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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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雪白如初見

我叫楊樂天,今年十八歲,成長在一個三口之家。我爸爸叫楊康,是一名醫生,工作在救人性命的一線,人到中年,正值事業巔峰,經常一個電話,半夜就要趕往醫院。

我的媽媽叫陳慧心,是個光榮的人民教師。媽媽年輕時便是個標誌的大美人,一對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會說話,那鵝蛋般光滑圓潤的臉上最動人的便要屬兩片溼噠噠的嘴唇,每每抹上唇膏,透著動人的光澤,便能叫人慾罷不能,產生無限遐想。

之所以稱媽媽是大美女自然是因為她「大大」的身材,媽媽一對豐滿的乳房雖不至於大的誇張,卻也足以將衣服緊緊撐起,翹挺得像是要脫離地心引力被太陽吸去,特別當媽媽穿毛衣時,那柔軟,圓潤,動人的形態便就一下子彰顯出來出來,勾起人最原始的慾望,既有性慾也有哺乳欲。

當然,最要人命的還是媽媽兩瓣美臀,我覺得那是上天賜予媽媽最好的禮物:豐滿卻不叫人膩味,肥大而又不失挺翹,讓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想上去拍上一巴掌,使勁的蹂躪一把,享受對完美的征服感,並贊上一句:「好一塊屁股蛋子!」

毫無疑問,我對媽媽有超越倫理的愛。我不知道這是長久以來心理上的依賴,還是進入青春期後肉體上的萌動,但我知道自從上次那件事,這念想便愈發強烈了……

那天,天氣燥熱,老天像是生起了火爐,烤得人全身都冒起了煙,平日嘰嘰喳喳的鳥如今也好像是被熱暈了腦袋,躲在樹蔭裡不肯出來。

作為學生狗的我自然還要在學校上學,不知怎麼突然胃不舒服起來,於是我便跑到媽媽宿舍拿藥。媽媽的宿舍在學校宿舍樓二樓,因為有個雜貨間,所以這層只有兩間單人宿舍,一間是媽媽的,一間蘇琪老師的。

來到媽媽宿舍門前,正當我想敲門看看媽媽在不在時,沒想到剛伸手,房門便被順勢開了過來,接下來,映入眼簾的,便是讓我畢生難忘的一幕:一張雪白的屁股像是照相機的閃光燈,一下子佔有了我的視線,我瞬間大腦被掏空了,更要命的是這張雪白的屁股隨著主人彎腰整理褲子的動作不停地扭動,像是柔軟的棉花糖,更像溫潤的買糖,充滿韌性,有嚼勁,其間隱隱泛出的紅暈似是雪白的雲朵被誰捏了幾把,露出嬌態,而順著蜜桃的肉縫向下看去,能隱約看到在半拉的牛仔褲中欲出還羞的,似遮還迎的神秘的黑暗,這黑暗中似乎還有流水在叮咚作響。

「怎麼又來了?」

我愣了半天沒有回過神。

肉臀的主人見沒有人回話,轉過頭來,瞬間瞪大媚眼,張開小嘴,一下子將褲子拉到腰間。我看著兩片臀瓣被硬生生塞進褲子,眼球隨著兩瓣嫩肉跳了跳,心裡一陣落空,看著那轉過頭來的俏臉,才意識到我把媽媽看光了,一下子莫名的心虛起來,眼睛卻不受控制的怎麼也離不開那成熟騷媚的美好。

媽媽似乎也剛緩過神媽,有些慌張的轉過身子,面色潮紅,鼻尖閃著絲絲汗液:「天天,你,你,怎麼來了?」

「哦,哦!」我終於記起我來的目的,「我來找些胃藥,胃疼。」

「胃又疼了?急嗎?你先去外面等一下好不好,媽媽那藥給你,對,對了,媽媽換衣服,你先不要進來啊。」媽媽身前高低起伏不斷顫抖,將我的視線擾

得一陣混亂,其實,我早已忘記了什麼胃疼,滿腦子都是雪白,那一幕就像烙鐵在我靈魂深處打下了獨一無二的烙印。

「哦,哦。」我無暇多想,回應了媽媽就落荒而逃。

在門外狹窄的過道里,隱隱聽到媽媽長出一口氣,我也是跟著長長輸了一口氣,眼前又開始閃現一幅幅畫面,突然感到下面漲得難受,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小兄弟已經抬頭致意了。

好一會兒,媽媽拿著藥出來了,此時的媽媽已經換上了襯衫,其實媽媽穿衣服還是很保守的,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式,可沒有像小說中那樣將領口的扣子解開好幾顆,露出一片風情,但正是因為扣緊了釦子又適當留白,勾人的同時,給足人想象,才顯的媽媽的雙乳越發飽滿,像是裝了水的氣球,其中的水要突破張力溢出來一般。

「怎麼又胃疼了?是不是又吃冷的了?」媽媽將藥遞給了我,沒在提房內的事,也讓我鬆了一口氣,我趕忙收回視線,接過媽媽手中的藥時,感覺到媽媽指尖的柔軟,漸漸的,媽媽在我眼中重新成為一個純粹的女人。

「恩,喝了瓶冷汽水。」媽媽聽完,頓時板起小臉,瞪著眼睛在我頭上拍了一下:「醫生的話忘了?不許吃冷的,不知道嗎?」後面媽媽教育了什麼我統統忘了,我只記得媽媽胸前不停地抖動,還有我不停顫抖的雙手,僵硬的雙腿……

大家應該能看出,我的家庭環境還是不錯的,因為爸爸是醫生,媽媽是老師,所以家庭氛圍比較好,經濟條件也不錯,當然,我的家教卻也是比較嚴。爸爸媽媽對我的學習從不馬虎,但同時也支持我發展各種愛好,算是給足我自由,為了我能全方面健康成長。

然而不知覺中我染上的壞習慣,對媽媽產生了不倫的念頭,在這種家庭環境下,對媽媽產生不倫的念頭讓我不時有愧疚感,負罪感,有時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我這麼想對得起愛我的媽媽,疼我的爸爸嗎?爸爸為了我日夜操勞,媽媽為了家也開始有了些皺紋,可是念想這東西一旦在腦海產生,便很容易紮根,像是刺藏的深,怎麼拔也拔不去,有時還要扎你兩下。哪怕是現在,我如此有負罪感,卻又開始幻想媽媽豐腴圓滿的身體,想象媽媽嬌嫩的乳鴿,彈翹的肥臀,那麼大,能擠出多少水?我使勁搖搖頭,我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和媽媽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產生了所謂的俄狄浦斯情結?我一直認為所謂的戀母情節每個孩子都多少有點,只不過有些人沒有意識到,有些人則意識到了,卻藏在心理,而我則是在最衝動的年齡引發了本能的慾望。我不斷地安慰自己,責備自己,希望減輕內心的負罪感,然而有的時候救贖往往是另一場罪惡的開始,無形中我被一種不可名狀的力量緊緊抓住,甚至讓我對媽媽的衣物動起念頭……

二、裹臀是內褲

「天天,過來洗澡了。」一身居家便衣的媽媽來到我房間,人未進,卻先擠進大半個乳房,媽媽倚在門上,像一隻溫順的貓,愛憐地看著我,微翹的嘴唇像是要找些東西吮吸,我心裡癢癢的,不敢再多看,趕緊收回視線:「哦…哦。媽媽你先洗吧,我再溫一下書。」說完扭過頭做看書狀。

突然一陣幽香飄進我的鼻子,那是女人特有的香味,有著激發男性荷爾蒙的威力。不知

什麼時候媽媽已經來到的桌前,她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將我的身子向她摟了摟,如此大好機會我若是放過真是天理難容,我便順勢將頭埋在媽媽胸前,雖然隔著衣物,卻依然可以感覺到媽媽雙峰的碩大圓滿,我能感到其中蘊藏的溫度和惹人犯罪的魔力,甚至聞到淡淡的乳香,女人胸部特有的味道,讓我不經心猿意馬,不知道這險峻的崇山上的葡萄是什麼樣子?偏紅?還是偏紫?或是紫裡透紅,還閃著星星般耀眼的光芒?我邊幻想著邊扭動頭感受這致命的柔軟,多想去捏上一把!

「知道用功學習是好事,不過也要學會勞逸結合哦。」媽媽關照完,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拍了拍我,便徑直去了浴室。媽媽走後,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壓在褲子下的長物,想著媽媽柔軟豐滿的身子,嗅著鼻尖殘留的乳香,輕輕套弄安撫著它:又辛苦你了,兄弟,等媽媽洗好,就帶你開點葷。這場男孩與女人的戰鬥似乎要拉開序幕了。

女人或許天生是水做的,跟水特別親近,洗澡一洗要耗上許久,經歷漫長的等待,媽媽終於又來到我門前呼喚我,這時媽媽已經換上了清涼的絲質睡衣,微溼的身體將睡衣貼緊在身上,讓媽媽完美的曲線更好的展現出來,朦朧的誘惑往往更是要命,接著燈火,細看之下隱隱可以看見媽媽胸前紫色的胸罩,看到這裡我下面不自覺跳了跳。

這次我沒做多想,應了媽媽一聲後,便去了浴室。浴室裡充滿了女人的味道,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讓這氣味經過呼吸道在我的肺裡充盈一段時間,讓我感覺像是佔有了媽媽一般。

目光搜尋到媽媽放在籃子中的衣物,不自覺地,我的雙手開始顫抖,頭腦感覺越來越發燙,但還是堅定地將手伸了過去,我的下體不用命令便瞬間就抬起了腦袋,準備迎接美味。我先拿起了媽媽的胸罩,是件純白的,感受到白色蕾絲花邊順滑的觸感,想象媽媽的胸部和胸罩一般的圓潤造型,我猛地將頭埋入其間,狠狠地吸了起來,我讓胸罩的每個角落在我的鼻子上摩擦著,似乎是要將媽媽的全部體香全部吸進腹中。

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漲的不行,我拿下胸罩,開始在衣物中尋找媽媽的內褲,終於,我看到了媽媽換下的內褲,我顫抖的將它拿起,這可是美麗的媽媽的原味內褲啊!我的內心像是要接受神聖的儀式,深情地呼喚起來。

看著內褲,我不經莫名的嫉妒,它包裹著媽媽性感的大屁股該是多麼幸福?

內褲和胸罩是一套,也是純白色,蕾絲邊,上面還鏤著一些花紋,我拼命的想著媽媽穿著它時的情態:內褲陷入媽媽肥肥的臀肉,勒出人類原始的慾望,完美的勾勒出媽媽飽滿的陰戶,將美麗的菊花緊緊收藏在黑暗中,像是出嫁的新娘帶著可愛的紅蓋頭,叫你忍不住地去挑撥,這麼美麗的風景怎麼能不讓我好好欣賞?

我再也忍不住,拿下鼻尖的胸罩包裹著我的陰經,換上媽媽的內褲用勁的吸著,淡淡的騷味伴著洗衣液的味道一起鑽如我的鼻子。

此時的我一定像極了吸食毒品的人,迷醉在這迷人的香味中,我將內褲翻到媽媽的陰戶處,甚至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鹹鹹的,酸酸的,騷騷的,直接刺激著我的感官,這一刻我與媽媽的距離似乎回到了幼兒

時吮吸媽媽乳房的時候,我開始瘋狂地舔弄著,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終於射精的快感襲來,我趕忙拿開了胸罩,啊,媽媽,媽媽!在呼喚中我的腦中又閃現出那雪白,我狠狠地揉捏把玩著它,拍打著它,留下我通紅的掌印,像是在白紗上留下的粉紅色刺繡,隨著手落手起,肥大的屁股不斷晃起一陣陣肉浪,發出一陣陣肉響,啪、啪、啪,想象著媽媽最隱私的部位在我手中變幻著形態,想象著媽媽嬌羞的表情,那潮紅的臉龐,感受寫侵犯神聖的快意,終於我將一陣精液噴射在牆角……

自從這次用過了媽媽的衣物,我便一發不可收拾,兩三天便要來一次,媽媽的味道已經在我鼻尖生根。當然,我每次都很謹慎,並沒有頭腦發熱地將精液留在媽媽衣物上,所以媽媽也沒有發現什麼,只是覺得最近我洗澡的時間變長了些,並沒有過多其他懷疑,我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人總是不容易滿足,我開始想要更多,我知道我沉淪了,反省越來越少,慾望卻越來越多,但我不想爬上深淵,我甚至願意就這麼死在這裡,內心有個聲音在呼喚:我不再滿足了,我要了解關於媽媽身體更多的秘密!

至此,我將墮入更深的黑暗。

三、原始的印記

終於在學校熬到了週末,無論是好學生還是壞學生期盼放假回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而我,這個週末格外地迫切回家,因為那兒有些東西在牽引我的魂魄。

這個週末媽媽要在學校開會,所以家裡只有我一個人,這無疑是天賜良機——我可以好好挖掘挖掘媽媽的秘密!

或許是做虧心事,有些心虛,炎熱的戶外風吹在臉上竟有些陰冷,這注定會是個不同尋常的週末。

我匆匆回到家,打開門,鎖好,甚至拉上了窗簾,屋裡昏暗暗的,給了不少勇氣。

輕車熟路地來到爸媽房門前,打開門半掩的門,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將空氣中細小的微粒照的原型畢露,些許無處藏身的灰塵在空氣的領悟裡開始發瘋似的抖動,亂撞。我嗅了嗅房間裡面的味道,乾燥的空氣裡流動著一些百合花味兒——媽媽喜歡百合,空氣中還混雜著一些類似荷爾蒙的味道,說不清是什麼,卻不經意間給聖潔的百合添上些淫糜的色彩。

我雙頰發燙,頭腦漲漲的,迫切卻急緩地移向媽媽的衣櫃,我清楚地聽到腳面與地板的碰撞聲,感受到我心跳的加速,站在衣櫃前,我雙手激動地按在衣櫃上,誠然,作為一個父母老師眼中的乖孩子偷母親的衣物已經不僅是品德敗壞,更是心理變態了,但所謂道德已經阻止不了我對門後風情的好奇。

打開衣櫃,上面掛著的多是媽媽的外衣,這顯然不是我的目標。低頭,我看到了下面的小抽屜,沒有遲疑,我打開抽屜,五顏六色的內衣一下鑽入我眼睛,愛整齊的媽媽把這些內衣褲都一一疊好擺放,像是商店裡的商品等待著它的主人。

我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拿出來:神秘的葡萄紫,冷豔的純黑,暖人的米黃,當看到一套粉紅色的胸罩內褲時,我不禁笑了出來,成熟的媽媽,穿上這套一定瞬時變少女吧,還是童顏巨乳那種。

最讓我眼前一亮的是件火紅的內衣,我小心地將它門放在鼻尖,感受女人的體味,朦朧中我似看到美容絕美的媽媽穿上了這套

火紅的內衣,微微仰起頭,凸挺起上身,渾圓的乳球與紅豔的胸罩往復做著包圍與突圍的對抗,向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是撅起的肥碩屁股,小巧的內褲顯然遮不住大好肉景,擠出大片美肉,拍上一拍會漾起怎樣的肉浪?

這雪白的身子配上妖豔的紅色,詭譎地衝擊著人類的視線敏感處,叫任何男人見了都將變成發情的公牛,唯一想做的就是撕開眼前的鮮紅,露出妖精真實面目。

好不容易逃離出這要人性命的幻想,我重新將視線收回到眼前的景上。以前我從未留意或者說媽媽沒有給我機會留意她有這麼多內衣褲,傳統的,蕾絲的,甚至鏤空,透明的,媽媽竟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性感?她外衣下到底是怎樣一副躁動的嬌軀?

我這時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抽屜,打開一看原來是媽媽的絲襪,美麗的媽媽自然有雙美腿,這雙美腿尤其偏愛黑絲,也唯有黑絲能鎮住這飽滿的成熟風韻,我撫摸著這些絲襪像是撫摸著媽媽的腿,這讓我下面漲的疼痛不安,突然,目光深入,我發現一件白色的東西。

我好奇的拿出來一看,竟是條無比小巧的內褲,面料絲滑,通透無比,真是做到了如蟬翼般輕薄,這麼薄,不會被媽媽的肥臀撐破嗎?我嘴角翹起,想象到媽媽穿上它時的情態:內褲被臀肉緊緊撐起,以至於微微陷入其中,透明的白色與其說是遮蓋了屁股,不如說是還原了最真實的性感。通透的顏色根本掩蓋不住陰部的風情,漆黑的森林透露著原始的神秘,鼓鼓的陰部將內褲吸進去一條縫,也吸住了世間的時間,光,一切的一切。幻想中的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

我將媽媽的內褲平鋪在床上,一寸寸愛撫著它,企圖找到媽媽的痕跡。這條內褲看上去比較新,只有肛門處有一絲絲淡淡的黃色,竟讓我如獲珍寶般地舔了上去,我手伸到下身,掏出肉棒,摩擦著,將內褲翻轉過來,將媽媽的陰戶對好發亮的龜頭,突然,我發現,正面竟殘留著一小塊黃斑。

咦?這是什麼,怎麼會就在正面,斑跡的位置位於媽媽的陰部,難道媽媽穿反了不成?不會吧,唉,想不起來就不糾結了,或許真是媽媽大意穿倒了,我將黃斑對準龜頭包了起來,開始上下擼動,腦中呈現的是媽媽翹起的白臀,多少個日夜,我輾轉不眠地盼望親上一口的肥臀。

雖然沒有直接的性愛刺激,但是對禁忌的幻想還是讓我一陣陣興奮,我手中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感到脊背陣陣刺激,不久,快感襲來,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射出了濃稠的精液,不直覺中竟是睡了過去。

四、前面百合後面狐

睡夢我竟中感覺下體被一個溼潤的空間包裹了,不斷的舒爽刺激中中再次噴出了粘稠的精液,緩緩睜開眼,才意識到是夢一場。此時,下體的精液已經乾涸板結,現在陰毛強讓人,很不舒服。

猛然我意識到我將精液射在了媽媽的內褲上了,我一個機靈坐起身來,拿起媽媽的內褲,果然留下了一塊塊黃斑。

看著我留下的痕跡,我一陣慌亂,忽然,我記起什麼,黃斑。黃斑?黃斑!

我的腦中劃過一道閃電,真是實實在在的晴天霹靂。我雙手無力,顫抖地拿起媽媽的內褲看了又看,一切虛幻而又真實,那是男人原始的記號。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直覺告訴我,那塊黃斑,是男認的精液,而且是其他男人的精液,為什麼不會是爸爸的?首先這條內褲和其他內褲擺放的位置不同,或許爸爸還不曾見過它呢!其次,我不認為爸爸有創意有精力會玩出這樣的花樣!隔著內褲射精,有必要嗎?爸爸這樣一個老實人做不來這樣的事。而這隔著內褲的挑逗者一定深諳風月,嚐盡媽媽的肥臀吧!

我憤恨地捏起拳頭,媽媽你的臀瓣受了他多少次揉捏,給了那男人多少次歡愉?你究竟是誰的?看著內褲上混合的精斑,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媽媽,你的肥臀已經成為別的男人精液的容器了嗎?

草草地清理了媽媽的內褲,我沒有心情再去好好清洗,再多我一個人的精液算什麼,而且還是媽媽你兒子的呢!我來到客廳,陷入沙發中,炎熱的天氣竟是我有些顫抖。

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斷的問自己,媽媽你是寂寞了嗎?還是爸爸已經滿足不了你?或是豐厚的生活已經讓你厭煩,要你去尋不知姓名的野草?從沒有一刻我對媽媽的感情是如此複雜,是恨嗎?恨她抬臀迎合其他男人?是憐嗎?憐愛她的美肉遭受別人的摧殘?還是欲呢?為什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

我陷入混亂,我真希望我沒有打開櫃門,我真希望我沒有看見這條內褲,我真希望這是夢一場?可為什麼落在臉上的巴掌這麼痛,為什麼嘴裡的淚那麼鹹,我覺得我在失去媽媽,我不允許這樣。

我不要落回現實,我知道媽媽你一定是被強迫的,對不對?就像小說裡一樣。

媽媽,一定是這樣,你還是我純潔慈愛的媽媽,你是被那個畜生強迫的!對,一定是這樣。我不斷地告訴自己,百合般純潔的媽媽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呢!我握了握拳頭,媽媽,相信我,我一定我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六月份,天氣格外乾燥悶熱,小區裡的樹木花草開始顯示生命蓬勃的激情,各種昆蟲也活躍開來,這是飄散著荷爾蒙的季節。傍晚,太陽漸落,晚霞映天,風攜著燥熱吹進窗戶,舞動陽臺上的風鈴,玲聲中,陽光射入客廳的剪影開始拉長,變暗。

廚房裡,下班回家的媽媽繫著圍裙準備著晚飯,圍裙下媽媽的肥屁股更顯得肥大,翹挺,比平時又多了一份厚實,樸素,或者說少了華麗衣物的修飾,這時媽媽的美臀更接近人類對臀部最原始的認識——生存的性愛,原始的衝擊,不斷的拍打。

媽媽做得一手好菜,香噴噴的飯菜很快就擺上了桌,飯香濃郁的屋子,一下子更有了家的味道。繫著圍裙的媽媽失去了教師身份的尊嚴,成了一位純粹的母親,媽媽被汗水打溼的頭髮,絲絲縷縷粘在額頭,像是凝聚了無數人間大愛,我覺得此時的媽媽是最真實的,最讓我想投靠的,面對這樣的媽媽,我切切實實生不出什麼邪念,性慾是人的本能,但人似乎有一種更強大的東西來維護血緣的紐帶,免其遭到慾望地破壞,否則人不都亂了倫理?

看著媽媽,我此時唯有心痛,揪起的心跳的很雜亂,我好想問問媽媽,你難道戴著一副面具?前面是百合,後面是狐狸?前面是慈母,後面是蕩婦?前面是衣服,後面是裸體?我開始懷疑哪一個你是真實的?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我想,你會是我永

遠真實,敬愛的媽媽,我會告訴自己可以意淫,可以自慰,卻永遠不要和你走到那一步,要堅持維護倫理的紐帶,但是如今,我開始想,為什麼其他男人可以和你交姌,撞擊你的臀瓣,我卻不可以?

餐桌上的媽媽,淑女的揀起一小塊菜,慢慢放入嘴中,抿起的小嘴在筷子上劃過,我看著這動作,卻好像看見媽媽的小嘴包裹著男人的陽根,不斷的吞吐,性感的唇瓣不斷刺激著男人的海綿體,幽怨無辜的眼神好似怨恨,又似傾訴,多麼動人的風景?」看什麼呢?」媽媽小臉悄悄抹上紅暈,筷子在我眼前伸了伸,我從夢中一下驚醒:「沒,沒什麼。」

「今天看你怎麼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身體不舒服嗎?」媽媽放下筷子盯著我。

「沒,可能是最近學習太累了。」我不想和媽媽有太多對視,埋下頭繼續扒飯。

「哦,這樣啊,快要學期末了,學習重要,可也不要累壞了,今天早點休息吧。」媽媽重新拿起筷子,語氣隱隱地擔憂,或許聽出了我話語的躲避,可那又怎麼樣?我又能說什麼?難道叫我問她最近屁股都讓誰操了?

這是我今生吃過最長,最煎熬的一頓飯,沉默地吃玩,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空中有幾顆明星在閃耀,像是在吐露著秘密似的,我拿出手機翻看著媽媽幾張居家照片,眼淚漸漸留下。我為什麼還要為她哭?

我難道不應該考慮考慮如何狠狠地操她嗎?我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無能。

關閉照片,忽然看到了應用裡的錄音機,對於收集媽媽的證據,我頓時有了主意。我可以買一支錄音筆記錄媽媽宿舍裡的聲音,至於為什麼是宿舍,我認為媽媽還不至於帶男人回家,而且如果媽媽真有事情,宿舍應該是最便利的。

或許你會問我為什麼不買攝像頭,首先價格太貴,我沒有那麼多錢,其次攝像頭安裝麻煩,很多小說中的攝像頭在現實中是不現實的,再者,錄音筆被媽媽發現了我可以解釋,攝像頭如何解釋?解釋說你兒子要蒐集你出軌的證據?我真心做不來。

週末就要結束了,現在已經入夜,今天是不可能去買錄音筆了了,等到下一個週末吧,躺在床上我靜靜地想著。

媽媽別急,我會慢慢撕開你的面紗的。

五、伸向媽媽的臀

夏天的白晝總是來得很急躁,早晨初升的太陽,透過窗戶,在我身上灑下它的觸手,還算溫順的撫摸,讓人很容易平和下心靈,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人是需要陽光的。

我在床上靜躺了一夜,保持一個姿勢看著天花板,那裡似乎倒映著我的過去,一幕一幕,我想了很多,想到小時候爸爸媽媽帶我去沙灘,沐浴陽光,互相丟著碎沙,充滿歡聲笑語;想到一家三口騎在三人車上,甜蜜的前行,丟棄了任何煩惱;想到彼此間互相依靠,輪流守夜,為了看難得的流星雨,許下真摯的願望…

…這一夜想了很多,很多。

有些事或許永遠只能作為回憶放在心靈的一角,傷心時用來取暖。而現實在我們身上不斷剝削,褪去我們的記憶,同時留下真實的疼痛。或許,對於那天,我可以選擇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樣,媽媽還是愛我的媽媽,家庭還是溫暖的家庭,但是我不甘心,人總喜歡自己折磨自己,我折磨著自己,並

開始學會為自己戴上一副面具。

我從床上坐起,第一次把床收拾整潔,第一次沒讓媽媽喊便自己去衛生間梳洗。

衛生間裡,看著眼前的鏡子,裡面集成了父母優點的我生得還算俊俏。只是一夜間這鏡子裡的人多了一些東西,也少了一些東西。望著自己眼中的血絲,我拍拍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告訴自己,要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這樣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對,現在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梳洗完,我恢復了往日的模樣。打起精神來到客廳,這時媽媽已經將早飯準備得差不多了,看著媽媽廚房中忙碌的背影,那完美的弧度,讓我有些陰冷地勾起嘴角。

我握了握手掌,定了定神,輕手輕腳地來到媽媽背後,慢慢地在後面抱上了媽媽,入手是女人特有的酥軟和體香,向下媽媽翹挺的臀部自動地吸引了我的下體,順滑的柔軟讓我一陣雞動,我很滿足這個程度,不敢多加放肆,保持著這個姿勢,大膽而輕浮地在媽媽耳旁吹了一口氣。

「死鬼,大清早幹嘛呢!」媽媽瞋怪地跺了跺腳。

原來媽媽把我當做了爸爸,露出了小女人的嬌態。我也不好點破,裝傻問到:「媽媽,你在說啥?」

媽媽嬌軀頓時一震,臉上唰一下佈滿紅暈。媽媽扭過頭,嘴間的熱氣不斷滋潤在我的臉上:「啊,天天,你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輕柔地說到:「天天看媽媽這麼辛苦,自己每天睡懶覺也會不好意思嘛,我想幫媽媽做點事。」

媽媽終於感覺到我在她臉上的氣息,意識到我們姿勢的不雅,一下推開我,理了理衣服,不知道媽媽有沒有感到我下體的腫脹。媽媽終究是「見過世面」的人,再說跟兒子能想到哪去,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大眼睛看著我,滿臉不可思議:「吆,轉性啦?怎麼忽然想到關心媽媽,是吃錯了藥,還是別有目的?」說著用嫩手點了點我的腦袋,現在的媽媽在我眼裡一舉一動都別有一種風韻。

我當然是別有目的,但我怎麼可能說出來。我露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媽媽,我真的就是想幫你做點事,我覺得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太辛苦了,我竟然都沒有好好關心過你,哪能有什麼目的。」

媽媽被我的表演唬住了,聯想到我昨晚的狀態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不過沒做多想,摸摸我的頭說:「原來天天真的是想幫媽媽啊,天天能想到媽媽,媽媽很開心,不過我這裡也沒有什麼要你幫忙的,你對媽媽最大的關心就是好好學習,知道嗎?」

不愧是老師,總是能抓住時機說教。「哦。」我也不失時機繼續裝著可憐。

「好啦,快去房間看會兒書,早飯就要好了。早睡早起是個好習慣,要堅持哦!」

既然媽媽下了逐客令,那我也不能死皮賴臉地呆在那兒,當我準備走出廚房,我突然回頭露出好奇的目光,問到:「媽媽,剛才你說什麼死鬼?」

媽媽聽完,小臉頓時又是一片血紅,咬著嘴唇,把我推出去:「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麼!別瞎問。」看著媽媽嬌羞的樣子,我內心也開朗了許多,明媚的女人總是能像太陽,溫暖你的心臟,走出廚房,我暗自說到,「媽媽,我懂得可多了。」

很快媽媽準備好了早飯,我坐在餐桌上,發現爸爸不在,問到:「爸呢?」

「他趕時間,先走了。」

「哦。」

平靜地吃完早飯,我和媽媽一起準備出門去學校,因為是在同一所學校,所以基本每天都是媽媽開車帶我去,當然,偶爾我也會擠擠公交。

我和媽媽一起走到門口換鞋。我從一旁看著媽媽彎下腰穿鞋,媽媽把整個屁股都撅了起來,職業裙包裹著臀瓣,盡顯了其圓潤的風情,仔細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內褲的痕跡,不知道媽媽今天穿的是哪一條?是那件薄如蟬翼的嗎?

突然,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我腦子一熱,不受控制地在媽媽翹起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隨口說到:「媽媽的屁股真性感!」

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縮回的手掌尚有豐滿的韻味在指尖流動,但我此刻沒有心思去回味,我漲紅了臉,緊張地看著媽媽的反應。

媽媽也是一震,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會兒。媽媽起身轉向我,臉蛋今天第三次紅了起來,上來給了我一個爆慄:「你長膽子了,連媽媽都敢調戲!」

我觀察著媽媽的反應,發現媽媽沒有想象中的怒火,一下子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比起剛才的手感,我寧願再挨幾百次媽媽的爆慄,我快速露出痛苦的表情,揉著頭說:「媽媽,我真不是有意的,誰讓你那麼,那麼……」

「那麼什麼?」媽媽臉色通紅地問道,水汪汪的眼睛中有說不清的東西在流轉。

「那麼性感。」我鼓起勇氣說了出口,不用說又是一頓爆慄,不過我卻享受在其中,這是禁忌的調戲,是精神的遊戲,其中風味只有嘗過的人懂。

「小小年紀懂什麼性、性感?是不是在學校跟別人學壞了?讓你不要跟乖孩子一起玩,是不是又不聽話?」媽媽雙手叉腰,又是一副要教導的樣子。

我趕緊看了看手錶,抬頭對媽媽說:「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我的同學都說媽媽你性感呢,他們可羨慕我了。媽媽時間不早了,再不走就來不及啦!」說完我先奪門而去。

門口的媽媽想著我的話,已經羞得恨不得鑽到地下。「這些小孩子現在怎麼都這樣,都這麼壞?我一定不能讓天天和他們學壞了,不過,我在他們眼裡真那麼有吸引力嗎,他們都說我一些什麼呢?」媽媽渾身發熱地穿好了鞋,忽然回味起剛才屁股被我打的一下,不自覺的摸了摸那個地方,似乎想到了什麼,雙腿微微夾了夾,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抬頭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媽媽有些發愣,不由感到一陣心慌,隨即又笑著搖了搖頭。

走出家門,我沐浴著夏日的陽光,第一次感覺它是如此明媚,燥風吹在臉上,也如春風般柔順。回味起剛才的那一下,真是如一萬年般漫長,我清楚地感覺到我的手掌陷入一塊嫩肉,入手的柔軟讓我本能的緊了緊指尖,好像要抓住那想要逃跑的肥嫩……

我聞了聞指尖,開始感謝起剛才的頭腦一熱,要不是那樣,或許我永遠也沒有勇氣伸出手,雖然我滿腦子都是那樣的幻想,但現實畢竟是現實。

而此時,對於現實,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六、猶抱琵琶半遮

學校的日子是漫長的,似乎這個世界有個專門為學校設計的鐘表,叫做學校時間。時光一分一秒地在指尖流走,我被動地接受著一個又一個知識,當然,不僅是我,大部分人或許都如此。學校就是灌輸,學生就是接受,如

今師生也已成為一場交易,一套工序。

這樣枯燥無味的學校生活,若是遇上一兩個美女老師自然別生趣味,就是又會增加幾分燥熱。

而我有幸碰到了這樣一個美女老師,她叫蘇琪,教我們英語,她的容貌自然絕佳,身段也可以和媽媽一較高下,臀部雖比媽媽遜色了一點,但勝在一雙美腿,而這迷死人不償命的老師偏偏還酷愛絲襪,圓潤修長的小腿,光滑性感的絲襪也自然成為無數學生晚上的必修功課,讓我們無數次在夢中幻想被她的美腿夾著而射精。

英語課,學生們總是更有精神些,課堂也多了些歡聲笑語。我趴再桌上,燥熱的天氣實在讓人煩躁,穿著清涼的蘇老師更是讓我的內心有一團無名火亂竄。

看著蘇老師每次微啟翹唇,輕露貝齒,都讓我忍不住想要上去親吻一番。蘇老師穿衣服比媽媽來的大膽些,解開的衣釦讓小半個酥胸呼吸到新鮮空氣,這是每個男生都幻想過的白嫩,要是第二天上課哪個同學精神不振,我們準會問上一句,晚上又想蘇老師了?一開始我是比較排斥這種玩笑的,因為媽媽也是老師,和蘇老師一樣美麗,難免會成為學生口中的黃料,讓佔有慾強的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隨著時間推移,我倒也習慣了這種玩笑,反而還加入了他們,感到別樣的刺激,人類靈魂深處對一切禁忌的挑戰都保留著或多或少的興奮,再者我想總不見得要和每個說操你媽的人都幹上一架吧,眾樂樂不如我也樂樂。

正意淫著蘇老師的美腿,忽然感到後面有人推我,不用看就知道是我的死黨王強,恩,很俗的名字,很俗的長相,很爛的學習。這傢伙喜歡看黃片,而且喜歡在蘇老師課上看黃片。喊我準是要分享資源了。

「看,這是我新下的片子,和蘇老師像不像,豐乳肥臀,就是腿差了點,喏,你看看。」

在桌下接過手機,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趴在男人下體吞吐,哀怨的眼神很是到位,像是閨中怨婦,像是慾求不滿,讓人看了就想狠狠地草上一番,那臉模子確實和蘇老師挺像,這小子還挺有本事,總是能找到好片子,還是高仿他的夢中情人——蘇琪老師。

把手機還給他,我的視線轉回到蘇老師身上,看著正遮口嬌笑的蘇老師,漸漸的她的形象和片中重合。

蘇老師跪在男人下體賣力的吸食,不停地發出咕嚕咕嚕咽口水的嬌喘,粉粉的臉蛋像是在說著我要,我要!

不知道蘇老師是否有這樣淫蕩的一面?為人師表的光輝下,是否藏著不為人知的放蕩?或許這一切高雅都是易碎的泡泡,等著誰去戳碎。

不知覺中蘇老師變成了媽媽,媽媽一身職業套裝,拿著教科書,依著講臺,目光緩緩掃過在坐的每個同學,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媽媽身上,慈愛而威嚴。

窗外,夏蟲歡快地鳴叫著。

晚上,坐在媽媽車上,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壓抑著,看著媽媽臉色正常我也摸不準媽媽在想什麼,索性沒開口,一路無言。

回到家,只有我和媽媽一起吃了晚飯,爸爸現在已經是朝五晚十的大忙人,對我來說這是和媽媽交流感情的有利條件。

吃完飯,正準備收拾碗筷的媽媽微紅著臉對我說:「洗完澡到我房間來,我想和你談談。」

我心裡一沉,不會是媽媽要算早上的賬吧,這該怎麼辦

,難道好不容易伸出的手難道就要永遠縮著了?這才第一步小小的嘗試,要是媽媽生氣,我真不見得有勇氣嘗試下去了。

忐忑不安地洗完澡,我心中一橫,懷著赴義的無畏走進媽媽房間。

媽媽房間裡開著微暗的燈,媽媽一直說這樣的燈光下看書有意境。媽媽坐在床邊,邊看著書,邊等我。看我進來,媽媽讓我在她身邊坐下,用母親特有地目光看著我,讓我一陣心跳。

「最近發現你心神不寧的,是不是有什麼心思?」媽媽輕啟秀唇。

「沒。」我不假思索的否認著。

「那你早上對媽媽做那樣的事,說那樣,那樣的話,是不是和同學學壞了?」

媽媽言語間有些猶豫。

「什麼話?」聽著媽媽稍稍鬆懈的口氣,我也漸漸安下心來,不失時機的問道。

「不要裝傻。」媽媽一下拍了下來。

媽媽果然沒有入套,我只能故作委屈地揉揉頭:「哦,哦,想起來了,我不是和媽媽說了嘛,同學們都這麼說呢。」

「同學說是同學說,你這麼說像什麼樣子,現在的學生怎麼都變成這樣了,以後不許和這樣的同學來往,知道沒!」媽媽微微板起了臉,卻也沒有怒容。

我察言觀色後,大膽地說到:「媽媽,虧你還是做老師的,思想怎麼這麼古板?如今信息傳遞這麼發達,社會也是越來越開化,我們更早地懂得欣賞女性美是正常的嘛,說一個女人性感是誇她,正是因為媽媽你太美麗了,面若桃花,身如水蛇的,這才讓我情不自禁,要是換做一個老太太,就是借我十張嘴也說不出口啊!」我露出滿臉真誠地看向媽媽。

媽媽小臉越聽越紅,聽到後面卻也笑了出來:「就你油嘴滑舌,淨瞎說,都是歪理,就算你說的成立,但你同學是你同學,我總覺得自己的兒子那麼說自己怪怪的。」

看著媽媽可愛的表情,我趕緊乘勝追擊:「哪怪啦?一定是因為我以前對媽媽誇獎的太少,一時讓媽媽不習慣罷了,都是我以前不夠用心。」

「是嘛?」媽媽聽著我的辯解,面對母親兒子的身份關係,又夾雜了男人女人的複雜因素,讓媽媽也不知該如何教育下去,竟也沒了主意,「或許是吧。」

「那麼媽媽我以後經常這樣誇你好不好?」我鍥而不捨地追問道。

「不好,不好,太肉麻了,不要。」媽媽不時表現出小女人嬌態的同時,卻還盡力維持著母親的威嚴。

「好啦,慢慢媽媽就會習慣了,這是兒子對媽媽的愛,媽媽你可不能不接受。

再說媽媽美麗的地方太多了,我要是天天把這些完美憋在心裡,還不得憋出內傷?"我看著媽媽,頑皮地眨著眼睛,這個時候我越是表現的天真無辜,便越能贏得媽媽對我的信賴。

媽媽聽完,又露出些許貝齒:「真是拿你沒辦法,就你會貧,不過我可告訴你少跟那些壞學生來往,知不知道?」

「孩兒領命!」我故作姿態地蹲跪在媽媽面前,又是惹來一陣嬌笑,我知道,今晚我跟媽媽近了一步。

其實,我漸漸摸清了媽媽的心思,媽媽也是女人,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誇,只不過媽媽與我隔著一層母子的關係,媽媽想竭力維持她的長輩的尊嚴,所以故作嚴肅,希望把我擊退。可是媽媽又不知如何處理其中的關係,只能小鹿亂撞,我相信她最終也撞不出我的手掌,關鍵她

沒懂兒子的心思,沒能扼殺我衝動的幼苗。

「對了,還有一件事。」媽媽秀口欲吐。

「恩?什麼?」我有些疑惑。

「恩,本來這些是都應該是你爸爸來做,可是他現在又很忙。」媽媽欲言又止,我耐心地等待下文。

「對於這件事媽媽也很慚愧,作為老師卻也沒有給自己的孩子做好青春期教育,恩,那個,男生青春期,都有些躁動,平常對異性好奇也很正常,所以你早上對媽媽的舉動媽媽也不怪你,不過你自己要明辨是非,學會調節,還有,要注意個人衛生……」媽媽總是像有什麼話說不出口。

「這些我懂,媽媽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我有些不明白了,急切地問到。

媽媽的臉開始漲紅,好久才開始張開嘴:「媽媽今天主要是想幫你檢查一下,恩,你的,恩,生,生殖器,的發育情況。」

媽媽說完長吐一口氣,酥胸也跟著呼吸起來,看的我不斷肉跳,接下來媽媽的話就順暢起來,「最近,聽我們學校的老師說帶他兒子去割包皮了,男性包皮有問題,對以後……恩……會影響健康的,所以媽媽今天想幫你檢查一下。」

我聽完,下面狠狠地跳了一下,幸福怎麼會來的如此突然?這是不是太快了,看來今晚註定是個豐收的夜晚。

我內心的燥熱已經把我的臉浸紅,我看著媽媽,面對她豐腴的身體,裝傻道:「這個,這要怎麼檢查?」說完地下了頭,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媽媽看出了我的「害羞」,自己反倒輕鬆起來,畢竟我在她眼裡還是個孩子。

媽媽露出笑意:「當然是把你的小不點拿出來給媽媽看看啦,怎麼,還害羞?」

我心中暗暗笑道,媽媽,那已經不是以前的小不點了。「要脫褲子嗎?」我繼續裝著傻,扭捏地抓著褲子,頭低得更深。

「廢話,小時候還不知道被我看了多少,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有什麼好害羞的?快來!」媽媽輕輕拍了我一下,嬌笑道,又蕩起胸前一陣肉浪,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吶。

我看時機已經成熟,抬頭看著媽媽:「媽媽是你要我脫的哦。」

「讓你脫你就脫,哪來那麼多廢話。」媽媽又是在我頭上來了一下。

我不再猶豫,假裝為難地一下下緩緩揭開褲帶,然後猛地將褲子褪下,剎那間,我充血的陰莖,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媽媽面前,好像一條粗壯的毒蛇,在對食物吐著毒信。

房間頓時凝固了,我能感到時間也靜止了,死一般的沉寂。好久,媽媽好像反應過來什麼,啊的一下叫了起來,遠遠躲開我。

我頭上冒起了黑線,有這麼恐怖嗎?不過是大了點嘛,忘了說,我自認為自己的陰莖在同年人中是數一數二的,比很多成人也大上許多。看著媽媽的臉一片血紅,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像是要越出阻礙奔向它的情人,這靈動的柔軟是女人天生的武器。意淫著媽媽衣物包裹著的身軀,我下體越發漲硬,對視著媽媽的眼睛,我好奇地問道:「媽媽,怎麼了嘛,你讓我脫的,現在又這樣躲得遠遠的,是不是我這裡有什麼病啊。」

媽媽眼中的羞意愈甚,我也越發得意。

媽媽何曾想過原本一丁點大的東西已經發育的如此健全,直到現在,媽媽似乎才意識到她的兒子開始成熟了。好久,媽媽像是經歷了萬年,終於反應

過來:「啊,沒有沒有,別瞎說,我還沒有檢查,不代表你有病。」

「那媽媽你跑什麼?」

「誰想到,誰想到你那麼大?」媽媽白了我一眼。

「媽媽,難道大不好嗎?」我看著媽媽,露出委屈的神態。

「不是不好,是……小孩子不懂,以後你會懂得。」媽媽一陣嬌羞,一陣為難,不曉得該如何措辭,看得我更是熱血沸騰。

「那媽媽,該怎麼檢查呢?」我好奇寶寶似的地望向媽媽,陰莖向媽媽挺了挺。

媽媽的臉鮮紅欲滴,終於下定決心似的,靠近我,看著我的陽具,眼神遊離:「好像,好像要等它小下了吧。」

「啊?」我發出驚訝,不是驚訝媽媽的檢查方法,而是我發現今晚我的計劃似乎要向前邁進一大步,並且我還發現媽媽也不是很懂行嘛,那這就更加好辦了。

「那,怎麼讓它軟下來?」我輕輕強調這「軟」,模仿著媽媽說「小」時的嬌羞。

「啊,我,就,等等吧。」媽媽注意到我的用詞,給了我一記白眼,再看看我那雄糾糾氣昂昂的陽具,深呼吸幾口,開始漸漸恢復往日的端莊。

「哦。」我輕聲應道。

媽媽或許是為了掩蓋尷尬,拿起一本書坐在我旁邊看了起來,還不著痕跡的遠離了我點,不過不時移動的美目出賣了她內心的煩躁。

過了十分鐘左右,我有意地作坐立難安狀,終於等到媽媽開了口:「怎麼,怎麼還不小啊?」

我為難道:「我也不知道,媽媽我是不是有問題啊。我現在漲的好疼好疼,感覺要爆炸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我。」

媽媽看著我,露出有猶豫:「還是,還是再等等吧。」

又是五分鐘,我主動發起了攻擊:「媽媽,我真的好難受啊,好疼,求你幫幫我吧。」我微微痛苦地喊著,伴隨著點哭腔。

媽媽也早已坐立難安,聽了我的話,也焦急起來。媽媽看著我,眼神中露出嬌羞,嬌媚,慌亂,煩躁,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不安地問道:“我怎麼幫你?”

「用手啊,我真的好難受媽媽,感覺要壞了。」我急切地說道,渴求地看著媽媽,差點就要忍不住上去抓住她的手。

媽媽看著我不安的樣子,覺得我應該真是難受了,不覺有些心疼,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好,好吧,我試試看,你過來點。」

聽了媽媽的話,我樂開了花,長時間保持勃起姿勢真的很痛苦,我像是收到了聖旨,一下坐到媽媽身邊,屁股緊緊挨著媽媽豐滿的美肉,這是成熟女人的肥臀,大,軟。

媽媽感到我的燥熱,又稍稍離開我點,像是有千斤重地抬起手,漲紅了整張臉,慢慢地將手放到了我的陰莖上,我一下呻吟出來:「恩……」同時,媽媽也在內心呼出一聲:「好大!好燙……」

那一瞬間,對於我,似乎已天荒地老,媽媽的柔荑暖暖的,軟軟的,像是一個溫暖的家,包住了離家出走的孩子,這一瞬間,我覺得我要射了,媽媽什麼也沒有做,我什麼也沒有來得及想,就這一個動作,竟給了我這麼大的刺激。我趕忙凝聚心神,控制強行射精的感覺,要是現在射了,就前功盡棄了。

「不舒服嗎?」媽媽聽到我的叫聲,問道。

「啊,沒,沒,是太舒服了,媽媽真厲害呢……」媽媽聽了輕聲發出個「呸」

字。

媽媽一會看著我的陰莖,一會兒眼神又遊

離到別處,臉上除了通紅還是通紅,終於,她開始緩緩地動起她的小手,這一下對我來說,又如電光火石,讓我又差點噴射出來,真的,我要絕望了,母親的手淫世上有多少人能嘗試?這樣的快感是無法想象的,看來今晚我註定要早洩啊!

我強忍著快感,轉移注意力,媽媽此時也逐漸掌握了節奏,開始一下一下輕柔地擼動。感受著海綿體上的刺激,我慢慢將手放到媽媽背後:「媽媽,這個姿勢好不舒服,你蹲到我面前,好不好?」

媽媽疑惑地望著我,我趕緊做出不安地扭動,媽媽想了想,還是蹲坐在了我面前,臉撇過去,眼神卻還眇著我的陽具,想看又不敢,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坐在床上,我至上而下地看著媽媽,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這一生不要緊,射精感隨之而來,看著媽媽半蹲時,胸前擠出的一片雪白,我再也忍不住了,沒有多少下,我的陰莖又大了一點,我不做任何提示,微微地調整陰莖的位置,對著媽媽臉的方向,毫無保留地射出精液。

剛射到一點到媽媽臉上,我便裝作不知所措地道歉:「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我會……」邊說我邊微微起身上去幫媽媽擦拭,不留痕跡地將一些精液抹到媽媽嘴角,同時又有剩餘幾股精液隨著我的動作盡數噴在媽媽胸上,我假裝更加彷徨無措,狠了狠心伸出手,向媽媽胸上擦去,入手是一片柔軟,水水的,潤潤的,那是媽媽的迷人的乳房啊,我曾經享用的乳房吧,可如今卻可能被除了爸爸之外別的男人佔有的乳房,我惡狠狠地想到,隨著精液的範圍被我塗抹大,媽媽的胸上一片淫靡。

感到胸前的動作,媽媽終於反應過來,一下子跳起身來:「啊,啊,不用,不用了,媽媽沒怪你,我自己來,自己來吧。」看著我還想上前,媽媽趕緊擺明了態度,轉身向洗手間走去。

媽媽在洗手間,臉比蘋果還紅,自己被兒子射了嗎?媽媽六神無主地清洗著自己,漸漸感覺嘴角有些鹹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又照了照鏡子,臉上快滴出血,嗔怒地跺跺腳,呸,這個壞小子。

媽媽好不容易清洗完,突然想起還要幫我檢查,轉身回到房間,哪知道,媽媽一進房間,卻看到我的陰莖還是自豪地抬著頭。

「怎麼,怎麼還是這麼大啊?」媽媽皺起了秀眉,「不是已經射,出來了嗎?」

我暗自偷笑,年輕人哪有這麼容易滿足?“我,我也不知道,不如,不如,媽媽你再幫我來一次吧。」我渴望地看著媽媽,得寸進尺道。”

「不行,不行。」媽媽一下就回絕了,「今天幫你,幫你出來已經很過分了,不可以再來了,算了吧,今天就算了,等以後你變小的時候再檢查吧。真是的,弄得媽媽一身髒,又要洗澡了。」

我也是見好就收,臨走前,來到媽媽面前,「啵」一下在媽媽臉上親了一口,「謝謝你,媽媽!」我小跑出了房間,身後傳來媽媽的嬌罵。

夏夜,除了蟲聲,還可聽到發情的母貓在恣意吟叫。

(待續)

回覆shajahan2015-10-27 14:392樓

第七章再來一發

那天過後,我便開始天天期望媽媽的再次檢查。可是一連過了三天媽媽都沒有動靜,這可急壞了我,慾望這東西一旦有了,卻不能發洩

出來,就會像螞蟻一樣撩得你心癢癢。

好多次我差點沒忍住主動出擊,可是又怕引起懷疑,這個機會一旦失去或許就永遠沒有了,所以我強行壓抑著自己,告訴自己再等等,如果可以通過這個讓媽媽逐漸接受一些事,乃至習慣一些事,那我可就賺大了。

當然,這段時間我也沒有閒著,不斷對媽媽進行甜言蜜語的進攻,其實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糖衣炮彈,每天早上我都要拍拍媽媽馬屁,說上一句,媽媽今天又漂亮了;媽媽今天像是花朵受了滋潤臉色更紅暈了呢;媽媽你知道嗎,要在學校選一個身材最好的老師,那一定是你,和你比起來其他老師就像乾癟的氣球,沒有一點水分………

當然,這中間我會有意無意暗示性,從媽媽的角度,她一定是聽出這些話後面可能的含義,但或許她以為兒子只是隨口說的,並沒有將我與性聯繫在一起,所以也並沒有生氣,有時反而面色紅潤,嬌羞地啐上一句:「胡說,不許不尊敬其他老師。」又有時竟會像個小女孩,扭捏地說:「真的嗎,媽媽這件衣服真的好看嗎,你爸爸都不懂得欣賞……」通過每天隻言片語的信息我隱隱知道媽媽最近對爸爸不是很滿意,男人嘛,事業女人很難做到兼得,這無疑是我的一個突破口,也更能讓我接近媽媽。

當然,我更想知道的是媽媽和爸爸的性生活如何,這不僅對我後期的計劃很重要,而且對媽媽找姦夫也會是一方面她的解釋。或許有人會問我怎麼沒有找機會窺探爸媽做愛,以瞭解敵情,我只想說現實中有多少父母做愛不鎖門?而且我們家這門隔音效果又不錯,再者爸媽又不是天天按時做愛,如果我每天守著,第二天還能上課嗎?長期的家庭教育還是讓我很重視學習的。這期間我也找機會再次潛入爸媽房間尋找,並沒有找到一些壯陽藥物,這基本預示爸媽要麼對彼此的做愛已經流於形式,要麼就是爸爸完全可以滿足媽媽,革命很艱難啊。

對了,還忘記跟大家彙報我與媽媽身體接觸的情況。就在星期二,媽媽那天穿的是職業裙,正彎腰穿鞋的時候,裙子將整個臀部完美的勾勒出來,兩側顯出內褲的痕跡,普通的內褲對於媽媽的大屁股確實顯得小了些,不過這更能顯示媽媽無法被遮掩的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肥碩的屁股就像是一個成熟的水蜜桃,圓潤飽滿,像是要滴水,直接讓我荷爾蒙分泌加速,差點沒忍住上去啃一口,要是啃一口估計能啃出不少水來。

我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膽子真是長了點,我顫微微伸出手,輕輕拍在了媽媽屁股上,啪一聲,這是多少男人夢中的聲音,柔軟滑膩的手感讓我忍不住要捏一把,但理智告訴我要等一等。「媽,你屁股真大……」媽媽一驚,這次到沒有多強烈的反應,不像上次拉住我一通說教,但我注意到媽媽的腿還是抖了抖,這表示什麼,我有些不懂,快感?我覺得生活不像小說那麼扯淡。

「要死啊!哪有兒子這麼說媽的。」媽媽轉過頭,眼神微嗔,微皺的細眉別有一段風情。

我下體漸漸脹痛,對媽媽說道:「媽,怪不得你能生兒子,古人誠不欺我,屁股大好生養啊!」

這時媽媽已經穿好了精緻的涼鞋,一雙玉足小的有點不像話,這放在古代都不需要裹腳的

,嬌嫩嫩的腳趾頭也好看的緊,塗著淡淡的粉紅指甲油,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這是十七八歲少女的腳。

「一天到晚胡說什麼,好的不學,這些東西頭頭是道。」媽媽說完給我一個暴慄。

「這還不都怪媽媽!」我故作委屈,嘟起嘴。

媽媽一手叉腰,一手拎起我的耳朵:「你這倒還怪起了我,我怎麼了?」

「還不是媽媽屁股太好看啦!」說完我眼睛又瞟向媽媽的肥臀。

媽媽手中頓時加大了力道:「讓你整天胡說,眼睛往哪看呢!」

我耳朵吃痛,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看情況媽媽並不排斥這類話題,有戲。

我誇張地叫了一聲:「啊,疼!」我露出孩子特有的任性,「不讓我看,我偏看!還要打媽媽的大屁股」然後抓住時機用力在媽媽屁股上打了一下,啪,一陣清響,好爽,偷情的刺激也莫過於此了。

然後我奪門而逃,身後是追我的媽媽的嬌罵,一陣打鬧中,我和媽媽上了車,彼此間的感情似乎又拉近了些,氛圍也輕鬆了不少,有時候肉體真是溝通情感的好渠道。

車上,傳出媽媽最喜歡的歌手王菲空靈清澈的歌聲: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忽然媽媽的聲音傳來:「喂,天天,問你個事啊。」

「恩?」我兩眼斜視著媽媽光潔豐腴的大腿,隨意應到。

「那個,媽媽,媽媽的,的屁股真有那麼好看嗎?」媽媽說完嘴唇咬在一起,兩片紅暈飄在臉上。

我聽完,要不是嘴裡沒有東西,一定要通通噴出來,媽媽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一瞬間我覺得世界變了,不敢相信地問到:「媽,媽媽,你剛才說什麼?」

媽媽聽了,眼睛對我一瞪:「沒聽到就算了。」

我一聽,這還得了,我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我趕緊回到:「沒沒沒,我聽到了,只是有點不適應嘛。」我用手抓抓頭,露出很無辜的表情,得到媽媽一記白眼。

「媽媽的屁股真的是很好看啊,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了,不僅大,而且翹,就像個成熟的水蜜桃,你說水蜜桃誰不喜歡啊!」

我能感覺得媽媽的腳在細微地顫抖,聲音卻依然正常地傳進我的耳朵裡:「怎麼感覺你說的這麼色……不過,可是你爸爸好像就不喜歡大的呢,還說屁股大的女人顯得,顯得……」

「顯得怎麼樣?」我著急地問到,聽到爸爸不喜歡媽媽的大屁股,我頓時來了精神。

「顯得騷……」媽媽漲紅了臉說了出來,車甚至都隨之鈍了一下。

「爸爸怎麼能這麼說媽媽你呢,他不懂欣賞女性美就算了,還說屁股大顯得騷,這就過分了,再說就算媽媽騷,不也騷給他一個人看嘛?」我藉機挑撥離間道,當然我知道或許不是一個人吶,我嘴角微微扭曲。

「瞎說什麼呢,誰騷啦?」媽媽扭頭看著我,隱隱有些不滿。

見狀我趕緊補救道:「對不起媽媽,我說錯話了,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替你不平,你不要生氣啦,好媽媽。」

媽媽繼續看著前方的路,似乎流出一陣嘆息:「唉,媽媽沒怪天天,知道你是向著媽媽的,其實這也不能怪你爸爸吧,或許人各有喜好吧,而且屁股大確實,確實不太好……」媽媽眼睛有點出神,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往事。

我沒注意到這個細節,繼續拍馬道:「媽媽,真的是

爸爸不懂得欣賞,你不要把責任歸到自己身上,人們都說屁股大的女人有福,屁股大也象徵生育能力強,從另一個方面也表現了女性光輝呢!爸爸不懂欣賞給我看就是,我懂!」說完我意識到有點過了。

果然車內安靜了,媽媽驚異地看了我一眼,竟抿嘴笑道:「淨瞎說,全世界有像你這樣的兒子,跟媽媽要屁股看的嗎?」

「哼,誰讓爸爸不懂得欣賞媽媽的美,他不要我要,媽媽的屁股在我眼裡永遠是最美的,媽媽你在我眼裡永遠是最美的。」看著媽媽的態度,我鬆了一口氣,肉棒卻是跳了跳,今天早上受到的刺激真是太多了,這哪還是母子,簡直像在打情罵俏的男女。

「好啦好啦,別胡說了,越說越不像話,小孩子性子。」不知道媽媽的好啦,是以後許我看呢,還是什麼意思,一時間我也摸不準媽媽的態度,但我知道按這種態勢順其發展,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

「媽媽,以後有什麼話都和我說說好不好,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我都懂,就像剛才那樣,我也能幫媽媽排憂呢,好嘛?」我覺得媽媽和爸爸看似美好的婚姻下還是有些問題的,而幫媽媽解決問題無疑能幫我拉近和媽媽的關係,更能幫我找到爸媽間婚姻的弱點。

「恩,天天有話也要對媽媽說,媽媽也覺得以前我們母子交流太少了。」

我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卻不喜形於色,偷偷看著媽媽隨呼吸起伏的胸部被安全帶勒下一道深壑,像是狂野的馬,怒吼著要脫韁。

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王菲一曲終了。

又過了兩天,我與媽媽已經無話不談,當然還沒有開放到性的程度,頂多是說說胸啊,屁股什麼的,我也對媽媽交代了我對學校那些小女生的態度,說實話那些女生我真看不上,畢竟是剛發育的青蘋果,哪比得上媽媽的豐乳肥臀,當媽媽聽了我這個論斷,不經罵我變態,說我一定是過分戀母,很危險啊,媽媽通過和我的交流也漸漸有些知道我戀母,不過也沒有太多反對責備的樣子,讓我完全看不清媽媽的態度。

各位看官或許更關心我和媽媽的肢體進展,好消息是現在摸摸媽媽的屁股已經不算什麼問題了,試問有幾個孩子能像我這樣有福可以愛撫美豔母親的肥臀?

壞消息是我和媽媽的關係到了一個瓶頸,讓我很難突破,不過這幾天,能不斷找到機會對媽媽的屁股拍上一拍,甚至揉上一揉已經讓我很滿足。

甚至有一次晚上爸爸在家,看著媽媽在廚房像是要掙脫門跑出來的肥臀,我不經動了心,挺著肉棒來到廚房,對著媽媽的屁股拍了一下,還不著痕跡地捏了一下:「媽媽,晚上吃什麼呢?」

媽媽似乎比我還做賊心虛,趕緊扭頭看了看客廳的爸爸,看著爸爸在看報紙鬆了一口氣:「膽子這麼大了?被你爸爸看到,看你還不死定了!」

「媽媽,我當然是看到爸爸在用心看報紙,我才來愛撫一下媽媽的屁股嘛,現在它們可是我的了,我要抓住點滴時間彌補爸爸對它們的忽視,對了,媽媽的意思是不是隻要爸爸不在就隨我摸媽媽的屁股啦?」

「要死,滾!」媽媽一陣羞怒,給了我幾下,將我趕出廚房,我沒注意到的是媽媽的腿在不住地顫抖。

我哼著歌,出了廚房,爸爸看我這麼高興,不

經問到:「兒子什麼事這麼開心?」

「啊,當然是今晚有好吃的啦。」我咧嘴笑道,媽媽的屁股真的很好吃呢,既然爸爸你不懂,就由我代勞了。

到了週五,對於期望媽媽的再次手淫這件事我差點都要絕望了,可是希望往往就在絕望處升起。

又到了週五晚上,明天是週末,媽媽也趕上學校沒事,早早和我一起放了個假。

晚上,媽媽洗完澡後讓我也洗一下,再去她房間找她。在浴室裡我依然拿著媽媽的內衣內褲聞著騷騷的氣味,來了一炮。

洗完澡,來到媽媽房間,房間裡,燈光昏暗,朦朧地打在媽媽身上,媽媽一襲絲質的睡衣,將她凹凸有致的身軀緊緊地包裹,端坐的媽媽手裡拿著課本備課,聖潔的讓人不敢侵犯,讓我只想到一個詞:雍容華貴。我第一時間看向了媽媽的肥屁股,被全身的重力壓在床上,顯得有些扁平,向兩側擠出的美肉更顯出它們的肥大。一雙美腿脫了鞋子懸在空中,完美無缺,沒有一絲瑕疵,好似天然的美玉,溫潤光潔。玲瓏的腳趾則像頑皮的孩子,不停地扭動撒嬌。

媽媽見我進來,對我招了招手,問到:「今天繼續給你檢查,現在是小的吧?」

我頓時興奮起來,終於等到了,感受到下面現在確實沒硬,我老實地答道:「恩。」

「那把褲子脫下來吧。」媽媽臉有些紅地看著我,經過多天的親密交流,我和媽媽早已不像第一次那麼害羞。我也不能再賣乖,大方地脫下了褲子。

當然,如果脫下褲子,我還僅僅是軟著的狀態,今晚我就輸了。所以只見我剛才還軟著的小弟弟,在我脫下褲子的那一瞬間快速變大,直指媽媽。

「媽,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看,剛才確實是軟的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媽媽,故意將我的肉棒向媽媽挺了挺,看著媽媽絕美誘人的臉龐,我的肉棒又跳了跳,似乎又脹大了些,因充血而發紫地大龜頭像是毒蛇惡狠狠地盯著媽媽,不斷吐著紅信。

媽媽看著我具有攻擊性的肉棒,忍不住向後退了退,滿臉通紅,嗔怒地看著我:「怎麼又這樣?你是不是故意的?」說完,媽媽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竟在我的肉棒上打了一下,「壞東西。」

頓時,一陣電流由龜頭傳遍我的全身,讓我忍不住發抖。我當然不能就這樣表現我此時的酸爽,反而雙手捂住自己的肉棒,彎著腰做痛苦狀:「啊,好疼,媽媽,好疼。」說完臉上露出猙獰的痛苦。

媽媽見狀,也是下了一跳,趕緊蹲跪到我面前來。媽媽抓住我的肩膀,輕輕晃動,焦急地看著我的臉,緊張地說道:「天天,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不是有意的啊,要不要緊,給媽媽看看,快,快。」媽媽邊說,邊慌亂地將我地手撥開。

我碩大的肉棒又一下跳到媽媽臉前,男性荷爾蒙的氣味一下子逼近媽媽的鼻子,讓媽媽的呼吸似乎一下子慌亂起來。媽媽強做鎮定狀,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肉棒周圍檢查一番,看上去沒有什麼大礙,不由鬆了一口氣。

我看著媽媽認真可愛的樣子,腹部一串邪火蹭蹭往上竄,不斷感受到媽媽微張的小嘴中的熱氣吐出,打在我的陰莖上,我感覺我的肉棒似乎要爆炸了。

「還疼不疼啊?」媽媽似乎意識到什麼,將臉遠離了我些,臉上依舊帶著焦慮,

我看著不經有點心疼,不過我不能放鬆,今晚對我和媽媽的關係來講異常重要。

「疼。」我面露痛苦地說道。

媽媽一下亂了神,慌忙問道:「啊,還疼,哪裡疼?」

我嘴角露出計謀得逞的壞笑:「脹得疼。」

媽媽聽了,瞬間露出小女人的嬌態,手伸出來準備打我,卻又沒敢放下:「小流氓,要死啊。」

看著媽媽成熟女人的媚態,胸前因為蹲下而露出春光,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溝通了人通向神秘的道路。兩個雪白的半乳球像是因為受到擠壓而非常不滿,竟有要脫離胸罩跑出的趨勢,仔細一看,媽媽的兩個紫葡萄似乎已經有些頑皮地跑了出來,從媽媽光潔的背後看去,是因為跪姿而撅起的肥大屁股,兩片碩大的臀瓣屁股在向我招手,騷蕩地搖曳自己的身軀,以祈求它們主人的愛撫,啊,我受不了了。

看著媽媽想要起身,我雙手在媽媽肩上按了按:「媽媽,幫我弄出來吧,難受死了。」

媽媽撇過臉,撒嬌似地說到:「才不要,自己弄吧。」

我怎麼可能就此放棄,我輕輕搖晃媽媽的肩膀,稍稍向她施加壓力:「媽媽,求你了,我真的好難受,脹得好疼啊,你幫我弄出來也好檢查啊。」我痛苦地看著媽媽,希望博得媽媽的同情。

「小流氓。」媽媽嘴裡輕輕吐出幾個字,不再看我,緩緩伸出手,小心地放在我的肉棒上,感受到媽媽小手的柔軟我不爭氣地有種想射精的衝動,還好先前打了一次,不然就丟人了。我不斷的吸氣吐氣,掌握射精的感覺,慢慢將它壓抑,一隻手放到媽媽頭後,撫摸著她的秀髮,讓她感覺到我的鼓勵,一隻手按在媽媽肩上不斷摩挲,並不斷讓她向我靠近。

媽媽第二次幫我打飛機,雖談不上經驗,卻也比第一次來得輕鬆順手,媽媽剛開始還不敢看著我的肉棒,漸漸地隨著手中逐漸掌握了節奏,眼睛也專注在了我的肉棒上。

我不失時機地鼓勵媽媽:「嗯,媽媽,你的手真軟,好舒服啊。」

媽媽聽了,說:「你就是小壞蛋,成天拿媽媽開心,先前是要看媽媽的屁股,讓你別捏還耍脾氣,現在又要我幫你做這種事。」說完抬頭白了我一眼,那一瞬間真是風情萬種,差點要了我命,我趕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默唸各種化學原理,將內心的邪火向下壓了壓。

我看著媽媽的柔胰在我的肉棒上一來一回,身子在不住地前傾後退,微張的小嘴不斷吐著氣,讓我不經想到媽媽含著我的肉棒做著吐納,想著我的肉棒不斷深入媽媽的喉嚨,媽媽抬起頭眼神哀怨地看著我,好像在說:「你的肉棒好大,人家好難受。」

媽媽此時離我已經夠近,臉幾乎要貼近我的肉棒,或許被男人氣味刺激得不行,媽媽的眼睛有些微閉,臉紅得要滴出血。

我慢慢地將手從媽媽的肩上滑到了媽媽的背上,隔著睡衣撫摸媽媽胸罩的痕跡,本以為不會被媽媽發現,哪知媽媽立刻抬頭看向我:「別瞎動。」

我不死心,拎起媽媽的肩帶然後放下,在媽媽肩上啪彈了一下:「好媽媽,就讓我摸一下,小時候又不是沒摸過,這樣我能快點射。」

媽媽開始有些嬌喘,白了我一眼,手中忽然加大了力道,以示抗議,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心中大喜,有戲。我慢慢將手由媽媽背部移到媽

媽胸側,睡衣根本束縛不住媽媽胸前沉甸甸的負擔,碩大的乳房已經不滿空間的狹小,開始向兩邊膨脹,我慢慢地用右手食指小心地在媽媽乳房左側劃線,媽媽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過並沒有阻止我,或許她認為正像我所說,小時候都吃遍了。

我的手指漸漸由一根變兩根,由兩根變三根,直到我整個右手從側面握住媽媽左半個乳房,那感覺彷彿是握住了棉花糖,陷進去,再拔上來的時候有種甜膩粘著你的手,不讓你離開,我從側面輕輕用勁將手收束,感受著沉甸甸的柔軟在手中變著形狀,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一捏之下,我才猛然發現原來媽媽的胸部遠比想象胸來得碩大厚實,而且胸罩似乎還買的小一號的,從媽媽胸罩中溢出的美肉就可以看出,正是媽媽穿著保守,才淹沒了這對巨乳,不然不知道這魔鬼身材要迷死多少人。

不知不覺中,我的手已經來到媽媽胸前,我並沒有選擇直接進攻正面,而是迂迴到下面用手托起媽媽的一隻乳房,輕浮地掂了掂,嘴角露出邪笑:「媽媽,沒想到你這裡也這麼大呢!」

媽媽此時呼吸已經開始加重,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還不都是怪你,以前沒有這麼大的,自從有了你,就開始不斷變大,害我都不敢穿合身的胸罩出門。」

「媽媽為什麼不穿合適的胸罩,小號的豈不是把這麼完美的身材都掩蓋了?

」

「你以為我想啊,胸罩小了還難受,但是外面那些死男人的眼神更讓人受不了,而且我那裡現在大的有些顯眼,不收斂收斂怕你爸爸說。」

我一聽,又有機會了,不滿地說道:「怎麼又是爸爸啊?他怎麼什麼都管?

」

媽媽瞥了暼我,語氣輕柔地說:「並不是他讓我這麼做的,我只是怕他會有意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孩子不懂。」

媽媽說完低下眉毛,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了一陣落寞,我左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的頭,像對待孩子一樣拍了拍她的頭:「媽媽,那以後在家穿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其實我也不是很希望你這麼美好的地方被其他男人看遍呢,如果你怕爸爸,不要緊,我會保護你,好好愛你的,我永遠現在媽媽一邊,媽媽,以後就讓我好好欣賞你的美好不好?」

媽媽嘴裡似乎傳來哼哼的喘息聲:「小色狼,以後再說吧,男人都是自私鬼。」

說完撒嬌似的快速擼動起我的陰莖。

我不依不饒,不斷地將肉棒向媽媽挺動:「媽媽,求你了,讓我代替爸爸好好欣賞你吧,你的美麗不應該就這樣被埋沒,好不好?」說著我雙手加大了些力度,企圖給媽媽一種壓迫感,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美人,等待她的回應。

「嗯……」媽媽微不可聞地出了一聲。

我大喜,忍不住捏了捏媽媽的臉:「真乖!」借勢將龜頭抵到了媽媽的嘴唇上,媽媽趕緊將頭閃過,用勁捏了捏我的陰莖:「拿開,臭死了。」

看到媽媽並沒有生氣,我右手稍稍用勁在前面握住媽媽的大奶子,其實只能握住二分之一左右,左手更是趁媽媽不注意,從已經滑進胸罩捏住了媽媽的葡萄,此時才發現,媽媽的小葡萄早就變成了大葡萄,同時我嘴裡有些報復地說道:「讓媽媽說我臭,我要懲罰你。」說罷又加大了點力度。

「啊,輕點,疼,好啦,不臭不臭,天

天最香了,小天天跟天天一樣壞,就知道欺負媽媽。」媽媽說完可憐地看著我,一副受了欺負,楚楚動人的樣子。我再也忍不住,一陣精液磅礴而出,媽媽的臉上,嘴上,胸上都留下了我的液體,淫靡之極。

媽媽怔怔看我射了她一身,胸口跟著不斷起伏,好久才反應過來,同時感到乳頭傳來的異樣,捂著胸,啊一聲跑進了浴室。

好久媽媽出來,看著我還堅挺的陰莖,給了我一個暴慄:「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不會承認:「天天真不是故意的啊,它就是軟不下來,要不然媽媽在給我來一次好不好?」

「想得美,我忙了半天都累死了,還沒有效果,豆腐都被你這個混蛋吃光了,我看你也沒有什麼問題,也不需要什麼檢查了。」媽媽雙手叉腰,一副我懂的樣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我也不好意思再糾纏,今晚已經收穫頗豐,媽媽的高地已經被我佔領,我相信征服媽媽接下來就是時間問題了。

我慢慢走向媽媽,從後面抱住媽媽,將肉棒插在媽媽兩腿間,媽媽感到了我的巨大,不安地扭動,想逃脫我:「你想幹嘛?」媽媽緊張地問到。

「不幹嘛啊,我只是想謝謝媽媽。媽媽,以後還能幫我打嗎?」

「想得美!」媽媽不停地扭動,她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媽媽,就答應我嘛,我現在自己根本就弄不出來。」說完,有意將我的肉棒在媽媽屁股縫裡來回抽動。

媽媽趕緊推開我,整理好衣服:「你先回房間吧,你爸爸也差不多要回來了,看你光著身子,讓他看到你死定了,這事以後再說吧。」

我頓時感覺前途一片光明,走上前對媽媽的嘴狠狠來上了一口:「謝謝媽媽,你真好!以後爸爸不在家的時候記得穿合身的胸罩哦!」我在媽媽發作前開心地滾回了自己房間。身後是媽媽又一陣嬌罵:「小流氓,看我不打死你。」

我嘴角露出微笑,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第八章準備

美美的一覺醒來已經是星期六,窗外的太陽早已經高高升起,明媚地灑在我的床上,幾隻在都市好不容易生存下來的鳥,早就拉開了嗓子,不知道在傾訴著什麼。

昨晚夢中我自然又是跟媽媽大戰了三百回合,想到昨晚的場景我簡直得意得想笑。

經歷了昨晚的事,我對媽媽勢在必得,以致差點忘了這個星期六的大事。

我走到書桌前,在我的英漢大字典裡抽出私藏的五百塊錢,為什麼要私藏?

大家應該都知道,父母總是有本事幫你把你的錢以各種藉口用掉,要想買點父母不許可的東西,自然是要有點私房錢。很顯然,我的決斷相當英明。

週末早飯比平常吃的晚一些,媽媽七點半就做好了早飯,等我們吃完已經是八點。

吃完早飯,我藉口去書店,匆匆跑去了電器商城。

一路上,想起在飯桌上的一幕頓時淫心大起:爸爸早已坐在桌旁吃早飯,我來到桌旁,看著已經坐下的媽媽,對大家說了句早,爸爸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媽媽也只是平平淡淡地回了一句快點,好像如以往一般正常,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要不是媽媽與我四目相對時不經意流露出的羞惱,真讓我懷疑昨晚是不是一個夢。

看著媽媽一本正經地端坐著吃飯,櫻桃小嘴像是未見世面的小姑娘羞澀地一口一口抿著粥,不

時夾菜的小手修長而又光潔,掌心的一些粗糙不僅沒有給媽媽的美褪色,反而為她增添了些成熟知性的風韻,有經歷,有歲月的女人,這經歷,這歲月,本就是她們獨一無二的美麗。

想著媽媽這雙小手昨晚竟然包裹著我汙穢的陽具,我不禁一陣卵大。媽媽這聖潔的外表下,到底隱藏著怎樣一顆心?看著媽媽純潔賢惠的樣子,我突然有種衝動想破壞此時媽媽身上的神聖的光輝,我想撕開她的面具,將她拉下神壇,狠狠地蹂躪她,狠狠地抓捏她的乳房,狠狠地拍打她的肥臀,狠狠的草進她的小穴,一切可以褻瀆女神的事我都想做。

有了昨晚的經歷,我的膽子也是大了不少,在我看來我和媽媽現在簡直就像是關係微妙的情人,母子偷情,想想都讓人刺激。

我在桌子下面,將拖鞋脫了,慢慢將腳伸向了媽媽。剛碰到媽媽未穿絲襪的光滑美腿,媽媽身體便頓時僵硬住,表情卻還是強行壓抑的鎮定。感受到是來自我這個方向的有意襲擊,媽媽先是往爸爸的方向看了看,見爸爸正低頭邊吃飯邊看著報紙,才又扭過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看似威脅的警告,此時對我哪還有半點震懾作用,那似乎會流水的美目,在我眼裡就彷彿是閨婦對情郎的埋怨。

我朝媽媽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腳卻是毫不放鬆地慢慢向上攀登,媽媽見警告對我沒用,臉上悄悄泛起了紅暈,自己也將腳拿出了鞋子,一邊閃躲,一邊惡狠狠地踹著我,不過媽媽似乎也怕爸爸發現,眼睛不時看向爸爸,腳上也不能用出全力,如此一來,我和媽媽你一來我一往,好似變成了普通男女間的打情罵俏。

可惜桌子下面空間有限,由於方位原因我頂多只能觸碰到媽媽的豐腴大腿,再向前進一步都是不可能的,讓我不禁有點失望,同時我也不斷告誡自己,不要操之過急,對於女人慢工才能出細活,女人如花,得慢培。

沒多久,我就來到了市裡最大的電器商城,因為家住在市中心,所以我完全是一路步行過來。在電器商城裡逛了好久,我終於在一個櫃檯裡發現了我要的寶貝:錄音筆。比較了一下各個型號的錄音筆,我最終花了四百多買了一隻索尼的能進行時長四十多個小時的錄音的錄音筆。

在我買完錄音筆,剛出門,沒想到竟碰到了熟人——蘇老師。因為心虛,我不禁有點慌亂,看到蘇老師快走近我,我慌忙喊到:「蘇,蘇老師好!」

蘇老師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愣神,才看向我:「啊,樂天啊,你這是要去哪?」

感情剛才蘇老師都沒有看見我,真是欲蓋彌彰,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哦,我去書店買點書,蘇老師去哪?」

我並沒注意到蘇老師臉上兩塊不正常的粉紅悄悄爬上,她竟也像是有些慌亂地說:「啊,我去個朋友家,你快去書店吧,早點回家啊!」說完有些匆忙地離開。

「恩,蘇老師再見。」看著蘇老師的背影,才發現蘇老師今天穿的竟是條緊身牛仔褲,天藍的牛仔褲將豐潤的美腿緊緊包裹,勾勒出如畫的風景,微微泛白的顏色像是樸素的白紙,更是為蘇老師添了幾分年輕的活力。如此純淨的牛仔褲下,包著的是人類最汙穢,卻也是最動人的地方,女人慾望的入口被很好地隱藏在了其中,隨著蘇老師的走動

,相互擠壓的嫩肉不停扭動,兩半肥臀更是不甘示弱,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你來我往,極富韻律地勾引了所有男人的眼球,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看著漸漸走遠的蘇老師,我長長舒了一口氣,眼睛有些出神,蘇老師也是一塊肥肉呢。

回到家,發現爸爸媽媽都不在家,桌上留著一張字條:媽媽臨時去學校開會,午飯自己去外面解決。字條旁邊還留著些錢,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張字條我內心有種不詳的預感,心裡覺得酸酸的。開會,真是開會嗎?幾人會議?唉,不要瞎想了,或許真是開會呢,但願吧,反正謎底也將揭曉了,我看了看手中的錄音筆,不自覺握緊了些。

傍晚,媽媽回到家,除了一絲倦態,其他與往常並沒有什麼兩樣,走路姿勢也挺正常,或許我的猜測不對吧。

媽媽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了下去,此時我多希望自己是那沙發,去承受母親的美臀啊。眼見媽媽就要彎腰解鞋子,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獻殷勤的好機會,我一個健步衝上前去,看著媽媽疲憊的臉龐,關切地說:「媽媽,你累了一天了,這種事怎麼能讓你親自做呢,我來我來。」說完便不等媽媽同意,一把抓起她的小腳,開始為她解鞋子。

媽媽一巴掌拍在我頭上:「少給我賣乖,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旁邊旁邊。」

說完媽媽輕微晃著腳示意我離開,卻並沒有縮回腳,我自然不會傻到就這樣走了,而是邊幫媽媽解鞋子,邊得寸進尺地在媽媽腳背上撫摸。

「媽媽沒想到你的腳也這麼好看,古代那些女人裹腳也過裹不出你這樣精緻吧?嘖嘖,看看這小腳美的。」說著還將頭靠近聞了聞,「真香。」有淡淡的汗騷味,但伴隨著些許汗騷味的腳更能刺激男人的神經。

「要死啊。」媽媽重重地拍了我一巴掌,不自然地將腳抽走,「你現在怎麼這麼變態?以前還認為你是個好孩子,沒想到被你的外表迷惑了。要不要送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媽媽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媽媽,我說的句句是實話,怎麼能說我是變態呢,要說被我的外表迷惑,那也得怪媽媽你太美麗,把我生得這般人畜無害,至於看心理醫生,我覺得媽媽就是我最好的醫生,我這心病只有媽媽能醫啊……」我一臉可憐地看著媽媽,有理有據地進行我的詭辯。

媽媽不經意間被我逗笑,說:「就你這張嘴能說,死的都能被你說活了,好了好了,小天子不要跪著服侍我了了,快起來吧。」

我見好就收,沒有再糾纏,藉機提出我早已計劃好的請求:「媽,跟你商量個事。」

「嗯?」媽媽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像貓咪一樣柔軟地躺在沙發上。

「就要期末考試了,我打算從下個星期開始就住在媽媽宿舍好不好,這樣不用來回跑,能節省不少時間。」我看著媽媽的眼睛,企圖看出點什麼。

「恩,好啊,要考試了,你確實得抓緊些,下個星期我去收拾一下,不過那裡只能住你一個人,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我本以為媽媽會有所閃躲,沒想到媽媽竟然一口答應了我的要求,這倒讓我開始對我的懷疑產生了懷疑,要不是沒有鬼,媽媽怎麼能做到這麼淡定從容?我心裡一下沒有了主意,嘴上卻還是應和著:「當然沒問題,就是晚上去睡睡覺而已

,能有什麼。」

「嗯,那好吧,你一個人在那裡,要注意點。」

「嗯,我知道,媽媽,今晚能不能再幫我,嗯?」說著,我用手指了指下面已經腫脹的肉棒。

媽媽順著我的手指向下看去,瞬間意識到我說的什麼,臉頓時紅了。撇過頭去:「想的美,不行。」

「媽媽就幫幫我啦,現在不弄,晚上我都睡不著,昨天不是還說好以後還要幫我弄的嘛?」

「我什麼時候說了?」媽媽顯然沒有被我忽悠。

「是你說以後再說的啊。」說完,我嘗試去抓媽媽的手,沒想到媽媽一下子掙脫了,沒想到媽媽反應這樣劇烈,我一下子有點慌神,媽媽應該都是半推半就就會屈服的啊。

「我是說以後再說,也沒說今天要幫你弄啊。」媽媽看著我,嘴唇有些咬住,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不行,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我一定要趁昨天的餘熱將媽媽的手拿下,女人有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對於媽媽心理防線的突破一定要跟上,不然夜長夢多,給她太多喘息的餘地不是好事。看來得給媽媽下點猛藥了。

一狠心,我便將褲子褪了下來,露出我猙獰的陰莖:「媽媽,你看它都硬成這樣了,你就幫幫我,像昨天一樣啊,反正媽媽都已經幫我弄過了,我好喜歡媽媽的手啊。」我挺著肉棒,哭求著向媽媽表露心意,「再說下個星期我就要住在學校了,要好久看不到媽媽,媽媽就心疼一下我把!」我試圖利用女性護犢的本能讓媽媽屈服。

媽媽看我竟然脫了褲子,也是下了一跳,頓時瞪大一對美目看著我:「做什麼死,不知道今天你爸爸回來的早?你這樣子被他看見了要怎麼辦?快穿起來。

」

我當然知道爸爸今天會早些回來,因此我才有脫褲子的打算,企圖用這個時間差讓媽媽心慌意亂,來達到我的目的。

「媽媽,沒事的,你快幫我弄出來,趁爸爸回來之前就好,你不幫我弄,我就不穿。」我決定鋌而走險,威脅一下媽媽,右手又開始捉住媽媽的小手,往我陰莖上放。

媽媽或許是被我的舉動搞亂陣腳,竟沒有懷疑我的威脅,眼神中透露出羞澀和焦慮地看著我:「你真是不要命了,我怎麼有你這樣個兒子?」此時媽媽的左手已經被我帶到了我的陰莖上,並沒有再閃躲,「你快點,你爸回來撞見,我們都要完蛋,真是的,昨天不是才要過,今天又要,哪來這麼多勁?」

我心中大喜,放開牽引媽媽的右手,去挽住媽媽的後腦勺,將她向我拉近:「年輕人嘛,要的當然多,媽媽,你兒子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邊說,邊壞笑地將左手搭在媽媽後背開始摸索。

「呸,什麼狗屁能力,也不害羞,也就會對你娘耍流氓。」媽媽看著我的肉棒,俏臉開始羞紅,想到前兩次幫我打了老半天才讓我釋放出來,第二天手還是酸的,不禁覺得兒子確實蠻持久的,以後兒子女朋友可要性福了,媽媽突然回過神,不免懊惱,暗暗罵自己,呸呸呸,慧心,你在想什麼呢,在你面前的可是你兒子啊,對啊,那麼我怎麼竟然在幫兒子做這種事,更可惡的是為什麼下面還感覺溼溼的,有點難受,我真是沒救了。

看著媽媽的臉一陣紅一陣惱,不知道她在想著些什麼,不會是在意淫我的大肉棒吧,我故意又將我的

肉棒向前推了些,讓媽媽能完全感受到我陰莖灼熱的熱氣,一天沒有清洗,我的肉棒定是有些味道,想著聖潔不可侵犯的媽媽就在我身下聞著我的陰莖的味道,我的分身便又大了幾分。

我的手自然沒有閒著,輕車熟路地沿著媽媽的胸罩扣帶,慢慢滑到媽媽胸前,輕輕將一隻肥兔握在手裡,小心的揉捏:「媽媽,下個星期我回來,就穿大一號的文胸給我看好不好,我好想看看媽媽真正的形狀啊。」

「哪來這麼多事,你快點。」媽媽不滿地看了看我。

「答應我,現在它們是我的了。」我語氣稍稍強硬了些,女人是要被男人征服的,有時候男人強硬往往更能讓女人屈服。

雖然沒有說話,我還是注意到媽媽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我頓時樂開了花,手中力道也無意中加大了點。

「輕點。」媽媽呼吸有些加重。

我並沒有理會媽媽的請求,將右手從媽媽頭上拿到媽媽領口,今天媽媽穿的是領口較低的體恤,我很輕鬆地就將手伸了進去,一下越過媽媽的胸罩,抓住她小半個奶子。

「不要伸進去。」媽媽感到我的動作,心中一驚,準備抬手阻止我,我怎麼會讓她得逞?

我抬起左手攔住媽媽的手,將它重新送到我的陽具上,安撫似的摸著媽媽的臉:「這樣我能快點,爸爸要回來了,媽媽你快點吧。」

媽媽一聽爸爸要回來了,看了看牆壁上的鐘,頓時有些心急,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更不再阻止我右手的侵犯。看著媽媽那慌亂可愛的表情,直讓我想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她嘴裡。

我右手開始對媽媽的乳房一寸寸地探索,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媽媽已經有些堅挺的乳頭,慢慢搓動,其他幾個指頭則是抓奶狀,一深一淺地在媽媽的奶肉上起伏,媽媽這對美乳真是充滿魔力,讓我的手在陷入其中的同時又被無情的彈起,就這樣一起一浮,我肆意玩弄著無數男人夢裡的美乳,好不痛快,如果可以我真想現在將它們含入嘴裡,使勁吮吸,吸出無數個吻痕,一直到吸出奶來。

媽媽感覺到胸口的動作,臉色已經紅得不像話,鼻尖開始有細微的汗水,心中暗罵,這個小流氓,竟然這麼對我,嗯,乳房脹脹的,好難受啊,羞死人了。

我的左手漸漸由媽媽胸口下滑,移到媽媽大腿,撫摸著豐腴的大腿,無比順滑,低頭一看原來媽媽穿了絲襪,黑絲在傍晚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神秘,我輕輕的來回用指甲在媽媽的大腿上行走,我不相信媽媽此時沒有感覺,我就是要讓她在幫我打飛機的時候產生快感,產生羞恥感,征服女人的心遠比肉體來的有意思。

突然,我摸到媽媽側面的絲襪竟然破了一塊,看著媽媽專心盯著我的肉棒,我多一個心眼,用手將絲襪破處,仔細摸了摸,破處差不多是從最頂端開始的,這隻能是脫絲襪時造成的,且一定要是在情急之下。我頓時慌了神,這表示什麼?

看著低著頭的媽媽,我眼神越發陰冷,甚至心裡不由喊出一句蕩婦!我內心開始無比煩躁,媽媽躺在床上任由別的男人撕掉絲襪的情景不斷在我腦子裡組合出現,我不禁開始加大手中的力道,用勁揉捏著媽媽的乳房。

「啊,輕點啊,疼,疼。」媽媽面露痛苦的表情。

疼?現在我可不懂憐香惜玉,我繼續用勁捏著,揉

著,夾住媽媽的乳頭向外拉著。「媽媽,再忍忍,我就要出來了,乖。」讓你給別的男人操,我要操死你,隨著腦海裡浮現媽媽被幹的畫面,我再也不想忍住射精的慾望,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在媽媽胸口,隨著深不見底的乳溝一直向下流去,我趁著射精將媽媽壓在沙發上,左手抄到媽媽的肥臀上,用勁的掐捏著媽媽的碩大的臀部,似乎希望可以捏下一塊肉似的,媽媽則在我身下啊啊地叫著痛,霎時讓我有種凌辱的快感。我內心默默地喚著:我聖潔的媽媽,我聖潔的媽媽啊……

射完精,媽媽滿臉通紅地瞪了我一眼,便跑向浴室,還不忘招呼我快點整理一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我坐在沙發上,光禿禿地露著下體,憤恨地一拳將沙發捶陷下去,媽媽,和情人偷情的時候也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嘛?

第九章實施

週末對於學生總是過得很快,但這個週末我卻破天荒地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無比期盼星期一的到來。

經過了週六晚上和媽媽的一番激情——雖說這激情是單向的,但我不相信媽媽對著男人的陽具會無動於衷,我已經開始慢慢地讓媽媽習慣了我的肉棒的溫度,而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握好火候,先慢燉一會兒。

當然本來一切都很圓滿,計劃在預料之中地施行,但我卻偏偏發現了些美中不足,不,這些美對於那不足瞬間都化為了泡影。媽媽的絲襪上的那塊破處讓我本來有些放鬆的警惕再上一個層次,讓我知道計劃的進一步實施迫在眉睫。

看著坐在客廳中抱著枕頭,看著韓劇,露出一副小女孩神態的媽媽,我微微有些失神,就是這樣一個會哭會笑,嚮往童話般愛情的,即使被社會薰染也依舊相信浪漫,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昨晚竟被我壓在身下,被我用勁揉捏著美乳,豐臀。興許現在她身上還留著些紅色印記,不知道昨晚爸媽有沒有行房?要是做了,爸爸是否發現了這不倫的淤紅,不過我想以媽媽謹慎的性格多半是沒做,可這種逾越倫理的幻想不禁讓我一陣雞動。

此時的媽媽,在早晨略顯柔媚的陽光下,似乎升起了母性的光輝,這是懷胎十月,育我,哺我的媽媽,想到這我心中有些暖意,心裡不由覺得昨晚對媽媽的態度有點過分,但是當一件你本來覺得是完美的事物,一個你本來認為是聖潔的人,竟讓你發現了她隱藏的骯髒,那種落差真的很讓人心痛,愛之深痛之切,這種內心的不爽甚至讓我的心理開始有些扭曲,但是對媽媽不倫的愛不就已經是扭曲的開始嗎?

我走到沙發邊,緊挨著媽媽一下子坐了下來,媽媽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竟被我這個動作嚇了一下,枕頭都落在了地上。媽媽嗔怪地看著我,可愛地拍了拍自己豐腴的胸脯,看著那一陷一彈的壯觀,讓我一陣心驚肉跳,此時我多想變成那隻手!

媽媽白了我一眼,便又盯著電視:「不好好在房間裡學習,又跑來我這做什麼死,嚇我一跳。」

「當然是兒子看著媽媽一個人好孤單,特意來陪陪媽媽啊,媽媽不怕,我給你拍拍。」我一臉壞笑,右手規矩地摟著媽媽的肩,輕輕拍動。

媽媽轉過頭,和我四目相對,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別,你老孃可受不起,今天你最好別想什麼壞心思,就是你想我也不會幫你了。」

對

著媽媽澄澈的目光,無形中身份的壓力,還是讓我先敗下陣來,弄了個紅臉,縱使經歷了一些事,縱使我再少年老成,面對的人終究是我的母親,她有天然的能力讓你心虛。

「哪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撒起嬌,撒嬌無疑是這場戰鬥中兒子最好的武器,「媽,其實我來是想向你道歉的,昨晚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肯定弄疼你了,是我不好,媽媽,對不起。」

媽媽明顯一愣,顯然沒有意料到我是來向她道歉的,而且想起昨晚羞人的場景,自己也是小臉一紅,這個小混蛋昨晚捏得自己現在還疼呢,想到這,胸口,乳尖,臀瓣一陣暖流襲來,讓媽媽不禁打了個顫,該死,媽媽心中暗罵。

媽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不好意思地將臉轉向電視,從側面能看出媽媽微微嘟起的小嘴:「現在知道道歉了?昨晚怎麼不知道心疼媽媽,那麼用勁,要死啊,又不是不給你……」媽媽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曖昧,聲音不免低了下去,到後來像是蟲鳴,微不可聞,臉更是紅成一片。媽媽暗自惱怒,慧心你要死了,瞎說什麼,這可是你兒子。不過,都怪這個壞小子,昨晚他爸回來猴急著要我,真是讓我嚇了一跳,要不是我最近正好來了,還不曉得怎麼圓過去。這個兒子,真是夠讓我這個做媽媽的難堪,我是不是該對他收斂收斂了?

看著媽媽遊離的眼神,似有秋水在流動,我眼精瞟了瞟媽媽粉色熱褲下潔白完美的一雙美腿,像是一塊天然形成的美玉,此刻正有些不安地扭動,看得我一陣心猿意馬,讓我忍不住想將我的手放上去用它們的冰涼來安撫我內心的燥熱。

不過我忍住沒有行動,動不動就對媽媽做一些舉動無疑是在告訴媽媽你兒子很淫蕩,很想要你的身體,這樣最後只會弄得兩人尷尬,對發現我們母子感情毫無用處,而現在正是我和媽媽感情的保溫期,切不可因為一時衝動壞了整個計劃。

面對感情比較細膩的媽媽,我認為此刻透過她的身體,撫摸她的內心才是讓她對我進一步敞開心扉,直至敞開雙腿的關鍵,女人不能單單隻靠肉棒征服。

「媽媽,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低下頭,像是認錯的小孩,一對眼睛卻死死盯著媽媽的美腿,如果目光能有形,我想此刻便一定有無數小蛇在媽媽大腿上游走吧。

媽媽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還以為我內心愧疚,母愛不禁開始氾濫,用手摸了摸我的頭,說:「好啦好啦,媽媽又沒真生氣,不然早不理你了,以後不許這樣,知道沒?」

或許說者無心,可我聽者有意啊,頓時精神一震:「媽媽,你的意思是以後還要幫我弄咯?」我一臉期盼地盯著媽媽。

媽媽這才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毛病,對我的詭辯很是羞赧,一巴掌拍在我頭上:「滾,不要煩老孃!」

看著媽媽的女兒神態,我不禁食指大動,摸了摸媽媽的俏臉,繼續在媽媽的羞處添了一把火,說:「媽媽,放心,以後我一定會溫柔點,好好地對媽媽,讓媽媽也覺得性福。」我有意無意將性福拖長,看著媽媽快要噴火的眼睛,我快速伸手在媽媽胸前捏了一下,然後逃之夭夭,留下媽媽使勁在地上跺了跺腳,繼而安靜下來看著電視,眼神有些恍惚。

接下來的時間我對媽媽都保持著相敬如

賓的態度,挺多是吃飯時碰了碰小腿,不過我都做得看似很無心無意,不像許多小說中兒子沒有任何前提條件地整天纏著媽媽摸奶打臀扣逼,動不動便來個舌吻,這樣的兒子該有多無敵,這樣的媽媽該有多淫蕩?當然我也想這麼無敵,但是現實畢竟是現實,媽媽畢竟還是傳統的媽媽,對於她的侵犯大多還只能是停留在特定的情境下,偶爾打打鬧鬧就行,不然不僅讓她懷疑,更會讓她反感。

很快和媽媽相安無事地度過週末到了週一。早上我們比往常早了許多來到學校,學校的門衛有些驚訝這麼早就有人來,打開門,看到是學校的女神級老師,連忙開門放行,看著他盯著媽媽絕色臉龐的豬哥樣我又好笑又噁心,不過媽媽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微笑著點頭和門衛謝過便帶著我開車離開。

我因為週末還要回去,所以並沒有大包小包帶許多東西,我和媽媽一起輕鬆地將我的一些日用品和書籍從媽媽車上拿到二樓媽媽的宿舍。

來到媽媽宿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實在是說不上大的房間:靠門的一側擺著一張單人床,這一側牆上還打了一個小書架,真是物盡其用,床旁邊是一個很小的書桌,書桌旁邊是一個小櫃子,是用來放衣物的,櫃子上是一個臉盆,櫃子旁的地下則是媽媽的腳盆,估計媽媽也很少用到,因為學校有公共浴室,媽媽本來說要將這些她用過的盆都換掉,說是我和她合用不衛生,這我哪肯,我堅持用不能浪費的藉口推辭了,本來還想調戲媽媽,說我就喜歡用她用過的東西,不過想了想還是作罷。

這就是整個房間的佈局,麻雀雖小卻也五臟俱全,關鍵是女主人勤於清理,所以房間顯得無比整潔乾淨,讓人覺得很舒服。

透過開著的小窗戶,正對面便是學校的圍牆,一些綠化樹,灌木叢在夏天極力招惹著各種昆蟲,想到晚上要和這些蟲子一起就寢,一向嬌生慣養的我不免有些惡寒,向右看去依舊是圍牆,向左則能看見小半個操場,由於學校坐南朝北走向,媽媽的宿舍屬於靠後的建築,早晨沒什麼陽光射進來,只有到傍晚才得以光線充足。

觀察完整體格局,看著賢惠的媽媽忙碌的身影,我定了定神,接下來就該考慮將錄音筆放哪了。書架第一個被我否定,要是媽媽過來拿書,很容易暴露;衣櫃,也不靠譜,整個衣櫃就一個開口,放得靠開口,容易被發現,要是放在裡面,聲音肯定被衣服遮擋了;書桌?還是有可行性的,不過比起……

我將目光轉移到單人床的床頭處,由於床的其它三面都直接接觸地面,放在床底不現實,唯有床頭處有個缺處,我頓時眼睛一亮,就是這兒了。

待媽媽先行離開,我十分費力地將床頭挪動一點,將缺處開大到能伸進我一隻手,然後將錄音筆開好狀態放了進去。

又將床費力地恢復原樣,我拍了拍手上的留下的一些汙漬,滿意地笑了,計劃正式啟動了,接下來就是守株待兔了,看了看窗外,我有些期待,卻也希望永遠待不到那隻兔子,不,是那隻狼。

在媽媽宿舍忙了一通,時間不知不覺中也到了早讀,我匆忙收拾好書包去了教室。

一路上也碰到幾個同班寄宿生,都驚訝地看著我出來的方向,我向他們解釋了原因,他們都向我報以羨慕的目

光,畢竟,一個人住要比五六個人擠在一起舒服多了,而且現在還正值夏天,宿舍裡那味道真是讓人不敢想象,要不是空氣是必需品誰想多吸一口?如今還好,學校竟然忘了剝削學生的使命,給學生宿舍也按上了空調,忘了說,教師宿舍自建成的那時起就已經按了空調。所以那群寄宿生也不用再天天刮一個電風扇解火,何況有些火,怎麼都不是這些電器能解決的,當然,學校不會白白給你開空調,電費自己平攤,羊毛出在羊身上,怎麼看都天經地義。

這時候的學校已經有了讀書聲,早起的鳥不知道有沒有吃到蟲,兀自在空中盤旋,又一個仰身不知道向哪飛去。晨光包裹了學校,讓本就聖潔的地方,又平添幾分隨和,看似平靜祥和的學校大地上,有無數生命在瘋長。

我們剛好踏著早讀鈴聲走進班裡,看著蘇老師早已經站在講臺上佈置早讀任務,我才意識到今天是英語早讀,蘇老師看見我們,向我們點點頭示意我們快點,不知道是不是自戀,我總覺得蘇老師多看了我兩眼。

從蘇老師身後走過,才發現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裹臀短裙,圓滿的臀部像是膨脹的棉花,兀自在後面凸起,臀部的肥沃正與蘇老師細小的蜂腰形成鮮明對比,上面是讓人擔心盈盈一握就會斷掉,下面是讓人覺得使勁揉捏就會冒出水來,短裙下是一雙怎麼也不會被人忽略的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一米七五左右的身材給了蘇老師足以鶴立雞群的本錢,這騷媚的妖精,我心中暗贊,真是極盡誘人之能事,惹得我忍不住想上去把玩那美腿一番。當然我還沒有膽大到那種地步,對於蘇老師我也只是處在意淫階段,正像我與媽媽,一切都是需要一個契機的,不然我也只是有賊心沒賊膽。

戀戀不捨地回到座位,看著拿倒了英語書,頭在不停拜著的王強,我會心一笑,看來昨晚又勞累了。上了高中,同桌也一下都變成了男生,這讓我心裡很不爽,卻也不能有異議,跟我坐了大半年的同桌,叫做尹君子,姓尹叫君子的怎麼看都不是好人,他在我看來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每次我和王強分享好東西,問他看不看,他總要大義凜然地推辭,然後卻總是豎起耳朵聽著,甚至有幾次我都觀察到他下體的勃起,尤其在談到蘇老師的時候。

更讓人氣憤的是這小子竟是英語課代表,憑著一股死學習的勁,成績倒也還不錯,每每看到他跟在蘇老師後面諂媚的嘴角,尤其是眼中隱藏極好的一絲慾望,都讓我噁心到極點。

每次看到王強睡覺,蘇老師都會下來敲打提醒一番,一節早讀課最起碼要有兩三次,不過王強可謂死性不改,照睡不誤,蘇老師跟他談了也沒用,按道理這個時候面對這樣的學生,老師也可以放任不管了,可是蘇老師卻還是會節節課提醒,堅信王強能夠改邪歸正,殊不知王強是中了她的美人毒,真是個倔強而又可愛的女人呢。

與蘇老師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我們私下叫做面癱女的數學老師黃雲,說她面癱倒不是因為她長的呆板不堪,反而她的長相還算中上,而臉上卻整天只有一個冷冰冰的表情,永遠只扎著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馬尾辮,對待學生也是嚴格得很,不苟言笑,一板一眼,更是讓學

生不敢親近她。黃雲對於王強這種學生眼神總是充滿鄙夷,態度自然是放任不理,任他們隨波逐流去,用她的話說,遲早有一天要被浪打死。所以王強面對這個面癱女除了害怕就是對我揚言遲早要在床上乾死她,用他的話說便是要隨黃雲的大波逐她下面的細流,每次發完狠話都是兩眼放淫光,可我看他也只有意淫的命。說到這不得不提提黃雲的身材,跟媽媽圓滿勻稱不同,跟蘇老師挺拔細嫩也不同,黃雲只能用一個字形容:大。

黃雲的大主要是集中在胸部,或許是由於身形微胖的原因,兩對美乳足夠肥大,目測完全超過媽媽不戴胸罩時的體積,真不知道這樣的乳房是如何長出來的,天天吃木瓜也不似有這樣的效果,第一次見黃雲,是個男人都會被她的胸吸引,幻想自己被悶死在其中,我初次見她也只有一個感覺:此胸適合乳交。至於黃雲的臀部在胸部的對比下就沒有那麼突出了,比起媽媽稍稍遜色一些,媽媽是誘人的水蜜桃型,黃雲更加偏向圓潤,倒像是個蘋果,不過也夠大,不至於讓胸前的龐然巨物顯得突兀。試想這樣的女人要是抖動起來是怎樣的風光?腦補都讓人覺得困難吶。

早讀課下課,尹君子猥瑣地跟在蘇老師後面跑了出去,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王強也睡醒了,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禁破口大罵真小人,然後憤憤不平的捶著桌子,後悔自己英語怎麼這麼差,不然也能和蘇老師套套近乎,對此我見怪不怪,一笑了之。

一天下來除了蘇老師的英語課,和大波的數學課讓人浮想聯翩,其餘都是平平淡淡,有些甚至枯燥得像是白開水,隔了幾天的那種,讓人莫名噁心。

晚上,晚飯照例是在學校食堂就餐,整個嘈雜的食堂就像一個大飯桶,老師和學生都像一隻只豬在拱著食物,不用說大家都知道,學校食堂的飯菜,營養肯定充足,各種添加蛋白保證你人體必須的各種氨基酸,一次兩次沒吃到加餐,沒關係,呆在學校又不是一天兩天,在三年的時間裡,學校一定會竭盡全力不讓你失望,中標是遲早的事。

在這樣的環境下吃了多次,我再也忍不住鬧著要和媽媽去吃教師餐,媽媽本來不大同意,因為我是獨生子女,朋友也少,媽媽希望我能多多融入同學,可也禁不住我苦苦糾纏,心疼之下也是同意了下來,讓我得以免掉平民階層大雜燴的糾紛。

吃完飯,去學校澡堂衝了個澡,再上完晚自習,我內心懷著忐忑不安來到教師宿舍。

一進門,打開燈,我先嗅了嗅,氣味正常。心寬了一點,然後用勁搬開床,拿出錄音筆,打開錄音回放,按上快進,將近十幾個小時的錄音很快就快進播完了,除了剛開始和結束時搬床的聲音,都沒有什麼沒有異常的聲響,更不要說男女尋歡的聲音了。我一提起顆心稍稍放了下來,又有些失望,捉姦這種事是很折磨人的,一方面你希望沒有,一方面你又不相信沒有,忐忑不安最使人疲憊。

今天沒有異常,明天再繼續,我將錄音筆調試好又放回原處。

躺在媽媽的小床上我漸漸進入夢鄉,感覺格外溫暖,這一覺分外香甜。

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又接連幾天都沒有,我慶幸的同時越來越煩躁,而且最近晚上總是開始做一個奇怪的夢:在媽

媽的小床上,媽媽跪趴著,以羞人的姿勢撅起臀部,身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抓住媽媽的腰,把媽媽拉到床邊,自己站在床下,用男人硬挺的陽具從媽媽身後一下子進入媽媽身體,接著便是簡單粗暴地進去出來,進去出來,一下下重重的像打樁機,樂此不疲地在胯下女人身上打下男人的印記,男人的一雙大手自然沒有閒著,肆意捧住媽媽的屁股不斷揉捏,甚至還不時揚起手,一下下拍打在媽媽的大屁股上,留下一個個掌印,媽媽本來雪白的聖地,沒多久就已經粉紅。

伴隨著每一次拍打,媽媽則不住地顫抖一下,隨著男人的動作,一雙大奶子更是激烈地晃動,巨浪遮天,讓人擔心會不會就此掉下來。媽媽一雙勾人的鳳眼微閉,迷離不堪,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在享受,貝齒竟還有些發抖地咬緊,嘴角則不斷髮出夢囈般的沉吟,而她從始至終卻未說過一句話。

而每次當我發瘋似的想尋著粗重的喘息聲看清男人的長相,偏偏這時又在夢裡驚醒,屋內一片漆黑,能聽到窗外徹夜不免的蟲子發情般的嘶叫,扭頭看著窗外,幾顆星星點綴的天空將黑暗的宿舍周圍渲染得更加恐怖,樹影在涼風的吹拂下,婆娑晃動,藉助點點星光在房間投下的陰影,像是一隻只要掐住我咽喉的巨手,不斷朝我逼近,不斷逼近,我為數不多的失眠了。

第十章再進一步

我呆在教師宿舍,一連幾天都沒有收穫,晚上的噩夢卻還是不時襲來,讓我都有些害怕睡覺了,而越害怕,越覺得自己睡不著,就真的睡不著了,許多失眠都是這樣造成的吧?

於是這幾天我開始有些詭異地玩弄錄音筆,將錄音從頭放起,不按快進,聽著略微有些唦唦的聲音竟有種催眠的感覺,不過效果顯然不明顯,導致我幾天下來,精神很是萎靡,吃飯的時候媽媽問了幾次,我都以剛開始住學校宿舍,不大習慣為由敷衍過去。

最近在飯桌上,每每看著媽媽吃飯時抿著嘴咀嚼的恬淡風情,我腦子裡總會不斷浮現夢中的情景:撅著肥臀的媽媽,趴在床上欲拒還迎地扭動腰肢,聳動屁股,面目迷離的表情,看得出是一種享受,像吸食了毒品般,飄飄欲仙。那一緊一鬆的細眉,一張一弛的呼吸,甚至一搖一晃的奶子,都在暗示著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腹部,卻又不斷被排出的舒爽。而媽媽微張的嘴角那漸漸流出的津液,更是以極端淫靡的手法為整幅畫面添上濃濃的一筆。

唉,有時我都認為我是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正如傳統淑女一樣端莊正坐,細嚼慢嚥的媽媽怎麼會是那個在男人胯下沉吟婉轉,目色迷離的女人?兩個完全不同的畫面在我的腦海裡不斷交替出現,我企圖將它們重合,最終卻還是失敗的分離著,因為我內心還存在一絲希望,我的媽媽不會那樣!

這期間,媽媽也提出既然宿舍住不慣,還是回家去住,要考試了,整天精神不振肯定影響學習。我當然是一口回絕了,雖然從感性上我已經有逃離這裡的衝動,但是理智告訴我,再堅持一段時間或許就有發現了。

我告訴媽媽既然都已經來了,而且也差不多快適應了,就沒有必要搬回去了,我會注意自己的,當然也在時刻注意你,這句話我留在了心底,感受到媽媽愛憐的目光,我心裡有些微

酸,只有低下頭扒飯。

很快就到了星期五,這個週五來得有點不尋常,鳥比以往更發情地叫著,太陽也有些嫵媚似的躲躲閃閃,學校終於發生了一件大事。

快要放學時,王強一臉興奮地跑來告訴我,今天下午一個高二的男生和一個高一的女生在學校操逼被當場抓住了。

那個管理宿舍的大爺今天不知道怎麼突發奇想,下午去巡視了一趟宿舍,聽到一間宿舍裡有女生的呻吟聲,當時就一驚,不會是哪個女娃生病了吧,看樣子還病得不輕,還好自己今天來得巧,不然得出大事,看來自己以後還得多走走啊。

正想著,打開宿舍門,抬頭一看,一副活生生的春宮圖就呈現在大爺眼前,好在體位還算傳統,不過也是差點沒把老頭子閃暈,當時就多多索索指著床上兩具年輕甚至還是青蘋果的肉體半天硬是沒擠出一個字,還是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女孩驚叫了一聲才一下子驚醒了老大爺,也驚醒了身上的男生,那男生像見了鬼似的回過頭,又差點沒從單人床上滾下去。大爺最終沒說出一句話,嘭一下關上門,顫顫巍巍地去了教務處。

最終結果是女孩沒生病,大爺被送去了醫院,任誰看到兩個自己孫子輩的學生在學校宿舍公然做愛,也足夠刻骨餘生了。

作為一所重點高中,學校自然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不然社會豈不是要爆炸了?老師教書育人育成這種結果,竟然做愛都不知道鎖門,這種安全意識,也甭指望什麼了,直接教人育人算了。

但是這世界哪有不透風的牆?一些小道消息還是在學生間小範圍地流傳著,當然這越傳也是越不對味兒,什麼高二男生挺一杆銀槍怒刺高一幼雛;什麼兩人在宿舍赤膊大戰三百回合,用盡各種體位才發現開門的大爺站在那欣賞了半天,當時那男生愣是沒忍住,竟然還內射了……

王強繪聲繪色,吐沫橫飛地跟我描述著當時的情景,一邊的尹君子卻是皺了皺眉頭,我也沒在意這個真小人的表情,一巴掌拍在王強頭上:「你也是聽的流言吧?」

誰知這小子竟一臉神秘地對我小聲說道:「我上面有人,第一手信息。」對此,我給了他一個白眼。

鳥發情地叫了一天,終於給學校這潭投進多少石子也不見一點漣漪的死水帶來了一點生趣,卻是用了兩個正值美好年華的少男少女做了犧牲品,男生還好,女生呢?

聽了這起事件,我沒有任何興奮感,甚至有點涼意,滿頭心思地回到宿舍取了幾本書,再拿出錄音筆聽了一遍今天的錄音,又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音,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我心中竟感覺落空空的,這樣一個星期五得再發生點事才能流傳千古啊。隨後我又將錄音筆放到原處,上個星期的事不得不防。

坐在媽媽車上,看著勞累了一天的媽媽有著別樣的溫馨。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的一雙穿著窄裙的美腿吸引了,我看著裙角,心中暗暗祈禱,再上點,再上點,美好的願望大多不能實現,我的念想意料之中的沒有成功。

當我將視線轉到媽媽的酥胸上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頓時精神一振,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媽,上個星期答應我的事還記得嗎?」我有些緊張地看著媽媽。

「什麼事?」媽媽臉色微紅,語氣有些不自然。

「當然是……」我沒有繼

續說下去,目光卻轉向了媽媽胸部,示意似的嚥了咽口水。

媽媽看見我的動作,俏臉頓時飛上兩片祥雲,抓方向盤的手也是緊了緊。

「忘了!」媽媽羞紅著臉說道。

我當然看出媽媽沒忘,不過媽媽也沒有拒絕的意思,更像是小女人撒嬌的樣子,我心裡有了底。

「媽媽,今晚就給我看,好不好?」我自動忽略了媽媽那句忘了,直接向獵物發起進攻。

「今晚你爸在家,不想活了?明天一天呢!」媽媽說完臉唰一下變得通紅。

這意思不就是同意了嗎?還有一天,這話真讓人回味,看著媽媽嬌羞的神態,我食指大動,此時正適合調戲媽媽。

「媽媽,是不是以後爸爸不在家,你就能穿給我看啊?」我天真無邪地看著媽媽。

這次媽媽沒有回話,咬著嘴唇,似乎還在糾結自己剛才那句有違人倫的話。

我並沒有放棄,繼續引誘道:「媽媽,明天穿性感一點的好不好?」

媽媽終於嗔怒的白了我一眼,憋出一個字:「滾。」

若不是媽媽不讓我帶手機,此刻我一定要把媽媽這可愛的表情拍下來,真是讓人唾液分泌加速呢!

「媽媽,好不好嘛?」我開始死纏爛打,左手不規矩地搭在媽媽美腿上,來回撫摸,像一個孩子在撒嬌,但卻是一個懂得欣賞女人的孩子,媽媽大腿上入手的滑膩,像是果凍,能被人一下子吸進肚子裡,豐腴卻不失彈性是成熟女人最好的狀態,而媽媽身上沒有一處不保持著這種狀態。

還沒等我享受多久,媽媽一隻手就拍了下來:「快拿開,開車呢,不要命了?」

我自然不依不饒,手繼續撫摸,身體微微向媽媽靠近了些:「那媽媽答應我嘛!」手中力道更是一點點加重,還有些向大腿根部滑去的趨勢。

媽媽看我決心要死纏爛打下去,也有些緊張,終於鬆了口:「好啦好啦,你怎麼這麼煩人,你爸都沒有你這麼多事。」

聽到媽媽肯定的答覆,我戀戀不捨地收回了手:「那是因為爸爸不懂得欣賞媽媽的美,而我卻知道媽媽怎麼樣才是最美的啊!」

「就你理多。」媽媽對於自己竟然答應了這麼過分的要求,不住地罵自己瘋了,憤憤不平地想跺腳,卻發現一下子踩到油門,又一下子踩到剎車,引得後面的車喇叭想個不停。

看到媽媽羞憤的樣子,我將臉轉向了窗外,路燈在我轉動的那一刻齊齊打了開來,盡數打在我臉上,我不適應地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看著夕陽已盡的餘暉,夜幕已然拉起的城市風光,我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慢慢長夜很快就過去了,想著和媽媽的約定,我自然是雞動了一夜,不過一想到媽媽胸前迷人的風光即將為我綻放,我頓時精神大振,身體也像是裝進了一個火爐,下體一下子熱得難受。

我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被褥,就偷偷來到廚房外,媽媽意料之中地正穿著睡衣在忙著做早飯。

即使是顯得有些臃腫的睡衣,依然遮掩不住媽媽曼妙的身軀,凹凸有致的身體在寬大的睡衣下因為手中的動作不時扭動,讓人心曠神怡。

從後面看著媽媽由於身體前傾而越發明顯的翹挺圓臀,我再也忍不住憋了一晚的慾火,默不出聲地走到媽媽身後,右手輕輕地搭在媽媽的右半個屁股上,將頭小心地靠近媽媽粉嫩的勃頸,在媽媽小巧的耳邊吹了一口

氣:「媽媽,穿了沒?」

媽媽感到耳邊的氣息,身子忍不住一陣顫抖,有些緊張地繃緊身體,好似都忽略了我放在她翹臀上的手,扭頭朝客廳張望了幾眼。

「媽,沒事的,我看過了,爸還沒有起來呢,週末估計他會多睡會兒。」我左手扶著媽媽纖細卻又不失肉韻的蜂腰,右手慢慢隔著睡衣在媽媽的屁股上不安分地滑動。

媽媽終於感受到我手上的動作,不安地扭動著屁股,準備伸手將我的手打掉,卻被我輕鬆躲了過去。

感受著媽媽的臀瓣因為主人的扭動,而越發融入我五指的美肉,我的肉棒頓時充滿了血,媽媽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扭動有多誘人嗎?

「手拿開,快出去,你爸還在家呢,這才什麼時候,你就這麼急?」媽媽臉色開始有些泛紅,感受著我在她耳邊不斷呵出的熱氣,開始有些煩躁不安,內心竟隱隱感覺有些刺激,特別是感受到臀部那隻調皮的手,下體竟然可恥得有些溼潤,讓媽媽忍不住想捂住自己羞紅的臉,但一想到自己丈夫還在家,自己竟然以這種羞人姿勢被兒子擋在胸前,接受兒子不倫的輕薄,頓時神志有些清醒,像是剛睡醒一般打了個機靈,轉過頭看著我臉上微微有了些怒氣。

如果連媽媽這麼點可以忽略不計的怒火我都承受不了,我還怎麼征服媽媽?

我自然是視而不見媽媽臉上的怒火,反而緊緊盯著她的美目:「那媽媽告訴我你今天究竟穿了沒?」說著我手中力道漸漸加大,但一隻手根本不是媽媽那瓣肥臀的對手,不留神間就深深陷入其中,讓人永遠不想再拔出,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我的手在媽媽臀瓣一起一伏時帶來的迷人肉感和彈性,因此我的手一下用勁一下放鬆,讓媽媽的屁股就像一個肉制的彈簧,不斷壓縮,又不斷彈起,又像幾個一個被孩子抓在手裡揉捏的氣球。可惜現在還隔著睡褲,一瞬間我有種將手伸進媽媽睡褲的衝動,可我還是強忍了下來。

沒想到媽媽在我手掌的揉捏下,竟然一下子哼了出來,聽到那聲悠長,像是從遠古傳來,卻久久不願離去的「嗯~」,我差點沒把持住射了出來,真是誘人的妖精啊,沒想到媽媽的屁股這麼敏感!

媽媽似乎也被自己嗯的一聲嚇到了,有些掙扎地想突破我的束縛,慌張地說道:「我,我穿咯,你看不出來,我,我那裡比平時大多了嘛,你真是好煩人,快把手拿開,你爸要起來了,快點,聽話。」媽媽感到自己竟然在兒子的撫摸下有了感覺,不禁開始有些慌亂,覺得自己太荒唐了,母親,妻子和老師的身份都在時刻提醒她自己此刻的感覺是多麼可恥。

我聽了媽媽的話,這才把視線投向媽媽胸口,雖然扣緊了衣釦,但是那對碩大逃不過我的眼睛,與以往果然不一樣,因為媽媽為了避嫌,更不是喜歡隨便顯露胸器的女人,以前總是穿著偏小的胸罩,如今一對肥乳籠罩在合身的奶罩下,頓時顯得更加飽滿,圓潤,好不耀眼,此刻我簡直想把媽媽睡衣剝下,陰莖更是按耐不住的跳動,感受懷裡的豐滿的嬌軀越發焦躁的扭動,我突然又有了主意。

我勾起嘴角,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因為媽媽的話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我的下體貼在了媽媽的股溝處,一接觸媽媽深深的股溝,我的肉棒就像找到了家,不自覺地摩

擦起來。

「媽,一個星期沒有幫我弄了,今天幫我弄出來好不好?」我將我的肉棒向更深處挺進,卻由於睡褲的緣故,總是不能再進一步,讓我很不爽。

媽媽感覺到我下體的動作,臉上頓時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掙扎更是劇烈,企圖轉身用雙手推動我:「快把,快把那個拿走,聽話。」因為從小不缺營養,基因也好,我的身體長得還算健碩,在我將近一米八的個頭的禁錮下,媽媽動彈不得,只得轉過頭,一邊慌忙承受我下體帶來的不倫摩擦,一邊可憐地看著我求助,可我卻分明在那焦躁,緊張,不安,害怕,抗拒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渴望,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我不禁搖了搖頭,一定是最近覺睡少了,眼睛也開始出現幻覺了。

正當我看著媽媽的眼睛有點發愣,突然客廳傳開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我和媽媽都是一驚。

正當我還準備利用這個機會再威脅兩句,沒想到媽媽率先開口說道:「快放開,我答應你就是,快點,你爸要出來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我自然鬆開了手,說實話,聽到開門聲,我也是害怕得緊,要是媽媽當時堅硬點,死活不同意,我也只得乖乖放手,開玩笑,我這樣輕薄媽媽,要是被爸爸發現,那還得了?不打死我,估計也得少層皮,家裡這塊美肉也是甭想吃了。多虧在這場母子的博弈中,媽媽首先妥協,敗下陣來,才沒有讓今天的計劃流產。

我伸出頭見爸爸還在衛生間梳洗,趁機悄悄溜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嗅著指尖殘留的香味,用另一隻手擼起我腫脹的肉棒,為了等一下能表現得更持久些,我不得不先擼一發降低媽媽給我帶來的刺激,擼動中,我不禁回想起剛才媽媽慌張的神情,突然發現媽媽對爸爸似乎有種特別的懼怕,我不禁眯了眯眼睛。

很快媽媽做好了早飯,飯桌上我自然揹著看報紙的爸爸,將腳伸到媽媽腿上,不斷滑動,挑逗,媽媽臉有些憋紅,貝齒使勁咀嚼米粒,卻又不好做聲,那嬌羞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幽怨的小媳婦,哼,遲早要讓你主動配合我。

爸爸吃完飯收拾好就準備出門了,出門前不忘關照我,臨近考試了,用點功,爭取在學習上再有點突破,確實我現在的成績在班上五名左右,也只能用突破來形容了。

看著門口媽媽細心地幫爸爸整理衣物,我不禁有些醋意,不過一想到他是我爸爸,媽媽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己也是對自己莫名的醋意好笑地搖了搖頭。

待媽媽重新坐回飯桌,我便開始明目張膽地盯著媽媽的臉一陣猛看,媽媽很快發現了我的目光,惡狠狠地回擊了我一眼,桌下一隻腳更是報復似的狠狠地對我踢上一腳,我頓時啊一聲叫了出來,本能地俯身捂住腳,一陣吃痛,不過這一腳換我早上對媽媽的輕浮也是值了。

媽媽感覺自己下腳似乎真的重了,眼神頓時流露出擔心,不過一想到我今天早上對她的所做所為,又狠了狠心,低頭吃飯,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讓你這個壞兒子就知道欺負媽媽,踢死你,媽媽心中暗暗想到,也感覺氣出了不少,又想到早上屁股上的熱度,身體不自覺又有些顫抖,媽媽發覺自己的失態,抬頭看著我還在痛苦中,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窘態,才長舒一口氣,捏了捏手中的筷子,暗罵

自己要死。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腳不是那麼疼了,我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盯著媽媽胸前被乳房緊緊撐起的睡衣,問道:「媽,早上說好的事?」

媽媽感到胸前火辣辣的目光,不自覺將衣服往下拉了拉,卻讓一對美乳更明顯地突出在我眼前,看得我頓時直咽口水,秀色可餐吶。

而桌底下,我又吃了媽媽一腳,不過這次力道小了很多:「急著去死啊,等吃完飯我收拾好行不行?」

這哪能不行呢,我急忙應道:「行行行,媽媽,我都聽你的。」

媽媽看著我一副急不可待的色狼樣,想到自己竟然答應今天要把自己的身體給兒子看,雖然還穿著內衣,但那離一絲不掛也不遠了啊……而且還要幫他做那種事,不禁問自己究竟著了什麼魔,或許是太溺愛他了吧,媽媽不禁搖了搖頭。

我當然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看著媽媽越來越紅暈的臉龐,我被弄得一陣莫名其妙,不過看著媽媽將粥都排到了臉上,我還是好意提醒了一下,引來媽媽一陣嬌羞的嗔怒。

今天早飯吃得很慢,我都懷疑是不是媽媽在故意拖延,不過我有一天時間跟媽媽單獨相處,我倒也不是很急。

終於媽媽吃完,去廚房開始收拾碗筷,我又等了會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偷偷走進廚房,一把抱住媽媽,媽媽一驚,手中的碗差點滑落,我想起上次媽媽受了驚而拍胸脯的動作,我一陣邪笑,將手伸到媽媽胸上拍了拍:「媽媽,不怕。」

媽媽羞憤地想跺腳踩我,一巴掌拍在我手上,卻被我一一躲過,最後不能動彈的媽媽也只能放棄,有些無力地說道:「還剩兩個碗呢,你就等一下好不好?

」

看著媽媽無奈的樣子,我目光也溫柔了些,頭在媽媽肩上蹭了蹭,親暱地觸碰著媽媽的耳朵:「嗯,好,媽媽,你這裡真的好大啊!」拍完媽媽的胸脯,我並沒有收手,反而開始放肆地將手覆蓋在媽媽的乳房上,輕柔地按壓,這對一隻手完全掌握不了的柔軟讓我頓時有些飄飄然,雖然隔著衣物,可卻能讓我感受到一種侵犯的快感。

「啊!」感受到腳上傳來的力度,我收斂了些,不過也沒有把手拿開的意思,「媽,別動,我就這樣抱著你洗,媽媽你知不知道,你洗碗的樣子也很美呢!

」

媽媽洗碗的樣子真的很美,媽媽容貌的美麗和超俗的氣質總是讓她能將一件很俗的事做得這樣清新脫俗,此時的媽媽讓我覺得很溫暖恬淡,這個時候媽媽只是我一個人的,而且我暗下決心,媽媽永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想著我擁著媽媽的勁更大了些,手在媽媽的肥乳上也陷得更深了。

媽媽感受到我手上的力度,有些享受此時的溫馨,卻又覺得不妥,臉色羞紅地說道:「小東西,讓你把手拿走,是不是想勒死我啊,整天竟說一些好聽的哄我。」

「媽媽,你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可是真心實意地誇你,媽媽說真的不管你做什麼都是那麼美。」我不放過一絲機會對媽媽進行稱讚,手卻並沒有鬆開,而媽媽竟也沒有再次反對。

媽媽的臉越發紅潤,我的話,顯然頗為適用,估計媽媽很少被爸爸這樣稱讚。

「你說誰是狗呢?」媽媽突然不滿地問道。

「當然是說媽媽,媽媽是母狗,生了我這個小狗。」聞著媽媽的髮香,我有些顫抖

地說出這句話。

果然媽媽一聽頓時不幹了,一腳準確無誤地踩在我的腳上:「讓你瞎說,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啊呀。」我吃痛地叫出聲來,嘴上卻不依不饒,「媽媽,你看,你都說我是狗了,那你不就是母狗嗎?」

媽媽聽了我的話,一時間無言辯駁,只好流露出一副小女兒的神態:「你竟會欺負媽媽,我不想理你了。」眼中竟然還有霧氣。

看,這哪是母子間的對話,簡直是熱戀中的一對小情侶的打情罵俏。我細細品味著廚房裡說不清的旖旎,看到媽媽眼中的霧氣也是一陣心疼,嘴巴卻沒停:「媽媽,對不起,天天只是想開一個玩笑,媽媽不會真跟兒子生氣吧?」說完我第一次親吻了媽媽,恩……媽媽的眼睛,試圖讓媽媽眼裡的霧氣消失。

哪知不親還好,這一親,媽媽眼裡的霧氣頓時凝聚成珠滾落下來,我一下子慌了神,這個情況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有些慌忙,連忙對媽媽道歉:「媽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不要哭,我不說了好不好?」我不敢再抱住媽媽,十分焦急地看著媽媽,「媽媽,你不喜歡我親你,我不親就是了,你不要哭,天天好害怕。」我想想盡一切辦法安慰媽媽,卻只有單薄的幾句話,雖然我很想得到媽媽,但我卻不想用強,我希望媽媽心甘情願地給我,而媽媽現在的狀態完全超出我的控制範圍,讓我十分無措。

誰知媽媽聽了我安慰的話竟然破涕一笑:「傻天天,媽媽並沒有怪你啊。」

說著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鬢角。

看著媽媽溫柔的模樣我一時間愣住了,完全不懂媽媽的想法,疑問道:「那媽媽剛才為什麼要哭?」

媽媽聽了,臉微微羞紅,小女孩般轉過身:「不告訴你。」

我知道媽媽真沒怪我,大膽地上前抱住媽媽:「媽媽就告訴我嘛。」

誰知媽媽竟然不吃我這一套,不再理我,繼續低頭洗碗。

媽媽沒事就好,我也不打算再追問,在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媽媽說了一句讓我腦子頓時空洞了的話:「再親我一下。」

「啊?」我簡直不敢相信媽媽竟然會主動索吻,我可不相信我的吻這樣有魔力,能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一下把公主吻醒,媽媽更不會像偶像劇裡的女主角,被帥氣的男主人公吻一下,就幾乎花痴地迷失在男人的懷抱裡。說實話,這個時候我有點懵了,事情來得實在太莫名其妙。

哪知媽媽竟然還耐著性子,用微不可聞地聲音又說了一遍:「再親我一下…

…」

是的,事情就這樣沒有任何邏輯地發生了,幸福就這樣沒有任何準備地降臨了,聽著媽媽微低著頭夢囈般的聲音,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卻不再猶豫,一下子把媽媽轉過來,對著她的誘人小嘴吻了下去,我知道小說中男女接吻都是要互相交換津液的,我伸出舌頭往媽媽嘴裡送,可是媽媽貝齒一直死死地咬著,媽媽不是讓我親她嘛,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疑惑地睜開眼,才發現媽媽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看到我睜開眼,不由分說地一把推開我:「小流氓,我讓你眼睛,誰讓你親嘴啦?」媽媽滿臉通紅地跺著腳,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會錯了意,回味著媽媽小嘴的潤滑,貝齒的香甜,不禁讓我想再嘗試一次,但我還是沒敢再冒犯媽媽。

我有些尷尬地抓著頭說道:「那媽媽,我們再來一次?」我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媽媽轉過身留給我一個惹人犯罪的背影:「才不要,剛才一點意境都被你弄沒了,我要洗碗了,不要鬧了。」

媽媽口頭是拒絕了,可我本能地覺得再親一下也不會有事,這個時候我應該主動點。於是我又上前抱住了媽媽,低頭輕輕地親在了媽媽眼瞼上,媽媽果然沒有拒絕,我心中頓時有了底,大膽地輕輕伸出舌頭在媽媽眼睛上小心地舔舐著。

「不要瞎動,癢死了,都是口水,惡不噁心啊?」我看得出媽媽沒有讓我離開的意思,反而露出了嬌羞的笑容,或許真是被癢到了,又或許是因為一種我搞不懂的幸福,不過那笑容真的很美,美到我印象中只有這麼一次,美到我竟然沒有了任何慾望,美到我就想永遠這樣抱著媽媽,永遠下去。

「好啦,別親了,都看不見了,還有一個碗,等我洗完……抱了這麼久也不嫌熱啊?」聽著媽媽的話,我回過神來,我感覺到我們母子的情感又深華了許多。

又重新感覺到懷裡的溫度,身體不自覺又有了衝動,我在媽媽耳邊呢喃到:「就算媽媽是個火爐我也要這樣抱著,這樣抱一輩子。」

「還一輩子呢,你後你要是找了女朋友還這樣抱著媽跟你女朋友過一輩子啊……啊」

我沒注意到媽媽的眼神此時有些出神,只看見媽媽手中丟下了最後一個碗,便迫不及待地一下拉起媽媽來到客廳,邊走邊對媽媽說:「那媽媽你就做我女朋友唄!」

「呸,沒大沒小。」不過我看得出媽媽是有些高興的。

媽媽估計也想到我這麼猴急地把她拉到客廳想幹什麼,臉不自然地有些低垂,不想再和我對視。

客廳中氛圍一下有點尷尬,看著媽媽絕對沒有先開口或者先動手的意思,作為男人我又義不容辭地掌握了主動權:「媽,好脫了……」

「啊!」媽媽似乎有點神遊,一下子回過神來。

我用手指了指她的胸前,又指了指她的睡衣。

媽媽一下子明白過來,小臉通紅,動作像初戀的女孩,開始扭捏。久久才開口道:「還是去你房間吧,我不想在這裡……」

「嗯。」應完,我不管媽媽的反應,一下子抱起除了胸部和屁股,其他地方都很纖細的媽媽,將她帶到我的房間,一路上媽媽自然是驚叫連連。

進了我的房間,在媽媽的驚叫中我一下子把她扔到我的床上,下一個動作按照劇情理應是餓虎撲食,我一下子撲倒在媽媽身上,不過我沒有。

我輕柔地用手抵住床,胸口一直壓到與媽媽的乳尖齊平的位置,有意向下摩壓著,盯著媽媽有些慌亂的眼睛,說道:「媽媽,要我幫你脫嗎?」

媽媽看我手上即將要有動作,趕緊推了推我:「不要,我自己來,你,你去關門,把門關起來。」

我看出媽媽此時很緊張,即使很安全了,不過或許關門能給她帶來更多的安全感,我沒有再猶豫,走去帶上我的房門,剛想轉頭,卻聽見媽媽說:「不許轉頭!」

女人有時就是這樣,明明即將要被眼前的男人看光,卻還是要在對方面前保留自己的矜持。

等了半天,我再忍不住,偷偷轉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是滿臉通紅的媽媽,圓潤的肩頭披散著並未紮起的頭髮,一雙玉手也是緊緊抱在自己未經世面的胸

前,因為雙手的擠壓,更讓那對美乳好似要逃離單薄的胸罩逃出來一般,那樣的肥嫩的誘惑真是讓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來形容,這難道就是成熟女人的風情嗎?

我看得有些傻了。

媽媽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有些嘟起嘴說道:「就知道你是個小色狼,不是還沒讓你轉過來嘛!」

我一臉無辜:「媽媽,是你先不守信用,讓我轉過去半天都不叫我,明顯是不想讓我看嘛。」

「哼,我就是想考驗考驗你的定力,沒想到你的定力這麼差,以後就是色狼一個!」

「那我這輩子也只對媽媽一個人色。」我慢慢走向媽媽,媽媽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往後退,卻發現已經推倒了床頭。

為了化解自己的尷尬,媽媽只得和我打嘴皮子:「誰稀罕你,那你要是隻對媽媽一個人,那個,色,那以後你還不要找女朋友了?這樣我們家豈不是要絕後?」

媽媽艱難地一口氣說了出來。

絕後?那就……不過我沒敢說出來。

「我不是說讓媽媽做我女朋友嘛……」

「不許沒大沒小。」媽媽白了我一眼。

我看著媽媽半裸的身體,我們這樣像有大有小的嘛……

「媽媽,好把手拿開了吧?」我看著媽媽要死死抱在胸前的手。

媽媽沒有理我,低著眉毛,久久沒有動,我看出來了,媽媽還是有太多驕傲和矜持,而且世俗的身份讓她本能覺得自己和我在做的事有違人倫,我知道,我必須主動點,慢慢打破她心理的枷鎖。

我主動到媽媽身旁,大熱天,我卻清楚地感覺到媽媽在微微顫抖,自己可是身為人妻,人母,人民教師,怎麼可以配合兒子做這種事,可是我又答應過他…

…媽媽內心做著天人交戰。

我俯下身子,輕輕地將媽媽的手向兩邊打開,媽媽抬頭看著我,有些抗拒,我用不容推辭的目光對上她,又在她耳邊蠱惑道:「媽媽可不許撒謊,可不許不守信用哦,媽媽以前總是告訴我要做一個誠實的孩子呢。」

「媽媽,你那裡我都摸過了對不對,給我看看也沒有損失什麼啊,而且兒子是在欣賞它們,又不是要對它們做什麼,來嘛,放輕鬆嘛。」我蠱惑的聲音一下一下打擊著媽媽的心靈,媽媽心中想到:就是啊……摸都摸過了,看一下又沒什麼,而且是給兒子……欣賞,又不是給外人。沒事的,慧心。

媽媽漸漸也說服了自己,手上也慢慢放鬆下來。我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媽媽的手。

由於失去了媽媽雙手的掩護,兩隻肥兔子一下子帶著胸罩蹦了起來,讓我的眼睛也隨著不斷起伏,津液不由自主地增多,我只好不斷下嚥。

媽媽看到我一副豬哥樣,早就把羞紅臉瞥得遠遠的。

不過很快我就不滿了,因為媽媽穿的是一件純白的全罩型胸罩,保守得不能再保守,整個美乳幾乎都被藏在胸罩裡,只有上面留出些不安分的美肉,被胸罩勒出一道痕來,雖然不是聚乳型胸罩,可媽媽挺拔的豐滿還是不聽使喚地自己擠出一條深溝來。

「媽,你的乳房真好看,爸爸竟然不懂得品味,真是太可惜了,不過媽媽說好穿性感點的呢?」我不滿地問道。

「你就知足吧,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一套。」媽媽似乎適應了氣氛,聽了我的讚美臉更加粉嫩,想到自己丈夫對自己身體的忽視甚至不滿,有些神傷,能聽到兒子對自己

的肯定還是有前所未有的開心的,不過還是轉過頭狠狠白了我一眼,這麼羞恥地將自己展現在男人身下的次數還真不多,哪怕是……

「嗯?媽媽說找到一套,莫非媽媽的內褲……?」我視線向下移動。

媽媽忍不住用粉拳捶了我一下:「你想的美,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我看著媽媽穿得緊緊的褲子不免有點失望。失望歸失望,其實到這種地步我已經很滿足了,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

我不待媽媽反應,就一下脫掉褲子,將我的肉棒挺到媽媽面前:「媽媽,該幫我弄了。」

媽媽看著近在眼前的大肉棒,聞著撲面而來的男性氣味,不禁心煩意亂,扭過頭去。

我知道媽媽還沒有完全放開,不過我不急,我繼續說道:「媽媽,坐起來,這樣不好弄。」

媽媽雖然不理我,可還是聽話地坐了起來,將臉瞥向一邊,卻不知道這種抵抗的情態更能激起男人心中的征服欲。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伸手捉住媽媽的手,慢慢引導到我的肉棒上,媽媽的手放在我的肉棒上沒有躲開卻也沒有動,真是需要調教啊。

不過我很喜歡這種下命令似的征服感,我適時地提醒道:「媽,動動。」

嬌羞的美婦,看著眼前像是會噴火的堅挺,終於開始緩慢套弄起來,眼睛也不再遊離,試探幾次後,開始專心盯著我的肉棒,畢竟已經有了幾次經驗,如今大家也已經是熟人。

媽媽看著手中似乎還在變大的肉棒,內心不免開始顫抖,自己竟然又在幫兒子做這種事,虧自己還是站在講臺上教書育人的老師,真是羞死人了,不過都怪天天,我也想反抗,可是已經答應他了呢……媽媽在心中為自己辯解著,心中對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也不在那麼排斥,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多幾次也沒事的。話說天天那裡好大,比丈夫還要大很多呢,他才一個孩子……想到這媽媽感覺自己下體竟有些液體流出,呸呸呸,慧心你就這麼淫蕩嗎,幫兒子做這種事下面還淌水,真是丟死人了。不過小天天的味道還是蠻好的,男人那裡不是應該很臭嗎,畢竟是個孩子……想到這竟還用力聞了聞。

媽媽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中,好久才發現我的手早已經伸進胸罩開始輕柔地搓捏她的美乳,乳尖的酥爽感一下子化作電流傳遍了媽媽全身,媽媽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幾下,顫微微地說:「天天,不要這樣摸媽媽,把手拿出去……」

「媽,你的乳房都被我摸遍了,不在乎這一下啦。」我手不僅沒有拿開,反而更加用勁,面對這樣一對大卻不失挺翹的美乳,我實在找不出什麼理由不好好愛撫它們。

媽媽伸出一隻手阻攔,另一隻手卻也沒有鬆開我的肉棒,可是一隻手擋得住左邊,擋不住右邊,擋得住上面,擋不住下面,最後媽媽也只得作罷,任由我對她的奶子進行侵犯。

我的目的當然不僅僅是這個,我偷偷將一隻手伸到後面,在媽媽還未反應過來時便就解開了她的胸罩扣,接著扯下媽媽的肩帶,胸罩因為媽媽右手抬起就這樣掛在了她的手臂上,給整個場面渲染上一層淫靡,而終於脫離胸罩跑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絕對是一對絕世美乳,肥碩飽滿的圓潤,在媽媽纖細的身體上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兩塊已經不能用單手掌握的美肉充滿了乳汁般的水靈

,又像承載了歷史般厚重,雪白的乳肉上,點綴著少女般未經世事的粉紅,大小適中的乳暈上立著微微有些堅挺的乳頭,順帶著整個乳房都以驚人的弧度和韌性向上翹起,像是任性的孩子噘起了嘴。

看到如此美景,我愣了半晌,但男性的本能還是讓我伸出手一把抓了上去,美人的美好本來就是給男人來褻瀆的,想著手上也不禁加大了力度。

媽媽似乎也才反應過來,感到自己乳房上的疼痛,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啊地一聲驚叫,鬆開我的肉棒,抱著肥兔們向後退去,胸罩掛在胸前,眼神滿是被壞叔叔欺負了的可憐。

看著眼前這塊美肉,眼睛都開始發紅的我,自是不會讓美人逃走。我上前一步,抓著媽媽一隻手,強硬地拉回到我的肉棒上:「媽,這樣更方便嘛,隔著胸罩還要擔心弄壞胸罩,也會弄痛你,這樣就沒有阻礙了,給兒子看看,又不是給外人對不對?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說著我的手又爬上媽媽的巨乳。

「啊,輕點啊,好疼的。」媽媽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卻開始有些迷離,「正是因為你是我兒子,才不能這樣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媽媽?」

我沒有回答媽媽,反而是反問道:「那媽媽在別人面前可以這樣嗎?」

媽媽身體明顯一震,即使很快恢復過來卻還是被我很好得捕捉到,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眼神有些痛,有些冷。

「當然不行,我」媽媽面對我的問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腦子裡出現了一個人,不過在他面前並沒有脫過衣服,內心頓時有了底氣,「我只有在你爸面前才可以……」

看著我身下的媽媽,談不上恨,卻對她的行為不經意間有了些怨和不解,而且我覺得媽媽欺騙了我,但我不想因為這個就破壞今天我對媽媽的攻掠,我堅信我會奪回媽媽,一個人狠狠佔有。

「手動動。」媽媽在我的試探下,似乎格外的服從,在我幾乎命令的口吻下像是失神般地開始套弄起來。

我拿開媽媽一隻遮在胸上的手:「把胸罩拿下去。」雖然我也想掛著胸罩欺負媽媽,不過我更想知道媽媽的態度。

雖然回過神的媽媽有些不情願,但在我堅定的目光下,又想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又放開我的肉棒,讓胸罩徹底滑落。這也預示這媽媽的胸部開始對我開放。

我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雙手齊上,一手抓住一隻白兔,感受到入手處牛奶般的滑潤,肥而不膩的觸感,而且它們還是媽媽的神秘禁地,我一時間有些陶醉了。

看著媽媽在兒子的撫摸下難為情的姿態,我更是玩心大起,提醒媽媽似的用手拖住媽媽的肥乳底部掂了掂,果然挺有重量,就是不知道媽媽走路累不累。

「媽,好重啊!」

看著媽媽無地自容的樣子,我不再逗她,過猶不及,媽媽的自尊要一點點摧毀,我一把抓住媽媽的乳房,手上不斷加大力度,看著彷彿兩片白雲的乳房在自己手中肆意變換形狀。

媽媽感受到乳房的疼痛,以及那象徵著快感的酥麻,有些想叫出來,卻又意識到自己的身份,硬生生地給壓了下去,在性面前,女人似乎有天生的弱勢,媽媽抬起頭有些祈求地看著我:「天天,別,別那麼用勁,要是留下痕跡,會被你爸發現的……」

我聽了媽媽的話,也是一驚,光

顧著玩弄媽媽的美乳,竟然忘記了爸爸的存在,這樣要是被爸爸發現了可不得了,手中不由鬆了些,但一想到爸爸每天都能享受這塊美肉,一陣無名火便湧上心頭,雙手則換作抓住媽媽嬌嫩的乳頭,示威似的用勁搓捏,乳頭如此敏感的地方被兒子肆意搓動,還這麼用勁,媽媽終於忍不住,啊一聲叫了出來。

「媽媽每天晚上都要和爸爸親熱嗎?」我豪不退縮地迎上媽媽責備的目光。

「不是的,我,我不知道他……」想到竟然在兒子面前討論夫妻性事,媽媽頓時羞紅了臉,沒想到兒子竟然已經懂了大人的事,想到這媽媽不由緊了緊腿。

「爸爸真性福,每天有媽媽這樣的美人跟他暖被窩。」當然大熱天的應該叫做洩火,我狠狠說出性福二字,醋意很濃烈地流露出來。

媽媽低下頭,沒再理會我。

我也不想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只有媽媽手中套弄時發出的輕微響聲,和彼此吞嚥口水的聲音,當然如果媽媽的胸部會發出聲音,那一定是被我彈奏得最美妙的聲音。

忽然有種射精的感覺傳來,我趕緊轉移注意力,不由想起了昨天王強對我說的高一女生和高二男生的事,便問起了媽媽。

誰知道媽媽的反應出乎我意料的劇烈,惡狠狠地罵了那個男生一頓:「那個女生才高一,那個高二男生竟然這麼畜牲,讓那個女孩以後怎麼辦?」

看著媽媽像是自己女兒做愛被發現了,異乎尋常的憤怒,我愣了愣,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又過了會兒,媽媽忽然仰起頭,開口問道:「天天,媽媽要是做了對不起你和你爸爸的事,你會怪我嗎?」

我有些驚訝媽媽的問題,雖知道媽媽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啊,就算知道了真相,媽媽畢竟還是我媽媽,我會怪她嗎?我心中本能地對未知感到不安。

我有些生硬地說:「媽,你說什麼呢……」

媽媽看到我變換不定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啊,我就問問。」

看著媽媽楚楚動人的樣子,像小女孩失去布娃娃般可憐,我心中頓時充滿保護欲,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把媽媽搶回我身邊,好好疼她,而那個男人也該受到他的懲罰,媽媽不是他應該上的女人,我陰冷地想到,表面上卻還是露出笑容,不捨地騰出手摸著媽媽的頭:「天天當然不會怪媽媽了,不管媽媽做了什麼,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我最愛的媽媽。」

媽媽剛低下去的頭,又抬了起來,眼神溼潤,伸出另一隻手挽住我的腰主動向我靠近些,微張的小嘴呼出的熱氣全都打在我的陽具上,讓我有種想將它塞進媽媽嘴裡的衝動。

「謝謝天天。」媽媽似乎感到了我肉棒的躁動,又低下頭去。

「媽媽既然要謝謝我,那就告訴我今天媽媽的內褲是不是也換了?」我當然要在媽媽身上再榨取些領地。

媽媽聽了,扭捏了半天,還是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我聽了,頓時興奮了,媽媽竟然為了我,胸罩內褲都特地換了,我怎麼能不興奮,我現在無比相信,我在媽媽心中是有很高的地位的。

我撫摸著媽媽光潔的後背,溫柔道:「媽媽對天天真好,我也會好好愛你一輩子的。」

「瞎說什麼呢。」我看不清媽媽的表情。

「媽媽,以後爸爸不在家,你都這麼穿好

不好?」我繼續蠱惑道,如果讓媽媽平時穿著隨著我的心意走下去,我相信媽媽會更加與我親近。

媽媽覺得自己今天就像是種了魔咒,不僅脫光了上身幫兒子打飛機,而且身子還要接受兒子雙手的玩弄,但是面對兒子提出的條件卻生不出任何反對的心思,反而有些期待,或許是為了補償兒子吧,終於媽媽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asis1592015-10-27 17:233樓得到媽媽的肯定,我感覺我瞬間就要爆發了,一個女人願意為你穿衣本來就是象徵了你對她的一種征服,象徵她在乎你的感受,我感覺我已經有射精的慾望了,並且越來越強烈。

「媽,就像上次那樣,讓我趴到你身上好不好,我要射了!」我開始推動媽媽的肩膀。

媽媽想到上次被我捏得通紅的部位,嬌羞無比,卻還是依了我躺在了床上:「你輕點,上次把我身上都弄紅了……」

「嗯,媽,你不要用手了我自己來。」

媽媽還在疑惑,就已經感覺到我將堅硬的肉棒放在了她的兩腿間,開始抽動,這種姿勢已經很接近做愛了,媽媽覺得不好又不知道怎麼拒絕,傻傻地看著我在她的身上起伏。

「媽,腿夾緊點。」

「哦。」媽媽本能地應道,隨後便想在地上開條縫埋了自己。

「媽媽,把屁股抬起來點。」

媽媽以為我只是想更深入一點,想到反正已經這樣了,感受到陰部的摩擦有些抑制不住地興奮,猶豫會兒,便藉助腰部力量抬起屁股。

可我的企圖哪有這麼簡單,我一下子從後面將手伸進了媽媽的睡褲,可是不知道是媽媽的屁股太大,還是內褲太小,內褲將屁股竟然勒得那麼緊,一時間竟沒有伸進去。

「啊!」媽媽感到了臀部的動作,頓時不安分了,「不要,天天,不要伸進去,聽話好不好?」

看著媽媽要哭的眼神,我沒有再強行往內褲裡鑽:「媽,沒事,還隔著內褲呢,這樣我能快點。」

媽媽看我沒有後續動作,提起來的心放下來不少,我全身壓在媽媽身上,把嘴貼到媽媽耳朵上哈氣說道:「媽媽,你屁股真是太大了,好多肉啊,肥死我了,摸著好舒服啊,爸爸真有福氣每天都可以玩到這麼極品的屁股。」我開始嘗試說一些淫蕩的詞語,說完我還想用勁捏兩下,卻被媽媽發現了意圖。

媽媽急忙推著我說:「不要,不能用勁的,會紅的。他才不像你這麼變態呢,他不喜歡的……」媽媽的小臉快要滴出血來。

「那以後就讓我來喜歡媽媽的肥屁股好不好?」

沒想到羞紅了眼的媽媽竟直接乾脆地點了點頭,不免讓我意外,我知道有沒有注意到我的形容詞。

我將嘴轉移到媽媽眼角處:「媽媽不讓捏,就讓我扣一扣吧。」說著移動著手來到媽媽菊花處,開始不斷滑動,接著輕輕在內褲凹陷處扣弄。

媽媽菊花受到了刺激,一下子抱緊我,挺直了身子,一對大乳房直接貼在了我的胸膛,感受到乳房變形後的彈性,好不痛快。

「啊,天天,不要弄了,你這個壞兒子,小流氓,怎麼可以弄媽媽那裡啊,快拿開啊……啊,手快拿開……難過死了……」

「媽媽,天天可不小呢!」說著我將我的肉棒對著媽媽小穴處戳了戳。

「啊,壞蛋,拿開……你怎麼能用那個頂媽媽……」不

知道媽媽是叫我拿開手,還是拿開肉棒,反正我還是一如既往運動著,其實媽媽嘴上說拿開,身子卻似乎又將我抱緊了些,雙腿更是用勁夾緊,射精的感覺隨之一下子襲來。

我幾個手指按住媽媽的菊花處,甚至感覺中指有些深陷其中,然後掙脫媽媽的懷抱,在媽媽無措的眼神中,自從斷奶後人生第一次裹住了媽媽的乳頭,隨著我的另一隻手對乳房的揉捏,嘴中用勁對媽媽乳頭的吸吮,菊花和小穴處異樣感覺的同時襲擊,媽媽終於呻吟出來,是那種銷魂的「嗯~」,我也是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一陣精液全部噴灑在媽媽的神秘洞口,哪怕隔著褲子也足夠讓我激動上好一陣子。

我在媽媽身上趴了好一會兒,媽媽終於意識到我射完了,感覺到乳頭的異樣,終於嗔怒地推開我的頭,看到我的嘴和她的乳頭間形成的唾液線,再也忍不住無盡的羞澀,一把推開我,電光火石間我又想到一個主意,一把將要跑的媽媽拉到腿上:「媽媽,以後還這樣好不好?」

「不好。」媽媽情理之中的一口回絕。

而我就是要去扒開她的尊嚴:「不好就不讓你走。」說著我抱得更緊了,「好嗎?」

媽媽看著我不依不饒的樣子,滿臉羞紅:「放開我……」

這次媽媽沒有拒絕,估計要讓她親口答應不太可能了,我又說道:「媽媽不拒絕就是答應咯?」

媽媽自然只是說了句放開我,氣勢卻小了許多,我心頭大喜,放開了媽媽,看她跑進了衛生間,好久都沒有出來,我不禁笑意更濃,我的好日子不遠了。

躺在床上想著媽媽姣好的身體,聞了聞指尖媽媽的乳香,以及媽媽菊花處的因為愛乾淨而聞起來竟還有些香的味道,我剛軟下去的陰莖頓時又勃了起來。

套弄中,不經意間又想到媽媽今天的言語,我不經又握了握已經堅硬的龜頭,暗自說道:「下個星期必須找到證據,媽媽的小穴只有我一個人能插!」想著媽媽下身的黑色誘惑,那柔軟的包裹感,我的陰莖更大了幾分。

第十一章收穫

自從那天,林兵和媽媽有了親密的身體接觸之後,兩人之間便開始氤氳起一種朦朧的氣氛。

對於媽媽來說,這氛圍實在是尷尬,每次對上林兵不懷好意的目光,媽媽總是要惡狠狠地瞪回去,在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媽媽忍不住時更要罵上一句色狼!

不過,對於林兵來說,他卻格外享受現在這種不痛不癢的報復,這在他的計劃中早已預料到,一來媽媽對男人的嗔怒別有一番風味,二來或許連媽媽自己都沒想到,這時間一長,雖然眼裡瞪著,嘴裡罵著,卻都成了一種軟弱無力的撒嬌,竟全成了風景。

又過了兩三天,林兵估摸著時機差不多成熟,開始找機會與媽媽進一步接觸。

碰巧我這幾天被王強的動作大片洗腦,上課萎靡不振,作業也是馬馬虎虎,林兵就像是獵人,一下子捕捉到了我的狀態,抓住機會,向媽媽露出他邪惡的獠牙。

一天中午,天氣已經有了夏日的燥熱,窗外綠茵茂盛得像是青少年的陰毛,開始肆無忌憚地瘋長,一隻只麻雀躲在這些陰毛似得陰影裡,自顧自地胡亂大叫,擾了一方太平。

語文1組的辦公室裡此時兩個女教師已經回宿舍休息了,只剩下還在勤勤懇懇批閱作業的媽媽和看似在辛

勤工作卻心懷鬼胎的林兵。

林兵一會兒看看時間,一會兒又偷偷瞄著媽媽,手中的比不停敲打著腿,盤算著該如何下手。看著眼前胡亂放著的作業,林兵靈機一動,不如就這般這般。

林兵自然是想起在我的學習上做些文章,只見他找出我的作業,先是格外認真地分析了一下,然後心中算計一番,轉過頭,皺著眉頭,看著媽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到:「慧心老師啊,你過來看看,你家樂天最近學習很不在狀態啊,看這作業做的,我很擔心他的學習啊!」邊說,邊不停用手指著他早已打好的紅叉。

那邊的媽媽,一聽是與自己兒子相關的事情,頓時認真起來,看著林兵一副焦急難耐的表情,自己是關心則亂,趕緊跑到林兵身邊,焦急地說到:「色狼,怎麼回事?」

林兵也是習慣了媽媽對自己的稱呼,心想遲早要讓她變成自己胯下的小綿羊,可是眼前還是要先忍著內心的慾火,他指著手中的作業,無奈地說到:「慧心老師你看,你也是做老師的,這些都是基本點,都是重點,我上課也是一再強調的內容,可是你看看你家樂天做的卻都是錯的。」說完,林兵把作業遞給媽媽,然後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打量著眼前的清涼美人,媽媽今天穿著一天淡綠色的連衣裙,粉嫩淡雅的脖頸,白潔如藕的胳膊,以及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成熟美腿,都一一展現在世人眼前,一副不迷死人不罷休的樣子,在林兵眼裡媽媽這副打扮既有校園女生的青春,卻更透露著成熟女人經歷世事後的韻味。

媽媽接過林兵手中的作業,甚至忽略了林兵有意在她手上的滑動,更不用說林兵淫蕩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作業,媽媽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怎麼會這樣,這麼基礎簡單的題目自己家的樂天怎麼都做不出來,這不是他應有的水平啊。

媽媽臉上掛滿了焦急,急著想找出原因,迫切地問道:「林老師,依你看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林兵不慌不忙地戲謔道:「剛才誰喊我色狼,現在知道叫林老師了?」

媽媽俏臉一紅,可也不吃林兵這一套:「說你色狼冤枉你了嗎,快說說看,不然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媽媽嗔怒地跺了跺腳,胸前的柔軟也跟著在束縛中不情願地變了變形。

林兵也是情場老手,對付媽媽自然有一套:「哎呦,我的大美女老師,看你說的,我還能真不說嗎,不就開個玩笑嗎,看你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樣子。」

媽媽咬了咬嘴,瞪了一眼林兵:「還不快說,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我家天樂的學習不可能這樣的。」

林兵端起桌上的茶杯,小抿了一口,放下後悠悠地說到:「其實啊,慧心老師也不難理解,你做老師也應該知道,像你兒子這個年紀的孩子荷爾蒙旺盛得很,正是對女性好奇著迷的時候,很可能他是對哪個女孩子想入非非了,或者……

」

「或者什麼?」媽媽接口道。

「或者對她的媽媽……」林兵一臉猥瑣地看著媽媽的俏臉。

「你瞎說什麼呢?」媽媽用作業一下打在林兵頭上。

林兵裝痛道:「啊呀,啊呀,別打了,疼。我就開個玩笑啦,誰叫慧心老師你這麼漂亮迷人,你要知道你寫身材是個男人就能心動啊,何況你兒子天天面對你……」

媽媽本來要住手,聽完打得

更兇了:「你還不正經?打死你。」

林兵可不在乎這點疼痛,媽媽越是這般打鬧,越是能給林兵制造與媽媽身體接觸的機會,林兵大叫道:「啊,謀殺親夫啦!」

「滾蛋,快閉嘴,瞎叫什麼,讓別人聽到不好。」媽媽羞紅了臉。

「放心慧心老師,這個時間點沒人會聽到的,再說我還想讓別人聽到呢,我做夢可都想做你的親夫呢!」說著抓住媽媽剛要落下的小手,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媽媽。

媽媽被林兵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單純的她怎麼會是林兵這個老狐狸的對手,媽媽趕快抽出被林兵大手握住的小手:「你個大色狼,死不正經,整天竟瞎說,還不趕快說正事?我兒子的事到底怎麼說?」

林兵也是見好就收,開始幫媽媽分析到,與其說分析不如說瞎扯淡:「慧心老師,青少年在這個階段成績下滑很常見的,你也是做老師的,見得也不少吧,但一定要處理好,不然對孩子的未來傷害很大啊。」

媽媽臉色由紅潤漸漸恢復正常,剛才如小鹿亂撞的心緒也平靜下來,本來聽著林兵前半段話有些放心下來,可是林兵後半段話又讓她把心提到嗓子眼,媽媽皺著繡眉問到:「那林老師,你有什麼好辦法處理嗎?」

林兵有個屁的辦法,學生的死活從來不是他擔心的,但嘴上可少不了花炮:「慧心老師你放心,這件事可大可小,我也有這麼多年的經驗了,特別在處理男生青春期問題上,這件事交給我,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健健康康,天天向上的兒子!」

媽媽聽了林兵的承諾,想到林兵確實也有很多年教學經驗,心漸漸放了下來,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扭捏地出聲問到:「那,那你先前說樂天,他,他,那個……」說到這媽媽卻說不下去了,內心有一萬種羞澀。

林兵卻是能察言觀色,一臉安慰地微笑,說到:「慧心老師,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問樂天會不會真對你感興——趣對吧?」林兵故意把興字拉長。

媽媽聽了林兵的話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卻不能不承認這就是她想問的,媽媽嘆了口氣道:「那你說會嗎?」

林兵隱蔽地笑了笑:「慧心老師你放心……當然,會的!」

媽媽被林兵說得忽下忽上,到最後只剩下慌亂:「啊,怎麼可能,不會的!

」

林兵意味深長地說到:「慧心老師看來你還是不瞭解這個時候的學生啊,男生在這個階段最感興趣的就是女性,而離他們最近的女性就是他們的母親或者姐妹,如果說有個黃臉婆,水桶腰,大粗腿的媽媽這也就算了,可是慧心你也知道自己的條件……對不對?」

媽媽遲疑了一下:「我哪有什麼條件……」臉卻有些羞紅。

「慧心老師,我們現在都在一條戰線上了你還這麼不放心我嗎?你我都知道的事實,你就不要謙虛了,推辭對解決問題有用嗎?」

媽媽被林兵說得一驚一乍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卻隱隱承認了自己和林兵的統一戰線。

林兵把媽媽的反應盡收眼底:「慧心,你看,你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豐乳肥臀是中國傳統的女性形象,更是母性象徵,別說是對未經世事的青少年,對我們這些成年人都有很大殺傷力,我每次看著你都會覺得心驚肉跳。」

媽媽出奇地沒有反駁,聽到後面根

本不敢再看林兵,林兵接著說:「所以啊,你兒子天天面對著你,怎麼可能不好奇,不動心?」

「那,那該怎麼辦?」媽媽無措地問題,林兵此刻宛如成了她最後一根稻草。

「不是說了嗎,都交給我,你放心!」林兵拍拍胸口保證道。

「那,那我需要做什麼嗎?」

「這個……」

「什麼?」媽媽似乎看出林兵的為難,開口問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不是,不是,我是怕你不方便。」

「到底什麼事,大男人不能痛快點嗎?」媽媽急切地問道。

「我需要你配合著看看樂天究竟是哪方面的問題,這事不太好辦。」林兵接著裝作猶豫狀。

「什麼事這麼難?」媽媽問道。

「你要蒐集一些你兒子對異性,甚至對你關注的證據。」

「這有什麼難的,需要怎麼蒐集?」

「對於異性,這個自然好辦一點,你就多留意你兒子的物品,一些日記什麼的,還有他電腦裡的上網記錄,播放記錄,我這麼說你懂嗎?」林兵循循善誘道。

媽媽還真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無知地看著林兵。

「就是那些成人網站,色情電影,懂不懂?真笨!」林兵一臉不可教的樣子看著媽媽。

媽媽聽完頓時明白了,臉紅了起來,結了這麼多年婚,教了這麼多年書,自然知道一些壞學生喜歡看的髒東西,可沒想到有一天要查到自己兒子頭上。

「這些都很簡單,關鍵是你兒子對你的態度。」

「那該怎麼辦?」媽媽接道。

「我不太適合說……說了又被你罵色狼,不值。」林兵又作勢道。

媽媽知道可能不是好東西,可是為了瞭解兒子的狀況也別無他法,只能追問林兵:「別賣關子,你說,不罵你了。」

「你平時換洗的洗澡留下的內衣是當夜就洗還是留到明天?」林兵一本正經的問道,內心卻有些激動起來。

「問這個幹嘛,色……」媽媽剛要罵出聲,又想起了對林兵的承諾來。

林兵一臉無辜:「我就說不能說,你卻非要我說,說難辦你不信。」

媽媽一臉狐疑,道:「我說就是啦,哪來這麼多事?」停頓了一下,媽媽繼續說到:「一般都是第二天才洗。」

「這樣啊,就有機會了,你第二天洗內衣褲的時候注意觀察觀察上面有沒有一些汙漬,類似精液的那種,青少年經常需要發洩,家中女性的衣服很容易成為他們的目標。」林兵淡淡地說到。

「啊,這也太變態了!」媽媽一臉不信。

「慧心老師我很認真地在和你討論這件事,我和你目的一致,都是為了樂天好,我會騙你嗎,青少年對母親有性幻想是很正常的事,虧你還是老師,這點青春期常識都不懂?」林兵有些厭煩地說到。

媽媽被林兵給唬住了,道歉到:「不好意思林老師,這方面我真的不太懂,不是有意質疑你的。」

林兵擺了擺手,大度到:「沒事,女性缺乏對男性的瞭解很正常,接著剛才的,之所以問你什麼時候洗,是因為男性更喜歡女性剛穿過的內衣褲,就是所謂的原味的,這些氣味能刺激他們興奮,產生快感。」

媽媽此時就像一個羞澀的學生,低著頭聽著老師的教誨,蚊子叫般嬰寧一聲表示明白。

「你也不需要害羞,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不要有心理壓力,一切為了孩子。」

林兵適時地安慰道。

「嗯,我明白。

」媽媽心中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林老師那還有什麼我需要做的嗎?」

「暫時沒有了,有我會告訴你的,哦,記得每天給我彙報一下進展!」林兵擺了擺手。

媽媽心中思緒萬般,沒做多想就應承下來,轉身準備離開林兵的位置。

林兵看著媽媽轉身的背影,肥碩的臀部將連衣裙狠狠地撐起,再也忍不住色心,準備先收點利息,試探性地在媽媽屁股上打了一下,啪一下清脆的聲響在換上門的狹小空間清晰可辨。

「慧心,你這對屁股蛋子太誘人了,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的!」林兵一邊搓揉著自己的手,一邊嗅著手上似乎從媽媽屁股上帶下來的味道,那種猥瑣淫蕩的表情,完全不像個老師,而是一個淫棍。

媽媽完全沒有意料到林兵這極不規矩的動作,本來以為林兵只是打打嘴炮,花花腸子多了點,沒想到他卻敢直接動手,而且自己的屁股是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林兵這一下竟是讓自己忍不住有些顫抖,又有些被偷情,被凌辱的快感,其中感覺複雜難言,媽媽一時間竟然呆滯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動作,想發做卻又叫喊不出來,半天后才反應過來,只得惡狠狠地跺著腳,對著林兵大罵一聲流氓,便不敢再作停留地跑到座位上。

林兵把少婦的羞態一一看在眼裡,回味著剛才不能掌握的柔軟,暗暗記下一個可喜的事實,陳老師的屁股可不是一般的敏感!林兵自認為對媽媽志在必得,一臉春意地笑到:「慧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天天罵我色狼,我豈不是要像個色狼才對的起你?」

媽媽在座位上羞紅了臉:「你個混蛋,自己不規矩,這還是我的錯了?」媽媽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後,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其他男人的侵犯,內心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之感,原本高冷不可侵犯的氣質也被衝得淡了。

林兵很懂得拿捏分寸,裝腔作勢,收起原來吊兒郎當的樣子,裝腔作勢道:「好啦,陳大美女,我這還不是太喜歡你的美貌嗎,試問天下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我平時作風如此正派也抵抗不了,更不用說你那個火氣正盛的兒子了,不過你放心按我說的做,其他的都交給我就好。」

天下沒有男人不喜歡美女,卻也沒有女人不喜歡聽男人的讚美,不管目的如何,只要聽著動人,都能激發女性或顯露或隱藏的驕傲,媽媽心中聽著羞澀,卻又有幾分得意,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少為你的流氓行為狡辯,幫我解決好兒子的事就行。」媽媽想起了我,眼神中出現幾分擔憂,內心卻更加堅定平穩起來。

「嗯,你放心,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不要叫別人知道了,包括你丈夫,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能理解吧?」林兵敲了敲桌子說到。

「嗯,我知道,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把這丟人的事到處張揚的你放心,至於我丈夫,哼,他是個大忙人,哪管的著這麼多!」媽媽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似乎有說不清的哀怨與愁緒。

林兵品出了媽媽這段話中的一些滋味,卻不再做生,怕行動太快,得個挑撥之名,只是暗暗記下。

不過或許林兵此時也沒有意識到,他這時隨意扯的一些看法,日後將漸漸變成現實如此,中午的喧囂很快平靜下去,窗外的麻雀似乎也已經叫得累了,在輸精管一

般直挺彎曲的樹上靜下聲去,好像睡著了一般,又或是準備要拉開一場更驚心動魄的演奏。

此時錄音筆中,媽媽的嬌喘越來越大。

媽媽的思緒漸漸從回憶飄到現實,微微睜開越發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抱著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才開始慢慢意識到他的可怕,真是可謂處心積慮,處處為營,自己什麼時候就開始著了他的道?感受著男人的手由外面隔著衣服的搓揉,到沿著衣服的下襬,順著光滑的皮膚,像一條靈活的泥鰍慢慢滑進內衣,毫無遮掩地揉捏,媽媽的身體開始不住地顫抖,突然乳頭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下子驚悚般地挺立起來,媽媽嘴中也是發出一聲悠長的輕嘆:「嗯……」

接著,媽媽感受到一雙寬厚的大手隔著緊身短褲,緊緊貼著自己的臀部,熟練而有節奏地滑動揉捏著,分寸把握的極好,讓媽媽不斷有種絕對算不上疼痛的痛快感,要知道媽媽的屁股是她全身最敏感之處,男人掌握了她這裡幾乎就掌握了她的命門,而眼前這個男人顯然很清楚這一點,感受著臀部的撫慰,在這迷離扭曲的快慰之中,媽媽的思緒又回到了不久前。

自從林兵和媽媽討論了我的有關問題後,林兵和媽媽的交流更加密切頻繁,開始兩天媽媽並沒有向林兵彙報所謂的情況,一是羞於開口,二是怕林兵再次做壞,不過林兵倒也是忍得住,並沒有著急,而是拿捏好火候,在第三天的時候趁四下無人,走到媽媽桌前,對媽媽說:「陳老師,怎麼回事這兩天?跟你說了天天給我彙報的呢,你這邊不提供幫助,我這邊對你兒子的幫助怎麼開展?你要知道孩子的事拖得越久,影響越大。」林兵到底是人精,每次都能抓住媽媽的痛處。

媽媽本來就是沒有好的機會羞於開口,此時又一聽林兵誇大其詞的話,一下子就下決心說出自己的發現:「不好意思,林老師,只是家醜不太好說出口,既然你問了,我就把我這兩天的一些發現告訴你吧。」

媽媽語氣尷尬的接著說到:「按照你說的,我檢查了一些天樂的私人物品還有電腦,我發現……」

「發現什麼?」林兵裝作疑惑地問道,這個年紀的青少年能幹什麼他還不知道嘛!

「嗯,就是,就是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媽媽支支吾吾地說到。

「沒事,慧心,其他兩個老師去開會了,門我也給關好了,沒有人會進來,你放心說,這事只有你知我知。」說著林兵竟然膽大包天地居高臨下地摟住了媽媽的酥肩,故作安慰地拍了拍。

媽媽感受到林兵的動作,覺得不妥,躲閃著說到:「林老師別這樣,讓人看見了會誤會……」媽媽企圖拿來肩上的手。

可是林兵這個久經情場的厚臉皮哪會放棄,手依然不依不饒地放在媽媽肩上:「慧心老師你別誤會,心理學上說這個動作能給人安全感,我這不是想讓你更加放心,可以快點解決你兒子的問題嗎?再者這裡只有我們兩,沒人會看見。」

這都是什麼狗屁理論,要是我聽到肯定會上去給這個登徒子兩巴掌。

可是媽媽見躲閃不掉,又想起了我的問題,再抬頭看了看門,竟然選擇相信了林兵的話,說到:「那好吧,我繼續說,其實,其實我在樂天的電腦裡發現了一些他的播放記錄,都是,都是,一些色情影片。至於

他對我的衣服,好像還沒有什麼動作。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林老師你一定要幫幫我。」

林兵邊聽著媽媽的講述,一隻大手邊在媽媽肩上小幅度的安撫,表現出一副安慰人的知心形象,誰會知道他心裡想的是:要是能解開這個害人的胸罩該多好,原來媽媽由於位置的關係,整個身體前傾,兩瓣肥碩的乳房像是要掙脫引力似得溢了出來,而在林兵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這番美景,峰巒深壑,美不勝收。

林兵看得自然是激動難耐,下面的肉棒早已經堅硬如鐵,要不是褲子束縛住了,絕對要出洋相,而他放在媽媽肩上的手此時也是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幾分力道。

「啊,林老師,你捏疼我了。」媽媽驚叫一聲,就想拿來林兵的手,臉上泛著些紅暈。

林兵意識到自己失禮,忙減小了力道,道貌岸然的說到:「啊,對不起,陳老師,我不是有意的,這不是聽到了樂天竟然私下看這些東西,讓我對他原本陽光的形象產生了驚訝和懷疑,一時間才用了力。」

林兵又拿我出來擋箭,媽媽聽了林兵的話,忽略了他手上的動作,一板臉說:「我們家樂天本來就是個陽光開朗的孩子,你有什麼好懷疑的?」母親總是本能的會維護自己的孩子。

林兵尷尬的笑了笑:「慧心,你別激動,我也知道樂天是個什麼樣的孩子,但青春期難免會把持不住和一些壞孩子學壞了,我們這不正在解決問題嗎?」說著林兵放在媽媽肩上的手移動到媽媽背上,輕輕地拍了拍,安撫著媽媽。

媽媽這次沒有拒絕林兵的手,或許認為這和放在肩上是一個性質,只是討好自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冷哼一聲:「那你看看該怎麼解決吧!」說著媽媽直起身子,抬頭看著林兵猥瑣的笑臉,將手抱在了胸前,這一擠壓,胸前的風景更是有了爆炸似得威力,看得林兵食指大動,好不容易才按捺住還留在媽媽背後的大手。

林兵手在媽媽背後輕微探索著,卻沒有發現文胸的吊帶,只是一根寬寬的揹帶,林兵根據經驗判斷出媽媽原來穿著的是沒有吊帶的抹胸,這樣更能收束胸型,不過也令媽媽胸前的形狀更加完美。這些想法都是林兵在電光火石間造成的,為了不要媽媽發覺自己手的有意動作,林兵接口道:「那你有留意他在看哪種類型的影片嗎?」

「這些東西還分類型嗎?」媽媽有些驚訝,小臉微微俏紅。

「那當然!」林兵煞有其事地分析道:「你可能不瞭解,這些片子分為好多類,什麼素人啊,人妻啊,亂倫啊~」

媽媽聽著聽著趕快打斷了林兵的話:「都是什麼東西,太噁心了,瞎說什麼呢!」媽媽臉色開始漲紅,倫理上的道德規範使得她內心緊張地怦怦直跳。

「慧心,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雖然聽著都很變態,但你要知道人性被道德束縛著,越是破壞道德的越是能給人以刺激感,人們正是可以通過這些影片來滿足自己的想象,才不至於去禍害社會不是?」

「……」媽媽沉默不語。

「所以我要問清楚你兒子都是看了哪些類型的,來搞清楚他的喜好,從而有效解決問題。」隨著林兵的話,他的手又在媽媽身上拍了拍。

「我哪裡知道……」媽媽為難地低下了頭。

「你一點都沒看嗎?」

「沒,我怎麼會看那些

東西……」媽媽趕緊否定到。

「哎,那怎麼辦,你兒子的問題看來難解決了,現在青春期的孩子容易衝動,容易做錯事,你再想想,你真的一點都沒看嗎?」林兵把媽媽的心思猜測的一清二楚,無非就是女人的那點驕傲和羞澀在作祟罷了,女人也是人,也會好奇,看到那些東西怎麼可能一點不看。

「我,我,我就看了一點點。」媽媽頭埋得更低了,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那麼噁心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看得下去……」

「哦,那劇情是如何的?」

「……我忘了。」媽媽感覺身上有些燥熱,背後林兵那隻大手似乎也越來越熱,讓媽媽覺得難受,可是有沒好意思開口讓他拿來,免得讓他發現自己的窘迫。

媽媽的這點窘迫哪裡還需要發現,明明都一清二白的寫在了她的臉上,林兵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那些片子的名字嗎?通過這個我想應該能分析出來。」

「好像,好像有什麼老師之類的……」媽媽艱難地說到。

「那有沒有看到母親,媽媽的字眼呢?」林兵繼續勾引道。

媽媽現在像是站在懸崖邊,做著人生艱難的抉擇,羞澀充斥了她的全身,雪白的脖頸,此時也染上粉紅,最終或許是對兒子的關愛,或許是其他什麼,讓她下定決心點了點頭,全是承認。

「慧心,看來問題和我想的差不多,雖然現在你兒子還沒有利用到你的衣物,不過我想也快了,算了,慧心我看你這樣也想不出什麼,這樣,你今天回去把那些東西拷給我,我和你好好分析分析,這樣行吧?」

「好,好吧,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弄……」媽媽此時哪裡還有人名教師的端莊大氣,完全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

「沒事,很簡單的,我教你一遍你就會了。」

於是林兵在電腦上簡單的操作了一下如何找到影片文件的步驟,然後拿著自己的優盤連在了電腦上,當然這是林兵設計好的,當林兵打開了優盤,很清楚地跳出兩個文件來,一個是我的美女同事(avi),一個也是以媽媽的名字慧心命名的文件夾,林兵一看到這兩個文件,在保證媽媽都看清楚之後,趕快關掉了文件夾:「慧心老師,對不起,你別誤會,沒有什麼的……」林兵一臉窘迫害怕地看著媽媽。

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加上媽媽剛才看得明明白白,就更加想知道關於自己的那個文件夾裡都有些什麼,紅著臉一把奪過鼠標,再次打開了文件夾,點開慧心那個文件夾又有兩個子文件夾,一個是照片,一個是日記。

媽媽先是點開了照片,裡面一張張女性重要部位的特寫就展現在眼前,有背部輪廓的,有胸前巨物的,當然最多的還屬那迷人的臀部,和豐腴的大腿,那個女人當然就是自己,雖然還穿著較為保守的衣物,可還是讓媽媽感到一陣陣嬌羞,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媽媽漲紅著臉看向林兵,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林兵知道到了關鍵時刻,一定要拿捏好分寸,好好表現,他一改威風凜凜的常態,低下頭,實則是看著媽媽的美腿說到:「慧心,你也知道我的心思,從第一天見到你我就被你牢牢吸引住了,當然沒有哪個男人不會被你吸引,可是我知道你我都有家室,是不可能的,那我也就只能單相思,每天想著你都不能入睡,我

家那個老婆都以為我外面有人了,雖然說她也漂亮動人,可是哪裡有你的氣質,你的知性美呢?」

林兵說著一把抓住媽媽的手,完全不給媽媽抽回去的機會,他接著說:「我本來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會習慣你的存在,習慣你的動人,可是我發現我太天真了,時間越久,我只會越來越喜歡你,越來越被你所吸引,可是我也知道你不會看上我,我更知道不能破壞你的家庭,於是我只能偷偷拍一些你的照片,或許你會問怎麼都沒有一張正臉,可是你不知道,你的臉早已經印在我的心裡,再者我也怕這些照片遺失,要是有你的臉,會對你造成很大傷害,我是不會原諒自己的!」林兵揹著早已經設計好的臺詞。

媽媽的手被林兵牢牢握住,使了一次次勁也沒能抽出來,慢慢就隨他去了,聽著林兵的表白,身子竟然有些軟了,多久沒有人這樣對自己上心,對自己說這樣的情話了?

林兵看著媽媽的態度有些鬆軟,知道該趁熱打鐵,眼裡竟然硬生生擠出點淚花,說到:「慧心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給下跪,一直跪到你原諒我,你或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如果你看看日記那個文件夾你就會明白了,它上面記錄了我從第一天見到你的點點滴滴,你的一顰一笑,哎,愛一個人或許也是一種錯誤。」

說著一下在媽媽身前跪下。

媽媽被林兵說得有些感動,女人都是感性動物,林兵這一跪更是讓媽媽手足無措,趕緊扶住林兵讓他起來,媽媽慌亂地說到:「林老師,你別這樣,我沒有說不原諒你,愛是沒有錯的,你不用這樣懲罰自己。」

林兵藉著媽媽的力故作勉強的站了起來,雙手握住媽媽的手,誠懇地問到:「你真的肯原諒我嗎?」

媽媽的手被林兵握著,卻沒有躲開,說到:「嗯,本來就沒說怪你啊。」

林兵頓時像是中了五百萬一般高興地跳了起來,然後一把抱住媽媽,媽媽完全沒有意料到林兵的動作,一下子掙扎起來:「你幹嘛,快放手!」

「慧心,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讓我抱一下好不好,讓我抱一下就說明你真的原諒我了,好不好?」

媽媽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還要抱抱才算原諒你?

說好了就一下哦。」

「嗯,謝謝你,慧心,你不知道等這一刻我等了多久,我以為到死我也不會有機會了,謝謝你!」林兵嘴上感激涕零,心裡是真樂開了花,手上卻也沒有閒著,他一隻手慢慢由媽媽的後背沿著動人的曲線滑向了媽媽的臀部,動作不大地輕輕地按動,媽媽臀部是最敏感的地方,自然一下就感受到了背後的動作,一下就想把林兵推開,怎奈一個女人怎麼能逃脫一個男人死死地擁抱:「林兵!你的手幹嘛呢,快拿開!」媽媽羞澀地跺著腳。

林兵自然不會聽話,手上力道反而有些加大,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媽媽的顫抖,知道這裡就是媽媽的弱點,怎麼可以放手呢?

林兵一臉陶醉地說到:「慧心,對不起,我真是忍不住了,就摸一小下,再說我又不是第一次接觸它們了,還是這麼軟呢!」說著林兵手上的按摸改成了小幅度的抓捏。

媽媽聽著林兵的話,一下子想到了上次林兵這個登徒子在她屁股上拍的一下,耳朵根都紅了起來,由

於是夏天,穿著本來就少,很容易感受到屁股上一隻熾熱的大手,媽媽身子變得越加柔軟,連帶著聲音也酥麻了:「你怎麼這麼討厭,女人那裡怎麼可以隨便瞎摸?」

林兵狡辯到:「我哪裡是隨便瞎摸,我明明是在仔細地愛撫~」手中的柔軟讓林兵簡直要幸福地死過去,燥熱的天氣讓兩人都感受到林兵的手與媽媽臀部接觸的部位微微滲出些彼此的汗水,林兵的下體嗅到了荷爾蒙的氣味一大再大,硬挺挺地抵在了媽媽的下腹部。

媽媽一下感到了腹部的熾熱,再單純也該知道那是什麼了,頓時力氣大了起來一把想推開林兵:「好了,說好就一下的,快放手!」

「好的,我親愛的慧慧,謝謝你,我真是愛死你了,為你死我都願意!」林兵繼續恬不知恥地表白到,開始慢慢鬆開媽媽。

「誰是你的慧慧,別瞎叫!」媽媽一下反駁道。

林兵一聽不幹了,又一把抱住媽媽,下身緊緊頂著媽媽說:「你要是不讓我叫你慧慧我就不放開。」

媽媽感受到林兵下體的險惡,口氣頓時鬆了下來,無奈地答應到:「好好好,讓你叫就是,不過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可以,知不知道?」媽媽想著林兵叫著慧慧時的肉麻,下體感到一陣酥麻,老公平時都沒有這麼酸過。

林兵開心地放開了媽媽,看著媽媽說:「那當然,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慧慧,你說是不是?」林兵知道女人和一個男人共同的秘密越多就越危險。

「是你個頭!」媽媽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坐回桌前,恢復了端莊的樣子,想起了林兵的日記,說到:「我到要來看看你都是寫了什麼日記,看你一個大男人能寫吹什麼花來,一看就是吹牛。」

林兵看著媽媽的一顰一容,頓感女人真是天生的變臉高手,不過眼前這個女人離被自己剝光已經不遠了。

林兵看著媽媽就要打開日記,連忙阻止到:「慧慧,不要在這裡看,我會不好意思的,給我留點面子吧。」

「吆,你這個厚臉皮還要面子,好吧,同事一場的份上我就不看了,那你那個我的美女同事的文件夾裡是什麼,不會又是偷拍的其他女性的吧?」媽媽說著便就點了開來,一看原來是數十部辦公室色情片,媽媽一下子又紅了,趕緊關閉了文件夾,惡狠狠地瞪著林兵:「你怎麼盡是看這些東西,這樣怎麼為人師表?

」

林兵看著媽媽覺得好笑:「慧慧,我的心裡只有你,怎麼會偷拍別人呢,不是和你說了嗎,這些都是我以解相思之苦的東西,要是能時時刻刻看到你,誰還會看這些東西?」可媽媽不知道的是,她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林兵還有大量的偷拍照和視頻隱藏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就你會狡辯,明明就是色狼!」媽媽突然想起了兒子的事,「被你給鬧得,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麼把樂天那些東西給拷下來呢!」

「這個簡單,我來教你。」說著林兵把手蓋在媽媽的手上,準備操作起來,媽媽自然一下縮回了手,卻沒說什麼,林兵也沒有勉強,畢竟,在他看來,不久的將來眼前的美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會是自己的。

很快林兵,教會了媽媽一些簡單的操作,看著媽媽優雅的收起大號優盤,林兵說到:「慧慧,裡面的照片不要刪了好不好,那些都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拍到的,都

是我對你愛的證明啊,我想留著好好收藏,不時拿出來以解相思之苦。」

媽媽白了一眼林兵,罵到:「變態!」

林兵不依不饒地把手放在媽媽肩上:「慧慧,答應我啦,沒有它們我會死的!」

「好啦好啦,你的東西關我什麼事。」媽媽受不了林兵的糾纏,開口應到。

「嘿嘿,慧慧你真好。」林兵手停留在媽媽背上,又想再逗逗媽媽,於是問道:「慧慧,你帶的什麼文胸,怎麼都沒有肩帶呢?」

媽媽拍掉林兵的手,嗔怒到:「要你管!回去問你老婆去!」

林兵一臉可憐地說到:「我就是沒見過我老婆穿過這種文胸我才問的嘛,我覺得這種樣式的很好看,這些日子冷落了老婆,也想給我老婆買一件,慧慧,你就幫幫忙啦。」

「真的嗎?」媽媽一臉不信地樣子。

「當然是啦」

「好吧,這種叫抹胸,沒有肩帶的那種。」媽媽第一次跟男人討論這種問題,臉上自然羞紅著。

「我也不懂這個,你能幫我買嗎?」林兵一臉企求道。

「額,好吧,看在我兒子事情的份上,我幫你一次,什麼型號的知道嗎?」

媽媽問道。

「跟你差不多大,你是多大的?」林兵戲謔地問道。

媽媽看著電腦脫口而出到:「36D。」說完才覺得不對,殺人的表情看著林兵說到:「林兵你要死啊!」

「是真的和你差不多大啊,就買36D的,貴點無所謂,要性感的,不要像你這麼保守的,裹得跟粽子似得。」林兵暗示似地看向媽媽的胸部。

媽媽感受到林兵的目光,雙手一下放在胸前:「你才是粽子,這麼多要求怎麼不自己去買!」

「好啦,我錯了,慧慧,時間不早了,我該去上課了,真想死在你的溫柔鄉里。」說著用手作揉捏狀。

媽媽大羞,感覺臀部一陣火熱,一腳踢了出去,罵到:「滾!」媽媽或許自己都沒有發覺這種與林兵的打鬧已經漸漸被她接受了。

林兵靈活地躲開這一腳,滿面春風地走了出去,留下面紅耳赤,下身隱隱有些潮溼的媽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過了一夜,一覺醒來已經是星期一,看了看鬧鐘已經六點多了,外面的天卻不似以前明亮,有些壓抑得昏沉著,像是削了皮而放久了的蘋果,染上一層鏽色,失去了生氣。

「倒黴的天氣!」我拍了拍還有些昏漲的腦袋,開始下床洗漱。

和媽媽吃完早飯,我們就一起朝學校趕去。

今天媽媽穿了一件短袖白色襯衫,領口處釦子開得恰到好處,不至於露出像是迫不及待要蹦出來的乳房,而包裹乳房的胸罩媽媽也選擇了白色,小巧的乳罩深深陷入美肉,緊緊勒著無數男人幻想中的神秘領域。媽媽下身則穿了一件深藍色工作裙,毫無修飾的裙子緊緊地包裹著媽媽的臀部,自然無比地勾勒出一道誇張的弧線。一雙修長豐滿,十分耀眼的美腿自膝蓋處露出,在深色裙子的襯托下更加顯得潔白柔嫩。再向下,一雙像是藝術家用泥捏出的小腳頑皮地套在水晶涼鞋中,五個圓潤的腳趾清水出芙蓉般暴露在空氣中吸引人的眼球。

簡單的襯衫,簡單的套裙,簡單的涼鞋,一切都乾淨利落,樸素中彰顯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雍容華貴,再配上媽媽不施粉黛的絕美容顏,活脫脫一個成熟的鄰家大姐姐形象。

出了門,我才發現空中漸漸有些

雨點開始落下,我和媽媽見勢快速躲進車裡,媽媽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髮,開始發動車。

從側面我看見媽媽側臉上有些被雨水打溼的頭髮貼在臉上,更有個水珠不斷聚集變大,好似再也承受不住重力的吸引似的,一下落了下來,好一個溼身誘惑!

我不經想到若是讓媽媽就穿著單薄的襯衫在浴室裡淋溼身體,讓本來就有些小巧的衣服一下子就緊緊貼在媽媽的豐滿的肉體上,露出迷人的肉色,下體更是不能被遮掩似的若隱若現,那該是怎樣一副誘人的畫面,光想著我就不可抑制地勃了起來!

我伸手輕輕幫媽媽擦去臉頰的雨水,忍不住誇獎到:「媽,你真美!」接著手不自覺地像媽媽由於坐在座位上而露出的大腿上滑去。

「一天到晚就知道哄媽媽開心。」媽媽扭頭白了我一眼,臉上一如既往的笑意之外還有一些我不懂的擔心。

「啊,手別瞎摸!」讓我出乎意料,媽媽一下子拍掉了我落在她豐腴大腿上的手,本已經發動起來的車子也一下子熄了火。

媽媽今天的反應似乎有些反常,我以為媽媽還是擺脫不了羞澀,手又試探性地放了上去。

誰知媽媽竟然抓住我的手,轉過頭來開口說到:「天天,你不應該對媽媽這樣做的……」

「媽,又不是第一次摸了,昨天不還好好的,而且你還……」

再一次出乎意料地,媽媽在我還沒有說完一下子打斷我的話:「不要說昨天了!我昨天也是昏了頭,竟然和你做那種事,而且你爸還在門外!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我們母子不應該這麼做的,我現在真的越來越害怕,我不想我們以後犯錯誤……」媽媽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竟然有了些嗚咽,眼睛也是紅紅的。

我一下子懵了,劇情的發展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難道媽媽現在不應該百依百順,任我採擷?看到媽媽微紅的眼眶,我內心的慌亂也是不加掩飾地流露出來,我反過來握住媽媽的手說:「媽媽,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麼衝動的,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好愛你,我也不想那樣,可是我實在憋得難受啊……」

「難受就自己解決,媽媽和你那樣像什麼話,唉,都怪我,以前太寵你了…

…」

夏天的雨即使微弱,打在玻璃上依然讓人感覺到一股力量,我不安地搖晃著媽媽的手:「媽媽我以後不像昨天那樣了好不好,你就再幫幫我,我保證不過分了,你要是不肯幫我了,我肯定要難受死,哪還有心思學習啊!」

媽媽抽回手,盯著玻璃上逐漸聚集成球的水珠,看著它們滾落下來,搖了搖頭,嘆息道:「唉,不早了,先去學校吧,這事以後再說……」

到了學校,媽媽停好車,也不理我就匆匆跑走,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即使風韻而成熟,在這風雨下,也不過是個柔弱的小女人而已,媽媽為什麼不能讓我來保護你,讓我來給你快樂?就因為我們是母子嗎!

我內心跟著這要死不活的天氣一起悵惘起來,女人心海底針,對於媽媽的心思我一時也揣測不出來,縱使女人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對你開放,難道就代表你能掌握她嗎?以前我以為,女人身體都被看光了,摸遍了,心裡也就從了,現在看來都是我一廂情願,現實畢竟殘酷。

我使勁甩了甩頭,突然想起媽媽昨天下午去學校的

事,我趕緊向媽媽的宿舍跑去,在宿舍門口,我的動作開始有些僵硬,心也不自覺地顫抖,我知道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進了宿舍,我關好門,有些顫抖地拿出錄音筆,打開錄音回放。

錄音開始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異常,由於時間原因,我不斷地快進,終於好長時間後,我聽到了開門聲,接著是高跟鞋入內的聲音,應該是媽媽沒有錯。

又隔了一段時間,門再次被打開,只聽媽媽說到:「快點,不要讓人看見了。」

那人一下閃進室內並關上了門,我能想象到他一副嬉皮笑臉的嘴臉,只聽他說:「寶貝,想我沒?」聲音有些耳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此時應該是背對門抱著媽媽,因為媽媽接著說到:「不要,放開……」

「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還這麼害羞,慧心你知道嗎,我就喜歡你這種欲拒還迎的樣子!」那人的手應該是攀上了媽媽的乳房,只聽媽媽嬌喘道:「嗯,疼啊,你輕點,我才沒有……」然後只剩下哼哼聲,顯然那人堵住了媽媽的嘴,至於用什麼堵住的,我心裡自然明白,不過我不願意想象。

「慧心老師,這麼大的人了,身體怎麼還這麼敏感?跟個小女生似的……」

那人的一隻手伸向了媽媽的臀部,媽媽的呻吟一下子不可抑制起來,媽媽看來不管對誰,屁股都是你的致命死穴啊!

「我沒有……」媽媽有氣無力地辯護道。

「你要是沒有那我怎麼在外面就感覺到你的溼潤呢?」那人應該是在不懷好意地用手指摩擦著媽媽的陰戶。

「啊~你胡說……」媽媽的身體不安地在男人懷裡扭動,媽媽或許不知這看似掙扎的扭動反而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慾望,這樣的女人對於男人才更有味道。

果然男人的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媽媽的短褲,肆意地揉捏起媽媽豐潤的大屁股。

媽媽的呻吟聲也大了起來,能隱約聽到她有氣無力地拍打男人的身體:「放開啦,手不要進去了……好難受……」媽媽的身體徹底軟在了男人懷裡。

「可是你給我開的門哦,怎麼能讓我放開呢!」男人又邪惡的找到,打擊著媽媽的自尊。

「啊,別說了……」媽媽嬌喘著,看來男人手上的技術很是了得。

「寶貝,你的屁股怎麼就這麼敏感呢,這一下就受不了了?那麼就讓我們開始吧,哈哈!」男人淫穢的笑聲不可抑制的傳來,在我耳裡是那樣刺耳,那種穿透性似乎可以穿透整個學校,宛如在平靜的湖裡投下了好多巨石,打破了一切平靜與美好。

媽媽身體越來越敏感順從,可是嘴裡卻還無意識地輕喚著不要。聽著男人的話,媽媽一陣羞愧,都是自己的屁股惹的禍,正是這遠比其他女人敏感數倍的臀部讓她逐漸陷入這場肉慾遊戲,媽媽不由回想起一步步落入這個男人手心的緣起……

這個男人姓林,叫林兵,跟慧心是同一個辦公室的,也是個語文老師,平時是個正人君子的模樣,但老師們私底下都知道他是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色狼,經常性地吃一些女老師豆腐,不過家裡關係很硬,跟校長也是親戚關係,這些老師們只要他不太過分,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也有些貞烈的女老師,大多數是剛入校的年輕女老師,還不懂什麼人情世故,往往會當場翻臉,不過也都是小打小鬧,並沒

有讓林老師下不了臺,林兵果然也是願者上鉤,一般不會再去招惹這些女老師,畢竟女教師這片林子很大,沒必要在這幾棵樹上吊死,不過她們都一個個被林兵記了下來,畢竟會反抗的貓才更有意思。那些個被林兵吃過豆腐的女老師多少有些惋惜自己一開始沒能夠像那些年輕教師一樣義正言辭地拒絕林兵的騷擾,等下次再被林老師揩油的時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反抗了,多是尋思反正都被摸過一次了,也不差這一次吧……再者或許還能從他那得到點好處也說不定。

女人的貞操啊,在社會的磨練下,就像鐵杵一樣越磨越細,一旦女人不在乎起來,那些隱秘的地方也就真的只成了幾塊肉而已。其實女人和男人差不多,對異性都有些天生的好奇,只不過女人更多了些世俗觀念的限制,所以對於那些開放的女人,說到底是誰在佔誰便宜?

而慧心對於林兵而言,絕對是個女教師隊伍裡獨特的存在,一張嫵媚動人的臉蛋,一具成熟美婦特有的圓潤身體,如鳥鳴般悅耳的聲音,知書達理的舉止,更要命的是那無時無刻不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好像杜絕了世間一切俗物,甚至讓人感到有些冷豔!

不過,這正是慧心獨一無二的地方,也是最吸引林兵的地方,對於林兵,生活中並不缺少女人,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他反而提不起興趣,那些會反抗的人妻美女才對他的胃口,特別還有些老師身份的人妻,林兵十分享受這些外表高貴的人妻背叛丈夫的滋味,所以能身處高貴的教師隊伍讓他很是開心,而教師中又只有像慧心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女人才能真正吸引他,很簡單,因為足夠有挑戰性,他不僅要征服她的人還要征服她的心,男人真正享受的是征服女人的過程,這正是男人的賤性,同樣也是人的賤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既然慧心看似如此清高,林兵自然選擇了放長線釣大魚,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主動招惹她,彼此之間的關係淡若水。

剛開始轉到和林兵一起工作的時候,慧心自然也聽到過一些關於林兵的流言蜚語,但苦於工作關係,同在一個屋簷下,自然不能在距離上遠離他,所以慧心也只有在態度上對他冷淡點。隨著時間久了,慧心感覺到林兵對自己並沒有流露出有什麼企圖的姿態,不由有些奇怪,畢竟作為一個公認的美女,慧心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不過奇怪歸奇怪,還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樣最好,省得麻煩。

又過了一段時間,林兵依舊不鹹不淡地和慧心本本分分地做著同事,只是漸漸在辦公室生活中幫助慧心做點小事,送點水果,端端茶之類的,當然林兵隱藏得極好,辦公室還有兩位女老師,雖然姿色一般,林兵倒也沒有忽略,也都有顧及,沒有人知道的是林兵已經不為人知地撫摸過她們高貴的臀部,但畢竟這是不光彩的事,也沒人到處宣揚,所以儼然成了這四個人中彼此間的秘密,所以這兩位接受起林兵的照顧到覺得格外應該自在,同時也不斷揣測其他兩位老師是不是也受過同樣的待遇,又想自己會不會與眾不同一些,更有吸引力一些。

而慧心看著兩位女同事這麼大方地和林兵交往,自己也不好天天擺著一副冷臉,逐漸放下架子,和那兩位一樣享受起林

兵這個苦力。

林兵自然能感受到慧心態度的變化,雖然改變不是很大,但至少不像以前拒自己於千里之外,所以林兵更加熱情起來,辦公室週一到週五的苦力更是全被他包下來,在那兩位老師看來,自然像是對自己的不能明說的補償,在慧心看來這個男同事倒也不像外人說的那麼不堪,倒也是個勤快人,別人的話也不能全信。

林兵火候把握得很好,在慧心慢慢融入這個辦公室生活的時候,他開始展現他作為一個語文老師的能言善道,不時說一些小段子,逗得辦公室的女人哈哈大笑,不過慧總是笑得很含蓄,在林兵看來這就是涵養的體現。

再後來,林兵開始嘗試一些帶點黃色的小笑話,剛開始辦公室三個女教師都不由自主地會臉紅,直接點的會罵上一句神經病之類的,而慧心總是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們,臉卻紅了起來,暗罵下流,不過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對林兵的玩笑並沒有多少厭惡,對於林兵的那些不好的言論甚至都遺忘了,林兵這溫水煮青蛙的招數果然用到了位。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著,林兵在辦公室越來越如魚得水,整個辦公室儼然成了他的個人秀,講起黃段子也越來越順手,不再像一開始忐忑不安,三個女教師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久了,倒也見怪不怪了,那兩位女教師有時甚至還大膽地配合開些林兵的玩笑,林兵好好大大,外形還是很招人喜歡的,就像男人喜歡調戲女人,女人或許也有一顆按捺不住的心,不過慧心自然不敢,只不過也不再轉過頭去,只是掩嘴不敢過分的笑出來。

林兵時時刻刻都觀察著慧心對自己的態度,看著眼前的形式覺的應該和慧心來點肢體接觸了,收點最近的利息,不過一時也苦於找不到機會。

然而機會很快就來了,一天慧心的兒子天天去辦公室找他,正巧碰到了林兵,無巧不成書的是,林兵就是他的語文老師,前兩天剛接手了他們班,天天跟林老師打過招呼,對慧心喊了聲媽媽,慧心和林兵才意識到他們彼此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這可樂壞了林兵,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和慧心的關係一下子突飛猛進了,得意之中不由暗想,若是在慧心兒子面前幹她該是有多麼刺激!

自從瞭解了這層關係後,林兵藉著天天學習的緣由和慧心的交流一下子多了起來,而慧心由於關心林兵學習的緣故,也主動和林兵交流起來,這樣一來更是讓林兵坐立難安,看著慧心衣服下緊緊包裹著的乳房,褲子中翹挺肥大的屁股,林兵腦子裡只有一件事:幹!若不是理智尚存,林兵恐怕會直接撲上去,也是,佔線拉得這麼長,經常性的只能回家對著手機裡慧心的照片打飛機,自然憋得難受,值得一說的是,林兵手機裡慧心的照片多是屁股的特寫,每次一看到這個碩大的肥臀,林兵馬上就能勃起,還不時地用手操作手機觀察其中的每一個細節,恨不得撲上去好好聞聞,仔細品嚐這個成熟的水蜜桃,當然,這也是無數男性教師的夢想。

其實,林兵也是有一個貌美如花的老婆,據說是還是高中同學,林兵一天看到老婆擺在床頭的照片靈機一動,跟老婆說要把她的照片帶到學校去,好天天看著她,這麼多年的婚姻下來,林兵的老婆已經很少聽到老公這樣的「真情流

露」

,差點沒感動得哭下來,當即選擇用自己最討厭的口活滿足了林兵。

林兵的目的自然不是想天天看著老婆,他信奉的宗旨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弄來老婆的照片主要是讓慧心看看自己的老婆的姿色和她是不相上下的,一來可以進一步降低慧心的戒心,二來可以通過貶低自己的老婆來讚揚慧心,好好地取悅她,他堅定地認為女人的虛榮心是格外的強的。

第二天機會就來了,巧的是那天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慧心極不明智地選擇了這個時間跑過去詢問自己兒子的學習情況。

交流了幾句後,順著林兵有意透露出來的眼神,慧心一下子看見了林兵桌子上多出來的照片,不由問道:「這是誰啊?這麼好看!」

「當然是我老婆,怎麼樣,好看吧?」林兵得意地看了看慧心,由於照片的擺放很有講究,使得慧心不得微微轉過身仔細去看,以至於讓她把背影留給了敵人,看著慧心老師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美臀,林兵自然是當場勃了起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衝動接著演戲。

看著慧心好奇地向前伸過去的腦袋,林兵一下子用手遮住照片:「這麼漂亮的老婆,怎麼能給你看!」接著還作勢準備伸出右手遮起來,慧心不知道的是他右手的線路卻是奔向她的臀部。

果然強烈的撞擊一下子在林兵的手與慧心的側臀部位產生,由於接觸得不是很充分,只是細微的啪了一聲,但這足以讓林兵興奮得要死,不過做戲要做全套,林兵一下子拿開手站起來,身體還很不小心地在慧心胸部蹭過,把慧心撞得有些站不穩,林兵自然是一把扶住慧心,滿臉通紅地說到:「對不起,對不起,慧心,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伸手遮住照片的。」

慧心自然也是被那一下嚇了一跳,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除了老公以外的人拍了一下的滋味自然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一下子羞紅了臉,卻沒有第一時間生氣,而是選擇了相信林兵的辯解,看著林兵通紅的臉,她還以為他是著急解釋,心裡雖然羞憤,卻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掙脫林兵的攙扶,看著他的表演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沒事,沒事的。不給看就拉倒……」

慧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轉移話題準備走開,林兵當然不會放走這隻綿羊,暗自高興這把賭賺了,幾個月的努力沒白費!

林兵一下子抓住慧心的手:「別走啊,給你看就是,今天是我不好,就是想開個玩笑。」林兵雖然很想繼續抓著慧心的手,但還是忍痛,故作君子樣,放開了她。

一來是好奇,一來是想緩解內心的尷尬,慧心選擇回過身子,結接過林兵手中的照片,賭氣似的說道:「哼,小氣鬼,誰要看……」林兵看在眼裡,想到女人哪怕是女神果然都是口是心非。

「漂不漂亮?」林兵開口問道,眼神在慧心隨著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前肆意光顧。

「恩,真的好漂亮,他們都說你有個美女老婆,沒想到還真是美若天仙呢!

」

慧心收回照片上的視線看向林兵,林兵自然也收回了視線。

「那當然,我老婆的漂亮差一點就能敢上你了!」說著,林兵一本正經地看著慧心。

慧心聽了,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裡卻有些高興:「哪有,淨瞎說,小心讓你老婆聽到了,回去

家法伺候!」再看著林兵一本正經的表情,慧心不由自主一下子笑了出來,下一秒隨即習慣性地捂上了嘴,不得不說林兵這馬屁拍得真有水平。

「我可沒有瞎說,我老婆雖然長得好看了些,可是身材和慧心老師你可沒辦法比啊,特別是……」林兵賣了一個關子。

「特別是什麼?」慧心自然問道。

「我說了慧心老師可別生氣啊!」

「大男人幹嘛磨磨蹭蹭的。」慧心的好奇心被激了起來,別人的缺點,自然是自己的優點,女人對於自己的優點還是很樂於開發的。

「特別是……」林兵又故意停頓一下,裝作為難的樣子,「我老婆的屁股還沒有你一半大呢……」說著眼睛在慧心腰部掃了掃。

慧心聽了一下子羞紅了臉,不由自主地接話道:「就說你是瞎說八道,沒有,沒有一半大,那是該多小?」慧心還是沒有好意思說出一點讓林兵興奮的詞彙,不經讓林兵有些失望。

「哎呀,不是我老婆的太小,還是你的太大啦!」林兵接著說,「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哦,剛才那一下我可是真真實實感受到你那裡的分量了……絕對夠大!」

說著林兵意猶未盡地看了看手,還過分地將手靠近鼻子。

慧心看著林兵的動作,一下子徹底慌了神,罵了一聲流氓,就趕緊轉身走開。

林兵看著慧心的表現應該沒有生氣,看著她一扭一扭的肥臀,乘勢追擊地說到:「真的很好看吶!」

慧心聽了林兵的話,轉過頭髮現他正盯著自己的美臀一個勁地猛看,臉頓時像是要滴出血來,更可惡的是慧心竟然感覺自己下體有些酥麻,狠狠地剮了林兵一眼,一下子跑到位子上坐了下來,臉也埋了下去。

「什麼真的很好看吶?」林兵本來還想進一步調戲調戲慧心,不曾想到另一位女老師竟然回來了,林兵暗罵一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聽到問話,慧心真怕林兵神經大條說出什麼,趕緊說到:「林兵把他老婆的照片帶來了,你去看看,真得挺漂亮!」

「真的嗎,給我看看!」女老師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被吸引了,都沒有發現慧心臉色反常的紅潤,一下子跑到林兵那兒去。

說完,慧心鬆了一口氣,開著空調的房間裡,自己竟然開始流汗,恨恨地看了看林兵,沒想到對方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慧心又一下子轉過頭去,卻沒有發現自己到現在都沒有過多的生氣,無形中已經著了林兵的道。

林兵看著慧心的表現內心更是心潮澎湃,自己已經與她有了秘密,那麼兩人的交流自然能夠朝著自己輕車熟路的方向進行了!

第十二章

那天晚上,媽媽煎熬了一個下午,終於回到家中,卻是坐立難安,想著今天林兵對自己厚顏無恥的表白,還有那所謂的剋制不住的侵犯,媽媽便就覺得羞憤難耐,臥室裡浪漫系的淡黃的燈光打在媽媽的俏臉上,讓媽媽平添了許多嫵媚。

媽媽趁我還沒有回家,坐到電腦前,一副小女孩受了委屈後的嬌態,不時憤憤地跺跺腳,暗罵林兵滾蛋,自己不該就那麼任他輕薄,可是,可是誰讓自己那裡是如此敏感呢,媽媽想到這裡心裡更是羞澀,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甚至感覺到屁股上火辣辣的,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上面撫摸玩弄,媽媽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扭動了幾下屁股,那碩大豐

滿的屁股因此被擠壓得變了好些形狀,那種飽滿的姿態彷彿要溢出水來,就這樣扭動了好幾下,媽媽似乎才解決了那隻無形的大手帶來的瘙癢,如果那張椅子有靈性,估計也得被爽的射上好幾發。

媽媽幾個長長的深呼吸,終於平靜好了心情,將優盤插進了電腦,可這優盤一插進去,又讓媽媽想起了裡面的日記來,媽媽的心好像被投入一顆小石子,不由地又泛起了漣漪,不知道林兵那個混蛋都寫了些什麼,我到要看看他說的是真是假,媽媽暗想。

古話說好奇心害死貓,加上女人天生格外強烈的虛榮心,媽媽義無反顧地點開了林兵所謂的日記。

日記始於林兵第一次見到媽媽,可謂一見鍾情,各種肉麻的示愛詞彙充斥其間,讓媽媽看得臉紅了又紅,心裡卻暗自有些得意,哪個女人不喜歡被男人在乎,被男人誇獎,不管那個男人是否是自己的丈夫,由於異性相吸,總會給女人帶來許多心理上的驕傲,而媽媽和爸爸越來越平淡的感情,讓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激情,更不用說這些肉麻的情話,彷彿爸爸如此對媽媽還在結婚以前,媽媽臉上流露出淡淡的追憶,所以林兵這一出可是收穫了出於意料的良效,看到這些日記,媽媽雖然心中有些歡喜,可是嘴上卻還不依不饒,不停罵到:「這個混蛋,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日記到中間,又記錄了林兵如何艱難困苦地打通各種關係,這才獲得與媽媽同處一室工作的機會,甚至為了這事而不得不拒絕領導安排,得罪了好多領導同事,其中的心酸可見一斑,彷彿是上刀山下火海一般,當然只有當事人知道這些都是子虛烏有,可是感性的媽媽卻被林兵的付出有些感動到了,女人的感性在這裡又一次幫助到林兵,讓林兵的形象在媽媽心裡又慢慢提高了許多。

日記大多是在寫林兵如何如何為媽媽心甘情願,不求回報的付出,甚至忽略了自己的老婆,到後面林兵的記錄開始露骨起來,他很好地把握了媽媽的心路歷程,適時地開始表現出一些對媽媽美好身材的渴望,比如其中一段是這樣寫的:今天,慧心剛在學校健身房運動完,穿著一身緊緻的運動衣褲就回到了辦公室,由於運動衣和運動褲太過緊身,將慧心飽滿豐腴的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慧心胸前的一對乳房完全忽略了運動衣可憐的束縛力,以誇張的造型凸顯出來,由於運動衣是棉質的,更顯出慧心胸前的柔軟,走起路來,似乎可以看到彈性的波浪在湧動,讓我實在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把,可是我知道,這輩子我也沒有可能了,可最要命的並不是慧心的乳房,而是她翹挺的大屁股,在運動褲的勾勒下,慧心的屁股就像兩塊巨大的棉花糖,柔軟至極,好像輕輕一捏就能變換各種形狀,但又像充滿彈性的橡皮糖,若是失去了擠壓,瞬間又能彈回成原來的圓潤形態。啊,真是要了我的命,我的下體已經不受抑制地舉起,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只有單相思啊,於是我只能去廁所看著慧心屁股的照片狠狠地射了一發。慧心,我愛你。

媽媽看完這些早已經面紅耳赤,呼吸沉重起來,胸口的巨大不斷起伏,下體不安分地扭動,嘴裡呸呸地直罵林兵不是個東西,可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如今自己的內

心更多的是羞澀,一種不易發覺的偷情的刺激,和一點點興奮,而不是應有的憤怒,或許不管是誰,在誘惑,在情慾面前都會有一種不由自主地靠近,這就是人的本性,一種打破邏輯道德的快感正在慢慢侵蝕著媽媽。

媽媽關上了日記,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復了心情,林兵的計劃到這裡算是很大的成功了,之後媽媽又點開了有關自己的圖片,多數是自己胸部和臀部的特寫,甚至有幾張是林兵俯視拍攝,露出了好些乳球,最讓媽媽羞憤的是幾張媽媽彎腰倒茶時林兵的偷拍,照片上,媽媽彎下腰,高高地撅起屁股,外面緊緻的褲子由於拉力,自然地向下滑了一小段,露出了內褲的樣式和些許臀溝,那種深不見底的誘惑簡直讓媽媽無地自容,這個混蛋,怎麼能拍這種照片,他每次就是拿著這些照片做壞事的嗎?媽媽氣憤地砸了砸鼠標,雙腿卻開始顫抖,媽媽能想象到林兵在她身後猥瑣的眼神,彷彿要把她看光了一般,雖然媽媽知道這不可能,然而那種被視奸的刺激,化成扭曲的快感,讓媽媽覺得下體一陣溼潤,有暖潮不停湧動,媽媽羞憤難耐,幾欲動手刪了這些照片,可是想起先前和林兵的約定,她又停了下來,最後只是無奈的關掉了照片,媽媽啊,這就是墮落的開始啊!

最終,媽媽艱難卓絕地把林兵給她的任務完成了,看著此時優盤裡面一個個不堪入目的片名,媽媽就一陣惱怒,自己的兒子怎麼變成了這樣,還有這麼多母親與兒子的色情片,難道自己的兒子真的在幻想自己嗎,媽媽臉上一陣擔憂,夾了夾雙腿,又掐了掐自己才剋制住再次打開那些視頻的衝動。

晚上媽媽等我回來後不漏破綻地像往常一樣對我,只是眼神時而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第二天早上查看了衣物並沒有發現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媽媽輕微鬆了一口氣,又帶著我出門去了學校,太陽照常由東昇起,汽車照常排放著尾氣,一切都好像沒有變化。

到了學校,媽媽好巧不巧的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碰到了林兵,林兵自然是湊上前來和媽媽一起結伴而行,而媽媽卻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面對他,看著眼前的美人,林兵暗笑,看來自己的日記起了些作用,看眼前美人的嬌羞樣,真讓自己忍不住想吃了她。

「慧慧,你真是一天比一天好看,快迷死我了。」林兵主動打開話題。

媽媽臉一紅,只罵了一句:「混蛋!」

林兵可不在乎這不痛不癢地責罵,說到:「慧慧,你的屁股也越來越翹了!

」

說著還故意放慢腳步,在媽媽身後像餓狼一樣的覬覦著媽媽的豐臀。

媽媽聽了實在羞得不行,直接回過身,一腳狠狠地踩在林兵腳上,然後加快步伐離去,林兵觀察著媽媽的反應,暗自高興,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到了辦公室門口,媽媽打開門,正當媽媽半個身子走到辦公室內,林兵在後面快速伸出一隻手,在媽媽緊緻的屁股上輕輕摸了一把,然後就收回了口袋,媽媽整個身子一震,緊張地伸出頭四處看了看,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麼壞事,看到沒有人經過才鬆了口氣,羞紅著臉對林兵罵到:「你神經病啊,被別人看到死定了!」

說完惡狠狠地瞪著林兵,眼裡充滿羞憤。

「不要怕,慧慧,我是觀察好沒人才摸的嘛。

你的意思是不是隻要沒有人看見就可以給我摸了?」林兵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媽媽聽了,一下把門向外關去,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來,大罵林兵變態。

在媽媽看來是咒罵,在林兵看來卻都像是能讓人發情的春藥,林兵一手擋住要關上的門,走進辦公室,嬉笑著說:「慧慧,你的屁股這麼大,這麼用力,小心把椅子坐壞了啊,可是要賠錢的。」林兵剛說完,一本書就被媽媽羞怒地砸了過來。

一個上午,媽媽面對其他兩個女同事總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儘量避免和她們交談,另外兩人也沒有在意,倒是林兵樂於看見媽媽這種害怕出醜的嬌態,媽媽越是害怕伸張,就對林兵越是有益。

到了中午,另外兩名女老師去午休了,媽媽看辦公室又只剩下自己和林兵,覺得自己還是離開比較好,可是林兵哪會給她機會。

「慧慧啊,昨天說的事辦好了嗎,優盤可以給我了吧?」林兵問到。

「給,我去午睡了。」媽媽把優盤給了林兵,剛想離開,卻被林兵一把抓住小手。

「別走啊,我們得一起分析才行啊。」林兵不懷好意地說到。

「你自己不能分析嗎?」媽媽一臉為難地問到,小手想掙脫掉林兵的大手卻掙脫不開。

「那哪行,樂天是你的兒子又不是我的,你更加了解他,你的加入有助於問題的解決啊,你難道不想快點解決問題?」林兵也是一臉為難地說到。

「我……」沒等媽媽說完,林兵就把媽媽按在了椅子上,自己又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媽媽身邊,然後一隻手摟在了媽媽腰上。

媽媽在林兵的強勢下半推半就就坐了下來,可是剛坐下就感覺林兵左手的不安分,嗔怒到:「你手拿開!」

「我就不嘛~」林兵一個老爺們,噁心地撒嬌到。

「林兵,你不要太過分。」媽媽態度看起來有些堅決。

林兵卻沒有收手的動作,繼續無賴無比地說到:「嘿嘿,我就不拿開,你能怎麼樣,吃了我不成?沒事的,慧慧,昨天都抱過了,現在讓我摟一下也不會少一塊肉不是嘛!」

「你看,你兒子看的這些影片的類型都是偏向於熟女啊,媽媽啊!」林兵的手在媽媽腰間輕微地撫摸,嘴上轉移著話題,吸引媽媽注意力地改變。

媽媽一方面對林兵的流氓行為倍感無奈,媽媽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只感覺有苦說不出,卻不知道該怎麼反抗,確實昨天抱也抱過了,屁股也被林兵輕薄過了,再反抗也不能收回些什麼,只是讓他握著自己的腰部而已吧,另一方面,媽媽看著電腦,聽著林兵的話,對兒子的行為感到羞愧難耐,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無地自容,確實,雖然很多是日文字,但也有許多母親,熟女的字樣,昨天自己就已經發現了,現在在外人面前被提起,媽媽只感覺羞恥萬分,難道自己的兒子真是如此變態嗎?媽媽心中深深地為我感到擔憂。

林兵突然不做任何提示地點開了一部名叫我的教師母親的影片。

媽媽見了,始料未及,啊一聲閉上了雙眼,用小手擋住,罵到:「你要死啊,點開來幹嘛?」。

林兵看了覺得好笑,一邊拿開媽媽的小手抓在自己手裡,一邊說到:「沒事的,睜開眼睛看看才知道自己兒子究竟在看什麼對吧,不看怎麼能瞭解呢,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很多

這些片子還具有性教育意義,可能會幫助你解決兒子的有關問題。」林兵安撫地撫摸著媽媽的小手,信口胡編到。

媽媽卻哪裡肯睜開眼,就算真的有好處,對媽媽來說在一個大男人面前看黃片也太過於羞人了。

可是林兵並不著急,隨著a片的開始,不斷地給媽媽講述著劇情:「哎,你別說這個電影裡的孩子和你兒子年紀還真差不多,長的還挺像。」

媽媽聽了,忍不住睜開了眼,看了一眼之後,就一巴掌拍在林兵身上:「胡說什麼,哪裡像了。」

「這不是神似嘛!」林兵的手在媽媽腰間漸漸往下滑入。

媽媽自然也感受到了林兵的動作,說到:「神似你個頭,你的手規矩點啊!

」

林兵這次老實地嗯了聲,點了點頭,手停留在媽媽腰的下緣,不再動作。

很快電影裡的女主出來了,是個身材豐滿的少婦,林兵一見女主便說到:「你看看這個女人,和你的形象是不是挺符合,都是身材飽滿,豐乳肥臀型的。」

媽媽沒有回話。

林兵自顧自地說到:「可是身材再好,也好不過你,你的屁股的手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林兵看著媽媽邪惡地笑了笑。

媽媽瞪了他一眼,示意林兵注意分寸,可憐媽媽自己都覺得這樣的威脅實在是不痛不癢。

電影的故事發展的很快,都是老套路,什麼兒子偷看媽媽洗澡啦,躲在房間裡看黃片啦,用媽媽的衣物打飛機啦……中間男孩掏出陽具,媽媽總是驚叫著閉上了眼,好一會才睜開,可是隨著次數頻繁起來,媽媽似乎也習慣了,不再大驚小叫,只是偶爾閉上眼睛,林兵把媽媽的反應一一看在了眼裡,一隻手在慢慢從腰際落到了媽媽的大腿上,媽媽幾次拍了林兵的手不成,見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隨他去了。

影片漸漸進入佳境,女主人公開始幫男孩打飛機,男孩開始能自由地擁抱女主,甚至撫摸她的碩大的乳房和豐腴的屁股,媽媽在一邊看得臉色漲紅,眼睛閉了又睜開,睜開又閉上,有時又用餘光瞟一瞟林兵,見他沒有看著自己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女主在男孩的央求下,開始允許男孩用自己的屁股射精,看著片子中與自己兒子同齡的男孩用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媽媽還穿著緊身褲的屁股縫中來回摩擦,將女主的屁股壓得不斷髮生形變,媽媽覺得下身不斷溼潤起來,屁股漸漸有種瘙癢感,林兵適時察覺了媽媽的反應,等了這麼久時機終於開始成熟,林兵按耐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一隻手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來回輕輕地滑動,媽媽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的休閒褲,雖然是休閒褲,可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卻顯得有些緊繃,特別是坐下來後,褲子便和大腿天衣無縫地緊緊貼合在一起,林兵隨著手中的動作,清楚地體會到媽媽大腿的飽滿和韌性,說來也奇怪,雖然媽媽十分厭惡林兵的小動作,可是林兵的撫摸卻有種解癢的功能,讓媽媽一時陷入了是否要阻止林兵的兩難境地。

就在媽媽進退兩難的時候,電影中的男女已經進入到了天地交融的境界,媽媽先是窘迫地閉上眼,可是耳邊盡是女主不知羞恥的呻吟聲,還有男孩衝擊肉臀的啪啪啪的聲響,媽媽感覺心中如小鹿亂撞,有種聲音在不斷蠱惑著她睜開眼睛,媽媽終於受不了內心的煎熬,眼睛慢慢睜

大,當看清了屏幕中男女的動作,媽媽更是覺得瘙癢難耐,雙腿開始不停夾緊,手不知所措地在衣服上移動,眼中竟然慢慢把男孩看成了自己的兒子,而片中的母親也是自己,以一種羞人的姿勢,跪在地上,接受兒子粗壯的衝擊,想著這些,媽媽雙腿間更是感覺有暖流湧出,坐立難安。

此時,林兵看著媽媽的反應,另一隻手放在媽媽腰間,在媽媽大腿上的手放在了媽媽肩上,輕輕將媽媽拉進自己懷裡,媽媽沉溺與片中的場景,一時間沒有動作,林兵趁機一隻手撫摸著媽媽的後背,從上而下慢慢滑到媽媽的臀瓣上方,輕輕地用手指挑開媽媽的休閒褲和白色的蕾絲內褲,就在林兵即將從上面將手伸進媽媽的內褲的時候,媽媽終於發現自己的處境,察覺到林兵的不軌,媽媽緊張地用自己的小手按住林兵的大手,慌亂地說到:「不要……」

林兵自然不會放棄,他用一根中指在媽媽的屁股縫中輕輕地扣撓,讓媽媽心裡感到一陣刺激,嘴在媽媽耳邊輕輕地哈著氣,輕輕地說到:「慧慧,沒事的,就摸一下,我想死你的屁股了。」說著,林兵將另一隻手覆蓋在媽媽腹部,將自己手心的熱度傳至媽媽的小腹,直至全身。

在林兵細心謹慎地挑逗下,加上屏幕中的刺激,媽媽堅持不住地妥協了:「那,那不要伸進去,就,就在外面。」林兵本來就沒指望可以一次性突破,只是想慢慢讓媽媽接受他的侵犯,同意他的侵犯,在聽到媽媽的回話之後,林兵大喜,十分大度地將手抽了出來,可在抽出一半的時候又出其不意地將整個手掌順著媽媽的臀肉伸了進去,尤其利用中指在媽媽臀縫中間狠狠摩擦了一下,然後才快速退了出來,林兵通過指肚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摸到了媽媽嬌嫩的屁眼,雖然只有一瞬間卻還是讓林兵的肉棒狠狠地跳了跳。

媽媽的菊花感受到了外部的刺激,狠狠地收縮了一下,把刺激由下而上傳遍了媽媽的身體,讓媽媽一陣機靈,媽媽用力夾緊雙腿,狠狠地白了林兵一眼,看林兵還算老實的拿出了手並沒有其他動作,就沒有再說什麼,那一刻的風情萬種讓林兵頓時食指大動。

林兵的手隔著褲子,由媽媽的腰部滑到了媽媽飽滿的屁股,由於是坐著,林兵只能撫摸到一點被擠壓出來的臀肉,林兵自然不會滿足於此,他輕輕用力,把媽媽再往自己懷裡送了送,此時媽媽就像小鳥依人一般被林兵抱在懷裡,由於靠在林兵懷裡,媽媽的重心落在林兵那一側,林兵的一隻大手便能從媽媽側臀沿著媽媽微微抬起的屁股摸了下去,或許是被林兵的手膈應到了,媽媽在林兵將手伸入自己的屁股下面時,竟然主動地抬了抬屁股,讓自己更向林兵懷中倒去,方便了林兵的撫摸。

林兵察覺到媽媽的動作,得意地笑了笑,說到:「慧慧,寶貝你的屁股真好,又大又軟,還充滿彈性,不像咱們辦公室那小李和小王的屁股,都乾癟了似得。」

其實李老師和王老師正直年華,哪裡會有乾癟之說,尤其是李老師屁股還水靈靈的翹挺著,林兵趁沒人的時候摸的可不少,但是她們一跟媽媽比起來,可就是天上地下了,不論是型號,翹挺度,還是彈力在林兵看來都不及媽媽的屁股。

「你就是個色狼,天天盯著女人的

屁股看。」媽媽被林兵摸得舒服又難受,嘴裡嬌罵著。

「我哪有看別的女人,天天都盯著你的肥臀看才對。」林兵說到。此時片中的男孩跨坐在女主身上正用女主碩大的乳房夾著自己的肉棒,來回抽動,媽媽哪有見過這種場面,微微撇過頭去,卻將自己的腦袋更加靠近了林兵,呼出來的氣息不斷自己著林兵的荷爾蒙。

「什麼肥臀不肥臀,難聽死了。」媽媽感受著林兵的揉捏,心中一陣陣刺激,林兵放在媽媽腹部的一隻手也在圍繞媽媽的腹部,不停地撫摸,又傳給媽媽一陣陣燥熱。

「本來就是肥臀嘛,誰叫你的屁股又大又肥。」林兵用嘴唇輕輕地觸碰媽媽的耳垂,又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弄得媽媽一陣機靈,不停地躲閃,林兵放開膽子,張開嘴,一下子輕輕咬住媽媽的耳垂,讓她不能再躲閃。

「啊,輕點,你個變態,誰會喜歡屁股又大又肥的肥婆,混蛋啊,輕點!」

媽媽的身體小幅度地扭動著,像是一條妖豔的水蛇。

「你的屁股確實又大又肥,可卻不是肥婆,而是那種翹挺圓滿的肥沃,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想冒死捏一把,都想撲上去咬一口,我們學校可沒有一個女老師能比上你,你看看那些男老師盯著你屁股時狼一般的眼神就知道了。」林兵的一隻手漸漸滑到了媽媽的下胸圍。

「我怎麼覺得只有你的眼神才像個餓狼似得?嗯,你手輕點。」媽媽臀部耳垂一起被襲擊著,忍不住地輕哼一聲,嫵媚的一聲呻吟讓林兵整個身子都酥麻了,像是一劑春藥注射在了林兵心頭。

「慧慧,你今天穿的是白色內褲吧,你知道嗎,你還是穿黑色的內褲最性感了。」林兵的舌頭由媽媽嬌嫩的耳朵,慢慢向下,舔舐著媽媽的脖頸。

媽媽感覺到林兵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點又一點口水,天性愛乾淨的媽媽,感到了些許厭惡,但那口水的中淫靡的氣味以及男性的荷爾蒙刺激又讓媽媽無法開口阻止,只得嘗試躲閃逃避,帶動著豐滿的身體不安分的扭動,好奇地問到:「你個色狼怎麼會知道我穿什麼顏色的內褲?」

林兵輕笑到:「慧慧,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屁股實在太肥大了,每次彎腰下去倒水時,總是會帶著褲子向下退好一截,自然露出了內褲上面的一小塊,特別是你穿著黑色內褲的時候,內褲的顏色和臀肉的雪白形成鮮明的對比,特別是那些蕾絲內褲,把你的臀肉在鏤空處擠出好些,真是誘死人了,有的時候甚至還會露出臀溝,每當看到那深不見底,誘死人不償命的屁股溝子,我就要去廁所裡想著你解決一下,我寫的日記你沒看嗎?」林兵的嘴輕輕的吸吮著媽媽的脖頸,像是吸血鬼在吸食血液。

媽媽感受到林兵嘴中的力道,脖子情不自禁地挺直,嘴裡直叫到:「啊,你輕點,混蛋,留下痕跡就完蛋了。」媽媽推攘著林兵,讓他鬆開自己一些,聽著林兵每天偷看自己屁股的描述,臀部一陣陣火辣,雖然昨天在林兵的日記中就已經見識到了林兵的下流,可哪裡有今天這般刺激?媽媽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嘴裡罵到:「你個混蛋都寫的什麼流氓日記,下流,以後不許看,更不許偷拍!」

媽媽一想到自己的屁股就那麼直挺挺地翹立在林兵眼前,由於臀肉的肥碩,在彎下腰時,稍顯緊身的

褲子都沒辦法完全包裹住媽媽的大屁股,反而更加勾勒出其美滿的形態,甚至由於緊繃而下滑,暴露出媽媽的內褲和肉臀,媽媽一想到自己以這種羞人的姿勢被林兵看透,下身就忍不住一陣溼潤,羞澀地無地自容,脖子更是撒嬌似得扭動,這樣一來就好像在配合林兵的舔舐吸吮。

林兵再也忍不住,看著眼前美人的騷動,又重新伸出舌頭在媽媽整個小巧而精緻的耳朵上來回舔舐,不停地將舌尖抵進媽媽的耳洞,來回刺激著媽媽的身心,「慧慧,摸都摸過了,怎麼還不讓看了?這樣可不行,我可要天天看,還要讓你脫了給我看!」林兵嘴裡說著下流的話,左手從媽媽左邊一塊肥臀,擠到了中間,隔著休閒褲被媽媽的屁股吸進去的縫隙來回摩擦,不斷刺激著媽媽的菊花一張一合,一根中指更是彎曲起來,在媽媽陰戶的位置不停地扣弄,由於穿著清涼,媽媽的感受很是清晰具體,惹得媽媽不停地無力掙扎,下流的話語更一下一下刺激著媽媽的心臟,讓媽媽嘴裡不停喊著不要不要,林兵的右手也是看準時機,一下子覆蓋在媽媽碩大的乳房上,開始輕輕按壓。

媽媽覺得胸口一沉,才察覺胸部受襲,再想阻止時豐滿的奶肉卻已經被林兵的一隻大手野蠻地包裹,媽媽下身以及胸口不時傳來的雙重刺激讓媽媽胸前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小,只有嘴裡還嘟噥著:「啊,你個混蛋,不能摸那裡。」

「那裡是哪裡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林兵右手在媽媽的乳房上,原本的輕按此時漸漸變成揉捏,可是媽媽今天穿戴的文胸在林兵看來實在太過厚重,影響了很大的手感,不過這種保守的良家形象又給了林兵一種別樣地刺激。

媽媽雖然隔著厚重的胸罩,可是依然清楚地感受到了林兵恰到好處的揉捏,想到自己的胸部正在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手中變換著形狀,媽媽緊張地將一隻小手放在林兵的大手上,羞澀地說到:「就是,就是這裡啊!」媽媽感覺一陣陣電流由奶肉向下傳去,又有一陣陣電流由臀肉向上傳去,兩種電流衝撞在一起讓媽媽不時有種不可名狀的興奮。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媽媽的一隻小手正按著林兵的大手,不停地指導林兵在自己胸前撫摸揉捏,林兵怎麼會就這樣放棄對媽媽的挑逗,他繼續問到:「這裡又是哪裡,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

媽媽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雙腿不停地交換摩擦,羞憤地說到:「就是我的乳房啊,你個混蛋。」

林兵看著少婦的羞態,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加興奮,手裡力道也大了起來:「可是我很喜歡揉捏你的乳房啊,沒想到它們比實際看起來還要大呢,分量可真足啊,是不是還有奶啊?」林兵一隻手拖著媽媽的下乳房故意掂了掂,羞辱著媽媽的自尊。

「啊,你個混蛋,我才沒有,你別再摸我的胸部了!」媽媽自覺的胸部太大,習慣了穿著比自己胸圍小一點的內衣,自然把自己的胸部收束的更加飽滿沉重,可沒想到今天這個秘密竟然被一個男人發現了,而這個男人還在用羞人的方式把玩著自己的乳房,讓自己覺得自己的貞潔正在一步一步瓦解。

林兵上下其手,好奇地問:「那為什麼屁股那麼羞人的地方你都可以給我摸,乳房卻不可以呢?」

媽媽一陣

無語,這個混蛋,明明是他得寸進尺強迫自己,如今竟然變成是我自願給他的了,媽媽一陣羞惱:「你個混蛋,胸部只有丈夫和孩子才能摸的啊!

」

林兵更加好奇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屁股什麼人都可以摸咯?」

媽媽一聽趕緊辯解道:「才沒有,那裡只有丈夫可以摸的!」

「那你為什麼給我摸呢,莫不是你已經把我當成了你的丈夫?」林兵好笑道。

「才,才沒有,是你強迫我的!」媽媽心裡感到陣陣羞恥,臉色更是紅潤,不知所措地辯護到。

林兵知道媽媽自尊心挺強,沒有再糾纏,說到:「好好好,是我強迫你,我就是個混蛋,是個流氓,可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誘人了啊!你看你這麼敏感,是不是老公很久沒有安慰你了?」

媽媽想起自己的丈夫,內心感到一陣空虛,多少個夜晚自己想尋求安慰的時候他卻不在自己身邊?而此時自己卻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上下其手,自己是不是太對不起老公了,可是與林兵這種偷情的刺激又讓媽媽覺得無法拒絕,特別是林兵對自己臀部富有高超技巧的按撫揉捏,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

林兵的流氓行徑很大程度上正好彌補了媽媽對丈夫的這種空虛,可媽媽嘴上自然不會承認,語氣卻很弱地反駁到:「才沒有,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樣整天想著不乾淨的東西?」

「要是哪個男人見了你不想,我可真早以為他是性無能了,我要是你男人,就要天天吸你的乳房,捏你的屁股。」此時電影中男孩正在把女主的乳房放在嘴裡,使勁地吮吸,林兵看了聯想到一些刺激的事,用嘴摩擦著媽媽的臉蛋,問道:「想讓你的兒子吸你的乳房嗎?」

媽媽看著屏幕中的畫面,聽到林兵的問話,更是一頓羞赧:「你個變態,我才不會呢!」

「剛才可是你說的,只有丈夫和兒子才能摸你的胸部,要是你兒子想摸,你給他摸嗎?」林兵刺激地問道,手中力道也漸大起來。

媽媽感覺胸口的擠壓,一聲悶哼,嬌羞地說到:「天天才沒有這麼變態,我剛才說給兒子摸,是在他小時候,又不是長大了!」媽媽嘴裡說著,卻覺得下體一陣興奮。

「可是慧慧,你嘴裡這麼說,你下面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啊,你看。」林兵把手指從媽媽屁股底下抽出,帶出了好些粘液,原來媽媽下面的小溪早已經透過薄薄的內褲,從休閒褲中溢了出來。

媽媽看著林兵手中的液體,頓時羞愧難耐,低下頭去不敢做聲。

林兵心中想著變態的事情,覺得刺激,覺得下體快要爆炸了,於是牽引媽媽的一隻小手來到胯間,媽媽的小手剛碰到林兵炙熱的陽具就又縮了回去,幾次往返林兵有些不耐煩了:「我把你摸舒服了,你也要回報一下我吧,我的寶貝慧慧,你說是不是?」林兵咬住媽媽的鼻尖吮吸著。

「我才沒有舒服!」媽媽一口辯解到。

「哦,原來你還沒有舒服,是我的錯,那我就來讓你好好舒服舒服!」說著林兵一把將媽媽抱起反轉過來,一下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腿上。

媽媽大驚,拍打著林兵:「混蛋,你幹嘛?」

林兵緊緊控制住媽媽,強硬地說到:「別動,這樣我們兩人都能舒服,你看你溼成這樣了,很想要了吧?」

「我沒有!」媽媽在林兵身上不停地扭動著,

刺激地林兵差點射出來。

林兵用雙手拖住媽媽的肥臀,媽媽感覺重心不穩,頓時嚇得摟住林兵的脖子,更讓林兵把頭一下埋進了自己的一對乳房中,媽媽感覺不對,卻又不敢鬆手,兩難的幾欲哭出聲來。

林兵此時卻沒有了憐花惜玉的心情,頭隔著媽媽單薄的體恤在媽媽胸口胡亂磨蹭,雙手更是全方位地捏揉扣挖著媽媽的屁股,讓媽媽刺激得雙腿緊緊繃直,慢慢沉醉於此時的姿勢當中。

林兵由於早有準備,今天特地穿了一條單薄的運動褲,內褲都給省了,他鬆了鬆褲子,讓自己的肉棒頂著褲子直挺挺的站立著,然後拖著媽媽的巨臀,先是讓媽媽的陰戶對著自己的陰莖輕輕地落下,幾下之後自己又抬起屁股,對著媽媽的陰戶重重地頂去。

媽媽哪裡受過這種刺激,也不管自己胸部的處境,更加用力地將林兵抱住。

下體的刺激簡直像是被林兵剝掉內褲直接插進去抽插一般,而且媽媽感覺到林兵下體竟是這樣的雄壯粗大,一時間更加溼潤,不免與自己老公的尺寸對比起來,竟然要大上了好多,在自己經歷的為數不多的肉棒中,這根絕對算得上巨大,可是想法一出,媽媽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在把其他男人的陽物與自己老公的對比,自己真是不要臉。

林兵就這樣拖著媽媽來回頂了好幾十下,終於感覺累了,把自己的肉棒壓彎,讓媽媽的屁股坐在上面,對媽媽說:「寶貝,你自己來回動動。」

媽媽哪肯做這樣羞人的動作,直搖頭不肯動作,林兵只好兩隻手握住媽媽的水蛇一般的腰肢讓媽媽的屁股在自己的腿上來回不斷地摩擦。

漸漸地媽媽感覺下體越來越燥熱,不再需要林兵控制就開始自己動作起來。

林兵空出雙手一隻手撫摸著媽媽豐滿地大腿,一隻手將媽媽的鞋子褪去揉握著媽媽保養的十分精緻的小腳,將媽媽五個嬌嫩的腳趾頭一一把玩,手指在媽媽腳心花著圈圈,腦袋則是深深地埋藏在媽媽的兩乳之間。

林兵聽著媽媽不停發出的絲絲嬌喘,以及電影中男女哼哼啊啊的淫蕩叫聲,林兵淫性大發,林兵對媽媽說:「慧慧,我來扮演你兒子,讓我們來玩臉色扮演!」

媽媽一聽,直呼不要,下體卻不自主的開始收縮,林兵沒有管媽媽,兩頭埋在媽媽胸口,張開嘴說到:「媽媽,天天想要吃你的奶。」說著張開嘴,隔著媽媽的體恤和胸罩開始吮吸媽媽的乳頭。

媽媽的奶頭早就已經挺立,受到言語和肢體上的刺激,下體更是一陣陣熱浪湧出,媽媽不停地扭動上身,嘴裡喊到:「不要,不要,天天怎麼可以……啊,嗯。」說著嬌喘不斷湧了上來。

林兵也覺得刺激無比,下體不停地跳動,繼續說到:「媽媽你的屁股好軟,你的大腿好有彈性啊,你的腳趾頭好可愛,我好喜歡,我要天天摸著它們!」

「不可以的,你是我兒子,啊,你是我兒子啊!」媽媽已經漸漸進入佳境,心裡有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下體來回摩擦地速度也不斷提高,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埋頭在自己胸前的林兵,似乎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兒子天天,這種超越道德的想象讓媽媽激動的不行,此時電影裡男女的交合也接近尾聲,男女最後在巨大的快感後一起進入了頂峰,男孩發出了低沉的

吼叫和喘息,媽媽聽在耳朵裡竟有了我的影子,終於再也忍受不住,整個人繃緊,死死抱住林兵,一股淫水由下體湧了出來。

林兵感覺到媽媽的高潮,下體被媽媽的淫水一下一下衝打著,整個肉棒被媽媽的屁股狠狠地吸引著,林兵也忍受不住,掙脫開媽媽的懷抱,下體不顧媽媽剛剛高潮完的敏感快速抽動,上面用自己的嘴裹住媽媽的嘴,向媽媽嘴裡輸送著唾液,如小孩撒嬌似得說到:「媽媽,剛才你是想用你的大奶子悶死自己兒子嗎,看我不把你的奶子捏壞!」說著林兵的手從媽媽的領口伸了進去,由乳溝滑入,抓住媽媽小半個乳肉,使勁揉捏把玩,像是要擠出水來。

媽媽聽著林兵淫穢的話語,感受到胸部被林兵赤裸裸地侵犯著,想出聲阻止,卻只發出了陣陣嬌喘呻吟,同時媽媽的下體正比平常更加敏感一百倍的接受著林兵的摩擦,讓終於又忍受不住,再次噴出一股股淫液。

林兵感受到肉棒的火熱,也忍受不住,精關打開,一股有力的精液噴湧而出,隔著褲子衝擊著媽媽的陰戶,與媽媽一起到達了高潮。

高潮後,媽媽漸漸恢復了理性,想到自己剛才的淫蕩舉動,覺得大羞不已,感覺到林兵的一隻手在把玩著自己的小半個乳房,媽媽更是羞憤,用盡全身力氣將林兵的手拿了出來,站起身來,一巴掌拍在林兵臉上,眼眶紅紅地罵到:「你就是個畜生!」然後小跑出去,自然是要趁著沒人回宿舍解決一下就在自己身上的殘局。

林兵摸了摸火辣辣的臉,拿出紙簡單擦了擦自己溼漉漉的陽具,冷哼一聲:「哼,小婊子,我就喜歡你這個清高勁兒,等著跪在我胯下求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