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姐(m站作者52676)(二-最終章)

我和趙姐(m站作者52676)(二-最終章)

應YES.我點了點頭,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心底居然帶著某種期待。

趙姐的眼睛笑的更彎了,很滿意我的答案。她把那個strapon放了回去,拿起一個毛絨絨的尾巴,在我面前抖了抖,表情十分調皮“放心吧,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咱們由淺入深的來”

我心中連連叫苦。不過直到我看見趙姐從一塊絨布中取出一個粗大的注射器後我才知道這才是一切的起點。

“還要灌腸啊?”我都能感覺到我臉有一些扭曲。

“不灌也行”趙姐取出一副防水手套,沒有看我。“就是最後要用你的嘴給我把假陽清理乾淨,到時候你別嫌髒就行”

“呃……”趙姐最後一句話無疑戳中了我的G點,想想趙姐說的畫面我突然又有了十足的動力。

在趙姐的要求下,我去沖洗了身體,還專門按照她特別的要求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洗乾淨了菊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一個初嫁的處女,馬上要獻出自己珍貴的第一次……

浴室的門開了,趙姐走了進來,上身依舊是白色緊身毛衣,下身的筒裙已經脫掉,只黑色的褲襪,腳下依舊踩著那雙皮靴,姣好的身姿一覽無餘。

直到看到她手中拎著那根注射器,我才下意識的捂住了後面。

“怕什麼,這才是第一步而已”趙姐走到洗臉池前,打開水龍頭,水嘩嘩的積蓄著。趙姐用手撈了撈水,似乎溫度有些涼,又打開了熱水龍頭,我能看見水蒸氣在盆中騰起。

趙姐見我發呆,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還愣著幹什麼,洗乾淨了?”

我懵懵的點了點頭。

“那就擦擦,爬那兒等我”趙姐指了指一旁的坐便器。

我抓過浴巾擦拭身子,看著這個女人向注射器內吸水,認真的神情中帶著興奮。

[來吧]我心裡默唸著,俯下身子,手趴在水箱上,閉上眼,心中充滿了悲壯的情緒。

噠,噠,噠,靴子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背上,我一個激靈,好涼,這是手套的觸感。

手在我的背部向上,橡膠的摩擦感很強,我越發的緊張。

“笨狗,身子往下,屁股抬高”趙姐的手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向下,趴在了馬桶圈上,雙腿打直,小臂傳來陶瓷的涼感。

“嗯~”趙姐似乎在端詳我的雛菊,發出滿意的哼聲,不知是滿意我的順從還是我菊花的形狀。我感覺一隻手在我的股溝處摸索,然後抓住左半邊的屁股,向左邊一掰。

一絲涼氣鑽進了我的肛門,我的括約肌抖動了一下。

“手過來自己抓住”趙姐命令道,我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把自己左半邊屁股扒開,一種很羞恥的感覺油然升起,我把頭低了下去,馬桶中自己的倒影也是一臉的尷尬,我只好閉上眼睛。

此時趙姐的手指在我菊花處撫摸著,在試探著我。

“菊花還挺緊的,看來是第一次啊”趙姐的手指在我的褶皺邊畫著圈。

“嗯,啊啊啊!”我的話沒落下,注射口就戳了進來,因為針管並不粗,所以只有一些異物感,我的括約肌不停的收縮著。

“哈哈哈哈,忍著,一會兒就好。”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正緩緩射入我的腹中,從下到上慢慢的積攢著,我的腸道開始被溫水填滿,小腹開始快速的脹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我

的便意也開始膨脹起來。

我紅著臉“主人,我想……”最後一個“拉”字沒有說出口,被我嚥了下去。

“你想什麼?”趙姐追問著。

“我想,我想……”聲音逐漸變低,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紅了。

“你想什麼啊?”趙姐再次明知故問,手裡的動作並沒停下。我感覺到水被更快的注入體內。

“呃啊”我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主人,我想大便”即使用了這個詞,我依然感覺到了很強的羞恥感。

“不準”趙姐的回答讓我絕望起來,隨後我感覺到那個細硬的注射頭從我菊花中拔出,我連忙夾緊自己的菊花,以免漏出水來。

“很好,就這樣堅持住”趙姐把手中的器具隨手一扔,然後走到了我的身後,一隻手摸著我的屁股,一隻手探了下來,兜住了我的睪丸,一陣酥麻傳來,我的腿有些打戰,但仍然用力夾緊了肛門。

“你要是敢漏出來”趙姐的手一緊“就閹了你”

我在這時慢慢的硬了起來。

“啊哈哈,你真是不一般的變態”抓著我蛋蛋的手一鬆一緊,我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肚子裡的水拼命的尋找著出口,我拼命加緊自己的菊花,便意如同潮水一遍一遍的湧上來,退下去,週期確實越來越短。

“主人,不行了”我開始把腿往中間靠攏,想併攏屁股,水在我的肚子裡咕咚的響著。

“瞧你這點兒本事”趙姐不滿的掐了我的屁股一下,向後退閃,我如蒙大赦,翻身坐回馬桶上,正準備傾瀉自己時,發現趙姐正歪著頭的站在我的面前,觀察著我。

馬上要傾斜而出的洪流又被我硬生生的截住了。

“怎麼了?”趙姐挑了下眉毛“你不是要大便麼?快點啊”

“主人,您能先出去會兒麼”這樣赤條條的在主人面前排便,羞恥感太強烈了。

“出去幹什麼,還有好幾次呢”趙姐分腿站定,彎起嘴角望著我,雙手環胸,一片波瀾壯闊。

她就是想看我出醜樣子,我也只好使出殺手鐧,手向後按下衝水鍵。

嘩啦啦啦啦啦,順著沖水的聲音,我瘋狂的排瀉著,快感自下而上層層傳遞著,我舒服的打起顫。

“呼”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真心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呵呵,擦乾淨,準備第二次吧”趙姐似乎有些失望,彎腰撿起注射器,走回洗手檯,開始充水。

“主人,別了吧”

“嗯?”女主人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小腹,抽出紙巾把自己擦拭乾淨,然後恢復到剛才姿勢。想起剛才的場景,感覺自己好像慢慢的適應了這一切。

“這才乖嘛”趙姐走到我身後“來,自己掰開”

我把臉低下。聽話的照做……

來來回回四次後,我終於被“清洗”的差不多了。

趙姐帶我來到了客廳,命令我跪在沙發前。

“今天你就是我的狗,是狗,就得有個狗樣子”趙姐把那隻毛茸茸假尾巴拿在左手,把玩著,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我猜應該是潤滑劑。

“來,爬下,屁股撅起來”趙姐拿尾巴在我臉上一撫,走到了我的身後。我連忙撅起屁股,調皮的晃了晃。

“討厭,別動”一個輕輕的巴掌,趙姐嗔怪道。

“汪”我很快的進入了角色。

“瞧把你急得,這會兒不怕了?”此時趙姐的聲音分外溫柔。

“汪汪”我有些期待。

“來啦”

我感覺菊花被

一個滑溜溜,涼津津的東西抵住了,剛開始是一個很輕的觸感,但慢慢的我感覺到括約肌慢慢的被這個物件推開,排便感隨之而來。

“放鬆,別使勁”趙姐溫言道。我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但是生理的自然反應還是佔據了上風。

肛塞應該是被充分潤滑過的,所以並沒有摩擦的痛感。趙姐也不著急,只是左右擰動著,慢慢的向內推擠。

我的陰莖也因為括約肌的收縮一跳一跳的。

趙姐似乎也注意到了,騰出另一隻手輕輕的在我陰莖後側輕輕的刮動。我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突然後面一疼,讓我身子本能的向前一衝,嘴巴大張,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嗓子眼那個“嗷”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肛門強烈的異物感不停的傳來,我把那口氣慢慢的籲出來,心裡感嘆自己後門就這樣被貢獻了。

“嘿嘿,好了”趙姐滿意的在我屁股上一拍,一隻手撩了下我的[尾巴],似乎很滿意她的作品。

我的肛門依舊一收一收的,排便感也是一波接著一波,但被清理乾淨的我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情緒也慢慢的平復過來。

“狗狗,轉過來”我手腳並用,把自己的頭對向了主人。趙姐已經脫掉了黑色的褲襪,然後扔過來一個物體。

啪,黑色的物體落在我手邊,定睛一看,正是那會兒的strapon。

“給我穿上”趙姐的雙腿微微打開,站在我面前。

我理好帶子後,趙姐微微抬起了左腳。

“狗狗”趙姐輕喚著我,左腳再次落下。

“汪?”我用手撐開另一邊的帶圈,等待著趙姐的右腳。

趙姐右腳抬起,我迎合著她的腳把帶子穿了過來。

“那會主人有些失態了”趙姐又在想剛才的事了。“嗚嗚”我搖著頭,表示自己並不會受到影響。

“呵呵,傻啊你,允許你說話”趙姐彎腰摸了摸我的臉。

“主人,沒關係,被主人踩狗狗特別高興”我由衷的說道。

“嗯”趙姐拍拍我的頭示意我繼續穿戴strapon,一邊說“也許真的有一點兒把你當成了他”

“你是說你老公吧”我把穿戴式假陽向上拉拽,橡皮帶子開始在趙姐的大腿處慢慢收緊。

“但你們卻是兩個極端”趙姐又分了分腿,以便我更快的穿戴好道具。

“他在家從來不碰我”趙姐摸著我的頭髮“你卻恨不得天天跟著我”

[不是天天,是時時刻刻]我心裡糾正道,抬頭望了一眼主人,正好碰見她溫柔的目光。

“狗狗,你想什麼呢?”

“我只想每時每刻都服侍好主人”我把假陽具固定好位置,黑色的長物直立立的豎在女主人的胯間,好不神氣,我現在有些後悔答應獻出自己的菊花了。

“嘴巴真甜”趙姐咯咯笑了,在我頭上的手指慢慢收緊了“來,讓主人看看裡面是不是嚼了蜂蜜”

我的頭被趙姐抓靠在黑色的陰莖旁邊,我張開嘴,感覺自己的舌頭正不由自主向外探去。

“咦,怎麼什麼都沒有啊?”趙姐故意瞪大了眼睛,向我嘴裡望著。

“都,都在主人的嘴裡”我靈機一動,順著主人的話說了下去。

“什麼啊?”趙姐笑眯眯的問著,手上卻突的一使勁,我的頭皮有些發疼。

“蜂蜜……在主人嘴裡”我含糊不清的說。

“算你聰明,嘿嘿”趙姐眼睛一彎,彎腰向我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那狗狗想不想吃啊”

“

想”此刻我嘴的反應比我的腦子還要快。

“想吃什麼”趙姐抖抖腰,那根黑色的柱體在我有臉頰摩擦著。我發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如燙鐵。

“想吃主人的口水”久違的下賤感這一刻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體。

“是嘛?多想吃啊?”主人繼續用那根大棒戳著我的臉,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特別想”我有些詞窮,嚥了口唾沫,彷彿喝不到主人的口水下一秒就會渴死。

“那你是我的乖狗嘛”趙姐看出了我的渴切,繼續挑逗著我。

“汪,汪汪”我像狗一樣把手搭在半空。

“哈哈哈哈,來,搖搖尾巴”趙姐被我逗笑了,笑的花枝亂顫,我臉上的橡膠棒也抖動著。

我晃動著屁股,感覺到毛茸茸的東西刺撓著我的屁股。

“哈哈哈,乖,來,賞你的,接好”趙姐笑著,另一隻手向耳後摟了下頭髮,慢慢抿起了嘴唇。我張大嘴,極力的張大,生怕錯過這救命的甘露。

一掛銀色的露珠從趙姐嘴唇中吐出,自由落體,準確的落了我的舌頭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一個冷顫。

“不準咽,把嘴張開”趙姐挺回身,一隻手抓住strapon的根部,魅魅的一笑“讓主人給你攪拌攪拌,這樣才甜”

看著黑色的龜頭慢慢探向我的嘴角,我渾身發抖,主人這樣的狀態好久沒有見到了。我內心也湧起一股衝動,想傾盡我的所有隻能來取悅這個女人,來滿足她的一切慾望。

黑色的假陽具擦著我的上嘴唇慢慢的挺進我的口腔,我眼前的趙姐的胯部正一點一點向我靠近。

然後就是舌頭與橡膠的觸感,我發出了“喔”的一聲,示意主人可以停止了。

趙姐也滿意的發出一聲呻吟“原來當男人可以這麼爽”

然後她俯視著我,盯著我的臉,另一隻手也扶在我的頭上。

“賤貨,含住它”趙姐開始進入狀態了。

我慢慢的合住嘴唇,用柔軟的嘴唇包住了趙姐的“陽具”

“對,用舌頭纏住主人的JB”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摩挲著。

“嗚”我的舌頭被壓在巨根下面,當然沒法“纏住”這麼大的東西。

“小賤貨再把你的嘴閉緊點兒,被人操過太多已經合不攏了嗎,哈哈哈”趙姐此時已經放開了。

我拼命的嘟攏著嘴,儘可能的讓口腔內壁包裹著假陽具,似乎要向主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真是賤,別動,輪到主人插你的嘴了”趙姐說著。開始慢慢,小幅度的動著腰。

“嗚嗚”龜頭填滿了的口腔裡側,我儘量把舌頭向下以讓出空間。

“啊,好爽,原來操一個人的嘴是這種感覺”趙姐節奏很難,一點一點深入,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抽出,直到龜頭被抽回到我的雙唇間她才停下。

“我的小性奴”趙姐眼神閃著亮光“把主人含住,對,就是這樣,舌頭伸出來,我要你的舌頭粘在上面”

我順從著趙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努力的伸長著舌頭,探向那沾滿口水反著亮光的橡膠龜頭。

“對,就是這樣,嗚~”趙姐的反應讓我開始以為自己嘴中的陰莖是長在她身上的。

“真是賤,我越來越想蹂躪你了”趙姐一把拉起我的頭髮,讓我的嘴脫離了她的假陽,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眼中充滿了施虐的狂熱。

她回身走向沙發,拿起了她脫下的褲襪。

她走回來,一句話不說,只是把褲襪的口撐開,

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將頭慢慢的塞了進去。女主人把襠部的位置調整在我的口鼻處。用手指一扯一撕,刺啦,我的嘴部重新露在了空氣之中。我這時才完全明白了趙姐的用意。

“現在,這裡不再是嘴了”趙姐用手指撥弄著我的嘴唇,向我宣佈著。

我被趙姐的創意折服,被羞辱的快感不停的積攢著,只能拼命點頭表示出我的興奮。

“確保我能得到最緊的感受”趙姐的雙手把褲襪的褲腿一圈一圈的捲起,只餘下一截長度來控制我的頭。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依然可以看見那根根黑色的陽具在慢慢向我的嘴邊湊來……(二十)

噗“”

一根粗長的陽具被液體裹挾著,慢慢滑進一個溫溼的肉穴。

“呃~”一聲女人滿意的呻吟,拖著綿長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男人用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卻不知是因興奮還是痛苦。

“哧”

陽具慢慢從洞穴抽回,被擠壓的肉壁馬上又恢復到原來的形狀。

女人輕咬嘴唇,微閉雙目,慢慢的昂起頭,被束起的馬尾髮梢在她乳白色的脊背上摩擦著。

男人從鼻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剛才的一刻用盡了他體內的氧氣。

“噗”

黑色的圓柱體再一次衝進了那充滿津液的肉洞,這一次更快也更深入了一些。

“嗚嗚”男人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想要逃離。卻感覺腦後一緊,黑色的巨根衝過了口腔,兇狠的衝進了喉管,排山倒海的反嘔感再也沒法被壓抑。

“嘔啊”男人一聲乾嘔,巨大的陽具帶著自己的口水被吐了出來,還伴隨著淚水,男人大口的喘著粗氣,讓身體找回一點兒平衡,因為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女人站立著,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狼狽的男人,赤身裸體,屁股後戴著一個可笑的狗尾巴。自己還沒有發出命令,男人便自己又跪起身來,重新張開雙唇,用口包含住從自己胯下延展出去的粗長陽具。男人的雙眼處因為蒙著絲襪,只能看見兩點溼痕,但是深深凹陷進去的雙腮表明著這個男人正在費勁全身氣力來討好自己。

強烈的快感電流一般爬過女人的全身,匯聚在女人的丹田。女人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此刻胯間的巨物能夠活絡過來,她想感受到男人的口穴夾裹自己陰莖,她想感受男人舌頭滑過陰莖爆起的青筋,她想感受到龜頭的冠狀體與男人喉嚨的摩擦,最重要的,她想感受到射精,她想射在這個男人的喉嚨裡,他的舌頭上,他的臉上,甚至他的頭髮上,她想用射精來向世人宣佈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專有物。

“嗯呃”女人施虐欲被勾了起來,她將手中的兩個絲襪褲腿在男人的脖子上環繞,交叉,然後慢慢勒緊,現在,男人的呼吸也被自己掌握在手裡。

女人嘴角勾起壞笑,一隻手將兩個褲襪腿慢慢挽緊,一隻手捏住了男人的鼻子,她的胯則慢慢的向前挺去……

男人意識到了女主人的意圖,在陽具封閉住最後一個氣閥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秒,二秒,三秒……

看著胯間那個被自己用陽具掌握著呼吸的男人,女人越發的興奮起來,她繼續挽卷著絲襪,看著肉色的絲織品慢慢勒入男人的脖頸,她的眼睛發亮起來。

十五,十六,十七……

男人的窒息感越來越嚴重,嘴中的性具沒有絲毫退出的跡象,男人不想讓女人

失望,強壓著掙扎的慾望,依然靜靜地張著嘴,褲襪下的臉卻一點一點的變紅。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對氧氣的渴求讓男人身子開始發抖了,每一秒的忍耐都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但為了女主人多高興一秒,男人繼續忍耐著,眼前已經開始發黑。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女人有些驚訝男人的忍耐力,但她更想看到的是男人的痛苦,絲襪下扭曲的面孔慢慢的憋紅讓她的陰戶又一次的分泌出了愛液。

四十九……

“噗啊”男人再無法忍耐下去,求生的本能讓他頭猛然向後,把strapon吐出,大口呼吸著空氣。

“沒用”女人輕哼一聲,用手環住陰莖的根部,抽了抽男人的臉頰。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舌頭的向陰莖伸去。

女人心頭一動,命令道“舌頭伸長”

男人伸長了舌頭,嘴裡哈著氣,像一條狗。

女人稍稍移動了步伐,按住了奴隸的頭,向後輕退,另一隻手握住黑色的陰莖,向著男人伸長的舌面拍打著。

啪啪啪。女人興奮的用自己的“陰莖”羞辱著面前的男人,看著他在尼龍絲下緊閉的雙眼,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柔軟的舌面被橡膠拍打的汁液四濺。

男人的舌面被抽的生疼,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閉著雙眼忍受著,突然嘴巴又是一滿,嗓子眼再次被頂到了盡頭。

“嗚”男人再一次強壓下劇烈的嘔吐反應,順從的用喉嚨包裹住女主人的龜頭。難受的感覺讓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翻出眼眶,他睜開眼,正好碰見了她的目光,目光中似乎有那麼一絲憐愛,但更多的是征服的滿足感。

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適,男人用眼神給出一個可以繼續的信號。

女人眼睛一亮,退後,用手撈起褲襪的一個腿,拉著這個裸體的男人走到了沙發邊。她轉身坐下,分開著兩條白色大腿,陰戶的肉唇呼之欲出,愛液壁爐的火光中閃閃發亮。

那條黑色的陰莖沖天而立,在女人的雙胯間向男人示威。男人的喉結一抖,嚥下一口唾沫,探身向前。

我正在為趙姐“口交”著,趙姐的手機響了。我嘴中的動作沒停,注意力開始集中在了耳根。

趙姐看了手機,詭秘一笑,看了我一眼,用手指按了下屏幕“喂,張總”趙姐聲音上揚起來,我的心卻是一沉,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趙茹,到了沒”一個低沉的男聲,再熟悉不過。我皺了皺眉,把頭抬起來。

“我到了”趙姐摁住我的頭,往下按,我的頭重新在趙姐的陽具上擺動著。我卻很在乎趙姐用的字“我”而不是“我們”

“嗯,小劉呢?”張總居然還惦記著我。

“在他房間呢”趙姐把手機換了個手,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抬起一隻腿,盤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小腿內側壓了壓我的頭。

“那就你一個人吧,嘿嘿”張總的語氣放鬆了很多。原來問我是怕說話不方便。

“嗯,我這會兒在酒店呢,張總什麼事兒呢?”最後一句的語氣上翹,已經明顯有了挑逗的意味。

“寶貝,又想你了”

“才幾天就又想了?”趙姐笑了,我想去感覺趙姐的笑是否發自內心,但讓我失望的是趙姐確實笑的很開心。對話只是個開始,我心中的醋意已經開始沸騰了。

“那天在辦公室時間太短了”

“哼,還不是你太快了”趙姐戲謔道。但當時“在場”的

我知道張總的時長,確實比一般男人要持久的多。

“哈哈哈”張總很爽朗的笑,手機中的聲音都顯得中氣十足“好好好,怪我,那我可得好好補償你”

“那你怎麼補償呢”趙姐笑眯眯的,卻是看著我。

“你說呢,你不是就喜歡我的老二麼”聽到這裡我心中騰起了怒火。但我還是忍住了,現在的我不一樣在享用主人的“老二”麼。我在心中嘆了口氣,機械的上下重複著吞吐的動作。

“討厭”趙姐嗔怪到,腿放了下來,一隻手把我的頭向後一推,假陽具終於擺脫了我嘴巴的束縛,暴露在空氣中,依然堅挺如初。

“那你說,你準備怎麼用你的老二滿足我呢?”小姐一手按住我的頭,一手拿著電話,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

我不知所措,只能跪在主人面前,聽著她與我的上司調著情。

“寶貝,我要先讓你用嘴幫我含大了”張總的聲音小了下來,但我依然聽的清清楚楚。

“哦,是嗎,你等等”趙姐盯著我的眼睛亮了起來。

“哦?怎麼了?”

“別急嘛,等等”接著趙姐在手機上按了一下,對著我說“等下的聲表演就靠你了,別露了餡兒,呵呵”

表演?我正在納悶,粗壯的龜頭就插進了我的嘴巴,趙姐的聲音又從上方傳來“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來個特殊服務吧,好好聽著”接著趙姐對著手機輕輕的呻吟起來“嗯,嗯,哦,嘶溜”

我的女神正在我的面前和另一個男人一個手機湊到了我的嘴邊,屏幕上顯示著張師武三個字。

趙姐沒有回話,拍了拍我的頭,示意開始。

我只好用嘴巴和舌頭重新吮吸趙姐的陽具,到同時小心的避免發出嗯,哦的聲音。

說實話,給另外一個男人表演口交的聲音讓我感到很不適應,好像這個電話把我的嘴和張總的老二連接起來,趙姐捂著嘴笑著,欣賞著我的表演。

電話裡傳來了沉重的喘氣聲,我感覺電話的另一邊那個男人已經被挑動了起來,被另外一個男人……這種感覺讓我很彆扭。

可能是怕露陷,趙姐把手機拿了起來,對著話筒輕輕的喘著氣,耳語般的聲音說到“老二好大,把我的嘴都撐累了”然後又咂了咂嘴,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寶貝,繼續,就這樣,我快了”

“嗯,嗯”趙姐答應著,然後把手機再次放在我的嘴邊,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又開始了嘴裡的動作,替趙姐滿足著另一個男人的慾念。

隨著電話那頭呼吸的侷促,趙姐的表情也越發的陶醉。

如果這是我女主人所想的,我閉上眼,這樣的不適感算什麼呢?我放大口中嘬食的聲音,電話傳出了呃的一聲呻吟……

趙姐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頭,向後邁了一小步,從我口中抽出了黑色的橡膠。我長喘一口氣,卻不敢出聲,心中被對自己的厭惡慢慢充滿。

“怎麼樣,滿足了麼?”趙姐一手拎著電話,一手扶著我的頭,繞著我踱步。

“寶貝,你真是絕了”電話那頭張總的氣息仍有些侷促“即使不在身邊你也一樣勾人”

“呵呵呵,那我就把這句話當成褒獎吧”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輕輕的摸著。好像是在安撫我一般,我舒服的昂起頭,眯起眼睛,享受著主人的愛撫,心中的霧霾也被一吹而光。

“好,等我回去再說,就這樣”等我回過神來,趙姐已

經通完電話,面帶微笑的對著我站著,一隻手仍然扶在我的頭上。

“小性奴”趙姐慢慢的卸下胯間的假陽,一邊挑逗我“看來你真的有伺候男人的天賦吶,呵呵”

我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抗議。趙姐的手按住了我的頭“別晃!剛才看你那騷樣,別提讓我多興奮了,你看”

我視線向下,趙姐的陰戶正閃著亮光,我知道那裡已經桃源氾濫。

“來,伺候完大領導,也該給你的主人服務服務了”趙姐扭了扭腿,假陽從兩腿間咣的掉在了地上,女主人轉身走到了沙發旁,順著沙發邊沿坐了下去了。

“楞著幹嘛”趙姐見我發呆,對我勾了勾手指。我急忙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

“知道該怎麼做麼?”趙姐笑眯眯的俯視著我,慢慢張開了腿。我痴痴的點著頭,視界裡只有那道緩緩開的大門。

“那還不快舔”女主人用小腿勾著我的頭向前送去,胯間熾熱的溫度讓我明白了她的性慾有多麼的強烈。

我挺直了舌頭,慢慢的塞進了那溼熱的通道,上面傳來了滿足的一哼。

我自知舌頭的長度無法繼續取悅主人,遍順著肉縫一路向上,將她的甘露全部收納進我的嘴裡,舌尖繼續遊走,最終抵住了主人慾望的敏感點,陰蒂。

隨著我舌頭的觸碰,主人大腿一顫,一隻手按住我的頭,手指拉了拉我頭髮。

我接受到了主人的指令,開始滿足這發燙的身體。

“啊~對,舒服~”趙姐挪了挪玉臀,好讓自己最大限度的享受到口交的快感。“速度快點兒,對,就這樣,保持住,啊啊~用你的嘴包住,吸”

我用嘴唇包住趙姐的外陰,慢慢的縮小範圍,最後只留下陰蒂的部分在口中,然後用舌尖挑起那顆蚌珠,蠕動起嘴唇,開始慢慢吮吸。主人的身體反應告訴我做的正確,讓我更加賣力。

“嗯,嗯,不錯,舌頭”趙姐的命令再次傳來“我快了”

我連忙鬆開嘴唇,開始用舌尖瘋狂的舔弄主人的陰蒂。髮間的拉力向我傳達著主人身體的信號,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啊!”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呼氣聲,趙姐的身子抖動著,告訴我已經完成了侍奉的工作,我準備起身去拿些紙巾來擦,被趙姐用腿擋了下來。

“別動”趙姐舒展了下腰身,重新把下體對向了我的臉。“主人不想動了”趙姐慵懶的看著我,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就先存到你身體裡吧”

我剛剛半軟下的陰莖隨之一硬,嘴巴好像被撬起的開關,張到了最大限度。主人,我樂意至極。

“呵呵,真乖”主人用腳撫摸了我的背部,然後眉頭輕顰。我吞了口口水,等待著聖水的降臨。

譁…第一股尿液直直打在我的喉嚨上,讓我差點沒有喘過氣來,熱流在我口中聚集形成漩渦,我的食管快速的開合,將這瓊漿大股的灌注進我的胃裡。我的胃和食管傳來暖烘烘的感覺,“這就是主人的體溫”,我痴痴的想著,沒發覺趙姐已經用廁完畢了。

“小饞狗,沒有吃夠呀”趙姐用腳踩著我的肩膀把我推開,自己借力向沙發一靠,長出了一口氣。

“主人,我幫您清理”我意猶未盡,想繼續埋頭趙姐胯下,又被她一腳頂了回來。

“主人剛爽了,累了,你給我把毯子拿來,我睡一會兒”

“是”我起身回去臥室拿上了毯子再出來時,趙姐已經睡著了。

側

臥的她呼吸沉重,我躡手躡腳走過去,將毯子蓋在她身上,她的眼皮動了動,睜著迷離的眼睛拍了拍頭前的沙發,示意我坐過去,我坐下後,她抬起頭,枕在了我的大腿上,滿意的擠了個笑容,然後合上眼睡了,柔順的黑髮散亂的搭在我的腿上,有幾分癢意,頭髮上香波的氣味也讓我有些陶醉,我把趙姐側臉上幾根散落的頭髮撥到她的耳後,然後輕的長吁一口氣,發覺嘴裡還是趙姐的味道,我尷尬的嚥了嚥唾沫“還是就這樣吧。”(二十一)

手機鬧鈴響了,把我從睡夢中喚醒,做了一夜的夢,此時腦子仍有一些恍惚,我搖搖頭,試圖把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清理出去,打著哈欠坐起身來,把手機鬧鈴解除,準備去洗漱。

趙姐在隔壁房間睡著,昨晚我把她抱上床,睡得很沉,不知道她休息好了沒有,我想著將漱口水吐出,對著鏡子擦了把臉,擠出一個微笑,然後回身準備去看看她。

“你起來了?”我剛剛推開她的房門,就聽見趙姐的聲音傳來。“進來吧,等我一下”我循著聲音找去,看見她正在衛生間對著鏡子化妝,今天的她穿了身白色的職業套裝,修身的褲筒將她的雙腿和臀部勾勒成一副曲線與直線的生動畫面。

這麼多天沒有釋放,看到這樣的畫面讓我突然就有了強烈的衝動,我想把臉埋在她的雙股間,感受那裡的溫度、氣味、觸感和所有的一切。我感覺膝蓋慢慢軟了下去。

“噗通”我跪了下去,把趙姐嚇了一跳,瞪大杏眼看著我“怎麼了這一大早的?”

“主人”我對自己的行為也有點兒難為情,不知道怎麼就膝蓋一軟跪下了,但既然已經跪了,我索性就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我在趙姐面前已經沒什麼可遮掩的了“彎著腰化妝累了吧?我來給你當椅子”說完我抬起下巴,把臉仰起。

趙姐做了苦笑的表情“真是的,一大早就犯賤”然後繼續對著鏡子畫著眉毛“我這是新褲子,頂你半個月工資呢”

“我不呼吸,我不呼吸就行”我急忙湊身向前,仰視著趙姐,渴望著那豐滿的曲線蓋坐在我的臉上。

“這可是你說的”趙姐在鏡子裡瞥了我一眼,然後分開了雙腿,身子微微前傾。“敢把我褲子弄髒罰你戴一個星期籠子”

我的下體此時已經接管了我的行動權,哪能顧得上那麼多,趕忙指揮著我坐在了趙姐的雙腿之間,雙手向後撐在地板上,來支撐我和女主人的重量。

趙姐那對豐滿充滿彈性的曲線此刻就近在咫尺,臀部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透露著成熟女人的魅力,我一點點向上,女主人身上的體溫輻射在我的臉上,最終,我的皮膚觸到了趙姐的身體,她也配合的將身子向後一滑,順勢坐在我的臉上。

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巨大的壓力立刻向我的頸椎傳遞過來,五官也在重壓之下扭曲起來,僅僅一瞬間的接觸,我肺裡憋的那口氣就被我呼出,好在我的嘴巴沒有被趙姐的美臀封住,擔心我嘴中的熱氣把她的褲子弄溼,我只好拼命向下巴方向吹氣。

“你到底行不行呢”趙姐晃了晃屁股,我能感覺到臉上的壓力少了一些“連個椅子都當不好?”

肉體和語言上的雙重刺激讓我的陰莖再次一硬,我吸了口氣“主人,您使勁兒坐我,沒問題”

“別弄髒我的褲子啊”我感覺到壓

力再次傳來,趙姐的玉臀再次坐在我的臉上,還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趙姐臀縫中的空氣不多,混合著她褲襠的味道沁入我的鼻腔裡,這種混合著女性荷爾蒙與麻紡特有氣味讓我有些迷醉,我將脖子仰到最大角度,並均勻著自己的呼吸,讓主人的臀部能得到最好的放鬆。

趙姐坐在我的臉上,背挺得筆直,這樣最大限度的將她的屁股乘騎在我的面部,並緩緩的扭動腰肢,通過臀部來晃動我的頭,我感覺撐在身後的手臂有些顫抖。“狗狗,主人的屁股香不香呢?”

“汪”我喘著氣,抽空回應著。

“嗯?”隨著趙姐的我的眼前突然一亮,視野一下開闊了起來,脖子與胳膊隨著一鬆,差點向後摔到。趙姐一條腿邁過了我的頭頂,快步走出了衛生間,我這才聽見是她的手機在響。

“喂?兒子,今天起的這麼早啊”聲音再次由遠及近,趙姐面帶著微笑走進衛生間“吃了早飯了麼,今天這會兒沒有課麼?”趙姐拿著電話,再一次邁過我的頭頂,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這次她並沒有給我一個緩衝,而是直直的坐了下來,壓的我鼻子一酸,我趕緊緊閉起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但感覺還是有點兒打溼了趙姐的褲子。

“嗯,媽在酒店,你蘇姐姐家的,特漂亮的,等你考完試帶你一起來”好在趙姐專注於和兒子說話,沒有覺察到這微小的溼痕。

“放心吧,我和同事一起來的,嗯,沒事兒”趙姐說著扭動著屁股,似乎是在介紹我,如果被她兒子看見的此景的話,估計宋合一會對她母親有個顛覆性的認識吧。不過此刻趙姐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心境呢?

“好,我回去和你爸說,看他答不答應”趙姐此刻的聲音溫柔和藹,如果不是騎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外人只會看到一個溫柔知性的母親形象。

“嗯,我知道,我回去就和他說,你快去上課吧,拜!嗯,再見”

趙姐微笑著掛掉電話,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呼~”放鬆了下自己的身體,因為我的脖子變的更緊了。

“你還行麼?”趙姐似乎想起了我,稍偏抬起了一條腿,拿起妝包裡的口紅,對著鏡子塗了起來。我的回答看來並不重要,她再次向後坐了下來。

“嗯”我用鼻音回答道。

“我兒子暑假想去參加美國的夏令營”趙姐用玉臀繼續壓著我的臉,像在自言自語,卻是和我說話。

“挺好的”我喘著氣,尾巴骨傳來的陣陣痛感讓我有些吃不消,但還是咬著牙,快速的回應道“出去見見世面”

“哎呀,你不知道,去年就去了”趙姐的語氣像和另外一個家長傾訴一般,但那個“家長”此刻卻在她的屁股下面,欲仙欲死。

“美國那麼大”我腦子飛快的轉著,想著一些能接的話茬“多跑跑,看看好的大學”

“我是不放心”趙姐稍微抬了抬屁股,然後又坐了下來,我的眼睛因為長時間被壓迫,剛從黑暗中看到模糊的光,就又再次回到了黑暗中。“你不知道,現在美國太亂,到處都是槍擊事件,前兩天加州不是又有人在學校開槍麼?”

“那都是個別事件”我也調整了下臉的方向,把鼻樑正卡入趙姐的臀縫之間,讓我的顴骨支撐大部分重量。

“哎,硌死我了”趙姐嗔道,但也沒有移位,

估計是在照顧我的感受,我感覺到臉上的重量輕了些。

“合一有沒有想去的大學?”我有些感動,用鼻尖在趙姐的臀縫中摩擦,她的肌肉有些收緊。

“討厭”一個溫柔的耳光打了下來,落在我的下巴上,主人順勢把手按在我的喉結上,來回撫摸著“你說你,身子不行,非要逞強”

“我沒事兒”我嘴硬道,臉有些發紅。

“我兒子去年回來就一直嚷著要考USC”趙姐沒接我的話,繼續說“他要是去了美國,我一個人在國內也沒什麼意思,唉”

我一聽,心裡有些著急,出國對趙姐來說可能很容易,但是以我現在的能力……

“可是也捨不得國內啊,澳洲那幾年倒是挺自在,但真的很無聊”說完趙姐慢慢的起了身,我感覺自己的皮膚都快黏在了她的褲子上,被慢慢的拉扯開居然有一種快感。

如釋重負的感覺,我慢慢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了鏡子裡女主人的目光,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你願意跟我去美國伺候我麼?”

“啊?”我的臉還沒有恢復,又得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

“呵呵,算啦,太難為你了”趙姐又把焦點對準了鏡子中的自己,抿了抿嘴唇,將口紅塗抹均勻,然後滿意的笑了笑。

而我卻還在思考剛才的那個問題。如果真的有機會,我會放棄自己的所有,去一個陌生的他鄉,只為伺候眼前的女人麼?我有些茫然,理智和感性此刻正在激烈的爭鬥,去?還是不去?

“呵呵呵”趙姐轉過身來,捂著嘴笑了,像少女對男友惡作劇一樣,笑的非常的純真“你傻啊,你真的考慮和我去美國吶?”

“啊?嗯……”我有些木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哈哈哈哈”趙姐笑的更歡快了“別逗了,我就隨口一說,你別當真哈,去,把我鞋拿來給我穿上”

我再床邊拿起趙姐的小短靴,回來趙姐坐在水池臺上,一條腿輕輕的晃著。

我走過去,半跪著,抓起她的腳踝,輕輕的將那玉足納進靴子內。

“誒,你說,你剛才真的認真考慮過和我去美國麼?”

“是啊,但沒敢仔細想”我一手抓住靴跟,往後一提,穿好了一隻,我開始繫鞋帶“其實我早就想過去美國”趙姐摸了摸我的頭髮“自從我兒子嚷嚷著考那邊大學,我就開始想了”

“是麼?是什麼樣的?”我把鞋帶繫好,把褲腿放了下來,整理好,褲腿剛剛遮住了鞋幫。

“在加州買一套房子,海邊的,那種離海邊很近的套房,不需要很大,但離我兒子的學校不用太遠,他隨時能從學校開車回來……”

“真不錯”我開始穿另外一隻鞋的工作,對她說的生活並沒有個概念。

“等他年齡再大點兒”趙姐笑眯眯的說“我就把老宋的事情告訴他”

“哦?”我把鞋口撐開,好讓趙姐的腳更方便的進入“你說他能接受麼?”

“那也沒辦法啊,這件事情總要有個結果,我也想要個解脫”趙姐翹了翹靴子,不斷的憧憬著,我覺得她的心底其實早有了主意。

“那你一個人在美國不寂寞麼?”

“那有什麼,合一上了大學也就三四年的時間,估計那時我還有點資本,找個老外嫁了得了”

“哦……”我第一時間反應的畫面竟是趙姐與一個白人交合的畫面。

“你要是也跟著來”趙姐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她的未來裡為我安排著,我不

禁有些激動“就當我的私人管家怎麼樣?”

管家?我正回味這個詞的意義時,趙姐又開口了“你想多了,沒人的時候還是這麼伺候我的,管家只是對外稱呼的,我還是喜歡奴隸這個詞,感覺你整個人都是我”

我苦笑“我本來就全是主人的”然後幫她把褲腿擺好,拍了拍。一切妥當了趙姐扶著我的頭輕輕落地,拍了拍屁股“會場那邊安排妥當了吧?”

“嗯,我已經和那邊聯繫好了”我站起來,準備進去工作狀態。

“那走吧”

雨仍淅淅瀝瀝的下著,微涼的水霧籠罩著整個蘇州城,在會展中心背後的一個露天停車場,相比中午的擁擠,此時零散的幾輛車讓停車場顯得更加冷清,在停車場的一個邊沿,泊著一輛香檳色的別克商務車,除了黑色的車窗將外人的視線隔離開來外,看上去與其他車並無二致,但若是仔細觀察,車窗內最邊緣一層薄薄的白霧,透露出車內一些不可言傳的秘密。

我跪在車廂中間,為趙姐做著足底按摩,聽著她向老總彙報著工作,展銷會效果不錯,一切都很順利,憑著趙姐的交際能力和個人魅力,為公司斬獲了不少新的訂單,趙姐心情似乎也不錯,聽她們的對話,似乎這個月的獎金會非常可觀。

“嗯,好的,那您忙,等我回去再向您彙報,好的,再見”

趙姐掛了手機,伸展了一下腰身,她坐在後排中央,加之車型很寬,所以一雙長腿得以很好的舒展,我用手按著趙姐的足底,讓她很受用“狗狗”趙姐慵懶的聲音傳來,然後把一隻腳搭在我的頭頂,用腳後跟蹭著我的頭髮“給主人舔舔腳趾頭,來”趙姐調整了下坐姿,把一隻腳搭在了座位把手上,另一隻腳湊在了我的嘴唇前。指甲上塗著暗紅的指甲油,閃著誘人的顏色,我張嘴,將拇趾放在雙唇中間,然後慢慢閉緊,兩腮開始收縮,舌頭輕輕的抵住拇趾的底部,來回舔舐。

“嗯~”趙姐不由自主的哼了出來,用食趾颳了刮我的臉“舒服,含著,唆一唆,對,嘬出聲來”趙姐的聲音帶著一絲呻吟。

嗖嗖,啵啊,唆主人的拇趾在我的嘴唇和舌頭的努力下,發出令人耳紅的聲音。

“你真是做奴才的胚子”趙姐把拇趾抽出,盯著我,分開了拇趾和食趾“中間的髒垢也給我舔掉”

“是”我張大嘴,將兩個趾頭都含入嘴中,然後用舌頭在趾縫中穿梭,其實趙姐的腳很乾淨,沒有什麼髒東西,味道也只是微微的汗味和皮革味,我很喜歡,她這樣只是純粹的想羞辱我吧,我猜想,車裡的光線並不好,我只能看見此刻她微閉雙眼,沒有看我,我順著她的腳趾繼續包、含、嘬、舔,一遍遍的重複,時間就在我的唇舌和主人的腳趾間快速的流逝,我還沒有盡興,趙姐的兩隻腳已經被我清理的乾乾淨淨,此時天色已黑。

“我都快離不了你了,討厭”趙姐有些嗔怪“怎麼這麼會伺候人”這種責怪式的表揚讓我心裡也很得意。

“幾點了?”趙姐看了看錶“還早,那會兒李總說了這周幾天給咱倆放個假,讓你好好陪我在蘇州玩玩”

“是嘛?李總英明”我也很高興,這次機會難能可貴。

“你說你,哪兒都好,偏偏下面沒什麼用”趙姐起身抓住我的下面,褲衩上的液體碰到我的下腹,涼嗖嗖的。

趙姐的手捏著我的下

體,修長的手指蠕動著,按著我的睪丸,雖然力道不大,但還是讓我緊繃起了身體,陰莖在趙姐手掌中迅速充血變大“哎呦呦”趙姐笑了起來“看我們的小不點兒爭氣啦”她用手指夾住我的拉鍊,向下一拉,然後用手掏進我的褲衩,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我的皮膚,讓我打了個激靈,接著,自己的命根子就被趙姐攥住了。

這久違的感覺,讓我有些激動,想拼命的顯示自己的雄風,無奈越著急越有反作用,肉棒漲到了一半竟然又萎了下去,我感覺到自己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羞愧的紅色漲滿了我的臉。

“哈哈”趙姐玩興上來了,擼著我的陰莖“小弟弟又害羞了,來嘛,讓阿姨見識見識你”

我閉上眼睛,幻想著早上趙姐那豐美的臀部,坐在臉上的觸感,下體又開始重新振作起來。

“這就對啦”趙姐另一隻手靈活的抽開我的皮帶,紐鉤一別,我的陽具就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

“這兩天憋壞了吧”趙姐趴在我的肩膀,一隻手緩緩的揉弄著我的陰莖,一邊在我耳朵邊挑逗著“想不想射出來?”

她的髮梢扎著我的臉,嘴唇在我耳邊吹著氣“想不想啊?”

“嗯,嗯”我的兩聲接近呻吟的回答似乎更增加了她的興致。

她一下子咬住了我的耳朵,吮吸著我的耳垂“求我”

“求你”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求我什麼啊?”她鬆開嘴唇,貼著我的側臉,我感覺到她鼻腔裡的熱氣。

“讓我射”我感覺下體在她的玩弄下,已經腫脹的比平時還要大,“射哪裡啊?”趙姐嫵媚的聲音傳來,我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射哪裡?這是在暗示什麼麼?難道……?此刻此景,也許趙姐也情慾難擋,想嘗一嘗我的味道?

“射您嘴裡?”我縮著脖子啪,一個巴掌扇在我的陰莖上,著實吃痛“想什麼呢,不想活了?”趙姐的手摳住我的陰囊,我連忙改口“射,射車的地板上”陰囊再次一緊“再給你次機會”

“射,射我嘴裡”我突然明白了什麼,大喊,估計車外的人也能被嚇一跳,但是我的陰囊隨之一鬆,我知道自己蒙對了。

“哼哼,算你聰明”趙姐放開了我,再一把把我推倒,用腳點了點中排座位的中間位置“窩起來”

我趕忙把褲子脫掉,由於沒有馬上可以換的衣服,只好一起脫掉,裸身的倒窩在地板上,像一個字母G,趙姐扶著我的雙腿,慢慢的往下壓,直到我的陰莖直直的垂下,對準了我的臉。

“感受一下被自己顏射的滋味”趙姐的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另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俯視著我,眼中帶著玩弄的意味。

這樣屈辱的姿勢讓我面紅耳赤,被別人擼射不說,最後射在自己臉上。而且自己的菊花還敞開在外,時而有絲絲涼氣倒灌入肛門。

我試圖用一隻胳膊擋住自己的臉,卻被趙姐制止了。

“擋什麼擋”趙姐停了下來,低頭跨身越過了我的大腿,然後坐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窩起的身子被壓的更彎了,不過我平時有保持身材,肚子上並沒有太多的脂肪來礙事。

“看,我也有雞巴了”趙姐分開兩腿,踩住我的胳膊,重新抓住我的陰莖,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趙姐確實像跨坐在我的頭頂,握住她的“雞巴”,正正的對著我的臉,開始擼動。

“你真應該看看你的表情

”趙姐屁股向下用力,我的脊椎已經繃到了極致“真是丟臉啊”

“主人,我……”此刻我腦子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住,只想著女主人手中的陽具能將熱滾滾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我的嘴裡……“我要”

“你要什麼?”趙姐睜大了眼睛,欣喜的發現自己調教的事半功倍,她加快抽弄了幾下“快說”

“我,我想讓你射在我的臉上”這次的祈求是我發自肺腑的,積攢幾天的精液也快呼之欲出了。

“賤貨,求我”趙姐加快手速。

“求你,主人,射我臉上,求你”我一邊快速的喘氣,一邊張開嘴,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噴射。

趙姐也感覺到了我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嗯,啊,嘴張大,媽媽要射了,射你嘴裡,張大,啊,射了”

語言上的刺激和主人最後一個使勁,我終於爆發了,羞辱感推動著巨大的快感從下體席捲著全身,每個毛孔都在樹立著,積攢了多天的精液帶著勁道打在了我的臉上,一部分直接射進了我的嘴裡,我的臉上粘稠帶著腥臭,嘴裡也滿是鹹腥的味道。高潮褪去,精液帶來的味道讓我一陣噁心,不過我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表情,只是用鼻子喘息著。

趙姐也在喘息著,似乎射出精液的是她不是我,她嘴角帶著微笑,似乎很滿意這次的傑作,她撐起身子,斜坐在後排座椅上,不知從哪裡出幾張紙,扔在了我臉上。

“滿足了吧,再歇一下,把臉擦乾淨,準備回酒店吧”趙姐踢了踢我仍掛在座位上的身子。

“嗯”我嘴裡答應著,把腿慢慢放好,懶懶的躺在地上,脊椎也漸漸的放鬆,困頓的感覺從四周湧來,我不由闔上了眼……

二十二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我輕輕的推開門,看見趙姐正站在鏡子前,輕輕向臉上拍著卸妝水,她全身只穿著黑色的蕾絲邊內褲,光滑的皮膚在暖色光的映襯下給人一種肉慾的感覺。

“去看看我的水怎麼樣了”趙姐昂起右邊側臉,對著鏡子裡的我說。

“好”我用手捂著正在脹起的下體,匆匆的向浴盆走去。

熱水嘩嘩的流著,龍頭下泛著白色的水花,半個水缸已經被盛滿,水氣不斷蒸騰,撲在我的臉上。我用手背碰了碰水面,有些燙,不過還好,應該能滿足趙姐“偏燙”的要求。

“主人”我揣度了現在的情景,選擇了這個稱呼“水差不多了”

“好”趙姐把頭髮紮起來,側身對鏡子裡自己照了照,語氣有些撒嬌“討厭,屁股又大了”

“主人,你的臀型非常的好”我關上了龍頭,衛生間一下安靜了下來。“很……好看”

“你不懂”趙姐緩緩扭了扭腰,用手在屁股上抓了一把“男人和女人對胖瘦的概念就不一樣”

她對著鏡子皺了皺眉,然後轉身向我走來,雪白的雙乳隨著她的腳步顫動著,有著恰如其分的飽滿圓潤。我有些驚訝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趙姐有這麼完美的胸型。

“看夠了沒?”趙姐走近,站在我面前,用手託了託她的右乳,聲音裡帶著一絲調情的意味“要不要摸摸?”

“啊?”我有些晃神,把眼神重新移回趙姐的臉上,她微微眯著眼睛盯著我,嘴角含笑,不戴妝容的臉上少了一絲風塵,卻更加的自然,皮膚緊緻不像已經四十的女人,即使沒塗口紅,嘴唇依然豐滿,富有血色。

我正看的出神,胸口突然一痛

,“嗷”的叫出來,低頭一看趙姐正用指頭捏著我的乳首。

“這幾天沒好好調教你,是不是又變傻了?”趙姐的力道放鬆,但還是掐著不放,左右擰著,疼痛的快感讓我下面硬了起來。

“真是個變態”趙姐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笑道,另外一隻手套住我的陰莖,慢慢擼動著,嘴唇湊近我的耳邊“今天伺候好了我,一會兒賞你”,然後對著我的耳洞輕輕吹了口氣。

“是,主人”我舒服的渾身癱軟,勉強用兩條腿支撐著自己,感覺趙姐再這樣刺激我我就要繳械了。

“把我的內褲脫了”趙姐兩手鬆開我,用手扇了下我的胸口。

我走到趙姐身後,從後面靠近她的臀部,張開嘴,咬住內褲的鬆緊,趙姐身上的香水味一絲絲的滲入我的鼻腔,我牙一緊,慢慢的向下拽動,額前的頭髮掃過她的腰窩,讓她身體抖了抖。嗔道:“癢”

我沒有停下,輕輕的抱住她的大腿,咬住內褲的側面,往下一拽,趙姐的臀部就露在了我的眼前,渾圓的曲線,豐滿卻不累贅,我恨不得此刻就將臉埋入那神秘的溝股中。

“怎麼了?是不是很久沒有嘗過主人的味道了?”趙姐用手撩了撩水,然後扭頭,但沒有看我,卻知道我在看什麼。

“嗯”我用嘴叼著黑色的內褲,深呼吸著。

“你進來之前我可剛用了廁所”趙姐配合著我的動作,讓內褲順利落地,她身體微微前傾,抬起一隻腳,踩在浴缸的邊上,將下體在我面前打開,股溝直直的對著我的鼻樑,一朵粉色雛菊在我面前含苞欲放,很乾淨,隱約有一些肛門獨有的氣息,經過我大腦的加工後,是一種致命的香氣。

“水還有點兒燙呢,但我想先弄乾淨我的屁股,怎麼辦呢”

“求你了,主人”我不假思索,口中瘋狂的分泌著唾液。

“哦?求我什麼?”

“讓我舔您”

“舔哪兒”

“舔您的菊花”

“菊花是什麼?”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主人是讓我說出屁眼二字。

“是您的肛門”我想了想,找到另外一箇中性詞,不知道為何,我在趙姐面前總是不能表達的那麼直白。

“哈哈哈哈”趙姐笑的抖動起來,臀部的肉也微微顫抖“就喜歡你裝正經的樣子,那你告訴主人,肛門是用來幹什麼的麼?”

“拉……排便”我知道趙姐想再次讓我窘迫,她確實也做到了,我臉有些紅。

“怎麼?都舔過這麼多次了,這會兒還難為情了?”趙姐的屁股貼著我的鼻尖緩緩的劃了個半圓。那特殊的味道隨著距離的貼近愈發濃密,卻像催情劑一般,讓我深陷其中。

“求您了,讓我伺候您吧”我感覺到一些液體滲出了我的陰莖前端。

“我剛才說了吧,這裡可是剛剛……用你的話怎麼說來著,啊對,排便的地方,多髒呢”趙姐調侃著我。

“求您了”我的喉結在蠕動著,腦子中只有這一句臺詞了“讓我舔吧”

“好啊,那你告訴我”趙姐此時也已興奮了,我看見一絲閃光在她陰戶間掛了下來。“你的嘴,親過多少個姑娘?”

“兩、三個”我用僅剩的理智回憶了那幾個模糊的臉龐,然而青澀的回憶在這巨大的誘惑下並未掀起什麼波瀾。

“舌吻過幾個?”

“一個”

“她叫什麼”

“慄雯”我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清純的臉龐。

“好,我要你想著慄雯的樣子,給

我來個深情的french kiss”

法式溼吻的對象我當然不會理解錯。

“是,主人”我兩眼已經失去焦慮,腦中想著前女友的樣子,愧疚感在被羞辱的快感的衝擊下很快就消散,我跪直了身子,將嘴向趙姐的褶皺探去。

隨著我的嘴唇觸碰到褶皺的一瞬間,趙姐舒服的哼了一聲。

我回憶著我與那個女孩接吻的情形,先用嘴唇輕輕的點綴著,用嘴唇的內側沾溼了所有的細縫,然後輕輕的張開雙唇,包住整個肉環,一點點的向外吮吸著,我能感覺到主人的肛門括約肌在我的吮吸下慢慢的放鬆下來。

“嘶~”趙姐身子抖了一下“舌頭,對,舌頭動起來”

我用舌根抵住趙姐的肛門,然後用均勻的力道滑動我的舌頭,一直溜到舌尖,完成了第一次舔舐,苦澀的味道漫布在整個舌頭,我卻甘之如飴,裹著口水被我吞嚥下去。

“對,就是這樣,繼續,舌吻你的姑娘的嘴唇,溫柔一點兒”

在趙姐的命令下,我的唇舌翻動著,腦中想著慄雯與我接吻時她羞澀的表情,一邊用舌頭頂入主人的花苞,就像當時我用舌頭撬開女友的嘴唇一般。

“啊”趙姐性致也被我帶起,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撫摸過陰唇,繼而摸住我的脖子,將一絲黏滑的液體抹在我的喉結上。“你真是個舌吻的高手呢”趙姐羞辱著我,語氣中帶著喘息,手指勾向我的嘴巴,將兩個指頭塞了進來,我忙用舌頭舔舐著上面殘存的液體,鹹味佔據了我的味蕾。

趙姐將手移開,再次將玉臀壓在我的臉上“繼續”我忙將舌頭再次抵住花心上,舌根用力往內頂去。

“喜歡嗎?味道是不是和她的嘴唇一樣?”趙姐蠕動著肛門,慢慢的吞食著我的舌頭。“嗯,哦,那個小賤人會不會這樣吸你的舌頭呢,嗯?”

我只能嗯嗯的發出否定的聲音,想起第一次那個害羞的姑娘只會閉著眼睛微張著嘴,不知所措的接受一個生疏的舌吻。

“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主人的觸感,我要你在婚禮上親吻新娘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是給我舔屁眼的場景,呵呵呵”我臉一紅,不禁讚歎趙姐的想象力,同時意識到這句話很有可能成為我親吻新娘時的一句心理暗示,也許會在每一次親吻時浮現在我的腦海。

“好了”趙姐突然身子一挺,與我的舌頭分開,我有些意猶未盡,想吃了半個的奶油蛋糕突然被奪走“舔的我好舒服,弄的人家又想大便了”她扭過身,若有所思的俯視著我“我在想,是不是真的能把你變成我的廁奴呢”

我此時奴性正盛,早已經沒有了底線,伸出舌頭哈著氣說“願意,我願意”

“不止尿在你嘴裡哦”趙姐調皮的一笑“還有更多”

“我明白”我昂頭看著我的女神,她的面色因為興奮還帶著一絲潮紅“我願意”

“看你那賤樣子,真想拍下來,不過有機會真想嘗試一下呢,大便在一個人的嘴裡是什麼感覺”趙姐一隻腳跨進浴缸,慢慢的將腳浸入水裡“哦~這溫度剛好”

“主人小心”我站起來,扶著她,慢慢將全身泡進水裡。

趙姐坐進浴缸後,舒服的閉上雙眼,長長的眼睫毛上在薄薄的蒸汽中掛著水霧,嘴唇慢慢的呼著氣,似乎是徹底的放鬆了。

“廁奴……”她沒有睜眼,喃喃道“有一刻我真的想來著”

“主人只要

願意”我的陰莖開始發硬“我什麼都沒問題”

“這個以後再說吧”趙姐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去把我的煙拿來,再拿杯酒”

“紅酒還是香檳?”

“香檳吧”趙姐嘴角微微一翹“就香檳”

“好”我轉身出去,半軟的陰莖擦在大腿內側,溼乎乎的一片。

香菸在趙姐的床頭,和她的手機在一起,我剛拿上煙的一刻,趙姐的手機亮了,一條微信的推送顯示在屏幕,是蘇珊發來的“Lynn,在麼?我明天要去蘇州辦事,中午有時間見個面吧,叫上你的小狗狗[愛心]”

我沒有理會,拿上煙和打火機,轉身出去了。

我再次進入浴室,趙姐還靠著浴盆閉目休息,聽見我進來,睜開一隻眼睛,扶在浴盆邊沿的手對我招了招。

“主人,你要的東西”

“放這兒”她拍了拍邊“進來”

“哦”我心中暗喜,這正是我期盼的結果,同時又有點兒緊張。

浴缸很大,我坐進後還有一點兒空間,水有些偏燙,但隨著身體適應了水溫後就非常的舒服,我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氣,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趙姐單手撐著頭,一手靠在浴缸上,在熱水的浸泡中,面色潮紅,一縷被蒸溼頭髮貼在側臉,更顯韻味,她眼睛半張,嘴角含笑,對著我說“好久沒有和男人一起泡澡了”我感覺到她柔軟的腳踩在了我的大腿內側,然後用腳趾向我的胯下摸索著。我有些害羞,但還是硬著頭皮沒有躲開,最終,她的腳碰到了我軟趴趴的陰莖上,我身子微微一抖。

“好小哦”趙姐用腳趾夾住我最小狀態的陽具,輕輕扭動著“讓我想起我和我兒子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時候,呵呵”趙姐的另外一隻腳也參與了進來,慢慢的摩擦著我的肉棒,我能感覺到它在慢慢的變大。

“有感覺了?”趙姐一隻腳踏住我肉棒的底部,開始上下揉搓,因為沒有著力點,我只好由坐姿改為跪姿,用腳抵住浴盆邊緣來卡住自己。

“看你那賤賤的樣子”趙姐輕笑道,另外一隻腳浮出水面,伸在我的嘴邊,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水光中熠熠發亮,無比誘人。我用手托起她的腳後跟,張嘴含住了拇趾。

“嗯,真乖”趙姐伸了伸腰,腳又向我伸了伸。身子側了側,拿起了酒杯,昂頭喝了一杯口“呃哦~”她舒服的呻吟起來“這樣的日子天天都有就好了”

我的嘴巴忙著吮吸她的腳趾,沒法接話,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來回應她。

“輕點兒”我感覺到下體被跺了一下“趾頭都被你嘬腫了,前幾天不是剛吃過”

“嗯嗯”我放鬆了嘴唇,用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趾縫。

“嗯,這才對嘛,平時不常洗的地方,好好給我舔乾淨”趙姐配合的張開她的腳趾,讓我的舌頭能充分的接觸到趾縫中間。我捧著趙姐的腳,扭著頭,調整著舌頭的位置,將那為數不多的垢捲入口中,混著我的唾液嚥下肚去。

“腳底也舔,還有後跟”趙姐喝著酒,轉著腳踝“正好我的腳底泡軟了,把死皮給我吃了”

“是”我稍微彎下腰,順著她的腳跟向底舔去。趙姐的腳保養的很好,我的舌頭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摩擦,舔到腳心時,趙姐咯咯一笑,腳往回縮了下“癢,腳底別舔了,換另一隻”

我把她的腿放回水池裡,然後抬起另外一隻腿,從拇趾開始。

“那個慄雯是你什麼時

候的女友?”趙姐又開始用放下的腳摩擦我的陽物,我感覺舒服極了。

“嘶~哈,大學同學”我把嘴從吮吸她腳趾中解放出來,說到。

“她知道你有這麼賤麼?”趙姐調皮的用腳底按我的臉,我很受用的承受著。

“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很正經”我用嘴親著主人的腳後跟。

“哈哈哈,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趙姐試圖用腳趾塞進我的鼻孔,幾次不成功後,她賭氣的蹬了我的臉頰一腳,接著說“你說她會是什麼反應?”

“估計會崩潰吧”我厚著臉皮又抱起趙姐的腳,舔弄著她的腳背“她特別傳統,我倆做那事兒都是一個姿勢,我上她下”

“多好的姑娘啊”趙姐的腳磨著我的雞巴,我的龜頭在熱水中紅通通的“怎麼就能看上你”

“我那時候也是真心對她好的”我說的倒是實話,我屬於很專一的類型。

“那你就沒有開發開發她,讓她變成你的女主人?”趙姐又喝了一口酒,我感覺她眼神有些盪漾。

“沒有”我印象中的慄雯總是那麼單純善良,在性愛中也總處於被動的那一方,比較害羞。

“她沒有讓你舔過下面麼?”趙姐收回了水下的那隻腿,向外曲起膝蓋。

“沒有”我的目光停在趙姐半浮在水面的玉峰,猜測著她的想法“她總嫌下面髒,每次做愛前都要洗乾淨”

“哈哈哈,那對你來說真是掃興呢”趙姐調侃到“那她呢,給你口過沒?”

“沒有”我搖搖頭,開始舔著趙姐的小腿“我要求過幾次,都被她拒絕了”

“Boring”趙姐昂起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後,她繼續說到“難怪你們分手了”

“嗯,但主要還是畢業以後不在一個地方”我想起分手時她不捨的的眼淚,心裡突然有些發軟。

“後來呢?還有沒有聯繫?”趙姐再次用腳底踩住我的臉,在空中左右扭動著。

“嗯,偶爾有”我和慄屬於和平分手,並沒有鬧到老死不相往來,聊天中能感到她對我仍有好感,她告訴我相過幾次親,但都沒有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也單身,所以還抱有希望。

“很好”趙姐壞壞一笑,把另外一條腿也收進水裡,雙腿對著我打開,對我伸出手勾了勾指頭,“你們的事一會兒再說”她的手腕一轉,指著水面下方“不知道你能憋氣多久,但最好足夠久,明白我的意思麼”

“明白,主人”我懷著愉悅的心情,跪好,像虔誠的信徒一下俯下身去,去取悅我的女神。

“嘩啦~”

“嗯~”一縷水聲與女人愉悅的呻吟飄蕩在浴室的蒸汽之中,慢慢消散開來……

事實證明我有些高估自己,水帶給舌頭的阻力姑且不說,僅僅是有限的肺活量就讓我難以繼力,水面很高,所以我的鼻子也一直無法抬出水面。而舔陰卻是一個需要持續施加外力的技術活,這讓我在水下相當的不好受。

當我第五次浮出水面大口吸氣時,趙姐不滿的抓住我的頭髮“沒用的傢伙”趙姐用力把我的頭按進水裡,用胯部摩擦著我的鼻樑,我的舌頭伸長著,想拼命的討好她。

“躺下”趙姐正在興頭上,站起身來,拎著我的頭髮,直接按到了盆底。我深深的吸進一口氣,躺在盆底,在水底看著趙姐雙腿分開在我頭的兩側,雪白的臀部坐進水裡,然後蹲坐在我的胸口上,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將那顆珍珠對準我的嘴唇。

“來吧”我聽見一個模糊的聲音傳來,張開嘴,讓水填滿整個口腔,然後快速的舔弄著主人的陰蒂,水的阻力讓我的舌頭變的有些遲緩,但我依然拼命地翻動著舌頭,肺中的氧氣正在快速的消耗,我感覺到窒息感越來越強,我伸出手,拍打著浴缸,趙姐似乎還沉浸在我帶給她的快感中,我胸部的壓力反而更大了。

我更加快速的抖動著舌頭,能感覺到趙姐身子開始有些微微顫動。

氧氣已經完全耗完了,求生的本能讓我用盡全力向水面掙扎,主人似乎也看到了我的極限,不情願的站起了身,讓我起身呼吸。

我如獲大赦般喘息著,似乎已經多年沒有呼吸過空氣一般,趙姐俯視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就你這樣也配做我的性奴?你的命比給我高潮還重要麼?”

“我錯了主人”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仰望著趙姐,此刻冷酷的表情更凸顯出她在我倆關係中掌權者的地位。

“躺下,我今天一定要在你的狗臉上高潮”趙姐惡狠狠的說,一隻腳踩住我的肩膀,我借力再次滑躺進浴盆,睜開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水的刺激,就看見一個黑影壓了下來。

趙姐不再讓我用舌頭舔她,而是雙手抓住盆邊,蹲坐在我的臉上,前後擺動臀部,用陰蒂磨擦著我的口鼻。我憋著氣,忍受著主人對我臉部狂熱的凌辱,嘴中偶爾能嚐到一絲鹹味,我猜那是主人進入狀態的證據。

90秒過去了,我被再次推到了生理極限,但趙姐也已經進入了狀態,我只好將臉慢慢向水面推了推,主人的胯部並沒有一個反作用力,相反,我的頭皮一緊,然後頭就被趙姐抓出了水面,只是我的鼻子依然被她用陰部摩擦著。我趁機大口吸氣,有不少水珠順著趙姐的股溝流進我的嘴裡,我伸出舌頭,舔向趙姐的肛門。

“嗯,對,伸進去”趙姐抓我頭髮的手用了用力,鼻子上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我感覺此刻自己的臉就是趙姐自慰的性工具,屈辱感讓我下體在水中快速的硬了起來。

“啊,啊,我快了”趙姐一把又把我按在了水裡,回到了開始的姿勢,只是此刻她的重心完全在我的額頭上,我的鼻尖都能感受到那顆蚌珠的火熱,我伸長舌頭,盡我所能刺激著主人的肛門。

“啊,來了,我來了~”

我感覺到臉上的肉體整個一緊,持續了大概兩三秒,然後人中處感受到一股水柱,鹹味在嘴中蔓延開來,接著趙姐的重量就癱在我的胸口上,讓我氣緊起來。

“終於完事兒”我沉在水底,看著水面上的燈光,鼓膜迴響著水與浴缸拍打的聲音,欣慰的想到。

然而一切並沒有結束,趙姐再一次蹲坐在我的頭上,沒有說話,只是從兩腿間盯著我,滿足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壞笑,在那一瞬間我明白了她要幹什麼。

一股淡黃色熱流從她的下體噴出,在我的臉上打著轉,捲成漩渦,繼而消散在這茫茫水中,我沒有閉眼,看著主人的聖水在我面前變化著,伸出舌頭去品嚐,有些苦澀,但這正是主人的味道,我在水下露出了笑容。趙姐也看著我笑了,似乎對眼前的傑作表示很滿意。

趙姐站起身,抖了抖身子,幾滴殘餘的液體落在我臉上方的水面上,激起幾層漣漪,我肺

中的氧氣再次達到警戒線,我終於再一次浮出水面。

“哈~哈~”我大口喘著氣,心跳的飛快。

“把自己洗乾淨”趙姐跨出了浴缸,溼漉漉的走向淋浴室,沒有看我“今天沒有伺候好我,等下要好好罰你”

我目送趙姐進入淋浴房,低頭看著水中剛才她尿過的地方,用雙手捧起那裡的水,撲在自己的臉上。

二十三“Lynn”正在吃早點的我隱約聽見了蘇珊的聲音,似乎就在門口,接著就是清亮的門鈴聲,我抬頭望了眼對面的趙姐,她正在喝著咖啡,抿了抿嘴唇,對我點點頭說“去吧,開門去”聲音很溫柔。

“嗯”我起身,走向房門,心裡猜測著她的開意。

門開了,一襲深藍色映入眼簾,高挑的蘇珊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套裝,腰桿筆挺,頭髮利落的束成馬尾,一絲不苟,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非常幹練,儼然就是電影中女性精英的形象。她的臉上帶著好看的微笑,紅唇輕啟“Hi”

“你怎麼來了?”我費勁的將視線從她嘴唇上移開,發現她後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40歲左右,個子很高,帶著金邊眼睛,文質彬彬。

“我怎麼不能來了?”蘇珊聳了聳肩膀,回頭望了望同行來的中年人,然後又把眼睛盯在我的臉上。“這是我家的酒店,我來上門做個客戶滿意度調查不行麼?”

我這才想起來這酒店就是她家開的。

“老季,你不用陪我了,我一會兒去辦公室找你”

“好,蘇總那我先走了”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回頭坐進了一輛黑色奔馳車走了。

“怎麼,還不準備讓我進去?”蘇珊歪了歪頭,馬尾調皮的跳動了一下。

“請”我側身,把門口讓開。她邁進門來,身上飛來淡淡的香水味。我關了門,跟著她向裡走,她穿著高跟鞋,噠噠的敲擊著地板,藍色的褲腿隨著她的腳步晃動著。

“怎麼樣,住的還習慣麼?”她看見了坐在餐桌旁的趙姐,笑咪咪的走了過去,“怎麼這麼大早就來了?”趙姐輕酌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笑咪咪的問道。

“想我的好姐姐啦”蘇珊走到趙姐身後,從身後摟住她的肩膀,膩歪道,還真有一個撒嬌的妹妹感覺。

“正經點兒,有人,啊不,有狗狗看著呢”,趙姐抖了抖肩,卻沒有使勁兒,蘇珊哈哈一樂,鬆開了趙姐,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嗯,好香啊,給我也來一杯”原來指的是咖啡。

“小偉,去”趙姐使喚著我“剛才我把咖啡豆放進去了,應該快好了”

“姐姐你真好”蘇珊繼續撒嬌道。

“就知道你要喝”趙姐嗔怪到“就愛學我”

看著兩個美人在一起嬉笑,我有些發呆,驚歎女人真是上天對這個世界最好的饋贈。蘇珊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起狡黠,努了努嘴,“愣著幹嘛呢,我的咖啡”趙姐也回過頭來看著我,一手托腮,一隻眼睛藏在散下的頭髮後,有些慵懶,卻更添幾分嫵媚。

“哦”我把視線移開,走向廚房,咖啡已經準備好了,正冒著熱氣,我把咖啡端出來,遞給了蘇珊。

“謝謝”蘇珊對我眨了眨眼。我咧了咧嘴表示回應。

“不是說中午過來麼?”趙姐用勺子攪拌著咖啡,問道。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一會兒還要見個客人”蘇珊吹了吹咖啡,熱氣隨著她的氣息搖曳“而

且下午就得回上海,趕緊抽空過來見見你”

“這麼著急”趙姐露出一絲遺憾的眼神,轉頭看了看我“本來想讓你好好試試他的”

“下次吧,這次是臨時要開董事會,我必須出面”蘇珊也面向我,上下打量著,最後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等你們回了上海有的是時間,我也需要好好放鬆一下”

只有我一個人有些矇在鼓裡,但能聽出來趙姐似乎與蘇珊私下裡就我打成了某種約定。

“這會兒還有時間,既然來了,那就讓他試著伺候你吧”趙姐依然看著我,眉毛一挑“跪下”。

“是,主人”我雙膝跪地,用膝蓋和手掌慢慢爬向趙姐。

“笨狗,沒聽見我說的麼,去伺候你的蘇姐姐”趙姐拿腳側面擋住了我,將我向她的對面推了推。

我心裡有些不太情願,畢竟與蘇珊認識不久,在心理上我並沒有產生崇拜的感覺,這樣生硬的讓我去伺候她,我有些無所適從。聽見頭上方傳來兩個女人的輕哂,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趙姐把我當做了工具一般讓我去侍奉另外一個女人,雖然也是國色天香,但我總覺得自己被當商品出賣了一般,她們會不會早就做好這樣的打算了呢,我心裡揣度著,臉上突然一痛,是主人的鞋跟。

“啊”我輕聲喊了出來,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聲音居然跑調了,蘇珊再也沒忍住,哈哈笑出聲來。

“你聾了?”趙姐卻沒有什麼耐性,我的遲頓無疑讓她面子有些掛不住,語氣中帶著不滿。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向趙姐磕了一個頭,然後向蘇珊爬去。

“哇,Lynn,他真的來了,你說的都可以嗎?”

“嗯,你就把他當做是你自己的男僕”趙姐慵懶的聲音傳來,桌下的腳踢了下我的屁股。

“哈哈,我家只有阿姨,男僕還真沒嘗試過呢”

我跪趴在蘇珊的腳旁,抬頭望著她,心裡卻在咀嚼趙姐剛剛說的話,有些失落,看來我在趙姐的眼中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重要,起碼在我的觀念裡,我不會與外人分享我珍貴的人,想到這裡我突然又有些釋然,我視趙姐為我唯一的女主人,但她周圍的男人卻有許多,她的寶貝兒子,並不愛她老公,臨時性夥伴張總,留學期間的皮特,還有作為私奴的我。也許一直是我多情,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跟那些男人相比,我其實是最為卑賤的……

蘇珊此時唇角掛著一絲微笑,也睜大雙目看著我,眼神相交,我並沒有迴避,她的眼睛非常好看,眼神卻不像趙姐那般能藏得住心事,我能夠讀出她的興奮。

“小偉似乎有些不情願呢,那今天就先來些口味輕的吧”蘇珊打破這靜默,翹起了二郎腿,將一隻高跟鞋湊到了我的嘴邊。

看出我不願意還要繼續,這句話裡既有告狀的意味,又不容人拒絕。我心裡感嘆蘇珊不愧是蘇陸的掌門,一句話就把我懟住了。此時我的屁股又捱了一腳,只是力道輕了很多。我在心中嘆了口氣,將臉湊近蘇珊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

在我的舌尖碰到蘇珊鞋面的時候,蘇珊似乎打了一個激靈“哇哦,天,他真的舔了”這句是對趙姐說的。

邁出第一步後,我的心理底線已被突破,開始親吻著蘇珊的鞋尖。聞著蘇珊身上的香水味道,我的下體已經開始充血了。

“怎麼樣”趙姐的聲音依然透露出懶散的味

道。

“感覺好奇妙”蘇珊動了動腳的方向,以便讓我去親吻鞋的另外一側,她繼續說道“雖然沒有body contact,卻很有感覺,嗯……你介意讓他舔我的鞋底麼?”

“這會兒他屬於你”趙姐聲音帶著笑意。我沒有聽出不情願的意思。

“Pet,你聽見了麼?”蘇珊把腳向上一勾,將金銅色的鞋底對著我,用冷冷的語氣命令道“TONGUE my SOLE”

我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但猜測八九不離十是讓我舔面前的鞋底。看得出這是一雙新鞋,鞋底基本沒有什麼磨損,加上這幾天下雨,也沒有什麼汙垢,我伸出舌頭,貼了上去,只能品嚐到一股冰冷的苦味。

“嗯嗯”蘇珊發出受用的輕哼,腳向下慢慢滑動,用鞋底摩擦著我的舌苔。我只好張大嘴,最大程度的接受著鞋底的擠壓。

“好軟啊”蘇珊說“Lynn,你真有福氣,他的舌頭很好用吧”

我聽見趙姐用小勺子輕碰咖啡杯的聲音,輕哂了一聲,說到“他呀,也就舌頭好用”

“哦?”我感覺到蘇珊的眼睛掃了一眼我的下體“那你們有沒有ml啊?”

“他?哈哈哈,他也配?連Peter的一半大都沒有”趙姐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似乎一直在刻意羞辱我。其實私下裡我很偏愛他這樣對我,但在另外一個女人面前被這樣說男根短小讓我有些尷尬。

“哦,那還真可惜了,我還以為他床上功夫了得”蘇珊看我的眼神似乎變的有些輕視了。

“嘿嘿,他頂多只能算我的舌奴,性奴都不算”我聽見打火機的聲音,然後是一口呼氣聲。

“話說回來,你和Peter還有聯繫麼?”趙姐問到。

“有啊,twitter上偶爾有互動”蘇珊換了另外一隻鞋底,似乎因為剛才的對話,她對我沒有開始那樣小心了,小腿的重量透過鞋底直接壓在我的臉上,這次換我賣力的移動著頭,為蘇珊清理著鞋底。

“他是不是還在教書?”趙姐又突出一口煙,我能聞見瀰漫在空氣中的薄荷煙香。

“嗯,上個月給我留言說他最近可能要去北京,和北x大有一個教學交流項目”蘇珊說到,她開始把鞋跟對準我的嘴,這一次她不再詢問趙姐的意見了。

“啵”我嫻熟用嘴包裹住了金色的高跟,一點一點的上升,直到喉嚨碰觸到跟底,然後再慢慢的將鞋跟褪出,再用舌尖在跟底旋轉。這樣重複了五次,鞋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我聽見蘇珊的喘息有些重了起來“Lynn,雖然下面不中用,但他的oral job看起來很厲害哦”

“呵呵,也分情況吧”趙姐的語氣依舊很冷淡。

“Pet,另外一隻,make some noise”蘇珊將另一隻鞋跟湊到我的嘴邊,她已經進入了狀態。

我也慢慢興奮起來,對蘇珊開始的抗拒感也沒有那麼強烈了,似乎坐在我面前的還是趙姐,我用嘴包緊蘇珊的鞋跟,就像含住一根細的陰莖一般,開始對她的鞋跟進行“口交”。

“他要來多久?”趙姐繼續回到了剛才的話題,此時她的興趣似乎在那個老外身上。

“半年吧,怎麼,你有什麼打算?”

“老情人敘敘舊不行?”趙姐輕笑,沒有不好意思。我記得Peter和蘇珊也是情人的關係,直接毫無嫌隙的說出來也有些讓我有

些意外。

“那我把你的聯繫方式給他”蘇珊晃動著腳跟,在我的嘴中慢慢抽插著。

“好,你把我的郵箱發給他就好”聽出趙姐的聲音中帶著一起興奮,這讓我有些嫉妒。

蘇珊把鞋跟抽出,側著腳看了看鞋底,似乎對我的清理工作表示很滿意。

“Good boy”蘇珊摸了摸我的右臉頰,手指順著我的皮膚遊動到我的嘴唇邊,用拇指和食指撥弄著我的下嘴唇,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閉合我的嘴唇,吻了一下她的玉指,她滿意的彎了下嘴角。

“Lynn,你如果再見到Peter,還會和他上床嗎?”

“Depends,如果他暗示我的話”趙姐似乎在說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他一定會的”蘇珊笑道“他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會經常假裝不經意的問起你”

“呵呵,你不介意麼”

“那有什麼,我們早就結束了”蘇珊向後仰了仰身子“再說,他對我來說太老了,我還是喜歡嫩點兒的”說著對我拋了個媚眼。我吐了吐舌頭,說實話我的年齡再怎麼也靠不近嫩這個字。

“那我就見機行事了哈”

“那你和他約會時能把你的pet借我幾天麼?”蘇珊似乎對我比較感興趣,我心裡有些高興,感覺終於自己強過那個老外了。

“哦?那就要看他願不願意了”趙姐探下身來,用手摸索著我的頭,就近抓住了我一側的耳朵,慢慢的揪著我耳朵向上提拎,我吃痛,趕緊隨著趙姐的手跪回她的腳旁。

“不好意思蘇姐,我還是習慣伺候主人”這一個動作讓我明瞭趙姐的意思,我在趙姐腳邊跪直身子,對著蘇珊說道,說完看了一眼趙姐,她沒有看我,只是微笑的看著蘇珊。我感覺到空氣在那一瞬間有一絲凝固。

“好啦,不借就不借”蘇珊並沒有僵持,笑嘻嘻的轉向我“看來Lynn對你還是很捨不得你的”我聽到這句心裡也有些暖暖的。

“Susan,也不是姐姐小氣,我只是想試試……”趙姐頓了一下,突然起身俯在蘇珊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聲音很小,我沒有聽清內容,但看著蘇珊睜大的眼睛,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Seriously?”蘇珊側過臉看著趙姐,然後又看了看我。

“嗯”趙姐慵懶的點了點頭,然後坐回椅子上,一隻手放在我的頭上,摸了摸“我一直想試試”卻是對著蘇珊說的。

“Lynn,you're incrediable”蘇珊輕輕的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一些憐憫。

我大概猜到了趙姐的用意,心中一凜,昂頭望了一眼趙姐,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趙姐對我笑了笑,我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蘇珊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老季?怎麼了?嗯,還在,來了?這麼快,嗯,好的,那我過去,讓司機過來接我吧,嗯,就這樣,Bye”

蘇珊放下手機,撇了撇嘴“約了個重要客人,說的中午來,沒想到現在就到了”我想起來蘇珊剛來時提到過。

“真掃興”趙姐抖了抖肩膀。

“Lynn”蘇珊站起來,拉起趙姐的手,往門廳走去,看我起來要跟去,瞪了我一眼,對“你跟著幹嘛,我們要談事兒”說完又對我神秘一笑。

“你在這兒跪著”趙姐回頭看了看我,然後被蘇珊牽著手走了出去,我只能聽見她們在遠處小聲

呢喃,不是還傳來嬉笑,期間還看了我幾眼。我心中愈發的不安。

說話間,門響了,蘇珊打開門,我從門縫間看見來者正是之前的老季,他向趙姐禮節性的打了招呼,似乎也看見了正在跪著的我,我有些臉紅,想起身,但發覺已經有些遲了,只好保持原來的姿勢對他點了點頭,他遲疑了一下,也對我點頭示意,我對他的印象突然好了很多。

“那就說定了”蘇珊笑著對趙姐說道,然後對著我也揮了揮手,轉身和老季走了。

趙姐看著他們上了車,然後進門,反鎖,徑直向我走來。

“主人”我依然跪著,沒敢動。

趙姐沒理我,走過餐桌,拿起香菸和打火機,然後打了個響指,繼續走向客廳,撩起了裙子後襬,一屁股坐進了沙發裡,我急忙爬了過去,為主人點燃了香菸。

“呼”一口煙霧吐在了我的臉上,趙姐仰後身去,絲質長裙中兩條長腿慢慢的分開,小腿在裙襬下分外的白亮。我抬頭望了主人一眼,她那雙躲在煙霧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充滿了慾望。此時無聲勝有聲,我調整了下位置,跪在了趙姐的雙腿之間,掀起了她的裙邊,將臉埋了進去。果然,在黑暗的盡頭,一條水澗正在等著我的探索,淫靡的氣息涓涓湧出,激盪著我的鼻腔,一顆寶珠在細流的最上方圓潤挺立,等待著一條能夠溫熱它的舌頭,我呼吸著這山澗中潮熱的氣味,捲起我的舌頭,從縫隙的最下端開始向上滑動,將那細流全部收入嘴中,用味蕾細細品嚐後,慢慢嚥下,然後將舌根挺立,慢慢向肉壁中頂去,更多的汁液開始糾纏住我的舌面,刺激著我的舌頭前端兩側,口舌與粘液的碰撞聲在這山谷中不停地迴盪,演奏著這靡靡之音,不知來回了多少次,我才不舍的從肉縫中將舌頭拔出,帶著滿舌的津液,向那顆珍珠觸去……

“嗯”隨著一聲滿意的輕吟,主人身子過電般的抖了一抖,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在長達一個小時的口交後,我的頭終於被主人從裙下推了出來,我似乎感覺面部已經被淫水泡的發白,一縷頭髮也貼在了額前。

趙姐在我的臉上高潮了兩次,第一次很快,幾乎在我含住她陰蒂之後的幾分鐘她就洩身了,在我為她清理時,她將我的頭向下按了按,並將身子向前移了移,接到明示的我開始伺候她的菊蕾,在我舌頭的進進出出下,趙姐的慾望再次被喚起,隔著裙子的手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動,讓我為她進行了第二次侍奉,只是這一次她不再著急,用手控制著我的頭,為她帶來一次綿長的,持久的快感體驗。而在整個過程中,除了呻吟外,主人沒有和我說過一個字,主奴的默契在這一個小時中達到了新的境界。

“呼~”趙姐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按著我的頭從沙發裡站了起來,害怕弄髒她的裙子,她將身後的裙子收在手裡,轉身讓我將她白臀上與股溝間的淫液全部舔乾淨後,才放下裙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開口道“今天表現不錯”

“謝謝主人”

“知道主人剛剛為什麼那麼興奮麼?”

“不知道,主人”雖然我隱隱知道是什麼,但怕猜錯,只好選擇萬能的答案。

“站起來吧”趙姐這會兒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我慢慢站起來,膝蓋的痠麻讓我咧了咧嘴。

“你這麼聰明”趙姐靠

近我,看著我的臉,眼神裡有一些複雜的情緒“聽了我和蘇珊的對話,應該猜到了吧”

“呃,主人,你是不是想……”我在趙姐眼神中看出了鼓勵的意味“……想讓我”

“嗯?想讓你如何?”趙姐的眼睛彎了起來,眼中的熱切讓我有些無法直視。

“……想讓我伺候你,你和”我支支吾吾,此刻我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不知道要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在理性上我是極度抗拒的,但在我靈魂的最深處卻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期盼,在我的潛意識中明白總會有這一刻,只是當這一刻來臨時,卻多少和我的預設有些不同。

“伺候你和皮特”我閉上眼,終於說出了這句話。心中的石頭也終於咚的一聲落了地,揚起一縷塵埃。

二十四“那你願意麼?”趙姐看著我的眼睛,興奮的光芒再次閃現。

我的內心還在掙扎,其實在公司裡已經有過類似的事情,我的雖然心裡很彆扭,但好歹沒有直面張總,他對此也毫不知情,而這次不同,趙姐要求我當面伺候她和那個老外,是對我底線的另外一次挑戰,雖然我的底線在趙姐面前一次次的被突破……

看見了我的猶豫,趙姐似乎並不在意,她撩了撩頭髮,露出雪白的側頸“你不用著急回答我,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而且期間還有很多變數,如果一切水到渠成,我會再徵求你的意見,放心,雖然我可以命令你,但我更想讓你心甘情願的服侍我……們”

“嗯,主人,對不起,這件事還得容我消化消化”我低頭不再看她,感覺自己虧欠了她很多。

“其實蘇珊昨天就問我今天你能稍微服侍一下她”趙姐走向餐桌,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上,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也過去。

我剛在對面坐下,趙姐就開口了“和你說實話吧,我最開始是想把你交給她的”

“嗯”我點頭,沒有問ta是誰。

“你知道?她和你說了?”趙姐似乎有些驚訝。

“沒有,但我多少猜到了一點”我聯想起和蘇珊見面那天后的種種細節,似乎都指向了趙姐所說的事情。

“你很聰明”趙姐點點頭“既然猜到了,你沒有怪我麼”

“我怎麼敢怪你”我搖搖頭,心裡卻很複雜。

“呵呵,怪我也沒關係,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想去美國的事情麼?”趙姐突然把話題一轉。

“嗯,我記得你還想讓我一起去”

“雖然是開玩笑,但這個的想法我其實考慮很久了”趙姐繼續說道“只是宋合一還小,我還不太放心”

她將身子後靠在椅背上,昂起頭,我能看清白皙的脖頸下那青色的靜脈血管,她繼續說道“但是在那個男人身邊越久,我就越想逃出去”

“他對你不好麼?”我關心的問到。

“自從合一住校後,他基本上就不回家住了,很多事情都是在電話裡說,大部分也是關於孩子的事情。結婚後他向我坦白身份後,就再也沒碰過我,甚至鼓勵我在外面找男人……前提是在所有人面前維持住一個家庭,這對他的仕途很重要。呵呵”趙姐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也太……不可理喻了”

“有了孩子我以為一切都能回去。但現在我也想開了,我不能為了他毀掉我的後半生”

“合一出生後,是我最低落的一段時期,那時候我也賭氣,不願撫養孩子,也沒有心思工作,我讓他出錢供我去澳洲留學

深造,其實就是出國散散心,在那裡我遇見了皮特”趙姐似乎打開了話匣子,將這些年的境遇向我慢慢道來。

“皮特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口語課的大學講師,不停地追求我,我那時候剛出國,心裡難得放鬆,再加上長久的壓抑”

“哦……”

“呵呵,你一定覺的我很輕浮吧,其實在皮特之前,我的身體只有那個人碰過”

我不知怎的想到了暴殄天物這四個字。但沒有出聲,繼續聽趙姐說著。

“後來我和皮特就在一起了,我們都有家庭,但都需要彼此的慰藉”她頓了頓“開始我很有負罪感,也沒有告訴宋晉仁,在一次電話我們吵架中,我賭氣告訴他我在這邊有了其他男人,他居然說替我感到高興,只是讓我注意影響,不要太張揚,呵呵呵,你敢相信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說出的話麼?”

宋晉仁,這是我第一次聽見那個男人的名字。

“從那以後,我就徹底想開了,也放開了,在床上我盡情的縱慾,將我壓抑多年的慾望全部釋放出來”

“皮特在床上很厲害,他總能夠輕而易舉的填滿我的陰道,頂到我的最深處,每一次做愛都能讓我達到高潮”趙姐開始回味著,臉上盪漾著一絲回味,我卻有些自慚形穢。

“和他做愛很愉快,我和他也僅限於肉體的關係,那時他還有自己的家庭,有兩個孩子,雖然已經和妻子分居,但我並沒有對他要求更多”

我突然想起來趙姐似乎說過他已經離婚了“他不是最後離婚了?”

“那是我畢業後,他與蘇珊在一起後的事情了,因為蘇珊夾在中間的緣故,加上我也回國了,和皮特的聯繫也就斷了”

“確實,三角關係就不容易掰扯清楚”我皺皺眉頭,發現哪兒都有這個蘇珊。

“回國後,我開始正式撫養合一,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我也漸漸有了做母親的覺悟,我把所有的寄託都放在了兒子的身上,為了孩子的成長,不但要做一個好媽媽,還得裝作一個好妻子,宋晉仁為了孩子也收斂了不少,但偶爾還是找工作上藉口不回家,其實我知道他去了別人那裡”

“後來呢?”

“後來?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唄,看著合一長大,變得這麼優秀,也算是有所回報吧,他真的是我的一切了”

“後來合一去了次美國,回來就一直嚷著想去那邊上大學”

“所以你就有了去美國的想法”

“是的,我想帶兒子去那邊上大學,如果可能,我想在那邊定居”

我想起了上次趙姐對我說的話“那你還回來麼?”

“我不想回來了”趙姐搖了搖頭“除了我媽以外,國內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她似乎覺察到這樣說有些傷到我,抱歉的看了我一眼“小偉,我們之間的關係確立的很突然,我當時只是想玩一玩,沒想到卻越陷越深,現在我都有些離不開你了”

“主人,我想伺候你一輩子”我有些動情,抓住了趙姐的手。

“傻瓜”趙姐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輕輕握了握我的手背“你還有你的未來,不要把所有的一切押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你是個聰明人,要知道孰輕孰重”

“可是”一想到終於有一天我會和趙姐分開,難過的情緒就蔓延上來,我感覺我的眼圈紅了起來。

“為什麼我要帶你去見蘇珊”趙姐拍了拍我的手背,鬆開,起身去客廳把煙拿上,

點燃,她曼妙的身體在長裙下若隱若現,嫵媚動人。

“她這個人雖然好爭,但人不壞,我對她也比較瞭解,所以才有了把你託付給她的想法,而且,她似乎對你有挺大的興趣”

“我不願意”我直接打斷了趙姐,急忙說道“我只願意服侍主人一人”

“那會兒我故意讓你去舔她的鞋”趙姐沒有接我的話“就是為了讓你去適應她”

“我”我回想起自己在蘇珊腳下享受的樣子,有些窘迫“我那是因為……”

“你多多少少也享受了吧”趙姐在客廳裡慢慢的踱步,沒有看我“沒關係,這是我讓你做的,不要有負罪感”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但蘇珊向我借你的時候”趙姐呼出一口煙霧,把剩下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然後盯著我的眼睛“我才發現我有多捨不得你”

不受我的控制,眼淚奪眶而出,直到眼淚從臉頰落下,我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你怎麼哭了”趙姐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忙走過來,幫我抹了抹眼淚。我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在她面前哭了,和她在一起後,可能把我這十年攢起來的眼淚都流光了。

“我,我……”我發現自己突然沒法說話了,聲音哽在喉嚨“主人……”什麼我說不出來,我哭出聲來。

“好了,好了”趙姐溫柔的用手擦了我臉上的淚水,然後摟住我的頭,輕輕把我按在她的肩膀上,摩挲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我的背。任我抽泣著……

“不哭了,乖,主人不離開你”趙姐有節奏的拍著我。讓我回憶起了兒時在母親懷抱裡哭鼻子的情景。

“主人,我決定了”我從趙姐的肩膀起來,雙手搭在她胳臂的兩側,此時我的內心無比篤定,不再有彷徨。“我都聽你的,我願意伺候你和皮特”

“呵呵,傻狗狗”趙姐笑眯眯的端詳著我,似乎覺得剛才的話題似乎不太合時宜“我只是一時興起,你不要再想了”

“主人,我剛才舔你時,你是不是在幻想我在伺候你們?”

趙姐有些驚訝的望著我,答案卻是不言而喻。

“你那時候下面那麼溼”我小聲嘀咕著“而且身體那麼敏感,我瞎猜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哈哈”趙姐歪著頭看著我“你真是越來越懂我了,我這麼自私,甚至想利用你,你卻什麼都願意滿足我”

“我都是主人的,主人其實不用考慮我的感受的”

“抱我去臥室”趙姐突然向前,摟住了我的脖子,對著我一跳,我急忙一接,勾用手住的她的大腿,柔軟的觸感傳來,她用大腿勾住我的腰身,她的臉在我的肩膀處停著,呼吸有些急促,滾燙的鼻息吹在我的脖子上。

“快,我的小性奴”趙姐帶著喘息“我想要你,現在”

我的男根早已漲到最大,手一用力,向上一提,趙姐一聲嬌呼,身子變得柔軟起來,被我抱進她的臥室。

我抱著趙姐走進臥室,屈膝把她放在床邊,她臉色潮紅,帶著喘息,我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性致大漲,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等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衣服脫了”趙姐說完沒有等我反應,直接開始解釦我的皮帶,然後是我的褲子拉鍊,我有些發愣,也只好配合的脫掉我的上衣。

褲子脫掉後,趙姐雙手並用,從我的腰兩側粗暴的向下拽去,我的陰莖就這樣不明就裡的突然暴露在空氣中。

“呵

呵”趙姐輕哂了一下,用手握住了我的陰囊,在手掌裡揉捏著,快感陣陣傳來。我有些尷尬,但也只能乾站著,任由主人玩弄著我的陽物,很快的,我能感覺到下體開始慢慢的充血變硬。

“想不想做愛”趙姐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擼動著“和我”

“主人……”我受寵若驚,但對自己卻沒有半點兒信心,在我的潛意識裡,主奴關係中,插入行為從來都是一個偽命題。

“主人,這不太好吧”在趙姐的手法下,我已經硬的不行,龜頭在燈光下反射著白光。

“尺寸不行”趙姐摑了我小兄弟一巴掌,然後用虎口和三根指頭握住了它,用力捏著“硬度倒是不錯”

“謝,謝謝主人”我臉紅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偉”趙姐突然叫出我的名字,卻沒有抬頭看我“你想上我麼”

我感覺此刻面前的趙姐似乎不再是我的主人,而更像一個女人……

“我,趙姐……”感覺矛盾,我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內心卻依然在掙扎,一個是男人的身份,一個是奴隸的身份。我沒有勇氣,更沒有自信去回答趙姐的問題。我配麼?其實這個問題縈繞在我腦海中時我就知道了我的答案。

“沒出息,你還是不是男人?”趙姐手心用力,我卻越來越退縮,以幾乎看不見的幅度搖了搖頭。

“好啦,不為難你了”趙姐鬆開了我的陽物,另外一隻手撫上了我的臉,停留了一下,捏了捏我的臉蛋,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我內心更加愧疚,有時態度也是一種答案。

“趙姐,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我看了一眼趙姐,她正盯著我,我不敢對上她的眼光,把臉別了過去。

“沒關係啊”趙姐笑了笑,有一縷無奈,也有一絲釋懷“以後可別後悔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既然這麼喜歡當我的下人”她嘴角勾了勾“那我也得有做主人的覺悟,是不是”

“對不起”我悔恨自己的懦弱,放棄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但內心深處卻明白這才是最適合我和趙姐之間的關係。

“跪下吧”趙姐長出了口氣,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似乎已經進入了女主人的狀態。

毫不猶豫的,我的膝蓋一彎,跪在了她的身側。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按住我的頭蓋,修長的手指在我髮間一張一收,似乎在想事情,房間裡只有手指與頭髮摩擦的聲音,不久遠空傳來了一聲悶雷,讓我的內心更加不安起來。

頭上的動作停了,趙姐似乎打定了主意。

“去,把車裡的攝影機取來”

我站起身,因為這次需要拍些現場客戶反饋,我便拿了公司的一臺手持dv和三腳架,用完就一直放在商務車的後背箱。我有些好奇,不知道趙姐又有什麼盤算。走出別墅正門,就看到鉛雲壓蓋,空氣中颳著毛毛細雨,飄打在臉上,傳來陣陣涼意,我小跑到車旁,用遙控鑰匙打開了後備箱,取出了dv,轉念一想,把包裡的三腳架一起拿上,關車門,反鎖,再次小跑回屋內。

趙姐此時正站在了客廳等我,蹬上了她的一雙細高跟,長裙已經褪去,只剩一套黑色的內衣,再加上披散在肩膀上的黑髮,愈發顯得她白皙動人。雪白的右臂彎裡勾她的手提包。我心中不禁一動。

“還有多少電?”趙姐問我我開機,電量只虛了一格“還多呢,能拍兩三個小時”

“好,容量也夠

吧?”趙姐又問了一句。

“夠,會展沒拍多少”我心裡不禁好奇趙姐要幹嘛。

“好”趙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她身旁地面“來,跪這兒”

我順從的過去,跪下,抬頭看著她,帶著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的表情。

趙姐開始翻弄她的手提袋,是一個奴隸頭套,只有三個窟窿,我猜是眼睛和嘴的位置。

我僵直了脖子,趙姐拉開了後部拉鍊,用手翻開,慢慢的降在我的頭上,我閉上眼,幻想自己是等待女王下賜銀盔的騎士,但一想實際落下的卻是奴隸的頭罩,我不由得咧嘴笑了笑,這樣也不錯,或者說,這才是我想要的。

感覺整個頭顱被慢慢包裹起來,皮革的氣味和冰涼的觸感讓我非常享用,我的鼓膜內傳來拉鍊的聲音,我的頭皮被一點一點收緊,我內心的獸籠卻一點一點被打開。

“主人”我忍不住的想要告訴她“我喜歡這樣,我喜歡戴這個”

“哦?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個東西”女主人的聲音從頭後傳來。

“我喜歡,戴上這個,感覺自己變得不一樣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感覺另外一個自己突然從靈魂深處走了出來。

“嗯,怎麼不一樣了?”趙姐走在我的面前,幫我調整眼睛和嘴的位置。

“怎麼說呢,感覺自己不再是原來的我了”

“好了”趙姐很滿意,順手抓起了我項圈的鏈子,站起身來,她黑色的內褲正對著我的臉,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你當然不是你了,你現在是我的狗。”

是啊,帶上面罩的我,真的可以是任何一個人,或者任何東西,比如,主人的狗。

“汪,哈、哈、哈”我伸出舌頭,吐著粗氣。

“真賤”趙姐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隨即轉成笑容“不過這才是你的狀態”

她從我面前消失,過了幾秒後再次出現在我的年前,右手拿著手持攝影機,對準我的臉,她似乎在檢查機器的情況,我聽見鏡頭調整焦距時馬達發出的微弱聲音。

趙姐對著DV側屏裡的我,嘴角勾起“笑一個”

我在面罩下擠出了一個不自然的笑容,看到了攝影機上的紅點亮了起來。

……

對於情慾的場合,我向來不喜歡熱鬧,在我的理解中,一女對一男是最好的組合,這樣既能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做到100%的投入,也能讓雙方最大程度的釋放自己,畢竟將自己私密的一面暴露給更多人,尤其是同性,總有種尷尬的感覺,雖然這樣也會有一種另類的刺激……。而DV這個神奇的東西,它既能誘發我被觀察記錄的另類刺激感,卻幾乎不會產生尷尬的感覺。它就像一隻黑色的瞳孔一樣,近在咫尺,盯著我的臉,無聲的記錄著一切。頭套的包裹給了我另一層的安全感,此時的我呼吸粗重,毛孔擴張,想將內心所有的想法表露給我的主人如此想著,我張開了嘴,主動的露出了舌頭,像狗一樣“哈~哈”的喘著,故意的降格自己。

“哼嗯”趙姐似乎被我的表現撩動了,她把鏡頭湊的更近,再給我的臉部一個特寫“怎麼,被拍下來讓你更興奮了?”

“嗷,嗷”我興奮的點頭,口水順勢掉了出來,差點滴在主人的腿上。

“呵呵呵”趙姐往後退了退,把鏡頭拉高“賤狗,跪好了”

我嚥了咽積攢在口中的津液,重新跪好,背挺直,面對著趙姐和她的鏡頭。

“把臉抬

起來,對,就是這樣,好,保持這個角度,嘴張大,啊~對,撐住,不要動,就這樣,保持”

趙姐的左腳著地,右腳踩在我的臉上,將鞋跟插在我的嘴中卡住,她的膝蓋彎曲,將體重慢慢的轉移在我的臉上,儘管隔著一層皮革,我的鼻子依然有些發酸。

“賤狗,喜不喜歡主人這麼踩你啊?嗯?”我未被擋住的視線中出現了攝像機的身影,我的頭沒法動彈,嘴巴也被佔用著,只能用喉嚨中的聲帶嗯了一聲。

“踩死你這個賤貨”踩在臉上的腳稍稍用了用力,鞋跟的深度讓我開始有了反射性嘔吐的反應,被我拼命的抑了下去。

然後就是均勻的向下用力,我的後腦順著趙姐的鞋底慢慢向地面靠去,臉上的壓力也忽輕忽重,最終我的頭被踩在了地上,再無路可退。

我能想象自己正保持著一個非常可笑的姿勢,雙腿還是向後蜷曲著,由於兩隻腳跪的太正,現在墊在屁股下面,頭卻被死死的定在地上,這樣讓我本來就翹起的兄弟更加的凸顯出來,雙手也不知安放在何處,只能尷尬的放在身旁。

“就這樣踩死你好不好?”趙姐突然把身體的重量全放在右腳上,左腳抬了起來,我的臉在她的碾壓下嚴重變形,突如其來的疼痛我“嗚”的一下發出了聲,好在趙姐只是踩著我的臉調整了下身位,沒有持續發力。

“怎麼了?就這樣一下就不行了?”臉上的腳拿開了,我的喉嚨也隨之一鬆,大口的喘息,但肺部還沒有完全膨脹起來,脖子就被踩住了。

“吼吼”趙姐輕笑著,腳底碾動著我的喉結,力度也很重,我猜她此時也正在施虐的興頭上“這樣踩死你好麼?”她又問了一遍。

我也興奮異常,小時候在電影前段裡最喜歡的情節發生在我和我的女神之間,我點點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鞋邊。雖然趙姐的臉被攝像機擋著,我也能感覺到她的興奮。

沒有回話,我喉結處的壓迫卻越來越重,氣管也慢慢變窄,我的女主人似乎並沒有滿足於此,不停的用鞋底碾壓著我的喉結,好像是踩著我身上的電門,讓我的陰莖像充滿能量,蓄勢待發。

但趙姐似乎並沒讓我就這樣處在舒適區,右腿膝蓋彎曲,將她一部分身體的重量繼續施加在我的軟處,我的氣管已經完全被壓扁,無法呼吸了,臉部正在快速充血,我的內心突然開始有些恐懼,我的主人突然有些陌生。

“你的脖子好軟啊,踩著真舒服”趙姐的鞋底一鬆一緊,一上一下的壓動著,鞋跟也在我的側頸初滑動著“以後我的腳累了,就踩在你脖子上,用你的喉結做腳底按摩”我的喉結再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主人”我費勁的指了指脖子“快不行了”

“真是沒用,再堅持十秒,十”聲音從上方傳來,冷冰冰的。

“九,八,七”我感覺太陽穴的青筋正在搏動。

“六,五~”耳朵嗡的一聲鳴叫起來了,隔絕了我大半的聽覺。

“四”我的脖子再次被踩緊,我感覺眼睛要爆出來了。

“三~~二~~~”我咬緊牙齒,雙拳攥緊,扭動著下半身,等著那長長尾音的結尾。

“一”力道一下子消失。

“呼啊~,咳咳咳”我的身子反彈性的一弓,又再次躺落在地,用力的喘息著,就像從來沒有呼吸過一般,心臟在砰砰的狂跳,我感覺到了氣管正在

恢復擴張,喉嚨不適感也在慢慢消退……活著真好,小時候那些被女反派踩脖子的幻想真的被實踐起來後,體驗真的很要命。

“嗯,居然能撐這麼久”趙姐在我臉的附近蹲了下來,手中的攝像機依然在工作著,對著我的臉,我看到她下體縫隙中閃著波光。

“呼~呼,差點兒死了”我還有些餘悸,胸部一起一伏。

“這次堅持了三十秒”趙姐拿手敲了敲DV的屏幕“下次爭取上四十哦”

我心裡叫苦,居然還有下次,趙姐還真是喜歡這種窒息性的調教,記得上次是用絲襪也把我勒的夠嗆。

“主人喜歡就好”雖然心裡不樂意,但我嘴上還是得順著她的喜好。

“表現的很好”趙姐笑了笑,另一隻手向自己的下體掏去,隨即傳來了液體攪動的靡靡之音“看我都興奮成這樣了”她把手在我面前展開,有銀絲在玉指間勾連,我已然忘了剛才的苦痛,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

“饞貨,呵呵”趙姐將無名指和中指攏住,輕輕送入我的口中“賞你吃我的蜜,慢慢吃,主人今天多的是,全都是你的”語氣中帶著媚意。

這句話無疑像一桶汽油澆在了我的浴火上,把我內外全部點燃,我拼命地壓抑著自己,將趙姐的指頭慢慢的納入口中,鹹味迅速爬上了我的味蕾,我用舌頭和嘴唇捲住修長的雙指,慢慢卻用力的吮吸著。

“呵呵,你的嘴巴可真緊呢,把主人都夾疼了”趙姐調笑著,開始用指頭在我的嘴中抽動,我的喉嚨又被她當做了“陰道”來使用。

“哦啊,再緊點兒”趙姐開始用有些誇張的語氣來刺激我“把我的手夾住,讓主人好好感受感受你的……逼逼,哈哈哈”似乎她自己被自己的形容詞逗笑了,但我卻更賣力的用嘴巴去充當她所說的器官,我像個嬰兒吃奶一樣用力的吮吸著主人的手指,她開始向外抽出手指,速度控制的很慢,在享受我的口腔與嘴唇對她的每一寸包裹。

“啵”一聲,手指終於被完全抽離,趙姐也隨著輕哼了一聲“啊”。

“我從沒像現在這樣想要虐待你”趙姐的眼神迷離,把臉湊近我,伸出長長的舌頭,舔過了我的臉頰,面罩傳來了溫熱,我的下體一下子堅若磐石。

“主人,請虐待我”

二十五趙姐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戴了一副手套,黑色,緊緊的貼合著她雪白的皮膚,一直延伸到小臂上部。

“喜歡麼?”趙姐看著我,手指靈活的動了動。

“嗯”我點了點,並不是奉承,我特別喜歡女人戴手套的樣子,總有一種神秘,優雅的氣質在,配著她黑色的胸衣和高跟鞋,還有一縷從發盤中散落的黑髮,與白色的肌膚形成反襯,讓我再一次沉淪在她的嫵媚之中。

趙姐對我笑了笑,一條腿側著邁過我的身體,將我攏在她的胯下,我的視線被她那泛著光澤的肉縫吸引著,向上掃過她平坦的小腹,她豐挺的雙乳,最後到達了她的臉,她正俯視著我,興奮的光芒在瞳孔中閃爍著。

“你真是一塊寶藏”趙姐說到,捋了捋額前的頭髮,將它別在耳後“在你身上我總能找到新的樂趣”她突然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沒有用鞋跟,只是鞋底,摩擦著我的乳頭,我痛並快樂的做著表情。

“而且我也總能認識新的自己”胸口傳來的力道越來越重。趙姐施虐的一面進一步的被我

引導出來,這是我想看到的方向。

“我都是主人的”我的手摸著胸口上的皮鞋,順著腳踝摸上了她的小腿。

“嗯,我的肉墊子,我的僕人,我的狗,我的性工具,還有什麼呢?”趙姐沒有阻止我的動作,任由我的手觸碰她光滑的皮膚上游走。

“您的鞋奴,您的肉便器”我很喜歡肉便器這個舶來詞,聽起來非常的形象和色情。

“肉便器,哈哈哈,肉便器”趙姐捂著嘴笑著,我的胸跟著她的高跟鞋一顫一顫。

“我喜歡這詞,比廁所呀,馬桶都要好,呵呵”趙姐看著我的眼睛“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會有你這樣的人,心甘情願去做另外一個人的馬桶,不,肉~便~器~呢?”她故意拉長尾音,讓我興奮異常。

“我只想做主人你一個人的肉便器”我強調。

“嗯,呵呵,真不錯呢,想想有個平時一表正經的男人,文質彬彬的,私下裡卻是我的專用馬桶,心甘情願的吃著我的屎喝我的尿,嘶~”趙姐的一隻手按上了她的陰戶,手指開始慢慢的揉動起來。我聽她慢慢的講著這些穢語,看著她踩著我撫慰著自己,一股股的熱流湧向我的陽具。

“我身體裡的垃圾排進你的嘴裡,通過你的食道,你的胃,你的腸道,被你再次吸收,嗯,我還要餓你一天,不,三天,讓你跪著求我”

“求你”我喘著粗氣,雙手抓住趙姐的高跟鞋。

“哦?求我什麼啊?”趙姐放慢了動作,揉搓陰戶嗶嗶的聲音慢了下來。

“求你……”我有些難為情,有些話還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不過機會不多,我深吸一口氣。“求主人賞我黃金”

“嗯~”趙姐滿意的笑了笑“看來你是下定決心做我的廁奴了,啊不,是肉便器”

“我願意”我的陰莖控制著我的嘴巴,說出了這句話。

“我可不願意”趙姐踩我的腳用了用力,拿開了。這個回答卻讓我多少有些意外。

“在別人嘴裡拉屎還是有點兒太噁心了,呃”趙姐做了個鬼臉,走到茶几邊,拿起了上面的dv,剛才的一幕也被記錄在內。

看見我有些失望的神色,趙姐放下了dv,再向我走來“怎麼啦?就那麼想吃我的大便?”

我點點頭,但說實話我的心理建設還沒有形成,黃金對我來說還是過於重口,不過這會兒性慾高昂,我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

"你也太變態了,那可是屎啊,有毒的東西,我可不捨得你拉肚子"我一陣感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不是要伺候我一輩子嗎?沒有好身體怎麼伺候?"趙姐笑了笑""放心吧,會有機會的,我也需要慢慢的適應主人的身份"""您就是我的主人""是啊,我沒說不是,只是我也需要去融入這個身份,做到最自然的狀態""嗯"我坐起身來。

"過來吧,這邊有點兒涼"趙姐向壁爐處走去,擰動了開關。

忽~火焰在玻璃後升騰起來,紅光佈滿了房間,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幾天前我們在此的對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想什麼呢,我們還沒完事兒呢”趙姐指了指沙發椅“給我抬過來”

“哦”我收了收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我把沙發椅搬到壁爐前,趙姐乘身坐進了沙發椅,把身子陷了進去,隨後臀部向椅子邊挪了挪。然後對我抿嘴一笑,我意會,跪在她的腳邊。

“舔我這裡”

趙姐一隻手托住了乳房下側,手指捏動著,另一隻手指在紅色的乳頭周圍打著轉,雪白的肉脂在指縫中溢出,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向前移動著,主人配合著了打開了雙腿,把我的腰部夾在在她的胯間,溫熱的柔軟的感覺從我的腹部傳來。

“嗯……”隨著我將那紅色的肉珠納入嘴中,一聲輕吟從趙姐嘴中吐出,她摸了摸我的後腦,皮革摩擦著我的頭髮,讓我心中安穩了許多。

輕啄慢咬抹復挑,我的舌尖與趙姐的乳首嬉戲著,一隻手不安分的伸了上去,去抓住另外一隻白兔。

“給我好好舔”後腦的手心加力按了按,但沒有阻止我手上的動作。

我嗯嗯的哼著,用臉拱著乳房,逗得趙姐咯咯直笑“好癢”

我抬起頭,正好遇見了趙姐滿含春意的目光“怎麼,就吃一半啊?”

我急忙招呼上另一半的乳球,給予同樣的待遇,趙姐的雙腿慢慢夾緊,我的腹部已經被她的愛液塗溼了。

“嗚哇,舌頭真暖和,繼續”趙姐在頭套耳朵的位置摸索著,然後慢慢揪住,向下引導著,讓我的頭停在了她柔軟的腹部。

我有些遲疑,卻聽見她舔的命令。

我伸出舌頭,溼潤了她腹部的皮膚,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是咯咯的笑,我繼續向下滑動舌頭,腹部與她的陰部摩擦發出噗呲的一聲,我的舌頭在她的肚臍周圍遊動著,像被捲入一個漩渦,慢慢的向中心移動。

"哈哈"趙姐被我舔弄的咯咯笑著,小腹收緊,然後慢慢的把我的頭向下推去。

終於……我在心裡感嘆道,用鼻尖在趙姐小腹上划著S,向氾濫的桃源移去。

"真遺憾,沒把那根假雞巴帶來"趙姐按著我的頭,微微的嘆了口氣。我知道她指的是那根被我含在嘴中伺候過她的假陽。

"需要的話我可以出去再買一根""得了吧,一般成人用品店哪兒有這種東西,變態""那……"我不知道趙姐此時的想法,等待她的進一步指示。

"那什麼那?誰讓你停了"頭被按了下去,我伸出了舌頭,直達趙姐的陰蒂。

"嘶~哈"頭套被捏緊再鬆開,她一定很舒服。

我埋頭吃著趙姐的溼漉漉的外陰。

"不要著急"趙姐按住我的頭向下,兩腿抬過我的頭,同時把臀部向上拱了拱,對準了我的臉。

"這次慢點兒來,我要好好享受,先伺候我的後面,就像我昨天說的那樣,像吻你的新娘一樣,讓我感受到你的熱情"我的肉棒隨之一跳。俯下身,貼近了她的肛門。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吹打在那褐色的肉環上。

"嗯,對,就是這樣,先好好聞聞它"她頓了一下,帶著笑音強調"我的肉便器"我將鼻尖抵在了她的花瓣上方,深吸著她最隱秘的芳素,沒有任何不快的味道,這是我熟悉而永遠無法滿足的地方。

我閉上眼,微張著嘴。突然一股氣體噗的吹在了臉上,接著就是咯咯咯的笑聲。

趙姐在我的臉上放屁了。我反應了一下,隨即進入了一個幸福的狀態,將這股化學元素貪婪的吸進肺中,多巴胺將這一切轉換成快感信號,我的陰莖瘋狂的膨脹著。

"咯咯咯,真的沒有比你還賤的人了,你這個吃屁的賤貨,張嘴,還有"我俯趴在趙姐的兩腿間,大張著嘴,對準著她的菊花,等待著她的積攢,心臟和肉棒同時劇烈的跳動著,這是前所未有

的刺激。

噗~一聲悠長的聲音伴隨著氣體直接灌進了我的嗓子眼,在我口腔裡迴盪著。刺激的氣味填充了我的五感,但在下一瞬間就被我的大腦加工成性信號。

"嗯"趙姐呻吟著,一隻手摟過我的頭,按在她的臀部上,將最後一點氣體排進我的嘴裡。然後向後一倒,呼了一口氣,然後一隻腳把我向後蹬去。

我呼哧呼哧喘著氣,品味著嘴中的餘味。

"真是賤死了"趙姐用鄙夷的眼神盯著我,臉頰有些發紅。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起剛才自己的樣子,確實有些下作。

"不過"趙姐突然笑了起來"你越賤,我就越想在你身上試探出我的底線""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特別崇拜你,覺得你的一切都是好的"我的腦子有些清醒了,開始回話。

"那我的屁好吃麼?"趙姐一條腿伸過來,勾住我的後腦,向她胯間送去。

"嗯,特別香"我連忙讚美著,頭準備再次埋進她的胯間。

"是麼?"趙姐並沒有讓我繼續,而是用手提著我的頭套,讓我面向她。她的雙腿隨意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看清頭罩下我的表情。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我有些沒反應過來,頭罩被打歪,皮革遮住了我的眼睛,但正因為隔了一層它,我的臉並不疼,只是有些莫名。

"賤狗"一隻手摸上了我的頭,幫我正了正頭套,將眼睛重新露了出來。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扇你耳光,想欺負欺負你"趙姐懶洋洋的說著話,用手蹭著我的臉。

"主人高興就好"我緊繃著神經,揣測下一巴掌什麼時候會來。

"放鬆,哪兒有那麼疼"感覺到我繃緊的肌肉,趙姐輕笑起來"膽小鬼""主人"我試著放鬆"那我繼續舔?""急什麼"一個白眼翻過來,煞是好看。同時用雙腿緊住了我的雙頰。

"這幾天我越來越喜歡欺負你了,你越賤。我就想虐你,以前太把你當人看了"雙腿不斷用力,我臉上的肉被擠動著。

"在別人臉上放屁?遇見你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會做這種事"趙姐的腿一鬆一緊,用內側的肉拍著我的臉,一隻手搭在我的頭頂"但看見你這幅樣子,我就覺得我得在你臉上放屁心安理得,你這樣的賤貨只配聞我的屁,舔我的屁眼,喝我的尿,你還要對我磕頭,感謝我的賞賜""求主人賞賜"不假思索,我的回應脫口而出,然後肉棒挺立了起來。

"啊,說的我已經溼透了"趙姐將右手探了下去,我聽見了肉體與液體攪拌的聲音,然後兩根纖細的手指罩著一層粘液,送到我的口邊。

我張開了口,伸長脖子正準備將這蜜糖裹入嘴裡時,啪,又是一記耳光,接著是趙姐放蕩的笑聲。

"哈哈哈"夾著我的腿鬆開了些,但隨著主人的笑聲不停地抖動著。

"好了,繼續給我舔吧,伺候好我的後面,也許我會考慮讓你吃我的shit,你不是想當我的肉便器麼?"她邊說,邊把手指上剩餘的愛液抹在我的額頭上。

"嗯嗯"我連忙點頭"真夠噁心的"趙姐笑意裡帶著一絲認真的鄙夷,我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在她心中變成了什麼樣的一個存在。不過現在,我只想做她胯下的一條舔狗。

趙姐按著我的頭向下,把我推到了我應該在的位置。

"哈"我伸長舌頭,用舌尖探向了那美麗的褶皺

,喚起了一聲長吟。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我的舌頭已經失去了直覺,舌根發酸,甚至開始用脖子的力量開始補償慢下的頻率,但趙姐並沒有讓我停下的意思,我的性奮點也早已退去,只有奴性在支撐著我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房間裡只有我舌頭和液體攪拌和吞嚥的聲音。但服侍這個女人讓我有著無窮的動力。

"好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扭動著身子向沙發椅裡挪動著"看來小說裡舔肛門能高潮果然是虛構的""對不起"我道歉著,但感覺舌頭已經不太能說出話了。

"沒關係,也沒指望你"趙姐的語氣沒有起伏"嘴累了吧,給你一分鐘,準備正戲""哈,好,哈,哈"我張著嘴,攤著舌頭,像夏陽下的狗一般。

趙姐閉上了眼,用手摸了摸有些發紅的外陰。"唉,為什麼周圍沒一個正常的男人"她的言外之意讓我有些窘迫,但被羞辱的快感淹沒了這一絲絲沒用的情感。

"好了,開始吧"趙姐把她得肉縫重新擺在我的面前"好好舔,我想尿了,你一會兒喝下去"我伸出舌頭,觸碰到了她的肉唇,溫熱,鹹溼。她下體獨有的氣味鑽進我的鼻腔,那個能讓我雙膝發軟的氣味。

趙姐按住我的頭,雙腿分張到最大,將她的性器官最大限度的顯示在我的面前,兩片陰唇分張著,似乎在嘲諷我作為男性的無效。我伸長舌頭,向趙姐的肉縫中插去,慢慢進入這個被其他男人用陰莖插過的通道,在這通道的前幾釐米試探著。

"哈哈哈,你好短啊"趙姐用胯頂住我的嘴,讓我舌頭盡力向裡伸,嘴中像含著一口濃鹽水。舌頭抽插陰道會有快感麼?我認為有,但更多的只是一種心理上快感,因為我看見了趙姐眼中的興奮。我只好不停的撩動著舌頭,將口中的愛液吞下。

"啊,對,用你的舌頭肏我"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悅耳。

我梗著脖子,挺著舌根,不斷前後送著舌頭,滿足著趙姐。

"嗯,對,用力,使勁往裡伸"我閉上眼睛,品嚐著她,機械的運動著,脖子慢慢的開始變僵,手腕也有些發麻。

"就這樣,快點兒"趙姐的嘴唇微微張開又輕輕咬住,大腿颳著我的耳廓,私處主動向我嘴邊送來,與我的舌頭交媾著。

"累,來舔我的陰蒂"趙姐一隻手抓住我的頭套向上拉,另一隻手的兩根指頭分開自己的小陰唇。

"舔,快點兒"我張開嘴,將自己的嘴扣在她的胯間,舌尖開始加速挑動。

"嗯,嗯,嗯嗯"呻吟聲越來越密集,我調整著舌頭與她身體擺動的頻率。

"呃……啊,來了,來了,快"她的身體一顫抖,然後雙腿夾緊了我的臉,喘著長氣,緊繃的肌肉開始慢慢放鬆,我知道她來了,這是今天的第幾次高潮了?

還沒等我細數,一股熱流就噴在了我的臉上。

"呃,好爽"趙姐昂著頭,雙腿再次加緊我的臉"快,這是一大泡"我連忙把嘴迎向那股熱流,似乎是回應我,衝向我喉嚨的尿液力度增大了幾分,很快就填充了我的口腔,我不得不打開食道,吞入趙姐的聖水。

咕咕咕,隨著我喉結的聳動,趙姐發出了輕吟,一隻手抬起,反抓著沙發靠背,臀部微抬,在我的嘴裡盡情的釋放著自己。

尿液在我的胃裡積攢著,被利用的滿足感填滿了內

心。

"呵呵呵,呵呵呵"趙姐笑著,一隻腳踩著我的肩膀,向後一蹬,我順勢躺在了地上。

沒有言語,她跨過我的頭,分開了雙腿,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慢慢的蹲了下來。我的視野被她溼漉漉的陰戶慢慢佔據"嘴張大"聲音從我的視野外傳來,有些玩味,卻不容拒絕。

"呵~"隨著她的長嘆,聖水再次澆在我的臉上,我微調著頭部,努力用嘴接著她的賞賜,趙姐卻並不配合,慢慢的晃著腰,同時用力,將尿液一股一股的激打著我的面部,我驚歎她究竟憋了多久。

對我的“淋”辱持續了大概半分鐘,終於,趙姐滿意的將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我的嘴裡,慢慢的站起,俯視著我,似乎是對她的作品很滿意,她“再這樣下去,我都快不會用真的馬桶了,哈哈,愛死你了”

緩緩的嚥下所有的聖水,我有些氣喘吁吁“謝謝主人”

“嗯,這是你的榮幸”趙姐走開,再次把dv拿在手中,一直手叉腰,對著我的臉拍攝著。“這真是珍貴的影像資料呢,你要好好留著,如果我走了,你可以拿來好好地自慰”

“別走”我知道與趙姐終有一日會結束這段關係,但還是不願去想。

“呵呵,放心吧,不是現在”趙姐合上了dv,伸出一隻手,恢復了溫柔的語氣“起來吧”

我順力起來,頭罩裡的液體順著脖子流了下來,我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去洗個澡,然後把這裡收拾一下”趙姐把手套慢慢的褪下,扔在地板上。

二十六從蘇州回到上海已經是週五的晚上,我將趙姐送回家,便驅車向公司駛去,一是還公務車,二是要提前處理這周攢下的工作。上海的夜晚也是淅淅瀝瀝,車窗上的水珠散射著五色的霓虹,車載電臺裡播放著我從沒聽過的音樂,伴隨還有雨刮節奏的聲音,我的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出差的這一週我和趙姐的關係應該是更近的一步,她在我面前越發釋放自己放浪的形骸,一些嗜虐的性格也慢慢顯現,而我則更加發掘自己奴性,更釋放出了自己內在的卑賤。主奴的關係是建立在自願與信任的基礎之上,現在想想,確實有它的道理。

咻,微信的聲音,我開著車,一手摸索著手機,是趙姐發來的。

[終於到家了,累死我了]

我切換成語音,對著話筒“主人辛苦了,早點兒休息吧”

[睡不著]

然後緊接著又是一條[想你的嘴了]

我苦笑了一下,對著麥克說“主人只想我的嘴了麼?”

對方正在輸入,然後沒了反應,然後又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不然呢?你全身除了嘴哪兒還能用?]

“能用的地方多呢,主人要開發嗎?”

又是消息的提示,我打開一看,這次是一段語音。

“嘁,有些地方是天生的,怎麼開發都沒用,所以才得鎖上”

下體又是一漲,緊接著一陣痛感傳來,是貞操鎖的觸感。

“主人,這幾天你都爽夠了,讓我釋放一下唄”

----“誰告訴你我爽了?就你那樣還差得遠,再說你都走了,鑰匙在我這兒,怎麼開?專心開車吧,我去洗個澡”

"好的主人"我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出了口氣,心中有些後悔同意戴上貞操鎖,這幾天一直積攢著的慾望,讓我時刻處於興奮的邊緣,不過這也讓我有種被控制的快感。

車開到了公司門口,我按了兩下喇

叭,值班保安懶洋洋的放下手機,探出了頭,看見是我,點了點頭,把杆抬了起來。

把車泊好,熄了火,發動機停止了震動,周圍的一切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拿起手機,又有一條未讀消息。卻是蘇珊發來的。

[你回來了?]

[嗯,剛回公司,怎麼了?]我猜是趙姐和她打過電話了。

[這麼晚還回公司,辛苦辛苦]

[呵呵,還好吧,還得加會班]雖然對她不再反感,但想起前兩天我才舔過她鞋底,一種微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一會兒有空麼,我派人去接你]

我突然有些緊張,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忙完就不早了,什麼事情?]

[放心吧,吃不了你,Lynn那邊我已經報備了]

然後緊接著發了一條[膽小鬼]

我有些臉紅,不知道為什麼在蘇珊面前我總有這種窘迫的感覺,她很喜歡捉摸我。

[我困了,明天再說吧]我快速的回覆著,試著為自己爭取回一些主動權。

[9點半,我的車準時接你]

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我有些意外,不過卻讓我的下體又膨脹起來,唉,我這個受虐體質真是沒救了。

進了辦公室,我把Dv和電腦連上,然後把這幾天錄下的視頻剪切出來,確保清理了所有痕跡後,我才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蘇珊找我幹嗎?我看著手裡的文件,腦子裡卻充滿著問號,但心底卻還有一絲期待,她對我的態度一直很主動,但以她的身份這樣對我這樣的人如此熱情似乎並不合常理。

不過趙姐那天表現出對我的佔有慾讓我很有安全感,想到這裡,我忙拿出手機,與趙姐的聊天最後還停留在我發出的語音。

[主人,那我一會兒去了]我編輯信息,點擊發送。

[去哪兒?]

[蘇珊那裡,你不知道麼?]

沒有回應,突然,我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趙姐的電話。

"她找你?"趙姐的問題讓我有些意外。

"她沒和你說麼?""說什麼?""她說和你備案了"面對趙姐的質問,我有些心虛"而且她知道我們剛回上海,我以為你們打過電話了""哦……"趙姐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那你去吧"趙姐聲音再次響起"去見見她,看她想幹什麼"“她沒告訴你麼?那我不去了"我隱約聽出有些不對。

"沒事兒,你去吧,我同意了"趙姐的語氣沒有起伏。

"我不去了""去,必須去,這是主人的命令,去看看她要幹嘛""主人,我只想找你""好了,我沒生氣,不用你哄,這幾天住了人家房子,人家叫你,你也得給面子不是?""嗯,那我去看看她要幹嘛""自己把握好分寸"趙姐頓了一下"記住你現在是我的""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有些感動。

"嗯,我困了,去睡了,明天還陪合一上街買鞋,最近又長個了"語氣中充滿著溺愛。

"嗯,早點兒休息吧,主人晚安""嗯"電話掛斷了。手機上的時間顯示9點15,還有15分鐘。

我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聽著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任憑睏意爬上來。

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把我從混沌中硬生生的拽了回來。

手機屏幕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右上角顯示的時間是9點30。

"喂?"我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

"喂,你好,請問是劉偉先生吧,我是李明一,蘇總讓我過來接您"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聽上去很有禮貌。

"哦,你好"我清了清嗓子"蘇,蘇總和我說了,我馬上下去""好的,我等您,車就在樓下,車牌號是……"出了公司門,雨還在下,敲打著我的雨傘上,噠噠作響,微涼的空氣讓我更加清醒,黑夜中停泊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打著雙閃,一個穿西服的高個男人在等著我。

"你好,劉先生"男人微笑著伸出了手,年輕,面部線條稜角分明。

"你好"我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指很長,並且有力。

"請上車吧"李明一做了個比的動作"蘇吩咐我抓緊時間,去晚了會捱罵""嗯"我收了傘,心裡嘀咕著她能有什麼急事兒。

車平穩的開動了,我才發現自己坐進的是一輛賓利,不愧是蘇陸的千金,我心裡感嘆到,但臉上卻強裝平靜,免得露怯。

"小李,你跟蘇總幾年了?"我把自己靠進後座,試著讓自己放鬆起來。

"兩年了,大學畢業後就跟著蘇總""哦……你哪個大學畢業的?""我上海X大的,學體育的"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難怪外形這麼好,蘇珊倒是挺會選,我心裡笑了笑,有些八卦這司機和蘇珊之間的關係。

"跟著蘇總累不累?""還好,平時也就是開開車,打打雜""嗯,把老闆伺候好,虧不了你的"我打趣道,話裡另有所指。

"是啊,蘇總對我很好"他說到這裡頓了下"這兩個月獎金不少"“你剛才說去晚了會捱罵,蘇總平時很嚴厲麼?”

“額……”他似乎沒想到我聽到了上車前那句話“也還好,蘇總偶爾嚴厲也是對我們好,呵呵”

我笑了笑,大概明白了看來蘇珊的工作“作風”

剩下的時間,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車開進了蘇陸酒店,一切還是那麼熟悉,我跟在李明一後面,進去了電梯。

“蘇總在辦公室等您”李明一摁下了頂層的摁鈕。電梯平穩運行,樓層數字飛快閃動著,我的心又重新開始揪緊,為什麼我會緊張呢?

“叮”身子微微一震,面前的電梯開了。

“這邊”李明一走在我前面,帶我穿過開闊的長廊。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嘎嘎作響。

嘣嘣蹦……

雙開紅木門裡傳來蘇珊的聲音“Come in”

“蘇總,客人到了”

“好,你先出去吧”蘇珊在寬大的老闆桌後,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正在盯著屏幕。

李明一回身看了我一眼,然後出去把門帶上。

“坐”蘇珊自然盯著電腦,沒有看我“稍微等我一下。”她的聲音不大。

我挑了一個側對著她的沙發,坐了下去,柔軟的觸感讓我有放鬆起來。

“辦公室可真夠大的”我四下望著,試圖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才發覺自己的聲音似乎有些減弱,仔細看了看牆面,原來有一層隔音板。

“呵呵”蘇珊一手拿著寬口酒器,一手捏著兩個杯子,走向了我,然後給我斟了半杯紅酒。

“嚐嚐,我們酒店剛進的好貨,法國空運過來的”

我並不懂品酒,依照記憶拿起來薄杯輕輕晃了晃,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晶透的玻璃滑動著,炫耀著它不菲的價值。

我昂起頭,慢慢喝下一口,柔順的酒味在舌喉處迴盪著,一層層的味覺被我的舌頭剝離開,酸、苦、甜的味道接踵而來,我有

些詞窮,只能點點頭“不錯”

“暴殄天物”蘇珊白了我一眼,坐進我對面的沙發,翹起一隻腿,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被這樣盯著,我非常的不習慣,放下杯子,問她“你不是和主人說了麼?她怎麼不知道你找我”

“剛才你在路上的時候,我和她說了,她說她知道了”蘇珊語氣很平淡“你啊,陷得有點兒深,真的成了她的狗了”

“!”我第一反應是反駁她,但還是忍住了。我深一一口氣,也用著平淡的語氣“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呢?”

“離開Lynn”蘇珊盯著我的眼睛,我發現她戴著深藍色的隱形眼鏡,和那天她的套裝一樣的顏色“趁你還能離開”

“什麼意思”

“你聽見我說的了,字面意思,離開趙茹”蘇珊這次沒有再稱呼趙姐的英文名字,而是罕見的叫她的名字。

“不”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麼?”

“不想”說實話,我很想問清楚原因,但是我需要表明我的態度。

“呵呵,你今年多大了?”

“29了”

“還沒有女朋友”

“沒有”

“你想過你的將來麼?”

“我的將來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生氣了?”蘇珊笑了起來,露出整齊的牙齒。

“沒有,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就走了”我站起身,盯著她。

“你知道Lynn的老公麼?”

“知道”我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宋先生知道了你和Lynn的事情,他託我給你捎個話,離開趙茹,以往的事他不追究,但若影響到他的家庭,後果不堪設想”

“哦,我還以為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我呵呵一笑,掩飾著內心的恐懼和憤怒,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是誰。

“哈哈哈哈”對面的女人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

“我是喜歡你,puppy”蘇珊把杯子拿起“但那位宋先生在政界的關係為我們的酒店帶來......不少的照顧”

“不要灰心喪氣”蘇珊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下,然後慢慢站了起來,走向了她的辦公桌,翻開了一個文件夾,然後從中抽出一張淺綠的長紙片,再次款款的向我走來。

“聽著,puppy,雖然姓宋的只是讓我託句話給你,不過這個,這是我個人對你的一點點補償”她牽起我的手,把那張紙放入我的手裡,是一張銀行支票,金額上寫著壹佰萬,數字讓我有些眩暈。

“我,我不能要這個”這一切太突然了,我仍處於一個迷糊的狀態。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補償罷了”蘇珊的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臉“如果你依然需要一個主人,我不介意多一個puppy”

“別這樣”我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

“記住我說的話,為了你自己,為了Lynn,也是幫我一個小忙”蘇珊從我手中拿走支票,塞進我的口袋,輕輕地拍了拍,在我耳邊輕語道“這件事先不要和Lynn說,我會方面和她解釋”

我口中發乾,說不出話。想要拒絕,卻動彈不得。

“你不需要現在回答我,回去好好想想”蘇珊再次回到辦公桌前,按下了電話“準備車,送劉先生回家”

窗戶被雨水敲打著,訴說著夜的靜謐,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腦中不停地翻湧今晚的場景。

煩亂填滿了我整個大腦,被威脅和利誘的感覺非常不好,但更令我憋屈的是這個簡單的方法讓我動搖了。

理

智上來說,蘇珊的提議非常誘人,100萬現金,避開與宋晉仁的麻煩,還有她個人的另外一個offer,而我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是斷絕與趙姐現在的關係。

僅僅是斷絕與趙姐的關係,我苦笑著,心裡默唸著這句話。

無力、無能、無奈。孑身一人在上海漂泊,自以為可以掌舵自己的命運,殊不知在權力和金錢的輕輕拍打下,瞬間就失去了航向。

也許太累了,我在這一團亂麻的情緒中慢慢失去了思考。

清晨我在一陣疼痛中清醒過來,迷離的夢境在腦海中退潮,空留我一個人躺在床上。

抓起手機,已經關機了,我只好起身,從出差的包中拿出充電器,接上電源。

屏幕重新亮了起來,卻只有幾條通知短信傳來。

我點開了趙姐的頭像,想給她發送一條消息,無所謂內容,只需要得到她的一個音訊就好。

猶豫再三,我把手機放下,把那張支票重新拿了出來,端詳,一二三四五六,六個零,這是一個我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奮鬥出來的結果,在蘇珊手中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籌碼而已,讓我離開趙姐,也許不過是她少買幾個奢侈品的代價,微不足道。

天平的一段已經被這張沉甸甸的支票壓下去,那麼另一端,是一段完美的關係,這樣的關係也許畸形,也許短暫,但卻如此令我痴迷,不可自拔。

砰砰砰,門響了,我的心忽然繃緊,是主人!我的第一反應讓我從凳子上坐起。

門口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四十多歲左右,皮膚白皙,個子很高,在一米七以上,穿著乳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緊身運動褲,她的身形挺拔,但能看出來身型還是比較丰韻。

她頭上出著汗,冒著熱氣,看像是剛鍛鍊回來,臉上還帶著健康的紅潤。

“不好意思”她輕輕的彎了下腰“那個,我住在對門,上週二剛搬過來,剛才在小區會所裡健身,把鑰匙忘家裡了”

“哦哦,你好,請進”我只顧看她,忘了組織措辭。

“實在不好意思,我有些……”她的臉又紅了起來“能用下洗手間麼?”

“哦,別客氣”我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左邊那個門請用”

“謝謝”她似乎很急,快步走了進去,我聽見門被反鎖,抽風扇被打開,然後是馬桶蓋被抬起的聲音。嘩啦啦,接著是抽水馬桶的聲音,可能是為了掩飾聲音的尷尬吧。

我知道對門最近半年一直是空著,沒想到才出了一個星期的差就住進人了。昨晚回家沒有注意。

我正在思忖著,廁所的門開了,女人的表情似乎輕鬆了不少,眼角帶著笑意,竟有些嫵媚,她將粘在額角的頭髮捋到耳後,然後向我走來,伸出手“你好,我叫趙昕,日斤昕”

“你好”我握住她的手,手掌很大“我叫劉偉”

“真是謝謝你了”她低頭笑了笑,眼角眯起來的魚尾紋很有韻味“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尷尬,呵呵”

“沒關係,救人一急也勝造七級浮屠”我鬆開她的手,發現她個子真的很高,穿著跑步鞋,幾乎和我平視。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

“小夥子還挺幽默的”她噗嗤一笑,環顧了一下我家“我姑娘給我送鑰匙,不介意讓我待會兒吧”

“當然不,請坐,快請坐吧”我抽出一張凳子,然後從飲水機拿出一個玻璃杯。

“我上週出差,正好不在”我聽著水桶裡咕咚咕

咚的水聲,開始拉起了家常。

“嗯,我這不是陪姑娘上學嘛,就把你家對面買下來了”

“買下來了?”我有點兒驚愕,把水遞給她“這兒房價可不算便宜”而且我這個單元兩梯兩戶,對面的戶型是200多平的大戶型。

“嗯,我把北京的一套房賣了”她接過被子,仰頭咕咚的喝了起來,白皙的脖子還掛著一些汗珠。

“您女兒上大學了?”我有些好奇“嗯,就是fd中文系”她把杯子放下,對我笑眯眯的說,“你說說,北京那麼多好大學,非要跑上海,冬天那麼冷,我可不在這邊住”

“可是。還沒高考”我突然想起來這才是梅雨季節。

“那丫頭保送的”她拿出手機,解鎖,然後翻出照片,把手機亮給我,女兒也是一樣的高個子,看上去很壯,樣貌比起她母親有所不如。

“姐你真有福氣,家裡這麼有錢,女兒還這麼優秀”我接應著她“那你老公沒跟過來麼?”

“他啊,人在北京,一天到晚就知道應酬,每天不著家,家裡所有事兒都是我一手操辦”女人似乎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

從對話裡我大概知道了這個趙欣欣因為個子高,年輕時是某北方省羽毛球隊的隊員,一次比賽裡被某個領導的兒子看中,然後退役,在家相夫教女,因為生的是女兒,受不了婆婆的冷嘲熱諷,正好藉著丈夫工作調整搬去了北京安家,生活條件本就很優越,加上她很有眼光,慫恿丈夫在北京買了七八套房子,在房價滾雪球增長的近十年,輕輕鬆鬆的將資產擴大了幾百倍。女兒從小聰明伶俐,重點高中成績前列不說,還很有個性,保送北x大不去,非要南下來上海,趙欣欣只好變賣了一套三環房產,一來在陪陪孩子,二來也算投資上海房市。

我這個屌絲聽的一愣一愣的,也就偶爾搭搭話,心中感嘆口袋裡那張支票簡直像一張白紙一樣。

不一會兒,她的女兒回來了,打過招呼後,這個高個女人再次和我道謝,然後回去了。

這個女人讓我依然有些回味,高高的個頭,漂亮英氣的五官,還有談吐間的自信,儘管風格不同,但她還是讓我不禁想到了我的主人,昨晚的見面再一次浮現在我的心頭。

低頭看了看手機,依舊沒有任何消息,我的房間再次成為一座孤島。我走進了洗手間,突然發現了我的廢紙婁中多了一塊疊好的衛生紙。

莫不是?我心裡顫抖著,蹲下身子,將那塊衛生紙提拎起來,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只有最中間部分隱隱有一層溼潤的痕跡。但令我性奮的是,有一根油亮的毛髮也粘在衛生紙上面。

下體傳來疼痛,我知道我又開始犯賤了,趙姐的枷鎖時刻提醒著誰才是我的主人,我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手中的衛生紙,想象著她的主人胯下汗液、尿液甚至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又是一陣疼痛。

我豁出去了,將那衛生紙的正中心直接對準了我的鼻尖,一股酸臭的味道撲入我的鼻腔,可我的口中卻在瘋狂的分泌著口水,充血的海綿體瘋狂向外擴張,卻被那冰冷堅固的牢籠一次次的阻擋回來,我像一條被閹割的狗一樣,跪在馬桶邊哀嚎著……

二十七衝了一個澡,才感覺自己的慾望隨著熱氣慢慢蒸騰出體外,陰囊在熱水的刺激下縮成最小的尺寸,似乎都能從這不鏽鋼牢籠中

脫出,但趙昕,我心中唸叨著,以後和她打招呼,應該也是稱呼趙姐吧,雖然姿色略遜一些,但也是別有韻味,甚至身高在體態上比我的主人更有威壓一些兒。

她會是dom麼?想著種種可能,將嘴中的漱口水一吐而盡,看著他們匯成漩渦消失在臉池中央。

不管是什麼,跟我也沒關係,我的主人就是趙茹,對著鏡中的我齜了齜牙,我把一些繁雜的想法去掉,週一就把事情緣由給趙姐說清楚,雖然我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面對著我,但跟隨主人的決心此刻是篤定的。

準備下樓去倒垃圾,才發現了對面的門口多了一個鞋架,清一色的女鞋,毫無疑問它們的主人是那對母女。儘管只是一瞥,但那雙長筒皮靴還是勾住了我的目光。該死,那個女人居然會穿皮靴,還是長筒皮靴,還是細跟長筒皮靴,一個穿著皮靴的高大女人形象挺立在我的面前,用高傲的目光睥睨著我……

胯下又是一痛。我趕緊把目光收回。像夾著尾巴的狗一樣鑽進了電梯。

不行了,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這個叫趙昕的女人已經讓我勃起了兩次。我覺得自己魔怔了一般,被這個女人身外之物迷的失了神兒,是我太久沒釋放的原因,還是這個女人本身就有魅力呢?

也許真該釋放一下自己了。

電梯門打開,我正要抬步出去,一個再不能熟悉的臉龐映入我的眼簾。

“主人,你怎麼來了?”我的嘴大張著,似乎這樣才能傾吐出我所有的驚喜。

“看看我的狗狗有沒有幹壞事啊,你幹嘛去,扔垃圾?”

“哦,嗯”

“快去吧,我給你按住電梯”

“好”我邁開大步,一路小跑,很快就回到電梯間,如果我有尾巴,一定會把自己轉飛起來。

“你怎麼來了?”我喘著氣,看著我的主人,喜悅和性奮充滿著胸口,彷彿多年無見,感覺到自己在不住的顫抖著。

“兒子買完鞋就把我甩了,說是和同學聚會,我看八成是找同班的小姑娘了,哼”趙姐裝作有些不忿,隨後又對著我抿嘴一笑“我這個老女人只來從你這兒找安慰了”

“那我得謝謝你兒子了”我盯著面前的女人,今天她穿的很休閒,一身淺黃色連衣裙,露出的小腿裹著黑色半透明褲襪,蹬著一雙黑色低跟皮鞋,襯著她披散下來的捲髮,是成熟的美味。

“好看麼?”趙姐滿意的笑了笑,左右扭了扭腰肢,讓裙襬微微盪漾起來。

“美極了”我嚥了咽口水“有種戀愛的感覺”

“哈哈,你倒挺會說,早上吃蜜了?”趙姐捏了捏我的臉,美麗的臉龐湊的很緊,香水的味道更加清晰都是您的愛蜜,我心裡正這樣想著,電梯到了。

趙姐進入樓道,也瞄見了屋外放的鞋架“呦,搬進新鄰居了?”

“嗯,還沒見過”我開門,卻不知為何撒了這個謊。

“沒準是個大美女呢”趙姐進了我的屋子,似乎回了家一樣,放鬆起來,嘟囔道“穿那麼長的靴子,肯定是個騷貨”

我腦海中又閃過了趙昕穿長筒靴的場景,也許會很騷吧。

“雖然沒資格說別人”趙姐坐到了小皮沙發上“不過說出來確實很爽”

“主人你喝什麼?”

“酒,有麼?”

我內心一喜,喝酒,起碼短時間內趙姐不會走了。

“有,不過就是便宜貨,消費不起好東西”

“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窮奴才”趙姐白

了我一眼“行吧,有什麼拿什麼”

“得了您嘞”我像店小二一樣一鞠,向酒櫃走去,拿出我最貴的紅酒,雖然也就兩三百塊錢而已。

我向杯中倒著酒,看著紅色慢慢升高,趙姐突然問到“昨天蘇珊找你幹嘛了?”

我的手微微一顫,把酒瓶昂起“沒什麼,談了個小事兒”

“沒什麼?那麼晚把你叫過去”

“嗯,我待了一下就回來了”

“行了,別兜圈子了”趙姐端起酒杯,仰身,看著我“我不喜歡別人瞞我”

這個語氣讓我想起了她在公司質問下屬的語氣。

“主人”我跪下,現在在她面前,我的膝蓋變得很軟。

“不要告訴我你也成了蘇珊的狗了”我感覺趙姐的眉頭微皺。

“不是,我哪兒敢”我趕緊否認。

“諒你也不敢”趙姐眉頭舒展,讓我有些感動。

“你繼續說”趙姐喝了口紅酒“味道還成”

“蘇珊說你老公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讓她轉告我,讓我別再糾纏你……”

“……”

“還有……”我起身把那張支票拿了出來,重新跪在趙姐面前,把支票奉上“蘇珊說這是她給我的補償”

趙姐用指頭把支票夾過去,微微一笑,然後慢慢把支票從中間撕開。

我的心一疼。一百萬就這麼被撕開了。

再摺疊,再撕開,像是白日夢突然破碎剝落。我低下頭,有些不忍再看。

“心疼麼”趙姐語氣是溫柔的,把碎紙扔了一地。

“不心疼,主人消消氣”我平穩著聲音,似乎面前的只是一張白紙。

“你還知道我生氣?那你知道為什麼我生氣麼?”

“嗯,這件事兒我做錯了”我點點頭,她的生氣在我的預料之內,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情緒,趙姐不是聖人,她在外人面前高冷與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反而讓我更安心。

“說說,你錯哪兒了?”趙姐腿分了分,兩腿之間的裙襬垂了下去,兩條腿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不該收下這張支票”

“為什麼不該收?”

“因為......因為我離不開主人”

“那你為什麼還收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那會兒腦子一團亂,不知道怎麼就沒推掉”我實話實說。

“就你這點兒定力讓我怎麼相信你的忠心啊,嗯?別人給你扔條骨頭,你就搖尾巴跟別人跑了”趙姐語氣平靜的說著“要不是今天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把支票兌現了?”

“主人,我知道你今天陪合一沒時間,所以準備週一再告訴你”

“呵呵,今天我不陪兒子了,就好好陪陪我的狗,你說說,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沒了,這就是昨天晚上所有的事兒,我發誓”我跪著,舉起手,像一條乖順的狗。

“傻狗,我其實氣的不是你拿支票”趙姐盯著我的眼睛。

“我氣的在你眼裡我才值一百萬”

“……”我啞口無言,慢慢的明白了些什麼。

“一百萬,夠你在上海交首付麼?能讓你少奮鬥十年?五年?能讓你實現財務自由麼?”趙姐指了指地上的碎紙屑“不能”我想起剛搬進對面的趙昕,她的房子全款怎麼也得1500萬,而我還在為一百萬大氣不敢出一下。

“如果蘇珊給你一千萬,讓你和我斷絕關係,沒問題,我可以成全你,為了你能過得好,我可以在你生活中消失,沒問題,可一百萬就讓你這麼猶豫,你怎麼就這麼點兒出息”

“我真的是鬼迷心

竅了,唉”我後悔當時的猶豫。

“可是,你老公怎麼辦?他不會追究麼?”我突然想起另外壓在心上的石頭。

“呵呵,怎麼,你怕他?”趙姐的嘴角出現一絲嘲意,似乎看穿了我的懦弱。

“那倒不是,畢竟我......他是你老公啊”我很不自在,卻也不願繼續跳過這個話題。

“放心吧,他如果真的在乎這個家,自己早就收斂了”趙姐一哂“咱倆的事兒除了蘇珊沒有其他人知道了,而且那個人也不會主動問我的事兒,所以……”

“所以你老公根本不知道”我脫口而出,大石頭突然落了地。

“即使知道,有我他也不能怎麼樣”趙姐皺了皺眉頭“只是蘇珊為什麼要這樣呢,她自己也有男寵,為什麼非盯著你不放,挑撥咱倆的關係”

“男寵,你是說她的司機麼?”

“哦?你見過他?個子高高的,那個體育生”

“嗯,昨天接我的就是他”我的猜測是對的。

“我也不懂,難道因為我是M?”

“不會的,她身邊的男人很多,哪個不比你強”說著趙姐的眼睛瞥了一眼我的胯下,然後又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我哭笑不得,心中的陰霾似乎飄走了,但想起蘇珊,總覺她對我如此上心,原因不會簡單。

咚咚咚,門突然響了,這突然起來的響聲讓我緊張起來。

“去開門啊,看看是不是對門的來問候了?”趙姐似笑非笑,把腿合住,坐在沙發裡,拿起了酒杯。

“哦”我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到門前,吸了口氣。

“誰啊?”我問道“小夥子,我,你趙姐啊”

完了,我閉上眼睛,只想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後悔為什麼要隨口撒那個謊,似乎背後的目光突然鋒利了起來,我只好硬著頭皮開門。

眼前的趙昕換了一身在家中的睡袍,非常居家,但傲人的胸部和渾圓的大腿也足以在一瞬間吸走我全部的注意力。

“小劉啊,你家有”她個子高,目光越過了我的肩膀,發現了主人正坐在沙發上,一愣,聲音變低了一些“有客人了?”

“嗯,這是”我腦子飛快的運轉著“我姐..,路過看我”

"呦,你姐姐真是個美人"趙昕上下打量了一下主人,眼中帶著笑,也不知是客套還是真心話,向我的主人點了點頭主人也起身,捋了捋裙子,走到門口來“你好,我是劉偉的表姐,我叫趙琳,叫我Lynn就好”她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應酬時的微笑。

“我說這麼漂亮呢,原來是本家啊,我叫趙昕,叫我昕姐就行”趙昕似乎沒有意料到我的主人會這麼主動,也握了握她的手“我就說上海就是國際化大都市呢,是個人都帶著英文名呢,回去問問我閨女,趕明兒我也給自己起個英文名,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出門”

“哈哈,昕姐真幽默,您剛搬過來,有什麼不懂就問我家劉偉,讓他多幫幫你”

“嗯,你弟弟人好,熱心腸,早上要不是他,我就”

“趙姐,都過去了你就別客氣了,你剛才是過來借東西?”我連忙打岔,想把話題引開,似乎趙姐沒有注意到。

“看我這腦子,一下子給忘了,想用一下梯子,你家有吧?”

“有,我給你找,你等下”我急忙轉身回屋去取,身後又響起她倆的對話聲,可惜沒有聽的太清。

關上門,我鬆了口氣,突然又感覺到背後一股涼意。

“沒見過對門,

嗯?”一隻手擰上了我的耳朵“姐姐,嗯?”手上發力,耳朵疼的發緊。

“主人饒命”我的頭順著擰的方向發力轉動,想減輕一些疼痛,換來的是更緊的力道。

“說,是不是看上人家阿姨了,嗯?”

“不敢啊,主人,疼”

“現在滿嘴的謊話”

“錯了,主人,耳朵掉了”

“我看你就別要了!”我的頭被一推,差點兒跌個踉蹌,耳朵又疼又麻。

“你氣死我算了”趙姐坐回沙發。

“主人,我是怕您多想”我回到她的面前,自覺地跪下。

“那現在呢?你覺得我不會多想了麼?”趙姐又捏起了我的臉,似乎還在氣頭上。

“主人,疼”我想用撒嬌想把這件事兒淌過去,用下巴貼向她的大腿。

“小畜生,還會耍賴了,我今天不來,真不知道你揹著我偷腥”

“我哪兒敢,我保證”

“去,把樓道里的靴子拿過來”

“啊?”

“啊什麼,叫你去就去”

“可那時人家的”

“你想不想射?”

“......”

我低下頭,起身,走到門前,用貓眼向樓道看去,漆黑一片。按住門把手,向下慢慢用力,向前輕輕推開,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音。我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輕笑,紅了紅臉,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去,樓道里被我身後的光照亮了幾分,我定神,將目光鎖定在那雙皮靴子上,屏住呼吸,我將其中一隻長筒靴慢慢的移出架子,留下另外一隻,以免空缺太過醒目,回到屋內,關上門,我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做賊的感覺很不好,但是卻異常的刺激,我心砰砰的直跳著,手裡握著那雙皮靴,看得出來是高檔貨,靴口的用料和拉鍊很精緻。

“愣著幹嘛,過來”趙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我還是硬著頭皮過去了。

“怎麼樣啊,偷靴子的變態”

這可是你讓我偷的,我心裡唸叨,但念在趙姐發慈悲讓我釋放,我只好順著她。“回主人,第一次,有點兒緊張”

“喜歡麼”趙姐用下巴指了指我手中的靴子。

“我只喜歡主人穿過的靴子”我重新跪下,把靴子放在旁邊。

趙姐抖了抖肩,不置可否“攢了幾天了?”

“快五天了”

“想射麼?”

“想”

“想怎麼射?”

“想......想舔著主人射”

“哦?想舔著主人射?”

“嗯”我點頭,感覺血液湧上了臉頰。

“想舔主人的哪兒啊”

“想舔主人的...b”

"哪兒?大聲點兒"“主人的B,逼”

“主人的逼是你能舔的麼?你覺得你配麼?”

“不配”

“是啊,你的嘴是用來當做馬桶的,馬桶能碰主人的陰部麼?”

“不能”我喘著氣,忍受著下面傳來巨疼。

“馬桶,啊對,我忘記了,肉便器,應該是這麼叫對吧,是用來幹嘛的呢?”趙姐媚眼如絲,兩條腿分開,搭在了沙發靠椅上,黃色的長裙將跨間的那片空間遮蓋。

“用來,用來”我盯著那塊淡黃的布料,腦子進入了卡頓狀態,一抬眼,碰見趙姐的目光,那是一雙放浪的眼睛,眼底似乎能看到波紋的流轉。

“用來接納主人聖物的”我向前爬去,將頭抵在那片黃色的裙子上,微張著嘴,喘著氣,表達著我的馴服。

“可是我不想用你,你今天讓我很不爽”冷冷的話傳來,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除非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我答應,答應,答應”

“呵呵,我還沒說,你著什麼急”

“只要能讓我當主人的馬桶肉便器,我什麼都答應”我突然意識到,本應是關於我怎麼釋放慾望的討論,突然變成了我乞憐成為肉便器的問題。

“好,我要你射進那個騷貨的靴子裡”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那個“騷貨”是誰。

“聽不懂麼?對門的那個騷貨”

我有些懵,不知僅有一面之緣,趙姐卻對那個高個女人如此刻薄。

“你想不想射了?”

“想”

“那就照做,去,把我包拿來”

我邊思考著騷貨這個稱呼,卻毫無頭緒,把包遞給她,她取出香菸,並從側兜裡取出一把白色的鑰匙,遞給我“自己開吧”

貞操鎖被打開的一瞬間,我居然體會到另一種解放的快感,一切變得輕盈起來,我的小兄弟卻沒有怒髮沖天,只是垂下了一絲白色的前列腺液。

“呵呵”趙姐什麼也沒說,我卻接受到了她的嘲諷,全部的。

“我允許你先聞聞”趙姐指了指倒在一邊的皮靴。

“可這是別人的”雖然這麼說,我內心卻是想聞的。

“趁我改主意前,快點兒”

“是”我裝作不情願的樣子,將皮靴拿在手中,我將拉鍊推到底部,翻開靴筒,一股淡淡酸臭味道飄來,對我來說,成熟女性身分泌的一切體味似乎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味道的刺激下飛快的勃起。

“香麼?”趙姐戲謔的看著我,發現了我已經處於硬直狀態,眼睛一翻,用鼻子哼了一下“真是賤啊,什麼女人的鞋都能讓你性奮,你是屬狗的麼?”

“汪”我試圖學狗叫,把這尷尬帶過去。

突然,我感覺到下體一緊,原來是趙姐用她的鞋尖抵住了我的蛋蛋,並慢慢的摩擦著,我感覺到自己更硬了“繼續,把頭埋進去,好好聞”

我只覺得口乾舌燥,將臉買進了靴子內部,黑暗中更加濃烈的氣味撲鼻而來,酸臭的氣味兒越來越濃烈,我能想象到趙昕的腳在靴子捂熱蒸發,味道被一遍遍的沾染在皮革內部,我深深的吸了口這醞釀已久的味道,感覺到渾身毛孔舒服的張開,我不自覺的用下體摩擦趙姐的腳背,她微微動了一下,但並沒有將腳抽走。

“謝謝主人”我一邊用鼻子用力吸氣,一邊小聲的重複著“謝謝主人”不再顧及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猥瑣,長期未釋放的慾望飛速向我體外傳來,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啊,主人,我不行了”我的聲音迴盪在靴子裡面,在耳邊嗡嗡作響。

突然下體一陣巨疼,我下意識的捂住下體,縮成了一團。

“沒我的允許不準射”趙姐再次把鞋踩在我的大腿上,暫時遏止住我體內即將噴發的慾望。

我喘著粗氣,溼熱的鼻息在靴子內部的腳汗味溶解揮發,再次被吸入我的肺中,有些迷醉的感覺。

“我讓你聞,讓你射了麼?”一塊兒硬物隔著靴子壓在我的鼻子上,我知道這是趙姐的鞋跟。

“主人,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我的聲音有些破音。

“你要是敢不經過我允許射出來,我就鎖你一個星期,不,鎖你一個月”臉上的腳一用力,然後移開了。

想起這幾天飢渴的狀態,我不敢想象一個月的禁慾會是怎樣一種折磨。

“是,主人”我有些不捨把靴子從我面前拿開,想讓這迷醉的氣味遠離我一點兒,重新迴歸理智。

出

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白花花的肉臀,黃色的裙襬被撩起疊在她的腰上,黑色的褲襪與白色內褲已褪到大腿下側,趙姐背對著我,沒有給我任何信號,只是慢慢的搖動著那兩瓣明晃晃的肉。

我將臉慢慢湊近,鼻中的熱氣噴在這桃臀上,引起她微微的抖動。

一個輕吻落下,我閉上眼睛,像趙姐之前吩咐過的一樣,想象著自己在親吻新娘的臉頰,這柔嫩的皮膚,光滑的觸感,讓我更加投入。

“停...”一聲柔媚的聲音傳來我的餘光看到趙姐的手在我的頭兩側,指頭一根根的扒住她的臀肉,向外著,將那條溝慢慢分開。

“只能看,不能碰”帶著命令語氣的話語將我擋在一層隔膜之外。

我把臉湊近那條股溝,能看見一朵褐色的花環盛開在中央,她的大小,她的形狀,她的蠕動,甚至還有她散發的氣息,勾引著我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了口腔。

命令就是命令,我不敢將自己再向前一釐米。

“啊”趙姐輕輕的呻吟著,我能聽出這呻吟的勾引意味。

“想舔麼?”眼前的屁股晃了晃。

“想,求你了主人”

“我數十下,你要射進那個騷貨的靴子裡”

“謝謝主人”

“十”計數來的毫無準備,我連忙把頭埋進那條肉縫裡。因為襪褲卡在大腿的緣故,趙姐的腿沒法分的很開,我伸長舌頭,用臉慢慢扒開這豐滿,緊繃舌尖品到了一絲苦鹹的味道。

“九”我擺動著舌根,想要將舌尖與那肉環粘合在一起。

“八”嘴巴忙碌著,一隻手摸上了肉棒,開始擼動,這久違的感覺險些讓我落淚!

“七”我感覺趙姐身體有起了反應,開始更加賣力的向前鑽動舌頭,手上的節湊也慢慢變快。

“嗯,六”帶著愉悅喘息的倒數,讓我更加興奮,我繼續向前面拱著,下體的快感再次被積攢。

“五”我感覺到女主人的將腰向下沉了沉,將臀部再微微抬起,以便我更深的探入。

“四”我的舌頭開始再次向玫瑰花環探尋,口水與肉壁攪拌出下流的聲音。

“三,嗯嗯”我的手快速擼動著,另一隻手把靴子湊近,以便完成趙姐的命令。

“二”我的舌頭開始瘋狂攪動著,不停的想挺入那天堂的後門,擼動的手速加快,緊跟著這最後的倒計。

“一”我將頭拼命地向前,將舌頭拼命地向前,似乎只有一切拼命向前才能將我的一切噴薄而出,我被下體巨大的快感填滿,然後渾身一顫,再一顫,一股股的液體向外噴射著,將積攢已久的慾念發洩出,腦海一片空白,口中乾涸,耳膜也鼓起來,只剩下最本能的舒適,陣陣的睏倦還有無窮的回味。

“不錯,聽話”我感覺我臉前的肉體動了起來,把我推開,我努力睜開疲倦的雙眼,看見趙姐轉回身坐下,面容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積攢了不少啊”她低頭看了看靴子,然後又看了看我的下體。

“謝,謝謝主人”我想慢慢調整自己的狀態,但性慾褪去後,倦怠的感覺讓我想爬在趙姐的腳下沉沉睡去。

“醒醒,射了後就不聽話了?”

“主人,我好睏”我有氣無力的說。

“困了就睡吧”出乎意料,趙姐溫柔的答應我的撒嬌,從沙發上抽出一個枕墊遞給我。

“謝謝主人”我幸福的合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