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萬字超長小說(陳靜的故事)完結本第六部

五十六萬字超長小說(陳靜的故事)完結本第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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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上,要不要為您清潔一下玉體?”侍女唱完問到。

“嗯,好呀。”陳靜說到。

侍女傳令下去,讓人準備為陳靜清理玉體。

不一會兒,陳靜便覺得水中暗流湧動,她有點好奇是發生了什麼,但見一名穿著泳裝的女僕在水下潛行到她的身邊,用柔唇含住了她的腳趾。

“哦?是這樣啊?嗯,好舒服!”陳靜笑到,笑中帶著幾許嬌羞。

女僕在水中美美的舔著神上的玉足,女僕把神上的玉足的足趾一根根的含入口中吸吮著,柔軟的舌頭圍繞著玉趾划著圈,又把舌頭塞入趾逢反覆伸入伸出做著清理,然後柔舌又划著她的腳底,一遍遍的颳著,神上的很細嫩,侍女的力道必須很輕才行。之後她含住腳跟,慢慢的吸吮,如如往復。陳靜纖細白晳的美腳如同蜜糖一樣,讓女僕久久不忍離開,含在嘴裡又舔又吸了多次。

泉水中的陳靜,香肩半露、氣色紅潤,一葉花瓣頑皮的貼在了她的肩頭,如同落在了初晴的雪上。有侍女奉上清茶,她飲一口,抿著嘴品味著,明目提神。從她愜意的表情來看,就知道她有多麼享受。殊不知清泉之下暗流湧動,她的胯下竟騎著一個大活人,還有人在用嘴巴清理著她足上的香屑。女僕在水中一邊舔著神上的腳,一邊輕輕的揉捏著她的小腿,為她做著按摩。又一名侍女潛入泉水,游到到她的身邊,為她清潔著玉體,從腿到小腹,然後慢慢的向上,女神圓潤傲人的雙峰被女僕含在口中輕輕的吸吮著,嬌羞的乳頭被柔舌寵溺著。陳靜美目微茫,靜靜的享受著,一池小小的溫泉,看似靜謐舒心,誰料那水下卻有多人正在為了她們高貴的主子而費力伺候著。

看見神上面色紅潤嬌羞,那位唱詞的侍女臉紅了,她被神上的嬌豔所折服,竟然忘卻了所有,呆呆的欣賞著水中的芙蓉。

水中的女僕又吻舔著陳靜光潔的腋下,她無意中正瞧見泉邊的侍女,微微一笑,玉臂抬起,素手遞到那侍女的唇邊:“丫頭,賞你的,舔吧。”

那侍女如獲至寶,迫不急待的將陳靜的手指含在了口中輕輕的吮著,一根又一根,陳靜的手指全被她一一的吸吮了一遍,又貪婪的舔著她的手心和手背,陳靜的手舉的累了,便輕輕撫摸了一下那侍女的小臉,然後又放回了水中,繼續玩弄著水中女僕的頭。

陳靜感到自己有些內急,她輕輕的拍了拍女僕的臉,小聲說道:“本主有侍釀要產出,賞你好嗎?”

那女僕當然求之不得,鑽入水中,將頭埋入神上的胯間,順利的找到了尿道口,張著嘴巴含住了。陳靜感受到柔軟的嘴唇,頓時一真暖流比溫泉更熾熱的襲上了心頭。她還來不及放鬆神經和肌肉,只覺得女僕的嘴巴吸力很強,尿道門戶頓開,微溫的玉液便湧上那女僕的口中。

神上的玉液被女僕一飲而盡,而後她又開始為神上清理著私處。陳靜撫摸著胯間的那顆腦袋,以示對她的讚許。

時間不早了,陳靜覺得自己泡的差不多,便傳令準備回寢宮。命令下達,水中的兩名僕女依依不捨的從神上身邊退去,她忽然想到她胯下的阿胖,這麼久了她一直自顧自的享受著,卻忘了阿胖在水下馱著她會有多憋悶,她趕緊輕踢了

阿胖的臉頰,說道:“阿胖,你還好嗎?我們該走了!”

胖侍女果然是有備而來,為了能服侍好神上,她早已經苦練多日,聽到神上的玉音,她輕輕的抖動了一下,然後馱著神上從水中爬起。

“哎呀,阿胖你好棒啊!”陳靜驚喜的稱讚到,這麼久了,阿胖一直被陳靜騎在水下,她的雙腿和玉臀一直未離開阿胖的身子,陳靜的驚喜中還透著那麼一絲的心疼。

陳靜被阿胖從水中馱出的那一剎那,明麗的玉體光彩照人,閃著誘惑性感的光芒,在場的所有侍女無不驚歎的,打心底的發出了“哇”的一聲。她們一時間找不到用什麼辭藻來描述,只是不停的驚歎著:“好美!神上真是天仙啊!”

天地間,陳靜光潔的玉體更勝天上的明月,夜空下,猶如一顆神秘的夜明珠,散發著潔白、清澈的光輝。

阿胖馱著陳靜爬出溫泉,陳靜立即命人摘掉阿胖的面罩,阿胖臉憋的痛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陳靜十分心疼,她準備起身從阿胖的身上“下馬”。

“神上,求您繼續騎乘奴婢,奴婢雖然有一點點累,但是被神上您騎著,幸福已經大過疲憊。”阿胖可憐巴巴的懇求到。

陳靜見她著實誠懇,便索性沒有下來,而用腳輕輕的摸撫著她的臉,嘆道:“好奴兒,有勞你了。”

“一切為了神上!”

侍女們服侍陳靜沖洗,那是一座碧玉的精美浴缸,洗澡水用精油和鮮奶調製,陳靜泡在裡面,侍女們為她輕輕的擦洗著,她背在軟枕上,閉眼享受著。又有侍女為她清洗著頭髮。忙活了好久,玉體擦淨,頭髮吹乾,侍女們為她披了厚厚的袍,然後她踏著阿胖的身子上了轎,擺駕回寢宮。阿胖則一路膝行跟在轎下。

剛剛回到寢宮,她便去檢查了一下夢晴和小光的功課,發現夢晴在苦讀英語,小光也認真仔細的做著習題,她十分滿意。離開之後,她瞧了一眼阿胖,說道:“你今天讓本主很舒服,乾的不錯,傳令,叫個小藥引過來,我今夜要用。”

阿胖領命而去,陳靜則來到了理療間躺在躺椅上靜靜的等候著。

不一會兒,藥引被帶了過來,陳靜挑選了其中一個,然後他被灌下了藥,鎖進了陳靜的躺椅上,陳靜夾了夾藥引的小腦袋,然後微微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臀胯,溫柔的說道:“小藥引,神上媽媽要用你了,委屈你一會兒啊。”

“神上媽媽哪裡話?為您服務是奴兒的福氣呢。”小藥引回答到。

“嗯,好乖。”

小藥引含住神上媽媽的私處,侍女為她蓋上了一層薄毯,然後躲在了神上的腳邊,輕輕的為她舔著腳。

剛剛在溫泉中沐浴,一時間香汗淋漓,毛孔微張,如果再能用一個藥引服侍自己,就能更好的排除體內的溼氣和毒素,有錦上添花的效果,所以陳靜才想起叫一個藥引過來。

灌了藥的男孩,嘴唇熱熱的,含住涼涼的私處,讓陳靜好生愜意。在藥力的作用下,她感覺到周身的血液在奔騰,所用的力量正在向下身蓄積,體內所有的細胞都在將沉積的毒素和溼氣向下體搬運,那些東西在下體處凝結成小水珠,進而形成了黏糊糊的汁液。

一滴,兩滴,三滴,之後就是一股一股的,陳靜的花蕊正在向男孩的口中吐著蜜汁,男孩迅速的將神上媽媽賞賜的蜜汁吞下,漸漸的,花蕊吐露的蜜汁

越來越多。

“嗯。嘶。啊。”陳靜舒服的呻吟著,她頓覺周身通泰、經脈活絡。

“乖寶貝,你的舌頭進去一點,裡面還有,主動進來找吃的。”陳靜嬌聲的命令到。

男孩聽了命令,卷著長舌伸進去,舌尖剛剛觸進去,粘液就沾滿了他的舌頭,男孩努力的在裡面颳著,很快就刮出一大口蜜汁,然後急不可待的吞嚥了下去。緊接著又伸進去不斷的探尋著。

“好吃嗎?”陳靜嬌喘著問到。

男孩發不出聲音來,只顧嗯嗯的回應到。陳靜微笑著,輕輕的夾了夾他的腦袋。

蜜液不斷的排進男孩的口中,男孩的陽氣也隨著藥力的作用不斷的送上陳靜的體內,陳靜感覺自己彷佛在從雨後一下子置身於溫暖的陽光之中,涼涼的下體現在變的微溫,但慢慢的又感覺到熾熱。

“乖寶貝,你就是神上媽媽的肥料,讓神上媽媽吸乾你的氣血陽剛而變的更美吧!”陳靜不自由主的暗自說到,她沒意識到自己平日的溫柔在此刻一掃而空,而更像是一株貪婪嬌豔的玫瑰在榨取著男孩的陽氣。

愜意舒服的陳靜又叫來了一名侍女,那侍女膝行到她身邊,開始吸著她的乳房。圓潤傲人的雙峰正被侍女的柔舌呵護著。陳靜滿意的撫摸著侍女的頭髮。

胯下的藥引正在吞嚥著神上恩賜的蜜液,黏糊糊的從蔭道中排出吐入他的嘴中,漸漸的,陳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吸受了足夠的陽氣,她越來越興奮,她嬌聲命令到:“乖寶,神上媽媽要賞你了。”

吃下神上排出的溼氣和毒素,本身就是一種賞賜,那麼這所謂的賞賜又是什麼呢?小藥引當然是明白的,這個意思就是說神上媽媽要在他的嘴巴里高潮!

他立即加入了舌頭的立度,將蔭道中的殘留的蜜液刮乾淨,然後舌頭不停的按摩著那珍貴的寶珠。

陳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侍女們知道這是她進入佳境的節奏,立刻更加賣力的舔著她的玉足和雙峰,其他沒有舔著神上的侍女則立即跪下磕頭。這是立心社的規矩,神上高潮之時,就是仙福降臨之日,所有在場的人都要跪下,伴隨著神上的呻吟聲叩頭禱祝。

“嗯。!”陳靜嬌羞的呻吟著,一股熱浪洶湧的射進了小藥引的嘴裡,但是這次卻出了一點點意外,陳靜屬於那種水比較多的女子,由於男孩太過疲勞,沒有能完全的接住神上噴出的愛液,除卻一部分吞嚥下去之外,大多數都噴到了他的臉上。

陳靜癱軟在躺椅上,身圍香汗淋漓。侍女們趕緊圍過來,舔著陳靜身上的香汗,在信眾眼裡,那是仙露。陳靜則頭歪在一旁,舒服的任由侍女的舔舐。

胯下的小藥仙也不停的舔著神上媽媽胯間殘留的愛液,過了一會兒,只聽到陳靜冷冷的說道:“不必了,沒用的東西!”

小藥引嚇的渾身戰慄,他被從躺椅下放出來,摘掉了眼罩,疲憊不堪的跪伏在地上。

“連本主的愛液都接不住,要你還有什麼用呢?天氣越來越冷了,你這消瘦的身體,似乎只有當乾柴燒掉比較划算,嗯?”陳靜笑著眼晴,冷冷的說到。

“神上媽媽,您饒命啊,我不想被燒死!求您了!求您了!”這名小藥引驚恐的哀求到。

陳靜暗自偷笑,心想就是自己就是隨口說說而已,自己哪會那麼殘忍的燒死他呢?

可是有侍女問道:“神上,是直接燒嗎?

”

陳靜心頭一驚,她忘了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信眾奉若神明,立信社的人沒有是非觀,他們所有人唯陳靜的命令行事,如果陳靜命令他們集體自焚,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

“不必了,這麼瘦,燒也取不了多少暖,把他封印起來,做成肉椅子供本主休息之用,如果本主滿意,便放了他再做藥引!”

所謂肉椅是陳靜新想出的一種獨特刑罰,雖然不致命,但受刑之人十分難受。即讓受刑人蜷縮著跪好,然後用繩索捆緊,將整個人包上蒙皮,做成一把從外觀上看起來像普通椅子的人肉座椅。只是這從肉座椅沒有椅子腿,只能由受刑人手肘和膝蓋來充當。製成椅子後,陳靜會使用這把椅子,坐在上面。蒙皮只有一個小小的通氣孔供受刑人呼吸,椅子面的蒙皮之下就是受刑人的頸椎和脊背,他要自己彎曲的頸椎和脊背馱著神上,這種刑罰雖不致命,但卻十分痛苦,有致殘的危險。受刑人什麼時候能放出來,沒有時效,只看陳靜的心情。假如她把這事給忘了,那麼受刑人就有一輩子出來不的可能性,繼而慘死其中。不過好在陳靜神上的記性還不差,目前還沒有人因此喪命和致殘,可是那種痛苦,卻讓每一個受刑人不寒而慄。

小藥引雖然知道自己不用被燒死了,可是聽到把自己製成椅子,那也是相當絕望了,他哭著,哀求著,他當即被人堵住了嘴巴,像狗一樣的被拖了出去。

所有的侍女們都被嚇的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過了許久,陳靜才幽幽的說道:“亂了本主的興致,本主很不開心,沒活活燒死他,只是將他製成了一具肉椅,本主已經是很仁慈,你們說是嗎?”

“是是!神上仁愛凡間,至聖至美,您是這世上最仁慈的女神了!”侍女們趕緊提心吊膽的回答到。所有人對陳靜又敬又怕,在大家眼中,神上是一個溫柔和藹的女人,發火的時候很少,但是也會生氣,而且很難琢磨到她的脾氣,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生氣,神上不生氣一切都歲月靜好,可是神上一生氣,就會用各種令人瞠目結舌的刑罰來折磨人。

“嗯,知道就好。”陳靜懶洋洋的回答到。午夜,聽濤殿內靜萬籟俱靜,所有的燈光都被熄滅,只有二十支燭火在忽明忽暗的燃燒著。陳靜的寶座空空,在寶座的正前方,虔誠的跪著二十名穿白色長袍的信徒,他們直挺挺的跪在那裡,已經有整整一個小時了。午夜零時一過,在教士的引導下,他們整齊的對著那空空的寶座三叩九拜,膜拜過後,在教士的引導下,安靜有序的離開了這裡。

這是立心社的一項儀式,名叫“贖罪”,許多對自己的過去有歉疚或是有心結的信徒都會希望通過這個儀式來減輕心中的負罪感。午夜膜拜陳靜的寶座只是一個開端,接下來他們需要忍受女神的折磨,在為期十五天的日子裡,陳靜要盡情的對他們施虐,虐的越深,他們的悔罪越深。陳靜的折磨五花八門,而且沒有固定的內容,但肯定的是其中任何一項都不是好受的體驗,他們需要通過被神上恣意的折磨來放下心中的罪孽,以求得到寧靜。待“贖罪”期滿,像徵他們罪孽的燭火會被教士熄滅,以象徵他們的解脫。

整整一天,陳靜的心情起起伏伏的,先是被小光的成績氣了個半死,又在浴宮裡享

受了一番高水準的服侍,使用藥引的時候卻又沒能完全盡興。她此刻躺在躺椅上,正在閉目凝神,腦海裡是那片在浴宮望見的星空,疲憊使她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那名惹陳靜生氣的小藥引被拖出寢宮,在刑房裡被製成了人肉椅子,他被痛苦的捆緊而後蒙上厚厚的蒙皮,他恐懼的哀嚎,但是嘴巴被死死的堵住,等待他的將是令人絕望的漫漫長夜。另一名小藥引被帶入了按摩間,他就是陳靜喜歡的那名小藥引,他個子不高,長的白白嫩軟萌,是一個十分惹人憐愛的小男孩。之前陳靜引導他練習舔硬幣,而今這孩子已經練就了不俗的舌上功夫。他見同伴被神上媽媽製成了肉椅,便主動請纓前來伺候她,以求儘快的熄滅神上媽媽的怒火。

他被帶進來,鎖入躺椅下,他沒有急著去含住神上媽媽的私處,而是伸出小舌頭輕輕的清理著神上的胯間,將殘留的愛液一點點的舔食乾淨。陳靜雖然已進入半夢半醒之間,但感覺胯間傳來舌頭的觸感,舒服的下意識的配合著那孩子的小舌頭。小藥引很快將神上媽媽胯間的殘留物舔食乾淨,然後又用雙唇將那稀疏的茸毛一根根的梳理的整整齊齊,而後,這小藥引被灌下了秘製的精油,他含著精油,輕輕的含住陳靜的私處。神上的私處精妙極了,白白的肉、粉嫩的唇,稀疏柔軟的茸毛軟軟的錯落有序,舌尖輕輕的撥開粉唇,是粉紅的蜜境,高潮過後,裡面傳來鮮美的香甜。

小藥引將精神用舌頭塗在神上媽媽的粉唇上,小舌尖從會蔭處輕輕的點擊,然後慢慢的向上,舌尖觸著嫩嫩的唇,然後又將其含在嘴裡,用自己嘴唇輕輕的揉著。陳靜在半夢半醒間,覺得自己彷佛騎在了柔軟的麵包上,她微微的睜開了眼,見換了枚小藥引在侍奉自己,頓時會心一笑,輕輕說道:“小乖,是你啊?”

“神上媽媽,之前小萌哥哥沒有伺候好您,這次換小乖來伺候您,我會努力讓神上媽媽滿意的,希望您不要氣壞了身子。”

“呵呵,小乖在這裡,神上媽媽怎麼會生氣呢?那個小萌一點也不萌,神上媽媽已經把他製成肉椅子。”陳靜微笑的說到。

小藥引感到恐懼,他不敢再說話,只是繼續仔仔細細的舔著陳靜的私處,陳靜也只是微笑的看著他,下體傳遞的舒適令她的不快也逐漸消散。

“小乖,你是不是想替小萌求情啊?”陳靜笑著問他。

“這。神上媽媽,小乖不敢呢。”小藥引回答到。

“只要小乖一句話,放還是不放,神上媽媽聽你的意見,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媽媽,我為是您著想,我覺得您還是把他放出來比較合適,他只是太累了,他其實很崇拜神上媽媽的。您這樣做,更能彰顯您的仁德。”小藥引哀求到。

“呵呵,小乖,以後在神上媽媽胯下不要說話,你的口氣會進入神上媽媽的蜜穴,另外,神上媽媽答應你,明天就把他放出來。”陳靜溫柔的說到。

小乖有點驚懼,是啊,服侍神上下體的時候,怎麼能說話呢?幸好神上媽媽沒發火,不然自己恐怕比小萌更慘。

小乖不敢再說話了,只是含著神上的私處用心的吻著,陳靜微笑的看著他,心裡很滿意,一個見別人受難而敢於說話的人,是值得珍視的。

過了半個鐘頭,護理結束,神上的私

處如同新開的花朵,嬌豔欲滴,她也十分愜意,賞了那孩子一袋原本用來給她泡腳的牛奶。

回到了臥室,陳靜準備休息了。紅色的絲制睡袍下,玉體再無一絲掛礙。臥室中央的御床被重新改造過,八名前來“贖罪”的信徒跪於床下,用自己的脊背充當著床腿,虔誠的馱著神上的御床。他們身著白絲袍,披著重鎖,頭上戴著白色頭套,頭套將信徒的眼、耳統統遮蓋,所有的前來“贖罪”的信徒在這次“贖罪”當中,化身成了至聖女神的人肉傢俱,他們不能說話、更不能直視到神上,只能用自己的神經感覺女神帶給他們的懲罰,而他們只能在默默的承受。陳靜也不會和他們講話,只是將他們視為傢俱,一件尋常的物件罷了。

侍女為陳靜脫下了睡袍,潔白的玉體折射著晶瑩的光,在乾淨的床上裸睡常被人們視為一級睡眠,陳靜也在疲憊之時這樣做。一名奴僕跪在地上,託舉著一個檀木的托盤,侍女將神上換上的衣服置於其中。還有奴僕跪舉著茶盤,裡面是幾樣水果和清水,陳靜喝了一口水,準備睡去。她來到床邊,一奴僕跪伏在她面前,背上披著潔白的絨毯,她踏著那奴僕的脊背上了床,侍女為她蓋好了絲被,大約十分鐘左右,陳靜舒適的睡去,而侍女和僕人則各安其位的在跪好,這一夜,他們就在跪在這裡隨時待命。

御床用實木打造,即便有八名信徒馱著,也是十分沉重的,何況要在這裡不眠不休的跪上一整夜。不過知道他們知道自己馱的是敬愛的女神,也就堅定的承受下去。只是這一夜,他們必須紋絲不動,女神本來睡眠就少,要是因為他們而讓女神睡不踏實,那就別說“贖罪”了,罪可能就更深重了。

晨光微熹,陳靜雖然睡的不錯,但著實也沒睡幾個小時,有奴僕在床下磕頭,發出了篤篤聲,這就是神上的鬧鐘,陳靜疲憊的睜開了眼,瞧了他一會兒,但又忍不住合上了眼。按規矩,到了時間,只要神上不起床,他就會一直磕頭磕下去,陳靜被磕頭聲吵的不能穩睡,便掙扎的爬起來,玉足踏在他的頭上,示意他停止。

侍女阿胖爬到床邊,陳靜又躺下去,臀部靠著床邊,蜷著腿微微分開,阿胖含住神上的尿道輕輕一吸,神上的晨尿便嘩啦啦的被她吸進腹中。十幾秒後,阿胖砸了砸嘴,然後磕著頭說道:“幾日來連續不斷的品嚐聖液,今日的口感只有一點鹹鮮,再無苦味,恭喜神上聖體安康!”

“嗯,知道了。”陳靜懶洋洋的回應到。

說著,有侍女魚貫而入,跪在她的面前,每人手裡捧著一個檀木的漆盤,盤上盛著疊好的衣物。陳靜翹著腿,腳踩著床下的奴僕,右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睡眼惺忪的看著那些侍女。第一批跪在她前面的三個侍女,每個手中的漆盤都盛放著不同顏色的內衣,有粉紅的、天藍的、白色的,陳靜搖了搖頭,表示不滿意。三名侍女膝行告退,又有三名侍女託著漆盤膝行進來,陳靜看了一眼,懶洋洋的抬起腳,用足尖指了黑色的那一套。

其名兩名侍女拜別而去,留下的侍女從盤上拿起那黑色的蕾絲內褲,輕輕的捧起陳靜的腿,將內褲為她穿好。又將文胸拿起,為她穿上,扣好釦子。而後,陳靜騎上了侍女阿胖的身上,坐穩之後,侍女為她披上睡

袍。穿好之後,她騎著阿胖來到了一把椅子前,陳靜坐上了那把椅子。

那椅子正是由昨夜惹怒陳靜的小藥引“製成”的,陳靜坐了上去,小藥引微微的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聲,陳靜聽到了那若有似無的呻吟聲,想起了昨夜小乖對她的懇求,但表面上,她卻裝作充耳不聞。阿胖跪伏在陳靜的面前,陳靜將腳搭在她的身上,有侍女立即膝行過來,手託漆盤,裡面是當天的報紙,陳靜拿過了報紙,又有侍女奉上清茶,陳靜接了過來,飲了一小口,茶有點涼,她瞧了一眼那侍女,手一甩,將滿杯的茶潑在了侍女的臉上。

侍女感覺到害怕,連忙將頭埋的很低,然後自己打起了自己的耳光,陳靜沒有理她,又接過了一杯溫度剛好的茶水,一邊飲著,一邊讀著報紙。又有侍女爬到她的面前,輕輕的舔起了她的腳,權且當做晨間的按摩。

報紙上有一篇文章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關於“夢幻水晶”毒品案的來龍去脈,只是整個過程和實際有些出入,陳靜一邊讀著,一邊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合上了報紙,輕蔑的說了一句:“真能胡編。”

“神上,現在水溫適中,誠請神上沐浴。”有侍女稟報到。

聽了到了侍女的稟報,她從阿胖的身上收起了腿,然後騎著阿胖來到了隔臂的浴室去泡了個澡,一大早在溫水中泡上一泡,頓時睏意全無,侍女們為她擦洗著身體,十分鐘後,陳靜便精神煥發、氣色紅潤。之後開始刷牙潄口,有一名贖罪的信徒充當痰桶,陳靜將潄口水全部吐進了那名信徒的嘴裡,隨意的像是在使用一件真的痰桶似的。

回到臥室,她坐在人肉椅子上,肉椅子顯然是不太適應這種角色,他不時的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如果他的嘴巴沒有被堵住,恐怕早已痛的哀嚎連天。陳靜無奈的嘆了口氣,低頭望著臀下的下肉椅子,說道:“我有那麼重嗎?”

說完,還惡作劇似的墩了一下,“椅子”更痛苦了,嗚嗚聲聽的更明顯了。

“待我走後,把這孩子放出來,昨夜小乖為他求情了,算他走運。”陳靜面無表情的說到。

侍女們開始為陳靜梳妝,經過緊張的忙碌,陳靜被打扮的靚麗動人,她望著鏡中自己的妝容,微微的笑了笑,看起來她感到還算滿意,然後她頑皮的撅著嘴,對著鏡子給自己來了一個飛吻,然後開心的笑了。侍女們總算鬆了口氣,緊張的神經也放鬆了,也跟著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請神上更衣!”侍女請示到。

接著,又一批侍女進來託舉著漆盤跪倒在她的面前,陳靜瞧了一眼她們,然後問身邊的侍女:“你給我設計吧,看我今天穿什麼好。”

侍女受寵若驚,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幾個漆盤中的衣裝,然後答道:“回神上,以神上的一貫謹慎的風格,工作期間,您喜歡穿的職業一些,依奴婢看,您今天也可以這般打扮。”

陳靜笑了笑,說道:“為人師表,總是不能太花哨,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的辦吧。”

說罷,侍女為她挑選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襯衫,襯衫前還有一個精緻的胸花;黑色的西裝短裙,配上連褲黑色絲襪以及黑色的高跟鞋。

首先,侍女捧起黑絲襪,將襪尖輕輕的套在陳靜的腳上,然後仔仔細細的向上提,直至黑絲完全遮住了她的白腿,緊接著穿另一隻腳,也

同樣是仔仔細細的為她穿上,然後向上提,直至包裹住臀部。為陳靜更衣的侍女不許留指甲,不然鋒利的指甲一旦刮破衣物或絲襪,那後果不堪設想,陳靜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絲襪勾絲,想想若是自己在穿著一雙破絲襪招搖過市,那真是尷尬到了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如果是因為侍女的原因導致絲襪勾絲,那侍女說不定會遭受何種殘忍的刑罰。

侍女仔仔細細的整理著神上的絲襪,然後反反覆覆的檢查,確認穿的整齊,確認沒有破損方才放心。然後為她穿上黑色的短裙,裙子穿上的那一刻,陳靜圓潤的玉臀更顯性感傲人。侍女看在眼裡,忽然有一種想要把臉貼上去的衝動,但是她極力控制自己,只是直勾勾的望著神上的臀部。

隨後侍女又為她穿好了那件酒紅色的襯衫,最外面,還套了件黑色的小西服,接下來,一名贖罪奴平躺在陳靜的腳下,侍女將高跟鞋從漆盤中取下,將鞋跟插入贖罪奴的口中令其含住,然後她的雙手扶好鞋子,陳靜繃著腳尖,美腳從天飄然而降,伸入鞋子中。穿上之後,她的腳還扭了扭,又向下踩了踩,確認鞋子穿好。細細的鞋尖幾欲扎破贖罪奴的喉嚨,贖罪奴感到咽喉一陣刺痛,但是不敢出聲,他倒是希望高貴的神上能再用些力將他踩死在腳下,在他的意識裡,死在神上的腳下,是一件極為榮耀和幸福的事。

穿好衣服,侍女們請她挑選首飾,陳靜戴了一枚白金戒指,上面鐫刻著立心社的恆星徽章,然後選了一絲細細的白金項鍊,項鍊幾乎藏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她又揀了一對精緻的耳釘戴好,侍女忍不住問:“神上好喜歡這對耳釘呢!”

“哦,這對耳釘是蓉兒送我的,我很喜歡,所以就一直戴著。”陳靜笑著回答到。

穿戴整齊之後,陳靜興致勃勃的走到了落地鏡前,在鏡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自己,微笑爬上她的嘴角,看的出,她還是很滿意的。她笑著望著為她更衣的侍女,腳向前踏出一步,說道:“丫頭,你乾的不錯,賞你。”

侍女立即感恩的趴在陳靜的腳下,輕輕親吻著她踏出的那隻腳,一邊吻著一邊讚美著她:“多謝神上隆恩,感恩神上仁愛!”

陳靜笑了笑,轉身離開了臥室。來到了走廊裡,陳靜款款的走出,臉上帶著自信和高傲,侍女們緊緊的跟隨在她身後,走廊的侍從們見神上走出,齊刷刷的倒身下拜,他們雙手手心朝上,頭虔誠的觸在地上,陳靜的高跟鞋幾乎就從他們的頭上劃過。待陳靜走遠,他們紛紛親吻著她踐踏過的地毯,想要沾上一些神上留下的福氣。

寢宮的一樓有餐廳,小光和夢晴就在站在這裡等侯了,陳靜見小光站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便壞笑著靠上去照他的屁股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

“哎喲!”小光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原來昨天被主人打了十幾鞭子,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痛,睡覺都是趴著睡的。

“呵呵,小光大爺,我還以為你挺扛揍的,沒想到才十幾鞭子就受了了?”陳靜揶揄到。

“主人,您別取笑我了,我哪兒受的起您這麼叫我啊?”小光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到。

“呵呵,有進步了啊?都知道害羞了?”陳靜擰著他的臉笑著說到。

她帶著夢晴坐在了餐桌前吃飯,小光則乖巧的跪在她的腳邊

,等著主人喂他。

“主人最喜歡金毛,又乖又可愛,我原為你是隻大金毛,誰知道養大了才發現,竟然是一隻哈士奇,又蠢又笨的,要不是長的可愛,我早就把你掃地出門了!”陳靜笑著對小光說到,一邊說著,一邊還向小光的嘴裡塞了一顆剝好的煮雞蛋。

小光狼吞虎嚥的吃著主人喂的雞蛋,不一小心居然噎住了,他噎的翻著白眼看著陳靜,表情又蠢又萌。

“哎呀!你這笨蛋!沒人和你搶!”陳靜嗔怪到,說著,趕緊用力的撫著小光的後背,又把一杯清水灌進他的嘴裡。

小光終於把雞蛋順了下去,他喘著粗氣叩謝著陳靜。陳靜無可奈何的笑了,說道:“你還真是隻哈士奇啊?你可不許拆家啊?不然我非打死你不可。”

“謝謝主人搭救,不然真噎死我了!”小光慌忙的說到。

陳靜笑著,喝了一口牛奶,然後捏著小光的臉,吐進了他的嘴裡。之後又將一塊小蛋糕吃進嘴裡嚼了幾口,然後也吐在了小光的嘴裡。

“你這小混蛋越來越嬌貴了,還得我天天餵你!”陳靜一邊嗔怪著,又一邊嚼爛了一片蘋果,吐進了他的嘴裡。

說著,她又命侍女放一個盤子在地上,陳靜挑了一些吃的放在盤子中,用高跟鞋踩爛,然後命令小光吃下去。

“這下不怕你噎到了!”陳靜笑著說到。

小光立即趴在主人的腳下,吃著主人踩踏過的食物,美美的吃的很香。陳靜也不管他了,和夢晴一起快速的吃著早餐,因為之後還要急著去學校。

夢晴坐的是一把普通椅子,而陳靜坐的是一個活人,那是一名贖罪奴,他身上披著蒙皮,被裹成了一把椅子。這椅子的姿勢比那名小藥引的要難受多了。他的周身被蒙皮裹纏,用雙膝和手肘當成椅子腿,身上穿著一個椅背,而用自己的頭和頸椎承受著神上的玉臀。

這種人肉椅子其實坐起來並不舒服,不過為了替這些贖罪奴消除心中的罪業,陳靜也只能難為一下自己。臀下的雙手伸出,手心朝上,陳靜將兩腳踩在奴的手上,鞋尖微微翹起,細細的高跟直直的紮在奴手心的肉上,想必那贖罪奴肯定不好受,但在心裡還是一遍又一遍的感激著女神對他的折磨,不停的歌頌著神上的恩德。

“喂,小光,你吃完了嗎?”陳靜問到。

“吃完了主人。”小光答到。

“呵呵,吃完了主人?你把我吃了嗎?”陳靜狡黠的問到。

“額,主人,我吃完早點了!”小光趕緊修正道。

“呵呵,為了餵你這混蛋,鞋子都髒了,快給我舔乾淨,一會兒還要去趕早自習呢。”陳靜笑到。

小光趕緊舔起了主人的鞋子,論舌功,長期服侍主人已經練就的爐火純青,他很快就將主人的鞋子甚至鞋底都舔的整潔如新、光可鑑人。

“嗯,不錯,小光大爺的舌頭還是寶刀不老啊!”陳靜笑著說到。

“汪汪汪!”小光沒好氣的叫了幾聲。

“混蛋,居然還敢生氣?”陳靜瞟了他一眼。

“主人,您要是再叫我小光大爺,我就。”

“您就怎麼著?說來聽聽啊?”陳靜一腳踩住小光的頭,玩味的問道。

“我就下次語文測驗不及格,哼!”

“你敢!”陳靜重重的一腳把小光的頭踩下去,他的額頭被狠狠的磕在了地上,不由得“哎喲”一聲。

“鄭小光,我建議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

要下次再不及格,我就把你關起來,把這立心社所有的刑罰給你用上一遍,最後給你鎖在跪籠裡,活活的折磨死你!”陳靜恨恨的說著,聲音冷酷又嚴肅。

“主人,我不敢了,求您開恩啊!我一定給您爭氣!”小光慌忙回答到。

陳靜心情好的時候他還敢開開玩笑或是撒撒嬌什麼的,如果主人心情不好,他是萬萬不敢造次的,陳靜不需要任何懲罰措施,只要一天不和他說話,他就慌的受不了。

早餐之後,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去了學校,有僕人感慨的說道:“我感覺神上像一個母親帶著兩個孩子,聽說了嗎?神上為了保護夢晴,差點被人用槍打死呢?”

“噓,神上是肉身成聖,就算肉身死了,但元神不滅,只是不能再和咱們在一起了,那個時候咱們也就完了!要是咱們也能轉世成了神上的孩子就好了,多幸福啊?”

“咱們雖然是奴僕,但也算是神上的孩子啊?知足吧!要是能為神上獻身就好了,為了神上,我覺得赴死也值了。”

“誰說不是呢?”

兩個奴僕在小聲對話到。

晚上,陳靜上了一天課回到立心社,夢晴和小光還留在學校上晚自習,晚一點,會有車去接他們回來。陳靜之所以早回來,是因為社裡還有一項儀式需要她參加。那就是在聽取信徒的禱祝。

禱祝每個星期都會舉行,但不一定是哪一天,這主要看陳靜的時間在,在禱祝的時候,信徒們要背誦對神的讚美,以及向神上表達自己的虔誠。每次禱祝的人數大約在三十人左右,由信徒報名,然後抽籤決定誰有資格進前禱祝,本項儀式主要是面對山莊內部的信徒。這項儀式並不像月底朝拜大典那樣隆重,所以陳靜不需要盛裝出席,只需按平時的打扮就可以了,只是為了表達對儀式的尊重,陳靜在出席這些大大小小的儀式時,會手持權杖。

三十名信徒整整齊齊的跪倒在聽濤殿內,然後大門被關緊,燈光全開,悠揚的宗教音樂響起,聲音雖然不大,但會立即讓人肅然起敬。

回到神社的時候,時間剛剛好,陳靜摘下了校徽,轉而換上了立心社的銀色恆星胸針,然後乘上轎子來到了聽濤殿。

隨著立心社不斷壯大,無論是人數還是財力都在迅猛增長,一個漂亮的女子統馭下的宗教社團,將公益和慈善進行的有聲有色。由於立心社輸出著正向的能量,所以他們受到了主流價值觀的肯定和贊同,人們爭先恐後的跪拜在陳靜的腳下,包括全國甚至海外的信眾人數已達數萬,其中不乏各界大量的精英階層,他們懇求得到陳靜的統馭和踐踏,以求得心靈的寧靜和命運的眷顧,所以,信眾們對陳靜女神的崇拜越來越深,越來越刻骨。聽濤殿被擴建,大殿裡顯得更加空曠,更加富麗堂皇。大殿的主色調為白金色,這和陳靜的大禮服的顏色一致,穹頂上是深藍色的星空彩繪,人類可觀測的所有星座都繪在其中。大殿的柱子有十根,上覆蓋著白玉,像正著十個天干,大窗有十二扇,像徵著十二地支。大殿的北部中央高高的掛著立心社的恆星徽章,恆星散出八道叉光,象徵著《周易》的八個主卦。徽章下,是陳靜的寶座,寬約一點五米,由純金、楠水、白玉、珍珠,上覆紅色的座絨,代表著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寶座被高高

的供起,從地面延伸到寶座的位置共有十級臺階,這樣即便人們惦起腳向上仰望,也只會感覺女神高高在上的威嚴。

平時陳靜的由鎏金的基座墊起以供人膜拜。而當陳靜坐在寶座上時,那寶座便由四名健壯的奴僕用脊背馱起,寶座四條粗粗的座腿牢牢的紮在奴僕的脊背上,陳靜坐在寶座上時,馱奴必須一絲不苟的穩穩馱好,不敢有一絲閃失。在寶座前方,有兩名奴僕頭對頭的跪伏好,他們的頭相互緊緊的貼著,身披紅皮的絨毯,頭上頂著玉石楠土製成的腳凳,當神上坐在寶座上時,她的腳會很自然的踩在腳凳上,在那腳凳下便是那兩名奴僕的頭,他們必須用頭撐起陳靜神上的腳凳,以彰顯女神的至高無上。

進入聽濤殿後,陳靜手持權杖,在侍女的攙扶下,踩上一名奴僕的身子登上了寶座,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翹著腿,右腿疊放左腿上,而左腳踏在腳凳奴頭上的腳凳上,她坐直了上身,氣定神閒的接受著信徒們虔誠的朝拜。

信眾的眼中,九天至聖女神美麗高貴、驚為天人,她坐在由凡夫脊背馱起的寶座之上,腳踏著俗子的頭顱,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眾生,即便沒有穿著大禮服,普通的裝束也是那樣的氣質非凡,凡人眾生就該跪在她的腳下,就該接受她的統馭,就該對她奉獻生命和靈魂。他們跪拜神上之時,眼光不得直視女神,最高只能望向神上的腳凳,否則就是不大敬。

而陳靜早已對大家的崇拜之情見怪不怪了,作為神,把凡夫俗子的靈魂踩在腳下也是順理成章的,所以她也很淡定從容了。

教士宣佈道:“神上駕臨,眾生叩拜!”

信徒們齊刷刷的給陳靜施三叩九拜的大禮,陳靜坐在寶座上,右手握著權杖,手指輕輕的敲著權杖的握柄,神情自然的接受著大家的叩拜。

有侍女跪伏在寶座一旁隨時聽命,她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從她的角度看去,神上簡直高貴的無以復加:一雙纖細的黑絲美腿翹著,性感的高跟鞋自然隨意的踏在腳凳上,星空的穹頂之下,是朝拜神上的信徒們,在神上高貴的腳下,眾生像她腳下的塵土一樣渺小卑微。那些信徒虔誠忠實的叩著頭,發自內心的禱祝和讚美。

叩拜之後是大家的禱祝,禱祝是對神上的讚美以及對她的祝福,教士領著大家念禱祝詞,每含一句,大家都跟著念一句,每唸完一句,都要對陳靜磕一個頭,只示把虔誠傳達給她。

陳靜微笑著接受著大家的祝福。在快要結束的時候,陳靜說一句:“本主收到你們的熱誠,特賜福澤與爾等。”

說罷,陳靜將右腳微微的翹起,向前伸一點,高跟鞋的鞋尖直向眾人,優雅的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落在腳凳上,以示將福澤賜與大家。眾信徒激動的磕著頭,感恩著神上的慷慨與仁德。

儀式結束後,信徒們倒退著爬出了聽濤殿,那名教士也準備給陳靜跪安,陳靜叫住了他:“最近社中活動頻繁,辛苦你了。”

“感恩神上,為神上服務是吾等的天職,”教士回答。

陳靜命他靠近自己:“為了表彰你,本主要在你的頭上為您賜一枚聖印。”

教士很激動,立即膝行爬上了臺階,來了陳靜的寶座下,給陳靜三叩九拜,然後陳靜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額頭上,玉足用力,高跟

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

“謝神上大恩!”教士激動的叩著頭感恩到。

陳靜微微的笑了,說道:“嗯,賞你的!”連綿不斷的秋雨被風吹著一直飄灑了兩三天,直到週末的前夜方才停歇。第二天清晨,旭日初昇,金燦燦的陽光鋪滿大地,湛藍的天空如寶石般清澈明淨,偶爾能見幾顆細碎而潔白的雲塊飄在長空,像是點綴在乾淨的藍絲手帕上。深秋的妙山顯得色彩斑斕,時不時有風吹過山林,一陣陣莎莎聲,秋葉隨風而起,有的飄進了震嶽山莊,有的乾脆就落在青石小路上,鋪就了一片金黃。

吳天早早的醒來,先是在山莊內了跑了兩圈,然後又找一處沒人的草皮四肢著地的爬了一陣,之後回到住處衝了個澡,吃了早點,然後又把鬍子和光頭都刮的乾乾淨淨,又換了身整潔的衣服,重又走到室外。他來到一塊乾爽的草坪上,索性坐在那裡,望著眼前的枯黃的小草,靜靜的等候著。

過往的教徒和信眾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吳天,很多人都有意無意的繞開他走,他們眼中的這個人長得面相兇惡、稜角分明,古銅色的皮膚,大光頭、鷹鉤鼻子,魁梧的身材、粗壯的四肢,有人經過他的身邊,與他不小心對視一眼,只見這人雙眼如電,直勾勾的透著一股狠辣的殺氣,嚇的人總想趕快從他身邊逃開。吳天見狀,只得尷尬的衝那人微笑著,他感覺自己的外型或許太過令人惶懼,所以他打定主意,無論身邊路過了誰,他都朝大家報以微笑,以博得大家的好感,只是他的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猙獰。

有人從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吳天回過頭依然下意識的衝那個微笑,可是這個表情卻把那人著實嚇了一跳。

“我的天啊!嚇死我了!天哥,你這是啥表情啊?”

吳天抬眼定睛一瞧,原來是金子在他身後,他笑了,說道:“你看見沒?大家見我都躲著走,奶奶曾教育我,讓我多衝人微笑,我這不是練習微笑呢嘛!”

“你可算了吧,天哥,你那微笑比哭還難看,把我都著實嚇了一跳,你還是自然點的好。”金子打趣的說到。

兩個人你一言我我一語的調侃著。

“怎麼樣?天哥,身體恢復的不錯吧?這立心社的震嶽山莊,風景、氣侯、條件都很好,神上還時不時的餵你玉液金餐,看你這氣色好的,都是因為神上的玉液金餐營養豐富吧?”金子笑著說到。

吳天有些感慨,雙眼望向天空,回憶了一下,說道:“主人奶奶三次救了我的命,如果沒有她,我今天可能就是一捧不知葬於何處的骨灰了。她又每日不知飢飽的暴飲暴食,只是為了能多餵我一點玉液金餐,說實話,我這重傷之身,全靠奶奶的餵養才活下來,想想這些,我真是不知道該樣才能回報她。”

金子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她雖然貴為神上,可是她是我見過的最不自私的人,雖然顯得脾氣有些陰晴不定,但總得來說她心裡念著大夥!天哥,你知道嗎?立心社麾下的信徒已經超過五萬人了!”

“這麼多嗎?”吳天顯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了!當然韓賊茂發苦心經營了多年的主神會才不過兩、三千人,神女社也不過千八百人,而自神上臨凡之後,這才幾個月呀?就已經五萬之眾了,而且人數還在進一步的擴張,公

益基金也運行平穩,工廠訂單火爆,目前我們的現金流幾乎快要追上聚鑫商貿了!”金子面帶驕傲的說到。

“奶奶還真是個奇才啊!她怎麼什麼都懂啊?”吳天不禁讚歎到,一絲驕傲的笑容也爬上了嘴角。

兩個人正聊著,有侍女帶著兩名護教士,抬著一個大實木箱子向他們走過來,箱子放在了地上,侍女開口說道:“見過金總管、吳先生,遵神上的旨意,這個箱子是今天要給吳先生用的裝具。”

侍女說完,看了一眼吳天,心裡不勉咯噔一下,心想這個人實在是長的太兇了,光頭、鷹鉤鼻子、渾濁的雙眼,臉上還帶著深深的刀疤,四肢粗壯、寬手大腳。秋意漸濃之時,他居然僅僅穿了件背心和一條短褲,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特大號的矮腰皮鞋,從靴口開始打著綁腿,一直裹纏到膝蓋處。古銅色的肌膚上傷痕累累,有從前街頭混戰時的傷疤,也有那次被暗殺時,被毒牙新添的三十六處刀傷。

“小姑娘,有勞你了,謝謝你!只是你為什麼一直看我的傷疤?”吳天微笑著問到,雖然他的笑容並不好看。

“哦,沒什麼,只是見吳先生這一身的傷,想必是受了很多的苦吧?”侍女有些戰戰兢兢的回答。

“小姑娘,你別怕,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在神上腳下靜心修煉,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

“呵呵,他呀,可是當年赫赫有名的老大!毒牙你們知道吧?那麼強的組織都沒有拿下順源街,吳老大的身手和刀法在咱們A市都是一絕,當年在長平路刀劈狼四,就是天哥乾的。聽說狼四曾經是小袁的老大,是嗎?”金子接過話茬說到。

“嗯,是的,狼四死後,經過一些波折,小袁就加入了毒牙,跟了蓉兒主人了。”吳天回答到。

侍女聽了之的感覺心驚肉跳,原來眼前的這位吳先生居然會有這樣的經歷,而他如今竟然被神上馴服的如此聽話,神上可謂天神矣。

吳天打開了箱子,發現裡面是一整套真皮製成的馬具,只是這馬具有些特殊,從設計上來看,不像是給馬用的,倒是像是給人穿的。

“哎?天哥,福氣不淺啊?看來神上今天要賞你了,把你當馬騎了?”金子笑著問到,眼神中還帶著一點羨慕。

“哦,這是主人奶奶的恩德,說是幫我恢復體力的。”吳天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回答到。

“哦,怪不得這幾天神上總把你拉到健身室裡,原來是為了這個呀?怎麼樣?沒少挨鞭子吧?”金子打趣的問到。

“哈哈,奶奶打的一點都不疼。”吳天樂著回答。

“得了吧,還能有不疼的,估計是神上心疼你,要是換了別人,估計早皮開肉綻了!”金子說到。

他們兩個以及侍女和護教士在一起正聊的起勁,不遠處,兩名奴僕抬著一具滑桿,正不緊不慢的向他們行來。

“是神上駕臨了,快點迎接。”侍女趕緊說到。

他們遠眺了一下,果然是陳靜坐在滑桿上,滑桿離他們越來越近,幾個人立即集體拜倒在地,準備迎接。

不一會兒,陳靜的滑桿到了近前,停在他們的身邊,他們幾個七嘴八舌的口呼:“恭迎神上(奶奶),給神上(奶奶)請安!”

說罷,一起給陳靜磕了三個頭。

陳靜高高在上坐在滑桿上,纖細修長的腿隨意的翹著,她瞧了一眼倒身下拜的眾人,即時抿著嘴笑著說道:

“瞧你們對本主的稱呼五花八門的,呵呵,都是本主自家奴兒,不要拘禮,大家快起來吧。”

所有人都挺直了上身,但是雙膝還是依然跪在地上,陳靜對轎奴吩咐了一句:“落轎。”

轎奴慢慢的單膝跪下,有奴僕立即爬到滑桿旁邊跪伏好等侯著,侍女攙扶著陳靜的手,陳靜腳踩著那奴僕的肩頭款款的走下來立於人前。她一襲黑色的披風,淡淡的妝容,顯得神秘而典雅。她將右手撫向左肩,隨後扯下了披風,眾人眼前一亮,而她卻微笑著將披風交到了侍女手中。

陳靜上衣穿著一件純黑打底的立領軍服,肩章、領章、袖口皆為繡金紋飾,前胸是五條金色的排骨紐扣,領口隱約可見白色的真絲襯衫;她下身穿著雪白的緊身馬褲,更顯得臀翹腿長,黑皮長筒馬靴鋥明瓦亮、光可鑑人。整身裝束貼身合適,凸顯了她的英姿勃發、性感帥氣,大家一時只顧痴痴的望著,竟然想不起眼下應該做些什麼。還好金子及時的反應過來,他用手肘碰了碰吳天:“天哥,神上來了,別光顧著看呀?這是大不敬啊!”

有奴僕立即爬到陳靜的身後,陳靜坐到了那奴僕的背上,吳天被金子點醒,立即又叩頭說道:“笨笨給奶奶請安了!”

“呵呵,你真是笨笨,剛剛不是磕過頭了嗎?怎麼?給奶奶磕頭沒夠啊?”陳靜一邊理著耳邊的頭髮,一邊笑著說到。

吳天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對答,只得不停的傻笑,其他人也跟著他一起笑著,陳靜也被他們逗樂,抿著嘴笑了起來。

“神上,您今天的裝束真帥!您這是馬術服嗎?”金子問到。

“嚴格說來這不是現代標準的馬術服,但的確和騎馬有關,這是蓉兒送我的,是她仿製普魯士骷髏軍團的驃騎兵制服。”陳靜瞧了瞧自己的衣裝說到。

“哦,普魯士是啥?驃騎兵是啥?”吳天呆呆的問到。

“普魯士是原德意志地區的一個王國,通過十九世紀的三次王朝戰爭統一了全德意志,又在普法戰爭中打敗了法國,並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國,其末代國王威廉一世就是首任帝國皇帝。驃騎兵就是騎兵的一個兵種,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輕騎兵。按蓉兒的說法,我這身服飾是仿製他們的軍官服,在此基礎上做了一些修改。馬褲是仿十八世紀的驃騎兵軍官馬褲。”陳靜解答到。

“神上應該穿他們的皇袍,哈哈,幹嘛只穿軍服啊?”金子一邊笑著說到。

“呵呵,乖金子,他們的皇帝也穿軍官制服的,都一樣的。”陳靜也笑著說到。

護教士將木箱抬到他們近前,陳靜看了看那箱子裡的馬具,說道:“聽說我要騎馬,蓉兒特定找人定製的裝備,她可是騎馬奴的行家啊!”

說著,陳靜從奴僕的背上起身,俯身檢視著那箱子裡的裝具,她拿出一副馬鞍,仔細的打量著,發現的確做工精美、針線整齊,整個馬鞍呈黃棕色,在陽光的下明晃晃的。她掂了掂,手感還是有些份量的。她把整個馬鞍翻過來看,內側刻有一隻大大的雙頭眼鏡蛇的紋章,陳靜會心一笑,說道:“蓉兒這姑娘,真是有心了!”

“奶奶,毒牙的紋章不是一條單頭眼鏡蛇嗎?怎麼蓉兒主人送您的是一條雙頭蛇呢?”吳天不解的問到。

“笨笨,這就是你不懂蓉兒的心思了。”陳靜笑著說到,她頓了頓,繼而解

釋道:“毒牙的徽章是眼鏡蛇,除了蓉兒之外,所有的成員都要在左臂上紋上這種紋身,以示對組織的效忠。而雙頭蛇在希臘神話中是天后赫拉的守護者,他為赫拉消滅一切敵人,永遠的保護著天后赫拉。眼鏡蛇代表毒牙和蓉兒,那麼雙頭眼鏡蛇的意思是蓉兒會率領毒牙永遠的保護我。”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中充滿思念和感動。

“這麼說,咱們以後和毒牙就是一家人了?”金子插話到。

“本來咱們也是一家人,只不過從前有點誤會,但那些誤會確實有點大了,大到差點要了我和笨笨的命。不過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你們見到蓉兒也要像見到我一樣!”陳靜對眾人說到。

“我聽說了,毒牙的成員見到神上也要跪下叩拜,如同蓉兒主人親臨一樣。”金子說到。

“嗯,是的!對了,金子,以後請一些毒牙的骨幹來幫你訓練一下護教士吧,他們當中很多都是職業殺手,戰鬥力強,咱們要虛心的和人家學。”陳靜囑咐到。

“遵命,回頭我就去見蓉兒主人,轉達神上的意思。”金子回應到。

“嗯,很好。”陳靜點了點頭說到。

“奶奶,您今天的裝束雖然漂亮帥氣,但我覺得好像還缺點什麼。”吳天對陳靜說到。

“哦?缺什麼啊?笨笨?”陳靜撫摸著吳天的頭髮,溫柔的問到。

“奶奶,您的靴子上沒有馬刺。”吳天說到。

“哈哈哈哈,傻笨笨,蓉兒確實送了副馬刺給我,可是我戴上馬刺,會弄傷你的,你剛剛傷愈沒多久,奶奶怎麼忍心呢?”陳靜笑著說到,一邊說著,眼神中帶心疼。

吳天趕緊叩拜陳靜,說道:“我就知道奶奶您會手下留情,可是和您的威儀比起來,奴兒的肉身又算了什麼?肯請奶奶綁上馬刺,全裝騎行!”

“可是我沒有帶馬刺來呀!”陳靜拍著吳天的頭笑著說到。

吳天笑了笑,他從短褲的兩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對用皮革包裹著的馬刺,打開皮革,見吳天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八角星型的馬刺,馬刺像風車一樣流暢的旋轉著,透過旋轉的馬刺,陳靜看到了吳天那渴望的雙眼。

吳天將馬刺高高的捧過頭頂:“懇求讓奴兒為奶奶綁上馬刺吧!”

陳靜微微的笑了,向前踏出一步,命令道:“那就別看著了,為本主服務!”

吳天感恩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為主人綁著馬刺,光潔的皮靴照映著他的臉,他認真仔細的綁著,五官都快要貼到了主人的靴底了,馬刺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著殺氣騰騰的寒光。

吳天主動為主人綁上馬刺,這讓陳靜很高興,但是她把這種心情埋在心底,只是一副很嚴肅的神情對吳天問道:“笨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不想成為我的坐騎?”

“想!”吳天堅定的回答到。

“笨笨,你若成為我胯下座騎,本主便不再會把你當成人,而僅僅是一匹未經調教的野馬來看待,記住是未經調教的!你明白嗎?”陳靜嚴肅的說到。

“明白!”吳天神情認真的回答到。

一絲微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命令道:“很好,現在准許你崇拜我!”

說著,她一隻腳踏在了吳天的面前,純鋼的馬刺發出了嘩嘩的碰撞聲。

吳天立即恭敬的趴下頭,親吻著主人的馬靴。陳靜出眾的容貌、傲人的身材本已令人傾心不已,又配上黑底的繡金

制服,雪白的馬褲以及鋥亮的皮靴,更示人以強大的威儀和征服力,此刻靴下正趴著心悅誠服的奴兒在親吻著她神聖的靴子,在湛藍的天空下,枯黃的野草無聲的聳立著,連風此時都屏住呼吸,凝神靜氣的守護著這一刻。

跪在一旁的金子呆呆的看著,他痴迷的望著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金子,你來崇拜本主另一隻腳,本主賞你的。”陳靜餘光掃了他一眼,對他說到。

金子感激的連連叩頭謝恩,然後爬到陳靜的腳下,也恭恭敬敬的親吻起她的靴子來。陳靜微微的轉過身,一隻腳惦起,靴底靴跟朝向吳天,吳天立即去吻舔,甚至將主人靴底沾的枯草也吃了下去。

周圍的護教士和侍女都驚呆了,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兇惡的黑社會老大吳天;一個平時說一不二,威風凜凜的護教士頭領金子;此時就像兩隻可愛的大笨狗一樣,乖巧的趴在神上的腳下,虔誠親吻著神上那帥氣的長靴。而神上則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神情恬然、自信。

片刻之後,陳靜抬起腳踩到了吳天的頭上,純鋼的嘩嘩聲在他腦際響起,他的額頭前就是那閃著寒光的馬刺,陳靜莊重的說道:“即刻起,你便是本主的胯下座騎,你不再擁有自我,只能認認真真的受本主驅使,本主的臀、胯將取代你的靈魂,雙腿將奴役你的意識。皮鞭和馬刺都是對你恩賜,本主的滿意是你唯一的目的!”

“遵命!”吳天被陳靜踩在腳下堅定的應諾到。

“吻了本主的靴子,要記住本主的靴子是乾淨明亮的,如果騎乘結束本主發現靴子有一絲髒土,便是你的失誤,那時候,本主可不會憐惜你,你就等著挨本主的鞭子吧!”

“請奶奶放心!”吳天承諾到。

陳靜微笑著蹍了蹍他的頭,然後走到了木箱旁,一件件的拿出裝具,準備為吳天換裝。

“神上,讓我們來吧!”侍女懇求到。

“不必了,第一次全裝戶外騎乘,本主親自為他披掛。”陳靜說到。

說著,陳靜將馬具一件一件的披掛到吳天的身上,皮製的背心為吳天穿好,一條條皮帶將他的身子鎖緊。金屬製的護膝外罩膠底、內襯軟皮,手上又給他帶了一雙皮製的大手套,手指和手掌處都是加厚的膠底,陳靜費了好大勁才給戴在吳天那粗粗的大手之上。

“這個舒服嗎?”陳靜問到。

“舒服!”吳天動了動手指,感覺還不錯。

陳靜又將馬鞍安裝在吳天身上,那馬鞍分為內襯和外鞍,軟軟的內襯外罩厚厚的皮製馬鞍,這一套即所謂的“鞍韉”,鞍橋與內襯之間,陳靜給他裝好肚帶,肚帶下墜著純鋼的馬鐙。又將籠頭罩於吳天的頭上,嚼子塞進他的口中令其咬住,韁繩收到鞍上。

“說句話我聽聽?”陳靜笑著命令到。

吳天被勒上了嚼鐵和韁繩,哪還能說出話來呢,只能嗚嗚的叫著。陳靜看他那窘迫的樣子,不禁婉爾一笑,她一邊為吳天披掛著,一邊叨唸著《木蘭辭》:“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旦辭爺孃去,暮宿黃河邊,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旦辭黃河去,暮至黑山頭,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燕山胡騎鳴啾啾。”

很快就掛披整齊了,陳靜發現箱底還有一條長長的馬尾,陳靜捂著嘴笑的樂不可支

:“居然還有這個?哈哈哈哈!蓉兒你可真可愛!”

笑罷,她把那馬尾掛在了吳天的腰椎上,然後順手一揚,馬尾隨風飄起。

“這叫風吹馬尾千條線,日照龍鱗萬點金。嗯,不錯,笨笨,你自己繞著本主的腿先爬一圈,試試裝具舒不舒服。”陳靜命令到。

吳天嗚嗚的叫著,圍著陳靜繞圈,繞了兩、三圈,他爬到陳靜的腳邊,用頭輕輕的蹭著陳靜的馬靴,然後點了點頭,示意感覺還不錯。但是陳靜觀察了一下,感覺還是有些地方不太合理,就又對裝具做了一些微調,這下讓吳天更舒服了,連忙磕頭感謝著主人。

眾人的眼裡,穿著馬具的吳天就如同一匹披著裝甲的怪獸在笨拙的和主人撒著歡,陳靜笑著用靴底踩了踩他的頭,以示撫慰。

隨後,陳靜左腳蹬著馬鐙,右腿劃了一道優雅的弧線,騎胯到吳天背上的馬鞍之上,右腿也蹬到了馬鐙裡,騎穩之後,她調整了一下騎姿,挺直了身子,臀部又向下顛了顛。

“嗯,好舒服。”陳靜滿意的說到。

吳天身高臂長,體態魁梧,他的身高約有一米九五,而且四肢粗壯。陳靜做為女孩子,身高也不算矮,有一米六七,身材纖美的她騎在吳天的身上剛剛好,而且鞍橋被內襯高高的墊起,騎上去,踩著馬蹬,陳靜的腳底竟然距地面有三十多公分高。

陳靜準備了一個皮袋子,裡面裝上兩、三瓶水和一些點心,又裝了一些其他的雜物。系在了吳天的腰上。金子見狀問道:“神上您這是要遠征嗎?”

“呵呵,不是遠征,就是附近山後逛一逛、看一看,所以就帶點水啊、點心什麼的。”陳靜笑著說到。

“天哥飯量可是很大的啊?”金子說到。

“呵呵,這是本主自己用的,馬兒吃草就行了。”陳靜笑著回答到。

說罷,陳靜戴上馬術手套,又接過了侍女奉上的馬鞭,一抖韁繩:“GO!”

吳天慢慢的爬起來,眾人紛紛的鼓起掌來,大聲的稱讚著這主奴二人。陳靜的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而吳天的表情也洋溢著幸福。

陳靜那九十多斤的體重在吳天的心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興奮的爬著,步伐不緊不慢。陳靜則高高的騎著,微笑著享受著。圍著草場爬了三、四圈,陳靜嫌馬兒的速度有點慢,鞭子一揮,打在了吳天的屁股上,命令道:“hurry up ! ”

吳天前幾天夜裡被陳靜騎乘過,所以聽得懂這口令,只是陳靜啞然失笑,心想:“我穿著普魯士的軍裝,怎麼說起英語來了?可我也不會說德語啊?算了,一八七一年以前,英、普兩國應該沒交過手,拿破崙時期還是反法同盟的盟友,我這也不算’通敵’,呵呵呵呵。”

陳靜一邊想著,一邊笑出聲來。

又爬了幾圈之後,陳靜向一側拉動韁繩,吳天的順從的調轉方向,對準了山莊後門的位置,陳靜用臀部一顛,馬刺輕戳到吳天的大腿上,吳天明白這是前進的指令,看來主人是要準備帶他去後山閒逛去了,他立即開始爬動,爬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爬到門口。

“怎麼這麼慢?”陳靜厲聲質問,嚇的吳天叫也不敢叫,只得不斷的加快速度。陳靜狠狠的抽了他一鞭子,吳天的屁股即便隔著短褲,也感覺火辣辣的痛。

陳靜的身子在“馬”上微微的晃著,她把玩著鞭子,有意無意

的說了一句:“下次該在這上面塗點辣椒。”

吳天聽了之後哭笑不得。

守護山莊後門的護教士見神上騎著馬奴而來,立即打大門,而後跪伏地上相送,陳靜衝他們點點頭,微笑著示意著。

吳天馱著陳靜爬出了山莊的後門,不多遠,就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小路早上還被山莊的信徒打掃過,現在卻也有零零星星的黃葉落在上面。陳靜騎在吳天的背上巍巍的顫著,她抬頭仰望著山林,眼見是一片絢彩之秋,她心想:“這裡尚是一片絢爛,可北國的故鄉現在應該都上霜了吧?不久以後應該要下雪了吧?H省今年的氣侯還會零下二、三十度嗎?爸爸媽媽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大哥在部隊乾的還算順利吧?”陳靜一邊望著山景,一邊出神的想著。

吳天是有一股子蠻力,在地上爬行的速度和走路差不多,只是那青石小路又硬又滑,若不是手套和護膝又厚又耐磨,估計此刻自己的手掌和膝蓋都已經完蛋了。

不知道不覺中,陳靜騎著馬奴已經行了一千多米的路了,此時他的體力尚可。其實早在他受傷之前,在錦繡河邊遊玩的時候,陳靜就說要騎著他幫他鍛鍊,那個時候他有點膽固醇偏高,這次加上傷愈恢復,給女神當馬騎,一方面鍛鍊了自己,一方向也是為了成全對主人的誠孝之心。

慢慢的,出現在主奴二人是一個山坡,上山的路由青石條鋪成了臺階,陳靜勒住了韁繩示意吳天停下,她看看了這種路況,心想:“好像沒練過他爬著上坡啊?”她猶豫了一下,之後橫下一條心:“一匹好馬,當翻山越嶺如覆平地才對,不管了,總得有第一次,上吧!”

“go!”

陳靜顛了顛臀,吳天開始慢慢的沿著青石臺階向上爬,臺階又溼又滑,他每一步都爬的很仔細、很小心,生怕摔了主人。陳靜的身子也微微的向前傾,用以保持人馬間的平衡。大概爬了十七、八級臺階,吳天感覺有些累了,他的手臂微微的發顫,腿部肌肉也開始僵硬,陳靜畢竟心細,她感受到了胯下馬奴的狀況,她勒住了韁繩:“stop!”

“怎麼了?笨笨你累了?”

吳天含著嚼鐵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晃腦的嗚嗚叫著,陳靜一樂,說道:“哈哈,笨笨,你什麼時候學的外語啊?我怎麼聽不懂啊?不會是德語吧?不過看你搖著頭,說明你還可以呀?別停下,只要累不死,主人就一直騎著你,快走!”

陳靜鞭子一抽,吳天繼續爬著,又概又爬了十幾級臺階,眼前的路逐漸平緩,吳天心中竊喜,心想:“這下能輕鬆些了!”

出乎意料的是,陳靜似乎根本不打算讓他輕鬆下來,兩腿猛夾,揮鞭忙催,急促的命令到:“”

主人下令了,他加速了速度奮力的爬著,那速度和一個小孩子跑步的速度差不多。爬了一段路,陳靜收緊了韁繩,勒停了馬奴。

“我說過,你爬行要有節奏,你這樣步伐錯亂,速度很難提高。左掌右腿、右掌左腿、交錯爬行、節奏有序,這口訣你忘了嗎?同手同腳的,你想摔了我嗎?不長記性的東西!”陳靜冷冷的訓斥到,一邊說著,一邊還狠抽了他一鞭子。

“嗚嗚嗚!”吳天趕緊叫著,點著示意主人自己這下記住了!

“繼續!”陳靜命令到。

吳天在腦海裡背了一遍主人教的口訣,找了找感

覺,然後又開始爬開了,這樣的確和剛才爬的感覺不同,帶著規矩和節奏來爬行,的確舒服、有效,而且主人也騎的更穩了。

陳靜用臀、胯感覺著他的節奏,她這個人雖然五音不全,唱歌跑調,但是節奏感還是不錯的,現在胯下的顫動已經慢慢的有序了,但是她還是不太滿意,又勒停了吳天。

“不是主人適應你的節奏,是你要適應主人的節奏,停下重來,感受我的指令!”陳靜訓斥到。

吳天停下了,他紋絲不動的趴好,靜靜的感受到主人的指令。

陳靜微微抬起了臀部,在馬鞍上顛了一下,伴隨著指示道:“一,左掌。”

吳天趕緊向前邁出左掌。陳靜又用臀部顛了一下,指示道:“二,右腿。”

吳天又趕緊的將右腿向前移。

“三,右掌。”

“四,左腿。”

就這樣,每一次下令,陳靜都輕顛一下柔軟圓潤的臀部,吳天在主人的胯下感受著她臀部的顛簸,服從著她發出的口令。大約爬出了七、八十米,陳靜感覺比較滿意,她說道:“很好,現在我不喊口令了,你單純的感受我的臀顛吧。”

說罷,陳靜用她那圓圓的翹臀有節奏的顛著吳天的脊樑,吳天根據主人臀部下達的指令,有條不紊的爬行著,就和主人說的一樣,吳天此刻已經忘了卻自我,他的靈魂已經被主人的芳臀所取代,意識被主人的香胯所奴役。

陳靜提高了臀顛的速度,圓潤飽滿的香臀有節奏的輕顛著吳天的脊樑,她面帶笑意,臉頰微紅,笑盈盈的像一朵綻放的桃花。吳天也隨著提升了速度,他看不到主人的表情,心想只有無條件的服從和努力才能贏取她的讚許。主人完美的身材正有節奏的顛簸著,她為自己僅靠臀、胯就能馭人為馬的力量感到有一絲小小的得意。她的嘴角微微上翹,胯下的馬奴僅僅為了能讓她騎乘舒適而拼命的努力著,這種高高在上的享受讓她很是愜意。

“人不是萬物之靈嗎?在我的面前卻盡皆化為犬馬,我是神,是這是這宇宙惟一的主宰。”陳靜得意的思忖著,不由得暗自偷笑。

陳靜不再顛著吳天了,而是徹底的放鬆下來,除卻挺直的腰身,她的臀、胯完全自在的騎跨在吳天的背上的馬鞍裡,她雙腳蹬著馬鐙,腿微微的向舒展著。而吳天也已經熟悉了剛才的節奏,他用自己的力量顛著主人,主人的身體則在馬上微微的顫動著。

山路崎嶇,但是吳天在堅持著,一陣風拂過,涼涼的十分清爽,陳靜摘下了手套,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她的身姿隨著馬奴的顫動而微微搖曳著,優雅且從容。又漫無目的閒看四下山景,秋水明眸飽覽炫彩之秋、層林盡染,好一幅如畫的山河!

就這樣一直爬出了很遠,吳天感覺很累了,陳靜也微微的有些疲憊,因為她一直挺直著腰身騎乘著馬奴。吳天初當馬奴,爬的也不是很穩,她的身子也隨著馬奴一顛一顛的,要不是蓉兒送的馬鞍舒服,估計這會臀部也會被磨的痛了。她眼見馬奴的速度的漸漸放慢,心知他可能快到極限了,想著初次騎乘,也不能太過急功近利,便一扯韁繩,示意他到路邊停下。

陳靜微微的感覺身上有點熱,她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用手輕輕的扇了幾下,她的胯下依然騎著吳天,沒打算下馬,事前有約定,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而致

使主人下馬,他就永遠的喪失了當馬的資格。她俯身摘掉了吳天的籠頭和嚼鐵,摘掉那一刻,吳天拼命的吐著舌頭大口的穿著粗氣,頭上,身上的汗如雨下,陳靜見狀,從皮口袋中掏出一瓶水,自己先喝了兩口,然後舉起瓶子,瓶口一斜,裡面的水嘩啦嘩啦的澆到了吳天的頭上。

吳天立即伸出舌頭想要接住那些水,可是陳靜隨即收起瓶子,蓋上蓋子放入囊中。陳靜又拿出了一塊毛巾,為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又將籠頭和嚼鐵為他戴好。拍了拍他的頭,說道:“我記得這妙山裡有一處清泉,可以直接飲用,主人帶你去!駕!”

說罷,鞭子一揮,吳天又開始爬動起來,吃力而又有些絕望的向遠處行去。爬著爬著,路又開始崎嶇,這裡畢竟是後山,山路逶迤,吳天馱著主人挑戰著他體能的極限。爬到一處山路處時,吳天實在是爬不動了,他用雙肘撐著地,連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陳靜見狀,沒有作聲,馬刺直戳到吳天的大腿,用力一劃,然後猛的一拉韁繩。

“嗚嗚嗚!”吳天痛的大叫起來。

“起揚!”陳靜嚴肅的下達命令,手一拉韁繩,死死的向上提,吳天口中的咬鐵幾乎要將他的嘴角撕爛,他趕緊拼著命的揚起身子,雙手離地,上身與地面呈四十五度,這樣停留了大約三十多秒,然後落地,雙手重重的拍在地上,震的他手掌發麻。

“乾的漂亮!寶貝!走!”陳靜誇獎他到,然後一夾大腿,命令現已經累個半死的吳天繼續前進。

吳天無奈的又向前爬了十幾步,終於體力不支,累倒在地!

“爬起來!”陳靜斥責到,鞭子狠抽到吳天的臀腿。

吳天掙扎著爬起,主人收了鞭子,臀部一顛:“駕!”

他又拼命的向前爬著,手臂和肌肉在發顫發酸,幾欲不能自控。他努力的爬了大約十步左右但實在挺不住了,但他為了不把主人摔下,不讓主人失望,四肢依然撐在原地,只是真的沒有力氣向前再爬一步了。

“背,向下凹!”陳靜命令到。

吳天聽聞之後,努力的將自己的脊樑向下凹陷,只是他的肚子不給力,大大的肚子,成了他最大的障礙。眼見陳靜的靴底只有微微的向下移了一點點,可能連一公分都沒有。陳靜揮鞭催促:“向下,向下!”

吳天痛苦的嗚嗚叫著,努力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前進,駕!”陳靜命令到。

吳天向前爬開兩、三步,終於爬不動了,他還能勉強的支撐著主人騎在他身上,但是大腦已累的幾近失去意識,身體也快要失去知覺。陳靜沒有再催促他,只是騎在馬上等待著他。

吳天現在腦海中是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茫茫一片,汗珠如雨般不停的淹入他的雙眼,刺痛著他的眼球,過度的疲累,使他有胃裡不住的翻騰著,他忍不住酸水向上湧,竟然嘔吐出來!

陳靜皺著眉頭瞧著他,她沒有下馬,只是俯下身子為吳天摘下了籠頭和嚼鐵,吳天吐了幾口酸水之後,又幹嘔幾聲,陳靜拿出一塊紙巾為他擦了擦嘴唇,然後把水瓶的瓶口塞進他的嘴巴,他大口大口的吸著。

“我下馬了!咱們山莊見吧!”陳靜冷冷的說到,說罷準備起身,聽到這聲話,吳天聽的又爬起來,他這一動,弄的陳靜又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

“你還行不行?能不能撐住?

撐不住就放棄!”陳靜冷酷的問到。

“嗚嗚!主人,我行!”吳天叫著,又拼命的點頭,示意主人自己還能堅持,只是他身子實在動不了了。

“你是什麼?”陳靜問到。

“回奶奶,我是您的坐騎,是您的馬兒!”吳天連忙回答到。

“正常的人類是做不到爬行這麼遠、這麼久的,可是你是人嗎?你是我的馬,一匹會說話的馬。不說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吧,你就走了這麼點兒路,就受不了?你叫我這個主人做何感想?”陳靜騎在他身上冷冷的問到。

“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能行!”吳天掙扎著哀求到。

“算了,休息一會兒吧,這次不算你犯規,主人也累了,我喝點水。”陳靜從他身上下來,掏出水來喝著,而吳天則四腳著地的趴下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陳靜見四周沒有坐的地方,便又坐在了鞍子上,她為吳天解開籠頭和嚼鐵,又用鞭子貼心的為他驅趕著地上的螞蟻。喝了幾口水,陳靜站起身解開了制服的扣子透透氣,伸展著腰身,然後在四周漫無目的閒逛著。

吳天的心情此刻是冰涼冰涼的,他痛苦的意識到可能從此與給主人當馬騎這事已經無緣了,他趴在地上,絕望的看著陳靜的背影。

陳靜漫無目的四下張望著,忽然好像聽到了潺潺的泉水聲,她立即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果然,是她說的那處清泉,她笑著,心想這下可以讓笨笨好好的在那休息一下了。她準備回身去叫吳天,結果剛剛一扭頭,腰還沒有轉過來,就發現笨笨已經爬到了她腳下,他自行戴好了籠頭和嚼鐵,跪在地上,像小狗作揖似的懇求著主人。陳靜被他逗樂了,不由得笑出聲來,但立即止住笑容又換了幅冷冰冰的面孔,陳靜切換表情的功夫是她當班主任練就出來的。

“呵呵?出息了啊?知道自己爬起來求我啊?休息夠了?”她揶揄的問到。

“嗚嗚嗚!”吳天趕緊點著頭答到,流淌的汗水不時的淹到哀求的雙眼中。陳靜用毛巾為他擦淨汗,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是可以的!不過,難度要加大!你懂嗎?”

“嗚嗚嗚!”吳天心想,只要還有機會給主人奶奶當馬騎,管他什麼難度,先答應下來再說。

陳靜微微一笑,回去收拾好東西,然後繫好制服的扣子,轉而來到到了吳天的身邊,放長了他的肚帶,之後騎在他的身上,她收起韁繩,又將下令道:“手離地,腿站起來,主人要騎兩腿馬!”

吳天一聽心裡有點發懵,心想那不得累死啊?可是沒辦法,既然主人奶奶下的命令,便一定是要完成的。他橫下心來,反正剛才休息了一會兒,力氣總歸還是有一些的,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嘛,主人這也是在不斷掘進他的潛力。

吳天顫顫巍巍的站立起身,雙腿還不住的打著哆嗦,他用雙手撐住自己的腿,而陳靜索性將雙腳從馬鐙中移出,自然的垂放著雙腿,微笑的感受著馬奴的慢慢起身。吳天起了起來,腰深深的彎著,上身與兩腿呈九十度,頭微微的抬起,雙手撐著大腿。陳靜踩住了馬鐙,說道:“你沒必要看路,服從我的腿、胯和鞭子的命令就可以!你只需馱穩我,明白嗎?”

“嗚嗚嗚!”吳天點了點頭。

“馬行千里,隨我征戰,駕!”陳靜下令到,芳臀一顛,鞭子一揮,吳天又開始緩緩

的向前挪著。

“我貌似騎的不是牛啊?你這廢物!快點!”陳靜靴子上的馬刺猛刺了一下吳天的大腿,剜心般的痛使得吳天只得加速步伐的速度,但是步長總是改變不多的。

“為你減減肚子上的贅肉!你這混蛋,你就謝謝主人吧!哼!”陳靜似笑非笑的說到。

陳靜騎著兩腳馬前行了大約一百五、六十米,吳天只感到這樣比四腳著地要累的多!他的腰幾乎都要斷掉了,腿肚子轉著筋,膝蓋也痠痛的難以形容。他的步伐越來越慢,汗水灑了一路,就像下了一場小雨一樣。然而陳靜似乎並不理會胯下馬奴的痛苦,彷佛只顧及自己騎的是否舒服。

“啊。嗚。嗚。嗚!”吳天忍不住叫著,這個魁梧的彪形大漢此時卻像是一頭受了傷的猛獸般哀鳴著。嚼鐵令他無法說出來來,但他還是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他停下腳步,含混不清的說著:“奶奶,再讓我休息一下吧!我要不行了!”

“什麼?你在叫喚什麼?我聽不清!”陳靜在馬上慢悠悠的說到,其實她真的沒聽清,但能猜出吳天可能在喊累。

“奶奶,我累,您下馬,咱們休息一下吧。”吳天哀求到,雖然依然吐字不清。

陳靜沒有理會他,她收緊了手中的韁繩,挺了挺身子,然後臀部猛的一顛。

“啊!”吳天哀嚎著,主人這一顛,差點顛折了他的腰,腰椎處竟刺骨的疼痛。

“走!”陳靜冷酷的命令著。

“嗚啊嗚啊嗚!”吳天胡亂的講著,其實他在哀求陳靜,聽是含著嚼鐵什麼也說不出來。

陳靜絲毫不理會他的哀求,圓圓的翹臀又重重的顛著,陳靜每顛一下,都換來吳天痛苦萬分的嚎叫,陳靜笑了:“呵呵,別說,還挺舒服的,挺好玩的。”

吳天終於扛不住了,兩手向下一撲,趴到了地上,但雙手依然撐著地面,陳靜依然騎在他背上,她摘下了吳天的籠頭和嚼鐵,讓吳天說話,吳天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顧放聲的大哭。

“奶奶,饒命啊!我要不行了!求您了!”他哀嚎著。

陳靜依然沒有下馬,只是一直騎著等他哭完,不過好在這樣趴在地上比兩腳馬的時候要輕鬆一點,吳天哭了幾聲,叫主人沒有理他,索性也不敢再哭了,趁著這難得的時間趕緊喘幾口氣。

“笨笨,我是誰?”陳靜騎著他,冷冷的問到。

聲音像從天際飄下來的一樣,落到吳天的耳朵裡,那樣的真切清晰。

“您是我奶奶,是我的主人!”吳天大聲的回答。

“主人是你的什麼?”陳靜又問到。

“主人是我吳天的主宰,是我的神!”吳天回答。

“那你應該怎麼做?”陳靜問到。

“我。一切為了主人,為主人奉獻!”吳天回答。

“我不拉韁繩,你自己給我起來!”陳靜命令到。

“主人萬歲!啊!”吳天吶喊著口號,給自己打氣,然後掙扎又馱著主人站了起來。

“駕!”陳靜一顛臀胯,勒令他前進。

花了不少時間,他們主奴二人才來到泉水邊上,雖然慢了一些,但吳天卻一直的拼命的堅持著。

“嗯,不錯嘛!”陳靜滿意的笑著,繼續又說道:“你就這樣先喝點水,別把我摔了啊?”

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吳天渴極了捧著泉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清冽的泉水爽口怡人,但是他腳底溼溼的,不小心打了個滑,一下子就趴到了地

上!

陳靜倒是沒害怕,摔下去的那一刻,由於肚帶比較長,所以能靈活的踩住馬鐙撐住地面。可吳天現在怕的要死,陳靜站起身,抱著雙臂,踢出了腳上的馬鐙,從他的身上走下,坐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

吳天也顧不上喝水了,立即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陳靜的腳邊,摘下籠對和嚼鐵關切的問道:“奶奶,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麼樣?”陳靜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質問他。

“我我。我也沒事。奶奶您沒事就好!”吳天戰戰兢兢的回答到。

“那我們回吧,你累了,這項活動不適合你。走!”說罷,陳靜站起來,轉身就往回走。

吳天慌張的爬到陳靜的腳下,身上的皮帶和裝具叮噹作響,他抱住主人的馬靴:“奶奶,求求您了,我知道我沒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不要放棄我!求您!”吳天立即趴在陳靜的靴子上叩著頭。

“混蛋,你砸著我腳了!”陳靜眉頭緊鎖的怒斥到。

“額。這。”吳天有些語無倫次,立即在陳靜腳前的一塊石頭上又磕起頭來。

陳靜拉扯著他,把他拉到泉水邊,說道:“不是渴了嗎?喝水吧,這次讓你喝個夠!”陳靜一邊說著,一腳將他踢趴下,然後踩住他的頭,將他的頭死死的踩進了泉水裡。

“嗚哇哇哇哇!”吳天幾乎要溺水窒息了,陳靜稍稍的鬆了鬆腳,他抬起頭來,不停的咳嗽著!等他把氣喘勻了,陳靜又不分說的把他腦袋踏入水中,其實以吳天的力氣想要掙脫陳靜很容易,可是他已經完全被主人征服,主人的動作就是命令,只要主人的腳還在自己頭上,他就寧可淹死也不能抬頭,絕對不能忤逆主人的意圖。如此兩次三番,陳靜又把他扯了出來,俯下身子對著他的臉打了幾個耳光,然後徑直的走到了旁邊,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吳天搖晃了一下腦袋,抖落了滿頭的水珠,又胡亂的抹了抹臉,然後立即的爬到陳靜的面前,頭觸著地,不敢亂說話,也不敢亂動。

“回去吧,別纏著我了!我自己逛逛!”陳靜冷冷的訓斥到。

“我不走,奶奶,您去哪我兒,我就馱您去哪兒!”吳天小聲的回應到。

“怎麼和個孩子似的?嗯?”陳靜蹬了他一腳,問到。

“要麼回山莊,要麼一百鞭子,選一個吧!”陳靜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吳天頓了一頓,然後堅定的說道:“一百鞭子,只要奶奶能消氣,二百鞭子也行!”

陳靜沒有說話,站起身來,為他除掉了馬具,他的後背坦露在主人面前。陳靜把玩著鞭子,用鞭梢輕輕的在他的背上划著,她的鞭子慢慢的劃過那些傷疤,吳天的身心在顫抖著,這一頓皮鞭下去,舊傷添新傷,肯定皮開肉綻了。

鞭子又向他的屁股劃去,她用鞭子剝開了他的短褲,發現笨笨的屁股上已經紅腫,還流了血,陳靜十分心疼,但是仍然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她又看了一眼吳天的肚子和大腿,那裡早已被她鋒利的馬刺扎的血肉模糊了,她於是在吳天的腰臀間找了一塊還算完整的皮膚,閉上眼猶豫了一下,然後猛抽了一鞭子,吳天嗚的一聲,他咬緊牙關死死的扛著。陳靜一把擲下了鞭子,轉身坐到了石頭上,她說道:“爬近點!橫過來!”

吳天向陳靜靠了靠,然後身子橫向的對著她。陳靜拿出毛巾,在泉水

裡浸溼,為吳天擦拭著被汗水溼透的腦袋和身子,又從皮囊中取出一瓶碘酒和一團脫脂棉,輕輕的為他擦拭著傷口。碘酒刺激著皮膚,塗在傷口上又痛又癢,他時不時的嘶嘶哈哈的叫著。

“疼嗎?”陳靜輕聲的問到。

“不疼,奶奶。”吳天低頭著回答到。

“沒想到把你騎成了這樣,笨笨真委屈你了。”陳靜心疼的說到。

“我是奶奶的馬兒,沒伺侯好您,就是我的不對,奶奶千萬別這麼說!”吳天連忙回應到。

“也怪我今天下手重了些,騎的狠了些。主人有點急功近利了。”陳靜的言語中有些自責。

“奶奶,對不起,沒完成任務不說,還摔了您。您現在這麼說,叫奴兒如何自處啊!”吳天感嘆著回答陳靜。

陳靜沒有說話,疼愛的摸了摸他的頭,碘酒塗到一處仍在流血的傷口,吳天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以前街頭打鬥受傷了,也會叫嗎?”陳靜一邊給他塗著碘酒,一邊問到。

“以前沒人管我,我也不知道該叫給誰聽,現在有人管我了,我也嬌氣了不少。”吳天低著頭說到。

“嬌氣了?不知羞恥,這麼一個壯漢,居然也說嬌氣?”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笑了。

見主人笑了,吳天也輕鬆不少。陳靜為他把短褲和背心整理好。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了,蓋在了他的身上,說道:“出了那麼多汗,山裡涼,別凍著了。”

“奶奶,您呢?您別凍著!”吳天感動的說到,那衣服還帶著主人的芳香和體溫。

“我沒事的,我現在還有點熱呢。你去拿這瓶子打點水,咱們吃點東西。”

吳天去用瓶子接回了泉水,回來跪主人腳邊,捧過頭頂奉給主人,陳靜接過水瓶喝了一口,說道:“這泉水可以直接喝,同山莊裡的泉水是一樣的。我請社中醫藥部的人化驗過,沒問題的。主人不是不給你帶水喝,水帶多了怕你覺得重,反正山裡有水。何況,你這麼大消耗,兩三瓶水夠幹什麼的?”

吳天大為感動,他原以為主人奶奶是純粹為了訓練他而虐他呢。

陳靜從口袋拿出一小塊點心,塞進了吳天的嘴巴里。

“吃吧,我帶你的份了,我吃的少,大部分是給你帶的,我不能真讓你吃草去呀?”陳靜笑著說到。

吳天感激的嚼著點心,陳靜又把水瓶遞給他,他大口大口咕咚咕咚的喝著。陳靜又拿出一塊小點心準備喂他給,結果不小心,點心掉在了地上。吳天捧起了那枚點心,捧在手心裡,繞山繞水的說道:“奶奶,與其吃掉下來的,還不如吃您踩過的呢。嘿嘿!”

陳靜會心一笑,命他捧的低些,然後馬靴踩到了他的手中,在他的手心裡,將那塊小點心碾的粉碎,豆沙和奶油都開腸破肚的露了出來,踩完之後,吳天立即將手心裡的點心吃個一乾二淨。

“還有這裡的呢?”陳靜抬起腳,鞋底衝著他,他心領神會,伸出大舌頭,連同主人靴底的砂土都吃進了肚子裡。陳靜也拿出一塊點心吃掉,又喝了幾口水。

“奶奶,您為什麼不打我了?”吳天不知為何問到,他覺得可能這是暴雨前的寧靜,吃完了接著打。

“你皮糙肉厚,打起來太累,罰你給我把靴子舔乾淨,一會兒我檢查!”

吳天樂了,看來免了這頓鞭子,其實他心裡明白,主人奶奶是心疼他,捨不得打。於是他就捧著

主人奶奶的腳,仔仔細細的舔起了她的靴子。靴底淨是泥土和食物殘渣,但是主人腳下的塵土也比自己高貴,他忘情的舔著,不顧自己的舌土和嘴唇發黑發苦,沿著那靴底細細的紋路傾心的舔著,混土的鮮香沁入他的口鼻。

偶爾偷瞄一眼主人,主人的神情溫柔優雅,配上雪白的馬褲、修長的美腿,純潔的白襯衣、領口間是白嫩的脖頸,這一切無一不襯托著她曼妙的身段,他眼中的主人完全是一位聖潔的女神來人間解救人們的苦難!主人的高貴美麗強烈的刺激著吳天的奴性。

“奶奶您為什麼會這麼漂亮!”吳天搜腸刮肚的想了這一句詞,在心裡情不自禁的讚美到。

他更賣力的舔著,寬大的舌頭幾乎覆蓋了主人的靴底,他還嘗試著用自己的舌尖清理那細小的紋路,他的舌尖也是那麼寬大粗糙,他不自覺的用力,結果過猛了,舌尖竟然還有一點點刺痛,不過這點痛倒不算什麼,反正對於他來說,主人腳底就是天,就算舌頭出血又能算什麼呢?沒過多久,他不僅唇舌一片汙黑了,連臉頰也沾上了泥土,不一會就弄了個大花臉出來,陳靜見了捂著嘴笑了:“你這笨馬兒,瞧你這大花臉,快去洗洗吧,洗乾淨、漱好口之後再來舔主人的靴面。”陳靜一邊說到,一邊還笑著在吳天的臉上輕輕蹬了一下。吳天仔仔細細的洗了臉、漱了口,回來之後,跪在陳靜的面前,美美的舔著她的靴面。陳靜的靴面本來光可鑑人,但現在落上了一層浮土。吳天謹小慎微的舔食著主人腳上的塵土,血紅的大舌頭幾下子就將她的靴子舔的乾乾淨淨。陳靜微笑的看著這頭“大笨馬”臣服於她腳下侍奉著她,山谷的清風拂過,頓覺涼爽怡人,她望著清澈明淨的天空,愉快的哼著歌。

一曲歌罷,吳天眨著眼睛看著陳靜,略帶疑惑的問道:“奶奶,您唱的是什麼歌呀?奴兒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哦?這歌你沒有聽過嗎?怎麼樣?奶奶我唱的好聽嗎?”陳靜笑著問到,臉上帶著期待。

“奶奶,恕奴兒聽的歌少,這歌還真的沒有聽過。不過奶奶的聲線是真甜啊,就是這歌的旋律有點奇怪。”吳天弱弱的說到。

“旋律奇怪?笨笨!奶奶唱的可是梁靜茹的《勇氣》啊?多好聽的歌啊?怎麼會旋律奇怪呢?”陳靜驚訝著問到。

“《勇氣》?我記得我好像聽過呀,奶奶要不您再唱一遍?我聽著怎麼不像啊?”吳天囁嚅著說到。

“你是不是累傻了?這歌都沒聽出來?等著啊,喜歡聽,奶奶就再唱一遍給你!”陳靜得意的說到。

說罷,陳靜清了清嗓子,又把剛才那首歌唱了一段。

吳天豎著耳朵把歌聽完,然後大約沉默了十幾秒鐘,臉憋的越來越紅,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吳天笑翻在地,作驢打滾狀。

陳靜看的一臉懵圈,連忙問道:“笨笨,你這是怎麼了?”

“哈哈哈哈哈哈!奶奶,我今天才知道,您唱歌跑調!”吳天笑的捂著肚子說到。

陳靜唱歌的確跑調,之前曾在教室裡獻唱一曲,把學們統統的笑翻在桌子底下,她後來有意無意的練習自己唱歌的能力,但是一直沒有提高,只有這一首《勇氣》她覺得還可以,能唱下來,自己覺得自己唱的不跑調。

“笑!我讓你笑!”陳靜佯怒著,抄

起鞭子,抽打起正在地上打滾的吳天。吳天只顧捂住肚子笑著,全然不顧主人的鞭笞。陳靜打了幾鞭子,也笑的坐在了地上。

“哼!笑語主人唱歌跑調是不是?你看誰不跑調你找誰去!我走了!”陳靜假裝氣鼓鼓的站起身走。

“奶奶!我是開。開玩笑的。您唱的真好!”吳天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

“少哄我!我走了!你自己愛去哪兒去哪兒!”陳靜不依然不饒的往前走著。

“奶奶!您的歌聲和您的樂感真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吳天止住了笑,跪在陳靜的面前抱住她的靴子,一本正經的說到。

“是嗎?有多好聽啊?你給我說的仔細點,不然我饒不了你!”陳靜假裝生氣的斥責到。

這可實在是難死吳天了,他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終於拼湊起來:“奶奶的聲線就給百靈鳥似的好聽,那旋律也像小橋流水似的悅耳。”

“得了!得了!是不是把你小學老師教的語文都翻出來了?我唱歌什麼樣我自己知道!”陳靜忍著笑、板著臉說到。

“奶奶,我再也不敢笑話您了!”吳天有些惶恐的說到。

“那罰你給我唱支歌吧!就唱《勇氣》!”陳靜忍不住了,抿著嘴笑到。

吳天聽了,只好硬著頭皮為主人獻唱一曲,他沒有記住歌詞,就是胡亂唱的,不過至少表情很認真。他雖然不跑調,不過聲線難聽的很,陳靜笑的猛踹吳天的肩頭:“哎喲!笨笨,你唱的也不怎麼樣啊?你居然還笑話我!得了,本主跑調這事你給我保密,不然我回頭把你關起來,讓你二十四小時聽我唱的歌!”陳靜笑到。

一陣嬉笑過後,吳天完全恢復了力氣,消除了疲憊。他伺候陳靜穿上了外衣,陳靜又把附近收拾了一下,裝了兩瓶泉水,放到皮口袋中,而後系在了吳天的身上。然後牽著吳天身上的韁繩離開了泉邊。

“奶奶,您不騎奴兒了嗎?”吳天小心翼翼的問到。

“算了,再騎,今天騎的夠遠的了,饒了你了。”陳靜說到。

“奶奶,這麼遠的山路,沒不騎坐騎怎麼行啊?您穿著靴子,小心腳上打水泡呢。”吳天繞山繞水的問到。

“呵呵,笨笨,你是還想讓我騎了吧?”陳靜笑著問到。

吳天臉一紅,點了點頭。

“求我!”陳靜說到。

吳天一身披掛,跪下來的時候,身上的配件叮噹作響,他給陳靜虔誠的叩了三個頭,請求主人上馬。

“笨笨,這次不許喊累,本主不想中途再下馬了,知道嗎?”陳靜說到。

“奶奶,我這次一定不像剛才那麼沒出息!”吳天惶恐的說到。

陳靜一笑,走到笨笨身旁,為他把裝具調整了一下,將馬鐙掛於他的肩上,又在他的脖子上加裝了一層護肩。

“奶奶要騎人頭馬,懂?”陳靜問到。

說罷,背對著吳天,兩腿微微的分開,扭著頭看了他一眼。

吳天心領神會,立即嘩啦嘩啦的鑽到了主人的雪白的胯間,將主人的腳穿在了馬鐙上,雙手抱住主人的靴子。陳靜將一切準備停當,便抖了一下韁繩,喝道:“起!”

吳天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生怕把主人摔倒。陳靜被他馱了起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用圓圓的臀部將吳天的頭壓了下去,她喜歡將整個臀部的完全騎在馬奴後腦這個位置,這樣臀部受力會比較均勻,要不然臀部懸空,會覺得很累。陳靜的翹臀

被雪白的馬褲包裹著,此時像一顆又白又圓的大桃子壓在了吳天的腦袋之上。

“笨笨,頭乃人之元,現在你的頭被主人的臀部所接管,主人的胯就是你的天,主人的臀部就是你的頭,你的本元!你要服從主人的臀部,懂嗎?”陳靜冷傲的訓斥到。

“明白,主人!”吳天被壓在陳靜的臀下,有點吃力的說。

“複述一遍!”陳靜命令到。

“此時此刻,主人奶奶的胯下就是我的天,主人奶奶的屁股就是我的頭,我的身體被主人奶奶的屁股所支配,我絕對聽從主人的屁股!”吳天說到。

陳靜聽著這話覺得有點太糙,狠狠的顛了一下他:“說的太粗糙了!重說!連說三遍!”

“主人奶奶的胯下就是我的天,主人奶奶的臀部就是我的頭顱,我的身體聽從主人奶奶臀部的指揮,我絕對效忠主人高貴的玉臀!”吳天一連說了三遍。

“這回還可以!”陳靜說到。

她坐直了身子,一抖韁繩,腿一夾吳天的腦袋,命令道:“駕!”

吳天開始慢慢的走了起來。走了一百多米的距離,陳靜覺得有點慢,顛了兩下吳天的脖子,這個命令示意他加快。吳天得到指令,便開始小跑起來。

“再快!”陳靜命令到。

吳天越跑越快,陳靜騎在他脖子上,臀部隨著他奔跑的節奏,輕輕的顛著。騎在人頭上,任人馬一路狂奔,這感覺比騎著四腳馬要舒服多了。風在眼前拂面而過,陳靜時不時的理著頭耳間的髮絲,優美的身體、曼妙的身材隨著人馬的步幅而顛簸著、搖曳著,實在是漂亮極了。

來到山路,吳天放慢了腳步,陳靜用鞭子撥開了擋在眼前的樹枝,用時不時的抖落身上的落葉,置身於五彩絢爛的秋林,呼吸著涼爽怡人的清風,陳靜的身心好不愜意。她催動著胯下的頭顱,示意吳天不要停歇,馱著她直到山頂。

從前吳天沒有試過馱著主人奶奶來到山頂,不過,他還是咬緊牙關挺著,畢竟主人奶奶的兩腿就夾著自己的臉頰,聖潔的芬芳帶給他無窮無盡的力量!

笨笨堅持了近一個小時,終於馱著高貴的主人奶奶來到了山頂,他喘著粗氣,陳靜騎在他的頭上,身體隨著馬奴的呼吸也微微的顛著,陳靜覺得很有意思,索性完全放鬆了身體,抱著雙臂,任自己的美胯隨著馬奴的呼吸而起起伏伏。

她抿著嘴微笑著,看見馬奴在自己胯下艱難的呼吸,心頭有一絲小小的得意,又有那麼一絲小小的心疼,畢竟她騎的是自己的愛奴吳天。

“笨笨,你可真乖!奶奶對你的表現很滿意!”陳靜誇讚了他一句,說著又用兩腿夾了夾他的臉,又為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主人的溫情讓吳天重新獲得了力量,他挺直了身子,頭和脖子充滿了力量。陳靜也感覺到胯下的頭、頸從剛才的稀鬆綿軟重又變的堅挺有力,她開心的顛了顛臀部,笨笨的頭和脖子是那麼的結實,她滿意的笑了,策馬來到山邊。

從山頂向下望去,滿山層林盡染、五彩斑斕,不遠處,錦繡河的波濤聲聲作響,宏偉的城市掩映在秋天的薄霧當中,若隱若現,像一位披著輕紗的少女。眼前的一切讓陳靜心曠神怡,不由得來了興致,她調整了一個騎姿,輕輕的吟誦著一首詞:“踏浪覺山聳,凌嶽感潮舒。松邊雲下暢飲,山海入一壺。千頃林濤聽鳥,萬

載岩石觀日,心境若澄湖。問幾時歸去,住廢二三廬。”

“舉足近,懷念遠,怕生疏。人生無奈,思清幽又念編桴。靜似流泉輕緩,動像雷霆重促,不教歲煙浮。看我隨雲遠,破險踐當初。”

吳天微微的抬了一點點頭,說道:“奶奶好興致啊!您背誦的是什麼啊?”

“怎麼?我背誦首詞也跑調?”陳靜笑著問到。

“不不不,我這次是真心覺得優美!”吳天連忙解釋到。

“那這麼說,你剛才誇我歌唱的好,是不真心的了?”陳靜壞笑著問到。

吳天張大著嘴巴,一時語塞,竟不知說什麼好。

“哈哈哈!笨笨,是不是覺得主人奶奶特別難纏?”陳靜笑著問到。

“不不不!奶奶,您不難纏!”吳天哭笑不得的回答到。

“呵呵,你這傻笨笨,告訴你吧,女生就是很難琢磨的東西,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搞不懂我的同類。”陳靜笑著說到。

“奶奶,那您背誦的是什麼啊?”吳天忍不住又問。

“是一首詞,汪國真先生的《水調歌頭登山》,一說道這些詞啊、詩啊,我就想起了自己上學的時候,說實話,我很懷念當初讀書的時候,我覺得那個時候很單純,不像現在要處理這麼多紛繁的事情,每天疲於奔命的,我感覺自己現在老的很快!”陳靜感概的說。

“我不覺得啊,您一直很年輕、很美啊!奶奶,您永遠是最美的、最年輕的!”吳天趕緊說到。

“呵呵,就你嘴甜!”陳靜笑著墩了一下吳天的脖子。

在山上佇立片晌,吳天便馱著陳靜踏上了歸途,上山容易下山難,為了不致於摔了主人,笨笨貼心的化作四腳馬趴在地上,陳靜騎著他的脊背,拉住韁繩,慢慢的策馬下山。

快到山下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主奴二人的面前,陳靜催馬靠近,發現正是林雁蓉和何志寬。

“蓉兒!”陳靜欣喜的呼喚到!

“靜哥哥,我在這兒呢!”林雁蓉也開心的跳著腳打著招呼。

陳靜忙催胯下的吳天快爬,不一會,便爬到了蓉兒的跟前。

“蓉兒,怎麼你也來了?”陳靜開心的問到。

“呵呵,靜哥哥,聽說你今天騎馬,怎麼能不叫我呢?我帶了寬寬過來!和你一起玩啊!”

“對了,蓉兒你最愛騎人馬了,哈哈,我一時糊塗,居然忘了叫你!”

“靜哥哥,騎人馬的感受如何?笨笨被你訓練的不差吧?”蓉兒笑著問到。

“嗯,還可以吧!來,笨笨,我們給你蓉兒主人表演一下!”陳靜說著,催動著胯下的吳天,吳天見蓉兒主人來了,還帶了老對頭何志寬,心想自然不能在她們面前給主人丟面子,就昂首挺胸的馱著主人奶奶繞了幾圈。

“停。”陳靜一拉韁繩,得意洋洋的問蓉兒:“怎麼樣?蓉兒,我把笨笨訓練的還可以吧?”陳靜的臉上帶著笑意。

林雁蓉笑而不語,她望了一眼何志寬,何志寬立即鑽到主人的兩腿下,蓉兒身穿和陳靜同款的制服,也是普魯士的軍裝,她把戴上手套,神秘的對陳靜笑了笑:“靜哥哥,看我的!”

說罷,她一抖韁繩:“駕!”

聽到指令,何志寬四腳翻騰,如飛一般的奔跑起來,動作輕盈熟練,而林雁蓉騎在身上,則是穩穩當當,幾乎紋絲不動。

陳靜看了目瞪口呆:“蓉兒,你是怎麼做到的?”

“呵呵,靜哥哥,為了這身本領,寬寬吃了

我不下一千次鞭打,怎麼樣?厲害吧?”蓉兒興奮的對陳靜說到,那表情像一個可愛的小妹妹在和自己親愛的姐姐炫耀。

陳靜看了一眼胯下的吳天,壞笑著說道:“看來你挨的鞭子少啊!”

吳天有苦難言,他看著何志寬兩眼冒火,心想:“這混蛋是來故意氣我的嗎?”

何志寬每爬一圈,都衝吳天笑笑,林雁蓉收韁之後,他對吳天說道:“怎麼樣?天哥?論服侍主人,老弟還是壓你一頭的啊!哈哈哈哈哈!”

“不許驕傲!”林雁蓉狠狠的抽了他一鞭子,抽的何志寬“哎呦”一聲。

眾人鬨堂大笑。

回到了山莊裡,在草坪上,姐妹二人交流起了騎術。

“蓉兒,你還有些什麼絕技?快快展示一下!”陳靜期待的說到。

“哈哈,給我立個靶子,我給你表演一下!”林雁蓉神秘兮兮的說到。

標靶被立好,林雁蓉騎著何志寬繞著靶子走了兩圈。

“駕!”蓉兒的催令到。

何志寬加快速度,繞著靶子越爬越快,那速度幾乎和人在跑步的速度相同。而且步伐穩健、四肢有力。

林雁蓉從髮間取下了扎頭髮的簪子,其實那根本不是簪子,而是一支精巧蝴蝶刀。然後瞄準標靶輕輕的一甩手,那蝴蝶刀竟然精準的命中靶心。

“哇!”陳靜不由得拍手誇讚!

蓉兒從取刀到命種靶心,動作行運流水般的連慣流暢。

“蓉兒你太厲害了!”陳靜驚呀的合不擾嘴。

林雁蓉在“馬”上一甩頭髮,如瀑秀髮烏黑順滑,動作帥氣可人。

“哈哈,靜哥哥,要不怎麼是你的蓉兒啊?要不怎麼給毒牙當主人啊?”林雁蓉得意的笑著,騎著何志寬來到陳靜的身邊,還頑皮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蓉兒,聽說無論馬兒怎麼掙扎,你都能把他騎的死死的,是嗎?”陳靜好奇的問到。

“哈哈,這個嘛,我還是很自信的,不過用寬寬怕被人說是耍賴,靜哥哥給我找一匹馬奴吧,我表演給你看!”蓉兒興致勃勃的說到。

“我看就讓笨笨來吧!”陳靜說到。

“奶奶,我不想當別人的馬奴,我只喜歡被您騎。”吳天有點委屈巴巴的說到。

“聽話!”陳靜訓斥到。

吳天老大不情願的被林雁蓉騎在胯下,林雁蓉摸著他的臉,說道:“笨笨,委屈你一下,我知道你並不喜歡給我當馬騎,畢竟你不是我的奴僕,你對靜哥哥的忠誠讓我非常感動,靜哥哥是這個世界是最不能辜負的人,她是你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她平時那麼疲憊,難得讓她開心一次,咱們一起為她表演一下好嗎?”

吳天被林雁蓉說的很感動,他說道:“謝謝蓉兒主人!奶奶說過,見到您和見到她本尊一樣,我一定全力的配合您!可是,我要怎麼做呢?”

“笨笨,你就努力的掙扎,把我甩出去就可以啦!”蓉兒笑著說到。

吳天聽了覺得有點奇怪,心想這還不容易?於是他馱著蓉兒爬了兩圈,然後開始奮力的掙扎。

令陳靜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無論笨笨如何掙扎,如何努力,蓉兒僅靠腰腿的力量就把他死死的騎在胯下,而蓉兒顯得也格外輕鬆,抱著雙臂,任憑笨笨做各種大幅度的動作。笨笨越來越急,越急越氣,幾乎有點咆哮了。

何志寬小聲對陳靜說道:“靜主人,我家主人媽媽這招幾乎無往不勝,她是看在天哥是您

的奴的面子上而手下留情了,不然這個時候,她的鞭子招呼或是刀子招呼上去,胯下的奴洩了氣,就永遠的臣服了!”

陳靜聽了不由得讚歎道:“蓉兒這妮子,真有兩下子!怪不得能統馭毒牙,著實厲害!”

騎了近一個小時,吳天始終沒有把林雁蓉甩下來,而他自己卻累的在趴在地上氣喘吁吁,林雁蓉沒有抽打他,也沒有羞辱他,只是默默的騎著他。陳靜見了十分心疼,趕緊迎上去,拉著蓉兒的手,說道:“蓉兒,累了吧,我們去房間裡休息一會兒吧!”

“哈哈,靜哥哥,你心疼你的奴了?我就說嘛,給靜哥哥當奴,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蓉兒笑著說到。

她翻身下馬,陳靜趕忙為吳天擦著汗:“瞧瞧我的大笨笨,累壞你了!奶奶再不讓別人這麼騎你了!”

陳靜是真心的心疼吳天了,她趕緊為吳天御掉了裝具,為他擦著身上的汗水,而吳天也被主人的疼愛所感染,不顧一切的鑽進了主人的兩腿間,馱起陳靜,慢慢的爬回了寢宮。

回到寢宮,兩姐妹都衝了沖澡,換了身衣服,來到客廳裡,有侍者為兩人奉上了飲料,倆人一邊喝著,一邊聊著。

陳靜吩咐侍者換了兩個高腳椅,林雁蓉見那椅子十分特殊,像是一個黑黑的圓柱,搬到近前一看,那椅子的底部竟然伸出兩隻手。林雁蓉的表情有些驚駭,她忙問道:“靜哥哥,這是什麼?”

陳靜笑而不語,徑直坐在了那高腳椅上,高跟鞋纖細的鞋跟紮在椅子下出頭的手上。蓉兒也學著她的樣子坐了上去,她也穿著高跟鞋,細細的鞋跟也紮在她椅子下的那雙手上。

不一會兒,林雁蓉覺得屁股底下有東西在動,她望了一眼陳靜,發現陳靜在神秘的笑著。

“蓉兒,這兩把椅子是我用活人制成的。好玩吧?”陳靜微笑著說到,一邊說著一邊抿了一嘴杯子中的飲料。

“活人?”林雁蓉驚訝的問到。

原來那兩把椅子裡裝的不是別人,而是上次闖上小光家中而被陳靜俘獲的兩位殺手——大朋和鐵柱。

這兩個人被抓回立心社後,陳靜用酷刑將他們折磨成了廢人,他們的小腿被折起捆好,只能用膝蓋著地,頭被向上撐著,他們的臉成了坐墊,臉上蒙了一層特殊的薄膜,既可以遮住他們的臉而供人乘坐,又可以讓他們保持呼吸。當然,當主人坐在這椅子上時,他們的呼吸就被中斷,至於是否被憋死,全看主人的心情了。

陳靜通過用高跟刺他們的手心,來向椅子傳達命令,每次陳靜刺他們的手心時,他們都會蠕動自己臉,用來給主人的屁股按摩。

“靜哥哥,他們太痛苦了吧?”林雁蓉有些驚訝的問到。

“痛苦?他們被我注身了致幻劑,已經沒有了意識,除了變成兩把肉椅子,再無其他的意願了。他們的臉能給你蓉兒小姐當椅子用,是他們的福氣。”陳靜笑著說。

說罷,陳靜用高跟刺了一下椅子下的手,那奴才便蠕動起自己的臉部,藉以按摩陳靜的臀部。林雁蓉也學著她的樣子試了一下,確實神奇無比。自己的屁股下是一個活人的臉,那臉還在痛苦的扭動著,依靠這個來取悅乘坐他們的女主人,還真是一種奇妙的享受呢。

“靜哥哥,你怎麼還會有致幻劑?”林雁蓉好奇的問到。

“別忘了,咱們師弟也是立心社的信徒哦,

我命他重新制做了一批,而且配方加以改良,現在比坪田秀男的那種過時貨藥效更好,而且不會上癮。”陳靜微笑著說到。

林雁蓉望見陳靜,覺得現在的靜哥哥有一點點可怕,總之和以前的那個溫柔的她有些不同,她現在的確雍容華貴、氣質非凡,但是舉手投足間,總有一種若有似無的陰狠毒辣,那是一種將人命玩弄於鼓掌而毫無憐惜的冷傲。那是一種鐵腕政治家或是君主才有的獨特氣質,令人臣服,也令人恐懼。

“靜哥哥,你和從前不同了。”蓉兒脫口而出。

陳靜望了她一眼,微微的笑了,說道:“說說有什麼不同?”

“我覺得你現在像一個皇帝,像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林雁蓉委婉的說到。

“蓉兒,你想說我是一個暴君對吧?”陳靜笑著問到。

“哈哈,你就算是桀紂之君,我也是我的靜哥哥!”蓉兒笑著說到。

作為飽讀史書的二人,皇帝是什麼樣,在她們倆個的心中都有獨特的定義,雄才大略的君主,往往不是仁慈之輩,若無過人的手段和膽識,是無法統馭這個天下的。

陳靜從椅子上走下來,來到蓉兒身邊,一把抱住了她,說道:“蓉兒,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不許遠離我,我就是你的靜哥哥,你不許害怕我,疏遠我,我的生命裡可不能沒有你!”陳靜說著,眼眶泛著淚花。

林雁蓉索性就撲在陳靜的懷裡,小聲的說道:“靜哥哥永遠是靜哥哥,蓉兒永遠愛你!”說罷閉上了眼晴,那種微溫的馨香重又讓蓉兒找回了從前的感覺,在她心裡,陳靜無論變成什麼樣的暴君、女帝,都始終是那個疼愛自己的靜哥哥。

兩個月後,一場大雪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二十年以來,這是A市下過的最大一場雪。妙山地區的雪更大,皚皚白雪將妙山裝扮成一位沉默孤獨的巨人。錦鄉河也落滿了雪花,猶如一條銀練在靜靜的流淌著。

一大早,陳靜穿了件黑呢大衣,早飯也沒吃,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寢宮,她早晨睡過頭了,不得已胡亂的收拾了一下,便領著小光和夢晴離開了這裡。離開寢宮時,於由太過匆忙,還不小心和一個侍從撞了一下。

“奴兒有眼無珠,請神上恕罪!”那奴僕慌忙的跪下請罪。

“哎呀,無罪,無罪,我來不及了!”陳靜拉著小光和夢晴飛快的奔向了外面的車,此時的她,一點都不像個女皇,一瞧就是一個上班要遲到的通勤族。

上了一天課,晚上回到山莊,陳靜一邊和夢晴說話,一邊走著,又不小心的撞到一名奴僕,那奴僕手裡端著一摞書,書很高,擋住了他的眼晴,所以沒有看到陳靜走來,而陳靜定晴一看,居然和早晨是同一個人。

那人被陳靜撞了一下,腳一滑,書散落一地,夢晴蹲下身子去撿書,而陳靜則伸出去拉他。

“啊,抱歉啊,這位奴兒,是本主不小心撞到你,你別害怕啊!”

那奴僕聽見陳靜這麼說,更加惶恐了,連忙跪著給陳靜磕頭了。

“我都說了,不礙你的事!這樣吧,你把手頭的工作忙完,一會兒來書房。”陳靜呵斥到。

陳靜目前遇到了一件她來到A市以來最大的危機,那便是寒冷。A市是一座沿海城市,氣候溼潤,夏天還好,冬天便會顯得又溼又涼。加之這地方冬天沒有暖氣,作為北方人的陳靜,顯然不太適應

這種環境。縱然故鄉的寒冬可達零下二、三十度,但好在房間裡有暖氣,可是對於這種沒有暖氣的城市,著實令她苦不堪言。

如果打開空調,空氣又會變的又幹又燥,沒辦法,陳靜只能多穿衣物來抵禦寒意。一天忙活下來,她感覺自己的手腳又溼又涼。

靠在躺椅上,陳靜抱著一個暖寶寶,表情無精彩打的。不一會兒,那名僕人被叫了進來,陳靜冷冷的看著他,問道:“看你挺壯實的啊?怎麼會兩次被本主撞倒?本主有那麼胖嗎?”

“不不不,神上,我是一時沒注意,腳下打滑,所以,請神上降罪啊!”那奴僕惶恐的說。

陳靜見那奴僕眉宇間有幾分英氣,模樣還挺帥氣的,加之身強體壯,看起來也是一位英姿勃發的少年,跪在她的腳下,惶恐的認著錯,樣子還有幾分可愛。

“呵呵,嗯!這罪嘛,是要降滴!把你外衣脫掉!”陳靜故意板著臉命令到。

“神上,這萬萬不可呀,奴兒萬不敢褻瀆神上!”那奴僕惶恐的說到。

“你想什麼呢?你這賤奴才,你想,本主還不讓呢!”陳靜沒好氣的嗔怪到。

奴僕仗手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神上想幹什麼以,但既然是她下達的命令,也只好照辦了。

他脫掉外衣,落出發達壯實的胸膛。

“靠近一點!”陳靜命令到。

那奴僕膝行靠近了一些,陳靜把自己那一雙冰涼的一下子踏到他的胸膛。

“哇!好暖和!”陳靜開心的蹬著他的胸膛說到。

“啊!好涼!”那奴僕被意外的冰了一下,呲牙咧嘴的叫著。

“快!抱著本主的腳,今天你給本主當暖腳器,這就是對你的懲罰!”陳靜笑著說到。

那奴僕現在才釋懷,小心捧著神上的那雙絕美白嫩的玉足放在懷裡,時不時的還用嘴哈著氣,只是神上的玉足真的是太涼了,涼的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腳下暖和,身上便舒服多了,陳靜又來了精神,看著那個被她冰成一團的奴僕,開心的笑了,問道:“喂,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本主的腳那麼涼嗎?”

“回神上的話,奴兒名叫舜堯,今年剛好二十四歲。您的雙腳,還的確是有點涼呢。”

“涼你也得給我抱著!小混蛋!本主能當你的姐姐!不過,你的名字很大氣啊,居然是上古兩位賢君的名字!本主何德何能讓你給我暖腳啊?”陳靜笑著說到。

“不不不,神上,能伺候您是奴兒的福氣,名字是父母取的,只是個代號,真的和賢君沒關係呀!”那奴僕惶恐的說到。

“這樣吧,本主是女神,你就叫阿舜吧?好嗎?呵呵,聖鬥士的名字!”陳靜笑著說到。

“啊!多謝神上賜名!”阿舜給陳靜磕了三個頭感謝著。

陳靜微笑著看著這名有些天然萌的奴兒在伺候著她,阿舜抱住神上的腳,如同抱著一對名貴精美的白瓷,涼涼的幽香沁入他的心脾,他小心的暖著神上的腳,仔細的哈著氣。

陳靜被暖的回過神來,叫人揀了本書過來,讀著讀著,慢慢的合上了雙眼。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清晨,陳靜剛剛起床沒多久,準備到戶外呼吸一口涼爽的風,就聽見寢宮下發一片嘈雜,見幾個護教士推搡著一個女孩走到樓下,為首的一名男子正是梁海,他正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到客廳覲見神上,剛一走到客廳,就遇到了陳靜。

“奴兒梁海叩請神上早

安!”梁海跪倒在地,給陳靜磕了三個頭。

“這一大早的,你們這是幹什麼呢?那個女孩怎麼了?”陳靜披著衣服,打著哈欠問到。

“神上,這是一名侍女,被其他的侍女發現她與護教士幽會,我們沒有處罰權,所以將她押來交與神上定罪。”梁海說到。

“哦?談戀愛嗎?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們為什麼要處罰他?”陳靜興致勃勃的問到,那樣子像是一個聽到八卦新聞的女大學生。

“如果侍女與男僕有私情,就不能一心一意的侍奉神上,也會亂了章法,所以,這是萬萬不可以的!”梁海跪在地上回答到。

“這是誰定的規矩?是本主嗎?本主不記得有定過這麼一條規矩啊?”陳靜想了半天,脫口說到。

“這。這規矩是奴兒定的。身為山莊總管,是奴兒給大家訂的規矩。”梁海回答到。

“你!哎呀!梁海,男歡女愛,情理之中,咱們又不是邪教?兩個人談戀愛有什麼不可以的?這太正常了,你趕緊把這規則給我廢除,把那女孩給我放了!”陳靜苦笑著說到。

“這。好吧。謹遵神上旨意!”梁海回答到。

“等等,那個男僕是哪一位呀?我見過嗎?”陳靜叫住他問到。

“男僕還沒有抓到,我們正在排查!”梁海說到。

陳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寢宮外跪著的侍女,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傷心。陳靜走出去,親自為她擦乾淨了眼淚。

“大冬天的,哭花了臉,多難受啊!”陳靜捧著那女孩的臉說到。

“咦?是你呀?”陳靜驚喜的問到。

原來這名侍女正是陳靜第一次去浴宮泡溫泉,在她身邊唱詞的那個小姑娘。

“你叫什麼名啊?本主還不知道呢,不哭啊,本主為你做主!”陳靜憐愛的問到。

“回神上,奴兒名叫馨兒。謝神上寬宥!嗚嗚嗚嗚!”小姑娘嚇壞了,撲到陳靜的懷裡痛哭著。

“哦,是馨兒,好好聽的名字。你男朋友呢?是哪位,能告訴我嗎?”陳靜撫摸著她的頭髮問到。

一聽問男朋友的名字,馨兒惶恐起來,她問著陳靜,只是不停的流著淚,但是不敢說,她深怕說出來,這位脾氣琢磨不定的神上會處罰他。

“神上,要怪就怪奴兒吧,和他沒有關係!”馨兒哀求著陳靜。

陳靜的心理有些不是滋味,她深知這馨兒這是不信任她,怕她用引蛇出洞之計,把他們兩個全部抓獲一起處理掉。她忽然心生一計,一絲得意的微笑爬上了嘴角。

“既然你不說,那也不要怪本主了!”陳靜轉換了一幅冰冷的面孔,馨兒望著神上,見神上的表情比雪還冷,冷的怕人。

“把這馨兒打入地牢,中午時分,施以火刑!”陳靜說完,一甩手走開了!

護教士不由分說,把絕望的中的馨兒帶離了現場。

陳靜回到寢宮,正在吃早飯,又聽見一陣嘈雜,一名壯碩的男孩打倒了兩名護教士而衝進寢宮,一邊衝著,一邊喊著:“讓我見神上!我要見神上!神上!奴兒有要事求見!”

陳靜微微一笑,心想:“來了!”然後假裝生氣的說道:“是誰在吵?帶進來!”

片刻之外,四個護教士押著那男孩來到陳靜的面前,陳靜望著那男孩,用腳勾起了他的臉,打量了一下,說道:“咦?原來是你呀?”這男孩正是阿舜。

“神上,求您放過馨兒,我們真心相愛,如果您要處罰,就處罰

我吧!”阿舜哀求到。

“你們多久了?”陳靜拉長了音,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假裝漫不經心的問到。其實她心理很好奇,也許也是出於女生八卦的天性。

“回神上,馨兒是奴兒的女友,早在入教前,我們就在一場了,後來聽聞馨兒加入了本教,我後來也加入了,為的就是能和她在一起!神上,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為了她,我甘願受一切折磨!”

陳靜沒有理他,只是說了一句:“你出來吧!”

從屏風後面,閃出一個體態聘婷的女孩,這不是別人,正是馨兒。

“馨兒?你沒有被神上打入地牢?”阿舜驚喜的問到。

還不等馨兒答話,陳靜說道:“我素來喜愛這女孩,怎麼會惡刑相加呢?只是你有什麼資格和她在一起?居然要染指我喜歡的姑娘!嗯!”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的瞪了阿舜一眼。

“神上,您饒過他吧,我們在入教之前就在一起了,後來都被神上所折服,願意終身侍奉神上!”馨兒囁嚅著說到。

“你為他求情嗎?我喜歡你,才饒了你,可是這小子壞了教裡的規矩,我是一教之主,大家的女神,必須得賞罰分明才對!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阿舜打入跪籠!”陳靜嚴厲的說到。

一聽進跪籠,馨兒和阿舜全懵了,兩人淚眼汪汪的看著對方。

阿舜被陳靜命人打入了跪籠,那根尖尖的刺死死的抵住阿舜的下巴,阿舜的表情十分痛苦。

陳靜拉著馨兒走到了跪籠邊上,當著馨兒的面,她抬起了腳,長筒高跟靴的靴跟一下子紮在了阿舜的額頭上。阿舜疼的臉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陳靜又玩味的用腳蹂躪著他的臉,然後靴底踩住頭頂,準備向下踩去。

馨兒嚇壞了,知道神上這是要處死阿舜,她立即跪下抱住陳靜的腳,苦苦的求道:“求神上饒了他吧!我願意替為赴死!”

陳靜不為所動,只是輕蔑的一笑,她問道:“阿舜,難受嗎?”

阿舜說不出來話,只是痛苦的呻吟著。

“不好受吧?”陳靜冷笑著問到。

“神上饒我性命!”阿舜痛苦的哀求到。

“饒你可以,你們兩個只能活下來一個,要麼你,要麼馨兒,怎麼樣?你要是換了馨兒來替你,你馬上可以解脫!還能天天為本主暖腳,受本主恩惠,怎麼樣?”

“神上,男兒死則死矣,不能愧對至愛,奴兒無緣侍奉您!也不能保全至愛,今生就此別過!”阿舜說完,微笑著看了一眼馨兒,頭重重的向下壓,準備自盡。

陳靜死死踩住他的額頭,不讓他自殺。

“想死?沒那麼容易!給你一個機會,用馨兒來換你的命,你可以一直侍奉我!你願不願意?”陳靜惡狠狠的問到“神上!我不會讓馨兒受一點傷的,她就交給您了,願她在您這裡過的幸福!奴兒去了!”阿舜咬著牙說到,繼續和陳靜的靴子抗爭,準備一死了之。

陳靜對護教士點了下頭,護教士心領神會,立即解開機關,那尖刺自動向下脫落,阿舜得救了。

馨兒和阿舜被押到了聽濤殿,陳靜坐在寶座上,審視著跪倒在地的二人。

“阿舜,別怪本主,我是考驗一下你對馨兒的愛,在那種極端的痛苦中,你都保全著他,說明你是真心愛她,如果是這樣,本主就放心啦!”陳靜微笑著說。

兩個跪在陳靜的腳下,喜極而泣,不停的給陳靜叩頭謝

恩。

“馨兒,我真羨慕你,有個真心為你的男朋友!祝賀你!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們能同意嗎?”陳靜微笑著說到。

“神上您說吧。”兩個異口同聲的回答到。

“你們結婚的話,能邀請本主也參加一下嗎?本主也想喝喝你們的喜酒,如果可以,本主給你們當證婚人怎麼樣?”陳靜問到。

“這!這當然了!我們太榮幸了!”二人開心的說。

“那就說定啦!本主到時候給你們包紅包,哈哈哈哈!”陳靜開心的笑到。

夜裡,陳靜一個人躲在被子裡默默的流著淚:“我還不如馨兒呢,那個肯為我忍受煎熬的人在哪兒呢?可惜我永遠沒這個福氣了!我註定是要做為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而孤獨的苟活下去了!”陳靜黯然神傷的自言自語到。

長夜漫漫,冰冷而寂寥,只有呼嘯的風偶爾敲打著她的窗子。寢宮的一間小浴室裡,陳靜為小光打開了貞操鎖,然後將他連拖帶拽的往浴缸裡按。

“主人,我已經不小了,我自己能洗,不勞您親自動手了!”小光死死的抓住浴缸的邊,就是不進去。

“少廢話,你給我進去!”陳靜根本不管他那套,硬是生生的把送按進了浴缸裡。

“切!你以為我願意給為你洗,誰家狗狗不是主人為他洗澡?你要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拿鋼絲球擦你了啊?”陳靜“義正辭嚴”的說到。

如果不是很忙的話,陳靜有個獨特的愛好——那就是為狗子洗澡。在老家的時候,她就常常把大金毛“布魯特”按在水裡洗個乾乾淨淨,好在那狗子十分乖巧,看見陳靜來了,便老老實實的讓她洗。於是,為狗子洗澡成了陳靜難得的樂趣。

在A市,陳靜倒是沒有養狗,不過奴兒卻是一大群,作為她最疼愛的奴兒——小光,自然就逃脫不了她的“魔掌”,動不動陳靜就把他按在浴缸裡清洗一番,小光總是誓死不從,一方面是覺得有點難為情,一方面是覺得讓主人為他清洗身體顯得大逆不道。搞笑的是,小光越掙扎,陳靜就越開心,那感覺真的像是在給一隻狗子洗澡似的。每次陳靜都威逼利誘、連拖帶拽的把他塞進浴缸。

“主人,您不是說,等我找大了,就不給我洗了嗎?我都上高三了,明年都要考大學的人了,我自己可以的。”小光紅著臉,囁嚅著問到。

“廢話那麼多幹嘛?你什麼時候長大我說了算!”陳靜笑呵呵的說到,說罷,用一個軟軟的刷子刷起小光的脊背來。

“哎喲!主人您輕點,有點疼!您這不是洗澡,這是上刑!”小光呲牙咧嘴的叫到。

“呵呵,當時跪在我腳下哭著求我的是不是你?既然當了我的奴,就得忍著!”陳靜壞笑著說。

“光兒,你這細膚比女孩子的都細嫩,主人真怕把你放出去,會被女流氓盯上呢!”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我現在就被女流氓盯上了!”小光小聲的嘀咕著。

“說誰呢?”陳靜從浴缸邊上抄起一支鞭子高高的舉過頭頂。

“啊!主人,您怎麼還帶著鞭子?”小光叫苦不迭。

“我問你說誰是女流氓?別轉移話題!”陳靜惡狠狠的問到。

“啊。我說我不會被女流氓盯上的!”小光趕緊解釋。

“那不行!我喜歡的狗子怎麼不會被其他色女盯上?你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嗎?”陳靜緊逼著問到。

小光暗暗叫苦。

“主人,我一定會被女流氓盯上的,但是我寧死不從,堅決效忠主人!”小光不得不信誓旦旦的說到。

“哼!你不脫衣服,女流氓盯上你幹嘛?說!你將來是不是會不老實!”陳靜又追問到。

小光懵了,他發現自己怎麼回答,都被被主人堵的嚴嚴實實的,他看著主人,只好欲哭無淚的咧著嘴,懇求道:“主人饒我性命!”

陳靜被小光那委屈巴巴的表情萌到了,她嬉笑著,狠狠的在小光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哎喲!”小光疼的叫了起來。

“這是對你的懲罰!”陳靜笑著說到。

之後,她又將小光按在浴缸中,塗了好多的泡沫,如同清洗一隻碩大的哈士奇。

夜裡,溼冷的空氣讓陳靜難以入睡,她裹緊被子在床上瑟瑟發抖。

“改天得叫人把這寢宮改造一下,沒想到這裡居然會這麼冷!”陳靜小聲的嘀咕到。

她突然靈機一動,想道:“抱著狗子睡不就很暖和了嗎?對了,看看那小混蛋睡著了沒有?”

陳靜笑了,翻身下床,有奴僕以為神上要去方便,就趕緊過來伺候,陳靜做了個消聲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的溜出了臥室,來到了小光的房間。

小光在床上七仰八叉睡的正香,陳靜見這傢伙睡的這麼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哼!這混蛋,主人冷的睡不著,他居然沒心沒肺的睡成了這樣!”

說罷,她掀起了小光的被子,將自己冰涼的腳貼到了小光的肚皮上。

“哎呀!”小光被冰醒。他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

“主人,您怎麼來了?”小光糊里糊塗、半夢半醒的問到。

陳靜也不回答,直接進了小光的被窩,抱緊了他,蓋好了被子。

“主人要求你今夜侍寢!”

柔軟芳香的主人就在身邊,小光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渾身熱血沸騰,然後又自己摸了摸自己腫脹的下體,好在戴著貞操鎖。

“不許胡思亂想,好好睡覺,主人冷,要抱著你這隻大狗子睡!”陳靜閉著眼說到。

小光縮成一團,真像只狗子一樣的蜷縮在陳靜的懷裡。即便隔著睡衣,主人的胸也是那麼豐碩柔軟,主人的體香是那麼的芬芳迷人。

他望著主人雪白的脖子,忍不住的偷偷親了一下。

“啪!”陳靜打了他一巴掌。

“哎喲!”

“不許胡思亂想,不許佔主人便宜!你今天只能為主人取暖!”陳靜迷迷糊糊的命令到。

“哦,遵命!”小光說到,接著他便乖巧的縮在主人的懷裡,在主人的芬芳中,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年,雪不知為何特別眷顧A市,一場又一場,紛紛揚揚的飄個不停。

週末的一大早,天還未亮,一輛車子便停在人跡罕至的海邊。車上下來三人,一是陳靜,還有小光和夢晴。蒼茫的海空深邃無際,偶爾傳來幾許船舶的汽笛聲。陳靜帶著兩個孩子佇立在海邊,向遠方深沉的遙望著。

“還真沒見過海上的日出,特別是在這隆冬季節。夢晴、小光,你們知道嗎?在主人老家,風要比這裡烈、天要比這裡寒,主人小時候上學每天都是披星戴月的。”陳靜對兩個孩子說到。

陳靜沒有化妝,素顏的她更顯得知性、清純。一襲黑呢大衣,腳上踩著長靴。她踏破地上的一層浮雪,迎著冬日的海風,眺望著遠方,靜靜的期待著。偶爾幾片殘雪落在她烏黑的短髮上,權做點綴,而她的臉則

比雪更白、更純淨。時不時的,她用左手遮住面頰,抵禦海上吹來的刺骨冰風。

漸漸的,遠方的天空微微的泛著光亮,一點淡粉色的霞光穿透了海天的迷霧,繼而天空被染紅一角,漸漸的有一抹淡淡的紅袖,圍繞著已經探出頭來的曙光,露出嫉妒的摸樣。厚厚的雲層下,一輪暖陽探出一點紅燦燦的笑臉,好似少女的嬌羞,在小光的和夢晴的眼中,那又好似主人溫暖的微笑。

小光的脖頸上戴著一個漂亮的項圈,項圈上有一個小小的銘牌,上面刻著“乖乖小光”四個字,落款則是陳靜的簽名。項圈上繫著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鏈,從他棉服的第二個釦子下伸出,鏈子的盡頭被陳靜緊緊的攥著。陳靜微微的踮著腳眺望著遠方,她的雙手揣在大衣的口袋裡,右手中攥著拴著小光的長鏈。

不一會兒,霞光漫天,熾熱的紅色浸透了東方,一縷縷陽光掙脫著、歡騰著,從濃霧中鑽出,將一片片光亮拋灑在大海上。有貨輪駛出平靜的海面,剪破了一縷金黃。太陽的臉上帶著紅暈,幾許羞澀,睜著惺忪的睡眼,微笑的數著出港入港的船隻。旭日身邊的雲,層層疊疊之間,好像她的裙襬,展示著無限風情。

望著初升的太陽,小光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陳靜的腳下,用雙唇吻化了她靴上的殘雪和冰渣。

“世界像灰暗的深空,而您就是太陽!溫暖著我們。”小光動情的說到。

陳靜仰首看了一眼腳下的小光,見小光正深情的吻著她的雙腳,一抹溫柔掛在了她的臉上。

“光兒,地上涼,你的心意主人收到了,快點起來吧。”

說罷,她又抬頭望向遠方。

小光不懇,只是抱著主人的靴子,用臉蛋在主人的靴上柔柔的蹭著。

“媽媽,您最近很喜歡這樣拴著小光哥呀?”夢晴微笑著問到。

“來年,你們就要像這出港的船,駛去遠方了。你們會去哪兒,我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風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遠行,我會思念;你們受苦,我會心疼。你們的將來會有自己的歸宿,我也許不能陪你們走的更遠了,但是你們要相信,你們有專屬於自己的母港,你們有屬於自己的家,我會一直守候著你們!我拴著光兒,是想讓他能多在我身邊呆一會兒,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再牽著他了。”陳靜微笑著說到。

夢晴不禁鼻子一酸,也想要跪在媽媽的腳下,陳靜拉住她的手:“抱抱媽媽吧,乖晴兒!”

夢晴撲進了陳靜的懷裡緊緊的抱著她。

“我的責任是送你們遠走,讓你們飛的更高,駛的更遠。可是,媽媽心裡還真的捨不得你們,我要珍惜和你們在一起的每一天,每天都能夠快快樂樂的過!我不想有遺憾,也更不想讓你們有遺憾。”陳靜動情的說到。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了,新的一天在陽光的照耀下開始了。陳靜帶著兩個孩子返回,小光則不肯行走,趴在地上,一路爬行。他的雙眼一直盯著主人的腳步,主人走一步,他爬一步。每爬一步,他都虔誠的親吻著主人踩出的足跡。陳靜故意走的很慢,她知道奴兒對自己是有多麼的依戀。

回到車子裡,陳靜揀出一方紙巾,擦了擦小光黑黑的嘴唇,而後又把他的雙手緊緊的攥在手裡。

“爬了這麼遠,手都冰涼了!”陳靜心疼的嗔怪到,一邊說著,還一邊向他的

手裡哈著氣。

“怎麼會呀,主人是太陽,跟著太陽走,一直都是溫暖的!”小光回應到。

陳靜笑著戳了一下小光的額頭,嬌笑道:“小傻瓜。”

車子走遠後,紛紛揚揚的雪花又飄落下來,越來越大,又一場大雪不期而至。

回到震嶽山莊,有教士稟報:“神上,這次又新添了一名來贖罪的信徒,怎麼處置,請神上決斷。”

“哦?”陳靜看了一眼教士,然後望著窗外的雪,隨口說道:“讓他脫去外衣,去雪野中罰跪吧。”

交待完畢之後,陳靜吩咐小光和夢晴去做功課,然後她一個人去了寢宮的書房。

她揀了一本地理畫冊,然後躺在躺椅上靜靜的翻閱著。隔著書房的大窗,正好能望見那名前來贖罪的信徒,他戴著白色的頭套,赤裸著上身,光著腳,跪伏於窗外的風雪之中。有侍女為陳靜蓋上了一條厚厚的毛毯,腳下,阿舜和馨兒正在虔誠的侍奉著她的雙腳,雪白的玉足在他們的手心被捧著,玉趾在他們的口中被含著,柔嫩的玉足像似快要融化了似的。阿舜和馨兒,一方面是出於崇拜,更多則是對神上玉足的迷戀。

奴兒的熱熱的舌頭,讓陳靜的腳底溫溫的,她很舒服、很愜意。又有侍女奉上一杯香濃的熱咖啡,抿一口下肚,溫暖舒暢。她望了一眼窗外跪伏的信徒,那人正在雪地中被凍得瑟瑟發抖、苦不堪言。她沒有再理會那名信徒,而是繼續翻著手中的畫冊,不一會兒,一陣倦意襲來,畢竟早晨起的太早,她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那位前來贖罪的信徒十分虔誠,縱使被凍的無法自處,卻也依然堅持著,山莊的時鐘每敲響一次,他便朝向神上的寢宮叩三個頭。

陳靜沒有睡的太沉,她心裡有所記掛,所以大約有半個鐘頭之後,她緩緩的醒來。一眼向窗外望去,那奴僕還在雪裡跪伏著,她有些好奇:“這個人倒底是有多麼無法釋懷的經歷啊?”

懷著這份好奇,陳靜從躺椅上起身,馨兒為她穿好了襪子和靴子,又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披著大衣離開了寢宮。到了門口,吳天已經在此準備了,見主人出來,立即跪伏在地,陳靜微微的分開了腿,吳天把頭鑽進主人胯下,馱起她。陳靜便這樣騎在吳天的頭上,趕到雪地中央。

到了那人身旁,陳靜沒有急於和他對話,而是催動胯下的吳天馱著她圍著那人轉了幾圈,那人見到是神上到來,立即將頭觸在地上,因為太過寒冷,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

陳靜拍了拍吳天的頭,示意要下馬,吳天便跪在了雪地上,陳靜從他頭上下來之後,便踱著步子來到了那人身邊。

飛雪漫漫,那人幾乎成了一座雪雕,陳靜的用尖尖的靴頭輕輕的踩住了那人的手,那人沒有反應,陳靜俯下身子,見那人的眼球還在動,便問道:“本主來了,你這迷茫的孩子,有什麼罪惡無法釋懷,使你能在這雪中久跪不起?”

那人哆嗦了一下,緩緩的說道:“被神上懲罰,以消減我心中的罪孽,是何等的幸事,我只求心靈寧靜,不再被心魔所擾。”

陳靜聽這聲音有一點點耳熟,她連忙蹲下,劃落他頭上的雪,仔細的看著他的眼晴:“本主好像認識你。”

“神上洞悉一些,也希望神上能懲罰我這個醜惡的罪人!”那人說到。

陳靜立即揭開了他的頭套,發

現不是別人,正是楊天明!

“天明!怎麼是你啊!”陳靜急的大呼到。

她不由分說,立即把外套脫下來,裹在了楊天明的身上,然後緊緊的抱住了他。

“天明啊,有什麼苦,有什麼心魔,你和師姐說啊?你幹嘛參加贖罪啊?”陳靜的心如針扎一般的難受。

“神上,我和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是您的奴僕,我們都是一樣的,不能因為特殊原因而受到神上的關照,請神上頒旨責我忍受一切折磨,讓奴兒解脫!”楊天明說到。

“混蛋!你再這樣下去,我都沒法解脫了!”陳靜一邊罵到,一邊呼號著吳天叫他過來。

吳天將楊天明背起,陳靜和他一起急匆匆的返回寢宮。

在寢宮裡,陳靜命人搞來一盆雪,然後拿著毛巾蘸著雪,親自為楊天明擦拭著身體。陳靜急的滿頭是汗,奮力的擦拭著,侍女們見了也過來幫忙。慢慢他的身體有了一點點血色,陳靜急命醫療部的人前來為楊天明診治。

“這要是在我們H省,他基本上就沒救了!”陳靜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出了一口氣。

楊天明撿了條命,但是夜裡發高燒,醫生緊急為他輸液,方才燒退了。第二天晚上,他來見陳靜,陳靜心疼的問他:“你有什麼罪惡藏在心底,居然要參加贖罪!你為什麼不對我說!”

“師姐,對不起,我始終戰勝不了自己的心結。”楊天明痛苦的說到。

原來,自小袁死後,楊天明就陷入了異常的痛苦當中,聯想起自己合成出了“夢幻水晶”,又親眼目睹了表哥的死,他總覺得自己是這一整場悲劇的幫兇,於是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這種情緒越來的嚴重,他便有了自殺的念頭,但自殺在立心社是被陳靜嚴令禁止的,於是他便報名來參加贖罪。

陳靜恨死了那個收天明進來贖罪的教士,可是轉念一想,這事也不能怪他。因為在立心社的觀念中,參加贖罪是一種高尚的解脫,被神上親自下令折磨,是一件光榮而勇敢的舉動,教士做的並沒有錯。陳靜貴為女神、教主,她不會在教務上亂髮脾氣,只是她不能再讓楊天明繼續參加贖罪了。

“天明,你的心情,師姐知道了,師姐恕你無罪,你快爬起來,聽師姐的話,不要再接受這種折磨了!”陳靜心痛的說。

楊天明掩面而泣,那種積壓了很久的情愫終於爆發出來,他瘋狂的叩拜著陳靜,大喊道:“師姐,求您把我賜死吧!我真的受不了!我的心每時每刻都在飽受煎熬,求您開開恩吧!讓我自盡也好,求求您了!”

陳靜著實被他驚到了,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然後向楊天明的頭上猛踢了一腳。

楊天明猝不及防被踢了個跟頭。陳靜又扯起他的衣領,狠狠的抽了他兩個耳光。

“楊天明!在你面前的是九天至聖女神,你永遠的主子!你敢忤逆我的命令嗎?”陳靜對他吼到。

楊天明平靜了下來,他抬眼望了一下眼前的師姐,師姐的神情和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溫柔了,而像是一位嚴厲的女皇,冷冷的在審判著她的臣子。

陳靜找了把椅子端坐好,對楊天明命令道:“過來!拜見我!”

楊天明見到高貴的師姐正端坐在自己前面,神情冷傲莊嚴,如果人間是地獄,師姐就是打破那無邊黑暗的一束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