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拍攝(女虐男童)

一次拍攝(女虐男童)

“終於等到你有牙鬆動了,小傢伙~”一個OL正裝打扮的年輕女性,把手伸進面前小男孩的嘴裡,在摸索著什麼,“下面,一,二,三,四,你說是下面第四顆牙?可是我似乎摸不動這顆牙啊。”

對面的女性把手從小男孩嘴裡拿了出來,隨即一巴掌狠狠得拍在了小男孩臉上,“你小子是不是在騙我?”

小男孩很委屈地捂著臉,“盈盈姐,昨晚我真的感覺這顆牙鬆動了,我怎麼敢騙你呢。”

“聽說這次能把你的牙踢掉,老闆可是批下來了兩千塊錢啊,”盈盈面色還是不怎麼好,用手輕輕的拍著小男孩的臉,“錢都轉給你了,可要是這次踢不下牙來,老闆是要生氣的。”

正說著,一旁的門打開了,走進來兩個大美女,一個只穿著白色熱褲和條紋罩罩,手戴著黑色拳擊手套,腳上是白色Nike運動鞋;另一位只是正常的短袖短褲打扮,不過扛著一個大大的攝像機。

戴著拳擊手套的美女走了過來,低身一拳狠狠打在小男孩肚子上,“要是那顆牙本身不松,我就一直踢,直到把它打下來為止。盈盈你看這個主意怎麼樣?”。小男孩被一拳打倒在地,順勢就抱著拳套美女的小腿不鬆手,腦袋一邊蹭一邊高興地說,“欣姐!欣姐!欣姐的小腿啊啊啊啊太棒啦,求欣姐打死我吧!”

一般的成年男子敢抱住欣姐的腿揩油,她肯定會用自己的運動鞋讓那個男子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是面對腳下這個:本身極其柔弱,曾經被自己一腳踢得吐了一地胃液;同時又極其m,被踢被踩都會感到興奮的小傢伙,真是無從下手。欣姐決定不理這個小變態,讓他揩油揩個爽。

她不管腳邊的小男孩,直接和盈盈確定拍攝的流程與控制,在確定了基本信息之後,她強調道“王姐你注意喊停啊,這個小變態太弱了,一不小心又把他踢進醫院了。”王姐就是在一旁的攝影師,這句話可不是廢話,要知道兩年前她第一次與小男孩合作的片子只有三分鐘,最後幾十秒還是一直在拍地上的一灘鮮血和白牆上濺射的血跡。為什麼這麼短?因為男主角,也就是小男孩已經昏死了過去,隨後小男孩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王姐不要喊停啊啊啊啊,就讓欣姐把我踢昏厥多好啊!”幾個美女們顯然不想理小男孩,盈盈在一旁插話道,“這次我們主打血腥,小欣,你要注意了,還是老套路,先對準鼻子,讓鼻血出來,最好能隨著踢打濺射到牆上,沾到鞋上和手套上;然後再打胃部,一定注意力度,這次假血水已經讓他喝了下去了,保證血水能從胃部翻出來,又不要太狠真打得胃出血,小傢伙明天還要上學。”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上學,我要躺醫院裡!”小男孩一邊說著,一邊舔起了欣姐的小腿,從小腿一直舔到鞋側邊,又從側邊一直往上舔;“你就別想著激怒你的欣姐了,她早就對你的口水攻擊免疫了,”盈盈一邊說著一邊把小男孩的腦袋踩在地上,讓他舔不到小欣的小腿,只能在地上嗚嗚作響,“一定給他留口氣啊,這小傢伙又想逃學了。”

欣姐帶不懷好意的笑容,“盈盈姐不用擔心了,我有分寸的,這幾年合作這麼多次,我早就知道怎麼樣能讓小變態感受痛苦,又不會造成太大傷害了;而且不還有王姐在麼

。”

“那行,我就先走了,你們拍完了叫我”說罷,盈盈就走出了房間。

“準備準備,小傢伙站起來啊,對,脫了上衣,ok,來來來,一二三,開始!”

在攝像機鏡頭裡,這是在空曠的屋內,牆原本是白色的,如今上面遍佈乾涸的血跡;屋裡除了幾個角落處放置的鐵架子,就只有瘦弱可憐的小男孩和他對面英姿颯爽的高個美女了。小男孩剛擺出防禦的姿態,美女一個正踢,讓鞋底狠狠砸在小男孩的正臉上。雖說小男孩是個超級m,但還是難以抵抗正臉被踹的痛苦,大片鼻血瞬時湧出,小男孩向後倒去,眼前好幾秒之內都變得漆黑一片,不由自主得開始了痛呼。

雖然小男孩蜷縮在了地上,美女的攻擊並未終止。小男孩雙手不受控制得都擋在了正臉前,露出了柔弱的腹部;加上小男孩沒有一絲的腹肌,美女的下一計重踢狠狠踢到了小男孩胃部。在攝像機裡,這一腳就讓小男孩哇得一下吐出了一灘鮮血。雖說這都是人造血,但是連同血一起出來的還有黏著的胃液,胃液在上湧的時候灼燒著小男孩的食道,同時胃部開始痛苦的抽搐。

僅僅兩次重擊,小男孩意識就有潰散的趨勢,雙手又不受控制得擋住了白嫩的小腹,把稚嫩的面龐毫無防備得暴露在攻擊者的面前。碰,碰,美女迅速的連續兩次側踢,都精準得命中小男孩的正臉和可憐的鼻子,把原本雪白的鞋面染上了幾點嫣紅。

小男孩的抵抗全部斷線,雙手再一次本能得從腹部移開,去擋住剛剛受傷的地方。美女呢,就靜靜的圍著他踱步,聽著他的哀嚎,看著他被僅僅一擊就有了紅印的小腹,嗜虐得笑了一下,再次把攻擊移到了胃上,又是一個殘忍的側踢。而後美女對著鏡頭活動一下脖子,又開始了施虐:正踢對臉,側踢對胃,再次連續側踢胃,最後蹲下身來對著又是毫無防備了小臉,來了三連重拳。這一次,地面上,已經遍佈血跡;拳套上,也是血跡斑斑;尤其是白色的運動鞋,已經小半染得暗紅,小半染得鮮紅。

“咳咳”一聲提醒響起。這聲響並不是攝像的人要求停止,而是僅僅一個流程的提醒:第一部分,血腥舞臺已經搭建完成,該進入第二部分,打脫牙齒了。美女聽見這聲提醒,就停止虐打,開始以血跡斑斑傷痕遍佈的小男孩作為背景,對著攝像機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段,這裡一是為了留出時間讓小男孩恢復部分意識,二是視頻應該有張有弛,有殘忍的不停踢打,也要有休息的空擋;加上這次正好讓鮮血濺到了美女白色熱褲上,攝像機便忠實得記錄下來這殘忍的鮮紅,和美女出了一層薄汗的誘人的肌膚。

“大姐,我錯了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嗚”小男孩畢竟是老搭檔,不到一分鐘便恢復了意識,雖然身體在劇痛,抖m之魂卻讓他說出之上的暗語:其中“大姐”意味著“你這次太輕了啊!”。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語中最挑釁的一種了,比如一般是“姐姐,求求你了,我要死了嗚嗚嗚”,其中“姐姐”意味著“我已經到受不了邊緣了,讓我緩一緩”;又或者是“好姐姐。,”,意味著“進入下一部分吧”。

受到挑釁的美女俯下身來,一把拽住小男孩的頭髮,把他蜷縮在地上的身體硬生生得提了起來,把他的耳朵提到

了嘴邊,用攝像機記錄不到的聲音輕聲說:“我剛剛只用了兩成的力道,接下來我要用超過一半的力道,我會給你醫院定好床位的。”聽到這樣的回應,小男孩卻選擇繼續挑釁,“大姐,我要死了嗚嗚。”這徹底的激怒了美女,她一手緊緊攥著頭髮把小男孩的腦袋往外一提,一手握拳,對著小男孩說是牙齒鬆動的地方狠狠打了過去。

這一擊證明了小男孩所言非虛:果然一顆牙齒飛了出去;同時巨大的力量讓小男孩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之前的踢打僅僅讓鼻血四濺,讓臉上多了很多紅印,而這次實打實的一拳,讓小男孩再次意識渙散,半邊臉又腫又紫,嘴角破裂鮮血直流。

世界上最溫柔的應該是女性,世界上最恐怖的也應該是女性,尤其是被激怒的女性。按照流程之後應該是跨坐在小男孩肚子上,對著他的臉輕輕打擊,但是美女選擇了最殘忍的手段:膝頂。美女沒有鬆開攥住頭髮的手,而是把他的腦袋提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從腰腹到腿瞬間發力,膝蓋狠狠得頂到了小男孩剛剛紅腫的側臉。

巨大的力量竟然讓美女抓住頭髮的手都脫手了,小男孩瘦小的軀體竟然產生了微小的騰空,隨後砰地一聲重重摔倒地上,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得抽搐,嘴裡再次湧出了鮮血,卻是不知是真的鮮血還是提前喝下的假血。

“咳咳咳咳!”這是停止的提示聲,攝影者看出來小男孩已經徹底昏厥了,心中更是擔心小男孩會不會面部骨折。但是沒想到的是,美女沒有停下,而是走向小男孩,開始碾踩小男孩稚嫩的手背。美女碾了幾下,發現雖然小男孩手背幼小而脆弱,但是自己運動鞋底不夠硬實,不能把小男孩手踩出血。美女繼續碾著,心裡有個殘忍的念頭。

於是接下來的一幕,成為了這次攝影的最後的鏡頭:一個年幼的孩子滿臉鮮血,腹部紅印縱橫,抽搐的躺著地上,嘴裡還在不停流血;一個高挑的女性面帶微笑得踮起腳尖,踩在小男孩一隻手的手背上,把全身重量集中到那一點,開始了手背上的芭蕾。第一次只轉了僅僅不到九十度,腳下手背已經完全被撕裂,大片皮膚被扯破,血管與皮下組織暴露在殘忍的鞋底下。但是芭蕾怎能就轉九十度呢,於是舞者繼續殘忍的舞蹈,第二次徹底摧毀了皮膚,讓殘破的皮膚連同一些被暴露出來的組織,變成了舞者鞋底的塵埃與渣滓,這一次足足轉了一百四五十度;第三次開始,舞者發現鞋底已經沾滿了渣滓,於是換了另一隻還未被血肉填充溝壑的鞋,完美的旋轉了三百六十度:這次不僅讓腳下的手背露出白色的骨頭,而是讓骨頭之上的一切都被碾成肉泥,更是把受力最多的骨頭生生碾碎為好幾截;同時更是攪碎了骨頭邊上骨頭後面的肌肉與筋絡,一次就讓鞋前掌的紋路都被血肉填滿。

拍攝到此終結,在把小男孩送去醫院之後,攝影者又回來補拍了最後的餘韻:那是被幼小的血肉,殘破的皮膚填滿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