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萬字超長小說(陳靜的故事)完結本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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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豆豆,你們這裡有沒有拖鞋呀?給我叼一雙過來。”陳靜問到。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在地上對陳靜說到:“奶奶,您腳剛剛還痛呢,您不宜自行走動,您想挪動的話,就騎著我們唄?”
陳靜呵呵的笑了:“好啊,你們兩個都這麼乖,奶奶該騎誰呢?”
笨笨搶先說道:“奶奶回來的時候騎的奴兒,一定很舒服,奶奶就接著騎我吧。”
“嗯,好呀,那就再委屈你一下吧,笨笨!”陳靜笑著說。
陳靜剛要跨到笨笨身上,一旁的豆豆委屈的小聲說:“奶奶,怎麼什麼好事都是她的呀,您還沒騎過我呢!”
“哈哈,對了,還沒騎過豆豆呢,瞧把豆豆委屈的,嗯,好,奶奶今天就騎你了!”說著,陳靜換了她的坐騎,騎到了豆豆的身上。豆豆很開心,待陳靜騎穩了,慢慢的爬向了浴室。
“豆豆,瞧你的身子真瘦,以後要多吃,多補充營養,你的骨頭都差不多硌到主人屁股了。”陳靜笑著說,但仍然是充滿了疼愛。
“奶奶恕罪啊,豆豆以後一定努力增肥,讓奶奶騎著舒舒服服的!”豆豆有些惶恐的說到。
“沒關係啦,奶奶逗你的,你慢些爬,別太累了!”陳靜笑著扯了扯他的耳朵。
洗完澡,陳靜又騎著豆豆來到了臥室,發現臥室的裝修和小客廳不同,小客廳是顯得古樸淡雅,而這個臥室則是一種鄉土般的花花綠綠。
“哈哈,賢奴啊,你這種農家樂般的審美是和誰學的?”陳靜哈哈笑著問笨笨。
笨笨有點難為情,小聲的說:“奶奶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立即換個裝修。”
“沒有了,就是覺得好玩,沒什麼,也挺好的,奶奶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笨笨和豆豆又跪下向陳靜磕頭請晚安,然後說:“我們就在臥室外面休息,奶奶有事隨時叫我們!”
“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您們好好的休息,不要整夜守著了。”陳靜對他們說到。
也許是太累了,陳靜換了一身笨笨他們給她準備的新睡衣之後,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陳靜聽著床前有咚咚咚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是笨笨和豆豆在給自己磕頭,原來他們想叫陳靜起床,但是不敢碰她的身體,便想出這個磕頭鬧鐘的辦法。
“奶奶,早上好,該起床了!”
“恩,你們早,今天還要講課,是該起了,好累呀,奶奶要先去個廁所。”
說罷,陳靜準備起身,忽然看到他們兩個渴望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哎?馬桶和廁紙就在面前呀?真方便!笨笨,奶奶賞你喝晨尿好不好呀?”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笨笨磕頭千恩萬謝的感激到。
陳靜褪下睡褲和內內,微微的分開了腿,然後索性重又躺在了床上,說到:“笨笨,含住奶奶的小花,要是漏了一滴,看奶奶不打死你!”
笨笨閉上眼,把頭埋入了陳靜的胯間。因為陳靜後來有規定,在使用廁奴的時候,廁奴必須閉上眼神,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許睜開眼。
陳靜的命令在他們心裡就是聖旨,萬萬不敢違抗,但是笨笨長期給陳靜當馬桶,對主人的下體已經很熟悉了,既便閉著眼,也能準確的接住陳靜的排洩物。笨笨張開大嘴包住了陳靜的小花,
等待著女神賜晨尿給他喝。
陳靜輕輕的放鬆著膀胱,閉著眼,慢慢的打開了尿道,一股新鮮的晨尿直接射入了笨笨的大嘴裡。
笨笨捨不得一口嗯下,他品味著,慢慢的把女神的晨尿嚥下,陳靜眼見笨笨在喝過她的晨尿之後,臉色變的紅潤,睜開眼,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整個人顯得特別有精氣神,彷彿一枝幾近枯萎的花得到了甘泉的滋潤而復生似的。
“笨笨,你的體質倒是怎麼回事啊?這麼依賴奶奶的排洩物嗎?”陳靜笑著問到。
“因為我天生就是給奶奶您當馬桶的啊?吃了您的屎,喝了您的尿,我現在越來越健康了!越來越上癮了!”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哼!那是給你的玉液金餐,你的回答氣到我了,還不自己掌嘴?”陳靜故作生氣的責備到。
笨笨聽了之後,立即一邊磕頭,一邊打自己耳光:“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靜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別打了,以後給我長個記性得了!”
笨笨立即接著叩頭謝恩。
陳靜又望向豆豆,說:“乖豆豆,來給奶奶清理一下!”
豆豆立即把頭埋入陳靜胯間,細長的舌頭正好清理殘餘的尿漬。陳靜很舒服,躺著閉眼享受著,隨即命令道:“豆豆,舌頭進去一些吧,把奶奶的分泌物也給清理一下吧。”
豆豆非常激動:“謝謝奶奶!”
“乖,舌頭進去吧!”陳靜依舊閉目享受的說。
哧溜哧溜,豆豆的細長舌頭進入了女神的蔭*道,拼命的尋找女神的分泌物等東西,好似他的舌頭充滿了吸力,將女神積攢了一夜的分泌物和殘渣統統吸進自己的嘴巴里吃掉。這些在豆豆的眼裡如同聖物一般,他也捨不得一口嚥下,而是讓其沾滿舌上的全部味蕾,努力的品味著女神所賜聖物的芳香。
“嗯。嗯。好舒服!”陳靜舒服的說到。
豆豆更賣力了,將主人所有的分泌物吃的乾乾淨淨的,但好似仍然貪婪的尋找被遺落下的,想知道還有沒有驚喜被舌頭髮現。
“好啦,好啦,豆豆,停下吧,太舒服了,一會兒奶奶該不想上班了。”陳靜笑著說命令到。
陳靜曾經叮囑過笨笨和豆豆,那些邪教徒知道她帶著他們破了自己的厲鬼鬧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邪教徒被洗腦之後,常常會做出一些常人不敢幹的事,所以,陳靜叫他們一定要小心。
笨笨和豆豆固然是感激奶奶的關懷,但是同時也更害怕奶奶會被惡人所傷,所以,他們找來自己的能找來的所有跟班,一共十來個人,每天不間斷的在暗中保護著陳靜。經常是暗處遠遠的看著,一旦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們的女神,他們就立即撲上去保護她。畢竟陳靜就是他們的天,如果陳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天也就塌下來了,這是他們絕對受不了的!
陳靜去學校講課的時候,他們也在校外遠遠的轉悠著,搞的學校護工們非常害怕,畢竟他們也不願招惹這些心狠手辣的黑社會。不過好在,已知所有的情況都是虛驚一場,目前為止,主神會那邊還沒有采取什麼動作。
主神會的總部在A市城西的聚賢茶樓,從外面看上去,這是一座精緻的茶樓,也時常對外營業。但是一直往裡走,有一個從來不對外人開放的秘密大堂,四周沒有窗子,只是頭頂上有用玻璃製成的
天花板,可以使陽光照射進來。大堂的正中,擺著一把大大的實木座椅,那是他們的主神肉身在這裡接見信眾的專座。旁邊還有一個小座椅,是他們總管韋某的座席。一般來說,信眾在這裡做儀式、禱告、朝拜教主。
韋總管聽著兩個從危樓回來、並被陳靜踢傷的兩個信徒對他的彙報,他首先安撫了兩個信徒的慌張,告訴他們主神沒有假,只有總部的這個主神才是真主神,他們所看到的是才是假的。他並沒有責怪這兩個信徒,也沒有發火,只是覺得很奇怪,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思考著。
他覺得自己制定的這出“厲鬼”鬧劇雖然計劃不是特別周密,但是也基本上很難被看穿,因為不會有人主動去接觸鬼魅,更不會想到去捉鬼。但是確被一個小女子輕易的識破了,並攪了他的局。這讓他有點心有不甘,可是他沒有脾氣,只是靜靜的思考著這個女子的來歷。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名攪局的女子很可能是警察,而且那對黑白無常肯定是常人扮的,之所以能嚇到他的兩名信徒,主要是因為在一個特別的環境下,他們在氣勢上輸給了那位女子。現在,兩個信徒都受傷了,而且一個還落下了殘疾。這是主神會成立以來,他們遭受到的最嚴重的挫折。
他並不害怕會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總部,因為這裡只是一座茶樓,就算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人員都穿著正裝,只裝成是茶樓的工作人員即可,一般不會落下什麼證據。
韋總管現年有五十多歲,禿頂,左臉有一顆黑痣,上面還長著一撮紅色的毛,一雙三角眼,酒糟鼻,樣貌很難看。不過在眾人眼中,他脾氣溫和,有文化、有修養,說話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他是主神的大弟子,承擔著總管的職物,多年來,將整個組織內部打理的井井有條,正所謂人不可貌相。
目前,韋總管感覺自己遇到了出道以來最強的一個勁敵,他不敢小覷這名女子,所以暫時只是暗中觀察和分析,沒有敢採取什麼動作。
“這個女子是誰呢?她是什麼來頭?目的是什麼呢?”韋總管暗暗的思慮到。“你們老闆呢?讓他出來!”三名男子進了聚賢茶樓囂張的說到。
“先生,你們有什麼事?找我說就可以。”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姐問到,眼神中還閃現了一絲慌亂。
“你做的了主嗎?你是老闆嗎?你去把老闆叫出來!”三人不依不饒的說。
三名男子氣勢洶洶,凶神惡煞一般,為首的男子顯得瘦瘦高高,理著貼著頭皮的板寸,目光兇狠,身材雖瘦,但是能看出結實的胸肌,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粗粗的金鍊,手臂上還留有煙疤;另外兩個都留著大光頭,其實一個腦後還有三道褶子,從他們領口望去,還能看見隱隱約約的紋身,每個人都透著惡狠狠的眼神。
制服小姐顯然沒有多少心理準備去接待這三位不速之客,他們是黑社會的惡霸,而眼下的這種場景,她自己已經無法處理,於是便慌張的說:“三位大哥,今天老闆不在,要不你們改天再過來,他真的不在,您有什麼事,先告訴我,等他回來,我轉達給他。”
“別JB廢話,他不回來,我們不走,快點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為首的男子步步緊逼的說到。
制服小姐無奈,偷偷的和身旁的同事耳語
了一句:“快吧,請韋總管出來應付吧。”
那個同事立即跑進後堂去叫韋總管。
“哦,三位先生,這邊此時是我負責,有什麼事,三位先生請吩咐。”從後堂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對三人說到,此人正是韋總管。
“你是負責人?我們長話短說吧,你們在這裡經驗有日子了吧?不知道規矩嗎?這一左一右的商鋪,都得交保護費。”為首的男子說到。
“哦,先生,我們這是正規茶樓,有正規執照,以前也沒聽說過有保護費這個說法,您看,您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韋總管平和的問到。
“沒有誤會,保護費是必須交的,有一家算一家,你們趕緊湊錢吧,今天把保護費補齊。”
“那敢問先生,保護費,要多少錢呢?”
“不多,我們按商鋪大小,你們這茶樓這麼大,估計生意也不錯,咱們初次合作,就每個季度兩萬吧!”男子笑著說到。
“兩萬?先生您真會開玩笑,現在生意不景氣,我的這些店員工資都不容易按時發放,哪有那麼多錢啊?先生不要給通融一下?”韋總管淡淡的回答。
“我操,你和我們侃價是吧?你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是嗎?你聽說過誰敢和我們侃價?”男子惡狠狠的說到。
正在兩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從茶樓外進來一名女子,白色連衣裙,水晶涼拖,柔順的長髮以及修長的美腿,皮膚白晳、氣質優雅,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拎包,一邊走,一邊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腳下涼拖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動聽極了。
“你好,我想看看茶葉,有誰來給我介紹一下?”白衣美女問到。
“去去去,趕緊滾出去,今天這裡不營業!”一名惡霸回答到。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不營業不會好好說?怎麼這麼兇啊?”白衣美女生氣的問到。
“小姐姐,您別TM在這兒搗亂,哥哥們今天沒有興趣和你玩,我們有正事,改天閒了,哥哥們在陪你一起開心開心!”惡霸中為首的男子笑著說。
“你這人怎麼出口成髒?有沒有點素質?”白衣美女質問到,眼神露出鄙夷之色。
“小姐姐,看你是個女的,不和你一般見識,快滾聽見沒?不然你就走不了!”男子有些惱怒的說到,並隨手戳了一個美女的肩膀。
啪!美女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那惡霸的臉上,她雙眼怒視著這個傢伙,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別在這裡影響人家作生意,你什麼時候搗亂我不管,但是今天撞見了,讓我很不高興,別影響我買東西,快滾,否則我立即報警了!”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措手不及,他們有點懵了,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什麼來路,居然在他們面前如此淡定,說不定是一個什麼不好惹的人。
“算了,今天遇到茬子了,先走為上。”為首的男子心理琢磨著,然後他大手一指韋總管:“今天先這麼著,改天我們再來,保護費一分都別少。”之後,他帶著人悻悻的離開了茶樓。
韋總管被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所震驚,沒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看起來好像很年輕,但是想不到面對這群胡作非為的惡霸,居然這麼淡定、這麼從容,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少見了。
“哦,小姐,謝謝您出手解圍,在下感佩之至啊!”韋總管笑著道謝。
“哦,先生您客氣了,
這些地痞惡霸,實在是令人厭惡,我也是因為實在看不過去了。”白衣女子笑盈盈的說到。
“請問,小姐您是要買茶?還是要品茶?您儘管吩咐。”韋總管客客氣氣的說到。
“不,我是來尋茶的,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回答到。
“哦?您想尋哪一種茶呢?”
“我尋的茶,名叫‘九重歲’,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說到。
聽到“九重歲”這三個字,韋總管淡淡的一笑,默不作聲,示意身邊的店員小姐接待白衣女子。她說:“小姐您好,您要的九重歲茶是有的,請問,您要哪個品種?甘露,隆慶,還是吉祥?”她一連說了這種茶的三個品種。
“哪個也不是,我要‘天降’。”女子微笑著回答到。
“哦,天降可是名品,請問您想在什麼日子喝?”店員一字一句的問到。
“我需要在末日的時候喝。”女子也是一字一句的回答,微笑看著店員。
店員面露喜色,回頭和韋總管小聲的說:“總管,這是和主神有緣的人。”
韋總管微笑著走過來,和女子握了握手,說到:“小姐也是蒙主神眷顧的人,很好,如果可以,隨我進裡屋,細聊一番,如何?”
“好啊!那就多謝了!”女子笑盈盈的回答了韋總管,然後隨著他一同走進了裡屋。
裡屋有一個寬敞的茶室,裝修古樸清幽,韋總管為女子親自倒了一杯茶,然後淡淡的和她聊起來:“多謝小姐您今天仗義相助,在下姓韋,名向榮,蒙主神提攜,在這裡當一個總管,請問小姐芳名?”
白衣女子淡然的一笑,答非所問的說道:“哦,韋總管,您客氣了,我來到A市也沒有多久,今天有幸見到您,還請您多多關照。您是A市人嗎?”
“哦,小姐談吐優雅,真是秀外慧中啊!我不是A市人,我也是從外地來的。”韋向榮誇讚到。
這名女子看了看整個茶室的陳設,清幽雅緻,在牆上有一幅裝裱的工楷《歸去來兮辭》,落款為“主神弟子向榮”。
“這篇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韋總管工楷手書,您是在仿效歐陽修嗎?”白衣女子問到。
“啊呀,小姐果然不俗,不錯,這正是在下所書,只嘆才拙,不及醉翁先生風骨毫釐,讓您見笑了。”
“哪裡哪裡!韋總自謙了,您想必是喜歡這篇《歸去來兮辭》吧?”白衣女子笑著說到。
“是呀,是呀,醉翁先生說‘晉無文章,惟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一篇而已’,小姐您見笑,在下的名字正是取自這篇辭賦。”韋向榮笑著回答到。
“哦,木欣欣而向榮,泉涓涓而始流,韋總管好風雅。”白衣女子微笑著恭維韋向榮。
“哪裡哪裡,陳小姐謬讚了。”韋向榮笑著說。
“韋總管,我有一事想向您請教。”白衣子女問到。
“哦,有什麼事?您請說吧。”韋向榮回答。
“我連日來,惡夢不斷,總是夢見大地被隕石被擊中,身邊一片火海,這時總聽到有一個聲音對我說:‘讓我降身於你!讓我附身於你!’我很迷惑,我問對方是誰,他只說他在九重天,言稱是九重天主神。請問這是什麼意思?”白衣女子表情凝重的問到。
韋向榮聽了之後有點狐疑,這位美女這麼說的意思,分明是說主神要降身於她,難道之前給自己厲鬼事件的攪局的是她嗎?他頓了頓,回答到:“這
說明,世界將有大災劫,主神要降世,小姐您是一位與主神有緣的人。”
女子聽完,感覺對方正在順著自己向下說,她於是便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問到:“韋總管,您應該不會不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慘禍吧?”
韋向榮聽到這個臉色為之一變,他死死的盯著這名女子,他的表情從剛才的溫和從容變為冷峻,大約過了將近一分鐘,他調整了一下心態,吞吞吐吐的問道:“什麼慘禍?您想說什麼?”
白衣女子為韋向榮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奇怪,便說到:“我是說二十年,撞擊木星的那個顆SL9號彗星,它化成了多個殘片,依次撞擊木星,每一個隕坑的直徑都與地球的直徑相仿,唉,官方說,這顆彗星已經全部撞擊了木星。其實,我從天文臺朋友那裡聽到,其實還剩下了一顆殘片漂泊在太陽系中,十年內會撞擊地球,官方在封鎖消息,只是為了安穩人心以不出現動亂而已。”
女子其實是在信口雌黃,當年的彗木相撞是真實的事件(詳見1994年彗木相撞),而殘片是她信口胡編,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有什麼反應。
“啊,小姐,這個您不用擔心,主神早就預料到了,這顆殘片主神會消滅的,只要世人夠虔誠,主神便會將慈悲將殘片擊破。”韋向榮彷彿長出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從容答到。
白衣女子聽聞,心想:“你可真會順杆爬啊?好啊,看起來,你們編瞎話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啊?”之後,她又說到:“可是,為什麼主神說要降臨在我身上?”
韋向榮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見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優雅、美麗,他出道多年,從未見過像她這麼自信的女人,她的知性的氣質優雅迷人。哦,還有雪白的玉足,竟然如美玉般的精緻,纖細白嫩的腳趾頭姿意的蹂躪腳下的涼拖,如果不是有一定的閱歷和定力,恐怕世間男人都會羨慕那雙涼拖吧?
白衣女子看著韋向榮,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些眼熟,但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只見他一邊沉吟著,一邊用手玩弄著左腮上的顆痣上的紅毛,樣子居然還有幾分滑稽。她似乎看出了些什麼,韋向榮眼神向下,似乎不太喜歡和自己對視,眼神時不時的盯著她的腳在看。
女子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涼拖,腳趾頑皮的搖著幾乎要掉下去的涼拖。
“韋總管?您有在聽嗎?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說主神要降臨在我身上嗎?”女子問到。
韋向榮被她的又一次發問打破了神兒,他趕緊將目光從女子的腳上移開,看看美女迷人的眼晴,頓了頓,說道:“那也許是主神要附身於您,如果您被附身,您就是主神了吧!”
女子故作驚訝的說:“天啊,我居然是主神,這是夢吧?您說對吧,這是夢吧?這怎麼可能呢?”
噠!女子的涼拖掉在了地上,時間在此刻凝結了。她的玉足懸在距地面只有幾寸的半空中,雪白的玉足美的令人不敢直視,此刻韋向榮的目光也徹底被女子的玉足所吸引,怔怔的看著,不敢出聲。
白衣女子腳背繃直,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涼拖,又看著韋向榮微微的笑了一笑,美目盼兮、勾魂攝魄,這令韋向榮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顫抖不已。他居然不聽使喚的,顫巍巍的單膝跪地,俯首將這女子的涼拖
雙手捧起,顫抖的給她穿在上腳上,此刻,他的頭是那麼的低。
“呀,韋先生好紳士啊?居然親自給小女子穿鞋。”美女有些揶揄的說到。
“哪裡哪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韋向榮貪戀的盯著眼前的玉足,喃喃回答到,一時間竟然忘了站起。
“韋先生,您為何一直看著我的腳呢?”女子笑吟吟的問到。
“嗯。這。小姐您的玉足真是天賜尤物、誤落凡間,如玉雪白而幸不染凡塵,甚慰,甚慰。”韋向榮聲音低沉,卻有些顫抖的回答。
“是嗎?主神的弟子也會為我這‘誤落凡間’的腳而痴迷嗎?”女子略帶嘲諷的問到,而卻聲音清雅,好似靜夜的風鈴。
“主神弟子雖不戀凡間煙火,然而小姐卻好似天仙下凡,連您這玉足竟也十分聖潔。”韋向榮脹紅著臉小聲的回答。
白衣女子抿著嘴笑了,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笑音清甜悅耳、撩人心絃,她問道:“韋先生,您半跪在地,這個姿勢不累嗎?”
韋向榮此時頗為尷尬,他想站起來,可是又捨不得站起來,要一直這樣半跪著,又累又有些不好看,他一時不知所措,脫口而出:“還好,還好。”
“韋先生,您這是在向我請安嗎?”女子笑著問到。
“天仙在上,問安也是應當的。”韋向榮有些自言自語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見韋向榮已經徹底的被自己的玉足所迷惑,驕傲的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像是為自己而驕傲,也像是在嘲諷這名總管,她說道:“既然韋先生不願意起,那你就索性一直跪著吧!”
說罷,女子另一隻腳從涼拖裡抽出,竟然一下子踩在韋向榮謝頂的頭上,這一下將他的頭踩的更低了,嘴巴幾乎要貼到眼前的玉足之上,而他的姿勢也從單膝變成了雙膝,徹底的跪在了美女的腳下。
“韋先生,本小姐的玉足不僅漂亮,而且味道也很迷人,你要不要聞一聞呢?”女子笑著說到。
女子的這句話將韋向榮的心理防線徹底擊垮,他太渴望能聞到這玉足的足香了,他還在堅持著,心理掙扎著,想要從女子的腳下脫身,可是他卻一動也不能動,只要將唇、鼻貼在這美麗的玉足之上。而美女傳來的這句話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想,謝謝小姐您賞賜!”
“捧著我的腳!”女子笑盈盈的命令到。
韋向榮立即順從的雙手捧著涼拖的鞋底,鼻子湊向那迷人的玉趾,此刻一陣淡淡的清香如同茉莉一般的味道直達他的心脾,他感嘆:“不會吧?難道人漂亮,腳也是香的?這味道真是太高貴了,太聖潔了,沒有一種香水和鮮花能比的上啊!”
韋向榮捧著這女子的腳,幾乎不敢吐氣,只是大口大口的聞著,清幽的足香比他品過的所有的茶都要清香,他貪婪,不捨得任何一絲味道從口鼻吐出。玉足的幽香令他感到愉快、痴迷,此時此刻,所有的煩惱、心計、理智都拋到九宵雲外,他像個癮君子在吸食令他興奮的粉末一樣,禁斷多年但卻重新找回到了那種刺激的快感。
“香嗎?”女子調笑般的問到,一邊說著,她一邊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足趾。
女子可能沒有意識到,她這個小小的動作竟然幾乎要了韋向榮的老命,強烈的視覺和感官刺激讓他的神經處於高度的興奮和緊張之中,此時他的理智已經幾乎
要要喪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白衣女子的一聲聲的發問和指令。
“香,小姐天下凡,玉足竟也如此清香!真是。真是。真是太香了!”韋向榮強忍著激動和不安,哆哆嗦嗦的說到。此的臉和嘴唇幾乎快要貼到女子的腳上。
“韋先生,不要用你的嘴唇貼到我的腳哦,弄髒了,本小姐可會不高興的。本小姐賞你我的足香,那麼,你是不是也回答我一些問題呢?”美女笑著說到。
“您儘管講!”韋向榮激動的說。
“我想知道,您和主神會究竟是怎麼回事?您的主神究竟是什麼來路?告快訴我。”白衣女子輕輕的問到。
“我曾在夢中受到主神感召,要我在這世界上尋找到主神的肉身,我受召以後,努力尋找,終於在幾年前找到了一名女子,我們做法事,請主神降臨在這女子的肉身之上,隨後,我們來到了A市,創建了主神會。”韋向榮說到。
“你來到A市多久了?你是怎麼將主神降臨到那名女子的身上的?”白衣女子問到。
“我們在擺好法壇,選一吉日,在弟子們的禱告下,由主神的使身與女子行房,以使主神進入女子肉身。我們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以上了。”韋向榮一邊聞著玉足,一邊口無遮攔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聽罷只感覺一陣陣的噁心,她好想一腳踢番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但仍然是強壓怒火,繼續追問道:“誰是使者。”
“當年,主神的使者正是在下。”韋向榮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從韋向榮的話裡,她分析出兩個結論:第一,主神這個概念及這套理論應該出自此人之手,此人附庸風雅,編出一套相應的理論是沒有問題的;第二,主神會由他所創建,至於誰是主神,要看他和誰上床了!
白衣女子強按心頭怒火,平靜的問道:“我能見一見主神嗎?”
“當然可以!”韋向榮乾脆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用玉足輕輕的踢了踢韋向榮的臉頰,淡然的說道:“謝了。”
不一會兒,主神被請了出來,白衣女見那這個主神也是一身白衣,披著面紗,不露聲色,她問道:“我能看看主神的真面目嗎?”
韋向榮走向主神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並揭開了主神的面紗,此人皮膚姣好,容貌端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人雙眼無神,表情極為木訥。
“您就是主神?”白衣女子有點好奇的問到。
韋向榮對著主神耳語了兩句,主神回答到:“我就是主神,你還不跪下。”
白衣女子笑著說:“對不起,小女子我的膝蓋從來就不會打彎,請原諒。”
韋向榮接著對主神耳語,主神說:“小姐,主神降臨在你身上了?”
白衣女子說道:“您不相信嗎?”
韋向榮接繼續對主神耳語,主神說:“我願把主神讓位與你。”
就這樣,白衣女子問一句,韋向榮向主神耳語一句,主神答一句。說了不一會兒,這個主神就被人請了回去。
白衣女子已經不單是憤怒了,她還為這個主神感到十分的悲哀,很明白,這個所謂的“主神”不過是一個傀儡,那個韋向榮才是一切的元兇,主神不過是被他操控的而已。不過,白衣女子顯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她說道:“主神已經願意讓位與我了,韋總管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新主子了?”
韋向榮立即跪下回答:“小姐國色天香、氣質高貴,定
然是主神降身在小姐的身上,所以,以後,向榮願聽您的驅使,只是。”
“只是什麼?”白衣女子不解的問到。
“主神的傳位必須由主神的使者帶著信徒一共做法事,由使者完全主神大位的交接。”韋向榮懇求般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這看來這個老傢伙要佔自己的便宜啊?不過,索性將計就計,看看他能搞出什麼鬼。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三天後,我再過來,與你商討法事操辦的問題。你在這裡等著我。”
“小姐,我看不必了,今天正是吉日,要不您就。?”韋向榮紅著臉回答到。
“嗯!”白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韋向榮,韋向榮立即低頭:“那敬聽您的吩咐。”
“這還差不多,我先走了,三天後見!”白衣女子說罷起身離開,剛走幾步,韋向榮說道:“還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白衣女子回過頭,有些輕蔑的看著韋向榮,告訴他:“我叫陳靜,你未來的新主子!”陳靜剛剛走出聚賢茶樓的門,那三名來收保護費的男子立即尾隨著跟了上去。
陳靜一邊走著,那三個人在身後一直跟著,行至一處四周無人的地方,陳靜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這三個人。那三個人立即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拜見奶奶!今天奴兒們行動,得罪奶奶了,請奶奶責罰。”
為首的那名男子,正是豆豆,其餘兩人是他的跟班。
“乾的漂亮,豆豆!”陳靜滿意的笑著說到。
原來,這一切都是陳靜一手策劃的瞞天過海之計,他讓豆豆帶人假借收保護費的名義去聚賢茶樓鬧事,自己再過去假裝買茶,其間與豆豆他們假意發生衝突,趕走豆豆他們,以使主神會對她產生好感。使她能順利的打入主神會的內部,至於買茶那一段的暗語,則是從四毛那裡學來的。目前看來,整個計劃進行的相當成功。
“豆豆,奶奶剛才那一巴掌,是不是打疼你了?”陳靜摸著豆豆的臉,嘟著嘴巴疼愛的說。
豆豆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奶奶打我,那是賞賜,奶奶要高興,隨便您打我!嘿嘿!”
陳靜被他逗笑了,說道:“好啦!好啦!別貧嘴了,快起來吧,走吧,我們回修理廠去。”
幾個起身準備走,陳靜則站在原地不動,一直微笑著看著豆豆,豆豆不解:“奶奶,怎麼不走了呀?”
“奶奶今天累了不想走路,奶奶需要一匹高頭大馬!”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豆豆恍然大悟,立即跪下謝罪:“奴兒太笨了,居然忘了,謝謝奶奶的賞賜!”說罷,還磕了三個頭。
豆豆跪低身子,陳靜扯著他的耳朵,一抬腿騎在了豆豆的脖子上,她佯做生意的說道:“哼,一點眼色都沒有,還得奶奶明說,我生氣了,以後不騎笨豆豆了!”
“奶奶,豆豆太笨了,太蠢了,以後豆豆就是您的小馬駒,任您騎,奶奶不要不騎豆豆呀,您看,我還看學馬叫呢。”說罷,豆豆學了幾聲馬叫,把陳靜給逗笑了,她拍了一下胯下豆豆的腦袋:“貧嘴!”
調整了一下騎姿之後,命令到:“起!”
豆豆慢慢的站起來,生怕摔了陳靜,這是陳靜第一次騎他脖子,豆豆當然要謹小慎微,如果能讓奶奶滿意,以後這種機會少不了。
“奶奶,您舒服嗎?”豆豆討好的問到。
“哼,不舒服,你的骨頭都硌到奶奶了!”陳靜假裝生氣的
說到。
豆豆十分惶恐,連忙說到:“奶奶,我以後一定多吃增肥,讓您騎著舒服,求奶奶以後一定多騎豆豆。”
“不必了,奶奶想騎你,自然會騎你的。你瞧,騎著你,奶奶這麼不舒服,但是奶奶還願意騎你,你說吧,奶奶是不是對你很好?”陳靜笑呵呵著胯下的豆豆。
“奶奶對豆豆是天恩浩蕩,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豆豆立即回答到,還順嘴拽了一句電影臺詞。
“哼,還貧嘴!快走吧!”陳靜嬌笑著說到,順便用屁股墩了一下豆豆的脖子,豆豆冷不丁的哎喲一聲。
“哎喲什麼?哎喲什麼?快走!”陳靜笑的花枝亂顫。
“奶奶墩的豆豆好舒服!奶奶真好!”豆豆也開心的回答到。
就這樣,一眾人簇擁著陳靜往回走,陳靜的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還不安分的搖著,不一小心,一隻涼拖甩了出去,一個跟班立即趴下給叼了了起來,準備給她穿,陳靜說:“不用了,祖奶奶賞你用嘴叼著了!”說罷,另一隻也甩了出去,另一個跟班也叼著,他們兩個叼著陳靜的涼拖,但是說不出來,只是嗚嚕嗚嚕的表示著感覺,陳靜被逗的開懷大笑。
回到修理廠,笨笨早早已經在此等侯,看到他們一群人興高彩烈的回來,不用問,肯定是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
“奶奶,事情一定是進展的很順利吧?”笨笨趕快問到。
“嗯,是的,比我預想的要好。”陳靜笑著回答到,說著,將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
笨笨聽完有,表情有些凝重,他雖然讀書少,但是久在黑道上混跡,各種魚龍混雜的人見的不少。如果說三天之後陳靜還要去聚賢茶樓,恐怕是凶多吉少。因為當時韋向榮雖然貪戀奶奶的玉足,進而忘乎所以,那麼三天的時間,一定會讓他恢復理智,繼而兇相畢露。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陳靜說了一遍,並跪下請求陳靜不要再去犯險:“奶奶,您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我們很需要您能平平安安的,這次,乾脆我就帶人去砸了他們的老巢,索性來個痛快,也算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做一件好事。”
陳靜輕輕的撫摸了他的頭安慰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你的心結,謝謝你和大家對我的擔心,雖然今天咱們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是韋向榮絕不是等閒之輩,畢竟以一已之力創建了這麼大個組織,這恐怕是普通人難以做到的。不過,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他的不完美的一面,韋向榮也有他的缺點。他這個人表面風雅,但也可以說是外強中乾。他也是一個好色之徒,而且心理素質並不是特別的高,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如果能夠善於利用他的缺點,雖然有風險,但也有七分成功的把握!”
“可是奶奶,還有三分風險在裡面,我們真的不能讓您受一點危險。”笨笨和豆豆關切的說。
“奴兒們,你們的心思我瞭解,這裡,我謝過大家。前人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常有讀書人,’你們雖然是人們眼中的黑社會,人人避之不及,但你們也同樣嫉惡如仇,願為大義而舍小我。那邪教主神會一日不剷除,便會一日有人遭殃,既然命運把我們推到了這風口浪尖之上,就容我說一句不乾淨的話:‘世界上最性感的事,就是和一群牛B人去幹一件牛B的事!’”
眾人第一次聽到
了陳靜說髒話,但是每個字都重如千均,字字刻在他們的心上,他們一時間竟然齊刷刷的跪了下來,激動的說:“承蒙奶奶看得起我們,我等全聽奶奶差遣,縱有千險,萬死不辭!”
“你們真棒!大家按原計劃,分頭去準備吧!”
陳靜又來到了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一家熱情的接待了她,他們對陳靜勇捉厲鬼表示由衷的感謝和欽佩,小慧媽媽也從主神會退了出來,在家裡全心全意的照顧孩子,他們對陳靜千恩萬謝。陳靜則表示這麼做全是為了小慧,只要小慧能夠正常上學,好好讀書,她這個做老師的,也就非常欣慰了。
“小慧爸爸,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您幫個忙。”陳靜說到。
“陳老師您太客氣了,有什麼忙我能幫上的,您儘管說吧。”小慧爸爸匆忙的回答到。
陳靜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這是他前日去聚賢茶樓與韋向榮談話時偷偷錄的,她回去剪輯了音頻文件,只保留了韋向榮說話的部分,並打開音量,放給小慧爸爸聽。
“小慧爸爸,您是老A市人對吧?您聽聽這個人說話有沒有A市口音?”陳靜說到。
小慧的爸爸認真的聽著韋向榮的錄音,然後仔細的想了一想,對陳靜回答到:“這個人說的是普通話,如果是外地人肯定是聽不出他的口音的,不過我聽起來,能感覺出,他是咱們A市的人,不過,不是市區裡的,有點像郊縣的口音。”
小慧爸爸繼續聽,漸漸的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只是記不清這聲音從哪裡聽到過。
陳靜沉默的點了點頭,之後又和小慧家人聊了一會兒天,便離開了。
晚上,玉鏡湖別墅裡,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圍著陳靜,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和主人呆在一塊兒了。
陳靜今天只是微笑,沒有太過開心的情緒,她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孩子,看了他們半天,然後沉吟了一下,說到:“小光,晴兒,你們舔舔主人的腳吧。”
兩個人立即跪下,吻舔著陳靜的玉足,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了,主人的味道是那麼的芬芳、那麼的香甜。
“小光、晴兒,你們今天多舔一會兒吧,請你們記住主人的味道,好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小光感覺主人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他慢慢的從嘴裡吐出了主人的腳趾,痴痴的望著主人。
“怎麼了?小光,你不願意給主人舔腳了嗎?你平時不是最喜歡伺侯主人嗎?今天怎麼?”陳靜笑著問他。
“主人,您說話的感覺,我怎麼覺得有點奇怪,您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讓您不開心了?還是說,您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小光疑惑的問到。
“沒什麼,後天,主人要去和主神會攤牌了,這件事準備了這麼久,該有個了結了。明天我去修理廠那裡住,和笨笨、豆豆他們商量最後的方案。請你們相信主人能得勝而歸的,但是,如果主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希望,你們能在心裡記住主人。好嗎?”陳靜淡淡的對小光說到。
小光和夢晴聽到了之後傻了眼,立即跪下來,一人抱住陳靜的一條腿,悲傷的哭了起來:“主人,您別去了!我不能沒有您,沒有您,我該怎麼活下去啊?主人啊!求您了,別去冒險了,好嗎?”
“媽媽,晴兒沒有親人,現在世上只有您對晴兒最好,晴兒不能讓您去冒險,媽媽,求求您了,好媽媽
,晴兒給您磕頭了!”
說罷他們拼命的給陳靜磕頭,陳靜立即扶起他們兩個,並且都抱在懷裡,她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淚,但是很快便調整了心情,語重心長的說道:“光兒、晴兒,你們都是好孩子,別讓主人難過好嗎?你們應該學著自己長大了,就算沒有主人在你們身邊,你們也應該都能照顧好自己。小光你要好好的對待晴兒,晴兒也要把小光當成自己的哥哥親人來看待,我們名雖主奴,實則親人,主人希望你們都能夠順順利利的長大成才!千萬別辜負了我呀!”
“主人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少了幾許柔情,多了一份剛烈,我骨子裡嫉惡如仇,這你們是知道的。我絕對不能允許邪教主神會傷害我們的學生們,我發誓一定要親手鏟除他們,就算真有意外,主人也絕不後悔。”
小光和夢晴哭的更悲痛了,拼命的求著陳靜:“主人,主人,求您了,讓我去吧,我要保護您!”
“媽媽,您把晴兒也帶上,晴兒就是死,也要和媽媽死在一塊兒!”
陳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邪教的危害遠比黑社會要大的多,他們幾乎是恐怖分子一樣的存在。他們深受洗腦,往往可能做出特別離經叛道和極端殘暴的事情來,如果沒有特別周密的策劃和強大的力量,是很難將這種毒瘤剷除的!
雖然韋向榮迷戀陳靜的玉足,但是那很有可能只是一時色上心頭。韋向榮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年輕人,而是一個久歷江湖的、經驗老道的惡棍。他創立主神會,豢養打手,迷惑良善,又控制一位婦女為他充當所謂“主神”的傀儡,這不是一個平常的知識分子,或是一個黑社會成員能做到的。何況,男人對女人的迷戀是脆弱的,如果沒有深厚的情感,是很難維繫堅實的關係。就算那些跪在女王腳下的男奴,女王們也只不過是他們發洩心中慾望的一個對像,當慾望過後,男奴重新站起時,女王們也會變成一隻只戰慄的小鳥而自求多福。這個世界,本質上還是由男人們在主宰著。
雖然韋向榮是一個惡棍、敗類,但他畢竟也是一個男人,他如果發現自己苦心經營的主神會被人剷除,他一定會做困獸之鬥,加上那一大群深受洗腦的信眾,如果出了意外,喪命的風險是極高的。
陳靜不斷的安撫著小光和夢晴,她見這兩個孩子不停的哭泣和哀求,索性站起來,嚴肅的對他們說:“鄭小光,劉夢晴,你們聽好,我陳靜是你們的老師,更是你們的主人!作為老師,我要求你們以後認真讀書、好好成長;作為主人,我要求你們善待自己、堅強如鋼!聽著,你們按我說的做,不得違抗!這是主人給你們下的命令,立即執行!”
小光和夢晴聽到主人的命令,擦乾了眼淚,跪下望著陳靜說到:“我們遵命!主人!”
明天,就是再去主神會的日子了,也是按計劃和主神會最後攤牌的時刻了,陳靜在修理廠的小客廳裡和笨笨、豆豆對計劃做最後的梳理,他們說了很久,所有的環節都理清了,該到了放手一搏的時刻了。
“笨笨、豆豆,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了,你們替我保護好小光和晴兒,還有我的那些學生們,別讓他們受惡人的侵害,這是奶奶對你們最後的要求了!”陳靜鄭重的對他們說到。
“奶奶瞧您
說的,您放心,我們已經把命和您連在一塊兒了,我們不會讓奶奶受一點傷害,除非他媽的主神會都是金剛不壞之身,否則,我們的刀子扎進去也能要他一條人命!”
“我們這次力爭做到不流血,不衝突,奶奶要不戰而屈人之兵,你們一定要按計劃行事,切記,切記!”陳靜囑咐到。
“奶奶,您放心!”笨笨和豆豆嚴肅的發誓到。
“很好!大家全力以赴,這是最後一戰了!”
“遵命!奶奶!”
“該到算總帳的時候了!”陳靜咬牙切齒,自言自語到。韋向榮望著窗外的黃昏,表情陰沉,默然不語。他雙手背在身後,眼球追著落日一點點沉沒,餘輝將他蒼白的臉塗上了一層血色。他的嘴角時不時的抽搐著,又時不時把揹著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他的心情很糟糕,近十年內,這是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刻。他本來以為自己老練沉穩、不可揣測,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陳靜面前竟然是那麼失態,居然跪到地上聞嗅那女子的足香,如果這僅僅是自己的一時的失態還倒可以原諒,畢竟大凡男人都很難抵擋的住那天仙般的誘惑。可是,他不能容忍自己失態之時,居然將自己多年經歷幾乎未經篩選過濾的傾瀉而出,這不是一個成熟的行為,自己已經年過半百,怎麼還會像年輕人那樣的衝動和稚嫩呢?
他喜歡研究人、觀察人,這兩天以來,他滿腦子都是陳靜,這個女子外表清純,但是卻有著極度的沉著和冷靜,氣質不俗,十分自信,這不應該是一個她這個年紀女子應有的素質。她會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主動來接觸自己?為什麼要來爭奪主神的位子,她是那麼容易的就奪到了主神的桂冠,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她的到來,會對自己今後的野心造成多大的影響?自己能否順利的掌控這個女人?
他一邊沉吟著,一邊輕輕的打開了身邊的一個保險櫃,裡面有一個精緻的真皮皮匣。他把那個皮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支注射器和幾支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無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是一種高純度的致幻劑,如果人體被注射這種藥物,會失去主觀意志,而聽從他人的擺佈,長期注射,對一個人腦神經刺激極大。主神會的主神,就是這被這種致幻劑被注射,導致她現在已經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個所謂的“主神”,原是韋向榮的一個情婦。當年韋向榮落難之時,曾有過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窘境,是這名女子見他談吐不俗、胸懷抱負,便不嫌棄他樣貌,與他生活在了一起。幾年前,主神會創立之時,由於他需要找一個可靠的傀儡,便打起了自己情婦的主意,通過這注射致幻劑,她的主觀意識已經被摧毀殆盡,現在只是一具木偶,一隻學舌的鸚鵡。
韋向榮是一個無情冷酷的人,這與他溫文爾雅的外表大相徑庭。他沒有感情,只有慾望,既然陳靜這個小美人主動要來送上門,何不把她也變成這樣一個傀儡,立她為主神?她美麗的肉體和芳香的玉足,就可以永遠的在身邊享用了。韋向榮心理不禁暗暗有些得意。
第二天,聚賢茶樓一如繼往的對外營業,深處的大廳裡,一群信眾在“護教士”的監督下,虔心做著禱告,他們跪在地上,虔誠的向主神的寶座膜拜,只是那寶座空空,主人不在,也許以後也不會在
了。
陳靜來了,按照約定,她準時的到了。茶樓的工作人員有意識的列隊歡迎她,歡迎這個他們總管最重要的客人。她和三天前的那清純的模樣大不相同,如果說三天前的她是一個明媚的少女,今天的她則是一位氣場十足的女王。她妝容精緻、身著酒紅色的裙裝,薄薄的黑絲顯得玉腿修長神秘,腳下踩著紅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跟呈純金色,明晃晃的,又尖又細,足有十三釐米以上高,逼人的氣場讓眾人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觸怒了女王的威儀。面對眾人的歡迎,她只是微微的報以點頭,然後便款款的走進了茶樓。
韋向榮早就在此等侯了,他笑吟吟的迎上去:“陳小姐,辛苦了,歡迎再訪寒舍。”
“客氣了,再以後,也許就不是訪問了。”陳靜淡淡的回答到。
“那是自然,陳小姐是即將登位成為主神的人,在下提前向您表示祝賀。”韋向榮笑著說到。
“還打算叫我陳小姐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很快就有幸叫您主神大人了,不過,我們今天要討論儀式的過程,只要您滿意,隨時都可以接受信眾弟子們的膜拜了。”韋向榮笑著說到。
說著,韋向榮將陳靜請進了茶室,身後跟著兩名高大的“護教士。”
這裡還是三天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不過,只是兩人今天的心態都大有不同。陳靜今天的氣質和三天前大有不同,他們坐定之後,韋向榮立即恭維起她來:“前次您清雅嫻靜,今日魅力無邊,卻總是天仙臨凡、國色天香,眾生皆渴望早日拜倒在您的腳下,以早日超脫這塵世的虛妄之苦啊!”
陳靜沒有像之前那樣的坐在韋向榮對向的茶椅上,還是徑直的坐在了茶室正中茶的一具寬大的沙發上,她雙腿重疊,斜向一邊,雙臂自然的攤開在沙發的兩側,整個人靠有沙發裡。這樣看起來,那具寬大的沙發倒像是一座女王的寶座。
陳靜聽了之後,笑了笑:“韋先生真會哄女孩子開心,不過,按您的說法,是不是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成為主神呢?”
韋向榮大笑:“您多慮了,您是與主神有緣的人,主神降臨在您的肉身,您當然才是真正的主神。”
陳靜微笑的問道:“那之前的那位呢?”
“她和我們一樣,都是主神的弟子,都要膜拜偉大的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那你們之後都會服從於我、忠誠於我嗎?”陳靜笑著問到。
“那是自然!”
“如果你們違抗我呢?”
“眾生不敢違抗主神,若有違抗,則遭九天雷擊,化成灰燼。”
陳靜聽完,淡淡的笑了,她問道:“那請韋先生詳細的介紹一下主神登基的流程吧。”
韋向榮將整個流程介紹了一遍,無非就是她和主神上床行房事,將主神導入至她的體內,在眾人的見證下,完成主神降凡。
陳靜聽完,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陣的噁心,想不到這麼噁心的場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說的如此大言鑿鑿。
陳靜強忍心頭的不適,努力的調整情緒,她的情緒轉化的很快,讓人幾乎難以察覺,她緩緩的說道:“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你能否告訴我,我在成為主神之後,怎麼保證所有的信眾會忠誠於我?”
“主神法力無上,信眾不敢不忠於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可是主神已經
在降臨在我的身上,我現在就已經是主神,我又怎麼需要這個儀式呢?難道主神之位,還需要韋先生冊封不成?”陳靜笑著問到。
這一下,韋向榮有些尷尬了,因為他的身後站著兩名深受洗腦的“護教士”,因為畢竟在他們的教義中,主神是至上無上的惟一神,如果是由總管來冊封,這就顯得太荒謬了。他韋向榮自己也無法自圓其說。
“可。可。是,這是我們的規定啊,您能否尊重一下我們的規矩呀?”韋向榮尷尬的回答到,而且明顯聽出有些吞吞吐吐。
陳靜很快就捕捉到了韋向榮的心理,她發現了他此刻的尷尬狀態,所以,她立即乘勝追擊,搶奪話語的主動權,她說道:“我想韋先生肯定有什麼誤解,您說我和你們,我是現在已經是主神,你們都屬於我,你何必將彼此分的這麼細,難道韋總管不相信我這個主神不成?”陳靜的聲音冷冷的,話語中帶著尖尖的刺。
“不不,您誤會了,您當然是主神,只是沒有經過儀式,的確有點。”韋向榮此時十分著急,他一時想不起該怎麼反駁陳靜,便一直咬住儀式這件事不放,畢竟他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
“我不是主神,你請我來幹什麼?我不是主神,我來這裡浪費什麼時間!”陳靜厲聲問到。
韋向榮冷不防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的一哆嗦,他抬眼望去,眼前的這個女人冷豔高貴、面若冰霜,妙曼的身材,一雙被黑色薄絲裹住的美腿竟然具有那麼強的魅力,她腳下的高跟將地毯似乎都深深的扎進去一個小洞,那金光閃閃的細高跟,看起來那麼致命,但又那麼誘惑。
韋向榮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他只竟然只是自顧自的低著頭。
陳靜沒再看他,而是將目的望向他神後的兩位“護教士”,那兩名“護教士”此時也是眼神迷茫,不知所措,陳靜看出他們此時的糾結,立即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爬過一個來。”
兩人看見平日裡總是侃侃而談的韋總管此時被這麼女子噎的居然連一句有力氣的話都沒有,他們心中想,此女子想必就是真主神,不然不可能將韋總管懟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本來就漂亮性感,加上主神身份的加持,更顯得雍榮華貴,此時居然笑著讓他們爬過來一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的笑了。於是他們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跪下。
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的尷尬,可是那邊女子又命令到:“快點爬過來。”
他們索性就一齊爬了過去,爬到了陳靜的腳邊。
陳靜笑了,踢了一下其中一個“護教士”的腦袋,示意他橫向趴著,然後將雙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時間竟成了陳靜的腳凳。
陳靜又看了看另一個“護教士”,輕輕的說:“不要發呆,做你該做的,把我鞋底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
那個本來就對陳靜的高跟美腿充滿了難以抵抗的嚮往,此時竟然被命令舔她的高跟,他興奮的居然不知所措,反正,眼前的是主神,他磕了一個頭之後,開始瘋狂的舔起陳靜的鞋底來。
“沒規矩,這麼粗魯,前任主神就是這麼調教你們的嗎?給我舔的恭敬些。”陳靜對他羞辱到。
聽到陳靜的羞辱,那人更加的興奮,他的舌頭放慢了速度,但是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將陳靜鞋底的灰塵全部吃下去,以
感受主神的賞賜與恩情。
“把鞋跟也清理乾淨。”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那人越發的興奮,柔軟熾熱的舌頭立即捲住堅硬冰冷的高跟鞋鞋跟忘情的舔著,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冰冷的鋼錐,散發著令人戰慄的寒光。他柔軟的舌頭和滾燙的嘴唇包裹著細細的高跟,那銳利的高跟好似隨時都能扎爛他的口舌。
在不斷的舔舐中,那個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冥想:“偉大的主神竟然是一位如此高貴美麗的女子,她的氣質和魅力那麼的不可抗拒。那細長的高跟如同一把鋒利的武器一樣冰冷無情,好似神的利刃,隨時可以刺開凡間的肉體,取汲它的靈魂。如果在末日來到臨之前,能被主神這細細的高跟刺破天靈蓋,將自己的靈與肉交給她,那真是一件極享功德的事呢。”
陳靜冷冷的看著那人舔舐著自己的高跟,彷彿看見敵人在舔舐著自己的利刃,她心中很滿意,自己的魅力又一次達到了預想不到的效果,她又看了看韋向榮,他正在低著頭,但是目光正在緊緊的盯著她那被舔舐的高跟,陳靜笑了,望著他問到:“你還要撐著嗎?”
陳靜今天冷豔高貴的裝束和女王般的氣場比三天前清純的少女模樣顯得更加有殺傷力,那黑絲美腿、細細的高跟居然是那麼的性感。看見自己的“護教士”居然比自己更有福氣可以去舔舐那冷豔纖細的鞋跟,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嫉恨。
他現在的狀態和三天前越來越像了,他感覺衝動和慾望正在佔領他的大腦,理智在逐漸的遠離,他不可能再危襟正座,他的理智已經越來越遠離他,他此刻只想也跪倒在陳靜主神的腳下去吻舔那高貴的玉足,可是他原本的目的沒有達成,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抵住誘惑,竭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可是,那真的是太難做到了、太痛苦了。眼前,陳靜被高高在上的服侍著,這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他興奮的不能自拔,他的理智、他的目的,就如果一具灌滿了氫氣的氣球,正在駛離他的軀體,他努力著,想用一根細細的繩子緊緊的拉住這個氣球,可那太難了。而陳靜的這句“你還要撐著嗎?”如同一顆精準的子彈,一下子就擊中了繩子,繩子斷了,他不由自主的癱倒在地,不顧一切的爬到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笑了,自己的獵物已經落入了她的陷阱,即將任憑她宰割。她踢了一下“護教士”的腦袋,命令他暫時閃到一邊,然後她說道:“韋總管不是迷戀我的足香嗎?你還想要嗎?”
“要。要。要。!”韋向榮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磕頭求我!”陳靜揶揄的命令到。
韋向榮就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立即給陳靜磕起頭來:“我偉大的神,宇宙的惟一主,求您賜我您的芬芳吧!”他顫抖的渴求到。
陳靜命他給自己脫掉高跟鞋,鞋子褪去的那一刻,絕美的黑絲玉足降臨在韋向榮的眼前,韋向榮痴痴的盯著主神的玉足,那薄薄的黑絲包裹著那麼白嫩完美的腳,如同一個膚白貌美的天使披著黑色的聖衣來到人間,將要懲戒那些罪惡的靈魂。
他急不可待的將口鼻湊了過去,大口大口的聞著,陳靜順勢的一腳踩住了他的口鼻,韋向榮最後的一點理智喪盡,他的大腦又空白一片,主觀意識被陳靜重新的接管了起來。
“我是誰?”陳靜的聲音從天
頂落入韋向榮的腦海。
“您是主神!”韋向榮痴痴的回答到。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大人。”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奶奶!”
陳靜得意的笑了,她用玉足抽了韋向榮一個耳光,隨即問道:“還需要那個可笑的儀式嗎?嗯?需要嗎?”
“不需要,不需要。您就是主神!”韋向榮討好的回答到。
“哈哈,還敢不敢要搞那種噁心的儀式了?還敢不敢?還敢不敢?”陳靜一邊笑著質問,一邊用美絲玉足抽打著韋向榮的臉,每問一句,抽打一下。
韋向榮的臉被陳靜的玉足恣意的抽打著,他挺著腦袋,竭力的迎著陳靜的責罰。他無處可逃,也沒有打算想逃,玉足每抽打一下,他對陳靜的迷戀就加重一分,他的腦海中已經失去了主觀意識,只剩下陳靜天籟般的聲音和對他的懲罰。
一共打抽了十來下,陳靜也累了,她覺得時間差不多可以了,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狗項圈載在韋向榮的脖子上,又用一根長長的狗繩牽著這個項圈,戴好之後,她命令到:“老狗,立即召集你的部眾,我要登上主神寶座。”
“遵命,偉大的主神。”
隨即,韋向榮通知護教士讓眾信徒在大廳內集合,準備迎接新一代的主神。眾人下去準備,陳靜牽著爬在地上的韋向榮離開了茶室,緩緩的走向了大廳。
信眾們暫停了禱告,停下手中的事務,紛紛的聚集到了大廳內,他們聽到了通告,都在靜靜的等待著新主神的降臨。
陳靜牽著跪爬在地上的韋向榮,緩緩的出走來,像是一個優雅的少婦牽著自己的豢養的老狗,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想著陳靜定是真神下世,不然不可能將平日裡老謀深算的韋總管調教的服服帖帖。
陳靜牽著韋向榮,款款的走向了那寶座,那寶座位於一個高高的臺子上,臺子的高度高於跪著的信眾,平時裡,信眾們跪在這寶座之下,如果抬頭仰望,會看見主神高高在上的腳,從心理和視覺上,會覺得自己在主神的腳下接著洗禮。陳靜走到寶座前,優雅的坐在了寶座上。她又命人撤到了寶座前的腳凳,她讓韋向榮跪伏在寶座的正前方,用他的腦袋充當著自己的墊腳石。
陳靜一隻手攥著牽狗繩,她向上的扯了扯韋向榮的腦袋,左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右腿優雅的高高翹起疊放在了左腿上,就這樣,韋向榮的腦袋被陳靜踩在腳下,他用自己的腦袋重承受陳靜的踐踏和分量,而那細如鋼錐般的高跟距他的眼睛僅僅有幾毫米。
那名之前給陳靜舔鞋的護教士立即宣佈到:“新任主神降臨,眾弟子跪迎!”
先前大家還帶著狐疑,但看見韋總管服服帖帖的成了新主神的腳凳,他們也就不再懷疑,紛紛跪倒在地,高呼:“弟子見過主神,願主神福祚綿長,永享仙壽。”說罷,齊刷刷的磕起頭來。
陳靜看見眾人整齊的磕頭,又聽見那律動幾乎一致的磕頭聲,她覺得時機終於到了,便問腳下的韋向榮:“你是誰?”
“我是主神腳下的弟子!”韋向榮回答到。
“你叫什麼名字?”陳靜冷冷的問到。
這一叫,韋向榮有點疑惑,他不明白主神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弟子俗名韋向榮。”
“你不老實啊,你到底叫什麼?”陳靜又一次的問到,那聲音冰冷又不可質疑。
韋向榮徹底的蒙了,不明白主神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只好又一次的小聲回答到:“弟子是您的信徒韋向榮啊?”
陳靜冷冷的笑道:“呵呵,韋向榮?在主神腳下你也敢用這個名字?你不叫韋向榮,你是韓茂發!”
韋向榮聽聞頓覺五雷轟頂,渾身癱軟,他立即想抬頭辯解,但是頭卻被陳靜死死的踩在了腳下,眼球前是那根纖細如錐的高跟,陳靜怒斥道:“別亂動,小心本主扎爛你的眼晴。”
“弟子不是韓茂發,弟子是韋向榮,請主神明鑑啊!”韋向榮哭喊著央求到。
陳靜控制好自己腳的力度,然後緩緩的說:“你就是韓茂發,而不是什麼韋向榮,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讓我來告訴你!”
“二十多年前,你大學畢業,成為了本市順豐機械廠的技術員,你因為向工友大個子借錢而遭到了拒絕,心胸狹隘的你越想越氣,便在一個深夜溜進了家屬樓,殺害了相依為命的大個子母子,然後逃之夭夭,當年的技偵手段沒有現在發達,使你僥倖的逃脫了制裁。”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以為風平浪靜了,你便潛回了A市,藉著自己口才和知識,創辦了主神會,搖身一變成了主神會的總管。你裝神弄鬼、妖言惑眾,藉著主神會大肆斂財。為了控制那些主神會的外圍成員,你一手炮製了危樓鬧鬼事件,試想一下,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清楚那件案件具體過程的人嗎?善良的人無不為那對母子的冤死感到悲痛,更不敢以鬧鬼的名議去褻瀆那死去的冤魂,只有你這喪心病狂的兇手,這麼多年之後還毫無人性的拿他們編織鬧劇。”
“主神,我真的不是韓茂發,我是韋向榮啊,我不是兇手,請主神明鑑。”韋向榮有氣無力的辯解到。
“你自認為才華橫溢,你附庸風雅,可恰恰是這一點出賣了你,你茶室上的那幅《歸去來兮辭》就是證明,‘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以始流。’向榮的意思便是草木茂發,而這篇辭賦還有一個流傳的版本正是‘木欣欣以茂發,泉涓涓以始流’,你以為你自己讀的書不少,告訴你!本主讀的書更多!”
“至於你的姓,‘歸去來兮’嘛,你讓去掉韓字‘歸去’一半,便成了韋字,你想表示自己年過半百,重回A市,往事就會一筆勾銷。你這個拙劣的拆字遊戲,騙得了別人,騙不過本主!”
“唉!我騙得了別人!騙不過主神您!我就是韓茂發,我就是二十年前兇案的罪犯!主神冰雪聰明,真神在世啊!”韋向榮抽泣著嘆息到。
眾人聽了無不駭然,大家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真相,那位曾給陳靜舔鞋子的護教士忍不住問到:“主神,韋總管真的是韓茂發?他就是那個通緝令上的兇手?”
陳靜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本來我也以為這不過是我的猜測,但是我第一次面對韋總管的時候,我說二十年前彗木相撞事件時,他為之一驚,以為我要說出那場兇殺案,這就令我很懷疑。我和他的對話,悄悄的用錄音筆錄了音,我把錄音給羅小慧的父親聽,他說這口音是郊縣的,而韓茂發的老家就是A市郊縣。我又進一步請羅小慧的爸爸細聽,他說那聲音很熟悉,特別像韓茂發。加之我曾看過他的當年的照片,對他的眼神記得很清楚,那種暗藏險惡的眼神讓我印像深刻,這
麼多年過去了,他雖然老了很多,但是那眼神卻未曾消褪,加上那左臉上痣,所以我斷定他必是韓茂發無疑。”
護教士拜服,跪下來說道:“主神神算,真是諸葛在世啊!”
“主神,我自知罪孽深重,請主神網開一面,讓我給您當牛做馬伺候您一生一世,請饒恕我吧!”韓茂發苦苦的哀求到。
“你這個罪人怎麼配給我當牛做馬呢?”陳靜冷冷的問到。
“主神,如果非要讓我死,讓我自殺在您的腳下吧,讓我的靈魂在您的腳下安息吧。”韓茂發又哀求到。
“你不配死在我的腳下,你準備好到刑場上領一顆懲罰的子彈吧!”陳靜輕蔑、嚴厲的說到。
“啊!”韓茂發瘋狂的嚎叫到,他感到天塌地陷,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一切居然被一個女子輕易的打破了,他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他崩潰了,他忍受不了。
他狗急跳牆,一隻手從身上掏出一支注射器,向上奔著陳靜的腿扎來。陳靜之所以把他踩在腳下,就是為了防止他有什麼動作,一來他的頭被自己踩著,他行動不便,更主要的是,自己居高臨下,可以看清楚此人的一切小動作。
陳靜早有心理準備,她眼疾腳快,一腳踢開了韓茂發的胳膊,然後重新踩到了韓茂發的臉上:“你想謀害本主?本主要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說著,陳靜用力一臉,細細的高跟直接紮了下去,準確的扎破了韓茂發的一隻眼球!
“啊。!”韓茂發疼的瘋狂大叫,陳靜趕快鬆開了手中的狗繩,她害怕韓茂發用力過猛傷及自己。
下臺有的護教士仍然忠於韓茂發,其實有一個大叫:“主神太過份了,這麼對韋總管!”說著就要向寶座的方向衝來!
就在這裡,突然聽見門口一陣躁動,然後衝進來一群手持砍刀的男子,為首的是一名彪形壯漢,身高一米九往上,面目兇悍、膀大腰圓,他衝進來一把將那名喊叫的護教士砍傷在地,所有人的被這個壯漢給鎮住了,不敢有所動作。這名壯漢揚著砍刀,對著人群吼道:“你們他媽的都給我聽好了,我是順源路老大吳天,那位是我奶奶陳靜,誰敢動她一根毫毛,就別怪老子的刀快!”
原來帶著人衝進來的是笨笨和豆豆,那些護教士看見他們兩個,都知道他們是遠近聞名的黑社會,誰都不願意觸怒他們。他們兩個命人制伏韓茂發,然後對陳靜問道:“奶奶,您沒事吧?我們進來的還及時嗎?”
陳靜看到是他們來了,心裡舒了一口氣,極度緊張後,竟一下子癱坐到寶座上,怔了片晌,流著淚花幽幽的說道:“奶奶很好,有你們,奶奶很好!”陳靜先是在高度的緊張當中,一步都不敢出錯的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韓茂發被她成功的揭露了,現在主神會陷入癱瘓狀態。而後笨笨和豆豆衝進來之後,她終於能如釋重負了,當那種積壓多時的壓力釋放出來之後,陳靜忍不住癱在寶座上掩面而泣。但是大約僅僅過了兩、三分鐘,陳靜在笨笨和豆豆麵前又恢復了主人的狀態,冷靜、沉著,她來到了那個給她舔鞋子的“護教士”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老金,謝謝你的幫忙,那會兒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回頭我再登門給你道歉。”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這個叫老金的“護教士”,是陳靜他們打入主神會的內
應。其實老金的的確確是一名“護教士”,但是此人之前曾是和吳天一起在道上混過的兄弟,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非常不錯。陳靜得知了這層關係,便和吳天一起與老金建立了溝通。通過陳靜的耐心說服,此人對主神會產生了懷疑,加上和吳天關係,他便答應在主神會里面成為內應。
老金和陳靜握手,心中非常激動,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沒有,沒有,能給主神您舔鞋,是我的榮幸!感謝主神的恩賜!”
陳靜笑了,說道:“別這麼叫我了,怪不習慣的,叫我陳靜就好了,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了!”
“要不,我和也和吳天一樣,叫您奶奶算了!”老金慌忙答到。
陳靜笑而不語,轉回身立即對笨笨和豆豆說道:“笨笨、豆豆,你們讓手下趕緊從這裡撤出去,越快越好,並且找個地方把手中的兇器扔掉或者銷燬!很快警察就會到場控制這裡,你們的動作要快!”
笨笨和豆豆執行陳靜的命令從來不打折扣,他們越來越信服他們的奶奶,有時候陳靜讓他們做的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已經懶得刨根問底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陳靜奶奶從來不會出錯,肯定有她的深義。
他們帶來的兇器包括砍刀、鋼管,甚至還有火藥槍,為了保護陳靜的安全,他們甚至還想到過製造土炸彈,但是於害怕誤傷陳靜,這個念頭便被打消了。其他人立即撤出,只留下笨笨和豆豆,他們怕這裡的形勢太過複雜,會傷害到陳靜,畢竟韓茂發雖被制服,但那些“護教士”和一大群信眾還在,萬一狗急跳牆,後果不堪設想。
陳靜看了看一旁痛苦呻吟的韓茂發,他雖然眼球被陳靜用高跟鞋踩瞎一隻,但是目前看暫時不會有致命的危險,只是由於太過疼痛,他目前沒有行動能力,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有危險的舉動了。但整個大廳亂作一團,護教士和信眾們茫然無措,他們人數眾多,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是該為韓茂發報仇?還是該快速的離開?主神怎麼辦?接下來要怎麼辦?這些問題困擾著他們。
陳靜清楚的知道此刻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如果不能穩定住這些人,她很有死無葬身之地的危險,即便警察來了,也很難保證自己的安全。解鈴還需繫鈴人,想到這兒,她重新的走回了寶座,端莊的坐好。
“都給我安靜!”
陳靜嚴肅的說到,大概是由於經常講課的緣故,她的聲音即便在嘈雜的環境也有極強的穿透力,很快整個大廳變的鴉雀無聲,人們漸漸的屏住呼吸,準備聆聽她接下來的要講的話。
“韋向榮原名韓茂發,他二十多年前殺人害命、亡命天涯,而今自以為風平浪靜,又重新潛回,借主神的名義妖言惑眾,而今他身負重傷,實屬罪有應得,很快,他便會受到法律的懲處。”
“大家中絕大部分人,有自己的家庭、子女、事業,也有一定有著未來與憧憬,本應該幸福的享受生活,然而遭到了邪教的蠱惑,拋家舍業、背棄生活,實令人扼腕嘆息。我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對所有人的信仰都保留應有的尊重,但是當你們被欺瞞哄騙以至於荒廢生活,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勇敢的站出來喚醒大家,你們和你們的主神都是這場鬧劇的受害者!”
陳靜聲音慷慨的對眾人講到,四下一
片寂靜,忽有人大聲問道:“您不就是主神嗎?您就是主神附體,怎麼會沒有主神?”
陳靜平靜的說道:“主神不在這個寶座上,主神在你們的心裡,主神就是你自己,你們每個人都是主神,你們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千萬不要把希望寄託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上,更不要寄託在我身上!”
陳靜說完,令她意想不到的場面出現了,在大約安靜了一分鐘之後,人群中爆發了激烈的撕吼聲。
“不!啊!主神不是假的,不是假的!”
“韋向榮是騙子!可是主神是真的!不能沒有主神!不能!”
人們瘋狂哭喊著、詛咒著,有人死死的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有人抱在一起,想擁而泣;還有人用指甲抓破自己的臉,還有的老女人生生扯下了自己的頭髮!
“沒有了主神,我們沒有希望了!我們要滅亡了!”
人們大吼著,有人甚至開始自殘,用尖銳物刺破自己的皮膚肌體,血流如注。
“奶奶,怎麼辦?”笨笨和豆豆有點慌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群絕望的人,在信仰崩塌的那一刻,展現出了令人驚懼的瘋狂,他們即將對自我進行肉體上的毀滅,他們永遠喪失了希望。
陳靜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注視眼前的一切,她沒有表情,沒有憐憫、同情、恐懼,只是冷冷的看著,看著這場鬧劇將會以怎樣的瘋狂而收場。
“奶奶,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笨笨和豆豆焦慮的說到。
的確,很多人已經用刀片或尖銳物開始自殘,有的人用頭撞牆,以致頭破血流,甚至有的人要割腕自殺!到處是哭喊聲,到處是頭髮、到處是尖叫,到處在流血,整個大廳人們用最極端的方式宣洩著痛苦,他們無法接受自己信仰的崩塌!
聽了笨笨和豆豆的話,陳靜頓了頓,然後怒喝道:“你們鬧夠了沒有?再鬧下去,主神不會再眷顧你們!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陳靜的話如同乾旱春夜的一聲響雷,驚醒了沉睡中的人們,要下雨了,要有希望了。人們群先是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了雷鳴般的哭喊聲,他們哀求到:“主神!不要放棄我們!我們都是主神的子女,都是主神的信徒,求您別走,求您別走,我們不能沒有您!”
他們面對走下寶座的陳靜,瘋狂的磕起頭,狂熱的信仰以及對神的渴望,讓他們無法接受“主神”的拋棄,他們苦苦的哀求,淚水和血水混在一塊,令整個大廳充滿了令人膽怯的腥味。
一旁的韓茂發瘋狂的笑道:“陳靜!你可以摧毀我的肉體,但你無法懲罰他們!你毀了他們的信仰,可你卻變成了他們的信仰,你就是主神!他們要為你獻身,為你犧牲,你若離去,他們就會自盡,哈哈哈哈哈!你想摧毀主神會,主神會就在你的腳下重生,主神會永遠不會被消滅,你親手復活了主神會,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狂的笑著,那聲音悲涼、淒厲、可憐!
他說的有道理,陳靜雖然本著正義的目的揭露了韓茂發,並搗毀了主神會,可是那些信眾的眼裡,陳靜變成了他們的主神,他們空虛的大腦裡需要一位新的主神來駕馭他們,而陳靜冷傲的氣場和過人的膽識,恰恰填補了他們的空虛,他們需要陳靜來重新駕馭他們。主神會非但沒有被消滅,而恰恰的變
得更加瘋狂。
陳靜厭惡的看了一眼韓茂發,然後面對哀求的人群,冷冷的說道:“你們褻瀆了主神,你們瘋狂的自殘,主神已經決心離開你們,我要走了,我不想和你們糾纏在一起!”
“不!主神!您不能走!”一個信徒哭喊著爬到了她的腳下,他滿臉是血,不停的給陳靜磕頭,哀求她留下來。
“你把我的鞋弄髒了,走開。”陳靜冷漠的說到,那聲音不急不氣,一絲感情都沒有,只有冰冷,冰的讓人害怕,冷的毫無人性。
然而更多的信徒爬到了她的腳邊,不停的磕頭,不停的哀求,陳靜的腳邊到處是血,到處是血腥味。
“你們是主神的弟子嗎?”陳靜問眾人。
“主神,我們絕對是主神的弟子!求主神您不要離開我們!”眾人立即激動的回答,彷佛看見了一絲希望。
“你們不是弟子,我認為你們是主神的奴隸!”陳靜冷笑著說到。
“對對對,我們是主神的奴隸,我們是您的奴隸啊!求您不要拋棄我們,求您支配我們吧!”眾人更加激動的回答。
“我累了!想坐一會兒。”陳靜面無表情的說到。
“主神累了?主神要坐一會兒,這附近沒有椅子啊?”眾人正在狐疑著,忽然有一個信徒爬到了陳靜的身後,對她說:“請主神落座。”
陳靜微微的扭了下頭看了身後的這名信徒,那個信座趴在地上,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陳靜沒有遲疑,她緩緩的坐下,理了理耳旁的頭髮,坐直上身,然後翹起了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她的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那群信眾。她的鞋底沾滿了血跡。
“鞋髒了,誰給我舔乾淨?”陳靜冷漠的問到,語氣依然那麼冰冷。
眾人爭先恐後的爬到她的鞋前,為了能舔到她的鞋底,他們甚至撕打起來,一個身體強壯的信徒脫穎而出,肥大的舌頭立即貼住了陳靜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那鞋底血汙。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傲然的看著這個給她舔鞋底的信徒:“舌頭髒死了,把我的鞋底越舔越髒。”
“嗚嗚嗚,主神恕罪!”那人聽到陳靜的話之後,瘋狂的抽打起自己的臉,以此向主神謝罪。
陳靜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示意他停下,然後對眾位信眾說到:“看見了嗎?我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我不會對你們有任何憐憫,我只會更加殘酷的對待你們,你們的主神就是一個惡魔,你們還要崇拜我嗎?”
“主神把我們從欺騙中解救出來了!您就是主神,我們永遠忠於您!”信眾們答到。
陳靜有點無語,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宣佈,從今天起,主神會解散,我不需要你們的盲目,你們要把主神記在心裡,百日以內,日行一善,自我反省。屆時主神還會降臨,我現在要離開了,這是我對你們的要求!”
眾人迷茫:“那我們如何能夠繼續供奉主神,如何向您反省自己的罪惡?”
陳靜回答:“我就在你們心裡,你們心誠,我就自然在,聽從我的命令,你們立即散去,不許虐待自己,療傷去吧!”
“我們一定心誠!謝主神大人恩典!”眾人叩首道。
陳靜說完起身要走,信眾們為了不讓她的鞋底再染上血汙,紛紛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為陳靜鋪了一條人肉地毯。
陳靜看到這樣場景,拉住一旁笨笨的手,然後她毫不遲
疑的踏著眾人的身體款款的離開了大廳。快要走到門口,有一個信眾忍不住問道:“您答應做我們的主神了?”
陳靜回過頭,微微的一笑:“你說呢?”
然後昂首的離開了。
很快警察趕到,帶走了韓茂發,立封鎖了現場做進一步的調查。
陳靜他們在公安局做好了筆錄,然後帶著笨笨、豆豆離開了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豆豆忍不住問道:“奶奶,您為何不願意當他們的主神呢?”
陳靜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到:“傻小子,那是邪教啊!我寧可當你們黑社會的老大,我也不能成為邪教的教主啊?”
“可是,您當了主神後,那得有多威風啊?”豆豆還是忍不住的追問到。
陳靜停下來,認真的看了看笨笨和豆豆,繼續微笑著對他們說:“古往今來,民間一直不可以出現教主和精神領袖,一旦出現,併成了氣侯,最後的結局都是慘不忍睹。太平道、白蓮教、太平天國、義和團、一貫道都是這個樣子。當然上述這些不能和主神會相提並論,但那畢竟不是女權俱樂部,而是一個真正的邪教組織。我若成了教主,我的結局一定會比韓茂發還慘。”
“他們明明知道了韓茂發在欺騙他們,為什麼還會那麼瘋狂的肯求您,甚至自殘?”笨笨問。
“因為我親手的毀了他們的信仰,他們必須再找一個人來填補他們的空虛。這個人是誰都可以,阿貓阿狗都行,不一定非要是我!”陳靜笑著回答。
“可是奶奶您還是答應他們了啊?”
“那不過是我的脫身之計,讓他們解散回家,日行一善,大概百日之後,他們估計就能從盲目中解脫出來,總之,邪惡的主神會終於完蛋了!”陳靜驕傲的說。
“奶奶,您不喜歡人們崇拜您嗎?”豆豆又問。
“呵呵,我不是你們的奶奶嗎?有你們崇拜我就好了呀?對吧?”陳靜笑著反問他們,表情溫柔,笑聲甜美。
“對對!有我們呢!只有我們才配給奶奶當奴隸!哈哈哈哈哈!”他們兩個開心的答到,一行人開開心心的走遠了。
夜晚,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哭著與主人抱在了一起。
“主人!您平安回來了,太好了!我們都擔心死了!主人萬歲!”
“媽媽,我們擔心死了!您要是出了事,晴兒也隨您去了!晴兒也不活了!”
陳靜緊緊的抱住他們兩個,也是淚流滿臉,她親吻了他們的額頭,安慰他們道:“主人沒事,看主人不是好好的嗎?告訴你們啊,主人今天可威風了!主人抓住了逃犯,還剷除了主神會,厲害吧!”
“媽媽,您真厲害!真棒!”夢晴激動的說。
“主人真了不起,主人,小光愛死主人了!”小光也抱著陳靜驕傲而又激動的說。
“哎呀,主人今天累死了,光兒快給主人按摩一下!”陳靜坐到沙發上,一邊抱住夢晴,一邊命令小光到。
小光激動的為主人脫下鞋襪,用心的捧起主人的玉足,他輕輕的舔著,主人玉足的芬芳重新佔據了他的味蕾,他原以為以後有可能再見舔不到主人的腳了,幸好主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他激動的、止不住的留下眼淚。
陳靜看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更是陣陣酸楚,但是她還是強忍住淚水,用腳輕輕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
“好孩子,別哭了,再哭主人又該難受了,小光乖,別讓
主人難過了好嗎?”
“遵命主人!”小光一邊忍著淚,一邊抽泣著回答到。
陳靜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們這幾天有複習功課嗎?我一會兒要檢查,特別是小光你,一會兒檢查你背古文,哼,要是背不下來,看主人不把你屁股揍開花!”
夜裡,月朗星稀,陳靜疲憊的躺在床上,頭一挨枕頭,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不一會兒,她聽到有人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疲憊的她,不由得坐起來仔細的聽。
“陳靜,你在嗎?”
“陳靜,你能過來一下嗎?”
那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那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來,夜深人靜,聲音好真切。陳靜翻身下床,看到睡在床下的小光。小光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樣子又滑稽又可愛。陳靜看到他這個樣,不由得暗自發笑。她惡作劇般的將腳伸向小光的嘴巴,貼在了他的嘴唇上。聞到主人玉足的芳香,小光就算是睡熟了,也依然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頭吧唧吧唧的舔起來。
“呵呵!呵呵!好癢!”陳靜捂著嘴笑到。
“陳靜,陳靜,你在嗎?可以過來一下嗎?”那聲音又傳來,陳靜好奇的走向了客廳。
走入空曠的客廳,陳靜四下的尋找那聲音的來處,在大落地窗前,她隱隱約約的看見兩個人影。陳靜有點緊張,她機警的問道:“你們是誰?”
那兩人其中有一人是一位老婦,就是她在呼喚著陳靜,她說:“陳靜,是你嗎?請你不要害怕。”
陳靜聽聞之後,淡淡的說:“你們在找我?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大半夜的闖入民宅?這樣不太好吧?”
老婦笑微微的回答:“孩子,請你們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是來向你道謝的。”
“向我道謝?”陳靜一臉的疑惑,她稍稍走近,接著微微的月光,看清了兩個,是一個老婆婆和一個高大的男子。
“你們為什麼要向我道謝呢?”陳靜問到。
老婦人回答到:“孩子你不要害怕,我們真的不會傷害你,我們真的是來道謝的。阿婆要感謝你為我們報了大仇。”
“報了仇?我怎麼為會你們報仇呢?”陳靜更是疑惑,她不明白對方是什麼用意。
“小姑娘,阿婆和阿婆的兒子已經冤死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我們時時刻刻不能得到安息,我們被韓茂發那個壞人殺害,我們苦苦的等待,就是想看到他惡有惡報的時候。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我們無法去幹預陽間的事,我們等啊等啊,終於等到小姑娘你出手相助,幫我們抓住了那個壞人。我們高興,我們可以安息了,可以去輪迴了,阿婆在這裡要謝謝你!”
說罷,那老婆婆拉著他的大個子兒子倒身下拜,跪下來要給陳靜行禮道謝。
陳靜立即伸手攙住兩人,說道:“阿婆,你們不要謝我,我只是無意中捲入上這起事件,我相信,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挺出而出的,現在你們大仇得報,你們該安息了。在這裡,我祝你們在天堂過的幸福!”
“小姑娘,你真是好人啊,你太善良了,阿婆沒有什麼送給你的,只有這枝花,送給你,小姑娘你就收下吧。”說著,老婆婆拿出一支很漂亮、火紅色的花,叫不上是什麼名字,但是真的很鮮豔的一枝花。
陳靜接過了那種花,發覺是一枝很漂亮、很鮮豔的花,她連忙道謝:“阿婆這花兒真好看,我就收下
了,謝謝阿婆。”陳靜笑的很燦爛。
“好啦,小姑娘,我們該走了,你是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再見了。”老婆婆說到。
“再見啦,謝謝你!”那個大個子男人也說到。
隨後兩人的形像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阿婆!”陳靜猛然的醒來,原來是一場夢,但一切竟然是那麼的真切。她立即翻身下床,發現小光在床下仍然是四仰八叉的睡著,她從小光的身上邁過,來到了客廳,客廳空蕩蕩四下無人,她走到窗前,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枝火紅豔麗的花,靜靜的躺在地上。A市光華區中學生歌舞比賽正在緊張的進行當中。
主持人報幕到:“下面演出的選手,是光華區鴻文中學高二(1)班劉夢晴同學,她的參賽作品是歌曲《左胸膛的勇氣》,大家掌聲歡迎。”
夢晴緩緩到的走到舞臺中央,白襯衣、格子裙,空氣劉海和馬尾辮,一副清純水靈的樣子,十分可愛。
音樂響起,她開口唱起來,這是一首日文改編的歌曲,聲音空靈、甜美,場下的觀眾們很快被打動。夢晴一邊唱看,一邊在臺下尋找陳靜的身影,她很渴此時陳靜能在臺下觀看她的演出。
這裡臺下有人向她揮揮手,夢晴仔細一看,正是陳靜,陳靜微笑著鼓掌打拍子,眼神裡崇拜了驕傲的光芒,夢晴高興極力,演唱的更加動聽,一曲結束,掌聲熱烈。
比賽結束後,夢晴不負眾望的獲得了一等獎,她激動的與陳靜抱成了一團,陳靜不停的吻著她的額頭:“晴兒,真棒!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因為有媽媽在,我才有力量的啊!”
“好啦,好啦,要不是你自己有實力,媽媽就是和你一起站在臺上,你也不行啊!”
“那可說不準啊,媽媽要是站在臺上,臺下的觀眾全部媽媽的顏值所吸引,就沒人看晴兒了。”
“小丫頭,就會貧嘴吧,走吧,咱們一起回家吧!”
陳靜挽著夢晴,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第二天上課,陳靜在正式講課之前,高興的和同學們宣佈:“本次全區中學生歌舞比賽,咱們班夢晴獲得了第一,咱們大家一起掌聲祝賀!”
整個教室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夢晴也站起身來,向大家鞠躬致意。
“夢晴的表演我看了,確實唱的好聽啊!我發現了,漂亮的女孩唱歌往往都特別好聽!”陳靜眉飛色舞的說到。
小光聽到之後,有點惡作劇的說道:“陳老師,您也很漂亮,您唱歌也一定很好聽吧?”
“對呀,對呀,陳老師這麼漂亮,唱歌也一定很好聽,陳老師給我們唱一首吧。”大家鬨笑著非要陳靜唱歌。
陳靜在講臺上尷尬的笑著,她印像中自己好像沒有怎麼完整的學過哪首歌,也很少唱歌,即便朋友們一起出去玩,在KTV唱歌,陳靜也般只是鼓掌拍手,她自己幾乎沒怎麼唱過。不過看到同學們如果盛情,她倒也不太好推辭了。
“那好吧,那老師就給大傢伙唱一首,那個,唱的不好,大家別介意哈!”陳靜笑盈盈的說。
“唱吧,陳老師,我們相信您!”孩子們說到。
“嗯嗯,我唱了!”陳靜說罷,清了清嗓子,然後緩緩的唱了起來。
陳靜的歌聲飄蕩在教室,學生們全部目瞪口呆的聽著,他們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全部仔仔細細的聽陳靜唱歌。
一曲歌畢,教室裡陷入一片寂靜,大
約過了十幾秒,整個教室爆發出了潮水般的笑聲。
陳靜唱歌太難聽了!
不知道為什麼,陳靜的聲線雖然很美,但是她五音不齊,唱歌跑調極為嚴重,可以說是跑的飛沙走石、鬼斧神工。同學們真的沒有想到漂亮的陳老師唱歌會這麼難聽,紛紛笑的前仰後合,有不少要笑的捂著肚子彎著腰。
陳靜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自己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中午,在辦公室裡,只有夢晴、小光和陳靜三個人。由於大部分老師都是本地人,他們中午選擇回家午休,而陳靜則來自外地,所以,往往中午就是選擇在辦公室裡對付一下。
小光、夢晴打算先給主人請安,剛要跪下,就被陳靜扶起:“快,一起吃飯吧!”
三人圍在一起吃飯,陳靜往他們的飯盒了夾了不少菜。
“吃塊排骨,晴兒。”
“小光,這個丸子不錯,你嚐嚐。”
“主人,您也吃啊?”
“主人吃著呢,小光也再吃點青菜。你們吃的慣我做的菜嗎?”
“吃的慣,主人做菜真好吃。”
“主人老家H省的飯菜往往含油量比較大,因為我們那個地方太冷了,冬天常有零下三十幾度。但是來到A市,為了讓你倆吃的舒服,主人特地沒有放太多油。”
陳靜雖然是他們的主人,不過,面對小光和夢晴,她卻經常主動下廚做飯,起初搞的他們兩個坐立不安,不過,看主人此如固執,他們也就索性聽之任之了。畢竟,陳靜長年一個人生活,練就一身不錯的廚藝。
“媽媽,您為什麼一點H省的口音都沒有呢?”
“傻孩子,做為一名語文老師,普通話是必須過關的。你們將來也是,在外在做事、做工作,可千萬要把普通話和英語練好啊!”
“主人,我可從來沒有聽您說過英語啊!”
“哈哈,我的英語口語爛極了,讀書寫作還可以,翻譯也還過的去,就是口語始終練的不好。”
三個人一邊有說有笑,一邊享用著午餐。這是自主神會覆沒之後,陳靜吃的最舒心的一次午餐了。
“主人,您為什麼不當主神呢?那有多威風啊?”
“哈哈,小光,你想讓主人被抓起來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那假如說,不用負法律責任的話,看到那麼多人跪在您腳下,您不開心嗎?”小光又問到。
小光的問題雖然有顯得有點幼稚,但陳靜突然間覺得這個命題有點深刻。的確,當一個人在受到極度崇拜之時,還能否保持理智的看待這個世界,這的確需要思考。
陳靜想了想,緩緩的答道:“小光,晴兒,有道是‘子不語怪力亂神’,主人是一個唯物主義者,雖然我是文科生,但是我還是非常的尊重科學。這個世界是由物質演化而最終形成的,不是由‘主神’創立的。當然,我對傳統宗教的世界觀保持尊重,可是主神會是邪教,他們的那套東西蒙不了我。”
“一個人保持理智不容易,特別是看到那麼多人來崇拜自己,自己就會迷失。恭維的話聽多了,就真以為自己舉世無雙了。主人是一個普通人,喜歡過普通人的生活。自古以來許許多多的歪門邪道流竄世上蠱惑人心,動不動就聲稱自己看見了異靈、看見了前世、什麼修成上仙等等,如果規模小,沒人會理你。但是如果成了氣侯,特別是出現了精神領袖和教主,往往就會招致中央王朝的制
裁。主人家三代從軍,我的爺爺在朝鮮負過傷,父親的部隊參加過九八年的抗洪,哥哥在部隊也是一名軍官。他們都在為國盡忠、報效疆場,如果知道了他們的孫女、女兒、妹妹成了邪教領袖,他們會饒了我嗎?”
陳靜笑著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主人,我們跪拜您,您是怎麼看待我們的呢?”小光有點吞吞吐吐的問。
“傻小光,這是你們對我的愛。愛到極致,便卑微了,主人是這麼理解的。”陳靜笑著回答到。陳靜緊接著又補充道:“小光、夢晴,在我們的面前,你們是奴兒,但是離開我之後,你們一定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懂嗎?”
“啊?媽媽要離開我們嗎?”夢晴驚訝的說。
“沒有啦,只是說,如果我不在身邊的話,你們更要自強不息哦!”陳靜安慰他們到。
午飯過後,陳靜躺在辦公室的摺疊躺椅上休息,夢晴跪在她的身邊,把頭埋入了她的懷抱,陳靜抱住夢晴昏昏欲睡。小光則乖巧的跪在主人的腳邊給她捏腳,主人的腳柔若無骨、芬芳可人,小光痴迷的享受著為主人服務的每一刻,整個房間安靜極了,只能感受到午後陽光的溫暖以及牆上秒針的滴答。
晚上,三個人在一塊看電視。夢晴照舊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在陳靜的腳下當著腳墊,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像在撫摸一隻小貓;時而看的高興,陳靜用笑起來,然後用腳丫輕輕的碾小光的臉蛋,那感覺舒服極了。
“媽媽,晴兒拿了第一,媽媽可不可以獎賞晴兒呢?”夢晴問到。
“哦?晴兒想要什麼獎賞呢?”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這個。這個,晴兒想看媽媽帥帥的樣子。”夢晴繞山繞水的說?
“帥帥的樣子?什麼是帥帥的樣子啊?”陳靜笑語中帶著疑惑。
“就是。就是,就是您對付那些壞人的時候的樣子,可帥了。”夢晴吞吞吐吐的說到。
“可是,這也沒有壞人啊?”陳靜笑著問到。
“晴兒可不可以當一次壞人?媽媽那麼對待我一次唄?”夢晴紅著臉,小聲回答到。
陳靜聽懂了夢晴是什麼意思,她仍然在笑,只是笑容中溫柔減退,一絲絲冷傲殺機漸漸的浮現上來。
“晴兒,媽媽那麼對你,媽媽會心疼的,不要了,好嗎?”陳靜冷冷的說了一句。
“哦,好吧。”夢晴看見陳靜的笑容越來越冷酷,知道陳靜有點生氣,不敢再求她了。
不過,陳靜看到夢晴渴望和委屈的樣子,心裡還是想:“算了,成全這孩子一次吧!”
她用腳踢了踢小光:“光,去拿個項圈和鏈子來。咱們家的小貓想當狗了!”
小光立即去取來了項圈和鏈子,陳靜命夢晴在地上跪好,她輕輕的給夢晴戴上項圈和狗鏈,然後抱著她頭,嘴唇輕輕的貼她的耳光,說道:“晴兒,戴上項圈狗鏈,你就不是人了。就成了媽媽腳下的一條狗狗,一條不聽話的狗狗,媽媽不會憐憫你,你也感受不到媽媽的愛,只會覺得媽媽很冷酷、很殘忍,知道了嗎?你現在想反悔還來得及哦?”
陳靜幽然的聲音讓夢晴為之心醉,主人的如蘭的香氣和誘惑般的聲音令她欲罷不能。她沒有多說話,只是低下頭,不停的向陳靜的腳下蹭。
陳靜站起身來,扯了扯狗鏈,冷冷的說:“別蹭了,弄髒我的腳了,小東西,隨著主人走兩圈。”
說著,陳靜牽著夢晴,在客廳的地板上,一圈一圈的走著,實木地板很硬,硌的夢晴很疼,一邊爬著一邊呲牙咧嘴的。
“吻我走過的路,不許偷懶,你這小賤婢。”陳靜頭也不低,冷冷的命令到。
夢晴一邊跟著陳靜的腳爬著,一邊親吻著陳靜踩過的地板,但是每一腳都要吻一次,總是爬不快,陳靜感覺她的速度跟不上,便不停的緊拉狗鏈,夢晴被她拉的踉踉蹌蹌的,每一次都不能很容易的吻到。
“賤婢,讓你吻我的踩過的地板都做不好,要你還有什麼呢?”陳靜輕蔑的說。
“媽媽,媽媽,晴兒錯了,晴兒一定給吻到,求媽媽再給一次機會。”夢晴帶著一絲哭腔哀求到。
陳靜停了下來,她正好背對著夢晴,她用腳跟磕了一下夢晴的頭,說道:“從我的胯下爬過去。”那聲音冰冷的不容質疑。
陳靜輕輕的分開了雙腿,夢晴輕輕的爬進了她的胯下,頭剛剛通過,身子還沒有通過之時,陳靜忽然騎在了夢晴的身上。
陳靜雖然身材好,體重也不重,但是夢晴畢竟是個女孩,突然承受陳靜的份量,她也非常吃力。陳靜冷笑道:“爬啊?賤婢?不是喜歡媽媽帥帥的樣子嗎?媽媽騎著馬馳騁天下的樣子,不帥嗎?““駕!”陳靜命令到,並用腳跟磕著夢晴的腿,夢晴吃力的向前爬,實木地板將膝蓋硌的疼了,那種感覺可謂是刺骨鑽心。
大約爬了一圈,夢晴有點支持不住,開口向陳靜求饒:“媽媽,晴兒受不了了!”
陳靜高高在上,她挺直了上身,然後卻將重量完全的壓在了夢晴的身上。陳靜騎乘的位置比較刁鑽,她沒有騎在夢晴的前胸椎或是尾椎骨的位置,而是騎在了她胸椎和腰椎的交界處。這樣一來,必須讓胯下的夢晴四肢用力,因為無論是向前還是向後,她要麼可以雙臂用力,要麼可以用雙腿支撐,都會覺得輕鬆。但是騎在這個位置上,夢晴就必須四腳死死的用力,而這一塊相對柔軟,陳靜騎著也覺得更舒服。
陳靜感受到胯下的夢晴在發抖、打顫,雙腿和兩腿都在不停的顫抖,豆大的汗珠奔湧而下,嘴裡還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媽媽,媽媽,晴兒用受不了了!”
就算能撐住,夢晴的膝蓋也受不了了,那種刺骨鑽心的痛,真的是很難忍受。陳靜聽到她的哀求,一把扯起了她的頭髮,狠狠的說道:“受不了?這就是你犯賤的下場!繼續爬!你是把我摔下來,以後你就再也別想認我當你的媽媽!”
夢晴在陳靜的胯下拼死的忍受著,聽到陳靜的羞辱般的命令,她橫下一條心,高喊:“為了媽媽,拼了!媽媽萬歲!”
夢晴拼命的向前爬,陳靜只是冷漠的騎在她的身上,一絲憐憫的表情和話語都沒有,夢晴一邊爬著,一邊喊叫著,忍著極大的痛,不停的爬了一圈又一圈。
此時的夢晴,由於太過疲憊,腦海中甚至產生了幻覺,她看到自己好彷彿被一座山牢牢的壓著,陳靜從她的身邊走過,但是沒有注意到她。她拼命的呼喊著陳靜,可是陳靜頭也不回的走了。她拼命的爬呀爬呀,想要追上幻覺中的陳靜。
一直爬了大約有十圈,陳靜覺得胯下的夢晴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了,於是又扯了扯她的頭髮:“籲!”
夢晴停下了,但是還不敢完全的趴在地上,她怕
摔到陳靜,陳靜從夢晴的身上下來,一腳踹倒了她。
“賤婢,騎著你真不舒服,當匹馬都幹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陳靜用白嫩的玉足踩在粉紅撲撲的夢晴臉上,輕蔑的問道:“騎著你真累,真不舒服,你不覺得你自己很沒用嗎?”
“媽媽,晴兒錯了,晴兒一定好好鍛鍊,下次讓媽媽騎著舒服。”
陳靜冷冷的笑了:“下次?那這次就算了?”說著腳下用力,狠狠的踩著夢晴的臉。
“啊,媽媽,疼,媽媽,我疼!”夢晴哭喊著。
陳靜沒有反應,只是腳下繼續在用力,任憑夢晴如何喊叫。
“吵死了!別叫!”陳靜生氣的用腳抽打著夢晴的臉。
“媽媽,晴兒錯了,晴兒再也不敢叫了!嗚嗚”夢晴哭著說到。
“過來我給我舔腳!”陳靜冷冷的命令。她坐到了沙發上,夢晴吃力的爬過來,捧起了陳靜的腳,一口口的舔起來。
“舌力沒有力度,癢死了!你怎麼這麼廢物?”陳靜生氣的一腳抽在夢晴的臉上,然後,接著一腳又一腳,並惡狠狠的問到:“說!你為什麼這麼沒用!當馬沒力氣,舔腳舌頭短,我要你幹什麼?明天給我滾出去!”
“媽媽,晴兒錯了,不要趕走晴兒!”夢晴委屈的嚎啕大哭,陳靜見了,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扯了過來,冷冷的看著夢晴,然後,雙手抓住夢晴的臉。
陳靜的尖尖的指甲,漸漸的向夢晴的臉部用力:“哭?還要繼續哭嗎?”陳靜的表情,冷酷中帶著一絲神秘,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神秘。
夢晴不敢哭了,她的臉被陳靜用雙手抓住,如果陳靜一用力,自己的臉就花掉了,她極其驚恐:“媽媽,您要幹什麼?媽媽,求您不要這樣?媽媽,您饒了晴兒吧!晴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
陳靜只是笑著,雙手用力,突然,手指一輕,抱住夢晴的頭攬過來,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晴兒,嚇壞了吧?”
“嗯,媽媽,您剛才好可怕。”夢晴含淚回答到。
“媽媽不會傷害你的,媽媽怎麼會傷害晴兒呢?以後不要再求著媽媽虐待你了好嗎?媽媽也很難過的。”
“謝謝媽媽!”夢情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頭埋入了陳靜的懷裡,陳靜只是一邊輕輕的撫著這個被嚇壞的孩子,一邊自己也泛著淚花。期末考試結束了,小光和夢晴在本學期的期末考試中,都表示的相當不錯。成績較之從前有大幅度的提升,這令所有的老師和同學歎為觀止。不僅是他們倆個,陳靜班的平均成績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為此陳靜還受了到學校的表彰。
更大的表彰還在後頭,光華區政府和公安局給陳靜頒發了獎狀,還附帶著表揚信,內容如下:鴻文中學:貴校語文老師陳靜同志在我市“主神會”邪教大肆盛行之時,不懼危險,智勇雙全,為了孩子們和廣大人民群眾的身心健康,勇敢的揭露了“主神會”的醜惡行徑,並一舉抓獲了潛逃多年的殺人案犯韓茂發。
。
以上的光輝事蹟,充分彰顯了陳靜同志作為一名人民教師愛護學生、尊重科學、維護正義、智勇雙全的可貴品質。她的事蹟和精神永遠值得我們全區和全市教育工作者認真學習。
落款:A市光華區人民政府、A市公安局光華分局。
區政府和公安局又給笨笨和豆豆下發了獎狀和表揚信:吳天、宋強:作為兩名
普通的基層群眾,你們為大我而舍小我,配合鴻文中學教師陳靜堅決的與邪教“主神會”作鬥爭,你們的勇敢有為,令廣大人民群眾欽佩,希望你們再接再厲,為配合全市範圍內的治安環境轉變工作發光發熱。
。
吳天和宋強長了這麼大,第一次收到了表揚信和獎狀,他們感覺到非常的興奮。
“要不是奶奶帶著咱們,咱們啥時候有出頭之日啊?以前公安局找咱們就沒好事,今天居然給咱們發獎狀了和表揚信了!”豆豆激動的說。
“是啊,要是沒有奶奶,估計咱們也得主神會那群混蛋給欺騙了,還能有這好事?咱們這算見義勇為吧?想不到哥哥我混了這麼多年黑道,居然也有這麼光彩揚名的事!真的得謝謝咱奶奶!”
暑假開始了,陳靜終於可以帶著小光和夢晴休息上一段日子,想著想著就覺得心裡美。她約上了笨笨和豆豆,還有小光、夢晴,他們決定一起出去郊遊,大家都興奮的不得了。
他們五個人很久沒有聚在一塊了,剷除主神會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陳靜和笨笨、豆豆在一塊,沒帶著小光和夢晴,有時候,小光也偷偷的問陳靜:“主人,剷除主神會多威風,您為什麼不帶我們啊?”
陳靜笑著回答他:“這事太危險了,你們還小,幹不了,你們先好好的複習準備考試吧。這次讓笨笨和豆豆,幹成了之後,笨笨和豆豆的生命中也能有光彩的記錄,他們以前一直是黑社會,能撈個好名聲也挺不容易的!”
小光點點頭,明白了主人的良苦用心。
陳靜一行五人來到了錦繡河畔,這是一處風景優美的景區。這裡草木繁盛,怪石林立,錦繡河清澈見底、碧波盪漾,據說當年乾隆皇帝來此處巡遊,見此美景而讚歎:“真錦繡河山”,故此該河名為錦繡河。
陳靜帶著眾人選擇了離錦繡河不遠的一處草地上,這裡陽光正好,眼前就是潺潺的河水,背後是一處小山坡,到處是綠草、古木、野花,四周遊人也很少,彷彿這處草地就是為專門迎接他們而提前準備的。
陳靜今天是一身休閒的裝扮,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隨時的紮了一個馬尾辮,顯得的清爽可人。陳靜一下車,就像個孩子一樣奔向了河邊,她盡情的舒展著身體,興奮的吟誦著李白的一句詩:“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吟罷,便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小光、夢晴、笨笨和豆豆則圍著主人坐在了她的四周,一起和同主人欣賞眼前舒心的美景,五個人有說有笑的,好不自在。這時豆豆提議:“奶奶,還有各位,要不咱們玩點什麼吧,反正離野餐還早著呢,你們看呢?”
“嗯嗯,好好,豆豆這個主意真不錯,可是玩什麼呢?”陳靜興奮的說到。
“這個主人拿主意,我們都聽您的!”小光立即回答到,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嗯嗯,這樣吧,眼前美景,要不咱們來個詩詞接龍吧?你們看怎麼樣?”陳靜眉飛色舞的說到。
“詩詞接龍?”眾人面面相覷,小光和夢晴可能還好一點,笨笨和豆豆壓根就不懂幾句詩詞,更別說接龍了,如果玩這個,陳靜作為一名語文老師,她是具有碾壓般的優勢的。
陳靜在地上摘了幾朵野花,然後說道:“聽著,咱們就玩成語接龍,如果誰在十秒之內接的上,我就送他一朵小花,
如果接不上,主人就賞他一耳光,如何?”說完陳靜笑的前仰後合。
笨笨和豆豆心想:“算了,只要奶奶開心就好,就算真答不上來,讓奶奶粉嫩的手掌打上兩下,也是挺有福氣的。”他們便一口答應下來。
陳靜先出題:“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中流至此回。”
輪到了小光,小光想了想了:“回樂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
“嗯,不錯,不錯!獎你一朵小花!”
陳靜樂呵呵的把歡遞給小光,小光連忙謝恩。
輪到了夢晴,夢晴想了想,一時竟然想不起來,陳靜樂呵呵的看著她,然後對大夥說:“女孩不算哈,答不上來就不打耳光,罰她給我們唱歌。哈哈哈哈。”
“霜葉紅於二月花,媽媽,我就想起了這一句!”
夢晴連忙答到,陳靜笑了:“嗯!也不錯!給你一朵小花!下面笨笨,該你了!”
笨笨傻眼了,別說“花”字開頭的詩詞了,就算是詩也幾乎就是“鵝鵝鵝”的水平。他搜腸刮肚了半天,憋出一句:“花蛤蟆一共四條腿,蹲在草裡張著嘴!”然後衝著眾人傻笑。
陳靜和大夥笑的前仰後合,陳靜強忍著笑,問道:“你真是個笨笨,這算哪門子詩詞,來,你要任罰,過來讓奶奶打一耳光!”笨笨湊上去,陳靜輕輕的打了他一個耳光。
“嘿嘿,奶奶打的一點都不疼!”笨笨傻笑著。
“豆豆該你了!”陳靜笑眯眯的說,豆豆忙說:“要不,奶奶您接直接打吧,我真不知道該說啥!”陳靜聽聞笑的更歡了,輕輕的摸了一下豆豆的臉:“嗯,打完了!”
“花落飄零水自流!”小光忙回答。
“流波激清響猴猿臨岸吟”夢晴回答。
“哈哈哈哈哈,主人,您瞧晴兒接的,她說自己是猿猴!”小光笑著滿地打滾。
“媽媽,您看,小光哥總笑話我!”夢晴氣的撅著嘴巴說。
陳靜也笑著不停的勸解著兩人:“沒事啦,沒事啦,大家開玩笑呢。”
笨笨提議道:“奶奶,這不行啊,這詩詞接龍,我們水平也不行啊,要不咱們玩的別的吧?”
“哦?笨笨說你玩什麼?”陳靜笑著問“奶奶,您把鞋扔出去,看我們誰最快的給叼回來,這個怎麼樣?”笨笨開心的說道。
“嗯,好吧!大家同意嗎?”陳靜問大夥。
“同意!”
“夢晴陪媽媽在一邊看他們玩,夢晴玩不過他們的。好不好?回頭,媽媽單獨的陪你玩。”
“好吧,媽媽!”
小光趴下用嘴巴解開了陳靜的鞋帶,只見舌頭和嘴唇上下配合,很利索的脫下了主人的一隻鞋子,他從來不用牙齒,因為他怕這樣會弄壞主人的鞋子。笨笨和豆豆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小光,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你也能解的開?”
陳靜笑著答到:“這是小光長期練習的結果,他熟悉了我鞋帶的綁法,有時候甚至舌頭動幾下,就能解開鞋帶,小光可棒了!”聽了主人的誇耀,小光更顯得得意洋洋。
脫了鞋子,陳靜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自己沒鞋,站不住,如果坐在草地上,鞋子又扔不太遠,這怎麼辦呢?夢晴很快看出了陳靜的尷尬,她立即趴在陳靜的身後:“媽媽,坐在晴兒身上吧。”
“不了,媽媽怕把你壓壞了!”陳靜溫柔的拒絕了她“求媽媽了,媽媽坐吧!”夢晴撒嬌般的肯求到。
陳靜拗不過她,只好輕輕的坐在
了夢晴的身上,儘量的提氣,怕壓壞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三、二、一”陳靜一聲令下,手中的鞋遠遠的拋了出去。笨笨、小光、豆豆三人立即飛快的爬了出去,去尋找主人的鞋子。
論找鞋子這項技能,小光還是略勝一籌,平時他和陳靜在家的時候,陳靜總是陪他玩,她就常常把鞋子扔出去讓小光去找,如果找到了就親親他,如果找不到,就掐臉蛋。小光盯著主人的剛才扔鞋的拋物線很快便找到了鞋子,一口叼住,鞋子裡面是主人熟悉的足香,小光興高採列的叼著主人的鞋子往回爬。笨笨和豆豆看見了,立即追上去,想要搶走小光嘴裡的鞋子,小光趕快用力的爬,後面的笨笨和豆豆窮追不捨。
“喂!你們不許搶,不許打架!”陳靜在遠處手做喇叭狀的大聲喊到。
小光拼了命的逃脫了笨笨和豆豆的追趕,爬到了陳靜的跟前,用嘴巴將鞋子遞給主人,彷彿一隻小狗在邀功。陳靜拿過了鞋,然後立即從包裡拿出一塊毛幣,給小光擦試著身上的汗,一邊擦著,一邊親吻了一下小光的額頭:“光兒真棒!”
笨笨和豆豆也隨即爬到了陳靜的身邊,累的氣喘吁吁,陳靜同樣用毛巾擦著他們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擦著一邊佯裝生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笨蛋,沒比過小光吧?奶奶的鞋子都撿不回來?哼!說吧,怎麼責罰你們?”
“奶奶。奶奶。我們沒想到小光這麼快就找到了鞋子,奶奶您說怎麼責罰就怎麼責罰!”笨笨和豆豆上下不接下氣的說到。
“哼,奶奶要打你們耳光!”說著,陳靜在他們兩個每個的臉上的都輕輕的摸了一下,說道:“打完了,疼不疼?”
“不疼,不疼,奶奶要不多打兩下?”他們兩個開心的說到。
“哼,想的美!”
豆豆忽然提議:“奶奶,要不您騎著我們爬上那個小山坡如何?看看誰爬的快?”
“哦?這也可以呀,不過我先騎誰呢?”陳靜笑著問。
笨笨立即站起來:“奶奶,您一直最喜歡騎我了,還騎我唄?”
“不行不行,奶奶總騎你了,這次該騎我了!”豆豆搶著說。
“主人主人,我是第一個被您騎的,您先騎我吧!”小光也立即搶著說到。
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三個,一時間竟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她想了想,然後說到:“這樣吧,剛才小光獲勝了,小光就先休息,笨笨和豆豆比吧,好嗎?”
“好呀好呀!那您先騎我們誰呢?”笨笨急切的問到。
“笨笨,奶奶經常騎著你,騎的很舒服。我怕這樣會勝之不武,這樣吧,你讓晴兒騎一次,我騎著豆豆,咱們同時比好嗎?”陳靜笑著和他商量到。
“好呀好呀!奶奶騎我太好了!”豆豆樂的跳著腳說。
“啊?奶奶,我不想被夢晴騎,我只想被您騎。”笨笨有點委屈的說到。
“哼,我還不想騎在你這頭大笨象的身上呢!”夢晴撅著嘴說到。
“都聽我的話,就這樣定了,我看四肢爬太累,咱們就比騎脖子,晴兒,你騎到笨笨哥身上去!”陳靜命令到。
無奈,夢晴只好騎在了笨笨的身上,笨笨高大身軀馱起夢晴來,好像一個小女孩騎在了一頭大笨像身上,又像一隻大猩猩脖子上馱著一隻小貓。豆豆則是立即鑽入了陳靜的胯下,把陳靜馱了起來。
“好的!大家衝啊!”陳靜一聲令下,
兩個騎士騎著自己各自的馬兒衝上山坡,後面只剩下小光在吶喊:“加油!加油!”
笨笨人高馬大,馱著夢晴一路狂奔,豆豆也不甘弱,因為陳靜就騎在他的頭上。他實在不敢在主人面前丟人,一邊緊緊的抱住陳靜的腿,一邊拼命的向前跑。不過,總歸是瘦子佔優勢,笨笨和豆豆相比,就顯得高大笨重,跑的快了便氣喘吁吁,何況他們還要再爬一個小山坡。
“夢晴妹子,你讓哥哥我歇會兒,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我的媽呀!”笨笨連呼哧帶喘的說。
“不行!不行!歇了就被媽媽他們趕上了!快點!快點!”夢晴說邊說著,一邊用小屁股不停的墩著笨笨。
“哎喲!哎喲!小姑奶奶你輕點,得了,我這就跑!”笨笨被夢晴墩的一直叫喚,然後吃力的向山坡爬去。
“哈哈哈哈,你這隻大笨象,別說,用了媽媽教我的辦法還真靈。”夢晴得意的說到。
由於笨笨速度的減慢,很快讓豆豆和陳靜佔了上風,結果不出意料的,豆豆馱著陳靜和一個登上了小山坡。
“哦哦,贏了!奶奶萬歲!”豆豆興奮的呼喊到,陳靜在豆豆的脖子上,也十分開心,她不停的用手撫摸、揉搓豆豆的臉蛋,以示對胯下奴兒的寵愛。
笨笨已經累的幾乎要癱倒在地上,陳靜看了,笑呵呵的從豆豆的頭上下來,走到了笨笨的身邊,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他:“喂,你這頭大象不行了啊?你這哪裡像大象啊?非明像一頭大肥豬!哈哈哈哈!”
陳靜笑的很燦爛,笨笨也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對陳靜說:“奶奶。奶奶。好久沒鍛鍊了,不行了,這身體跟不上了!”
“喲?那可不行,我的狗狗怎麼能身體不行呢?讓奶奶練練你!”說著,陳靜回頭命令豆豆和夢晴下去和小光一起準備吃的,要準備中午野外燒烤。他們聽從命令,下了山坡去找小光。
單看山坡上,陳靜不停的踢著笨笨:“快起來,你這大笨象,快成大肥豬了,快起來!”
笨笨爬了起來,陳靜趁他沒站起來,徑直的跨坐在他的脖子上,對他說道:“笨笨,從今天開始,奶奶要天天的鍛鍊你,每天奶奶會騎在你身上,讓你練蹲起,今天先練三十個!”
“啊!奶奶?笨笨好累的,讓笨笨休息一下!”笨笨哀求道。
“不行,你必須今天給我做,不然看我能不能饒了你?”陳靜笑著命令到。
“奶奶,那我能不能少做了?做十個行不行呀?”笨笨求到。
“五十個!一個也不能少,立即執行!”陳靜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
笨笨不敢怠慢,立即遵照陳靜的命令了,開始做蹲起,一開始做了五、六個還可以,但是一旦往下繼續,就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奶奶,我好累呀!”笨笨哀求著陳靜。
“五十個,別廢話,執行!”陳靜的語氣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笨笨堅持著又做到了二十個,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求陳靜了,只是不停的踹著粗氣,然後兩腿微微的有點打顫。陳靜也感覺到了胯下的顫抖,不過她似乎不在關心笨笨現在是不是受不了,她只關心笨笨的能否做滿五十個。
“別偷懶!繼續做!”陳靜用臀部墩了墩笨笨的脖子,笨笨咬著牙繼續堅持,又做了大約十個左右。再之後,每一起蹲下、站起,都特別的費力,在他的感覺中,脖子上
的奶奶已經不是奶奶了,而是一坐大山,死死的壓著他。
“奶奶,我真不行了!”笨笨做到了四十以後,實在是累的受不了,再一次和陳靜開口。
“不行!我的命令你必須執行!忘記你的感覺,忘記你的意志,你的靈魂現在由我支配,執行!”陳靜的話冷酷又無情,一點情面也不講。
胯下的笨笨聽了陳靜的命令,高喊著:“一切為了奶奶!奶奶萬歲!”拼命的咬牙繼續做,做到第四十九個時,他已經快要虛脫了。現在只要重新站起,就能成功了,可是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了!
“笨笨,你是最棒的笨笨,乖,站起來吧,奶奶要求你站起來!”陳靜的聲音忽然變的溫柔可人。笨笨此時似乎充滿了力量,一下子站起了起來!
“笨笨你真棒!奶奶為你驕傲!”陳靜高興的誇獎著笨笨。而笨笨心底雖然喜悅,但也是無力表達出來了。
野餐開始了,大家準備了燒烤,把燒好的肉趁熱夾在碗裡,粘著醬汁和調料,好不美味。他們圍著陳靜,一邊吃著一邊還有說有笑,小光還時不時的講些笑話,逗的陳靜和大家前仰後合,有的時候食物差點噎住,不過咳嗽過後總是無礙,陳靜勒令小光不許再講笑話了,怕出人命,雖然如此,大家還是十分開心。
陳靜正在開心吃著碗裡的肉,忽然發現笨笨不在她的身邊,也沒有和大家一起坐,她有點納悶,抬頭一瞧,笨笨一個人夾著一些肉,在離大家遠遠的地方一個人吃著。
“笨笨!你躲那麼遠幹嘛?過來一起吃啊?”陳靜衝他喊到。
“不了,奶奶,你們吃,我這樣挺好的!”笨笨回答到。
陳靜感到有些奇怪,便放下碗筷,來到了笨笨身邊,問笨笨:“笨笨,你怎麼了?不會是奶奶剛才太狠,你生奶奶的氣了吧?”
“不不不!奶奶,您誤會了!我哪有,我就在一邊吃,您別管我。”笨笨回答。
“那是為什麼?和大家一起吃不好嗎?”陳靜不理解的問到。
笨笨聽了陳靜不停的在追問自己,索性放下碗筷,對陳靜小聲的說道:“奶奶,我不是您的馬桶嗎?我要是和您一塊吃,我怕我會噁心到您,讓您反胃,所以我就躲開了。”笨笨一邊說著,一邊尷尬的笑了笑,聲音小的像個羞澀的小孩,而不像是一個壯漢。
“你說什麼?我沒聽明白,什麼意思?”陳靜沒聽清,讓他再說一遍。
“我是奶奶的馬桶,我要是和奶奶坐一塊吃飯,我怕奶奶看見我會反胃、噁心,影響奶奶食慾,所以,我就躲開了。”笨笨聲音稍大了一點,回答到。
這下陳靜聽清了,剛才還在笑盈盈的她,現在笑容已經凝固,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是目光冷冷的瞪著笨笨,這種犀利的目光一時間竟然將笨笨瞪的不所所措。
“啪!”陳靜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笨笨的臉上,打的笨笨有點暈頭轉向,但是看見陳靜生氣,他立即跪下給陳靜請罪:“奶奶,我做了,您別生氣了!”
“我嫌棄過你嗎?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你是給我當過馬桶不假,但是仍然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沒有誰可以輕賤你、虐待你,你自己更不許輕賤自己、虐待自己!”陳靜含著一絲淚花,有些激動的對他吼道。
“奶奶,您的一片苦心,笨笨知道了,笨笨知錯了!”笨笨立
即給陳靜磕頭,求她原諒。
“怕我看到你噁心、反胃是嗎?好啊!”陳靜一邊冷冷的說著,然後猛的一腳踢飛了他的碗筷。
“給我過來!”陳靜揪著笨笨的耳朵,連拉到扯的將他弄到了大家身邊。然後陳靜用自己的筷子在碗裡夾了一塊吃的,塞進了笨笨的嘴裡,然後又自己夾了一塊吃了下去。
“記住!我不嫌棄你!誰也不敢嫌棄你,你自己也更不能嫌棄自己!”陳靜嚴肅的那他對說道。
“奶奶!謝謝您!”笨笨激動的跪在陳靜的腳下,一邊感動的流著淚,一邊向自己的主人叩頭謝恩。
陳靜又對其他人說:“聽著,除了我之外,誰都不可以輕賤你們,誰都不可以虐待你們!你們都是我的!都給我當個頂天立地的人!”
“遵命主人,我們知道了!”所有人立即也跪下向陳靜謝恩。
回到玉鏡湖別墅,一天的遊玩讓陳靜感到疲憊不堪,她剛剛洗完澡,拿起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打開一看,是教務主任黃清發來的。
“陳靜老師,請於後天下午14:00務必須來我辦公室一趟。請知悉。”
黃清是一個女教務主任,在學校分管教學管理和教師人事等工作,可是現在放暑假了,她為什麼會發來這麼一條消息?
“黃主任她找我幹什麼呢?”陳靜暗暗的揣度起來。一間狹小昏暗的會議室裡,擠著兩男一女,他們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幕布上投影出的幻燈片。
“姓名:陳靜;性別:女;現年二十八歲,身高167公分,H省人,211院校S師範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畢業,學士學位,目前正在考取在讀研究生。”
緊接著,一張陳靜的照片被投放了出來,三人看見,紛紛讚歎:“這女孩真漂亮,氣質真好!難怪她會成為我們的目標。”
“這是關於她的基本情況,詳細情況,請黃姐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對著在場的那名女子說到。
女子名叫黃清,現年四十五歲,離異多年,現在單身。目前在鴻文中學任教務主任,是陳靜的直屬上司。對於陳靜的情況,在場的三人中,她是最瞭解的。她看完幻燈片的介紹,整理一下語言,然後緩緩的說道:“陳靜於今年年初來到A市,目前在我們鴻文中學任高二(1)班的語文老兼班主任,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對她了有一定的瞭解。她是一個有主見、性情執著、行動力強、思維縝密而且非常重感情的一個人,可以說是一個才貌兼備的性情中人。”
“在工作上,她的教學水平很高,而且與班裡的學生相處的也很融洽,特別是鄭小光、劉夢晴和陳靜的感情深厚。在社會上,陳靜沒有太多複雜的關係,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與順源路的黑幫分子吳天、宋強等人關係密切,要知道他們兩個特別是吳天在黑社會中很有名望。至於其他的親友關係,在本市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大學同學,她在我們學校的工作,就是她的同學介紹的。”
“她真是個神奇的女子啊!她怎麼什麼人都能認識?”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讚歎到。
“我們不要小看她。”另一位男子張口說到,他的年紀看起來有四十左右歲,頭髮微稀,但是很有氣質。他繼續說:“小趙,你的幻燈片做的不怎麼樣啊?要是你在我的公司任職,估計這個月的獎金是沒有了
!”
聽了他的話,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笑了笑,他叫趙士強,職業不詳,但看樣子倒是很像一個公務員。而批評他幻燈片做的不好的這樣大齡男子,名叫孫浩祥,是A市一家大型商貿公司的總經理。
趙士強對孫浩祥笑著說道:“孫大哥,在您面前,我就純屬班門弄斧,您說說您的意見吧!”
“陳靜以一已之力揭露了韓茂發,這說明什麼呢?連A市上萬警察二十多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讓她一個人做到了。說明她是一個膽大心細的女子,我們的計劃要想做的成功,就必須要做到不易察覺、滴水不漏才行。”
孫浩祥頓了頓,又說:“我們的計劃是讓她走投無路、孤立無援,然後我們再出擊,這樣才能夠一舉成功,但是要保證一個前提,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不能讓她離開A市,這是針對她的性格制訂出的特別計劃。所有的細節都要做到完美,所以,我們要不斷的細化整個計劃中的每一個環節!”
孫浩祥說完之後,黃清點了點頭,她說道:“我已經約她明天下午在我的辦公室見面,計劃的第一步可以執行了。”
“很好!”孫浩祥點頭說到“孫大哥、黃主任,我覺得如果讓她孤立無援,就得想辦法讓與她親密的人,特別是有實力的人離開她,或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趙士強說到。
“你的計劃是什麼?說來聽聽?”黃清問到。
於是趙士強把他的想法說給了兩人,兩人聽默默的點頭,然後孫浩祥說:“那就按你的計劃辦吧,一定要小心謹慎!”
“我明白!”趙士強點頭回答。
到了該去見黃清的日子,雖然現在是暑假,但是畢竟是要見領導,陳靜還是打扮的十分職業,走在路上,像一位高級白領一樣,聘婷動人。
她一路上就在想,為什麼領導要在放假期間找她呢?不會是給自己上調工資吧?本學期的學校的成績還是不錯的,加之區裡的獎狀和表揚信,估計肯定是要漲工資!陳靜一邊想著,一邊美滋滋的走著。
來到黃清的辦公室前,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妝容,然還輕輕的敲了敲門。
“黃主任,我可以進來嗎?”陳靜禮貌的問到。
“進來吧,門沒有鎖。”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陳靜輕輕的推開門,進了辦公室,看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黃清,禮貌的打招呼:“黃主任,我來了。”
黃清的外表十分端莊有氣質,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了,但是保養的仍然非常好,顯得端莊大氣,她的上身穿著一個白色的真絲短袖襯衫,上面還綴著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十分漂亮。陳靜被那枚漂亮的胸針所吸引,一直用欣賞的目光盯著那枚胸針。黃清發現了,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立即拿起了外套穿在身上,說道:“空調開的太涼了,我怕冷,陳老師習慣嗎?”
“哦,黃主任,我還好,這溫度很舒服。您不要擔心。”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著,大約聊了七、八分鐘,然後黃清咳嗽了一下,開始步入正題,她說道:“陳老師,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教師,咱們鴻文中學自創辦以來,你幾乎是最優秀的教師之一,年紀輕輕,有如此成績,實在是令人欣慰呀。”
“哦,哪裡哪裡?我也是在黃主任的領導下為孩子教書,做好我的本職工作,黃主任您過獎了。”陳靜連
忙謙虛的回答到。
“可是,你與黑社會分子來往密切,這是我們學校所不能容忍的,雖然您很優秀,但是這一點的確讓我們感覺到十分遺憾,所以,我代表學校想和您說,您在高三開學前,交出你的工作,另謀高就吧。”黃清淡淡的說到。
陳靜以為自己聽錯了話,她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思維,她不明白為什麼是這麼個結果,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立即說道:“黃主任,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大家想像的那個樣子。”
不等她說完,黃清立即打斷了她的話說道:“陳老師,我們都是知識分子,希望您能尊重學校的決定,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請您在本月內辦裡離職手續,好嗎?就這樣吧,不要再解釋了。”
陳靜一時無話要說,想要再進行辯解,但是黃清顯然不給她機會:“陳老師,請你尊重我們的決定,好嗎?”
陳靜發現此事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只好說道:“好吧,我服從學校的安排,謝謝黃主任,我先走了。”說罷,陳靜收拾了一下,輕輕的轉身離開了,那背影充滿了失望與落莫。
黃清見了,心頭一陣刺痛,心裡暗暗的說道:“先委屈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陳靜回去的路上,心情差點到了極點,她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居然換了這麼一個結局,失望、悲憤,各種悲觀又極端的情緒湧上心頭,淚水止不住的眼眶打轉。她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用手不停的擦拭眼淚,嘴巴緊緊的閉著,生怕自己會哭出聲來。剛剛還明媚的陽光此時忽然不見,一塊黑雲飄過,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飄灑下來。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小步的跑著,腳下的高跟鞋似乎也不聽使喚,不一留神,她居然滑倒在雨裡。她真想把手包重重的撞在地上,可是她沒有這麼做,她在極力的控制自己,她命令自己站起來,命令自己在雨中繼續奔跑。
回到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正在看電視,聽到門響,知道主人回來了,立迎了出來,跪在她的腳下。可是,他們的主人此時被雨淋的渾身溼透,頭髮也一縷一縷,他們立即給主人換鞋,這裡陳靜開口道:“你們倆人在家幹什麼呢?”
“回主人,我們在看電視呢。”
“是的媽媽,我們在看電視,今天節目可逗了,您也看看吧。”
陳靜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下學期就高三了,看什麼電視!”說罷,不等拖鞋穿好,氣沖沖的走進客廳裡,癱坐在沙發上。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她就想好了,自己被開除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孩子們,讓他們先開心的過個暑假,等自己找到新工作之後,再慢慢的講給他們。自己要控制情緒,不能拿孩子們發火。可是回家知道他們在看電視,心裡還是有一種怒氣升騰上來,不過她還是盡力的控制自己,不能對孩子們發脾氣,但那真的很難忍受!她關掉了電視,命令小光和夢晴來到她面前。
小光和夢晴在她面前跪好,他們看到主人的表情很凝重,知道事情不好,心裡頭不由得暗暗的打鼓。他們低著頭,看見主人溼透的絲襪,好像立即替主人換掉,但是此時凝固的空氣,壓抑的氛圍,使他們一點都不敢別的動作,更不敢觸碰主人。
“啪!啪!”陳靜伸出腳,在他們兩個的臉上各抽了一個耳光,她的
絲襪腳的確是溼透了,打了小光和夢晴的臉,他們的臉上都溼溼的。
兩個人顯然是被打蒙了,不僅如還有點委屈,夢晴先忍不住,偷偷的流下了淚。
“哭是吧?叫你們哭!”陳靜又用腳抽了他們兩下,然後索性兩隻腳都伸出踩著他們的頭,一用力,把兩人重重的踩在腳下,那瞬間只聽見“咚”的一下,兩人的頭幾乎同時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看電視,都快高三了還看電視,你們能對得起家人嗎?能對得起你們的未來嗎?能對得起我嗎?讓你們複習功課,居然看起了電視?是不是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是不是!”陳靜的聲音異常嚴厲。兩人在她的腳下被嚇得抖如篩糠。
“誰先提議看電視的?說!”陳靜惡狠狠的問到。
“主人,是我。”小光囁嚅著說。
“好啊?你挺勇敢啊?來抬起來頭來!”陳靜用腳勾起他的下巴,讓小光抬起頭來,看見小光恐懼的眼神,陳靜笑了笑,用腳連續抽了他五、六個耳光,小光此時被抽的暈頭轉向,正當他不所以的時候,頭又被陳靜按了下去,用腳碾著。
“行啊!你很勇敢,學會在家偷懶了是不是?”陳靜腳下踩著小光,逐漸的用力,小光在的頭觸在硬硬的地板上,感覺到十分的疼痛,他哀求到:“主人,小光疼,求主人饒了我吧!”
“疼?你還知道疼?你知不知道羞恥!”陳靜一邊吼著,一邊用腳狠狠的踩著小光,之後一腳交他踢翻過來,重重的踩住他的臉,然後腳又抬起,準備再一腳下去重踩小光的面門,可是腳剛落到一半,陳靜就停住了。她畢竟不忍真的踩傷小光,然後她開始不停的踢著小光的身子,小光在陳靜的踢打下,痛苦的呻吟著。
“媽媽,您饒了小光哥吧,我也有錯,媽媽您別生氣了!”夢晴上來哀求到。
“滾開!”陳靜狠狠的一腳踢開了夢晴,然後繼續踢著小光,她沒有穿鞋子,踢的腳也痛了,她坐在沙發上,瞪著小光:“把腳給我舔乾淨,你這不爭氣的廢物!”
小光立即爬起,哆哆索索的為陳靜脫絲襪,可是由於絲襪溼透,不是很好脫下來,陳靜冷冷的問:“你是不是廢物?現在絲襪都不會脫了?”
雖然就這麼一句話,但是小光還是被嚇的不輕,連忙說:“不不不,主人,小光會脫,主人您別生氣!”
費了不少勁,終於脫掉了陳靜的絲襪,小光捧著主人冰涼的小腳,立即用臉蛋貼在主人的腳心上,用臉的溫度為主人暖腳。
冰涼的腳下,傳來了小光的溫度,讓陳靜心情緩解了不少,這種溫熱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後悔起來,後悔她剛才對小光他們的粗暴。
小光仔仔的舔起了陳靜那被雨水浸雨的玉足,他細細的舔著,腳上的每一寸皮膚和每一滴水珠他都細細的舔著,力爭用自己溫潤的舌頭,驅走主人的腳寒。
陳靜重新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舒適,她見小光被自己虐後依然如此的虔心的侍奉自己,她心理十分感動。她不禁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向小光的臉移動,小光剛才被陳靜嚇的不輕,看主人的腳又來了,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陳靜沒有再抽他,只是用腳輕輕的擦去小光的淚珠,這一個動作,小光感動的淚如泉湧,剛才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通過淚水釋放出來,只是不敢哭,怕哭了無法再給主人舔腳了。
陳靜忍
不住流下淚來,淚越來越多,她掙扎著,嘴裡擠出一句話:“小光乖,帶晴兒玩吧,我要去睡會兒,我累了!”說罷,她捂著嘴,抽泣著衝了進臥室,重重的關上了門。
“媽媽,您好點了嗎?”
“主人,您現在舒服些了嗎?”
夢晴和小光跪在床前關切的問到。原來陳靜一個人哭著哭著,不知不覺睡著了,他們兩個見主人睡著了,便一直跪在床頭等侯她醒來。現在陳靜醒了,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孩子,她立即張開雙臂緊緊的抱著他們兩個:“光兒、晴兒,對不起,我剛才太粗暴了,我給你們道歉,我心情不好,真的不好!把氣都撒在了你們身上,我這個主人不稱職,請你們原諒!”
“主人,您說什麼呢?您是最好的主人!您對我們最好了!您要是還不開心,就打我吧!小光抗打!”小光關切的說到。
“你們乖,主人沒事!晚上覆習一下早點睡吧,好嗎?別讓主人擔心了!”陳靜很感動,但也有點有氣無力。
第二天一早,他們吃過早餐,陳靜立即飛奔到電腦前,準備著簡歷,並一家家的投簡歷,小光和夢晴想要靠近,但是陳靜不允許他們靠近,要他們立即複習功課。大約下午的時候,有用人單位打來電話,想約陳靜第二天去面試,陳靜很高興,查閱了一下該公司的相關信息,自己還小聲的練習了一下面試的開場白和自我介紹,一切都為了第二天的面試。在如今這個時代,中文專業的學子想找到一份高薪合適的工作是很困難的,有人曾開玩笑的說中文專業等於沒有專業,所以,即便陳靜在大學期間成績不錯,即便她當過語文老師,即便她文學、文字水平功底比較深厚,可供她選擇的用人單位也並不是很多。
陳靜從內心來說,是比較喜歡從事與中文相關的教學工作的。所以,她所投的簡歷大多是一個個培訓機構和民辦學校。她也曾很渴望在A市找到一份公立中學的教學工作,可是,目前的情況,如果沒有過硬的人脈以及最低碩士以上的學歷,想在公立學校謀一紙教席,是很難的。
她一共向十幾家用戶人單位投遞了簡歷,這些單位中,她優先考慮的是民辦學校和培訓機構,但她也想著如果在這些單位沒有謀得合適的崗位,那麼,一些企業的文員崗位,自己應該也是可以去試試的。所以,她也向一些看起來還不錯的企業投遞了簡歷。
她首先來到一家在A市還算很有名氣的培訓學校,該學校教學的主要對像是在高中的文科學生,一名講師在這裡不僅有底薪的保障,每講一堂課,還有相應的補助,這樣算下來,每月過萬的收入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如果有學員考入了985或211院校,作為主要講師,還可以拿到一筆豐厚的獎金。
接待陳靜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姑娘,年紀應該比陳靜要小一些,她是該學校的人事,她詳細的瞭解了一下陳靜的情況,覺得陳靜在各個方面還是比較符合學校的用人標準的。只是在教學年限這裡,陳靜在A市畢竟只有一個學期的執教經驗,這個年輕的人事美女稍稍有點犯難,她說:“陳小姐,您的各方向的條件都很不錯,我相信與您建立合作關係也一定會是件非常快樂的事,不過,您的執教時間有些短,這需要我與學校的教務經理溝通一下,
您能稍稍的等等我嗎?”
“哦,沒問題,小姐您費心了,多謝。”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人事小姐離開了會客室,大約二十多鍾之後,她回來,並且帶了一名看起來有三十五、六歲的女子走進來,這女子便是他們的教務經理,坐定後,便與陳靜聊了起來:“陳小姐,您好,我是本校的教務經理,從您的簡歷上來看,您的條件十分優秀,而且您的形像氣質也非常好,這很符合我們的預期。”
陳靜一邊感謝著教務經理的話,一邊仔細的注視著她,眼前的這位教務經理不像普通學校裡的教務人員,而更像是一家公司的白領,氣場強、說話也是落落大方,穿著職業又不顯得刻意,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綴在襯衣上,那枚胸針看起來和襯衣紐扣一樣大小,顯得精緻、得體。只是這枚胸針看起來好像是哪裡見過。陳靜回想了一下,好像黃清主任也有這樣的一枚胸針。
“不過,您沒有在公立學校執教的經驗,從僅有一個學期的經驗來看,也是在一所普通的私立中學任教,這讓我們也感到很犯難,您看這樣可不可以?您先回去等等我們的消息,我們考慮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會盡快和您聯絡,好嗎?”教務經理笑盈盈的對陳靜說。
這樣官方口氣的話一出口,陳靜便知道這場面試基本沒戲了。沒有約好特定的答覆時間,只是讓自己等消息,而且還拿一個特定的條件來卡自己,這說明,自己幾乎與這家學校無緣了,不過陳靜還是禮節性的回答道:“那有勞了,感謝您。”說著便又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下午,陳靜還有兩所學校需要去面試,她先來到了第一家,這所學校的規模顯得要小得多。這家學校沒有專們的人事和教務負責人,而是由一名男子全權代勞,看起來,他像是這家學校的負責人。
男子仔細的看著陳靜的簡歷,而陳靜也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這個人。陳靜畢竟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她當過公務員,也在企業工作過,也教過書,在職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年了,她養成了對人察言觀色的習慣,有時候,僅僅通過一次簡單的交流,她便能大致分析出對方的性格以及做事習慣,雖然有一定的誤差。
眼前這名男子穿著襯衫西褲,應該說是受到了一定的職場訓練。不過此人皮膚黝黑,臉也很胖很圓,襯衣看起來也不是非常的合身,穿起來好像是緊緊的裹在身上似的。他的胸前綴著一枚銀色的胸針,這枚胸針與他的整體氣質很不相符。
也許是發覺了陳靜看到了自己的胸針並不是特別的適合自己,男子立即穿起了外套,擋住了胸針,好在房間裡冷氣夠足,不然肯定會熱的難受。
兩個經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對話,對方還是讓陳靜暫時先等消息,原因也很簡單,陳靜在中學的執教經歷太短。
陳靜有些失望,不過她還沒有氣餒,她又來到下午的第二家單位,這是一所規模適中的培訓機構,不同的是,該學校面向的主要對像是小升初的孩子們,旨在培訓孩子們的文學寫作能力。該學校接待陳靜也是一位女孩,簡單的與陳靜交流了一下番,便草草的打發了她。理由很奇葩,他們學校希望能召沒有經驗的畢業生,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壓底工作待遇。
陳靜有點失落的看著比自己年輕的姑娘,發
現眼前的這位個姑娘穿著並不時尚,說話也不是很敢與自己對視。她的襯衣上胸口上有一處汙漬,不過為了遮擋那塊汙漬,她用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綴在了上頭,胸針並不大,看起來並不能遮住那塊汙漬。
“又是戴著銀色胸針的人,真的是,難道現在教育界流行戴這樣的胸針?我是不是也應該與時俱進一下,也買一枚這樣的胸針戴上?”陳靜苦笑著暗自想到。
第二天上午的這家單位,不是學校,而是一家名叫“智通電子”的中等企業。陳靜走到該公司所在的寫字樓下,她暗自把面試的整個流程和自我介紹又在腦海裡中梳理了一遍。
她覺得自己準備的算是比較充分了,但是她又忽然想到自己的簡歷有點問題,她的簡歷無論是紙質版的還是電子版的都沒有貼照片,這是因為她還沒有來到及去給自己照一張最新的正裝照,不過,既然機會已經到手,先把面試的流程走完再說,中午出來再找個地方補拍一張正裝照。
陳靜乘坐電梯來到了公司所在的樓層,她剛剛一進門,看到有幾名面試者也在前臺處等候,她還沒來得及與該公司的前臺打招呼,一名男子便走過來,問陳靜:“您是陳靜小姐吧?您好,請跟我來吧。”
陳靜見有人接待,便和他一起進了一間小小的會客室。進入會客室,男子與陳靜分主、客落座,這名男子年紀在三十多歲以上,他沒有穿襯衣,而是一件普通的POLO衫,下身牛仔褲和運動鞋,前胸在衣服LOGO處,也綴著一枚銀色胸針。
“現在人都什麼毛病啊?這算哪門子時尚啊?難道現在外面工作的人,都要綴著一枚銀色的胸針才行嗎?”陳靜暗自裡感到奇怪。
簡單的交流了二十分鐘,對方沒有錄用她,理由很簡單:缺乏在企業中的工作實踐。
陳靜失望的離開了,不過那名男子還很熱情的把她送到了電梯處,目送陳靜離開。
陳靜剛剛出了電梯,忽然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他怎麼知道我叫陳靜?我的簡歷雖然有名字,但是沒有照片啊。他第一次見到我本人,應該聽我介紹完自己,才知道我是誰吧?今天不止我一個人來面試啊,他怎麼就斷定我是陳靜呢?沒見前臺打內部電話進行通知啊?他怎麼一下子就認出我來了呢?莫非他在哪裡見過我?不可能啊,這個人我不認識啊?”
陳靜帶著疑惑,重新又返回了電梯,來到了公司前臺,看著四下無人,前臺只有一個女生在那裡低頭敲鍵盤,便悄悄的走上前去詢問:“小姐,您好,我是剛才來面試的,請問剛才面試我的那個先生,是您公司擔任什麼職務啊?”
“嗯?您是來面試的?我怎麼不知道啊?您不是來與我們公司洽淡業務的嗎?剛才那位,是昨天新來的一名銷售主管,名字我還沒有記住呢。您怎麼稱呼?要不然,我再給您叫一下他?”
“哦,不必了,不必了,我就是詢問一下,有勞了。”說罷,陳靜便笑著離開了。
離了這家公司,陳靜越發的感覺到奇怪,只是自己一時沒有什麼頭緒,索性也不在多想,她趕緊著跑去下一家單位去面試。
這家單位也是一名企業,業務主要是電器銷售,規模也不小,面試陳靜的是一男一女兩人,女的為公司人事,男的為業務主管,陳靜打量著兩人,兩個衣著得
體,談吐不俗,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沒有佩戴銀色的胸針,這讓陳靜很高興,畢竟她現在看見這枚胸針就感到不舒服,畢竟,所以被拒絕的經歷,都是來自於戴胸針的人。
談的很愉快,已經約好了兩天後來複試並提交一些表格,如果沒有大問題的話,可以就職了,陳靜感到非常開心。
談妥之後,陳靜洋溢著喜悅離開了寫字樓,準備去附近找一家咖啡館休息一下,晚上回去再給小光和夢晴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等自己真正的上了班之後,再把自己被學校開除的消息告訴孩子們,陳靜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她剛剛來到咖啡館坐定,就接到一個用座機打來的電話:“陳靜小姐嗎?您好,我是XX電器實業有限公司,您剛剛來我們這裡面過試,您走之後,我們的總經理又看過了您的簡歷,他可能是有自己的考慮,暫時讓我們先取消和您兩天後的複試,具體什麼時候複試,請您再等我們的通知好嗎?”
原來是剛才幾乎談成的那家單位,陳靜連忙在電話中和對方寒暄,表示自己理解,然後對方掛掉了電話。
“煮熟的鴨子飛了!我到底是怎麼了?這麼大城市,找份工作這麼難嗎?”陳靜失落的呆坐在咖啡館,本來的好心情,此時被徹底的破壞掉了。
晚上回到家裡,小光和夢晴早早的等侯,他們立即接過了陳靜的包,併為她換好了鞋子,小光趴在地上,準備讓主人騎乘,陳靜沒有跨上去,只是徑直的走到了客廳的沙發。
小光和夢晴這兩天發現主人的情緒一直不太對勁,但是沒有敢多問什麼,只是時不時的講些笑話給她聽,陳靜心情不好,什麼也聽不進去,但看見他們兩個費盡心思的討好自己,總是覺得很感動。但常常的配合著他們假笑一會兒。
小光跪好之後,將頭貼在地板上,脫掉了主人的拖鞋,輕輕的捧起了主人玉足放在自己的腦後,然後用手輕輕的揉捏著她的小腿。
“主人奔波了一整天了吧?小光先給您捏捏腿。”小光關切的說到。
“嗯,小光乖,主人很舒服。”陳靜輕輕的說。
小光很依賴陳靜,沒有陳靜在他身邊,他便像六神無主一樣,什麼都幹不好,什麼都做不好,只有陳靜在的地方,他才能安安心心的做功課,安安心心的讀書。每天伺候陳靜也是他最快樂、最享受的事情。
反過來,陳靜現在也很依賴小光,無論自己白天多麼疲憊、多麼難過,只要小光這孩子跪在自己腳下一陣忙活,所有的壞心情都會煙消雲散。
夢晴也很知趣的趴在陳靜的懷裡,陳靜喜歡像抱娃娃一下,輕輕的撫摸著這個小姑娘細嫩的臉蛋。陳靜忽現感覺到腳下一陣涼涼的,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小光在貪婪的吸著陳靜腳上的味道。
陳靜微笑著用另一腳玉足輕拍了他的腦袋,說道:“傻小光,主人的味道,這麼久都聞不夠嗎?”
“當然聞不夠啊,主人的足香是小光聞過的世界上最香的味道,小光一天聞不到,就全身不舒服。”小光開心的回答到。
“傻孩子。”陳靜笑著說,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絲襪玉足輕輕的愛撫著小光的後腦勺。陳靜柔嫩的絲足帶著如同母愛般的溫暖輕輕的愛撫著小光,小光在這種溫暖的關愛下,一切的苦困煩惱都會煙消雲散。他太過迷戀自己的主人,主人的腳
下就是他的天堂,主人就是他的宇宙,他心中唯一的神。只有他的女神能帶給他快樂、幸福,只有在陳靜的腳下,小光才能感受到愛的溫度。
陳靜用腳輕輕的勾了一下他的下巴,他知道,這是主人要他抬頭,他立即抬起頭來,看見主人正慈愛的看見他,陳靜說道:“光兒,你站起來,讓主人看看你現在長的有多高了?”
“主人,小光此時此刻不敢高於您的膝蓋。”小光連忙回答。
“笨蛋,主人叫你站起來的,快站起來,讓主人看看你長個子沒有。”陳靜嗔怪著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小光慢慢的站了起來,陳靜看著站著的小光個子挺拔,臉上雖然還有絲幼稚,但是也難掩少年的英氣,她看了十分歡喜。
“光兒出落的真棒!主人好喜歡!”陳靜洋溢著驕傲的上次對他說,表情像是一個母親看見了自己長大的兒子。
小光有點羞澀的低下了頭,臉上漸漸的有點微紅。陳靜看見那這個樣子,不禁覺得可愛。她又向下看去,發現這孩子的兩腿有膝蓋處,有一層厚厚的繭子。
“小光,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怎麼搞的?”陳靜關切的問到。
“哦,沒什麼,主人,您不用擔心,這是跪久了的原因。”小光連忙的回答到。
陳靜突然恍然大悟,心裡覺得的十分心痛。原來這個孩子長期面對她的時候是跪著的,硬硬的地板,已經讓小光的膝蓋生出了繭子。
“唉,我這個主人可真不稱職!晴兒,讓媽媽看看你的腿!”陳靜一邊埋怨著自己,一邊掀開夢晴的裙子,發現夢晴雖然沒有小光那麼嚴重的繭子,但是膝蓋處的皮膚也已經顯得比別處粗糙。
“這怎麼行?女孩子要經常穿裙子的,如果也長了繭子,以後出去怎麼見人啊?”陳靜擔憂的說到。
“小光、晴兒,從今天起,我給你們立條新規矩,以後在我們面前不許跪著了,聽到了嗎?”陳靜嚴肅的對他們說。
陳靜的話剛一落音,倆人齊刷刷跪下來:“主人,我們怎麼在您面前不跪呢?這個絕對不行!我們必須跪在主人面前,請主人收回成命吧!”
“媽媽,晴兒寧可一輩子不穿裙子,只要能跪在媽媽腳下,比什麼都開心,求媽媽不要立這條規矩了。”
兩個人的這番話,讓陳靜頗有些尷尬,她本以為兩個孩子會很開心呢,沒想到會這樣,她問道:“你們這麼喜歡跪著嗎?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啊?瞧瞧小光都長繭子了。”
“主人,只有跪在您的腳下,我才能感到安寧和踏實,求求主人真的不要立這樣的規矩。”
“是啊,媽媽,求您了,真的不要立這樣的規矩,如果媽媽一定要這樣做,晴兒就跪著永遠不起來!”
陳靜有點無奈的看著他們倆,然後無可奈何的說:“好吧,你們的心意,主人知道了,謝謝你們對我的忠誠和愛,兩個不聽話的小傢伙,真拿你們沒辦法!”
小光和夢晴開心的給陳靜磕頭:“謝謝主人!謝謝媽媽!”
可是,小光的膝蓋上畢竟有了繭子,夢晴的膝蓋長期這樣下去也不行,陳靜看到他們的繭子感覺好心痛,想了想,命令道:“夢晴,你去把浴缸注好洗澡水。”
“好的媽媽。”
不一會,夢晴回來說到:“媽媽,洗澡水弄好了,您現在洗嗎?”
陳靜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微笑的看著小光說:“小光,把
衣服脫光!”
“啊?主人要幹嘛”小光忽然間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在主人的命令下,他還是把衣服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
“內褲也脫。”陳靜命令到,語氣不容置疑。
小光把內褲也脫掉,一絲不掛的裸露在陳靜面前,白嫩嫩的皮膚,連腿毛也很少,胯間銀色的小籠子閃著微光。陳靜看了不由得啞然失笑,她立即褪去絲襪,把腳鏈摘下來,用小鑰匙打開了小光的貞操鎖。
“啊!主人!謝謝主人開恩!”小光的如意棒在打開籠子的一刻,直直的挺立著。
陳靜微笑中帶著羞澀,用玉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小光熾熱的棒子。“啊,主人,這。”小光舒服的渾身皮雞皮疙瘩。
“站好了等我!”說著陳靜哼著小曲離開了客廳,不一會兒換了一套粉色的浴衣回來。
小光赤身裸體的面對著美麗的主人,下體越發的腫脹的厲害。陳靜看到他的窘態,不由得覺得好笑,她故意壞壞的摟住小光的脖子,額頭抵在小光的額頭上,問道:“小光,主人美嗎?”
小光早已經大腦空白,在他的心裡,他的主人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此時此刻主人離他居然那麼近,主人的睫毛幾乎能掃到自己的眼皮,主人的體香和口中的幽蘭,早已讓他除了棒子硬之外渾身癱軟。
“主人美!主人好美!”小光痴痴的說。
“嗯,好乖,走吧,主人帶你去洗澡!呵呵呵呵”陳靜一臉壞壞的說。
“啊?主人?”小光一臉驚恐!“主人,光兒萬死不敢褻瀆您的玉體啊!求主人放過我吧?”
陳靜聽了笑的前仰後合:“你想什麼呢?說!你想什麼呢?另外,就算那什麼的話,主人還配不上你嗎?”陳靜一邊說,一邊笑著扇著他耳光。
“不不不!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不敢,光兒是您的奴,光兒真的不敢啊!”
“別自作多情了,主人要給你洗操,不是和你共浴,想的美!”陳靜笑的更厲害了。
“那不勞主人了,我自己就行,還是小光伺候您洗吧!”小光慌忙說到。
“少廢話!快走!”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拖著小光走向了浴室,那樣子很像一個美女拖著一隻哈士奇。
來到了浴缸前,陳靜試了試水溫,覺得正合適,然後素手一指浴缸:“進去!”
“主人,我自己來就行了,真的不勞您動手,我自己洗,主人先去休息吧!”
“你少廢話,趕快給我進去!”說著,陳靜一腳把小光踹進了浴缸。
陳靜用浴花和海綿,輕輕的給小光擦拭著身體,那場面很像是她在給自己的大寵物狗洗澡,小光在浴缸裡任陳靜擺佈,像狗狗一樣的乖巧聽話。
“主人以前在老家常常給布魯特洗(布魯特是陳靜養的寵物狗),不過它一點都不乖,常常撲的水花四濺,光兒比它乖多了!嘻嘻嘻嘻!”陳靜笑著邊給他洗邊說到。
“小男神,一絲不掛,哈哈,被主人這個老女人摸了!主人佔了便宜了!”陳靜壞壞的說。
“主人才不老呢!主人最美了!比天下所有的明星都年輕,都美!”小光誠摯的說到。
“嘴巴真甜!主人也累了,給你擦乾,出來吧。”
陳靜又將小光拖回了沙發,把他按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去浴室裡忙活了一陣,不一會拿出兩個熱乎乎的毛巾,熱敷在小光的膝蓋上。
“光兒,天天做熱敷,可以軟化角質。估計這
一個假期,你的繭子就能去掉!”陳靜笑眯眯的說到。
“對了,一會兒主人也給晴兒洗澡,然後也要像小光一樣,用熱毛巾熱敷著,去除角質,媽媽可是要看小晴兒的美腿哦!”陳靜又對夢晴說到。
小光和夢晴激動的說:“主人真好,媽媽真好,主人萬歲,媽媽萬歲!”
“萬歲?那我不成精了嗎?哈哈哈哈,兩個小傢伙你們快閉嘴吧!”陳靜嗔笑到。一連幾次面試,陳靜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成功。當下的天氣陰晴不定,時而陽光明媚,時而陰雨連綿。她的心情也像這天氣一樣,時好時壞,在小光和夢晴面前還要保持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暗地裡她也常常為自己的前途感到擔憂。
A市的一場大型的招聘會開始了,陳靜也來到招聘會想要碰碰運氣。一般來說,在這個時侯,參加招聘會大都是應屆的畢業生前來求職。陳靜作為往屆畢業生,她心裡沒有抱太多的希望,只希望先隨隨便便找到一份說的過去的工作便可。
聚鑫商貿的展臺前排起了一支不短的隊伍,這是A市一家很有名氣的商貿公司,在總經理孫浩祥的經營下,他們的規模發展的很快,業務涉及電子、電器、文教等多個領域,一躍成為A市的明星企業。
陳靜先是領取了一張公司簡介,然後一邊排著隊一邊仔細的閱讀該公司的各種情況,根據自己想要面試的崗位,她也在心裡反覆設定著自己的期望薪資。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排到她了,她坐在面試官前的椅子上,將簡歷遞給了對方。這位面試官是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她的身旁還坐著一名女子,看起來像是他的助手。面試官在看到陳靜的一剎那忽然變的手足無措,臉也紅到了脖子根。和他之前見到其他面試者的侃侃而談相比,此時他卻變的吞吞吐吐。
“陳。小。姐,您。好。介紹。一下。啊。不,請您。介。紹一下。自。已。”
陳靜聽了他的話覺得有點好笑,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總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他,覺得有些面熟,但是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此人。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此時手足無措,眼睛不敢和自己對視,只是死死的盯著她的簡歷,兩隻手的手指也是緊緊的捏著簡歷,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額頭上不斷的滲出汗珠,語無倫次,十分緊張。
“這個人怎麼這樣?雖然覺得有點面熟,但也不致於看見我這個熟人就緊張成這樣吧,現在是我在參加面試,又不是我面試他,剛才看到他面試別人的時候,表現出的狀態很不錯呀?為什麼現在成了這樣子?”陳靜暗暗的思忖到。她一邊想著,一邊繼續的打量著眼前的面試官,身體壯碩,看起來也很乾練,整潔的襯衣也十分得體,在他的左胸口,綴著一枚小小的銀色胸針。
陳靜詳細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以及自己對於將要面試的崗位的理解,她正在有條不紊的陳述著,不等她說完,面試官便急切的打斷了她:“不。好。意思。陳小姐。您。不適。合我們的崗位,我們需要有。統計。學。基礎的。職員。”他在講這段話的時候,也依然非常緊張。
“哦?可你們要招聘是具有較強文字功底的職員啊,並沒有提到需要懂統計學啊?”陳靜有些不理解的問到。
“哦。這。這
。是我們。新附加的。規定。”男子慌忙的答到。
陳靜覺得他們公司有些不可理喻,也沒有做更多的爭執,站起來微微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後面的人想在坐下面試,那男子示意暫停,他將陳靜坐的過椅子拿到了展臺裡面,重新換了一把椅子在展臺前,請對方坐下面試。
“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要懂統計學?也許是崗位要求沒有寫清楚吧?對了,這個人為什麼也戴著銀色的胸針,他面對我為什麼會這麼緊張?”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來到了另一家公司的展臺前,剛剛坐定,還沒有等到她開口介紹自己,突然聽到身邊有一名男子對自己大聲的吼道:“陳靜,你跑到這兒來了?你學歷造假、履歷造假,你現在還想要出來矇騙別人?你從我公司離職之後,盜取了公司重要的材料,要不是領導不予追究,信不信我們立即報警將你繩之以法!”
陳靜感到莫名其妙,回到見,是一個瘦弱的男子,這個人她並不認識,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準確的說出她的名字,自己應該沒有向別的地方投過簡歷,這個人應該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啊?
陳靜站起來嚴肅的和他爭辯:“我不認識你,你是什麼人?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啊,沒有認錯,就是你,沒錯,你什麼材料都是造假的,而且你不守職業操守,盜取了公司的重要材料,這都是你乾的!”那名男子不依不饒的說到。
“你這是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是哪家公司的?我從來沒在你們那裡任職過,我之前是一名老師,我在A市沒有在企業工作過的經歷!你這是對我的汙衊和誹謗!”陳靜十分嚴厲對此人喝斥到。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人們不明所以的圍觀上來,想要看看熱鬧,維持現場秩序的保安也過想要干預,見有保安靠上來,那名男子沒多說話,一轉身自顧自的溜走了。
陳靜十氣惱怒,如果說自己求職遇到用人單位的阻礙和非難也就罷了,現在為什麼要憑空受這種汙衊?她立即追了出去,想要抓住這名男子問個究竟,但是那人卻不知道溜到了哪裡。
陳靜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要回去接著面試,但是由於剛才的風波,各單位顯然是用謹慎的態度回絕了她。
離開了招聘會,陳靜一邊走著一邊將這幾天遇到的各種情況彙集在大腦中進行梳理:“培訓機構、企業單位,一共面試了好多家,沒有一家錄用我。有的單位談的非常成功,但是卻常常在事後接到對方的拒絕通知。我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運氣會這麼差?”
“聚鑫商貿居然還用我不懂統計學的理由回絕我,這是多麼牽強的理由啊?那個人為什麼面對我那麼緊張?另外,那個汙衊我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能那麼準確的認出我,我不認識他呀?”
陳靜一邊思索著,一邊走著,她先來到了一家體育用品商店。店裡的各種用品很齊全,她剛一進門,便有導購店員小姐迎上來問候:“小姐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是自己運動用,還是送親友呢?”
“哦,我想看看護膝,能給我介紹一下嗎?”陳靜笑著回答店員。
店員給她看幾種,她仔仔細細的挑著,親自用手撫摸材料,用皮膚感受這材質是不是戴上去會舒適。
“小姐,是您自
己用嗎?還是給別人?我可以給您挑選。”店員小姐問到。
“哦,不是我自己用,是兩個上高中的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可以幫我挑選一下嗎?”陳靜笑咪咪的回答著店員。
店員耐心的為她挑選著幾款,她從中選了兩款比較中意的,材質也舒服,她對店員說道:“這款黑色的不錯,適合男孩。另一個,能否給換一種別的顏色的,我想送給一個女孩,想要顏色漂亮一點的。”
聽了陳靜的要求,店員去給陳靜去調換款式去了,正在這時,店的門開了,一個女子走進來,四下漫不經心的看看這,看看那。有其他店員上去迎接,那女子表示只是想先隨便看看。
陳靜無意的瞥了一眼那名女子,發現對方也在偷偷的看自己,當陳靜看到她的時候,她很快把頭轉向別處,看起來像是在挑選什麼東西。陳靜覺得這個女子有些面熟,她想起來是上午在招聘會的時候,聚鑫商貿面試官身旁的那位助理。
“小姐,您也來挑選運動用品的嗎?平時工作忙,有時間參加運動的話,一定很奢侈吧?”陳靜笑著問那名女子。
“哦哦,是啊,確實很奢侈。”那名女子看起來看沒有與陳靜對話的心理準備,她也是有些慌張的回應著陳靜。
“那您一定很羨慕我,我現在是閒人一個,不過每天也是東奔西走,也算是鍛鍊了。對了,那位面試官叫什麼名字啊?在貴公司擔任什麼職務啊?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他。”陳靜漫不經心,看似有一搭無一搭的問著她。
“哦,這個呀,對不起,您問的太多了,我現有事要立即走了,再見。”女子神色的緊張的回答了陳靜,然後立即匆匆的離開了。
店員小姐走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粉顏色的護膝:“小姐,您看這個您滿意嗎?”
“嗯,這個看著不錯,這個,還有那個男孩用的,都給我包起來吧,我給您結帳。”
“好的,請您到收銀臺這邊來結帳吧。”
陳靜和店員小姐對話著,她頓了頓,然後又對店員小姐微笑著說道:“小姐,看您氣質不錯,即便穿著工作服,也是一個時尚靚麗的女孩子呢!平時是不是也常常逛街購物什麼的,一定是知道最前沿的潮流吧?”
“哦,是嗎?哈哈,謝謝您的誇獎,您才是氣質出眾呢!不過雖然平時天天在店裡工作,但只要有時間,我還是喜歡出去逛。潮流不敢說知道最前沿,不過女生大多都知道現在流行什麼。”店員小姐顯得很開心的回答著。
“哈哈,有時間多出去走走也是挺好的,實體店有時候比網店更有衝擊力。對了,我想問一下,您覺得現在A市中,人們最喜歡最什麼飾品嗎?”陳靜笑著問到。
“飾品,這個比較隨意了,現在長髮的女孩比較流行頭飾,像您這樣留長髮的女生,可以點綴一些小發夾什麼的,顯得穩重又不失俏皮。”店員認認真真的回答著陳靜。
“哦?現在是不是特別流行戴胸針啊?無論男女?”
“胸針?哈哈,現在還有誰戴胸針啊?”
“是嗎?我看現在很多男士女士都喜歡在胸前戴一枚銀色的胸針,您沒見到嗎?”
“唉?小姐,您不是推銷胸針的吧?哈哈,我真的沒有注意過誰戴胸針,我覺得穿著正式的場合,也許需要吧,不過生活中應該不會有誰在胸前戴一枚胸針吧?除非是學生、
企業職工,或是什麼團體什麼的,會戴一枚胸針式的徽章。要不還會有誰戴呢?”店員小姐笑呵呵的回答著陳靜。
“是嗎?哈哈,小姐懂的可真多呀,我本來也想買一枚的,不過您這麼一說,我也打消這個念頭了。東西包好了嗎?我去付帳了。”陳靜開心的回答著店員。
離開體育用品店,陳靜的表情立即從剛才的開心轉成了凝重,她找到了一家快餐廳,點了一份小小的漢堡和飲料,挑了一個靠窗子的位置,坐下來一邊吃一邊思考著:“那名女子為什麼也來到了店裡,她似乎並不是想要挑選什麼東西,她只是一直偷偷的看著我,這是什麼原因?店員小姐說的對,除了企業或團體,還會有誰戴統一樣式的胸針呢?不過,這麼多不同企業、不同行業的人戴著統一的胸針,應該不是一個單獨的企業。會不會是一個什麼類似商會的組織呢?如果真有這種組織,為什麼要偏偏針對我?那個大庭廣眾之下汙衊我的人究竟是幹什麼的?他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陳靜一邊思索著,一邊雙眼注視著窗外,她忽然發現,聚鑫商貿的那名女助理就在窗外離店不遠的地方打著手機,電話一掛,便匆忙的跑開了,像是有什麼急事。
“這個女人從今天上午開始就一直跟著我?這是怎麼回事啊?如果不是為了跟著我,怎麼會有這麼巧合?這個店裡招聘會很遠,她不太可能來這裡吃午餐吧?”陳靜越想越覺得疑惑。
不及多想,陳靜午餐也不吃,立即拿著包離開了快餐店,準備悄悄的跟上那名女子。陳靜剛剛走出店門沒有多遠,又見到那個在招聘會汙衊自己的瘦弱男子。
“你在這裡!小偷,你偷了我的錢包,想不到你這麼衣冠楚楚的美女,居然幹這種事,你跟我走!”這名男子一邊大喊著,一邊上來抓陳靜的手。
陳靜憤怒的給了該男子一耳光,怒斥道:“閉上你的臭嘴!上午就是你在招聘會汙衊我,現在又這裡對我動用動腳!你究竟是什麼人?”由於陳靜用力過猛,可以見這人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那人捂著臉大叫道:“你打人!小偷你居然打人,太囂張了!”
陳靜見這人正在大叫,抬起腳向他的褲襠猛踢過去。那個捂著襠部疼的倒在地上大叫:“快來人啊!打人了!快來人啊!”
說著,路邊正好路過兩名巡警,看到這個場景,當即將兩人帶到附近的派出所詢問。
在派出所裡,警察詳細的問了兩人的情況,由於尚不清楚背後的真相,陳靜只能被暫扣在派出所當中。
“警察同志,這個人涉嫌栽贓陷害,希望您能調查清楚。如果證據屬實,我一定要起訴這個混蛋。”陳靜有些生氣的對警察說,情緒中帶有一絲激動。
“抱歉,陳靜小姐,目前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您沒有責任,沒有問題,對方說你涉嫌偷盜,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查證。”警察說。
“可是,這個人上午還在招聘會汙衊我!”陳靜一邊說,一邊把整個上午的情況對警察說了一遍。
“問題,我們會搞清的,而且在您身上也沒有發現髒物,除了您的隨身物品和兩個護膝之外,還沒有查到其他東西。一會兒會有女同志對您進行搜身,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髒物?我怎麼會有髒物,為什麼還要搜身啊?”陳靜有些生氣的問到。
“
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警察有些不耐煩的對陳靜說到。
“嗯,好吧!希望你們能儘快查清楚。”陳靜冷冷的說到。
快到傍晚,警察對陳靜說:“陳靜小姐,您可以走了,事情已經查明,對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偷盜之事,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讓您受驚了。”
“精神病患者,不可能,上午那個人還對我條理清晰的進行著汙衊!”陳靜覺得這事很不可理解。
陳靜和那名男子同時離開派出所,那男子看起來快想快速甩掉陳靜,立即加快速度小跑起來。
“站住!”陳靜大聲的怒吼到。
那名男子顯然被陳靜的氣勢給鎮住了,他立被停下來,而陳靜則截住他的去路,質問他:“你今天為什麼兩次汙衊我?你究竟是誰?你是幹什麼的?你不是精神病,你是一個正常人,你有什麼目的?”
那男子聽到陳靜的質問,那人反倒是鎮定下來,他頓了頓,然後忽然跪在了陳靜的面前給陳靜磕了三個頭,然後說道:“請您原諒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請您原諒!”說罷,他站起來逃開了。只留一下陳靜一人在晚霞中疑惑著。
昏暗的小會議室中,孫浩祥和趙士強、黃清又在討論著。
“目前來看,計劃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的,中途有些意外,但是總的來說是有驚無險的。在計劃進行中,你們有遇到什麼問題嗎?說一說?”孫浩祥對兩人說到。
“她似乎對胸針很感興趣,她很喜歡打量人的外表和語言。其他人在與她接觸時,也戴著胸針,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看出來?”黃清說。
“我覺得應該不會吧?那麼小的一枚胸針,而且,在計劃進行時,她是在面試,應該不會有太多的精力去觀察我們的胸針。”趙士強說到。
“這個很難說,黃主任說她非常喜歡觀察別人,很有可能被她發現。不過問題不大,即便發現了,她也不會聯想到什麼,畢竟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真正的知道胸針的真正意義。”孫浩祥說到。
“哦,對了,小趙,你制訂的‘外圍清除’計劃,準備的怎麼樣了?”他又問。
“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就可以動手,只需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趙士強拍著胸脯保證到。
“很好,對陳靜的‘外圍清除’要立即動手,現在你就打電話,開始行動吧!”孫浩祥說到,說完之後,他注視著兩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
玉鏡湖別墅中,陳靜和小光和夢晴在一起吃晚飯,他們邊說邊聊。
“媽媽今天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晚啊?”夢晴問到“嗯,媽媽今天有些事耽誤了,哦,對了,媽媽給你們帶回了一樣東西,你們看看。”陳靜一邊笑著回答她,一邊去拿包,之後打開包,拿出了兩個護膝:“光兒、晴兒,你們執意要跪著,主人也理解你們,謝謝你們對我的愛和忠誠,這兩個護膝你們戴上試試,以後要跪的話,就戴著護膝跪,這樣能防止你們受傷。”陳靜微笑著說。
陳靜親自給他們戴上護膝,兩個人立即跪下試了試:“真舒服!謝謝主人!謝謝媽媽!”兩人感動的給陳靜磕頭,陳靜則用腳尖輕輕的踩了一下他們的頭說道:“快起來吧!接著吃飯!”
晚飯過後,陳靜繼續給小光和夢晴做著膝蓋的熱敷,熱敷一邊做著,陳靜一邊回答著兩人在複習功課時遇到的一些問題。
正在此時,
陳靜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豆豆打來的。
“奶奶!不好了!笨笨哥出事了!”豆豆的語氣很著急!
“什麼!怎麼回事?”陳靜立即焦急的問到。
“奶奶,我一會兒去接您,路上再和您說!”
“好的!我換件衣服,在門口等你!”“豆豆,你快告訴奶奶,笨笨他到底出什麼事了?”飛馳的汽車裡,陳靜著急的問著豆豆。
“奶奶,我開車快,您先繫好安全帶,聽我慢慢給您說。”豆豆回答到。
“別慢慢說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快點說!”陳靜有點責備的說到,聲線幾近怒吼。
“是是,奶奶,您別急,笨笨哥他被人砍了,現在傷的很嚴重,我帶您去醫院看他!”
“什麼?被人砍了?怎麼會這樣?”
“傷的很嚴重,奶奶,本來豆豆不想這麼晚打叫攪您,可是,我怕如果您今天不去,以後可能就見不到他了。所以,我不想讓笨笨哥有遺憾,也怕您以後也埋怨我,請奶奶恕罪!”
“你做的對,別自責了,好好開車吧!一會去了醫院再說!”
陳靜此時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聽到笨笨出事的消息,第一時間的感覺如同晴天霹靂。在她的心目中,無論小光、夢晴,還是笨笨、豆豆,都是她心愛的奴兒,雖然他們四個人的社會地位不同,身份也不同,但到底都是那麼忠誠和敬愛著她。陳靜危樓抓鬼、揭露韓茂發、剷除“主神會”,要是沒有笨笨和豆豆的幫助,她自己一個人是很難完成這些大事的。隨著大家在一起相處的越來越久,感情也越來越深。現在,笨笨和豆豆對陳靜的服從已經達到了盲目的地步,如果不是特別的崇拜和信任,他們不會不假思索的就會接受陳靜的全權支配。
認識陳靜以後,笨笨和豆豆很少捲入黑道上的紛爭,也沒有危害別人的舉動。他們主要是靠經營修理廠,夜裡給酒吧、夜場維護秩序來獲得收入。雖說沒有了很多灰色收入,但總歸落得了個心安理得,尤其是跟隨陳靜剷除了“主神會”,他們還獲得了政府的表彰,這是他們人生中從來沒有敢想到過的榮譽。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幾乎是人畜無害,應該不會得罪什麼人,更不會有什麼人用如此殘暴的手段過來尋仇。
“會不會是在酒吧看場子的時候,有人喝醉了和他想了爭執,把他打傷?按理說,應該不會的,笨笨的身材高大,體格健碩,還會一點拳腳功夫,正常人是傷他不了的。這個事件明顯就是有針對性的,因為很少有人去酒吧喝酒還專門帶著刀,而且,一個人帶刀是傷不了他的,肯定是一群人進行圍毆才造成的。可是笨笨他得罪了誰呢?”陳靜的大腦在快速的思考著。
他們很快便到了A市第一醫院,話不多說,陳靜和豆豆急匆匆的來到了重傷病房的門口,豆豆說:“奶奶,您進去之後,遠遠的看一眼就好了,笨笨哥太慘了,我怕會嚇到您!”
陳靜沒有回答他,兩個人立即入了病房,整個病房中充滿了血腥味和藥水味,耳邊不斷響起的是其他傷患的慘叫聲,陳靜此時臉色蒼白,眼神關切,表情揪心。她感覺自己在參觀鬼門關的門前,她的笨笨此時已經被人連拉帶扯的拖向鬼門關,而他遲遲不會跨進,要等待自己最在乎的那個人來看他最後一眼。
陳靜來到笨笨的病床前,笨笨已經
被裹纏的像一具木乃伊,各種儀器和管線抽滿了他的全身。看到此種情景,素來堅強的陳靜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情緒,潸然淚下:“我的笨笨啊,奶奶來了,我來看你了,你能聽到我在叫你嗎?你一定會沒事的,奶奶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要撐住啊!我可憐的笨笨啊!哪個混帳王八蛋把你打成了這樣,奶奶一定為你報仇!”
陳靜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痛心、絕望、憤怒,多種情緒一起湧上她的心頭,看著自己可憐的笨笨在冰冷的床上生命垂危,那種難以名狀的心痛讓她幾乎昏厥。
“奶奶,您挺住啊,您可千萬別有事啊,您去外面休息一下,我來照顧笨笨哥。”豆豆關切的說到。
“不用了,我們先去問問醫生!”
他們找到了醫生,醫生說:“目前患者傷的很嚴重,全身共三十六處刀傷,失血過多,已經經過了緊急輸血,不過仍處於重度昏迷當中,情況不是很樂觀,但請你們放心,我們會全力搶救的!”
“謝謝大夫,謝謝您,您一定要救他呀!”陳靜哭著對醫生說。
“放心吧,家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們會竭盡全力的!”
“整個事件的經歷是什麼樣的?你知道嗎?”病房外,陳靜和豆豆坐在長椅上,陳靜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向豆豆詢問著情況。
豆豆把他所瞭解的情況向陳靜說了一遍。原來,當晚笨笨一如繼往的在“歡樂島”酒吧看場子,有人在包廂裡調戲陪酒女郎,還砸壞了一些影音設備,保安進來維持秩序,由於保安也被打了。
笨笨進入那家包廂之後,看見對方有五個人,對方問道:“你是看場子的?”
“哥們,你們玩歸玩,鬧歸鬧,惹事就不太好了!”笨笨起初還是很溫和的對他們說。
“操*你*媽*的!老子們花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們的小姐沒有把哥幾個伺候好,砸東西算輕的。你趕緊給老子滾出去!”他們當中為首的一個囂張的說到。
“啥?我操?在我這裡耍橫,你們是嫌自己活的長是吧?限你們立即滾出去!”笨笨惱怒的對他們說到。
“你牛B啊?和我們這麼說話,來,告訴我,你是誰?我聽聽是誰這麼牛B!”他們問到。
“你們眼瞎,我不怪你們,希望耳朵也別是聾的,老子是順源路吳天,現在趕緊賠償損失,然後快滾!”笨笨極力控制自己火爆的脾氣,咬牙切齒的對他們說。
“哦,你就是啊,好了,我們正找你呢!”說罷,幾個人一擁而上,抽出隨身的帶的砍刀,圍著笨笨一通亂砍,然後立即快速的逃出去。酒吧的工作人員報了警,打了120,但當警察來的時候,兇手早已經逃之夭夭,救護車很快把笨笨送到了醫院裡。
陳靜一邊聽著豆豆的介紹,一邊快速的思考著整個事件的每一個環節,她問道:“事發時,你在酒吧嗎?”
“奶奶,我沒在,平時是笨笨哥在那裡看場子,我倒是經常去幫他,不過我今天沒有去,我聽了出事之後,就立即趕了過去。趕到時,是酒吧的人對我說的。”
“豆豆,這不是單純的鬧事,這是有人故意針對笨笨下的毒手。”
“奶奶,您說的沒錯,我也這麼認為的,可是我們最近幾乎沒有捲入過道上的紛爭,也沒有得罪過誰,按說不會有人來尋仇啊,而且這麼大膽。”
陳靜想了想,又
問道:“你們兩個以前和誰結過仇嗎?”
“我倒是不行,跟著笨笨哥混唄。笨笨哥一直挺有名望的,就算和誰有仇,誰也不敢來輕易的找他挑事。要是很早以前的話,長平路的‘毒牙’他們,一直和笨笨哥不對付。”
“毒牙是什麼?你說的長平路是不是酒吧和夜場很多的那條街?”陳靜聽了之後,一臉疑惑的問豆豆。
“奶奶說的沒錯,就是那裡。這個‘毒牙’是個外號,是那邊一個叫何志寬的老大的外號。他左臂上紋著一條黑色眼鏡蛇,蛇的牙特別突出,所以道上的人都叫他毒牙,他的手下們叫他寬哥。”
“這個毒牙和笨笨有什麼仇?他們有什麼過節?”陳靜又問到。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毒牙是長平路的老大,酒吧夜場,陪酒小姐抽成、賣冰、看場子、整錢莊放貸、設賭場,這些他都幹。他手下的弟兄也比咱們多,比較可靠的幾個,也都紋著眼鏡蛇,但都是閉著嘴,沒敢露出牙來。只有他才能紋露毒牙的蛇。要說過節的話,主要就是搶地盤唄,除了長平路,就屬咱們這邊的酒吧夜場多,毒牙想要吞了笨笨哥的地盤,但是笨笨哥也不是善茬呀?二虎相爭了好久,後來大家都累了,也都各自默認了各自的地盤,這樣相安無事了很久。”豆豆回答陳靜說。
“毒牙認識你嗎?就是那個何志寬,他們認識你嗎?”陳靜又問到。
“他也認識我,他們知道我和笨笨哥混,和笨笨哥感情深厚,我也見過毒牙幾次,身材和笨笨哥差不多,又高又壯,長著一個大鷹鉤鼻子。年齡比笨笨哥稍小一點。”
“你們報警了嗎?”
“酒吧報的警,不過我們就算遇到這種事,也不報警。”
“為什麼?”
“道上有規矩,出了這種事,一般都內部處理,誰也不會報警的。”
“酒吧報了警,警察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呀?黑社會械鬥唄,也只能這麼處理。如果真是毒牙乾的,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想抓他也不是很容易的。”
陳靜聽了豆豆的話,沉默了片刻,各種線索在腦海中交織著,她的大腦像一臺超頻了的計算機處理器,飛速的運算著。
“會不會是這個何志寬乾的?很明顯,這不是械鬥和鬧事,這是一次明顯的謀殺,笨笨在道上有名氣,一般的混混不敢做這種事。那些人是有備而來,都帶著刀,而且他們在動手之前假意激怒笨笨,並問了笨笨的真名,這應該是在確認目標信息。如果是何志寬乾的,他的動機是什麼?相安無事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會突然下手?”陳靜一邊思考著,一這又向豆豆提了個問題。
“是長平路的夜場生意好,還是咱們的生意好?何志寬有錢嗎?”
“咱們這邊的生意遠比不上長平路的,何志寬什麼都幹,肯定比咱們笨笨哥有錢的多。咱們就靠看看場子和經營修理廠過日子,其他的,奶奶您也不讓我們幹啊?”
“你這是怨我了?”陳靜冷笑著問豆豆。
“奶奶,奴兒不敢!我不是這個意思!”豆豆一邊慌著打自己耳光,一邊想要跪下來請罪。
“快起來吧!大庭廣眾的!沒事,奶奶逗你的!”陳靜微笑著說。
“豆豆啊,這不是械鬥,這是謀殺啊。對方是有計劃、有準備的,是不是毒牙乾的,暫時還不確定。畢竟笨笨好像也不認識那幾個兇手啊
。”
“有可能,奶奶,不過,也難說毒牙新收了小弟,他們沒見過笨笨哥。”
“你說的也有道理。”
主奴二人正在小聲聊著,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走過來,他在走廊裡徘徊,走來走去的,每個病房都在透過玻璃向裡面觀瞧,看樣子彷佛在尋找什麼。他看到陳靜和豆豆坐在笨笨的病房前,便徑直的走過來,推開了病房的門,輕輕的走了進去,房裡不止有笨笨一個傷者,另外還有三個傷患也躺在裡面,他一個床一個床的看,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最終來到了笨笨的床前,仔細的看著床上的笨笨,並不停的檢查著他床頭的名牌。
“大夫,您是在查看病人情況啊?”陳靜在身後拍了拍這個醫生的肩膀,笑著對他說。
醫生顯然是被陳靜了嚇了一跳,他回頭,有點結巴的說:“哦,是啊。”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哎?您別急著走呀?大夫,我是傷者家屬,他的情況怎麼樣了呢?”陳靜立即攔下他問到。
“哦,這個。很嚴重,嗯,還得治啊,不治不行啊!”這名醫生回答說,雖然戴著口罩看不清的表情,但是陳靜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慌亂。
“大夫,什麼時候給他輸血啊?還沒有輸血呢,主治醫生說他失血過多!”陳靜關切的問到。
“輸血啊?哦,對呀,失血就得輸血呀,天一亮就給他輸血。”醫生回答。
“對了,大夫,壞血癥病房怎麼走啊?”陳靜又問。
“什麼病房?”
“壞血癥病房怎麼走呢?”
“哦哦,好像在五樓,我有事,得先走了!”醫生顯得有上不耐煩,準備離開。
“那,呼吸內科病房在哪裡啊?”陳靜又問。
“你這個人,真是的,這麼多問題!也在五樓!我走了!”說著醫生立即快步的從陳靜身邊離開了。
那個醫生剛走,陳靜便神情嚴肅的對豆豆說:“你從明天開始,立即找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的在房病前守著,包括咱們兩個在內,也要經常在這裡守著。”
“這是當然了,不過奶奶不用天天過來,奶奶,您這是發現了什麼嗎?”豆豆回答到。
“那個人不是醫生!”陳靜說到。
“什麼?不是醫生,那會是誰?”豆豆非常驚訝。
“現在還有人會得壞血癥嗎?那是大航海時代在海員身上流傳的病,早在18世紀就被治癒了,所以不可能有這個病房。另外,呼吸內科病房在三樓不在五樓,來的時候我看過指示圖的。還有,如果他是醫生,他不會不知道笨笨沒有輸血,受了嚴重的外傷,失血過多,第一時間就要輸血,如果推遲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他顯然一點常識都沒有。那人穿的是豆豆鞋,牛仔褲腿還捲上去了,醫生雖說不強制要求穿正裝,但按規定也是不允許穿成這個樣子的。另外,他的手背上有一塊煙疤痕,就和你的一樣。”陳靜一說邊著一邊拉起了豆豆的手。
“啊?多虧奶奶觀察仔細,要不笨笨哥可就危險了!那人會是什麼誰呀?會不會是砍傷笨笨哥的?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豆豆一邊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對陳靜說,一邊準備衝去抓住那人。
“不必了,先不要打算驚蛇,你也沒有證據表明此人對笨笨有歹意。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情況!”陳靜制止了他。
“豆豆,出了這種事,你也要多加小心,別讓歹人傷
害到你!”
“放心吧,奶奶,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小心的!”
接著,陳靜又問:“豆豆,四毛還在你那裡幹嗎?”
“是啊,他還在呢,他有時候在修理廠幫忙,有時候在酒吧幫著看場子,奶奶您找他嗎?”豆豆問。
陳靜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小夥子很機靈,執行力也強,當時危樓抓鬼的時候,他明明害怕,但還是進去誘鬼現身,是個可靠的人。明天一早,讓他在修理廠等我,我有事找他。”
“好的,我現在就通知他!”豆豆回答說。
“嗯,很好!”陳靜點了點頭,又接著說:“豆豆,今天要辛苦你一下,你就在這裡守著,沒我的命令,你不許離開,聽到了嗎?”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會一直守在這裡的!”豆豆嚴肅的保證到。
“我明天來換你,你先委屈一夜吧!我先回去料理點別的事!”陳靜說完告別了豆豆,便離開了醫院。
很快到了第二天上午,豆豆太過疲倦了,他也不顧醫院中那刺鼻的藥水氣息,一個人蜷縮在長椅著打著盹,睡著睡著,他夢到一個美女走到他的身邊,美女的體香讓他欲罷不能。美女調皮的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他的嘴唇,他仔細的看了一眼,這美女竟然就是自己的主人。夢中的主人笑的十分可愛,一邊笑著,一邊叫他:“豆豆,醒醒啊,奶奶來了!”
豆豆一睜眼,發現眼前正是陳靜,原來剛才的不是夢,是真的。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剛才差點用舌頭吮自己的手指,她輕輕的彈了一下豆豆的腦門:“快醒醒啦,吃東西了!”
陳靜給他帶來了早點,讓豆豆趕快趁熱吃。豆豆連忙說:“謝謝奶奶,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沒關係,豆豆,奶奶剛剛才修理廠回來,我見過四毛了,交待給他一些事,我便趕過來了。你吃完就快回家睡吧,奶奶替你守著。”陳靜微笑著對豆豆說,聲音軟軟的。
“不用了,奶奶,我接著守著吧,奶奶回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豆豆表示拒絕。
“聽話!別讓奶奶擔心,快回去吧!”
“那好吧,奶奶我一會兒就先走了,您在這邊也多保重。”
“嗯,沒事的,你回吧。”
過了一會兒,陳靜送走了豆豆,自己回到長椅上,從包裡取出一本書,一邊讀著,一邊守著。
經過一夜的勞累,豆豆回家之後衣服也沒來得及換,便倒在床上睡去,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醒來之時,天色已經又黑了。
他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胡亂的吃了些東西,然後整理了一個包,裡面裝著一些隨身用品,準備再去醫院守夜。
離開了家門,走在漆黑的夜中。豆豆住的地方是一所很老很舊的小區,這裡走到大路上,要有一段很長的小路,這裡沒有路燈,更沒有監控,唯一能照明的似乎只有天上的月亮。曾經政府想要對這裡進行拆遷,但是因為拆遷補償問題沒有與居民達成一致,便索性的將此事拖了下來。
豆豆走著走著,忽著前面出現了兩個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們靠近豆豆,問了一句:“你是宋強嗎?”
“你們是誰?找我什麼事?”豆豆警惕的回答到,話音剛落,那兩人從身後亮出了砍刀,話不多說,對著豆豆舉刀便砍!
豆豆反應很快,立即將手中的包扔向二人,然後回身逃跑。他剛剛回過身,後
面還有一個也舉著刀擋住他,豆豆急中生智,一腳踢開此人,繼續逃跑,後面的三個人狂追不捨。由於豆豆跑的太猛,不一小心腳下絆了一跤,摔到在地,那三個見狀,立即衝上來,舉刀便準備砍下來。
“操你媽的!可算遇上你們了!上!”隨著一聲大吼,從豆豆的身後又衝出了四、五個人,人人手持砍刀,他們從豆豆的身後方衝出,向著那三個準備對豆豆動手的人舉刀便砍。三人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半路殺出,在心裡和氣勢上落了下風。他們拿著砍刀自衛著與這幾個人對砍幾下,發覺自己可能要被包圍,立即轉身要逃跑,結果剛轉身,又出現一人拿著一杆槍攔住他們。這人拿的是一支土製火槍,單管,沒有膛線,發射的是獵槍子單。雖然射程不是很遠,但是在這個距離上,只要一開槍,發射出的鉛砂足以掃倒他們一片人。
“站住,再跑乾死你們!”持槍人大吼到,很快三人便被制伏在地,豆豆也立即爬了起來準備一看究竟,有些凌亂的注視眼前發生的一切。這裡,他聽到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聲音不緊不慢,他隨著聲音尋去,見一處黑暗的角落中,款款的走出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呵呵呵呵,殺吳天用了五個人,殺宋強就來了三個,就因為他瘦嗎?你們是有多看不起我的豆豆呀?”女子一邊走著,一邊冷笑著說。這聲音豆豆很熟,不是別人,正是奶奶陳靜。
三個都趴在地上,陳靜冷笑著走到他們的面前,用鞋尖分別踢了踢他們三個的頭,說道:“都把狗臉給我抬起來!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三人被迫抬起了臉,陳靜用一支小手電照著三人的臉,三人被陳靜的手電照的睜不開眼,但是卻依然沉默著。陳靜見他們三人不說話,便狠狠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頭上,她又微微的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和力度,使細細的高跟正好頂著那人的太陽穴!
“不說話是吧?啞吧嗎?再不開口,奶奶我就踩爛你的腦袋,讓你看看我的鞋跟夠不夠鋒利!”陳靜冷笑著說,語速不快,但聲音中卻蘊藏著極其狠毒的力量。
那人腦袋被陳靜踩的疼痛難忍,特別尖細的高跟幾乎要扎進太陽穴去,他痛苦的呻吟,然後小聲的向陳靜求饒:“姑奶奶,請您饒命,疼死了,求您放過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被人派來的!求您饒命啊!”
“嗯?聲音好熟悉呀,你是昨天那個去病房的‘醫生’吧?知道壞血癥病房在哪裡嗎?呵呵呵呵,不玩手術刀,玩起了砍刀了?”陳靜調笑著問到。
“是我是我!姑奶奶求您饒命啊,我們真的是不得已啊,老大讓我們來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呀!”那人求饒到。
“好啊,好誠實啊,喂,咱們比一比啊?看看是你的砍刀鋒利,還是我的鞋跟鋒利。別怕,我輕輕一腳下去,你很快就沒命了,不會有痛苦的,乖,老實一點,讓姑奶奶踩死你哈!”陳靜的口氣好像是在哄幼兒園的小孩子打預防針,這麼殘酷的事情,居然被她用這種口氣說著。她一邊笑著,一邊腳下用力。
那人感受到太陽穴越來越痛,知道踩著自己的那名美女在用力,慌忙悽慘的求饒道:“姑奶奶您饒命,姑奶奶您饒命,我不想死啊,求求您了,求求您腳下留情啊!”
“喂,你求什麼饒啊,看我對你
多好啊?讓你死在美女腳下,多幸福啊?你該謝謝我才對,別急啊,奶奶我馬上就踩死你了!”陳靜揶揄的說。
“姑奶奶,求求您了,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說,我什麼都說,您問吧,我什麼都說!”那人哭著哀求到。
陳靜見此人求饒,腳下稍稍的收了力度,問道:“誰砍傷的吳天,又是誰派你來傷害宋強,是誰?目的是什麼?為什麼這麼幹,你昨天到醫院幹什麼去了?”
那人連忙回答:“我們是毒牙寬哥的手下,是寬哥讓我們先除掉吳天,再除掉宋強,昨天到醫院冒充查房醫生的就是我,我主要是想看看吳天是不是真的死了。我看吳天還有一口氣,本來想在醫院動手除掉他,結果被您發現了,計劃沒有成功。我們就想著再除掉宋強,但是他昨天一直在醫院不出來,我們也不好下手。我們白天跟了他一路,知道了他的住處,這裡適合行動,我們就確定好今晚下手,結果被您發現了,這就是整件事的全部過程!求您饒命啊!”
“毒牙為什麼要殺吳天、宋強,他們已經相安無事很久了,他為什麼這麼做?”陳靜嚴厲的問到。
“我們也不知道,寬哥讓我們這麼做,我們也很納悶,他說事成了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遠走高飛過逍遙日子。他的話,我們不敢不聽,就只好照辦了,其他人是寬哥新找來兄弟,我帶著他們執行計劃,我也是被迫的呀!”那人抽泣著回答。
“你帶人執行計劃?”陳靜一邊狐疑著,一邊命人脫掉了此人的上衣,陳靜用手電一照,果然發現了上面的眼鏡蛇紋身,而且沒有呲出毒牙。
“你還真是何志寬的手下啊?王八蛋!”陳靜咬牙切齒的說著,隨後抬起腳猛跺此人的臉。
“饒了我吧!您饒命啊!”那人悽慘的叫著。然而陳靜卻一臉冷酷的狠狠的跺著此人的臉,一絲憐憫的表情都沒有。那人的臉很快便被陳靜的高鞋跟踩的血肉模糊,陳靜不解恨,又用力的碾著他臉上的傷口,那人疼的不住的慘叫。
陳靜嫌他叫的煩,便又一腳跺向了他的嘴巴。“啊!”那人的牙齒竟然被一下子跺掉了好幾顆!
“這張臭嘴叫個不停,真煩人!”說著,陳靜又用高跟撬開了他的嘴巴,細細的高跟直接捅進了他的嘴裡,用力的狠攪著。那人的口腔幾乎被陳靜的高跟搗爛。
陳靜又將滿是血的高跟鞋伸向了那兩個人,他們看了剛才的慘狀,紛紛嚇的魂不附體,拼命的求饒。陳靜沒有太過難為他們,只是厭惡的對每個的面門猛踢了一下。
“今天暫且饒了你們,不是因為姑奶奶心軟,是讓你們回去給何志寬報信,告訴他洗好脖子等著受死吧!不過,也不能讓你再繼續做惡了!”陳靜一邊說著,一扭頭看了看豆豆,然後說道:“豆豆,把他們三人的右手砍掉,免得他們以後再拿刀害人。”陳靜說出這番話的語氣,十分自然平靜。
豆豆以為自己聽錯了呢,他剛剛看見奶奶有多麼慘忍的踩著那個人,雖然解恨,但是被奶奶鋒利的高跟鞋這麼踐踏了一番,即便不死,也是九分無氣了。現在居然還要砍他們的手?
豆豆愣在原地,說著:“奶奶,這。”
“這什麼?別愣著了,執行!”陳靜嚴厲的命令他。
豆豆聽到奶奶下的命令,二話不說,帶人上去將那三人的右手
砍斷,而陳靜只是冷冷的注視那悽慘的過程,全然不顧他們的哀嚎。
“讓他們滾吧,我們走。”說著,陳靜帶著眾人離開了。
“謝謝奶奶今天救了我。”豆豆小聲的對陳靜表示著感謝,他現不僅對陳靜是崇拜了,心理更多一份恐懼。陳靜似乎看出了他的恐懼,用手輕輕的掐了掐他的臉,說道:“笨笨已經被他們算計了,我不能再讓豆豆受傷害了,那樣奶奶會心疼死的!剛才是不是奶奶把豆豆嚇到了?”
“啊。也不是。奶奶,我以前砍過人不假,只是在群毆中,也見過剁手指的。可是今天活生生的砍人手腕是第一次。奶奶殺伐果斷,有大姐之風,豆豆很佩服您!”豆豆對陳靜說到。
“當我們遇到危害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安全的嗎?只有更加兇猛的還擊!何志寬狠,我們就要比他更狠,今天算是客氣的,只是砍了他們的手,但起碼命還給留著,這些黑幫,警察調查也只是群毆被砍了手而已。而我的笨笨可是生死未卜啊!”陳靜淡淡的對豆豆說到。
“奶奶,豆豆懂您的意思了,我會聽從奶奶的指示的,再也不會發愣了!可是,您怎麼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會襲擊我呢?”豆豆不理解的問到。
“也許是直覺吧,昨天他們想對笨笨動手了,礙於咱們都在,他們不好下手。他們也許不認識我,但是認識你,不然不可能徑直的走進笨笨的病房。笨笨除不掉,留著你,他們也不好再下手,憑你和豆豆的關係,也極有可能尋何志寬報仇。按照你所描述的何志寬的情況,以及笨笨遇害的經過,我分析他是一個心狠手辣,做事非常決絕的一個人,他們一定會狗急跳牆的想要除掉你。我猜你昨天走出醫院,一定會遭遇他們的毒手,所以我命令你在醫院別出來!不過,我沒想到,他們計劃的一開始,就是想連你一起除掉,真夠狠的!”
“另外,我今天上午見四毛,就是為了安排人暗中保護你,對方是有針對性的謀殺,不會來太多人,我就安排了四毛帶著他們幾個暗中保護你,果然他們被四毛髮現了,所以,就通知了我,我就趕來了,好在及時的把你救下來了!醫院那邊,我已經安排人守護了,不會有事的。”
豆豆看看了身邊的幾個人,正是四毛和其他幾個和吳天混的兄弟。豆豆的感激的立即跪下,流著淚對陳靜說:“謝謝奶奶救命之恩!謝謝奶奶救命之恩!豆豆這條命是您給的,豆豆永生永世都是您的狗、您的奴,下輩子也是!謝謝奶奶救命之恩!”說罷他便給陳靜磕起頭來。另幾個人見了也跪下來說:“我們也永生永世效忠祖奶奶!”
“好啦,好啦,豆豆快起來,你們大家也起來!”陳靜笑著扶起了豆豆並繼續說道:“這是奶奶應該做的,奶奶不能再讓你有事了!你要是真的謝我,就再給奶奶買雙高跟鞋吧,今天的鞋子沾了那三條狗的狗血,真髒死了。哈哈!”
“嗯嗯,豆豆一定!”豆豆開心的說。
“乖,我們走吧!”陳靜一邊笑著,一邊帶著眾人回到了修理廠。“晴兒,文綜考試當中,歷史佔的比分非常大。明年高考,中國歷史當中你要重點把明清時期的各方面知識都搞清楚。那個時代非常重要,比如說那個時期的行政區劃,其實就和今天很相似了。舉個例子:今天
省一級行政單位的由來是源起自元代的‘行中書省’,像西藏這樣的地區,當時叫做‘宣政院轄地’。而明朝立國之後,他們大部分承襲了元朝的行政制度。雖然省這個稱呼在官方文件當中不再使用,他們叫做‘承宣布政使司’,但是習慣上在口頭仍然叫做省。崇禎十七年清軍入關建立全國性政權之後,他們又繼承了明朝的制度,正式的把省這個稱呼給確立下來。明清兩朝對我們近、現代的版圖和政治影響都是非常大的。”陳靜耐心的在給夢晴輔導著功課。
“媽媽,晴兒最不愛學的是就是歷史了,您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受您影響,我現在很喜歡詩詞。”夢晴撒嬌的對陳靜說到。
“詩詞要了解,要會背,歷史也很重要啊!媽媽要求你在這一段時間惡補歷史,否則媽媽就要打你屁屁了,看,就像小光這樣!”陳靜一邊溫柔的對夢晴說,一邊回過頭看著跪在一旁的小光。
原來陳靜考小光背《蜀道難》,結果小光背不完整,陳靜很生氣,就命令小光脫了褲子光屁股跪在地上背。背錯一句,陳靜就用一根小竹棍抽打一下他的屁股。
“問君西遊何時還?畏途巉巖不可攀。但見。”小光又卡殼了。
陳靜見他又卡殼了,狠狠的向他的屁股抽了一下,抽的小光哎喲一下!
“叫喚什麼?主人我今天算是仁慈的,你要是再背不下來,改天我就買根狼牙棒打你!”陳靜氣呼呼的說。
“主人,這詩的生僻字太多了,好難背啊,還這麼長。”小光小聲的嘀咕著。
“頂嘴是吧?皮又癢了是吧?快點背!”陳靜又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的屁股。
“總有一天,我非得讓你這個小混蛋氣死不可!”陳靜吧啦吧啦的訓斥著。
小光和夢晴學著,陳靜一個人悄悄的來到樓上,樓上的燈關著,她輕輕的撩開一點點窗簾,仔細的向窗外看著。
別墅區的最外面,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那裡踱來踱去,陳靜已經發現他兩、三天了,白天是另一個人,到晚上就換成他。陳靜分析這些人就是衝著自己還有小光和夢晴來的,所以,她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這些人的動向。
“光兒、晴兒,不要學了,畢竟是放假了,你們也出去放鬆放鬆吧。夢晴以前不是喜歡去夜店玩嗎?你們就去順源街吧,媽媽放你們一晚上假。”陳靜下樓,笑眯眯的對他們說。
“啊?好呀!媽媽和我們一起去吧!”夢晴跳著腳,高興的說到。
“媽媽就不去了,媽媽還有事,光兒,你照顧好晴兒,收拾一下,你們現在就去吧。”
“遵命主人,可是我的詩還背不下來呢。”小光嬉皮笑臉的對陳靜說到。
“別裝用功了!我還不知道你?快去!”陳靜假裝生氣,撅著嘴說到。
“是!主人!”
小光和夢晴換了身衣服,收拾好之後,就出門了。他們剛一走出別墅區,那個盯梢的人就在後面悄悄的跟上了。小光和夢晴一路談笑,全然不知道後面有人在跟蹤他們。
他在後面跟著,小光和夢晴在前面走著,當小光和夢晴剛剛要到走路口的時候,前面遇到了四個喝醉酒的小流氓。四個小流氓一看見小光和夢晴,立即上來把他們圍住了。
“哎喲?這是小情侶出去玩啊?哈哈,這小姑娘好水嫩呀,陪哥哥們玩玩吧?哈哈!”
“滾開,你們別亂動!”小
光一邊保護著夢晴,一邊怒斥著他們。不過由於對方人多勢眾,硬拼肯定是要吃虧。
“你們算什麼東西?居然在這裡耍酒瘋,怎麼?要搶劫嗎?”夢晴一邊躲在小光的身後,一邊對他們吼到。
“呦呵?小丫頭挺潑辣啊!走吧,哥哥們帶你們兩個去玩玩!”說著,四個小流氓一擁而上抓住了他們兩個,連拉帶扯的把他們帶走,迅即推上了一輛麵包車。
那個跟蹤的人看見小光和夢晴被小流氓們抓走,也不跟著了,立即掏出手機打電話:“喂?不好了,目標出了意外,被一夥流氓給帶走了!”
那人在電話裡說了幾句,聽了電話另一端的指示後便匆匆的掛掉電話準備返回別墅繼續盯著。他剛一回頭,身後出現一名壯漢一拳將他打暈在地。
車裡,夢晴慌張的問:“你們這群傢伙是要綁架我們嗎?你們是誰?你們帶我們去哪兒?”
車裡副駕駛的一名男子淡淡的說道:“夢晴妹子,別害怕,帶你們去你們該去的地方,見你們該見的人!”
聽了這人的話,夢晴感覺雲山霧罩:“他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汽車繞著路,東拐西轉的,不一會兒來到了一個地方。車子直接駛進了車庫。天太黑,夢晴也沒有清他們來的這地方是哪裡。
眾人將小光和夢晴帶下了車,來到了一個客廳裡。客廳裡有一個女子正在等著他兩個。流氓中為首的那個,看見這女子,立即跪下來說:“祖奶奶,我把他們帶來了!”
夢晴定睛一看,這女子正是陳靜。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兩個,說道:“孩子們,讓你們受驚了吧?晴兒,別怪媽媽沒有提前告訴你!”
夢晴看見是陳靜,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撲到陳靜懷裡:“媽媽,我快被嚇死了,我以為我們被綁架了,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晴兒乖,別怕,這個夏天不太平,媽媽不得已才把你和小光哥接到這裡來。有壞人盯著你們,我就用了這個方法,媽媽也是擔心你們的安全!”陳靜撫摸著她的頭安慰到,又對小光說:“小光,表演的不錯,之所以不叫夢晴知道,是怕夢晴太過鎮定表演的不像,哈哈,這下可以騙過那些人了!”
“哈哈,要不是主人提前告訴了我,我也會被嚇了一跳的,不過,主人我不明白的是,跟蹤我們的是誰?”小光笑著問陳靜。
“他是壞人,具體是誰派來的我還不知道。”陳靜沉吟著說到“對了,四毛,你乾的不錯,來,小光、夢晴,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四毛哥哥,是豆豆的手下,是我叫他去演了這出戏把你們帶來的!”陳靜把四毛介紹給小光和夢晴。
“小光、夢晴妹妹,不好意思哈,這是祖奶奶的安排,嚇到你們了,不好意思哈!”四毛笑嘻嘻的向他們陪著不是。
“對了,那個盯梢的,你們怎麼處理的?問出點了什麼沒有?”陳靜問到。
“那個人嘴很硬,什麼都沒說,我們修理了他一頓,已經交給警察了!”一個壯漢說到。
“嗯,在民宅前四下徘徊盯梢,又夜晚跟蹤兩名學生,估計警察得留他在拘留所裡呆幾天,暫時他聯繫不到上峰了。”陳靜淡淡的說到。
“對了,四毛,你乾的很漂亮,人也機靈,從此不要叫我祖奶奶了!”陳靜笑著對他說。
“啊?您不要我了嗎?祖奶奶,我可是一心要跟著您的!”四毛跪
在地上焦急的說。
陳靜坐在椅子上,絲襪玉足輕輕的挑著高跟鞋,笑眯眯的看著地上著急的四毛,她說道:“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決定給你升一級,以後就也叫我奶奶吧!”
“啊!真的?謝謝奶奶!謝謝奶奶!”四毛一邊高興的謝著,一邊磕頭,眼睛還時不時的瞟著陳靜的足尖上那隻跳動的高跟鞋。
陳靜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微微的一笑,把腳上的鞋子踢了出去:“乖,賞你的,趴到一邊舔去吧!”
四毛像一隻小狗一樣,隨著陳靜高跟鞋的拋物線,一把就抱住了鞋子,說了聲謝謝奶奶,然後興高采烈的躲到一旁忘情的舔著陳靜那芬芳高貴的鞋子。
光明路是A市最繁華熱鬧的街區之一,這裡各種大中型的商場林立,而且許多大型的寫字樓也聚集在這裡,A市的時尚男女都喜歡來此處逛街購物,休閒遊玩。
地鐵光明路站的地鐵口出口,一名漂亮女孩手裡拿著一杯奶茶,一邊喝著一邊在打電話:“喂,親愛的,你到哪兒了?我就在地鐵口這裡啊,你出來就能看見我!你快點啊!”
這個女孩長髮飄飄,水汪汪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她身材高挑,皮膚非常白嫩,穿著一條長款的花裙,腳下踩著坡跟的涼鞋,打電話時,聲音又酥又嗲。她站在那裡,身邊經過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回頭看看這位漂亮的姑娘。
不一會兒,陳靜從地鐵口裡出來,女孩看見陳靜十分興奮,立即將快見底的奶茶猛吸了兩口扔到垃圾桶裡,然後開心的衝上去抱住了她。
“我親愛的靜哥哥!可讓我想死了,終於又見到你了!”女孩緊緊的抱住了陳靜。陳靜也開心的和她擁抱:“可不是嘛,蓉兒,你知道我多想你嗎?來了A市這麼久,一直很忙,今天總算見到你了,我這不是在做夢吧?哈哈哈哈!蓉兒還是那麼漂亮!”
這個女孩名叫林雁蓉,是陳靜的閨蜜,是她在大學期間最要好的朋友。她就是A市本地人,陳靜在鴻文高中的工作就是她幫忙介紹的,在陳靜來到A市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事,一直沒有時間來看自己的這位好朋友。
她們兩個在大學的時候非常要好,好到常常有人誤以為她們兩個是拉拉。她們兩個按照《射鵰英雄傳》的人物設定,相互給對方取了外號。林雁蓉稱陳靜為“靜哥哥”,陳靜則笑稱她為“蓉兒”,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靜哥哥”長“蓉兒”短的。自大學畢業之後,她們雖然很少見面了,但是常常相互之間打電話煲電話粥,或是上網視頻看對方,有時候一段時間沒有聯繫,再打電話或是上網相互視頻的時候還會淚眼汪汪。這次陳靜丟了工作,找工作又遇到挫折,鬱悶的時候就給林雁蓉打電話。林雁蓉十分的心痛,她先是在電話中大罵了那個黃清,然後又不斷的安慰自己的靜哥哥,陳靜這幾天一直忙碌著,抽出點時間,便想把她約出來逛街,林雁蓉當然欣然答應了。
“蓉兒,你給我介紹那家做頭髮的地方在哪裡啊?帶我去吧,我想剪剪頭髮。”
“啊?靜哥哥,你這長髮這麼好,剪了可惜呢?你真要剪啊?”
“是啊,換個髮型,換個心情,長髮留了好幾年呢,趁著還不老,換個勁爆點兒的,哈哈!”
“你可不老,你是我最美的女神啊,親愛的!嘻嘻,走吧,靜哥哥,就在那邊
,很近了。”
兩個美女談笑著,帶著一路的明媚與陽光,來到了一家美髮沙龍。林雁蓉給陳靜挑了一個自己專屬的“御用”美髮師,那個美髮師的確技術高超,連護髮帶剪髮,小剪刀上下飛舞,侍弄了很久,才把陳靜的頭髮做好。頭髮做完的那一刻,林雁蓉被陳靜驚呆了:“哇!親愛的!你真是太美了!不是!不是!你真是太帥了,呀,又帥又美!”
陳靜的一襲淑女般的長髮變成了乾脆利索的短髮,加之最近一段時間經歷的這些那些七七八八的事,陳靜的氣質和眼神變得狠辣、魅惑。
“親愛的,我都要被你掰彎了!你要是男的,我真想嫁給你!不對,我現在就想嫁給你!”林雁蓉讚歎,又帶著幾份撒嬌的對她說到。
“是嗎?呵呵,來,小美人兒,給大人樂一個。”陳靜用手指輕輕的挑了一下林雁蓉的小下巴,眼神充滿野性和魅惑。
“哇噻!你可太迷人了!親愛的!”林雁蓉抱著她撒嬌的說。
兩人離開了美髮沙龍,她們隨意的四處逛著,一起喝東西,一起開玩笑,開的不亦樂乎。陳靜向林雁蓉提出:“蓉兒,帶我去金店或飾品店逛逛吧?”
“嗯?靜哥哥要買什麼呀?你不會是想結婚,給自己挑戒指吧?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有福氣,把我這麼美的靜哥哥挑走!嘻嘻!”林雁蓉調戲著陳靜說到。
“哪有啊,我想找一款胸針,最好是銀色的,你快陪我去看看吧!”陳靜笑著說到。
“胸針?天啊!誰還戴胸針啊?靜哥哥你換了髮型,審美可不要換啊?你要是換了審美,我可就不喜歡你啦!”林雁蓉對陳靜疑惑的問到。
“好啦!我的蓉兒,你就陪我去看看吧!”陳靜苦笑著說到。
林雁蓉只好帶著她一家家的逛首飾店,她發現陳靜很奇怪,只是對銀色的胸針感興趣,而且發現的幾款純銀製成的胸針很漂亮,但是陳靜好像都不感興趣。逛著逛著,她們又到了另一家比較大型的首飾店。
“喂,靜哥哥,你倒底要找什麼樣的胸針,看了這麼多都不滿意?我和你說哦,這裡可是最後一家,也是最好的一家了,要是再沒有,那麼A市可以就找不到你想要的了。”林雁蓉撅著嘴巴疑惑的問到。
“沒關係,沒有也沒事,就是隨便看看嘛!”陳靜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到,但是林雁蓉覺得沒那麼簡單,她特別瞭解陳靜,知道她的靜哥哥是一個做事目的性極強的女人,只要被她盯上的事,沒有做不成的。她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
進了店裡,陳靜漫不經心的看著各種各樣的首飾。店員小姐過來問到:“兩位美女,你們想要看點什麼?說給我聽聽,我幫您挑挑看。”
“嗯嗯,小姐,我想看看白金或是純銀的胸針。”陳靜對她說到。
“胸針?好的,我給您找找,您看這幾款是不是合適?”店員小姐給她們挑了幾款讓陳靜看。
陳靜搖了搖頭,說道:“有沒有那種像襯衣紐扣大小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徽章似的胸針?”陳靜一把比劃著,一邊描述著。
“那個樣子的啊?我們公開的款式還真沒有,不過您要是喜歡那個樣子,可以在我們這裡訂做。”店員小姐說到。
“訂做?你們還可以訂做呀?”
“是啊,我們可以訂做的呀,我們家的首飾在A市非常的有名氣,特別是訂製版的首飾,
不僅有私人來定製,甚至還有團體和企業來我們這裡訂製呢,客戶們都非常的滿意!”店員眉飛色舞的介紹到。
“團體和企業也能訂製?你們都和誰合做過?能給我看看他們的款型嗎?”陳靜心裡驚訝,但是表面上表示很感興趣的問到。
店員拿出了平板電腦,上面有他們給企業團體用戶訂製的樣品的照片,她一張張的給陳靜他們演示。
“您看,有這款,這是白金的;還有這個,是黃金的;哦,還有這幾款,是純銀的,非常漂亮,客戶們很滿意。”店員小姐介紹著。
陳靜一張又一張仔仔細細的看著那些照片,林雁蓉在一旁觀察著她的眼神,彷佛是一隻獵人在尋找著什麼獵物。突然,陳靜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照片。
“就是這個!”陳靜興奮的幾乎喊了出來,她看到了那款令她記憶深刻的銀色胸針。
“這個是誰家訂製的?”陳靜問到。
“這個啊,我查查看啊,哦,這款是聚鑫商貿給上海的客戶訂製的,他們一次性的訂製了五百枚呢,您喜歡這款?”店員小姐介紹著說。
“哦,是啊,你們這裡還有嗎?”陳靜問到。
“這個沒有了,這是訂製的,款型是我們設計師按照客戶的要求設計的,聚鑫商貿的客戶很滿意。”
“哦,那我能訂製一枚同樣的胸針嗎?”陳靜略顯急切的問到。
“這個可不行,這個是客戶付過版權費的,除了他們之外,別人不可以用的。真抱歉。”店員面帶歉意的對陳靜說。
“哦,小姐,是這樣的,我就是聚鑫商貿的,我是新入職的,我們領導看到給上海客戶訂製的這款胸針之後,也非常的喜歡,也讓我們每人佩戴一枚,用以充當企業的徽章。我是新入職的,到我這裡,就沒有了,所以,他們讓我來您這裡訂製一枚。”陳靜微笑著對店員說到?
“嗯?小姐,不是不給您做,是單獨製做一枚的話,成本太高,而且客戶有要求的,除非他們的梁經理過來,否則,別人是不可以單獨訂製這種胸針的。”店員表示非常的為難。
“麻煩你們能否給通融一下呢?如果不戴這種胸針的話,我會被單位開除的,我可以多付您一些手工費,哦,另外,我還很喜歡那枚白金的戒指,我也想買下那枚。”陳靜對店員說。
“這,好吧,我和店長說一下,對了我們的戒指可以刻字的,您想刻什麼呀?”
“嗯,就刻‘百折不撓’吧。”陳靜淡淡的說,雙睛炯炯有神。
林雁蓉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自己這位閨蜜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她為什麼會對一枚胸針如此執著呢?她感到非常的疑惑,但是看陳靜那麼認真,她也不好多問什麼。
“美女您好,店長說了,您的情況也比較特殊,畢竟我們和聚鑫商貿合作很久了,而且您也打算再買一枚公開款的戒指,那枚胸針給您做了!但是要幾天之後來取,您留個電話吧。做好了會通知您!”店員笑著告訴陳靜。
“太好了!要一模一樣的!”
“嗯,您放心,如果您沒什麼異議,請您去收銀臺結帳吧,請問您怎麼稱呼”
“哦,我姓王,好的,我現在去結帳。”
“好的王小姐。”
林雁蓉更疑惑了,心想你不是姓陳嗎?什麼時候改姓了啊?她的雙眼充滿了疑問。
從首飾店出來,林雁蓉拉住了陳靜,質問到:“靜哥哥,我們是
天下最好的姐妹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蓉兒,我也不瞞你,我最近遇到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而那枚胸針是一個重要的線索。你放心吧,蓉兒,等事情搞清楚,我會完完整整的講給你的!”陳靜說。
“那!那你不會有麻煩吧?靜哥哥,你可不能出事啊?”林雁蓉著急的說。
“放心吧,蓉兒,你見我什麼時候輸過呢?”陳靜帶著自信的笑容回答到。
林雁蓉看她胸有成竹,便放心了許多,又說道:“靜哥哥,知道你最近心煩,我也不多問了,不過你真有麻煩,不許瞞著我,我們是好姐妹!等你料理完你的事,你就來我家,你不是喜歡狗嗎?我家有一隻又大又可愛的狗狗,你還沒有見過呢?我猜,你會喜歡的!”林雁蓉的表情得意而又神秘。
“好啊!那一言為定!”陳靜笑著回應到。
“嗯!一定為定!”
兩人分開之後,陳靜見天色漸晚,便來到了“歡樂島”酒吧,這是順源街的一個很大的夜場,笨笨出事之後,豆豆就接替他在這裡看場子。
陳靜進入了歡樂島,裡面的酒味、香水味,還有激烈的音樂聲讓她感到不適。一名穿著短裙的女子走過來問陳靜:“您好,是來玩的嗎?看起來,小姐您是第一次來呀,是不是還不熟悉呀,我讓人帶您四處轉轉?”
“哦,不了,我是來找人的,我找宋強。”陳靜回答說。
“強哥?你找他?你是什麼人啊?”那女子打量陳靜說到。
“你給我通報一下吧,我找他有事,方便嗎?”陳靜笑著說。
那女子帶著有點疑惑的眼光,離開了陳靜。她來到了宋強呆的房間,那是一個不太大的小客廳,裡面相對很安靜,厚厚的牆壁隔絕出一個安寧的世界。
“強哥,有個美女找你!”女子找到宋強,對他說。
“美女找我?長什麼樣?”宋強問到。
“短髮,很漂亮的一個美女,要說強哥真有福氣,還認識這樣的美女啊?哈哈哈!”那女子說到,還發出了調侃般的笑聲。
“好了,你把她領過來吧。”宋強說。
屋子裡有宋強、四毛,還有另兩個他們的手下,宋強對四毛說到:“你見過比奶奶更美的女人嗎?”
“沒有,咱奶奶最漂亮了!”四毛說到,表情一臉崇拜。
“我倒要看看這女子有多漂亮,在我心裡沒人比奶奶更美了!”宋強笑著說。
不一會兒,陳靜走進來,宋強一看正是自己奶奶,他讓那女子出去關好門,然後帶著眾人立即跪下:“真是奶奶來了!豆豆給奶奶請安了!”
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用的摸了摸他們的頭,然後徑直做到宋強原來坐的位置。
“宋老大,四毛老大,你們好呀?嘿嘿,小女子今天是來你們這裡面試的!”陳靜笑著說。
“面試?奶奶您這是在逗我們啊?您來面試什麼呀?”宋強不理解的問到。
“奶奶我現在沒有工作,想到你們中間來謀個職位,就算是我做個兼職吧,怎麼樣?不用給我工資,你們供我飯就行!”陳靜調笑般的和豆豆說到。
“奶奶,您別逗了,我們中間有什麼職位啊?不過飯這事您放心,有我們一口吃的,就有奶奶吃的,我們就著沒吃的,也不能餓著您啊!”豆豆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說。
“我來應聘給你們當老大,這個職位能讓我幹嗎
?”陳靜微笑著問他。
“啊?奶奶呀!您就是我們的祖宗,就是我們的神啊,何止是老大啊!您想當我們老大,那我們太有福氣了啊!”豆豆很開心的對陳靜說到。
“哦?那我現在就走馬上任了,你們還不快點拜見老大?哈哈”陳靜忍不住笑的對他說。
他們幾個要立即磕頭:“歡迎奶奶當我們的老大,以後我們唯奶奶馬首是瞻!”
說著,豆豆膝行到陳靜的腳下,頭觸地,說道:“請奶奶下達指示。”
陳靜疼愛的用腳踩著他的腦袋:“乖,奶奶走了一天了,好累,給奶奶舔舔腳吧!”
豆豆激動的大喜過望,立即磕頭謝恩,顫抖的脫下了陳靜的鞋子,用他那細長的舌頭為陳靜清理著玉足。
“嗯,好舒服,豆豆的舌頭好靈活,腳縫,豆豆把我的腳縫也舔舔。”陳靜說到。
陳靜今天沒有穿絲襪,而是光著腳穿著一雙米白色的帶跟涼鞋,所以豆豆脫下奶奶的鞋子,沒有舔到絲襪,直接舔到了白嫩的祼足,陳靜的五個腳趾塗著粉紅色的甲油,配上腳上白嫩嫩的肌膚,那麼的誘人。
“奶奶的玉足好香!豆豆好喜歡,汪汪!”豆豆一邊歡喜著讚歎,一邊討好般的學著小狗叫,給陳靜逗的十分開心:“哦?有多香啊?豆豆?”
“比花還香,比蜜還甜,舔一口奶奶的腳,能多活一萬年!”豆豆開心的回答到。
“你這個傢伙就會貧嘴!”陳靜笑著說著,又輕輕的踢了一下豆豆的臉。
豆豆細長的舌頭猶如一條小蛇在陳靜的腳趾縫間來回遊走,往來穿梭。每一滴腳汗,每一絲皮屑,每一顆灰塵都被他舔下來吃進肚子裡。他吸吮著、舔舐著,舌頭上下翻飛,似有靈性般的滋潤著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足香順著舌尖到達舌根,沁入豆豆的心脾,他彷彿吃到了這世界最香的花產出的花蜜,舔著陳靜奶奶的玉足,讓他面色紅潤,活力充沛。
陳靜被他舔的十分舒服,玉足在豆豆的侍奉下,越發的顯得白嫩誘人,陳靜欣慰的說:“有你們伺候奶奶的腳,奶奶連潤膚乳都不用抹,豆豆越來越棒了,好舒服!”
四毛在一旁看的十分眼饞,他也好像享受到這種恩賜,不時的抬頭用眼晴看陳靜,陳靜看出他的心思,笑眯眯的對他說:“小四毛,不要急,你豆豆哥好久沒有舔奶奶的腳了,今天奶奶就專門賞他了,改天再賞你,好嗎?”
“嗯嗯,四毛知道,謝謝奶奶!”四毛磕頭謝恩到。
“你們聽好了,這個夏天註定不太平,笨笨被砍傷,現在仍在昏迷當中,不知生死。豆豆也險些被他們傷害。現在有一股勢力在針對咱們,我覺得背後不光有何志寬,有可能還有別人,所以大家要統一的聽我安排,每個人都打起精神來!”
“遵命奶奶!我們一切都聽您的!”
“嗯,你們都乖,對了,四毛,老金去哪裡了?你們最近還有聯繫嗎?”陳靜問到。
老金之前是笨笨的好兄弟,後來能加入“主神會”,陳靜剷除主神會的時候,他曾經被陳靜說服,在主神會做內應。陳靜覺得現在已方的實力不及何志寬他們,需要補充進有能力、又可靠的人,便問起了老金的事。
四毛回答到:“老金自從主神會剷除之後,就沒了消息,不知所蹤。”
“奶奶,我知道他在幹什麼。他現在加入了一個叫‘巔峰1888
互助商會’的組織,說是能賺大錢,前段時間還給我打電話來著呢。”豆豆一邊舔著主人的腳,一邊搶著回答。
“哦?這聽著怎麼像是傳銷啊?”陳靜笑著說到。
“就是傳銷,給我打電話,拉我入會,得交16800的會費,我沒理他,把電話給他拉黑了,哈哈”豆豆說。
“這人真是的,人倒是不錯,就是心眼太實,先當了邪教,又誤入傳銷,不過我們現在需要他,得把他從裡面撈出來。”陳靜嘆了口氣,惋惜的說到。
豆豆說道:“可不,這個人就是太實在了。人不錯,就是心眼實,這居然也是混過社會的人,我也聽說過那個傳銷組織,如果拉不來下線,就限制人身自由,直到把該拉齊的人員拉齊才行呢。”
“哦?是這樣?豆豆,我猜,老金一定是這種情況,出不來了,這樣,你把他從黑名單中剔除,我猜這兩天就會給你打電話。然後你就。”陳靜小聲的對豆豆嘀咕了幾句,豆豆心領神會。
“嗯嗯,奶奶好計策,我一定按您說的辦!”豆豆回答說。
“嗯,乖!”聚鑫商貿總經理孫浩祥剛剛完成和一位客戶的洽談,對於合作的內容都十分滿意,接下來就是雙方商務簽訂合同了。雖然業務談的很成功,但是他卻並不十分高興,因為有件心事一直沒有完成,而且還出了不少的麻煩。
“孫總,黃主任和趙士強來了,我帶他進來?”敲門而入的是聚鑫商貿的行政主管,他的名字叫梁海,他身材高大健壯,做事認真且效率很高。前些日子A市的人才招聘會,他代表公司前去參加,當時面試陳靜並且說話十分緊張的便是此人。
“嗯,請他們進來吧,我們有事要商量,如果有我的話打進來,就說我不在。”孫浩祥點了點頭對他說。
黃清和趙士強來到了孫浩祥的辦公室,他推門辦公室的一個小暗門,裡面是一家昏暗的小會議室,有一塊白塊,有一個投影儀,還有一個幕布,會議室不大,大約能容納下五、六個人同時開會的樣子。他們三個人進入了這間會議室。
“孫大哥,計劃執行的不是很順利啊,盯梢的人當中,有一個被陌生人打了一頓還交給了警察,現在還在看守所裡拘著呢。”趙士強有些焦慮的對孫浩祥說。
黃清接過了話茬:“目前陳靜也沒有再出現在招聘會或是去應聘,我們現在不清楚她的動向了,如果按原計劃那麼則很難繼續執行下去了,她不會離開A市了吧?”
孫浩祥沉吟了片刻,說到:“她應該沒有離開A市,她應該還在,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察覺出什麼,如果真的讓她發現我們以及我們的真實目的,那麼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了。對了,小趙,你的外圍清除計劃進展的還順利嗎?”
“是啊,孫大哥,您說的對,她的確沒有離開A市,目前,吳天被除掉了,雖然沒有直接致死,但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是沒有能力保護陳靜了。在清除宋強的時候,何志寬的人遇到了大麻煩。”趙士強說。
“什麼麻煩?有暴露嗎?”孫浩祥急切的問。
“行動被宋強身邊的一個女人給識破,我覺得那人就是陳靜,因為宋強對她言聽計從,去的三個殺手,右手都被她命人砍斷了。不過,何志寬沒有告訴手下說這事和我們有關係。目前,我們還沒有暴露。”趙士強
說。
“什麼?手都被砍斷了?這是她下令乾的?她居然會這麼狠啊?這個陳老師的心腸也太硬了吧?”黃清驚恐的說。
“這有什麼?作為一名領袖,不殺伐果斷,光存有婦人之仁,是幹不成大事的。她不愧是我們相中的目標啊!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進一步摸清她的動向,伺機對她本人做最後的工作。”孫浩祥平靜的說。
“何志寬目前不想再動手了,這次令他損失很大,我們想收回一定的費用,也被他拒絕了,這群流氓,真是一點信用都不講!”趙士強恨恨的說。
“不能指望他們了,我們自己動手吧。宋強暫時不能再對他下手了,那兩個學生呢?叫什麼來著?”孫浩祥問。
“哦,鄭小光、劉夢晴。”黃清回答到。
“對,把他們兩個假裝綁架,然後我們再接觸陳靜,用我們的力量將兩個學生‘救出’,這樣陳靜就一定會答應我們的。”孫浩祥佈置到。
“可是,孫大哥,那兩個孩子已經被流氓抓走了,現在下落不明!”趙士強擔憂的說。
“什麼?被流氓抓走了?”孫浩祥驚訝的問到。
“是啊,當著我們盯梢人的面抓走的!”趙士強回答到。
孫浩祥眉頭緊鎖,兩隻渾濁的眼球轉了兩轉,然後脫口而出:“不好!我們被她察覺了!計劃不能進行了!如果要進行,也要重新制訂一個新計劃!”
“何以見得?”黃清問到。
“問題就出在盯梢人身上,那群流氓一定是陳靜安排的,當著盯梢人的面把兩個學生抓走,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不要再打他們的主意。現在那兩個孩子一定被保護起來了,你們要知道,陳靜在順源路的黑幫中,可以說是很有分量的!”孫浩祥嘆息著說。
“另外,外圍清除行動也一定令她有所警覺。”孫浩祥補充著說,“我們現在是打草驚蛇了,她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現在我們在暗處,她也在暗處,真是沒想到居然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小看她了!”
何志寬是一個深居簡出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平時住在什麼地方。他的一切經營,一切指示都是通過電話命令手下的人去辦。他手下有一個得力心腹叫小袁,其他人都叫他袁哥,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傳遞並執行何志寬的一切指令,同樣,他的左臂上也紋著一條不露牙齒的眼鏡蛇。
何志寬從小袁那裡得知自己除掉吳天、宋強的計劃已經失敗,雖說吳天現在昏迷不醒,可畢竟他還沒有死,大有醒來的那一天。宋強雖然沒有吳天那麼大的威脅,可是畢竟是收了別人錢的,也要一併做掉,況且,留著他,將來也很可能找自己來尋仇,留下也是個禍害。但是這個計劃的失敗令他感到非常意外,所以,他破天荒的現身與小袁秘密的接觸了一次。
“小袁,你確定是強子他們的老大幹的?”何志寬有些疑惑的問。
“是的,宋強對那個人非常的言聽計從,我們的兄弟被砍斷了手,就是那個人下的令。”小袁回答到。
“那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怎麼沒聽說過他們有這樣一個人啊?”何志寬問到。
“是一個女人,當時夜太黑,所以臉沒看清,我們的人當時被制伏在地,帶隊的小周也被那女人踩傷了臉,舌頭、口腔也被高跟鞋扎爛,現在說話費力而且幾乎毀容。”小袁平靜的回答。
“這人好狠啊?沒聽說道上最有一個
女老大出現啊?她什麼來頭?”何志寬有些驚歎的問到。
“這個女人據聽聲音大概不到三十歲,講一口非常標準的普通話,聽不出是否是A市本地人還是外地人,身材很好。其他的信息我們暫時不清楚,目前正在派人打探。”小袁回答說。
“一定要儘快查清楚,這個女人果斷、狠辣,將來是一定是我們的大麻煩,如果有機會,我看把她也做掉!”何志寬陰狠的說。
豆豆在修理廠附近給陳靜他們租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這房子雖然條件比不上玉鏡湖別墅和小光的家,但裝修也是非常精緻,也非常的乾淨整潔,各種設施十分齊備,這裡現在就是陳靜、小光和夢晴暫時的落腳之處。因為玉鏡湖不能回,有人盯梢,市裡的家不能回,也有人盯梢,他們甩開了尾巴,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暫時掩人耳目,以待陳靜最後揪出真兇。
這幾天陳靜十分疲憊,感覺比自己剷除主神會的時候要累的多。畢竟以前剷除主神會算是見義勇為,而現在則是有人對她和孩子們虎視眈眈。
陳靜帶著夢晴住在主臥裡,小光則住在次臥,每天照例陳靜輔導他們功課。睡覺前,小光會服侍陳靜洗澡,這是小光的專利,目前也只有小光看見過陳靜的身體,對於他來說,這是專屬於他的殊榮。
夜裡,洗過澡之後,陳靜把小光也叫到了自己的臥室。她對小光說道:“小光,主人最近一段時間忙碌著,好疲憊,你和晴兒給主人按摩一下再休息好嗎?”
“哦,主人,沒問題,光兒樂意之至!”小光趕快回答到。
“恩,乖!”
陳靜臥在床上,夢晴為她捏著肩膀,而小光才輕輕的揉著她的小腿。她充分的享受著兩個少年的服侍,這種充滿愛的服侍是任何按摩師都無法企及的。可是她太累了,即便這樣也很難完全消除她的疲勞。她想著要釋放一次自己,於是便對小光和夢說道:“主人想要餵養你們,你們準備一下吧。”
這個所謂的“餵養”對於不同人來說,意義是不同的。對於笨笨和豆豆說,便是奶奶賜他們玉液金餐,而對於小光和夢晴來說,就是賜給他們體液。在這個過程當中,小光要對陳靜做口舌侍奉,進而喝掉她的分泌物;而夢晴則是舔舐陳靜微微滲出的汗珠。
小光立即去刷了牙,又仔仔細細的漱口,然後洗了洗臉,回頭之後,恭恭敬敬的跪在陳靜的床前。
夢晴輕輕的解開併為陳靜脫下了睡袍,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撲在陳靜的身體上,從脖子開始,輕輕親吻她細嫩的肌膚。慢慢的,夢晴的櫻桃小口吻到了陳靜那豐滿圓潤的雙峰,堅實富有彈性的雙峰傲然的聳立著,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如同兩顆寶石鑲嵌在了迷人的峰頂。夢晴的小口含住了乳*頭輕輕的吸允著,那是陳靜最敏感的地方,她朱唇微啟,舒服的享受著晴兒的侍弄。
“晴兒,小嘴再大一點點,努力吞媽媽的乳*房,媽媽要餵養我的乖晴兒!”陳靜輕柔的說到。
夢晴的嘴巴太小了,主人的乳*房珠圓玉潤,實在是太飽滿了,只能吞下一點點。晴兒費力的吞吐著,小舌頭不停的挑動陳靜的乳*頭,越來越飽滿,越來越紅潤。
“光兒,該你了,能否餵飽你,就看你的了。”陳靜聲音嬌媚的對小光說到。說著,蜷起了腿微微的分開,微溼
的桃源玉戶微張。小光見了,立即對主人的私處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以示對主人恩賜的感激。
小光排除心中的一切淫邪雜念,他必須以最純潔的心靈去侍奉主人的私處。那就是他的天堂、他的秘境、他的桃源,主人的尿液、分泌物就是他的聖水、花露,可以消除他的苦困,可以滋潤他的心田。
小光先是用舌頭遊走於主人的大腿內測,主人雪白的玉肌芳香富有彈性,小光的舌頭在上面又點又掃,又用寬大的舌面溼潤著主人的肌膚。主人被他侍弄的玉戶張啟,蔭唇上帶著滲出的玉滴。然後他將嘴唇貼到了主人的私處上,如同像和戀人接吻一樣的輕吻著主人的蔭唇,他又將主人的蔭唇吸在嘴裡,將上面那星星點點的玉滴吃乾淨,又用舌頭輕輕的梳理著那些調皮的小草,然後輕聲說了句:“主人啊,光兒冒犯了。”說罷舌尖輕輕的挑開了主人的蔭唇,舌頭微卷探入蜜穴後輕輕的攪動起來。
小光的舌頭時而劃圈,時而點點,頑皮的在主人的蜜穴中翻來找去,力道有輕有重,十分具有節奏。這讓陳靜感到舒服極了,輕輕的發出了呻吟聲,那聲音彷佛是在鼓勵小光:“光兒,主人好舒服,加油,嗯,光兒真棒!”
哧溜哧溜,小光猛吸了幾口,將主人滲出的花蜜統統吃下,然後含住主人此時硬得如同寶珠一樣的蔭蒂。小光的舌頭現在練就的可軟可硬,軟的時候用來給私處按摩,硬的時候用來伺候主人的蔭蒂。他用舌尖輕輕的掃撥著,又用嘴唇含住輕輕的揉捏著,然後力道慢慢的加大加重,唇舌並用,對主人的興奮點進行著反覆的關照。
“嗯。嗯。啊。啊!”陳靜興奮的叫了出來,此身她的下身在顫抖,她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幸福都被含在在了小光的嘴裡,周身的力量和快感在向下體奔湧,體內的洪荒之力蓄勢待發。
夢晴看到主人媽媽已經漸入佳境,她便開始加重對媽媽乳*房的吸吮,陳靜無處安放的雙手一把抱住了夢晴的頭,將她的她緊緊的埋在自己的胸口。主人媽媽豐滿的乳*房幾乎讓夢晴窒息,她強忍著,一定要堅持到媽媽高潮最後的到來!
陳靜的雙腿夾住小光的頭,並且越夾越緊,彷佛要把他的腦袋吞入自己的蜜穴之中。小光感覺眼前一陣漆黑,自己的頭被主人用力的夾著,他知道,這是主人興奮的時刻要到來了。
“光,加油!主人要餵養你了!你要接住啊!”陳靜鼓勵到。
小光聽見主人的鼓勵,張大嘴巴緊緊的含住主人的私處,舌頭拼了命的挑撥主人的蔭蒂,主人的芳香越來越濃厚,他知道主人對他神聖的餵養就要來了。而陳靜也不說話了,她閉眼美目做最好的準備,“嗯,可以了,光兒,接受主人珍貴的餵養吧!”說著她更加用力的夾緊了小光的頭,下體一用力,將私處進一步的送入小光的嘴巴,一大股粘稠的花蜜汁液如同潮水般的奔湧入了小光的口中。
小光的口腔立即被主人的聖液所充滿,他的嘴巴鼓鼓的,嘴巴在主人的私處上貼的緊緊的,絲毫不願將一絲一滴給遺漏出來。
陳靜釋放完畢,身體極度舒適的癱軟著,她的手鬆開了,不再抱著夢晴的頭,可是輕輕的撫摸著她。身下,傳來了小光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好吃嗎?”陳靜十分疲憊的問著小光
。小光流淚了,他心疼的回答到:“主人,您最近太操勞了,聖液的味道比從前的略顯濃厚,主人是上火了吧,小光不能為主人分憂,小光真沒用!”
“乖,光兒,不要自責了,有你們的服侍,主人的心情就好很多啦!”
之後小光擦乾了淚水,舌頭軟下了,輕輕的舔舐著主人私處殘留的蜜汁,高潮過後,餘韻更濃,陳靜享受著,同時也將素手輕輕的插入夢晴的口中任她吸允,也算是她給她的晴兒一點小小的鼓勵。
修理廠的客廳裡,豆豆興沖沖的來見陳靜:“主人,您看我把誰帶來了?”
陳靜定睛看去,豆豆帶來的這個人正是老金。陳靜十分高興,說道:“老金,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辛苦你了!”
老金感激的跪下來,給陳靜磕了三個頭,然後流著淚說到:“主神,謝謝您的搭救,不然我就真的回不來了!”
“快別這麼叫我了,哈哈,我聽著怪彆扭的,從主神會離開這麼久了,還保持這個習慣呢?對了,豆豆,你進行的一定很順利吧?”陳靜笑著說到。
“這還得是奶奶神機妙算,我就按奶奶交待給我的計策,順利的把老金給救了出來!”豆豆一邊說著,一邊把整體情況給陳靜介紹著。
原來老金由於拉不到足夠會員,湊不夠會費,被“巔峰1888商會”給拘禁起來,沒收了他的財物和通信工具,然後讓他用一個該組織的專用電話給所有認識的人一個一個的打電話。他之前給豆豆打過電話,但是豆豆沒能理他,反而還把電話給拉黑了。陳靜料定老金一定由於找不到足夠的會員而再給豆豆打電話,果不出她所料,兩天後,老金就又給豆豆打了電話。
陳靜讓豆豆將老金從黑名單裡剔除,然後接到了老金的電話,豆豆先是為難的說考慮一下,然後假意的詳細的詢問了該組織的營收模式,聽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先說考慮一下,然後第二天再聯繫。老金的電話被傳銷組織監聽,他們一開始也懷疑,也覺得這個又是打了水漂,結果第二天老金再給豆豆打電話,豆豆便同意了他的要求,而且想多帶一個人入會,這讓老金大喜過望。傳銷讓豆豆把款先匯過來,但是豆豆說必須要將把錢親自交給老金,並當面一起詳細的聊聊這個賺錢的門路。
傳銷組織見一下子有兩個人要加入進來,也是很高興,但是為了擔心這其中發生什麼變故,便多派了三個人跟著老金一起去見豆豆。
見面之後,豆豆和老金說了幾句之後,便不由分說讓埋伏四周的七、八個兄弟一擁而上,將那三個傳銷組織的人打的鼻青臉腫。從而救下了老金。
陳靜聽完整個過程,微微一笑,說道:“之所以讓你第一次不要答應他,是為了做的更真實一些,不然當時就答應,傳銷組織一定覺得有問題,所以讓你們第二次聯絡。不過看起來很順利,不錯!豆豆乾的好!”
“謝謝奶奶誇獎,奶奶,咱們要不要一鼓作氣,把那個什麼狗商會也給一窩端了?”豆豆興奮的問到。
“不,我現在沒時間理他們,等我抓住了何志寬為笨笨報了仇,再找他們算賬,哦對了,豆豆你們先忙吧,我先和老金單獨談幾句。”
說著,豆豆他們離開了,陳靜微笑著和老金聊了起來:“老金,你瞧你這個人,前腳被邪教騙,後來又被傳銷騙,
你也太實在了,受委屈了吧?怎麼樣?你現在有什麼困難嗎?”
“讓您笑話了,自從和您一起剷除了主神會以及韓茂發之後,我便想著再找點什麼乾乾,結果被拉攏著進了傳銷,唉,真是丟人啊!”老金羞愧的說。
“哈哈,沒關係了。對了,主神會覆滅之後,那些信徒現在都怎麼樣了?是不是重新迴歸正常的生活了?你知道嗎?我和吳天、宋強為此還得到了區政府的表彰呢!不錯吧?”陳靜有些得意的和老金說到。
“這還是您運籌得當、智勇雙全啊!”老金恭維到,然後他又說:“主神會組織在A市人數最大的時候,有近兩千名信眾,自從被您剷除之後,大部分都回歸生活了。但是還有一部分大約有三、四百人吧,依然組織在了一起,算是一個縮小版的主神會,不過行事更隱秘了。”
“什麼?按你這麼說,那這個主神會還在?這怎麼可能呢?”陳靜驚訝的說到。
“真的,我不騙您的,主神會非但沒有完全被剷除,而且一部分堅定的信眾還依然組織在一起!”老金回答到。
“可是,韓茂發已經被抓起來了呀,他們的那個精神有問題的主神也被強制送進了醫院接受治療,他們連領袖都沒有了,還怎麼組織呀?”陳靜又驚訝又疑惑的問。
“那些人也對韓茂發切齒痛恨,不過,他們對主神是相當忠誠的,所以繼續組織在了一起。”老金說到。
“可是主神都沒了,他們還對誰忠誠啊?哦,我明白了,他們不會又搞出一個人來當主神吧?這群人啊,真是的!”陳靜搖著頭嘆息的說到。
“他們沒有再搞出一個主神來啊,他們一直信一個主神啊,您不知道嗎?”老金反問到。
“我,我怎麼會知道呢?他們這個主神又是誰呀?”陳靜很疑惑的說。
“您真的不知道嗎?”老金疑惑的問陳靜。
“我真的不知道啊!老金你別賣關子了,你快告訴我吧!”陳靜顯得有點著急。
“他們的主神就是您啊!”老金語重心長的說到。
“什麼?是我?”陳靜幾乎驚呆了。
“是啊,就是您啊,您就是他們的主神啊,我沒進傳銷之前,他們還找過我,我聽您的,沒再加入他們,但也不太好意思拒絕他們。他們還給了我一個小東西,一個純銀做的胸針,說是要隨身戴著表示對主神的崇敬。我到是隨身帶了,可是進了傳銷之後就被那群王八蛋給沒收了,真可惡!”老金恨恨的說到。
“哦?那個胸針是什麼樣的?”陳靜問到。
“就是小小的,像一個紐扣那麼大的,可惜我那個現在不在身上了。”老金惋惜的回答。
陳靜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了她在首飾店裡訂製的那枚銀色胸針,問到:“老金,你看是這個樣子的嗎?”
老金接過來一看,立即驚乎:“就是這個,怎麼,您也有啊?您真當了他們的主神了?”
陳靜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不過,老金你今天算是把困擾我多時的迷團給解開了,謝謝你!”
老金一臉疑惑:“那您怎麼會有這個呢?”
“呵呵,這個說來話長。對了,記得當時剷除主神會的時候,你想叫我什麼來著?”陳靜笑著說到。
老金臉一紅:“我,我不自量力,也想叫您奶奶來著,您沒答應。對不起,我知道,我冒犯您了,請您原諒!”
“我現在答應
了!你可以這麼叫我了!”陳靜笑著說。
“真的!您真的願意當我奶奶了!”老金激動的問到。
“呵呵,還不給奶奶我見禮嗎?”陳靜微笑著問到。
“奶奶聖主在上,受孫兒小金一拜!”說著,老金給陳靜跪地磕了三個重重的頭。
陳靜用腳踩住了他的頭,說道:“老金,從此以後,我要你跟隨我做幾件大事,希望你不要推辭!”
“奶奶您隨便驅使吧,我一定衝在前頭,甘願為奶奶粉身碎骨!”老金莊重的保證到。
“嗯,很好,乖,以後奶奶就叫你金子吧,老金把你叫的越來越老了!哈哈!”
“謝謝奶奶賜名!”金子激動的回答到。陳靜微笑著示意金子站起來,然後隨意的和他閒聊著:“金子,起來吧,坐下,咱們好好的聊聊,我還有許多事情想和你瞭解。”
金子略顯拘緊的坐在陳靜的旁邊,而陳靜隨意溫和的語氣,漸漸的使他放鬆了不少,他回答說:“奶奶,您有什麼要想了解的,就請儘管問吧,我一定知不無言。”
“呵呵,咱們就是簡單的聊聊,你畢竟是從主神會出來的人,那些人還有沒有那種咱們都認識的人呢?”陳靜微笑著問到。
“要說咱們都認識的,那裡有你們鴻文高中的老師,是個女老師,名字叫黃清。這個算不算?”金子說。
聽到黃清也是主神會的,陳靜並沒有感到驚訝,因為當時就是黃清開除的自己,而且第一次看到銀色胸針就是在黃清那裡看到的。只是她當時沒有想到黃清是主神會的成員。
“黃清也是主神會的,她在裡面充當什麼角色,有具體的職務嗎?剷除主神會時,我沒記得我見到過她啊?”陳靜有些不解的問。
“是的,她當時不在,她在主神會是一個比較資深的成員,不過她對韋向榮,哦不,是韓茂發,她對韓茂發並不感冒,她心底有些瞧不起韓茂發。她和另一個骨幹孫浩祥走的比較近。您可能不知道,主神會其實內部也有派系勢力,也並不是鐵板一塊。”金子回答到。
“主神會不是韓茂發一手創建的嗎?難道他還不能牢牢的控制整個教派而聽任發展出其他派系嗎?”陳靜表示非常好奇。
聽了陳靜的疑問,金子頓了頓,回答到:“奶奶,雖然主神會不是一個什麼太大的教派,但也是一個擁有上千信眾的組織。雖然韓茂發是主神會的發起者,可是能發展到這種規模,絕對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背後沒有足夠的財力、人力、物力的支持,是很難有所發展的。孫浩祥是一個生意人,但他卻很早的就加入了主神會,他有錢,有韜略,他對主神會的發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哦?這個孫浩祥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應該是一個商業上很成功的人吧,他為什麼會加入主神會這個邪教組織呢?這有什麼動機嗎?如果說,他和黃清是一個派系的,他應該也同樣看不起韓茂發才對呀,可是他為什麼義無反顧的會為主神會效力呢?”陳靜不理解的問。
“奶奶您說的很對,他確實也看不起韓茂發。韓茂發是一個有些文化學識,善於鼓動並籠絡人心的人。而且,主神會的教義和理論也是大部分出於他手。可是這個人做事的能力,行動力以及智謀韜略遠不及孫浩祥。孫浩祥雖然沒有像樣的學歷,但他很愛讀書,並且白手起家做生意,現在也
做的很大,他特別善於發展組織,特別有行動力,而且城府很深,是一個有韜略的人。”金子回答到。
“孫浩祥既然做了很大的生意,他的企業在A市也一定有些名氣,他的企業叫什麼名字?”陳靜問到。
“回奶奶,他的公司好像是叫聚鑫商貿,對,就是那家很有名氣的聚鑫商貿。”
陳靜聽了之後若有所思,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片刻之後,用一種耐人尋味的口吻問到:“金子,你覺得孫浩祥相信主神會的教義嗎?”
金子被陳靜問的愣住了,的確,他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如果孫浩祥相信主神會的教義,那麼他也不會看不起韓茂發,如果他不相信,那麼為什麼又會出錢出力的去幫助發展主神會呢?這真是一個令人費解的難題。
陳靜沉吟片晌,然後看著金子笑了笑,她緩緩的說:“我似乎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原因很簡單,就是他特別的空虛。”
“空虛?奶奶您為什麼這麼說?”
陳靜說到:“舉個不恰當的例子,韓茂發很像洪秀全,而孫浩祥特別像楊秀清。你覺得他們兩個人真的相信上帝的存在嗎?我看其實未必,古往今來的領袖、教主,往往並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他們的話為的是讓下邊的人深信不疑。韓茂發和孫浩祥都是史書上常說的‘妄人’,他們需要主神會所謂的教義來籠絡眾人。而孫浩祥事業有成,聚鑫商貿不僅在A市,就算在全國,也是一家響噹噹的企業。他以為自己在商業上的成就達到了一個巔峰,自己也無法超越。由於這種成功之後產生的空虛感,令其對主神會產生了興趣。他喜歡那種發展組織、領導組織的快感,而且也希望通過這樣一個組織最終實現一些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接著陳靜又補充道:“聽你說,他沒有太高的學歷,但是喜歡讀書,當下社會中許多野生的‘國學大師’也都具備這種類似的情況,他們並不是真的喜歡學問,而僅是附庸風雅,而且這些人往往又極推崇各種左道旁門,至於他們自己是否相信,我們不得而知,但他們會努力的人讓別人相信進而圖謀不軌,我想孫浩祥應該是屬於這種人。”
金子聽了這番話,略感撲朔迷離,仔細的回味之後,又覺得很有道理,陳靜看著他迷茫的表情,笑著問到:“你和主神會誰的關係比較密切啊?對了,後來拉你加入新主神會的,又是誰呢?”
“哦,回奶奶的話,我和梁海關係不錯,他在主神會也是一個資深的信徒,就是他後來請我加入新主神會的。對了,他還給您舔過鞋子呢!您還記得嗎?您當時要從聚賢茶樓離開時,大家把您圍住求您不要走,您坐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又命令其他人給您舔乾淨鞋子,有一個壯漢搶先給您舔了鞋子,但您還責備他沒有舔乾淨,您還記得這個事嗎?”金子回答說。
聽了金子的話,陳靜猛然想起了這件事,的確,當時確實有這麼一個場景,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立即問:“梁海長什麼樣?他有正常的工作嗎?他在哪家單位上班?”
金子先給陳靜描述了一下樑海的長相,然後又說到:“他就在聚鑫商貿上班,好像是當一個部門經理吧?具體職務是幹什麼的我就不清楚了。”
陳靜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她在招聘會上遇到的那位聚鑫商貿的面試官便是梁海。
怪不得當時她覺得這個人眼熟,但是一時竟然沒想起來他就當時搶著給自己舔鞋的傢伙,他當時也戴著銀色胸針。怪不得這個傢伙面對她的時候,會那麼緊張,說話結結巴巴。
另外,陳靜也在琢磨一個她疑惑了半天的問題:如果新主神會的主神是自己的話,那麼自己並沒有加入主神會,他們是解決教主空缺的這個問題呢?如果他們想要她加入主神會,為什麼沒有來找她,反而是派人四處為難自己?他們背後有什麼考慮呢?
“金子,你說過,現在他們把我當成了所謂的‘主神’,可是我並沒有加入主神會,那他們要膜拜他們的‘神’,他們是怎麼解決的呢?他們也從沒來找有找到過說過這件事。”陳靜問到。
“奶奶,這個我也不清楚,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只是知道他們對您很崇拜,所以我曾以為您也加入了主神會呢。”金子回答。
“呵呵,沒有的,我怎麼會加入主神會呢?對了,你現在還能聯繫上那個梁海嗎?”陳靜問。
“應該可以的,奶奶。”金子回答。
“很好,接下來我們這麼辦。”陳靜對金子交待到。
“遵命,奶奶,我這就去辦。”金子回答到。
孫浩祥繼續和黃清、趙士強在一起開會,面對當下的這種情勢,他說道:“再這麼拖下去,組織內部就會人心渙散,所以,我們必須立即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讓女神立即歸位,否則我們的事業就將功虧一簣。”
“是啊!女神再臨是一件大事,可是如果她遲遲不降臨,大家就會感覺被神拋棄,現在已經是謠言四起了,維持平穩的局面是相當不易的。”黃清接過話茬說到。
“孫大哥,我覺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能讓女神早日歸位,我們甚至可以對那兩個學生下手,如果我們發現那兩個學生如果有一個露面,就應該立即採起行動。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趙士強眼神兇狠的說到。
“也只能這樣了,小趙,你安排吧,重新恢復對兩個學生的查找和盯梢,他們一旦露面,就立即動手!”孫浩祥安排到。
梁海正在公司裡忙碌著,他正處理著手頭的文件和材料,忙的一塌糊塗,座機電話響了:“梁經理,有您的快遞。”
“哦,把快遞替我簽收下,拿到我辦公室來吧。”梁海在電話中吩咐到,然後掛掉電話,繼續忙碌著。
不一會兒,有人將梁海的快遞送到了他的辦公室,他看了一眼快遞,沒有寫寄件人的姓名。
“我這幾天沒有網購呀?這是誰給我寄的?連個名字都不寫?”梁海一邊狐疑著一邊拆開了快遞。
裡面是一個精緻的鞋盒子,再拆開這個鞋盒子,梁海不由得心頭一驚:裡面赫然放著一隻漂亮的紅色高跟鞋!這隻鞋的鞋跟呈純金色,又尖又細,足有十三釐米高。這正是陳靜剷除主神會穿的高跟鞋,他當時曾趴在陳靜的腳下,舔過這鞋子上的血汙。沒想到縈繞自己心頭多時的鞋子,竟然會以這種形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盒子裡面有一張小小的紙條,他拿起來定睛一看,上面寫著:“把它舔乾淨,之後煩請於X日X時在XX酒吧親自還給我,這是賜予你的專屬福利,還請不要讓他人知悉,有勞了。”
他緊張的滿頭是汗,立即將辦公室的門鎖好,將高跟鞋端端正正的擺放在辦公桌上,
跪下去恭恭敬敬的磕頭,嘴裡小聲嘀咕到:“遵命,偉大的神上!”
赴約的日子到了,梁海衣著非常正式,他將陳靜的高跟鞋仔細的舔乾淨之後,又重新用更加精緻的盒子包裝好,然後來到了約定的那家小小的酒吧。
走進酒吧,裡面顯得空空蕩蕩,耳邊傳來的是若有似無的輕音樂,不知是什麼名字,音樂雖然和緩,但是他的心卻在不住的狂跳著。
“梁海,好久不見啊!”金子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梁海定睛一看,眼前正是原主神會的護教士老金,他們在主神會時就關係很不錯,自己還曾拉攏過老金加入新主神會。
“哦?是老金啊,怎麼,是你約我嗎?”梁海問到。
“當然不是,約你的人在那裡。”金子說著,眼光向吧檯望去,梁海隨著金子的目光也向吧檯看去,一名女子正背對著他們坐著。
這女子正是陳靜,她聽到梁海到了之後,輕輕的轉過身來,微笑的看著梁海。梁海定睛一看,不由得心頭一陣急促的跳動:高腳椅上,陳靜正優雅的翹著腿端坐著,短髮紅裙,妝容精緻,修長的美腿被薄薄的黑絲包裹著,即便這樣,玉腿雪白的肌膚也難被遮擋,反而透出一種朦朧的誘惑。她一隻腳穿著熟悉的紅色高跟鞋,另一絕美的黑絲玉足高傲的翹起而沒有穿鞋子。他知道,他手中拿著的便是那另一隻紅色高跟鞋,他看見陳靜正在微笑著的看著他不說話,他心裡明白,立即跪下來將盒子拆開,捧出鞋子,膝行來到陳靜面前。
他將頭低下,顫抖的將高跟鞋放在自己的頭頂,雙手扶穩,哆哆嗦嗦的說道:“敬愛的神上,奴兒梁海低賤的舌頭已經將您高貴的鞋子舔舐乾淨,請神上驗查!”
陳靜微笑著,玉足輕輕的伸入鞋子裡,微微一踩。梁海知道這是陳靜在穿鞋子,所以用頭迎著她踩下去的力量,協助她將鞋子穿好。穿好鞋之後,陳靜沒有抬起腳,而是就勢的踩在梁海的頭上,然後輕輕的說一句:“有勞了。”
被陳靜踩在腳下是幸福的,梁海對陳靜十分崇拜,當時面試的時候,陳靜走後,他將她坐過的椅子收起來,趁著沒人的時候倒身下拜,用以表達對神上的崇敬。此刻的他正被陳靜踩在腳下,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顫抖的說:“為神上服務,是奴兒的榮幸。”
“梁海,我問你,你戴的銀色胸針有什麼用意?”陳靜問到。
“回神上,奴兒所佩戴的銀色胸針是您每一位信徒都要佩戴的,這樣正是為了表達對您的無上崇拜。”梁海回答到。
“摘下來給我看看。”
“遵命!”
梁海將胸針摘下,雙手捧著交給了陳靜,陳靜接過胸針,和自己手中的那枚做了對比,發現果然一模一樣,胸針的背後,刻著一名端坐的女子,顯得雍榮華貴,陳靜問到:“這後面刻的女子是誰?”
“回神上,那不是普通的女子,正是女神您!”梁海答到。
陳靜聽了微微點了點頭,現在她終於完全的明白了這枚胸針的秘密,所有佩戴這枚胸針的人都是以她為崇拜對象的新主神會成員!
“梁海,我問你的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有一句假話,本主就讓你立即變成第二個韓茂發。”陳靜冷冷的說到。
“奴兒已經做好了隨時隨地為神上獻身的準備,請神上詢問,奴兒一定知無不言。”
陳靜用鞋跟輕輕的磕了磕他的頭,表示滿意,然後問道:“你們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不回到家裡安居樂業,而是非要重新組織在一起,以我為偶像發展著組織?”
“因為您是我們的神,我們不想被神拋棄,我們信仰您,所以重組在一起。”梁海回答。
“那你們現在鬼鬼祟祟的,針對我,有什麼計劃和行動?”
“哦?這個,神上您不知情嗎?”梁海問到。
這反倒令陳靜陷入疑惑,心想我怎麼會知情呢?我要知情的話你們早完蛋了。
“你給我說說吧,不要試圖矇混過關。”陳靜說到。
“遵命,我接到孫浩祥孫總的指令,讓我如果在招聘會遇到您之時,不要錄用您,他說您要回歸神位,不可被俗事所累。”梁海回答到。
“然後呢?就這些嗎?”陳靜問到。
“奴兒知道的就這些,至於孫總是不是有其他的計劃和打算,奴兒不清楚。”
陳靜聽了之後,腳下輕輕的用力,纖細的高跟紮在梁海的頭頂,使他感覺頭皮一陣劇烈的刺痛。
“你不說實話,本主就踩死你。”陳靜冷冷的說。
“奴兒實在不敢欺瞞您,孫總只是向我們傳送了我們該做的事,他有什麼考慮,我們不清楚,只是讓我們盡心辦事,以迎接女神歸位。”梁海忍著痛,一五一十的說到。
陳靜收了力,她感覺梁海不像是在說謊,她此時有點欽佩孫浩祥的管理才能了:分工明確;頂層設計對下不傳達,以免走漏風聲;灌輸戰略願景,凝聚所有可用力量。所以就怪不得他的公司能打理的那麼好。
“給我說說你們現在的情況吧?”陳靜說到。
“這個,這個神上您不知情嗎?您對我們不瞭解嗎?”梁海反問到。
他連續兩次的反問,讓陳靜覺察出一個事實:梁海和很多底層信眾其實都是被矇騙的,他們的組織者以陳靜為女神構建出一個虛幻的世界,並極力宣揚女神與眾人同在,使之增強凝聚力。所以所有的信眾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以為自己為女神做事,都是為了迎接女神再臨,所以,他們心中就毫無是非觀。
“我還是想聽聽你說的。”陳靜沒有直接的回答他,而是繼續追問到。
“是,神上。我們不相信主神存在,主神及韓茂發在神上的面前都顯了原型,他們是註定要被懲處的惡鬼,只有您才是九重天的唯一神,您一直與我們同在,並會在不久以後再臨我們的面前,賜奴兒們太平安康。”梁海回答。
“你們不叫主神會了?現在叫什麼名字?你們為什麼自稱奴兒,而不是自稱弟子了?”陳靜很好奇的問。
“神上,您怎麼對本教叫什麼名字了都不知道啊?”梁海反問到。
“嗯,本主考考你,說說吧。”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是,神上,本教名為神女社,您是我們唯一的神上,我們崇拜您、供奉您、熱愛您,您也熱愛我們、關注著我們、護佑著我們。您曾經告誡我們,我們不是您的弟子,而不是您的奴僕。”
陳靜聽了有點欲哭無淚,她確實想起來了:當時剷除主神會的時候,她隨口說的這一句話,居然被奉為聖典。她萬萬沒有想到這種信仰的力量為什麼會這麼強?她哭笑不得的問到:“本主為什麼值得你們崇拜?”
“因為您是九重天唯一神,剛毅果絕、智勇雙全、洞察玄機,慈愛眾生。九重
天唯神上最神勇;唯神上最智慧;唯神上最強大;唯神上最慈悲;唯神上。”
“停停停。”陳靜趕緊叫停了他,心想:“形容我的這都是什麼詞啊?什麼剛毅、什麼神勇?這是形容女人的詞嗎?”陳靜哭笑不得的對他說:“我真希望你們崇拜我是因為我漂亮!”
“九重天唯神上最美,天下女子不及神上絲毫。”梁海趕緊回答到。
“得了,別拍馬屁了!我問你,孫浩祥作為你們的首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陳靜打斷他,接著問到。
“他不是我們的首領。”
“他不是?那誰是?”
“神上才是我們的領袖。”
“混蛋,除了我之外。”
“那他是。”
“說說他是一個什麼樣人吧,本主想聽聽。”
“是,孫總是神上的堅貞奴僕,一生效力於對神上的侍奉,他要迎神上臨凡,所以兢兢業業。”
“你。你給說點正經的,他平時生活中什麼樣?”陳靜無奈的問。
“回神上,孫總特別有頭腦,善於經營,雖然沒有讀過大學,但是酷愛讀書,喜歡學習。”
“他喜歡讀什麼書?”
“孫總什麼書都愛看呀,很多啊,他最喜歡看《三國演義》,常常自比郭嘉和諸葛孔明。”
陳靜聽了之後,沉默了半刻,忽然她想通了一個問題:為什麼現在新主神會,抑或是叫神女社會動用這麼大的力量針對自己,排擠自己,而不是直接找她加入組織,這種場景原來是那麼熟悉。
“呵呵,《三國》,他喜歡《三國》是嗎?很好!”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梁海,你是一個很棒的奴僕,本主覺得你很好,本主賜你恢復一個人的尊嚴,不需要再當什麼奴了,好不好?”陳靜微笑著說到。
“不!神上!奴兒寧願身死也不願離開神上的腳下,求神上開恩,讓奴兒在您腳下永世為奴!”梁海慌張的回答說。
陳靜沒有反駁他,而是微笑著用鞋跟刺著他的額頭,梁海知道這是女神在踐踏自己,在他心中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時刻,他跪直了上身,挺著額頭迎著陳靜的鞋跟。陳靜腳下用力,纖細的鞋跟在他的額頭上刺出了血,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這是本主賜你的金印,希望你能珍惜。以後本主會吩咐你作一些事,希望你能夠認真完成,否則你就休想再見到我。”陳靜說到。
“奴兒謝神上隆恩,願永生永世為神上效勞!”梁海激動的謝恩到。
孫浩祥正在為陳靜事而發愁,眼看自己的計劃即將功虧一簣,不由得暗自煩惱。忽然,趙士強打電話給他:“孫大哥,女神帶著一個學生去了一個有咱們人的補習機構,她說由於自己近期太忙,無睱輔導他功課,所以,就送到了補習機構了。您看,我們要不要動手呢?”
“這個學生叫什麼名?”孫浩祥急切的問到。
“是鴻文高中的學生,名叫鄭小光,也是我們之前的兩個目標之一。”
“很好!不能拖了,有一個就夠了,對這個叫鄭小光的孩子下手,但切忌不要傷害他!”
“我明白!”電話那頭,趙士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黃清在一旁聽了全過程,嘆息著說到:“陳靜真是一個稱職的老師啊,這個社會像她這樣的人太少了。老孫,你說咱們用這種手段,她能乖乖的當咱們的神上嗎?以她的性格,一定會激烈的反彈的!”
“反彈?呵呵呵呵,
不會的。縱使我們大凶大惡,可是我們給予她的是一個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那就是無上的崇拜,試想著,千百人匍匐在她的腳下山呼萬歲,這是何等的榮耀?千百人以性命相寄託,這是何等的權利?天下怎麼會有人能拒絕呢?這是人性,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孫浩祥冷笑著回答到,笑容中帶著一絲陰沉。
黃清不再說話了,只是沉默的看著孫浩祥,眼神中充滿了欽佩。
小光正在補習班裡百無聊賴的聽著課,陳靜把他帶到了這裡,讓他在這裡上一個月的課,主人說他很快就要步入高三了,必須來補習。他不敢不聽從主人的話,不過他根本無心上課,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他昏昏的睡去了。
“是鄭小光嗎?”一個陌生人走進教室裡叫醒了他。
“我是啊,你是誰?你有什麼事啊?”小光問他。
“咱們出去說吧。”陌生人將小光領到了教室外面,然後急切的小光說到:“我是宋強強哥的兄弟,你的老師陳靜出事了,她被人用刀扎傷了,現在正在醫院裡,她想見你最後一面,強哥讓我過來把你接走,你快點收拾一下吧!”
“啊!主人出事了?什麼時候呀?”
“啊對,你的主人出事了,就在一個小時前,你別囉嗦了,快走吧!”
“好的,我這就去!”小光慌慌張張的跟著那個人離開了培訓學校。
陳靜正在修理廠的客廳裡一個人人靜靜的思考著,她要把這段時間所瞭解的全部線索通通的整理一遍,這時手機響了:“陳老師嗎?你的學生鄭小光在我們手裡,你很擔心吧,請不要報警,100萬,買你學生的命。”
“你們是誰?想對小光做什麼?我請你們不要傷害他,錢我來想辦法,但是你必須要保證他的安全!”陳靜急切的說到,聲線中顯得有些慌亂。
“主人,我是小光,您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您不要來見他們!”電話中小光大聲說到。
“王八蛋,彆嘴硬,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電話那頭一個男聲惡狠狠的說到。
“我警告你們!不許傷害他!如果你們傷害他!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和你們沒完!”陳靜嚴厲的對著電話怒吼著。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先準備錢吧,晚些時候,我會告訴你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的,別跟老子們耍花招!”電話中的人說到,說罷電話掛斷了。
聽完電話,陳靜癱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考著對策,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電話又響了:“陳靜小姐嗎?你好,我是聚鑫商貿總經理孫浩祥,我們在招聘會上收到過您的簡歷,我們的面試官當時拒絕了您,不過我看了您的簡歷,覺得您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才,願意加入我們嗎?”
“哦,孫總您好。抱歉,我這裡出了一些事,可能沒法去您那裡和您合作了。真抱歉,我現在真是心非常亂!”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流著淚,還在電話裡哭出了聲來。
“陳小姐,您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一下,如果可以,我們會給您幫忙,您對我說說吧。畢竟在A市,還沒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電話中孫浩祥對她說到。
“孫總,謝謝您,我的學生被人綁架了,綁匪勒索了100萬,我現在正在急切的籌款,不好意思和您說這些,請您見諒。”陳靜一邊哭著一邊對著電話說。
“哈哈,
陳小姐,我以為什麼事呢?100萬是嗎?這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借給您。這樣,一會兒有車去接您。來我這裡,咱們當面把事情談談成。告訴我一下您的地址吧。”電話中說。
“這,孫總,這真是太好意思了!我們素不相識,我怎麼能向您借錢呢?”陳靜立即客氣的回絕著。
“陳小姐,不要客氣,人才不是錢能衡量的,告訴我地址吧,等渡過了這一關,你加入我們,做好工作,將來為公司創造更大的業績,不好嗎?”孫浩祥笑著說到。
“那多謝孫總!”陳靜感激的對他說,然後將地址告訴了他。A市的東北有座名山,其所處位置,按八卦的方位被稱之為“震嶽”。這裡地處偏僻,居民稀少,但是環境清幽,密林環繞,山腳下向南便是綿繡河的支流。震嶽的最高峰名為妙峰,倘若登頂妙峰,便可俯瞰全城,錦繡河水波湧連天,將這震嶽妙峰與喧囂的都市相隔離,儼然一處世外勝景。
幾年前有人在此地投資興建了一處旅遊山莊,山莊規模不小,遍佈奇石佳木,裡面有數座客房、飯店,建築風格中西合璧,外觀典雅,裝修考究。在山莊的正中核心建築被稱為聽濤閣,雖然叫做“閣”,但其實這是一座很大的禮堂式建築,主要用於迎接各企業和團體前來開會、活動。
然而,由於經營不善,這座旅遊山莊只好被出售,聚鑫商貿的孫浩祥看中了此地,便購買下了此山莊的產權和經營權,並將其改名為震嶽山莊,但是此處被購買之後,他便沒有再繼續對外開放營業,而是在主神會被剷除之後,他依靠主神會殘餘力量重新創辦了一個新的教派————神女社,這座震嶽山莊便成了神女社的大本營。
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將陳靜接到了這裡,按照電話的約定,孫浩祥要在這裡見陳靜,借給她一筆錢用以解救被綁匪劫去的鄭小光。陳靜本以為他們會她接到聚鑫商貿的辦公大樓,但是沒想到會來到這麼一處環境優美的山莊,這倒是令她頗感意外。
有人將陳靜引入聽濤閣,這座聽濤閣早已經被重新裝修,原來的大禮堂現在華麗的像座宮殿,地上鋪著一條紅紅的地毯,這地毯一直延伸到大殿正中的一座金碧輝煌的寶座,只是那寶座空缺著等待著它的主人。
陳靜一襲白裙,美的像一個仙子,款款的走進聽濤閣。紅毯兩側站立著許多人,這些人一律佩戴著銀色胸針,他們恭敬的注視著陳靜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她沿著紅毯一直走,來到了寶座下,那寶座下站著一箇中年男子,那男子看到是陳靜走過來,微微的一點頭,笑著問道:“是陳靜小姐吧?在下孫浩祥,已經恭候多時了。”
“孫總您好,麻煩您在這麼華麗的地方等著我,還有這麼多人,真是打攪了。”陳靜微笑回應到。
“早就仰慕小姐芳名,今日得幸見到本尊,真是驚為天人。小姐容姿脫俗,為人謙恭,不愧曾為人師表,氣質清雅。”孫浩祥恭維著說。
“孫總謬讚,小女子愧不敢當。我曾是一名老師不假,而今卻是閒人一個,無奈學生被人綁架,情急之下,幸聞孫總願出手相助,如若能救學子脫離虎口,小女子真是不勝涕零感激。”陳靜回答到。
“陳小姐您太謙虛了,我一向不太喜歡恭維別人,今天對您的讚美,完全是出自於內
心。不知道您能否告訴我,您的學生被綁架的前因後果,大家也好群策群力,替您分憂解難。”孫告祥說到。
陳靜點了點頭,回答道:“我在鴻文高中教書時,有一名學生名叫鄭小光,我們師生之間感情非常深厚。他的父母在國外做生意外,長年一個人生活在國內。我離職之後,常常給這個孩子做補習,但由於我最近一直在求職以及被一些其他事情所煩擾,無奈之下,我便將這個孩子帶去了一個補習班,沒想到,在補習班,他被人騙走綁架。來您這裡之前,我還接到了綁匪的電話,說要100萬元用於贖人。您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我是拿不出這麼多錢來的,他的父母我現在也聯絡不上。我是H省人,來到A市舉目無親,想在籌錢也是一件難辦的事。唉,真是屋漏偏逢連夜,想不到這個可憐的孩子竟會遭遇這種事。”
陳靜一邊說著,眼角泛出了淚花,她不由得用紙巾輕輕的拭去淚水。
孫浩祥表情凝重的聽了陳靜的講述,然後說道:“您報警了嗎?”
“不瞞您說,還沒有。”陳靜答到。
“為什麼不報警呢?”
“因為綁匪威脅報警就會傷害小光,我很害怕,就算報警也要等小光安全了再報警呀。”
“哦,很好。”孫浩祥喃喃的說。
“嗯?您這是什麼意思?”陳靜疑惑的看著他。
“哦,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您想的很周全,現在像您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這種師生之情的確是曠世罕見。您不用擔心,有我們在,那孩子不會有事的。”孫浩祥說到。
“那就謝謝您了,請問,那您現在能否提供現金,我想盡快的把那孩子救出來。”陳靜略顯急切的說到。
“您放心,我猜想,那孩子一時半刻不會有事的。而且他一定會被救出來的,而且不是靠我們,而是靠您自己。”孫浩祥淡淡的說到。
“哦?靠我自己?莫非孫總不願意提供支持,當然,這我也可以理解,不過我真的不明白靠我自己是什麼意思?”陳靜表情疑惑的問到。
“呵呵呵呵,之前您一個人隻身闖入聚賢茶樓,揭露了大騙子、殺人犯韓茂發,那是何等的勇氣啊?怎麼?您現在沒有當時的勇氣了嗎?”孫浩祥笑著問到。
“唉,現在人質在他們手上,我不復當初之勇,如果可以的話,我真願意替那孩子被綁啊!”陳靜嘆息著回答。
“可是,您後來成了主神會信眾的精神支柱,您就沒想到過找他們幫忙嗎?”孫浩祥問。
“我想這只是謠傳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而且現在還是離職了的,我怎麼會成為他們的精神支柱呢?何況,就算他們願意,我作為一個樸素的唯物主義者,也不可能去甘當一個邪教教主啊?”陳靜回答說。
陳靜的話一出口,聽濤閣裡的人們紛紛的小聲嘀咕起來,不過從眼神上看去,大家普遍都非常的失望。
“可是,那些信眾對您無比的崇拜,您為什麼不能為了他們想想,而去引領他們呢?您摧毀了他們當初的信仰,您為什麼就不可以重構大家的信仰呢?我聽說,您當初也是自稱過是他們的主神的。”孫浩祥說。
“沒辦法啊,不過我當時不那麼說,會有許多自殘甚至自傷,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想著怎麼把小光救出
來。”陳靜說到。
“陳小姐,我覺得讓您一直站著,絕非待客之道,要不我們坐下說吧。”孫浩祥說到。
陳靜聽他這麼說,點了點表示同意,可是四下沒有椅子,她不知道該坐在哪裡,便看了看孫浩祥,問他能否提供一把椅子。
孫浩祥笑了笑沒說話,用手指向那個寶座,對陳靜說:“陳小姐,那裡就是您的座位,請吧!”
“哦,不不,那裡實在是太華麗了,我坐在那裡看著大家,我不習慣的,您還是為我找一把普通的椅子吧。”陳靜說到。
“那就是您的座位,只有您坐上去最合適,不要推辭了,您不是想救學生嗎?您坐上去,我們再談。”孫浩祥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