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汁之感染者的日常

妖女榨汁之感染者的日常

第一章獵人與獵物

“啊...嗚...”

冰冷的手指爬行在痛苦呻吟的狐耳少女身上。

無情肆虐著少女細嫩的肌膚,貪婪的享受著,溫暖,順滑,像綢緞一樣的感覺傳達到男子大腦,讓他迷醉。

男子擁有遠遠超過這顆星球上大多數生命的積累財富,正是這種資本,讓他獲得高高在上的俯瞰視角。即使是同為人類,在男子心裡,只要其背後勢力資產沒達到一定的標準,他也不會認為其與自己能平等交流。

至於其他的,擁有智慧的類人生靈,他只認為,那不過是空有與自己相似,行為,軀體的“物品“罷了,在金錢的“威力”下,可以被合理或不合理的“使用”。這種旁人看來冷酷無情的變態心理,反而使男子在黑暗世界的“江湖”上“聲名遠揚”。

少女呻吟出喘息聲的同時,兇器一樣的堅硬指尖決絕的分開少女的大腿,像深處扣挖著。

“...嗚..!”

敏感的花瓣受到近乎摧殘的刺激,少女的喘息聲已近慘叫。

即使是這樣,男子依舊沒有放緩動作的意圖,反而加大了力度。

就算將這具鮮活的肉體碾成碎末...對他也算不上什麼事情,花點錢,直接丟掉就好。

正如前文所述,狐耳少女擁有完美的四肢比例,潔白無瑕的嬌嫩肌膚,柔如凝脂的挺拔雙乳,種種世間美好,彷彿都集中在這一具肉體上然而,這一切都不值得男子憐惜少女是“類人”...不是女人,甚至不能稱之為一個人。

她只是感染者和人類結合下來的罪孽,空有美貌外表,卻沒有能力自保的“類人”。

“嘎...哈...啊”

看著痛苦扭動的少女,從蜜瓣處慢慢低落的透明液體,男子心中的暴虐瞬間溢滿。

“是啊,這就是“類人”,擁有著感染者淫蕩體質,被人類捕獲調教的頂級‘玩具‘. ““類人”絕不是那些能便宜到手的性奴隸所能比擬的。在男子看來,通常的“玩家”,只是和普通的女性人類歡愛,玩些二流的消遣。

普通的女人,就算看起來再怎麼美麗,肉體所能提供的快樂再怎麼銷魂...其實也就那樣吧...真正能讓男子觸動的是屈服,掠奪,貶低...將擁有無敵力量的感染者所誕下的子嗣玷汙,就是男子所要的奇妙滋味這是,從空虛的人類女體那裡,再怎麼凌虐也得不到的究極快樂“在徹底享用這個特殊’訂製’前,先來點點心吧“眯著眼睛,男子站起,看著床帳裡浮凸出的誘人曲線,摁下了一旁代表“服務”的按鈕。

第二章

第二章

夜晚深沉,細細銀絲,在燈光的作用下,忽亮忽暗。

人來送往的喧囂聲,從輝煌大氣的會所內遠遠傳出。

於稀疏的雨幕中,穿著無袖蕾絲長裙與墨色披肩的秦雪蛛從容踏上門前臺階,合攏傘蓋,緩緩抖濺落在身上的水珠。

“晚上好,秦小姐。”

一旁的侍應熟練接過麗人手中的雨傘,躬身虛扶:“您預訂位置已經就緒,還是老位置。““辛苦了”

對一旁的侍應淡淡應了一聲。

迷醉般慵懶的嗅著前廳空氣中傳來的“人氣”,濃密的黑髮如綢緞般在高聳雪白的胸前滑下,輕輕一撩,秦雪蛛踩著輕巧的步點,開始了今晚的“狩獵”

淡綠,狀似沸騰又似冷卻,細散的浮冰不斷從杯中凝結卻又迅速的消散,男子坐在躺椅

上舉起水晶杯,對著燈光勻勻晃動。

飲了一口酒液,冰涼順著喉管直通心底,卻並不能澆滅他心中的焦急與慾火。心情暴躁的他,對“服務”上門的緩慢十分不滿,越是喝酒,內心的焦灼就越是無法發洩。

“咚咚咚”

正待再次催促,男子聽到了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快點進來!“光是聽男子粗暴的語氣,就能明白他的心情,十分不好。如果是熟識的侍應,大概此時已經瑟瑟發抖了吧。男子常常會在這時狠狠毆打身邊的“物品”,用他人的膽怯與慘叫來撫慰自己的嗜虐心,當“物品”再無聲息時,男子的心情,也就暢快的多了。

然而來者卻彷彿並沒有從話語的暴虐預料到自己將會迎來毫不留情的責罰,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從玄關處暗處慢慢中踱了出來。

“沒用的廢物,你...!”

一口飲盡酒水,甩下杯子,男子內心的不滿越發膨脹,抬眼正待訓斥,卻不禁呆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有著纖細的柳葉眉,一對勾人細眼塗著暗紫的眼影,在陰影下襯托著立體有致的精緻鼻樑與性感纖薄的紅唇帶著不同於屋內少女的成熟風情。高挑苗條的纖細腰身在暗色黑絲長裙下完美包裹下,每走一步都會蕩起胸前兩顆飽滿結實的“果實”。若隱若現的雪白肩頭,像柔光中的瓷器般反射出潤澤的光芒。

“你們這裡的服務,有待提高啊”

像是被眼前的盛景炫到了一樣,男子聲音稍稍放輕,但是很快的,他的聲音又嚴厲了起來。仰著頭坐在沙發上,招了招手示意女子上前。

“雖然是會所的人員,玩死是比較麻煩的,但是稍稍玩壞點,還是可以接受的吧”男子不住的盤算著,內心深處的暴虐推動著一個個陰暗的念頭。

對於正用眼睛慢慢打量眼這位“獵物”的秦雪蛛來說,她其實並不十分在意獵物口中的“狂言”,身為感染者,沙發上的男子雖然身份非常,但其實在感染者眼裡,也只是人類男性,是食物,是帶來愉悅的享受,不過這種貨色其實是最上層的,對於擁有無敵力量的感染者,想要在層層護衛中帶走這種貨色,雖然不是不可以,但在同類截胡的威脅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香啊,真的是頂級貨色,出乎尋常的有活力”,煽動鼻翼嗅著,非常清晰的感到濃烈的男性人類氣味,她攥緊手掌,又下意識的放了開來,看向了男子背後的床帳。

“嘖,可惜不是我獨自享用,還要給旁邊的小狐狸分一杯羹。“狐狸少女,其實並不是類人,而是服下某種特定“藥物”,暫時收斂大部分體徵與神智的狐型感染者-林可兒。只有暫時忘卻一切,只剩下本能,身姿蛻為少女的她,才能夠瞞過的檢查,把男子從保護中引出來。

“再等等,讓可兒這個小狐狸藥效過去”

受到自己胸腔傳來的急不可耐跳動感,似乎因為自己這樣有些的侷促而感到好笑,為了掩飾這股害羞之情,她臉上掩飾性掛起微笑。帶著暗含捉弄的語氣對男子開口說道:“客人~有什麼需求可以對人家說呢”

稍微裝作弱氣,秦雪蛛上身前傾,眼簾輕輕垂下,雙手保攏,手臂輕輕擠壓胸前兩顆飽滿。

“做不好,就投訴你,懂嗎?”

男子略帶玩味的看著,對於一般女人,男子實在是沒有多大興趣,但是眼前的尤物太過

出眾,稍稍挑起了些許興味。

身體後仰,男子摟過秦雪蛛,讓她坐在腿間,略帶粗暴的扒開披肩。向著女人兩粒乳球中間探去。

“嘻嘻~客人不要這麼心急嘛,人家可不能失禮哦”秦雪蛛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身體卻主動逢迎,把兩團膩肉夾得更緊。

感受著男人大手在自身乳間帶來的粗糲摩擦感,秦雪蛛感覺彷彿有火焰從下腹燃起,一路往上。

“這就是生命啊,如此鮮活”

雖然不斷告誡著自己要等到可兒醒來,但是秦雪蛛仍然被男子的舉動所挑逗,貪婪的嗅著男子的體味,秦雪蛛從側面痴迷的看著。

那是帶著狂氣,堅毅有稜角的男子面容,像是神祇雕塑一般,有著目空一切的狂妄眼神。

“這樣的男人,被自己壓在身下榨乾,極樂失神時,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一番神態呢。”她不禁戰慄了一下,乳尖硬了起來。

懷間美人髮絲如墨,順著雪白脖頸傾瀉而下,不再捏抓著兩團嫩乳,男子並不知道,秦雪蛛內心臆想,一隻手只是拉著她的手腕往自己下身大大的帳篷探去,啞聲在她耳邊說道:“這種服務,會吧?“秦雪蛛內心十分糾結,一方面她與可兒先前有著約定,如果現在就把男子“吃幹抹淨”,等下可兒醒來肯定要大打出手,難免壞了興致;另一方面,坐在身前的人類男子實在美味可口,已經如此主動了,如果自己還不“下口”,實在也是太丟感染者的臉了。

彷彿看出了女人的猶豫,男子稍稍用力隔著黑絲掐著女子豐滿臀瓣。

看著這樣的舉動,秦雪蛛臉上露出有趣地表情,不在猶豫,輕輕把手隔著褲子放在男子下體上。

纖長的手指在帳篷上方輕輕搓動著,像愛撫小貓咪一樣。

男子享受的眯起眼睛,放開女子手腕,再次捏了捏她的臀部。

秦雪蛛嘴裡發出一聲略顯難受地嗚咽聲,臀部如同撓癢一般地刺激比想象中更有刺激性,夾帶著酥癢的感覺,她不自然地想要緊縮起自己的身體想要以此來減小這種感染者的捕食慾望,同時她繼續用著手指在男子下體俠方輕輕地滑動著,沿著這支起地大大帳篷,從輪廓地底端開始一點點向上滑去,直到褲子上方的拉鍊部位方才停住。

“繼續!“感受到快感的中斷,男子不悅的說了一句,皺起眉頭,在秦雪蛛大腿上狠狠一拍。

“唔!”這種連續地刺激和瘙癢感,讓秦雪蛛身體狀態顯得更加難受起來,就彷彿有一隻小手在她的內心深處撓動一般。在男子看不見的陰影下,秦雪蛛表面深紫色的瞳孔內慢慢裂出兩道粉色的裂隙,這代表感染者已經完全釋放了本能。

“算了,先吃一點,如果他不走運的話,那隻能對可兒說聲抱歉了。”在男子動作的刺激下,大腿所感受到的火熱堅硬地觸感,都讓秦雪蛛情動不已,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裡的慾望也在自己的行為中被調動起來,私密之處分泌出了溼滑的液體,從緊閉地小穴口滲透而出,慢慢地將包裹著的黑絲褲襪浸潤。

舔著下唇,秦雪蛛伸手褪下男子下體的最後一道屏障,看著雄偉挺立在空中散發出迷人氣味的男性肉棒,她的蜜穴輕輕在褲襪裡蠕動著,發出飢渴的顫抖。

用雙手稍稍托起棒身,在晦暗昏黃的燈光中,潔白如玉的纖細手指,輕輕撫上杆部,用嫩滑的指

肚和指尖邊緣輕輕摩擦。

“唔...”感受著自己的下體被女人輕輕呵護著,男子吐了一口濁氣,抬起右手,撫上秦雪蛛的腦後,示意一般緩緩下壓。

秦雪蛛感受著男子急迫的動作,莞爾一笑,指甲邊沿,帶著涼風輕輕滑過分泌出粘滑液體地龜頭頂端,這給男子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感,不自禁放鬆了手上的力度。

“客人別急呢,你看,都溼了..”

櫻唇輕啟,秦雪蛛往肉棒上細細吹了一口氣。

清涼的空氣與火熱地下體之間的接觸,兩種迥然不同地溫度間的交換,產生的是一種從下到上令人發麻地快感。尤其是下體陰囊還被秦雪蛛柔軟地手掌所包裹住,那搭在袋身上的細長的手指每次肌肉微小的摩擦都會讓男子內心中泛起一道道漣漪,增加其內心中早已產生的暴虐焦渴之情。

縱然內心渴望萬分,但不知從何時起,男子就已經無意識的迷醉在身前尤物所帶來的香甜氛圍中。他並沒有注意到,眼前的感染者早已經卸下偽裝,而自己也放棄了警惕,僅僅是在不斷依循著內心中原始本性行事,追索著被埋藏一個個動作刺激後的快感。

冰涼水嫩的手掌,有節奏的按壓龜頭,也許和感染者的蜜穴比起來,手掌的技術沒有那麼好,但對於人類男性說,卻已經像是旅者在沙漠中見到從天上降下的甘霖。

“啊... 啊啊...”

手指的內側從側面撫過肉棒,男子的腰部順著節奏上下顫動著,從棒身根部散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熱量,龜頭輕輕吐出透明的液體。

“真是美妙呢...”

在感染者眼中,空氣中淫靡的氣息就像罌粟一樣,讓人迷醉。

興奮湧出,秦雪蛛暗紫色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層水霧,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誘惑的色澤。聚精會神的看著眼睛的肉棒,讓拇指夾住龜頭上部,食指摁住更下面的部位。上下旋轉摩擦,美麗的手指輕輕繞著肉棒,讓鮮豔的紅色湧上尖端。用溢出的先走液當作潤滑,不斷快速愛撫著。

“...啊...”

不斷從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讓男子肉棒更加硬挺,快感閃電般的衝擊著頭蓋骨,興奮讓腦髓開始陣陣燃燒起來。追求著內心深處的慾望,催促道。

“客人,馬上就讓你滿足哦~”秦雪蛛抬眼看著沙發上閉上雙眼一臉迷醉的男子,手指輕點嘴唇,伸出舌頭舔過指尖晶瑩的黏液。然後慢慢捉住男子腰部,小嘴輕輕吮入肉棒。

溫暖,溼潤,彷彿被軟乎乎的果凍包裹住,男子抬著腰部讓肉棒前端被溼噠噠的口腔黏膜所包圍。

秦雪蛛發出聲響,用舌頭繞住棒身,朝更深處推進著,再用喉嚨上端的軟肉推出。

“嘶溜... 嘶溜....”溼潤的舌頭在龜頭上每一下的滑動都帶出了一陣唽唽的水聲,沾染著口水的舌頭不斷地在上面留下溼痕,讓整個龜頭頂端變得更加溼潤起來,在房間內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隨著感染者頭部的上下晃盪,每一下的舔動,都會將男子龜頭因為快感不斷分泌出的粘稠溼滑的先走液捲入自己唇間,然後再將感染者的津液順著尿道注入去,男子的身體,在這種交換中,越來越無力。身體裡傳來的酥麻感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神經,快感和慾望交替前行,將他腦海中的理智一點點吞噬,渾身上下越發地酥軟起來,緊咬

著下唇的牙關也處於隨時就要鬆開地邊緣。這種小貓一般地舔舐,所帶給的他的刺激實在是太過強烈,他現在僅能做的,只有用含混不清的話語嘟噥著,即使他閉著雙眼,但是傳入他腦海中淫靡的舔動聲都不斷地在他腦中勾勒出對方的形象和行為,精神越是恍惚,這樣的景象就越發的清晰,同時也越發地陷入愉悅的狀態,一點一點被自己極力追求地慾望給吞噬。

“唔哈...”男子微張著嘴唇,下體用力的向前頂著,追逐著更加有力的包裹感。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秦雪蛛現在的想法,也沒有多餘的理智去猜測對方的想法。被慾望漸漸包裹地他,就如同在暴風雨的小舢板一般,隨著海浪起伏,艱難拼命地抵抗著。溫熱唇齒的輕輕碰觸,柔軟舌尖的纏繞交錯,對天性殘暴的他帶來了從未有過的支配感。乾澀著伸著手指,男子順著秦雪蛛臀瓣,無意識間緩緩摸索向裡頭泥濘的部分。

“!”

再次被男子的動作所刺激到的秦雪蛛猛的打了個哆嗦,眉頭緊簇,眼簾顫抖,強忍著立刻爆發感染者全部姿態的她更加用力的吮吸著嘴裡的肉棒,專心把嘴裡的“龐然大物”往喉嚨深處擠壓。

“嗯...呼呼...不錯嘛...”

男子陶醉呢喃誇讚著,感受著身前女子身體的顫抖。

“呵”

快感的如點般從肉棒尖端向根部蔓延,但更讓他心醉如狂的是,眼前女子仿若忍耐般痛苦簇起的細長雙眉。

光是看著這捎帶扭曲表情下的顏容,就讓他被慾火折磨的心情,稍稍舒暢。

隨著快感逐漸積累到頂峰,男子並不準備在積累忍受下去,再次用力往深處插入後,男子用力往後一退。

“啊,哈...”

由於忍耐克制自身的慾望緣故,秦雪蛛讓到嘴的“獵物”跑了。

龜頭頂端迸射出大量白濁。攜帶者強勁的衝擊力,粘稠的液體毫不留情的擊打在正前方感染者的臉蛋上,下巴上,頭髮間,甚至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一路滑至鎖骨的匯聚處。

這猝不及防的猛烈發射,讓秦雪蛛發出一陣驚呼,同時下意識的閉上雙眼。也正是這個舉動,沒有讓男子發現深紫色眼瞳內兩道明顯的粉色縫隙。

挑釁,對以榨取人類精液為目的的感染者來說,這樣的舉動已經說得上是挑釁了。

秦雪蛛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悵然所失的神情。她稍稍立起上身,用手指輕輕勾起自己臉上粘稠的液體,微微皺起鼻翼,慢慢舔食著指尖的香甜。

達到高潮後的男子陷入到失神的恍惚,射精狀態下強烈的快感與其說他並沒有注意到眼前女子非同尋常的動作與姿態,不如說他也並不會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小動作吧。稍稍喘息著,緊緊一次射精的他,靠在沙發後,再次閉上眼睛回味著帶有快樂餘韻虛脫感。

“不錯,真的十分不錯”

睜開雙眼,男子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尤物,蔥白的手指陷入帶著黏液的蠕動紅唇中,就像被蜘蛛捕獲在網中的昆蟲一般。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從絕美略帶茫然的面龐邊緣悄悄滴下,沿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匯聚到精緻的鎖骨中間。在往下是兩團沉重,高聳堅挺的肉團,在黑色蕾絲搭配下更顯白膩。

“嘻嘻,是的呢,畢竟一分錢一分貨~”秦雪蛛眼神略微複雜,稍微有點生氣,不過還是笑著著眼前男子,

這笑容,帶著一種戲謔與嫵媚。

轉過身去,她彎下腰身,輕輕用黑絲腳蹭著男子的大腿,緩緩露出被吊帶黑絲邊緣包圍的雪白臀肉,手指輕撫,讓黑與白互相交錯陷落。

看著秦雪蛛挑逗的動作,男子站起身來嚥了咽口水,站起身來,將眼前麗人與自己互換身位,讓她趴在沙發上翹起臀部。

“光是這樣,可遠遠不夠,我說了,你要好好’招待’”

男子將秦雪蛛壓在沙發上,一把撕爛早已被溼潤的黑絲吊帶襪,強迫的分開條美腿,一面輕咬著秦雪蛛的雪白香肩,一面將肉棒熟練的掏出來,撥開早已溼潤豐滿蜜唇,用力頂入秦雪蛛的溼潤小穴。

“客人,您這麼用力是想頂穿我嗎?”

魅眼上帶著紅暈,秦雪蛛把頭靠在邊緣發出曖昧的呻吟聲,隨著背後男子的反覆抽插,充實的感覺從下體傳來。她眼睛輕眯,緊緊盯著沙發背後的繁複床帳。在層層掩映的華麗線條下,一具稍顯青澀的美好肉體安靜斜靠,在兩隻毛絨狐耳下,一頭黑髮瀑散如墨,柔和曲線在嬌小的臉龐上構成精緻的五官。她膚色雪白,卻不同於秦雪蛛瓷器般的嫩白,反而帶著些許陰森氣息,眼睛同樣是是紫色,卻比秦雪蛛的深紫雙瞳要來的淺,就像紫水晶原石一樣在蒼白膚色的襯托下恰到好處。只不過,眼前這狐女眼神空洞,只是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沙發上兩人的淫戲。

“嘖,這藥效真的有這麼大嗎?”

雖然藥效的作用要感染者不進行抵抗,全身心配和才能發揮作用,但真看到往日行事肆無忌憚的御姐狐女,現在變成一個呆呆傻傻的少女“人偶“,秦雪蛛內心還是有點忐忑,她稍稍有點為同伴感到擔心,不過眼下,身後男子所給她帶來的充實快感讓她暫時拋卻了這點小小心思,只是更加配合的隨著男子的挺動,調整著姿勢。

男子輕嗅感染者軟膩的體香,用力對著她緊湊溼潤的密道狠狠抽插,讓腔肉的褶皺與自己的肉棒棒身互相交錯,一邊伸手從背後狠狠捏住捏住兩對豐滿巨乳,捏弄把玩著,讓柔軟的奶肉用力包裹著自己的手指。

“啊...啊啊...客人的肉棒好硬...都頂到裡面去了,啊啊啊啊啊”

秦雪蛛感覺著自己的下體被粗大肉棒所狠狠貫穿,溫熱的汁水隨著兩人的激烈的交合不斷飛濺,也開始忘情扭動著,發出一陣陣浪魅的高亢呻吟。用力搖曳著自己的纖腰,她開始主動用自己的小穴主動套弄背後男子的肉棒。

“騷貨,真緊...我要射爛你...”

男子感受著自己龜頭被秦雪蛛緊湊的腔肉一陣陣絞擰,吸著冷氣,同時放開了把玩奶子的手,轉而抱住女子纖腰,以便於加快衝刺的速度。

“啊...啊啊...好棒,好充實...”

秦雪蛛感受著男子的睪丸隨著衝刺快速拍打著自己的臀瓣,下腹一收,用力一吸,竟然把兩粒睪丸吸在蜜唇邊緣,同時子宮口微張,像小嘴一“吮”了龜頭一下。頓時,頂在花心最深處的肉棒,哆哆嗦嗦的吐出了濃密的生命精華,滾燙濃郁的漿液狠狠射入感染者的子宮內。

“啊啊啊...全都射進來吧...好燙...下面好燙...子宮都要被灌滿了啊啊啊...”

一邊浪叫著,秦雪蛛用肉穴一邊繼續狠狠套弄著正在射精中的肉棒,這給男子帶來

了甘美絕倫的美好快感,只不過這快感似乎太過劇烈,像攀登一座又一座的宏偉山峰,在到達封頂後才發現,這不過才是下一次快感的起點。

終於,男子挨不住這層層交疊的快感浪潮,眼前一黑,趴在身前女子的背上,昏了過去。

沉靜在捕食快感餘韻的的秦雪蛛依依不捨的感受著蜜穴內的粗大肉棒在射精後緩緩變小,然後慢慢滑出體內。她轉過身去,看著昏過去從背後滑落的男子不禁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接過,輕輕把男子放在沙發上,仔細探了探鼻息,才心有餘悸的稍稍鬆了一口氣。

“確是榨的有點狠了,還好沒死,不過這卻省卻了一些麻煩”

繞過沙發,秦雪蛛往背後的床鋪走去,“哎呀哎呀,怎麼還是呆呆的”

看著眼前渾身赤裸呆呆坐立的狐女,秦雪蛛本以為,可兒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才服下偽裝的藥物,自然有盤算萬無一失的解決方法現在看來,似乎高估她了“太丟臉了,真是沒用,看來還是要姐姐我給你一點小小的幫助”

秦雪蛛哼笑一聲,伸手抓住狐女白皙的脖頸,五指收攏,一點一點加重了力氣。少女的頸骨在大力下卡拉卡拉的響著,發出不堪重荷的哀鳴“啪”

終於,骨骼斷裂了,修長的脖子扭曲的歪向後方。但是少女眼神依然空洞,呆呆注視著正前方御姐略帶嘲弄的笑臉。

秦雪蛛伸手撫上少女柔軟的胸膛,揉動按壓了一會,確定心臟已經完全停止跳動。抖了抖身子,然後曲膝後轉半跪,從背後脊椎處,伸出一段有著尖刺的漆黑尻尾。這是她作為感染者的異化器官。尻尾剛鑽出體表,上面似乎有透明黏液附著著,但很快的就消散在空氣中。

緊緊咬住玉齒,調整了一下姿勢,秦雪蛛的尻尾順著狐女的花瓣狠狠刺入子宮部位。

這番動作,是為了把自己的體液通過尻尾註射進狐女身體裡,讓兩種不同的感染者病毒互相作用,從而激活感染者體內自身的防衛機制,達到解除偽裝藥劑的作用。

不過這個過程並不舒服,因為狐女身體內部的病毒同時也會順著尻尾少量流入秦雪蛛自身身體,相互刺激下,帶來陣陣疼痛,如果不是和狐女林可兒關係很好,秦雪蛛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麼做的。感染者間,既是同伴,也是互相競爭的對手。

交換的過程並不漫長,很快,傳輸就結束了。秦雪蛛拔出黑色的尻尾,全身出了一層細汗,喘了一口氣,略顯疲憊的同樣癱倒在被單上。

像被一張蛛網所捕獲的蟲子,儘管用力掙扎,但是仍舊逃不開被無數蛛絲所纏繞。

甜膩,粘稠,黑暗恐怖卻又溫暖美好,就像掙扎在無邊的夢魘裡。

“哈...哈”

男子劇烈的喘息著,思想還停留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

當他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倒在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被兩團柔軟所包圍著。

“你醒啦~”

甜美的笑聲傳來,卻變得模糊無比,大腦像鏽住了一樣,咔噠咔噠運轉著。

艱難的抬起眼皮,透過模糊的世界,他追索著聲音的來源,看向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熟悉的誘人臉蛋上,深紫色的眼瞳內不知道何時張開了一道粉紅色的裂隙,微微上挑的眼形在深色眼影下,更顯誘惑。

“我這是...”

男子下意識的開口詢問,卻發現強烈的眩暈感,又一次佔據了大腦,

思緒渾渾噩噩,本來張開的嘴唇又再次閉上了。

眼前的人兒似乎分裂成了兩個,其中有一個頭頂上似乎有著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兩張面孔都十分嫵媚動人,但是再怎麼匯聚精神,好像都無法對焦清楚。唯一的深刻顯現的,只有4只紫色眼珠裡,各有一道明顯的粉色裂隙。

這正是秦雪蛛和已經恢復原形的林可兒兩人,自被榨精,男子陷入昏迷,秦雪蛛立刻檢查了林可兒的情況,在果斷用了些“手段”的情況下,林可兒順利恢復原形。兩人一番打鬧敘舊,總算是記起來一旁被刻意遺忘的“正餐”。於是便合力把男子剝了個精光,稍作清洗,用秦雪蛛的蛛絲綁住手腳,束縛在大床上。不過一時,男子還沒有甦醒,兩人就食物分配份額還有些爭議,商量一會好,便靜靜一同爬上床去“驗貨”,只等男子一醒來就一起“開動”。

“快點哦,我已經忍不住了哦~”

林可兒舔了舔嘴唇。她服藥偽裝化為少女的時候,雖然肉體上全憑本能行事,但是精神卻十分清明,只是被藥力壓制,不到生死關頭,感染者本能在這種藥效壓制下並不能釋放出來,把藥效清除,不過身上發的事情只是懵懵懂懂,大概感受得到記憶裡卻不成體系,睜著眼睛卻看不見,也正是靠著這一點矇騙過男子手下的層層檢查。而事實上,男子雖然是個“抖s”,手段變態,但真正讓林可兒吃苦頭遭罪的,還是秦雪蛛的甦醒“操作“,不過這一點,也被林可兒算在男子頭上。

往日裡,感染者們對單個人類都是肆意“捕殺”,除非極少數的”變態”,一般都是“行事”上都是仗著實力,肆無忌憚捕食人類男性。在捕食交換中,基本上感染者“玩法”都不會那麼被動,偶有假意奉迎,最後也是“上位”吃幹抹淨。特別是對已經屬於高位感染者的林可兒與秦雪蛛來說,在她們漫長的生命裡,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吃癟”了。

這種被動,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也給她們即將享用的大餐增加了一點點綴期待,但是畢竟有礙感染者威嚴,眼下,她們決定還是先對男子進行一些“懲罰”,好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只見秦雪蛛和林可兒一左一右分別捏住男子肩膀,用手指甲輕輕在男子的腋下搔抓。她們的指甲雖然不算長,但是仔細看去,卻並不是那麼光滑。有些地方稍顯坑窪不平,甚至隱隱有些透明液體分泌出來。

粗糙的指甲斷面和細膩的人體皮膚互相接觸,在皮膚上輕輕留下一道道紅痕。男子突然感到一陣陣瘙癢感,從敏感的兩腋傳來。但由於由於四肢被蛛絲纏住,雖然想要伸手抓撓,卻沒有辦法動作。不過此時他的腦子彷彿被鏽住一樣,一般正常人難以忍受的瘙癢感,在他身上不過是被尋常蚊蟲叮咬後留下的感覺。

兩女的手指仍然在男子的腋下起舞,像冰刀在冰面上一層層划著弧形,隨著時間的流逝,感染者的體液均勻的被抹在那一小片皮膚上。

“哈. . .呃. . .”

瘙癢感不斷增強,酥麻的電流從腋下不斷轟入腦海,腦內原本被麻痺頓木的神經,在這種刺激下漸漸恢復了正常。但是很快的,這種瘙癢感終於到了難以忍受的級別,男子雙臂被蛛絲束縛的地方在劇烈的扭動下嘎吱作響,但是依然牢牢的鎖住

男子的動作。

秦雪蛛和林可兒兩人痴迷的盯著男子健壯有力的美好肉體,看到男子終於有感覺了,便毫無慈悲的加大了“攻擊”範圍,先是腋下,然後是腹部,肚臍,肋側,腰,甚至男子私密之處也無法倖免。兩雙玉手不斷在男子身上划著一道道美麗的線條。

“啊,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幾乎連求勞的餘裕都沒有,覆蓋半身的瘙癢讓男子的心臟瘋狂跳動,像溢出蒸汽的水閥一樣,轟鳴震動著。每一絲肌肉纖維都在糾纏擰動以躲避瘙癢的侵蝕,然而這樣並沒有效果,反而讓更多汗水從毛孔中被壓榨出來,再被均勻的蹭到已經紅的發紫的敏感肌膚上。

“停,停下來. . .哈哈哈. . .”

隨著兩隻手掌動作的下移,秦雪蛛林可兒一左一右的含住男子的乳頭,用小小的舌頭舔弄乳尖,同時用貝齒輕輕咬噬著。

細密的汗液順著男子性感精壯的肌肉曲線不斷流下,慢慢滑過下腹,被4只小手抹在一起。兩女一人撓著男子的腹肌,一人輕輕捏動著男子的陰囊,用指甲逆著褶皺劃圈。

“啊!”

胸前兩點被不斷吮吸,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湧上心頭。疼痛中帶著麻,更多的卻是癢,男子只感到從胸前雙乳再到小腹到身下有麻癢火焰一層層燒了起來,兩粒卵蛋像是被熱空氣吹進的氣球不斷膨脹著。肉棒在這種無情的瘙癢下,無可抑制的自覺褪去半遮裹的包皮,露出紫紅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

“放. . .放. . .哈. . .哈哈哈哈. . .”

此刻,男子在劇烈的瘙癢刺激下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快要被瘙癢感折磨瘋了,散亂的喘息下,抖動的嘴唇連求饒的話語都沒有辦法說出,就又顫抖著從喉間吐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

看火候差不多了,左邊的林可兒,兩指併攏,從肉棒根部用力一滑。頓時,兩隻腫大的睪丸緊縮上提,紫紅的龜頭朝上瘋狂噴吐出白濁的液體,形成一座小小的“噴泉”。但是不待落地,一張小嘴便把整個肉棒含入其中用力吮吸著。

“咕嘟咕嘟. . .”

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瘋狂灌入林可兒的小嘴,林可兒喉頭不住滾動,雙手抱住肉棒根部,大聲吞嚥著男子憋存已久的精液,兩頰一鼓一鼓的吮吸了許久,同時舌頭不斷舔弄,直到將一切的精華刮進喉腔才戀戀不捨得吐出肉棒,放下雙手扭動睪丸的動作,挺直肩膀眯著眼睛靜坐回味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見此,一旁的秦雪蛛也停下了搔抓,上前抱住林可兒,輕輕吻上唇側,把狐女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捲入口中,嬌嗔道:“嘻嘻,姐姐我可很是費了一番大力的,也不知道留點湯水~“頭上兩隻淡金色的耳朵不悅的折了折,林可兒稍稍往後退了退了,抬起眼簾淡淡的瞟了一眼舔著舌頭的秦雪蛛,輕輕摸了摸小腹。

“如果非要‘按勞分配’我覺得還是我更‘辛苦’一點,不得不說,秦小姐你真是個‘天才’,竟然想出如此‘完美‘的主意,當初怎麼不是你吃藥偽裝把人引出來呢?”

聞言,秦雪蛛只好訕笑著陪著不是,她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約好了兩人一起吃,‘上餐‘前自己卻悄悄忙著林可兒已經先把頭湯喝了,眼下,正值’美食‘當前,她卻

也不好再刺激同伴,若是暴露了“偷吃“這一事實,那樣說不得兩人就要當場打鬥起來,卻是糟蹋了’食物‘連忙把話題岔開,秦雪蛛看著床上拼命喘氣,滿身大汗的男子,媚笑道:“可兒,也是辛苦你了,這一路餓著肚子,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動”?”

林可兒看著身前美豔的巨乳御姐不斷陪著笑容,心裡有些嘀咕,感覺著總有哪裡有些不對。不過雖然剛才稍微吃了點’甜點’,但是一番操作下來消耗確實也實在有些難頂。看著秦雪蛛垂涎欲滴的表情,林可兒也不好再拖延下去。只是點點頭,從身後伸出幾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略略給男子擦拭一遍,讓開身來,示意秦雪蛛上前”先吃“。

“你們,你們是感染者!”床上的男子雖早已醒來,卻一直掙扎在無邊的瘙癢地獄中,直到現在,才好不容易回覆神智。終於獲得宣洩的他,頭顱高高抬起,不住的喘氣,感到一陣又一陣的頭暈和窒息感,下身漲得生痛,似乎只有射精時才能稍微放鬆一些。

看著眼前兩位豐滿有致的“尤物”,男子眼裡卻有掩藏不住的恐懼。

感染者,那是以人類為食,誘惑人類墮落並獻出一切的神秘種族,她們都是絕色中的絕色,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與人類性交,並在最後把連皮帶骨全部吸乾,無一例外。

與類人不同,感染者本身自帶強大實力,單兵作戰能力近乎以一敵萬,生存能力強的令人髮指,除非被重武器轟炸幾遍,並破掉核心,不然傷的再重隨著時間流逝都能慢慢恢復過來。

人類社會一向以感染者為敵,但奈何感染者實力實在太過強大,且報復手段酷烈,最後因為其數量稀少只能默默像普通人隱瞞,同時人類高層也會暗自研究有關於感染者的秘密。像前文所提及的類人,就是感染者與人類所生的“雜種”,雖然有感染者誘惑人心的外貌和性技,但是終歸還是偏向人類一點,並沒有感染者能“榨乾捕食“人的能力,在某些人眼裡,可以說是天生的”娼妓“。

本著“物盡齊用”及“報復”感染者的想法,只要是類人,無論是被感染者拋棄,還是人工培育出來,那麼就會被政府“管控”,在一些特定身份的人才能掌握的“渠道”中流通。而男子,論家世背景,毫無疑問,是屬於這個層次。所以他才能花得重金,去“訂製“貨物,這中間過程的種種轉折暫且不提,男子也確是得到了他心目中理想的“貨物”,不過眼下的發展和他當初想的大相徑庭。

獵人與獵物的幾番互相對調,這大概是神明對這出鬧劇所安排的劇本。不過眼下,已經臨近劇終,主角們,也終於摘下偽裝用的面紗,各自站明位置,匯聚一堂。

“咯. . .咯咯. . .”

牙齒互相磕碰著,感染者的恐怖早已深深植入男子的腦海,有權有錢,勢力不缺的他,自然不會像平凡大眾那麼無知,心裡早已明白普通人對上感染者的悽慘“下場”。

然而這種恐懼,並不能影響到他依舊充血膨脹的碩大下體,堅挺的肉棒,頂著紫紅色的龜頭,仍然直直指著兩個美豔感染者的赤裸酮體。

秦雪蛛嘴角微微翹起,芳唇輕啟,舔了舔手指,也不推辭,扶起男子肉棒,找準位置,用手直接掰開蜜穴,露出內裡的鮮紅媚肉,扭著細腰,將依

舊聳立的肉棒一寸一寸吞下,然後快速扭動起來。早已提前用餐的她,經過一番“運動”,同樣消耗不小。眼下,她也顧不上什麼享受,以“速度”優先。

“啪,啪,啪. . .”

雙手撐住兩側,秦雪蛛兩隻臀瓣上下運動,纖細卻結實的腰部狂野的扭著,一次次快速“吞吃”著男子雄偉的下體。如墨長髮隨著激烈動作在空中散亂飛舞著,不時掃過男子結實有力的腹肌。豐滿的乳房也同樣隨著瘋狂的交歡蕩起一陣又一陣的波浪,急促的撞擊聲,在床帳內不斷響起。

粘稠,熱,軟,就像被軟體動物捕食一樣,如同升上天國的快感順著脊柱傳上男子大腦,肉棒從進入感染者腔內就開始止不住的不斷射精,每一次肉臀的抬起與下落都會帶來電流般的強烈刺激感與高潮,劇烈的高速騎乘使蜜穴內凹凸不平的褶皺快速摩擦著腫脹的肉棒,研磨催促著膨脹粗壯的棒子吐出更多的生命精華。

“啊,啊啊”

兩眼上翻,雙手緊緊糾起,男子只能眼睜睜看著秦雪蛛翻騰的乳浪,嘴裡正出低低的吼叫聲。旁邊的林可兒也沒閒著,她拖過三條“狐狸”尾巴,一條纏繞在男子脖頸之間,一條輕輕在男子胸前搔動著。

觀察著男子銷魂沉醉的神情,林可兒找準時機,猛的一下的把男子脖頸間的尾巴收緊,頓時,男子一口氣卡在胸膛上沒喘上來,臉色漲得通紅,同時在秦雪蛛蜜穴內的棒身,再次抖動,狠狠怒射了一股滾燙精液出來。

細細品味著男子痛苦又快樂的表情,林可兒吃吃的笑著,也算是解了心裡一口悶氣。不過這還沒完,她轉而用手指捏住男子肉棒根部,每當男子快射精了,就狠狠一掐,不讓精液射出來。這種上下雙重的痛苦憋悶,讓男子只能拼命吸氣。

“爽不爽呢,還想要更多嗎~求我呀,求我就讓你解脫~好不好呢~”

輕輕在男子耳邊低語,林可兒淫聲媚笑著,一邊眯著眼睛看著男子。

“啊. . .好爽啊. . .我. . .我求你. . . 讓我射. . . “男子實在是扛不住秦雪蛛的狂野騎乘,只覺得蜜道的顆粒不住的搔颳著,雖然十分想射精,但是下體被緊緊箍著,再加上窒息帶來的憋悶感,確實遲遲射不出精液,只好屈辱的向林可兒連連討饒。

“噗嗤”

隨著林可兒鬆開尾巴,男子終於射出來了,這股滾燙的精液是如此有力,把秦雪蛛燙的花心一鬆,也大叫著趴在男子身上閉著眼睛進入了高潮。

“比起被你幹,我還是更喜歡幹你呢~”

輕輕在男子耳邊說道,林可兒頭上的兩隻耳朵歡喜的抖動著。看了下肚子不斷起伏的秦雪蛛,林可兒有點不悅。

“秦小姐,是不是該輪到我了呢~“不待秦雪蛛回應,林可兒用力把她整個人從肉棒上拔了出來。

“波~”

就像酒瓶的瓶塞被拔出開瓶一樣,秦雪蛛的蜜穴緊緊咬著肉棒,但是還是抵不過狐女的臂力,只能發出一聲不甘的“吶喊”,就這樣“恨恨離去“。林可兒兩手把秦雪蛛往身前一放,就這麼對著男子跨坐了下來。

相比秦雪蛛,林可兒的“吃相”更加文雅一些。

從身後放出尾巴,把秦雪蛛攔在身後,林可兒俯下身子,緩緩絞弄肉棒。

同時,一隻嫩滑小舌,從男子嘴前,伸了進來,不斷舔弄著

男子的唇齒。雙手也不停在男子腋下,胸前搔動著。

美眸微眯,下體緩緩的蠕動,儘可能的讓蜜穴內每一條褶皺糾纏著肉棒,不斷攪榨著。

已經射過無數次的男子此時眼中血絲密佈,但是肉棒仍然不見疲態,依然可以深深插入林可兒的蜜穴深處。

如果說秦雪蛛的“攻勢“是波瀾洶湧的大海,讓人在驚濤暴雨中隨時沉默,那麼林可兒的,就是平靜死寂的沼澤,讓人在不知不覺中積累著快感,陷入死境。

經歷了秦雪蛛的“狂風暴雨”男子暫時得到了片刻的安寧,但是很快的他明白這只是一時的錯覺。

癢,無盡的搔癢從胸前傳來,遠甚於剛才半昏半醒時的瘙癢感傳來。男子口中不禁發出一陣陣混雜著笑聲的哀嚎……

“哈…哈哈…好癢,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林可兒並不理會男子的哀求,她其實是一個心眼很小的“女人“,男子的所作所為早已惹怒了她,以至於,決定玩一些平常捕食中所用不到的花樣。

不斷加快搔抓的頻率,同時用指尖分泌出體液擴大男子皮膚的敏感度,感染者的對肉體精確把控,讓男子像是掙扎在地獄中。他不住劇烈的呼吸著,睜大雙眼,卻被林可兒堵住嘴唇,只能不斷髮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啊啊哈!癢!哈哈哈哈!肉……求你……啊啊啊啊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停下來……別……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

隨著瘙癢不斷,男子的下體似乎又膨脹了不少,在蜜穴的緩慢蠕動下,男子主動抬著腰身向上頂著,不斷追索著得不到的快樂。

被幾條尾巴隔離在外的秦雪蛛只能看著林可兒的背影鬱悶的發著呆。聽著男子從前面傳來含混不清的慘笑哀嚎聲,她看著身邊男子被綁住的雙腳眉頭一轉。

“嗚”

正舔著男子口腔內壁吸取津液的林可兒,突然被男子咬了一下。雖然舌頭不至於受傷,但是還是嚇了一跳,從男子嘴裡退了出來,“哈哈哈……不要啊……呵呵……求你……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停下……不要……呵呵呵呵呵哈哈……”

頓時,男子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大笑聲,頭部拼命晃動著,攥成拳頭又馬上五指張開。

原來,秦雪蛛在尾巴外面悄悄用蛛絲颳著男子腳底,時不時還把自己的體液通過蛛絲注射進男子的體內,這下子,男子已經癢到發狂了,竟然掙脫了人體體力的極限,咬了下林可兒。

林可兒這次是真正被氣到了,她決定不再慢慢享用了,決定狠狠榨乾男子,讓他在如同酷刑般的快感中進入地獄。

面帶冰霜,林可兒一把掐住男子的喉嚨,性感的翹臀上下翻動,從子宮深處伸出來一隻觸手,狠狠插入插入尿道中,將自身的體液順著尿道注入到男子體內。

“!”

“咯咯咯咯咯咯”,男子瞬間雙目赤紅,四肢劇烈掙扎與繩索磨蹭出一道道血痕,奇癢無比的感覺從肉棒,從腳底,從胸口不斷傳來,瘋狂湧出的汗水早已浸溼整個床單。

“咯咯……咯…不…咯”

慘嚎聲被硬生生堵在喉嚨,男子只能無助的看著騎在身上的林可兒慢慢加快了騎乘的速度,狂野扭動的身軀帶動

著兩團豐滿的白膩乳球,不住蹦躂著,蒼白色的豐滿腹部不時蕩起一圈一圈的肉紋。

男子不斷緊縮著身體的肌肉以此對抗如酷刑般的瘙癢感覺,不斷呻吟著,哀嚎著。但這一切都是徒勞,下體想要射精卻又被觸手堵住精液慢慢抽取,整個肉棒只能不斷的隨著瘙癢感脹痛腫大著。

林可兒感受著肉棒變得更加碩大,閉上眼睛輕撫小腹,像母獸一般扭動著腰肢,催使著腔內褶皺像舌頭一樣舔著棒身,同時讓小小的觸手不斷抽插著男子的尿道,堵塞著男子的精液。

“不…咯…咯…”

男子再一次哀嚎著,隨著脖子上尾巴的漸漸收緊,他已經喘不上去了,眼前也開始冒著金星,淚水,早就模糊了他的視野,但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像坐在他身上瘋狂扭動的狐女討饒著,哀嚎著,希望得到解脫。就如他這些年虐待的其他無數女人一樣。

這種屈辱感,倒錯感,讓男子已經瘋了,在感官地獄中,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腦海裡別無他想,只求解脫,用盡全力希望把堵在尿道口的觸手射出去。

這就是,欲求不得的苦悶。

林可兒看著男子的掙扎,輕笑了一下,猛的一下拔出了插在尿道內的觸手,同時放鬆了尾巴。

“呃呃…啊!”

大量的精液被男子從肉棒裡射了出來,男子一直夢寐以求的射精終於來了,但他卻感覺一片空白,因為快感已經太過劇烈導致腦髓都好像麻痺了。大口吸著氣,男子整個人癱軟了下來,但是腳底和身上傳來的瘙癢感再次讓他緊繃起身體。

“不…不!”

就像是從天堂被人推向地獄,短時間射精帶來的安寧又被各處傳來的瘙癢憋悶感所替代,林可兒再次探出子宮內的觸手,狠狠在脹大肉棒內反覆抽插,同時蛇腰一刻也不停的扭動著,上下吞吃。

瘋狂的流淚,瘋狂的哀嚎,瘋狂的射精,這就是男子不斷重複的旅行,跨坐在他身上的狐妖,就是他在天堂與地獄間的導遊。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時間在男子心中已經沒有概念了,只有射精後的安寧和射不出去的苦悶能讓他感覺時間的流逝。

男子四肢上雪白的蛛絲早已經被磨蹭成暗紅色,到了現在,他已經發不出慘叫聲了,只能表情呆滯的滾動著喉嚨。

不過林可兒仍然保持不變的速度瘋狂騎乘的,臀瓣一次次狠狠坐下再抬起,子宮內的觸手反覆抽吸著。

感受著每次榨取的精液量越來越少,林可兒知道,最後的時刻要來臨了,嘆了口氣,再次向尿道內注射一點體液,用雙手緊緊抱住男子的胸膛,狠狠一坐,把龜頭整個含進了子宮內部,霸道的吸力頓時將男子最後的精液狠狠吸了出來。

在無盡的快感與瘙癢中,男子終於平靜下來,他已經把他的一切都獻了出去。

第二章逢魔

四散飄落的昏黃光柱從厚實岩層的狹窄縫隙裡靜靜穿過,被粘稠透明的雪白蛛絲舔舐大半,輕輕落在糾纏在一起的三團肉體上。

柔軟的,蠕動著的肉塊們,互相擁抱著,愛撫著,互相品嚐著,啜吸著對方的快樂與喜悅,在暗淡的天光下,不斷把尖叫聲,喘息聲,以及其他各種奇妙的歡愛聲濃濃混合在一起,像海面上的浪花般一層又一層的傳遞向遠方的黑暗。

淫靡的景象夾雜著甜膩的芳香,化作迷霧,在縱

橫交錯雪白蛛絲間盤旋的光景,再次把一個普通的黃昏隨意塗滿,這就是,感染者的平凡日常。

“哈,嗚,唔~ 哈,嗚,唔……嗯~”

貪婪的,像槓桿般上下起伏的纖腰緊緊咬著一根粗壯的肉棒。隨著每一次動作,堅硬腫大的尖端便被深深含入溫熱緊緻的腔穴內部,上下擠壓反覆揉弄著,然後再一次從交合處被用力吐出,濺射白濁出的飛沫。

豔麗的,如瓷器般光潔的兩具美麗的女性肉體,不斷緩緩滲出溫熱晶瑩的汗液,塗蹭在中間青年結實健碩的身軀上,淫亂的扭動著,求索著。

秦雪蛛以騎乘位跨坐在絲床上的青年男子身上,雙手糾抓著他的背肌,妖媚的嬌喘。紫色的眼瞳中,兩道粉色的裂縫大大開合著,帶著狂氣的笑容殘忍的俯瞰著獵物在身下的不斷挺動。

滋潤在快要融化的喜悅中,青年男子的腦髓被不合理的快感所貫穿,就像在虛幻的夢中一般,模糊著現實與狂想的界限。

彷彿要確認這甜美的現實是否虛幻,青年男子輕輕撫上了秦雪蛛的一隻白膩乳球。讓硃紅色的乳首在揉搓中,逐漸腫大了起來,潔白濃稠的乳液,緩緩通過纖細的乳管,慢慢在這粗糙的動作間滲透出來,在空氣中泛發出誘人的甜膩香氣。

同樣身為獵手的林可兒,隨著身前兩人的動作,用兩團肥美的乳肉,在身後不斷拍擊著青年男子的健碩背肌,同時貝齒輕輕咬噬,在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淺嘗輒止的齒印。

“啊,哈,嗚,唔…啊,哈,嗚,唔…”

深深的吸入混雜著淫香的空氣,在深深的吐出,青年男子陶醉著喘息著,享受著身下堅硬的肉棒被一張乖巧柔軟的“小嘴”不斷吞吐。在這種體貼的溫柔前,青年男子沒有絲毫理由去抗拒快感的到來,他主動抽插著,聳動著,品味著人間極樂。

感染者的高超性技,就是專門為了捕食吞吸人類所準備的。這是再怎麼高明的妓女,也無法通過後天的訓練和培養能得到的技巧。

不斷配和挺動著厚實的臀瓣,感受著蜜穴內的肉棒在汁水間快速抽插,她慵懶的閉合眼簾,放鬆般輕輕後仰,讓兩者性器的接觸更加緊密。抬起頭悠閒的看著空氣中塵埃閃著光,在漆黑的穹頂間隙慢慢移動著。

身為蜘蛛形感染者,她的慾望一向很強烈,如果要“捕食”,那麼肯定要把“獵物綁起來”吃幹抹盡才罷休,但是眼下,她和另外一名狐狸形感染者“林可兒”一起共享著同一道的美味,自然就不能那麼“盡興”。

“噗嗤…啪……啪…啪……”

上下晃動著兩顆碩大的乳球,秦雪蛛用力收縮蜜穴內的膛肉去榨取著肉棒。腰身左右盤旋,不斷用肉壁去蹭著龜頭前端。

如果只是單純的獲得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精液,那麼按感染者的能力,其實隨便用什麼部位碰一下人類的肉棒,都能對方在瞬間屈辱的敗北,大口大口“嘔吐”出白色泡沫,但是感染者畢竟還是有一定的社交需求,“捕食”在她們的生活中,不再單純的是簡單的榨精工序,還是承載著交易,分享的場合“啊,哈,嗚,唔…爽…好爽啊,哈,嗚,唔…”

豐滿圓潤的胸部在不斷的按壓下倔強的抬著頭,含糊的小聲呼喝著,青年男子將五指用力捏緊,粘稠的乳液混合著汗水從乳首指縫間滴落下來,順著乳溝,

蜿蜒到性感馬甲線上。雖然只是滴滴答答的慢慢流淌著,但卻沒有間斷,很快,就在小腹的凹陷間積累了一小片奶痕,再隨著歡愛的動作,蹭到青年男子身上,在空氣中泛起淫靡的甜蜜香氣。

被蹂躪的快感,在肉棒中不斷積累,然而感染者的蜜穴的仍然不斷苛責著,用柔軟的褶皺挑逗著青年男子的敏感部位,反覆催促。終於,在顫抖中,腫大的龜頭不斷痙攣,吐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生命精華。

大口喘息著,青年男子只感覺下體處的“小嘴”狠狠吮吸著,待到直到最後一絲液體才在龜頭前端抿了抿,戀戀不捨的輕輕“啄吻”一下,這充滿心意的“愛戀”,成功的讓青年男子再次在顫抖中飆射出一小鼓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頭腦陷入一片快感的空白。

射精高潮後,留給青年男子的是滿足,也是空虛。稍顯呆滯的他,一臉盪漾的在身前女子凹凸有致的軀體上不斷遊走著。

下身的肉棒仍然硬挺拔的殘留在溫暖的女體腔道內,身為男性的本能,讓他更加渴望留下自己的生命精華-也即是再次射精。

停下揉弄乳首的動作,青年男子再一次抬起雙手想要環住秦雪蛛的腰身,但是一雙玉臂從身後阻住了他。等了好久的林可兒早在青年男子射精的剛才,就已經從背後繞了出來。她慢慢趴在秦雪蛛身前,纖指一放一收,便把已經硬挺發紅的肉棒轉移到了自己的體內,讓秦雪蛛體內的愛液伴隨著肉棒的拔出,從肉唇口處倒溢出來,淫亂的浸溼著身下的絲床。

雖然手指的主人動作十分輕柔,但是不可避免了刺激了青年男子的嬌嫩的龜頭黏膜,稍稍有些吃痛,被拔出來的肉棒在肉唇的摩擦間稍稍緊縮了一下,隨後被兩隻手指牽引著,進入“新家”。

“秦小姐可不能吃獨食哦~”

嬌媚的吐息靜靜噴在秦雪蛛的耳邊,林可兒按照事先的約定,準備輪流“品嚐”獵物。

被中斷了快感的索求的青年男子,小小的輕微痛楚,並不能阻止心裡的慾火,不斷上升著,等不及身前的林可兒的主動進攻,青年男子便主動摁下狐狸形感染者肥大的雙臀,從背後主動抽送肉棒起來。

猝不及防被碰觸了敏感地帶,林可兒輕輕顫抖了一下,毛茸茸的狐狸樣的尾巴,輕輕掃動著,像小動物一樣人憐愛。

不同於秦雪蛛蜜穴的粘稠溼滑,林可兒的甬道稍顯乾澀,但這對青年男子堅挺的慾望來說,並不能構成阻礙,一路破開擋在前方的褶皺,肉棒捅入密道深處,強行傳入著這快樂之地。

“啊,哈,嗚,唔…好棒……爽…啊,哈,嗚,唔……”

“舒服嗎,親愛的?”

“……舒服…嗯”

青年男子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

“嘻嘻……那……想不想……幹我呢?呼~”

享受著肉穴內傳來的充實感灼熱感,彷佛炫耀似的,林可兒趴在秦雪蛛胸前,回頭故意大聲問道,最後還加強語調,同時舔了舔秦雪蛛的胸口沁出的乳汁。

“林小姐可真是調皮”

一旁被強制輪換的秦雪蛛頓時不樂意了,她眼珠一轉,雙手抱住林可兒稍顯嬌小的美妙酮體,上下使勁,像似把林可兒當飛機杯似的去套弄青年男子的肉棒。

青年男子瞬間爽的的繃起全身,肉棒也受到刺激,流出更多黏液,嘶吼一聲,更加賣力的衝刺起來。

“啊,哈,嗚

,唔~~啊,哈,嗚,唔……好壞……哈,嗚,唔……不要……啊,哈,嗚,唔……小穴那裡……呀……

……啊,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

輕輕用手指挑弄著結合著的性器,抽插了幾下肉貝這一次高潮來的很含蓄,輕輕呼喊著,微張著小嘴,露出貝齒,林可兒雙眼眯成一條縫隙,眼神迷離的掃射著。

嘴上說著不要,但是林可兒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遵守著內心深刻的慾望,不斷濺射的飛沫從兩人交合處匯聚成流,然後沿著股溝,慢慢流到被壓在最底下的秦雪蛛身上。

青年男子的腰部像打樁機似的反覆衝刺著,林可兒雙掌抵住秦雪蛛的兩團肥膩,跟著節奏不斷揉動著,有技巧的錯捏著乳首。

“啊,哈,嗚,唔……啊,哈,嗚,唔……林小姐……不要……呀……哈,嗚,唔……哈,嗚,唔……”

這些反而讓秦雪蛛有些遭不住了,她大聲求饒著,但是林可兒唱反調般的更賣力捏弄著,一手指尖輕撫起秦雪蛛的乳間內側,另一隻手伸向秦雪蛛的乳溝,按摩起雙乳間的軟肉。飽滿的乳房就像是被人擰開了水龍頭一樣,甘甜的汁液滴滴淡淡不斷滴落。

,看著兩位美女的淫戲,衝刺的青年男子更加興奮了,一手拍打著林可兒的肥臀,一手把住林可兒的大腿,下身瘋狂衝刺著。

“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哈,嗚,唔… ……啊,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

歡呼著,浪叫著,林可兒雙頰泛紅,晶瑩的唾液順著臉龐邊緣往下留著。她的子宮就在這樣快速的衝刺中,慢慢把含進龜頭,對準龜頭馬眼用力吮吸起來。

“啊,哈,嗚,唔……馬……龜頭馬眼……嗚……太……太……刺激……呀啊,哈,嗚,唔~~再吸……啊,哈,嗚,唔…

…再用力……哈,嗚,唔……呀……好舒服啊,哈,嗚,唔……”

啪,啪,啪的聲音和青年男子的叫聲在寬闊的空間內迴盪,同時混雜著兩女的嬌喘聲“啊,哈,嗚,唔!”

龜頭馬眼被舔弄的爽快感,讓青年男子忍不住叫了出來,在子宮口的強烈吮吸下,射精感突然襲來,青年男子腰眼一麻,用力一頂,大力把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推入林可兒的子宮內。

隨著時間的推移,巢穴中的光線慢慢暗淡了下來,所剩無幾的光輝,順著巖壁的缺漏,靜靜匯聚在糾纏的三人身上。

“哈,嗚,唔……哈,嗚,唔…啊,哈,嗚,唔…!”

射精後的敏感期還沒有過去,突然,青年男子敏感的肉棒被林可兒的腔肉用力一夾,竟是被整個主動推出蜜穴,這一刺激,頓時讓青年男子再次在空中射出了白濁,畫出一道弧線,落在林可兒的臀瓣上。

“以後,秦小姐和我換著來哦,要記得~?”

顫抖的點了下頭,青年男子的腦海仍然被慾望所衝刺著,他粗暴的把最下方秦雪蛛的大腿抬了起來,讓蜜穴挪移到前方,然後把混雜著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和體液的液體在入口一抹稍作潤滑,再次把肉棒用力刺入女子體內。

“呼…嘿嘿”

熟悉的溼滑感,又一次包裹住了膨脹的肉棒,青年男子爽快的呼了一口氣,再次扭起要部抽送起來。

四隻蜜瓜一樣的巨乳互相擠壓在一起,兩名絕色的感染者一起喘息著,用身

下的兩張“小嘴”不斷吞吐著男性的肉棒。

“啊,哈,嗚,唔…真舒服…”

兩人輪流用著小穴“品嚐”肉棒,讓肉棒越發的腫大堅硬起來,但是秦雪蛛的蜜穴毫無壓力的用力吮吸著,榨取著,修長的大腿緊緊繞住青年男子腰身往前頂著,不斷催促,靈活的腳趾輕輕在青年男子腰上搔抓,帶出一道道紅色的瘢痕…

“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射了…真舒服…”

沒過多久,青年男子又一次在極樂中射出了自己的生命精華,痴痴的笑著,拔出肉棒,又找上林可兒的蜜穴,齊根沒入。抽插了幾次後,沒幾下又再次顫抖的吐出一大股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

“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更多的…快…給我更多的…”

雙眼漸漸充斥著血絲,追求著歡愉的刺激,輪流在身下美人的肉穴內抽插著,嗅著空氣中混合的乳香,劇烈運動的氧氣缺失讓青年男子心亂神秘,射精,再射精,永無止境的像快感的山巔不斷攀登著。

溫熱的身體,由於出汗變得滑膩,然後在汗水的蒸騰間不斷抖動著。

幾番輪迴後,被兩張“小嘴”不斷吸榨的肉棒,終於沒辦法再往小穴裡獻上出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了,青年男子在林可兒的小穴內不斷挺動著,雖然肉棒硬著想射出來,但是卻沒有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能從陰囊中產生射出來,只能更加瘋狂,徒勞的加快速度,兩粒睪丸隨著動作不斷撞擊著。

秦雪蛛在越加急促的“啪啪”撞擊聲中等了好一會兒,空虛的小穴內,始終沒等到熟悉的充實感,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不過當她看著青年男子憋脹得通紅的臉,頓時又好氣又好笑起來,她明白了,林可兒和自己都忘了先把消化液注射給青年男子。

感染者的消化液,也是感染者的體液一種。這種體液,能在悄聲無息間,把人類青年男子的生命精華,轉化成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然後透過青年男子的射精,傳給射精對象。這也是感染者的捕食技能之一,比較適合喜歡追求歡愛之樂的感染者,在幾種“捕食”也算比較文雅的。

輕巧的腰肢旋轉,秦雪蛛雜技般繞到了青年男子的背後,輕輕伸出犬齒,咬在青年男子的頸動脈上,像他體內注入感染者的體液,同時是十根手指攀上青年男子的胸肌,輕輕騷刮撓抓著。

麻木帶著一種奇怪的過電感隨著注射順著脖頸在神經間傳遞,每一絲肌肉,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彷彿被電了一下,震顫抖動著。心臟乒乒的跳動的聲音,轟鳴迴盪在青年男子腦海裡。

“哈,嗚,唔…哈,嗚,唔…“大口呼吸,鼻口間充斥著熱氣,隨著感染者不斷的搔抓,青年男子漸漸感到一陣奇癢從胸膛間傳來,化作一隻大手狠狠拿捏著自己的心臟,心臟大力的把血液從心房中泵向身體各處。而瘙癢的電流,也順勢傳播開來。

“啊,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

全身的肌膚在感染者的毒液下,變得分外敏感。皮膚間的摩擦,液體的流蹭,髮絲的輕拭這種平常細小根本不會被注意到的舉動,再這種時候,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似的,讓敏感的神經不堪重荷,激烈的瘙癢感被注入到骨髓中,貫穿全身。

“

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啊,哈,嗚,唔…”

青年男子拼勁全身力量想要掙扎,卻被莫名的力量緊緊束縛在原地重複挺動著下身,在殘酷的快樂與痛苦中機械“起舞”,越是掙扎越是感受到這種無形的舒服,越是被舒服就越想掙扎,最後他終於忍不住慘叫出來。

“啊,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哈,嗚,唔…讓我射…求求你…快點讓我射精…”

在瘙癢的酷刑下,肉棒中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每一次到了快要發射的快感巔峰,青年男子卻並不能得到釋放,就像溺水的旅人被強行帶離救命的甘泉一次次的衝上快感巔峰,一次次從巔峰上跌落空虛的地獄抽插憋悶而得不到釋放的青年男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再次有了“子彈”。伴隨著一陣瘋狂猛烈的衝刺,青年男子再次把自己的生命精華射入蜜穴內,暫時得到了短暫的平靜。

這次的射精下的平靜下,是青年男子生命本源的流逝,原本結實有力的健壯身軀,以微不可見的幅度稍稍縮水了一點。唾液,無力的順著青年男子嘴角流下,稍微修整過的他,又一次渴求著的開始了自己的快感之旅。

腫脹的肉棒,被被身後的感染者捏拿在手中,已平常人幾乎做不到的角度,插進了身後的小穴內。秦雪蛛一邊搔抓著,一邊用髖骨努力前頂,竟然是從把向後翻折180度的肉棒吞進了小穴。

“啊,哈,嗚,唔…好舒服…快…射出來吧”

從背後吞吐著肉棒,秦雪蛛享受著與平常不同的快感,紅唇輕啟,小舌擦拭著青年男子肌膚上的汗液,捕食一樣的舔著,轉動著,用舌尖刺激著。

蜜穴不斷一張一合,逢迎著肉棒的插入,炙熱的肉棒再這種配合下,不斷從唇瓣間帶出一道道晶瑩的液體。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因為體位的關係,如果配合不好,終究還是沒辦法頂到最深處,秦雪蛛雙手把住青年男子大腿,身子後仰,用力往下一插,總算是讓肉棒頂了過去。她努力蠕動著小穴,不斷舔舐著龜頭。

這一下可是刺激了青年男子了,疼痛,瘙癢感,與射精的快感像要把腦髓舔掉一樣。被捕食的肉棒再次瘋狂顫抖起來,在感染者的子宮內,又射出了自己的生命精華。

絲床上,兩名感染者緊緊抱住中間的青年男子,一人吞吐身下的肉棒,另一人則舔弄搔抓刺激著,像三明治一般糾纏著,劇烈的動作讓身下的絲床不斷震顫著。

青年男子已經記不得自己高潮多少次了,從外觀上看,他的身體肌肉已經不再緊緻結實,慢慢乾枯了起來。但是他的肉棒仍然在兩個蜜穴中不斷進出著,給自己的主人帶來酥麻的快感。每當射精過後,這種酥麻感就又一次消失了,僅僅給他留下空虛的飢渴。這種飢渴感,又讓他把肉棒在放入到另一張銷魂“小嘴”裡,再次重複剛剛的過程,永遠不會滿足,也永遠看不到盡頭。

“啊,哈,嗚,唔…我要更多的…更多的”

林可兒細腰扭動著,碾轉著,騎乘著在青年男子腿上不斷起伏,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晃盪著胸前兩團巨大的奶子,不斷浪叫。

帶著顫抖的手再次撫摸上林

可兒纖細的腰身,青年男子不斷的喘息著,稍顯透明的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大量的從男性的肉棒傳入狐狸形感染者的身體裡,稍稍停頓一下閉目享受著高潮後的寧靜感覺。隨後他又顫抖的拔出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另一個小穴中,這一次射精後後,他已經沒辦法正常的站立了,但是感染者們把他夾雜中間,不斷扭著腰身,託舉著,榨取著他的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

“美味~多多射出來吧,滿足我吧~”

秦雪蛛用手指挑著唇瓣,嬌聲魅叫著,不斷向上挺動吞吃青年男子粗大的肉棒,從他的肉棒中再次榨出一股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

“啊,哈,嗚,唔..啊,哈,嗚,唔..”

不斷射精的青年男子,漸漸地連聲音都慢慢小了下來,他的腰身已經不在主動挺動了,反而是兩名感染者不斷的用自己的蜜穴去擠壓他,就像是個純粹的玩偶。柔軟的小穴將龜頭包住,子宮的嫩肉在龜頭馬眼的兩端摩擦扭動著,濃稠白濁的生命精華就像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

和感染者的歡愛,就像在溫水裡的青蛙,雖然一開始還能蹦跳掙扎著,但是最後終究將慢慢沉溺在快感中悲慘而死。

“嘻嘻,秦小姐,我覺得還能再撐一會呢,看上去還沒徹底幹掉”

“嗯嗯,我覺得也是呢”

毫不留情用身下的“小嘴”吞吐著肉棒,彷彿把青年男子的身體當做交談用的沙發,感染者們互相談笑著,交流著,更是互相調戲打鬧著。

對於感染者,這就是她們每日的溫馨日常,再是平凡不過。

曖昧的氛圍間,一次次被兩張“小嘴“溫柔吮吸的棒子,依然腫脹著一次次噴吐著白濁,但是青年男子的頭髮已經花白了,結實的身體也變得乾枯。每一次的射精都會帶走了他的一部分生命,這也是快感的代價,凹陷的兩頰一張一合,佈滿了變態的潮紅,眼神變得空洞無比,眼窩深陷,唯有射精時的滿足感,才能讓他的雙眼稍稍恢復些神采。這樣的滿足感,來的一次比一次頻繁,但是持續時間也一次比一次短暫。

黃昏的天光,終究是暗淡下來了,悽婉的昏黃光柱透過巖縫漸漸帶上紅紫色,然後慢慢,慢慢的失去亮度,失去溫度,從橙黃,變成紫紅,再從紫紅,變成深紫,撫過秦雪蛛瀑散下的黑髮,撫過林可兒舞動的狐尾,撫過青年男子滴著汗水的髮梢,最終被層層雪白蛛絲所偏折,完全被巢穴內的黑暗所吞噬,就像戲劇散場時黯淡下去的燈火纖細的手指緩緩從青年男子乾枯的背上繞著圈子,感染者在青年男子背後溫柔又殘酷的微笑著。以死亡為代價的歡愛終究不是無止境的,生命的精華早就在不斷的騎乘間流逝著,現在也終於臨近乾涸。

曾經環繞著的淫靡嬌喘聲,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現在的巢穴內,只有寂靜。

青年男子的身體在兩名感染者無止境的索取下漸漸的乾枯,生命的氣息漸漸的稀薄,三人間的動作終於停止了下來。

從記憶裡剪斷開來的人生殘影,有幸福,有歡樂,但是與臨死前所處的快感天堂比起來,確是那麼的蒼白無力。這快樂,是那麼的溫暖,是那麼的舒適,讓人不由自主的,深深沉醉進去。美好的肉體,妖媚的喘息聲音,膨脹而瘋狂的快感,飛速的從腦海裡閃了過去。青年男子終於結束了旅程,

閉上了雙眼,為兩名感染者,獻上了自己的一切,於極樂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