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萬字超長小說(陳靜的故事)完結本第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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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姓陳的能找到他嗎?”陳靜問到。
“姑奶奶,他我們真的不知道,真找不到!”雷豹回答到。
“那個J老闆呢?”陳靜又問到。
“這。”雷豹的回答有點猶豫。
陳靜見他猶豫,便毫不留情的將細細的鞋跟釘入他的肩胛骨。
“啊!J老闆能聯繫上,能找到!”雷豹痛苦的說到。
陳靜思考了片刻:“明天帶我們去找他!”由於第二天有課,陳靜只是命令豆豆帶人押著雷豹去掀殺手們的老巢。對於陳靜來說,天塌下來也要把課講完。小光有時候開玩笑,當日本東京電視臺還在播卡通的時候,世界就說明沒有滅亡;當主人還在講臺上講課的時候,就說明地球就沒有停轉。
今天她組織了一場語文的摸底考試,試題及作文紙用B4的紙張打印出來,正反面滿滿當當的用了三張六頁,學生們在靜悄悄的答著題,她在講臺前的一張書桌前坐了下來,拿著鋼筆沙沙作響的的寫著什麼。
“老師,選擇題第15題印的不清楚,‘規劃的高鐵新城正一觸即發,我們可以一什麼城市的新貌?’”一名學生站了起來,問了一個卷子上有歧義的問題。
“哦,這裡沒有印清楚,是一窺城市的新貌。”陳靜看了一件卷子的原稿,回答了一下。
同學們正在緊張的作題,陳靜的電話振動了,她拿起一看,是豆豆打來的,她按了拒絕鍵,然後暫離教室,接了一下電話。
“我正監考呢,怎麼樣?哦,嗯,好的,知道了。把他帶回去,晚上我處理。”陳靜在電話裡小聲的和豆豆談了幾句,聽了一下他的彙報,之後便掛掉了電話回到了教室中。
原來豆豆帶人去殺手們盤距的出租樓,但是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豆豆很生氣,以為雷豹耍了他們,氣的他把雷豹毒打了一頓,雷豹只是默默的捱打,沒有多說別的。
“等晚上讓奶奶發落你,你他媽活不過今日!”豆豆惡狠狠的說到。
晚上臨放學的時候,陳靜和同學們一一告別,回到辦公室,把收上來的卷子塞到電腦包裡,全班六十多臺學生的卷子,好一大摞,她把電腦抽出來,留在了學校。然後對小光和夢晴囑咐道:“主人晚上要去立心社,不和你們在一起,今天還會有司機來送你們回家,暗號不變,到家之後按老規矩給我打電話報平安,鎖好門。”陳靜一邊說著,又從錢包裡掏出了三百元錢遞給他們倆個:“主人今天沒法給你們做飯了,你們自己也別開火了,光兒帶晴兒樓下飯館吃一口吧。晴兒要聽小光的話,好好複習。咱們週一才能見到,這些錢你們省著點花,應夠你們週末吃飯的了。”
“主人,我有錢,不用您的。”小光說到。
“我不是你們主人嘛?就像你媽一樣,拿著吧。”陳靜說到。
“媽媽,我們有,您自己留著吧。”夢晴說到。
“你們拿著吧。不過媽媽現在手頭緊,還沒開工資呢,你們省著點啊!”陳靜交待完,便告別他們,離開了學校。
陳靜現在有兩份收入,一份是學校的教師工資,稅後大約不到一萬元左右,在立心社每個月還拿一份兼職的工資,大約在四千左右,
工資並不高,僅相當於一個社工的工資。雖然這已經讓全社都誠惶誠恐,不過她堅持只領這些,她命令社裡的資金只能為公所用,用於神社和基金會的正常運轉。不過,陳靜在立心社的食宿是免費的,還有服裝、化妝等費用,都由神社報銷,畢竟立心社最重要的公事就是侍奉九天至聖女神本尊了。在立心神社的名冊中,她自己給自己排進了社工冊中,按拼音首字母算,列位第十二位。
“年底應該找浩祥、梁海他們談談,給我漲漲工資,這兼職太累了!漲一倍怎麼樣?他們不敢不同意吧?哈哈!”陳靜笑著喃喃自語到。
陳靜拎著皮包,又背了一個裝滿試卷的揹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走出了一條街,然後上了立心社的車。她不允許司機在學校門口等她,而是偏要走出一條街之後再上車,畢竟她還不太想讓學生們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來到了立心社,陳靜坐在了她那間不大的辦公室裡,侍女為她沏了杯檸檬茶,她急匆匆的把卷子鋪開在辦公桌上,拿了紅色的圓珠筆,仔仔細細的批改起試題來。
“跪下!”豆豆把雷豹押進陳靜的辦公室裡,並推倒在地上。
“奶奶,這個王八蛋耍滑頭,騙了我們,那裡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人!”豆豆義憤填膺的說到。
陳靜沒有抬頭,依然在全神貫注的批改著卷子,滿屋鴉雀無聲,靜的瘮人,除了聽見圓珠筆劃過試卷紙張的聲音之外,再無一絲雜音。大家都屏住呼吸,等著她發話。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陳靜看了一跪在地上的雷豹,冷笑了一下:“看來你是捨不得離開籠子吧?小孩子說謊可不好哦?要捱打的。”
陳靜向豆豆使了個眼色,然後又繼續批改著卷子。豆豆心領神會,捂住了雷豹的嘴,把他按在地上一頓暴打,雷豹的嘴被捂著,但仍然能聽到他發出的嗚嗚慘叫。而陳靜就像沒聽著似的,一點都不受影響的繼續批著卷子。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陳靜示意豆豆停手,問道:“現在想說實話了嗎?”
“陳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那裡是我最後離開的地方,我們出事前他們都還在,可是現在人去樓空,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求您放過我和我哥哥吧,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呀!”雷豹掛著淚,哀求到。
陳靜其實知道只要雷豹他們老大收不到成功的消息,就會立即轉移,所以對今天撲空並不感到意外。
“你哥哥已經瘋了,留著沒什麼用了,我準備一會處理掉他。“陳靜淡淡的說到。
“不,求您,不要這樣,我哥哥已經瘋了,求您留他一條命,我已經可以受您一切折磨和懲罰,讓我死也行,只要能讓我哥哥活下來就行!”雷豹懇求到。
“你那麼在乎你哥哥?”陳靜翻了一頁試卷,一邊看著題一邊問他。
“我們小時候就沒了父母,是哥哥拼命打工賺錢養活著我,我自己不爭氣,沒有好好讀書,無奈和他一起出來混江湖,他要是死了,我就真的連個家都沒有了!”雷豹含著淚花說到。
“可是你們當殺手的就沒有想過別人的性命也是性命嗎?你們掙的錢張張帶血,花著心安理得?”陳靜冷冷的問到。
“我知道我有罪,我有惡,可是我還沒有來及殺一個人,就被您抓這裡來了,不過我不多解釋了,我只求您能饒了
我哥哥,讓他活著,我願意替他受死!求您了!求您了!”雷豹一邊說著,一邊給陳靜磕著頭,頭磕的十分用力,臉上的血都浸溼了地毯。
“別磕了,地毯都弄髒了,看在你對你哥哥的一片情義上,我成全,豆豆,送他上路吧!”陳靜說到。
“遵命!奶奶!”豆豆應諾到。
“謝謝您大恩大德,來世給您當牛做馬來報答您!謝謝您啦!”雷豹呼喊到,然後他帶豆豆他們帶了出去。
豆豆剛要走出門,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回頭問了陳靜一句:“奶奶,用什麼方式送他?”
“斬首。”陳靜批改著試卷,頭也不抬的指示到。
“遵命!”
豆豆帶著兩名護教士他雷豹押到山莊中的一個偏僻的角落,用繩子把他捆好,然後把他按在地上跪著,嘴巴用布團死死的堵住。
豆豆拿著一把武士刀,刀光閃閃,在雷豹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伸展了一下,心想,自己還真沒有活斬過人,今天正好練練手。
他屏住呼吸,雙手把刀舉過頭頂,長出一口,準備一刀下去砍掉雷豹的腦袋。
“等等!”有人喝止了他。
豆豆一回頭,看是陳靜走了過來。陳靜脫下了小西裝的外套,遞給了護教士,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
“奶奶,夜裡您小心著涼。”豆豆關切的說到。
“沒事,現在還不是很冷,讓我親自來,順便也練練刀法。”陳靜笑著說到。
她接過了豆豆手裡的武士刀,素手顛了顛,又藉著燈光看了看這刀,問道:“這刀,日本產的?”
“不,國內高仿的。”豆豆回答到。
“我就說嘛,聽說日本刀出境很麻煩的,你手裡怎麼會有一把真傢伙呢?”陳靜苦笑著說。
她提著刀來到了雷豹的身邊,也是用刀鋒在雷豹的脖子上劃了劃,瞄準一下,冰冷的刀鋒嚇的雷豹幾欲昏厥。然後陳靜慢慢的把刀高高舉心,這仿製的刀,刀身太重,陳靜拿著有些沉重。
陳靜一刀狠狠的劈下去,雷豹嚇的長嚎一聲。
“咦?不疼?我是死了還是沒死?”雷豹一臉迷惑,心想難道自己已經來到了陰間?
陳靜故意一刀劈空,然說悻悻的說道:“我這手啊,還真是隻適合拿筆,舞刀弄槍的真的不擅長啊?”
她蹲下來,把雷豹口中的破布拿掉,冷笑著看著他。
“你命大,沒死了!刀劈空了,既然如此,你就接著活著吧。”陳靜說到。
雷豹一聽,立即哭著給陳靜磕頭謝恩道:“謝謝您不斬之恩,謝謝您不斬之恩!嗚嗚嗚嗚!”
陳靜踩著他的臉說道:“你的命暫且先寄在我這裡,我什麼時候想要,我會來拿的。”
說罷,命人把雷豹帶了回去,找了間乾淨的牢房關了起來。
回到辦公室裡,她繼續批改著卷子,一邊批改著,一邊伸著懶腰,小聲的嘟囔著:“考試就是學生遭罪我受罪。”
之後一邊苦笑著搖頭,一邊繼續批改著。
她叫來了胖侍女,說道:“胖胖,我們回寢宮吧,我去那邊批改吧。”
胖侍女聽了之後,便趴在了地上,讓陳靜騎乘,陳靜沒有騎她,只是讓她給自己拎著包,主奴二人回到了寢宮。
回到寢宮之後,陳靜簡單的泡了個澡,然後換了身絲制睡衣,來到了書房裡,軟綿綿的躺在了躺椅上,伸了個懶腰,然後要了塊木板,拿著那一大堆試著卷接著閱看著。
“神上,不早了
,要不您早點休息?試卷別弄了。”胖侍女關心到。
“沒辦法啊,胖胖,週末就是月度朝拜大典,我得抓緊把試卷批完,週一還得給學生們講題呢。”陳靜無奈的說到。
“神上真是太盡心了!要不我給您捏捏腳,捶捶腿?”胖女侍說到。
“不用了,你也累了,到一旁休息會吧,叫個小藥引進來給我舔舔腳吧,就當按摩了。”陳靜說到。
“遵命,神上。”
不一會兒,三個男孩爬了進來,給陳靜磕頭道:“奴兒參見神上媽媽!”
“都乖,我看看選誰。”陳靜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了上次的小藥引,笑著示意他過來。
“小傢伙你生的真可愛,你伺候一下神上媽媽吧。好嗎?”陳靜說到。
男孩磕了三個頭,謝過神上,然後他捧著陳靜的玉足舔舐了起來。
另外兩個孩子被胖侍女帶了出去。
神上的玉足在男孩的心中是至高至貴的聖物,在立心社當中,如果能被神上踩上一下或是親吻到她鞋底的灰塵都是一件極光榮的事情,更別說給她舔過腳了。之前扛滑桿的江濱就因為曾經幸運的舔過神上的靴底,立即成了人人敬慕的對像。如果能舔到神上的襪子甚至裸足,更是一種天大的恩賜和福氣,那將立即擁有高人一等的地位。
男孩幸福的捧著陳靜神上的腳,眼見美腿均勻修長,手中的乳白玉足細膩光滑、柔若無骨,淡粉的趾甲晶瑩剔透、聖潔可人。玉足被捧在手心上,軟軟的、嫩嫩的,微溫從男孩的手心傳遞到心底。他覺得這個世間任何的鐵石心腸、頑固不靈都能夠被神上輕輕的一踏所融化,任何的乖張暴戾、狂妄不羈都能夠被神上的玉趾一點所征服。捧著神上的纖足,他的兩隻小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呵呵,小傢伙,你是緊張嗎?”陳靜笑吟吟的問到,聲音美妙到酥了男孩的骨頭。
“謝。謝神上媽媽。賞奴兒舔腳。”男孩的聲音激動,清脆又有幾聲稚嫩。
“乖,舔吧。”陳靜說到。
男孩伸出小貓一般的舌頭,舌尖小心翼翼的觸了觸神上的腳掌,然後嘴巴輕輕的含住玉趾。聖潔的芳香沁入男孩的心脾。這玉足的味道竟然如茉莉一樣的芳香,足上的玉肌緊緻、白嫩,舔起口感細膩、綿軟,又富有彈性。男孩口舌和味蕾從未有過如此精妙絕倫的體會。女神足上的皮膚幾乎吹彈可破,男孩生怕自己粗糙的小舌會將神上的美腳磨破。
他舔舐著陳靜的腳,自顧自的閉目享受。在他心目中,神上是這個世間上最美好的存在,神上的玉足也比是世間一切都高貴,味道比一切都甘美,含著神上的玉足,靈魂就像在慢慢融化,進而飛昇,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和幸福很難用語言描述出來。但他的舌尖卻總是不停的在腳掌和腳趾那一片徘徊,而且力度也很有限,速度也是時快時慢的,不一會兒,陳靜就被他舔的有些不舒服。
“呀,癢!癢!好癢!呵呵!”陳靜放下了手中的試卷,略顯無奈的笑了起來。
“小傢伙,你不會舔腳嗎?”陳靜溫柔的問到,臉上掛著和藹的笑意。
但是男孩卻是惶恐萬分,心想:“天啊!神上說我不會舔腳,我把神上舔的不舒服,這可怎麼辦呀?這可如何是好?神上會不會不再給我這個機會了呀?會不會狠狠的懲罰我呀?”
這男孩竟然一時呆住了。
胖侍
女看出了問題,立即緊張的爬了過來,抽了男孩一掌,兇巴巴的說道:“廢物,連給神上舔腳都舔不好!你活膩歪了吧?”
男孩捱了狠狠的一巴掌,委屈的低下了頭。
“你幹什麼!誰你打他的?我看你活膩歪了吧?”陳靜美目怒瞪,狠狠的嗔怪著胖侍女。
陳靜喜歡孩子,所以她很享受當老師的過程,她喜歡小動物,所以在老家養了一隻叫“布魯特”的金毛大狗,當看見未成人被打、被傷害,她總是會出於本能的義憤填膺,並會加以保護。
“神上,奴婢不敢,是奴婢不好,奴婢居然找了這麼一個小廢物來伺候神上!奴婢自己掌嘴,求神上饒命啊!”胖侍女一邊說著,一邊狠打起自己的耳光來。
“停停停!你這是幹什麼呀?我不讓你打他,也沒有讓你自己打你自己。告訴你,沒我的命令,你們不許互虐、不許自虐,你們的生命和靈魂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處置你們!”陳靜沒好氣的說到。
“去一邊跪著去,臉朝牆,別讓我看見你!”陳靜嗔怪到。
胖侍女嚇的灰溜溜的爬到了牆角,跪著面壁思過去了。
“嚇到你了吧?有神上媽媽給你們做主,不要怕,你是第一次給本主舔腳吧?”陳靜安慰到那男孩子說。
男孩流淚了,驚嚇、委屈、感動,幾種情愫一瞬間交織著爬上心頭,情不自禁。他知道,平日裡,胖侍女仗著神上的寵幸,總是在他們面前頤指氣使的,就因為她能常常伺候神上,被神上騎,給神上舔腳,還能夠常常喝到神上的晨尿,所以平時總是驕橫跋扈,他們沒少捱過胖侍女的欺負。
“呀,別哭呀,你是小男子漢,哭什麼啊?”陳靜安慰到,不知道為什麼,這孩子一哭,讓她想起小光剛剛拜她為主的時候了。
“不會舔腳不要緊,你是第一次嘛,神上媽媽不怪你,大不了以後讓你伺候我別的,不舔腳了不就行了嘛,呵呵,乖,別哭啦!”陳靜的聲音溫柔、慈愛。
男孩聽了哭的傷心了,抽泣著說:“神上媽媽,不能給您舔腳,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呀,嗚嗚嗚!”
陳靜被他逗笑了:“不是說舔腳就有意義啊,比如你可以好好的強身健體,將來保護神上媽媽,當神上媽媽的小侍衛,不也很好嗎?不一定非要會舔腳的呀。”
“神上媽媽,我不僅要保護好神上媽媽,也要給神上媽媽舔好腳!”男孩說到。
“呵呵,瞧你還奶聲奶氣的,好吧,神上媽媽告訴你怎麼才能給我舔好腳。”陳靜說到。
然後,她命令男孩張開嘴巴,努力的伸出舌頭。
“伸出來,對,加油!伸的再長點。”陳靜一邊鼓勵著,一邊纖纖素指輕輕的捏住他的舌尖,微微用力的給他往外拉。
“舌尖用力,盡力的抽打我的舌頭尖,不要求快,但要每一下都很有力度,神上媽媽喜歡這樣的舌頭。”陳靜鼓勵到。
男孩努力的振動著舌頭,一上一下的舔著陳靜的手指尖,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舌根痠痛,不過他仍然在努力的堅持著、練習著。
“對,不錯,現在用舌面舔本主的手心,儘量用最大面積,儘量用力。”陳靜教導到。
男孩按陳靜的指示,平展著舌面,貼上陳靜的手心,用最大力氣一大口一大口的舔。很快陳靜的手心就被他舔的溼漉漉的。
陳靜拿了塊溼巾擦淨了雙手,然後從包裡拿出一
枚硬幣,又擦了擦。
“來,孩子,神上媽媽給你增加點難度!”說著,陳靜把這枚硬幣擲在了地毯上。
“把這枚硬幣舔翻過來,加油!”陳靜溫柔的鼓勵到。
男孩像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用舌頭去舔那硬幣。可是那硬幣就像是在和他做對一樣,紋絲不動不說,而且一舔就跑,男孩氣的差點用牙、用嘴去咬了。
“不許用牙,只能用舌頭,小笨蛋!”陳靜笑著說到。
男孩不敢怠慢,只好繼續用舌頭去舔那硬幣,過了十多分鐘,硬幣硬是舔不起來。孩子急的哇哇大叫。
“孩子,無論做什麼都要有耐心,小事也好,大事也罷,都是這個道理。你看,眼前這點小事你都做的這麼急切,而且也沒做好,那怎麼能給神上媽媽當一個合格的腳奴呢?對吧?”陳靜笑著開導到。
男孩受到了神上的開導和鼓勵,更加用心的去舔那麼硬幣,不過他仍然顯得非常急躁,非常急的要把硬幣舔翻。陳靜看出了他的心思,長腿半空劃了個漂亮的弧線,玉足輕輕的落在了男孩的頭上。
“別急,別急。”陳靜溫和的說到,語速故意降的很慢。
男孩的頭被陳靜這麼一踏,好像立即得到了開悟,他的性子立即變得平穩而又柔和,動作也變得收放自如了許多,身子也不抖了,汗也不流了,眼神更專注了,臉上少了幾分浮躁,多了幾許篤定。
在陳靜的鼓勵和開導下,這男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後,終於將硬幣舔翻了過來。他昂起頭,一臉驕傲和興奮,脫口而出:“神上媽媽,我成功了耶!我成功了耶!”
陳靜用柔軟的腳底疼愛的揉著他的頭髮,笑眯眯的說道:“寶貝你可真棒!乾的漂亮!”
男孩只是一臉激動和喜悅,望著陳靜:“嗯!嗯!謝謝神上媽媽!”
“讓本主抱抱你!”陳靜張開懷抱,那男孩開心的撲進了陳靜的懷裡,彷佛一個流浪的孩子見到了媽媽。
男孩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那麼崇拜神上,原來神上的身邊就是桃源,神上的懷抱就是天堂,這裡是無盡的溫暖和芬芳。
“孩子,你崇拜神上媽媽嗎?”
“崇拜呀?”
“那你看,你是神上媽媽的腳奴,你是不是不應該光自己享受神我的足香,也該想著怎麼伺候好神上媽媽呀?”
“是!”
“所以呢,平時按我教你的,多多練習,先把舌頭練的靈活有力,然後神上媽媽再教你給我舔腳的其他步驟,以及神上媽媽喜歡的感覺和敏感點,好不好?”
“好呀,好呀!神上媽媽,您現在教我吧!”
“哈哈哈,這孩子,神上媽媽現在累了呀?本主想找一個專業的腳奴來伺候我,所以嘛,孩子你就先回去休息,平時多練習,好嗎?”
“哦,好吧。”男孩的表情略顯失望。
“還有,神上媽媽教你的,做人做事要平穩、不能急,要有耐心,這樣才能像舔翻那枚硬幣一樣的把事做好,把書讀好,明白嗎?”陳靜叮囑到。
“神上媽媽,奴兒謹記了!”男孩回答。
陳靜緊緊的抱了他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真乖,去吧。祝你晚安哦!”
“神上媽媽晚安!”男孩給陳靜磕了三個頭之後,告別了她。
男孩離開之後,陳靜喝了口水,瞄了一眼面壁而跪的胖侍女,見她一邊面壁,一邊瑟瑟的抖著。
“你給我過來。”陳靜一改剛才
對小男孩時的溫柔,換以一種冷酷的口吻說到。
胖侍女哆哆嗦嗦的爬到了陳靜的躺椅邊,剛要磕頭,陳靜踢了她一腳,然後讓她抬起頭,教訓道:“長脾氣了是不是?長本事了是不是?會欺負人是不是?”陳靜一邊數落她,一邊用圓珠筆敲著她的頭。
“神上,我再也不敢了,我是見那小混蛋不爭取,我著急,怕怠慢了神上,我以後一定改,求神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胖侍女哭腔哀求到。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像很喜歡說這句話吧?是不是?”陳靜陰沉的問她。
胖侍女越來越害怕了,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本主得讓人給你做一個大一點的籠子,讓他們挖一個大一點的籠穴,才能裝的下你啊?”陳靜冰冷的表情,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神。神上。您。不會。真的。要。殺奴。奴婢。吧?”胖侍女抖如篩糠的問道,陣陣寒意從她的脊椎骨湧上來,冰凍著她的神經。
“放心吧,胖胖,你跟了我這麼久,我會讓籠子做的舒服點,你可以坐在裡面,只是通風口就不留了,慢慢的讓你缺氧,好嗎?”陳靜冷冷的盯著她,表情有一絲玩味。她看到胖侍女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了,眼晴里布滿了血絲,瞳孔裡充滿了驚懼,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冷汗。
“神。上。神上。萬。歲。神。萬。歲!”胖侍女喃喃自語到。
“今夜就送你去?”陳靜的聲音像一隻薄薄的刀光輕劃過胖侍女的心窩。
“奴婢領命,不過。求。神上賜我。賜我。個痛快的。”侍女哽咽著,流止不住的流著。
陳靜微微的笑了,扯過一張溼巾,為胖侍女擦了擦汗,在她耳邊說道:“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人,我就真處理掉你。”
侍女以為自己聽錯了,忙問道:“神上說什麼?”
陳靜大笑,彈了下胖侍女的腦門:“笨胖胖,嚇死你了是不是?沒事啦,本主也就嚇嚇你,不會傷害你的,你對我這麼忠誠,我怎麼忍心呢?別怕了,好嗎?”說著,撫摸了一下她的腦門。
胖侍女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連忙磕頭如搗蒜:“謝神上不殺之恩,謝神上不殺之恩!奴婢萬死不能報答神上您啊!”
“呵呵呵呵,好啦,乖啦,以後不許欺負那群孩子們了啊?再欺負他們,本主就打你屁屁了!”陳靜笑著說到。
胖侍女發誓一定不敢犯了,陳靜滿意的笑著,然後把那溼巾遞給她:“給本主擦擦腳,一會兒換個腳奴接著伺候本主。”
胖侍女如釋重負的為陳靜擦淨了雙腳,然後準備爬出去再叫一名腳奴。
“等等,別換別人了,就你吧,你給本主舔吧。給你壓壓驚,呵呵。”
胖侍女又感動,又興奮,忙捧起了神上美麗的玉足,恭敬的舔了起來。
“嗯,好舒服呀。胖胖,你的舌頭也好棒!”陳靜誇獎到。
“汪汪!”胖侍女討好的學著狗叫。
“呵呵,真乖!”陳靜另一隻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繼續批改著試卷。
第二天,陳靜命人把雷豹押到了她的辦公室裡,他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陳靜卻依然在專注的批改著試卷。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雷豹默默的低著頭。他眼前是陳靜黑色的長褲,閃亮的黑色高跟鞋,長褲和鞋子之間,透明的絲襪包裹著她的玉足,露出一截賽霜欺雪般的腳背,雷豹第一次見到陳靜的
時候,就對這個女人傾心不已,後面來沒想到她居然有在一群人中擁有那麼高的地位。昨天撿了條命,還被這女人用腳踩了臉,想來也是一種福氣啊?雷豹心裡胡思亂想著,只是不知道今天她又會用什麼法子來折磨自己?一時間,寒意又襲上心頭。
“雷豹,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陳靜停下了筆,用腳尖勾起了他的下巴,盯著他問到。
驚豔的容顏已經讓雷豹痴醉不已,現在這種角度被這個美的驚人的女子質問著,雷豹心裡忐忑著,不安著。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您能饒過我和我哥哥,讓我做什麼都行。”雷豹小聲的回答著。
“本主已經命醫生給你哥哥治病了,他是驚嚇過度,不會有事的,用不了多久就會痊癒。”陳靜說到。
“真的?謝謝您的大恩大德,謝謝您!”雷豹想要給陳靜磕頭,但是下巴被陳靜用腳勾著,頭低不下去。
“這個世界最缺的就是情和義,你是碩果僅存的還擁有這種良知的人,所以,給我幹吧,怎麼樣?”陳靜問到。
“什麼?您說什麼?給您幹?我沒聽錯吧?”雷豹驚訝的問到。
“當然沒有,我現在需要人手,我需要一個可靠的人選,你就給宋強當手下,你願意嗎?”陳靜問到。
“願意!願意!給您當牛做馬我都願意!”雷豹激動的說。
“不需要你當牛做馬,只需你做一條好漢,事業是需要人來做的,明白嗎?”陳靜說到。
“是,老大!我明白!”雷豹堅定的說。
“呵呵,昨天打你的就是宋強,你要絕對的聽他的安排,放心吧,他以後不會再打你了,你們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陳靜叮囑到。
“明白,老大,聽您的安排。”
“不要叫我老大,沒見宋強他們都是怎麼稱呼我的嗎?”陳靜笑著說到。
雷豹想了想,明白了,立即恭敬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奶奶在上,屬下雷豹參見奶奶!”
陳靜笑了笑,站起身,抬腳踩住了他的後腦,宣佈道:“歡迎加入順源街!”長平路星辰酒店的一間大會議室裡,毒牙以小袁為首的幾位骨幹、元老正在神情莊重的等待他們主人林雁蓉的駕臨。林雁蓉每次和大家開會,就會命他們在這裡集合。他們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們的主人了。
“主人到。”一名年輕的成員輕輕的推開門,向大家宣佈到。大家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恭恭敬敬的站好。
片刻之後,林雁蓉走進了會議室。眾人眼前一亮,他們漂亮的主人帶著甜美的微笑,妝容精緻,著一襲黑色裙裝,短裙之下是雪白的美腿,腳蹬一雙黑色的短靴,像一個明星一樣款款的蒞臨在他們的面前,坐在了會議室前方中央的一把實木椅子上。
小袁帶著眾人納頭便拜:“奴兒攜眾位堂主、首領,叩見主人!”
言罷,大家齊刷刷的跪在林雁蓉的美腿之下,叩頭拜見主人。
“大家辛苦了。”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一切為了主人!”大家齊聲高呼。
“都起來吧。”林雁蓉說到。
“謝主人。”大家說完,又整齊的站起來,分立兩側,錯落有序。
林雁蓉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說道:“到時間了,咱們先看看電視。”
說罷,命人打開了會議室中的大電視,電視正好在重播A市的早間新聞節目。
“我市海關聯合公安緝毒幹警破獲了
一起特大冰毒走私案,在貨運港截獲了5噸冰毒及甲基苯丙胺製成物,這是近幾年來,我市破獲的最大一起毒品走私案,涉案的兩名外籍嫌疑人和一名中國籍嫌疑人已經被公安機關抓獲,此案在進一步審理當中。”
不一會兒,畫面中有記者採訪一名輯毒警察:“我市一直是毒品犯罪的低發地區,不過今年以後毒品犯罪有抬頭的趨勢,這次截獲的冰毒數量特別巨大,情節特別惡劣,為近年來的首次。據有關專家的化驗分析,這次截獲的冰毒純度特別高,高達99.1%,如果一旦流向民間,後果不堪設想。”
新聞播報完,林雁蓉命人關掉了電視。然後看了一眼鴉雀無聲的人群,說道:“這個新聞把我嚇了一跳,毒品據說是從一艘印尼籍的貨輪上查出來的,涉案的毒販中有一名越南人,和一名日本人,目前我知道的就這些。這說明什麼?把毒品賣到A市來,這分明是想和我打擂臺呀?”
“我自以為帶領大家把毒品和毒販消滅的幾乎蕩然無存,A市已經成了毒品禁絕地,沒想到我稍一鬆懈,就又捲土重來了?試問,這是誰這麼不把我們毒牙放在眼裡,嗯?”
林雁蓉說話時的表情玩味而又冷酷。
“主人,我懷疑對方對咱們的情況不瞭解,不知道我們毒牙的勢力和信條,如果他們瞭解的話,定然不敢做這麼膽大妄為的事情來。這些年來,有多少勢力龐大的組織和幫派都被主人消滅的一乾二淨,無論本地的、外地的、國內的、國外的,和主人碰,只有死路一條。”一名堂主說到。
他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大家紛紛稱是。
林雁蓉看了看他,說道:“這事沒那麼簡單,任何商業行為的基本動作就是先打開市場,建立渠道,然後根據市場規模進行產品投放。他們敢把貨送進來,說明本地已經有一個暗流湧動的毒品交易渠道,就發生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卻不知道,多可笑啊?”
“所以說,他們敢把毒品投進來,說明對我們已經很瞭解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對毒品是什麼樣的態度,所以,我懷疑我們內部有人已經參與了這骯髒的交易!”
林雁蓉說完,目光如炬的掃著在場的每個人,大家都不敢和主人有任何目光的對視,心驚膽顫的聽她訓話。
“帶進來!”林雁蓉打了個響指,命手下帶進一個人來,這人被五花大綁的捆著,推倒在了林雁蓉的腳前。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靖西堂的副堂主韓躍平,大家心想這傢伙犯什麼事了?怎麼會被主人抓到?這下估計要沒命了吧?
“說說你怎麼了?”林雁蓉鄙夷的看著腳下的趴著的韓躍平說到。
“我。我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大家,我倒賣了兩公斤的冰和一些搖頭丸。”韓躍平戰戰兢兢的說到。
“為什麼這麼幹?”林雁蓉又問到。
“因為我看著賭場,自己又喜歡賭,錢都輸光了,就想起了這個念頭,我。我對不起主人。求主人饒我一命,放我一條生路。”韓躍平說罷,扭動著身體,討好著來舔林雁蓉的鞋尖。
林雁蓉厭惡的飛起一腳,重重踢在了他的臉上,他被踢的滿臉是血,癱在地上驚懼的顫抖著,褲襠竟然溼了一塊。
林雁蓉站起身來,漂亮的短靴踩在韓躍平的臉上,細細的鞋跟扎進了他的面頰。他驚恐著、哀求著,因
為他想起了一件往事,當年主人曾經活活的踩死了一名毒販,當時的慘狀至今回想起來都令他觸目驚心:三年前,毒牙曾抓獲過一名販賣海洛因的毒販,簡單的審問之後,林雁蓉便命人把那毒販捆成了一具木乃伊放倒在地,當時她穿著黑衣、熱褲,蹬著一雙長筒高跟皮靴,冷笑著走到那毒販跟前。
纖細的靴子踩上了毒販的下肢,毒販驚恐的呻吟著,慢慢的,林雁蓉用鋒利尖銳的高跟刺破了他的皮膚而血流不止。林雁蓉嬉笑著:“讓本主先廢掉你這雙腿!呵呵!”
說罷對著他的雙膝猛跺了幾腳,那毒販痛的嚎叫不止,幾聲清脆的響聲,他的膝蓋已經被林雁蓉踩的像瓷片一樣碎掉。
接著林雁蓉又款挪蓮步開始踩踏那人的上肢,皮膚被高跟刺破,骨頭被靴子踩斷。林雁蓉狠狠的跺著,毒販胳膊的骨頭在她腳下被蹍的硌硌作響,兩條胳膊骨已經被她蹍的粉碎。毒販痛的撕心裂肺,幾欲昏厥,可是林雁蓉依舊不依不饒,對著他的胸腔狠跺幾腳,他的肋骨被踩斷了數根,胸腔大面積骨折。高跟破開了皮膚,汙血浸紅了毒販身上纏的白繃帶。
毒販身上的骨頭幾乎悉數被林雁蓉蹍斷,他就像一隻正在被宰殺的肉豬一樣,只能痛苦的躺在地上被美麗的女王恣意的踐踏著他的軀體。
“接下來該是哪裡了呢?呵呵,啊?該是那噁心的豬頭了!”林雁蓉的聲音像風鈴一樣動聽,毒販的嚎叫像殺豬一樣的刺耳。
“讓你再叫!”林雁蓉一腳踩在了他的嘴巴上,然後狠狠的跺了幾下,毒販的牙齒悉數脫落。她又將靴尖捅進毒販的嘴裡,玉腿發力,狠狠的搗爛了他的口腔,毒販的嘴巴已經成了血窟窿,再也叫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有屬下給林雁蓉送過來一條手帕,林雁蓉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畢竟把這麼一個大活人踩成這個樣子,也是很費力氣的。她一隻腳踩在毒販的頭上活動了幾下腳踝,然後又換了另一隻腳,因為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她腳下的毒販只能驚恐的看著。
“小袁,扶著主人!”林雁蓉素手一伸,笑盈盈的對小袁說到,小袁當然是滿心歡喜,立即過來扶著主人,但見主人兩隻腳站在毒販的額頭上。
“呵呵,你們知道嗎?主人小時候練過一段時間芭蕾,這麼多年過去了,讓你們看看主人的功夫還在不在?”林雁蓉得意的對大家說到。
“大家給主人打個拍子,聽我的:五六七八,一嗒嗒,二嗒嗒。”林雁蓉念起了拍號,大家一動跟著動手打著節拍。
說罷,林雁蓉跟著節拍,挺直了腰身,左手扶著小袁的肩膀,右手向前伸展,左腳尖踮起一些,右腿緩緩的抬起,向內側收著足尖,接著又將腳尖前向伸,兩腿程九十度角,然後右腿向右側劃了一道優美的180度弧線而後定住,這一刻,林雁蓉嬌美柔軟的段身展現的淋漓盡致,給主人充當扶攔的小袁幾乎不敢看主人的眼睛,那一刻,林雁蓉的眼神清純魅惑,他生怕看的痴了,骨頭都酥掉,萬一自己不小心摔了主人可就罪過了。做完這個動作,林雁蓉最後右腳又回到毒販的額頭上。眾人被主人優美的體態所折服,紛紛爆出熱烈的掌聲。
毒販僅用自己的腦袋承受著一個美女在翩翩起舞,自是痛苦非常,他好想動
一動,擺脫美女的足尖,但是他被全身已經被林雁蓉踩的大面積骨折,頭想動一起都疼痛難忍,所以也只能任憑頭上的皮靴和皮靴的主人肆意蹂躪著他了。
雖然能夠到美女的裙下風光,不過毒販真的是無心欣賞了,因為細細的鞋跟離他的眼球只有幾毫米。剛才那一套動作雖然優美雅緻,可真的令毒販肝膽皆碎。
“再來!”林雁蓉興奮的說到。
她扶住小袁,將剛才的動作反向的做了一次。每做一次,都伴隨著她足下毒販痛苦的嗚咽聲。
“袁兒,扶主人下個腰好嗎?”林雁蓉對小袁說到。
“居然有機會摟主人的腰?我不是在做夢吧?”小袁嚥了咽口水,穩穩扶住主人的腰,那是多細多柔的蠻腰啊?小袁的手幾乎在顫抖。
“扶穩了啊?摔了我,打你屁屁!”林雁蓉嬌笑著說到。
她被小袁扶著,穩穩的向身後下腰,慢慢的右腿抬起來,一點點的高高舉起,直到兩腿呈一線180度的豎線,形成一個性感帥氣的一字馬,勻稱修長的美腿傲然的藐視著眾生。小袁緊張而又穩重的扶著主人,主人前胸波濤洶湧,兩眼脈脈含情,櫻紅的香唇性感魅惑,嬌羞的粉頰羞澀可人。扶著主人的小袁快要有點意亂情迷了,主人的體香和溫暖讓他幸福的幾欲飛起。
“扶穩了!”林雁蓉一聲大喝驚醒了小袁,然後她落下右腳,以同樣的方式抬起了左腿。如此動作反覆了幾次。
“主人厲害嗎?”林雁蓉在小袁的懷中笑著問他。
“主人厲害!”小袁回答著。
“主人美嗎?”林雁蓉又調笑著問他。
“主人是世上最美的女孩!”小袁紅著臉回答。
“主人又厲害又美,袁是不是最聽主人的話?”林雁蓉溫柔的問他。
“主人,袁兒願一輩子對主人以死相隨!”小袁回答到。
“呵呵,乖哈!”林雁蓉滿意的說到。
她命小袁扶她起來,她挺直了腰身,腳重重的踩了下去,腳下再也沒有了惱人的嗚咽聲了。
原來經過她這一系列連慣的芭蕾舞動作,毒販的頭早已在林雁蓉的腳下被蹍成了一個爛西瓜,一個罪惡的靈魂在美女的腳下得到了超脫。
“呵呵,真沒用,這麼快就完蛋啦?”林雁蓉揶揄到,又踢了踢他那像爛西瓜一樣的頭顱。
“哎呀,這穿著高跟皮靴就是不方便啊,練功都不穩了,呵呵!如果你來生還做惡,還有機會被本主踩在腳下,本主一定換雙精緻的舞鞋送你上路,呵呵。”林雁蓉笑盈盈對毒販的屍體說到。
這段回憶刺激著韓躍平,當時主人在踐踏毒販時,毒販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和主人銀鈴般的笑聲反覆的撕扯著他的心。他現在生怕主人也再玩這麼一手,雖然主人體態嬌美,可是如果被這麼處死,那真的是萬分痛苦。
“你不懂家法嗎?”林雁蓉冷冷的問他。
“懂。”韓躍平小聲的回答到。
“懂?你的下場是什麼?”林雁蓉問他。
“按主人家法:吸毒者、販毒者,一律處死。”韓躍平說到。
“好吧,主人賞你自行服毒了斷,上路吧,你死之後,我會賞你一隻靴子當骨灰盒的。”
“謝謝主人大恩大德,兄弟們,我先走一步啦!”韓躍平說罷,給林雁蓉磕了三個響頭權當告別,服下他人遞過來的毒藥,扎掙了片刻,當場氣絕。
後來林雁蓉果然用自己一隻穿舊的小靴子
盛了韓躍平的骨灰埋葬了,當然這是之後發生的事了。
會場裡靜悄悄的。林雁蓉冷酷無情的說道:“老韓的事,和這次的海關截獲毒品沒有直接關係,但是他畢竟是犯了家法,大家要引以為戒。這次截獲的毒品說明一個問題,即A市有潛在市場和接應的渠道,我懷疑這個渠道就是我們內部某個人或某些人建的,不然別人沒這個膽量。要麼你們隱瞞的好,別讓我查出來,如果一旦被我查出來,下場可沒有韓躍平這麼好了。”
他們又說了一會,林雁蓉便散了會,散會,他把小袁單獨留下來。
“小袁,那個冬子抓到沒有?”林雁蓉問。
“回主人,還沒有。”小袁緊張的回答。
“真沒用!”林雁蓉嗔怪到。
“是是,我一定儘快辦,請主人不用動怒,保重玉體。”小袁惶恐的回答。他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唯獨最怕林雁蓉。
“冬子吸毒,你之前不知道嗎?”林雁蓉表情玩味的問他。
小袁臉色煞白,一時間不知如何對答。
林雁蓉沒在追問他,腳一伸:“剛才踢了韓躍平一腳,靴子髒了,你給我清理一下。”
小袁立伸出鮮紅的舌頭,討好的舔舐著主人的靴底,雖然此時那麼緊張,但能舔舐主人的靴底,也值了。
林雁蓉俯下身子摸了摸正在給自己舔鞋的小袁的頭髮,聲音有些疼愛的說道:“袁兒,希望你真是一時不察而遺漏了冬子,要不,主人還真捨不得殺你。”
“汪汪。”小袁學著狗叫回應著主人。
林雁蓉若有所思的看著腳下的小袁,一絲憂鬱襲上心頭。
陳靜帶著豆豆、小飛和雷豹他們去接戒毒中心接四毛出院,四毛已經通過了脫毒治療,現在需要去立心社靜養一段時間來脫癮了,楊天明負責接待他們一行人。
見到陳靜的四毛很開心,朝思暮想的奶奶終於來接他回家了,在他心中,奶奶在的地方便是他的家。
他們正在開開心心的寒暄著,陳靜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雷豹:“這是豹子,你們的新夥伴,大家以後要把他當成自己的兄弟來看待,不可以隨意的欺負他,好不好?”
“豹子,你好!認識一下,我叫四毛,以後咱們就一起為奶奶效力了!”四毛伸出手和雷豹握手,雷豹也很開心的和四毛握了握手,也興奮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呵呵,豹子,就這傢伙差點要了奶奶的命。”豆豆不太開心的冷笑著說。
這番話說出來,空氣當時就僵住了,所有人都眼神如冰一般的盯著雷豹,雷豹的內心被射成了刺蝟。
“豆豆,不許胡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現在是你的手下了,你要好好的帶他,不許欺負他,懂嗎?”陳靜怒斥到。
說罷,她把豹子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後,對豹子說:“別怕,有奶奶給你撐腰,誰也不敢欺負你。”
雷豹對陳靜真是心悅誠服,她不僅美麗,而且聰明、善良,對自己這麼一個曾派來暗殺她的殺手都呵護有加,怪不得這麼人拜倒在她的腳下傾心的追隨她,這位美女主人是一個值得託付性命的人!雷豹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拼死效忠陳靜奶奶。
“謝謝奶奶愛護,我相信強哥和大家一定會好好對我的,我也會努力的和大家一起為奶奶做事,打拼的!”豹子說到。
“呵呵,乖啦!”陳靜掐了掐他的臉,開心的說到。
眼前這個善良和
藹的美女,同前兩天那個狠辣冷酷的女王簡直判若兩人。豹子暗暗思忖到。
不一會兒,陳靜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一看,原來是蓉兒打過來的。
“喂?蓉兒,想我啦?呵呵?”
“當然了,不然呢?靜哥哥,你看今天的早間新聞了嗎?”
“看了啊?不過新聞好多條呢,你想問哪一條啊?”
“靜哥哥,你不是挺關心時事的嘛?這都沒注意?就是截獲毒品的那一條啊?”
“哦,那個我看了,截獲了有五噸呢,我懷疑那冰毒就是和四毛之前服用的是一種,都是那種高純度的。”
“是啊,靜哥哥,我聽你說過那種冰毒,所以我仔細的留意了一下,我覺得這次截獲的和你說的就是同一種。”
“嗯嗯,當然了!英雄所見略同嘛!”
“靜哥哥,你們有沒有找到那個冬子的下落啊?”
“哎喲,沒有呀,我還想問你呢?”
“我也沒有找到,不過靜哥哥你放心,我已經派小袁加緊找了,而且還加派了更多的人手。”
“哦,太好了!我這邊也努力,如果他在A市,就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兩個人在電話裡聊了好久才掛斷。
“奶奶,蓉兒主人還是和您關係這麼親密啊?”豆豆笑著問到。
“是啊。我們的關係一直都很親密啊!”陳靜笑著回答到。
“可是,您還俘虜了她二十多個奴工呢,要不您給林小姐還回去?”豆豆說到。
“不,這個不行,這也是為了她。”陳靜笑著說到。
“為了蓉兒主人?不明白,奶奶您明明是俘虜了她的手下並奴化為奴工,為什麼還說是為了她呢?”豆豆一臉疑惑。
“因為這二十多個人放回去,按毒牙的家法,肯定要被處死。他們處一、兩個人可以,但是一處性處死這麼多人,這是一件很惡劣的事情,即便是蓉兒也不敢輕易這麼做。可是如果不這麼做,大家又會覺得毒牙的家法是擺設,所以這就很讓人為難了。因此,我只能以補償修理廠的名義把他們扣在我這裡,算是給蓉兒一個臺階下。”陳靜笑著說。
“那,蓉兒主人能理解您嗎?”豆豆又問到。
“我們姐妹心照不宣,她那麼聰明,不用我說,她肯定會暗自感謝我的。”陳靜說到。
陳靜在打電話的過程中,一邊說著,一邊不時的看著楊天明,楊天明眼光有一些閃閃爍爍,陳靜笑了笑,結束通話之後,她對楊天明說道:“怎麼樣?新聞你也看了吧?”
“看了,神上,我和您的感覺一樣,就是那種我曾化驗過冰毒。”楊天明說到。
“看來,那些肆虐韓日和東南亞的毒品,要來到國內了呢?”陳靜說到。
“是啊,我真怕這個東西蔓延開來,四毛還算輕的,他吸食的時間不長,我在日本聽說過,長期吸食過那種冰毒的人,不僅脫毒難,脫癮更難,比一般的冰毒的危害要更強烈,它的致幻性極其強烈,許多吸食過的人都會感覺擁有極端的快感,一時脫毒,但是長期上癮,有不少人因為接觸不到這種毒品,從而自虐自殘甚至自殺的大有人在。”楊天明憂慮的說到。
“所以,這一點,我們還真得向毒牙他們學學,把毒品杜絕的那麼徹底!”陳靜說到。
“奶奶,我覺得他們也是吹,我染上毒,不就是因為他們造成的嗎?”四毛有些悻悻的說到。
“那算是他們百密一疏吧,總之態度我們要
學習,方法要借鑑。”陳靜淡淡的說到。
“天明,明天是社裡的朝拜大典,你記得過來。”陳靜對楊天明說到。
“神上,我記著呢,我都準備好紅布了,上面印我的名字和生辰呢,就得著看有沒有機會遞到神上腳下了呢。”楊天明開心的說到。
“哦?紅布在你身邊帶著嗎?”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
“當然啊,我一直帶著呀!”楊天明說到。
“走,去你辦公室。”陳靜命令到。
一行人進了楊天明的辦公室,陳靜命他拿出紅布來看。楊天明把紅布像一面錦旗一樣的展開,上面印著他的明字和出生日期,陳靜笑了笑,示意他把紅布鋪在地上。
“本主今天先行為你的名字賜福澤!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真的?”楊天明非常激動。
陳靜拉過一把椅子,端坐在上面,她今天沒有穿高跟鞋,而且是一身白色連衣裙配上米白色的公主鞋,鞋子上面還有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吶,給本主把鞋子脫掉。”陳靜笑著命令到。
楊天明跪在地上,顫抖著捧著陳靜的腳,輕輕的脫掉了神上的鞋子。
“我們都習慣用嘴巴給奶奶脫鞋。”豆豆在一旁小聲的叨咕著。
楊天明心想:“天啊,要我為神上用嘴脫鞋嗎?這太幸福了吧?神上能答應嗎?”
陳靜對豆豆嗔怪道:“他又不知道?沒關係的!”然後對楊天明說:“天明,用手就可以了。”
但是楊天明還是恭敬的咬著鞋底的一個邊,輕輕的用嘴為神上脫下了鞋子。陳靜今天沒有穿絲襪,鞋子脫下的那一剎那,傲人嬌美的玉足展露在楊天明的眼前。
“神上的玉足竟然如此完美華貴!”楊天明喘著粗氣暗自說到,他是第一次看到陳靜的裸足,陳靜的美腳在他心目中已是比任何毒品都更讓人成癮的聖物了,陳靜神上要不是真的是女神,怎麼會這麼美?怎麼會有這麼美的玉足?
“想吻我的腳嗎?”陳靜玩味的問到。
“想。神上。僕人楊天明好想吻神上的聖足。”楊天明痴痴的說。此時他的唇離陳靜的玉足僅有幾釐米。
陳靜沒有給他機會,而是挪開了腳,踩在了紅布上,他的名字正好被踩住。
“我忠實的奴僕,本主賜福澤給你。”陳靜慢慢的對他說到。
“謝神上恩賞,奴兒楊天明拜謝神上!”楊天明給陳靜深深的磕了一個頭。
陳靜另一隻腳踩在了楊天明的後腦勺上,說道:“以後還有機會,你終會吻到本主的腳的,看你的表現了,呵呵!”晚餐過後,陳靜回到了寢宮的書房中。窗外風雨連綿、涼意陣陣,山莊中的花草被雨浸溼、隨風搖曳,她打開窗子,靜靜的凝視著外面的夜雨,喃喃思忖道:“再經歷兩、三場這悽風苦雨,繽紛的世界該行將蕭殺一片了吧?”
“神上,小心著涼。”侍女提醒到。
“哦,沒關係,這樣的天氣倒是令人舒服。”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寢宮的書房藏書眾多,像一個小型的圖書館,其中有一套整版的二十四史(含《清史稿》),她隨手揀了一冊《明史》,然後舒服的仰在躺椅之上,侍女為她脫掉拖鞋,粉拳輕輕的捶著她的纖細的小腿。
若是閒暇,陳靜偏愛讀正史中的外國志,想想那些今天那些發達的鄰國在古時候的樣子,她就倍感好奇。許多國家的歷史在其本國沒有史書記載,僅靠神話傳
遞著往日的故事,反倒是中國的正史中能覓得他們過去的蹤影。
她的身邊有幾樣水果,櫻桃、草莓、葡萄等,用水晶盤盛著,時不時的嚼上一顆。就著水果,聽雨觀書,陳靜好不愜意。
一名模樣乖巧、俊秀的“小藥引”捧著果盤,安靜的跪在她的身邊,侍奉著女神。陳靜這次又從他捧著的果盤中挑了一枚櫻桃,柔荑素指輕掐著櫻桃的蒂,櫻唇輕啟,慢慢放入口中。櫻桃很甜,汁濃肉厚,陳靜滿意的嚼著。手又放下,指間還掐著剩下的櫻桃蒂,小藥引看見了,叼過來吃在嘴裡。
果肉吃掉剩下了籽,陳靜扭過了頭,小藥引懂事的張開嘴,她湊近那孩子的臉,輕輕的把籽吐進了小藥引的嘴裡。她見那男孩樣子乖巧可人,憐愛的捏了捏他的臉蛋,笑容可掬的說道:“寶貝好乖!”
陳靜又拾起了一顆草莓,她先是咬掉了半顆,然後笑意滿滿的望著小藥引,性感的櫻唇離孩子的嘴巴只有幾釐米遠。草莓在她的口中嚼了幾下就停下了,小藥引似乎明白了什麼,又張開了小嘴,陳靜滿意的將口中嚼過的果肉吐進了男孩的嘴裡,男孩吃著神上媽媽吐喂的水果,表情幸福極了。陳靜笑著輕聲說:“乖,寶貝,這半顆也吃掉吧。”說著,將剩下的半顆也塞入男孩的嘴裡。見男孩吃的開心,她也很滿意,微笑著手小指指尖輕輕的點了點自己嘴唇邊的果肉殘液,然後在男孩的小臉蛋了抹了抹。
“啟稟神上,吳先生前來給您問安。”一名侍女報告說。
“哦?是笨笨來了?讓他進來。”陳靜說到。
不一會兒,笨笨從門外爬進了書房,一直爬到距離躺椅不足兩米的地方停下,他給陳靜磕了個頭,說道:“奶奶,笨笨給您請安。”
“哦,是笨笨來了啊?來見奶奶有什麼事嗎?”陳靜笑著說到。
“沒什麼事,奶奶,就是聽說奶奶白天出去了,晚上才回來,想念奶奶,特意想來給奶奶您問安的。”笨笨說到。
“乖笨笨,知道惦念奶奶,謝謝你。奶奶也惦記著你。來,到奶奶身邊來嘛!”
笨笨爬到了陳靜的身邊,陳靜疼愛的撫摸著他的頭,問道:“怎麼樣?現在正常飯食吃的還習慣吧?”
“奶奶,為了不讓奶奶操心,我在很努力的適應和習慣,現在也已經差不多了呢。”笨笨回答到。
侍女一旁見了不由得讚歎:本來大夥見到笨笨都有些怕怕的,這個傢伙身高一米九五,又胖又壯,長相兇惡。他全身是刀傷,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站著的時候像一座黑黑的鐵塔,在地上爬的時候,就活像一隻嗜血的大怪獸,然而他在嬌美高貴的神上面前,就乖的如同一隻大笨狗。
“笨笨可以正常進食了,奶奶就放心了,不過奶奶叮囑你:不要挑食啊!醫生說你要多補充營養才行,所以無論肉類或是蔬果,都要多吃一些才好。”陳靜說到。
“奶奶,您也知道,我平時也就喝點酒、吃點肉什麼的,蔬菜還好說,水果一般不太喜歡吃。偶爾就吃那麼一顆兩顆的。”笨笨說到。
“這不行啊,奶奶告訴你啊,沒我的命令,你一滴酒都不許喝,你要是不聽話,奶奶就把你打到還回病床上躺著去。吃蔬菜值得表揚,水果也要多吃!”陳靜訓斥到。
“我知道了奶奶,我一定戒酒,水果也努力吃。”笨笨跪趴在地上
,聽了陳靜的話,把頭埋的深深的回答到。
陳靜看了一眼果盤中的草莓,對小藥引說道:“乖孩子,把這草莓端給這個壯哥哥吃。”
男孩把水晶盤捧給了笨笨,笨笨見一盤子都是鮮紅的草莓,雖然果肉飽滿、嬌豔欲滴,但是這種又甜又酸的東西,實在不符他的胃口。
“笨笨,你乖乖的吃幾顆草莓吧,這東西富含維生素,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陳靜說到。
“哦,好吧!”笨笨一邊答應著,一邊勉強的吃上了一顆。
“再多吃一顆。”陳靜催促到。
笨笨又強吃了一顆,就實在不想吃了。
見笨笨對水果難有興趣,陳靜計上心頭,為了能讓他多吃一點,她想了一個辦法,便微笑著說道:“奶奶給你做些草莓醬你吃掉吧?好嗎?”
“嗯?果醬?”笨笨一臉疑惑。
陳靜命小藥引將盛著草莓的水晶盤放置地上,她抬起腳,輕輕的將乳白嬌嫩的玉足踏入盤中。
“呵呵,涼涼的,不過有點舒服呢?”陳靜嬌笑到。
鮮紅的果肉被玉足逐漸蹍碎,汁液四溢,沾在一片雪白之上。陳靜的玉足柔弱無骨、嬌美白嫩,踏入盤中,彷佛一片鮮紅果肉之中倒入了純奶,紅白相配、煞是好看。果肉和汁液混合著,在玉趾的蹂躪下,慢慢的變成了鮮紅的果醬。白嫩的玉足如同一支誘人的奶棒在水晶盤中攪拌著、蹂躪著,原本一顆顆飽滿多肉的果子解體流汁,匯成一體。
笨笨趴在地上,痴痴的望著水晶盤,奶奶絕美白嫩的玉足將一顆顆可憐的草莓蹍成醬汁,鮮紅的汁液在塗在乳白的腳上,色彩明麗、相得益彰,天下間但凡意識的生物見此情此景無不會心潮澎湃。主人的玉足踏在草莓上,如同踏在了自己的心尖,草莓在玉足下化成汁液,自己的心也隨之融化。
陳靜抬起了沾滿草莓汁液的玉足,驕傲的對笨笨說道:“呵呵,笨笨,這下你總該想吃了吧?”
“啊,奶奶,讓您費心了,天下還誰比這更美味的果實嗎?我吃!”笨笨一邊痴痴的說著,一邊急不可待的爬到主人奶奶的腳邊,張開大口,一下子就把主人的腳含進了嘴裡。
“哎呀,你這混蛋,你是要連奶奶的腳都一起吃掉嗎?呵呵!”陳靜笑著嗔怪到。
笨笨的大舌頭很快將主人的玉足舔了個乾乾淨淨,鮮美的果醬被吃的一絲不剩,陳靜笑著,又將腳在盤中沾了沾然後舉了起來,笨笨顫抖的捧著,舌頭一掃而過,果醬又被他吃了個半淨。他還意猶未盡的嘬著主人的腳趾和腳掌,由於力氣過大,陳靜覺得癢癢的,笑著說道:“你這傢伙,奶奶的腳都快被你吸破了!”說著,一邊笑著,一邊將用另一隻玉足拍打著他的臉,笨笨見奶奶不舒服,稍稍的減輕了舔舐的力度,為了給奶奶贖罪,他把肥大如同鞋墊一般的舌頭舔住主人的腳跟,然後向上一掃,腳心、腳掌、腳趾被一掃而過,力度均勻適中,陳靜舒服的“啊”的一聲嬌喘,她用腳輕拍著笨笨的大光頭,讚許道:“想不到笨笨舔腳也這麼舒服啊?真好!”
“汪汪汪汪!”笨笨聽到主人奶奶的誇獎,得意極了!
小藥引在一旁看的眼饞,雙眼可憐巴巴的望著神上媽媽,陳靜看出他的渴望,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乖孩子,這盤是給這位大哥哥吃的,他受傷了,需要營養,寶貝你要想吃,
改天神上媽媽單獨給你弄,好不好?”說完,陳靜還輕輕的吻了一下那孩子的額頭。男孩激動的匍匐在地磕著頭表達對神上恩情的謝意。
“奶奶,要不,我也加入神社吧?我想終身的在您身邊伺候您。”笨笨想了想,終於說出了這句藏在心裡很久的話了。
“哦?你不管順源街的孩子們啦?”陳靜眼含秋水,略顯驚訝的問到。
“我的命是被奶奶救的,又是吃奶奶聖水黃金才活過來的,我想在奶奶身邊儘儘孝道,一輩子伺候您。”笨笨深沉的說。
“乖笨笨,你的心我理解,可是你打算讓豆豆一個人在外面累死嗎?他好辛苦的,你養好傷之後,還要幫他一起做事的。”陳靜說到。
“可是奶奶,我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我除了滿腦子都是給您盡孝之外,我什麼都不願意想,有您在,笨笨我就有家,我想呆在您身邊。”笨笨這個壯碩的巨漢,此刻柔軟的像一隻大金毛一樣。
“豆豆呢,讓他打理順源街的酒吧,你呢,回修理廠接著做生意,奶奶也不是經常在神社裡,修理廠是順源街的大本營,你別忘了,奶奶還是順源街的老大呢?奶奶要是去修理廠,也少不了你伺候吧?對嗎?乖笨笨?”陳靜一邊用腳撫慰著笨笨的頭,一邊溫柔的說到。
“哦?這樣啊?那也好,只要能伺候奶奶就行。”笨笨開心的笑了。
“不過那是後話,奶奶還需要你在這裡養一段時間,這完全康復了,身體棒棒的了,奶奶還想騎著你在這山莊和震嶽景區好好轉轉呢,你可要給奶奶當好大馬啊?呵呵!”陳靜笑盈盈的對他說到。
“真的呀?太好了!奶奶,為了能讓您騎的舒服,我一定好好康復,鍛鍊身體,給奶奶當馬騎真是太幸福了!謝謝奶奶!”笨笨激動的磕頭謝恩。
陳靜足尖指了指地上的水晶盤:“還沒吃完呢,自己吃吧,奶奶不餵了,快點。”
“遵命!”笨笨趴在地上,頭伸進盤中,大口大口的舔食著剩餘的草莓醬。陳靜用玉足踩住他的頭,欣慰的說著:“笨笨真乖!”
月度朝拜大典的日子終於來到,其實早在昨天,信徒們就已經從全國各地趕來了,這批中籤的信徒非常興奮,畢竟每個月的大典只有一百人可以參加。倒不是聽濤殿放不下那麼多人,而是人太多了,陳靜也實在忙不過來,所只能以抽籤的形式,每次來一百人。
一大清早,信眾們便提前來到了空曠華麗的大殿中,他們都想有一個靠前一點的位置,離神上越近越好。他們跪在氈墊上,佩戴著銀色的胸針,凝視著眼前厚厚的地毯,想著神上從這上面輕輕的踏過,自己要儘快的趴過去親吻她踩過的地毯。他們紛紛挺直了上身跪好,閉眼凝神,給神上下跪這事對他們來說早已駕輕就熟,跪在神上面前,心思不能有雜念,神情要莊嚴。越虔誠,神上就會越慈愛,越莊重,神上就把更多的福運帶到這個汙穢的塵間。
大殿中央的位置,神上的寶座被高高的供奉著,寶座上面是立心社的教徽,也是銀色胸針上的圖案,那是一個同心圓,像徵一顆光芒四射的太陽,太陽的邊緣放射出八道叉光,像徵女神的愛普照四面八方。
信眾們緊張、興奮、激動的等待著神上的駕臨,有護教士在大殿內來來回回的維持著秩序。
“大家不要交頭接耳
,不要東張西望,背誦女神讚歌的兄弟姐妹們請在心裡默唸,請大家保持良好的秩序。”
其實用不著護教士說,信眾們已經很守秩序了,在神上的寶座下,論誰也是不敢造次的。
立心神社的成員分為幾種:教士,主司對陳靜膜拜等神職工作;護教士,就是維護神社的秩序和安全;信徒:就是普通的信眾。
時鐘指向了上午九點,一名嗓音洪亮的教士宣佈道:“時辰到,仁愛臨凡九天至美至聖女神駕臨,信眾伏拜!”
隨著一陣悠揚的樂音響起,信徒們紛紛跪拜在地,手心朝上,靜靜的期待著神上的駕臨。
陳靜乘著轎子,駕臨大殿的門口。她的轎子十分華麗,由十二名經過挑選的奴僕跪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脊背扛著轎子爬行著。這些男僕要相貌端正、身體強壯,而且要有堅強的意志。在挑起他們的時候,有很多人前來報名應徵,最終留下了三十六個人,每次出任務,又得通過抽籤決定,大家都仔細的練習,畢竟能用脊樑撐起神上是一件極其光榮的任務。
這些男僕要求無論什麼季節,只要在陳靜的轎下,都必須赤裸著上身,以表示對神上無條件的服從與敬愛,他們的訓練整齊劃一,每爬出一步的步長都有嚴格的要求,力圖讓陳靜坐在轎子裡感到如履平地般的平穩。
轎子暫停在大殿門口,門被從裡面打開,寬闊的殿門足夠陳靜神上的大轎子通過,所有的僕人和信眾都跪在轎子兩邊,虔誠的迎接著神上。一名男僕爬在最前,做為轎子的嚮導,轎子下的男奴們跟著他一齊緩緩的爬進殿中,一直爬到了大殿的正中央。轎子停下後,教士高聲宣佈道:“恭請神上!”
這是一個信號,意思是神上可以下轎了,一個模樣俊朗的男僕,赤裸著肌肉發達的上身,匍匐在陳靜的轎子前。有侍女輕輕的拉起轎簾,陳靜從裡面緩緩的站起身,探出一隻玉足,精緻的水晶色高跟鞋,細細的高跟,泛著銀色的金屬光澤,那鞋跟足有十三釐米以上高,踏在男僕的背上,男僕的肌膚被扎出一個深深的小坑,雖然非常疼痛,但是男僕是幸福的,畢竟全教中不是誰都有資格成為高貴女神的墊腳石的。
陳靜一襲純白的禮服長裙,香肩半露、膚若凝脂,頭戴白金製法冠,法冠上鑲嵌著用寶石製成的立心社恆星徽章,手持一柄權杖,權杖長約120釐米,杖首用白金製成,鑲滿鑽石。這法冠和鑽石本身就是價值連城的寶物,當然對於神社的信徒來說,最珍貴的還是神上本人了。
陳靜在侍女的攙扶下,踏著男僕的脊揹走了轎子,亭亭玉立的站在大殿中央,向跪在地上的信眾們致以微笑,貌美的她妝容精緻、聖潔端莊,配上甜美而又不失風度的微笑,舉手投足,動人極了。
有侍女在地毯上撒下花瓣,陳靜踏在花瓣款款的向前走著,有男孩跟著爬在後面,緊盯著神上的裙子,以防止出現意外。
陳靜踏過的路,信眾們紛紛的爬過去,俯首親吻,特別是被神上高跟扎出的小坑,更是他們親吻的重點,在朝拜大典上,信徒是沒有資格親吻神上的腳的,畢竟口中的唾沫和口氣是那麼汙穢,髒了女神的鞋子就不妙了。
為了能讓所有的信徒都能吻到她走過的路,陳靜特意在所有的信徒面前都經過了一次,以做到雨露均霑
。她昂首的走著,不時用餘光掃著跪在她腳下的信眾們,沒多久,她發現了楊天明也在他們其中,頭觸在地毯上,手向朝上的跪拜著,陳靜笑著停了一下,走過去,足尖在他的手心上蹍了蹍,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景下,陳靜這個動作無異乎是特別的恩賜,足以使楊天明被其他的信徒羨慕不已。
從所有的信徒的頭前都經過一次之後,陳靜右手持權杖,右手輕輕的掀著裙子,登上了通往寶座的玉階,一步步的走向了寶座。她的寶座是神社的聖物,陳靜規定所有成員不許供奉她的神像,所以這寶座的畫像便成了神像,紛紛供在家中,對其膜拜祈禱。
金色的寶座,紫色的座絨,陳靜端坐在寶座之上,身的表侍女打出日、月有團扇,表示女神的光輝超過日月。她的腳踏在紫絨的腳凳上,細細的高跟踩在上面,腳凳深深凹陷出了小坑。從信眾們的角度向上仰望,神上高高在上,如坐雲端,尊貴、聖潔無與倫比,產生了一種天生就要匍匐在女神腳下接受她奴役的使命感;從陳靜的角度看下去,信眾們像螞蟻一樣的渺小,自己似乎與生俱來的使命就是把這些人踩在腳下,驅使他們,享受他們崇拜自己。
信眾們轉換了姿勢,朝向陳靜跪好,依然是頭朝下,手心朝上,有信徒在跪拜的過程中偷偷的瞄了一眼高貴的女神,才發現女神真是美的令人驚詫、美的令人震撼,他心裡叨唸著,有感而發,填就一闕《西江月》,用以稱讚陳靜的美貌:調寄《西江月》
國色天姿傲世,清肌玉骨絕塵。
蓮踏塵煙渡凡人,笑嘆群姝放任。
世事曾覺已倦,玉音何處聽聞?
而今得幸跪真神,伏拜仙足幸甚。
世上最難的事就是認清自己的位置,陳靜雖然高高在上,但她竭力的控制自己生中油然而生的高傲感,她力圖用真心換真心,去救贖這些迷茫於塵世的信徒們。
教士宣告:“女神我主,九天至尊,至仁至美,至賢至聖,眾僕跪拜!”
陳靜端座著,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看著眾人跪拜著自己,那些信眾用最尊貴的三叩九拜大禮來朝拜她。所有信徒的叩頭都一致,非常複用節奏,大殿裡迴響著整齊的叩頭聲,信徒們每叩三個頭,就直起一次身,然再叩三個頭。一共直三次身,叩九個頭,以示女神的至高無上。
叩頭完畢,陳靜輕啟櫻唇,說一句:“孩子們,本主收下你的虔誠。”
所有人再次叩頭三次,齊呼:“謝神上!”
然後有人開始領著大家對陳靜背誦讚美辭,他起個頭,然後大家跟著一起跪在地上背誦:“聖主天降,神女臨凡;
九天遨遊,垂憫人間;
紛紜世事,煙塵迷漫;
神愛眾生,潤灑心田;
我神華貴,月淡星黯;
我神貌美,更勝天仙;
我神豐功,至高至偉;
我神慈悲,可泯烽煙;
我神仁德,星漢燦爛;
我神熾愛,如日中天;
我神高潔,猶笑初雪;
我神聰慧,不可盡言;
今奉神上,垂憐愛眾;
眾生皆樂,喜笑歡顏;
今奉神上,仁愛昭彰女神腳下,眾生之天!
”
讚美辭誦頌完畢,陳靜說一句:“謝謝孩子們。”
眾人再次叩拜:“神上至愛,吾人之福!”
這個環節結束之後,就到了所有信徒最期待的下一項環節,這個環節當中,他們可以近距離接觸到神
上。他們手捧著印有自己姓名和生辰的紅布,膝行爬到陳靜的寶座前,把紅布將給神上踐踏賜福。
按名單念,每次有兩名信徒可以到寶座前神上的腳下,接受神上的恩賜。第一批的兩個人,分從兩邊跪著膝行爬上了玉階,一步一步有些吃力的來到陳靜的腳前,把紅布高高的舉過頭頂,然後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這三個頭代表請求,他們將紅布放置於神上的腳下,任由她來踩踏。
陳靜將腳踏在紅布上,帶著一點點微笑,接受著信徒的崇拜。紅佈置於陳靜的腳下之後,信徒再度給她磕三個頭,這三個頭表示崇拜。之後,再從她的腳下取走紅布,然後再磕三個頭以示謝恩。
跪在她腳下的感覺是幸福的。信徒們不可以抬頭仰觀神上,只能盯著她的腳,美麗的玉足、精緻的高跟鞋,若有似無的芳香,無時不刻的彰顯這位女神的至尊華貴。他們很想能夠親吻神上的鞋子,可惜這是不被允許的,凡人口中的汙穢怎麼可以玷汙女神的鞋子呢?不過陳靜有時候仍會隨機的用鞋子踩一踩信徒的頭,以彰顯她做為女神的慈愛,如果有信徒被陳靜踩過,那還真覺得不枉此生了呢。
這個過程,陳靜並不累,只要一直接受著大家的崇拜就可以。只是她要一直端坐著,而且臉上最好不要出現任何易於察覺的表情,永遠要保持一種若有似無的神秘微笑,在這裡,無論信徒進行什麼樣的禱告,她也只是靜靜的聽著。如果覺得對方實在可憐,她會踩住那人的頭,給他一些安慰。信徒們接踵而至,紛紛急切的要跪在她的腳邊,使她有一種很強的責任感壓在心頭,看來這個神社必須要努力的運行下去,這些信徒們才能從心底被拯救。
這個環節大約進行了兩個多小時,一直進行到了中午。然後神社隨機挑選了幾名信徒去偏殿神上那裡做單獨傾訴,每個信徒大約有最多30分鐘的時間可以把自己一切想說的話說給神上聽。當然有一個人不是隨機選的,他是陳靜早就指定好的,他就是楊天明。
下午的時候,楊天明在偏殿門外靜靜的等候著,他的心情很焦慮,也很忐忑,有些話他不知道該不該對神上說。但今天在大殿裡跪拜神上之時,神上的華美高貴令他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在神上的面前,自己不想有所隱瞞,他要把自己所有想說的都對神上講出來。
可是如果真的講出來,神上能饒了自己嗎?他越想越覺得可怕,越想越覺得糾結。作為一個宗教教派,立心神社相比其他教派來說,畫風是比較清奇的。他們沒有複雜的教義,陳靜做為他們心中的宇宙惟一神而被大家深深的崇拜著,她說過的話被信徒們輯錄成冊,成了這個教派的教義。所以,平時陳靜在信眾面前講話往往都是謹小慎微,因為說不定哪句話就被信徒們牢牢記下併成為行為綱領,所以,當她面對信徒的傾訴,往往只是傾聽,在不瞭解事情真相之時,一般不會隨便的發表言論。不過,這個世界人們都是孤獨的,能有一個自己敬愛的人傾聽自己的心裡話,也是一種幸福。陳靜是一個優秀的傾聽者,她會很有耐心的聽信徒把話說完,這或許也是她深受愛戴的一個原因之一。
大凡宗教都要對世界、對宇宙、對人生有自己的解釋,陳靜也曾長篇大論的寫過一篇文章
來想當做本教的教義,但是思而再三,覺得文章太過冗繁,於是她從中輯取幾句白話文刊出,一是方便大家理解、更是方便大家記性。其中有一段文字是這樣的:“宇宙及其萬物純粹是由物質演化而形成的,推動物質演化的源動力是自然的力量,這自然的力量便是所謂的天道,天道率性、純真。人是物質演化的結晶,是宇宙創造出的最寶貴的財富,生而為人是偉大的,歷代先賢賦予了人類良知,使其可以自信的活在宇宙間。
生命的誕生是一種偶然、是一種幸運,生命的消逝是一種必然、是一種超脫。不必為了生活而煩惱,不必為死亡而恐懼。人的生命由其肉體和意識所構成,肉體便是人的身體,意識便是所謂的靈魂。當肉體毀滅時,靈魂依然會存在,他存在於人類創造的藝術、文化之中,若肉體健在時積極的面對世界,其肉體毀滅後靈魂會在時空中永存;若肉體健在時消極的面對世界,其肉體毀滅時靈魂會在後世中被審判,永遠不休,不得安寧。
凡我教同仁,需敬天道、泛愛眾、省自我,不可自毀肉身、不可自暴自棄、不可施虐他人,不可放縱無羈。
本主為承天道統馭眾生之九天至聖女神,女神代表自然的源力,代表萬事積極,蒙眾生敬愛,擔嚮導之責,傳播積極的精神以救苦於塵世。
本主肉身成聖,當本主肉身毀滅,絕不再有肉身降臨。屆時我教應自行解散,本主的精神會永遠伴隨大家在人間修行,此為天意,不可不察。”
陳靜寫完這些話的時候,自覺可笑,嘆息道:“連孔夫子都只能被稱為聖人,而我卻自封女神,真不自量力。”
其實她寫的這篇短短教義當中,表達了她的三個主要思想和用意:
一、宇宙不是神造,大家不要迷信怪力亂神,所謂女神只是自然源力的代表;
二、人類是偉大的,生命是可貴的,不要動不動就自殺、自殘;
三、為了防止立心社被別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她規定當她一旦離世,立心社一定要就地解散。
陳靜的這篇短短的文章權且是立心社的教義而被廣大的信眾所學習,其效果很明顯,立心社從原來那個邪惡的主神會和執迷的神女社變成了一個十分正向的團體,這也是她非常欣慰的。
楊天明在偏殿的門外忐忑的等待著,等待著神上的召見和傾聽。
不知等了多久,有一個教士來到他的面前,對他說:“楊先生,神上召您覲見,十分鐘之後,您便可以進去了。”
楊天明長舒了一口氣,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可是為什麼神上要他等十分鐘再進去呢?別人都是離開一個進去一個,為什麼自己要延遲十分鐘呢?他心裡多多少少有點犯嘀咕。
十分鐘以過,楊天明被召喚進去,偏殿裡有一個很溫馨的小房間,有一把椅子,地上有一個氈墊,信徒跪在氈墊上,向坐在椅子上的陳靜訴說自己的心事。
他一進去,頓時眼前一亮,陳靜的打扮煥然一新,她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卸了妝,換了身純白的連衣裙,光腿沒有穿絲襪,腳下穿著低腰帆布鞋,腳踝間隱約可見純白的襪口,這身打扮一如大學時代的水玉模樣,清新靚麗、親切可人。
“師。師姐?”楊天明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是啊,我是你的師姐啊。跪下吧,和師姐講講你的故事,好嗎
?”陳靜說到,微笑自然動人。
楊天明跪在了師姐的腳下,痴痴的望著她的裙下,光潔的美腿、清新的帆布鞋,抬眼看,師姐一如大學時代的清純迷人,回想起在圖書館裡無數次暗暗的欣賞著她的背影,那個埋頭苦學、奮筆疾書的校花才女,他感慨萬千,彷佛又回到了那個白衣飄飄的時代。
“謝謝神上,您讓我回到了單純的過去。”楊天明說到。
“在神上面前是不是會緊張?但是在師姐面前會好一些呢?”陳靜笑著問到。
“這。有一點吧。”楊天明有些羞澀,有一些不知所措。
“師弟,能麻煩你把師姐的鞋子脫掉嗎?”陳靜微笑著說到。
“當然,當然,樂意之至。”楊天明開心的說到。
“用嘴哦,乖!”陳靜笑著說到。
楊天明激動著,用顫巍巍的嘴唇含住了陳靜的鞋帶,陳靜刻意把鞋帶綁的鬆一些,這使得楊天明很容易的就扯來了師姐的鞋帶。鞋帶易解,鞋子難脫,畢竟是帆布鞋,連個鞋跟都沒用,他無處下嘴,顯得有點著急。
“別急,師姐幫你。”陳靜幽幽的說到,自行輕輕的褪下了鞋子,楊天明惶恐的含著鞋子的一個邊緣,為陳靜脫下了鞋子。帆布鞋脫下的一剎那,陳靜穿著白色棉襪的美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陳靜的腳型精美絕倫,穿著純白的棉襪,純潔的一塵不染,雪白的耀眼傲人。陳靜微笑著將自己的腳踏在了楊天明的頭上,他又脫掉了陳靜的另一隻鞋子,顫抖的雙手恭敬的捧著女神的白襪玉足。
“這樣,是不是就更放鬆了?可以把你想說的講給師姐聽了嗎?天明?”陳靜溫柔的問到。
被美麗的師姐神上踩住頭頂,手中又捧著她的玉足,芬芳的足香若有似人的沁人心脾,絕美的玉足無時不刻的攝人心魄,純白的棉襪像初雪一樣的聖潔,望著女神的白襪,世界的一切都那麼醜惡,一切一切都不及師姐神上的白襪更純潔。在這一片雪白的溫情下,自己還有什麼膽敢隱瞞的呢?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高貴美麗的師姐俯首稱臣,不!是稱奴!俯首稱奴!向師姐神上誠實的訴說一切!
他鼻子一酸,眼含熱淚,說道:“師姐,我有罪!”
“生而為人,誰能無罪啊?有師姐在呢,別怕!”陳靜溫柔的安慰到。
“師姐,您還記得四毛吸食和海關截獲的那種高純的冰毒嗎?那,那很有可能是我發明的!”此時此刻,楊天明已經泣不成聲。
陳靜心涼了半截,其實她早就覺得楊天明有事瞞著她,她這些年一直在研究人心,加之順源街和立心社的鍛鍊,所有的人情世故,她幾乎可以一眼看破。但聽到楊天明這麼說,她還是覺得有點無法接受。但她還是保持著微笑的神情,玉足輕輕的摩挲著他的頭頂,鼓勵道:“天明,說下去。”
“是!師姐!請您原諒,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我發明的那種冰毒。”
“要麼是,要麼不是,為什麼說很有可能的,師姐很好奇,能講的詳細一些嗎?”
楊天明頓了頓,把一段往事講了出來:“師姐,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我的導師坪田秀男是一位優秀的藥劑學者,他對神經以及致幻類的藥物有著很深入的研究。有一次他讓我完成一個實驗,即通過苯丙酮合成高純度的右旋甲基苯丙胺,我當時知道這個東西就是冰毒,所有曾有
些猶豫,可是坪田先生卻說即便這是毒品,也是人類科技的結晶,要做技術積累,也許會有機會通過另一種形式造福臨床。”
“聽了坪田先生的話,我便沒有再猶豫,完驗很快就完成了,其實這種實驗並不複雜,任何一個受過正規大學醫藥化學教育的從業者都可以完成,我自詡實驗水平一流,合成了純度高到99.1的右旋甲基苯丙胺鹽酸鹽,並將成果展示給老師。”
“老師對我的成果非常滿意,當面誇獎了我,他是一個平素裡非常嚴格的人,不苟言笑,所以能得到他的誇獎真的是非常難得!”
陳靜聽了他的話,沒有做過多的驚訝,而只是平靜的問:“如果按你的描述,這冰毒是你在老師的佈置下親自動手而合成的,但也不能完全怪你啊?”
“師姐,我最大的疑惑就是,我覺得坪田先生可能事先已經知道這種東西的合成方法,因為冰毒的合成其實並不複雜,即便製成這樣高純度的,技術上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以他的水平,製出這種純度的甲基苯丙胺可謂是易如反掌。可是他為什麼要我來完成呢?”楊天明說到。
“那你想通這件事了嗎?”陳靜追問到。
“後來發生了一件十分離奇的事,我一個遠房的表哥給我打了一個國際長途,說他自己在自主創業,有些技術問題想向我請教。於是他給我發了一封加密的郵件,師姐您知道的,加密的郵件需要解密啊?可是解密的密碼就在坪田先生的手上,我打開了郵件一看,原來是我表哥在自研一種減肥藥,在研製的過程中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只是在結晶的這個環節他遇到了麻煩,希望我能幫一幫他。”楊天明說到。
“你飛回國內來幫他了嗎?”陳靜問到。
“當然沒有,不過藥品的結晶對我來說太容易了,我很快把實驗做了一遍,拍成了視頻,並用最通俗的語言寫了一份材料發給了他。”楊天明說到。
“這麼說,你的老師先前就同你表哥認識?”陳靜不解的問到。
“我問過坪田老師,他笑而不語,他說僅僅是希望我能用自己的學識幫助更多的人而已。”楊天明回答到。
“那後來呢?這件事情有下文了嗎?”陳靜問到。
“後來,日本就出現了一種‘夢幻水晶’的冰毒,純度很高,就是四毛服用的那種,我們當時受京都府警的委託還給那種冰毒做過化驗,結果令我大吃一驚,這正是我實驗室中合成出的那種。不過由於害怕,我就沒有敢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楊天明回答到。
“可是,這和你表哥有什麼關係呢?”陳靜有些不理解。
“因為我表哥的聲稱的減肥藥的原料就是苯丙酮,製作的工藝幾乎和‘夢幻水晶’一致,只是他提取的是左旋甲基苯丙胺而已,要知道,左旋甲基苯丙胺確實可以製成減肥藥品的啊。我表哥的後來就沒有再和我聯繫,也沒有聽說市場上推出什麼新型的減肥藥。”楊天明說到。
“那麼,你回國之後,見過你這位表哥嗎?”陳靜追問到。
“只見過一次,而且就是在A市。”
“哦?他現在在幹什麼?”
“他自稱是減肥藥開發失敗,在A市轉做服裝生意了。不過,我看著不像。”楊天明回答說。
“哦?為什麼呢?”
“我隱隱約約的覺得他像是混黑社會的,身上有紋身,我們見面是在長
平路的一見酒吧見的面,許多看起來像混混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甚至有點低三下四的。”楊天明回答。
陳靜呼吸急促,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麼,她連忙問道:“你表哥是什麼樣的紋身啊?”
“一條黑色的眼鏡蛇。”楊天明回答。
“黑色眼鏡蛇!嘴張著還是閉著,露不露毒牙!”陳靜連忙追問到。
“我記得是閉著嘴的,只吐著毒信,沒有露牙。”楊天明一五一十的回答到。
“你表哥叫什麼名?快告訴我!”陳靜有些急的問到。
“我表哥和您一樣,也姓陳,叫陳小亮。他是我母親的表姐的兒子。”楊天明回答到。
“陳小亮?有眼鏡蛇紋身,出沒在長平路,應該是毒牙的人無疑,而且在毒牙中好像還有些地位,會不會是毒牙的某位堂主呢?”陳靜暗暗思忖到。
陳靜和楊天明又交談了一會兒,楊天明流著淚說道:“師姐,我有罪,是我合成出了‘夢幻水晶’,請師姐,啊不!請神上您降罪責罰我吧,我內心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煎熬了!”
陳靜沉默著,用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像是安慰,而後將腳的從他的頭上慢慢移到他的臉上,白襪玉足輕輕的為他拭去了淚水。
“責罰是嗎?”陳靜輕聲的問到。她將腳踩在地上,然後扯過了楊天明的領子,雙眼盯了他片刻,抬手打了他一個耳光,耳光不輕,但也不重。
“神上打的好!打的好!就算被神上殺掉,我也毫無怨言!”楊天明捂著臉,懇切的訴說到。
陳靜沒有再打他,而是一把拉過了他,緊緊的抱住,將他的頭埋在自己的懷裡。
“天明,剛才的耳光是神上的責罰,現在抱你是師姐的安慰。你有錯,但是這並不怪你,九天至聖女神或許不會饒過你,但是師姐會原諒你,你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師姐懂你的苦楚。”陳靜溫柔的說到。
在陳靜懷裡的感覺讓楊天明的心溫暖極了,真的是太美好了,他真想融化在師姐的懷裡,真想永遠伴隨在這個遙不可及的女神身邊。
“神上,我知錯了,您不饒我也是應該的,但是您選擇原諒我,天明真是無可自處。”楊天明感動的說到。
陳靜笑了,眼圈也是有些紅紅的看著他說道:“還叫我神上啊?九天至聖女神是不饒你的哦?所以,你不打算繼續叫我師姐嗎?”
“師姐,我怕這不恭敬啊!”楊天明有些慌張的說到。
“呵呵,你不還要吻師姐的腳嗎?難道見到師姐就不要跪了嗎?見到師姐就不磕頭了嗎?小笨蛋!”陳靜柔柔的颳著他的鼻子,略顯頑皮的說到。
楊天明如釋重負,立即給陳靜磕頭說道:“師姐,僕人給師姐叩頭啦!”
“小笨蛋,你應該自稱師弟啦,呵呵。”陳靜用雪白的白襪足尖踩住他的後腦,疼愛的蹍著。楊天明跪伏在地上,虔誠的的接受來自女神的給他的摩頂受戒。
“天明,我摯愛的奴兒,師姐準你永世拜伏於我的腳下,承受我的懲罰,享受我的恩惠,為你澄清心境,望你除罪建功。”陳靜溫柔的對他講到,這聲音,這情境,是女神在為他傳道。
“天明謝師姐神上的厚恩,為奴於師姐聖足之下,實在三生有幸,我願聽師姐神上的一切教誨,一切感召,一切命令,發誓永世中於師姐神上!”楊天明虔誠的訴說到。
陳靜當時在戒毒中心提到海關
截獲的毒品時,發現楊天明的異樣,就覺得這裡面一定是大有文章,但是她看破沒說破。知道自己當時既便是問,也問不出什麼來。陳靜擅於觀察人心,把握人的心理,於是她用朝拜大典上莊嚴華貴的女神身份來震懾他,用偏殿傾訴時師姐的溫柔來打動他,他就一定會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而且陳靜發現自己具有了一項獨特的技能,當她的腳踩在任何人的頭上時,那個人的意識就會不由自主的被她所接管。或許,作為一名宗教領袖,她傲人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是征服人的法寶,在她的腳下,人們只有乖乖的服從。
一整天的儀式結束後,陳靜疲憊不堪的回到了書房,她靠在躺椅裡休息,一邊休息著,一邊思考著。楊天明所說的那位陳姓表哥,會是毒牙中的什麼人呢?或許問問蓉兒就知道了,可是如果沒有確切證據前就對蓉兒說他們的組織中有人制販毒品,是不是很失禮呢?自己什麼都沒有調查清楚,怎麼張口呀?
她命人把劉嘯鵬叫進書房,打算先問一問他,不一會兒,劉嘯鵬來到了陳靜的書房,跪在地上向她請安:“神上,奴兒劉嘯鵬拜見神上。”
“嘯鵬,最近累不累?”
“回神上,為神上做工,不累,奴兒深蒙神上厚愛,能給我這個為您盡忠的機會。”劉嘯鵬趴在地上回答到。
“本主有話要問你,你要據實回答。”陳靜說到。
“神上儘管問,奴兒嘯鵬一定知無不言。”劉嘯鵬回答到。
“本主問你,在毒牙當中,什麼人可以紋眼鏡蛇的紋身?”陳靜問到。
“回神上,在毒牙當中,只有副堂主級別以上的成員才可以紋眼鏡蛇紋身,組織中,只有何志寬大哥可以紋張牙的毒蛇,其他人只能紋閉嘴吐信的紋身。”劉嘯鵬回答到。
“那麼毒牙的頭目當中,有沒有姓陳的?”陳靜問到,這句話她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像是什麼期待。
劉嘯鵬想了一會兒,眼睛不自覺的向一旁看,努力的回憶著,過了片刻,他回答說:“利坤堂的副堂主姓陳,名叫陳福生。”
“嗯?陳福生?他長什麼樣?是A市人嗎?”陳靜略顯失望的追問到。
“他個子不高,矮矮胖胖的,據說很能打,寬哥把他提撥為副堂主,他是M省人,不是A市本地的,講話有很重的口音。”劉嘯鵬回答到。
“你聽說過毒牙中有人叫陳小亮嗎?”陳靜問到。
“陳小亮?這個人沒聽說過,也說不準是我離開之後加入的毒牙。因為我對現在毒牙的情況已經不瞭解了。”劉嘯鵬回答到。
陳靜有些失望,但還是和劉嘯鵬聊著,她問道:“你聽說過堂主們當中有誰曾在日本有親屬?而且是學藥劑的?”
“這個,倒是有人說有親戚在海外,在日本的沒有。”劉嘯鵬想了想,回答說。
“嘯鵬,你對小袁瞭解有多少?”陳靜不知為何突然問起小袁。
“袁哥啊?我在毒牙的時候倒是經常見到他,他很忠於主人,做事平穩,很講章法,而且總是家規辦事,很規矩。”劉嘯鵬說。
“他全名叫什麼?”陳靜問到。
“回神上,奴兒真的不知道袁哥的真名字,沒人敢問,就算有人問,他也不說。也許寬哥知道,當然主人也一定知道。”劉嘯鵬說到。
陳靜笑了笑,心想蓉兒肯定是知道小袁的全部情況,只是自己
一直沒有機會或是理由問她,畢竟總向人家打聽她下屬的情況,也不是一件很合適的事情。
“你沒見過你們主人是吧?”陳靜笑著問到。
“不不不,那是奴兒曾經的主人,奴兒現在的心中只有神上一個主,奴兒發誓要永遠臣服在神上腳下,在神上的忠犬順奴。”劉嘯鵬的回答非常惶恐。
“呵呵,不是讓你表忠心了,別緊張,給你看個美女照片,放鬆一下!”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打開手機,找出了一張林雁蓉的照片給劉嘯鵬看。
“怎麼樣?她漂亮嗎?”陳靜笑著問到。
劉嘯鵬眼前手機上的美女照片,長相甜美可愛、十分漂亮,他不禁嚥了一下口水,忽聞意識到神上還在身邊,他又瞄了一下陳靜,然後小聲的回答說:“是很漂亮,但奴兒心中最漂亮的還是神上您。”
“這嘴巴是真甜啊?呵呵!嘯鵬,這照片上的美女是我們的校花,我的好閨蜜、好姐妹,名叫林雁蓉。”陳靜笑的合不攏嘴。
“林雁蓉?神上,我感覺我好像是在哪兒聽說過個名字。”劉嘯鵬疑惑的回答到。
“當然了,你在毒牙應該聽說過她!”
“對,就是在毒牙!”
“蓉兒不僅是校花,而且還是個大才女,還有一個身份你肯定想不到。”陳靜一神神秘的說到。
“哦?什麼身份啊?”劉嘯鵬很好奇。
“她就毒牙的主人啊!”陳靜笑著告訴了他。
“啊!毒牙的主人是這個女孩子呀?居然是個女孩子!”劉嘯鵬驚訝的張大著嘴巴。
“女孩子怎麼了?本主不也是嗎?你們還不一樣跪拜在女孩子的腳下?嗯?”陳靜瞪了他一眼說到。
“神上,奴兒錯了!奴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天下奇女子竟然這麼多!”劉嘯鵬慌忙的回答到。
主奴二人正在聊著,陳靜的手機響了,她一瞧,是晴兒打過來的,便接起來了:“喂?陳老師,您今天過來嗎?要一起吃晚飯嗎?”電話晴兒問到。
陳靜心頭一緊,示意劉嘯鵬退下,然後對著電話說道:“過去,吃晚飯。”
“那您吃中餐還是西餐,我打算買幾個漢堡,您吃嗎?”
“哦,漢堡啊,打算買什麼口味的啊?”
“什麼都有啊,您喜歡吃辣味的嗎?”
“替我買一個吧,不要辣味。”
“好的,我知道了,陳老師,您什麼時候過來?”
“哦,我儘快。”
放下電話,一絲陰霾爬上她的心頭,因為她和劉夢晴之間的對話是一套她們約定好的暗語,當她家裡叫陳老師的時候,說明家中出了大事。問到是不是吃漢堡這件事,說明家中闖入了不速之客!
她拿起手機,準備給豆豆撥響電話,但是剛按下了一個鍵,就又立即撤回了,她微微的笑了,陰霾散去,一絲自信劃過嘴角,她喃喃自語道:“看來我又要多幾個玩具了?呵呵”
她拿出便箋,在上面寫了些東西然後撕下來,她給雷豹打了個電話:“豹子,你在哪裡?”
“奶奶,我在社裡我哥哥這兒,我來看他,給他拿起吃的。”
“恩,好孩子,你立即讓侍女把你帶到我書房來,我有事交待給你。”
“好的,遵命奶奶!”
不一會兒,雷豹被帶進了書房,跪在地上給陳靜磕頭見禮。
“豹子,奶奶要安排你做一件事。”
“奶奶請吩咐。”
“你給你們之前的J老闆打一個電話,就說自
己一直不敢露面,是怕回去受罰,自己已經找到了我陳靜的行蹤,找到了我住的地方,希望他派人來接應你,把我幹掉。地址就在便箋上,是我住的地方。”陳靜一字一句的交待給他,便箋上的地址正是小光家。
雷豹的神情有惶恐,但還是照辦了,撥通了電話,和電話那頭說了一會兒,然後掛掉了。
“奶奶,他們說已經有人在那裡了,已經控制了您的學生,就準備等您露面,連您一起處理掉!”豹子驚慌的說著。
“好孩子,你別慌啊?你就拿著刀子,押著奶奶去見他們吧。”陳靜微笑著說到,眼神帶著一絲神秘。
“奶奶,這太危險了。我自己去吧,我一定把他們都救出來!”豹子關切的說到。
“這群不入流的殺手啊!哈哈,我就知道是他們乾的好事,沒關係,奶奶和你一起去。”陳靜笑著說到。
“那,我通知強哥多帶點人來保護您?要不太危險了!”豹子焦慮的說。
“不需要,就咱們兩個人,有你在,還保護不了奶奶嗎?”陳靜一邊微笑著,一邊意味深長的對他說到。
“奶奶,我拼了性命擔保,我一定會保護好您!”豹子跪在地上賭誓保證到。
“嗯,豹子真棒!”陳靜用鞋子蹭了蹭豹子的臉,鼓勵到。
豹子受到了女神的鼓勵,變的出奇的有鬥志,眼神和表情都變的堅毅果敢。
“走!咱們出發!”陳靜說到。時令已是入秋,然而“秋老虎”依舊令人不可小覷。奔波在外的行人們汗流浹背、苦不堪言,悶熱而又潮溼的空氣黏黏的帶著鹹味。時而刮過一陣涼風,令人心花怒放,然而很快又是一陣急促的陣雨任性的傾瀉下來,淋的人措手不及。要麼剛剛找到躲雨的地方,要麼還沒來得及支起雨傘,烏雲便飄的無影無蹤,赤日依舊無遮無擋的拋灑著烈焰,蒸騰起剛剛淋下的雨水,空氣又更憋悶了。
車子裡,陳靜落座在後排,頭靠座椅的靠枕上,雙眼一直凝望著窗外,陰晴不定的天氣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眉頭緊鎖、眼神犀利,單一的坐姿幾乎持續不動。前排副駕駛上的雷豹偶爾通過後視鏡偷偷的瞄一下身後的主人,見她豔若桃李、冷若冰霜,雙眼中透出一股若有似無的殺機,雖然窗外的炎熱無比,但車裡,陳靜的眼神卻讓空氣冷的瘮人。
兩個J老闆手下的蟊賊殺手以檢修水管為藉口,騙取了小光他們的信任,闖進他們家裡,劫持了兩個孩子。他們強迫夢晴給陳靜打電話騙她回來,卻沒料到夢晴機智的通過暗語把情況彙報給了陳靜。陳靜原計劃當天是住在立心社裡而不回小光家的,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兩個孩子有難,她這個當主人的不能不救。
門鈴響了,一個殺手押著夢晴去開門,夢晴怕極了,她既希望是媽媽回來了,又怕是媽媽回來了,雖然她現在怕的要命,但是又擔心陳靜回來慘遭毒手。她通過門上的貓眼看了一眼,真的是陳靜在門前,她的內心五味雜陳,心裡吶喊著:“媽媽,您快走吧!”
門開了,夢晴面對著表情嚴肅的陳靜緊張的說不出來話來,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著層層的汗,而陳靜發覺了她的狀態,出於安撫的目的,她的嘴角劃過了一絲微笑,示意著:“孩子不怕,主人回來救你了!”
陳靜剛剛走進門,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
的太陽穴,“別動,把手舉起來。”一個陰沉而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對她說到。
陳靜目視前方表情凝重,扔下了手包,緩緩的舉起了雙手,那人剛要去摸陳靜的腰,想要看看她有沒有帶其他的通訊工具,結果豹子緊跟著走進來。
“大朋?是你來了?”豹子識得此人,立即開口問到。
“豹子,是你把她抓到的?”這名叫大朋的殺手問到。
“嗯,是我乾的,我盯了好久了,這下總算可以和J老闆覆命了,我還給他打了電話,說有兄弟在這裡,讓我押著她來找你們。你是和誰一起來的?”豹子問到。
“我,還有鐵柱一起。”大朋說到。
“就你們倆?”豹子問到。
“嗯,是的,就我們兩個,加上你就三個了。”大朋說到。
“把槍放下吧,人跑不了的,放心吧。”豹子勸說到。
大朋聽了,放下了舉著土製手槍的胳膊。陳靜見了,也不理他們,鞋也不顧換,徑直的走進了客廳。陳靜的舉動激怒了大朋,他又將手槍舉起,豹子則攔住了他。
“她跑不了的,讓她再得意一會兒也沒什麼關係。給我看看你新整的槍?不賴呀?”豹子一邊說著,一邊從大朋的手裡拿過了槍,假裝喜愛的把玩著。大朋沒有理在一旁玩槍的豹子,而是跟著陳靜走進了客廳。
陳靜坐到了沙發了,大朋、鐵柱走了進來,豹子也跟在了他們的後面。大朋、鐵柱第一次見到陳靜,眼前的這個女人鎮定異常,眼神中帶有一絲不屑,她舒服的靠在沙發裡,雙臂舒展,還得意洋洋的翹著二郎腿。她穿著白色襯衫,胸前還點綴著皺花,黑色修身的九分褲,白晳的腳被透明絲襪包裹著,穿著一雙水晶面的高跟鞋,鞋面是鑲滿了碎鑽。鞋尖尖尖的,鞋跟細細的、高高的。
“我很好奇,你們自制的武器,有膛線嗎?”陳靜打破了沉默,開口問到。
“你問這個幹什麼?”大朋冷笑著問到。
“如果不用機床車出膛線,子彈出膛時是翻滾的,殺傷力會減弱。”陳靜平靜的說到。
“這個距離,用不著帶膛線,也足夠宰了你這娘們。”大朋惡狠狠的說到。
“我既然落在你們手裡,也沒打算能活著走出去,殺了我,似乎很容易吧?用得著動槍動刀這麼大的陣仗嗎?”陳靜揶揄的問到。
“朋哥,一會兒讓我掐死她算了吧,就她那小身板,脖子一掐就斷!”鐵柱在一旁對大朋說到。
“不著急,我倒是要看看這伶牙利齒的女人還能再叨叨些啥。”大朋咬牙切齒的說到。
“既然要我死,我想死個明白,是什麼人對我有這麼大的仇恨,幾次三番的想置我於死地,可以告訴我嗎?”陳靜託著自己的下巴,有些漫不經心的問到。
“本來不需要你知道,可是費了不少勁才抓到的你,還有兄弟為了殺你而失手,告訴你吧,是有人花了二十萬買你的命,懂了吧?”大朋冷笑著說到。
“那我給你一百萬,把那個買我命的人幹掉,如何?”陳靜笑著問到。
“我們這行沒有這個規矩!”大朋沒好氣的說到。
“你們不為了錢嗎?”
“是為了錢,但是盜亦有盜,錢不是這麼掙的。”
“好吧,這樣吧,我們不談錢,談錢太庸俗了,你們幹這行,壓力很大吧?用什麼緩解你們高度緊張的情緒?”陳靜帶著一絲壞笑問到。
“呵呵,用什麼緩
解?你肯把衣服脫了,就用你來緩解!”大朋淫笑著說到。
“要是有比我更好的東西呢?更讓你著迷,更讓你欲罷不能呢?”陳靜神秘兮兮的問到。
“還有這東西?說說看?”大朋有些好奇,便追問到。
“夢幻水晶。”陳靜一字一頓的說出口,每個字說的都很重,聲音拉的很長。
大朋和鐵柱陡然色變,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即問陳靜:“你有夢幻水晶?那可是稀罕物,你怎麼會有?”
“夢幻水晶,物如其名,入口綿柔,無副作用,成癮性也沒有白粉那麼強,所以適合長期服用,但是刺激感更強,快感更棒,是市場上最搶手的藥。國內沒有人做,只能從國外進口,你們不感興趣嗎?”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聲音帶著磁性,彷彿是在勾引。
“你有多少!”
“只要你們放了這兩個孩子,我們可以給你很多!”陳靜從容的說到。
他們倆個猶豫了一下,又問道:“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
“你們試過夢幻水晶嗎?”陳靜問到。
“當然了!”大朋眼光炯炯有神的說到。
“吹牛吧?夢幻水晶是最頂級的藥品,你們怎麼可能得到?那東西在國內只有我有!”陳靜挖苦的說到。
“只有你有?不可能吧?這東西只有陳老闆那裡能搞到,你怎麼會有?”大朋將信將疑的問到。
“毒牙的陳老闆嗎?他那算什麼夢幻水晶?一個天天刀頭舔血的人,怎麼可能有真貨呢?知道嗎?真正的夢幻水晶不需要藉助工具就可以吸食,是最方便的藥物!”陳靜聽到了他們說陳老闆,立即緊追他們的話題說到。
“你也知道毒牙?也知道陳老闆,我知道了,他是怕你和他搶生意,才對你痛下殺手的?哈哈,別說啊,手裡有藥,比當老師掙的多多了吧?”大朋大笑著說到。
陳靜暗自裡笑道:“這智商還出來混?還當殺手?馬上我就把你們玩成我腳下的狗!”
“他也太不地道了?總是想獨吞市場!好在我早有防備!你們知道嗎?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用了一噸的藥做懸賞,用來幹掉動我的人!”陳靜冷笑著說到,雙眼泛著殺機。
大朋不禁打了個冷戰,心想:“一噸的夢幻水晶比同重量的金子都值錢,道上幹殺手的,有幾個不溜冰的?得到了這一噸的藥,不僅能自己能享用,而且還能賺一大筆。為了這個,以後追殺自己的人不得源源不斷,下半輩子還有消停日子過了嗎?”
“你怎麼證明你有?”大朋焦急的問著,他呼吸急促,語氣中帶著迫切。
見此人方寸已亂,陳靜不慌不忙的說道:“我隨身帶著呢,呵呵,就在我的鞋上,你看到的這些亮閃閃的碎鑽,就是夢幻水晶!”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把腳翹的更高。
大朋眼前的陳靜氣質優雅、貌美驚人,更不簡單的是面對自己的恫嚇居然總是那麼氣定神閒,雙眼中透出沉著和自信,氣場強大,容貌驕人。
他盯著陳靜纖細的腿看下去,白嫩的絲足、耀眼的高跟鞋,鞋面上的碎鑽藍盈盈的閃著魅惑的光芒,看起來正是高純度的夢幻水晶。
“你們兩個不打算過來個專業的來驗驗貨嗎?不打算親自感受一下她的力量嗎?”陳靜的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緩緩的對他們說到。
大朋和鐵柱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可是大朋卻攔了一下鐵柱,
徑自的向陳靜走來。陳靜笑了,說道:“停,你這樣子太沒有誠意了!一點風度都沒有!”
“你想怎麼樣?”大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跪下!”陳靜收起了笑容,眼神凌厲的盯著大朋命令到。
陳靜的這句命令似乎像是一道咒語,不知道多少人聽了這兩個字之後都會不自覺的想要屈伏在她的面前,屢試不爽。
大朋聽了她的命令之後,心想這女人在說什麼?居然要我跪下?開什麼玩笑?可不知為什麼,陳靜的那簡短的命令卻像針一樣刺進了他的心,死死釘住他的心竅。看見陳靜冷豔如霜的表情和絕然的眼神,他的血液在翻滾,小腿在抽動,膝蓋竟然不自主的打軟繼而鬼使神差的彎了下來,在場的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是雙膝不聽使喚,他心裡拼命的掙扎著,和陳靜的氣場較量著,可是陳靜的氣場似乎強大到碾壓了他的意志。
“嗯!”陳靜杏眼圓瞪、怒目而視,聲音拖的很長。
“撲通!”大朋跪在了陳靜的面前。他跪在地上,抬眼望著她,只見她嘴角帶著一絲得意,但是眼神仍然是凌厲不可忤逆。
“爬過來。”陳靜又慵懶的命令到。大朋一邊遲疑著,一邊像狗一樣的慢慢的爬到了她的面前,直到鼻子尖距離她的鞋尖只有一寸來遠。眼前的這個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強烈的羞恥感撕扯著他的神經,在一陣你死我活的心理鬥爭之後,一種難以名狀的渴望居然油然而生,並且佔據了上風。
“允許你吻一下我的鞋尖。”陳靜邪魅的一笑,聲音淡淡的說到。
纖美的長腿、雪白的腳背,高跟鞋上的碎鑽閃著妖媚的寒光,鞋尖正好對著大朋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小截舌頭,輕觸了一下那鞋尖。
陳靜蹬了一腳他的腦門,慍怒的說:“讓你舔了嗎?讓你吻我的鞋尖,就算沒吻過女孩,小時候沒親過你媽嗎?”
聽了陳靜的羞辱,大朋勃然大怒,他抬頭望著陳靜,雙眼翻滾著憤怒的火,可是陳靜的眼神卻冷的怕人,眼光像冰錐一樣的扎向他的面門,怒火很快被撲滅,隨之而來的是他下意識的總躲著陳靜的目光。
現在的陳靜深諳與人做心理對抗的精髓,即用絕對的自信和堅定的意志去打垮對方的鬥志,當對方的眼神面對自己而閃躲時,這場博弈基本上就鎖定勝局了。
大朋有些無奈的吻了吻陳靜的鞋尖,陳靜微笑著說道:“好乖,來吧,舔舔我的鞋面,上面可有你喜歡的東西哦!”
大朋按奈不住內心的狂喜,伸出舌頭舔舐著陳靜的鞋子,鞋面上鑲嵌著碎鑽,那碎鑽正是他一直渴望的“夢幻水晶”,只是舌頭舔起來的感覺又麻又痛,可是這美女的足香和傲人的氣質令他心潮澎湃,他一時間竟分不清他舔的是不是真正的冰毒了。
“怎麼樣?口感是不是比其他的藥品強?”陳靜的聲音像雪花一樣從雲宵之下飄灑下來。
“啊!太刺激了!不愧是日本進口的!太棒了!好香!”大朋一邊舔著一邊興奮的叫著,舌頭越來越用力,麻木了,甚至忘卻了舔舐的疼痛。
“朋哥!你在幹什麼?快醒醒!”鐵柱在一邊大叫著,大朋突然幡然醒悟,心想自己為什麼會像狗一樣的給這個女人舔鞋子?真是太可思議了!他下意識的扭回頭看
了一眼鐵柱,發現豹子正用大朋的手槍頂住了鐵柱的腦袋。
“都他媽別動,誰敢動我奶奶一根毫毛,我就崩了他!”豹子目露兇光,惡狠狠的說到。
大朋發覺自己上當了,又扭回頭看陳靜,陳靜不由分說,一腳踩住了他的頭,狠狠的將他的頭踩在了地上。
“伺候我的時候,不許左顧右盼,你這條野狗!”陳靜冷冷的說到。
細細的高跟紮在他的頭頂,刺痛著他的神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意志已經動搖,被陳靜踐踏的快感代替了他的思維,充斥著他的大腦。
“被我踩在腳下的人,沒有人站的起來,最終都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任我驅使。你們這群混蛋幾次三番的與我較量,贏了嗎?那麼多人和我鬥,成功了嗎?就你們兩個小蟊賊還敢在我面前撒野?活膩了是嗎?沒有掂量過自己的分量嗎?”陳靜蹍著他的頭,不屑一顧的說到。
被美女高高在上的蹍著、羞辱著,痛與羞恥感粉粹了他的自尊,進而快感充斥著他的神經,他剛想張口說些什麼,陳靜立即說道:“你從此便不在是一個自然人了,你不叫什麼大朋了,你只是我腳下的一隻狗而已,一隻低賤的狗,天生喜歡被我踩在腳下,任我踐踏的狗,我的鞋底就是你的天空,我對你的暴戾便是恩賜!現在起,你不會再講人話了,只能吠狗語,來,叫兩聲給你主子聽聽!”
“汪汪!汪汪!”大朋順從的學起狗叫來!
“哎喲,真乖!”陳靜笑著揶揄到。
她又看了看槍口下的鐵柱,鐵柱一臉驚懼的瞧著眼前的一切,陳靜示意了一下豹子,然後又用手指對著鐵柱做了一個打槍的動作,嘴裡笑盈盈的發出了“啪”的一聲。
鐵柱知道這是下令讓豹子開槍打死自己,嚇得立即跪下來哀求道:“姑奶奶饒命!”
“爬過來!”陳靜嚴肅的命令到。
鐵柱不像大朋那般遲緩,而是毫不猶豫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的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頂。
“你們兩條狗現在捧著我的腳,給我把鞋底舔乾淨了,誰要是偷懶,立即送它上路。”陳靜用厭惡的語氣命令到。
兩人捧著陳靜的腳,開始了舔鞋底比賽,兩個人甩出舌頭,樣子苟且下賤的舔著陳靜的鞋底。
陳靜驕傲的看著被自己征服在腳下的兩條“狗”,表情得意洋洋,一旁的豹子此時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去,把小光的繩子解開。”陳靜對豹子命令到。
豹子解開了小光身上的繩子,救下了他,他此時好想撲到陳靜的腳邊,陳靜食指壓住嘴唇示意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然後讓豹子拿過了手機,她給金子打了個電話:“金子,我這裡捕獲了兩條野狗,你來把他們帶回社裡去嚴加看管,有時間本主要好好的玩玩他們!”
不一會兒,金子帶人趕來了,把大朋和鐵柱捆了起來,聽說了前情,把他嚇的面色如土,生怕神上有什麼閃失,陳靜則笑道:“我可是女神哎,凡人能動的了我嗎?更何況這兩條野狗?”
大朋和鐵柱被抓走前的一刻還問道:“要抓我們去哪兒?”
陳靜答道:“去你們該去的地方,下半生你們當老老實實的給本主當狗吧!送你進籠子裡生活,等本主有時間去遛遛你們這兩條狗!呵呵!”
還不由大朋和鐵柱分說,它們兩個就被金子、豹子等人強行的帶走了。
現在客廳
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了陳靜、小光和夢晴三人。
“寶貝們,你們都嚇壞了吧!”陳靜關切的問到。
兩個孩子終於忍不住了,撲到陳靜的腿上,痛哭起來!
陳靜疼愛的把他們兩個攬在懷裡,擦掉他們的淚水,親吻他們的額頭。
“寶貝們受驚了啊,是主人沒有保護好你們,主人發誓以後絕不讓歹人傷害你到你們!”陳靜心疼的說。
“主人,是我沒用,沒能保護您,還讓您回為我們擔驚受怕的!”小光有些慚愧的說到。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然而卻連累了你們,光兒不要自責啊。”陳靜撫摸著小光的頭頂,又吻了吻他的額頭。
主人的懷抱和親吻使他們兩個心底的恐懼很快就煙消雲散。小光一臉崇拜和驚訝的對陳靜說道:“主人,您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兩個殺手,這種場景我以為只有在電視劇中才會發生,真的全程旁觀,太震撼了!主人,您不害怕嗎?”
“呵呵,主人不是女神嗎?你什麼時候見過女神害怕蟊賊的?收拾他們兩個略施小計而已,何足掛齒?對了,你們還沒吃飯吧?你和晴兒去把哭花的臉蛋好好洗洗,主人給你們做飯去!”陳靜笑著說到。
晚飯過後,主奴三人閒聊著,夢晴問陳靜:“媽媽,您鞋上的碎鑽,真的是毒品嗎?”夢晴說的時候,表情有些怯生生的。
“哈哈,連你也相信你了?晴兒,那就是普通的玻璃鑽,我是誘騙那兩上蠢貨呢!”陳靜得意洋洋的說到。
夢晴這才如夢初醒,心想剛才主人媽媽說的繪聲繪色,像真的一樣。
“主人,您為什麼不搞一雙全是鑽石的鞋子,還穿這種帶著玻璃鑽的?”小光笑著問到。
“切,我哪兒買的起啊?我還等著你以後掙錢了買給我呢!”陳靜挖苦到。
“嗯嗯,放心吧,等我以後當了大老闆,我一定買很多鑽石鑲在主人的腳上,嘿嘿!”小光信誓旦旦的說到。
“嗯,主人等著那一天。不過小光,你作為一個男子漢來講,遇到任何為危險的事,害怕是正常的,但是不要動不動就流眼淚,主人也是一個弱女子,以後還指望你保護我呢。”陳靜說到。
“我肯定是要保護主人的啊?不過,您可不是弱女子,您這麼生猛,真是太少見了!”小光笑著說到。
“小混蛋,能不能不要把我說的這麼漢子?人家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紙啊?怎麼就生猛了?”陳靜嗔怪到。
“對對,您很嬌氣,您和夢晴一樣嬌氣,你們兩個是絕代雙嬌,對不對?主人?”小光笑嘻嘻的說到。
陳靜和夢晴都被小光給逗笑了,不過很快兩人便回過味來,全都陰沉的看著他,陳靜陰笑著說道:“晴兒,去把我的教鞭拿來!”
“遵命,媽媽!”夢晴望著小光,也一臉黑線的應諾陳靜到。
小光感覺氛圍不對,偷偷的想要溜掉,結果教鞭拿來,陳靜和夢晴合夥把他按在地上,陳靜騎坐在他的身上。
“晴兒,把這混蛋的褲子扒下來,他居然敢諷刺咱倆!看我不把他屁股揍開花的!”陳靜咬牙切齒的說到。
晴兒也冷笑著扒掉了小光的褲子,竹子做的教鞭打在小光的屁股上,當然力道並不重:“跑是不是?氣我是不是?誰是絕代雙嬌?誰是絕代雙嬌?”陳靜一邊打著,一邊嘻笑著數落到。
“哎喲!哎喲!不跑了,不跑了,主人饒命啊!我是
絕代雙嬌,啊不對,我是絕代單嬌,主人饒命,疼!疼!哈哈”小光求饒到。
“居然還笑,讓你笑!我讓你笑!”陳靜的教鞭很快便把小光抽的跟猴屁股一樣。
“小混蛋,下次再拿主人開涮,我就把你扔到立心社去,好好折磨折磨你!”陳靜笑著嚇唬他到。
好久沒讓小光伺候自己洗澡了,今天她來了興致,騎在那小混蛋的背上來到了浴室。到了浴缸邊,小光爬到了防滑墊上,可是陳靜沒有從他身上下來,故意騎著他,讓他能在防滑墊上多跪一會兒。
“疼!主人,這墊子跪的好疼。”小光呲牙咧嘴到。
陳靜披著浴巾、抱著雙臂,聽到小光懇求,她說道:“混蛋,我是不是太寵你了?現在伺候主人都嫌疼了?好吧,以後不用你了,我也不回來了,就住在立心社裡,你好自為之吧!”
“主人!我發現這防滑墊跪著好舒服,膝蓋跪上去就像按摩似的,主人對小光真好!小光真愛死主人了!”小光立即轉變了口風討好到。
“油嘴滑舌!”陳靜笑著嗔怪到,從小光身上下來,小光咬住主人浴袍的腰帶,輕輕拉開,聖潔耀眼的玉體展露在他眼前。他跪趴在浴缸前,陳靜踩著他的背緩緩的跨入了浴缸,舒適的泡在洗澡水中。小光痴痴的望著水中朦朧的玉體,朝聖般的撩著水伺候主人入浴。
陳靜閉目凝神,放鬆著、享受著,她又從水中輕輕的抬起了腿,足尖繃直,小光心領神會,捧著主人的玉足,虔誠細膩的吻舔起來,出水玉足,晶瑩剔透、白嫩驕人。好久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了,不知道多少個夜裡幻想著再能舔到主人的玉足,每次想起,都是久久不能平靜,如今含著主人的腳趾,如同一個飢餓的嬰兒含著母親的乳頭。
小光是一位十足的校草帥哥,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歡他。他面似冠玉、俊俏可人,鵝蛋臉、尖下巴,烏黑濃密的頭髮,明眸皓齒、雙眼皮,通體白晳,一根雜毛都沒有,胸前兩顆小豆子裝飾般的點綴著,胯間是閃亮的鎖,為親愛的主人保留著少年的貞操。
他周身的肌肉也初現端倪,這和陳靜對他的長期訓練有關,訓練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經驗的騎他。
雖然陳靜禁止了他和夢晴每晚例行的侍奉,但了為了這孩子有個健康的身體,陳靜常常騎在他身上,命令他負重爬行,時而騎著他的背、時而騎著他的脖子,命令他做俯臥撐和蹲起,權當鍛鍊身體。陳靜身子並不重,淨身高一米六七,體重在九十三斤左右,不過既便是這樣纖細的身材,騎在一個男孩身上也夠他受的了。陳靜一般在這種時候會換上一套瑜伽服,看到主人婀娜聘婷的身姿,小光往往非常的有力量,歡騰著鑽入主人的胯下,不用陳靜下命令,便馱著主人在轉遍房間的每個角落。被主人圓潤富有彈性的玉臀騎著身下,對於小光來說是種別樣的享受。
陳靜騎小光當然不是為了單純的享受騎乘,她時而騎在他的肩上,時而騎在脊骨上,時時而又騎在他的腰上,主旨是為了讓小光受力均勻,使他的肌肉和關節得到放鬆。高三了,他和夢晴的精力都放在緊張的功課上,長時間久坐會腰痠背痛,陳靜的騎乘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按摩和放鬆。天長日久,在主人胯下爬行、蹲起、俯臥撐,練就了這孩子一身的
腱子肉和好身材。
陳靜很喜歡他,瞄見這樣的一個小帥哥為自己仔仔細細的舔著腳,她心裡非常得意。
“嗯,小帥哥,你居然是我的奴隸,真令我越看越歡喜。”陳靜心理暗爽到。
她從浴缸裡坐直了上身,玉肌凝脂、雙峰高聳,粉紅的乳頭讓小光看了血脈賁張,鼻血竟然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呵呵,快去擦擦!”陳靜嬌笑道。
小光用冷水衝了衝自己的臉,止血之後,陳靜讓他跪在自己的身邊,抬起胳膊,小光輕舔著主人的腋窩。涼涼的臉蛋、滑嫩的舌頭,讓陳靜感覺美極了。少年軟中帶硬的舌頭遊走在她光潔的腋下,時而舔舐、時而吸吮,小光的口舌技能幾乎被陳靜開發的淋漓盡致,她真是愛死了這美少年的舌頭。
浴缸是雙人的,非常寬大,陳靜一時興起,揪著小光的耳朵,把他扯了進來。她側了側身,將小光的頭埋入自己的胸前。
“吃吧,主人賞賜你的。”陳靜在他耳邊低聲說到,聲音溫情軟糯。
小光本來就對主人的玉體崇拜不已,現在能吸吮主人的酥胸,更是令他激動的不知所措,他甚至來不及謝恩,就急急的含住,要不是他戴自己貞操鎖,他還真怕自己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陳靜把小光的頭抱在胸前,纖細柔荑揉捏的他的耳垂,像是在揉捏兩顆豆子,他的耳垂被主人捏的紅紅的,又揉捏他的耳根,捏的小光麻酥酥的,原來硬硬的兩耳被陳靜揉的像狗子的耳朵一樣柔軟。
小光貪婪而又沉醉的埋頭在主人的胸前,主人飽滿堅挺的乳房傲人的聳立著,又硬又圓的乳頭粉嫩嫩的。小光用那靈巧的舌頭輕掃著、彈撥著,主人的乳頭被撩撥的像一顆堅硬的葡萄。他又含著,柔軟的嘴唇輕輕的揉捏著,時而又輕輕的吻著,而後又幾欲將主人的整個乳房都吞下似的張口往裡吸,主人的乳房碩大豐滿,他的嘴巴怎麼可能將這天成玉乳完整的吸入,不過他還是努力著,吸的自己的幾欲窒息。
陳靜舒服極了,胸部熱熱的,她緊緊的抱住小光的頭,任他在自己的胸前窒息的嗚嗚大叫,躁動的血液的周身亂竄,下體越發熾熱,玉房微張,不停的吐露著汁液。
“啊!嗯!”陳靜舒服的呻吟著,她放開了雙臂,小光在她胸前被憋悶的臉蛋通紅。主奴四目相對,那少年居然仍然含著主人的乳頭,樣子竟然可萌的緊。陳靜憐愛的吻了他的額頭,見他白白的肌肉和健碩的身體十分惹人喜愛,便說道:“乖寶貝,讓主人給你這白白的身體上留個記號!”說罷,她命小光抱著她,少年火熱一樣的身軀竟然使得她有些意亂情迷。她在小光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小光雖然感覺到扎心般的痛,但還是咬牙強忍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不一會兒,陳靜就在他的左肩上留了一道深深的齒痕。
“寶貝,你就是主人的戰利品,永遠屬於我啦!”陳靜驕傲的對他說到。
“光兒一生一世都是主人的,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也是!”小光幸福的回應到。
陳靜很滿意,輕輕的撕咬著小光的耳朵,而後低聲說道:“乖寶貝,快蜷縮進水裡,讓主人在你嘴裡宣洩!”
這浴缸又寬又大,是最大的尺寸的雙人浴缸,缸底分兩級,可以坐,也可以舒展著躺進水裡。缸底完全可以供一個少年蜷縮在水裡
。
“光兒,你要讓主人最快速度的進入高潮,不然你會被主人溺死在這水中,懂嗎?”陳靜憐愛又有些擔心的問到。
主人的溫柔無疑是一針強心劑,小光自知這是一個危險的任務,可是為了主人的舒適,他也拼了,深吸一口氣,蜷到浴缸底部。
陳靜用美胯夾住他的頭,小光的臉軟軟的,像是夾住一塊麵包,舒服極了。她先是心底猶豫了一下,也生怕這樣會嗆到自己的愛奴,可是慾念一時竟也讓她不管不顧,美胯一用力,一狠心將小光的腦袋壓入水中。
精緻奢華的浴缸裡,溫度舒適的洗澡水蒸騰著熱氣,在水面還漂浮著花瓣。一位美若天仙、氣質高雅的女子正愜意的躺在裡面享受著,只露著頭和白白玉頸,凝脂玉體在水中若隱若現、朦朧動人。她媚眼如絲、美目微閉,偶爾又舌尖輕舔自己雪白牙齒和櫻唇,表情愜意、慵懶,睡思厭厭、媚態盈盈。
“嗯。嗯。嘶。啊。”
陳靜鶯啼婉轉的呻吟著,一絲緋紅悄然爬上面頰,表情渴望而又愜意,殊不知在她胯下的水中,一位俊美的少年正在用非常危險的方式侍奉著她,舌頭如開動的小馬達一樣舔侍著主人的幽幽私處。
為了防止因為小光露頭換氣而中斷快感,陳靜緊緊的夾住他的頭,把他按壓在水底,小光只有仗著自己不錯的水性和超長的憋氣功夫,拼命的舔弄著主人。
浴缸的按摩噴嘴嘩啦嘩啦的循環著水流,淡藍色的浴燈在水中神秘的閃亮著,浴室裡還低聲放著古典音樂,樂音緩緩;花瓣俏皮的漂浮著,掩映著美人的嬌軀。陳靜周身通泰,面色紅潤,私處正被水下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含著。少年的雙唇揉搓著玉戶的花瓣,靈巧的舌兒糾纏著蔭唇,爾後又探進穴中,哧溜哧溜的攪動著。主人的玉戶羞澀的張著,嬌花正害羞的向他口中吐露著花蜜,那神秘的極品寶珠已被少年的舌尖探尋到,進而被膜拜般的關懷著、糾纏著。
小光憋悶的有些受不了了,想要掙扎出主人的美胯出來換一口氣,可是陳靜興致正酣,哪想給他這種機會?胯間輕輕一用力,少年又被死死的壓在水中。可是小光畢竟憋的時間太久了,手腳在掙扎,陳靜疼他,輕輕的鬆開雙腿讓這孩子換一口氣,小光出水那一刻看到主人略顯失望的神情,這讓他如芒在背,知道打斷主人的興致是極其大逆不道的,是奴兒的失職,所以便立即又深呼一口氣潛下去,繼續尋找令主人快樂的源頭。
片刻之後,陳靜的小腹微微的開始抽動,下體越來越熾熱,她知道快要到達臨界點了,如果這個時侯小光再換氣,那就是一場失敗的調教,自己也會意興闌珊。她橫下一條心,夾緊了雙腿,為的就是不讓這小混蛋再有換氣的機會,小光感受到了主人的力量,知道這是主人快要高潮的標誌,他也顧不上自己憋悶的痛楚,手指在水底死死的摳著,全身拼盡力氣,將所有的能量都彙集在舌上,力圖讓主人有一次興奮的體驗。
“嗯嗯。嘶。嗯嗯。啊!”陳靜的呻吟從婉轉逐漸轉為尖叫,聲線越來越高,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享受著水中的口舌,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陳靜太興奮了,胯下的少年太給力了,快了,就差最好一點點了,乖小光,你要挺住,主人馬上就要餵養你了!她扭
動著,拼盡力氣死死的夾住小光的頭,雙手緊緊的扯住他的頭髮。
“光兒,主人愛你!加油!”陳靜鼓勵到,小光在水中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主人的鼓勵,他便像充滿了電似的更加賣力,心想為了主人的快樂,為了主人的開心,自己拼上命也值了。他緊緊的用嘴巴包住主人的私處,舌頭加緊了攪動的力度和頻率,反反覆覆的在主人的私處抽插,舌尖又不停的挑撥著堅硬的寶珠,寶珠越發的圓滿明亮。他為了主人而拼命的堅持著,為了知道勝敗在此一舉了!
一絲電流劃破腦際,陳靜的私處終於抵擋不住小光的熱情,胯部和小腹劇烈的抽動著,玉液蜜汁如潮水般的噴湧殺出,衝進了小光的口腔裡,直直的撞到了他的喉嚨裡。小光在水中無法吞嚥,只能用嘴巴含著,他拼命的張大嘴,主人鮮香的蜜汁是他的至愛,這是他努力的結晶,是上天賜予的果實,是許多人畢生無福企及的聖物,一絲也不能丟失在水中。
陳靜下體不停的抽動著,私處不停的噴射著蜜汁,酣暢淋漓。小光在女神的胯下被肆意的蹂躪著,而她則得到了生理和心靈上的極大滿足。
她緩緩的鬆開雙腿,力氣已經被耗盡,閉著眼靜靜的回味著。小光從水中露出頭來,用鼻子換了口氣,嘴巴則是圓鼓鼓的,飽含著主人的排出的汁液。陳靜美目微睜,見小光的臉色憋悶的煞白,頓感十分心疼:“光兒,委屈你了!”
小光調皮一笑,仰脖將主人的蜜汁統統的嚥下。陳靜見這少年如此熱愛自己排出的分泌物,會心一笑,投放出了滿滿的愛意。小光見主人笑的嬌豔溫柔,頓時又來了力量,再次潛入水中,又一次含住主人的私處,輕輕的侍弄著,而陳靜也接受了這孩子的心意,閉上眼,安靜的享受著餘韻。
“臭光兒,主人的力氣被你耗光了。”陳靜嬌嗔著低聲說到。
小光的舌頭從之前的勁爆熱情轉為此刻的溫柔細膩,柔柔的為主人輕舔著,藉以點綴著主人的餘韻。小光甜膩的與主人私處接吻著,彷佛在親吻自己戀人的柔唇,嬌花羞澀感受著來自這少年熟悉的雙唇帶來的溫情與愛,陳靜是小光高貴神聖的主人,而主人的私處就是他久久思慕的戀人。陳靜沒有再夾著他,而是放鬆的舒展著四肢,胯間的少年緩緩的舔舐帶來的溫情正綿延不斷的湧上心頭。
過了一會兒,陳靜的表情嬌羞,面頰再一次紅潤起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心想:“壞了,這小混蛋又把我的興致撩上來了!”
不過陳靜也沒有力氣再夾著他了,只能任由光兒舌頭的侍弄。小光的舌頭感受到一絲異樣,作為主人長期的口舌奴,他能夠敏銳的捕捉到主人的興奮點,他知道主人進了狀態,還會迎來又一次高潮,他立即用最短的時間換了一口氣,然後含住了玉戶。
陳靜的身體在水中已經是輕飄飄的了,小光呵護般的抱住主人的蠻腰,以使主人在水中不要有一點擔憂,能完全享受他的侍奉。小主含著主人的私處,舌頭逐漸的加快著速度,力量也有條不紊的跟上來。
“這傢伙現在有這麼厲害嗎?看來是我好久沒用他了,他太渴望了。”陳靜心理暗自說到。
陳靜也沒有時間多想了,快感和興奮佔據了神經中樞,不過她沒有力氣再控制胯下的少年,只能任由他
的舌頭胡作非為了。
“啊。啊。”
陳靜又開始了興奮的呻吟,她的腰臀被小光抱住並託舉著,並不擔心自己會沉入水中,她完全放鬆,完全放任著愛奴對她的侍奉,完全信任著自己心愛的光兒。她甚至大腦都來不及處理興奮的信號,只能連續不斷舒爽的呻吟著。
小光已經吞了一次蜜汁,主人的餵養讓他更有力量,他已經懂了如何在水中潛伏的更長,所以這次他更細膩的侍奉著主人。主人私處的柔唇被他寵溺的含在嘴中輕輕的抿著,像是含著戀人的嘴唇。靈巧滑膩的舌頭頑皮的伸入主人的蜜穴,一點點的翻攪著,在裡面輕輕的颳著,上次高潮殘留的分泌物被他的滑舌一掃而光。隨著主人漸入佳境,新鮮的蜜液又流淌出來,黏黏的、鮮鮮的,小光痴迷的含著。不一會兒,他又以將主人硬如寶珠般的蔭蒂吸進口中,靈巧的舌頭纏綿的繞著,嘴唇夾住寶珠溫柔的揉搓著,力道一點點的加重著,爾後舌尖又開始挑弄著寶珠,時而舔、時而掃、時而彈,動作錯落有序、花樣頻繁。陳靜在他的侍弄下,舒服的難以名狀。
一下一下又一下,小光的舌頭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陳靜舒服到了極點,幾欲窒息。她的骨頭都要酥掉了,沸騰的血液在血管中歡樂的奔跑著,聲嘶力竭呻吟幾乎沙啞了喉嚨。
“啊!啊!光兒,你好棒!加油!”陳靜叫到。
她又一次突破了興奮的臨界點,身體又不由主動扭動著,可腰臀被光兒緊緊的抱住,寶珠被他牢牢的吸住,靚麗的花蕊再次綻放,將甘美的蜜汁洶湧的注入少年的嘴巴。小光照單全收,貪婪的收集著,含在口中。陳靜的下體又是不停的抽搐著,她舒爽到幾欲失去了意識,全憑肌體的本能反應餵養著胯下的小光。不一會兒,他的口腔又被主人的愛液填滿。
小光得意洋洋的浮出水面來,當著主人的面,嚥下了她的蜜汁,他回味的咂了咂嘴巴,有些害羞的對主人說道:“主人,您的蜜汁真甜、真香,光兒喝不夠,還想再喝一次!”
“混。混蛋。不行了。主。人。我已經。沒力氣。了”陳靜舒爽的有氣無力的說到,雖是一臉疲憊,但卻媚態誘人。
小光再潛入水中,輕輕的為主人清理著,然後又浮上來一些,用面部托住主人的下體,又抱著主人的腰臀,讓主人安心的休憩著。陳靜疲憊不堪的用手撫摸著他的溼漉漉的頭髮,權做獎勵和安慰。小袁從醫院中出來,這是他今年第三次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他體內的腫瘤有惡化的跡象,需要認真對待。不過他也沒有打算認真對待自己的病,人總是要死的,關鍵要是死得其所,他站在醫院的門口,靜靜的連抽了三、四枝煙,不過,每枝都抽了幾口就掐掉了,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時不時的嘆著氣。
A市楊帆路的街角有一家不大的書屋,名為“靜文書匯”,書屋分上下兩層,加一個半地下室。樓上擺放主要一些古典、近現代文學以及歷史方面的書籍;樓下則是當下的一些時尚書籍,所謂時尚就是當下一些新銳作家出版的一些隨筆和雜文集,其中也夾雜著一些外文著作;地下室的藏書的類型就比較隨意了,古今中外各種各樣的雜書碼放的整整齊齊。書屋提供咖啡和茶水,忙碌的人們休閒之時,隨意的揀上一
本書讀上幾個鐘頭,休憩一下,也是難得的享受。不過,這書屋的生意卻著實一般,年復一年,收入也僅供維持書屋的運作。不過書屋的老闆似乎不在乎這些,做這檔生意好像也僅僅是為了消遣。
書屋的老闆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她就是林雁蓉。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她回到A市,僅工作了一年便辭職,而後經營起了這間書屋。當然,書屋並不是她的主要收入,叱吒江湖的毒牙組織才是讓她衣食無憂的主要經濟來源。不過,鮮有人知道毒牙的領袖是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而且她自己對外也僅僅宣稱自己是一位書商。至於書屋的名字什麼為叫“靜文書匯”,當然是取自了某個好朋友的名字。
一大早,林雁蓉便在書屋裡忙活著,清點完一批舊書之後,她坐在椅子裡愜意的抿著一杯濃濃的咖啡,她沒有在裡面加方糖,只是兌了少許的純奶,細嫩的手指隨意的翻著一本舊版的雪萊所著《伊斯蘭的起義》。
此時,林雁蓉的手機響起了,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是一個從來沒有打進過來的號碼。林雁蓉不太喜歡自己閒坐之時被陌生人打斷,隨手掛掉了電話。若此號碼不再來電,便可認定為是騷擾電話。但是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那個陌生的號碼又打了進來,林雁蓉有好些奇,便接了起來:“您好,請問您是林雁蓉阿姨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聲音嫩的出水。
林雁蓉覺得有些好笑,自己有那麼老嗎?還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阿姨,她笑著回答道:“是我,請問你是哪位?”
“哦,蓉兒阿姨您好,先請您恕我冒昧,我叫劉夢晴,我是鴻文高中陳靜老師的學生,我想和您約個時間見一面,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電話那頭說到。
林雁蓉好奇起來,心想為什麼靜哥哥的學生會給自己打電話呢?她便問道:“哦,你是陳老師的學生啊,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蓉兒阿姨,我有非常重要的話想和您說,電話中說不方便,所以想和您見上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呢?”電話那頭說到。
“我這邊隨時都可以,就看你的時間嘍?”
“那今天可以嗎?今天下午行嗎?”
“哦?你不上課嗎?”
“上課,不過我可以和陳老師請假的,如果您能見我的話,我們就下午兩點約一個地方見面好嗎?”
“可以呀,你覺得我們在哪裡見面比較合適呢?”林雁蓉饒有興致的問到。
“這個您定,您說哪裡都行,只要消費不是太高,畢竟我還是一個學生。”電話中說到。
“去長平路的星美酒吧怎麼樣?”林雁蓉笑著問到。
“蓉兒阿姨,我是一箇中學生,出入娛樂場所會被陳老師批評的,我們換個地方可以嗎?”電話那頭說到。
“呵呵,可以,那你來揚帆路吧,這裡有一家靜文書匯,一會兒我把具體地址發給你,下午兩點,你要準時啊,我很忙的。”林雁蓉說到。
“好的蓉兒阿姨,那就說定了,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掛斷了電話,林雁蓉好奇起來,為什麼靜哥哥的學生會主動聯繫自己呢?那個女孩倒底要和自己說些什麼呢?
中午,陳靜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扶著額頭靜靜的發著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已經有同一夥人分兩次來謀害自己了。要不是因為心理素質過
硬,她可能早就崩潰了,很難說這種事還會不會有第三次、第四次,如果放任這種事發生下去很難保證哪次不出意外。這個J老闆倒底是什麼人?那個姓陳的毒販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要殺掉她?陳某是不是就是陳小亮呢?可是毒牙中真的存在這麼一個人嗎?
她懷疑是有人在離間她和蓉兒的關係,借用毒牙的名義來除掉她。可是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如果是因為毒品,那麼反倒是蓉兒受到謀殺的機率更大,而她自己雖然也非常憎恨毒販,但是她並沒有與這些人交鋒,這些人怎麼會盯上她的呢?
陳靜不是不想去和蓉兒問個清楚,只是如果真的是有人挑撥離間她們的感情和關係而幹出這種汙齪的事,她直接去問蓉兒,蓉兒會不會傷心、難過?蓉兒幾次三番保證過毒牙不會傷害她,而她還去落實情況,會不會讓蓉兒寒心?所以,她必須把事情調查清楚,才能拿出足夠的證據請蓉兒幫忙,當下之急是要找到那個叫冬子的,問清毒品的來歷,以及徹底查清陳小亮的真實目的和殺手組的真面目。
各種各樣的思緒交織在她的大腦中令她頭痛欲裂,她扯了件外套蓋在身上,靠著椅子慢慢的睡著了。夢晴在門外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便悄悄的推開了一條門縫,發現主人媽媽已經睡著,便沒有再做打擾。她離開辦公室,在教室走廊中找到了小光,說道:“小光哥,你下午代我向媽媽請假吧,我要出去一趟,順利的話,晚自習之前我就能夠趕回來。”
“你要去哪兒?”小光問到。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辦,麻煩你代我和媽媽說一聲吧,叫她不必擔心。你也放心,我去去就回來。”夢晴回答到。
“好吧,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你一個人出去要小心。”小光看了看夢晴堅毅的眼神,便沒有拒絕她。
按照信息上的地址,夢晴準時的來到了靜文書匯,她推開門走進去,和店員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想見一下林雁蓉小姐。”
店員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樣貌清秀、楚楚可人的女孩,身上還穿著校服,以為是找林雁蓉過來拿書的,便叫她稍待片刻,進裡面通報去了。
不一會兒,林雁蓉出來了,見到了夢晴,說道:“我是林雁蓉,請問你是?”
夢晴微微的鞠了一躬:“蓉兒阿姨您好,我是今天和您約好來見面的劉夢晴。”
“哦,你就是啊,那你和我過來吧。”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帶夢晴走到了書屋二樓內的一間小房間中,還叫人端了兩杯咖啡過來。她打量著眼前的夢晴,這個小姑娘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樣貌清秀,皮膚白晳,齊耳短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寂夜的湖水倒映著燦爛的星空,身上穿著藍色的校服,還戴著“鴻文”字樣的校徽。
“蓉兒阿姨,感謝您在忙碌之中能夠抽時間接見我,謝謝您。”夢晴對蓉兒說到。
“哦,小姑娘,你不必這麼多禮,你既然是陳老師的學生,我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你,何況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見面談,我也是感覺非常好奇。另外,你能不能不叫我阿姨?叫姐姐比較合適吧?”林雁蓉笑咪咪的說。
“那謝謝您了。不過我必須得叫您阿姨,因為我除了是陳老師的學生之外,還是她的女兒,她是我的媽媽。”夢晴回答到。
“哦?陳老
師沒有結婚呀?怎麼會有你這麼大的女兒?這是怎麼回事?”林雁蓉好奇的問。
“我想蓉兒阿姨一定明白這個是什麼關係,媽媽是我要畢生追隨的那個人。”夢晴淡淡的回答到。
蓉兒這才恍忽大悟,心想靜哥哥好生厲害,居然收了這麼一個乖巧的女孩在裙下,便繼續說道:“我懂了,你追隨她多年了呢?”
“已經大半年了,媽媽很疼我,我這次就是為了她的事而來的。”夢晴答到。
“這樣說來,你一定很瞭解靜哥哥了。我問你,你知道她的偶像是誰嗎?蓉兒問到。
“蘇秦。”夢晴回答。
“她最喜歡哪個作家呢?”蓉兒又問。
“蘇軾。”夢晴回答。
“哪篇文章呢?”蓉兒問到。
“一首小詩,《自題金山畫像》”夢晴回答。
“可以背誦嗎?”蓉兒問。
“心似已灰草木,身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夢晴背誦到。
“呵呵,不錯啊小美女?看來靜哥哥真是你的媽媽,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次來見我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呢?”蓉兒微笑著問她。
“蓉兒阿姨,就在昨天,我和媽媽差點遭人殺害,在這一個月內,針對媽媽的暗殺行為已經是第二次了,我很擔憂。”夢晴望著蓉兒的眼晴說到。
蓉兒聽了陡然色變,她的眉頭緊鎖,神情越來越凝重,雙眼彷佛像是著了火一樣。她連忙問道:“有這種事?為什麼她不告訴我?你把事情的詳細經過給我講一下!”
“是的,這是真的。只是媽媽暫時不想告訴您,怕您擔心,所以她想自己先派人調查清楚。”晴兒非常平常的說到,然後她將這一段時間以來發生的兩起針對陳靜的暗殺事件仔細的給蓉兒講了一遍,特別是昨天晚上發起的那一起,講的非常詳細,畢竟她也是親歷者之一。
蓉兒聽完之後,臉色蒼白,原本紅潤的嘴唇現已漸漸變灰,而且緊緊的閉著。她努力的瞪著眼睛,緊緊的盯著夢晴,但是仍有幾許淚珠不由自主的劃落臉龐。
“夢晴,你做的對,這種事情你就應該告訴我,以後你媽媽和你有任何危險,你都應該告訴我!”蓉兒控制了半天情緒,努力的說出了這句話。
“蓉兒阿姨,這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夢晴憂傷的說到。
“為什麼?有我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敢傷害你們!”蓉兒說到。
“昨天的殺手,他們自稱是受到毒牙一位陳姓老闆的收買才前來行兇的。”夢晴緩緩的說到。
蓉兒聽了之後感覺天塌地陷,心想怎麼可能會是毒牙乾的呢?哪個王八蛋有這種膽子敢傷害她摯愛的靜哥哥?她整理了一下情緒,嚴肅的問道:“夢晴,你確定,他們說的是毒牙?”
“是的,蓉兒阿姨,他們聲稱是受了毒牙某人的委派,所以才兩次行兇的,我生怕還會有第三次,所以我覺得我必須將這件事情告訴您。我希望您能約束好自己的屬下,不要讓他們再來傷害媽媽。”夢晴平靜的說到。
聽了這話,蓉兒心如刀絞,她表情凝重,努力的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緩緩的問道:“夢晴,為什麼說讓我約束部下,我一個賣書的怎麼會幹這種事呢?”
“蓉兒阿姨,我媽媽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女人,和她一樣了不起的就是您了。您是毒牙的領袖,這我是知道的。媽媽也常常和我提起過您。”夢晴說到。
“毒牙是加害你們的組織,而你認定我是他們的領袖,那你來見我,你不怕嗎?”蓉兒狡黠的問到,而且轉換了一種犀利的眼神,眼神中透出騰騰的殺氣。
夢晴聽了之後有一絲慌亂,望著蓉兒凌厲的目光,她有些膽怯的回答:“為了媽媽,我不怕。就憑‘靜文書匯’這個招牌,我相信您不會傷害我們。媽媽說除卻自己的父母,您是她最重要的人、最信賴的人,傷害我們的只是您不聽話的手下,而您是一定會保護我們的!”
蓉兒表情嚴肅的聽完了夢晴的話,她淡淡的問道:“是你媽媽讓你來找我的嗎?”
“不,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媽媽不知道。我其實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合理,可是我不知道怎樣才能幫助她,所以只好來找您,向您求助,如果有打擾和冒犯的地方,還請您原諒。”夢晴回答到。
“你們一直生活在一起嗎?”蓉兒問到。
“我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在認識媽媽之前一直是一個人生活,有了她之後,我才有了一個溫暖的家。媽媽一直關照我的生活起居,連我的學費和日常的生活費都是她來為我支付。我自知無以為報媽媽的恩情,哪怕用我的性命來換媽媽的安全也再所不惜。蓉兒阿姨,懇請您幫幫我的媽媽吧。”夢晴站起身來,給蓉兒深深的鞠了一躬。
蓉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沒有作聲,只是一直盯著夢晴看,夢晴見蓉兒沒有作任何回答,便說道:“我能為她做的僅此而已,蓉兒阿姨,打擾了,再見。”
說罷轉身要離開。
“站住,你先坐下。”蓉兒叫住了夢晴。
欣慰的笑意爬上了蓉兒的臉頰,她對夢晴說道:“行走江湖久了,任何人的表演我幾乎可以一眼看破,但孩子你很真誠,看得出你是真心的為你的媽媽著想。你今天來見我,是非常正確的,蓉兒阿姨由衷的感謝你。感謝你對我的信賴,如果你的媽媽就此責怪你也不要怕,蓉兒阿姨會為你撐腰的。毒牙早已和你們結盟,我和你的媽媽更是情同姐妹,咱們都是一家人,至於為什麼會有人以毒牙的名義來加害你們,我會立即調查,你和你媽媽的安全今後由蓉兒阿姨來守護。如果有人再敢傷害你們一根毫毛,我就不是林雁蓉!”
“謝謝蓉兒阿姨!謝謝您!”夢晴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好孩子,別哭了。”說著,蓉兒抽出一張紙巾為夢晴擦拭著淚水。
“你明年要考大學了吧?怎麼樣,想好了報考哪裡了嗎?”蓉兒笑咪咪的問到。
“我想像您和媽媽一樣,報考S師範大學,也去讀中文系!”夢晴堅定的說到。
“呀?真的呀!好孩子!有志氣!蓉兒阿姨支持你!”蓉兒笑著對她說到。
“謝謝蓉兒阿姨!”夢晴心底別提有多美了。
“我發現,你好像她!”蓉兒說到。
“我?像誰?”夢晴好奇的問到。
“像靜哥哥,你的媽媽!”蓉兒肯定的說到聽聞蓉兒這樣評價自己,夢晴很開心,能成為媽媽那樣的女人是她的夢想!
“你像極了我剛認識她時候的樣子,你們的語氣,堅定的眼神,以及做事風格。看來,你媽媽對你影響很深。”蓉兒說到。
“不瞞蓉兒阿姨,我的夢想就是成為像媽媽那樣的人。”夢晴說到。
“對,咱們雖然是女人,但是女人要有女人的志氣,你的媽媽就是榜樣。”蓉兒說到
。
“您也一樣啊,您也是我的榜樣!”夢晴驕傲的說到。
“我?哈哈,孩子你的嘴巴可真甜。哈哈哈哈!”蓉兒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蓉兒帶夢晴在書屋內走了走,參觀了一下,受陳靜的影響,夢晴現在對古典文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在古籍的書架前流連,挑了一本《戰國策》翻看著。蓉兒看到她正在翻看的章節叫做“蘇秦始將連橫”,笑著說道:“你還是真受靜哥哥影響深啊!”
說罷,從書架上揀出一套《文心雕龍》交到夢晴手裡,笑盈盈的說道:“夢晴,這是蓉兒阿姨送你的禮物,放假的時候,可以翻看一下,文辭華美,古今一絕,我們搞漢語文學的,這個是一定要讀的。”
“蓉兒阿姨,這個太珍貴了,晴兒不敢接吶。”夢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哎,俗話說寶刀贈英雄,金簪贈美人,好書嘛,就送小才女你嘍,呵呵!”蓉兒笑著說到。
夢晴接過了書謝過了蓉兒,又說道:“夢晴童年不幸,書讀的少,有幸遇到媽媽和蓉兒阿姨,才方知讀書之樂。想媽媽自幼便讀從古典小說讀起,開蒙的早,方有今天成就。”
“是啊,你知道你媽媽讀的第一部古典小說是什麼嗎?”蓉兒問到。
“知道啊,是《三國演義》嘛,媽媽幾乎可以倒背如流啊!”夢晴驕傲的說到,蓉兒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是啊,你媽媽就是從讀《三國演義》開始的。”
剛剛說完,蓉兒心頭猛然一驚,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她愣愣的看著夢晴,把夢晴看的心裡發毛,問道:“蓉兒阿姨,您怎麼了?”
“夢晴,你說的是毒牙誰僱的殺手去殺你們的?”蓉兒問到。
“據說是一個叫陳老闆的。”夢晴有點緊張的回答到。
蓉兒想起了小袁也很喜歡三國的故事,並且讀過很多遍三國,然後她立即將目光鎖定在書架上的一套《三國演義》上,她立即走過去,抽出一本,快速的翻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很快,她便翻到了特定的某個章節,她越讀表情就越凝重。
“蓉兒阿姨,您怎麼了?”夢晴關切的問到。
“哦,沒什麼,夢晴你先回學校去吧。大約放學的時候,我會去找你和靜哥哥,我們晚上一起聚一聚、聊一聊。”蓉兒說到。
“好的!”夢晴說到。
夢晴走後,蓉兒立即給何志寬打了個電話:“媽媽,有什麼事請吩咐。”何志寬電話中那邊說到。
“從今天起,你和小袁調換一下崗位,你接管組織的全部大小事務,讓小袁從今晚開始回別墅伺候我,告訴他,我今天必須在別墅見到他!”蓉兒嚴肅的命令到電話中,何志寬發現主人的命令很堅決,他很緊張,只是悄悄的問了一句:“媽媽,這是因為什麼?出什麼事了嗎?”
“少廢話,執行命令!”蓉兒厲聲的吼了他一句。
電話那頭,何志寬立即做囁嚅狀,然後調整了一下狀態,說道:“遵命!”
持了電話,蓉兒沉默良久,拍著手中的那本《三國演義》,嘴裡喃喃罵道:“混蛋!”林雁蓉早早就來到了陳靜的辦公室等待著她,學校下了晚課,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來到了辦公室,她開玩笑的說道:“喲呵?堂堂毒牙女王親自接本小姐下班啊?真是受寵若驚啊!哈哈哈!”陳靜笑的很燦爛。
蓉兒沒心思和她開玩笑
,她十分惱火的說道:“靜哥哥,你為什麼不把這段時間的遭遇告訴我呢?要不是夢晴今天來見我,我還被你矇在鼓裡,你知道我聽了之後有多後怕嗎?不行!從今天起,我天天來接你,天天和你在一起!”
“哎喲,我好歹也是順源街的老大兼立心社教主,沒事的,蓉兒放心吧!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倒是夢晴這孩子,嘴也不嚴,跑去告訴你這些給你添亂,回頭我得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不知深淺的丫頭不可。”陳靜笑著說道,一邊說還一邊看了看夢晴。
蓉兒一把拉過了夢晴,說道:“靜哥哥,夢晴是個好孩子,我還真要謝謝她!而且我們一見如故,我很喜歡她,她今天做的很對很好,靜哥哥可不要難為她!你若是不要她,我可就把她收入麾下了啊?”
蓉兒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夢晴的頭,安慰道:“夢晴不怕哈,你媽媽要是收拾你,你就來找蓉兒阿姨,蓉兒阿姨給你撐腰。”
“哈哈,你這麼喜歡她呀?你想要我,還不給呢,晴兒可是我的心肝啊!對了,你也是我的心肝!”陳靜開心的笑到。
“對了,還有這個小混蛋,叫鄭小光,怎麼樣,是不是很帥氣呀?”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把小光介紹給蓉兒。
“蓉兒阿姨好!”小光給蓉兒深深的鞠了一躬,向她問好。
“你好啊,小帥哥!”蓉兒笑眯眯的回應到。
四個人一起回到了小光的家中,陳靜吩咐兩個孩子去做功課,她和蓉兒在客廳裡聊了起來。
“你一直住在這裡嗎?靜哥哥?”
“也不完全是,有時候住這裡,有時候帶他們去玉鏡湖,有時候去立心社,偶爾也回一趟自己的出租房。反正是四處流浪唄。”陳靜笑著說。
“以後你也常去我那裡住嘛,我也很悶的說,靜哥哥也不說過來陪陪我。”蓉兒嬌嗔到。
“我一定會去的呀,等忙完了眼下這些事的,我得把殺手和自稱毒牙陳老闆的人給抓出來,不然,我真的不敢離開這兩個孩子,怕他們遭遇什麼意外。”陳靜說到。
“你總是這樣,心裡總裝著別人,一點都不顧及自己。以前對我也是,無時不刻的陪著我,無微不至的呵護我。所以以後你來守護這些孩子,我來守護你!”蓉兒感嘆的說到。
“謝謝寶貝蓉兒!蓉兒,我有一個問題一直藏了很久沒有問,我想問問你,可以嗎?”陳靜說到。
“嗯,我大約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不是想問關於小袁的情況?你問吧。”林雁蓉回答到。
“嗯,是的,首先,我想知道他的全名是什麼啊?”
蓉兒聽聞之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注視著陳靜的眼睛回答道:“他曾用名叫袁中林,遇到我之後改叫袁忠林,忠誠的忠。”
“哦,你們毒牙的高級骨幹當中,沒有一個姓陳的嗎?”
蓉兒聽完之後,表情很凝重,她從包中取出那本《三國演義》遞給了陳靜,陳靜接過書之後摩挲著封面,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也是覺得小袁就是那個陳老闆?”
“嗯,是的。靜哥哥真是冰雪聰明,一下子就猜到我想的是什麼了。”林雁蓉回答到。
“嗯,是袁術稱帝的章節提醒了你吧?‘吾袁姓出自於陳,陳乃大舜之後。以土承火,正應其運。’”陳靜說到。
“是啊,而且袁兒特別喜歡看《三國演義》,無論是原著,還是電視劇。我懷
疑他就是楊天明的表哥陳小亮。靜哥哥,說來慚愧,我自詡對部下了如指掌,但是我卻一直沒有弄清小袁過去的身世,我曾經真的懷疑過他不姓袁,可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不過好在他對我非常忠誠,所以我也就放鬆了警惕。”蓉兒嘆息著回答。
陳靜猛然一驚,連忙說道:“蓉兒,如果小袁真是陳小亮的話,那你可就危險了,你一直對販毒剿殺的緊,而他要是真的販毒的話,你就很危險了!”
“要是他真的想除掉我,這傢伙早就動手了。可是袁兒對我非常的忠誠,這我是相信的。所以販毒他一定是揹著我乾的。可是他為什麼要販毒呢?我覺得擔任毒牙的首領已經足夠他衣食無憂,揮金如土了,而且小袁我瞭解他,他也不是對錢看的很重的人!”蓉兒盯著天花板,有些不解的回答。
“誰嫌錢多呢,也許就是利慾薰心吧?不過楊天明也沒有明說他表哥就是制販夢幻水晶的人,我們還不能確定就是小袁乾的。而且,陳小亮和袁忠林是不是同一個人,陳小亮是不是就是制販毒,我們也只是猜測,沒有特別過硬的證據啊?對吧,蓉兒?你也別太憂心忡忡了。”陳靜安慰她到。
“靜哥哥,你還記得寬寬被人砍傷的那件事嗎?”蓉兒問到。
“哦,記得啊,你後來調查出兇手是誰了嗎?”陳靜說到。“這件事我就一直擱置著,沒有再繼續追查,因為我已經看出了這事就是袁兒乾的。他似乎一直不大看得起寬寬,所以幹出這種事。我做為他的主人,他可以在別人面前把自己的隱藏的很好,但是他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為了息事寧人,我索性就沒有再追查下去,而且是讓這事不了了之,希望袁兒能好自為之。可是海關截獲了五噸毒品,這讓我非常惱怒,居然還有人敢把大宗毒品販賣到我的地盤上來。我當著袁兒的面,殺掉了一個副堂主韓躍平,希望能鎮懾一下袁兒,看來我的算盤落空了。”蓉兒嘆著氣失望的說。
“你怎麼知道那五噸冰毒和小袁有關呢?”陳靜好奇的問到。
“靜哥哥,這是因為你對毒牙還不是很瞭解,能從境外把毒品運到A市來,只有毒牙有這個能力。”蓉兒說到。
“會不會是別的勢力或幫會幹的?不一定就是小袁吧?”陳靜問到。
“靜哥哥,我不是自吹,如果你不是順源街的老大,我們消滅順源街可以說是分分鐘的事情。毒牙所有的堂口加上週邊地區的分社,坐擁千人之眾。而且社會各個階層,任他是達官顯貴還是販夫走卒,倒拜在我腳下的可謂不計其數。我們有非常發達和縝密的關係網,而且我們一直做著非常正向和積極的努力,甚至一些ZF無法插手的事情,我們也能辦到,這也是我們區別於其他組織的特徵。我們消滅了毒品,消滅了高利息的放貸,當然我們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也都被我們一一除掉,毒牙的出現變相的使原本亂哄哄的A市變得治安相當好,良好的治安,加之海運和交通的便利,使得外部資本願意投入本地,經濟就會更有起色,這也是我們能倖存到今天的重要秘訣。當然,水至清則無魚,對於賭博和賣淫,我是默許的,不然很多生意就無法維持下去了。還有,我也注意保持生態,有意的放一些危害不大的幫會一條生路,讓他們活著。如果
我們太耀眼,就會被打壓的很慘。綜上所述,那五噸毒品一定是有人藉著毒牙的力量乾的。”蓉兒回答到。
接著,蓉兒又說道:“從境外販毒來A市,不是一般的小頭目能做到的,這裡面需要有外界的聯繫、渠道的打通、以及受眾的培養,這一點只有小袁和寬寬有能力做到,但是寬寬一直在別墅伺候我,而且我還很難伺候,所以他沒有這個閒功夫去販毒,所以只有小袁有時間、有條件去辦這件事。”
陳靜聽了之後,沉默良久,然後緩緩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命他從此之後回別墅代替寬寬伺候我了,等我調查清楚了,我希望他能和我說實話,如果向我誠心悔過,我至多把他打成殘疾永遠的圈養起來,留他一條命,也不負主奴一場。如果他冥頑不化,那我也只有按家法除掉他了。”蓉兒淡淡的說到。
陳靜聽了感覺有點驚悚,將人致殘、致死這種事在蓉兒嘴裡說出來竟然如此的稀鬆平常,不過想想自己也幹過不少令人髮指的事,也就索性可以理解了。
“那他為什麼要對我下手呢?我似乎暫時沒有阻礙到他販毒。”陳靜有些不理解。
“如果那個陳某真是他的話,那麼也只能說是他性格偏執造成的,他似乎一直對靜哥哥有成見。”蓉兒非常無奈的回答到。
不一會兒,小光捧著腳盆膝行來到陳靜的腳前,腳盆中盛著洗腳水,還冒著熱氣。他把腳盆放下,伸出舌頭試了試水溫,感覺水溫正好,便對陳靜請示道:“主人,奴兒伺候您泡泡腳吧。”
“不是叫你複習功課去了嗎?伺候我幹嘛?我自己洗,你快去接著學習。”陳靜沒好氣的吒到。
“靜哥哥,你怎麼這樣?人家孩子一番心意,你就接受了唄?幹嘛還說人家?”林雁蓉抱怨陳靜到。
“主人,我上了一整天的課,晚上還要學,真覺得好累,伺候您一下,也權當給我自己放鬆了,可以嗎主人?”小光委屈巴巴的說到。
“好吧,你這小混蛋,總是有說辭。”陳靜苦笑著回應到。
陳靜將裙子向上拉了拉,小光脫掉了陳靜的拖鞋,雙手恭敬的捧著雪白的玉足輕輕置於水中,白嫩嫩的腳泡在水裡更顯晶瑩剔透。小光含著洗水吐在陳靜的腳背上,然後用雙手輕輕的揉搓起她的玉足來,手法細膩、老練,那專注仔細的神情就如同在清洗一雙精美的瓷器。
漂亮的靜哥哥在洗腳,這對於蓉兒來說是很強的視覺衝擊。
“可憐誰家婦,緣流洗素足。
明月在雲間,遙遙不可墮。
”
蓉兒心裡喃喃的念著,比起看奴伺候自己,她似乎更愛見到有奴伺候陳靜,她習慣性的躺倒了陳靜的腿上,陳靜則輕輕揉著她的頭髮。
“靜哥哥,他跟你多久了?”蓉兒問到。
“有大半年了吧?這小傢伙。”陳靜說到。
“哇,那居然手法這麼細膩,看他給你洗腳,你們主奴都好享受啊。”蓉兒有些驚訝的問到。
“呵呵,這孩子的洗腳洗的舒服,舔腳更是舒服的難以名狀。要不一會兒你用用他的舌頭?體驗一下。”陳靜笑著說到。
“那他願意為我服務嗎?”蓉兒問到。
“喂,光兒,一會兒給你蓉兒阿姨舔舔腳吧。”陳靜笑著對小光說到。
小光沒出聲,只是低著頭默默的為陳靜洗著腳。
“他真是個好孩子!靜哥哥,你不要
強迫他,奴也是有信仰的,他們的信仰就是自己的主人,忠於主人就是他的信仰。這孩子一心只崇拜靜哥哥你,是不會來伺候我的,這說明他是一個好奴兒,你就是當最聖潔的信仰。”蓉兒讚歎著說到。
“蓉兒,你當時不也讓寬寬伺候我嗎?他不聽,你還把他打成了那樣。”陳靜笑著說到。
蓉兒聽了有些慚愧,紅著臉蛋,喃喃的說:“嗯,我當時不應該打他的,伺候了我那麼多年,那次真是有些委屈他了。”
“可你真心疼他啊?他一定會理解你的心意的。”陳靜說到。
“我也很疼小袁,我把毒牙都交給他打理,讓他風風光光、坐擁強大的支配力量,但願他沒有辜負我。”蓉兒淡淡的說到。
“也許,他在乎的不是這個呢?”陳靜有些感慨的看了看蓉兒說到。
蓉兒大眼神忽閃著,微微的點了點頭:“有可能,如果像靜哥哥所說的,或許我就明白了他的所有行為的動機了。”
就在她們兩個聊著的時候,陳靜的電話響了,這麼晚,如果不是緊急的事,一般沒人敢夜裡打擾到她。她拿起手機一瞧,是四毛打來的電話,她接了起來:“什麼事?這麼晚了?”
“奶奶,冬子有消息了!”四毛在電話中緊張的說。
“哦?”陳靜一聽這個,兩眼放光,立即精神奕奕的追問道:“他在哪裡?”
“奶奶,冬子說毒牙在倒處追殺他,他想投奔您,希望能活條命。他約我今晚去城外的的拆車場見面,他有話要對我說。”四毛在電話中說到。
“好的,你答應他,今天就去,我也去,咱們一塊兒!”陳靜興奮的說到。
“好的奶奶!”四毛應諾下。
陳靜又緊接著給豆豆打電話,讓他帶著豹子等人立即也趕往拆車場,爭取將冬子抓回立心社,好好的審問一下。
“靜哥哥,我和你一起去,走!”蓉兒說到。
“好!你這個當主子的出現,恐怕冬子不敢不就範。”陳靜興奮的說到。
她們剛要離開,小光和夢晴攔住了她們倆個的去路:“主人,也帶我去吧,讓我保護您!”
“是的媽媽,我也去!”
“你們兩個傢伙別添亂,一會兒早點休息,大晚上別跟著大人亂跑!”陳靜怒斥到。
“媽媽,別把我們當小孩子了,我們也應該為媽媽作些事呀!”夢晴說到。
“算了,帶上他們吧,沒關係,咱們人多,抓一個冬子肯定沒問題!”蓉兒替他們求情到。
陳靜無奈,只好帶著他們兩個,加上蓉兒,一同出了門。
車開了大約不到一個小時,一行人便來到了指定的位置,這裡荒無人煙,倒處是殘垣斷壁,到處是報廢汽車的零件,看起來是一座已經荒廢很久的拆車場了。附近有一條不寬的小河,河水湍急的流淌著,據說這是錦繡河的支流。冰輪半隱雲中,點點疏星、長空欲墜。
“我怎麼覺得這像電影裡的情節?黑社會都喜歡在這種地方接頭嗎?”陳靜對著蓉兒開玩笑說到。
“靜哥哥,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冬子可能是在耍什麼花招。”林雁蓉凝重的說到。
“為什麼?”
“靜哥哥,我在江湖縱橫已久,經營毒牙多年,我的感覺不會有錯的,咱們小心為上。”林雁蓉機警的說到。
“好吧,蓉兒,聽你的。”
“嗯嗯,靜哥哥,咱們走!”蓉兒說完,一行人開始進入那座拆車場。
豆
豆、四毛、豹子他們也趕來了,還多帶了兩個跟班。四毛迎上來,給陳靜請了安,見到林雁蓉還不認識,便問道:“奶奶,這位是?”
“這是你蓉兒奶奶,毒牙的主人。”
四毛一驚,心想毒牙的主人就是這個漂亮的女孩嗎?她就是林雁蓉啊?天啊!他趕緊跪下給蓉兒磕頭:“順源街四毛見過蓉兒奶奶。”
“嗯,好孩子平身。”蓉兒點頭說到。
四毛站起身之後,奉陳靜的命令,給冬子打了電話,在電話中,冬子說他就在拆車場裡面,讓他們進去,他們在裡面見面。
一行人慢慢的走了進去,四毛走在最前面,他一邊走著,一邊喃喃的罵道:“冬子這個王八蛋,躲到哪兒去了?”
電話又響了,四毛接起來:“讓陳靜奶奶單獨走進來,我要和她單獨談。”冬子在電話中說到。
聽了這個要求,陳靜頓了頓,說道:“答應他!”
然後,陳靜示意大家都停下,然後一個人往裡面走,夢晴跑到陳靜身邊,小聲說道:“媽媽,我來做您的替身,我來!”一邊說著,一邊搶在陳靜的前面,向裡面跑去。
“晴兒,你給我站住,危險!”陳靜也不管不顧的在後面追起了夢晴。
冬子果然在裡面等侯著她們,見到兩個女子一前一後的跑過來,他一時沒有分辨清楚哪個是陳靜,但見也沒有別人跟在後面,便索性從自己躲著的報廢汽車裡閃出,迎向她們倆個。
夢晴第一眼看見了冬子,其實她不認識冬子,緊接著陳靜追上了夢晴,一把拉住了她。
冬子瞧了瞧,看年齡分辨出了哪個是陳靜,他問道:“您是陳靜奶奶嗎?”
“是我,你就是冬子嗎?”
“嗯!”冬子的表情非常緊張,他微微的往後看了一眼,又死死的盯著陳靜,給她使了個眼色,陳靜發現冬子的表情非常古怪,覺得事情不妙,拉著晴兒開始向後退,冬子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不顧一切的拼命的喊出兩個字:“快跑!”
冬子的話音未落,幾聲沉悶的槍聲響起,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子彈擊中了冬子的後背,陳靜立緊將夢晴推到身後,下意識的用身體保護著她。冬子倒下的那一刻,兩名槍手舉著自制的手槍出現在冬子的身後,一名槍手對另一名槍手緊張的說道:“這就是陳靜,可算逮到她了,快乾掉他!事成之後,陳老闆有賞。”
他們把槍舉起來對準陳靜,準備扣動扳機,陳靜心想看來今天就要交待在這裡了,她命令夢晴快跑,然後用身體掩護著她。
“奶奶!快閃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機,豹子突然猛的竄了出來,推倒了陳靜,然後自己擋在了陳靜的身前。原來他們聽到槍聲就覺得大事不妙,一眾人立刻向裡面狂奔進來,見到陳靜有危險,豹子立即隻身過去撲救主人。
槍響了,兩枚子彈擊中了豹子的後背,他轉過身,又一枚子彈擊中了他的肩胛骨,他認清了槍手,拼盡力氣喊道:“J老闆,你這個王八蛋!”
之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豆豆見到這個場景,心想壞了,已方誰也沒有帶槍,只能任人宰割,他也不顧一切的跑到陳靜的身邊,保護著她,心想就算真的死掉,也要和主人死在一塊。
槍手們見眼前的人越來越多,準備立即上來補槍殺掉陳靜,然後逃之夭夭,在他們再次舉槍之後,從他們的背後傳來兩聲
清脆的槍響,槍聲劃破夜空,那聲音如同有人用鐵錘猛擊鐵砧!兩發子彈擊中了兩名槍手的腦袋,他們應聲倒地。
蓉兒了聽了勃然色變:“五四式手槍?這速度和準確度,難道小袁也來了?”
果然,小袁他們殺手們的身後閃出來,手持一把五四式手槍跑到了蓉兒面前。
“主人!您沒事吧?”小袁急切的問。
“我不是讓你去別墅嗎?你怎麼在這裡?”蓉兒盯著小袁冷冷的問到。
“哦,我是聽線人彙報,說冬子今天會在這裡出現,所以我就趕來捉他,看見主人也在,而且遭遇危險,幸好被我撞見了!”小袁上氣不下接下氣的說到,看得出,他很緊張。
“就你自己一個人來的?”林雁蓉狐疑的問到。
“嗯,主人,就我一個人。”小袁回答到。
“豹子!豹子?”陳靜流著淚,抱著豹子的身體,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臉,見他沒有反應。又檢查了一下他的鼻息和脈搏,立即對豆豆說:“豆豆,快!他還沒死,快趕開車送醫院!快!”
豆豆不敢怠慢,立即和四毛背起豹子的身體,將他放在車中,並且命四毛在地此保護奶奶,然後他開車急急忙忙的趕向醫院。
“我剛才聽豹子說他們兩個有人是J老闆,你知道嗎?”蓉兒冷冷的問著小袁。
“主人,我也不認識他們呀。也許是吧?”小袁回答到,在主人面前說,多多少少他還有一點緊張。
“靜哥哥,麻您讓你的人把這屍體都扔進河裡吧!”蓉兒對陳靜請求到。
陳靜擦乾了眼淚,答應了,兩個跟班抬著,將槍手們和冬子的屍體扔進了湍急的河水中。
“小袁,你帶路,靜哥哥我們走吧。”蓉兒說道,一隻手拉著陳靜,陳靜的另一隻手拉著哭泣不止的夢晴。
“晴兒不哭啊,媽媽在呢,不怕啊!”陳靜安慰到,小光、四毛以及跟班都跟在後面。
小袁一個人低著頭走在最前面,陳靜看了蓉兒一眼,使了個眼色,蓉兒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走了片刻,她突然喊到:“陳小亮!”
小袁一下子怔住了,他停下,緩緩的回過頭來,看著林雁蓉,表情僵硬的問道:“主人是在叫我嗎?”
“我在叫陳小亮,你是嗎?”蓉兒嚴肅的問到。
“這。”小袁一時語塞。
一行人走到小袁的近前,蓉兒對他說道:“袁兒,別騙主人,看著我的眼晴,你是嗎?”
“主人,我不懂您在說什麼。”小袁低著頭,逃避著蓉兒的目光。
陳靜在一旁說道:“小袁,我介紹你見一位非常出色的戒毒醫生吧,他和你是同鄉,他叫楊天明,怎麼樣?”
小袁有些眩暈,結結巴巴的問道:“您認識楊天明?他都對您說什麼了?”
“沒什麼,他給我講了一個關於他表哥的創業史,我還挺震撼的。”陳靜微笑著說到。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陳小亮!”蓉兒厲聲問道。
小袁崩潰了,這個世界上他最崇拜又最懼怕的人就是林雁蓉了,他終於不想再隱瞞了,嘆了口氣,說道:“主人,袁兒本姓陳,名小亮,看了《三國演義》中袁術稱帝的那一節受到啟發改姓袁,以這個名字闖蕩社會。”
林雁蓉氣的咬著牙,眼睛瞪的大大的,但是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下來,挺了好半天,她終蹦出一句話來:“真的是你?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瞞著我!而且瞞了這麼久!”
“主人
,不是袁兒有意瞞您,我恨死我原本的姓,我恨死了我出生的那個地方,我要改頭換面,重新做個有骨氣的人,認識您之前我就已經改姓袁了,我不是有意欺瞞您的。”小袁激動的回答到。
“袁兒,你自問一下,主人對你不薄吧?你為什麼幹出這一系列勾當?為什麼?”蓉兒流著淚,情緒激動的問到,雖然她早就猜到會有這個結果,但是事實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主人待我天高地厚之恩,當年袁兒遭人冤陷,是主人仗義相救,保我性命,後又讓我掌管毒牙,成就了今天的事業和地位。主人之恩,袁兒沒齒不忘,故想拼卻我這一身性命,報答主人!”小袁深沉而又堅定的說到。
“小袁,我是外人,不便過多問你們的事,可是你今天真的是來抓冬子的嗎?“陳靜問到。
“陳靜,直說了吧,我恨死你了!有你在,我主人就不能安安穩穩的當A市老大!這世上所有人都必須匍匐在我主人的腳下,我主人喜歡你,可是我不喜歡你,所以我必須除掉你!我主人越推崇你,我就越恨你,越不讓我動你,我就越恨你恨的寢食難安!不錯,我今天本來就是為了幹掉你,可惜我主人和你在一起,投鼠忌器,你撿了條命!”小袁咬牙切齒的說到。
“你是不是早就打探到了冬子的下落了?”陳靜沒有心思理會他對自己的狠話,而是繼續追問。
“不錯,冬子一個染了毒癮的廢物,沒了夢幻水晶,他能活?他只能依附於我,是我把他藏了起來,見你一直在找他,我便催生了用他當魚餌誘你上鉤的計劃!J老闆和他的廢物們兩次殺你不成,我只好用這最後的計劃了!今天主人要我回別墅伺候她,我怕以後沒有機會,所以就抓緊時間實施了,可惜,主人今天和你在一起,我不能讓J老闆傷了我的主人,所以,你才能苟活下來,明白了吧?”小袁恨恨的說到。
“小袁!靜哥哥對我情深義重,我們情同姐妹,你憑什麼恨她?你為什麼不恨我?”蓉兒情緒激動的問到。
“主人,袁兒沒什麼報答您的,除掉所有有可能影響您大業的人,把毒牙做大,再為您攢一筆錢,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何志寬那個廢物天天在您面前討好著您,我不是他,我必須用實實在在的結果來報答主人的厚恩!”小袁也流下了淚,激動的回答著蓉兒。
“你他媽就這麼報答我?殺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販毒製毒?你就這麼報答我?”蓉兒聲嘶力竭的怒吼著。
“主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是您常說的,願您能理解我!”小袁小聲的回答到。
“小袁,知道家規嗎?”蓉兒痛心的問到。
“知道,我早就有準備了,能死在主人的手裡,是我的福氣,可是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有大事要做,還有十噸夢幻水晶要運進來銷售掉,等我辦完了這件事,任憑主人懲處!”小袁回答到。
林雁蓉擦乾了淚水,冷笑了一聲,表情十分的陰險狠辣,她說道:“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跑掉嗎?太自信了吧?”
話音剛落,何志寬帶著幾名殺手出現了小袁的背後。
“小袁啊,幹嘛背叛主人?幹嘛這麼看不起寬哥?主人待你有恩,寬哥待你也不錯啊?你活夠了是不?”何志寬陰笑著說到。
原來蓉兒在來的路上為了確保行動的萬
無一失,他給何志寬發了信息,讓他帶殺手在拆車場待命,一旦情況緊急,立即出手相救。要知道毒牙的殺手可是比J老闆手下的那群人強多了。
“原來是寬哥呀?怎麼?來取兄弟我的命的?呵呵?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主人,我只是不想像你那樣窩囊而已,你除了會討主人開心之外,還會幹什麼?毒牙今天的成就還有你幾分功勞?你存在就是多餘,可恨老J手下全是些廢物,那次在衚衕裡沒砍死你!”小袁也同樣冷笑著回應答。
“操你媽!閉上你的臭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為媽媽清理門戶!媽媽,您下令吧!”何志寬勃然大怒。
“小袁,主奴一場的份上,你自了斷吧。”蓉兒嘆著氣說到。
“主人,謝謝您的美意。袁兒會來領罪的,但不是現在,我說了我有大事要幹,求主人放袁兒一條生路。”小袁對蓉兒哀求到。
“你做夢!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蓉兒怒斥到。
“主人,您知道我的實力,論出槍射擊的速度和精準度,毒牙中我是第一,我彈匣裡還有六發子彈,除了您之外我不能保證其他任何人的安全!請您不要逼我!”小袁嚴肅的對蓉和說到。
“你這是在威脅我?你想清楚了你在和誰說話?”蓉兒瞪著他說。
小袁瞄了一眼身邊的人,發現了陳靜身邊的劉夢晴,她被陳靜拉在手裡,便眼疾手快的一把扯過了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用槍頂住了她的太陽穴。
“晴兒!”陳靜急的大喊到。
“媽媽,不要管我,您保護好自己!蓉兒阿姨,請您殺了這個傢伙!夢晴死也會感激您的!”夢晴喊到。
“小袁,你個王八蛋!放開那女孩!”林雁蓉怒吼到。
“我不會傷害她的,除非我被逼急了,主人您放我走,咱們一切都好說,不然,我先宰了這水靈靈的小姑娘!”小袁也緊張的說到。
“慢!”陳靜向前一步,冷冷的對小袁說道:“劫持這孩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劫持我呀?你不是最恨我嗎?來,我換這個孩子,你主人一定更不敢碰你!”
說罷她來到小袁身邊,小袁見陳靜主動送上門來,便推開了夢晴,死死的掐住陳靜的脖子,用槍頂住她的太陽穴,挾持住了她!”
“這可是你自找的!”小袁陰險的說到。小袁挾持著陳靜,冰冷的槍口死死的頂著她的太陽穴。
“袁兒!你放手!”蓉兒有些慌亂的說。
“我可以放你走,但你不能傷害靜哥哥,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蓉兒威脅到。
小袁依然警惕的盯著周圍的人,挾持著陳靜慢慢的向後退,一邊退一邊對何志寬等人吼道:“滾開,都滾開!閃出一條道!快滾開!”
何志寬怒火中燒,當然不願意讓路,可是林雁蓉害怕小袁傷害到陳靜,所以下令讓他閃出一條路。小袁向從群中退出,林雁蓉則率領眾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主人,請您不要跟過來,袁兒今天也是迫不得已,還請您原諒!”小袁說到。
“你先放了靜哥哥,我可以不殺你,否則別怪我不念多年的情份!”林雁蓉也惡狠狠的說到。
“主人,您放心,只要您不追趕我,我是不會傷害她的。我跟隨您多年,對您和毒牙的一切手段和方式都瞭若指掌,不要想著追上我、抓到我。主人,後會有期!”小袁一邊說著,一邊拉走了陳靜。
他挾
持著陳靜退出了修理廠,用手槍打爆了其他人車子的輪胎。然後拽著陳靜來到了他自己的車子旁邊,強令陳靜坐進了副駕駛,然後開車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林雁蓉帶人追到這裡,頓感痛心疾首,當即通知毒牙的所有堂口,全城圍堵小袁的座車,務必將他抓住,把陳靜解救出來!
小袁還是很機警的,他開車繞抄著郊外的小路,駛向茫茫的黑夜。車子大約開了四十多分鐘,停在了一片漆黑的小樹林旁邊。此時的陰雲已經遮住了月亮,星星也黯淡無光,四下一片沉寂,伸手不見五指。
車子熄了火,小袁搖下了車窗,沉默了有一分鐘,隨後他打破了沉默:“我能抽枝煙嗎?”他問到。
“隨你。”陳靜說到,聲音很平靜。
小袁道過謝,黑暗中摸索著掏出一包煙,從裡面抽出一根,點上火,用力的吸了一口,向窗外深深吐去煙霧。
“主人應該追不到這裡。你放心吧,我不想傷害你。”小袁有些無奈的說到。
“你不是恨我嗎?為什麼還不動手呢?”陳靜凝望著寂靜的窗外,淡淡的說到。
“靜主人,我現在是一無所有了。主人現在恨死我了,沒有了她,我活著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你還是叫我的名字比較受用,你既然知道有今天,為什麼還要背叛蓉兒呢?”陳靜問到。
小袁咬著菸嘴,兩眼空洞的望著漆黑的夜,忽明忽暗的菸頭,映襯著他僵硬的臉龐。他說道:“我沒有背叛她,從來都沒有。主人憎恨毒品,這我知道,可是我只能依靠製毒才能快速掙到大量的錢。其實我不需要太多的錢,通過毒牙我名利雙收,所以我不在乎錢。但是幹著這刀頭舔血的行當,我深怕有一天橫屍街頭,所以我想為主人留一筆錢,一大筆錢,這隻有靠搞毒品才能做到。”
陳靜覺得他的邏輯有些無法理解,便說道:“你好好打理好蓉兒的事業,不也一樣嗎?為什麼非要幹這荼毒天下的事呢?”
“靜主人,我主人是一個非凡的女子,她胸懷天下,可是我的心裡裝不下那麼大的天下,我只能裝下她一個人。她的心裡有天下,我的心裡只有她!天下人什麼樣我不管,我只求主人能永享榮華。”小袁苦笑著說到。
“可你卻令她深深的失望!”陳靜說到。
黑暗中,陳靜不太容易看清小袁的表情,但通過香菸一閃一閃的亮光,她發現小袁已經淚流臉龐。
“靜主人,我從前恨你,但是我錯了,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追隨主人了,只有你能陪伴她了。求你以後好好的陪伴我的主人,好好的照顧她,她很孤獨、她真的很孤獨,沒有人懂她,只有你最瞭解她。我自以為對她忠心耿耿,自以為是的替她做了那麼多,但倒頭來,我卻是傷害她最深的人。這麼多年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小袁難過的說,聲音低沉而又嘶啞。
“既然這樣,那你還不回去向蓉兒謝罪嗎?”陳靜有些動容,輕輕的問到。
“靜主人,我之前恨你是因為想替主人爭個江湖第一把交椅的位子,但是我錯了,那樣只會讓她更難過,更恨我。我現在回不去了,我回去肯定被主人處死,其實生生死死的我不怕,可是死了連個名份都沒有,揹著個賣主求榮的罵名,我死不瞑目!所以我要把自己未完的事做完!”小袁拼命的止著淚,咬著牙說到
。
“你還要繼續把毒品運進來嗎?你瘋了嗎?”陳靜激動的怒斥到。
“我什麼都不在乎,唯獨在乎主人。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是假的,唯獨錢是真的,我要把這夢幻水晶賣掉,洗了錢,交給主人,然後找個清靜的地方慢慢等死,這些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點事了!”小袁說到。
陳靜隱隱的覺得小袁一定是有什麼隱情,否則他為什麼會這麼急的做這件事呢?她問道:“小袁,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有什麼隱情嗎?你願意說給我聽聽嗎?”
小袁沉默不語,只是低著頭。
陳靜見他不說話,又說道:“我是你主人最好的姐妹,我們上學的時候就情同手足,我很疼她,她很也愛我,她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會保護好她的,拼卻我自家性命,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她是你的主人,那麼我是不是也算是你的阿姨呢?你還有什麼話想對你主人說,可以告訴我,我來轉告她,可以嗎?你也是一位豪傑,想一直這麼委屈下去嗎?”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用手撫摸了一下小袁的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只是她此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可憐。
小袁的防線終於崩潰了,的淚水止不住的奔湧出來,頭磕著方向盤嚎啕大哭,過了片刻,他抽泣著說:“靜主人,謝謝您!是我不好,三番兩次的要害你,我知道您不會接受我的道歉,所以我不怪您。謝謝您能聽我的心理話,告訴您吧,我應該活不過今年了!”
陳靜沒有說話,心想:“大宗製毒,被警察抓到肯定就是死刑啊?”
“靜主人,不瞞您說,我得了很嚴重的病,我體內長了一個腫瘤,根本治不好了,醫生說我活不過今年了!所以,要快速的把貨出手,把錢拿到手,交給主人!要不然,我這輩子就沒有機會報答她了!”小袁抽泣著說。
陳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一向能言善辯的她沉默了。眼前的這個人曾讓他覺得可恨、可笑、可悲,便現在卻覺得他那麼可憐。
小袁擦乾了淚水,走下了車子,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拉開了車門。然後跪倒在地,跪倒在陳靜的面前:“靜主人,袁兒給您磕頭了,您一定照顧好我主人,求您了!您一定答應我!”
陳靜默默的看著他為自己磕頭,也是心如刀絞,她頓了頓,說道:“我會的。”
“謝謝您了!”小袁站起身,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信號是滿格的,對陳靜說:“靜主人,這裡信號還不錯,您給我主人打個電話吧,讓她來這裡接您。”
陳靜用小袁的手機給蓉兒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現在的位置,電話中,蓉兒怒不可遏的要小袁接電話,小袁接過電話,他本以為會遭到主人的怒斥,可是那邊的聲音卻非常平和,顯然這是蓉兒不敢激怒小袁,怕他會對陳靜下毒手。
小袁只是淚流滿面的聽著,一句話也不說,待掛掉電話之後,小袁隨口說了一嘴:“親愛的主人,也許是我最後一次聽您的聲音了。”
說罷,他裝好手機,發動了汽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陳靜一個人呆在原地。
陳靜在黑暗中獨自等候了大約半個小時,蓉兒帶著一大群人來接陳靜。
“靜哥哥,你沒事吧?嚇死我了!”蓉兒一把摟住陳靜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的,蓉兒,我很好,你放心吧
。”陳靜的語氣很平靜,而且還一直不停的用手撫摸著蓉兒的背來安慰她。
回去的路上,陳靜坐在車裡沉默不語,無論怎麼說,小袁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毒販,可是她卻恨不起來他,儘管她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著自己。
“靜哥哥,你是不是嚇壞了?你怎麼了?”蓉兒擔心的搖著陳靜的肩膀問到。
“蓉兒,你瞭解小袁嗎?”陳靜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我以前自詡瞭解他,現在不敢說了。”林雁蓉無奈的嘆息到。
“和他在一起的這一個小時,我重新認識了一個人,一個痴迷的人、一個執著的人、一個可憐的人。”陳靜淡淡的說到,語速很慢,聲音很低沉。
“靜哥哥,他和你說什麼了?”蓉兒有些疑惑的問到。
陳靜便把小袁對她說的一切都講給了林雁蓉,蓉兒聽完之後,默而不語,過了一會兒嘆息到:“我覺得是我害了他。”
“不是,你沒有錯,本質上來說是他的問題。”陳靜說到。
“我對他關懷的太少了。”蓉兒凝望著車窗外,恍惚的說到。
“蓉兒,小袁有很強的執行力,但是他沒有是非觀,一個沒有是非觀的人擁有著強大的執行力,會產生很強的破壞性。”陳靜說到。
“那又什麼是‘是與非’呢?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麼絕對的是非呢?”蓉兒喃喃的說到。
“沒有絕對的是非,但有相對的是非,小袁有私情但不念大義,不過那小小的私情為什麼會那麼打動我?”陳靜說到這些,語氣有些許感慨。
當夜,陳靜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立心社,這裡戒備森嚴,可暫保兩個孩子的安全。她忙了一整夜,實在是太疲憊了,衣服也不顧脫便一頭栽倒在床上,甚至還傳出了微微的鼾聲。侍女們小心翼翼的為她脫去了衣裳蓋上了被子。
不到兩個小時候之後,天亮了,陳靜扎掙著醒來,她想著今天還去上課,可是身體怎麼也不聽大腦的使喚,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胖侍女爬過來,恭敬的褪下了神上的內褲,含住了她的私處,以伺候她排晨尿。
陳靜感覺到了下體的溫潤,知道胖侍女已經做好準備了,於是她便放心的放鬆了下體,尿道閘門頓開,一股沉積許久聖水排入了胖侍女的嘴中。
聖水排完之後,胖女侍咂了咂嘴,忽然驚恐的磕起頭來,並嚎啕大哭。
陳靜被她的這一舉動給嚇了一跳,徹底清醒了,她問道:“一驚一乍的,你怎麼了?”
“回神上,奴才嚐了神上的聖水,發現聖水是苦的!神上一定是毒火攻心,您一定要保重啊!”胖侍女淚流滿面的回答到。
陳靜溫柔的用腳揩淨了胖侍女的淚水,幽幽的說道:“阿胖,別擔心,本主不會有事的,本主就是太累了,過幾天就好了。”
“神上,叫醫生為您調理一下吧?”胖侍女問到。
“不必了,我又不是藥罐子,不能總吃藥,回頭叫那些可愛的小藥引伺候我一下就好了。”陳靜笑著答到。
小袁出逃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林雁蓉派人四處尋找他的消息,得到的消息是此人已經出逃國外。
“別說逃到國外了,就是逃到外地,我們也鞭長莫及。”蓉兒無奈的對手下說到。
“媽媽,小袁欺瞞您這麼久,也是我察人不明,給媽媽帶來了這麼大的煩惱,是寬寬沒用。”何志寬愧疚的對蓉兒說到。
蓉兒看了他一眼,一
時沒理他,只是斜靠在沙發裡閉目凝神,腳上懶洋洋的挑著一隻高跟鞋,而後她喃喃說道:“明初靖難之役,建文帝朱允炆出逃,以致下落不明。永樂五年,成祖派都給事中胡濙尋訪仙人張邋遢,明為尋仙,實則為尋建文帝的,前後歷時一十四年。你們說他找到了建文帝了嗎?”
何志寬和一眾手下默然不語,片刻之後,何志寬小心翼翼的問道:“聽媽媽講過,建文帝的下落不是一個謎嗎?媽媽是把袁忠林比做建文帝嗎?”
“呵呵,忠林、忠林!他哪一點忠我了?這個混蛋有什麼資格和建文帝相比?”蓉兒咬牙切齒的說到。
“主人,我覺得他一定是找到了建文帝。”一名手下說到。
蓉兒斜瞄了那人一眼,那人是靖北堂堂主黃堅誠。
“說說你的理由。”蓉兒漫不經心的問到。
“主人說他奉成祖之命尋訪仙人歷時一十四年,如果沒有找到建文帝,或者說沒有找到他的下落,成都會饒他性命嗎?”黃堅誠回答到。
“那你知道他後來活沒活下來啊?萬一找了十四年,沒找到,被成祖殺掉了呢?”林雁蓉笑著問到。
“胡濙後來官至禮部尚書,又加封太子太師,逝世於英宗天順七年,年八十九,善終。所以他在永樂朝未遭加害。”黃堅誠回答到。
“咦?不錯呀?想不到我們當中,還有你這樣的人物,你愛讀《明史》嗎?”林雁蓉來了興致,驚喜的問到。
“回主人,屬於除了平日裡為主人效力,閒暇時喜歡讀一些閒書,更深慕主人才學鴻博,故此仿效,以追主人雅緻。”黃堅誠回答到。
林雁蓉聯想到靖北堂這些年來一直髮展的平穩有序,黃堅誠也是追隨她多年的一位資深堂主,此人行事穩健、低調平和,是一個值得重託的好人選。於是她坐直了身子,穿好了鞋子,理了理頭髮,對他說道:“堅誠,來,跪到我面前來。”
黃堅誠走到蓉兒面前,跪伏在地,蓉兒微笑著問道:“《明史》是最後是怎麼評價胡濙的?”
黃堅誠想了一想,說道:“回主人,評價的還是很高的,只是原文屬下不記得了。”
蓉兒抱著膝蓋斜視著左上方,眼珠轉了轉,一絲微笑重又爬上她的臉龐:“‘高谷之清直,胡濙之寬厚,王直之端重,蓋皆有大臣之度也。英、景之間,國勢初更,人心觀望,臣多阿意取容。而谷、濙惓惓於迎駕之儀,直侃侃於遣使之請,皆力持正議,不隨眾俯仰,故能身負碩望,始終一節,可謂老成人矣。’哎呀,記不清了,呵呵!”林雁蓉一邊嗤嗤的笑著,一邊背誦著。
“不不不,主人,您的學問已經令我側目了!太強了!”黃堅誠震撼的說到。
“回頭給你們介紹一個更強的,她就是陳靜!你知道嗎?她通讀了《二十四》史和《資治通鑑》,厲害吧?還有先秦諸子、歷代華章,她才真正是一個大才女呢!”蓉兒一邊說著,一邊臉上還泛著自豪。
“堅誠,你向前靠近一些。”蓉兒又命令到。
黃堅誠膝行靠近林雁蓉,林雁蓉對他說道:“值此人心浮動的危難關頭,主人任命你為總管之職,代替小袁配合何志寬管理我社一切事務,如何?”
黃堅誠大感意外,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你不願意嗎?”蓉兒笑著問到。
“當然!能為主人效力是堅誠的福氣!”黃堅誠堅
定的說到。
“那你不謝謝我嗎?呵呵。”蓉兒笑到。
“多謝聖主隆恩!”黃堅誠激動的給蓉兒磕了三個頭,並親吻著主人的右腳以示忠誠。
“嗯,好乖!”蓉兒欣慰的說到。
安排好了新的人事結構,林雁蓉又陷入了沉思,她為了抓住小袁傷透了腦筋,一方面是因為她要親自幹掉這個小袁,另一方面,也為了防止那一大宗夢幻水晶不致於流入國內,當然,內心裡她也隱隱約約的為小袁感到無比的心痛,總之各種情愫交織於心頭,令她頭疼欲裂。她靠在沙發裡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昏昏沉沉中,她又疲憊的睜開了眼晴,望著空蕩蕩的客廳,曾經與小袁一起打拼的往事又在她眼前像走馬燈似的閃現著。她心痛、她難過,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淚水不停的在臉龐滑落。她拿起了手機,猶豫了半天,給陳靜打了個電話傾訴了自己的苦悶。
陳靜正在立心社休息,她的狀態比蓉兒好不到哪裡去,自己最好的朋友遭受了那麼大的打擊,她也感同身受;豹子為了救自己,而中槍倒地,現在醫院裡依然昏迷不醒,即便命大,他也是旦夕之間了。
蓉兒的電話打來了,兩個聊了一會兒,聊完之後,陳靜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她的雙眼現在佈滿了血絲,呆呆的望著眼前的空氣。
兩天後,林雁蓉在星辰酒店的會議室又開了一次會,她把毒牙的所有骨幹和頭目以及一些得力的成員都召集而來,目的有兩個:一是宣佈於一下對黃堅誠的任命;還有就是部署一下對於可能進入A市境內的夢幻水晶做一次堵截;另外就是繼續抓捕小袁。她環顧四周,發現何志寬沒有到場。
“寬寬呢?他怎麼沒來?”蓉兒問到。
沒人知道為什麼寬哥沒過來,所以會場鴉雀無聲。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何志寬慢悠悠的到達了會場,也不和林雁蓉打招呼,也不和別人說話,直接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椅子上,顯得十分隨意。
“寬寬,你有點規矩沒有?這都幾點了!”林雁蓉沒好氣的怒問到。
“林小姐,你脾氣還麼大啊?我本來都不想來的,我能來,算是給你面子了。”何志寬陰陽怪氣的說到。
“你叫我什麼?”林雁蓉盯著他問到。
“怎麼?叫你林小姐還委屈你了?還想讓我叫你媽媽、叫你主人?你他媽做夢去吧!”何志寬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又嚷道:“我差點被袁中林那個王八蛋砍死,可你卻對他百般包庇,又假仁假義的放走了他,想我何志寬這麼多年對你忠心耿耿、當狗取樂,你就這麼對我?你他媽算什麼老大?算什麼主子?”何志寬的表情十分猙獰。
“寬寬,你瘋了嗎?”林雁蓉盯著他,很平靜的問到。
“你能不能別叫我叫的這麼肉麻?要不是你這個賤女人,我當時就能幹掉那個王八蛋,告訴你,我現在對你失望透了,兄弟們也對你失望透了!”何志寬咆哮著,把自己積壓了很久的不滿都發洩了出來!
“寬哥,你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汙衊主人!”黃堅誠站起來斥責他。
何志寬陰笑著走向了黃堅誠,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指著他怒罵道:“你個酸讀書的,和林雁蓉一個酸樣!讀幾頁書就想爬到老子頭了?操你媽的!我告訴你,在老子面前,沒你說話的份!剛走了一個袁中林,又來
了一個你,你就是賤女人用來牽制我的棋子!”說著又狠踢了黃堅誠好幾腳。
“你給我住手!何志寬!你沒有規矩?來人,把他給我拿下!”林雁蓉怒吼到。
有兩人聽了林雁蓉的命令,打算上前來制伏何志寬,何志寬放肆的大笑道:“來呀!都我給進來!”
話音剛落,一群殺手衝了進來,掏住槍,把守住了會場的各個角落,並制服了眾人。
“何志寬,你想幹什麼?你要造反?”林雁蓉厲聲問到。
“呵呵,沒什麼,毒牙該換主子了,您可以滾蛋了!”何志寬陰笑著說,滾蛋兩字故意拉的很長。
“是嗎?那我就坐在這裡,看你們誰敢動我?”林雁蓉毫無懼色,輕蔑的對何志寬和眾位殺手說到。
“他們不敢,我敢!”從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體貌聘婷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她臉上帶著得意和驕傲,這女子正是陳靜。
何志寬見了陳靜進來,趕緊跪伏在她的腳下:“給奶奶請安!”
陳靜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抱著雙臂和林雁蓉對視著。
“靜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林雁蓉疑惑的問到。
“蓉兒,你怎麼這麼蠢啊?我是來接管毒牙的啊?你的寬寬已經成了我的奴才了,你的殺手隊也是我的了,怎麼?你看不出來嗎?”陳靜得意的回答到。
“靜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幹?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林雁蓉生氣的質問到。
“賤貨,給你閉上你的臭嘴!本主不到一個月內兩次遭到暗殺,然後又遭到槍擊差點送命,緊接著又遭人劫持,我的手下也倒在了血泊當中,這些全都是你力寵的那個叫袁中林的混蛋乾的好事!我不恨你恨誰?你覺得你對得起我嗎?”陳靜憤怒的說到。
“靜哥哥,那都是意外,念及多年的情份,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林雁蓉傷心的問到,眼眶裡,淚珠止不住的打轉。
“當然知道啊,你是個自私又愚蠢的賤人!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陳靜笑著羞辱著蓉兒。
“陳靜,想不到你居然這麼認為我?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混蛋!”林雁蓉憤怒的罵到。
“喂,她罵我?你說該怎麼辦?”陳靜笑著拍了拍臀下何志寬的腦袋。
“奶奶,宰了這賤女人!”何志寬惡狠狠的說到。
陳靜笑著站了起來,命令到:“把她從椅子上給我拉下來!”
說罷,兩個上前將林雁蓉從椅子上拉下來並制伏在地,會場中毒牙的成員都是忠於林雁蓉的,他們見主人遭此羞辱紛紛惱羞成怒,打算上來和陳靜拼命。但那些衝進來的殺手都是立心社的護教士,他們手中有槍,個個孔武有力,脅迫著那些毒牙的成員跪倒在地。
陳靜坐到了林雁蓉的椅子上,而林雁蓉則被護教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她對陳靜怒目而視。
陳靜翹著腿,用腳尖得意的挑著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林雁蓉的眼晴晃啊晃。
“嘖嘖嘖,小賤人的臉還挺嫩的啊?不過回頭給本主在你臉上烙個‘奴’字,把你變成一條小母狗,終生被我踩在腳下,怎麼樣啊賤貨?呵呵!”陳靜得意的說到。
“陳靜!我主人和你情同姐妹,對你情深義重,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黃堅誠大吼到。
何志寬聽了狠狠打了黃堅誠一記耳光,用槍口將黃堅誠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蓉兒,別怪靜
哥哥無情了,江湖就是江湖,沒有什麼兒女情長,不除掉你,我就寢食難安,現在小袁已經跑了,寬寬拜在我的腳下,你剩下就全是些酒囊飯袋了。不過念及姐妹一場,我饒你不死!現在,你只要跪在我面前,叫我一聲‘主人’,我便饒了你,怎麼樣?”陳靜踩著林雁蓉的頭,驕傲的說到。
“陳靜,你休想,我林雁蓉寧肯玉碎,也絕不向你這卑鄙的賤人屈服!”林雁蓉罵到。
“嘖嘖嘖!好吧!”陳靜微笑著,雙眼閃過一絲殺機:“把那個嘴硬的黃堅誠給我宰了!”她命令到。
何志寬拖起黃堅誠向外走,黃堅誠大喊道:“主人,千萬不要屈伏,求您了!我就算死了也值了,您放心,我做鬼也要給您報仇的!”
“慢!”林雁蓉喊到。
“靜哥哥,如果我屈伏,你能饒過我的這些手下嗎?他們都跟了我多年了!可以嗎?”林雁蓉流著淚問到。
“當然嘍,前提是你要聽話,不然,我可保證不了!”陳靜笑著,臉上掛著一絲玩味。
“好,我答應你。”林雁蓉絕望的說到。
護教士放開了她,她慢慢的起身盯住陳靜,陳靜抱著雙臂,翹著腿,得意的看著她:“嗯?你磨蹭什麼?”陳靜拉著長音,傲然的問到。
林雁蓉也顧不得體面了,慢慢的跪在了陳靜的面前。她跪下的那一刻,立心社的護教士們歡呼雀躍,而毒牙的成員們一個個都痛心疾首!
“主人。”林雁蓉低聲叫到。
陳靜一把扯過蓉兒的頭髮,狠狠的問道:“你沒吃飯嗎?叫大聲點!我聽不見!”然後又一腳踹倒了她。
林雁蓉重新爬起,跪好,這次聲音稍大:“主人!”
“呵呵,見了主子不磕頭嗎?”陳靜笑著問到。
林雁蓉無奈,只好給陳靜磕了一個頭。
陳靜嬌笑著,一腳踩在了林雁蓉頭上,說道:“就磕了一個?繼續磕!直到我滿意為止!”
林雁蓉無奈,只好頭頂著陳靜的腳,為她磕起頭來,一連磕了十來個頭。
“呵呵,這麼喜歡給我磕頭啊?真是一個小賤婢哦?”陳靜揶揄的說到,說完,又扯著林雁蓉的頭髮將她拉起,捏著她的臉,玩味的看了看,然後啐了一口口水在她的臉上。
“看賤婢這麼喜歡給本主磕頭,這是本主賞你的,還不謝恩?”陳靜說到。
“謝謝主人。”林雁蓉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陳靜邪魅的一笑,又將林雁蓉蹬倒在地,然後用腳尖勾著她的下巴,說道:“賤婢,把主人的鞋舔乾淨。”林雁蓉絕望的癱坐在地上望著陳靜,她的下巴被陳靜用鞋尖死死的勾住。曾經感情最深、自己最在乎的姐妹如今成了加害她最深的人,痛苦、失望、憤怒、無助,各種極端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一股腦兒的湧上心頭。她滿眼是淚,水汪汪的眼晴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心痛已經讓她沒有力氣去做任何一點有效的反抗和辯駁。
“靜哥哥,求您給我留一點尊嚴吧,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好不好呀?”蓉兒心碎的哀求到。
“不許這麼叫我!聽著好刺耳!你這個賤婢,你現在有什麼資格這麼稱呼我?你居然想在我面前保留所謂的尊嚴?可笑!你有尊嚴嗎?”陳靜杏眼圓睜,凌厲的怒斥到。
“主人,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蓉兒又哀求到,委屈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陳靜,那表情像極了一
只受傷的小貓。
“呵呵,曾經叱吒風雲的毒牙女帝,不可一世的江湖一姐,那麼多人匍匐在你的腳下,而你又饒過幾人?可憐你今天落入我的彀中,居然還可憐兮兮的向我要什麼尊嚴,可不可笑啊?廢話少說!我的鞋,你舔還是不舔?你那些手下的命你要還是不要?”陳靜得意的數落著她。
“我舔,我舔!”蓉兒抽泣著,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頭。
“主人!請您不要這樣!為了您我們死不足惜,求您不要為了我們而哀求那個卑鄙的女人!”毒牙的成員們痛苦的吶喊到。
林雁蓉已經無力拯救他們了,只能任由陳靜對他們的威脅,任由她對自己的羞辱。當蓉兒的舌尖觸及到陳靜鞋底的那一剎那,毒牙的成員們紛紛癱倒在地,狠狠的捶著胸,絕望的哀嚎著。
陳靜一襲白色衣裙,透明絲襪,雙腿修長,腳穿一雙淡藍色的高跟鞋。在滿場黑衣的人群中,耀眼的如同一顆明麗的鑽石。
“是不是很幸運啊?我不打你也不殺你,還把我的鞋子賞給你舔,我是不是很善良啊?你知道有多少爭先恐後的跪著來求我,我都沒有給他們這種殊榮,今天就卻很輕易的賞你了。你這賤人不應該謝謝我嗎?捧著我的腳!別讓我這麼一直抬著!你這個廢物!”陳靜表情玩味,語氣輕蔑的對她說。
林雁蓉的舌頭為陳靜清理著鞋底,陳靜的鞋底其實並不髒,但不管怎麼說都是踩過了地面的,林雁蓉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不一會兒,舌頭上就沾滿了灰塵。
“你難道真長了個貓舌頭嗎?舔鞋底這麼不用心!舌頭給我伸長!”陳靜喝斥到。
林雁蓉無奈,只好把舌頭最盡大的努力伸長,一絲壞笑爬過了陳靜的嘴角,她伸出腳,用鞋底在林雁蓉的舌面上蹭來蹭去,一邊蹭著一邊羞辱道:“賤婢,你的髒舌頭就是本主的擦鞋布!瞧瞧,這麼多口水,真是噁心!”
林雁蓉痛苦的呻吟著,任由自己的嫩嫩的舌頭被陳靜蹂躪,不時還發出痛苦的呻吟。不一會兒,她的舌面上就已經被陳靜的鞋底蹭的滿是灰土。
“賤婢,給我嚥下去!”陳靜命令到。
林雁蓉無奈,只得將陳靜在她舌頭上留下的塵土嚥進肚子裡,一邊嗯,一邊淚眼汪汪的。
“好吃嗎?呵呵?”陳靜玩味的問到。
“好吃。”林雁蓉小聲的回答到。
“沒聽見?你沒吃飽飯嗎?大聲點!”陳靜呵斥道。
“好吃,主人!”林雁蓉調大了聲音。
“那麼大聲音幹什麼?不滿是不是?”陳靜一邊呵斥到,一邊用鞋尖踢著她的臉,但是力量好像並不大。
“好吃,真好吃,主人。”林雁蓉又重新回答了一遍。
“哈哈,真乖,來!本主給你玩點刺激的!”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壞笑著打了個響指。
有護教士將早已準備好的繩子捧著交給了陳靜,陳靜嘴角掛著冷笑,用繩子將林雁蓉捆了起來,不過陳靜的手法並不熟練,真正是廢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把林雁蓉捆了個結實。
林雁蓉的雙手被反綁,上身被捆緊,確認將她捆好後,陳靜拍了拍手,笑道:“捆你這個賤人還真廢功夫啊?呵呵。”
說罷,她一腳將林雁蓉蹬倒,然後又命令她重新跪起來。林雁蓉的上身被捆緊,倒地想要重新跪起來顯得的十分費力。她掙扎著,膝蓋用力,搖搖晃晃的終於跪了起來,但是
還沒有等她跪穩,陳靜又壞壞的蹬了她一腳,林雁蓉又被蹬倒在地。
“在我面前跪好!”陳靜命令到。
林雁蓉無奈,只得又吃力的扭動著身軀,搖搖晃晃的跪起,結果又被陳靜踹倒,就這樣一連三、四次,林雁蓉每一次都拼著力氣重新跪直在陳靜面前。
“腰彎下!”陳靜不懷好意的命令到。
林雁蓉無奈,只好跪著彎下腰,身軀與大腿呈四十五度。
“再低點。”陳靜笑著說到,一邊說著,一邊將兩腳疊放在了林雁蓉的頭上。
林雁蓉的頭被陳靜的腳給壓了下去,現在她的身體與腿已經呈九十度,陳靜說道:“就這樣,用你的賤頭託著我的腳,呵呵!”
陳靜的腳搭在林雁蓉的頭上,修長的雙腿完全肆意的放鬆著,而林雁蓉則只能苦苦的用頭託著她的雙腳,沒過一會兒,豆大的汗珠就順著髮鬢和臉頰,啪嗒啪嗒的滴到了地上。
陳靜似乎還不太滿足,她的雙腿輕輕的搖晃起來,這讓她腳下的蓉兒十分難受,她的身體跟著陳靜的腿也不停的顫抖著。
“啊。啊。”蓉兒低聲的呻吟著,她的軀幹被捆著,用自己的脖子承受著陳靜的腳,腰和脖子此時此刻都已經痠痛至極。而陳靜此時卻悠閒的搖著自己的腿,滿面春風的打量著痛苦的蓉兒。
“呵呵,小賤婢,本主再給你加點配飾。”陳靜微笑著,從屬下的手中接過了一隻項圈和一條牽狗繩,項圈金爛爛的,鎖在了蓉兒白嫩嫩的脖子上。
“咔”的一聲,狗繩又鎖在了項圈上,陳靜拉了拉手中的有牽狗繩,滿意的笑道:“呵呵,看看本主多貼心啊?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了,給你都定製好的了呢?還不謝謝本主?”
“謝謝主人。”林雁蓉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陳靜用細細的高跟輕輕的撬開了蓉兒的小嘴,將高跟一點點的插入她的口中,命令道:“咬住!”
林雁蓉順從的咬住了她的高跟,陳靜的腳輕輕用力,穿著絲襪的纖足從高跟鞋中抽出,在蓉兒的眼前晃了幾晃,然後踩在她的頭上摩挲著,手裡的牽狗繩則拉的更緊了。
“叼著,不許給我掉下,不然打死你。”陳靜笑著說到。
片刻,她又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高跟,兩隻纖足同時蹬在了蓉兒的臉上,手裡拉緊了狗繩,雙腳在她的臉上摩挲著、蹬踏著,陳靜又用左腳勾住了蓉兒的後腦,右腳用力的在她的臉上蹬著,晶瑩的肉絲美腳遮掩著她的口鼻,幾乎將她的五官蹬的變形。
“嗯。啊。”林雁蓉呻吟著。
“呵呵,你是不是還很享受啊?賤貨!”陳靜調笑著說到。
話音剛落,陳靜的左腳踏在蓉兒的肩上,右腳抽起了她的臉,手裡的狗繩緊緊的牽著她。
“躲?你居然閃躲是不是?”陳靜呵斥到,原來她用腳抽著蓉兒的耳朵,蓉兒下意識的做了幾下閃躲。陳靜見了用左腳勾住她,拉緊了手中的繩,右腳稍用力在她臉上連抽了幾下。
“賤貨,居然敢躲開?現在開始,每抽你一下,你都要謝恩一句。否則我就命人把你從窗子扔出去!”陳靜說到。
林雁蓉不敢怠慢,陳靜抽了她一下,她謝恩道:“謝謝主人。”
“啪”的又一聲,蓉兒嬌聲謝恩道:“謝謝主人。”
“啪!”
“謝謝主人。”
腳耳光的啪啪聲和林雁蓉的謝恩聲此起彼伏,陳靜甚至惡作劇的快速的多抽了她
好幾下,林雁蓉也只得快點的說了多聲“謝謝主人!”
“呵呵,賤婢,你是在說繞口令嗎?”陳靜調笑著說到。
陳靜似乎還不滿足,她從小包裡掏出一隻唇膏,撥去蓋子,素手掐著,一點點的擰出了膏體,她壞壞的笑著,說道:“這如花似玉的小臉看著真討喜,來,主人給你化化妝,呵呵。”
說罷,鮮花的唇膏在蓉兒的臉上肆意的塗抹著,陳靜玩味的左一下、右一下,畫無規律的在蓉兒的臉上亂塗亂畫,不一會兒,她原來白嫩的臉蛋,就被陳靜畫的一片狼藉。話說陳靜在音樂和美術上好像一直不是很有造詣,不僅唱歌跑調,好像繪畫也十分糟糕。
會場中毒牙的成員們渾身顫抖著,怒火在他們的胸中升騰著,雙眼望著陳靜怒目而向。
陳靜不理會他們,她繃直了腳尖,用腳趾撥開了蓉兒的嘴唇,一點點的將玉足插進了蓉兒的嘴裡。
蓉兒的櫻桃小嘴怎麼可能容納下一隻腳?但是陳靜不管這些,只顧將自己的絲足插進入了蓉兒的嘴裡。蓉兒的嘴被陳靜的腳撐的難受,但說不出話,只能痛苦的發出嗚嗚聲,而陳靜卻妖嬈的笑著,眼神帶著不屑與得意。
“本主賜你美味,你不謝恩嗎?呵呵。”陳靜笑著扯著繩子說到。
“嗚嗚嗚。”蓉兒說不出話,只能淚眼朦朧的叫著。
“你這嘴小的連腳都插不進去,來吧,用你的賤舌頭舔主人的腳!”陳靜抽出了腳並命令到。
陳靜左腳踩在蓉兒的肩膀上,右腳踏在她的唇上,蓉兒只好伸出舌頭,舔舐著陳靜晶瑩的絲足。
“香不香啊?寶貝兒?呵呵!”陳靜嬌笑到。
“香。”蓉兒無奈的回答到。
“嘶,好舒服啊,這女奴的賤舌頭就是男奴的舒服,柔柔的,呵呵。”陳靜閉著眼享受到。蓉兒此時也閉上了眼,眼角還掛著淚花,但表情卻令人玩味,說不上是痛苦還是享受。
陳靜的絲足像一隻剔透的美玉裹上了朦朧的紗,足型更顯理性感神秘,淡淡的茉莉般的足香沁入蓉兒的口腔、鼻腔,她下意識的賣力舔了起來,粉嫩的柔舌在陳靜的足趾、足底滑動著,撩撥的陳靜心頭癢癢的,絲襪也被她舔的微微有些溼潤,不知道為什麼,蓉兒閉著雙眼,似乎忘記了一切,只顧忘情的舔著。
陳靜看在眼裡,心裡疑惑的問道:“你不會真的在享受吧?”
陳靜有一絲疑慮,試探的將另一隻腳也蹭在了蓉兒的唇邊,蓉兒的小舌頭又不顧一切的舔起了另一隻玉足,從腳尖到腳心,陳靜絲滑的足底被她的柔舌照顧了遍。
陳靜把腳從蓉兒的唇邊移開,她發現蓉兒的表情似乎有一點點意猶未盡,她脫掉了絲襪,雪白修長的美腿和柔嫩白晳的玉足展現在蓉兒的面前,一絲似是而非的微笑劃過了她的嘴角,她將手中的繩子在手腕上繞了兩繞繼而扯緊,剔透白嫩的玉足重又踏在了蓉兒的唇上。
蓉兒的唇滾燙滾燙的,陳靜的腳踏上去,讓她覺得涼涼的十分舒服,她的柔舌開動,細膩的舔舐著陳靜的祼足。從腳趾到腳心,蓉兒舔的十分賣力,像是在炎夏的烈日中品嚐著一隻香甜的冰淇淋。
不得不說,蓉兒把陳靜舔的相當舒服,她雙目微茫,靜靜的享受著,好閨蜜的舌尖劃過她的足底,猶如天鵝的羽毛劃過她的心頭,癢癢的、淡淡的,她舒服的幾乎忘了她今天是
來幹嘛的。
就在她愜意之時,她發現了毒牙那群人正在怒氣衝衝的盯著她,她猛然一驚,心想不能這樣忘乎所以下去,因為今天是來辦大事的!
陳靜收起了腳,瞪了一眼蓉兒,然後穿好了鞋子,站起來,那種凌厲傲人的勁頭又上來了,她將脫下的絲襪團成了一團,在蓉兒面前的晃了晃:“賞你的!呵呵!”
說罷,她將那團絲襪丟在了身後,然後在林雁蓉的面前微微的分開了腿:“賤貨!爬過去,把主人賞你的絲襪叼起!”
蓉兒身子被捆著動彈不得,只能趴下去,像一條小蛇一樣向前挪動著,陳靜沒有低頭,而是昂著首睥睨的望著毒牙的成員們。
蓉兒滿臉羞憤的從陳靜的胯下一點點爬過,張開小嘴,含起了陳靜丟下的絲襪。
“爬回來!”陳靜又命令到。
蓉兒無奈,只好掙扎調整了方向,又從陳靜的胯下鑽了回來。待她剛剛鑽回來,陳靜拾起了牽狗繩,又一腳將蓉踩住,然後又用腳將她翻了個身。
林雁蓉躺在地上,嘴裡叼著陳靜的絲襪,陳靜微笑著,用腳尖一點點的將蓉兒吊著的那一團絲襪攢起。
“吃下去。”陳靜嬌笑的命令到,然後用腳尖一點點的將絲襪揉進了蓉兒的嘴巴里,蓉兒的嘴巴很小,那一團絲襪被陳靜用腳揉進去之後,她的香腮立刻鼓的像桃子一樣。陳靜滿意用鞋底踏住了蓉兒的嘴,一雙薄薄的絲襪就這樣被封印在了蓉兒的嘴中,陳靜還頑皮的在她的嘴上蹍了蹍:“這下就聽不到你的叫聲了,本主要踩你,以免你叫來本主心疼,哈哈。”
然後陳靜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肆意的蹂躪著蓉兒,蓉兒塗滿了唇著的大花臉被陳靜踩的幾乎變形,但她嘴裡含著陳靜的絲襪,叫不起來,連嗚嗚聲都發了不來了,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見到主人不停的在受到陳靜的侮辱和虐待,毒牙的成員們再也無法忍受了,有人高聲吶喊道:“兄弟們!主人待我們恩重如山,我們都是主人的戰士,今天拼卻性命不要!大家跟叛徒何志寬、跟賤人陳靜拼了!一起救下主人!上啊!”
毒牙成員們群情激憤,一股腦的站起身,向著陳靜的護教士們猛撲過去。護教士們手裡雖然有槍,但是槍中沒有子彈,僅僅是威懾之用,但自己的人數兩倍於毒牙,所以也並不害怕,也迎上去和毒牙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可是陳靜和護教士們低估了毒牙的戰鬥力,他們個個身手矯健、孔武有力,面對兩倍於已的護教士,他們毫無懼色,加上剛才陳靜對林雁蓉的羞辱,已經徹底的點燃了他們的怒火,他們像火山一樣的噴發著,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護教士們雖然個個膀大腰圓,可是面對這些長年打打殺殺的黑幫成員,他們竟然彈壓不住,不過護教士對陳靜的忠誠就如同毒牙他們對林雁蓉的忠誠一樣,他們也拼死的抵抗著,發誓要保護陳靜神上的安全。
這種場景令陳靜有些意想不到,不過她還是冷靜的觀察著形勢,心裡盤著對策。
何志寬見大家混戰一團,也加入其中,和護教士們一起,與自己昔日的手下們混戰成一片,不過畢竟哀兵必勝,雖然已方人數弱於陳靜方,但是由於過硬的格鬥素質和憤怒的心態,讓毒牙們很快就將陳靜的手下打的七零八落。
“可惡,回去我得扣金子的獎金,瞧他訓練
的這群酒囊飯袋?”陳靜小聲的咒罵著。
她瞧了一下腳下的蓉兒,苦笑著小聲說道:“蓉兒,瞧你出的餿主意!”
蓉兒也略顯尷尬的衝著陳靜傻笑著。
陳靜見已方被對手打的七零八落,場面幾近失去控制,毒成的成員們怒火沖天的殺向了她,那氣勢恨不得上來就把自己撕成碎片。
情急之下,陳靜扯緊牽狗繩,猛踩住蓉兒的臉,高聲喝道:“都給住手!誰敢亂動?我就踩死這賤人!”
陳靜細細的高跟紮在蓉兒的脖子上,高跟踩住的地方,都已經凹陷了,蓉兒痛苦的呻吟著。
毒牙的成員們不敢動了,他們真的怕陳靜對主人下死手,傷及主人,所以他們停下了,絕望的看著陳靜踩在腳下的林雁蓉。
“都給我跪下!”陳靜怒斥到。
毒牙的成員們無奈,只好再度跪在了地上,望著痛苦的主人,他們哀嚎道:“主人,奴兒們無能不孝,救不了您了!看著您受她人羞辱,是我們不好,主人放心,我們一定集體自殺謝罪,以報答主人厚恩!”
他們哭的十分傷心,緊握的拳頭重重的捶響著地面。林雁蓉觸景生情,也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陳靜也被他們感動了,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她知道此時形式非常危急,她立即命人挾持著林雁蓉離開了會場,然後對毒牙的成員們宣示道:“城頭變幻大王旗,江山易改,從此毒牙就歸何志寬了,你們願意留下就留下,不願意留下也可以離開,我們強求,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你們的主人我暫不會傷害她,但是如果你們有異動,我可保證不了她的安全!志寬,看管好他們,我先走了!”
說完,陳靜在護教士的保護下,離開了會場。何志寬拿著槍,帶著剩下的護教士看管著毒牙的成員們。
待陳靜離開了大樓,他說道:“畢竟兄弟一場,願意留下的,站過來!”
成員們怒目而視,鴉雀無聲。
何志寬有些尷尬,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黃堅誠說話了:“寬哥,能讓大家先離開嗎?剛才陳靜也說讓大家自行考慮,多年兄弟的份上,你也不要做的太絕情了!”
何志寬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大家可以先走,反正林雁蓉在我們手上!”
“兄弟們,何志寬背叛主人,背叛毒牙,已是公敵,但他畢竟伺候主人多年,也曾是咱們的首領,我有幾句要和他談談,大家先離開這裡。如果我有不測,兄弟們再為主人、為我報仇不遲!”黃堅誠對眾人說到。
成員們一聽,既然堅誠哥這麼說了,而且也很有道理,便帶著淚,三三兩兩的也離開了會場。
“寬哥,你的人也離開吧,我想和你談談。”黃堅誠對何志寬說到。
何志寬點了點頭,也讓護教士先離開,然後兩人一齊來到了一個小房間中。
“說吧,你要和我談什麼?”何志寬有些不耐煩的問到。
“寬哥,你和主人最早相識,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最久,她也對你最好,你真的會背叛她嗎?黃堅誠問到。
何志寬沉默不語,只是呆呆的望著地面,他嘆了口氣,問道:“有煙嗎?”
“背叛了主人,就敢抽菸了?”黃堅誠冷笑著問到。
“好兄弟,給寬哥來一枝吧。”何志寬無奈的說到。
黃堅誠摸了摸口袋,掏了包煙出來,從裡面抽出一枝遞給了何志寬,然後自己也點了上了一枝。
何志寬
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吐出,渾濁的雙眼在煙霧後閃爍著複雜的眼神。他嘆了嘆氣,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了,是主人無情在先,包庇了小袁,又提撥了你,我。我看不過,就反了,我現在效忠了陳靜主人,一切就這麼簡單。”
“寬哥,於公來說,你是毒牙的叛徒,於私來講,咱們是多年的兄弟,我就想問一句:背叛主人,你真的不後悔嗎?你真的忍心嗎?”黃堅誠問到。
“你願意和寬哥一起幹嗎?”何志寬問到。
“不,我決意永遠效忠主人,主人若蒙難,我就自殺隨她而去。”黃堅誠堅定的說到。
“看來,兄弟們是註定要分道揚鑣了,呵呵,毒牙,毒牙的歷史結束了!”何志寬問到。
“哈哈哈哈!”黃堅誠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何志寬嚇了一跳,不解的問到。
“寬哥,你當我是兄弟嗎?”黃堅誠問到。
“嗯。”何志寬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黃堅誠聽聞之後,止住了笑,壓低聲音問道:“寬哥,你可以殺了我,這都沒問題,但你不能侮辱我的頭腦,我活這些年,江湖上行走了這麼多年,我不是白痴,今天這一幕,怕不是主人的苦肉計吧?”
何志寬聽到“苦肉計”三個字,頓時面色如土,他死死的瞪著黃堅誠,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看著黃堅誠自信的眼神,他也不想再做辯駁,好半天問出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黃堅誠微微一笑,狠狠的嘬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熄滅,之後又點了一枝,吸過了第一口,緩緩的說道:“寬哥,我不是白混的,畢竟靖北堂主不是白痴!年輕人看不出什麼來,咱們都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都是千年的狐狸,沒什麼瞞得過咱們。就看今天陳靜對主人的一系列羞辱,我就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你怎麼看出來的?有什麼問題”何志寬問到。
“第一,今天陳靜雖然把主人羞辱的不堪,但是自始至終沒有下狠手打過主人,更也沒有傷及主人,即便她用腳踢打了幾下主人,下手也很輕,與其說是責難,倒不如說像是在玩著某種虐戀遊戲。”
“第二,如果陳靜真的是要取主人而代之,那麼正常的操作是快速的帶離主人,控制住局面;或是直接幹掉主人,乾脆利索的把事做完,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當著大家的面上演了一個多小時的羞辱大戲,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為了激怒大家。主人一向對她推崇備至,她自己現在也是一方霸主,不可能想不到這些。”
“第三,就是主人和她的感情了吧?兩個人關係特別密切、特別要好,之前袁哥多次發難,她都沒有怨過主人,怎麼會在這麼一個時間點上,突然發難?所以說,要麼是苦肉計,要麼就是陳靜太蠢,但就陳靜的所有所為來看,她是一個比主人毫不遜色的女人!”
黃堅誠一邊吸著煙,一邊把自己的推論說完。
何志寬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盯著黃堅誠,問道:“那主人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袁哥,為了引他回來!”黃堅誠說到。
何志寬嘆了一口氣,說道:“主人忍辱負重,無奈用出此計,只為引小袁回來,堅誠,好兄弟,看在主人今天百般受辱的份上,請你務必保守秘密!”
“寬哥,放心吧,為了主人,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只是我能看出來
,袁哥聽聞此事也一定能明白是什麼原因,也很難說其他的堂主會不會看的出來。”黃堅誠說到。
何志寬有些哽咽,說道:“難道主人今天的苦心全白費了嗎?”
黃堅誠問道:“寬哥,你是不是也恨袁哥嗎?畢竟他差點殺了你,這我理解。”
“不,我不恨他,主人不讓我恨他,我就不會恨他,忠於主人的意志是我的首要原則。何況,小袁只是違背了主人的理想,但是他的心從來沒有背叛過主人,如果僅是這樣,我們也不會花費這麼大力氣,可是,他要將十多噸高純度的甲基苯丙胺販運進來,會有多少人因而受害?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主人最信賴的手下竟然幹出這樣的事,主人會不痛心嗎?”何志寬說到。
“寬哥,在這出戏裡:主人和你是黃蓋、陳靜是周瑜、袁哥是曹操、你不覺得還缺個角色嗎?”黃堅誠問到。
何志寬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看了看黃堅誠,脫口而出:“還缺個闞澤!”
“對,還缺個願赴曹營送信的闞澤!如果主人和寬哥你們信的著我,我願意當這個闞澤!”黃堅誠說到。
“堅誠,你對袁哥沒感情嗎?畢竟兄弟一場,你會對他下手嗎?”何志寬問到。
“寬哥,當年加入毒牙的時候,你帶著我們跪在主人腳下發誓,誓言就一句話:‘毒牙的主人永遠是林雁蓉小姐,主人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我們要永遠的效忠主人,永遠的貫徹主人的意志。’主人要我做什麼我都做,為主人做什麼我都肯,包括讓我自殺也可以!我沒有靈魂,我的靈魂就是主人!”黃堅誠說到。
何志寬凝視著他,過了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為主人!好兄弟!幹吧!”
“放心吧,寬哥!”黃堅誠回答到。
夜裡,在立心社,陳靜穿著一襲紅色的絲制睡袍懶洋洋的臥在沙發裡,白皙的肌膚在紅色睡袍的映襯下正顯性感迷人,她手裡捧著一本書,漫不經心的閒翻著,時不時的又從果盤裡揀起一枚櫻桃放入口中。腳下那名上次訓練舔硬幣的小藥引正在捧著她的腳,聚精會神的伺候著。
小藥引先用舌頭從陳靜的腳趾開始,一點點的打溼她的整個玉足,將香蕉搗碎均勻的塗抹在陳靜的腳上,然後一點點的舔掉她腳上的香蕉,這樣可以起到去汙去汗的效果。之後,小藥引再口含牛奶,一點點的舔著陳靜的腳,他的嘴巴先裹住陳靜的腳趾,纖細修長的腳趾被那孩子甜甜的吸著,柔嫩的小舌頭繞著玉趾劃圈,然後柔舌又遊走到腳底,爾後含住陳靜的腳跟,努力的吸著。陳靜的玉足在他的侍奉下,更顯得白晳誘人。
“好孩子,有進步哈?神上媽媽沒白疼你,舔的比過去舒服多了。”陳靜笑著鼓勵到,一邊說著一邊還揀出一枚櫻桃餵給了那個孩子。
“神上媽媽的腳又美又香,天下人都愛舔,奴兒這是有幸侍奉神上媽媽呢!”小藥引說到。
“呵呵,這乖孩子嘴巴真甜!”陳靜溫柔的笑著說到。
就在主奴二人有說有笑的時候,有侍者進來報告陳靜:“神上,山莊外有毒牙的人來尋仇,帶著砍刀和槍,護教士拼死抵抗,他們已經被打退了。”
“哦,知道了。”陳靜一邊用腳摩挲著小藥引的頭頂,一邊說道,雙眼還沒離開手中的書。
那名侍者剛要轉身離去,又被陳靜叫住:“等等
,這是聲東擊西之計,他們正面喧譁,雖被打退,但一定有人暗中潛入山莊伺機行刺,你告訴護教士要嚴加盤查可疑人等。”
“遵命,神上!”侍者告退。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金子領著人來到了寢宮,跪在陳靜的面前報告道:“神上果然神機妙算,真有殺手暗藏于山莊之內,已經被我們全部抓獲了。”
“有幾人?”陳靜漫不經心的問到。
“回神上,一共三人。”金子回答到。
“嗯,是個行刺小組的規模。他們人在哪裡?”陳靜問到。
“回神上,已經被押解在寢宮外面,隨時等侯神上發落。”金子說到。
“哦。”陳靜放下了書,看了一眼金子,說道:“把他們帶下去看管起來,不許打罵、不許虐待,好吃好喝供養著,他們為了自己的主人來尋仇,其情可憫、其心可嘉。”
“遵命!”金子應諾到。林雁蓉被陳靜俘虜,這件事是毒牙成軍十年以來遭受的最沉重的打擊,消息很快就鬧的滿城風雨。雖然不知道毒牙的首領究竟是誰,但是許多原本被毒牙壓制的幫派或勢力紛紛彈冠相慶,他們蠢蠢欲動的打算重開販毒、高利貸等暴利產業,也有不少人四處打聽,得知是順源街的老大將毒牙粉碎,便紛紛的來找宋強或是聯繫吳天,想要遞貼子,找到這個全新的靠山。陳靜聽聞之後哭笑不得,只是讓宋強隨意的先敷衍了他們。
深夜,黃堅誠準備睡下了,這幾天一系列的變故折騰的他心力交瘁,做為毒牙的新任總管,他被毒牙的成員們深深的擁戴著,期望他能夠救回林雁蓉並殺掉陳靜,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安撫人心,另外就是儘快的聯繫上袁忠林,讓他能夠快點回國。
他剛剛躺到了床上,眼睛還沒有合上,就被手機吵醒,他不耐煩的拿起了手機,發現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然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堅誠嗎?”
“啊!是袁哥!”
黃堅誠聽到的這個聲音正是小袁的,他對小袁再熟不過了,立即打起了精神,點上一枝煙,盤著腿坐在了床上,聚精會神的聽著電話。
“堅誠,聽說你現在接替我了,祝賀你!”
“袁哥,我很慚愧呀,我沒有保護好主人,何志寬那個叛徒勾結陳靜把主人擄走了,我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大夥,也對不起您!”黃堅誠說到。
小袁在電話那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的說道:“這件事不能怪你,你剛剛上任就碰上了這事,我也可以理解,但我有一件事想和你確認。”
“袁哥您請講!”
“咱們都是在主人的驅使下,血與火裡滾出來的,所以兄弟你一定不能瞞我,主人被陳靜擄走這件事,是主人定的苦肉計吧?”小袁問到。
聽到“苦肉計”這三個字,黃堅誠不免心頭一緊,汗珠從他的額頭微微的滲了出來,左手死死的攥著電話,許久沒有反應。
“袁哥,我剛才沒有聽清,您能再重複一遍嗎?”他沉默了許久開口說到。
“好了,你做的很好,袁哥什麼都明白了。謝謝你,兄弟!”小袁在電話裡笑了兩聲說到。
“您打算怎麼辦?袁哥?”黃堅誠問到。
“救主人出來,在她面前謝罪。”小袁淡淡的回答到。
“那您什麼時候回國?”
“呵呵,我早就回來了,現在就在A市,想辦法通知
陳靜吧,我想和她談談。”小袁說到。
“好的。”
深夜裡,陳靜正在熟睡,林雁蓉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趴在她的懷裡。胖侍女悄悄的爬進臥室,在陳靜的床榻前磕了幾個頭,重重的磕頭聲驚醒了她,她看到胖侍女這麼晚叫醒她,心想肯定有急事,她睡眼惺忪的問道:“怎麼了?”
“何先生有電話打來,說有急事要報告神上,要不要把電話接進臥室?”胖侍女回答到。
“當然,快點接進來。”
不一會兒,何志寬的電話被接進陳靜寢宮的臥室,她推醒了林雁蓉:“喂,蓉兒,寬寬電話打進來了。”
林雁蓉也驚醒,坐在陳靜的身邊,說道:“一定是有了小袁的消息了!”
果然,何志寬在電話中說了小袁的事,說小袁已經回到了A市,準備約時間和陳靜面談。
陳靜答應了,並讓何志寬轉告黃堅誠,讓他們約定好時間,然後她去與小袁見面。
林雁蓉穿著一件藍色的絲質睡袍,與陳靜穿的紅絲睡袍相互呼應。她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又重重的趴到了陳靜的腿上。
“靜哥哥,我捨不得!”蓉兒流著淚說到。
“說實話,我也捨不得了。要不,我們就乾脆放過他,讓警察處理他算了。”陳靜撫摸著蓉兒的頭髮說到。
“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我們無路可退了,只能狠下心幹了!”蓉兒回答到。
“蓉兒,你沒有想到過嗎?咱們這麼做,會讓毒牙分崩離析的,你不怕嗎?”陳靜擔憂的問到。
“那也好過讓十多噸冰毒流進來為禍人間啊?如果毒牙真的垮臺了,我以後就賴在你這裡,你就養著我唄?”蓉兒撒著嬌說到。
“哎呀,毒牙垮不垮臺,我在的地方都是你家。寶貝兒蓉兒,我是覺得這個世界需要你的毒牙社,而且必須是你來擔任首領,不然有歹人仿效你另起爐灶,那社會可就遭殃了!”陳靜摩挲著蓉兒的頭髮說到。
蓉兒當天被帶到了立心社之後,先是假意的被打入牢房,以矇混眾人的耳目,然後又被偷偷的放出來送到了陳靜的寢宮,任何外人都不得接近她,只有幾個近侍知道她的事。苦肉計誘小袁現身這事,對於林雁蓉來說是十分痛苦的,倒不是因為被陳靜假意的虐了一頓,而她心裡既盼望小袁回來,又不敢讓他回來,她十分糾結,心裡十分矛盾。陳靜每晚都在寢宮裡陪著她、安撫她,但是絕口不提處理小袁的事,畢竟她的心理也有些糾結。有時候,私心和大義很難在其間做出抉擇,良心和感情在反覆的撕扯著她們兩個人的內心,索性她也不多想,只能任憑事態發展下去,對其聽之任之。
林雁蓉每天都要趴在陳靜的懷裡,不然小袁被殺掉的情景會一直出現在她的夢裡,她好多次被嚇醒,然後痛哭,只有在陳靜的懷裡才能稍稍獲得一些安慰。每當這個時候,陳靜便緊緊的抱住她,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不停的安撫她,才能讓她獲得完整的睡眠,不過看到蓉兒的內心被折磨成這樣,她也忍不住會偷偷的抹眼淚,這種關頭,只能憑藉著意志堅強的扛下去。
按照約定,與小袁見面的日子到了,他們還是約在了那遠在郊區的廢棄拆車場,那裡有一個寬大的車間,陳靜提前命人去把那裡簡單的做了一些打掃,然後帶著人去那裡等待著小袁的到來。
時間快到了,外面
來了幾十輛車,這是毒牙的車隊,從車裡面閃出了大批毒牙成員,他們身著黑色的制服,攜帶著武器,人數足有上百,氣勢洶洶的來到了車間,那種陣勢似乎任憑陳靜擺下了什麼樣的天羅地網,他們都能一腳踏平似的。
陳靜這一方是何志寬、吳天、宋強還有順源街的十幾名成員,另外就是立心社的大批護教士,他們穿著護教士的藍色制服,胸前佩戴著銀色恆星胸針,那是立心社的標記。為了防止意外,這次他們攜帶了手槍和霰彈槍,袁忠林帶著毒牙的人走進了車間,他們走進來的一剎那,車間的破舊的大鐵門被關緊,鐵門的滑軌發出了咣啷咣啷的聲音,十分刺耳。大鐵門那關上的一刻,毒牙的成員下意識的舉起了槍。陳靜端坐在他們對面,一襲紅裙,紅色的高跟鞋,妝容嬌豔,面若冰霜。
“靜主人,您食言了,讓您照顧好我的主人,您是怎麼做的?”小袁打破了沉默,開口說到。
“你的主人在我這裡過的還不錯啊?有吃有喝,平時還恩賜她伺候伺候我,這不好嗎?”陳靜冷笑著回答到。
“我原以為您不看在我的託付上,當然了,我在您面前是沒有什麼面子的,可是看在我家主人和您的姐妹情份上,您也不會對太難為她,結果您乘人之危,勾結何志寬這個王八蛋算計我主人,您不覺得您做的有點過份嗎?”小袁咬牙切齒的問到。
“江湖行走,哪管什麼過份不過份的?呵呵,袁忠林,我幾次差點命喪你手,不剷除毒牙,不抓到你,我寢食難安!”陳靜冷冷的回應到。
“這麼說,只要我死,就能換我主人回去了,是嗎?”小袁問到。
“我現在對報仇這事沒什麼興趣了,我是一個講求實際的人,我們今天不算舊賬,談談合作怎麼樣?”陳靜笑著說到。
“是嗎?不知道靜主人您有什麼想和我談的?我已經被主人開除了毒牙,在A市幾無立錐之地,我主就在你的手上,你想要什麼沒有?這時候和我談合作,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小袁冷笑著說到。
“小袁啊,你果然聰明啊!我對毒牙的地盤沒興趣,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我喜歡錢!你知道什麼最值錢嗎?是人才!尤其是你這樣的人才!”陳靜說到。
“呵呵,我袁忠林廢人一個,蒙靜主人抬愛了!”小袁回懟到。
“你太謙虛了,能做出十多噸夢幻水晶的人,不是人才嗎?”陳靜笑著說到。
“你過獎了,靜主人,那夢幻水晶是我那書呆子表弟楊天明和他的老師坪井秀男的傑作,我只是用了他們的技術而已,對了,我那表弟聽說認識你,他今天沒來嗎?”小袁說到。
陳靜笑了笑,打了個響指,楊天明從人群中閃出,走到了小袁的面前:“小亮哥,別來無恙,沒想到咱們兄弟二人再見面,會是這種場景。哥,你當時為什麼要騙我?”楊天明說到。
“實話對你說了吧,坪田那個老傢伙早就掌握了夢幻水晶的配方,他只不過是想推御責任,讓你把配方交給我。”小袁說到。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楊天明好奇的問到。
“你問的太多了,今天我不是來看你的,以後有機會我會慢慢的告訴你!”小袁說到。
“小袁,我說過,我和你主人是好姐妹,你該叫我阿姨才對,怎麼了,見了阿姨,不跪下嗎?”陳靜調笑
著問到。
“呵呵,您還有臉提這事?我現在恨不得一槍打死你這個無情無義、心如蛇蠍的賤人!”小袁罵到。
“你他媽嘴給我放乾淨點!”宋強怒不可遏,對小袁大聲吼到。
小袁瞧了他一眼,輕蔑的說道:“廢物沒資格在這裡瞎叫喚。”
“好了,你不跪我,總得跪她吧?”陳靜笑著說到,說罷,示意已方人群閃出一條通道,見林雁蓉滿面灰土的爬了出來,緩緩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
“主。主人。”小袁的淚奪眶而出。
“你的主人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陳靜主人的婢女,你認錯人了。”林雁蓉低聲回應著他。
“主人,袁兒無能,讓您受委屈了,我今天來救您的!看我宰了陳靜這賤人,為您報仇!”小袁怒吼到。
陳靜撿起了林雁蓉牽狗繩,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邊:“賤奴才,跪直了!”
林雁蓉順從的跪直了,陳靜笑著掐著她的臉蛋,戲謔的說道:“小賤人,你的那個奴才來救你了,你跟他走嗎?呵呵。”
“主人,我不會跟他走的,我不認識他。”林雁蓉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喲,真乖,來,主人賞你!”說罷,陳靜向林雁蓉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陳靜,你這個賤人!你究竟對我主人做了些什麼?”小袁怒吼到。
“沒什麼,我用你的忘年交——坪田秀男教授製作的致幻劑給你主人服用了,她現在只能聽命於我,意識完全被我掌控。”
“你胡說!”小袁瞪著眼睛驚恐的說到。
“不信你看呀?”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命令林雁蓉為她舔乾淨高跟鞋。
林雁蓉順從的趴在了陳靜的腳下,粉嫩的舌頭為陳靜清理起了鞋底,不一會兒,她的舌頭上就粘滿了灰塵。
“小賤婢,主人的鞋底好吃嗎?”陳靜羞辱的問到。
“主人,真好吃!”林雁蓉回答到。
小袁快要瘋掉了,他下意識的掏出了槍,對著了陳靜,而陳靜這邊,護教士和順源街的人也紛紛的舉起了槍對準他,楊天明在一旁凌亂著,這種陣勢是他在惡夢裡都沒有見識過的!
陳靜見勢,一腳踹倒了林雁蓉,然後左腳踩住她的臉,右腿翹起疊放在左腿上:“小袁,你不要不識識務,你主人就在我腳下,聽我一句勸,交出你的夢幻水晶,說出你的渠道,還有你們整個製毒團隊的全部信息,我就放你主人一馬。”
“那我要是不呢?”小袁舉著槍,惡狠狠的問到。
“呵呵,袁兒,你瞧你主人多美啊?這小臉蛋,多漂亮啊?可惜只要我的高跟一腳下去,她的花容月貌就會毀在我腳下,你忍心嗎?”陳靜陰險的說到。
“賤人!把你的腳從我主人臉上拿開,否則我就打爆你的腦袋!”小袁聲嘶力竭的怒吼到。
“夢幻水晶交還是不交!”陳靜厲聲問到。
“放開我主人!”小袁情緒激動的說到。
“把東西交出來,信息告訴我,之後,你來帶她走!”陳靜說到。
“不行,我今天就要帶我主人離開這裡!”小袁咬牙切齒的說到。
“呵呵,你這是做夢!”陳靜說到。
小袁情緒有些失控,本來他是一個很理智的人,但眼見林雁蓉遭受陳靜的汙辱,這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他恨恨的說道:“陳靜,除非你幹掉我,否則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這賤人!”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命活到那天。”
“兄弟們,
我們今天拼卻性命不要,也要與陳靜這賤人玉石俱焚,誓要救主人逃出生天,咱們上!”
毒牙的人聽到小袁的命令,端著槍大踏步的靠近陳靜,護教士和順源街的成員們也拿著槍靠近毒牙,雙方劍拔弩張,一場血戰即將上演。
“住手!”林雁蓉厲聲喝止到,說著,她從地上爬起,輕輕一抖,身上的繩索自動脫落,她扯掉了脖子上的項圈,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款款的走到了小袁的面前。
“你終於回來了,袁兒!”林雁蓉問到,語氣帶著幾許少有的溫柔。
“主人,您沒事?”小袁愣著問到。
“當然,否則你怎麼肯回來?”林雁蓉回答到。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小袁苦笑著說。
“什麼事都騙不了我的袁兒,謝謝你還能回來救我,別怪主人,主人也是萬不得已。”林雁蓉回答到。
“主人,您沒事就好,我已經決定向您謝罪了,至於什麼方式,任憑主人裁決。”小袁說到。
“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幹嗎?”林雁蓉痛心疾首的問到。
小袁嘆了口氣,從口袋摸索出了一枝香菸,點上,說道:“原諒我在您面前抽菸,畢竟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抽吧,主人今天不限制你。”林雁蓉低聲的回應答。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答主人,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就算主人不懲處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小袁說到。
“袁兒,你得了絕症這事,你為什麼不早我和我說?”林雁蓉的眼淚奪眶而出。
原來陳靜把小袁得了惡性腫瘤一事告訴了林雁蓉,林雁蓉聽聞之後痛心疾首,小袁的身影一次次的閃現在她的眼前。
“和您說了有什麼用啊?沒人能逃脫的了上天的審判,我惡貫滿盈,走到今天全是定數,我沒什麼好後悔的。主人,袁兒給您攢了一大筆錢,這些年製毒所得,經過洗錢,我攢了一億元!這些都是給您準備的,我這次出國就是為了賣掉那十二噸夢幻水晶,還能獲得一大筆錢,只是袁兒來不及!主人,我能為您做的就這麼多了。希望您下半生能活的從容快樂!”小袁動情的說到。
“你叫我怎麼快樂啊?無論是國法還是家規,你都必須死,你偏偏選了這麼一條路,叫我怎麼能受的了啊?叫我怎麼對你下手啊?你這種方式掙來的錢,我不稀罕!”林雁蓉痛哭著吼道。
“主人,我出身貧寒,幼年喪父、少年喪母,我哭著求遍了父系和母系的所有親屬為母親借錢治病,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施以援手,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病魔把媽媽活活的折磨死。
“我的母親被火化了,我捧著她的骨灰痛不欲生,我想把他和父親葬在一起都不被允許,說我的媽媽是喪門星剋死了父親,我只好哭著將她的骨灰安葬在一處山崗中,從那時起我就對人間死心了,想要成為人上人,必須有錢、必須有權,否則就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楊天明家庭富裕、成績優異,從小就是全族人心中的乖孩子、優等生,和他相比,我就是一顆無人問津的野草,只能任其自生自滅,可是我又做錯了什麼?我要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對待?所以我認定今後我的的路只能依靠自己打拼。”
“我決定不再姓陳,我改姓袁,五行缺木,我取名叫袁中林。我跟著老鄉來到了A市,打算在這裡拼了命的幹一番事業出來
,我從飯店的服務生幹起,可是主人您知道嗎?那年我才十六歲啊!我受盡了有錢人的凌辱和打罵,我一氣之下便追隨了當時長平路的老大狼四,在他的手下當了一名馬仔,我依靠自己的兇猛和頭腦,很快便混的風生水起,後來狼四被人砍死,我又重新變的無依無靠。我用自己好不容易攢的錢開了小飯館,做點小生意,但是三天兩頭的便會有黑白兩道的人來找我的茬,生意做不成,我又重新加入了黑道,跟了大哥陳永利,雖然我義字當先、敢作敢為,但是還是遭人排擠而鬱郁不得志,以致於後來遭人冤陷差點送命。”
“幸好這時主人及時的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是您仗義相助,才讓我免遭厄運,我便追隨您,加入了毒牙!主人,您知道您有多美好嗎?印像中除了我的母親之外,您是對我最好的人、最信任我的人,我當時就決定要拼命的給您做事,把毒牙發展的紅紅火火,讓全世界都匍匐在您的腳下。”
“後來我不再為錢發愁,主人讓我當上了毒牙的總管,我不再為物質發愁了,我便想著如何能報答主人,我看到何志寬像條狗一樣的賴在您的腳下,叫您媽媽,天天伺候您,我好羨慕啊!但我沒這個資格,所以我決定單獨為主人打回一個天下,掙好多好多錢來報答您。讓您看看我和何志寬誰才是對您最忠誠的!”
“可是,您知道嗎?我是多想也能像何志寬一樣叫您媽媽,做您的狗啊?我不止一次的在夢裡幻想這種場景,可是不知為啥,美好的願望總是離我那麼遙遠啊?我恨死了何志寬,我恨他的一切,我恨主人對他的好,我恨他什麼都不做就可以每天粘在主人身邊!”
“後來我檢查出了自己有惡性腫瘤,醫生說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也知道自己的命快要到頭了,所以我要殺了何志寬,讓自己有靠近您,讓自己有給您當狗的機會,讓自己有叫您媽媽的機會,主人,何志寬多沒出息啊?為了一點盈頭小利,竟然去殺吳天,還折騰的滿城風雨,這吃相太難看了!這種人憑什麼能得到您的青睞!”
“我恨陳靜,一方面因為姓陳的人從來沒有對我好過,一方面因為她有可能和主人爭地天下、搶地盤,我就必須在我病發身亡之前幹掉他,可惜J老闆那群廢物!一次又一次的失利,想來我就恨的牙癢癢!”
“主人,我掙的錢雖然不乾淨,但那也是錢啊?袁兒再也不能為您做什麼了,您收下好嗎?算是我求您了,好嗎?”
小袁一枝又一枝的抽著煙,把自己這些年來的心路歷程統統的講了一遍,在場的人無不動容,有不少人甚至在偷偷的抹著眼淚。
林雁蓉瞪著紅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小袁,沉默了片刻,她說道:“那些錢我不稀罕,我從來就不喜歡錢,因為我永遠不缺錢,賺錢對我來說太容易了!你用製毒掙來的錢,我不會要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小袁瞪著眼睛,眼神充滿了絕望,他周圍無力,四腳痠軟,手中的槍跌落在地上,不由自主的撲倒在林雁蓉的面前,放聲大哭!
“你明知是苦肉計,為什麼還回來?”林雁蓉俯下身子,捧著小袁的臉,輕聲的問到。
“我早晚都是一死,死在主人身邊還能有個歸宿,不然我就真成了孤魂野鬼了。”小袁抽泣著說到。
林雁蓉緊緊的咬著嘴
唇,沉默了片刻,然後從地上拿起了小袁的槍,頂住他的腦門:“主人親自送你走!”
“謝謝主人!”
小袁閉上了眼晴,等待著林雁蓉扣動扳機。
可是林雁蓉終究下不了手,她放下了槍,掙扎了好半天,說道:“告訴我毒品的下落,然後你帶著你的錢,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主人,我連死在您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小袁錯愕的問到。
“我放你走,你還廢那麼多話幹什麼?”林雁蓉怒吼到。
“我不走!主人,我不想再離開您了,反正我沒幾天活頭了,我就想和您在一起,主人,讓我在死在您身邊吧!”小袁哀求到。
林雁蓉又拿起了槍,指著小袁的頭哭著吼道:“你走不走?你快滾!滾的越遠越好!不要讓我看見你!”
小袁微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那裡裝的是一種毒藥,正常人服用之後,會在半個小時內毫無痛苦的喪命,林雁蓉曾用這種毒藥處死了不少人。
小袁掏了毒藥後,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然後笑著對林雁蓉說:“主人,我走了!您保重!”
林雁蓉呆住了,然後她大驚失色的喊道:“袁兒!你怎麼這麼傻呀?我放你走了,我不讓你死,你敢不聽我的話嗎?”
這種毒藥沒有解藥。
“主人,我急於把夢幻水晶銷售出手,處事不周,早已被警察鎖定,我不想被槍決,就算我僥倖躲過了警察,我的病也讓我活不過今年了,如果我藏在您這裡,早晚也會連累您的。我口袋裡有封信,信上我把所有關於夢幻水晶制販團隊成員的信息都羅列好了,主人可以用這個把夢幻水晶一網打盡。呵呵,主人,您保重。”
林雁蓉趕緊把小袁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她努力的調整著情緒,讓自己笑著對小袁說:“袁兒,你不是想叫我媽媽嗎?那我就收你當我的兒子好嗎?”
“真的嗎?主人?”
“嗯,當然了,你還不改口呀!”
“媽媽!”
“乖,袁兒,媽媽在呢!”
“謝謝媽媽成全!”
“袁兒,看清媽媽的臉,記住媽媽的味道,今生緣淺,來生我們做一對真正的母子,好不好?”
“好啊!媽媽!我一定牢牢的記住媽媽的!”
林雁蓉坐在地上緊抱著他,親吻著他的額頭,小袁的臉上露出了幸福而又愜意的笑。
“我們約好了下輩子不見不散啊,你不許當別人的兒子,你要是不來找我,我會恨你的!”林雁蓉笑著說到。
“媽媽,只要袁兒為人,就一定投胎見您!袁兒一定要當您的兒子!”小袁也笑著說到。
“乖兒子,睡吧,媽媽哄你睡,你這輩子太累了,休息吧!”
林雁蓉輕輕的撫著小袁的背,哼唱起了一首兒時母親唱給自己的搖籃曲:“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愛你媽媽喜歡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等你睡醒媽媽都給你。
”
十幾分鍾後,毒藥發作,袁忠林氣絕身亡。
林雁蓉撫摸著小袁的臉,為他合上了雙眼,從小袁的表情上來看,他走的很幸福。她抱了小袁的屍體好一會,然後輕輕的放下,讓他平躺在地上。
林雁蓉站起身,望著沉默的人群,她抹了抹自己的淚水,調整了一下情緒,對著毒牙的成員們開口說道:“孩子們、我親愛的戰士們,放下你手中的槍,聽我說幾句話吧。我是林雁蓉,是你們的主人,也許此刻我的身份在你們心裡已
成了過去時,因為你們一定恨透我消費了袁兒的忠誠,用了這苦肉計誘使他回來,畢竟十年以來,我們的組織是依靠忠誠與熱愛才凝聚起來的,而此時此刻,自己心裡最珍視的價觀觀一夜崩塌,所以你們有任何想法我都能理解。”
“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除了忠義、勇氣、真誠以外,還有一種叫做良知的東西。對於良知的追尋,是人們上千年來所追求的偉大夢想,這也是我們毒牙能夠存在到今天的基本原因。作為我社的一名骨幹成員,小袁無疑是值得肯定的,他對我忠誠、做事認真、有著強大的執行能力,對於這些可貴的品質我不僅讚賞而且感激。但是良知讓我否定了他製毒、販毒的行為,想想十多噸高純度的夢幻水晶一旦流入國內會造成什麼結果,不知會有多少人因之受害,會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毒牙的存在是為了在這個骯髒的世界維護最基本的正義,如果因為我們的原因而致人受害,想想我們又該如何面對我們的良知與初心?”
“所以,做為毒牙的主人,我不能容許小袁做出這種為禍天下的事,我必須要抓他回來,這是敬天道、存良知;同樣,作為我林雁蓉個人,我又對小袁的死感到深深的愧疚,或許我的下半生將永遠活在對他的歉疚之中,而永遠不能自撥,因為在我的心裡,永遠留存著對小袁和大家的情份。”
“如果大家還願意追隨我,我很榮幸,如果大家已經對我失望,我也很理解,就算此刻身死於大家的槍口之下,我也毫無怨言,我會在九泉之下永遠的祝福著大家!”
聽完林雁蓉的話,大家都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沉默,黃堅誠率先走到林雁蓉的面前,扔掉了手中的槍,跪倒在她的面前:“偉大的林雁蓉小姐,堅誠永遠的主人,我願繼續追隨您,縱使天塌地陷,永遠不悔!”
黃堅誠說出了眾人的心裡話,毒牙的成員們紛紛扔掉了槍,跪倒在地上,成群結隊的爬到了蓉兒的腳邊,將她包圍起來,對她膜拜:“我們的主人是永遠是林雁蓉小姐,林雁蓉是毒牙永遠的主人,主人的一切行為都是正確的,我們永遠追隨您!”眾人齊聲宣誓到。
“謝謝孩子們,你們都是忠誠、有為的戰士,主人謝謝你們!”林雁蓉泛著淚,動情的說到。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陳靜,陳靜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眼角泛著淚花,她看著陳靜,說道:“孩子們,陳靜小姐是主人的好朋友、好姐妹,是我最堅定的支持者,她對我們毒牙一直抱有極深的感情,就算在小袁三番兩次謀害她,她也未改初衷,她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理解我們的人,是我們毒牙的知己,是有恩於我們的人。這次苦肉計完全是主人我一手策劃的,陳小姐只是配合演出,希望大家以後能夠尊重她、理解她,她是個高尚的人,今後不許再有任何人為難她,若被我發現有人對她圖謀不軌,我一定不能饒他!”
“遵命!主人!”大家齊聲承諾到。
“料理好小袁的遺體,他的遺體火化之後,骨灰交給我,我來親自安葬他。現在大家聽我的指令,立即從這裡退出去,回去各安其命,各司其職!”林雁蓉說到。
“遵命,主人!”
眾人散去,無論是毒牙還是立心社,都離開了拆車場,空蕩蕩的車間釐,只剩下林雁蓉和陳靜兩個人
。
“靜哥哥!是我害了小袁,是我害了他!”林雁蓉終於繃不住了,一下子撲在陳靜的懷裡痛哭到。
陳靜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撫摸著她的頭,靜靜的安慰著她。
夜裡,陳靜陪同林雁蓉走在燈火酒綠的長平路街頭,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飄灑下來,兩個人撐著同一把傘,手拉手著漫無目的閒逛散心,忽然聽到路邊有流浪歌手用著不太標準的廣東話唱著一支很老很老的歌:“我已背上一身苦困後悔與唏噓,你眼裡卻此刻充滿淚。
這個世界已不知不覺的苦虛,喔,不想你別去。
”
兩個美女給歌手施捨了幾枚硬幣,站在他面前聽了好一會兒,林雁蓉開口說道:“對不起,靜哥哥,小袁幾次差點害了你,我卻差點放走他,而且對他心懷歉疚,其實我最愧對的人是你!”
“連我都被他感動,何況是你呢?我真羨慕你,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對你那麼真心!”陳靜喃喃的說到。
“也有人對你真心啊!”林雁蓉小聲說到。
“誰?”陳靜問到。
“我啊?”林雁蓉笑著說到。
“哈,蓉兒,你知道世界上第一可愛的是什麼嗎?”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
“對了,你上次只說了一半兒,快告訴我!”林雁蓉興致勃勃的問到。
“世界上最可愛的,就是蓉兒你了!”陳靜颳著林雁蓉的鼻子,笑盈盈的說到。
林雁蓉也笑了,聽著歌聲,她又問道:“這一切像夢一樣,終於結束了。”
“蓉兒,除了死亡,哪有什麼終點啊?”
“不過有你在,在這世間無論做何等的掙扎我就無所畏懼!”
“我也是!蓉兒!”
林雁蓉根據小袁留下的信,匿名將夢幻水晶的全部線索舉報給了警方,國際刑警組織破獲了這起特大的跨國冰毒案,搗毀了那個為禍數年的冰毒制販組織。
同年,日本京都府警逮捕了坪田秀男,此事鎮驚了日本的製藥界,他被京都地方法院判處終身監禁。
林雁蓉將小袁的骨灰安葬在自家後院的大樹下,在家裡給他立了一個小靈位,上書“愛子袁忠林之神位。”
她將小袁留下的那一億多元全部捐給了立心社陽光基金會,用於幫助孤兒和貧困人群。
“這些錢就算是我為小袁積下的一點功德,希望來世他真的能輪迴成人,能讓我們真正的做一回母子。”蓉兒說到。
“只要有緣份,我相信會的。”陳靜安慰到。
時節已是深秋,然而城市裡依然喧囂,人們依然忙碌匆匆,沒人知道在那兩個女人的身上究竟發生了怎樣的驚濤駭浪。一陣秋風拂過,金燦燦的葉子隨風飄落,萬木霜天,莎莎的飄葉聲似乎正在把不堪回事的故事對人們低聲的訴說。
立心社的寢宮裡,小光正跪地毯上,提心吊膽的等待著主人的駕臨,夢晴也陪著他跪在一邊,額頭上滲出微微的汗珠,她由衷的替小光捏了把汗。
原來,最新一次的語文測試成績下來了,小光的成績出現了不少的退步,當陳靜看到他的成績時,差點就氣昏過去,她命令小光在寢宮罰跪,聲稱晚上要重重的收拾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光感到自己的膝蓋發酸發麻,他瞄了一眼夢晴:“夢晴,你就當沒看到,讓我坐下歇一會兒。”
“哼,你做夢,你這是欺騙媽媽,沒看我也陪著你跪著嗎?”夢晴瞪了他一眼說到。
“哎呀!我的腿快疼
死了!反正這會主人也不在呢。”小光叫苦不迭的嘟囔到。
正在他們兩個爭執的時候,門開了,他們兩個趕緊跪好。陳靜走了進來,站在了小光的面前。
小光趕緊給主人磕頭請安:“奴兒鄭小光給親愛的主人請安啦!”
說罷,恭敬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
他的面前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面光可鑑人,薄薄的黑絲包裹著修長白晳的大長腿,一條黑色的包臀皮裙裹著圓潤的香臀,再往上看是一件深色紅的真絲襯衫,襯衫的胸前還打了一個雅緻的蝴蝶結。主人妝容嫵媚,但卻面若冰霜。
小光心想壞了,往往主人妝容嫵媚之時,正是他倒黴之日,這似乎是陳靜的一個習慣,平日裡若打扮的如鄰家少女一般溫婉之時,恰恰是她心情不錯的時候;可如果一旦她生氣,無論妝容還是穿著,都會下意識變得性感迷人,但往往就在這個時候,她那份性感迷人的背後,卻積攢了成噸的怒火。
陳靜沒有說話,坐在了紅木椅子上,翹著腿,鞋尖不住的敲打著地面,小光的心跟著主人鞋尖的節奏忽上忽下的,忐忑不安。
“喏,你給我做一道閱讀理解題。”陳靜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他一張紙。
小光拿起紙一瞧,頓時如五雷轟頂,上面寫著:“本人陳靜自願解除與鄭小光同學除師生之外的一切關係,從此除了日常教學任務要求之外,再與此人無任何瓜葛。”
落款是陳靜娟秀的簽名。
“小光同學,你看完了嗎?這題不難吧?小學生都能看懂,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籤個名吧?”
小光欲哭無淚,奶聲奶氣的哀求道:“親愛的主子,我最美、最善良、最可愛的主子,您別這樣,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下次一定努力把成績提上去,求您饒過我這麼一回吧!”
他發現陳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眼神若冰錐一般刺破了他的神經。他知道,這次耍賴沒用了,看來主人是來真的了。他的張著嘴,眼神悲苦,嘴唇翕動著,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著哆嗦,所有的毛孔都在向外滲著冷汗。
“鄭小光同學。”陳靜叫了他一聲,然後清了清嗓子,小光以為主人要吐痰,趕緊張開嘴巴想要接著,結果主人僅僅是在清嗓子,無痰可吐。
“我陳靜自知教學水平有限,畢竟是第一年當老師就帶高三,所以可能經驗不足。如果耽誤了你,你就直說,向學校申請換一個班主任,就說陳老師水平不足教不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一點怨言都沒有。”陳靜說到,只見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刺著小光的心。
“主人,我不!我不敢!您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老師,求您別這樣!”小光帶著哭腔的哀求到。
“那你就把成績給我考成這樣?小光大哥,我可是你的語文老師啊?你就恰恰語文成績退的厲害!你叫我今後怎麼有臉說自己是個教語文的?”陳靜斥責到。
“主人。”小光哀求著,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我最近花費了不少精力和時間在別的事情上,但就算被蓉兒冤枉,被袁忠林派的殺手幾次差點殺掉的時候,和蓉兒一起破獲毒品案的時候,我有給小光大哥您缺過一堂課嗎?你好好想想!晚自習是不是十次有八次我都和你們在一起?我每天才睡幾個小時啊?我講課有敷衍了事的時
候嗎?你說!”陳靜怒斥到。
“主人,我錯了!求您彆氣壞了身子!是光兒不好!”小光被陳靜嚇的夠嗆,哭著給她磕頭哀求到。
陳靜整理了一下情緒,又變的緩和了些,說道:“別磕了,您小光大哥給我磕頭,我可受不起,一會兒簽完字,咱們就兩清了!”陳靜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
“媽媽,要不您就饒了小光哥這一次吧,他最近也是太波折了,也是總擔心您。”夢晴替小光求情到。
“你給我閉嘴,有你的事嗎?為什麼你能考好,他不行?你也別以為自己語文考的好就可以為所欲為!告訴你,張老師向我反應,說你英語聽力有退步,我還正打算找你算賬呢!”陳靜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夢晴嚇的不敢出聲了。
“主人。我。我知道是我不好,求您別生氣,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啊?”小光苦求到。
陳靜狡黠的一笑:“給你機會?機會沒少給你吧?另外,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我受不起,小光大哥,你是這世界是上唯一能把我氣的差點翻白眼的人,韓茂發做不到,趙士強做不到,何志寬做不到,坪田秀男做不到,袁忠林也做不到,您想想您是一個多麼‘優秀’的男人啊?來,你不是給我磕過很多次頭嗎?您這次上座,我給你磕幾個頭,咱們算惺惺相惜好嗎?”
說罷陳靜站起身,然後拽著小光的手,要把他拉到椅子上:“您請上座,連,我給你來個三叩九拜!就按立心社奴才叩拜我的規矩辦!”陳靜氣沖沖的說到。
“主人,我不!主人!我不敢!主人,求您了!”小光哇的一下哭了出來,一邊哭著一邊死死的抱著陳靜的腿。
“你這混蛋,別哭了!哎呀!鼻涕都抹我絲襪上了!”陳靜無奈的斥責到。
陳靜叉著腰,高高的站著,無奈的看著裙下的小光像殺豬一樣的在哀嚎。小光哭了有好一會兒,陳靜無奈的開口說道:“混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是被你氣死的!”
“主人,您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給您陪葬!”小光說到。
“行啊!我現在就要被你氣死了,你自己先準備一下後事吧!”陳靜挖苦著說,不過她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感動。
“夢晴,我要隨主人去了,你自己好好保重,我去天堂去伺候主人了,以後每逢初一十一,記得給我燒點兒紙。”小光哽咽著說到。
“小混蛋,你給我閉嘴!什麼喪氣你說什麼!我上天堂也是神,我非把你打入地獄不可,給你放大鍋裡煮上一千遍!”陳靜被氣樂了!
“主人,小光今生今世跟定您了,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也是,下下下輩子也是,主人不要拋棄我!”小光抱著陳靜的腿,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腿上。
“小光大爺!我求求你了,你放開我好不好?我的絲襪是新買的,你這混蛋!回頭你得賠我雙新的!”陳靜苦笑著說到。
小光放開了陳靜的腿,轉而狂吻主人的鞋尖。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說罷,陳靜讓夢晴給她拿來了一支鞭子,然後命令小光把褲子脫掉。
“一百鞭子,OK?”陳靜撫摸著鞭子問到。
“一千鞭子都行,只要能讓和我主人在一起!”小光滿口答應了。
陳靜拿起鞭子猛抽起小光的屁股,小光在陳靜的腳下咬著牙強撐著,陳靜每抽一鞭子,小光都喊一句:“主人萬歲!”
一連抽了十幾鞭子,陳靜停了手,氣喘吁吁的說道:“小混蛋,你還真扛揍啊!算了,打壞了,明天該上不了學了!”
她命人去給小光拿了藥膏治傷,然後對他說道:“從今天起,不許再碰我的腳,想伺候我純屬沒門!看下一次測驗,如果成績上來了一切都好說,如果成績還和現在這樣,那就對不起了,你連簽字都沒機會了,咱們倆個直接說BYE-BYE!”
“我一定不讓主人失望!”小光跪在地上狼狽的哭著,陳靜看他的窘迫樣子,板著臉背對著他,然後不由得偷偷的笑著,心想:“這個小混蛋!真可愛!”
收拾完小光,她讓侍女帶小光下去治傷,也命夢晴也回房複習功課,她一個坐在躺椅上靜靜的休息著。
有侍女前來稟告:“神上,浴宮的裝修幾日前就告竣工了,現在可以使用了,神上要不要蒞臨一次,也解解乏?”
陳靜瞄了她一眼,心想也好,便傳令擺駕浴宮。
這座浴宮是由原來震嶽山莊中一處豪華的室內溫泉改建的,位於寢宮的正後方。自陳靜入主立心社之後,這座浴宮便開始加緊改建、裝修,以便她隨時能有個休憩身心、緩解疲勞的地方。
從寢宮到浴宮,陳靜的代步工具一具由四名奴僕抬的轎子,按照立心神社的規矩,轎奴的頭不能高於神上的腳,所以他們抬的轎子更像是一座高高在上的寶座。
轎子停在中廳,四名抬轎子的奴僕單膝跪地,肩上扛著轎杆,有侍者趴在轎子旁邊,身披一條潔白的羊毛毯,陳靜踏著他背上的毯子乘上了轎子,轎簾被放下,隨後,侍女在前方引路,四名抬轎子的奴僕抬著高高在上的女神,緩緩的離開了寢宮。
震嶽山莊遠離市區,這裡的空氣特別清爽,從這裡仰望長空,但見星光璀璨,一輪寒光四射的明月驕傲的鑲嵌在眾星之間。迎著皎潔的月,陳靜神上的轎子被奴僕們緩緩的抬入浴宮,浴宮的侍女們早就在中廳迎候,待轎子抬進之時,她們整齊的匍匐在地,恭敬的迎接九天至聖女神蒞臨。
陳靜踏著奴僕的脊背,款款的走了下來,先是微笑的示意僕人們平身,然後環顧了浴宮的陳設和裝修,這裡充滿著濃郁的巴洛克式風情,只是真正的巴洛克式藝術應該充斥著大量的天主教元素,而在這裡,所有雕塑和油畫全部改換成了立心社的故事。在一幅巨大的油畫前,陳靜看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彷佛置身雲端,高高在上的接受著信徒們的膜拜,表情溫婉柔和,但在微笑間,眼神卻帶著一點點憂傷。
陳靜指了指那油畫上的女子對大家問道:“這是本主嗎?”
“回神上,那正是神上在接受信眾們的膜拜,僕人們正在用最虔誠的信念感恩著偉大的您。”有侍從回答到。
陳靜溫婉一笑,竟與畫中的自己別無二致。
她走進了更衣間,四名侍女跪拜在地迎候著她,凡俗的草木不許接觸神上的玉體,所以,由沐浴齋戒過的侍女跪伏在地充當她的坐椅,陳靜坐在那侍女的背上,一名侍女爬到她的腳邊,銜住她纖細的鞋跟,為她脫掉了高跟鞋,然後將神上的秀美絲足恭敬的捧著放置於自己的頭上,又一名侍女爬過來,為她除去絲襪,然後輕手懾腳的將她的衣服脫掉。再一名侍女為神上換上純白的浴袍,裕袍上,繡著金色的恆星徽章,那
是立心社的標記,代表九天至聖女神如同恆星一樣溫暖仁慈。
“沒有拖鞋嗎?”陳靜柔柔的問到。
“回神上,神上萬金之軀、玉體天成,怎可踐踏這凡間的塵埃,當由僕人馱著您至為妥當。”侍女回答到。
“好吧,辛苦你們了。”陳靜笑著說到。
侍女們竟然垂淚叩拜:“侍奉神上乃是我們的至幸,神上千萬不要這麼說。”
陳靜笑笑,沒有回答她們。
不一會兒,胖侍女爬了進來,陳靜看到她,笑著問道:“阿胖,怎麼是你啊?”
胖侍女回答道:“回神上,奴婢是來為您代步的,請神上騎在奴婢的背上移駕。”
說罷,胖侍女戴了上一個非常可愛的面罩,身上披了一條潔白的浴巾,陳靜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微笑著跨坐在了她的身上,她坐直上身,雙腿搭在她的肩上。
“自本主駕臨本社,你就一直充任本主坐騎,有勞你了。”陳靜微笑著說到。
“神上折殺奴婢了,侍奉神上是奴婢應該做的呀!”胖侍女趕緊回答到。
片刻之後,胖侍女爬動起來,陳靜裹著浴袍,胯下騎乘的胖胖肉身一動一動的,撩撥的她十分愜意。
騎著胖侍女來到浴廳,陳靜不由得讚歎,眼前的環境實在清幽雅緻,各種奇花異草,各種檀香佳木,像是一位山中隱士的花園,抬頭見一座巨大的穹頂,穹頂是鋼化玻璃製成,若從穹頂外面往裡看是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如果從浴廳裡向穹頂外遙望,外面的陰晴雲雨、閃電星空皆能一覽無遺。浴廳中央是人工溫泉,清澈的泉水上飄散著花瓣,溫熱的泉水將花瓣蒸騰的香氣撲鼻。
“好香。”陳靜笑著誇讚到。
“回神上,奴婢伺候您多時了,卻不曾見人間一種草木鮮花能及神上的體香。”胖侍女讚美她到。
“呵呵,阿胖,你真會說話,本主很受用,謝謝你。”陳靜笑著說到。
伴隨著潺潺的流水聲,浴廳中飄揚著若有似乎的音樂,偶爾被陳靜聽到耳朵裡,感覺到是別樣的安寧愜意。
“奴兒們,謝謝你們了,你們如此為我著想,本主會永遠的祝福大家。”陳靜笑著表達著對大家的謝意。
“神上過譽了,為神上我們皆願肝腦塗地,何惜這等小小付出?”侍女們拜倒在地,齊聲的回應到。
“嗯,謝謝大家。阿胖,馱本主去泉邊吧。”陳靜拍了拍胖侍女說到。
胖侍女馱著陳靜緩緩爬到泉邊,水香撲面而來,可是阿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難道這丫頭要馱我進泉不成?”陳靜笑著思忖到。
果不其然,一名侍女為阿胖的面罩上接了一根長長的吸呼管,又一名侍女為陳靜脫去了浴袍,然後,阿胖就徑直馱著陳靜緩緩的爬入了泉中。
陳靜騎著侍女阿胖直接進入了溫泉中,泉水清澈,溫度適中,只是她有點擔心阿胖在水中如何呼吸,但看見那根長長的呼吸管,當時就明白了。她心裡不由得暗暗感激胯下那個忠實的侍女。
“阿胖為什麼要這麼做?在水中騎人雖然很舒服,可是阿胖也太為難自己了吧?”陳靜有些擔心的問旁邊的侍女。
“神上,這是胖姐主動提出的,全因神上玉肌嬌嫩,胖姐害怕泉中的怪石和瓷磚傷及神上,所以提出用肉身在水中馱著神上沐浴,為此,胖姐練習過多次了,神上不必擔憂。”侍女回答到。
“呵呵,如此說來是
大家對本主的至孝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本主暴戾,虐待大夥呢!”陳靜笑著回應到。
侍女聽聞嚇的趕緊跪伏在地:“神上不要這麼想,神上玉體天成,仁慈至聖,您是我們的最偉大的恩神,伺候神上是我們的志願,也是為我們修得福報,請神上明察。”
“呵呵,好啦好啦,本主說說而已嘛,你們不要害怕,既然是大家的誠心,本主就笑納了,享受啦。”陳靜笑著安慰侍女到。
陳靜騎著水中的阿胖,身體微微的靠在泉邊的一處軟枕之上,與侍女有一句無一句的聊著,說笑間,有曲子傳入陳靜的耳朵,和絃像是古箏彈奏,主音好似竹蕭,曲韻婉轉、聲絲悠長。
“這是什麼曲子?好動聽,本主以前從未聽過呢?”陳靜問到。
“回神上,知道您喜愛詩詞古曲,這是找了作曲家根據宋詞創作的一組組曲,錄製好,特用以敬獻神上,這一章名為《蝶戀花》。”侍女答達。
“哦?是《蝶戀花》啊?這個可以唱的嗎?”陳靜驚喜的問到。
“回神上,當然可以隨著唱了啊。”侍女回答。
“那。丫頭,你可以唱嗎?你可能不知道,本主五音不全,唱歌跑調,你給本主唱一唱如何?”陳靜笑著說到。
“哦?神上想聽?奴婢聲線粗糙,深怕汙了神上的耳朵呀。”侍女謙虛的答到。
“沒關係,唱吧,本主喜歡聽女孩子唱歌,毒牙的主人林雁蓉,唱歌很好聽呢,我上大學的時候,最喜歡聽她唱歌了,你給本主唱一曲吧。”陳靜期待的說到。
“好吧,那奴婢就在神上面前獻醜了。”侍女說到。
隨後,侍女櫻唇輕啟,伴著音樂唱道:“誰道閒情拋棄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辭鏡裡朱顏瘦。”
“河畔青蕪堤上柳,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獨立小橋風滿袖,平林新月人歸後。”
侍女一曲唱完,陳靜沉思良久,一滴淚珠還掛在了眼角。
“神上怎麼了?是不是奴婢唱的不好,惹您不開心了?”侍女驚慌的問。
“哦,沒什麼,你唱的真好!謝謝你!”陳靜安慰她到,然後又喃喃自語:“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好一闕相思入骨的《蝶戀花》啊,可我卻不知道自己該思念誰。”陳靜說著,眼神幽幽的遙望著穹頂外的夜空。
侍女默然不語,一時間不知如何對答,只是緊張的匍匐在一旁,身子抖如篩糠。
穹頂外,星漢燦爛、月出其中,浴廳中的光線被調暗,幾許晶瑩的小燈亮著,整個浴廳竟與穹頂外的星空渾然一片,使人一時竟不知身在人間還是徜徉星河。清泉之中,女神的玉肌白晳無暇、光可鑑人,天地之間,嬌美的玉體竟力壓明月的皎潔,閃耀著最迷人的光芒。
陳靜見侍女被嚇的瑟瑟發抖,她轉過頭對她笑道:“別害怕呀,你不應該怕我,我是至聖女神,是最仁慈的對嗎?我最思戀的人便是社中全體的信徒們,你們都是我最可愛的孩子,最忠實的奴僕,本主愛你們。”
陳靜的話打消了侍女的疑慮,她不敢再唱了,可是陳靜卻依舊讓她隨著曲子為她哼唱著。而她就處在泉中靜靜的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