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調教2

修仙調教2

第四章功圓滿林夏拜師摘星樓仙子收徒

此一夜,林夏可謂是終生難忘,雖一開始被嚇了個半死,可他終歸是有福之人,不但數載的元陽被還了回來,還和小師姐喜得魚水之歡。

打那之後,也沒在出什麼簍子,雲若就跟忘了這檔子事似的,再也沒去找過他。林夏也沒腦袋一熱就去天天纏著小師姐。

最重要的還是修行,至於其他的,那終歸是旁騖。

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他這一身的元陽也終於充盈全身,達到了一個圓滿。

此時正值初冬之季,秋風已過,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這麼一個雪天裡,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內門的瓊樓玉宇。

要說這內門外門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門弟子說白了還是沒被逍遙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幫著幹些雜活,唯一能被傳授的也只有這逍遙訣的第一層《築基篇》以及用來撲滅修行時慾火的《清心咒》。

但這也是一個必須的過程,求道路漫漫,若連這點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繼續前行呢?

林夏走過來了,所以在他踏入內門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周撲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谷內雖沒什麼明顯的地標作為界限,但往前一邁步,頓覺之前那平凡的鄉間谷景不復,撲面而來的則松翠柏綠,仙音渺渺,雖有小雪緩緩落下,卻也架不住這谷間的生機盎然,正可謂谷不在深,有仙則靈。

逍遙谷開宗立派時間並不長,也就百餘個年頭,如若不然,怕還輪不到林夏這樣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師。

不過根基雖淺,這谷主卻來頭不小,其名為逍遙仙子,雖不曾拜入大派,卻在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當今散修界裡的領頭人也不為過。

此時的林夏邁步前往的正是這逍遙仙子的居所摘星樓。因為是散修,所以這逍遙谷內上綱上線的東西甚少,大部分都講究一個隨心。

這不,林夏正式拜師,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只有一隻仙鶴在引路。

路雖長,但他築基小成倒也不覺得疲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這摘星樓的跟前。

“你且跟著仙鶴上來。”

正值林夏抬頭仰望這瓊樓玉宇之際,耳畔傳來渺渺仙音,那聲脆如鈴,軟如脂,聽得林夏心神一陣搖晃。

回過神來,看見仙鶴在前,他隨即也抬起腳邁入樓中。

摘星樓高九層,對於見慣了摩天大樓的林夏來說,倒也不算什麼,內部堂皇華美,放到哪裡都是人間瑰寶。剛到第三層,林夏就見到了兩位熟人。

這個子高挑,一頭青絲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馬尾直垂腰際,酥胸高聳身穿著一身白紗輕衣的女子正是三師姐雲遙。

站在她身邊的那位,身材嬌小,雙馬尾上各系著兩個金色鈴鐺,上身橙色短肩,裸著平滑的小腹,下著金邊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長,可不就是二師姐雲若。

二女一人恬靜,一人活潑,雲遙氣質脫俗秀麗,正是那人間仙子一般,而這雲若天性活潑,倒有點像那仙家門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許久不見,今日來到這摘星樓,想來是那逍遙訣一層已經修行圓滿,雲遙這裡先道聲祝賀。”

看到林夏到了,雲遙盈盈一禮。

“雲遙姐好,今天林夏正是來這摘星樓拜師的。”

林夏彎腰還禮道。

“什麼嘛,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小師弟呀,怎麼,終於把那逍遙訣一層練的圓滿了?等到拜了師,可不許叫錯

人家的輩分哦。”

雲若雙手插著纖纖細腰,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敢,不敢,小師姐就是小師姐,林夏豈敢叫錯了輩分。”

雖然曾經被這二師姐整了一回,但眼見這雲若小巧而有古靈精怪的樣子,林夏卻實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雖稱呼她為師姐,卻又在這“小”字上加了幾分重音。

“好呀,你又叫我小師姐,是不是那裡又癢癢了,想要我收拾一番?”

柳眉一豎,雲若嬌嗔道。

“怎敢,怎敢。”

調戲師姐雖然是樂事一樁,但林夏也不敢過分,要不然被眼前這小姑奶奶惦記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雲雨之苦了。

“哼!”

雲若哼了一聲,雙手環抱胸前不再理會林夏。

“林公子和舍妹之間,看起來倒是很熟絡了。”

深知雲若脾氣的雲遙倒也不以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可以互開玩笑的地步了?

“雲遙姐見笑了,在下的居所離內門很近,所以平時一來二去,和師兄師姐間的關係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

林夏點了點頭,倒也不提那自己和雲若間的事情。

“原來如此,時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讓師傅和仙鶴等急了。”

看了看站在樓梯間不住踏腳的仙鶴,雲遙道。

“那就先暫別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師門,再來找各位師姐道安。”

林夏點了點頭,跟著仙鶴一起上了樓。

這摘星樓雖高九層又無電梯等設備,可林夏體力也充沛,不費什麼勁就來到了這第九層中。

仙鶴推開門,映入林夏眼簾的是一位妙人。

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華,頭上鳳冠金釵,三千青絲飛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銀河越過纖腰拖在地上,雖然紅白道袍加身,卻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連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著,絲毫不顧及上半端雪峰高聳在外,勉強遮住了尖端的那兩顆紅櫻桃。

“你先坐吧。”

女子也不回頭,只是手持白毫在牆上寫著什麼,若是墨不夠了,就從夾在胸間那小小的硯臺裡蘸上一點。

林夏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發現牆上寫的全是修煉心得,顯然是眼前女子自身的體會,不光是這第九層,就連下面的樓閣裡也是如此,雲遙和雲若會來這摘星樓,顯然也是為了觀摩學習眼前這人的真跡。

花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女子停下了筆轉過身看著他。

“在下林夏,巧的雲遙姐青睞,數年前獲得了那逍遙訣的第一層心法,今日修的圓滿,特來拜師。”

林夏起身行禮道。

“原來你就是那林夏,雲遙和我提起過你,不錯,不錯,果然是天賦稟異,倒是個可塑之才。

我乃這逍遙谷的主人,人稱逍遙仙子。你且把手伸來,讓我看看這逍遙訣一層是不是真的爐火純青了?”

逍遙仙子招了招手。

林夏走了過去,任由對方將纖纖玉指搭載自己腕間。

“陽氣滿盈,正是逍遙訣第一層圓滿之象,既然雲遙肯給你這心法,想來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師吧。”

逍遙仙子點了點頭說道。

“弟子林夏,拜見師傅!”

苦修數個寒暑,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句話,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這三叩首的拜師大禮,從此正式入了逍遙谷的門。

“既然入我門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曉。”

這摘星樓九層為逍

遙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張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幾個蒲團,一爐香,滿牆的經文和一把古琴。房間內沒有別的座位,逍遙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盤腿坐在了床上看著林夏說到:“這逍遙谷本就不是什麼大派,只是我和幾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隨著修行漸深,想要找些後人繼承我等平生所學,才開宗立派。

是以不比那名門大家有這一大堆繁瑣的條條框框,你也不需太過謹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對為師也是如此,不過有這麼三條你需謹記:一,不許欺師滅祖;

二,不許同門相殘;

三,平日裡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記在心!”

林夏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逍遙訣乃我個人所創,講究的是一個不違本心,成就真逍遙,大自在。摘星樓共有九層,每層的牆上都寫著對應的心法和我平日裡的心得體會,你只需照著修煉,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谷內另有藏經閣,可以學得各種神通法決。修行一事雖不興打打殺殺,但一些防身的法門還是要的。

我之前也說過,谷內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學煉丹,就去百草園找藥姑。

若是對煉器感興趣,就去天兵閣找老鐵。

至於這琴棋書畫,谷內自有四聖可尋。

鶴兒,且去把雲遙雲若叫來。”

交代了一些谷內的事情,然後逍遙仙子命令仙鶴下去叫來雲遙和雲若。第五章逍遙谷裡迎新人藏經閣內道陰陽林夏坐在蒲團上等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雲遙和雲若就到了這第九層。

“見過二師姐,三師姐。”

林夏起身行禮道。

“既然叫我三師姐,想來林公子已拜入門內,從今往後,就該稱呼林師弟了呢。”

“不錯,不錯,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師弟,從今往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們就好了。”

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師,紛紛面露喜色。

“雲遙,雲若,你們可知道,為師為何要叫你們到這裡來?”

這時,逍遙仙子開口道。

“雲遙(雲若),不知。”

“從今往後,林夏就是你們的七師弟了,谷內雖不興凡俗禮節,但新弟子入門終歸是件大事。

雲遙,離開摘星樓後,你且去和你大師兄,四師弟,五師弟,還有六師妹知會一聲,你那四師弟不是擅長庖廚之事嗎,就讓他張羅一頓也好。”

仙子道。

“是,師傅。”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逍遙仙子頓了頓,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體內元陽充盈,顯然是在這練功上下了狠勁,這修道有個好的基礎比什麼都重要,還希望你能再接再厲。”

“謹遵師傅教誨。”

“只是。”

逍遙仙子先是把林夏誇了一番,卻又話鋒一轉。

“只是什麼?”

林夏心裡一突突。

“你雖修行紮實,這元陽中卻仍有一絲駁雜之物。”

“駁雜之物?還望師傅詳細為徒兒解惑。”

這把林夏嚇了一大跳,自己平日裡修行的好好的,怎麼元陽裡就會多了一駁雜之物出來。

“哈哈,沒想到小師弟你修煉雖快,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呀。”

逍遙仙子還沒回答,雲若就已經嬌笑了起來。

“雲若,你又可知,你林師弟體內那一絲駁雜之物是何來由?”

逍遙仙子看了看正在竊笑的雲若問道。

“哎?稟師父,弟子不知。”

看到師父望著她,雲若縮了縮脖子,頓時

老實了幾分。

“你真的不知?”

“回師父,弟子真的不知。”

“那我問你,前段日子裡,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師弟行了那雲雨之事,還洩了他的元陽?”

逍遙仙子柳眉一豎。

“哎!我。我和小師弟那事師父你怎會知曉?”

雲若大驚。

不光是雲若,連林夏心裡也一緊。

“你呀你,學藝不精,洩了人家的元陽不說,歸還時還把自己的一絲元陰也渡到了他的經脈裡,我之前為他搭脈,所察覺到的那一絲駁雜可不就是你這小丫頭的元陰。”

逍遙仙子舉起之前用來寫字的白毫,在雲若的腦袋瓜上敲了一下。

“你且予師父細細道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嗚,回師傅,那天夜裡。”

雲若捂著腦袋,老老實實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若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莽撞?林師弟初識修道,只懂那元陽運行之法,卻對這女子元陰一竅不通,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怎可以把元陰如此馬虎的也渡進了他的經脈裡?

好在師父心思細膩,把小師弟的經脈查了一遍,要不然,這練到逍遙訣第二層,突然發覺體內還有著一分元陰,卻又不懂應變之法,還不得運功岔了氣,走火入魔了去?”

一聽到兩人間的荒唐事,就連一向冷靜的雲遙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頭上敲了一下。

而林夏則又一突突,什麼叫“你與他行那魚水之歡也就罷了”?

他雖不懂修真,來到這個世界卻也有些年頭了,也知道這封建社會里,每一個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貞潔無比的。

雲若那天強推了他,他還能當這只是雲若天性純真,全把那男女之事當成了孩童間的遊戲。可是眼下這宛若仙子的雲遙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憑自家妹妹推漢子,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可是姐姐,還有師父,我明明是第二個拜入谷門的弟子,大師兄,姐姐,還有六師妹那個悶葫蘆也就罷了。

四師弟那個吃貨,五師弟那個書呆子,也天天小師妹,小師妹的叫我,這亂了輩分的事情,你們卻管都不管,這七師弟還沒入谷門就叫我小師妹,難道我還不能罰他一下了?”

雲若捂著頭,卻還在嘴硬。

“哎,你這丫頭。你可知,這修道一事上,不分長幼,不論輩分,皆以達者為先,你雖第二個入谷拜師,不過天性頑劣,空有一身好的資質,卻反而不肯靜下心來修行,別說你姐姐雲遙,就連六師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說,你當不當得起這一聲小師妹?

你再看看,就連渡還元陽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還把自己的元陰也給渡進去了一絲,要不是為師今日察覺,只怕往後你七師弟連這逍遙訣的第二層一半還沒練好,就要先去藥姑那躺上三五把個月了。”

逍遙仙子的一番話把雲若說了個啞口無言。

“此雖為你無心之舉,卻也不能算是小事,何況你心性浮躁,又怎麼成就大逍遙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師兄師姐們一同給七師弟慶祝一番,打明兒個起,就去那思過崖面壁,等什麼時候把這逍遙訣第二層練的圓滿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最後,她搖了搖頭道。

“是。”

見師父發火,雲若也不敢頂嘴,那低著頭嘟著臉頰的樣子,倒也頗為可愛。

告別了師父,林夏跟二女來到逍遙谷內。

此處瓊樓玉宇繁多,卻

皆為無人之所,不但逍遙仙子久居摘星樓,其餘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這谷內的除了六位師兄師姐外,倒也確實沒有別人。

林夏找了一處傍溪而建的小樓,就當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強上太多。

在那之後,雲遙叫來了大師兄,四師兄,五師兄,還有六師姐,連同悶悶不樂的雲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頓。

大師兄名為張奎,是個個頭高大,皮膚黝黑,方臉絡腮鬍,性格豪爽的漢子,據說入谷前本是這山林裡的樵夫,後來喜得仙緣,成了仙子門下的第一人。

四師兄叫趙高,隨名中有一個高字,這人卻是橫著長的,平日裡最好那皰廚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

這逍遙谷雖是修行門派,倒和正統的佛道兩門不同,講究的是個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這趙高一來,先做了個宮保雞丁,隨後又端上那醋熘魚片,白灼茼蒿,薺菜餃子,西湖牛肉羹,就著仙家美酒,讓林夏著實一飽口福。

五師兄名喚司馬青書,是個書生,因鄉試屢屢落第,自認命中沒有那人間富貴,乾脆收拾了幾兩盤纏,巡訪名山,想要求個道果。

至於六師姐,芳名商瓊,平日裡林夏只聞其名,連人都不曾見過,今日一見,倒也和雲遙雲若一樣出水芙蓉,不過卻更為嬌弱,眉宇間帶著幾分病氣,就連這宴席上也是一聲不吭,若有問答,點個頭搖個頭已是極限了。

就這樣,眾人把酒言歡,林夏也算是徹底融入了這逍遙谷中。

第二天,他一早來到了摘星樓,這美酒宴席雖好,卻依然打不動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點起來開始學習總不會是壞事。

沒想到他來的雖早,這摘星樓裡卻已有一妙人等候。

“三師姐好。”

看到雲遙在那裡,林夏行禮道。

“今天一大早把雲若那丫頭送到了思過崖,然後就來這邊等你,你果然來了。”

“關於小師姐那事。我。”

林夏有些侷促,這事說實在話倒是怪不到他頭上,但這雲若進了思過崖,卻也不能說和他毫無關係。

“林師弟,你不必在意,若兒天性頑皮,以她這性子,在這一逍遙谷中遲早要出些事端,只不過恰逢林師弟氣運不佳剛好趕上罷了。”

雲遙是個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沒有責怪林夏,況且去這思過崖,說難聽點叫思過,但按照修行人,還有一個常用的說法叫閉關。

在谷中,逍遙仙子最寵愛的莫過於這古靈精怪的雲若,讓她去思過崖,也是尋摸著她逍遙決第二層差不多也該圓滿了,去閉閉關,靜靜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來著等你,是想給你講講關於修行的事情的。雲若功法不純,導致留了一絲元陰在你體內,這始終是個禍事。所以你隨我來。”

雲遙說完,帶著林夏離開了摘星樓,來到藏經閣。

藏經閣燈火灰暗,內部書香暗送,中間夾雜著些許黴味,看起來似乎有不少老書隱於其中。

“林師弟你雖築基有成,卻不識這元陰元陽的變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運用,這裡有三本書,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來嘗試這逍遙決第二層。”

雲遙遞給他的三冊書,分別是:《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陰陽房中術》。

前兩者還好說,至於最後這本,林夏怎麼看都是和那雲雨之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才對

。

“師姐。這房中術。”

思量了一下,林夏決定還是問一問。

“恩?哦,這本書啊,房中術自然講的是合歡之道,採戰之法,你體內那若兒的元陰,需用這採戰之法中的採陰補陽決,就能煉化為元陽,從而真正達到築基圓滿,陽氣滿盈的境界。”

聽雲遙這麼一說,林夏也就明白了,原來這本《陰陽房中術》是用來煉化他體內那絲元陰的。

“多謝師姐指點,林夏定然不負厚望。”

收下三本書,林夏告別了雲遙,回到自己的樓閣內開始了新的修行。第六章林夏道法初有成雲遙巧釋陰陽弈除去《陰陽房中術》,雲遙所選的書還有《小五行神通決》,《仙武志》兩本。

這《小五行神通決》講的是像什麼引雷訣,仙火符,遁地術之類的法術。

至於那《仙武志》,則是些拳腳功夫。

兩者雖然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之術,卻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畢竟,任你修為再高,不會點武功法術,被人打死了不還是活不久。

不過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學習的還是《陰陽房中術》,不把體內那一絲元陰化為元陽,他的修為就始終算不上圓滿。

所幸這倒不難,元陰和元陽本就如同太極兩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卻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法訣,就可以輕易的相互轉化。

而這《陰陽房中術》裡採戰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著採陰補陽的法訣。

所謂採戰,指的是那床第間的戰鬥,也就是男子與女子交姌之際,先讓對方達到高潮,從而吸取元陽或元陰的戰鬥。這採陰補陽之術,講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後,採集其元陰煉化為元陽的路子。

林夏只學習了其中元陰轉化元陽的口訣,對症下藥的解決了自己體內的困擾後,就放下了那本書,開始了仙法和武術的學習。

這武功對於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類型,其實就並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歡仙法退敵,而不是武道。

不過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這也算是一種潮流吧,雖然不常用,但每個仙人都還是會那麼些把式的,一來打起架更好看,二來面對窮兇極惡的妖獸之流,近身戰有時候是不可避免的。

他翻開書,在《小五行神通訣》裡摘出了“掌心雷”,“土遁術”兩個法術,一個進攻一個逃跑,隨後又學了畫符,墨斗線,設法壇等等江湖神棍們的常用小技。

至於這《仙武志》,他則選了劈掛掌,逍遙劍法兩種武功,一個肉搏,一個用於兵器。

貪多嚼不爛,就光這幾樣技藝,就讓林夏在逍遙谷裡過了足足兩年。

這也還是拜仙人之體所賜,要是尋常武師,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遙劍法練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時間也要三年不止。

運用元陽不但可調用天地法則來行使仙術,哪怕是尋常武術,也是事半功倍,而且無論氣勁還是靈巧都遠超尋常。

不過相應的,一旦成為修行之人,這身邊的時間就開始飛逝。等到林夏學好了本事去找雲遙,卻從三師姐那得知,這雲若還在思過崖待著沒出關。

逍遙決從第一層往後,每一層的修行時間可就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所謂的築基只不過是一個開始,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林夏吃驚於修行的漫長,而云遙則更是吃驚於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師弟你說你已經習得了

那掌心雷,土遁術,劈掛掌和逍遙劍法?”

當聽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際,雲遙那小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

“師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樣,且與我給你一樣一樣展示一遍如何?”

林夏道,此時的他穿著深色道袍,背後一把桃木劍,長髮挽成髮髻藏於頭頂銀冠中,早已不復當年小叫花子的樣子,有了那麼一分仙風道骨在裡面。

“如此甚好。”

不是雲遙生性猜疑,而是這林夏的修行速度確實有些詭異,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兩年習得掌法和劍法倒是很正常,但這掌心雷和土遁術卻是實打實的仙法,不花個三五載的時間怎能完全掌握。

兩人來到屋外,之間林夏站定,先是把這劈掛掌和逍遙劍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隨後,他把劍背在背後,運功提氣,元陽週轉不息。

“喝!”

一聲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見掌心雷光閃爍,將前方的一塊巨石劈成了碎屑。

“好!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遙劍更是輕靈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風範,至於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斬殺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術。雖然姿態不雅,倒也是個保命的手段。”

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滾縮入地下,然後又在她身邊冒了出來,雲遙笑著讚許道。

“林師弟果然天賦異稟,而且求道心切,能這麼快掌握這兩種仙法,比起舍妹若兒,倒是強太多了。”

“三師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師姐出關,怕已是逍遙訣二層圓滿,師弟我是拍馬也嫌鞭長莫及啊。”

林夏謙虛道。

“唉,這若兒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關了,林師弟也要多多提醒她才行。”

一想到自家妹妹,雲遙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是提醒,只怕又會被小師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陽吧。”

想起那個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雲若的事情早就被雲遙所知,而且不知為何,自己的這位三師姐似乎並不在意他和小師姐的魚水之歡,於是,林夏大膽拿這事開起了玩笑。

“說到你和若兒那事,林師弟除了武藝和法術外,這房中之術修煉的如何了?”

雲遙問道。

“房中術?師姐請放心,雲若師姐的那一絲元陰早已被煉化,不成問題了。”

林夏點了點頭,只當雲遙是在問那元陰的事。

“不對,不對,師弟你弄錯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時候,我就知道若兒那絲元陰已被你煉化,我是指,你房中術本身修行的如何了?”

“房中術?師姐說笑了,我一無妻子,二不打算禍害良家女子,練那房中術作甚?”

林夏想不通雲遙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原來如此,說林師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總是在最簡單的地方看不清。

我且問你,這元陰元陽本為太極兩儀,不但可自由轉化,而且還能互相吸引,這點你可知道?”

“自然。”

“那我再問你,這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

“自然。”

“既然如此,我最後問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對敵施展道法,這元陽元陰激盪起來,自然不比平時,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發生什麼?”

“這。”

林夏被問住了,理論上,這元陽元陰一旦互相吸引,自然無法繼續循環下去,那還施展什麼

道法對敵。

“多說無益,林師弟,你與我同時運轉逍遙訣施展道法,看看會出現什麼情況。”

雲遙說著,運轉了體內的元陰。

林夏也跟著施展那掌心雷,卻只覺全身元陽一蕩,不復往日裡的運行自如,皆往那下體精關湧去,頓時,胯間玉龍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衝雲霄。

“這。”

元陽無法運作不說,就連下面那話也立了起來,這種狀態別說施展法術,就連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難受。

“這下林師弟明白了吧,這男修士與女修士之間,若要分出個勝負,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這唯一的辦法,卻只有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洩了身子才是正道。”

雲遙見林夏明白了過來,便點頭道。

說白了,這修真界,男與女之間的戰鬥皆在床榻上,正所謂陰陽博弈,誰先高潮,誰就輸了。

“多謝指點,說來慚愧,這淺顯的道理,師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這房中術是完全未修行過,讓師姐見笑了。”

林夏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這修真界,男修與女修的戰鬥只能靠床戰,也難怪之前雲若如此大膽,而云遙知道了他和雲若的事情卻是風輕雲淡。

“既然如此,林師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這房中術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異性一起,是收不到什麼成效的。”

雲遙問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師姐了。”

美女當前,林夏幾乎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更何況雲遙說的也十分在理,這房中術本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交姌之術,他一個大男人自己再怎麼修煉也無非是紙上談兵,終究不得要領。第七章輕紗帳內春意濃雲遙牝戶玄妙多來到雲遙閨房裡,兩人脫鞋上塌,寬衣解帶,很快,就在那輕紗帳中赤裸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