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騎窒息虐殺NO.1

顏騎窒息虐殺NO.1

瓦拉是一名汙點證人,明天是他出庭指認泰國五大毒梟之一樸拉的日子,受到警方嚴密保護的他住進了五星級的賓館,不過好色的他要求在出庭前每晚必須有女伴陪侍,為了達到順利將毒梟繩之以法的目的,政府勉強妥協答應,畢竟在泰國買春是合法的一連幾天相安無事,警方也多少放鬆了警惕,這一晚來的是個模特,白色的一步跨連身短裙,幾乎短到露出半個屁股蛋一般,再加上模特高挑的身材,走起路來大腿根間的白色內內隱約露了出來,女子綁著長長的馬尾辮,即便戴著墨鏡依舊可以看出五官端正是個美人,白色的涼鞋露出芊芊玉腳的腳趾,讓人看了有一種想要跪下含在嘴裡的衝動這汙點證人的待遇真是越來越好了,今晚連模特都能享受,政府還真是大方,我們這些個有為青年卻要在外面給他站崗,真是不公啊~門側的兩個特警不由心想道女模特微笑了一下,走進門去,回手將門帶上反鎖了起來,特警雖然就在門外邊聽到了反鎖聲,但是以前也有小姐是玩sm的,也會鎖門,所以二人相視一笑,見怪不怪了。

瓦拉正躺在床上看著電視,見女模特進來將門鎖上,不由得舔嘴笑道“說讓他們給我找個上檔次的就真找了個模特,不錯啊~”

女子將墨鏡摘下,的確是美得沒話說,道“喜歡麼~”

“喜歡~!”瓦拉邊說邊脫掉外衣女人緩緩跪到床上,慢慢向上拉起短裙,本就不長的短裙在她的提拉下瞬間露出白色的內褲,內褲蜜穴的位置上是半透明的蕾絲,畫著一朵大白玫瑰。

女子跨過男人雙腿,緩緩跪行到男人的腰際,此時瓦拉也坐了起來,開始去脫女模的衣服,不料剛把前胸的拉鍊拉開,一對渾圓的巨乳便彈了出來,同樣款式的白色蕾絲胸罩似乎兜不住了一般,柔嫩的胸部瞬間讓瓦拉看傻了女模特微微一笑,道“不要客氣,今晚她們都是你的~”說罷雙手扶住男人雙耳,將男人的頭抱在懷中,不用說,更是把男人的臉埋進了自己的肉山乳溝之中,柔嫩的雙乳瞬間吞噬了男人的臉,深不可測的乳溝更是吸進了男人的口鼻,淡淡的體香讓男人呼吸困難面頰被柔嫩的酥胸緊緊夾住的感覺讓他大感過癮,用力一吸之下,不知道什麼東西在乳溝的深處被吸了出來,進入鼻腔後酥酥軟軟的,就像吸了朵散發著女模特體香的雲彩一般,隨即然而瓦拉畢竟是汙點證人,曾經做過癮君子的他馬上明白了自己吸入的一定是毒品,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是再熟悉不過了,警方找的小姐怎麼會有毒品戴在身上?如果真的有,那就說明這個小姐不是政府給安排的!

瓦拉憑藉著最後一絲神智勉強掙扎起來,雙手手舞足蹈的廝打著女模特的身體,然而自認為拼盡全力的廝打打在女人身上卻軟弱無力,彷彿雙手不是自己的一般,耳邊傳來女人輕柔的聲音“這麼快就察覺到了~?警惕性蠻高的嘛,這款可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在警方這好久吸不到了吧,多吸點呦~”

男人奮力掙扎,將枕頭打掉到地上,床單也扭得皺皺巴巴,但他越是掙扎所需要的氧氣就越多,而吸入的乳溝毒品也就越多,漸漸的,毒品的藥性上來,他的大腦開始麻痺,缺氧也使得四肢失去了知覺,眼前的雙乳開始模糊起來,終於半

休克性的停止了掙扎女人慢慢鬆開男人的頭,只見男人臉色發青,眼神迷離,輕輕一推,他便向麵條一樣向後倒去,但是他的瞳孔還沒有擴散,只是藥性使他麻痺,胸壓窒息使他半休克女人邁開美腿,跪行著跨過男人胸口,一路跪倒他的耳邊,道“老闆最恨汙點證人這種叛徒了,不過看在你曾經也為幫會賣過力的份上,特意讓你吸粉吸到爽死,就盡情享受這最後一頓吧~”,女人撣了撣內褲的彈力皮筋,白玫瑰兜底的布料灑下一抹抹白色的粉塵,如下雪一般滴落到男人的臉上,看來女人的內褲底部塞滿了毒品粉,對於她而言,這種粉末可比衛生巾或者衛生棉的吸水效果都要好男人的眼神還沒從迷離恢復成正常,女人便沉下了自己的梨形美臀,妖嬈豐滿的屁股砸到男人的臉上,臀溝嚴絲合縫的擠壓著男人的面頰,白色的玫瑰更是緊緊堵在瓦拉的口鼻處,大腿根處只露出了男人的雙眼,迷離慢慢變成了絕望的恐懼,發出嗚嗚的掙扎聲整個大腦的神經都向全身傳遞著快感的訊號,彷彿飛上了雲朵一般白玫瑰伸手在自己的嘴上比劃了一個虛的手勢,隨即當著拿突的面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在拿突睜大著雙眼不知所措時,一下將內褲塞到了對方的嘴裡,女子貼身衣物特有的騷氣襲來,混合著女子淡淡的體香,在拿突的口舌中散發開來,他卻被咽得發不出聲音白玫瑰一手揉胸,另一隻手輕探下體,芊芊玉指撥弄起玉戶的兩扇肉唇,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當著男人的面自慰起來,拿突是精壯的小夥子,此時一見,不由得熱血沸騰,喘起粗氣來白玫瑰媚眼含情,卻又冷漠無比,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將內褲的味道全部吸了進去,然而隨著男人體溫的升高,內褲揮發的味道也越來越重,男人像只發情的獅子,竟然嚼起女人的內褲來,口水侵透內褲的布料,在被自己吞回嚥下白玫瑰伸出芊芊玉手撫摸著男人的面頰,望著男人佈滿血絲的雙眼,滿含柔情的問道“好吃麼~”

男人像喪失了理智一樣,瘋狂的點著頭“那這個味道呢?”女子將探入下體的手拿了上來,指尖一抹黏黏的液體拉出了絲狀,雙指插入男人的鼻孔,男人吸到女子下體原液的味道瞬間暴走的更加嚴重,竟然大力吞嚥女子的內褲不知何時,糯卡醒了過來,看見自己兒子的狀況,忙大喊道“拿突,快吐出來!你會噎死的!”已經晚了~”女子嬌笑道“就算你是他父親,現在的他也不認識了,所認得的只有我下體的味道”

“這、是什麼?”

“s1,新試做的毒品,在具有以前毒品的種種優點下,還具有初次吸入就讓對方麻痺的功能,直達神經,就算身體再怎麼鍛鍊,神經也是控制不了的”女子頓了頓又道“還有個更大的特色便是,和女人的尿液或是愛液融合後也會發出不同的效果~”

緝毒風暴4標籤:湄公河“舉個例子來說,就像你兒子現在這樣”女子指了指還在奮力吞嚥自己內褲的拿突,笑道“這是與愛液融合後的S1,我給起名叫股間誘惑”

“白玫瑰,你們究竟想幹什麼”糯卡氣道“老闆說了,你不遵守道上的規矩,所以才落得今天的下場,在你被押運回中國之前特意讓我送你們父子一程~”女子輕描淡

寫的說道,與此同時,拿突那頭果然將內褲嚥了下去,但是蕾絲的內褲花邊掛在了牙上,內褲緊貼女人私處的布料則黏在了男人的喉管上,整個一團噎在男子的脖頸中,把脖子撐得粗粗的,痛苦不已,眼看就要被活活噎死“啊呀,是不是噎到啦,喝點湯就好了,幫你順順~”說著,白玫瑰捏住拿突的鼻子,將私處對準男人張開的大嘴,隨即一抹溫熱的清泉從女子私處的秘壺中瀉下,高山流水一般射入男子的嘴裡,然而內褲被尿液沖刷後更加起來,如果說剛才還沒馬上噎死,這一下,可算是直接給噎死了拿突低垂著腦袋,任由女子的聖水給自己醍醐灌頂的澆在頭上糯卡氣的大罵“媽的,老子一世毒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想殺我?來啊!”

女子微笑著走了過來,道“是是是,知道糯卡大人見過大風大浪~”說著轉過身將裸臀正對著糯卡的臉,只見豐腴的翹臀和白皙的大腿間夾著一隻粉嫩的美鮑,“既然見過大風大浪,那就請您吃海鮮吧~”

說罷,不等糯卡反應,白玫瑰一屁股坐了下去,飽滿的臀肉壓扁了糯卡的臉,白皙絕美的大腿也夾緊了他的面頰,除了一嘗女子股間的美鮑他別無他法,但是女子所想要的可並不僅僅只是嘗一嘗,性慾強烈的她所要的是讓糯卡大口吞!

白玫瑰搖擺著芊芊柳腰,碩大的美臀吞噬著男人的臉,硬是將自己的鮑魚塞入男人口中,屁股蛋的壓迫讓男人合不攏嘴,更是咬不了自己,男人只感覺女人的鮑魚在自己口中柔嫩無比,鮑魚內流出滑膩粘稠的液體,伴隨著陣陣騷味和澀澀的腥味,總體來說也的確算是美也不知是活動的過於激烈,還是爬管道時著涼氣了,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白玫瑰索性夾緊雙腿,固定住男人的頭顱,屁股蛋鎖緊密不透風,吥的一聲悶響,一條又臭又長的屁放出,溫熱的氣流湧入男人的鼻腔,直達肺腑臀溝的氧氣缺失讓他掙扎努力的呼吸著,但這些女模特騎在床頭,瓦拉雖然沒死,但是藥物的作用下也變得像死屍一樣一動不動,任憑女模特在自己的臉上搖擺著美臀,研磨鞭“屍”,只剩下嗚嗚聲和濃重的喘息聲男人掙扎的呼吸將女子襠底得粉末吹起,白煙繚繞下又被他奮力吸了回去,看起來就像是在採集女子內褲上白玫瑰的花粉一般,剛剛清醒的眼神在女人的屁股下窒息得又要暈了過去一般瓦拉的鼻子被女子的私處壓得扁扁的,剩下的嘴也含著女人的屁股大口的喘息著,吞食著從內褲內側瀉出的毒粉,他的臉在女人屁股的研磨下被白粉塗滿了臉,如小丑一般,女人私處的芳香混合著毒品的味道被男人吸入肺腔吞入體內,在身體中發酵開來,漸漸的,男人發不出呼喊聲來,藥性麻痺了他的呼吸神經,造成呼吸衰竭,只能拼命伸長了舌頭,這下就變成了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內褲底部,將白玫瑰的圖案從下到上舔得乾乾淨淨恩恩啊啊~~!女人被添得高潮陡起,yin水讓內褲透明起來,更是狠狠的摩擦著男人的舌頭,狠狠的摩擦著男人的臉,這是男人的臉完全充當了按摩器的功能,凹凸不平的五官、柔軟的舌頭、拼命呼吸喘出的熱氣都達到了完美的效果,刺激著陰di,達到了讓女子美臀一縮一緊的完美窒息效果,如果沒有

藥粉估計男人還能發出點掙扎的嗚咽聲,但是被毒品麻痺的男人異常安靜,只有女人的嬌喘聲和屁股深處的摩擦聲,靜寂幽深的窒息和莎莎的摩擦聲不一會,終於隨著一聲高潮的浪叫結束了美臀的騎乘,抬起溼潤的屁股,拍了拍胯下白花花的人臉,女子滿意的笑著從男人臉上離開,男人死的像白無常似的,臉色塗白,舌頭伸長。

又過了不一會,警方換崗的人員帶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出現,這時,守門的警衛才發現不對勁,呼叫兩聲室內沒動靜後趕忙撞門,將門撞開後除了床上躺著的瓦拉早已斷氣外,哪裡女模特早在他們察覺之前便順著窗戶逃下樓去,這樣一個身手矯捷訓練有素的女人絕對不是普通模特那麼簡單,離開後的她來到了警察的監獄,這裡戒備森嚴,但是依舊難不住她,警衛室的值班員正伏在桌子上打著瞌睡,女人躡手躡腳的靠近他後,猛的將他的頭向後一拉,警衛正處於熟睡狀態下,完全無防備的被人從後面拉過來腦袋,後脖頸狠狠的壓在椅子背的頂端,仰面朝上,還沒完全睜開眼睛的視角只看見眼前突然一白,一朵白色玫瑰花的內褲貼著臉頰跨了過來,陣陣香風掃過口鼻後,脖子一沉,白色玫瑰的內褲緊緊的騎夾在他的脖子上,他的下巴被女人的豐臀牢牢頂住,別說叫喊,就是張嘴也張不開女子制住守衛後並不著急下一步動作,經驗豐富的她心裡很有自信,胯下的男人是絕對打擾不到她的,專心致志的查看著各個牢房的攝像機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人的後腦有許多穴位,猛擊後腦可以瞬間致人昏厥,在守衛被女人按到椅子背上時,後腦受到的衝擊就已經讓他本就沒睡醒的大腦更加感到昏沉,緊接著的騎乘夾脖更是讓他感覺喉結都要被坐扁了,女人下體溫熱的體溫和柔嫩的肉感傳來,飽滿的裹著男警衛的脖子,女人私密處得地帶可謂是最柔軟舒服的地方,但這樣柔嫩的地方正壓榨著男人的脖子,阻斷著他血脈的流通,望著女人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翹臀,男人的大腦開始昏昏然的發沉還見女模特的身影,只剩下窗戶大敞大女人右手握著鼠標查找著自己的目標,左手則敲擊著鍵盤,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輕微的一個俯身,後屁股的翹臀就要把男人頂到西天去的壓力,雖然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但是她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波哈!那個男人雙手雙腳被綁在刑椅上,似乎剛被獄警蹂躪完。

女子起身想要問守衛點問題,可是回過頭來卻發現被夾在屁股底下的男人早已是口吐白沫的昏厥了過去,鬆開大腿探了探鼻息還活著,不過要是再夾一會只怕就是大羅金仙來也救不了了,女子並不在意守衛的死活,把對方擺回扶著桌子睡覺的姿勢後再次向監獄內部潛入了進去。

今夜的守衛很少,女子繞過幾組巡邏隊後,用值班室那個男人的證件劃開了波哈的獄門,進入到室內,一旦進入這裡就比較安全了,因為獄警通常只在樓道巡邏,並不會特意去查看獄室內部。

男人顯然受過一定的折磨,低垂著腦袋,也不知是女子腳步的聲響還是身上的香水味,總之是讓男人發覺了女人的出現“你好~波哈”你、你是?”男人虛弱的顫聲問道女子也不答話,微笑著走到男人的椅子後面,將男

人的臉仰面向天扳了過來,輕輕撩起白色的短裙,露出畫著白玫瑰的內褲,將私處壓在男人的額頭上,微微岔開大腿,用大腿根夾住男人的頭頂,一點一點向前移動著。

就在女子撩起裙子,男人看見女人內褲的一瞬間,整張臉都僵硬住了,就像積木一樣任憑女子一點一點用私處在自己的臉上摩擦過來,當私處蓋過了眼睛,壓住了鼻子時,男人終於顫“你叫我什麼,要知道能叫我白白的除了老闆以外就是暗殺的目標了,他們怎麼叫我都無所謂,反正都得死,你敢這麼叫我看來是有必死的覺悟了啊~”女子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下巴,柔聲說道“不、不、不是的,剛才見您一時高興說禿嚕嘴,您是第一殺手白玫瑰~”波哈趕忙努力解釋道白玫瑰微微一笑,道“見我高興~?這是真的嗎,我怎麼聽說你們都特別怕見到我啊~”

男人被女人說的冷汗直流,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因為上半張臉已經被女人壓在私處底下),但是下半張臉的嘴卻誠實的打著哆嗦,波哈的嘴唇很厚,就像兩個香腸掛在上面一般“說正事,糯卡父子倆呢?”白玫瑰問道“在地下室的黑屋裡關著呢”所謂黑屋就是非常保密的屋子,隔絕信號,也不留監控,只有機密罪犯才關在那裡,糯卡身為五大毒梟之一,他們父子確有資格關在那裡了“要是想去得爬通風管道”緊接著,波哈一五一十的詳細解釋了行走路線,他的雙眼被白玫瑰坐在屁股底下,眼皮上柔軟的壓迫感,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女人此刻聽他說話的表情,而女人看著男人香腸的嘴唇不停的說著,既感覺好笑,又好想騎上去感受一下香腸嘴唇對自己的私處按摩女子微笑著聽男人介紹完後,問道“你怎麼這麼清楚”

“一直想逃跑,研究了好久呢”

女子媚眼中閃出一絲淫蕩,輕聲道“這樣啊~”,胯下卻微微扭動,向前方蹭了過去,波哈趕忙意識到不對,道“你、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見到我好高興嗎?讓我看看你有多高興~”女人銀牙緊咬嘴唇,誘惑的說道聲住、住手!啊不對!住、住臀!嗚嗚嗚。”男人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可惜美胯下的密肉已經碾壓著蓋過了他的嘴唇,豐滿的翹臀封死了波哈的整張臉。

白玫瑰美眸緊閉,屁股如同裡面安裝了發電機一般快速的抖動起來,完美的電臀之舞!屁股蛋飛快的甩動著,打得男人臉頰啪啪直響,男人的呼吸被摩擦聲所蓋了過去,呼救更是不可能,本就被獄警拷問過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女人電臀的衝擊,很快,男人的呼吸便在女人電臀的甩動下衰竭了,最後只剩下屍體的頭顱在女人的屁股底下被屁蛋甩的左右晃動。

男人的厚嘴唇也的確不同凡響,頂在女人的私處花蕾上柔軟飽滿,就像是肉質版得衛生巾,摩擦起來很是舒服,白玫瑰好幾次想要脫掉內褲以裸臀的姿態騎乘男人的香腸嘴,不料剛玩了幾下還沒進入狀態,男人就已經氣絕身亡了,掃興之餘女子鑽進了通風管道,畢竟她還有任務在身通風管道內狹窄異常,女子身穿連身短裙很是不方便,索性全脫了,只剩下穿著貼身的褲頭胸罩爬行,終於,半小時後成功來到了糯卡和拿突的黑屋拿突是糯卡的大兒子,雖然二人都受到了獄警的拷打,但是畢竟

拿突更年輕一些,糯卡已經昏睡,拿突還能勉強清醒,二人跪在地上被反手綁在銅柱上,看到通風管道上跳下來一個只穿著三點衣物的女子,不由吃了一驚道“你、白玫瑰伸手在自己的嘴上比劃了一個虛的手勢,隨即當著拿突的面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在拿突睜大著雙眼不知所措時,一下將內褲塞到了對方的嘴裡,女子貼身衣物特有的騷氣襲來,混合著女子淡淡的體香,在拿突的口舌中散發開來,他卻被咽得發不出聲音白玫瑰一手揉胸,另一隻手輕探下體,芊芊玉指撥弄起玉戶的兩扇肉唇,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當著男人的面自慰起來,拿突是精壯的小夥子,此時一見,不由得熱血沸騰,喘起粗氣來白玫瑰媚眼含情,卻又冷漠無比,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將內褲的味道全部吸了進去,然而隨著男人體溫的升高,內褲揮發的味道也越來越重,男人像只發情的獅子,竟然嚼起女人的內褲來,口水侵透內褲的布料,在被自己吞回嚥下白玫瑰伸出芊芊玉手撫摸著男人的面頰,望著男人佈滿血絲的雙眼,滿含柔情的問道“好吃麼~”

男人像喪失了理智一樣,瘋狂的點著頭“那這個味道呢?”女子將探入下體的手拿了上來,指尖一抹黏黏的液體拉出了絲狀,雙指插入男人的鼻孔,男人吸到女子下體原液的味道瞬間暴走的更加嚴重,竟然大力吞嚥女子的內褲不知何時,糯卡醒了過來,看見自己兒子的狀況,忙大喊道“拿突,快吐出來!你會噎死/起來,如果說剛才還沒馬上噎死,這一下,可算是直接給噎死了拿突低垂著腦袋,任由女子的聖水給自己醍醐灌頂的澆在頭上糯卡氣的大罵“媽的,老子一世毒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想殺我?來啊!”

女子微笑著走了過來,道“是是是,知道糯卡大人見過大風大浪~”說著轉過身將裸臀正對著糯卡的臉,只見豐腴的翹臀和白皙的大腿間夾著一隻粉嫩的美鮑,“既然見過大風大浪,那就請您吃海鮮吧~”

說罷,不等糯卡反應,白玫瑰一屁股坐了下去,飽滿的臀肉壓扁了糯卡的臉,白皙絕美的大腿也夾緊了他的面頰,除了一嘗女子股間的美鮑他別無他法,但是女子所想要的可並不僅僅只是嘗一嘗,性慾強烈的她所要的是讓糯卡大口吞!

白玫瑰搖擺著芊芊柳腰,碩大的美臀吞噬著男人的臉,硬是將自己的鮑魚塞入男人口中,屁股蛋的壓迫讓男人合不攏嘴,更是咬不了自己,男人只感覺女人的鮑魚在自己口中柔嫩無比,鮑魚內流出滑膩粘稠的液體,伴隨著陣陣騷味和澀澀的腥味,總體來說也的確算是美也不知是活動的過於激烈,還是爬管道時著涼氣了,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白玫瑰索性夾緊雙腿,固定住男人的頭顱,屁股蛋鎖緊密不透風,吥的一聲悶響,一條又臭又長的屁放出,溫熱的氣流湧入男人的鼻腔,直達肺腑臀溝的氧氣缺失讓他掙扎努力的呼吸著,但這些也不知是活動的過於激烈,還是爬管道時著涼氣了,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白玫瑰索性夾緊雙腿,固定住男人的頭顱,屁股蛋鎖緊密不透風,吥的一聲悶響,一條又臭又長的屁放出,溫熱的氣流湧入男人的鼻腔,直達肺腑臀溝的氧氣缺失讓他掙扎努力的呼吸著,但

這些都無濟於事,那一刻,糯卡腦中如幻燈片一般閃過自己一生的經歷,自己這個在大風大浪裡都沒死掉的男人,如今卻要屈辱的被憋死在女人的屁yan裡,任他如何的不甘心卻也無濟於事,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吥~又是一聲脆響,白玫瑰感覺屁股底下似乎沒有了動靜,放鬆屁股蛋,鬆開夾緊的大腿,起身回頭一看,糯卡果然已經氣絕,眼角掛著淚珠,女子哈哈一笑,道“這頓鮑魚這麼好吃嗎,你感動的都哭啦~”

——兩個月後——由於汙點證人瓦拉的死,大毒梟樸拉被指證據不足,當庭釋放,而糯卡父子在監獄內被暗殺,為了維護聲譽,警方封鎖了消息,對外宣稱是執行的槍決。

事後警局內部盤問了值班昏厥的守衛,得到的回答是,他也沒看清刺客的樣貌,他只看到了背影是個穿白色連身短裙的高挑女子,當然,被對方騎在屁股底下昏厥的事他是萬萬不敢說的,只說是被打暈一家平面模特的拍攝公司內,白玫瑰照常上班當著平面模特,換了一身彩虹色的包臀短裙,忙完了一天的拍攝,下班回家,路過公司的廁所時發現裡面隱隱有聲響傳出,她收拾東西是最慢的,此時應該都下班了才對白玫瑰向聲響處摸索過去,女廁盡頭的坐便內間傳出用力吸氣的聲音,那是她剛剛去過的衛生間白玫瑰本就是殺手出身,平面模特只是掩護用的身份,膽子自然不小,一腳將廁所門踹開,接下來的一幕讓她這個女殺手都是一愣只見總為自己拍照的攝影師依達整坐在裡面,雙手拿著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整貼在臉上忘情的吸允著,依達看見白玫瑰也是一愣,尷尬道“白。白姐。”

女子也不答話,仔細一看男人手上的東西,正是自己剛剛上廁所時換下的衛生巾,上面的著暗黃色的汙漬,依達就是在吸這個?蒙,作為一個殺手是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表白,更主要的是殺手也是不允許有感情。

“你。你為什麼聞我的衛生巾。”白玫瑰問出這話感覺自己都傻傻的,她可是個殺手啊,幹嘛要問這些問題,直接殺了就好了啊,可是自己卻還很好奇,看來終究也還是個普通人,會有普通人的好奇心。

“我剋制不住,你身體上的每一處我都想聞,都想不自覺的膜拜”依達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看來又是一個低賤的男人,這是對女體的崇拜麼,或者說只是對自己的崇拜,白玫瑰嘴角閃出一抹冷笑,但是她卻不想殺這個男人,或許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也說不定。

女人決定試探或者說玩弄一下他,正好現在的體位也比較方便,“你是說,你喜歡聞這個,像我現在這樣。”說著,女人雙手撐著男人的雙肩,提起美臀懸在男人的鼻子尖上方蹲著,男人果然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雙眼佈滿血絲的死盯著裙內的風景,臉則奮力上揚,試圖更貼近女人裙底的內褲,白色的玫瑰花在內褲上綻放,散發著陣陣花香,似乎隨時等待著男人的採摘看著男人伸長了舌頭的賤樣,女人突然有了一種想要一屁股坐下去,切斷他的呼吸的慾望,成全他做白玫瑰花下的風流鬼,不過眼下還不適合,殺掉目標意外的人物或許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叮叮!一則短信收到,女人微微一笑,眼前的男人勾起了她的慾望,正好短信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

,因為短信上下達了另一個刺殺目標,一箇中國人,名叫巖溫,醫學天才,他提煉了一種新的毒品,代號S3,它的純度比S1或者S2股間誘惑都要高,對市場的衝擊非常大,老闆將他的地址和個人信息都發了過來,死活不論,但是配方一定要到手!

“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寶貝,給你個紀念品!”說罷,白玫瑰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罩在男人的頭上,用手指在緊貼著男人臉的內褲上摩擦了兩下,道“爽麼,歸你了~”

男人恩恩的高興點頭著,同時做著深呼吸,白玫瑰站起身離開,留下男人獨自享受著自己剛收到的禮物。

泰國幽谷的一個偏僻山莊,這裡地理偏僻,巖溫外表是一個高個的帥小夥,表面當教書先生,義務幫山村孩子們學習,晚上則偷偷研究毒品,村裡人都十分尊重他,絲毫懷疑不到他是毒販這一晚又是他獨自在實驗室研究著,噹噹噹的敲門聲響起,巖溫警覺的蓋住桌子後去開門,一個女子衣不遮體的站在外面,她的衣服就像是泰國務農的工人用的麻袋改裝一般,麻布遮體,破了好多洞,身上掛著的也如布條一般,只能遮住大腿根,似乎裡面連胸罩和內褲都沒有一般,全身像抹了油一般散發著古銅色的光的!”你是白白?”開,窗簾束成麻花辮般的繩子垂下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