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回不來(全)
唐絲絲從沒想過,再見顧小兮,場面竟是如此難堪,如此狼狽。她居然會跟耿少南一起,繩子反捆了雙手,被散發著怪味的手帕堵著嘴扔到這荒郊野外,不知道廢棄了多久的老車庫裡。而造成這一切的,恰恰正是站在自己面前,多年不見的顧小兮。
“絲絲,別來無恙,”顧小兮彎下身子,粉白精緻的臉,湊到唐絲絲面前,很瀟灑的扯下塞進她嘴裡的手帕,“還是這麼漂亮哦。看來這些年,少南真是將你照顧得很不錯呢。”她笑嘻嘻的說著,伸手親暱地捏捏唐絲絲面頰,完全一副老友重會的開心模樣,只有唐絲絲知道,她這一下捏得有多重,忍了又忍,眼淚才沒有掉出來。
“兮兮……”唐絲絲輕輕喊她的名字,抬起剛被捏過泛著紅暈的粉頰,眼神迷離的望著她。顧小兮有些呆住了,有多久沒有聽過她這樣喊自己的名字,時光彷彿一下子滑進光怪陸離的隧道里,迅速退回到八年前。
八年前,唐絲絲與顧小兮是同班同學,雖然她們的性格天差地別,一個開朗活潑,另一個則有些靦腆害羞,但這並不妨礙她倆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最貼心的朋友。說起來,姑娘們最初的友誼,與男女間的初戀沒什麼兩樣,也是如漆似膠,形影不離的,經常地會因為她對自己以外,別的姑娘表示了特別些的熱情,便含嬌帶嗔的鬧上一番,急眼了,也會哭天抹淚,要死要活得折騰。這樣的友情,自然也象初戀那樣,刻骨銘心,難捨難忘。
顧小兮曾經送給唐絲絲一本書,亦舒的流金歲月。唐絲絲挑燈夜讀,把這書幾乎爛熟於胸。直到現在,她閉上眼睛,還能看見當年,顧小兮挽著她的胳膊,小腦袋枕著她那瘦削的肩膀,喃喃說著,要跟她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像南孫和鎖鎖那樣的好朋友。如今,每個枕著少南肩膀卻輾轉難眠的夜裡,唐絲絲總是一遍又一遍,想起顧小兮的話。
若是沒有耿少南,若是自己一直不懂為男人動情的滋味,那麼她和小兮,依然會是那樣一對親密的姐妹花吧。只是,一切的一切,全因為耿少南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那天,靦腆的顧小兮紅著臉,吞吞吐吐告訴自己,喜歡上了隔壁班一個英俊的男孩子,卻連那人的名字還沒搞明白。一向活潑開朗的唐絲絲歡天喜地拍著胸膛,打著保票,誓死將顧小兮與那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男孩子送作一堆。可當她找到那個被顧小兮愛慕的男孩時,卻如五雷轟頂。怎麼能是他呢?唐絲絲真得不敢也不願相信,兮兮竟與自己心有靈犀到這種程度,和自己一起,喜歡上了那個名叫耿少南的男孩子。
02
也許,蔣南孫與朱鎖鎖那樣的友誼,真的只能存活在書裡的童話世界。17歲的唐絲絲還是做了那件很難原諒自己的事。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可她還是忘不了八年前的那一天。
從隔壁班回來的唐絲絲有些神秘又有些猶豫的湊到顧小兮耳邊,“怎麼辦呢,兮兮,那個耿少南,喜歡的口味還真有些特別哦……”“……特別麼?……怎麼個特別嘛?”顧小兮紅著小臉,抿著嘴角,斜起一雙美眸,小聲問著。“他……
他好像不喜歡乖乖女呢。”唐絲絲說話的時候,表情有點怪,可顧小兮的注意力完全被耿少南吸引了去,“居然喜歡……小太妹呢……咦……
他怎麼會喜歡那種女孩子呢,”唐絲絲有些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看來,這個耿少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兮兮,咱別找他了。就憑咱顧小兮,找個比他強的男朋友,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她一面說著,一面偷眼觀察顧小兮的神情,發現她似乎只是更加紅了臉,卻什麼也沒說。
即使再過八年,唐絲絲也能清晰地回憶起,幾個禮拜後的早上,她第一眼看到顧小兮,那種震驚和懊悔。眼前這個超短裙辣妹打扮的女孩子,還是那個清純,羞澀的顧小兮麼?唐絲絲簡直快把腸子悔青了,天知道,她那麼說,只是讓兮兮對耿少南死心罷了,誰知道,她會真得如此,去做什麼小太妹!若不是太信任自己,兮兮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出,耿少南怎麼可能會愛上那種濃妝豔抹亂七八糟的太妹。
可一向靦腆羞澀的顧小兮,這回卻象中了魔,在那條不歸路上,點點陷落,竟真的越走越遠了。不到半年時間裡,她的成績直線下降,從原本的尖子生,跌至谷底。年底重新分班,她已經做不成唐絲絲的同班同學了,被分到了普通班,那裡全是些升學毫無希望的差生,老師講課也是應付差事。眼看著,兮兮因了自己的一句謊話就快毀掉全部前程,唐絲絲快被那無邊的愧疚和懊惱折磨得崩潰,幾乎很多次,要把攥在手心裡的那張被自己汗水湮溼的,很早之前耿少南寫給顧小兮的愛慕紙條,交了出去。但每每想起耿少南這些日子來,對自己的溫柔繾綣,方才湧起的那股子衝動,便煙消雲散,不了了之了。
等到高中畢業,她順利的和耿少南一起被同所大學錄取,謝師宴上,倆人正式公佈了情侶身份,大家紛紛取笑他倆的保密工作做得著實太好。只有唐絲絲,一直惴惴的在觥籌交錯間,費力的尋覓顧小兮的身影,卻什麼也沒發現。雖然現如今的耿少南和唐絲絲已經準備今年秋天舉行婚禮,但那張已經泛了黃卻依然躺在她書櫃最隱蔽角落裡的紙條,真正變成了唐絲絲的夢魘。每當萬籟俱寂,卻睡不著的時候,唐絲絲總會悄悄爬起來,握著這張快被揉碎了的紙條,想起顧小兮那張靦腆而羞澀的面容。
03
“兮兮,對不起。”唐絲絲費力的抬起頭,望著眼前明顯已經陷入回憶,一身黑色套裝的顧小兮,輕聲說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一面說,一面有些擔憂的掃了一眼身旁被捆得像粽子一般的耿少南。他始終沒忘了她,雖然下午在蓮花路只那麼驚鴻一瞥,他竟還能脫口而出顧小兮三個字,這樣的情形,讓唐絲絲著實忐忑,若是被他知道當年的一切……
還不待唐絲絲憂慮完,一直站在顧小兮身後的黃毛丫頭突然躥上來,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粉頰上,“啪”一聲脆響過後,唐絲絲水嫩嫩的小臉蛋上漸漸凸起5個秀氣的指印。“你他媽現在道歉有屁用!”似乎那一巴掌還不能讓黃毛丫頭解氣,她指著唐絲絲的鼻子,罵得解趾氣揚。唐絲絲幾乎被這劈頭一掌打蒙了,方才只因為被這樣羞恥的捆綁在此動彈不得而分外狼狽,完全沒注意,這裡除了顧小兮,門口還站著幾個身著黑色套裝的姑娘。
“顧姐,對這種出賣朋友的賤人絕不能手下留情。”那丫頭回頭有些憤懣的說
道,顧小兮木著一張俏臉,只是斜眸冷睇著她,黃毛丫頭自顧自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光潔錚亮的刀片,賊賊一笑,“這種喜歡勾引男人的小賤人……”唐絲絲看她獰笑著拿刀片朝自己面頰比劃著,恐懼的心登時揪成一團,一旁的耿少南也看出她的意圖,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奈何嘴巴被手帕堵著,身體被五花大綁,掙扎了半天,也只是徒勞的發出嗚嗚聲響。
就在唐絲絲認命的閉上雙眸,一直冷眼旁觀的顧小兮卻猛得箭步衝了上來,奪過黃毛丫頭手中揮舞的刀片,反手一掌將那姑娘一個趔趄打得倒退幾步,嬌聲喝道,“我顧小兮的事兒,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插手!”唐絲絲聽了這聲嬌喝,方如噩夢驚醒般睜開雙眸,卻見剛才還俏臉粉白的黃毛丫頭,此刻面上已經掛了顏色,一絲淡淡血痕順著她嫩白的面頰流下,顧小兮背對自己,立在當下,頗有幾分威風的說著,“跟你說過多少回?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不許再用,耳旁風?我最恨為了點小事就毀別人一生的糊塗做法。跟我這麼久連這點長進都沒有,還真是好久沒被罰過,太得意了呢?”她停頓一下,走到黃毛丫頭跟前,抬起那姑娘的面頰,狠狠的說,“再有下回,我滅了你。”
方才還威風凜凜的黃毛丫頭,此刻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得癱坐在地上淚水漣漣了。顧小兮嘆口氣,蹲下身子細細看過姑娘臉上的傷痕,從兜裡掏出方帕,輕輕替她擦拭面上混雜著淚漬的血痕,語氣隨著這個溫柔的舉動,漸漸柔和了許多,“呆會兒讓小颯從我那兒拿了藥膏替你敷上,好好休養,臉蛋兒不會有問題的。”唐絲絲眼看著那黃毛丫頭被門口幾個姑娘攙扶著走出門去,隱約覺著方才一幕有些不對,卻也說不出究竟哪兒不對?也許是現在的顧小兮完全變了一個人,此時此刻,她再回憶起當年那個最喜歡枕著自己肩膀撒嬌的羞澀小女孩兒,已然象是上輩子發生的事兒了。
04
八年前的顧小兮早沒了。偶爾她回想起那個曾經靦腆羞澀,跟陌生人說話就會臉紅的自己真得是上輩子的事情。只不過是一時衝動,17歲的顧小兮厭倦了再做那個別人眼裡的乖乖女,而耿少南就象導火索,引爆了埋藏自己身體暗處的躁動因子,一切便在瞬間變得不一樣了。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騙了她,那個她一直引以為傲的“朱鎖鎖”居然會為了一個男人,輕易背叛了那份屬於她們倆人的情誼。男人都是可恨的,若是沒有男人,唐絲絲依然是她形影不離的好姐妹,顧小兮抬起頭,挑染成咖啡色的長髮隨之盈盈悸動,掌中那枚刀片被她緊緊攥住,鮮血順著指縫蠕蠕流淌。
其實,沒多久她便後悔了,既然耿少南並不真得喜歡這樣的太妹,自己又何苦再繼續呢,更何況,這個血雨腥風的江湖,著實不適合自己這樣的乖乖女。於是,她開始疏遠這個剛接觸不久的世界,即使不時有小太妹來搭訕,她也只是充耳不聞,閉眼不看。直到那一天,7,8個小太妹將她在回家的巷口團團圍住,動彈不得。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裴珊珊,也是在這座舊車庫裡,不,那時候,它看起來還挺新的,顧小兮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采,鬆開手掌,幾乎被折斷的刀片順勢滑了下來,跌進土裡。
那天,被7,8個小太妹推搡著跌撞進車庫的顧小兮,抬眼就看到了一幅讓她觸目驚心,臉熱心跳的場景。車庫裡,為首的姑娘正端坐在椅子上,揮手朝趴在她腿上另一個看起來瘦些姑娘的光屁股上扇去,從那光屁股的紅潤程度,大致可以判斷這趴著的姑娘已然被揍了一段時間,這捱揍的姑娘,長髮幾乎倒垂地面,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顯然隨著那巴掌落在屁股上的頻率低聲啜泣著,坐著的姑娘一面不斷揮掌扇著那已經紅潤的光屁股,一面嘴裡喝斥著什麼,顧小兮聽不清,也顧不上聽,她已經被這從沒見過的古怪場面,搞得實在驚慌失措了,只一勁兒在心裡盤算著找個空隙逃出昇天才好。
跟她一起進來的小太妹之一走到坐著姑娘眼前,低聲咕嚕了幾句,那正在揍人的姑娘便停了手朝自己這邊望了幾眼,捱揍的姑娘這會兒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卻並未提上躋拉在腿腕的褲子,只那麼拖拖拉拉徑直走到車庫的角落裡跪好,曬著那紅彤彤的屁股。顧小兮覺著自己一定臉紅到脖根了,這場面,對她來說實在是難得一見,怎麼會有這樣荒唐的事情?從小到大她都沒捱過打,看著那個紅彤彤的屁股,顧小兮的身體象起了連鎖反應,屁股一陣的發麻。
“顧小兮?”剛才那揍人的姑娘已經站在她眼前,看起來也就20出頭的歲數,雖然臉上濃妝豔抹,卻很適合她渾身散發的豐滿豔麗感,很有幾分迷人的姿色,正眯著眼睛打量自己,顧小兮被動的點了點頭。“老五就看中了這丫頭?”
那姑娘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說著,身旁太妹忙不迭的點頭,姑娘默不出聲的盯了她一會,忽然說道,“跟我吧,怎麼樣?”“不……”不用任何考慮,顧小兮的答案衝口而出,話音未落臉上便狠狠吃了一掌,“我們裴姐賞臉肯罩你,你他媽還拽個吊屁!”顧小兮被這巴掌扇的一面粉頰火辣辣疼起來,卻顧不上理睬動手的太妹,只驚訝的盯著面前這個迷人的姑娘,她就是傳說中那個威風八面,聲名顯赫的裴珊珊麼?雖然顧小兮只是稍微接觸了這個江湖,卻早已聽聞裴珊珊的種種事蹟。本以為其人該是個老辣世故的成熟女子,卻沒想到真人竟是如此年輕,看起來,似乎還有些可親。
“小姑娘,不跟著我,莫不成倒想便宜老五那臭男人?”裴珊珊笑呵呵的說著,一面伸手摸摸顧小兮紅起的面頰,神情裡分明有些曖昧的情愫。顧小兮忍不住瑟縮了身體,有些膽怯的說道,“我……我誰也不跟……你……你們快放我回家。”“回家?”裴珊珊似乎被顧小兮這話逗樂了,有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顧小兮,你真以為這江湖任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麼?”她突然伸手從後面揪住顧小兮的長髮,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面頰望著自己,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可得記著,這江湖入得,卻出不得!”
05
顧小兮記不清混亂中,誰推了誰一把,誰又撞了誰一下,反正一陣混亂之後,自己還是沒跑成。不僅沒跑成,相反,自己還被這幫小太妹們用繩子捆個結結實實,扔在破沙發上,動彈不得。這樣一副人為刀斧,我為魚肉任人宰割的狼狽模樣,讓顧小兮緊張的心都快蹦出來了,天知道,這群人渣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你……你們這群人渣,快給我解開!”顧小兮奮力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不脫身上的繩索,反而將白色襯衫胸口的紐扣扯落了一粒,剛開始發育的一對小乳房因了繩子的緊縛,立刻漲裂著從胸口處若隱若現,呼之欲出了。粉白若凝脂的小臉兒,也被這劇烈掙扎而滲出汗來,幾縷碎髮溼噠噠,汗涔涔粘在臉側。
原本正好蓋住膝蓋的校服裙,此刻因為顧小兮這樣跪在沙發上變得剛好才能蓋住臀部一點點,露出藏在裙子底下兩條骨肉勻稱的長腿,甚是誘人。
“人渣?”裴珊珊聽了這話,不怒反樂著湊了近前,拉過顧小兮的粉頰輕輕拍拍,“我要把你這麼著,直接往老五床上一扔那才叫人渣。”“不……不要…
…”顧小兮聽了這話,小臉兒一陣慘白。“呵呵,你放心,”裴珊珊忽然蹲下身子,臉緊貼著顧小兮,大眼睛忽閃忽閃望向她,笑眯眯說著,“這麼漂亮的妹妹,我怎麼捨得把你往狼嘴裡填?”下一秒,卻將被綁得象小粽子般的顧小兮整個人攬入懷裡,深且貪婪的吻上了她那張櫻桃紅唇。
那是顧小兮的初吻。跟許多姑娘一樣,她私底下幻想過無數次如何羞澀而甜美的將自己珍貴的初吻獻給白馬王子。可令她徹底沒想過的是,奪去自己初吻的人,非但算不上什麼王子,她甚至連個男人都不是。自己那珍貴的初吻,居然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景下被裴珊珊佔有了。她很自然的羞惱萬分,趁裴珊珊吻得意亂情迷,並進一步過分的將舌頭探入自己口內,企圖來個火熱的溼吻之時,狠狠咬了下去。毫無防備的裴珊珊顯然被她這一口咬得不輕,整個身體登時向後退了幾步,嘴裡發出“啊”的一聲,顧小兮有些得意的望著唇邊溢出血絲的裴珊珊,心裡想著她必是要惱羞成怒了。雖然顧小兮平素是個靦腆害羞得姑娘,可真遭逢到變故,卻很有幾分豁出去的膽色,大不了就死在這裡,也不能白白讓這女人佔了自己便宜。這樣想著,心裡反而安定了許多。
裴珊珊卻並沒有象顧小兮想得那樣勃然大怒,她只是輕輕用手指揩去唇邊的血汙,甚至用不怒自威的眼神制止了幾個想衝上去替大姐報仇的小太妹;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反倒讓顧小兮一時沒了分寸,她眼睜睜看著裴珊珊再次笑嘻嘻的貼到自己身前,食指輕輕從自己的唇峰滑過,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路下滑,竟直探到胸口。顧小兮瞬間在腦海裡閃過千萬種畫面,唯獨沒料到會是如此,裴珊珊竟然堂而皇之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手從自己掙開的領口裡伸了進去,嫻熟的握住自己小巧的左胸把玩起來,並不時用指尖揉捏胸前的那粒淡粉色蓓蕾。顧小兮被裴珊珊突如其來的舉動,羞得恨不能立時撞死在地板上,她覺著此刻的自己一定象蒸熟的蝦子紅透了。裴珊珊一邊用手玩弄著顧小兮的乳房,一邊色迷迷的評論著,“妹妹看著挺瘦弱,想不到胸部的手感卻實在很棒呢,就不知道右邊這個如何,是不是也這麼飽滿。我可見過有的女人,兩個奶子一大一小,差別大得很!”裴珊珊說著衝圍觀的眾女呵呵一樂,在眾女鬨堂大笑中原本握住她左胸的鹹豬手順勢一滑又探入顧小兮的右胸口內。
顧小兮已經被這嚴重的羞辱搞得渾身虛弱,欲哭無淚了。她
低著頭身體出於本能向後躲閃了一下,卻被裴珊珊在右胸的蓓蕾上狠掐了一把,少女發育期的乳房本就有些漲疼,更不堪那嬌嫩的蓓蕾被指尖如此狠狠揪過,疼得顧小兮險些哭喊出口,只得老實挨著沙發窩在那裡,任由裴珊珊象做婦科檢查一般,鹹豬手上下左右來回開工將自己的乳房摸個仔細,隨後便站起身來。顧小兮以為裴珊珊是看在自己此刻老實巴交任她吃豆腐的分上決定就此收手放過自己,誰知,她只是捲起水青色的襯衫袖口,在沙發上坐定,伸手拽過顧小兮,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擱在她那已經無法被短裙包裹住的小屁股上輕拍了幾下,“現在,我們好好算下剛才你咬我那筆賬吧,小東西。”
06
顧小兮整個人頭朝下趴在裴珊珊的大腿上,長長的馬尾倒垂下來,髮梢刺撓著她的臉蛋兒,這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起剛進車庫時看到的那個捱揍姑娘,自己現在可不就跟那姑娘一樣了,不,自己比她還慘,渾身被捆個緊繃繃的,想動也動彈不得。她抗拒的扭了扭身子,企圖順勢從裴珊珊的腿上滑下去,卻被裴珊珊一個巴掌扇在屁股上,“你再動!小莎過來,把她腿給我摁結實點。”話說著,站在沙發背後名叫小莎的太妹便待上前,顧小兮可真急了,那怎麼能不僅捱揍,並且是被捆著揍,還外帶讓其他姑娘摁住腿腳呢?她話裡幾乎帶著哭腔喊著,“別,我再不動了,你別……別叫人……”
裴珊珊本就是想嚇她一嚇,聽了這話便揮手讓那個小莎退了下去,她略微彎腰,伸手揪起顧小兮垂落的馬尾巴,顧小兮便只能仰著臉兒彆扭的望向裴珊珊。
“敢咬我裴珊珊啊,你說這可得賞個多少巴掌才好呢?”她一面說著,一面衝顧小兮挑起眉梢彎著嘴角調笑起來,“似乎今兒不讓你這小屁股被揍開花,我還真沒辦法跟這麼多姐妹交待呢。”邊說著,裴珊珊邊抬頭衝圍立四周的太妹們笑起來,只是這次圍觀的姑娘們卻不敢像先前那般肆無忌憚的隨她一起鬨然笑鬧,只是全部屏息靜氣的肅立兩邊,靜觀事態發展。
“不過,看妹妹細皮嫩肉的小身子骨兒,想必長這麼大從沒捱過揍吧。姐姐我還真捨不得狠打呢。”裴珊珊鬆開緊扯住顧小兮髮尾的手,隔著短裙不老實的在她屁股上打著圈兒的撫摸起來。自己屁股被裴珊珊這樣曖昧的撫弄著,雖然隔了衣服,還是讓顧小兮的身體有了些不自然的反應,心裡那股子豁出去的勁頭復又湧了上來,忍不住側頭頂了一句“……裴珊珊,你少廢話,要殺要剮隨你便是了。”
“呦呦,妹妹脾氣實在不小呢,好好……”裴珊珊左手用些力氣,攬住顧小兮不盈一握的纖纖細腰,心裡確實有些意外,原本以為這個靦腆得看起來有些軟弱的姑娘,即使不被眼前的陣勢嚇到痛哭流涕,也應該渾身抖成一團,話都說不清楚了吧,沒想到,卻實在嘴硬的很呢。
“即是如此,那姐姐可就不客氣了。”裴珊珊一面說著,一面有些不懷好意的湊到顧小兮耳朵根下壞笑著補道,“嘻嘻……呆會兒若是被姐姐揍的哭天抹淚,可不許把那鼻涕眼淚蹭到姐姐身上哦。”顧小兮果然被她這話弄得又羞又臊,整張玉面紅成西紅柿,只從鼻孔裡硬擠出個“哼”聲兒。裴珊珊正了正身子
,重又把顧小兮往自己懷裡攬了攬,便毫不猶豫地伸手撩起她那已經露出半截屁股的短裙,輕鬆扯下個顧小兮貼身穿的白色底褲。
裴珊珊顯然經驗頗為豐富,她開始打得並不十分用力,只是均勻的拍過她整個光屁股,一幅色眯眯的模樣與其說是責罰倒不如說是在揩油。可顧小兮卻永遠記得裴珊珊那第一巴掌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感覺,無論過去多久。倒不是這頓巴掌有多疼所以才令她如此印象深刻,真正令她感到難以忘懷的是,隨著裴珊珊那一掌落下,她分明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象極了某種建築物體崩潰所發出的聲音。
這自然不是裴珊珊的巴掌響,確切說那更象是來自她心靈的某一處,莫名的倒塌了什麼。
其實這裴珊珊本就是個好色且懂得憐香惜玉的姑娘,懲罰手下姑娘時,多不過用巴掌揍揍她們的光屁股,極少願意下重手整得她們哭爹喊娘,求爺爺告奶奶鼻涕眼淚滿天飛,用她的話說,姑娘們啊還是得溫香軟玉摟在懷裡好好疼的。更何況眼前的顧小兮顯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裴珊珊頂多是嘴巴里嚇唬嚇唬,手底下卻並不真捨得用力氣,更多的還是想趁這機會揩揩美女的油水。
怎奈這姑娘並不領情,在裴珊珊揍(或者更確切的說是摸)了她十幾下光屁股之後,扭了扭身子,嘴裡極不情願且有些羞答答的抗議道,“你……你快給我住手……你……你這個女流氓……”“哈,你個臭丫頭片子,”居然喊我女流氓?
裴珊珊的手臂明顯在半空中僵了一下,並罕見的紅了臉,心想,就算我真是個女流氓,你也犯不著在這麼多姐妹面前說得這麼直接吧?更何況你顧小兮現在還挨我揍呢!這麼想著,她不由心虛的抬起頭,發現這圍觀的幾個姑娘似乎真被逗得臉上有些樂意了。
於是裴珊珊終於甭不住勁兒,惱羞成怒的加重了手上氣力,連著幾巴掌狠扇下去,“啪啪”幾聲脆響,登時讓那剛才還有些粉白的屁股紅了一片,從沒吃過痛的顧小兮這時也忍不住苦的叫出聲兒。可裴珊珊這股戾氣顯然並不能被這簡單的幾巴掌打消,只見她摁住顧小兮的腰,惡狠狠說道,“我他媽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女流氓!”
07
車庫裡的氣氛,隨著裴珊珊粗魯的話變得驟然緊張,誰都知道裴珊珊輕易不著惱,特別是對姑娘。誰都知道裴珊珊輕易不爆粗口,特別是對姑娘。糟糕的是,現在的裴珊珊將這兩樣事情都做了。當然,誰都知道這個倒黴蛋兒不會輪到別人,自然是此刻光著屁股正趴在她腿上捱揍的顧小兮,即使如此圍在四周的太妹們也絲毫不敢鬆懈,全部神情緊張的垂手肅立著,誰也不想裴珊珊一把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顧小兮不會知道惹惱這個看起來有些可親的裴珊珊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入道尚淺的她當然不知道裴珊珊的彪悍史。最膾炙人口的便是把惹惱她的郭老五結結實實五花大綁,用皮鞭,藤條換著個兒,將他那肥白的屁股抽了焦裡帶嫩,更絕的是,她揍完了人絲毫不管郭老五好說歹說,直接將依然被倒捆雙手光溜溜的他推出門外扔在大馬路上,害得堂堂黑道大哥不得不頂著紅腫冒煙的大屁股在深秋寒風裡上演驚險的午夜裸奔,那狼狽的樣子,一時間活活笑翻整個
江湖。
“你給我好好趴這兒。”果然,裴珊珊繼續用手狠狠修理過顧小兮的屁股之後,一把將她甩在沙發上,讓她整個人跪趴在沙發背椅上,背對著裴珊珊翹起已經嫣紅一片的小屁股。“我再問你一遍,從今兒往後可跟我不跟?”那惡狠狠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顧小兮感到有個涼冰冰的東西正貼在自己滾燙的屁股上。她有些疑惑的扭了下頭,卻看到裴珊珊得意的衝她揮揮手裡的物件兒,那是個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看形狀象個木頭板子,可奇怪的是那板子身上有一個一個豎著排列的圓洞。不過顧小兮覺著無論它是什麼,那玩意打在屁股上都不是好受的。可憐從小嬌生慣養,循規蹈矩的顧小兮幾乎被這木頭板子嚇破了膽,腿腳酥軟,臉色蒼白,淚珠簌簌而下。也是,她就算再有幾分膽色,畢竟還只是個17歲的小姑娘,現在也只因為心裡那份靦腆和倔強才強忍著搖了搖頭,硬撐著不向裴珊珊低頭。
原本這裴珊珊看見顧小兮一張梨花帶雨的粉面,心裡火氣早已滅下幾分,想著她若是肯順順當當跟了自己,少不得立刻解了繩子,姐妹倆好好溫存安慰一番。
誰料真是事與願違,這顧小美人兒儼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烈主兒。好,很好,裴珊珊獰笑著摁住她的細腰,手中板子沒有片刻猶豫便狠狠吻上她的屁股。“啪啪”幾聲悶響過後,車庫裡立刻充滿了顧小兮尖銳的哭喊聲兒,雖然裴珊珊手裡留了幾分力氣,但這東西對嬌嫩的她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承受,很快,那本就緋紅的屁股迅速泛起幾個紅色的圈兒印來。裴珊珊還是不落忍的開始心疼了起來,放下板子,輕揉著顧小兮的屁股,“說,以後跟姐混。”“……不……我不……你放了我吧,我想回家……”
“你……”裴珊珊幾乎要被這個倔強的姑娘氣蒙了,她越是如此跟自己彆扭著,她便越是想得到她,於是她再次氣急敗壞的拿起板子,一腳踏上破沙發,扯過顧小兮手臂上的繩結兒,咬著牙根說道,“小美人兒,姐姐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板子硬呢。”顧小兮被繩子扯著整個上半身彆扭的向後傾斜,屁股卻因為這個姿勢更加向外突出,原本套在腳上的黑皮鞋不知掉到什麼地方去了,露著一對瘦小嫩白的腳丫子,倒格外襯出那纖細的小腿兒曲線優美,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女捱揍圖。只是裴珊珊這會兒可沒閒情雅緻好好玩味這香豔無邊的畫面了,她抿著嘴角,一副辣手催花的德行,將手裡板子揮的虎虎生風,顧小兮早被那聲響嚇得還未等板子落上身便急忙閉上眼睛。
待板子真正落在她屁股上,那從未嘗試過的劇烈的疼痛幾乎快讓她整個人蹦起來,幸好繩子捆的牢靠,才沒至於當眾出醜。只是嘴裡卻已經嗚裡哇啦哭聲一片,不知所云了。
“妹妹,你只要答應從今往後跟著姐姐,便不必再挨這板子之苦了,姐姐疼你還來不及呢。”裴珊珊停下手裡的板子,柔聲細雨的說。顧小兮不知聽沒聽進她這番苦口婆心的話,只是哭得象個孩子卻並未答話。就在裴珊珊險些再次著惱時,顧小兮一面啜泣著一面回過頭,一雙飄忽的淚眼望向她,有些無奈又有些大義凜然的點點頭,“你別……別再打我了……我……我跟你就是了……”裴
珊珊被這得來不易的應允搞得喜笑顏開,慌忙丟下板子,樂滋滋的抬起顧小兮的下巴,“好妹妹,叫聲姐姐。”顧小兮眼裡噙著淚,緋紅著臉啟開被自己咬得紅腫起來的小嘴兒,有些羞又有些怨的叫了聲姐……姐姐……
08
顧小兮將腳下刀片狠狠碾進土裡,回過身,卻發現唐絲絲面頰上滿是晶瑩的痕跡。哭了麼?顧小兮冷笑幾聲,上前幾步揪起唐絲絲胸前的繩節,將她整個人踉蹌著拉到自己近前,“為什麼要哭?”唐絲絲啜泣著,抬起頭,望著面前的兮兮,八年前顧小兮的美貌便如小荷初露尖尖角,而八年後的她便真是美豔不可方物了,若非如此美人,又怎會惹得少南事隔八年卻還是不曾忘懷呢,“兮兮,你放了少南吧,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少南的事兒,他什麼都不知道……你放了少…”唐絲絲話說了一半,便被顧小兮仍然往外滲血的手掌捂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唇,“少南,少南!現在這個時候你心裡還是隻有那狗屁的耿少南!”顧小兮有些憤恨又有些哀怨,鬆開掌心用力吻住那張被自己鮮血染得異常妖豔的紅唇。
唐絲絲從沒料過顧小兮會這樣不顧一切的吻了上來,她被她這樣的舉動驚呆了,睜大眼睛望著顧小兮近在咫尺緊閉著卻依然上下顫動的睫毛,感受從未感受過的柔軟,原來女人的紅唇竟是如此美好。顧小兮的嘴唇潤澤而甜美,那吻混合著血腥味兒霸道的直衝而來,竟刺激得她有些欲罷不能了,索性閉上雙眼仰著臉兒,象無數次與少南接吻那般,張開自己的唇瓣深切而又熱烈的回應起來,一時之間,兩個女人便真吻得有些難分難捨了。
這情景,可把一直捆在旁邊動彈不得的耿少南看了個目瞪口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嬌柔可人的未婚妻此刻正被那一身黑衣長髮披肩,身型火辣,容貌嬌豔的顧小兮一臉沉醉的親吻著,而自己的未婚妻似乎也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同樣熱情的回吻著。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他真不知自己該做何反映才算正常,幸好他的身體遠比他本人誠實,竟隱約得被這一幕刺激著有了些異樣的反應。等耿少南察覺到自己身體異樣的膨動時,便不禁有些懊惱而羞奈的掙了掙被緊捆的身體,畢竟自己未婚妻被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強吻,對身為男人的他來講,都不是什麼值得光彩的事情,這麼想著,嘴裡忍不住嗚嗚的發出聲來。這聲音傳到正陶醉的唐絲絲耳朵裡,猶如三伏天裡傾頭一盆冷水,澆得她一個機靈,立刻從方才的迷亂中清醒過來,有些慌亂得合上嘴巴,頭也開始下意識躲閃起來。
顧小兮睜開眼望著唐絲絲,似笑非笑,唐絲絲想想兩人方才做得事情,本就有些緋紅的小臉蛋立刻更加火辣的燃燒起來,“別……別這樣……”“別怎樣?
親你麼?”顧小兮注意到絲絲的額角似乎出了汗,髮絲兒凌亂的粘在一起,她一面微笑著伸手替她擦拭額角的汗珠,一面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調侃道,“我看方才你那激情似火的樣子,倒象十分喜歡呢。”顧小兮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再次親吻絲絲,卻不想被她扭頭閉開了。
“兮兮,你不要再這樣了……”唐絲絲扭著臉兒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知道當年搶走少南是我對不起你,可你……你也不能……”“我也不能
?我也不能怎樣?”顧小兮有些詫異的問道,竟忘了不滿她方才的躲閃。“兮兮,其實天底下好男人很多,比少南好的更是多如牛毛,你大可不必這樣……”唐絲絲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表達她的意思,只是紅著臉扭著頭一直說著,“放你媽的狗屁!”
顧小兮卻聽明白了,惱怒得她將唐絲絲狠狠推倒在地上,她竟會以為自己為了耿少南這個臭男人,便從此自暴自棄了麼?這麼多年了,她竟真是一點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啊。顧小兮抬起頭,她忽然想哭,卻終於只是哈哈大笑起來。唐絲絲被顧小兮那麼用力一摔,屁股著地實在是疼極了。此刻的她擰著眉毛,坐在溼涼的地上望著哈哈大笑的顧小兮,突如其來一陣心酸,也許她不該說那樣的話,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眼睜睜看著顧小兮朝耿少南走去。
09
耿少南忽然覺著有些不好意思面對站在自己身前的顧小兮了,彷彿剛才當著人前肆無忌憚熱吻的人,是他,而不是顧小兮。他忘不了第一次在校園裡看見顧小兮,她那雙長而嫵媚的大眼睛正笑得彎彎,低頭跟身邊的姑娘談論什麼,那烏黑濃密的馬尾巴在腦後盪來盪去。就那麼一瞬間,耿少南便覺著這姑娘已深深埋進自己青春年少的夢裡。一晃八年過去了,在自己遞上愛慕的紙條之後便人間蒸發般的顧小兮竟如此突兀的出現了,而自己卻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他有些尷尬的挪了挪身子,才發現可能是頭一次回被這麼捆起來,時間長了身體竟然有些麻得不聽使喚了。
顧小兮站在耿少南身前,靜靜看著這個男人,他依然象八年前那樣英俊,確切說,現在他的眉宇間早已褪去年少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氣息。只是當年那曾經心動過的感覺,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回來了。顧小兮扯開堵住他嘴巴的棉布,他的話便如泉湧般噴薄而出,“顧小兮,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什麼要如此,但我請你立刻放了絲絲!有什麼恩怨,衝我來好了,不要……為難絲絲!”顧小兮象八年前一樣,微笑著彎起她那雙長而嫵媚的大眼睛,帶著幾分說不出滋味的神情,拍拍耿少南的臉龐,彎腰貼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搶走了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
“你……”耿少南驚訝的瞪大眼睛,他不敢十分確定,她說的,唯一愛人是絲絲麼?顧小兮卻不再看他,隨手拾起地上一條不知何用的橡皮帶子,扯住他胸前的繩子用力一拉,幸好面前的椅子及時撐住耿少南被捆綁而失去平衡的上半身,才不至於整個人倒栽地面摔個嘴啃泥。而顧小兮早已繞到他身後,“我恨你!”
“唰”的一聲悶響,雖然隔著牛仔褲,耿少南還是覺著屁股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他扭頭,發現顧小兮站在自己身後,高揚著手裡正是剛才那條橡皮帶子,“我恨你,知道麼!”她把話說得咬牙切齒,用力揮著橡皮帶子,準備再次狠狠朝他屁股抽下去,卻被唐絲絲的話攔住了。
“兮兮,不要!你不要怪他,一切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你放了他,他沒有錯,真的!”唐絲絲眼看著顧小兮一鞭鞭狠抽在少南的屁股上,心早已慌亂的糾成一團,再也忍不住說出那個事實,“他愛你!他愛的是你!”“絲絲,你胡說什麼?”耿少南漲
紅了臉大聲說道,到目前為止,他覺著自己一定是做了一場極為荒謬的夢,為什麼每個人,熟悉的曾經熟悉的,都在瞬間變得不一樣了。“我沒胡說!”耿少南從沒見過絲絲如此大聲的說話,她臉色蒼白卻神情堅定的望著顧小兮,“兮兮,到了這個地步,雖然我覺得難以啟齒,但還是要告訴你,當年耿少南喜歡的人原本就是你,當年他寫得那愛慕你的紙條到現在還擱我那裡,只是我,”唐絲絲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耿少南,繼續說道,“只是我太想得到他了,所以我騙了你,也騙了少南,少南他並不知道你也……”
“閉嘴!”顧小兮心裡一緊,知道接下來她要講什麼,裝作惱怒的呵斥著打斷了她的話。此刻的顧小兮只覺著心緒一波接著一波,奔湧而至,八年前的種種過往,又象電影片段般接踵而來。她忍不住背過身,呼出一口長氣。走到唐絲絲眼前,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臉,多麼清純又無辜的臉啊,“就為了一個耿少南,背叛我?”“……兮兮,我知道我錯了。你若恨那就恨我吧,要懲罰也懲罰我好了……放了少南好麼?”唐絲絲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落到顧小兮的指尖,滴滴淌進她的心裡面,顧小兮鬆開手勉強笑了笑,“絲絲,你心裡除了少南,還有別人嗎?”唐絲絲卻一時無話可說,只是低著頭眼淚不斷流。
“好……好……”顧小兮站起身拍拍手跺跺腳,竭力扮出一副輕鬆的樣子,其實心卻空了。她重新拾起剛才的橡皮帶條,拉起唐絲絲的裙子,“你還是決定,要一個人承擔所有的錯麼?”唐絲絲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卻還是默默點點頭。
顧小兮只覺著心頭怒火中燒,你還真對這姓耿的一往情深啊!那我呢,我算什麼?
這樣想著,便毫不留情一皮帶甩在唐絲絲還穿著內褲的屁股上了。雖然唐絲絲做足了思想準備,還是被打擊的哼出聲兒來。
“顧小兮!你住手!有什麼不痛快你衝我來,別欺負一個姑娘!”一旁看著的耿少南眼瞅著那皮帶落在唐絲絲嬌嫩的屁股上,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卻阻止不了任何。“赫,你們兩人,倒是郎情妾意,惟恐單傷了哪個,連挨個揍都要爭先恐後呢!”顧小兮瞥了耿少南一眼,實在看著這個男人礙眼,便順手脫下唐絲絲腳上的白襪,直接塞進他的嘴裡,這舉動可把耿少南連羞帶惱搞得面紅脖子粗,火的心裡直想罵娘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怪聲兒。
10
唐絲絲覺著自己今天真是丟人到家,這麼大姑娘了,居然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被所謂的“情敵”捆起來打屁股,尤其還不得已曝出那段很見不得人的往事兒,唐絲絲羞得只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即使顧小兮那一皮帶實在讓她吃痛,還是硬撐著只發出輕微的哼聲兒。這場面已經足夠丟臉,若再被打的哇哇大叫,那唐絲絲覺著自己簡直沒臉活了。所以當她感覺顧小兮伸手褪自己內褲的時候,心兒險些蹦出口內。
“兮兮,不!兮兮,你停手!”唐絲絲掛滿淚痕的小臉兒此刻已經紅得象枚西紅柿了,顧小兮竟是要打自己的光屁股麼?那真是噩夢!“為什麼要停手?”
顧小兮把她的小內褲拉到腿腕子上,那白嫩白嫩的屁股看上去讓人手癢的很呢,“對你這種壞姑娘,不剝光了揍你的
小光屁股怎麼能行呢?”顧小兮湊到唐絲絲耳朵根兒,一面說一面竟伸手擰了一把絲絲那紅撲撲的臉蛋兒,“我……我不是壞姑娘……”唐絲絲窘迫的嘟囔了一句。“哦?你不是壞姑娘?那看來還是耿少南這個壞男人該死嘍。”顧小兮滿是邪惡的笑著說道,“該死的壞男人呢,我是得好好收拾他一頓才成呢。”便真的又朝著耿少南那邊去了,手裡還攥著那條橡皮帶子。
耿少南用餘光看著顧小兮朝自己走來,身體出於本能繃緊了,心裡卻出奇的坦然,他甚至恨不得立刻被顧小兮揍上一頓,雖然這對他來說不啻為一場奇恥大辱,但既然事情已經糟糕到任人擺佈的地步,若要讓他依靠自己女人的求饒和奮不顧身來頂替這樣的羞辱,那還真不如自己一頭撞死得了。所以此刻他的表情看在顧小兮眼裡,還真有幾分視死如歸的英雄氣魄呢。只是他完全沒有料到,這顧小兮豈是省油的燈,她不僅僅要揍他屁股,而且是要揍他的光屁股,當耿少南感覺到她的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褲子紐扣,長驅直入連同自己內褲一起扒了下來,“不要!”伴隨著唐絲絲一聲驚呼,耿少南的臉紅到脖根兒,額角青筋也根根畢現,雖是被身子捆綁著卻仍強自掙扎了幾下,嘴巴嗚嗚的聲音也比先前更激烈了。
唐絲絲眼看著自己未婚夫被顧小兮扒光了屁股,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剛褪去紅暈的小臉兒又在瞬間紅起來,“不要啊,兮兮,我都說了不關他的事啊,為什麼你還是不肯放過他呢?”“怎麼了絲絲,我替你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壞男人,省得他以後欺負你呢。”顧小兮說笑間已經伸手擰了擰耿少南的屁股。這一下反倒象擰在唐絲絲的心坎裡,這這這分明象是揩油麼,怎麼能忍受自己未婚夫被別的女人,還是一個顯然要比自己更加漂亮出色的女人捏光屁股呢!於唐絲絲的臉色顯而易見的由紅轉白,青了一青,卻硬憋著沒說什麼,這種境況下,被揩油總好過被揍得死去活來吧,她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不過顧小兮並不打算就此結束,她看出原先那幫丫頭給耿少南捆得不夠結實,那麻繩竟被他幾次掙扎搞得有些鬆懈,於是她親自扳過他的肩頭,重新緊了緊他胳膊上的麻繩。似乎還不夠保險,顧小兮沉思了一會兒,走到唐絲絲身邊,拉過她的身子解開她身上的繩結,這幫丫頭片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心,怎麼捆個姑娘偏偏這麼緊,顧小兮一面替唐絲絲鬆綁一面看著她胳膊上輕微泛紅的印子有些心疼。唐絲絲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兮兮,你……你……原諒我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顧小兮白了她一眼,沒作聲兒,卻替她揉了揉身上那些發紅的印子,雖然她故意把這動作做得漫不經心,唐絲絲還是被這舉動搞得心裡有些暖意。
“我不是給你鬆綁,是你家那位繩子不夠用了,借你的使使。”顧小兮的溫柔只吝嗇得展現了幾秒鐘,便重又回到冷冰冰的狀態,把唐絲絲剛獲自由的雙手背到身後用繩子反捆到一起,“就你這弱不經風的小樣兒,五花大綁簡直是多餘。”
話畢又重新回到耿少南身邊,說起來這男人不光身材勻稱,並且十分結實,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呢,怪不得那群丫頭片子集體發春。顧小兮
歪著嘴角笑笑,攥著從唐絲絲身上得來的繩子把耿少南拉到自己近前,那修長纖細的手指一陣利落的上下翻飛,便熟練的引導那麻繩環連環,扣套扣的結實捆在耿少南的身上,原本就被捆住的手臂上幾乎被足足多捆了十幾圈,那麻繩力道十足繃緊在他的身上,幾乎要勒破身上的T恤直接嵌進皮肉裡去,顧小兮前後看了幾眼,又抓住繩結用力勒了幾下,完全保證耿少南象枚肉棕一般動彈不得,才得意的鬆了手。從沒吃過這種苦頭的耿少南被繩子勒緊得一口氣沒喘勻,嘴裡“嗚嗚”聲兒也疼變了調,整張俊臉也漲成了豬肝色。沒想到這顧小兮還真應了蛇蠍美女這句老話,看著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兒,捆起人來卻著實狠辣,連著幾道險些把自己眼淚勒出來,幸好勉強忍住了,若不然堂堂七尺男兒被個姑娘捆出眼淚來那就真把臉丟到外婆家去了,饒是這樣已經羞得見不得人了,但自己那命根子卻實在不爭氣,居然在這種捆綁加露屁股的情景下蠢蠢欲動並很快硬得筆直一根了。
耿少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某些有著怪癖的變態狂,恨只恨地上不能裂個口子把自己直接埋了。他裝作不經意靠前挪了一下,縮了縮身子,卻被顧小兮一皮帶抽在屁股上,立刻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再動,我吊起來把你屁股抽到爛,這破地方,抽死你都沒人認屍。”顧小兮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調卻在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哈,你小子的寶貝兒倒挺享受呢。”耿少南聽了這話,知道自己那挺直的命根子還是沒逃過顧小兮的法眼,臉皮燙得能煎雞蛋了。“看見了吧,絲絲,這壞男人嘛就是欠收拾。”她一面扭過臉來衝著唐絲絲道,一面伸出手指在耿少南的命根子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這還遠遠不夠,你若不讓男人的光屁股變成燙手的蕃芋,他總是不能明白自己的寶貝兒到底應該朝著哪個姑娘硬起來。”
11
耿少南沒料想顧小兮竟會照著自己命根子彈了一下,先前她貼著身子忘情捆綁自己時那淡淡香氣如今仍若有若無縈繞著自己鼻息,再被那纖細溫暖的手指一碰,命根子居然更加堅硬,耿少南忍不住輕輕呻吟。
“兮兮,你!”目睹一切的唐絲絲臉色十分難看,她神情複雜的瞥了耿少南一眼,有些虛弱的說了句,“你……輕點……”顧小兮聽了這話,笑著眯起了大眼睛,抬起耿少南的臉,“瞧,你老婆已經把你交給我了呢。”她後退一步,扔掉了手裡那條橡膠帶子,解下自己身上的皮帶,對摺幾下握在手中,“那麼,就讓我好好調教一下你這個壞小子吧”耿少南聽著顧小兮的話,身體忽然哆嗦了一下,八年前那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姑娘,此刻真實的站在自己眼前並威脅要揍自己的光屁股,這樣想著,竟有些不能抑制的快感一股腦湧了上來,命根子幾乎膨脹到了從未有過的程度。
顧小兮不再猶豫,皮帶在空中呼哨一聲,“啪啪”脆響著落在耿少南赤裸的屁股上,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耿少南還是為屁股上接踵而至的疼痛皺緊了眉頭。她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跟著裴珊珊那麼多年,對於打屁股這項有些技術含量的活兒,也是頗有心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只是站在那裡揮舞著手裡的皮
帶,一下又一下,不斷重複落在他的屁股上,間歇走動幾步,換個位置繼續。一直到耿少南的屁股在她不斷重打之下,逐漸鞭痕錯落,逐漸紅腫不堪,顧小兮始終一言不發,彷彿她天生就是個專職的鞭打手。只有唐絲絲一個人,望著耿少南逐漸紅腫的屁股,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時而欲言又止,時而眼淚汪汪,其他人全都屏息靜氣站在那裡,空曠的舊車庫裡迴盪得只有“噼裡啪啦”的抽打聲,耿少南粗重的鼻息和間或的呻吟。
只有顧小兮自己明白,這個瞬間裡,她的腦海裡幾乎被八年前的種種過往塞滿了,那個自己曾經愛慕過的年少輕狂的耿少南,酷酷的敞著校服衣襟,風吹過來,衣服飛揚,額前黑髮也隨著一起迎風飛舞,就那樣輕而易舉的奪走了自己那顆青春萌動的心。後來,她一個人躲在角落,看謝師宴上,他和她甜蜜的一吻,她覺著自己那顆曾經萌動過的心,一片片碎了一地,卻不知是為他,還是為她。
“兮兮,你不要打他了好不好……求你……”唐絲絲看著那皮帶一下狠似一下的落在耿少南的屁股上,火紅一片,皮帶每鞭打一下,他的身子便隨之一抖,他一定疼極了,雖然先前她十分生氣他面對顧小兮那付慾求不滿的模樣,但她體內充滿了母性的愛意讓她終於忍不住紅著臉開口替他求情。雖然她並沒有十分把握能阻止接下來的鞭打,但顧小兮真的停了手,確切說,顧小兮彷彿被她一句話驚醒,皮帶輕輕跌落在耿少南的屁股上,站在那裡神情有些恍惚。
而耿少南的俊臉卻被唐絲絲這句求情的話搞得瞬間便紅得不能看了。原本被顧痛揍屁股時,他所有精力全集中在屁股上的疼痛裡了,幾乎忘了這附近並不只有他和顧小兮兩個人,更加忘了自己的未婚妻還被綁在一邊現場觀摩,並且顧小兮對他的這頓痛揍,還得到了未婚妻的首肯!疼痛會讓人忘掉一切,可唐絲絲無意中的一句話,又象針紮在肉裡那樣提醒著他,自己竟是如此不堪的在未婚妻與一群不相干的姑娘面前,被一個自己曾經的愛慕對象痛揍了一頓光屁股,而且,還十分衝動的硬挺著寶貝根子!耿少南一時覺著胸口象堵了塊兒石頭,喘又喘不動,咽也咽不下去,竟生生憋紅了眼眶兒。
事情過了很久,顧小兮依然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做,雖然在唐絲絲的求情之下放下了手裡揮舞的皮帶,但整個人卻象著了魔,居然走上前抬起耿少南漲紅的還滲滿汗珠的臉,拿開堵在他嘴巴上的棉襪,彎腰深深吻了下去,那幾乎讓人窒息的熱吻來得讓耿少南措手不及,可惜他還沒有機會做出更多的反映,顧小兮便果斷的結束了一切,重又將那棉襪塞了回去。
車庫裡安靜的很,所有人包括顧小兮都被自己剛才突兀的舉動驚呆了,她一個人,慘白著臉走到角落裡,忽然一陣瘋狂的嘔吐。“顧小兮!你!……你簡直……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吻他!”唐絲絲第一個從錯愕中回過神來,雖然剛才的一幕讓她極度懷疑是自己眼花,可耿少南現實那一臉沉醉的表情,真讓她惱怒不堪,動彈不得的她只能用怒吼來表達心中的憤懣。不待顧小兮開口,站在車庫門口的一個姑娘已經快步上前,一把將唐絲絲推倒在地,手
指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滿是鄙夷的呵斥,“閉嘴!顧姐的名字是你能叫的麼!”
“小颯,這是我自己的事兒,不要其他人插手。”顧小兮走上前拉開那個推倒唐絲絲的姑娘。
12
“為什麼不可以吻他?他原本就該是我的男人。”顧小兮站在唐絲絲身前,說話的語氣儼然平復到波瀾不驚,甚至,帶著些許戲謔的意味。唐絲絲卻被她這話搞得心裡象是打翻了五味瓶,她怎麼能那麼輕易便吻了少南,先前她不是還十分沉醉的吻過自己麼?只一會工夫,那張柔軟而甜美的嘴唇便如此輕佻覆上別的唇瓣!她原本以為,她對自己是有些特別的情愫吧,聽了這番話,才明白先前那一吻不過是為了刺激少南,剛才那火熱的一吻怕才是她的真心!這樣想著,她忍不住第一次發怒了,抬起小臉蛋,粉面含怒的衝顧小兮說了一句“你!……真不要臉!”唐絲絲的心底熊熊燒起一團火來,卻連自己也分不清點燃火種的人究竟是誰。
“哈,不要臉又怎樣!”顧小兮一陣冷笑,“我若早點懂得象今天這樣不要臉,恐怕當年便不會被最信任的人欺騙”唐絲絲心底本還熊熊燃燒的烈火,就這樣被顧小兮一句話便澆得灰飛煙滅。是啊,自己有什麼資格指責一個被自己傷害過的人呢!她低著頭跌坐在那裡,一側光著的屁股被車庫潮溼陰涼的地面洇得有些發冷,嫩白的小腿也蜷得麻木了。她一面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屁股,一面無可奈何的喃喃低語著,“兮兮啊,到底……怎樣你才能原諒我……”“哼,原諒你?”
顧小兮聽了這話,隨手搬過張破椅子坐穩,一把揪起唐絲絲的衣領拖到自己眼前,“先讓我好好揍你一頓再說!”不要兩個字還沒說完,唐絲絲便整個人頭衝下,屁股衝上的趴到顧小兮腿上,這挨與不挨已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內了。唐絲絲無助的踢了踢小腿兒,壓低聲音臊得滿臉通紅,“兮兮,你別這樣啦……這樣……
這樣很丟臉的……”
“嘁!你家男人都被我剝光了屁股狠揍一頓,人家還沒說什麼呢你倒有什麼可害臊的!”顧小兮在這當口也不忘言語上捎帶腳兒羞辱耿少南一番,直讓他那稍褪紅色的臉登時又變得象垃圾箱裡熟透了的爛草莓,“他倒想說了,可嘴都被你堵住了,自然是啥都說不出來了!”聽到顧小兮又提起耿少南,唐絲絲心裡有些憤憤的答道,話音未落屁股已捱了一巴掌,“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為你男人打抱不平呢?先顧好你自個兒吧。”顧小兮說著話發現唐絲絲一瓣屁股蛋兒下方粘了些泥土,掏出手帕仔細替她撣了去,手指尖兒有意無意撩撥著她的花蕊。唐絲絲身子顫了一下,吃不準那小動作是故意或者無心,只得不動聲色的挪挪屁股,已躲開那癢人的手指,卻又被揍了清脆的一巴掌。“你躲個屁!好心幫你擦屁股,動來動去算幹嘛的,有福不會享是吧!非得捱揍才舒服對吧!”顧小兮邊說著邊連著幾巴掌用力扇了下去,“啪啪”幾聲,疼得唐絲絲“哎呦哎呦”直叫喚,嘴裡忍不住胡亂喊著,“少南,少南,快來救我呀!”
這原本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一遇到什麼難事兒便少南少南的喊他來幫自己解圍,可如今她卻忘了,她那個少南還被綁在一邊動彈不得呢,哪有什
麼本事來解救她,倒生生被她叫喚的恨不得以頭撞柱死個痛快,也好過如此眼巴巴看著自己未婚妻被人痛揍卻無能為力,不僅是無能為力,他簡直是泥菩薩過江,自顧不暇,剛嘗試著掙了掙身子,便立刻被陣陣酥麻和痠疼擊潰了,堂堂七尺男兒卻連自個兒老婆都營救不得,這可真讓他顏面掃地,先前威風的命根子也被臊的軟了下來。
顧小兮卻被唐絲絲的胡言亂語氣到了,原本白嫩的俏臉兒因為發怒而有些微紅,這死丫頭到現在了還想著要那臭男人來救她,哼,只怕我把你這小屁股揍爛了,他也救你不得!索性更加摟緊她的小腰兒,放開手來痛痛快快在唐絲絲的屁股上痛揍一頓,那“噼裡啪啦”的聲音在車庫裡迴響起來,唐絲絲頓時覺著象是無數鞭炮在自己屁股上炸開了花,“嘭嘭嘭”的聲響帶來火燒火燎的疼痛,她攢著勁兒向前掙了又掙,無奈顧小兮的手象老虎鉗子一般,緊得她無論如何也跳不出去,只為自己屁股賺來更多更狠更疼的巴掌。終於唐絲絲認命的放棄抵抗,心裡暗自埋怨耿少南這個沒用的男人,只能幹瞅著自己老婆被別的姑娘修理,連個屁也放不出來,嘴巴上哇哇大叫著,“哎呦哎呦!兮兮……疼疼疼,疼死了……
兮兮……你……你……快停……求求你……好疼……哎呦哎呦!”她一面嚷著,一面顧不上形象號啕大哭起來。
顧小兮繼續狠狠扇了那已經開始發紅的小屁股幾巴掌,終於在唐絲絲的眼淚攻勢下不忍心的停了手,輕輕摸摸那紅彤彤的屁股,熱乎乎緊繃繃,身子被摁在自己腿上還一顫一顫的,想是已經鼻涕眼淚一大把了,顧小兮摟著唐絲絲的小腰兒一把將她扶了起來,兩腿岔開坐在自己大腿上。唐絲絲剛捱過揍的小屁股跟顧小兮的大腿卜一接觸便刺痛著彈了起來,顧小兮早料到會如此,還沒等她彈起來就迅速摁住那肩膀壓了下來,一手熟練的解開唐絲絲胸口的紐扣順勢滑進去,擰住那粒粉紅色的蓓蕾,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著,“你動,你再動,你再動我就把這顆紅豆擰下來。”一副十足的無賴像,倒把裴姍姍那套惡趣味學了個十之八九,不過裴老色鬼這爛俗的嚇人招數還真好使,顧小兮壞笑著在心裡暗忖著,這唐絲絲果然被她的話嚇到了,紅著掛滿眼淚鼻涕的小臉兒低頭老實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任那屁股再疼也一動不敢再動了。
13
這姿勢對唐絲絲來說,最大好處便是裙襬垂下來遮住了她紅彤彤的屁股,可是卻把兩條白皙筆直的腿兒全部暴露了出來。耿少南扭頭便能瞅見唐絲絲反捆著雙手,低著腦袋一雙美腿掛在顧小兮身子兩側,白花花的一蕩一蕩,從沒這麼動人過,讓他那原本軟下去的命根子又有些騷動。不過現在的唐絲絲可管不了那麼多,她一門心思只希望顧小兮能快點把那隻正玩弄自己乳房的手趕緊掏出來。可惜,顧小兮顯然跟她期望的相反,她不僅沒有絲毫把手拿出來的意思,反而愈發大膽的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這下子,唐絲絲的臉變得比她屁股還紅了。
見絲絲只是低頭哼哼,卻並未太過躲閃,顧小兮索性長驅直入,一把扯開那有些礙事的襯衫紐扣,伸手解開唐絲絲的胸衣搭扣,窄窄的肩帶順著她光滑的胳臂鬆懈了下來,唐絲
絲那對象還未發育完全的小乳房便含羞帶怯的若隱若現了。
“咦?絲絲啊,你這小乳房跟當年比起來沒大多少嘛,我還記得當年有個人老嘲笑別人象個沒發育的假小子呢,可你現在……”顧小兮壞笑著一邊看一邊摸,“看來,還是你家男人擠奶不夠勤奮嘛!”時不時用指尖逗弄下她胸前兩粒蓓蕾,直搞得兩顆小東西結實的挺了起來,唐絲絲可以肯定,這下別說她的小臉蛋了,她的整個身子都已經紅得象剛出鍋的對蝦了,忍不住害羞的縮了縮身體,瞥了眼顧小兮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團,有點惱羞成怒的別過臉去說道,“你大你大,就你最大,你是波霸,行了吧。”顧小兮本正摸得興高采烈眉飛色舞,沒想到被唐絲絲急吼吼的搶白了去,聯想到自己之前那話,居然也唰得一下紅了整面。卻並未真得惱怒,只是微笑著低下頭,勾起唐絲絲滾燙的小臉蛋再一次深吻了下去。
她的吻綿密而悠長,唐絲絲被她吻得幾乎透不過氣,整個人跟著她,再次飛入那個甜蜜而炙熱的天堂。“你的嘴唇抹了蜜糖麼,真是甜蜜得讓人發狂……”
顧小兮呢喃的話語在唐絲絲耳邊響起,她的唇細碎吻過耳際,順著修長脖頸一路下滑到胸前,豐潤的唇瓣居然將自己直挺挺的小紅豆含進了嘴裡,唐絲絲沒有料到她竟會做出如此舉動,來不及反映便立刻被胸前一陣強過一陣的酥癢感包圍了。
顧小兮的舌尖配合著唇瓣在自己的小紅豆上來回吸吮啃咬,靈活得象蛇。“兮兮……恩……不……不……要……這樣……”唐絲絲試圖讓自己的身體離她遠一些,卻沒有任何效果的讓身子離她愈發近了。胸前那股子熱烘烘直癢人心的滋味,直讓她酥到骨子裡,整個人象一團流動的水,癱軟在顧小兮的懷抱裡,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只聽得見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兒。
“絲絲……你喜歡麼……”顧小兮抬起頭,望著唐絲絲迷亂的雙眼,彷彿看見八年前的自己屈服在裴珊珊的板子之下含羞帶怯的叫她姐姐,指望她總歸能夠放過自己,卻沒想到接下來竟更加屈辱的被她壓在身子下面,用兩根手指奪走了自己最珍貴的初夜,那鮮紅的血順著她指尖流淌,鬆綁之後的自己瘋了般狠狠兩巴掌甩在裴珊珊的俏臉上,力氣大的連自己手心都跟著疼起來,捱打那個更不消多說,臉上指痕根根分明卻並未動怒,竟再次拉過自己瘋狂而甜蜜的接吻,象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而自己原本激憤的心居然隨著這吻奇異的柔軟起來,另生出一種纏綿的情愫。
“絲絲……我……”她把嘴唇緊貼在絲絲耳邊,躊躇了許久幾乎要下定決心向她表白,讓她知道這麼多年,自己心裡一直有她,想她,念她,深深愛著她,滿滿一顆心裡裝的全是她。“絲絲,其實我……我……”顧小兮有點害臊的紅著臉低垂眼簾話吞吞吐吐的剛說了一半,唐絲絲已經將整個小腦袋枕到她的肩膀上,嘴唇親暱的在她臉側摩挲,“兮兮,我……我知道的……若……若是你不介意的話……”顧小兮被她這曖昧的前半句話搞得心笙盪漾,抬起臉雙眸閃閃發亮的盯著她,希冀那張紅潤的櫻桃小口裡能夠說出符合她心意的話。唐絲絲有些不好意思的“哼”了兩聲兒,身子不自然的扭了幾扭
,吭吭哧哧的繼續說道,“若是…
…你不介意的話……我願意……”顧小兮感到自己的心在瞬間快活得要從嘴巴里蹦出來,卻很快被她接下來的話活活塞了回去,不僅如此還一舉沉到了谷底。
“我願意……和你一起……分享少南……或者……把他還給你也可以……只是偶爾的時候我可能還會想見到他……”唐絲絲挺著一張大紅臉斷斷續續的說著,絲毫沒注意有兩個人在聽了她這番自認為感人的高論之後,臉上一陣青青白白。
“你TMD鬼扯什麼!”顧小兮“蹭”得一下站了起來,有股敲開她的腦殼看看裡面是不是塞滿了石灰的衝動。唐絲絲卻正陶醉在自己感人肺腑的言論之中,冷不防從腿上摔了下去,剛被揍過的光屁股重重得跌到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卻搞不明白這情勢為什麼又急轉直下了,望著顧小兮黑青的臉色,她急忙用快哭出來的口氣繼續說著,“你……你不要生氣啊……你若不高興……我可以連想都不要想他……只要……只要你能讓我時常見到你便很好了……”顧小兮真得快被唐絲絲氣瘋了,她忍無可忍拽起地上的唐絲絲,一把扔進車庫的破沙發裡,惡狠狠的說道,“去他狗屁的耿少南,我他媽要得是你!”
14
顧小兮轉過身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黑色塑料帶,今天早晨剛收到裴珊珊從淘寶買給自己的禮物包裹,從她當時滿臉賊笑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正派貨色,果不其然……當時急著出門隨手扔包裡了,沒誠想這麼快便要派上用場了,她有些得意微笑著從背後抱緊唐絲絲,而此刻的唐絲絲顯然還未從剛才的混沌中清醒過來,這也不能怪她,她純潔的幾乎從沒多想過,即便剛開始她心裡確實以為顧小兮大概真得對自己有些特別的情愫,可是經過她和少南那火熱一吻,便毫不猶豫的認定她還是愛著耿少南,先前對自己所做的不過是為了刺激少南的遊戲罷了,所以當她氣急敗壞喊出這些話時,唐絲絲整個人全亂了。
此時的顧小兮顯然已不能擺出一副假仙得如同初涉愛河的羞澀少女那樣,紅著臉低眉順眼的期待快點得到心上人同樣熱烈的回應,這麼多年江湖歷練,讓她更願意主動征服(或者說佔有)她想要得到的任何東西,包括愛人。所以當唐絲絲依然沉浸在混亂中尚未清醒之時,她整個人已經倚著牆壁,將反捆雙手的唐絲絲放在自己舒展開來的腿上,半臥在那張破沙發上。雙手不安分的在唐絲絲身子上下游曳。
迷亂中的唐絲絲彷彿覺著自己置身在廣袤的荒漠中,周圍沒有一滴水而她卻渴得要命,“兮兮……我……恩……不……不……要……這樣……”顧小兮抬頭望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唐絲絲,顯然此刻的她早已迷醉其中,白皙如玉的面頰已滿是粉色的紅暈,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身子卻已經不由自主的貼緊自己的大腿根部,輕微的摩擦起來。顧小兮十分滿意絲絲此刻的反映,伸手將她的屁股往上託了託,嘴裡不停的說著,“不要?不要怎樣啊絲絲……”另一隻手卻徑直往她的花心探去。“啊……不要……不要……好癢……好……癢啊……”顧小兮沒有想到絲絲竟如此敏感,她的手指只不過在她的花心處輕輕揉捻了幾下,她的身體便立刻隨了自己的動作
更加熱烈的扭動起來,那裡也開始變得潤澤起來。
顧小兮直起身子,豐滿的胸脯緊貼著唐絲絲半裸在外面的小乳房,溫熱的鼻息在面頰間逡巡,“絲絲,你這裡好敏感呢……”顧小兮吻住了她的嘴唇,一隻手不斷揉搓著唐絲絲的乳房,另一隻手依然在她的花心處徘徊,聽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花心之處便潮水暗湧,顧小兮加大了手上的動作,並且小心的將一根手指滑進她的蜜穴之中,很快那手指便被柔軟溫暖且充滿顆粒感的穴壁牢牢裹住,隨著她的指尖拼命蠕動收縮,潮水不斷湧出。顧小兮明顯感到懷裡的絲絲身體隨著自己指尖的律動而顫抖著,體溫也愈發燙人,先前壓抑的呻吟聲兒也逐漸奔放起來。顧小兮適時的抽出手指,並將溼漉漉的指尖含進了自己的嘴巴微笑著說,“絲絲,那裡的泉水……很甜”而此刻的唐絲絲已十分陶醉的半倚在沙發上,紅著臉半睜雙眸任由她再次吻上了自己的紅唇。
一陣纏綿的熱吻之後,顧小兮打開身邊的黑色塑料袋,掏出一條頗為性感的黑色皮短褲,唐絲絲忽然張大眼睛,有些吃驚的盯著這條黑色皮短褲,它的前端竟戴有模仿男性性器官的假體。雖然她也不是什麼孤陋寡聞的姑娘,以往也在不少A片中看過類似的玩意兒,可那畢竟是她頭一次在生活中見到這種東西,而且,那尺寸看似比少南的更加粗大,於是她有些感到羞恥的閉上了眼睛,“兮兮……
你……你……這是……”她想問她這是什麼抑或問她準備做什麼,卻害羞得沒法兒說出口。“怎麼樣,喜歡它麼?”顧小兮倒十分大方的抖了抖手裡的皮短褲,笑咪咪的問道。很快,唐絲絲便明白,其實她什麼也不必問,因為顧小兮已經迅速的用行動證明了她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
唐絲絲漲紅著臉看顧小兮做完一切。她有一雙近乎完美的長腿,當她從容不迫的站起身褪下黑色長褲時,唐絲絲的眼睛便立刻被她那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腿吸引住了,你可以把一切能夠想象到的,讚歎女人美腿的修飾詞毫無愧疚的用到這雙腿上,它們實在太出眾了,尤其當她把那條充滿性感的黑色皮短褲套在腿上,挺著胸脯居高臨下的用那雙長而嫵媚的大眼睛柔情四溢的望著你,同為女人的唐絲絲幾乎要鼻血橫流了。
顧小兮微笑著,將身子逐漸逼了過來,唐絲絲卻對著那愈來愈進的人影兒,忽然緊張得面紅耳赤不知所云起來。她一面抬抬屁股將身體向後挪了一小點兒試圖拉開與顧小兮之間的距離,一面結結巴巴的說著,“兮……兮兮……你……你不要這樣……我……我……不……不喜歡跟……跟女人這樣……”顧小兮可不習慣讓到手的肥鵝自己飛走,她看了一眼唐絲絲,蹲下身子,拉開她的短裙笑了笑,手指再次剝開唐絲絲下面那對早已溼潤的雙唇,竟將自己的嘴巴貼了上去,舌尖一點點小心的探進那幽密的花心深處。
唐絲絲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本能得扭了扭身子卻不料這扭來扭去反而讓那舌頭在自己的密穴裡靈巧得象條滑膩的小蛇,竟惹得她抑制不住的呻吟起來。“絲絲,你是個騙子。”顧小兮抬起頭看唐絲絲潮紅面頰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俏皮的笑說,“就連你自己也不相信你的鬼話呢……”她
繼續用手指揉搓絲絲的花心,感覺那裡已經被潤澤得十分充分,於是起身分開她的雙腿俯在她柔軟的身體上,象很多年裡一直夢想中那樣,將那黑色的看起來頗有些威風的玩意兒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沒入她密穴之中。
15
雖然顧小兮已經儘量做得很小心,可那玩意兒實在有些粗大,唐絲絲還是被弄得有點疼,她皺著眉頭哼了一聲,“絲絲……你不要緊張……”顧小兮一面親吻她,一面柔聲細語的說道,“我知道這玩意兒是比你習慣的那個小JJ大得太多了,但你只要放鬆就好了……乖……聽我的……放鬆……很快就十分舒服了…
…”顧小兮這話一出,不僅讓唐絲絲的身體隨著她的話變得隨意而舒展,甚至開始有些享受的迎合起來。就連幾個一直站在車庫裡圍觀,被這香豔戲碼搞得面紅耳赤的姑娘們,也放鬆了下來,臉上憋著笑,眼睛卻直勾勾全都朝那個被捆在一側的倒黴蛋兒耿少南那兒瞅去了。原本那耿少南眼看唐絲絲在自己眼皮子下面被顧小兮一口一口吃進肚裡,連個渣子都不剩,憤怒得臉都熟透了,卻也無計可施,不想在這種時候,竟又被這小壞娘們兒拐著彎得臊了一通,心裡頓時著了火,恨不能立刻掙了繩索,揪住那顧小兮痛痛快快得操上一頓,一頓不成就兩頓,非操得那小娘們求饒不可,看看是這小JJ好用,還是那TMD假塑料好使!可惜的是,耿少南先前那軟下來的命根子實在不夠長臉,縱使他在這邊意淫的熱火朝天,那玩意兒倒怎麼也硬不起來了,軟塌塌的掉在那兒十分不爭氣的擠出幾滴液體,竟象愛極了做顧小兮嘴裡所說的“小JJ”,尺寸越發短小了。
顧小兮卻注意不了那麼多,她所有的精力全被唐絲絲佔據了。從自己將那玩意完全沒入她體內那刻起,她就一直望著自己,雖然剛開始時,因為體內陣陣翻湧的悸動而興奮不已的她羞澀的幾乎不敢抬起眼皮。她有一雙清澈的眼睛,顧小兮可以從那烏黑的眼眸中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樣。那個藏在自己心裡八年的女子,依然是那樣平淡而美麗的小凸臉,長而嫵媚的大眼睛,雙眼皮的深痕直掃入鬢角,纖瘦的鼻子,肥圓的嘴巴,唐絲絲真想將這張臉從此刻在心上,她想她是愛上她了,雖然這個想法剛從心底蹦出來時,她也被唬了一跳,但無論如何,她是真的愛上了顧小兮。也許是被她捆到這兒打屁股時,也許早在八年前,她的心裡便已有了她的位置,卻一直跟錯了人。顧小兮緩慢的在她身體裡抽送,輕柔的親吻她面頰、嘴唇,卻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慢慢變得潮紅起來,象蒙上了一層水霧,漸漸看不清楚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
當體內湧動的情慾澎湃到頂點,唐絲絲還是暢快的喊了出來,身體頭一次為一個女人而徹底綻放,屁股底下的沙發坐墊幾乎被傾洩而出的潮水洇溼了大半。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方才的表現,閉上眼睛把臉兒扭到一邊,卻把原本凝在眼裡的水霧逼了下來,溼淋淋得流了整面。她生怕這眼淚被讓兮兮看見,反誤會了自己的心意,慌忙得睜開細長的鳳眼,努力得想要制止那不斷流淌的淚水,卻不想,這一抬眼,竟看到了一直被捆在身旁的耿少南,雖然他一直被堵著嘴不能說話,但他全看
見了,看見她為了一個女人情動,為了一個女人沉醉。她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奈何臉上的淚水卻越流越多,他的模樣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那女人是打算躺在別人懷裡把這一輩子的淚水全部流光麼?耿少南有些怨恨的與淚流滿面的唐絲絲對視,無論她現在表現的多麼可憐,也沒辦法讓他忘記方才,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與另一個女人慾海沉浮,簡直是欲死欲仙,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叫床的聲音幾乎可以把這車庫的破頂棚給掀了!他下意識的低頭往自己身下瞅了一眼,那意淫中該是威風凜凜的傢伙,此刻依然一副蔫頭搭腦的模樣。
這什麼世道,真傢什居然敵不過那一堆假破爛!耿少南臉色灰敗的望著唐絲絲,先前心裡充斥著的怨惱,漸漸被陣陣內疚所取代。他也說不清自己在內疚什麼,是因為無法拯救自己的女人抑或是在內疚自己以往竟無法如此滿足她。
“少南,原諒我。”唐絲絲看著一旁的少南說了這話,只有嘴唇動著,卻並沒有聲音,“原諒我吧,請你一定要原諒我。”但願他能讀懂,卻並不祈望他真得能夠原諒自己。心裡明白,從現在開始,她和少南在感情上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生活包括自己幻想過無數次的婚禮,全都隨著顧小兮的歸來,面目全非了。原諒我吧,請原諒我,我只是愛上了一個女人。她回過頭,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控制不住的淚水索性讓它流個痛快。
“他不會原諒你的。”是顧小兮的聲音,她小心的將那玩意兒從唐絲絲身體抽離,整個人卻膩在她身上,舌尖舔過面頰上的淚痕,“但是,我愛你,雖然我愛得霸道了點。”後面這有點無賴的情話,讓唐絲絲緩慢的睜開眼睛。雖然她眼裡依然不斷有淚湧出,但那眼神卻亮了。她笑微微著用尖尖的下巴親暱顧小兮的臉,動作慵懶得象午後曬著太陽便心滿意足的貓,雖然那表情因她掛滿淚珠的臉稍微顯得古怪。“所以,對不起……”雖然顧小兮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她多少有些迷惑,但當顧小兮放開自己,朝一旁的耿少南走去時,她心裡隱約有些不妙的預感。
很不幸的是,顧小兮接下來的做法,再次證實了女人的第6感總是準得有點沒道理。當然此時此刻那個遲鈍的依然沉浸在怨惱和內疚情緒中的耿少南並無一絲一毫噩夢即將降臨的錯覺。也許目前來看,對他,沒什麼比被一個脫光了自己褲子打屁股的女人搶走未婚妻更糟糕的事情了。可當那個剛搶走他老婆的女人再次將目標對準自己,並來者不善的將手放在自己依然赤裸在外沒有消腫的紅屁股上時,他似乎意識到了,事情可能還會更糟糕一點。
16
耿少南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不自然得抖動了幾下,畢竟那個剛QJ了自己老婆的顧小兮,戴著還溼淋淋的玩意兒站在依然被五花大綁的自己身後,這種被人羞辱至極卻無力反抗的局面,神仙也好受不到哪兒去。尤其方才,自己老婆竟在這場所謂的QJ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這讓他心裡更加不是滋味。而當這個親手將綠帽子戴到自己腦袋上的女人再次站到自己身邊時,他不僅沒有一丁點兒想要一雪前恥,鹹魚翻身的慾望,相反,連那慣常滿滿的自信心,也象活活被人削掉了半截子,
由原先的巨人成了個矮子。
顧小兮把手放到他屁股上卻許久不見動靜,其實她心裡矛盾極了,只不過想讓唐絲絲和這個臭男人之間徹底斷了念想而已,可為什麼,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自己竟會臉紅心跳,緊張得莫名其妙。她有些煩躁的皺起了眉頭,耿少南倒先有些按耐不住的縮了縮身子,似乎並不十分情願自己的屁股與顧小兮的手再有什麼親密接觸。可惜,這跟他情願不情願絲毫沒有多大聯繫,很快他那紅彤彤的光屁股便又被賞了極為清脆的一巴掌,“亂動個屁!”顧小兮從背後扯住耿少南手腕上的繩結用力一拽,緊挨著耿少南被繩結撕扯得痛苦不堪的臉,故意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說道,“我許你動,你才能動。我不許你動,你便是想撒尿也得給我憋著!”可憐那耿少南原本已經麻木的上半身,被她這樣一折騰,繩子又更深的陷入肉裡,他困難的仰著臉,嘴巴里忍不住“嗚嗚”得痛苦呻吟著。現在,他倒十分感激這堵住自己嘴巴的棉襪,否則真沒準兒被她這麼一拉扯,自己竟對著這個美人情敵說出什麼沒骨氣的求饒話,那還不如直接咬舌自盡來得清省。
不過,此刻的顧小兮沒在這繩子上下太多心思,她晃了晃腰上的假體,伸手抹了一把那上面的液體,象個無賴一樣將那粘溼的玩意蹭到耿少南的嘴巴上,得意的笑起來,“怎麼樣,這滋味太熟悉了吧,我看你小子這些年也沒少吃!”話音未落,一旁靜觀了許久的唐絲絲倒是先出了一張大紅臉,她被這話搞得有些掛不住,囁嚅著開了口,“兮兮……你……”但她那細小的聲音只來及說了個開頭,便迅速被顧小兮近乎咆哮的聲音給打斷了“你給我閉嘴!這時候少他媽招我!”
她不是故意想讓她難堪,剛吼完唐絲絲,她就後悔了,忍不住偷偷朝那邊打量了一眼,不出所料,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惡劣態度給嚇到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顧小兮強忍著收回視線,她只是一心想在那溼漉漉的假體徹底風乾之前,快點將耿少南J汙了。對,沒錯,就是要J汙他,J汙一個男人,這對她來說,還不是一件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但卻非做不可。她深吸了口氣,從身邊踢過來一個破輪胎,將它塞進耿少南的小腹下面,讓他的屁股翹得更高一點,模仿A片裡看過的樣子,將自己的中指伸向他屁股上那個羞恥的洞口,儘量用足夠玩弄的口吻說道,“姑奶奶我今天就帶你玩點新鮮的!”
耿少南被自己身後異樣的感覺唬了一跳,他開始以為是自己錯覺,可顧小兮的指尖已經真切得在他的菊花洞口來回逡巡摩擦,細細刮蹭那層層褶皺,癢癢的麻酥酥的異樣感竟讓他的身子一陣陣燥熱起來,一直雄風不振的小JJ居然又變得蠢蠢欲動。
“怎麼樣,這裡,還是雛兒吧。”顧小兮的指尖依然欲進不進得玩弄著他的菊花穴口,嘴裡戲謔的取笑著。她很清楚這裡不可能被唐絲絲那個單純而被動的丫頭碰過,所以敏感的很,指尖簡單的逗弄幾下,那原本十分放鬆的小洞口,便開始一陣緊過一陣的收縮,他的身體也隨之緊繃了起來。她忍不住又朝他屁股上拍了兩下,“嘿,放鬆點寶貝兒,我可是很溫柔的。”這話傳到幾個圍觀姑娘的耳朵裡,忍不住揹著
顧小兮相互間吐吐舌頭,溫柔?怎麼能跟顧姐掛上等號呢,幾個“榮幸”被她收拾過的姑娘一直對那所謂的“溫柔”心有餘悸。
可耿少南那不爭氣的身子骨兒卻象中了顧小兮的* ,除了那越來越鼓脹的小JJ,竟真得象軟泥一樣隨著她的話鬆弛了下來,連原本收縮十分劇烈的菊花洞口也變得舒緩起來,微張了一點小口,“嘖嘖,你那小洞愛玩兒這欲拒還迎的把戲呢……”顧小兮說著話索性將整個中指塞進那半開合的菊花洞裡。耿少南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雖然他以前也曾對唐絲絲屁股後面那個粉紅色的小洞穴產生過遐想,但每次試探都被她彆彆扭扭的拒絕了,沒誠想居然栽到顧小兮這魔女手裡,被她指J了。他一思念至此,臉上不免又刷了幾層紅漆,心裡更是對這個奪妻的女仇人憤恨不已。只嘆那沒出息的身體絲毫不受自己控制,竟自動又將屁股翹了幾分迎著她手指的律動湊了過去,恨不能讓這女人蹂躪得更加徹底一點。
這是顧小兮頭一次玩弄男人的後門,雖然她對於這項活動並不算陌生,平日裡被迫著也聽了不少裴老色鬼的風流豔史,但並沒有激起她太大的興趣。只是這次不同,她承認,不僅僅是為了徹底了斷唐與耿之間的情事,也是為了她自己,徹底的忘記耿少南,忘記那個走在校園裡意氣風發,經常闖入自己少女夢鄉的陽光少年。看著他跟隨自己的指尖一點點悸動,她心裡滿滿的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沒有停下右手的動作,又將身子俯低了幾寸,騰出左手把勒在他胸口上的繩子向下拉了拉,順便扯開了他的襯衫釦子,竟開始逗弄起他已經突起的小紅豆來了。
“瞧,你這屁股,天生是喜歡被女人操的。”她的臉緊貼著他的肩膀,聲音很輕,卻足夠他聽個真切,“奶頭都硬成這樣了,MD,比女人的反應還大……
下頭那玩藝兒還撐得住嗎?”其實,現在的顧小兮也兀自忍得辛苦,這本是為了羞辱折磨J汙耿少南才做的事情,竟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掛了進去。她挨著他,男人身上那股熱烘烘的汗氣直往心裡鑽。她有些生氣自己此刻的表現,狠狠掐了他奶頭一把,惡聲惡氣的說,“我告訴你,就算撐不住也得給我撐著,若把那髒忽忽的噁心玩意兒給我噴得到處都是,”她話沒說完,卻不再玩弄他的小紅豆,站直了身子,一手抄起先前揍過他的皮帶,狠狠抽向他的光屁股,“劈啪”作響,每一下都疼得他要掉出淚來,“我可揍得你屁股開花!”她終於將話完整得說了出來。左手皮帶對著他屁股暴風驟雨的痛揍,右手對著小菊花一刻不停的來回抽插,讓耿少南毫無喘息反擊之力,只能徹底的淪陷在她的淫威之下。若說先前他還對顧小兮憤恨的腹誹,那麼現在,他只有臣服的份兒,在自己老婆面前,臣服在一個女情敵的石榴裙下,並且十分喪失羞恥心的希望她能將這蹂躪進行得更加徹底一點兒!
這一切,對於一直靜默著旁觀的唐絲絲來說,真是絕望又如釋重負,總算,她不必再覺得對不住誰了,但這心裡卻微微的疼起來,她決定閉上眼睛將臉兒扭到一邊,不想再繼續觀看下去。而此刻的顧小兮再也按耐不住體內復熾的慾火,扔掉皮帶掏出手指,一個挺身,將那剛
從唐絲絲體內拔出的假寶貝整個兒插進他的菊花洞裡。而耿少南立刻做出了強烈的回應,他的身體被這猛烈的衝撞,搞得向前掙扎了一下,從被堵住的嘴巴里只發出“嗚”的一聲,那憋成紫紅色的命根子便不能控制的一瀉千里了。
“你可……真夠……沒用的……”儘管顧小兮刻意保持語調平和,但這頭句還是說得斷斷續續,“我還沒開始操你呢,這就噴完了?”她一面說著,一面用手使勁拍打他的屁股,胯下那個黑忽忽的假玩意兒依然不遺餘力的在他的小洞裡抽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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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對耿少南來說,確實已足夠新鮮,那比自己命根子還要粗大的玩意兒塞入後庭時,他覺著身體也被劈成了兩瓣兒,他想著那什麼狗屁的小菊花這會兒恐怕真象朵花兒一樣怒放了吧。顧小兮倒是對這遊戲玩上了癮,依然不停用那假玩意兒在他身後那小洞裡來回抽送著,即使他那剛瀉過一輪的寶貝根子正軟塌塌的掛在哪兒也絲毫沒有影響她QJ他的興致,“寶貝兒,舒服麼?被我操得很爽吧!”她時不時的用手抽打他的屁股,嘴裡淨說些下流話,現在她開始理解裴珊珊為何對這種遊戲樂此不疲了。而耿少南只能被動的承受這個羞辱的局面,雖然他死也不願承認自己此時此刻也是有些樂在其中的,即使他的身體一直在迎合顧小兮的動作,嘴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若有選擇,唐絲絲恨不能找兩個棉花球把自己耳朵堵上,顧小兮那一撥撥調情的話語配合著耿少南YD的聲音,刺激著她的神經,燒灼著她的心。她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認識了八年多愛了八年多的少南,還有這樣YD的一面,被女人插那裡,也會有快感麼,尤其還要當著自己的面兒,連點羞恥心都沒有!簡直是齷齪,下流!還有,方才還粘在自己身上,彷彿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顧小兮,這才一轉眼的工夫,就象餓虎撲食一樣衝著耿少南去了,嘴巴里還淨說些臊死人的話,沒完沒了!唐絲絲越聽心裡火越冒,終於憋不住,調過頭來對著那倆陶醉的人大喊,“你們倆!……真是受夠了!”
剛才還滿場子Y靡香豔的車庫,被這一嗓子嚷得靜了下來,也把耿少南那有點悸動的命根子嚷了下去,他低著腦袋,連扭頭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整張俊臉又臊成了豬肝色兒。倒是顧小兮朝唐絲絲這邊掃了一眼,臉上居然帶著似是而非的笑容。她象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毫無徵兆的將左手再次伸向了耿少南凸起的小紅豆,整個人緊貼到他汗津津的後背,這姿勢竟讓那假JJ一絲不剩,徹底得插入他後門之內,耿少南本能得因為最開始的不適應而了再次緊繃了身體,卻很快,被隨之而來的強烈快感刺激得再次膨脹起胯下的命根子。
顧小兮溫熱的鼻息撩撥著他後頸,曖昧的用舌尖兒舔著他的耳垂,“嘻嘻,大帥哥,你看你的奶頭又硬成這個樣兒了,”她的聲音比先前有些暗啞,似乎在努力壓抑著什麼,卻故意裝得若無其事,“下頭那2顆花生米1根火柴棍又該不老實了吧,嘖嘖,你這大男人,還真生來就是給女人操的尤物,”她一面說著,一面不停的逗弄著耿少南胸口的小紅豆,“要不是怕我家寶貝兒吃醋,今兒姑奶奶非好好再操你一頓不可,榨乾為
止。”耿少南險些又被她這極度羞辱卻異常刺激的話搞得再次噴薄,卻沒想到,顧小兮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直起腰來將自己胯上那個黑忽忽的玩意兒,從自己的後門中抽了出來,乾脆得讓耿少南多少有些始料未及。
他整個人象虛脫一般,軟綿綿的癱軟了下來,這期待已久的結束場面,卻並未帶給他想象中的如釋重負,反而讓他有種近乎無力的空虛和失落感。這種異常的情緒反映,嚇了他一大跳,難道自己竟真象顧小兮說得那樣,喜歡被女人玩兒屁股!他想反駁,但那膨脹的,一抖一抖顫動的命根子象鐵證一樣豎在那裡,卻由不得他否認,終於絕望的垂下腦袋。
顧小兮神情自若得脫下那條徹底蹂躪了唐和耿的黑色皮短褲,只有她自己清楚,所有的鎮定全都是偽裝。實際上,她整個人整具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只依靠多年磨練出的心志強壓制住,使自己看上去鎮靜得近乎冷漠,她幾乎停掉思考,機械的脫掉短褲,換上黑色長褲。即使如此,她還是發現了那皮短褲的黑傢伙上染了幾分血色,忍不住再次拽過耿少南,伸手掰開他的兩瓣屁股,露出後面那個有些腫脹的小菊花,細細得察看了,發現確無大礙之後,用手輕輕替他揉了兩下依然鞭痕錯落的屁股,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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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風已開始有些涼意,顧小兮獨自站在車庫門外,新鮮空氣讓她慌亂的心跳逐漸變得平穩起來。她下意識的從口袋裡掏出根香菸點上,吸了一口,卻立刻被嗆得劇烈咳嗽。她低著頭,被沒完沒了的咳嗽撕扯,不得不蹲下身子,幾乎肝腸寸斷。
裴珊珊攢了一路的怒火,從一下車,看到眼前可憐巴巴的顧小兮那刻起,頃刻間便煙消雲散了。猶豫了一小會兒,她還是走了過去,手放到顧小兮的腦袋上,來回輕柔的撫摸起來,“拜託你,不會抽就別裝煙鬼。”這軟綿綿的聲音讓顧小兮指尖一動,有些虛弱的抬起頭,“珊姐……”她勉強自己衝裴珊珊笑了笑,“你怎麼來了?不用陪你的青年才俊麼!”
這話倒把裴珊珊剛散去的火氣頂了回來,“放你娘狗屁!”她反手揪住顧小兮的衣領,稍用力便將她整個兒拎了起來,“揹著我搞這麼大動作,快活死你了對吧!”“我不管!她是我的!”顧小兮臉色白得象石膏,捺住裴珊珊揪著衣領的手,音量不大卻足夠強硬。裴珊珊瞪著她足足幾分鐘,忽然鬆開手,哧哧笑了起來,順勢奪下她手中的香菸,塞進自己嘴裡,舒坦的吸了一大口,噴出的煙霧立時在她口鼻間形成一道白色的瀑布,“看明白了小顧兒,你珊姐這才叫耍個煙玩兒。”扭身,朝車庫裡走去。
顧小兮有點發愣的盯著裴珊珊的背影,她總是摸不透她的心思,郭老五死了之後更甚,她衣櫥裡只剩黑白灰三種顏色了。不過裴珊珊是天生豔麗的女人,再寡素的顏色披到她身上,不經意也染出幾分嫵媚。
耿少南第一眼望見她時,便被這個走路也搖曳生姿的女人勾住了眼睛,幾乎忘記自己此刻的尷尬形象。她盤起了性感的波浪長髮,套了條淺灰色大雞心領的連衣裙,露著白皙的半個乳房,攔腰繫著一條寬大的咖啡色皮帶,整個肥圓的屁股一步一顫。
“呵,你們幾個都在呢,”裴珊珊望著車庫內圍立的幾個姑娘
,淡淡笑道。
誰也沒料她竟會出現在這裡,由不得一陣緊張,低著腦袋互相對望了幾眼卻沒人敢出聲兒。“颯颯,跟了小顧兒幾天,連對我也生分了許多。”裴珊珊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被她稱為颯颯的長髮姑娘。那姑娘眼裡立刻多了幾分說不清的神色,臉也漲紅著,欲語還休的模樣,似因她這話受了些傷。倒是裴珊珊復又笑笑,擺擺手,再沒什麼話兒。
車庫裡的唐絲絲倒是緊張起來。她不知道這女人是誰,雖然那模樣看起來豔麗得惹人親近,渾身卻多了點肅殺之氣。眼瞅著這個陌生女子笑嘻嘻朝自己而來,她忍不住使勁縮了縮胸脯,方才被顧小兮扒拉著敞開的領口,如今還能輕易看到那對近乎全裸在外的小奶子。
裴珊珊目不斜視的走了近前,抬起唐絲絲的小臉兒專注得望了一會兒,不出聲兒的笑了。她半蹲下身子,貼在唐絲絲耳邊小聲說著什麼,手卻不由自主的往那袒露在外的荷包蛋上摸了又摸,顧小兮重返車庫看到的就是這般景緻。
“裴珊珊!放手!”顧小兮幾乎跳起身來,揪住裴珊珊的肩膀,硬把她從唐絲絲身邊扯了開,氣急敗壞的吼道,“我說過了,她是我的,誰也甭想打她的主意!你也不行!”這一嗓子可把車庫裡的姑娘們嚇壞了,一時全呆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裴珊珊不急也不惱的拉了拉領口,攏攏有些鬆散的捲髮,翻了個白眼,打鼻子裡哼了一聲兒,“稀罕和你搶!這種小奶小屁股的小丫頭片子,還真不對老孃胃口!”她向前走了幾步,路過顧小兮身邊,趁人不注意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嘴裡狠狠的小聲兒說道,“你可悠著點兒,小心我呆會兒收拾你!”
顧小兮冷不防被裴珊珊一掐,又不能出聲兒,只疼得兩道眉毛擰在了一塊兒,心卻落進了肚裡。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兒,嘴裡訕訕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魅力太大,所以……”
“得了得了,少跟我這兒灌迷魂湯兒,聽都聽膩了,”裴珊珊笑著拍了拍手,也不再看顧小兮,這回是真衝著身旁那還被五花大綁,光著屁股肚子底下塞著破輪胎的耿少南徑直去了。這男人,長得很討人喜歡。原本一進這車庫,她便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礙於手下這麼多姑娘,倒一直忍著,硬沒往那兒瞧。
她在那兒站了一會兒,耿少南稍稍抬起眼皮,便能看清她的小腿兒,骨肉均勻且曲線優美。腳上正穿著雙黑色淺臉兒露趾皮鞋,隔著豆灰色的絲襪,依稀能看出她的腳指甲也生得十分秀美,小小的一粒兒,象雪白的小貝殼扣在圓翹厚實的腳趾頭上。
“小寶貝兒,”她蹲下身子,將自己的手心貼在他臉上,盯住他的眼睛說道,“跟姐姐回家吧,姐姐好好疼你。”她的聲線綿而慵懶,她的掌心軟而溫熱,他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美人兒到底是誰,竟會對自己說出這樣刺耳的話來,誰是她的小寶貝兒!
裴珊珊並未介意他彆扭的扭來扭去,笑嘻嘻的扯過他被褪到膝頭的腰帶,“來,小寶貝兒,乖乖的,姐姐幫你提褲子。”耿少南覺著自己的臉在她拉扯自己褲子時,燙得要炸開了,他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孽,還是積了德,居然在一天之內,光著屁股任由兩個美人兒隨意擺弄。
說擺弄一點也不過分,裴珊珊說是幫他提褲
子,手上卻一點也不肯吃虧,時不時用指尖撩撥下藏在他屁股下面的兩粒花生米。那癢絲絲的滋味,居然讓耿少南的命根子再一次豎了起來,這情形讓他頓時大窘,掙扎著弓了弓腰。不想這看起來有些可親的姑娘,倒不是吃素的料,一手迅速扯住他前面的毛兒,另一手響亮得甩在他的光屁股上,嘴裡卻還是笑嘻嘻的道,“姐姐叫你乖,你反倒這麼不聽話了呢!不過,也沒什麼關係,姐姐我倒是更喜歡你這樣不乖的小傢伙兒!”
裴珊珊慢慢替他扣好腰帶,招呼幾個姑娘過來,“把他給我扶起來,塞我車裡去。”
耿少南聽了這話,俊臉上忍不住掛了幾分慘白,顯然他沒料想眼前這嬌美的姑娘心裡竟打了此等主意,這看起來跟評書裡聽到的那些被女大王五花大綁擄上山去的白袍小將沒多大差別!可能,自個兒還不如那些白袍小將呢,好歹人家也不是光著屁股遇見的女山賊。這樣想著,他的臉又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他絕不安心如此就範,在這漂亮姑娘眼前,總得表現得象個男人,即使如今的自己完全處於劣勢。他嘗試著左突右撞了幾下,奈何已被五花大綁了一段時間,加上先前顧小兮的盡情,體力大不如前,強自掙扎了一會兒,還是被幾個姑娘輕易得摁住抓牢,架扶著攙起來向外走去。
眼看著這情形,一邊的唐絲絲可起了急,原本她以為裴珊珊只不過一時興起,圖個嘴上熱鬧手裡便宜罷了,到如今看這架勢,她竟真要將少南擄了去,由不得心裡焦急,這臉上便慘白了顏色,眼圈也跟著紅了一圈兒,直巴巴的看著顧小兮去了,嘴裡還低低的連迭聲兒的喊道,“兮兮,兮兮,兮兮!”
其實,顧小兮這會兒心裡也亂了套。原本郭老五沒了以後,裴珊珊對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意興闌珊。所以先前她倒擔心絲絲會被她看上奪了去,卻著實沒往耿少南那兒想。轉念想想,這也不稀奇,他的確是長得招惹女人待見。
她心裡琢磨著,大眼睛偷偷朝耿少南那邊瞄了一見,卻正好瞟見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那雙有些疲倦憔悴的眼睛裡,除了幾分乞求,竟還多了一些依戀的情素,看得她心裡一動,忍不住開口喊了聲,“珊姐……”
裴珊珊這當口聽了她喊自己,眉頭先擰了一起,“怎麼,你老人家又有什麼高見?”顧小兮被她這問話嗆了一下,方才在肚裡打好草稿的下文再也說不出口了,只尷尬得摸摸鼻子說了句,“珊姐慢走!”裴珊珊“呵呵”笑了兩聲兒,指了指一旁沙發上的唐絲絲道,“我還以為你善心大發,要把這小美人兒也一併送了姐姐呢。”這話,真把顧小兮嚇出一身冷汗,她低了頭,再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可憐的耿少南,就這樣雲山霧罩的被裴珊珊連拉帶扯的塞進車裡絕塵而去了。
這方才還熱熱鬧鬧的車庫裡,轉眼便只剩顧小兮和唐絲絲兩人。而唐絲絲到底對耿少南還是有些感情的,眼睜睜看著自己愛了八年的男人,就這樣一去不回,心裡難免幾分傷感,眼淚熱熱的流了整面。
顧小兮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悲傷,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酸酸笑著,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替她擦拭臉上的淚珠。兩個曾經親密無間的姑娘在這破敗的舊車庫裡,以這有些曖昧而詭異的方式再次尋
回當年那被遺失掉的情感。
故事也許就這樣結束了,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