐妹的房間裡就有這麼四條狗男。”

純子:“不光你們留學生公寓,我們的女生宿舍樓裡面也幾乎都放著狗籠子。我國男人實在太賤了!”

我說:“來日本前我看過一篇文章,叫《日本十大奇遇》,我一開始還不相信,來了以後,我相信了,日本男人確實普遍下賤。”

櫻子說:“所以呢,本國男人我們早就玩膩了,現在他們給我們做狗都沒有資格,也就只配給我們做馬桶。”

秋子:“因此,我們想玩弄一下外國人。”

……

經過四年的認真研究,我的博士論文《匍匐在日本美女腳下的日本男人》獲得廣泛的好評。在這篇論文中,我澄清了一個重大問題:日本社會已經不再是男尊女卑的社會,而是一個美女至高無上的社會,一個男人匍匐在美女腳下任其玩弄的社會,日本男人已經淪為日本美女的奴隸和賤狗。同時我指出,日本漂亮女孩玩弄起奴隸來,更有花樣,畢竟日本是一個男人被美女任意玩弄的國家,美女們已積累了玩弄奴隸的大量經驗。被日本漂亮女孩玩弄,更能滿足受虐的需要。這篇論文最後獲得伊藤博文獎。

歸國後,我創辦了戀足文化公司,積極宣傳戀足文化,同時繼續被美女玩弄。

這位嘉賓講完後,大家報以熱烈掌聲。接下來,另一位嘉賓講起了他自己的戀足故事:《女友與妹妹和我一起淪為奴》。

第十八章女友和妹妹與我一起淪為奴

(一)

去年7月的一天,我一個人去公園遊玩。我特別想在公園找個機會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這個公園很大,有山有水,院落較多,樹木茂密。公園中有一些偏僻的地方,人們不常光顧,非常適合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但是,美女也不光顧,即使光顧身邊也有男人。在公園的其他地方,倒是可以看到單個的或兩三個在一起遊玩的美女,但是人多,不方便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

這個公園我原來來過兩次,這次來算是重遊吧。在我來到公園門口的時候,有兩位腳穿黑色夾趾涼拖的高挑美女正從公園裡面出來。我不禁多看了她們的腳一眼,心想:要是在公園某個偏僻的地方遇到她們

多好,就可以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了。

我進了公園,也沒有什麼路線,就是隨意走動,走到哪兒算哪兒。我沿著一條上山的道走到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個獨門院落。我走進去,裡面沒有人,也清靜得很。我心想,這真是一處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好地方,遺憾的是在這兒沒有見到美女,卻進來三四個中年男女。我就離開這裡。

我繼續向前走,前途零零星星地可以看到一些遊人,但沒有看到美女。走著走著我又來到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沒有其他人,當然也就沒有美女。我繼續向前走,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人多了起來,在下山的路上,我看到兩個女孩迎面走過來,正考慮這地方適合不適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等走近一看,她們長得都一般,既然這樣,還磕什麼頭,還舔什麼鞋?只有美女才能讓我產生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

我走下山,來到山下,山下有兩個湖,是連在一塊的。在湖邊人群比較多,當然發現美女的機會也就比較多。走著走著,我看到前面有兩個高挑美女,一個穿著涼鞋,一個穿著像高跟鞋卻不是高跟鞋鞋上還有花的那種叫不出名字的鞋,我不禁朝她們的鞋多看了一眼。我有些遺憾,這裡這麼多人,顯然不是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地方。我又繼續往前走,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發現了幾個漂亮的女孩和她們漂亮的鞋子、漂亮的腳。唉,這麼多美女,我卻舔不上她們中哪怕一個人的鞋和腳,實在太遺憾了。

帶著這種遺憾的心情,我離開了湖邊,返回往山上爬,這次是從另一個地方往上爬的。等我爬到山頂後,我發現一個光著雙腳的美女,手裡還提著一雙鞋,想必是累了,脫下鞋休息呢。遺憾的是這裡人也比較多,否則的話,我就跪下給她磕頭並說:“美女,讓我舔舔你的鞋子吧,你穿上會更舒服。”

我又看了她的赤足一眼,離開了那裡。在從山頂下山的地方,有個狹長的門洞。門洞較長,也是個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好地方。在這兒給美女磕頭舔鞋,不怕被別人發現,因為裡面光線較暗,不怕被拍攝下來。

在這個門洞裡,我終於遇到了兩個美女,她們剛剛從下面爬到門洞門口,正想往裡進。本來我已經失望了,打算下山就離開公園了,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啊,或者說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上天終於把兩位美女放到我的面前。這兩位美女身材挺高,看樣子都在170左右,看上去25歲左右,穿著非常時髦,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幅黑色墨鏡。一人穿著叫不出名字又很難描繪的但是卻漂亮性感的涼鞋,她的腳顯露在外面,白嫩、光滑、細膩,豐滿,誰看了都想跪下去舔;另一人穿著漂亮的鞋子,鞋面像高跟鞋但鞋底是平的,總之很漂亮,腳上穿著黑色絲襪。

天時、地利終於趕在一塊了,在適合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地方遇到了美女。雖然此時這裡沒有其他人,但一會肯定會過人。時不我待,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說道:“兩位美女主人,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吧。”說完,跪在地上咚咚給她們磕頭。讓我驚奇的是,她們沒有吃驚,反而聽到她們的笑聲,只聽到她們說:“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一個賤狗!”“是啊,男人

都很下賤啊。”

我繼續用力地給她們磕著頭,想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她們多磕幾個頭。這時,只聽到其中一位美女說道:“磕完頭你是不是還打算舔我們的鞋啊,嘻嘻!”聽了她的話,我太高興了。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天時地利了,還有人和了,因為她們不但欣然接受我的跪拜,還讓我舔鞋。真是太好了。

我激動地說:“奶奶,我這就給你們舔鞋。”說完,我就趴在涼鞋美女的腳下,瘋狂地舔起她的鞋。

涼鞋美女:“果不其然啊,一條標準的賤狗,說不定比我那條狗還賤。”

另一位美女:“這條狗張的還挺精神的,就讓他做咱們的狗吧。”

沒想到兩位美女居然是兩個女王,我實在是太興奮了,更加瘋狂地舔著涼鞋美女的鞋。舔完她的鞋面後,我就想舔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正當我想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她把腳縮回去,然後踩在我的頭上,使我的臉貼在地上。

“賤狗,你配舔我的腳嗎?”

我連忙說:“對不起奶奶,我只配舔您的鞋!”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去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舔了。”

我連忙爬到另一位美女腳下,又瘋狂地舔起她說不出名字卻很漂亮的鞋子。正當我陶醉其中的時候,這位美女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好了,賤狗,把你的名字和電話留給我們。”

我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她們。

“滾吧!等我們的電話。”

我說:“兩位奶奶,讓我陪你們遊玩吧。”

“滾!”

我爬起來想走,涼鞋美女往下指了指,我明白過來,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二)

三天後,我接到電話,按照她們說的地點,我趕了過去。到了之後,我大吃一驚,這裡是一片別墅區,旁邊景色優美,看來這兩位美女還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按照她們告訴我的地址,我在一幢別墅前按了門鈴。一個穿著女僕服但長得還挺漂亮的十八九歲左右的女孩給我開了門。

那個女孩對我說:“你是元清吧?”

我說:“是的,姐姐”

那女孩看我這個比他好幾歲的男人叫她姐姐,不禁滿面笑容,對我說:“跟我來吧!”

我跟在她後面來到客廳。只見客廳中央坐著兩位美女——就是她們了。我跟著小女僕來到她們面前。到她們面前後,小女僕跪在她們腳下:“奶奶,奴婢把他帶來了。”

其中一位美女嗯了一聲,說你下去吧。那個小女僕就轉過身,爬了出去,到客廳門口才起來。

我趕忙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

此後,她們又把我叫過來玩了幾次。

隨著交往的頻繁,我終於對她們有了基本的瞭解。

她們一人叫劉佳,一人叫田蕊,今年25歲。別看她們年齡很不,但她們的事業卻很大。劉佳是本市市政府人事處的處長,田蕊是本市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兩人均是名牌大學畢業。當然,她們的事業同她們的家庭背景是有關係的,劉佳是高幹家庭出身,田蕊是富翁家庭出身。不過話又說回來,高幹家庭也有不少紈絝子弟,富翁家庭也有不少花花公子,她們能有這樣的成就同她們個人的才能和努力也是分不開的。這個別墅就是田蕊的別墅。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年,這半年期間,她們幾乎每週都要玩弄我一次。她們並不缺少奴隸,但是她們好像對我特別有興趣

。誰叫我長得又高又帥呢?我今年28歲,重點大學碩士畢業,在一家銀行裡面供職。

我有一個女友,和我一個學校的,比我晚三級,今年25歲,正趕上畢業。儘管她是重點大學碩士畢業,但今年趕上金融危機,加上她又想留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大都市裡,工作不好找,快到五一了,工作還沒找到,非常著急。我還有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妹妹,今年也正好畢業。她是本科畢業,工作更難找了。結果,我們三人五一聚會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們著急我也跟著著急。我和妹妹來自農村,女友來自小城,在這裡都沒有關係,找工作實在很難。

第二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說讓我3號過去。我突然想到,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一個是政府機關的實權幹部,一個是大公司的總裁,求求她們看能不能幫我的女友的妹妹解決工作問題。我女友和妹妹都是小美人,她們見了說不定也會喜歡的。

3號我再次去了田蕊的別墅,被她們玩弄完之後。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磕了幾個頭,然後下定決心但卻緊張地說道:“兩位奶奶,賤奴求你們一件事……”

劉佳:“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什麼事快說!”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完了我說,“肯求佳佳奶奶幫幫我的女友,懇求蕊蕊奶奶幫幫我的妹妹。”

田蕊:“你倒挺貪心,一下子讓我們解決兩人的就業。”

我奮力給她們磕頭:“求求兩位奶奶了!”

田蕊:“看你這個賤狗忠心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妹妹要和你一樣做我的奴隸。”

我一聽田蕊讓我的妹妹做她的奴隸,不知怎麼搞得感覺很刺激,就說:“我妹妹能做奶奶您的奴隸是她的榮幸。她高興都來不及。”

劉佳:“我們處現在正好要招一個人,要求碩士學歷,財會專業,有公務員資格證,你女友符合嗎?”

我一聽,這部就是為我女友準備的嗎,我說:“佳佳奶奶,太巧了,我女友正好符合這幾項要求。”

劉佳笑道:“這麼巧。不過,你的女友也要做我的奴隸啊!”

我連忙說:“佳佳奶奶,我女友能做您的奴隸,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劉佳和田蕊聽後都大笑起來,只說我賤。

我打電話給女友和妹妹,我對她們說:“工作我都幫你們聯繫了,領導說讓你們現在過來面試一下。”

女友說:“今天不是假期嗎?”

我說:“領導犧牲假期給你們面試,多感人啊。你們趕快過來吧。”

我把地點告訴了她們。

一個小時後,她們來到了。

漂亮的小女僕過去開門,把她們帶過來。

她們看到我跪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下,一下子驚呆了。回過神來之後,女友生氣地罵道:“你怎麼那麼賤呢,跪在女孩腳下!你不是說幫我找到工作,領導要面試嗎?這是面試的地方嗎?領導呢?她們是幹什麼的?你怎麼給她們兩個狐狸精跪下了?”這下好了,連她們也罵上了。我看你工作還怎麼找?

妹妹也不解:“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有些尷尬,在自己女友和妹妹面前表現得沒有尊嚴,但我到田蕊和劉佳想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時,我感到很刺激,就想看看那將是什麼樣子。所以,我也想把她們變成劉佳和田蕊的奴隸。既然這樣,我就說到:“她們就是領

導!”

女友:“你瘋了,把兩個狐狸精當成領導?”

劉佳和田蕊涵養很好,沒有生氣,微笑地看著我們之間的對話。但小女僕聽了很不高興,過來居然打了女友一巴掌:“你這個賤人,竟敢侮辱我的奶奶!”

女友被打了一巴掌,有點愣住了,緩過神來疑惑地對女僕說:“她們才多大啊,你就叫她們奶奶?”

小女僕:“她們是我高貴的主人,我是她們卑賤的奴隸,所以,我尊稱她們為奶奶。”

田蕊:“乖!”

女友:“你怎麼那麼賤呢?”

女僕:“做兩位奶奶的奴隸是我的榮幸,你想做奶奶還不一定答應呢?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了不起,我長得不比你差,但是咱們在兩位奶奶面前只不過是她們的鞋墊而已。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

劉佳和田蕊都被女僕的話都笑了,劉佳:“真是一個乖奴隸。”

我連忙對女友說:“這兩位奶奶就是我給你說的兩位領導,一位是政府裡的處長,一位是公司的總裁,她們假期的時間給你們搞面試,你怎麼這麼放肆,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女友和妹妹聽了我的話都很吃驚。

我接著說“兩位奶奶要給你們找工作,還不快跪下磕頭謝恩!”

女友:“我沒你那麼賤,我寧可找不到工作,也不給她們磕頭!”

女僕又插話:“看來你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許多人想給兩位奶奶磕頭還沒有機會呢,給你機會你不要啊,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算什麼東西啊,你和兩位奶奶年齡差不多,看看兩位奶奶的成就,再看看你的窘迫樣,你也只配給兩位奶奶做一條小母狗。說實話,舔兩位奶奶的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

劉佳和田蕊被女僕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劉佳:“蕊蕊,你這個小女奴還挺厲害啊!”

田蕊得意地說:“小奴表現不錯。”

女僕得到劉佳和田蕊的誇獎,非常興奮,說得更加來勁了:“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天生高貴,上天註定她們要統治別人。再看看你天生的一幅女奴樣,上天早就註定了某年某月某日,你要做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的女奴。別說讓你跪下磕頭,就是讓你吃她們的黃金,喝她們的聖水,你也應該謝天謝地。賤奴,還不快給兩位奶奶跪下!”

我聽到撲騰一聲下跪的聲音,還以為女友被說動了。等我轉臉看過去,發現跪下的不是女友,而是妹妹。我剛才就發現妹妹的臉有點興奮的樣子,看來,女僕的話刺激了她的受虐意識,她心甘情願地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

她竟主動地給劉佳和田蕊磕起頭:“尊貴的奶奶,奴婢我願意做你們卑賤的女奴,匍匐在你們腳下,任你們驅使。”

妹妹的行為讓劉佳和田蕊又驚又喜,田蕊:“乖,我的小奴隸,你的工作我現在就定了,你到我公司給我當秘書吧。”

妹妹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可以定下來,她激動萬分地又感激萬分地給田蕊磕頭,磕得咚咚直響。

田蕊見她這麼乖,很高興,用腳尖把妹妹的下巴挑起來。“乖奴隸,把我的涼拖脫下來舔一舔。”

妹妹馴服地就要用手脫田蕊的涼拖,我連忙說到:“妹妹,記住,給奶奶脫鞋穿鞋都要用嘴。”

妹妹聽我說後,臉上微微一紅,是害羞的樣子,田蕊看她這樣,更是喜歡她。

妹妹用嘴夾住田蕊的涼拖,拽下來放在地上,自己趴在地

上用心舔起來。

劉佳給田蕊開玩笑:“蕊蕊,還是你行啊!奴隸都給你舔上鞋了。”

田蕊對女友訓斥道:“賤奴,還不快給你奶奶跪下磕頭。”

我說:“快跪下給佳佳奶奶磕頭,你看小妹給蕊蕊奶奶磕頭,工作就解決了。”

女友有點猶豫了,她不想磕頭但又想找工作,看到妹妹磕頭找到工作心理猶豫不決。

劉佳發現了她正猶豫不決,突然喊道:“賤奴,跪下!”

女友不由自主地跪在劉佳腳下。

我舒了一口氣。

劉佳對女友說:“你笨呢!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女友無奈,給劉佳磕起頭來。

劉佳:“怎麼磕得那麼沒激情,你看看你小姑磕得多有激情。想不想找工作了?”

女友聽劉佳這麼說,有點恐慌,便開始用力地給劉佳磕頭,磕得咚咚響。

田蕊:“佳佳,你這個奴隸進步不小啊!”

劉佳用腳尖挑起女友的下巴,“賤奴,舔我的鞋!”

女友也學著妹妹的樣子,用嘴把劉佳的涼拖拽下來放到地上舔。

這個時候,劉佳接到電話,是她的朋友馮馨打過來的,說是她和何菲在一塊,要趕過來。馮馨、何菲、劉佳、田蕊是大學同學,是學校的四大美女,她們也都是好朋友。馮馨在法院工作,現在已經是中級法院的法官。何菲在電臺工作,是生活節目的主持人。

馮馨和何菲來到後,女僕去開門。女僕問道:“請問是馮馨奶奶與何菲奶奶嗎?”

馮馨與何菲笑著說:“蕊蕊已經把她調教成女奴了。”接著對女僕說:“我們是。”

女僕馬上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歡迎兩位奶奶。

她們都笑起來,劉佳和田蕊迎接出來。

馮馨:“蕊蕊,你這個奴隸調教的不錯啊。”

田蕊:“歡迎大法官指導!”

何菲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們:“這三個是什麼人?”

劉佳:“那兩個女的分別是這個男的女友和妹妹,她們都是我和蕊蕊剛收的奴隸。”

何菲:“你們行啊,男奴帥氣,女奴漂亮。讓我們也玩弄一下吧。”

田蕊:“她們剛剛成為我們的奴隸,還缺乏調教。先讓我的女僕把她們帶下去調教一下。你們再玩弄她們。咱們先出去好好吃頓飯,回來再玩她們。”

田蕊接著對女僕說:“我們出去吃飯,這段時間你好好調教一下她們。回來我們就要用。”

女僕一聽田蕊奶奶讓自己調教這兩個女奴,興奮得不得了,跪在田蕊腳下磕頭不止,連聲說奶奶您放心。

劉佳對我說:“賤奴,你跟我們去,隨侍旁邊服侍我們。”

我興奮地跪在劉佳腳下磕頭:“是,奶奶!”

(三)

我跟她們去了一家飯店,要了一個包間。我的職責主要是站在一邊負責端茶倒水等事務。服務員小姐們看了很奇怪,問是怎麼回事?我說,我們在玩一個遊戲。服務員將信將疑地眨眨眼。

我們走後,漂亮的小女僕開始了調教女友和妹妹。原來都是做奴隸,現在終於找到做主人的機會了,她還能不肆意玩弄她們?

小女僕端坐在沙發上,命令到:“賤狗,跪下給我磕頭”

給劉佳和田蕊作奴隸也就罷了,她們高貴無比啊!可眼下的這個小女僕竟然要求自己跪下磕頭。女友實在難以忍受,就朝她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不過田蕊的小母狗罷了,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小女僕一聽女友罵她,十分生氣,

就給了女友兩個清脆的耳光。女友被激怒,和小女僕扭打在一起。

妹妹看她們打在一起,很著急,一邊拉著她們一邊說:“別打了!別打了!”終於把她們拉開了。

小女僕說:“你竟敢不聽蕊蕊奶奶的話,讓我調教你們可是她的聖旨啊!你工作是不是不想要了?”

女友一聽,有點恐慌,光想著出氣了,把這事忘了,但是她又不肯向小女僕承認錯誤。

妹妹跪在小女僕腳下求情:“姐姐,請您饒了她吧。我給您磕頭!”說完用力地給小女僕磕頭。

小女僕對我妹妹的表現很滿意:“乖!還是你乖!那個賤貨就欠打。”

妹妹趕緊拽女友的褲腿,“快跪下給姐姐磕頭認罪吧!”

女友還在猶豫,嘴上卻說:“我比她大,為什麼叫她姐姐?”

妹妹:“劉佳和你差不多大,你不是還叫她奶奶了嗎?”

女友:“這……”

妹妹:“這什麼,趕快跪下給姐姐磕頭。”

我女友慢慢吞吞的跪在小女僕腳下。小女僕得意地笑了。因為女友不聽她的話,她決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女友。

她對我妹妹說:“乖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記住用嘴啊!”

我妹妹乖乖地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

小女僕又對女友說:“賤狗,張開你的嘴!”

女友雖不情願,但還是把嘴張開了。

“乖奴,把你脫下的這隻襪子塞到這個母狗嘴裡去!”

女友一聽,十分生氣,“你太過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幾個清脆的耳光打在女友臉上,“你這個賤狗還敢頂嘴。”女友有些害怕,不敢再說什麼。

“賤狗,把嘴張開。”

女友含淚張開了嘴。

“乖奴,把襪子塞進她的口中。”

妹妹有點難過地說:“姐姐,恕我得罪了。”說著,她把小女僕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女友的口中。女友含著小女僕的襪子放聲哭起來。

小女僕朝著女友的臉不停地打耳光,“我讓你哭!你什麼時候給我笑一笑,我才停下來。”

妹妹趴在地上舔著小女僕的腳趾,求情到:“姐姐,我求你饒了她吧。”又對女友說:“你快給姐姐磕頭求饒吧。”

女友沒辦法,只好給小女僕磕頭求饒。含著小女僕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小女僕得意地看著女友給她磕頭,說:“笑一個讓我看看!”

女友在這種情況下哪還笑得出來,硬擠出一個笑臉來。

小女僕:“笑得比哭得還難看,看在你小姑的面子上饒過你吧。來,把我的這隻襪子脫了。”

女友不敢怠慢,用含著襪子的嘴去脫小女僕的襪子。她用嘴咬住小女僕的襪尖,用力把它拽下來。

小女僕:“把它吞到嘴裡去!”

女友不敢不從,用舌頭把這隻襪子裹挾到嘴裡。兩隻襪子含在口中,女友的腮部鼓鼓的。看她這樣,小女僕得意地笑起來。女友又禁不住流出淚來。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女友屈辱地含著小女僕的襪子,給她漫不經心地磕著頭。

“賤狗,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小女僕故意捉弄女友。女友只好用力磕頭。

我妹妹一幅乖順的樣子:“姐姐,你挺辛苦的,讓我用舌頭伺候您的腳吧。”

小女僕滿意地看著我妹妹,“乖!姐姐喜歡你!”

妹妹聽到小女僕的誇獎,很

高興,賣力地舔著小女僕的腳。

小女僕:“乖奴,把我的腳趾含在口中細啜。”

妹妹:“遵命,姐姐。”然後她把小女僕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舔完大腳趾,又挨個舔她其他的腳趾。

過了一會,小女僕說:“好了。”妹妹乖順地說:“姐姐,我把你的另一隻腳也舔了吧?”

小女僕:“不用你舔了,留給這個母狗舔。”

妹妹說:“姐姐,我下面作什麼?”

小女僕把腳上的拖鞋甩出去,“乖奴,你爬過去把它舔乾淨,然後給銜回來。”

妹妹乖乖地向小女僕的鞋爬去。

女友還在給小女僕磕著頭。她的頭已經磕得很疼,膝蓋和胳臂也累了。但是小女僕就是不讓她停下來。等到妹妹把小女僕的鞋舔乾淨銜回來,小女僕才讓女友停下來。

“賤狗,把襪子吐出來,舔我的腳。”

女友趕快把襪子去出來,取出襪子來,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她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乖奴,你把襪子拿去扔了,上面全是母狗的唾液。不衛生”

妹妹乖乖地叼起小女僕的襪子,爬到門口的垃圾桶,把襪子丟在裡面。

小女僕把另外一隻鞋甩出來,妹妹爬過去舔。

這邊,女友跪在小女僕腳下,厥著個屁股,正像狗一樣吮吸著小女僕的腳趾。看著這個剛才還和自己頂嘴的現在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小女僕得意極了。

小女僕羞辱女友道:“我的小狗也這樣舔我的腳,你和我的小狗一樣。”

女友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小女僕對她又是一陣耳光,女友害怕不敢再哭了。

小女僕:“把我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

女友屈辱地繼續舔著小女僕的腳趾。那邊,妹妹正舔著小女僕的鞋。

等妹妹舔乾淨小女僕的鞋給她銜回去之後,小女僕讓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自己雙腳在她們臉上肆意揉搓。小女僕的腳使勁揉搓著她們的臉,弄得她們睜不開眼。突然,小女僕的腳不在她們臉上揉搓了,她一隻腳插進女友的口中,一隻腳插進妹妹的口中。她用力把腳往裡查,想看看她們誰的嘴更大。在來回幾次把腳插進口中後,她又用腳撥弄著她們的臉,用腳趾夾著她們的鼻子。

我們回來的時候,小女僕還在用腳揉搓著我女友和妹妹的臉。我想妹妹還好,女友一定感到屈辱極了。不過,小女僕的玩弄都承受了,被幾位高貴的美女的玩弄就不再是難以接受的事了。

門響了,小女僕趕快去開門,見到田蕊就像狗見了主人一樣,她跪在田蕊腳下舔著她的鞋,還不時汪汪叫兩聲。

馮馨:“蕊蕊,你這條狗很乖啊!”

田蕊:“被我調教得好啊。”然後她對小女僕說:“小奴,你把她們調教的怎麼樣了?”

小女僕趴在田蕊腳下:“奶奶,我把她們調教好了,請奶奶們使用。”

田蕊、劉佳、馮馨、何菲坐到寬大的沙發上。

田蕊:“咱們開始玩弄這些奴隸吧,這樣吧咱們每人玩弄一個。你們先選吧。”

何菲:“我有一個建議,讓奴隸自己選主人,這樣更好玩。”

馮馨:“菲菲的建議不錯。還不知道這幾個賤奴的名字。”

田蕊:“我的女奴叫雯雯,男的叫元清。元清你女友和妹妹叫什麼?”

我回答道:“她們叫麗麗和秀秀。”

劉佳:“麗麗和秀秀你們先來選吧”

妹妹秀秀爬到田蕊腳下,乖

順地舔著她的鞋。

田蕊:“乖!”

女友麗麗爬到劉佳腳下,學著秀秀的樣子舔著她的鞋。

劉佳:“進步不小。”

田蕊:“雯雯小奴,該你選擇主人了。”

小女僕爬到何菲腳下,舔著她的鞋。

我用不著選擇了,爬到馮馨的腳下舔她的鞋。

田蕊:“賤狗,先給主人們磕10個頭。”

我們這些奴隸一起給主人們磕頭。

田蕊:“下面都自己玩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馮馨:“賤狗,舔我的鞋!”

我趴在馮馨腳上舔起來,馮馨穿的是很漂亮的那種高跟鞋,黑色油亮。我的舌頭在馮馨的高跟鞋面上來回飛舞。舔著的時候,我往旁邊隨意看了看,只見妹妹正專心地舔著田蕊的帆布鞋,女友投入地舔著劉佳的涼拖,小女僕興奮地舔著何菲的靴子。我見女友不再牴觸,心就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馮馨讓我把她的鞋脫下來舔她的腳。我咬住她的高跟鞋根,輕輕一拽,把她的鞋給拽下來,然後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一邊吮吸著她的腳趾,一邊給她開玩笑:“法官奶奶,看在我這麼用心給你舔腳的份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馮馨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著:“你這個賤狗,這個時候還不忘拉關係,給我好好舔。”

……

她們玩弄了我們六個小時。

(四)

很快,妹妹和女友的工作都得到了解決,在她們都簽約後,我請她們吃了頓必勝客。席間,妹妹特別高興,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解決了。女友也高興,就是有點遺憾:“找這個工作代價太高了。”

我說:“你就別不知足了。劉佳奶奶那麼高貴,你做她的女奴還虧了你了?以後她既是你的主人,又是你的領導,你一定要聽她的話,把她的話當作聖旨,這樣你工作就會很順利,心情也會很愉快。你看小妹,從一開始心裡就沒有牴觸,所以很愉快。”

女友:“我知道了,我儘量吧。”

一天,我接到劉佳的電話,說讓我到她家去。劉佳的家在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區內,房子四室二廳,裝修得也非常精緻。

我按了門鈴以後,一個20歲左右的長的挺漂亮的女孩給我開門。我想,這想必是劉佳的女僕了。她問我:“你叫元清嗎?”“是的,姐姐。”她聽到我叫她姐姐挺高興。

我跟她後面進了客廳,客廳真大。我發現田蕊也在。劉佳和田蕊的腳下有兩個全身裸露的女孩正跪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腳。

我連忙給她們跪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劉佳:“賤奴,你看看這兩個小母狗是誰?”

我爬過去一看,這不就是女友和妹妹嗎?女友和妹妹看到我臉紅起來。

劉佳:“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要從內心裡把自己當作狗,這樣就自然了。”

只見劉佳和田蕊手裡各拿了一根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是個項圈,分別套在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她們赤裸著身體,僅僅下面有塊遮羞布。屁股上插著狗尾巴。

田蕊:“小母狗,叫兩聲。”女友和妹妹汪汪叫起來,聽到她們的叫聲,我下面硬了起來。

田蕊:“小母狗,邊爬邊叫!”

女友和妹妹開會始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一邊爬行,一邊汪汪地叫著。我簡直就要洩了。

劉佳把拖鞋甩出去,“小母狗,把我的鞋銜過來!”

女友乖乖地向劉佳的拖鞋爬去,沒

一會她就用嘴把劉佳的拖鞋銜回來。剛銜回來用嘴給劉佳穿上,劉佳又把另一隻拖鞋甩出去:“母狗,把它在銜回來。”女友又爬過去銜鞋。

田蕊對我妹妹說:“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妹妹乖乖地用嘴把田蕊的襪子脫下來。正想含在口中,田蕊把它從我妹妹口中拿出,然後團成一團,扔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妹妹乖乖地爬過去,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把田蕊的一雙襪子含在口中,還特意露一些襪尖在外面,這樣叫叼。

妹妹把襪子叼回去後,田蕊:“放在口中你好好品嚐吧。”

妹妹給田蕊磕頭,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多謝奶奶賞賜!”

這邊,劉佳已經把拖鞋甩出去好多回,女友就在客廳裡爬來爬去。

劉佳:“賤狗,你看你女友像什麼?”

我給劉佳磕了一個頭,然後說:“她是奶奶的小母狗!”

劉佳得意地笑了。

女友爬回來,再次用嘴給劉佳穿上鞋。

劉佳:“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女友趕緊用嘴去脫劉佳的襪子,由於經常訓練,非常熟練地就脫了下來。

劉佳:“小母狗,你把這隻含在口中,公狗,你把另一隻含在口中。你們含著我的襪子接吻。”

我和女友把劉佳的襪子含在口中,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接吻起來。

劉佳:“小母狗,含著我的襪子接吻感覺怎麼樣?”

女友歡快地汪汪地叫了兩聲,看樣子是很喜歡。

那邊田蕊讓妹妹躺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妹妹的臉上揉搓。

過了一會,劉佳讓我們停止接吻。她說:“賤狗,讓你看個電影,叫鞭打母狗。”

VCD打開了,只見在一個調教室裡,兩位美女手執鞭子,另兩位女孩趴在地上。那兩位執鞭的美女不就是劉佳和田蕊嗎?那兩個裸身趴在地上的不就是妹妹和女友嗎?畫面上,劉佳和田蕊開始鞭打女友和妹妹,每一鞭下去,都能聽到痛苦的叫聲,不過叫聲很不清晰。劉佳和田蕊分別打了女友和妹妹十鞭,她們昏了過去。劉佳和田蕊蹲在她們頭上,大量的聖水朝女友和妹妹的臉上噴去。感受到溫暖的聖水,女友和妹妹又醒了過來。我看得只舔嘴唇,忍不住又洩了。

我問劉佳:“奶奶,你們打她們時,她們的叫聲怎麼不清晰呢?”

劉佳笑著說:“她們口中含著我們的襪子,把整個嘴都填滿了,當然不清晰了。”

劉佳:“賤狗,你想不想玩一玩?”

我哪敢拒絕,連忙說:“奶奶,我願意被你們鞭打!”

“走,到調教室”。

我們來到調教室,劉佳拿起身旁的鞭子,說:“賤狗,脫光衣服,趴下!”

我脫光衣服趴在地上的軟墊上。

劉佳:“你想讓哪位奶奶鞭打你?”

我說:“我希望兩位奶奶都鞭打我!”

劉佳:“好吧,我們每人鞭打你五鞭。我打的時候,小母狗你查著數。”

劉佳對她的小女僕說道:“把我的襪子塞到他嘴裡。”

小女僕取出劉佳另一雙剛穿過的襪子塞到我嘴裡。

“啪”第一鞭打在我屁股上,打得我生疼,我不禁叫起來,但嘴裡因為含著劉佳的襪子,含混不清。

“一鞭”女友在一旁查著數。

“啪”又一鞭打在我後背上,更疼了。“兩鞭”女友繼續查著。

“三鞭”

“四鞭”

“五鞭”

我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求

饒。劉佳奶奶的鞭子總算打完了,下面輪到田蕊奶奶打我了。

“啪”一鞭打在我大腿上,疼得我嗷嗷叫,因為嘴裡含著劉佳奶奶的襪子,所以叫聲並不是很響。

“一鞭”妹妹查著數。

“兩鞭”

當查到第三鞭時,我有點朦朧了,第四鞭過後,我簡直要昏過去了。啪,第五鞭打在我身上,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突然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挺溫暖,原來是兩位奶奶的聖水使我清醒過來。

“萌萌,你把公狗帶下去休息。”原來劉佳的女僕叫萌萌。

“小母狗,你們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

女友和妹妹給劉佳和田蕊磕頭:“奶奶,放心吧!”

又回到客廳,劉佳和田蕊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在客廳裡溜狗。

劉佳指了指胯下,女友乖乖地從她的胯下鑽過去。劉佳牽著女友,女友爬在她後面,劉佳把腳停下,把腳跟和拖鞋分開,女友會意去舔,還沒舔到,劉佳就把腳挪開了,她就這樣捉弄著女友。那邊,我妹妹正在田蕊胯下來回爬行。

劉佳:“我的嘴都被你舔髒了,給我洗腳。”

女僕萌萌打來洗腳水,女友和妹妹分別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用嘴給她們洗腳。突然,劉佳把腳抬起來,把女友的臉踩進她的洗腳水中。田蕊抬起一隻腳踩在妹妹頭上,另一隻腳在水裡撥弄著妹妹的嘴。

女友的臉埋在劉佳的洗腳水中,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劉佳的洗腳水,妹妹也大口大口地喝著田蕊的洗腳水。最後,劉佳和田蕊的洗腳水全讓她們喝光了。

劉佳:“我的洗腳水味道怎麼樣?”

女友:“奶奶,您的洗腳水無比香甜,比任何飲料都好喝,我還想喝!”

女友的話把劉佳和田蕊逗得哈哈大笑。

妹妹也不敢示弱,她對田蕊說:“奶奶您的洗腳水比劉佳奶奶的洗腳水還好喝。”

劉佳:“小母狗,你沒有喝過我的洗腳水,怎麼知道蕊蕊的洗腳水比我的好喝。”

妹妹:“因為蕊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了。”

田蕊欣賞地用腳撥弄著我妹妹的臉,“母狗真乖!”

劉佳:“蕊蕊,你這個小母狗還挺忠心啊!”

女友聽到劉佳誇妹妹忠心,也想在劉佳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就說:“小妹,你搞錯了,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才是最好喝的。”

妹妹反駁:“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看著女友和妹妹就誰的洗腳水更好喝爭執不休,劉佳和田蕊都笑彎了腰,半天緩不過勁來。

等她們緩過勁來,劉佳:“你們兩個小母狗太可愛了!”

田蕊:“我的小母狗更可愛!”邊說,邊用腳撫摸著妹妹的臉。

妹妹激動地跪在地上給田蕊磕頭:“多謝奶奶誇獎,奴婢一生一世作奶奶您的母狗!”

女友也不甘示弱:“劉佳奶奶,賤婢永遠是您腳下忠實的母狗。”

跪在一旁觀看的女僕萌萌見女友這麼向劉佳表忠心,怕失寵,也連忙跪在劉佳腳下磕頭不止:“奶奶,我才是您最忠實的奴隸!”

女友反駁:“我才是劉佳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女僕:“你才來幾天

啊,我早就是佳佳奶奶的奴隸了。”

女友:“忠心不論先後,我是劉佳奶奶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女僕:“我才是佳佳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看著兩人為誰是劉佳最忠實的奴隸爭執,劉佳和田蕊又禁不住大笑起來。

劉佳:“你們都是我的乖奴隸!”

女友和女僕一塊激動地給劉佳磕頭。對於她們來說,主人的一個誇獎會讓她們激動萬分。

劉佳:“麗麗和秀秀,你們到鞋架旁把我最近穿的鞋都舔了,看誰舔得乾淨。”

田蕊:“秀秀,你要給我爭光啊,一定要超過麗麗。”

妹妹給田蕊磕得咚咚響:“奶奶你就放心吧。”

女友也用力地給劉佳磕頭,“奶奶,我一定超過她。”

女友和妹妹爬到劉佳的鞋架前,兩人展開了舔鞋比賽。看著她們為舔鞋而競爭的樣子,劉佳和田蕊都笑得喘不過氣來。我在一旁再次洩了。

(五)

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去看醫生。沒想到主治醫生竟然是位不到30歲的美女。看完病,也沒有其他病人,我就和她聊天。

我說:“您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大的成就。”

她笑著說:“我自幼天資聰穎而且勤奮,再加上海外留學回來掌握許多先進的知識,所以領導很器重我。”

我說:“我太崇拜您了!”

沒想到她居然說:“怎麼個崇拜啊!”

我說:“崇拜的五體投地!”

她說:“五體投地是個什麼樣子!”分明是引導我給她跪下嘛。

太好了,又遇到一位有女王素質的美女。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跪爬在地上,雙膝、額頭和雙手都著地。我說,這就是五體投地。

她得意地笑笑:“原來五體投地是這樣啊,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給我磕頭。”

我一聽,十分高興,跪在她腳下用力磕起頭來。

我在磕頭的時候瞥見她穿著漂亮的高跟鞋,鞋面光滑乾淨。但我卻說:“你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擦乾淨吧?”

她說:“你不要用手擦。我的高跟鞋從來都是用別人的舌頭擦。你願意讓你的舌頭當我的擦鞋布嗎?”

沒想到她還真是一位女王,自己的鞋全是讓人舔。

我說:“奶奶,我願意,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她眉飛色舞,享受著征服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則享受著舔鞋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舔了很長時間,直到下一個病人過來。

病人過來的時候,我鑽到她的桌子底下,她把腳從鞋中伸出,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接下來又來了幾個病人,我的臉就一直被踩在她的腳下。在她的腳踩我臉的時候,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

此後,我成了她的奴隸,每週被她玩弄一次,但這事沒敢讓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知道,連女友和妹妹都不知道。

一天,我接到田蕊奶奶的電話,讓我去她的公司。到了她的公司,進了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分為兩進,外面是秘書辦公的地方,裡面還有一個門,則是她獨自辦公的地方。

我同妹妹打了聲招呼,然後來到田蕊的辦公室。

我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田蕊:“我這就要下班了,呆會你和我去我另一個住所,有好戲讓你看。走吧!”

我和妹妹跟田蕊奶奶的身後,出了公司,上了車,是妹妹開車。妹妹來到公司後學會了開車。妹妹特別感激田蕊,也特別崇拜田蕊,對田蕊是無比忠心。

不一會到了

田蕊奶奶的另一住所,這是一個普通的三室一廳。據說是她專門玩弄奴隸的地方。想到這,我不禁十分感激田蕊奶奶,她把我帶到她的別墅裡去玩,是對我的特殊恩惠啊。

剛下車,劉佳奶奶和我女友也開車剛過來。我們來到田蕊的房間。田蕊說,你們看看洗手間。只見洗手間裡有一箇中年男子,只穿一個內褲,跪在地上,頭耷拉在馬桶裡。

田蕊:“這是某房管局的某局長,我們公司上次拿下那塊地皮,他幫了不少忙。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每週要給我做一次廁所。競爭這塊地皮的人很多,我找他時就把腳往他嘴前一伸,他就乖乖地趴在我的腳下,把這塊地皮批給我了。”

×局長聽到說話聲,像狗一樣汪汪叫起來。田蕊:“旺財,是不是渴了餓了?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一位主人,你想不想吃她的黃金,喝她的聖水?”

×局長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旺財,你等一下。”

×局長滿臉期盼的目光。

田蕊又帶我們進入一間臥室,這個臥室裡有一個狗籠子。狗籠子裡關著一箇中年男子。

田蕊:“他是本市的大房地產商×老闆,有黑社會背景。不過,他在我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在競爭這塊地皮時,他曾派人要挾過我。我約他出來談談,不出我所料,他一見到我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我的鞋,退出了和我的競爭。”

妹妹:“田蕊奶奶,您太厲害了。我好崇拜您啊!”

田蕊:“別貧嘴!”然後她朝著房地產商喊道:“賤狗,睜開眼。”×老闆睡著了,睜開了眼,看到田蕊,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賤狗,餓了嗎?”

×老闆汪汪叫起來。

田蕊:“不要急,呆會就給你吃的。”

×老闆滿臉興奮、滿臉期待。

田蕊打開狗籠子,把×老闆牽出來,然後牽著她來到洗手間。

×老闆見到×局長,一愣,隨即打招呼:“×局長好!”

×局長回應:“×老闆好”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給我閉嘴,在這裡你們只是我的馬桶,我的賤狗,還想自己是局長、是老闆啊!”

×局長和×老闆汪汪叫起來,表示認錯。

田蕊指著劉佳說:“今天我又帶來一位主人。今天你們可以多吃些黃金。你們自己選吧。”

×老闆客氣地對×局長說:“×局長,你先來選吧。”

×局長:“×老闆,那我就不客氣了。”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又把自己當作局長、老闆了。”

×局長對劉佳說:“奶奶,我想吃您的黃金。”

劉佳笑著說:“看來他是想換換口味。”

×老闆對田蕊:“奶奶,我還吃您的黃金。”

劉佳和田蕊先後如廁。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要把我們的黃金認準後再吃,別吃錯了。”

×局長把頭伸進馬桶,貪婪地吃起來,他才不管是誰的呢。

×老闆見×局長不出來,就說:“你別都吃完了,給我留下點。”

×老闆的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局長終於把頭抬出來,還津津有味地咂咂嘴。×老闆趕緊把頭伸進馬桶中,幸好馬桶裡還有一些黃金。×老闆貪婪地吃起來。半天不離開馬桶。

等他們吃完黃金、喝完聖水,田蕊把他們脖子上的狗項圈拿掉,說:“穿上你們的狗皮滾吧!”

他們兩人一邊穿狗皮,一邊說:“奶奶,我下週還來。”然後,兩人心滿意足地離

開了。

女友和妹妹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妹妹說:“奶奶,我也想吃您的黃金。”

女友恐怕落後,“奶奶,我也想。”

田蕊:“你們就沒這個福氣了。你們還得給我和佳佳舔腳,吃了黃金後嘴就不乾淨了,你們還怎麼給我們舔腳。”

妹妹和女友給田蕊和劉佳磕頭:“奶奶,我知道了。”

(六)

因為業務糾紛,一家央企銀行要起訴我們銀行。負責此事的是這家央企的一名高管。他聘請了一個律師。我是我們銀行的法律顧問。我負責接待這個律師。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律師竟然是位二十多歲的美女。看來現在的漂亮女孩真了不起啊!有政府官員、有企業總裁、有法官、有律師、有電臺主持人、有主治醫師,太了不起了。

我見到這位漂亮的女律師就有一種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我們還沒有開始談判,我就跪在她的腳下說:“我太崇拜您了,請先讓我給你磕幾個頭我們再談判。”

她沒有想到談判在即,我居然給她磕頭。但是她沒有拒絕,任我給她磕頭。美女都有接受別人尤其是男人磕頭的權利。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嗎?男人給美女磕頭不就是天經地義嗎?

我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鞋上還有些灰塵,該怎麼辦?”

她笑著說:“那就煩請你給我舔了吧。”

我趴在她的高跟鞋上,陶醉地舔著她的鞋。

她問道:“你怎麼那麼賤呢,喜歡舔我的鞋。”

我說:“男人都這樣啊,男人都想做美女的狗啊!對於男人來說,做美女的狗是他們最大的願望。”

她笑著說:“哦,狗都是會叫的啊,我怎麼沒聽到你叫啊!”

“汪汪汪汪”我像狗一樣叫起來,把她逗得大笑。

因為有這樣的開場,所以我們的談判很順利,問題順利解決。我在星巴克請她喝咖啡。

她對我說:“男人都很賤啊,這家央企的這個高管和你一樣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還要求喝我的洗腳水。”

我說:“男人在美女面前都很賤,這是一條顛覆不破的真理。”

一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來到她的別墅。我進去的時候,小女僕雯雯給我開門,為了表達對她的尊重,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十分高興,對我越來越有好感。

進入客廳,我發現女友和妹妹跪在地上,把頭埋在劉佳和田蕊的下面舔著,劉佳和田蕊看上去很興奮。我跪在一旁聽候著指令。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我以為就要結束,沒想到劉佳和田蕊轉過身,跪在沙發上,女友和妹妹跪在她們身上,舔起她們的屁股眼來。

小女僕雯雯曾對女友說:“你給奶奶們舔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沒想到,現在真的舔起了劉佳的屁股。女友的舌頭挺柔軟的,平常都是和我的嘴接吻的,現在竟與劉佳的屁股接吻起來。不知道劉佳是什麼感覺,但我想感覺一定很好,生理的感覺加精神的感覺。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女友和妹妹在劉佳和田蕊面前跪好。

田蕊:“賤狗,今天把你叫來就是讓你給我們舔腳的。你和母狗們一塊舔。”

我給田蕊磕頭:“是,奶奶”

田蕊和劉佳雙腳相抵。田蕊:“賤狗,你們情侶舔這對腳,秀秀和雯雯舔另對腳。你們把舌頭從我們的腳空中伸過去攪在一起。”

田蕊和劉佳雙腳相抵,由於腳心是往裡凹的,所以兩隻腳之間有個空。

我和女友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把舌頭從兩個方向伸進去並纏在一起,上下翻動,在接吻的同時,把兩位奶奶的腳心都舔了。

回去以後,我問女友現在是否適應了。女友興奮地說道,“現在已經迷戀上做劉佳奶奶的奴隸了。一天不被她玩弄,就感到不舒服。劉佳奶奶那麼高貴,我能做她的女奴是我的榮幸。”

妹妹:“做田蕊奶奶的女奴更是我的榮幸,我太崇拜田蕊奶奶了。”

我說:“妹妹一開始好像就喜歡。”

妹妹:“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我和女友說道:“什麼秘密?”

妹妹講起了她上初二時候的故事:“當時,本市某中學的學生到我們老家那裡參觀受教育。學校安排讓這些城市的學生和農村的學生住在一起。我的宿舍當時被安排了四位城市女孩,她們都很漂亮,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在她們面前都很自卑。

晚上睡覺的時候,這些城市女孩要求洗腳。我們到外面的抽水井中給她們打來水,又去開水房給她們打來熱水,然後把我們的洗臉盆拿出來給她們洗腳。看著她們脫掉鞋襪,露出白嫩的腳,我當時產生了一種衝動,就想跪在她們腳下舔她們的腳。所以,我特別想給她們舔腳,不過不好意思說。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們宿舍有個膽大的女該蹲在一位城市女孩的腳下,對她說:“我幫你洗腳吧,在這兒你們是客人。”這幾個城市女孩在我們面前本來就有優越感,我舍友提出給她洗腳,她居然坦然受之。

我們其他三個女孩也跟著對其他三位城市女孩表達了同樣的要求。這樣,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就蹲在這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腳下給她們洗腳。洗著洗著,我們宿舍那個膽大的女孩突然跪在地上,她說:“蹲著不舒服,還是跪著舒服。”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都笑了起來,舍友滿臉通紅。既然舍友都跪下,我們三個也都跟著跪下了。

一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說:“我怎麼感覺你們像我們的丫環,嘻嘻”

我們都感到不好意思,臉都紅起來。

洗完腳,我們剛想把洗腳水給倒出去,沒想到一位漂亮都市女孩說道:“就這麼倒出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其他三位漂亮女孩跟著大笑起來。

我們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個膽大的舍友首先說:“倒了確實浪費,我看還是喝了吧。”

她的話令四位漂亮的都市女孩大笑不止。

她把臉伸進那位漂亮都市女孩的洗腳水中,咕咚咕咚地喝起來。我們也學著她的樣子大口地喝起來。結果,她們的洗腳水全讓我們喝光了。她們在一旁笑個不止。

我們的下賤激發了她們玩弄我們的衝動。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我們的腳,就把襪子送給你們吧。你們可以把它含在口中睡覺。嘻嘻”其他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

我們感到很難堪,但是還是順從地去她們的鞋中拿襪子。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不要用手,用嘴把襪子從鞋中取出來。”

又是一陣笑聲。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把臉貼在她們鞋上,把嘴伸到鞋裡,然後叼住她們的襪子,用舌頭把它們裹挾到口中。我們把她們的襪子含在口中後,正想上床休息,沒想到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到:“你們

真沒有禮貌,不知道謝謝我們。”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謝謝你們!”

她說:“感謝要真誠,在動作和稱呼上都要真誠。”

她見我們不解的樣子就說道:“電視上人們見到女皇、公主怎麼做?”

我們明白過來,一起跪在她們腳下。

她說:“還有稱呼,就稱呼我們奶奶吧!”

又是一陣笑聲。

我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我們要給你們磕幾個頭?”

她說:“就要看你們的覺悟了。”

為了向她們表示我們的覺悟高,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不停地磕起頭來,過了好久,她們才讓我們爬起來。

“好了,賤奴,去睡覺吧。記住,含著我們的襪子睡覺。”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起床後,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襪子就賞給你們了。”

我們含著襪子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謝恩。

另一位女孩說道:“快給我們穿上鞋。”

我們正想給她們穿鞋,她說道:“賤奴,用嘴穿!”

我們連忙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用嘴給她們穿鞋,穿了半天還是沒穿上,最後還是用手穿的。

那位漂亮女孩說:“你們這些笨狗,把我們鞋上的灰塵舔乾淨!”

我們聽話地跪在她們腳下舔起她們的鞋,過了很大一會,她們才讓我們停下來。

“賤奴,從我們胯下爬過去!”她們竟然要求我們從她們胯下爬行。但我們還是乖乖地從她們胯下爬過。

第二天晚上,她們沒有住在我們這裡。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經歷。從那以後,我就喜歡上了它。”

妹妹講完這個故事後,我們片刻安靜。接著妹妹又說起讀大學時的故事:“當時,我們宿舍有四個女生,兩位是來自大城市的漂亮女孩,我們兩個是農村的。我發現睡覺的時候,另外一個農村來的女孩總喜歡頭對著那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腳睡。據那位漂亮女孩私下所講,那位女孩晚上偷偷舔她的腳。於是,這位漂亮女孩故意往下睡,故意把腳伸到那個女孩的臉上,那個女孩竟然故意裝作不知道,結果她的臉被漂亮女孩的腳壓了一晚上。我以後也學著她的樣子,故意把頭對著另一位漂亮女孩的腳睡。最後,我們兩個農村來的女孩成了兩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奴隸,一直到大學畢業。”

過了一會,女友說道:“看上去你那麼清純,沒想到你一直就這麼賤。”

我說:“農村的女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有一種本能的自卑,農村的男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也有一種本能的自卑,這種自卑更嚴重。不過,在不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農村男孩的自卑就很小,比如我就沒有。”

我接著說道:“漂亮女孩是世間最尊貴的一群人。無論是男人,還是不漂亮的女孩都應該做她們的奴隸。她們對世界的統治是天經地義的,而男人和非美女對她們的服從也是天經地義的。我多次重申這一觀點: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狗嗎?非美女同樣應當屈服於美女的腳下。”

女友:“我和秀秀也算得上是美女啊,可為什麼還願意做奴隸啊!”

我說:“美女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是有強烈的統治意識,喜歡把男人踩在自己的腳下,這類美女是最高貴的美女,就像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第二類美女具有平等意識,想和別人平等相待。這類

美女把自身的資源浪費了,本來可以統治世界,但卻不這麼做;第三類美女具有受虐意識,喜歡做別的美女的奴隸,就像你們。雖然說浪費了自身資源,但是你們給同樣是美女的美女做奴隸,更顯得她們的高貴。”

女友:“男人可以分為幾類?”

我說:“男人就一類,都是美女腳下的狗,只不過表現形式不同罷了。”

女友:“你最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我說:“美女皇帝”

女友:“我好像看過這麼一片文章,叫《美女皇帝李詩雨》”

我說:“是有這麼一篇文章,我也看過。”

妹妹:“我也想看。”

我說:“你到戀足網或百度裡面去搜索吧。”

妹妹:“還有沒有其他好的虐戀文章?”

我說:“最好的虐戀文章是《漂亮女孩腳下的爬行動物》系列,它是戀足文學史上也是虐戀文學史上無可超越的巔峰。”

(七)

下班後,我到酒吧裡喝酒,我旁邊有七八位美女也在喝酒,看上去像公司的白領麗人。突然她們過來一個人對我說:“你敢不敢和我們玩個遊戲?”

我一聽,來勁了,說:“怎麼不敢?”

我來到她們桌上。這位美女對我說:“咱們玩猜拳,你要贏了可以親我們每個人一下,你要輸了就跪在我們腳下舔我們的鞋!”

這麼好的事,我當然願意了,我說:“好,猜就猜”

她們很擅長,結果我輸了。她們眉飛色舞地說:“這下你可不能抵賴啊”

我說:“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舔就舔。”

我鑽到桌子底下,挨個去舔她們的鞋。她們有的穿的是高跟鞋,有的穿的是帆布鞋,有的穿的是靴子,有的穿的是涼鞋,全讓我舔了。在下面我舔了一個多小時。

她們快要離開的時候,讓我爬出來。

我說:“各位奶奶,我把你們的鞋都舔乾淨了。”

她們聽我叫她們奶奶,都大笑起來。

一個美女說:“你怎麼不懂禮貌呢,見到奶奶還不磕頭。”

我連忙跪在她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說:“拜見奶奶。”

她們在笑聲中離開了酒吧。

第二天上午,我去超市,在超市遇到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27歲左右,身材高挑,腳穿黑絲高跟鞋,看上去就像模特。幸好在這兩個架子間,只有我們兩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下磕頭。

她微微一驚:“你在幹什麼?”

我說:“奶奶,我太崇拜你了,請允許我給您磕幾個頭。”

她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笑了,站在那裡接受我的跪拜。

我急速地給她磕頭,想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她磕最多的頭。但是,我還想舔她的鞋,於是在磕了十個頭之後,我說:“奶奶,您鞋上有些灰塵……”還沒等我說完,她就說道:“那你就給我舔乾淨吧。”

我興奮地舔起她的高跟鞋。她在上面挑著商品,我在下面舔著她的高跟鞋,多麼美好,多麼和諧的一幅畫面啊!

突然一個大媽過來,她看來這一幕,很吃驚。美女非常從容:“他這個人非常熱心,看到我鞋上有些灰塵,就想幫我舔乾淨。”

大媽滿臉疑惑。

美女說:“同志,謝謝你啊,舔得可以了,起來吧。”

我連忙爬起來,大媽看著我。我說:“這位小姐的鞋上有些灰塵,女孩子都是愛美的,灰塵影響她的形象。她自己擦有沒有擦鞋布,這不我就跪下幫她舔了。大媽你說這算不算助人為樂

?”

大媽傻了眼,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我跟在這位美女身後,我們來到一處沒人的兩個架子間。美女對我說到:“同志,還要麻煩你啊!”

我說:“不客氣,為人民服務嘛!”

說完,我又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鞋。

沒想到那個大媽又過來了,繼續看著我們,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美女:“剛才有塊奶油掉在我的鞋上,這位熱心的同志想把我鞋上的奶油弄掉。”

我不管這個老太太了,只一心舔起這位美女的鞋。

等我抬頭往上看時,發現旁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我連忙把頭低下來繼續舔鞋,抬起頭就容易被別人拍攝或被熟人發現。

美女:“這位同志再幫我擦鞋,他一個人挺辛苦的,看看誰能不能幫助一下?”

她的話使得一部分人不好意思待著,離開了。

這時候,有一個長相比較猥瑣的男人跪下來表示願意舔她的鞋。美女一腳把他踢倒在地:“這位同志,不好意思,沒傷著你吧。哪位同志幫幫他?”

那個男的爬起來,灰溜溜的走了。

美女:“同志,辛苦你了,就這樣吧。”

我連忙爬起來,跟在美女身後離開了超市。

我問美女:“你怎麼把剛才那個男的踢倒了?”

美女:“你看他那個樣子,還想給我舔鞋,呸!”

我說:“那個賤狗不配給奶奶您舔鞋!連舔鞋底都不配。”

美女高興地對我說:“你挺可愛的!”

我說:“奶奶,我可以做您的奴隸嗎?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喝您的洗腳水,任你玩弄。”

美女聽後很興奮,就說:“我就收下你了。”

我不管大街上有人,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多謝奶奶!”

就這樣,我成了她的奴隸。後來得知她果然就是個模特。

我接到劉佳的電話,她讓我過去。我連忙來到她家,女僕萌萌給我開門,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很高興。

我跟著她來到客廳,發現田蕊、女友、妹妹都在,就連田蕊的女僕雯雯也來了。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劉佳和田蕊的雙腳踏在她們臉上。

我跪在地板上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今天你陪我和蕊蕊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就我一個人嗎?”

劉佳:“派對的奴隸都是男的。”

我說:“兩位主人就我一個奴隸?”

劉佳:“還有一個奴隸,是我新收的一個奴隸,就是秀秀新交的男朋友。”

秀秀新交的男朋友叫錢化,是個公務員。妹妹把她介紹給田蕊劉佳,他就成了她們的奴隸。

我說:“其他女王都是做什麼的?”

劉佳:“共有十二位女王,都是年輕漂亮事業有成的女王,有女法官、女軍官、女醫生、女教師、女律師、女記者、女明星、女白領、女主持人、女模特等等。全都在30歲以下。”

我說:“那真是美麗如畫啊!”

劉佳:“現在,爬過來先舔我們的腳。”

我先爬到劉佳腳下,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女友的臉就在她的腳下。

“你們接吻”我和女友把舌頭都伸到劉佳的腳趾間,把劉佳的腳趾裹住接吻起來。我們接吻實際上就是舔劉佳的腳。

舔完劉佳的腳,我又怕過去舔了田蕊的腳,妹妹的臉就在田蕊的腳下。

劉佳:“好了,你跟我們走吧!”

我說:“她們怎麼辦?”

田蕊:“我們走後,雯雯玩弄你女友,萌萌玩弄你

妹妹。”

我嘆了口氣:“怎麼她們總是被玩弄的命運呢?”

我們走後,雯雯和萌萌眉飛色舞。雯雯:“你們兩個小母狗,趕快跪下給我們磕頭。”

女友不太情願被雯雯玩弄,但沒有辦法,只好跪在雯雯腳下磕頭。妹妹倒無所謂,乖乖地跪在萌萌腳下磕頭。

雯雯:“萌萌,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參加派對去了,咱們也搞個派對吧,搞個比賽吧。”萌萌高興地說好。

雯雯說:“先讓她們進行磕頭比賽吧。”

萌萌說:“好。”說完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妹妹口中,“讓她們含著咱們的襪子給咱們磕頭。”

雯雯:“萌萌,你真有辦法。”說完也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女友口中。

“賤狗,磕頭!”萌萌命令道。

(八)

工作需要,我去圖書城買書。正當我在兩個書架間看書的時候,一位美女映入了我的眼簾。我趕忙去觀察它,只見她身材高挑,腳穿一雙高跟鞋,年齡28歲左右,非常地漂亮。

我瞥了一眼,四周無人,我趕忙跪在她的腳下。我說:“美女,我太崇拜你了,讓我給你磕幾個頭好嗎?”

她微笑著說:“你願意磕就磕吧,不過既然磕就要認真地磕。”

我說:“奶奶,我一定給您認真磕頭!”

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我給您舔乾淨吧。”

美女翻著書,漫不經心地對我說:“要舔就舔乾淨。”

我說:“奶奶,您就放心吧!”

我趴在這位美女的高跟鞋上認真舔起來。

過了一會,她對我說:“舔好了沒有?那邊來人了。”

我連忙說舔好了,迅速爬起來。

我和她在書店裡面又呆了一會,上午的時間了。我說:“我請你吃頓飯吧,這兒有肯德基、麥當勞、必勝客、好倫哥、金漢斯、約翰棒,你想吃什麼?”

她說:“就必勝客吧!”

我和她去了必勝客。

邊吃邊聊,通過聊天我得知她今年28歲,是一個名牌大學的副教授。28歲就是副教授,真是太厲害了,又長得那麼漂亮。

之後,我每週去她那兒一次,為她磕頭舔鞋、舔腳,喝她的洗腳水。她說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有學術靈感。所以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在電腦上啪啪打論文。

我接到田蕊電話,約在高爾夫球場。我到了以後,發現劉佳和田蕊正在打著高爾夫球。女友和妹妹幾乎全裸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上插著尾巴,正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

劉佳剛把一個球打出去。

萌萌牽著妹妹來到劉佳腳下,“劉佳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妹妹乖乖地跪在劉佳腳下舔起她的鞋,萌萌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田蕊把一個球打出去。

雯雯牽著女友來到田蕊腳下,“田蕊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女友乖乖地跪在田蕊腳下舔起她的鞋,雯雯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我跪下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指著妹夫錢化說,“賤狗,爬過來!”錢化爬到劉佳腳下。劉佳雙腳踩在錢化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對我說:“賤狗,你爬過來趴下。”我爬到田蕊腳下趴下,田蕊踩在我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從我身上下來後,雯雯又拉著女友到田蕊腳下舔她的鞋。

在女友舔田蕊寫的

時候,劉佳站在錢化的身上打球。

劉佳打完球后,從錢化身上下來,萌萌拉著妹妹去舔劉佳的鞋。此時,田蕊又站在我身上繼續打球。

如此來回循環,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

打完球,劉佳和田蕊坐下休息。雯雯和萌萌又牽著女友和妹妹去舔她們的鞋。

劉佳對妹夫說:“公狗,我的腳有點累,把我的鞋給我脫下來!”

田蕊也對我說:“你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和錢化費了些勁才把田蕊和劉佳的鞋用嘴脫下來。

“小母狗,你們來脫襪”

女友和妹妹分別用嘴去脫田蕊和劉佳的襪子。

田蕊:“萌萌和雯雯,襪子就賞給你們了。”雯雯和萌萌跪在田蕊和劉佳腳下磕頭。她們分別把田蕊和劉佳的襪子叼進口中,然後品嚐起來。

田蕊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女友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雯雯拉著女友往前爬,爬到後女友叼起田蕊的鞋,又被雯雯牽過來。田蕊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女友再次被雯雯牽過去叼上鞋,又被雯雯牽回來。

劉佳也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妹妹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萌萌拉著妹妹往前爬,爬到後妹妹叼起劉佳的鞋,又被萌萌牽過來。劉佳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妹妹再次被萌萌牽過去叼上鞋,又被萌萌牽回來。

就這樣,田蕊和劉佳不斷把鞋甩出去,女友和妹妹不斷爬過去去銜。我和妹夫則躺在地上,田蕊和劉佳雙腳踩在我們臉上隨意蹂躪。

終於,她們不再把鞋甩出去了。劉佳:“小母狗,舔我們的腳。”女友和妹妹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分別跪在田蕊和劉佳腳下舔起她們的腳。

田蕊:“賤狗接吻”

於是,我和女友隔著田蕊的腳接吻起來,妹夫和妹妹隔著劉佳的腳接吻起來。一開始我們舔的是她們的腳心和腳面,後來一起舔她們的腳趾。透過腳趾縫,我和女友的舌頭,妹夫和妹妹的舌頭,終於接觸到一起,兩個舌頭中間包裹的是她們的腳趾。我們在接吻的時候,她們的腳趾和腳趾縫同時被舔。

劉佳:“我要騎馬!”

田蕊:“公馬還是母馬?”

劉佳:“就母馬吧。”

田蕊:“好!公馬跟在後面。”

劉佳騎在妹妹身上,田蕊騎在女友身上。

“走!”劉佳一聲令下,雯雯和萌萌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往前走。女友和妹妹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被田蕊和劉佳騎著,緩慢地往前爬行。我和妹夫分別跟在女友和妹妹的身後爬。

爬了好幾圈之後,田蕊說:“換乘一下公馬吧,別把母馬累壞了。”於是,田蕊和劉佳又分別騎在我和妹夫身上,雯雯和萌萌把項圈從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取下來,套在我們的脖子上。

“駕!”我和妹夫被田蕊和劉佳騎著,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往前爬,女友和妹妹跟在身後爬著。又爬了幾圈。

雯雯和萌萌在牽著我們爬行的時候,嘴裡一直含著田蕊和劉佳的襪子。

爬回到劉佳和田蕊休息的地方後,雯雯和萌萌用嘴給田蕊和劉佳穿上鞋。

田蕊對劉佳說:“咱們讓賤狗們來個接力比賽吧?”

劉佳:“怎麼玩!”

田蕊:“兩對狗奴各一組,分別趴在離咱們五米和十米的地方,母狗在前,公狗在後,分別從咱們胯下爬過。母狗從咱們胯下爬過後,公狗才能爬。最後哪組公狗先爬過就算哪組贏。共進行3場比賽,贏

2局為勝。雯雯和萌萌監督。”

劉佳:“蕊蕊,你這個主意好。”

劉佳和田蕊在前面站好,我們分別在應該在的地方趴著。

“爬”田蕊一聲令下。

女友和妹妹奮力地朝著田蕊和劉佳的胯下爬去。五米的距離不算遠,結果女友領先一點從田蕊胯下爬過。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我連忙向前爬行,妹夫等妹妹從劉佳胯下爬過後,緊追過來。我和妹夫之間展開了激烈的爬行比賽。沒想到妹夫爬的那麼快,他領先我一點從劉佳的胯下爬過,我隨後從田蕊的胯下爬過。

第一局妹妹和妹夫那一組贏了,他們很高興。我爬到女友身邊對她說:“要加把勁!”女友對我說:“放心吧!”

第二局開始,女友拼命地向前爬著,等她從田蕊胯下爬過的時候,妹妹還沒有爬到劉佳的腳下。我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後,便拼命往前爬。當我爬過田蕊的胯下時,妹夫還沒有爬到劉佳的腳下。第二局我和女友贏了。

第三局開始了,這次妹妹加大了勁,她和女友幾乎同時從劉佳和田蕊的胯下爬過。我和妹夫見她們爬過後,都用力往前爬。最後,我和妹夫同時分別從田蕊和劉佳胯下爬過。

田蕊:“佳佳,這兩對賤狗都不賴啊,爬了個平手。”

劉佳:“確實不錯!應該給他們一些獎賞。”

劉佳對妹妹和妹夫說:“你們把頭抬起來。”妹妹和妹夫高興地把頭抬起來,劉佳分別往他們口中吐了一口痰。兩人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嚥下去,然後跪在劉佳腳下磕頭謝恩。

田蕊也對我和女友說:“你們把頭抬起來。”我和和女友興奮地把頭抬起來,田蕊分別往我們口中吐了一口痰。我們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嚥下去,然後跪在田蕊腳下磕頭謝恩。

回去的時候,我和妹夫開車,女友和妹妹分別坐在前排,田蕊和劉佳分別坐在後排,雯雯和萌萌躺在後排前,田蕊和劉佳把腳踩在她們身上。

(九)

我到公安局辦事,接待我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官,剛從大學畢業。年齡不大卻很傲慢,看來事情難辦。看著她高傲的樣子,我的奴性一下子下來了。

我說:“求求您了,我的小奶奶。”

她見我喊她奶奶聽高興,然後說:“求不是這個樣子。”

我故意說:“那是什麼樣子?”

她得意地說:“跪下磕頭求我!”

我說:“是不是求你都要給你磕頭?”

她眉飛色舞地說:“給我磕頭求我辦事的人多了。”

我跪在她腳下虔誠地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說:“奶奶,你的高跟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舔乾淨吧!”

她見我主動舔她的鞋,很高興,“乖,好好舔。”我在她的腳下舔了十分鐘左右的鞋。她讓我起來,對我說:“你很乖,我這就幫你把事辦了。”這樣,因為我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得以順利解決。

還有一次,我去軍區辦事,那個年輕漂亮的女軍官故意怠慢我,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20個頭,舔了她一刻鐘鞋後,她笑臉相迎,很快把問題給辦了。

從中,我總結出一個規律,再求美女辦事時,二話不說,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就會順利解決。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不單單是一種愛好,在有的時候還是解決問題的重要辦法。

我路過一個公交站牌時,發現站牌上幾個人全是漂亮女孩

,她們都穿著涼鞋,一雙雙白嫩的腳令人垂誕欲滴。我連忙過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她們很高興,把我踩在腳下肆意加以蹂躪。我把她們的鞋全舔了個遍。

我有事去一個高校,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兩位漂亮女孩,一個穿著帶畔的涼鞋,一個穿著涼拖。當時周圍無人,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我說:“兩位奶奶,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可以嗎?”

兩位漂亮女孩先是一驚,隨後兩人相視而笑:“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你想磕頭就磕頭。”

我跪在她們腳下咚咚地磕頭。

兩位漂亮女生笑了,“你磕頭磕得還挺響。”

我說:“僅僅磕頭還不足以表達我對兩位奶奶的崇拜之情,讓我給你們舔鞋吧!”

兩位漂亮女生聽後大笑起來:“真是越來越賤了,想舔就舔吧。”

我爬在她們腳下把她們的鞋舔了好幾遍,順便把她們的腳趾也舔了。

我接到劉佳的電話,來到她的家中。女友和妹妹正跪在地上擦著地板,嘴裡鼓鼓的,好像含著襪子。雯雯和萌萌正跪在劉佳和田蕊的腳下舔著腳。

我跪在地上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賤狗,今天你還要跟我們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是,奶奶。”

劉佳:“還有點時間,你先把門口我和蕊蕊的鞋舔乾淨。”

我說:“是,奶奶”

我爬到門口舔起劉佳和田蕊的鞋。等女友和妹妹擦好地板,劉佳讓我跟她們走,錢化已經在那兒恭候了。

我們走了以後,雯雯和萌萌又開始玩弄我女友和妹妹了。

“賤狗,爬到門口把我們的鞋舔乾淨。”我女友此時已經被雯雯玩弄慣了,就和妹妹一起乖乖地爬到門口,舔起她們的鞋子。

(十)

我今天參加一個演唱會,見到了我最崇拜的女明星甜甜。甜甜剛剛從電影學院畢業,就已經非常有名了。她長得非常漂亮。

她演唱完後,我找了個單獨的機會求她簽名。我跪在她的腳下,雙手舉起簽名冊地給她。她見我這個樣子,不禁笑了,給我簽了名。我接過簽名冊,放在地上,然後咚咚給她磕了十個頭。“多謝奶奶給我簽名,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讓我幫你舔乾淨吧。”

聽了我的話她禁不住往鞋上看了看,很乾淨,沒有灰塵。我說,“是我太崇拜您了,僅僅磕頭還無法表達我對您的崇拜之情,所以想舔您的鞋。”

她見我這麼崇拜他,心裡美滋滋的,就說:“你想舔就舔吧,只有五分鐘時間。”我抓緊時間把她的高跟鞋舔了一遍又一遍。

一天,我和女友、妹妹和妹夫一塊吃飯。我說:“你們誰知道雯雯和萌萌從哪來的?”

妹妹:“不是從哪來的,就是本市的。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也不願工作,靠父母養活。平時閒著無事,偶然的機會她們分別遇到了田蕊和劉佳,因為崇拜她們,就給她們做了女僕。她們每月1000元,她們的父母還挺高興,以為她們找到了什麼工作。”

我說:“別看她們倆年齡不大,還挺傲的?”

女友:“可不是,把我們當玩具玩。”

妹妹:“我感覺她們也挺高貴的,雖然她們是女僕,我願意做她們的奴隸。”

女友:“我現在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被她們玩弄了。”

妹夫開玩笑地說:“你們真賤啊!”

妹妹反駁道:“你不賤啊?

”

妹夫:“我和你一樣賤,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呵呵”妹夫的話把我們逗笑了。

他講完之後,大家同樣報之以熱烈的掌聲,他們的故事實在太精彩了。

一週之後的一個週五晚上,銀老師給阿強打電話說讓我們明天上午去參加一個戀足派對,阿強就叫著我一塊過去了。

我們第二天早早就過去了,地點在銀老師公司的辦公室裡,這個戀足派共有21人,銀老師坐在長桌的一頭主持,其餘二十人坐在一個長桌的兩側。桌上擺滿了水果、飲料、點心、肉塊。

銀老師興致勃勃地發言:“今天咱們21位來自社會各個領域的同好聚集在一起,這是戀足界的一大盛事。今天我們每個人都要講一個故事,時間充裕的很,白天講不完,晚上接著講。阿偉先講。”

銀老師讓我先講,使我有點受寵若驚,於是我給大家講起我的經歷,是我在坐車的時候的經歷。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車上舔漂亮女孩的鞋》。

第十九章車上舔漂亮女孩的鞋

(一)雙層公交上嘴挨著漂亮女孩的鞋前幾天,我去公園遊玩,坐的是雙層公交車。當時車下層已經坐滿站滿,於是我打算去二層,但走到上面一看,上面也坐滿了人。於是我下到樓梯,站在樓梯上,背對著窗戶。我站好後發現我頭側上方有一雙穿著漂亮高跟鞋的腳。我抬頭一看,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正站在二層靠著樓梯的地方。她的腳離我的頭是那麼的近,只要她把腳從玻璃護欄下面的空隙中伸出來稍稍抬抬腳就能踩到我頭上,而我只要把嘴往前挪一點,就可以舔到她的鞋尖。

我的血一下沸騰起來,她的腳和我的嘴近在尺尺,我一定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舔她的鞋。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上面只有她一人在那站著,而樓梯只有我一個人。機會稍縱即逝,於是,我鼓起勇氣,把頭往前挪了挪,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我瘋狂地舔起來。可能一開始她沒有發現。因為她站在上面是往窗外看的。但時間久了,自然能感覺到。當我在她漂亮的高跟鞋上狂舔了一陣後,她發現了。因為我聽到了她的笑聲。我抬起頭看她,她正微笑地看著我,她看到我看她,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得到了她的鼓勵,我更加瘋狂地舔她的鞋。兩隻鞋的鞋面被我舔的乾乾淨淨。

正在我舔她鞋的時候,有人從一層上來,看來是要上去。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又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她的腳,穿著漂亮的帆布鞋。她好像是看到我在舔上面那個漂亮女孩的鞋子,既驚訝又鄙視。被漂亮女孩鄙視也是件幸福的事。我不管了,繼續舔著上面漂亮女孩的高跟鞋。她沒有穿襪子,白嫩的腳面漏在外面。我忍不住舔起她的腳面。上面那位漂亮女孩卻把腳縮回去,我聽到一聲輕輕的蔑視聲:“你配嗎?”她的意思是我根本不配舔她的腳,只配舔她的鞋。是啊,我的舌頭也僅僅配做這位漂亮女孩的擦鞋布。

突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抬頭一看是那位穿著漂亮帆布鞋的女孩。我看到高跟鞋女孩和帆布鞋女孩相對而笑,看來她們是達成了默契。就這樣,一位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舔著另外一個漂亮女孩的鞋。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有一種徹底解脫的感覺

。我有點陶醉了,閉上眼睛舔著她的高跟鞋。

突然,我感到口感和頭感都不一樣了。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嘴前已經不是那一雙漂亮的高跟鞋,而是一雙漂亮的帆布鞋。而我頭上的腳也不是穿著帆布鞋的腳,而是穿著高跟鞋的腳了。才舔高跟鞋,又吻帆布鞋,頭被美女踩著,感覺太好了。我瘋狂地舔著她漂亮的帆布鞋,舔了一隻又舔另外一隻。

可惜的是,好光景總是不長,就在我陶醉於舔美女帆布鞋的快樂中時,我頭上的腳挪開了,嘴前的腳也挪開了。原來她們是要下車了。正當我遺憾的時候,我聽到車上播出的是某某公園到了,我也是在該站下車啊。她們下車從我身邊走過時,都對我一臉壞笑。我跟著下了車。

下了車,我問道:“兩位奶奶,你們是去公園玩嗎?”她們都說是。真是太好了。我說:“兩位奶奶,咱們一起玩好不好?”她們都很高興地答應了。我們一起走進了公園……

(二)地鐵上跪在漂亮女孩腳下磕頭金秋九月,我去奧運村參觀,來回兩趟都是坐的地鐵八號線,誰知在此過程中發生了難以置信的故事。至今想來感覺實在匪夷所思。

由於八號線站數較少,我坐車的時間又不是高峰期,因而人非常少。我留意到我旁邊的不啟動的門口處站著一位穿著國慶志願者服的漂亮女孩,看樣子是位女大學生,大概大二大三的樣子。這位漂亮女孩上身穿著志願服,下身穿者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者藍色帆布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具體多高難以說清。她每到一站就下去一下,然後再上來。

到了奧林匹克公園站時,她同樣是下車後又上來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長長的地鐵裡,只在很遠的地方有幾個人。附近除了我們兩個人外,沒有別的人了。上天賜予我的機會不能錯過,這是一個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絕好機會。等到地鐵再次開動時,我鼓起勇氣來到她的面前,對她說:“你好,你看你這麼漂亮,我太崇拜你了,讓我給你磕幾個頭好嗎?”說完,我緊張地看著她的反應,擔心她說我變態。

沒想到她笑著說,“你願意給我磕頭就磕吧,你真好玩!”

我興奮地跪在她的腳下用力磕起頭,一連磕了10個。由於很快就要到站,所以,再給她磕完頭後,我連忙說:“磕頭還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崇拜,讓我舔下你的鞋好嗎?”

她聽後哈哈笑起來,然後說:“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你想舔就舔吧,不過要舔乾淨。嘻嘻”

我興奮地舔起她的藍色帆布鞋,但沒有舔多久車就到站了。

我意猶未盡,對她說:“奶奶!我想做你的奴隸,你能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嗎?”

她哈哈大笑:“你叫我奶奶?我沒這麼老吧?”

我說:“這是尊稱!”

她笑的很燦爛:“我還在這個車上,你回來的時候如果能遇到我,我就告訴你,看看咱們有沒有這個緣分吧?”說完飄然而去。

我魂不守舍,遊玩怎麼還能遊玩好?鳥巢、水立方我也沒有心思看了,在它們外圍轉了轉,就離開了。

我抱著期待的心情重新來到了八號地鐵,我下了電梯走到站臺後,發現基本上沒人,這個點人也特別少。地鐵來了,我急忙上車。讓我驚喜的事,整個車廂裡沒有幾個人,附近幾個車廂裡更是沒有人。我

突然發現那位漂亮女孩就在隔一個的車廂裡,不過這次是坐著,這個車廂離車頭比較近了。

我急忙走過去,跪在她的腳下,對她說:“奶奶,咱們真有緣分啊!又見到你了!”

她笑著說:“是夠有緣分的。唉,站了一天了,腳很累啊!”

我說:“奶奶!我給你按摩按摩吧!”

她說:“這裡不方便,一會說不定就上來人了。我的鞋上有些微塵,你先給舔了吧。”

我說:“遵命,奶奶!”然後我趴在她的腳下興奮地舔起她的藍色帆布鞋,約舔越興奮。

這時,車到了奧體中心。但是,附近的幾列車廂仍然沒人上來。所以,我就繼續舔她的鞋。我知道下一站就到北土城站了,這是八號線的終點站。所以,我必須利用好最後的兩分鐘把她的鞋舔一遍又一遍。於是,我更賣力地舔起她的鞋。

時間過的真快,很快到站了。我只好爬起來了。她也站了起來。

她說:“既然咱們這麼有緣分,我就把電話告訴你吧”

我興奮地說:“謝謝奶奶!”

她把電話告訴了我,我也把電話告訴了她,互相還留了名字。

她對我說:“我還得繼續跟著地鐵走!”

我說:“我就陪著你吧。”

她聽我這麼說,非常高興。

八號線又過來了,這次有一些人上車了,但是走了兩站後,車上的人又幾乎全下去了,所以,在最後的一站路程中,我又跪在了她的腳下。

剛才給她舔鞋時,我發現她穿的是乳白色棉襪。剛才頭也磕了,鞋也舔了,下面該含襪了。於是我說:“奶奶,把襪子脫下來吧,我想含在口中品嚐一下。”

我的話讓她笑晚了腰。“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我本打算用嘴給她脫鞋,但是時間不多,就用手拖了。我快速脫下她的鞋襪,然後團起來含在口中品嚐,她再一次笑起來。我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穿上鞋。

地鐵到了奧林匹克森林公園終點站,我們下了車,然後在站臺上等往回開的車。她是八號線上志願者,就負責在八號線來來回回。開往北土城的車上來了,這一次上車的人較多。所以,這次沒有機會再跪在她的腳下了。

終於到了北土城站,我們走下地鐵,又坐上開往奧林匹克公園的地鐵,往這個方向去的人仍然很少,所以在過了一站後,我又找到了跪在她腳下的機會。

這次,我提出要舔她的腳,可能是她太累了,就答應了我。我迅速脫下她的鞋,然後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

她格格地笑著:“真舒服,原來被人舔腳這麼舒服!”

由於時間較短,所以,每個腳趾含在口中的時間也較短,在到終點站之前我總算把她的十個腳趾全部吮吸了一遍,但其他部位未舔。

回北土城路的這次車人數較多,沒有動作。再次返回的時候人數較少,這次我把她腳心、腳面、腳踝、腳掌全舔了。

接下來我和她來回往返了很多趟,直到六點鐘,她才下班。

我們離開地鐵後,我在附近的一個飯店請她吃了飯,我們聊的很投機。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一直電話短信聯繫,但未見面.明天我們約好在一個公園見面.彼時我將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含襪舔腳,鑽胯任她騎乘.公園中有不少地方適合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不過在平常,適合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地方一般美女不光顧,美女光顧的地方不

適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但這次不同,是實現約好,而不是邂逅,想來真是愉快。我好期待啊……

(三)公交車上跪在漂亮女孩腳下磕頭舔鞋那年秋天,我有事外出坐公交車。這個公交車是雙層的,我從車前端上到第二層。第二層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我坐到偏後一排。下一站,上來一個女孩,我定睛一看,這個女孩真漂亮。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臉蛋、高貴的氣質,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跪在她的腳下。

她坐在我前面幾排。我此時血液上湧,只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但我一開始缺乏勇氣,不敢前去。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刻,公交車已經到了下一站。所幸每人上來。我擔心再下一站會有人上來,我顧不得那麼多了,走到漂亮女孩面前。

我微笑著對她說:“你好,你太漂亮了,我非常崇拜你,我能不能給你磕幾個頭來表達我的崇拜之情。”

漂亮女孩一開始很吃驚,後來不禁笑起來:“還有你這樣的人!”

我說:“像我這樣的男人多得是。我可以給您磕頭嗎?”

漂亮女孩笑著說:“可以呀。你願意就磕吧!”

我聽後非常興奮。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賣力地給她磕起頭來。漂亮女孩不停地笑著。

我說:“主人,我需要給你磕多少?”

漂亮女孩:“什麼?你叫我主人?呵呵。你這個賤奴隸。就給我磕100個吧。”

我一邊給她磕頭,一遍數數,磕完100個,我停下來。把臉伏在她的鞋面上。她穿著漂亮的休閒皮鞋。我開始舔起她的鞋來。

漂亮女孩:“賤奴隸,你在幹什麼?”

我說:“主人,您的鞋上有點微塵,我給您舔乾淨。”

漂亮女孩見我舔她的鞋,更是笑得不可開交:“你真賤!”

我說:“是的。我是您卑賤的奴隸。我的舌頭是您的擦鞋布。”

漂亮女孩聽我這麼說笑彎了腰,末了,她說:“你願意舔就舔吧,我省的擦了。”

她的鞋很乾淨,但我仍舔的津津有味。每隻鞋我足足舔了五分鐘。幸好當時堵車,沒有人上來。

舔完她的鞋,我正想問她可以不可以舔她的腳。她告訴我說有人來了。我連忙爬起來。這時從下面上來幾個人。我便坐到她旁邊的座位上。沒想到,漂亮女孩這一戰就下車了,她對我微微一笑就下去了。

我因為有事,沒有和她一塊下去。也沒有問聯繫方式。我至今後悔不已。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問問她的聯繫方式呢。這樣,以後可以經常舔她的鞋。遇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又願意讓我為她磕頭舔鞋的女孩太難了,居然讓我錯過了。我太后悔了。希望這個女孩能夠看到這個貼子,早日跟我聯繫。

這種事情我還遇到過一次,不過這一次和我一起給漂亮女孩舔鞋的還有另一位女孩。

那天,我坐公交車,我對面一個女孩長得很漂亮,穿著漂亮的皮鞋。我眼睛一直盯著她的鞋看,真想跪下舔她的鞋。後來,我怕盯久了被人發覺,便把目光移開,沒想到看到讓我吃驚的一幕:我旁邊另一個漂亮的女孩也在盯著那位漂亮女孩的鞋看。這位女孩的美在嫵媚,前面女孩的美在高貴。

我感到納悶,我是男的,男人舔美女的鞋是天經地義的;可她是一位女孩,而且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難道她也想舔那位女孩的鞋。可能我是一男人之心度美女之腹,她可

能是喜歡那位漂亮女孩的鞋子,自己也想買一雙。

我不由自主地又把目光盯到她的鞋上。她穿著帆布鞋,也挺漂亮。我也想舔。於是我的目光在兩位女孩的兩雙鞋間來回遊蕩,她們的鞋我都想舔。估計其他在場的男人中的多數都是如此吧,因為我也看到幾個男人飄移不定的目光。

離終點站還有四站時,其他人都陸陸續續下去了。車上只剩下司機、我和兩個漂亮女孩。我們都坐在車的後半部。

這時,那位穿著漂亮皮鞋的女孩笑著說了,“想舔就舔吧,待會到站就沒有機會了。”想必是她注意到我的目光。

我正想跪下,突然,那位穿著帆布鞋的女孩跪在她的腳下,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舔起來。

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說:“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這個賤奴,真是下賤。”說著她抬起另一隻腳踩在跪在腳下的女孩頭上,使勁踩著。

我吃驚了。沒想到一位漂亮的女孩甘願跪倒另一位漂亮的女孩腳下舔她的鞋。這在常理看來是恥辱啊。哎,人的命運不同啊!同為女孩子,一個高貴,一個下賤。

正當我嘆息的時候,高高在上的女孩把那隻腳從跪在腳下的女孩頭上拿下來,對我說:“你別發呆了,還有你,你不是也看了半天了嗎?一樣賤。賤奴,跪下!舔我這隻鞋。”

我乖乖地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另一隻鞋。

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說:“看你們誰舔得乾淨,我有獎勵。”

我和那個女孩都想得到獎勵,都賣力地舔起來。

還有一站時,高高在上的女孩讓我們停下來:“好了,可以了。爬起來給我磕頭。”

我和那個女孩乖乖地爬起來,跪在她的腳下,蓬蓬磕起頭來。

臨下車的時候,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對我們說:“你們都表現不錯。我給你們獎勵。”說完脫下鞋並脫下襪子。我們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都張開口,等著她把襪子塞進我們口中。

“不錯,都很機靈”說著,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把一隻襪子先塞到那個女孩口中,接著又把襪子塞到我的口中。

“你們都要含一個小時,才能拿出來!”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命令。我和那個女孩磕頭稱是。

車到站了,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揚長而去,留下我們面面相覷,緊接著也下車了。

不知我們三人以後是否還會再相遇?

(四)火車上被美女踩在腳下那年夏天,我做火車。我旁邊有兩位女孩。當時火車上人不多,座位未坐滿,我正對面沒人。那兩位女孩都是靠窗。火車行駛不久,只見我斜對面的漂亮女孩把腳從涼鞋中抽出,伸到我旁邊女孩的腿上。那雙腳真是白嫩豐滿細膩光滑,真想舔啊。

讓我驚訝的是,我旁邊的女孩竟然把她的腳託在手上。兩個女孩都笑嘻嘻的。漂亮女孩的腳不太老實,又慢慢往上移,伸到那個女孩的嘴邊。那個女孩給她拿下來,笑著說:“你真討厭。”

我在一旁看得慾火中燒,實在忍不住了。我對漂亮女孩說:“小姐,你的腳實在太漂亮了。”

漂亮女孩看了我一眼:“是嗎?你是不是想舔啊?嘻嘻”

我老實地說:“是的,我想舔!”

我的話把兩位女孩都逗笑了。

漂亮女孩說:“哪有那麼容易的事?跪下叫我奶奶,說不定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我正求之不得呢。朝著她的方向我跪下了。我

給她磕了三個頭,喊了她三聲奶奶。然後,我說,奶奶我可以舔您的腳了嗎?

漂亮女孩對那個女孩說:“你來說吧。”

那個女孩說:“他哪配舔你的腳啊?讓她舔舔鞋就是她的造化了。”

漂亮女孩說:“聽到沒有,她說讓你舔我的鞋。”

我說:“多謝兩位奶奶。我只配舔奶奶您的鞋。”

那個女孩說:“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鑽到漂亮女孩的腳下,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涼鞋。那個女孩還是雙手託著漂亮女孩的雙腳,她自己的雙腳卻從涼鞋中伸出來,一直踩在我背上,另一隻伸到我頭上。

我津津有味地舔著漂亮女孩的涼鞋。她的涼鞋和她的腳一樣漂亮。我的舌頭在她的鞋裡面來回摩擦,下面鼓起來了。頭上和背上的那個女孩的腳使我的快感進一步增強。

過了很久,漂亮女孩說可以了。我戀戀不捨地正準備爬起來,另一個女孩對我說:“掉過頭,舔我的涼鞋。”

我又調轉過頭,趴在那個女孩的腳下。我發現她的腳同樣很性感,肉嘟嘟的,真想含住她的腳趾來回吮吸。但沒有她的同意,我不敢這麼做,只能舔她的涼鞋。她的涼鞋也挺漂亮。

過了一會,那個女孩讓我停下來。

我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坐回原座。

漂亮女孩說:“我們誰的涼鞋味道更好?”

我說:“是奶奶您的。”我接著說:“奶奶,請允許我舔您的腳。”這時候,漂亮女孩的一隻腳已經伸進了那個女孩的體恤,正踩在那個鬆軟的部位上。

我旁邊的女孩說到:“想得美。”

漂亮女孩的腳從那個女孩的體恤中伸出,又伸到了她的嘴邊。這次,她沒有拒絕,而是用嘴含住了漂亮女孩的腳趾。

看得我實在受不了了。這次沒有經過她們的允許,我又鑽到桌子底下,去舔那個女孩的腳。

那個女孩見我舔她的腳,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鍥而不捨,用嘴含住她的腳趾不鬆開,她用另一隻腳踢我,但我就是不鬆開。後來她不踢我了,可能是我舔得讓她的腳舒服了。

她說:“賤狗,今天我給你特殊恩賜,就讓你舔我的腳。你要賣力地舔,不然我就把你一直踩在腳下。”

我說:“遵命。奶奶”

這一舔居然舔了一站地。

我趴著實在很累,想起來,但被她踩在腳下,他不讓我起來。桌子下面本來很小,現在又被她踩在腳下。英雄無用武之地,我再怎麼掙扎也爬不起來。只好求饒:“奶奶,饒命啊”但她不為所動,把我一直踩在腳下,居然又踩了一站地。到了一個新站時,她的腳才從我身上移開,我終於爬出來了。

那個女孩說:“你不是喜歡爬在我們腳下嗎?怎麼爬出來了?”

我說:“爬的時間太長了,太累了。我歇會再爬回去。”

漂亮女孩插話:“好。我的腳也該放下來歇歇了。你的臉就做我的踏腳板吧。”她把腳從那個女孩身上移開。

我趕忙鑽到桌子底下。剛才是趴著,現在是躺著,換了姿勢,好受一點。漂亮女孩雙腳踩在我臉上。另外一個女孩則用腳踩我那個部位。

我伸出舌頭要舔漂亮女孩的腳心,她呵斥道:“賤狗,不準舔我的腳,不然的話,我一直把你踩在腳下讓你起不來。”我趕忙停下來,任由她的雙腳在我臉上摩挲。那個女孩用腳底挑逗我那個部位。兩位女孩把我送到了極

樂世界。

漂亮女孩的腳一直踩在我的臉上,我感覺非常累了,想翻身但被她們踩在腳下,根本就翻不了身。她們不體驗我的痛苦,僅僅把我當成玩物。就要到睡覺的時間了,難道我這一夜就被她們這樣踩在腳下度過?看樣子,真是要這麼過了。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我昏昏沉沉的時候,我突然感到臉上的雙腳沒有了,下面的雙腳也沒有了,原來這兩個女孩都到對面三座的座位上去躺著睡覺了。那位漂亮女孩的腳就朝外面伸著。我睏意頓消,跪在她們中間,舔起漂亮女孩的腳。可能是因為太困了,可能並不介意我舔她的腳,可能這樣讓她舒服,她沒有把腳縮回去,任由我舔。就這樣,我一直舔著她的腳,舔著舔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倒在她們兩人之間的桌子底下。

第二天早晨,我感覺四雙腳踩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變成四雙腳了。我的臉被她們踩住什麼也看不見。這時踩在我臉上的美女把腳一開。我一看,竟是四位看上去不到20歲的美女,個個穿著帆布鞋。只聽一位女孩說:“那兩位女孩已經下車了,下車時她們告訴我們,可以隨便玩你。你就做我們的玩具吧。”剛說完,一個女孩又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在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裡,我簡直要被她們玩死。

我講完之後,大家長時間熱烈鼓掌。學生會主席阿強說道:“阿偉,我太羨慕你了。”

第二個講故事的是一家公司的銷售部經理,他給我們講的故事叫做《涼拖美女和她們的奴隸》。

第二十章涼拖美女和她們的奴隸

(一)跪在美女腳下與狗進行舔腳比賽7月的一天下午,我去某個高級的小區搞推銷,挺順利,四點鐘就推銷完了。我在小區公園的小徑旁的長椅上想休息一會。這時,看到斜對面長椅上有三個美女。其中一個正在牽著小狗。她們兩個人年齡都不大,20歲左右的樣子,都長得很漂亮,身高都在1米70左右。後來得知她們是本市名牌大學的學生,家裡都很有錢。其中一位上穿黃色體恤,下穿白色七分褲,腳踏夾趾涼鞋;另一位白色體恤、淺藍色牛仔褲,黑色平底涼拖;牽狗的那位女孩身穿粉紅色體恤,白色長褲,白色帆布鞋、白棉襪。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這時只聽那位帆布鞋女孩笑著對另外兩個女孩說到:“咱們打個賭,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讓這個人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不信,不信。”另兩個女孩笑道。“你們信不信?你們不信,反正我信。這樣吧,如果我做到了,你們明天上午就請我吃飯;如果我做不到,就請你們吃飯怎麼樣。”“好!就這麼辦。”那兩個女孩也挺興奮。

“喂,你過來一下。”我一開始不知道是叫我,就沒動。她又叫了一下,我才說到:“是叫我嗎?”“對,就是你,你過來一下。”那個女孩笑著對我說。我走了過去,站在他們面前。“我的鞋髒了,勞駕你給我舔一下,好不好?”她竟然給我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我面子上掛不住,拒絕了。“難道你真的不願舔嗎?”她柔軟的聲音極有殺傷力。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辦。“跪下!”她大聲說道。我一時喪失了自我,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哈哈哈哈”帆布鞋女孩大笑起來,“怎麼樣,不到一分鐘就跪下了。”那兩個

女孩很吃驚,想不到帆布鞋女孩這麼快就讓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夾趾涼拖女孩還不服氣,說:“還沒舔呢。”“別急,這就讓他舔。”帆布鞋女孩轉過臉對我說:“我的鞋上面有點灰塵,你給舔乾淨把。”我還有點猶豫,只聽帆布鞋女孩故意裝出請求的語氣說到:“求求你幫個忙好不好,把我的鞋舔乾淨。”其他兩個女孩聽了都笑個不停。我完全喪失了自我,把臉趴到她的鞋上,舔起來。其實她的鞋很乾淨,沒有多少灰塵。舔了大概十分鐘,她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我的襪子也有點髒了,你再給舔舔好不好?”聽著這動聽柔軟的聲音,我哪還有什麼抵抗力,乖乖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不能用手。記住以後給女孩脫鞋只能用嘴吆。”我聽話地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先把鞋帶解開,然後用力把鞋拽下來。“你先聞聞,我的襪子味道好麼?”“好,比鮮花還要香。”我討好到。三個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平底涼拖女孩輕蔑地說:“真是賤阿,比狗還賤。”“既然好聞,你就多聞一會。慢慢享受。”帆布鞋女孩嗤笑著說。我用力地呼吸著她白棉襪的氣味,儘管襪子看起來很乾淨,但夏天穿這麼個白棉襪,味道一定很濃的,我如痴如醉地呼吸著這濃烈的氣味。

她們三人在上面說笑著。“我們輸了,明天請你吃飯。現在我也要玩一玩她。”夾趾涼拖女孩說到。“我也玩。”平底涼拖女孩在一旁笑著說道。“好,等一下,過一會就讓你們玩。”帆布鞋女孩說完對我說:“我的腳有點熱,你給舔舔好不好。”說完大笑,夾趾涼鞋和平底涼拖女孩也在吃吃地笑。我現在成了她腳下的一條狗,已被她完全控制了。我用嘴一點一點地把她的襪子給慢慢地脫下來,足足用了五分鐘。

“好了,開始舔把。”帆布鞋女孩命令到。這真是一雙無比漂亮的玉足啊。豐滿、光滑、白嫩、柔軟,我饞得不得了,一下把她的左腳塞進我的口中,大半個腳進入我口中,我的腮被撐起來,他們看到這個樣子都笑個不止。那麼熱的天穿著襪子,她的腳的味道也比較濃了,我陶醉在這個氣味中。嘴唇對她的每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舌尖不斷地摩擦著她的腳趾縫,牙齒輕輕地啃著她的腳趾,然後舌頭漫遊到腳心、腳掌、腳背、腳踝,舔得她的腳溼淋淋的,兩隻腳足足舔了半小時。

其他兩個女孩也坐不住了,紛紛嚷著她們也要讓我舔一舔。她們紛紛把腳伸到我的面前,但我舔帆布鞋女孩的腳舔得正歡,無暇顧及,此時恨不能有三張嘴。帆布鞋女孩被我舔得十分舒服,終於把腳收回去,說:“舔一舔她們兩個的腳。”她們把腳伸到我的嘴前,我一手託著夾趾涼拖女孩的腳,另一隻手託著平底涼拖女孩的腳,也不脫她們的涼鞋,連腳帶鞋一起舔,我把她們的腳趾一個個地含在口中,把舌頭伸進她們的玉腳與涼鞋之間的縫隙。由於天氣較熱,她們腳上都有些腳汗,對我來說這是甘露,我如飢似渴地品嚐著,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她們的另外一隻腳都踩在我頭上。舔著舔著,我逐漸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我不知不覺地把她們的鞋用嘴給脫了,把她們的腳塞在我口中仔細品

嘗。她們的腳被我舔得溼淋淋的,腳上還有我的牙印。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帆布鞋女孩說:“就先讓他舔到這兒吧。接下來還有節目。”夾趾涼拖女孩和平底涼拖女孩把腳縮回去。我舔得正歡,突然兩隻腳從我面前消失了,我還沒有盡興,於是抓起她們的涼鞋瘋狂地舔舐。我舔得津津有味,也把她們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她們的腳也被我舔得舒舒服服,再穿上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涼鞋,真是無比的愜意。我下面也膨脹到極點爆發了,被她們看到了,平底涼拖女孩笑著說:“真沒用,這麼快就不行了。”

“好了,別舔了,給我們穿上吧。”夾趾涼拖女孩說道。我於是銜著她的涼鞋給她穿上,又銜著涼拖女孩的涼鞋給她穿上。之後我叼起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要給她穿上。她卻說:“不用了,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把它含在口中,細細品嚐吧。”我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兩隻白棉襪吞到口中,細細品嚐,味道真是說不出的好,說不出的好。

“味道怎麼樣?”帆布鞋女孩問我?我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有點頭。她們三個看我這個樣子,又一次笑彎了腰。“你一邊品嚐著我的襪子,一邊給我們磕頭把。”帆布鞋女孩命令道。我聽話地爬到帆布鞋女孩腳下,在石板地上磕起頭來。“用力點,我聽不到聲音。”我於是更加用力,磕的怦怦只響。也不知磕了多少,只聽到夾趾涼拖女孩說:“爬過來,給我也磕幾十個。”我就爬到她的腳下,給她磕起頭來。“怎麼沒剛才磕得響,用力點。”我的頭實在磕得難受,但還是聽從她的命令,賣力地給她磕頭。磕了一陣後,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又爬到平底涼拖女孩腳下,磕起頭來,已經沒有剛才的力氣了,額頭磕得生痛,但我還是賣力地給她磕頭。

“好了,起來吧。”平底涼拖女孩命令道。我把頭抬起來,仍然跪在她們腳下,口中還含著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帆布鞋女孩讓我張開嘴,她用腳趾把白棉襪從我口中夾出來。我以為她們以玩得差不多了,要結束了,誰知,剛才僅僅是個開頭,後面還有更多的項目呢。

聽不聽她們在上面說了些什麼。之後帆布鞋女孩對我說,要進行舔腳比賽。我想,只有我一個腳奴怎麼進行比賽哪。帆布鞋女孩壞笑地看著我說:“你和我的小狗進行舔腳比賽,分別舔我們三個的腳,我們是評委。分別給你們打分。滿分是十分,最低分是零分。”天啊!她竟讓我和她的狗在一起進行舔腳比賽。我不也是她的狗了嗎?實際上,我早已是她們的狗了。無論是我自己,還是她們都把我視為她們的一條狗了。

平底涼拖女孩給我說了舔腳規則:1我舔她們的右腳,小狗舔她們的左腳。2給她們每人舔十分鐘的腳。3 勝者將受到獎勵;敗者將受到懲罰。

比賽開始:先舔帆布鞋女孩的腳。帆布鞋女孩一聲令下,我趴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起她的右腳來,她的小狗也聽話地舔起她的左腳,剛才這隻狗一開始好奇地看著我給美女舔腳,後來又表現得很嫉妒的樣子,看來它和我一樣,都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我們兩個在下面舔,她們三個在上面吃吃地笑著。這時平底涼拖女孩叫了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事情。果然,她從包中拿出

相機,咔咔地把我和小狗比賽舔腳的場景拍了下來。然後她們三人笑成一團。

就這樣,舔了帆布鞋女孩的腳,接著平底舔涼拖女孩的腳,最後舔夾趾涼拖女孩的腳。給她們每個人的舔腳場景都被她們用相機作了記錄。三十分鐘過後,比賽終於結束了。她們分別給出了我們的分數:帆布鞋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9分;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9分,狗9分;夾趾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8分。結果總分我比狗低一份。

小狗得到了糖塊的獎勵,高興地搖著尾巴。我則將要受到處罰。“你敗了,就要受到我們的處罰。怨不得我們,怨你自己的技術還不過硬。以後還要多加鍛鍊,我們會經常訓練你的。但現在你要受我們的懲罰。你說怎麼辦吧?”帆布鞋女孩眉飛色舞地說。

“罰我給你們磕頭把。”我說。

“不行,磕頭太輕了。”夾趾涼拖女孩說道。

“那該怎麼辦呢?”我不知所措。

“看他胖乎乎的,踩著一定很舒服。不如踩著玩玩”帆布鞋女孩說道。

“好好”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都拍手贊成。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用嘴給帆布鞋女孩穿上了鞋,然後躺在草地上。她們站起來,踏在我的身上。帆布鞋女孩踩在我的臉上,她使勁地踩,我的臉上留下了她明顯的鞋底印。平底涼拖女孩踩在我胸上,夾趾涼拖女孩踩在我下體上,她們都用力不小。我簡直有點喘不過氣來,呼吸極為困難,她們看到我被踩得快不行了,就下來,用一隻腳踩在我身上。我的臉翻了一下,一邊朝上,一邊貼在地上。帆布鞋女孩使勁踩我的臉,下面的臉被她踩進泥土中,上面的臉則深深地打上了她鞋底的烙印。腳趾女孩則仍舊踩在我的下體上,再一次讓我爆發了。平底涼拖女孩把握襯衫上中間的兩個鈕釦解開,腳伸進去才,我的胸部、腹部全是她的鞋底印。

她們越玩越興奮,用力也越來越大。特別是帆布鞋女孩,看樣子如果土鬆軟的話,她非把我的頭給踩進泥土中不可。踩著踩著,她又踢了起來,踢我的臉。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踢了起來,但穿涼鞋不方便。踢著踢著,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的鞋飛到了一邊。看到這種情況,涼拖女孩又有了新的主意,給其他兩個女孩一說,她們都笑起來,都說好。

原來她們再次讓我和狗進行比賽,讓我去叼涼拖,狗去叼腳趾涼鞋,看誰先叼回來。我只準爬著過去,不能走過去。我怎麼能爬過狗呢,結果我還沒爬到,狗已經叼著鞋回來了。“你真笨阿,連狗都不如阿。”“就是的,還不如狗呢。”“看來還得給他起個狗名,這樣他才爬得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笑著。最後她們給我起了個名字,叫狗狗。帆布鞋女孩的狗叫寶寶。

接下來,平底涼拖女孩命令到道:“寶寶,爬過來舔我的腳。”寶寶乖乖地爬到涼拖女孩腳下。“狗狗,爬過來舔過的腳。”夾趾涼拖女孩命令到。我趕忙爬過去,像寶寶一樣,舔起她的腳來。帆布鞋女孩則吃笑著,為我們拍下了特寫。

舔了一會,她們又把鞋甩到一邊,讓我們去叼,反覆了近10次,每次我都輸給了寶寶。寶寶顯得很得意地看著我,好像說:你還不如我呢。

帆布鞋女孩把腳踩到我的頭

上,說道:“狗狗爬得太慢,以後還要多加訓練。要力爭在三個月之內達到寶寶的水平。”說著用力往下踩,我的臉被踩進草叢中。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去三個小時,已經七點了,天黑了。於是她們結束了對我的玩弄,並向我索要了電話號碼,要求我隨叫隨到,供她們玩耍。我磕頭答應。在臨走之前,我又給她們每人磕了10個頭。

“我的襪子賞給你吧,現在就含上,兩個小時之內不準拿出來,吃完晚飯後還要放進去,第二天吃早飯前不準拿出來。”帆布鞋女孩命令到,“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儘管離開後她們無法得知我是否含著她的襪子,但我出於對她們的膜拜,一直含著襪子。在等公交車的時候,以及坐公交車的時候一直在含著,幸虧是投幣車,不需要說話,不然的話會十分尷尬。即使這樣,我旁邊的兩位女孩看我腮部鼓鼓的,非常好奇。我心裡盼著趕快到站。路上時間並不長,才半個小時。回家後,我在廚房做飯時一直含著她的襪子,飯做好後,離她規定的時間還差半小時,我也不敢吃飯,等到時間到了,我才拿出她的襪子,吃起飯來。吃完飯,我刷了牙,又把她的白棉襪放進口中品嚐。

突然,我房間的電話響了。是我們經理打過來的,他也是一個美女玉足崇拜者。含著襪子我無法接電話,但我又不敢拿出來,只好不去接電話。經理打我的電話打不通,又打我的手機,沒等他打過來,我就關上了。第二天我去公司,經理問我怎麼回事,我想經理也是個戀足者,就如實告訴他了。他聽了之後十分興奮,一再要求我一定要給他引薦一下,讓他有機會作她們的奴隸。並說如果事成,就提拔我做經理助理。這麼好的事,我能不答應嗎?

(二)美女家中:三位漂亮女孩肆意玩弄她們的奴隸週五晚上我接到了帆布鞋女孩的電話,讓我過去共她們玩耍,我說我們公司的總經理想做她們的狗,不只可以不可以。電話那邊一陣笑聲,之後說:“你把他帶過來吧。你把我的襪子給他,讓他含著我的襪子過來。”這次是去她家,規定時間是下午兩點,不準遲到一分鐘,不準早到一分鐘,否則就要受到懲罰。

我把她的意見給總經理說了,總經理高興得不得了。連說好好好。星期六下午一點總經理含著我含過的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開著車去找她們了。到了小區以後,才一點半。我們只好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鐘才進去,坐上電梯上了20層,到門口的時候才1點57,我們又等了三分鐘。按門鈴的時候,正好兩點。

帆布鞋女孩過來開了門。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都在這裡,她們正坐在沙發上。看來她們事先都商量好了。與上次不同的是,她們兩個也都換上了白色帆布鞋,一個穿白色棉襪,但有粉紅色花邊,一個穿白色薄棉襪。因此,下面她們的稱呼也要改變了。帆布鞋女孩改稱為白棉襪女孩,涼拖女孩改稱為花邊襪女孩,夾趾涼拖女孩改稱為薄棉襪女孩。

進去後,我和總經理都自覺地跪下來。然後爬到大廳中間,爬到她們的腳下。花邊女孩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使勁地吸著她襪子的味道;薄棉襪女孩把腳放到總經理面前,他也用力地吸著。這時白棉襪女孩過來,說道:“

狗狗,給我介紹一下你帶來的這個賤狗。”我於是作了介紹,總經理也識趣地爬過來,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個不停,讓白棉襪女孩很受用。“不錯,這個賤狗挺乖。”說完用腳尖勾起總經理的下巴,看了看,說:“這個賤狗長得不賴。”

確實總經理張得挺帥,總經理是個暴發戶,五年前他一夜暴富。他玩過不少女人。自從前年被幾個美女蹂躪以後,興趣就變了,不再玩弄女人了,而想做美女的奴隸了。為此連性生活不想過了,他漂亮的老婆因此與他離婚。這對他來講更好,沒有約束了,可以更好地做美女的腳奴了。她現在年輕漂亮的的女秘書實際上是他的主人,有次我去他的辦公室,無意中發現他正趴在女秘書的腳下瘋狂地舔著女秘書的腳,走近一看,不是腳,是在舔高跟鞋。女秘書見我進來,一點回避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捉弄似地笑著。總經理還沒發現我進來,女秘書漫不經心地對他說:“小X過來了。他要給你彙報工作。”總經理這才爬起來,滿臉通紅,斥道: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女秘書替我圓場說小馬敲門了,而你沒有聽見。我趕忙說:“我什麼也沒看見。”彙報完工作,趕快出去了。我想這下可完了,要被炒魷魚了,不料總經理不但沒有開除我,反而更加器重。但他得知我也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時,引以為知己,對我倍加重用。這次來她是揹著女秘書的,要讓她知道的話,他又要在女秘書的馬桶邊過上一夜。

“去,給那兩個主人磕頭去,每人不少於一百下。”白棉襪女孩命令道,總經理又爬到花邊襪和薄棉襪女孩的腳下,砰砰砰地磕起頭來。他磕頭挺專業,準是讓女秘書給訓練出來的。我也不能閒著,在他給兩位女孩磕頭的同時,我也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頭。我們在暗中較勁看誰磕的響。這次不用專門拍照了,自動攝像機已對準了我們。

磕到快一百下時,白棉襪女孩讓我們進行磕頭比賽,看誰磕得又多又響。我仍是給白棉襪女孩磕,經理已給薄棉襪女孩磕完一百個,爬到花邊襪女孩腳下砰砰地磕起來。我們都想超過對方,來獲得主人們的歡心。還是經理訓練有素,他一連給花邊襪女孩磕了1000個,我磕完800個就不行了。我的表現讓白棉襪女孩很生氣,她把我踢翻在木質地板上,雙腳放在我臉上肆意蹂躪。經理討得了花邊襪女孩的歡心,卻讓薄棉襪女孩不高興。因為他只給她磕了100個。她要經理在給她磕一千個,經理哪還磕得動,磕了一個就不行了。薄棉襪女孩一腳將其踢倒在地,站起來雙腳踩在他臉上,一腳重重地踩在他嘴上,一隻腳夾著他的鼻子,弄得他快要窒息過去,才鬆開,然後繼續,如此進行了30多個回合,把經理弄得奄奄一息。最後還是花邊襪女孩為經理求情,薄棉襪女孩才放過他。

我也好不到哪去,一開始白棉襪女孩還是坐在沙發上將腳放在我的臉上,後來與薄棉襪女孩一樣了,我也被她弄得死去活來。

她們讓我們喘息了一會,然後把我們拽起來。打起我們的耳光來。白棉襪女孩打我,薄棉襪女孩打經理。還是經理訓練有素,被打了一百多個耳光沒有一點事,他的女秘書早就把他訓練好了。我就不行了,不到一百

個就有點受不了。白棉襪女孩看我實在不行,就讓我跪下爬到鞋架,罰我把她們的鞋舔乾淨,鞋底和鞋墊也要舔。經理仍然接受薄棉襪女孩的耳光,打著打著,經理沒事,薄棉襪女孩累了。花邊襪女孩又上了,又打了經理一百多個耳光,經理還是沒什麼事,真是厲害!花邊襪女孩下去了,白棉襪女孩又上來了,她又打了經理一百個耳光,經理終於也支撐不住了,無力地倒在地上。

“狗狗,你舔完了嗎?”白棉襪女孩打完經理後問我,我說:“差不多了,還差鞋墊沒舔。”“快點舔!再給你五分鐘時間。”我拼命地舔著三個鞋墊,終於把它們舔乾淨了。白棉襪女孩過來檢查了一下,還算滿意。拎著我的衣領把我牽回沙發前。我和經理並排跪在她們腳下,頭貼在地上。

“現在又多了一隻狗,也要給它起個名字。”花邊襪女孩笑著說。“對啊。”薄棉襪女孩附和道。白棉襪女孩想了一下,壞笑著說道:“就叫他賤狗把。”“好哎,這個名字好聽。”她們兩個都表示贊同。

白棉襪女孩去了裡間一趟,然後拿出兩副狗項圈,給我們兩個套上。“從此以後,你們就正式成為我們的狗了。在別的地方,你們還是人。但在我們這兒,你們要在意識把自己是人徹底忘掉,你們只是我們的兩條狗,同寶寶沒有什麼區別。寶寶能幹什麼,你們就要能幹什麼。聽明白了沒有?”我們連連磕頭,說明白了。“明白了就好,如果以後在這兒你們誰還把自己當作人,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吃晚飯的時候,我和經理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她們扔在地上盤子裡的東西。

晚上進行比賽。共有十個項目。一是猜測比賽;二是舔腳比賽;三是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四是磕頭比賽;五是騎馬比賽;六是踩踏比賽;七是爬行比賽;八是喝洗腳水比賽;九是FOOTJOB比賽;十是喝聖水比賽。總分1000分,每項100分。

猜測比賽。它又分五個小項目:第一是聞鞋辨主人;第二,含襪子辨主人;第三,舔腳辨主人;第四,踩踏辨主人;第五,喝洗腳水辨主人,每項20分。參加比賽有三個:寶寶、狗狗和賤狗,也就是那條狗、我與經理。順序是我、經理和狗。我們被白棉襪女孩的幾雙襪子蒙上眼睛。第一名將受到獎勵,第三名將受到懲罰。

第一小項,聞鞋辨主人。我先來,我把鼻子放進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由於我剛才舔過,所以全部判斷正確。接下來是經理,他來了之後主要是磕頭和捱打,沒仔細聞過,因而儘管他也把鼻子放在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但還是全猜錯了。寶寶挺有靈性,狗的鼻子最尖,也全猜對了,它不會說話,它想說是誰的時候,就汪汪叫,兩聲、四聲、六聲分別代表白棉襪女孩、花邊襪女孩和薄棉襪女孩。第一項我和寶寶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二小項,含襪子辨主人。這次還是我先來,由於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我一下就辨別出來,剩下兩個襪子挺難分別,但憑著紮實的基本功還是全才對了;賤狗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也猜對了但剩下的兩個猜錯了;寶寶沒有讓它含,只讓它聞,又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5分。

第三小項,舔腳辨主人。由

於她們三個女孩的腳我仔細舔過,所以一下全猜對了。賤狗沒有舔過,全猜錯了。寶寶全舔過,也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四小項,踩踏辨主人。我和賤狗都被踩踏過,所以我們全得了20分;寶寶沒有被踩過,全猜錯了,得0分。美女踩的時候是一隻腳放在它身上,而我們身上都放兩隻腳。

第五小項,喝洗腳水辨主人。既然我舔過她們的腳,所以洗腳水的味道我也很容易辨別出來,全對,又得20分;賤狗這次比較幸運,全猜對了,得了20分;寶寶也得了20分。

第一項結束,我總分100分;賤狗總分45分;寶寶80分。我遙遙領先,賤狗落後。

第二項舔腳,我和賤狗先舔。我舔左腳,他舔右腳,同時舔,給每個女孩各舔40分鐘。我們舔完後,寶寶再舔,每個女孩只需給舔4分鐘。分數由主人的舒服度、舔腳的熟練度、舔腳的各個部分的順序、舔腳的姿勢四個方面給分。三個女孩分數的總合除以三,就是我們最後的分數。我的分數還是最高,90分;賤狗80分;寶寶70分。

第三項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先用嘴脫下來,然後再穿上。分數從脫、穿的速度、美觀程度、主人的舒服度、鞋襪的未受損害度四個方面給分,自中最主要的還是速度,佔70%。這次不是給三個主人都脫、穿,而是給其中一人。我服務於白棉襪女孩,賤狗服務於花邊襪,寶寶服務於薄棉襪女孩。我用了25分鐘,賤狗用了15分鐘,寶寶用了30分鐘。最後的結果是:我,70分;賤狗90分;寶寶60分。可能是賤狗受到他的女秘書的穿鞋脫鞋訓練,所以才那麼快。

第四項磕頭比賽。寶寶因為是狗,只需要鞠躬;我和賤狗兩個被當作狗的人則需要磕頭。寶寶鞠躬不行,鞠了不到50個就不行了,得了10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磕頭是賤狗的強項,他磕了1100個,但磕得不平均,給白棉襪女孩只磕了200個,因此最後的分數還沒我高。他80分,我90分。

第五項騎馬比賽。看誰堅持的時間長。白棉襪女孩騎我,花邊襪女孩騎賤狗,薄棉襪女孩騎寶寶,不是真騎,而是把自己的兩隻鞋系在一起套在它的脖子上。比賽結果,我們各得了80分。

第六項踩踏比賽。女孩們雙腳踩在我們臉上,一隻腳緊踩嘴唇,另一隻腳夾住鼻子,看誰堅持的時間長。對寶寶則是坐在沙發上踩它的臉。結果我和賤狗各得90分,寶寶才得60分。

第七項爬行比賽。從大廳爬到門口把鞋叼過來。這是寶寶的強項,它得了100分,我們兩個才得了50分。

第八項喝洗腳水比賽。我喝白棉襪女孩的洗腳水;賤狗喝花邊襪女孩的洗腳水;寶寶喝薄棉襪女孩的洗腳水。喝水人哪比得過狗。薄棉襪女孩的一盆洗腳水全被喝光了;我們只喝了半盆,就喝不動了。結果寶寶得了100分,我們兩個各得50分。

第九項FOOTJOB。白棉襪女孩給我做,花邊襪女孩給賤狗做,薄棉襪女孩給寶寶做。寶寶不如我們兩個。我得分最高90;賤狗80;寶寶50。

第十項喝聖水比賽。就在我們和洗腳水的時候,三個女孩都在喝飲料,以便能積攢大量聖水。經過第九個

項目這段時間,我們喝的洗腳水已排出去一部分,肚內又有了空間。然後我們去了衛生間,正好有個和馬桶齊平的凳子,我們躺在上面,頭則在馬桶裡面。白棉襪女孩的聖水真是多,流的又急,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喝完,足足有一公升,還有一些流出去。最後的結果是我得了90分,賤狗90分,寶寶100分。

最後的結果是我分數最高,賤狗分數最低。我得到的獎賞就是三雙棉襪。得到後我就迫不急待地把白棉襪女孩的襪子塞進空中品嚐,把花邊襪女孩的襪子放在鼻子上聞,把薄棉襪女孩的襪子套在我的雙耳上。賤狗則受到了嚴厲的懲罰。他被扒光衣服,捱了九下鞭打,每位女孩各打三下,都用力很大,打得他屁股和背部一道道紅印,難受得要死。

比賽完後,時間也不早了。她們去睡覺了,今晚另兩個女孩睡在白棉襪女孩這兒。我和賤狗則被關在兩個狗籠子裡。半夜我問賤狗:“經理,沒事吧。”“沒事,小意思。”他作出堅強的樣子。也許真的是沒事,他的女秘書也許這樣調教過他。我們的談話正好被出來方便的白棉襪女孩聽見,她說道:“在我這兒你們只是狗,狗怎麼能說話,你們竟敢把我剛才說的給忘了,明天等著挨懲罰吧。”說完翩然而去。我和賤狗都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是怎樣嚴厲的懲罰……

(三)漂亮女孩牽著她們的狗奴逛街當我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她們已經起來了,走出來打開狗籠門,放我們出去。然後我們爬到衛生間,用嘴接受了她們積攢一夜的聖水。我喝的白棉襪女孩的,賤狗喝的花邊襪女孩的;我們兩個分享了薄棉襪女孩的。另外我和賤狗還分享了她們的黃金。聖水和黃金就是我們的早餐。

吃過早飯,她們說要出去逛街。我和賤狗被打扮成狗的模樣,和寶寶一起被她們牽著去溜街。我突然明白,這就是對我們的懲罰。牽著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散步。我和賤狗特別是賤狗在社會上都是有身份的人,這怎麼能行呢?要被人認出來還怎麼在社會上混?我們磕頭不止求她們別這麼做。可她們決心一定,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和賤狗都被插上尾巴,身上披上毛,臉上也被粘上毛,這樣好一點,不那麼容易被人出來了,但我們還是擔心。

今天她們穿的鞋又變了,都穿上涼鞋。其中白棉襪女孩穿的是高跟涼拖,花邊襪女孩穿的是平底涼拖,薄棉襪女孩穿的是夾趾涼拖。下面分別改稱她們為高跟涼拖女孩、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牽著寶寶,平底涼拖女孩牽著我,夾趾涼拖女孩牽著經理,浩浩蕩蕩出了門。

還好在電梯裡沒遇到人。但走出樓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保安,看得出來他很驚訝,好象受了刺激,一會又流露出嚮往的表情。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也流露出和保安相似的眼神。還有一個年輕母親和她不到10歲的孩子。“媽媽,快看,哪是什麼?”她母親看了幾眼,顯然看出來了,但為了不讓兒子接受刺激,妨礙他的健康成長,就對兒子說:“不就是幾條狗嘛。”“不是阿,怎麼那兩個狗比旁邊的那個狗大那麼多?”“品種不一樣,那是大狗,生下來的時候就特別大。”她的兒子似乎信了,但好象又發現出什

麼異常,又要問他的母親。還沒問,就被他母親帶走了:“快走吧,以後領你去動物園,比這大的狗還有。”還有一對老年夫婦也看出來是什麼了,老婦人生氣地對其丈夫說道:“現在的年輕女孩真是不像話,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她丈夫說道:“現在的社會就這個樣子,什麼事都可能,人心不古啊,還是毛主席時代的風氣好。”邊說邊搖著頭走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根本沒把這些注意放在眼裡,輕鬆自在地牽著我們向前走。我和經理則無地自容,耷拉著頭,不敢往上看,生怕被人認出來。

高跟涼拖女孩的轎車比較大,能容納六個人。她開著車越過江上大橋,來到江西市區,先去徐蚌路。她們牽著我們在徐蚌路上悠閒地走著,引來了幾乎全部的的目光。人們的表情各不相同,議論紛紛。但人們的反應可分為以下幾類:1羨慕:一些女孩子羨慕她們:“如果我也找一個男人當狗牽著多好啊”;一些男人則羨慕我們:“我要是和他們一樣被美女當狗牽著多好啊”。2鄙視:一些人對我和經理兩個人非常鄙視:“看,他兩個男人多麼不要臉,給人家小姑娘當狗,還有狗尾巴。”3氣憤:主要是老年人:“現在這個社會真不像話,毛主席在的時候哪有這樣的事情?”4好奇:主要是一些小朋友,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們,問他們的父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另外我還經常聽到咔咔的聲音,是一些人用相機拍了下來,這些人中可能還有老外。天哪,全世界將會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羞愧的不敢抬頭,我用眼光瞥了一下經理,他也是如此,被熟人認出來怎麼辦?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悠閒自在,對人們的注意不屑一顧、毫不在意。

社會好像對美女也比較寬容。假如換成男的牽女的,社會就無法接受了。恐怕就有人干涉了,無論是警察還是一般市民,那個男的恐怕要挨一頓揍,還可能以侮辱婦女罪繩之以法,不管那個女的是不是自願。美女牽男“狗”就不會那麼嚴重了,頂多被人說不像話,相當多的人還會羨慕不已。

我們爬在地上,跟著她們去商場、下飯館、逛街,累得不行,人本來用腳走路,現在用四肢爬行那麼遠的路,怎麼受的了。正當我們累得不行時,高跟涼拖女孩突然要我們學狗叫,她讓寶寶先叫,讓我們跟著叫。我們哪能叫出口啊?我們小聲地求饒著。她們哪聽啊,說不叫就讓你們更難看。我們沒有辦法,只好隨著寶寶“汪汪”叫起來。這一下,引來了更多的目光。

好像有人認出了經理,原來是女秘書和她的兩個女朋友,但沒認出我。女秘書走過來:“說道,XXX,想不到你這麼下賤,竟讓小姑娘當狗牽著溜街。”經理羞愧得哭了,說不出話來。這是高跟涼拖女孩說話了:“請你尊重我的狗。我要你向狗的主人道歉。”“吆,想不到你這個小女孩脾氣還不小。讓我給你道歉,真是笑話。我勸你趕快把他牽回去,免得丟人現眼。”“我的事用不了你管,你現在必須給我道歉。不然的話,我的狗會咬人的。”高跟涼拖女孩轉過頭對著經理說:“賤狗,她和我頂嘴,你給我咬她。”經理那敢咬阿,不說女秘書也是他的主人,何況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經

理不動,高跟涼拖女孩很生氣,一腳把他踢到,使勁踩他的臉,才得扭曲變形。經理知道寧可被踩,也不能咬,不然的話就完了,因此忍受著被踩的疼痛。女秘書受到侮辱,很生氣,和她的朋友們走了。

第二天經理回去後,遭到了他的女秘書的嚴厲懲罰,先是被女秘書用高跟鞋踢倒在地,之後又在他身上一陣亂踢;然後又是一陣鞭打;鞭打完之後罰他磕頭;磕完頭後讓他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舔完鞋後,女秘書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塞進經理的口中,讓他含了整整一天,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暫時被拿出來,而且命令經理下班以後繼續含著,除吃晚飯和早飯時可以拿下來,要一直含著,喊到第二天上午女秘書來上班為止,並且還要求經理含著的時候要用心品嚐。經理不敢不從,從週一上午十點一直含到週二上午九點,僅僅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襪子拿出來吃飯。凡是找經理的人都被女秘書攔在外面了,我是常客,女秘書沒有攔我,我看到經理含著絲襪的那個樣子,真是可笑。經理擺手朝我打招呼,他在我面前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因為我們是同好。我彙報時,經理吃吃的不知說什麼,絲襪塞在口中說不出話來,最後簽了字。我彙報時,女秘書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嘲笑地看著我們。這是後話。後話少說,再回到週日的街頭。

高跟涼拖女孩見賤狗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下不了臺,非常生氣,使勁踩經理。周圍圍了厚厚的人群。只聽有人喊:“美女,使勁踩他,讓他不聽你的話。”還有人說:“美女,饒了他吧,他也挺不容易的。”這是一位老婦人過來,嚴肅批評了高跟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雖然很驕傲,但對老人還是挺尊重,就收回腳,笑著跟老婦人解釋說:“我們這是在玩遊戲,他是自願的。是不是啊,賤狗?”經理忙說:“是,是,我們在玩遊戲。”老婦人說:“玩遊戲也不能把人當狗玩啊。”經理忙說:“體驗生活,體驗生活,很有意思,很有意思。”老婦人不解地搖頭走開了。雖然現在經理逃過了一劫,但回去後他要接受高跟涼拖女孩嚴厲的懲罰。

逛街也差不多了,我們就上了車,去一家飯店吃飯。她們三個女孩在上面吃飯,我們在下面啃她們吃剩下的骨頭。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但她們三位毫不在意,飯店經理看不下去了,過來說道:“也讓他們坐下和你們一起吃飯吧。”“他們是狗,怎麼能和人同桌吃飯?”平底涼拖女孩說道。夾趾涼拖女孩用腳踢了我們兩人一下,示意我們扮狗。我們哪還敢不聽,就汪汪地叫起來。“你聽,他們在叫,人怎麼會叫,他們就是狗嘛,不勞您費心了。”高跟涼拖女孩笑容可掬地對飯店經理說。飯店經理無話可說,走了,這個飯店經理也沒有幫上我們公司經理的忙。不過我們公司經理對這個飯店經理留下了好印象,以後經常過來捧場,當然飯店經理沒有認出我們經理。

我們的叫聲引來了眾多的笑聲,“很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給女孩子做狗。”一箇中年人說到。“她們也真夠大膽的,讓我就不敢。”一個女孩對另外一個女孩說到。夾趾涼拖女孩又踢了我們一腳,示意我們不要叫了,我們就停止叫聲,專心地啃起骨頭來。我突然發現

坐在旁邊桌上的一位女孩是我大學時的同學,我趕忙耷拉下頭,幸好沒有被她發現,不然我就沒臉見人了。

吃過飯,我以為就可以回去了。沒想到,她又把車開到中心廣場,牽著我們從中心廣場經由金陵路一直到江邊,然後又從原路把我們牽回來。我們爬行都累得不行了。走了多半天了,她們也累了,就坐在路上的椅子上休息。她們的腳走了一天,一定很累了,也出了不少漢,腳底汗漬漬的。我和經理跪在她們的腳下。“來,你們兩個躺下作墊腳。”我和經理躺在地上,六隻汗淋淋的腳放在我們臉上,完全覆蓋了我們的臉,她們還不斷交替腳的位置,一會是這個女孩,一會是那個女孩把腳放在我臉上。她們用腳在我們臉上肆意地摩擦、揉搓,還不時專門揉我們的眼睛、嘴唇、鼻子,還把腳趾或半隻腳伸進我們口中,只達咽喉。我們躺在地上被她們蹂躪了半小時。

“爬起來,舔我們的腳,不準用手,只准用嘴。”夾趾涼拖女孩命令道,於是我把臉趴到夾趾涼拖女孩腳上,用嘴銜掉她的涼鞋,然後先是拼命地聞她腳的氣味,之後從她的腳趾舔起,舌頭橫掃她的整個玉腳,她腳味道很濃,但對我來說真是無比的美味。經理也在忘情地舔平底涼拖女孩的腳。高跟涼拖女孩則把她的雙腳分別放在我和經理的頭上。我們整整舔了一個小時。

在我們開始舔就不久,一個長得比較酷的男孩,來到高跟涼拖女孩面前,請求高跟涼拖女孩讓他舔腳。高跟涼拖女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我的腳是誰想舔就能舔的嗎。你現在還不配舔我的腳,如果你實在想舔,就把我的涼鞋給舔乾淨把。”那男孩興奮得不得了,馬上跪在高跟涼拖女孩腳下,拿起她的涼鞋就舔。高跟涼拖女孩用腳尖挑起男孩的下巴,訓斥道:“你沒有任何表示就舔我的鞋,怎麼這麼不懂禮貌。”男孩也挺聰明,馬上砰砰地給高跟涼拖女孩磕頭。磕了一會,高跟涼拖女孩說:“行了,舔吧。”男孩抓起涼鞋忘情地舔起來,把鞋上的腳汗全部舔進口中,在對涼鞋鞋裡舔了一遍又一遍後,又把鞋底填得乾乾淨。“把她們兩個的涼鞋也給舔乾淨。”高跟涼拖女孩命令道。男孩又先後拿起另外兩位女孩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外面圍滿了人群,人們議論紛紛……只聽到:“又多了一條狗,怎麼那麼多狗呢?”“這幾個男人真不要臉,跪在人家小姑娘腳下給人舔腳,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想舔還沒有這個勇氣呢?”“給這樣的漂亮女孩舔腳,我求之不得呢。”……

就在我們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從人群外面進來一個警察,他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把我們帶到他附近的辦公室,對我們進行了嚴肅批評教育。說:“你們自己在家裡做,我管不著;但要在公共場合這麼做,我必須管。另外,希望你們能夠過一種健康的生活方式。”之後,他讓我們作了檢討,就讓我們回去了。我很感謝那個警察,如果不是他阻止的話,我還要爬上很遠的路,怎麼還受得了?那還不得累死?另外經理也要感謝那個警察,因為那個警察的一席話,使他回去後免受了女孩們嚴厲的懲罰。

我們三人包括那個

男孩和三位漂亮女主人回到高跟涼拖女孩的家。因為她們明天都要上課,所以今晚都回學校去住。我們被取下狗鏈後,各自分別給她們磕了100個頭,然後離開了她家。相約下週六再玩。就在她家裡玩,不帶我們出去逛街了。我們三個奴隸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三位漂亮的女主人。

這天晚上回到家裡。我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突發感想,感到玩SM要遵循以下規則:[1]要在憲法和法律以及道德的範圍內玩SM 。 [2]堅持自願原則。玩SM的雙方都必須是自願的。 [3]玩SM不要去公共場合,因為這會對社會產生不好的影響。要玩就在家裡面玩,不會影響別人。[4]SM 是一種藝術的享受,是雙方需要的相互滿足。如果中間夾雜有金錢交易,那麼就是對SM的褻瀆。

寫完這些規則後,由於很累,很快就上床睡覺了,明天還要工作呢,女秘書說不定還要怎麼懲罰經理呢……

晚上我做個夢:我從一個小區花園中穿過,突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我往旁邊一看,那裡有兩位漂亮的女孩正看著我。

我說:“請問,你們是在叫我嗎?”我剛說完,兩個漂亮女孩哈哈大笑起來,笑彎了腰。我說:“你們笑什麼呀?”她們過了一會才停止笑。她們一起說道:“我們是在叫狗!你看看你旁邊。”我看了一下旁邊,可不是嗎,有一支可愛的小狗。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一個漂亮女孩笑著對我說:“你想做我們的狗嗎,我們現在正好缺少一條狗。”另一個漂亮他女孩也說道:“要想做我們的狗就跪倒我們腳下汪汪幾聲……”看著這麼漂亮的兩個女孩子,我的奴性被激發出來,跪趴在她們腳下,汪汪起來……

他講完之後,大家同樣報以熱烈的掌聲。學生會主席阿強說:“我也很嚮往跪在美女腳下與狗進行舔腳比賽啊。”

第三位講故事的是個研究生,他給我們講的故事叫做《漂亮女生宿舍裡的狗》。

第二十一章漂亮女生宿舍裡的狗

(一)

我一直很想做漂亮女孩的奴隸,但是這個願望遲遲不能實現,我在網上對很多女孩表達過做她們奴隸的慾望,但都沒有如願。這天,我又隨機加著女網友,我在給每個女網友的加入請求上都寫著“美女主人,我願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做您的奴隸!”過了一會,有三個加我為好友,但只有一名叫純子的網友和我聊起了天。

我說:“美女您好,你是中國女孩?”

那邊回過來:“嗯!”

我說:“你會漢語?”

她說:“我是東京來的留學生,已經在中國學習一年了,用漢語交流不是問題了!”

我說:“我感覺你一定是位漂亮的女孩!”

她說:“嘻嘻,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的感覺向來很準啊!純子主人,我可以做您的奴隸嗎?”

純子:“中國男生也喜歡做日本漂亮女生的奴隸?”

我說:“是啊,主人。不僅僅是日本男生喜歡。”

純子突然命令:“賤奴,跪下!”

我很激動:“純子主人,我給您跪下了!”

純子:“賤奴,給我磕頭!”

我說:“主人,我應該給您磕多少?”

純子:“就看你的覺悟了。”

我說:“我給你磕100個吧。以後每天都給你磕100個。”

純子:“不夠。”

我說

:“那就早上給您磕100個,晚上再給您磕100個。”

純子:“那還差不多。記住,用力磕,哈哈”

我說:“是,主人。” ……

純子“你磕完了?奴隸。”

我說:“是的,主人,我給您磕完了。過會就該休息了,我給您洗腳把。”

純子:“真是個乖奴隸,賞給你一個糖吃,嘻嘻”

我說:“我是蹲著還是跪著給您洗腳?”

純子:“這個還用問?當然是跪著了。小奴隸。”

我說:“是,主人。我現在給您洗腳。洗完腳,洗腳水怎麼處理?”

純子:“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嘻嘻”

我說:“我請主人把它賞賜給我喝了。”

純子:“哈哈哈……,真乖,我的小奴隸,你把它喝了吧。記住,不準剩下哦。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把主人的洗腳水都喝了。”

純子:“我的小奴隸,我的洗腳水味道如何?嘿嘿”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很好喝,就像蘋果汁一樣。”

純子:“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你真可愛,乖奴隸。嘻嘻”

我說:“謝主人誇獎,我一定加倍努力。”

純子:“下次洗腳時,多放洗腳水,把你脹死,哈哈”

我說:“我脹死了,誰再來給主人您服務呢?您的洗腳水呢給誰喝呢?”

純子:“嘻嘻,這你不用擔心,想喝我的洗腳水的奴隸多著呢。”

我說:“儘管這樣,我還想繼續喝您的洗腳水呢。洗腳水如果太多,一次喝不完,我可不可以分幾次喝完?“純子:“可以啊,剩下的倒在你水杯裡,想喝的時候再喝吧,嘻嘻”

我說:“如果再有剩餘怎麼辦?”

純子:“讓我想想……。嘻嘻,你可以用它洗臉。哈哈”

我說:“是,主人。我還可以用它刷牙嗎?”

純子:“好!”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為什麼這麼好喝呢?”

純子:“我的洗腳水,當然好喝了,嘻嘻。”

我說:“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喝過您的洗腳水?”

純子:“那多了,有一個加強連那麼多的人吧。哈哈”

我說:“主人,您真高貴!”

純子:“嘻嘻。那當然了,賤奴。”

我說:“主人您現在穿什麼鞋?”

純子:“黑色涼拖”

我說:“主人,我把您的涼拖舔乾淨把。”

純子:“乖,小奴隸,用心舔啊,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認認真真地把您的鞋得乾乾淨淨。到時請主人驗收。”

(幾分鐘過去了,純子沒有回信。)

我說:“主人,怎麼不說話了?”

那邊回過信息:“我是你主人的舍友,我叫芷子,我比她還漂亮。”

我又一陣衝動。

我說:“我主人去哪了?”

芷子:“我現在有事用她的電腦,她正好接電話。你主人的鞋你舔的怎麼樣了?嘻嘻”

我說:“舔完了。主人,我也願做你的奴隸。”

芷子:“好!先磕頭求我。嘻嘻”

我說:“芷子主人,我願做你馴服的奴隸,請收下我做您的奴隸把。砰砰……”

芷子:“好,收下你這個賤奴了。我看剛才你們的聊天信息,你說每天給佳佳磕200個,我比她漂亮,你每天要給我磕300個。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早晚分別給您磕150個。純子主人不高興怎麼辦?”

芷子:“她不高興,你就多受點懲罰唄。反正你給我磕頭要比給她多出一百個。

如果她

要你磕400個,你就的給我磕500個。我比她漂亮,你就應該多給我磕100個。另外,我比她嚴厲,你可別惹我不高興。嘻嘻。”

我說:“是,主人。奴隸遵命。主人,我也給您洗腳吧。”

芷子:“好,記住跪著給我洗。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跪在您腳下給您洗腳。但不知洗完腳後洗腳水如何處理?”

芷子:“你喝了!”

我說:“是,主人。主人您的洗腳水的味道像桔子汁。”

芷子:“哈哈哈哈……,你,你笑死我了”

我說:“純子主人的洗腳水的味道像蘋果汁,您的洗腳水的味道像桔子汁。”

芷子:“哈哈哈哈……,那你說是我的洗腳水好喝還是她的洗腳水好喝?嘻嘻”

我說:“都好喝。”

芷子:“不行,必須說哪個更好喝。”

我說:“桔子汁更好喝一些。”

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會讓你多喝些桔子汁。哈哈”

我說:“謝主人厚愛,奴隸我再給您磕頭。”

芷子:“奴隸,記住,要磕出聲響。嘻嘻。”

我說:“是主人,您現在穿什麼鞋?”

芷子:“花色涼拖”

我說:“我一定把您的涼拖舔得一塵不染,讓您穿上舒舒服服。”

芷子:“在舔我的涼拖之前,先把你的髒嘴給刷乾淨。別弄髒了我的鞋。”

我說:“是主人。主人您的鞋比我的舌頭更高貴。”

芷子:“那是,許多人想舔我的鞋還沒機會呢。好好幹啊,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芷子:“不好,純子打完電話了。我下了。”

(又過了幾分鐘,那邊發過信息,是純子)

純子:“賤奴,你竟敢揹著我找新主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主人息怒,我給您磕頭,請主人恕罪。”

純子:“罷了。我們兩個人玩你也挺有意思。你剛才答應每天給芷子磕多少頭?”

我不敢隱瞞:“300個”

純子:“你大膽,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主人,我每天也給你磕300個。”

純子:“不行,你每天要給我比她多磕100個。”

我心想,這下可怎麼辦?但只好先答應。

最後,我和純子約好,明天下午去她們宿舍,供她們去玩耍。

(二)

禮拜六下午三點,我如約來到純子和芷子的宿舍。我敲門,裡面有一成清脆的聲音:“請進。”我推開虛掩的門,進去,發現只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她長的真是漂亮。

我十分激動,撲通一聲跪下:“主人你好,我是您忠實的奴隸獅愾,不知您是純子主人還是芷子主人?”

“賤奴,你先把門關好。”她命令道。

我趕忙站起來關好門,然後又跪倒在地上,爬到她的腳下用立磕起頭來。我發現,她的腳正泡在洗腳盆中。

“賤奴,我正等著你給我洗腳呢?洗完腳,我把洗腳水賜給你喝,你嚐嚐洗腳水的味道,就知道我是誰了?”她一臉壞笑地說。

“是,主人。”我趕忙給她洗起腳來。她的腳真是太嫩白了,握在手裡面,柔軟光滑。

洗了大概十分鐘,她說:“賤奴,可以了。把我的擦腳毛巾拿過來。”

我按她的指示爬到窗前,然後用嘴巴她的擦腳毛巾叼回來。

她沒想到我會這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以來。“哈哈哈……你,真行!”

我爬到她的腳下,給她擦

好腳,她把腳懸在半空。然後命令我到:“賤奴,把我的洗腳水喝了,看看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

我把臉埋進她的洗腳盆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突然,她把雙腳踩在我頭上,笑著說:“賤奴,使勁喝,你不把我的洗腳水喝光,一會你就會被水給憋死。嘻嘻。”

我的臉全浸在她的洗腳水中,憋得慌,我只好不停地大口喝,謝天謝地,終於喝完了。”

“賤奴,你把盆底舔乾淨。”她命令。

“是,主人。”我伸出舌頭,在她的洗腳盆底狂舔,舔得乾乾淨淨。

“賤奴,幹得不錯。待會我賞你舔我的涼拖。現在先把你的臉擦乾淨。”說著,用腳跳起她的擦腳毛巾,送到我臉前。

我趕忙接過來,用她的擦腳毛巾擦起我的臉來。我聽到她嗤嗤地在笑。

“賤奴,我的洗腳水什麼味道啊,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她說。

這我怎麼能品嚐得出來呢?我只好回答:“主人,既像蘋果汁,又像桔子汁。”

“哈哈,賤奴,你還挺狡猾。說,到底像什麼。”

我不知道她是純子主人還是芷子主人,怕說錯了惹她不高興。於是只好說像別的味道,這樣到時還能轉寰。於是我說:“有點像蜜桃汁。主人,您的洗腳水的味道是可以變化的,今天像蜜桃汁,明天像蘋果汁,後天像桔子汁。反正不管怎樣,都非常好喝。”

“哈哈哈哈哈……”她躺在床上,笑得喘不過氣來。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賤奴,你的嘴像抹了蜜似的,還真會說話。”

我說:“主人,我是因為喝了您的洗腳水,嘴才那麼甜,因為您的洗腳水很甜嘛。”

她又一陣大笑,等緩過氣來,問我:“賤奴,你猜我到底是誰。猜錯了沒關係。”

我仔細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芷子說她比純子漂亮,我想她很可能是芷子,當然也有可能是純子,但芷子的可能性大些。於是我說:“你是……”

還沒說出來,突然門開了,從外面進來兩個人,我抬頭一看,天呢,又是兩位漂亮女生。身高都在1米68到1米72之間,和剛才這位美女差不多。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一時懵了。

這時,剛才的那位美女笑著說:“賤奴,她們兩個才一個是純子,一個是芷子。我是她倆的舍友,叫櫻子。看你能不能吧她們倆個猜出來。”又對她們說:“這個賤奴把我當作你們中的一位了。”

三個女孩一起笑起來。純子和芷子分別走過來坐在自己床上。她們兩人的床在一側。正好與櫻子的床對著。我剛來的時候因為激動竟沒有發現這宿舍裡有三張床。

我趕忙爬到她們中間,左右磕頭,“奴隸給兩位主人請安。”我發現她們都穿著帆布鞋。

坐在裡側的漂亮女孩說:“小奴隸,我們現在很累,你先把我們的鞋襪脫掉,給我們洗腳。喝完我們的洗腳水你就知道我們分別是誰了。嘻嘻”

她的話剛說完,其他兩位女孩也忍不住笑起來。櫻子說:“他剛才喝了我的洗腳水。我問他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他說是蜜桃汁味。哈哈”

櫻子的話把純子和芷子逗得大笑,兩人都笑彎了腰。

三位主人這麼高興,我也很高興。我趕忙爬到裡側那位漂亮女孩腳下,用嘴給她脫起鞋來。她沒有想到我會用嘴給她脫鞋,忍不住又笑起來。外側的那位

女孩也笑著說:“真賤。”

在這之前,我已經用嘴給不少美女脫過鞋,包括帆布鞋、運動鞋、涼鞋、高跟鞋、皮靴。這些美女既有學生,又有白領。既有中國美女,又有外國美女。所以,我用嘴給美女脫鞋的速度已練得很快。

我很快用嘴把裡側這位美女的鞋脫掉。脫襪子更快,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用力一拽就下來了,角度和力度都非常到位,所以才那麼快。

美女說:“小奴隸,你還真行。”

我說:“謝主人誇獎。等我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襪脫了。然後給你們打洗腳水洗腳”

我又爬到外側那位美女腳下,也很快地把他的鞋襪脫下來。然後,我給她們打來洗腳水。她們各搬個椅子並排坐在一起,這樣我就可以同時給她們洗腳。我跪在她們中間,一隻手放在一個洗腳盆中。她們的腳同櫻子一樣鮮嫩光滑。

洗完後,她們命我把洗腳水都喝了。我說:“我剛喝完櫻子主人的洗腳水,一是喝不那麼多,每個先喝一點好不好?”

“大膽,你竟敢不聽我們的命令,在這兒討價還價。”

我誠慌誠恐,“奴隸不敢。”我又轉過身給櫻子磕頭:“櫻子主人,請您給我求情。”

三位女孩看我這模樣,都大笑起來。

櫻子說:“我有一個方案,先讓他品嚐幾口你們的洗腳水,如果通過品嚐洗腳水,它能分別猜出你們是誰,就讓他以後再喝。如果猜不出,就讓他都喝了。”

兩位女孩表示贊同。這下,我很恐慌,生怕猜錯了。但結果還是猜錯了。沒有辦法,只好把她們的洗腳水全都喝下去。喝完後,肚子脹得不行。幸虧,我給她們打得洗腳水不是很多,不然的話就更難受了。

我實在憋得不行,說:“三位主人,我快憋不住了。請恩准我去趟洗手間把。”

三位主人很仁慈,同意了我的請求。我便爬進她們宿舍的洗手間……

之後,我爬出來。純子說:“小奴隸,爬過來,給我磕頭。”我爬到純子腳下,瞥見純子的白棉襪。於是,我說:“主人,我能把你的襪子含在口中給您磕頭嗎?”。

純子、芷子和櫻子聽了我的話再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哈哈,真是賤極了。”

芷子:“哈哈,比狗還賤。”

純子:“那給他起個名字吧,叫做‘比狗賤’。哈哈。”

芷子和櫻子也跟著笑起來,宿舍裡充滿了笑聲。

我含著純子的白棉襪咚咚地給純子磕起頭來。純子、芷子和櫻子笑個不停。

磕了好大一會,芷子說:“純子,讓他過來給我磕把。”

純子笑著說:“奴隸,你給我磕多少了?”

我說:“回主人,我給您磕了180個了。”

純子說:“那好,再給我磕20個,然後去給芷子磕。”

我又給純子磕了20個。然後拿出純子的襪子。接著,我爬到芷子腳下,把芷子的粉紅白棉襪含在口中,又砰砰地給芷子磕起頭來。三位主人一直在笑。她們都很有興趣地欣賞我磕頭。

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已經磕過200個了,但芷子讓我比純子多磕100,這是她又沒有叫停,我只得一直磕下去。磕完三百,我對芷子說:“主人,我已經按您的要求磕完了。”芷子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給她磕了300,很滿意:“好,你接著給櫻子磕吧。”

我爬到櫻子腳下,問道:“主人,我可以含著您

的襪子嗎?”

櫻子笑道:“好。不過,我的襪子昨晚脫了還沒來得及洗,你可不要嫌髒啊。”

我說:“怎麼會呢。您的襪子比我的嘴乾淨100倍。我還怕弄髒您的襪子呢。”

櫻子、純子、芷子又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你張開嘴,我把我的襪子塞進去。”

我張開嘴,櫻子用她的像蔥一樣白嫩的手指夾起她的花色棉襪,慢慢塞進我的口中。

我一邊品嚐著櫻子的棉襪,一邊給她噔噔地磕頭。我給純子磕了200個,給芷子磕了300個。心想應該給櫻子磕多少呢?不管多少了,她什麼時候讓我停我再停下來,不過,我一直在查著數。

櫻子很久沒讓我停下來,看來她十分喜歡我給她磕頭。當我磕到390個的時候,櫻子才說可以了。

我說:“主人,容我再給你磕10個,湊個整數。”

櫻子:“乖!”

我又給櫻子磕了10個,櫻子問道:“賤奴,你給我磕了多少?”

我不敢說400,怕芷子不高興;也不敢說300,怕純子不高興。但我更不敢撒謊,時間在那兒擺著呢?純子和芷子能不知道嗎?

我只好說:“主人,我給您磕了400”

純子:“賤狗,你給櫻子磕400個,才給我磕200個,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趕忙爬到純子腳下:“主人息弄。我再給你磕200個”

純子:“不行,罰你加倍,磕400個。”

櫻子:“你要再給純子磕400個,還得給我磕400個。”又壞笑著對純子說:“他給我多磕,說明他更崇拜我。嘻嘻”。又對我說:“你說是不是,賤奴?”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說是也不行,說不是也不行。我用求救的目光看著芷子。

芷子對我給櫻子比她多磕100個也不高興。看到我求救的目光,故作視而不見。她反而問我:“我們三個你最崇拜誰?”

我說:“我對三位主人一樣崇拜。”

純子:“那你為什麼給我少磕,給櫻子多磕?”

櫻子:“嘻嘻,還是更崇拜我唄。賤奴,不要怕,櫻子主人給你作主。”

純子:“賤狗,你抬起頭來。”

我剛把頭抬起來,純子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反過來又是一個耳光。我趕忙把臉湊過去,方便純子打。純子要打我左臉時,我把左臉伸過去;純子要打我右聯時,我把右臉遞過去。

純子看我這樣,反而笑了。不再打我了。她說:“你說你最崇拜純子主人。不然的話,我繞不了你。”

我沒辦法,只好說:“我最崇拜純子主人。”

純子很得意。芷子和櫻子不幹了,兩個人一起扇我耳光。芷子打我左臉,櫻子打我右臉。被漂亮女生、漂亮女孩打耳光雖然很痛,但是很快樂。借用一句話,叫做痛並快樂著。

芷子和櫻子也讓我說最崇拜她們。我也只好都說了。但她們並不滿意,都想讓我說最崇拜她自己。這樣一來,我是無計可施了。只好任由她們玩弄了。

純子:“你說,我們誰的洗腳水最好喝?你要說一樣好喝我還打你。嘻嘻”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純子:“奴隸,乖。”

芷子又打了我一個耳光,說:“你要說真心話,誰的洗腳水好喝?”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芷子:“小奴隸,乖。”

純子又給我兩個耳光。

我說:“純子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

喝。”

芷子又甩給我四個耳光。

我說:“芷子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就這樣,我被純子和芷子打來打去。她們並非真叫勁,而是拿我尋開心。

櫻子:“嘻嘻,你原來最喜歡喝蘋果汁、桔子汁還是蜜桃汁?”

我說:“我最喜歡喝蜜桃汁。”

櫻子很高興,說:“以後你能天天喝到蜜桃汁的。”

我說:“謝主人。我給您磕頭”

我跪在櫻子腳下磕起頭來。

櫻子很得意,純子和芷子則不高興。純子一腳把我踢到。我躺在地板上。純子一腳踩在地板上,一腳踩在我嘴上。看到我的狼狽相,她們都笑起來。

這時,純子突發奇想,對芷子和櫻子說:“咱們踩他玩吧,好好玩哦。”

芷子和櫻子都很贊成。櫻子說:“只是地板很硬,怕踩壞它,先找個墊子鋪在下面把。”

純子和芷子都表示贊成。於是找來一個床墊,挺厚,鋪在地板上。我躺在床墊上說:“感謝三位主人為奴隸考慮這麼周到,過後我再磕頭謝恩。”

漂亮女孩們這時都已踩到我身上。純子雙腳踩在我臉上,腳跟踩在我嘴唇上,腳趾踩在我眼睛上。她用腳趾撥弄我的眼睛玩。一邊玩,一邊高興地笑著。芷子雙腳踩在我胸脯上,櫻子雙腳踩我腹部……

純子不斷變換姿勢。一會,她一隻腳踩在我嘴上,一隻腳踩在我臉上。由剛才的縱踩變成橫踩。過一會,她用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抬起來,整個重心都放到那隻腳上。

芷子和櫻子也要踩我的臉,她們輪流著。純子踩完我的臉,芷子踩;芷子踩完,櫻子踩……

每個人單獨踩後,她們一起踩我的臉。純子把一隻腳伸進我口中,用力往裡插,半個腳都插進我口中。芷子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櫻子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由於嘴裡含著純子的腳趾,鼻子被芷子的腳趾夾著,所以感到呼吸困難。因此,純子過一會便把腳從我口中拔出來,芷子的腳趾時緊時鬆。純子的腳在我口中插來插去,芷子的腳趾對我的鼻子夾來夾去,櫻子的腳趾在我眼睛上踩來踩去。我完全成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玩一陣後,她們互換位置。繼純子之後,芷子和櫻子先後把腳插進我的口中,櫻子插的最深,大腳趾抵達我喉嚨。與她們的腳在我口中插來插去同時進行的是她們的腳趾在我鼻子上夾來夾去,在我眼睛上踩來踩去……

這個玩完之後,接下來純子和芷子的大腳趾一塊插進我的口中。純子和芷子分別用腳趾夾住我一個嘴角。櫻子則用腳趾在我的嘴唇上來回摩擦……

接下來,純子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芷子把一隻腳踩在我眼睛上,櫻子把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整個臉被她們踩在腳下……

之後,純子和芷子坐在兩側,各一隻腳抵在我臉的兩側。她們的另一隻腳在我臉上抵在一起,兩個腳跟落在我嘴唇中間。櫻子則坐在我頭的前方,把雙腳放在我臉上,正好與純子和芷子在我臉上的兩隻腳抵在一起,她的兩個腳跟正好放在我的雙眼上……

玩了一會,又變換姿勢。櫻子坐在我頭的前面,踩在我臉的上半部分,腳跟在額頭上,腳趾在眼睛上。芷子坐在我胸脯上,雙腳踩我臉的下半部分,腳心在嘴上,腳趾在鼻子上。她們的腳在我鼻樑上放抵在一起。純子則雙腳站在她們的腳上,等於隔

著她們的腳把我的臉踩在腳下……

接下來,她們輪流在我身上來回走。從大腿一直走到臉上,然後從臉上下來,再到大腿上,在走過腹部,走過胸部,走到臉上,再下來,如此輪流不止……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踩踏終於結束了。她們都玩得很高興,我則被她們蹂躪得死去活來。

時間很晚了,我就離開了她們的宿舍。從三點到十點,除中間吃飯,被她們玩弄了六個小時。我筋疲力盡,她們卻還意猶未盡,讓我第二天下午接著過來玩。

(三)

禮拜日下午三點,我又如約來到她們的宿舍。這次她們都在。我推開虛掩的門,進去後把門關好。然後,並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先爬到靠近門口的芷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又爬到純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爬到櫻子腳下,又給她磕了三個頭。

突然櫻子把雙腳踩在我頭上。我聽到咔嚓咔嚓的拍照聲。原來純子和芷子同時在給我拍照。這樣持續了一分鐘,然後她站起來,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用力很大。又是拍照聲。又過了一分鐘,櫻子坐到我的背上,雙腳踩在我頭上。又是一陣咔嚓聲。看來,她們今天打算全程拍照。一分鐘過後,櫻子從我身上起來,從頭上跨過去,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我背上。她們又給櫻子做了個特寫。

我突然聽到純子說:“小奴隸,爬到你純子主人這兒來。”櫻子鬆開腳,我便爬到純子腳下。純子也把雙腳放在我的頭上。所不同的是,櫻子穿的是涼拖,純子則穿的是高跟鞋。純子踩踏我的情況和櫻子差不多。純子踩我時,芷子和櫻子都在拍照。

被純子踩踏之後,我又爬到芷子腳下,讓她踩踏,情形都差不多。所不同的是,芷子穿的是高跟涼鞋,感覺比較痛。

當芷子從我頭上最後把腳拿開後,突然朝我胸部一踢,我躺在地上。芷子坐到床上。然後,她的兩隻穿高跟涼鞋的腳一腳踩在我臉上,另一腳踩在我**上。她的腳不安穩的在我臉上不斷拍打。

芷子緩緩站起來,先是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涼鞋的高跟插進我口中,高跟尖直達我喉嚨。芷子用力地踩著,我的臉在她腳下變了形。芷子這麼玩了一會,讓我爬到床墊上去。芷子這時把另一隻腳也踩在我臉上,兩個高跟鞋根同時插進我口中。我嘴痠痛,而且幾乎喘不過氣來。芷子的高跟涼鞋在我臉上肆意蹂躪很長時間後,把腳從鞋中抽出,這樣只剩下兩隻鞋凌駕於我臉上,兩個鞋跟在我口中。

被芷子蹂躪後,我又爬到純子腳下。純子令我跪好,突然,純子飛起一腳,高跟鞋尖直插我口中。由於用力較大,高跟鞋的前半部分都插進我口中。純子得意地晃動著這隻腳,我的頭也隨之來回上下搖擺。純子這麼玩弄我好一陣後,然後站起來把我踢到在地板的床墊上。我躺在床墊上,她飛起一腳,高跟鞋尖再次插進我的口中。這次,她的高跟鞋尖不是一直載我口中插著,而是插來插去。過了一會,她不再用高跟鞋尖在我口中插來插去了,而是把高跟插進我的口中,也是來回地抽查。我的嘴就這樣被她的高跟鞋肆意蹂躪著……

被純子蹂躪完後,我又爬到櫻子腳下。櫻子一腳把我踢翻在床墊上,然後把涼拖往我口中插。涼拖插進一部分後,櫻子把腳從涼拖中

抽出來,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過一會,她又把腳放進涼拖中,把涼拖從我口中拔出來。一隻穿著涼拖的腳踩著我的胸脯,另一隻腳光著直插進我的口中……

過了一會,櫻子把腳從我口中拔出來,突然用腳夾住自己的棉襪放在我的嘴上,然後用腳慢慢把襪子塞進我的口中。接著,櫻子把另一隻襪子也夾起來,繼續往我嘴裡塞。等把兩隻襪子快塞進去,只剩下半個襪筒在外面時,櫻子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櫻子把我嘴上的腳拿開,用腳趾把我口中的襪子夾出來。然後命令我跪趴在地上,把她的涼拖舔乾淨。我撅著屁股,頭幾乎觸在地上,我認真地舔著櫻子的涼拖。櫻子則坐在床上,一隻腳輕輕放在我頭上,一隻腳放在我背上。

給櫻子舔完涼拖後,聽到芷子命令:“奴隸,爬過來,把我的涼鞋給舔了。”我便趕快爬到芷子腳下,芷子伸直腿,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放在我面前。我的最直接對著的是鞋底。我便從她的鞋底舔起,把兩隻鞋的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用嘴把涼鞋從她腳上拽下來,放在地上,像剛才舔櫻子的涼拖一樣舔她的高跟涼鞋。芷子把雙腳輕輕放在我頭上。

舔過芷子的高跟涼鞋後,未等純子命令,我便自覺地爬到純子腳下,舔她的高跟鞋。純子抬起腳,把鞋尖送到我嘴邊。我便先舔她的鞋尖,然後是鞋面,接著是鞋底,最後把她的鞋跟含在口中吮吸。

舔完純子的高跟鞋後,純子讓我把她的高跟鞋用嘴給脫下來。然後命我把她的棉襪給穿上。我從純子的帆布鞋中叼出純子的棉襪,叼到純子腳下。我用嘴銜起一隻襪子,用嘴唇夾著襪筒沿,往純子的腳上套。等初步套上後,便用嘴咬住襪筒往上提。提到腳踝處,便改用嘴咬住純子的襪底往上提,到最後在咬住襪筒往上提,最後順利給她穿上。接下來,用同樣的方法,把另一隻也給穿上。

純子:“小奴隸,舔我的襪子。”

我用雙手先捧著純子的左腳,舔起她的襪子。從襪尖開始舔,然後襪面、襪底、最後襪筒。我舔純子的襪子就好像舔雪糕一樣。

純子:“小奴隸,舔我的襪子有什麼感覺?”

我說:“回主人,舔您的襪子就像舔雪糕一樣。”

三位女孩又一次笑彎了腰,喘著氣直說我賤。

我說:“三位主人的襪子都比我尊貴。我要是能變成你們的襪子那該多好啊”

三位女孩又一次大笑。

舔了一陣純子的襪子後。純子讓我再給她脫下來。我便用嘴咬注純子的襪尖,用力一拽就拽下來。

純子:“奴隸,現在舔我的腳。”

我連忙磕頭謝恩:“謝主人”

純子把右腳伸到我的嘴邊,我捧起純子的嫩腳,張開嘴把純子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這個大腳趾我足足舔了十分鐘。然後把其它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舔完腳趾後,我又用舌頭清掃了純子的腳趾縫。我的舌頭伸進純子的兩個腳趾之間,舌尖正好舔她的腳趾縫。純子很受用,讚賞到:“奴隸,你舔的不錯。”

舔完純子的腳趾,又舔了她的腳面、腳底、腳踝。之後又舔她另一隻腳。整個過程下來一個小時。此後,我又分別各用了一個小時舔了櫻子和芷子的腳。不過,給她們舔腳的姿勢各有不同。

舔純子的腳,我是直跪者;舔櫻子的腳,我是撅著屁股,把臉貼到地上;舔芷子的腳,我是趴在地上。

純子:“我們的腳都讓你舔髒了,用清水給我們把腳洗乾淨。”

我便打來三盆洗腳水,每盆都沒敢打多,怕喝不完。打來洗腳水後,我輪流給她們洗腳。

櫻子:“賤奴,這次好好品嚐一下我們的洗腳水的味道,記在心裡,下次考你。你可一定要把蘋果汁、桔子汁和蜜桃汁給區分開。嘻嘻”

純子和芷子也跟著笑起來。

純子:“來,你先品倡一下蘋果汁的味道。嘻嘻”

我把臉伸進純子的洗腳盆中,連喝了幾口洗腳水,並認真品嚐。然後又轉頭品嚐了幾口芷子的洗腳水,之後又品嚐了幾口櫻子的洗腳水。然後又回過去品嚐純子的洗腳水。接著又品嚐芷子和櫻子的洗腳水。就這樣輪流品嚐,最後竟把她們的洗腳水全喝光了。我也在此過程中,熟悉了她們洗腳水的味道。

櫻子:“奴隸,我們的洗腳水的味道你可都記住了?下次考你,你如果考不及格,就讓你喝得多多的,把你喝死。嘻嘻。”

我說:“是,主人。奴隸一定把主人們洗腳水的味道都記住了,下次考試一定能拿個滿分。”

櫻子、純子和芷子都被我逗的大笑起來。

芷子:“奴隸,你喝飽了嗎?嘻嘻”

我說:“回主人,主人的洗腳水非常好喝,我怎麼也喝不夠。”

芷子:“好。你把我們的襪子用清水泡了,把襪子拿出來後,你把剩下的水喝了。嘻嘻”

聽她這麼一說,櫻子和純子都感覺好玩,直拍掌。

芷子拿過來三個大的紙杯,每個裡面有半杯水。我把她們的襪子分別銜到每個杯子裡。等過了一刻鐘,把襪子銜出來。然後把每個杯子的水都慢慢地喝下去。

看到我喝她們洗襪水的情景,三位女孩再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奴隸,這三雙襪子就賜給你了。你把它拿回去吧。記住,每天早晨起來和晚上睡覺前要給我們的襪子磕頭哦,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給它們磕頭。”

純子:“奴隸,鑽到我胯下來。我要騎馬。嘻嘻”

我馴服地爬到純子腳下,鑽進她的胯下,她坐在我的背上。“駕”“駕”“馬兒快跑”我連忙向前爬去。芷子和櫻子都被逗得大笑。純子騎著我在房間裡轉了十圈,從我身上下來。芷子接過來騎上,櫻子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腳:“馬兒,快跑,哈哈”芷子騎著我在房間裡也轉了十圈。接下來,櫻子騎著我在房間裡也轉了十圈。接下來三個人一塊騎我。最後,櫻子站到我背上,蹲下來。芷子把腳踩在我頭上,純子把腳伸到我嘴邊。

之後,我又遵命躺在床墊上。芷子坐在我胸上,左右打我耳光。打了一陣,停下來後,純子又站在我臉上。

接下來,她們輪流坐在我臉上。我整個臉全被她們坐在下面。芷子面對著我的身子坐在我臉上,雙膝夾註我的脖子;櫻子背對著我的身子坐在我臉上,一手抓住我的頭髮;純子面對我身子坐在我臉上。

之後,她們坐在一起,我躺在她們腳下。櫻子把腳踩在我臉上,純子把腳踩在我胸腹,芷子把腳踩在我腿上。

最後,時間不早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頭,是同時磕。磕完頭後,我帶著她們賞賜給我的襪子離開了。

(四)

我整整做

了她們兩年的奴隸。後來,我交了女朋友,我女朋友被動地也淪為她們的奴隸。她們回國後,給我寄來的二十本雜誌,雜誌上全是她們玩弄我以及我女朋友的圖片。她們玩弄欲仁三郎的照片在另外的雜誌上。下面把每個雜誌的封面簡單描述一下:A我和我女朋友趴在地板上一起吮吸芷子腳趾的封面。作為櫻子、芷子和純子的奴隸,我們每次都舔她們的腳。變換著各種花樣,能想到的全用上了。芷子最喜歡的是,我和女朋友一起舔她的腳,一人舔她的左腳,一人舔她的右腳,看誰舔得讓她更舒服。櫻子最喜歡的是我們兩個同時舔她的一隻腳,一人舔腳上,一人舔腳下。純子最喜歡的是讓我們中的一人觀看另一人舔她的腳。她們最喜歡的都是我們舔她的腳趾,芷子最喜歡我們用嘴唇吮吸她的腳趾,櫻子最喜歡我們用舌頭把她的腳趾包起來來回摩擦,純子最喜歡我們用舌尖舔她的腳趾縫。另外常進行的就是舔腳辯主人。一開始常猜錯,受到不少懲罰,後來加倍努力,終於達到只要一舔就能辨出是哪位主人的程度。我們還特別喜歡舔她們的腳汗。她們先是把汗津津的腳放在我們臉上肆意蹂躪,然後讓我們舔。

B純子把她的白棉襪慢慢塞進我女朋友口中的封面。有時,她們在剛運動完,就把汗津津的白棉襪塞進我們口中。誰讓我們是這三位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呢!運動完含她們的襪子也是常有的事,兩年期間她們穿的所有的襪子全被我和女朋友兩人含過。我們睡覺的時候都是含著她們的襪子睡覺,即使交歡的時候嘴裡也含著她們的襪子,這個時候最喜歡含的就是白棉襪。含過之後,用清水洗乾淨,再交給她們,直到她們不願穿換新的為止。除了含之外,還有嗅她們的襪子,把她們的襪子套在頭上。也常進行含襪子辯主人、嗅襪子辯主人、把襪子套在頭上辯主人。也和舔腳一樣,開始不行,後來早已特別高。她們的襪子都比較多。每雙襪子一般只穿一個星期。她們不穿的襪子我們就拿回來,掛在房間裡,兩年下來房間裡到處掛著她們的襪子。

C 我和女朋友趴在地上舔櫻子高跟鞋的封面。她們的鞋子比較多,因此我們舌頭的任務也比較重。各式涼鞋、各式帆布鞋、各式皮鞋(靴)、各式高跟鞋我們全要清掃。我們的舌頭替代了她們的擦鞋布。鞋面、鞋裡、鞋底、鞋墊全要清掃乾淨,而且鞋墊還要在口中咀嚼品嚐,把臭氣吸淨。同樣也有舔鞋辯主人,這個難度較大。不過經過我們不懈的努力,最終圓滿地完成了任務。除此之外,她們還把鞋甩出去,讓我們去叼回來。另外還有用嘴穿鞋脫鞋比賽,看我們誰的速度快。速度慢的將被她們穿鞋踩在腳下進行肆無忌憚的蹂躪。

D我躺在地板上,芷子一隻腳踩著我的嘴、一隻腳踩住我的雙眼,純子和櫻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芷子最喜歡這種方式,它讓我處於黑暗之中。這種方式還有一個變形,就是她雙腳踩在我的雙頰上,兩個腳後跟共同踩著我的嘴,兩個腳掌分別踩我的兩個眼睛,或者相反,腳後跟踩眼睛,腳掌踩嘴。我女朋友同樣被她這麼玩弄。

E我躺在地板上,純子一隻腳踩在我胸上、一隻腳插進我口中,芷子和櫻子分別站

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這也是常有的事。這也是純子踩踏我們最喜歡的方式。她的腳插得很深,半個腳都進入我口中。我女朋友也常被她如此玩弄。有時,她同時把兩隻腳插進我們口中,不過這個時候她就只能是坐著了。

F我躺在地板上,櫻子一隻腳踩著我的嘴、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芷子和純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這是櫻子比較喜歡的一種方式,不用多久,我就感到呼吸困難。櫻子就每隔一會鬆開一次腳。我女朋友對這個特別害怕,櫻子在懲罰她時常是用這種方式。

G我躺在地板上,芷子坐在我腹部,雙腳放在我臉上的封面。芷子比較喜歡這樣,有時讓我把膝蓋支起來,她坐在我的雙膝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我女朋友同樣被她這樣玩弄。有時,芷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放在我們的臉上。

H我女朋友躺在地板上,純子坐在她腹部,兩個大腳趾插進她口中,其餘腳趾放在她腮上的封面。純子比較喜歡這種方式,或者一隻腳抵住她的下巴,另一隻腳插進她的口中。有時,純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插進我們的口中。

I 我女朋友躺在地板上,櫻子坐在她腹部,一隻腳撥弄她的嘴唇,一隻腳夾她的鼻子。有時,櫻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夾我們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