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3
整理完了所有雜物,我終於默默的掏出了六個封印袋,將它們整齊的擺在地上。臉上露出極其猥瑣的淫蕩笑容。
娃哈哈哈,被系統吐槽了一個多消失,是該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了。我的小可愛們,終於該輪到你們了。是不是已經等不及要成為蜀黍的寵物了。啊哈哈哈。
半個多月的禁慾生活,早就讓我憋得精蟲罐腦,期間和蜂的摟摟抱抱不但不能解渴,反而更讓我飢癢難耐,這回終於能夠玩個爽了。快讓我看看有些什麼好妹子吧。
微微拆開其中一個袋口,只見黑咕隆咚的布袋內,躺著一個膚色蒼白的女郎。
身體蜷曲,被一條銀色的繩索捆綁著雙手雙腳,光這幅受虐似的模樣,就讓人熱血沸騰。記得這隻怪好像是隻鐵皮殭屍,攻防都挺高的。不過,人形化後長相平平無奇,就留到後面吧。
又解開一隻袋口,裡面是一個身披綠色樹葉裝的可愛少女,正是我自己抓獲的枯木護衛,高大的枯木護衛,化成人形後,竟是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這個是大餐,要放倒後面。
之後將剩餘的袋口一一解開,除了我自己抓獲的另一隻怪物——月影女獵手。
還有一隻死亡騎士、一隻夜魔和一隻痛苦女妖。
其中我所喜歡類型的女人,無疑是那死亡騎士和痛苦女妖所化的人形。一個是身型矯健的女戰姬,另一個則是妖豔的女妖。兩人均有一雙美麗的長腿,女戰姬的雙腿筆直修長,充滿結實有力的肌肉感;而女妖的雙腿更接近於蜂的那種修美,細瘦的大腿、挺直的小腿,加上一雙骨感的小腳,融成一雙略帶瘦弱的美麗玉腿。
至於那個夜魔則有些殘念,捆綁時雖然出現變化,但是未能完全人形化。怪物的原型是一隻尖耳獠牙蝙蝠臉的惡魔。變化時僅有身體出現女性化,整個頭部還是保留了怪物的原型,外加一對惡魔之翼。看來要收她做寵,還得動用我的新手武器了。
我自己抓的枯木衛士和月影女獵手,雖然十分清純美豔,但是無奈人家都是60多級的怪。救我現在33級,雖然能收寵,可根本無法使她們聽命於我,弄不好還會反叛。因此,她們兩個暫時只能作罷,先拿其他幾隻寵物開葷吧。
搓了搓手,我解開死亡騎士的封印袋,將裡面的女人倒了出來。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女子,被繩索死死的捆綁著,怨恨的望著我。
輕挑的摸了一把女人的臉蛋,女人憤憤的別過臉去,這種女戰姬似乎在這方面都被設計的很強硬。
我也不以為然,大手立刻攀上了女人飽滿挺拔的豐胸。握在手中肆意的錯捏起來,擁有戰士般體魄的女人,胸部充滿彈性,握在手中手感極佳。而那兩顆蓓蕾也比其他女性稍稍大一些,捏在手中如同兩顆櫻桃般可愛。
搓揉著女人的雙胸,對方的臉上露出屈辱的神態,咬著唇角羞恥的揹著臉。
我索性將她抱到身上,分出一隻手伸向女人的大腿之間。
這一動,立刻讓女人全身一顫,雙腿死死的夾在一起,不讓我有絲毫縫隙可以插入。
對於對方的不配合,我自然也無所謂。還沒收服的寵物依然保留著原有的野性。這樣褻玩起來才過癮嘛,慢慢調教就是了。
見從前面無法伸入,我轉從女人的翹臀入手。掰開兩片結實的臀肉,我的手指立刻觸到了一
團滾圓的事物,那自然是女人的菊蕾了。
菊門被異物觸碰,對方連忙將身姿一挺,又想將翹臀也夾住。可是我的手指已經到了翹臀裡,她這一夾反而讓我的手指留在了菊門上。
看著女人因為弄巧成拙露出的窘迫狀,我心中暗暗竊喜。手指在兩片臀肉中慢慢的扭動起來,向菊門內蠕動。
「唔……別……」
心中大羞的女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低唔聲,全身依然緊繃不放。
我渾然不顧女人的討饒聲,孜孜不倦的在她的菊門外撥動著手指,另一隻大手在對方的豐胸上也揉捏的更加起勁。飽滿的胸脯在我手中擠壓變形,胸前的蓓蕾被扯起、按下、扭轉。
豐胸上的異性觸摸感,頓時讓女人難以是從,一股奇妙的感覺,正在她心中漸漸升起。
隨著胸前的感覺化成酥癢的快感,女人似乎開始接受屈辱的命運。身體在微微扭動中,施加在臀部上的力量隨之卸去,結實的臀肉化成兩片彈性極佳的肥肉,我的手指也重獲自由。
手指得到解放後,我也沒再女人的菊蕾上久留,前向一伸,劃入到一片充滿水跡的泥濘中去。
鮮美的嫩穴內早已佈滿汁水,這倒不是我那幾下捏乳起得功效。而是所有假死狀態的怪物,均會在下身流滿淫水,這也是系統為了方便玩家收寵做的設定。
手指夾在鮮嫩的陰唇中,前後抽搓,手上也立刻掛滿了汁水。女性密處的溼滑、溫暖、肥嫩,讓我慾火高漲。食指找到那顆隱藏在深處陰核,按著它輕輕的搓揉起來。
「唔……哈……」
敏感的私處受到侵襲,漸漸的點燃了女人的慾望,不只不覺間,女人鮮紅的檀口中,發出微微的輕呼。
見已將她的慾火點燃,我反而從女人的雙腿間抽出了手指,在那條結實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這雙挺拔的大腿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通體細白沒有一絲贅肉,其中蘊含的強大爆發力,反而讓這雙美腿更加健美。
手指如彈鋼琴般在女人的大腿上跳動,品味著大腿上反彈起來的美妙觸感。
一時之間我想起蜂的那雙絕世美腿,到目前為止,我還真沒見到過有那個女人的雙腿,能夠與她媲美。
不過這時候如果把蜂召出來,那就別想收寵了。這隻慾望值MAX的御姐不把我榨乾是不會罷休的。還是先將這幾隻寵收完了,再安撫一下琳和蜂她們吧。
沒有蜂的美腿,但也有可以替代的,那隻痛苦女妖正是纖瘦型的,和現在的這雙美腿相互匹配,也是不錯的享受。沒有魚翅熊掌,雞鴨也可啊。再說了推軟妹子,我最喜歡了。
解開痛苦女妖的封印袋,裡面妖嬈的豔女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女妖本身就是半人半妖形態,變化成人形,更是將其妖族的豔麗和妖嬈,體現的凌厲精緻。
女人的身形消瘦,一頭深紅色的捲髮,標準的瓜子臉上,眉目均是紅妝豔彩,十分絢麗。細長的柳眉下,一對大眼睛上睫毛修長、眼線烏黑。瓊鼻細巧挺拔,一雙豔唇似乎塗抹過深色的唇彩,黑的發紫、發亮。
女妖的四肢十分細小,身軀也跟柳條般瘦弱。略顯深色的皮膚卻透著光彩,晶瑩照人。胸前的雙峰雖然並不豐滿,但也十分精美,一圈黑色的皮膚,從女人的玉頸向雙肩擴展,躍過後背,最後在雙乳下彙集,同時下腹上也有一圈同樣的黑色皮膚,包裹著整個
翹臀,而臍下至私處的一圈,卻保留著原有的膚色。這兩片特殊的膚色,讓女人看上去猶如穿了一件情趣內衣,誘惑著男人的原始慾望。
抱過痛苦女妖,我將她疊在女騎士的身上,將她們的雙腿架在一起。兩雙不同風韻的美腿交織在一起,光是看著,就已經讓我感到陣陣心癢。
雙手從女妖的背上一路滑倒瘦弱的纖臀上,隨即又滑倒那雙細長的大腿。女妖的身材屬於骨感美人類型,但肌膚卻異常的細滑,幾乎不亞於蘿莉體質的琳。
撫摸著女妖的玉腿,我忍不住在上面親舔起來。舌頭與肌膚的接觸,從舌蕾上傳來柔滑的觸感,讓我心神亢奮。不只不覺間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雙手瘋狂的搓捏著瘦弱的翹臀,將兩片臀肉掰開,使得那滾圓的菊蕾和充滿水汁的美穴暴露在我面前。卻又顧不得欣賞眼前的美景,全神貫注的品嚐著美麗誘人的雙腿。
雙手不停的將女妖的細臀掰開,合攏。晶瑩的淫穴也隨著一開一合,好似一隻正在吞吐的蚌殼,淫水順著嬌嫩的穴孔緩緩的流落,女人的肉穴居然也像她的豔唇一般,色澤黝黑髮亮。讓人不禁有種吃慣了白米飯,突然見到黑米的新奇感。
慾火在急劇提升,兩雙美腿把玩起來雖然有趣,但也讓我的肉棒提出了抗議,注血的肉棒已經漲得發疼,迫切的需要進入那溫暖的肉泉中去嬉耍遊玩。
脫掉褲子,我解開束縛在兩女腿上的繩結,將下面女騎士的雙腿架在肩上,又將女妖的雙腿擺在左右,下身引向兩女的雙腿間。將肉棒插入兩處蜜穴的夾縫中,前後緩緩的抽動起來。
溫熱、溼滑、柔嫩的雙穴,一上一下的包裹著我的肉棒,棒身被兩處肉瓣摩擦著,傳來柔軟的觸感、溼滑的熱量,一陣陣的快感湧入我心頭,爽得我大呼過癮。
「唔……」
「啊……」
密處永遠是女性最敏感處之一,嫩肉與陰蒂受到肉棒的摩擦,讓兩女紛紛嬌呼出聲來。只是女騎士的聲音是較為低沉;而女妖的淫叫聲則是極其高昂。一高一低兩種決然不同的淫叫聲,合成一部淫靡的合唱,高低起伏連綿不絕。
溼漉漉、鮮嫩嫩、滑溜溜的摩擦感,配合著兩女的淫叫、嬌喘。讓我沉醉在其中,享受著無與倫比的感官刺激。
邊在兩女的肉穴之間抽插,我的手指又做壞般的伸入了女妖的纖臀之中,指尖搓揉著嬌嫩的菊蕾,緩緩的向內探去。
「咿呀……」
肉穴上的刺激畢竟還是外圍,粗硬的手指卻已經實打實地刺入了自己嬌嫩的菊門,女妖口中頓時發出極其高昂的尖叫,上身猛地向後仰起,玉體瑟瑟發抖,一副嬌不可耐的動人模樣。
看著傳說中以折磨他人為樂的痛苦女妖,在我手中飽受折磨,我心中大獲快感,兩根食指一起插入過去,並徐徐的向兩邊掰開,使得嬌嫩的後庭大展開來。
一口鮮紅的肉洞頓時出現在我眼前,肉洞內腸壁重巒疊嶂,通紅圓潤,鍍抹著熒膜。鮮豔誘人的肉道,鮮嫩而又充滿肉感,一圈圈的肉環延向深處。恍惚中似乎還有一股股白色的熱氣,從肉洞中冒出,好似剛剛開啟的籠屜。
手指掰著菊蕾,一開一合,那滾圓的肛口也似小嘴般一張一合。任意支配、擺弄、褻玩女體的快感,讓我的淫虐之心得到極大滿足。
而這時的女妖,也被我折磨的
全身燃起熱火,心中升起奇妙的感覺。陰唇上的摩擦、菊穴內的擴張,化成一道道電流通向她的全身,讓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每一個毛孔都在擴張,每一截脊椎都在劇烈顫抖。強大的快感刺激下,女妖已經神情恍惚,深深的沉迷在肉慾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只能追隨著這強烈的快感,本能的作出各種反映。
女妖時而皓首低垂,埋入女騎士的胸口,依靠外界的觸感尋找自身的存在;時而仰起軀體,發出高呼,發洩積累在體內的快感;時而又玉體扭擺,去訴說那難以承受的刺激。
所以說,任何事物都存在矛盾的雙方面,我們要辨證的看待問題,S與M的屬性是相互聯繫、相互統一的,是必然可以互換的。誠如這以折磨他人為樂的女妖,不是也有著被折磨而產生快感的M體質嗎?也比如說我家的蜂,S和M就是共同純在的,只是針對的對象不同而已。當然,琳也是其中典型代表。
嗯嗯,我實在太博學的。一邊玩弄著兩具絕美的肉體,我一邊在心中思考著如此深奧的問題。不禁對自己感到深深的敬佩。
切,兩個美女擺在面前,還有空考慮這種掉節操的事情。我了個去。
從女妖的後庭中拔出手指,這女人已經在短短的幾分鐘裡,有過了一兩次小高潮。乳白色的淫水從黑色的肉洞中緩緩流出,分外鮮明。女人也在這快感中癱軟成一灘爛泥,伏在女騎士的身上,不停的喘息著。
「那麼,現在你們倆,誰要先來做我的寵物呢?」
從兩女的蜜穴中抽出肉棒,我揉著女妖粉嫩的翹臀,淫笑道。
對於這麼羞恥的問題,性情高傲的女騎士自然不會回答。至於女妖,已經陷入失神之中,估計現在對她做任何事,都不會有反抗了。
「既然都不回答,那麼我只能抽籤決定咯。插到誰就是誰了。」
我暗暗一笑,自顧自的說道。隨即閉上眼,將兩女的密處微微太高,肉棒向前捅了過去。
可是一插之下,卻感覺捅到了一堵肉牆上,前面沒有洞穴可以進入。於是我又稍稍的移動了一下位置,立刻感覺前方凹陷了下去。一團緊縮中,柔嫩的洞口出現在其中。
「啊……不是那裡……不……」
耳邊突然傳來女騎士的高呼聲,前方的玉體不安的扭動著,似乎想要極力的掙脫肉棒的侵襲。
睜眼一看,卻發現肉棒恰好頂在了女騎士的菊門上,龜頭已經微微的陷入肉井之中。我了個靠,閉著眼都能挺到屁眼上,老子難道真有爆菊的天賦?這種無聊的天賦,老子一點都不想要啊!
「不是那裡嗎?那麼你想要又是哪裡呢?」
為了擺脫無中生有的窘迫感,我故意戲弄著女騎士道。
「唔!」
女人死死的咬著嘴角,撇著臉,不肯回答。
「那我只能繼續了。」
失望的嘆了口氣,我微微的發力,朝著女人的菊門又頂了一下。
「不!不要!」
女人頓時驚慌失措的大叫出來,滿是紅霞的玉臉飛快的搖擺著。
「問了又不說,別讓人為難啊!」
我立刻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前面。」
女人撇著臉,終於發出一聲低如蚊吶的聲音。
「什麼?」
我扭著頭,恍若未聞的問道。
「前面。」
聲音微微有些提高,但即使這樣,也已經讓高傲的女騎士深感羞恥,玉臉紅得有如蘋果一
般。
「前面是哪裡啊?要說清楚哦。不然我會誤會的。」
凌辱這樣高傲女性的成就感,讓我心中大感愉悅,繼續逼問著她。
「唔……」
被我再三逼迫,女人的雙眼頓時發出兇狠的目光,注視著我。
但那鮮紅的臉色、輕咬的紅唇、帶著淚光的雙眼和屈辱不堪的神情,卻又組成一副極富誘惑力的畫面,讓我神情更為亢奮。渾然不顧對方兇狠的眼神,我嬉笑著注視著她。
相互注視下,女人終於接受了自己屈辱的命運,兇利的目光中透出無助、哀求和屈辱,帶著哭腔,突然大呼道,「前面的肉洞!我的小穴,陰道!插那裡……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把我收服吧~ !我願意成為你的寵物……唔……」
看著女人的哭求,我微微有些憐惜,也不再繼續折磨她。肉棒立刻移向女人的肉穴,向前挺入過去。
嬌嫩的肉穴早已充滿水跡,柔滑的蜜處也早在等待男人的進入。肉棒毫無阻礙的破開兩扇肉瓣,頂開滑嫩的洞口,插入其中。溼滑滾燙的觸感,讓禁慾半個多月的我,渾身一震。
「啊!」
雖然有所心裡準備,但處子之門首次引來男性的侵襲,也讓女人發出一聲高叫。其中之情有對被充實的滿足、有對破門的傷痛、也有對失身之後即將失去自由,成為寵物的悲嘆。
大半個龜頭進入紅嫩的肉穴之中,被那團柔嫩的軟肉所包裹。同時我也感覺到了前方的阻礙,女人聖潔的屏障,正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同時這也是男人最賦成就感的時刻。
深吸了一口氣,我帶著激動的心情,猛地向前一插。瞬間一層嬌嫩的事物被粗大的肉冠撕個粉碎,化成點點肉末消失殆盡。同時,我的肉棒順著這股強大的衝力,勢如破竹的破開一切疊嶂,連根沒入到緊湊火熱的處子稚穴之中。
「咿呀……啊……」
破身之痛,讓堅強的女騎士,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尖叫。女人精美的五官緊皺在一起,貝齒死死的咬著唇角,一條血絲從對方的口中流下。
女人的兩隻手如溺水者一般,瘋狂在地面尋找著攀救物,全身的肌肉緊繃,連帶著陰道內也傳來緊迫的收縮感,讓我一時動彈不得。
見暫時難以行動,我也索性將肉棒留在女人的蜜穴之中。開始品嚐把玩起身旁的兩雙美腿,兩雙美腿交織在一起,各有不同的風味,一瘦一肥,形成絕佳的對比感。
雙手在兩條美腿上撫摸著,感受著其光潔的觸感和嫩滑的彈性,唇舌還在上面不時的輕舔著。這樣的美腿要是套上各種不同的絲襪,那更是絕美無比。
身上好像有不少晴天從精靈族裡偷來的情趣內衣,其中也不乏一些絲襪褻衣之類的東西,下次一定要蜂和她們幾個穿上,再好好評鑑一番。一邊把玩著兩雙美腿,我一邊如是的想到。
女妖的腿,美在她的纖細修長,握在手中有種讓人想將其折斷的衝動,估計其他玩家沒少幹過這種事。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過暴力了點,對於寵物我比較愛惜的,因此,當女妖的長腿幾次橫在面前,升起想要將其折斷般的衝動時,我還是將這邪惡的衝動,壓制了下來。只是在她的小腿上前後摩挲。
女騎士的腿,則在於它豐滿而富有彈性,特別是大腿根處,結實的肌肉同時富有極佳的彈性,摸上去不要於其胸前的飽滿。而彈性飽滿的
手感,配上鮮滑的肌膚,更是讓人愛不釋手,時而擠捏一下那豐腴的翹臀,讓人大獲滿足。
漸漸的,女騎士也開始適應陰道內的異物,撕裂的痛楚漸漸退去,一股飢癢感出現在肉壁上、心頭上,這種瘙癢讓女騎士感到非常羞恥,自負堅強的女人,絕對無法認同自己被強暴還能產生快感的事實。但逐漸加劇的慾火,卻有讓她的身體作出了忠實的回應。
「啊……哈……」
無意識的嬌啼聲,不由自主的從女人的口中傳來,一陣陣慾火摧殘著她的神智。被情慾掌握的意識,使得女人的軀體不安的扭動起來,但稍稍的移動,又會讓剛剛破處的陰道內產生撕痛,喚醒她原有的矜持。女人就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中,輾轉翻騰,不知該如何自處。
見女人這幅難受的表情,我心中暗暗偷笑,索性將女妖推到一邊,俯在她耳邊低聲道,「是不是想要了?」
「唔……哈!」
女人的眼中充滿淚光,神情強硬,卻又不得不承認體內漸漸升起的快感,依然扭著臉,不敢與我對視。
高傲的女人在被征服時,表現出來的神情還是可愛啊。望著女人嬌羞不堪的神情,我在心中暗暗喜笑道。
不過也無所謂,既然你喜歡傲嬌,那就讓你盡情的傲嬌吧。心中自然明白女人現在的心情,我的雙手攀上她的雙峰,輕柔的搓揉起來。同時肉棒也開始徐徐的抽送起來。
「呀……哈!哈!」
玉乳上的搓揉和蜜穴內的摩擦,再次將女人的心吊了起來。渾身發出激顫,如同一隻小獸般,不安的呼喚著。
陰道內的抽送雖然緩慢,但帶給女人的快感卻是強烈的。隨著肉棒的抽離,女人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從肉穴中被抽出;而緩緩的插入,卻又將一股充實、惆悵的快感填滿自己的心房。身心正被這種奇妙的感覺所侵佔,並慢慢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來吧。好好的感受這種快感吧。你以後只能被我一人享用,你的陰道也只能被我的肉棒插入。終身都只能服侍我一個人,別人永遠都無法得到你。」
我在女人的耳邊宣告著,肉棒的抽插幅度也開始漸漸加大。
這種在以前世界裡,極其霸道、極其荒蕩的宣告,對於伊甸園的寵物來說,無疑是最美妙、最幸福的福音。被俘後註定成為玩家的寵物,不怕遇到不愛惜寵物性命的主人,因為那樣最多也就一死。但是如果被賣到道具店或者其他玩家的手中,那就真的是生不如死的命運了。
聽到我的話,女騎士頓時神情一震,顫聲問道,「這……這是真的!」
沒想到自己想要繼續凌辱對方的話,反而起了這樣的效果。我不禁一陣苦笑,嘆了口氣說道,「既然我的女人,當然不能給別人玩弄。你只要安心的服侍好我,我自然不會丟棄你們。」
「愛我~ !」
得到了我的答覆,女人突然抱住我,激動的叫道,「我的主人!讓我成為你的寵物。我將把自己的一切獻給你,從此一生一世跟隨你的腳步,直到生命的盡頭。擁有我,征服我,我將用我的生命來守護您!」
「不要想著生啊死的。盡心的幫助我就是了。現在也別想這些,好好的來滿足自己吧。時間會證明我對你們的承諾。」
撫摸著女人的玉頰,我愛憐的說道。
「是,主人。來征服你的寵物吧。她現在已經是你的了,她
的身體、她的心,都是你的。去享用她的一切,不須顧慮她的感受。讓我成為你的寵物!」
女人點了點頭,放棄了之前的矜持,大膽的宣誓著。
得到了女人的效忠,我抽插的也就更加隨性起來。肉棒開始盡情的享受著女人處子之穴的鮮嫩,就著濃濃的淫水,噗嗤噗嗤的在溼滑的肉洞內進出,摩擦著嫩滑的肉壁,探索著深處的火熱與緊迫。
放開戒備之心的女人,也全身心的投入到歡愛之中。原本奇妙的感覺,頓時化成真切的快感,流邊全身。
動情的女人施放著自己的熱情,美麗的胴體綻放出驚豔的光彩,嬌吟一聲聲的傳來,宣洩著自己的情慾。彈嫩的雙峰摩擦著我的胸口,雙手牢牢的擁抱著我,兩條結實的美腿,夾著我的臀部,配合著跨間的挺動,將自己的陰穴套向肉棒。
肉與肉的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肉與肉的摩擦,發出「噗嗤噗嗤」的樂章。
處女的肉穴內,又緊又溼又滑又燙。肉棒在其中得到撫慰、得到快感。火熱溼滑的套弄感,刺激著肉棒每一寸肌膚,微微的蠕動感更是給我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陰道內的充實感,和摩擦帶來的刺激感,也讓女人神情迷醉。我的承諾讓她春心萌動、春情激昂。綻放的心情和肉體使得快感成倍的攀升,發出激動的呼喊聲。
「主人……好棒啊~ !好舒服!你的寵物不行了!啊……刺到心坎上了,唔……好美!受不了了~ !呀……主人~ !我要被你征服了……要死了……好刺激……好美!咿呀……」
一股股的快感,猶如浪潮般衝擊著女人的宮能,女人皓首搖擺,長髮飛舞,激動的宣洩著心中的快感。如泣如吟的歡叫著。
「啊!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你實在太厲害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好深~ !好爽~ !好舒服~ !好刺激~ !啊……咿啊……」
高昂的歡叫伴隨著蜜穴內濃濃的精水,宣洩而出。衝擊著我的聽覺、感官。
陰道內強烈的收縮感,不斷上升的熱量,化成一股電流,從尾骨直襲腦海。
蓄積了大半個月的濃精,終於在女騎士處子的嫩穴中爆發出去,噴向她的花心。
「咿呀……哈……啊……啊~ !」
高潮中的女人,被熱精一燙,再次渾身顫抖,四肢如痙攣般亂顫,將原本正在回落的快感再次推向高潮。
盡情發洩後,我也感覺一陣疲憊,不禁趴在女人的身上,喘息著。感受著身下火熱玉體的鮮美觸感。
「叮!收穫寵物死亡騎士成功!寵物數據生成中!」
「判定智力:中級。寵物名生成——希亞。請問是否修改!」
「不改!」
倒在女人身上,我喘著氣說道。順手打開了女人的屬性框。
死亡騎士:希亞28級綠色品質不死人形寵物肉食類、腐食類。天賦:騎士(可騎乘不死類坐騎寵物,坐騎屬性減半疊加為自身屬性;強壯(體質轉換屬性效果加倍);戰士(攻擊力翻倍)忠誠度:80。
技能:1、螺旋鋼槍(裝備長槍類武器時,可發動)2、騎士斬(裝備長劍類武器時,可發動)3、突襲(騎乘時發動)4、不死生物(被動技能,詛咒類效果減半,窒息無效。
5、破甲(被動技能,無視目標50% 防禦力,對目標造成直接傷害,成功機率20% )可變化形態
:人形原生形裝備形(騎士槍,攻擊力90—320,力量+ 25,附帶技能:騎士衝鋒,騎乘狀態下可發動。
騎士類寵物是屬於國民寵,有血有攻,技能也不錯。玩家都很喜歡這類寵物。
我的這隻死亡騎士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總體數值讓我十分滿意,可以作為首發寵出戰。有了它魔狼王也可以換成替補寵了。如果再能找一隻坐騎和它合體,那就更加優秀了。
「主人。」
女騎士的體力果然充沛,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希亞便對我低聲呼喚道。
「怎麼樣?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寵物優越的屬性讓我對她十分喜愛,摸著女人的玉頰,憐惜的問道。
「嗯。不用。如果主人想要的話,不用顧慮屬下。」
盡情的狂歡讓女人的額頭佈滿汗珠,微微喘息著說道。
「我可捨不得把你們折騰壞了。休息一下吧。我這邊也有其他寵要收。」
我笑著對女人說道。
「那屬下來幫您。啊!」
女人殷切的說道。隨即便想起身,可這一動,立刻扯到了陰道內的傷口,讓女人不禁嬌呼出來。
「好了。剛剛破身,不要勉強自己。等恢復好了,再來服侍我吧。到時候,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我憐愛的說道。
「多謝主人。」
雖然依靠自己的意志,也能將下身的創痛忍下,但我的關心,卻讓她十分受用,立刻乖巧的點頭道。
此時的女人,臉上滿是幸福的容光,和歡愛後的激情。粉潤的臉頰透著溼氣,美麗的雙眸中滿是濃濃的眷戀。美豔的模樣看得人又是一陣心血澎湃,恨不得再次將她摟入懷中。
不過這次還是現將寵物收完才行,我自然不能把寶貴的體力,都花在一個女人身上,我輕輕的一招手,喚道:「希亞,收回。」
新年第一貼。
第11章
剛剛收起希亞,我卻立刻感覺到一條肉蛇纏到了我的身上。
或者之前淺嘗而止的歡愛讓她意猶未盡,或者是被我和希亞之間的歡好重新勾起慾火。痛苦女妖在我收起希亞的之後,便立刻纏了上來。
羊脂溫玉般的嬌軀貼在我的身上,瘦長的雙臂死死的摟住我的腰腹,濃妝豔抹的女人,用她那鮮紅的香舌在我腹部親舔著,帶著一頭鮮紅捲髮的皓首,死命的向我的雙腿鑽去,想要尋找那條急切渴望的肉杵。
女人的主動投懷送抱,讓我心中一陣得意。改了個坐姿,將雙腿分開,讓疲軟的肉棒露在她的面前。
終於找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寶貝,女人頓時激動的探過頭去,將我的肉棒一口含入嘴中。興奮而又激烈的舔吸起來。吱吱的吸吮聲,聽得人興奮不已,不時扭轉的腦袋和津津有味的收吸聲,讓人不禁會誤以為女人口中之物,是何等的美味佳餚。
小嘴強烈的吮吸感,和香舌不斷變化位置的親掃,讓我的精神又提了起來。
肉棒蠢蠢欲動,有了恢復生機的跡象。
痛苦女妖果然不愧為淫蕩、邪惡的生物。喜歡折磨他人的本性,讓這種生物對人體上的每個敏感點都瞭然於心,同時對人心的把握也十分嫻熟。這個天賦被眼前的痛苦女妖用在與我歡好上,更是變得極其得心應手。
兩條玉臂纏在我的腰上,不停的撫摸著我的後背。蛇一般的纖瘦嬌軀在我環中扭動,用她柔滑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身體。一陣陣溫滑的觸感傳到我的
心頭,激盪著我的慾火。肉棒上的強烈吮吸和挑逗,更是激起我的熱血飛快的向下湧去。
享受著女人的香豔服侍,我的手也痛苦女妖的身上撫摸著。女人的肌膚如絲綢一般順滑,纖瘦的胴體沒有一絲贅肉,甚至在抓捏之下,也無法牽起一寸皮肉。
隨著我的手攀上女人的翹臀,女人十分體貼入微的將嬌軀一扭,一條玉腿跨在我的腿上,前後的擦拭起來。
這一來,不但讓我能夠繼續享受女人的絕妙口技,還能欣賞到女人那條妙腿嫵媚撩人的動作。隨著兩條香豔美腿的分開,女人的神秘私處也敞開了門戶。
痛苦女妖的身材十分修長,我的手一時只能伸到女人的菊門處,搓揉的也非常吃力。我索性倒在地上,貼著女人的後背,直接將手伸了過去。
隨之我這一動作,立刻引來女人更大的反應。隨著我一倒地,女人飛快的鬆開了對我的環抱,跨開雙腿騎在我的身上,將自己的密處大膽的暴露在我面前。
頓時,我們變成了69式體位疊在一起。
雖然未能繼續享受女人蛇纏似的擁抱,但是更加豔麗的美景,卻已呈現在我面前。
深色的肌膚上,一條粉嫩的肉渠鑲嵌其中,點點晶瑩的露珠掛在一律柔軟的陰毛上,顯得如此的淫蕩。而隨著我的雙手將肉渠開啟,裡面居然是一口烏黑油亮的肉井,讓從未見過如此奇異色澤肉穴的我,眼前頓時一亮。
那如同晶瑩的黑米飯一般的肉穴,佈滿了香滑的濃汁,在我的手指掰拉下,如一口塵封的古井被開啟。而緊隨而來的卻是一股濃郁的香味,散發著膩人的香甜之氣,鑽入我的鼻腔。
從來都只聽說過女子體香的我,被這股從蜜穴之中傳出的香氣所傾倒。如此神奇的蜜穴,絕對是以前世界所不可能存在之物。也只有這淫蕩彌亂的伊甸園世界才能裝載。
被油黑髮亮的肉洞所誘惑,被濃郁的穴香所吸引。我猛地抱住痛苦女妖的翹臀,將她的密處壓在臉上,大口的吸食起這份色香味俱絕的豐盛大餐。
濃郁的香甜之氣充斥著我的口鼻,如同一股催淫劑注入我的血管,讓我神情亢奮。穴肉的柔滑鮮美在我舌尖流蕩,讓我大呼過癮。
肉棒在一陣陣的脈動中,已經變得堅硬如柱。而不斷傳遍整個棒身的溫滑深入感,讓人知道,女人正將我的整根肉棒,一次次的納入深喉之中。
兩人瘋狂的親吸的彼此的私處,根本看不出一點要給女人開苞的初夜之景。
更像是一場兩個無比瘋狂的男女,深陷情慾的激情大戲。
彼此對最敏感私處的舔弄,讓我和痛苦女妖顯得無比的亢奮。肉棒在不斷的舔吸中有了想要噴發的跡象。而在我嘴中噴湧出來大量蜜汁的淫穴,也忠實的反映著痛苦女妖此時的熱切之情。
「咿啊……」
女妖突然仰起頭顱,發出一聲高昂的驚叫。隨之而來的,我便感覺黑色的肉洞,突然微微開啟,射出一道激烈的水柱。
女人在我的舔吸中,到達了一次小高潮。而隨著肉穴剎那間的開啟,我也立刻看到,離肉洞口的不遠處,一張薄膜般的肉膜,被拉扯的繃張開來。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到女性的處女膜,讓我不由的享受到一場視覺盛宴。
得到小小高潮的女妖,腦袋無力的垂在我的跨間,玉頰貼著我的肉棒,下意識的摩擦著,撫慰著。而我卻無
法滿足剛才那一瞬間的驚豔,瞬間將手指插入黑色的肉洞口,將其掰開,卻尋找那曇花一現的嬌嫩肉膜。
「唔~ !」
私密的肉穴,被人粗暴的掰開,女人低呼著,嬌軀不滿的扭動起來。身體也隨著瑟瑟發抖,似乎想要擺脫這羞人的窘境。
但是我哪能讓她得逞,雙手抓著女人的翹臀,手指不斷的向兩邊拉扯,終於那黑色的肉穴再次被我開啟,一層晶瑩油亮,羞澀無比的脆弱之物,也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
那層肉膜與肉壁的顏色一樣黝黑,不仔細觀察的話很難發現。但是一旦被拉伸開來,就立刻呈現出一種被拉大、拉薄的景象。半透明的嫩膜依附肉壁上,頑強的想要保留自身的完整性,體現出它那絕佳的彈性與韌性。
女人聖潔的證明物,如此淫蕩的被我挖掘出來,激起了我心中的滿足感。不禁伸頭埋入女人的跨間,將舌頭向前探去。
被開啟的肉穴使得舌頭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觸及到了目標。舌尖在嫩膜上輕輕一點,立刻便有一陣強烈的抵抗傳來,證明著守護女人貞操之物的頑強抵抗力。
「不……不要!」
誤以為我要用舌頭將她開苞,女人趴在我身上無助的祈求著。骨感的左手飛快的搓弄著我的肉棒,向我暗示自己希望由它來奪取自己的貞操。
「它馬上要被我撮破了哦。」
嘴角露出邪笑,我淫蕩的叫道。
「嗯!」
身上傳來女人輕柔的應聲,女妖抓著我的肉棒一邊搓著,一邊如狗舔骨頭般,伸出香舌在上面舔著。
「真有點捨不得啊,這麼可愛的處女膜,捅破了可就沒了。」
我遺憾般的說道。手指依然不停的刮弄著女妖的肉蒂和豔唇。
「我要……給我……用它捅我~ !捅破它!哈!」
情難自己的女妖飢渴的叫道。
「身為處女,居然這麼不知廉恥的叫男人捅破她的處女膜,還真是個騷貨啊!」
我侮辱道。
「是~ !我是賤貨!婊子!快給我~ !我要肉棒……賤貨的騷屄要你的肉棒!」
的確是不知道廉恥為何物的女妖,頓時大叫道。
滿足了新鮮感和口舌之慾,我終於也不再猶豫,將女人一推,飛快的坐起身。
抱起女妖的瘦臀,將那烏黑的肉穴對準肉棒,緩緩的放了下去。
雖然早已慾火中燒,但真正面臨破處的那一刻,女妖依然顯露出女人的不安。
火燙的肉棒抵在肉穴口,讓女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但隨著肉棒緩緩的破開洞口,將肉冠插入其中,女人卻又覺得一種飢渴難耐的瘙癢,從蜜穴深處傳來。
不安出於女人的本性,而那瘙癢卻來自於痛苦女妖淫蕩的天性。這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女人徘徊於天堂與地獄之中,無法自處。但她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根本無需她去猶豫,或者根本輪不到她去選擇。她現在已經只是只任人宰割的赤裸羔羊,有人會去支配她的一切。
隨著肉冠進入女人的黑穴,我立刻感覺到龜頭被前後左右的包裹了起來,肉壁強烈的收縮,給我帶來無比的快感。同時,前方出現了一種極富韌性的抵擋。
那道抵擋之物,自然是剛才被我盡情褻玩過的處女之膜。
女妖的處女膜十分堅韌,我現在的體位根本無法用力,想要突破它自然不行,但是這依然無需讓我擔心。抱著女人的翹臀,我猛地將其一壓。瞬
間,前方的阻礙便被掃除,肉棒順勢的完全沒入到黑色的肉穴之中。
「啊……」
即使以痛苦為名的女妖,也無法抵擋破身之時的撕裂,立刻尖聲的大叫起來。
看著女妖痛苦的大叫,我由衷的感到一種成就感。不是以折磨他人為了嗎?
那麼現在,就讓我盡情的折磨你吧!
抱著女人的翹臀,我飛快的抬動著,讓自己的肉棒在那烏黑的肉穴中進出,鮮紅的處血順著我的抽插,從肉縫中流淌出來,將我的肉棒染得鮮紅猙獰。
「啊~ !哈……唔~ !」
承受著強烈的衝擊,痛苦女妖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呻吟。上身隨著下體的上下套動,無力的搖晃著,一副任人魚肉的無助之態。
能夠盡情的抽插這樣妖豔的美女,無疑就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更何況這樣的女人之後就將被我收入囊中,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為我而戰,成為自己的床伴任我索取,成為自己的收藏品、炫耀品。光是想到這些就讓人擁有無比的成就感。
女妖的嫩穴在我的推動下,飛快的套動著我的肉棒。暗紅色的肉棒在黝黑的蜜穴內猶如一條泥鰍般進出著。處子之穴的緊湊鮮嫩,帶給我無與倫比的暢快。
女妖欲死欲仙的神態更是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的興致無比高昂。
飛快的操弄下,女妖那變態的體質開始發揮作用,將下身的痛苦轉化為快感,傳入腦海,又回饋到全身。情慾催化出來的熱量在她全身散發出來,晶瑩的汗出從女人的背上一顆顆的冒起。痛苦的呼聲轉為高昂的歡叫,一陣陣的響起。
「啊……啊!啊哈~ !哈!哈!嗯哈……」
盡情的抒發著心中的快感,女人在我狂暴的操弄中,漸漸的攀上情慾的巔峰。
下身開始回應體內的慾望,主動的聳動起翹臀,套弄我的肉棒。那股甜膩的香味,此時變得更加濃郁,瀰漫在整個空間內,揮散不去。由於女妖的主動,我索性鬆開了手,享受起那暢快的插穴之美。
之前就被女人的小嘴舔吸的熱血澎湃,現在又品嚐到如此鮮美的嫩穴。在女人的套弄下,我反而先一步到達了高潮。
女人那滾燙狹窄的穴肉擠壓,那瘋狂急速的摩擦。紛紛化作酥麻的快感,從我的肉棒流向腦海。瞬間濃熱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灌女人的花心。
「咿呀……好~ 燙~ !好舒服~ !嗯~ !」
被熱精一燙,女妖頓時一顫,興奮的大叫著。
「唔~ !還要……還要更多的精液……把濃濃的精液灌進子宮裡~ !灌進肚子裡~ !啊……」
誰知受到射精的衝擊,女人居然還沒有到達高潮,反而更加急切的呼喊著。
心中的急切讓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我的身上,套弄起我的肉棒。兩隻雙手在自己嬌弱的軀體上上下撫摸,細長的指尖掐捏著乳頭,狂搓著陰蒂。
女人那淫蕩的神情,肉棒深入陰道深處的暢快。居然讓剛剛高潮之後的我,沒有一點疲倦之意,肉棒依然堅挺的高聳著,被女人鮮嫩的黑穴繼續套弄著。
甜膩的香味越來越重,呼入體內,化成一股股狂熱的性慾,讓我興奮不止。
見女人居然敢跨在我身上喧賓奪主,我猛地一把又將她推倒在地。扶著她的翹臀,狂操起來。
「啊~ !好美~ !就是這樣~ !操死我……乾死我……啊哈哈哈!嗯~ !再用力
點~ !哦……這下好爽~ !」
被我推倒在地的女人,顯得更加興奮的大叫起來。一隻纖手依然不住的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聽到女人如此淫亂的叫聲,我也變得興奮異常。一邊猛操著這不知死活的女妖,一邊拍打著她的翹臀,頓時那黑色的臀部上,出現了一塊通紅的掌印。
「啊~ !好~ !啊~ !過癮~ !打~ !用力的打~ !哈哈哈~ !啊……」
翹臀被打得通紅的女人,卻依然興奮的尖叫著。
女人的興奮,讓我有些狂躁。長時間衝刺般的抽插速度,即使被系統增強後的體質,也讓我有些吃不消。看著女人越戰越勇,我的心裡卻升起乏力感。心中頓時大為不爽。
「操!讓你爽!」
我大罵一聲,猛地將肉棒從女人的蜜穴中抽出。槍頭一轉,掰開那瘦弱的翹臀,猛地將肉棒插入到女人的菊穴中去。
「啊……」
暨肉穴被開苞之後,菊穴再次被開苞,女人頓時發出一聲痛呼。
但那已經完全淫溺在性慾中的神智,又飛快的讓女人淫叫起來,「屁股……屁股也好……舒服~ !快點!插死我……快插……快點!快點!」
女妖瘦弱的身體,本就使她的器官不會太大。對於開苞無數的我,女人的處子肉穴也只能算普通的經湊,但是那肛門卻讓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什麼叫羊腸小道。
整條腸道如同狹小的皮圈將我的肉棒死死的套住,即使藉助肉棒上淫液的潤滑,要想抽動起來也十分的困難。剛插了幾下,淫液便被腸壁擦乾,肉棒抽出來時,將女妖的腸道都快脫了出來。
「啵」的一聲,拉出的腸道脫離龜頭,又飛快的縮了回去,只有那團菊蕾,依然留在外面,圓滾滾的煞是好看。
品嚐到了女人菊穴的緊湊,我深深的喜歡上了那被緊緊包裹的快感。肉棒飛快的在女人的騷穴中插了兩下,塗上潤滑液,又再次挺入菊門裡。週而復始下,女人的腸道也終於塗滿了淫汁,抽插變得順利起來。
「嗯!要死了……屁股要壞掉了~ !啊……但是……好舒服……幹我……小穴裡也要……好癢……嗯啊~ !」
菊門裡的抽插,讓女人又感到別樣的快感,帶著濃濃的鼻音,如歌如泣般的叫著。
空虛的騷穴,讓女人不禁伸手自己扣挖起來。細長的手指翻動著烏黑的穴肉,不停的在裡面進出。手指還不是的捏著自己的陰蒂,搓弄碾壓。
「唔~ !」
女妖肛門的緊湊,頓時又讓我操的大感過癮,漸漸的又有了想射精的衝動。狂插了數十下,興奮的神智讓我沒有任何保留,再次將精液噴射出去。
「唔……肚子……肚子燒起來了……啊……」
精液灌入腸道,讓女人再次美得大叫,纖手捂著小腹,似乎想將精液擠壓到體內更深處,去感受那無與倫比的快感。
「呼~ !」
高頻率的抽插,連續兩次射精。讓我終於感覺到一陣疲倦,噴射後的肉棒飛快的縮小,被緊縮的腸道擠了出來。
「不行~ !還不夠!」
感覺到連菊門裡都沒有了填充物,女妖頓時不滿的大叫道,飛快的撲到我的身上,抓起軟趴趴的肉棒,便含進了嘴裡。
一隻從女人的背後幹她,直到這時我才真正看清楚對方的神情。那張妖豔的小臉上,此時泛起鮮豔的酡紅。塗著烏黑眼線的雙眼中,女人的瞳
孔閃爍著野獸般的飢渴。猶如痴女般慾求不滿的神情,讓女人顯得無比的淫蕩。
單手抓著我的肉棒,女人飛快的用香舌舔動著龜頭。豔麗的紅唇不時的親吸著,發出「啵啵」的輕響。另一隻手也不停的搓揉著我的肉袋,手指竟然還想朝我的屁眼裡鑽去。
「啪!」
女人的舉動讓我猛的一腳將她踹開,憤怒的站了起來。我可沒那嗜好,女人剛才的動作,無疑將我真正的惹惱。
「哈哈~ !踢我~ !用力的踢我~ !打我啊!」
不等我開口,誰知這女人居然顯得無比激動的對我大叫著,臉上更是流露出病態的興奮之色。
「操!你個賤人,居然敢碰我那裡!找死!」
我怒罵著,一腳踢在女人的小腹上,頓時將她踢到一米開外。
「唔~ !咳~ !哈哈~ !再踢我!再來打我!」
小腹受到重擊,女人乾嘔了幾聲。又跪在地上,興奮的笑道。
「臭婊子!」
我順手從包裹裡掏出一條皮鞭,劈頭蓋臉的朝她打去。
「啊……呀……哈哈……啊……疼……啊……再用力點~ !打死我~ !啊哈哈哈!」
頭上、身上被鞭子無情的抽打著,但女人依然變態般的大笑著。
看著女人如此變態的神情,瘋狂抽打著的我,肉棒居然再次漲立起來。隨即便將皮鞭一扔,拉起女人的一條腿,將她吊起。肉棒又狠狠地插入女人的騷穴之中。
被鞭打虐待後的女人,陰道內居然異常的火熱,肉穴內更是溼成了一片水潭,肉棒一插之下,頓時讓我感覺無比的過癮。
如此美妙的騷穴,自然讓我大感快樂。抱著女人的翹臀,狠狠的挺動起來。
「嗯~ !好美~ !好舒服~ !又被操了~ !小穴又被插了~ !哈哈~ !」
渾身佈滿鞭痕的女人,用那瘦長的美腿勾住我的腰部,迎合著我的抽插,挺送的騷穴大叫道。
「小你媽穴~ !你個賤貨~ !爛貨~ !騷屄~ !」
女妖如此變態的索歡慾望,似乎也勾起了我心中的黑暗面,讓我破口大罵道。
「沒錯~ !我是賤貨~ !爛貨~ !快操我的騷屄~ 爛屄!哈哈~ !操死我這個臭婊子。快點~ !啊……」
女人隨著我的挺動,跳躍著輕盈的身子,濃豔的俏臉上滿是淫蕩之色,高笑的說道。而隨著我的粗話,女人更是顯得格外的愜意,迎合的動作更加激烈,嬌軀猛抖著,將肉穴套向我的肉棒。
隨著女人肉穴中熱量越來越高,淫水越來越多。我感覺抽插得無比舒爽,低頭一口咬在了女人的玉乳上,牙齒撕扯著嬌嫩的乳肉,將乳頭高高的拔起。
「啊~ !咬我~ !再用力點~ !好爽~ !好美~ !咬爛它~ !把它咬下來~ !哈哈哈!」
似乎無論多麼粗暴的虐待,都能讓女人激起更高的快感。女人歡笑著叫道,更是主動的將玉乳望我嘴裡送著。
格外美妙的騷穴和那猛烈的抽插速度,化作快感傳入我的神經,我頓時在這強烈的操穴中,再次有了射精的慾望。肉棒猛的一顫,精液頓時噴射而出,注入女人的騷穴之中。
「哈~ !精液,又得到了!騷屄被操爛了~ !操壞了~ !被精液罐滿了!哦……再多一點~ !還要……賤貨還要更多的精液,給我啊!」
精液的灌入讓女妖得到了一些滿足,但是
依然不可罷休的大叫著。翹臀挺動的更加激烈,如同要將我咋幹般猛套著我那還未軟下去的肉棒。
「呼~ !我操~ !我操~ !」
在女妖的淫叫刺激下,我也咬著牙關,抽送著尚未軟化的肉棒,但是心中的乏力感使我越來越提不起勁,有氣無力的叫著。
「沒了!哈?不行,我要雞巴~ !我要大雞巴操我~ !給我~ !」
終於在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情況下,我的肉棒徹底縮小,滑出了女妖滾燙的淫穴。女人頓時不滿的尖叫道,飛快的跳下身子,伏在我身下,抓起癱軟的肉棒又死命的吮吸起來。
「唔!」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口交技巧絕對一流,和晴天這隻口交寵不相上下。檀口猛吸著棒身,女人的雙手還不停地在我身上撫摸,急切地想要激起我的性慾。
在女人豔唇香舌的刺激下,麻痺的肉棒再次感覺到一陣陣柔軟、舒滑、溫熱的感受,疲軟的肉蟲被重新喚醒,漸漸的漲立起來。但同時其中也伴隨著長時間勃起射精後的刺痛。
「嘻嘻!大了~ !大了!還不夠!唔呼~ !呼哈!唔……咕……」
看著肉棒再次漲起,女人開心的叫道,同時吮吸的也更加的賣力起來。
浸泡在女人檀口中的溫暖快感,讓我一時捨不得將它取出,我索性抱著女妖的頭,在女人的嘴裡抽插起來。
「嗚呼~ !嘔……唔……唔……」
櫻桃小嘴中插入如此巨大的事物,頓時讓女妖呼吸困難,直入深喉的抽插,使她產生了乾嘔的反應,黛眉緊皺、櫻唇大張的低呼著。
「哈哈,操死你這個賤貨。」
看見女人痛苦的表情,我頓時興奮的大叫道。
肉棒也插得更加深入,更加的快速。
「呼……唔啊……嘔!唔~ 呼……」
女人痛苦的呼叫著,雖然神情痛苦,但是眼中的興奮之色卻是更加濃烈。兩隻玉手一上一下的,分別在自己的嬌乳和蜜穴上搓揉著、擠捏著。
口中雖然被肉棒塞滿,但是女人依然頑強的用自己的香舌勾動著棒身,整個口腔、喉嚨被它全部打開,去容納我的肉棒的抽插。檀口的溼滑、牙齒的堅硬、香舌的柔軟、喉嚨的緊湊,從四個方向刺激著肉棒的不同部位。銷魂噬骨的快感,再次讓我的肉棒漲到了極致,將我的快感推向巔峰。
「唔!接著,你個賤貨。」
猛地將肉棒從女人的口中抽出,我飛快的搓弄著自己的肉棒,對女人大叫道。
「啊~ !哈~ !哈~ !」
知道我即將噴射的女人,忙張大嘴巴,迎接喘息著。
香舌還不住的伸出,舔弄著龜頭。
「唔~ !」
精液在我顫抖中噴射而出,射在女人的額頭、濃眸、瓊鼻、豔唇之上,最終又滴入女人的檀口之中。
「好香~ !好臭~ !好吃~ !好美~ !唔~ !不能浪費啊!」
我噴射過後,女妖又是抓著我的肉棒一陣舔吸,渾然不顧臉上沾滿精液的汙濁模樣,俏臉上更是流露出淫蕩的歡快之色。
「呼!」
這次射精之後,我終於感覺到身體完全被抽空般的疲憊,搖搖欲墜的向地上倒去。
「大雞巴!我要大雞巴!哈哈,再來~ !再來~ !」
見我倒在地上,女妖急忙跟著過來,俯在我身上,猛親著我的肉棒淫叫道。
不對!這個女人有問題。慾火的消散和身體的疲憊,讓我腦海暫時的
恢復了正常思維,立刻感覺到眼前的情況絕對出了問題。
如果這隻寵物真是像蜂那樣的超級痴女,那也罷了。但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讓她達到可以收寵的高潮,即使像蜂那樣的痴女也能在第一次開苞時達到高潮,無論什麼理由,都不可能解釋這女人現在的情形。而且這隻寵現在感覺越戰越勇,越操越瘋狂了。這絕對有問題。
看著女妖依然抓著我的肉棒狂舔不止的模樣,我心裡漸漸有種後怕,這女人不會是什麼隱藏的噬主寵吧。
「晴天!琳!蜂!出來。」
再也無法應付這變態的女妖,我立刻召出了晴天三女。
「喲,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占卜精靈——晴天!駕到!噔噔噔噔~ !來吧,說出你的願望,之後你的靈魂就是我的了!」
嗯,我的第一個願望就是要一萬個願望,然後把你的惡劣性格給校正過來!
還有,你到底算哪門子的占卜精靈啊?兼職是神燈精靈嗎,但真實的身份是惡魔吧!而且,你應該是等人說完願望就直接收人靈魂吧。根本沒有準備實現別人願望的打算吧!混蛋!
看著晴天自導自演的在半空中閃亮登場。我的吐槽之魂頓時甦醒了!
「幹嘛。變態魔王大叔?」
琳的語氣依然是那麼的不耐煩,對我不屑一顧的問道。
「啊!主人,奴已經……」
御姐女王出來的第一件事當然是找我尋歡,可低頭一看,就立刻發現事情不對,頓時臉色陰沉的叫道,「女人!放開那隻魔王!」
阿西!我的魔王身份已經被公認了嗎?
「咦?妞,讓姐姐爽一下!」
蜂的話立刻吸引的晴天的注意力,一臉色佬相的叫道。
「娃哈哈哈,被強姦了嗎?大叔你也有今天。」
琳一回頭,頓時大笑道。
「居然敢碰我的東西,膽子不小啊!」
蜂陰冷的對女妖笑道。
喂,蜂。貌似我還沒跟你籤賣身契吧。什麼叫你的東西?那是我的肉棒!我的!話說回來,你們能不能先把這隻女妖從我身上拉下來?
好吧,我知道的。召喚你們三個,我總要先甩賣一把節操才行了。
等等,這個規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定下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混蛋。
「你們三個混蛋!再不幫忙我真得掛了啊!」
身心受創,我奄奄一息的叫道。
「哦!那就動手吧!」
在琳的心裡,我依然是屬於她們的私有物,自己和晴天、蜂調戲倒無所謂,可別的女人敢騎在我的頭上,那是決不允許的。對兩女使了個眼色,說道。
「精靈突擊炮!」
晴天率先出手,小巧的身影化作飛彈,直踢在女妖的腦門。
隨即一杆長槍掃在女妖的小腹,將她擊飛出去。五六條觸手瞬間在空中一絞,死死的將女妖的四肢纏住。
三女的配合不可不為默契,出現在女妖身後的蜂,已將對方擒下。
「肉棒!我要肉棒!給我!啊……」
騷穴內失去了肉棒的填充,女妖猶如犯了毒癮般尖叫著,五官猙獰的扭在一起,如同厲鬼一般。
「那種東西有什麼好的。別給我們女人丟臉啊!」
看著女妖痴女般的神情,琳不滿的嘀咕道。
貌似女人的臉已經被你這個肛交女丟的差不多了吧。我在心中暗暗腹誹道。
「主人的寶貝當然是好東西,你不喜歡的話以後就都歸我了。還有你,吃相太難看了。真給欲寵丟臉。」
蜂倒是
替我抱不平的說道,不過我卻沒感覺到一絲安慰。
「沒錯,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真給我們精靈一族丟臉。」
晴天繼續起鬨。
哦!哦!哦!寵物裡還有欲寵一說?另外,女妖跟精靈有個半毛錢的關係啊!
你這隻吉祥物,才是最給精靈族丟臉的吧!
「怎麼還不消停?要不殺了吧。」
三女雖在閒聊,但是地上的女妖卻依然掙扎不止,讓急著等我臨幸的蜂頗感惱火,不耐煩的說道。
「殺了太可惜了。多好的妹子啊!還不如給我……嗯?這是?」
絕對有色佬潛質的晴天,圍著被束縛的女妖亂轉,時不時的卡點油,突然神色一變,凝神道。
「怎麼了?」
琳在一旁無所謂的看著,聽到晴天的語氣,好奇的問了起來。
「這是隻軀寵。」
晴天盯著女妖的臉色一打量,驚道。
「切!」
晴天的話音一落,琳頓時驚叫著打退,如臨大敵的瞪視著那隻女妖。
連同蜂也急退了數步,纏在女妖身上的觸手化作四把利刺,刺穿女妖的四肢,將她死死的釘在地上。那四根由身體所化的利刺似乎也不要了一般,與身體斷開了連接。
軀寵?被晴天這一說,我似乎也回憶起以前在地圖志裡看到的一段介紹。軀寵自然也是寵物,只是又不能算作真正的寵物。
伊甸園的怪物何其之多,紛紛種種。即使上百級的玩家,都不敢說自己全都熟悉。而這些怪物裡,自然也有一些寄生怪,寄生在其他寵物身上,或者說,直接鳩佔鵲巢已經奪了原有怪的軀體。
這些被佔據軀體的怪物,就是軀怪,而如果這些怪物被玩家抓了,那當然就是軀寵了。伊甸園的收寵系統是讓寵物高潮,可寵物已經被其他怪佔去了意識,當然就不會高潮,無法收寵了。
無法收寵這到不算什麼,留在身邊當個性寵也不錯。危險就危險在,你不知道寄生在軀寵體內的寄生怪是哪種類型的,會不會發生變化。沒有被馴服收寵的怪物,隨時都有可能叛變,到時候就又夠你喝上一壺的了。另外如果扔在包裹裡時,那隻寄生怪破體而出,禍害了其他寵物,那就真找不到地方哭去了。
因此,這類被寄生的軀寵,對於寵物來說也是最可怕的存在,難怪蜂和琳兩女表現的如臨大敵。
「笨蛋,趕緊把它解決了。」
以往一向十分強勢的琳,這時也早已沒有了氣勢,躲在我身後催道。
「殺了多可惜,要不切開來看看。」
痛苦女妖屬於遠程攻擊型寵物,就這麼殺了實在可惜,我徵求式的問道。
「要切你自己切,我要回去了。」
想到自己被寄生後生不如死的情形,琳簡直如坐針氈,對我叫道。
其實所謂切開來,就是把軀寵解剖開來。這也是一些閒極無聊的玩家想到的辦法。軀寵被寄生後,雖然能保留原有的技能天賦,但本身屬性卻會降落到寄生怪的等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個變態玩家想到一個辦法,通過外科手術,解剖軀寵,將裡面的寄生怪取出殺死,然後便能恢復怪物原有的屬性。
當然這其中也有風險,解剖時寵物隨時都會死亡。另外,寄生怪的類型,寄生在什麼位置,寄生的程度都有關係。如果是感染型的細菌類寄生怪,那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殺死一條途徑;而寄生在大腦的話,即使是活體類的怪,殺死
後也有可能讓寵物變成植物寵或殘廢;另外寄生怪也不可能一無是處,有些寄生怪不但能寄生怪物,甚至對玩家都能發動攻擊。
當然,也有人成功的殺死過寄生怪,使得寵物恢復到原有的實力,併成功收寵。瞬間便獲得了一隻強大的戰寵。因此切軀寵,有點像開迷之寶箱,人品決定一切。
「好啊!好啊!切開來我最喜歡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晴天卻全然不顧蜂和琳的忌憚,拍著手叫好道。
「讓我回去,你這個笨蛋!」
知道無法改變我的主意,琳也不管了,嚷著要回去。
「琳!晴天!收回。」
接下來的活風險較大,我也不願意帶著琳和晴天冒險,便將她們收了起來。隨後又是一聲呼喚:「蜂!加持!」
解剖是精細活,手裡的閹刀閹人都能把人切個大出血,玩解剖那還不得把人廢了。找來找去,也只有蜂的變化術,能製造出鋒利的手術刀。
肉膜覆在我身上,瞬間和我身體融為一體,指尖輕輕一勾,手指瞬間化作一柄尖利的手術刀。
緩步到女妖的身上,女人雖被釘在地上,但依然掙扎不休。
一腳一手壓在女妖的背上,我將她的身子定住,食指所化的手術刀輕輕的落在女人的後頸,嬌嫩的皮膚頓時被刀刃劃開,翻向兩旁。
皮肉翻開,只見那生白的頸骨上,居然附著著一團果凍般晶瑩透明的軟物。
這一看之下,不由的讓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女妖體內的寄生怪顯然是通過中樞神經將她身體支配,本來這一刀下去,也是碰運氣,如果找不到就只能一路將整個後背打來尋找。如果還找不到,那就只能開腦了。
找到了寄生怪,我立刻將手伸了過去,抓住那團軟物。一團晶瑩的水珠被我牽起,然而這寄生怪卻沒有那麼簡單,我牽起的那團水珠,似乎只是一個頭,剩餘的軀體依然埋在女妖的體內。
只要是活物那就簡單多了,五指飛快的變化,化成一條條細如頭髮的絲線,沿著寄生怪摸索下去。這一探,直到深入女妖的尾骨才將整個寄生怪的形體包裹。
從觸感裡來看,這隻寄生怪因為是一條水泡般的生物,通體只有一層薄膜,覆蓋在女妖的脊椎上,而薄膜上又有無數的觸鬚,將女妖的中樞神經控制了起來。
唯一慶幸的是,怪物並未寄生到女妖的腦部,那麼這隻女妖還有救。
雖這麼說,但現在的女妖,卻已經癱瘓在地,四肢不停的抽搐,口中發出臨死般的「咳、咳」之聲。
女妖現在處於人類形態,那麼只要不死還吊著一口氣,就能活過來。這時我也管不了許多,附在寄生怪身上的細絲一緊,將它體表所有的觸鬚切斷,隨後牽著寄生獸的前端,徐徐的開始將其從女妖的脊椎上抽離出來。
「啊……哈哈……咳……啊……」
在我將寄生怪抽離之際,女妖頓時發出一陣尖叫,每抽離一段寄生獸的軀體,似乎都讓女妖達到一次強烈的高潮。
而這些高潮卻在無止境的疊加,將她的靈魂撕碎,將她的身體碾壓,高潮所帶來的快感,肆虐著她的神智。女妖身體僵直,四肢猶如觸電一般急顫。身下一灘水跡飛快的擴散,黑色的陰道口,乳白色的濃漿濺射般的噴出。那雙濃黑的大眼睛,已經翻起得只剩眼白,檀口大張,唇角掛滿白沫,一副絕死絕仙的癲狂之色。
「玩家
收取寵物——痛苦女妖成功!」
……
系統連續播報了七八遍同樣的信息,直到我將整條寄生怪抽離才停止下來。
將手中的寄生怪一甩,一道火焰過去,寄生怪瞬間化為灰燼。而此時痛苦女妖也終於倒在地上,全身癱軟如泥,熾熱的胴體上,冒著白色的煙霧,晶瑩的汗珠佈滿全身。
「寵物數據生成中……數據產生偏離,重新計算……計算成功,寵物智力評定——低級……寵物名生成中……寵物名生成:露絲。請問是否修改?」
「修改寵物名。妖奴。」
既然是女妖,當然會讓人聯想起這樣那樣的名詞,自然要取個淫蕩點的名字,我隨口說道。
「寵物名妖奴確定。裝備形態生成,防具,飾品,武器。請選擇!」
「防具!」
對飾品我依然不是很感冒。現在雖然還缺一把副手武器,但是痛苦女妖屬於遠程魔法攻擊寵,武器形態不一定是我慣用的兵器,因此,我最終選擇了防具。
白光在女妖身上一閃,妖奴的全部屬性頓時定型。隨著寄生怪的剝離,女妖后頸的傷口也跟著癒合,我伸手將她翻過。
此時的女妖全身猶如水裡撈出來一般,溼漉漉的。且不說遍體的汗珠,帶著那濃郁的香味。光是失禁出來的尿液,就已沾滿了下半身。那嬌小挺拔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尚不能從亢奮的情緒中恢復過來。濃黑的美目翻著白眼,眼角盡是淚痕,鼻尖嘴角流著殘液,失神的狀態最好的證明了之前的高潮又多麼的強烈。
這模樣,還真惹人妄想啊!看著女妖痴女般的模樣,我暗暗稱奇。這樣抽髓似的手術,也能讓女人達到如此強烈的高潮,伊甸園真是男人的福地。
可以對寵物為所欲為,滿足玩家任何慾望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看了一下妖奴的屬性,綠色品質,肉食類的惡魔寵,屬性並不出眾,天賦對於屬性也沒有任何加成。但其優勢就在妖奴是飛行寵,同時普通攻擊遠程類的魔法彈,移動速度也不錯,作為輔助攻擊性的協戰寵最為合適。另一方面,痛苦女妖還有一個技能:恐怖尖叫。屬於群體攻擊。對一定範圍內,所有除不死類、惡魔類以外的生命,造成200點的攻擊傷害,並且40% 幾率打斷目標施法。
這個不分敵我的技能,對於其他玩家或許有些雞肋。但對我來說確實最實用的群體傷害技能。我本身就屬於魔族,手下的主戰寵中,蜂和希亞是不死系的,以後的三隻契約寵也均為惡魔系,因此,根本無需擔心對我方會造成傷害。
另外我更驚訝的發現,痛苦女妖的忠誠度居然已經到了100。忠誠度一方面有顯示寵物忠誠的作用;但是到了100這個數值,卻又具有另外一個神奇的效果。那就是主、寵心靈相通。
伊甸園的寵物控制,以命令為主,而這命令卻需要由主人對寵物下達。比如說技能,必須明確的告訴寵物釋放什麼技能。而當忠誠度到達100滿額時,卻能使寵物與主人達到一種靈魂共鳴的效果。主人無需再用呼喊命令寵物釋放某個技能,可以直接通過心靈感應,達到控制寵物的效果。這一來,不單使技能釋放速度更加迅速,同時也大大增加的技能釋放的隱秘性,做到出其不意。
說到滿忠誠度,又不得不說一下每次收寵時出現的寵物智力問題。寵物
的智力在平時並沒有什麼表現,無非是低智力的顯得比較呆板,歡愛時只會迎合;高智力的則有些自主意識,知道撒嬌調情。
但當滿忠誠度時,卻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低智力的寵物只能與主人心靈相通,通過心靈控制釋放技能,安排戰術。而中等智力的寵物,就會有更高的自主意識,能夠完全脫離主人,依靠自身的戰鬥天賦獨立應戰。換句話說,中等智力的滿忠寵,已經有了獨當一面能力,大大節省了玩家戰鬥時要分出去控制寵物的精力。
而高級智力寵到達滿忠誠度時,卻又有另一項神奇的能力。靈魂共享。這個能力又有兩方面效果,一方面是其能將本身五分之一的屬性,共享給主人。另一方面就是能夠為主人承擔5% 的攻擊傷害。
當然,高級智力寵物,簡直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甚至一些BOSS級的極品寵,都不一定擁有高智力。估計也就三界中那些頂級存在的寵物,才有可能具有吧。
更何況要想讓寵物達到滿忠誠度又談何容易,沒看到琳和蜂這兩隻對我死心塌地的寵物,現在不是依然沒有滿忠誠度嗎?這回倒是誤打誤撞,讓我收了一隻。
難道忠誠度真的跟OOXX有關係?那陳哥不是能制霸伊甸園了?我了個操,這破遊戲果然是種馬當道啊!看來我也得趕緊練一身金槍不倒神功才行。
女妖那受虐後的模樣,看似誘人,但真玩起來估計也沒什麼意思了,跟個姦屍差不多。收起了妖奴,我將晴天三女重新放了出來。
「怎麼樣?殺了?」
見地上只剩一灘水跡,妖奴不見所蹤,琳立刻問道。
「寄生獸已死,那女人被主人收起來了。」
雖然加持在我身上,但剛才經歷的一切蜂依然知曉,替我解釋道。
「切,果然是魔王。幹這種事還真是得心應手。」
琳不屑的說道。
「好可惜啊,這麼有趣的事竟然沒看到!吶!吶!主人要不我們再抓只怪來切切看?」
晴天滿臉的失望,落在我的肩上一副哀求似的說道。
「我先把你切了!」
賞了小丫頭一個腦瓜崩,我沒好氣的說道。說實話還真像把這隻精靈切開來看看,腦子裡裝得都是些什麼東西。我估計這丫頭可不是「黑」那麼簡單。
「你這個變態魔王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剛剛懲戒完晴天,一旁的琳卻又開火,拿著那杆驅魔槍捅著我的腦袋,滿臉不爽的叫道,「是不是現在等級高了,又有了新寵,就像把我甩開?」
看著琳嬌惱的模樣,我不由的暗笑,看來這丫頭也意識到和我的等級差距,擔心被我棄之不顧。
「小的不敢啊!琳大人,我的雞雞使用權可還在你手裡。」
我連忙卑微屈膝的說道。
「算你識相。還記得當初的約定。」
我的話讓琳大為受用,隨即又俏臉一紅,嬌憨的說道,「哼!別以為我稀罕你那根東西,只是要你記得,不管你有多強大,也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你敢始亂終棄,我就把你那根東西每天切三小時!」
我了個去,每天三小時的使用權還能這麼用?你丫真是大才!我頓時滿臉大汗道,「還請琳大人,大人大量,放過它吧。我保證讓它隨叫隨到,隨時待命。你就讓留在原處吧。」
「我才不稀罕,那種東西,一想到就覺得噁心。不過,你敢把屬於我的使用時間,用在
別的女人身上,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面對我的厚臉皮,小丫頭立刻敗下陣來,目光躲閃的嬌哼道。
女人傲嬌起來智商果然會直線下降。雖然約定的是每天三小時,可是根本沒有具體到那個時間段啊。也就是說如果你不用這三小時的話,我睡覺的時間也能計算為是你使用的時間。這樣一來,約定不就成了一張白紙嗎?
當然,面對現在傲嬌狀態全開的琳,我自然不會把這話說出來,不然絕對落個全身血窟窿的下場。
「是!為了表明我絕對嚴格遵守與您的約定。現在就讓我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吧。」
說著,我一把將琳抱起,朝屋子裡走去。
「喂!你幹什麼?放開我,你這個笨蛋魔王!」
被我抱在懷裡的琳頓時俏臉通紅,掙扎著嬌嚷道。但是我胸膛上的溫暖卻迅速的將她融化,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弱,嬌呼聲也越來越低,通紅的臉蛋撇在一旁,依然嘴硬的說著,「你這個笨蛋!混蛋!我是被你強迫的!我可一點都不想跟你做那種噁心的事,我是你的寵物,所以才被迫屈服在你的淫威下。」
「是!是!都是我這個魔王太邪惡了。誰讓琳長得這麼可愛,讓我忍不住就想吃了她。」
我嬉笑著說道,回頭對著蜂和晴天眨了眨眼,蜂頓時一臉嬌笑,飛快的跟上,至於晴天,自然已經迫不及待的飛到我的頭上。
「混蛋,你還敢得意!」
看著我臉上的淫笑,琳頓時又大叫不依。
「搶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女人回家給我暖床,您就讓我得意一下吧。」
「不行!要滿懷敬仰之心才行!」
「是是!我滿懷敬仰之心的抱著一個可愛的女人回家暖床。」
「態度一點都不誠懇,你這個笨蛋還在得意!」
「那就讓我滿懷得意的敬仰之心,抱著一個傲嬌的可愛女孩回家暖床吧。」
「傲嬌是什麼意思?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不敢!傲嬌最高!我是傲嬌控啊!」
「那還差不多。不許笑!」
「是!」
「也不許苦著臉!有了我這樣美麗強大的女人,你有什麼不滿的嗎?」
「是!是!」
「你在敷衍我嗎?」
「嗚……」
「不許哭!」
回到屋子就十幾步路,我算是被這隻傲嬌滿滿的寵物折騰慘了。還好進了屋子,琳也不再折騰了。柔柔的靠在我懷裡,小臉埋進了我的胸膛,似乎想到接下來的事,羞得不敢見人。
屋子還是那破茅屋,實在太過簡陋,難有家的溫馨。不過還好,之前賣給囫圇他們的藥錢還剩下不少,出去這幾天做的任務,雖然沒有道具獎勵,但是錢倒是給了不少,現在口袋裡還剩下300多金。就拿出來把房子升級一下吧。
手掌在石盤上一揮,系統立刻列出了升級價目表,飛快的將房子升了兩級,又升了兩級傢俱。整個房子頓時煥然一新。
那張破床板消失了,房間內變成明亮的簡約式風格,一張餐桌,幾把椅子,一旁還有間開放式廚房。房間的一角有條樓梯,通向新生成的二樓臥室。
走上二樓,這裡是間五十多平米的大臥室。裝飾也很簡單,一張兩米多寬的落地床,一盞高掛在中央的水晶燈,外加一套巨大的沙發。床後是一面落地玻璃窗,光線從窗口直射進來,將整個臥室照得通亮。另一邊則是一間敞開式浴室,巨大的浴缸足能容納三四個人。
整個房間
的設計最符合我現在的心性——臥室要大、床要大、浴缸要大,一切以方便我OOXX為最高宗旨。估計系統除了必備的設施外,其他也是根據玩家的喜好來升級調整住宅設計的。
「終於有點家的樣子了。」
望著巨大的落地窗,我滿意的說道。
「哇!好大的床,好柔軟!好舒服啊!」
晴天從我頭上飛出,躺在床上打滾道。
以你的體型,就算單人床應該也夠大了吧。我暗暗吐槽道。
「真讓人意外,沒想到變態魔王的巢穴,只是這個樣子。」
琳躺在我懷中微微失望的說道。
「難道一定要變成恥辱密室,你才滿意嗎?」
我咬牙說道。
「那樣不是正符合你的身份嗎?」
這丫頭雖然處於嬌羞狀態,但依然不忘與我對吐。
「那就讓我先做一些符合我身份的事再說吧!」
說罷,我便邪笑著深入琳的短裙中,輕按起少女的菊蕾。
「啊~ !唔~ !混蛋!變態!」
最為敏感的菊門受襲,少女頓時發出嬌弱不堪的呻吟,嬌罵道。
「還有更變態的,想不想試試?」
抱著懷中的溫玉軟體,我俯在少女的耳邊,輕聲的問道。
「唔!才不要!」
或許意識到自己有些變態的體質,琳再也不堪我的調戲,如同受驚的跳了起來,閃到一旁,捂著自己的小屁股,警惕的叫道。
「主人,她不要。奴可是萬分期待哦。」
早已等待多時的蜂,立刻將嬌軀貼了上來,佔領有利位置,嫵媚的誘惑道。
「當然不會把你給落下。」
大半個月時間,也把這隻痴女御姐給憋壞了。今天自然要好好的滿足她一番,我摟過女人的蜂腰,笑道。
「嗯!」
極度的飢餓,讓蜂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想到馬上就能被我臨幸,和那輕輕的一摟,就使其全身癱軟,肉壺中已源源不斷的分泌出蜜汁。
「喂。別這麼快就洩了,一會我可還要好好地操你的騷穴哦。」
大手攀上女人的玉乳,我隔著她的皮甲束胸,揉捏著飽滿的豐胸,戲笑道。
「啊……哈……主人,奴……奴想要~ !」
只是簡單的淫語,便將蜂的慾望點燃,高挑的女人,全身柔弱無助的癱在我身上,索求道。
「我也要!我也要!主人,人家也要你的大肉棒。」
見我和蜂已經漸漸入戲,晴天不容錯失的衝到我身旁,叫道。
「就你愛湊熱鬧,一會清理工作就都交給你了。」
我愛戀的摸著小丫頭的腦袋,苦笑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
晴天立刻如得令的士兵,敬著禮道。
「時間多的是,咱們先去洗個澡吧。」
摟著蜂的嬌軀,我對著琳淫笑道。
「我才不要跟你洗澡。」
面對我的壞笑,少女立刻紅著臉撇過頭去。
「哼哼,既然都說了我是變態魔王,那就輪不到你說不了!」
我大笑著抓過琳的小手,將她拖入浴室。
溫暖的熱水,瞬間注滿了巨大的浴缸。我一左一右的抱著兩女,不容分說的將她們拖入浴缸。
浸泡在溫暖的水池中,我立刻覺得全身舒爽,之前收取妖奴所帶來的疲勞被驅散一空,橫成在懷中的兩具嬌美玉體,又讓我心中有些躍躍欲試。
「好爽!」
抱著懷裡的兩女,我長嘆了一聲。
「切,一點都不舒服。衣服都被弄溼了。」
綠色的連衣裙和紗衣被水沾溼,貼在少女的身上,讓琳感覺十分不
適,抱怨道。
溼漉漉的衣物,緊貼著少女的嬌軀,將她美好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黝黑的膚色,在半透明的衣服下格外顯眼。深紅色的蓓蕾,在薄薄的衣物下,高高凸起掛在胸口,溼漉漉的、明晃晃的勾起人的食慾,想要將其含在嘴中大快朵頤。
「看什麼!變態大叔!」
看到我淫蕩的目光,琳連忙捂住胸口,嬌嗔道。
「當然是看我的小白菜,有多漂亮了。」
我笑著撥開少女的雙手,將其中的一顆乳頭含在口中,舔舐起來。
「唔~ !變態~ !笨蛋~ !啊~ !」
乳頭上的瘙癢,讓少女嬌罵道。但是聲音卻隨著我撥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柔、越來越弱。
衣物的絲質感和乳頭的堅挺,讓我心中大呼過癮。如此美妙的少女,能夠讓我予取予求,更是大大的激發起慾望。舌頭飛快的舔弄著琳的乳頭,雙手擠捏著並不飽滿的彈滑。熱水的浸泡、嬌軀的柔軟、耳邊少女的嬌呼,再次將我的心火點燃。
「就知道欺負我。笨蛋。」
漸入佳境的少女終於敗下陣來,抱著我的頭,糯聲叫著。
抬起頭,看著琳朦朧的淚眼,我心中無比憐惜。捧著那張惹人愛戀的小臉,我飛快的吻了過去。
「唔!」
一聲輕呼,少女的檀口立刻迎了上來,與我擁吻在一起。香滑的小舌頭,和我伸出的舌頭攪拌在一起,一口口淡淡的幽香隨即飄入我的鼻腔。
對於你儂我儂的柔情,蜂卻更注重於實際的享用,喘息著的俏臉微微一笑,猛的潛入到水中,找條那條期盼已久的肉棒,便將它吞入口中。
肉棒上傳來的強烈吮吸感,頓時讓我心情亢奮。與琳之間的擁吻也變得更加狂野,嘴巴貪婪的吸吮著少女口中的香津,品嚐著香舌的柔滑。少女的嬌軀,也在擁吻中漸漸融化、漸漸升溫。
我這邊手裡嘴裡都沒閒著,那邊愛胡鬧的精靈到是沒湊上來搗亂。一個人坐在浴缸邊,一邊望著我與琳的歡好,一邊自飲自酌的愛撫著椒乳與玉門。小巧可愛的精靈在一旁自慰的模樣,倒是別具風情,一陣陣嬌弱的輕呼和時不時投來的挑逗目光,引得我心中一陣感嘆。你丫倒是趕緊長個啊,就這巴掌大的小身板,再怎麼勾引我也沒用不是?
搖了搖頭,揮去對無法將這隻精靈就地正法的遺憾。我的肉棒已經在蜂高超的口技下漸漸甦醒。
看著漲起的肉棒,蜂正是無比的喜愛,玉手搓得更加勤快,檀口大口的呑吸著,螓首搖擺,扭動著在嘴中不停的舔弄。
鬆開琳的小嘴,我的舌頭從少女的玉頸上劃過,最後又落到了那嬌小玲瓏的乳鴿上,牙關將琳胸前的衣衫一扯,輕薄的衣物立刻破開了一個小口,粉紅的乳頭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隨即便被我含住,大力的吮吸起來。
牙尖輕叩著翹起的乳頭,刺痛和舔動的感受,刺激得少女一陣陣的歡叫。雙手死死的摟著我的頭,壓向自己的胸部。
看著少女動情的模樣,我的大手也立刻滑向琳的股間,在溫暖清澈的池水中,我又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液體,正在水中飄散。黏黏的、滑滑的,不用多說,那自然就是少女的春水了。
平滑的大腿根處,一團彈嫩的軟肉深處其中,肉質鮮嫩,入手柔軟。粉嫩的軟肉之中,還有兩片幾位鮮滑的肉瓣。順著肉瓣探索進去,是一處極為狹窄的
玉門。
少女那奇特的體質,使得她即使已經被我開苞,玉門也異常的細小。就連食指都無法探入進去,只能遺憾的在玉門外搓揉一番。不過即使這樣,能夠任意的褻玩少女神聖的密境,也讓我產生由衷的滿足感。
「疼……那裡不行!唔……」
幾度想要用手指叩開玉門,那刺痛卻讓有著些微受虐體質的少女,大叫起來。
我不禁搖頭感嘆,系統給琳設定的體質也實在太過變態。這最正常的肉穴玉門,居然無法給玩家使用。看來琳身上的本體就只有那後庭了。
搓揉了一番少女的玉門,見其依然無法適應,我只能放棄。順著股溝尋找到她的本體——後庭菊花。初一接觸到那朵稚菊,其實沒有什麼異樣,就是一碰會凹陷下去的軟肉。
但當手指輕輕的搓揉幾下之後,那朵稚菊便綻放開來,主動的將我的手指吞食進去,用那緊湊的肛肌和柔軟的腸壁,把我的手指吸住、夾緊。
「啊~ !」
最喜愛的菊門受到撫慰,少女頓時發出歡快的暢吟,溫軟嬌軀在我懷中輕輕的扭動,抒發心中的快感。
手指隨著琳的扭動,漸漸深入其中。在嬌嫩的腸壁上扣挖刮弄,刺激著那無限柔嫩的壁肉,享受著其中緩緩蠕動的擠壓感。
正當我玩弄著琳的後庭時,浴缸裡傳來一陣水花聲,隨即便感到肉棒被一股溫暖溼滑所包裹,套弄感從每一寸細胞裡傳來,美妙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大呼痛快。
扭頭一看,只見潛在水中的蜂已經調轉身形,將我的肉棒送入了玉門之中,身體如條美人魚般在水中游動,套動著我的肉棒。
水波盪漾,池水下的豔女如同一條美人魚般歡快的遊動著,上半身死死的抱著我的雙腿,將自己的玉峰擠壓在我腿上。翹臀扭擺,激起陣陣水花,能夠在水中潛伏著與我做愛,估計也就只有這不需要呼吸的不死痴女了。看著那魚兒般的身影,在水中嬉戲,帶給我無比爽快的快感,我不禁大呼過癮。
肉棒自然就交給蜂這御姐去享用了,我繼續玩弄起懷中的少女。女孩現在已經意亂情迷,無論我如何擺弄,都不會有任何抗拒。整個嬌軀貼在我身上,螓首靠在我肩頭,痛快淫靡的清唱聲不住的傳來。美好的翹臀擺動著,將菊門引向我的手指,希望我能扣挖的更加深入一些,來緩解腸壁深處的飢癢。
嘴裡依然吸吮著琳的嫩乳,我又伸出一隻手,鑽入少女的連衣裙,握住另一隻椒乳,用力的擠捏著。琳的乳房雖然小巧,但是在我的揉捏下,依然變化出各種形態,時而被擠平、時而又被捏得凸起,將薄薄的衣衫撐起,使得粉紅色的乳頭在衣裙下顯得更加鮮豔。
「唔~ !」
情動得難以遏止的少女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吟,張口咬在我的肩上。
對於少女這種示愛的動作,我並不反感。反而光靠調情就能讓少女表現的如此激情,由衷的感到滿足。心中得意的笑著,也讓我升起想要操她菊門的念頭。
都是我的貼身侍寵,想到便無需顧慮。猛地起身,肉棒從蜂的淫穴中抽出,我順手便將琳壓在蜂的背上。分開琳的雙腿,將溼漉漉的肉棒對著那早已綻放的菊門捅去。
「啊……唔……」
菊門中終於填入了肉棒,少女滿足的嬌呼出聲,但是隨著螓首一低,小臉便浸入水中,發出溺水般的咕嚕聲。
不
顧琳在水中的掙扎,我壓在少女的翹臀飛快的抽插起來。順手又抄起一旁的小精靈,將她細小的胴體放在嘴上舔吸。
晴天那小巧的身軀,我的舌頭一舔便能將她全身舔邊,舌頭從她雙腿之間滑過,舔過小丫頭的乳房。嫩滑的嬌軀裹著香甜的淫汁,倒有點像在舔糖葫蘆的錯覺。味蕾刮過敏感的私處和嬌嫩的胸部,刺激得小丫頭哇哇亂叫,四肢亂顫,小腦袋左右搖擺。
原本正享受著操穴快感的蜂,這時也不甘寂寞,也不知道從哪裡長出幾條觸手,分出兩條纏在我的肉棒根部,一條如香舌般舔弄著我的子孫袋,剩餘的則化作細絲,在琳的玉門內抽插起來。估計琳那如石女般的玉門,也就蜂的觸手能夠在其中抽動。
享受著三女美妙的胴體,我無比的痛快。抽插的也更加起勁,將池水盪漾的嘩嘩作響。
而被我壓在水中的琳卻遭了殃,前後兩處肉洞均被填滿,雖不喜歡走水路,但是蜂觸手的全方位愛撫,卻不得不說是絕對強烈的刺激。而菊門中的充斥感更為強烈,無與倫比的快感,使得少女嬌呼不休,身心具麻。
但是半個身子本就在水中,一直仰著頭又無以抒發心中的快感,但只要一低頭便會被水嗆到。真真的實在天堂與地獄中不停的徘徊,漸漸的嗓音也變得嘶啞了起來。
溺水的痛苦,讓少女全身的肌肉緊緊的繃著。同時帶著她的肛門傳來強烈的收縮,這無疑又給了我更加強烈的快感。每當少女淹入水中,腸壁便會隨之一緊,夾得我直呼過癮。
不過看著少女如此痛苦受難的神情,我也有些捨不得。便伸手將她拉起,拽到浴池邊,只是身下抽插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繼續征伐著少女那銷魂噬骨的美妙後庭。
「咳……哈……咳咳~ 啊……啊……哈……」
從水中解脫的少女,已經被折磨的神智恍惚,被動的承受著我的開墾,虛弱的呼喚著。
「主人……奴……奴……」
慾火中燒的蜂,從水中冒出傲人的身姿,貼了上來,無助的求歡著,只是被慾火折磨的神智,已經讓她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
見這御姐如此狂熱的欲求,我索性也將她推倒在一邊,將其一條美妙修長的玉腿架在肩上,手指飛快的插入淫水糜爛的騷穴中,給她扣穴解渴。
「哈……好美~ !嗯哼……主人……用力些……奴的穴裡……癢……癢啊!」
肉穴中終於有了堅硬的事物,美得這御姐淫叫不止,修長的絕世美腿,一上一下的勾著我的脖子和腰腹。
在身邊晃動的美麗長腿勾起了我的興趣。只是雙手均忙不過來,索性將手中的晴天按在了蜂的玉乳上,擠壓著彈性十足的巨乳,手指抽出空隙,挑弄著晴天的陰阜,和雪白的乳肉。扭頭在臉旁的美腿上輕舔起來。
「唔哈……屁股……屁股……啊……啊哈……」
「主人~ !用力的挖啊!嗯……再深些……用力些……把奴的騷屄摳爛……嗯……好美……好過癮啊……」
「咿呀……唔……主人…………唔啊……呼……」
三女在我的玩弄下,紛紛淫叫不已,高低起伏的呻吟聲,形成最美妙的樂章,聽得我心中大是歡喜。
隨著我大開大合地在琳的菊門中衝刺,少女首先攀上了情慾的巔峰,小手死死地抓著浴缸邊沿,把持著自己的身體,讓我能夠抽插的更
加得力。而那銷魂的後庭,現在也不像之前那麼狹窄,腸壁變得十分柔軟富有包容感,火熱的溫度與由內而外的蠕動感,漸漸的攀升起來。爽得我也有了高潮的慾望。
「主人……啊……啊……我要……要去了……要死了……嗯啊……屁股好舒服……肚子好漲……好美……屁股……用力捅啊……」
到了高潮的邊境,少女便也不再顧及羞恥,淫蕩的大叫著。
「唔!我也要來了!」
咬著牙猛插著,我蒙聲吼道。
「我要……屁股裡要主人的精液,啊……主人……快把濃濃的精子,灌進琳的屁股裡。」
少女搶先叫道。
「奴也要……奴要主人的精液……又香又濃的精液……射在奴的身上,唔……」
被我的手指扣得不上不下,慾火瀰漫的蜂,也跟著索求道。一手在那光潔平滑的小腹上摸索著,一手擠捏著自己的陰蒂,淫叫著。似乎我的精液已經射在了女人的胴體上,正舒服的塗抹著。
「啊!我也要!我也要!」
嗜精如命的晴天也跟著大叫,只是被我按在蜂的巨乳上,使的小丫頭難以動彈,只能掙扎著叫道。
「咿呀……死了……唔……啊……」
就在兩女說話之間,少女終於被我捅得洩精,滾燙的腸壁瞬間收縮,將我的肉棒燙得全身舒暢,頓時酥麻的快感化作電流,讓我頭皮一麻,精關便被緊貼著的腸壁燒開,濃漿噴湧而出。
「唔啊……精液……好多好多精子,灌進去了!灌到肚子裡了。」
高潮中的少女又是一陣歡叫,被熾熱的精漿燙的魂魄具飛。
「主人……精液……賜給奴一些……奴也要啊!」
聽到我射精了,蜂頓時急得大叫,似乎我的精液如同什麼仙丹靈藥般,哭求道。
聽到蜂的哀求,我將已經射了兩股精液的肉棒,飛快的抽出。猛地將女人的騷穴掰開,順勢插了進去,又在裡面攪動了起來,將剩餘的精子送了過去。
「啊……好美……進去了,精子流進奴的騷穴裡了……」
即使肉棒有些疲軟,精液的量也不大。但是肉穴又一次得到了火熱肉棒的撫慰,也讓這慾火旺盛的女人得到不少滿足,快樂的叫著。而那泥濘的肉穴深處的花心,似乎張開了一張小嘴,將我洩出的精液盡數吸乾,順帶著還吸在我的馬口,孜孜不倦的吮吸著,讓我頓時有種被抽乾似的發麻感。
「主人欺負人!人家也要啊……」
被壓在蜂玉乳上的晴天,頓時委屈的哭叫道。
看著小丫頭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只能苦笑著將她放到琳的菊門前,至少少女的後庭沒有蜂的吸精功能,射入其中的濃漿正隨著菊門的一開一合,向外流淌出來。
手指在陰阜上的摩擦,已經讓小丫頭一些意亂情迷,淚眼朦朧的佈滿淚痕,估計是看不清事物了。
但是對精液的情有獨鍾,使得小丫頭有著嬰兒嗜乳般的天性,剛一湊到琳的菊門前,小鼻子便皺了一皺,立刻聞到了精液的味道,如同採蜜的昆蟲,飛快的撲到深紅色的稚菊前,大口的吮吸起來。模樣十分的可愛動人。
終於是都射完了,肉棒也變得軟趴趴的,只是被動的被蜂那奇異的肉穴給吸著,哪怕只留下小指那麼長一截,估計只要這女人願意,都能吸在裡面不鬆口。
實小半天功夫,都做了五六次,實在讓我有些疲憊,躺在浴缸邊閉目養神。
一旁
的琳經過這次高潮,要恢復過來估計還得一小會功夫,至於晴天,現在正美美的吮吸著琳菊門中流淌出來的精液。小嘴猛吸著琳的後庭,讓少女不時的還會傳出幾聲銷魂的呻吟。
本想趁著這空隙休息會,但無奈身邊還有隻慾求不滿的御姐,手指的抽插和肉棒的強弩之末,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慾望,現在正撒嬌似的貼在我的身上,用小嘴吸著我的乳頭,小手搓著我的肉棒,想讓我重整雄風。
看了看體力值,還剩一小半,再打幾炮還是可以的,只是心裡已經提不起慾望。索性摟著妖嬈的御姐,玩起了相互調戲的溫情。
嘴巴一伸,蜂便立刻乖巧的將她紅潤鮮豔的櫻唇送了過來,與我溫柔的交吻起來。香滑的紅色不停的舔過我的嘴唇,清甜的香味讓我唇齒留香。
一手撫摸著光滑如絲的玉背,一手輕輕的揉捏著女人胸前的飽滿。我的動作十分溫柔。
蜂這御姐在床底之間倒是什麼樣的風格都玩得轉,見我想要溫存,手上的動作也不再狂野,任由我揉著,小手在我胸脯上輕慢的撫摸,只是那雙絕世美腿,磨蹭著我的大腿,時不時微微抬起一些,頂一下我的雞雞,算是在對我的挑逗了吧。
與我溫存了一番,但無奈這女人對做愛的癮頭實在太大,遇上我這個深愛的主人,慾火便已經燒得她原形畢露。嬌軀上散發出滾燙的熱量,與我貼得也越來越緊,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抓著我的手往她的乳房上直按,那雙美腿更是直接壓在我的肉棒上,前後擠壓。貼在我大腿上的淫穴,更是傳來無比的火熱感和黏糊的溼滑感。穴肉溼漉漉的、柔嫩嫩的貼在大腿上,大有快感。
女人的主動依然沒有勾引起我的性慾,我靠著牆,坐在浴缸邊,心中倒有些豁達。
50級的考驗,現在基本已經沒有威脅了。自己的實力也在逐步提升,也有了一套保命的技能,元素化的物理免疫,加上火焰之翼,即使遇到再大的危險,我都有信心保命跑路。回頭把血夜贖回來,配合上蜂、希亞和妖奴,強大的寵物陣容就算齊全了。回頭再把黑精靈妮可贖回,那就有替補寵了。
唯獨裝備上面還要傷點腦子,斬馬刀壞了,手裡也就留下一把閹刀。武器勉強夠用,只是防禦性裝備上有欠缺。但回頭一想,元素化的物理免疫,對於物理防禦力的多寡已經不再重要,能傷我的也就魔法傷害。
別以為物理免疫就已經是無敵了,轉職後的玩家哪一個不會在武器上,附上一些特殊能力系的攻擊加成。這些加成就都是非物理系的,照樣能對我造成傷害。
這個也是無可奈何的,還好二轉前的玩家這類傷害的加成並不高,即使二轉之後,如果不是刻意修煉此道,也不會高出武器本身的傷害效果。唯獨法師系的職業是我最為顧忌的,特別是冰法,更是我的天敵。
冰法,的確是個頭疼的對手。冰法的幾個本命技能在地圖志裡都有介紹,冰彈攻擊是最基礎的,還有冰封護甲這種防禦術,所有技能還都帶了冰凍效果,進可供退可守,非常棘手。不過還好,法師類二轉是看天賦的,能領悟冰系天賦的玩家並不多,四系法師裡,冰法的數量連兩成都不到。
切,剋制就剋制吧。爺還真不信,遇到冰法我連一搏之力都沒有。水火本就不相容,到時候誰克誰
還不一定呢。雖然未能在魔淫界真正有過歷練,但是新手村的戰鬥,已經讓我培養起了足夠的信心,狹路相逢勇者勝,到了伊甸園,如果還是畏首畏尾、怕東怕西,那還真別混了。
美人相伴,馳騁沙場。正是這款血腥黑暗的遊戲真實寫照。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頓時豪情四射。今朝有酒今朝醉,有美人相伴還一副疲軟的樣子,還是男人嗎?
順手便拉過在我身上惴惴不安蜂,將她的螓首壓到胯下,將肉棒遞了過去。
見我再次恢復活力,這御姐當然是滿心歡喜。立刻將我的肉棒含入嘴中,大口的吞吐起來。女人用溼潤性感的紅唇緊緊的銜著肉棒,小嘴漲得鼓鼓的,一吐一吸鼓動著棒體,溼滑的香舌在口中攪動,舔颳著每一寸肌膚,時而翻開包皮,舔一圈龜頭下的溝壑;時而抬起頭,用那勾魂的媚眼瞟向我,神情格外的淫蕩。
無聲的誘惑看得我分外的激動。
肉棒在女人的舔弄著漸漸漲大,女人也舔吸的更加賣力,螓首上下晃動,飛快的吞吐著肉棒,小手更是抓著我的肉袋,不停的按摩著。
看著女人淫蕩的動作,勾魂的眼神,耳邊陣陣的嬌喘,肉棒上溼滑舔弄的快感,我也不由得呼吸急促。猛的一把將她拉過,不容分說的掰開她的美腿,將她的胯部對著高聳的肉棒按了下去。
「哦……」
長時間的等待,終於得到回報,蜂頓時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也不等我有所動作,騎在我的身上,便開始跳躍著無限嬌好的身姿,去享受淫穴被肉棒填滿後抽插的快感。
女人在我身上躍動,雙手擠捏著自己的雙峰,閉目沉醉的淫蕩神情,看得我更為激動。
肉棒在鮮紅潮溼的肉穴中瘋狂的抽插,噗嗤噗嗤的輕響著,乳白色的漿汁隨著抽動,從結合處的縫隙中益處,掛在肉棒上,慢慢的流淌下來。
得到撫慰的女人,忘我的扭動著身子,長髮飛舞,俏臉透著歡悅的緋紅之色,盡情的沉醉在肉穴被填滿、被插動快感之中。
「主人……操我……快操我~ !奴受不了了!想被主人操死!乾死……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真是奴的剋星……被主人的大肉棒一插,奴就覺得快死了……美死了……爽死了……舒服死了……主人……操死你的淫奴吧……啊……好爽,花心被頂到了……還不夠……穴心裡癢啊……主人……頂的再用力些……再多頂幾下……沒有主人的肉棒,奴就活不下去了……
啊……」
情到深處的女人,帶著哭腔般的叫聲,動情的呼喊道。
聽著女人淫蕩的喊聲,我更是越戰越勇,將女人一推,讓其躺在地上,架起一條修長的美腿,開始全力的衝刺。兩隻手一上一下的捏著蜂的乳頭和陰蒂,毫不留情的用力擠捏著,搓揉著。
「嗯……就是這樣……主人捏的好好……淫奴的奶頭、肉蒂~ !就是被主人捏的~ !被主人吃的!主人……你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它們被主人捏掉奴都心甘情願。哦……這下捏得好狠,奴的肉蒂都覺得麻了……」
上下兩顆敏感的肉珠被我肆意的擠捏,女人不但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大聲的叫好道。
「笨蛋,捏掉了我下次不就沒得玩了。」
我不由的笑罵道。
「哈……捏掉了……啊……奴再長出來……啊……」
聽到我的笑罵,蜂張開的緊閉的美
目,嬌笑著說道。……還真忘了這女人有著一副可以變化重生的奇特體質,既然這樣,我就更加不用留情了。指尖掐著女人的乳頭和陰蒂,將它們捏扁、拉長,不斷的折磨著已經被摧殘得通紅的肉珠。
「啊……唔……哈……哈……」
畢竟是敏感的嫩肉,被我如此摧殘,還是使女人痛呼出來。只是那痛苦的叫聲中,依然夾雜著快樂的聲音。
在我的征伐下,女人終於有了高潮的跡象,腔道內汁水瀰漫,變成了一口滾燙的溫泉,穴心深處嫩滑小肉球也漸漸的向外吐出,主動的頂在了我的龜頭前,使得我每一次衝撞,都能狠狠的撞在肉團上。穴壁四周的嫩肉瘋狂的變化著,如有無數條觸手般,緊裹著我的肉棒,使得我每一次抽離,都將女人穴內的晶瑩嫩肉都帶了出來。
「恩啊……主人……奴要來了……要洩了……奴被主人操的高潮了……死了……啊……」
隨著高昂的叫聲,女人的雙腿突然將我的身體死死夾住,不讓我動彈一份,自己卻扭動的胯部,將騷穴一陣陣地撞向我的肉棒,使得肉棒一直頂在花心上,不住的擠壓著。
擠壓下,我立刻感覺到那如同肉團般的花心,突然如鮮花般綻放開來,將我的龜頭一口吞下,緊緊的套住。隨即滾燙的洪流從深處湧而出,射在我的龜頭上。
「嗯!」
被女人的熱精一燙,我頓時有些把持不住,悶哼著咬牙忍住。畢竟要滿足這隻慾火旺盛的淫女,一次肯定是搞不定的,需要有持久戰的準備。
「啊……」
女人洩精的同時,也傳來了滿足的嬌呼,嬌軀一顫顫的抽搐著,隨即我的小腹也感到一陣溫暖的水質,低頭一看,原來蜂在高潮的同時,小便也跟著失禁了,或許應該說潮吹更加合適點。
能讓這慾火旺盛的女人出現潮吹的高潮,我不禁由衷的感到成就感。摸著那雙完美的長腿,開始考慮這段休息時間,該怎麼品嚐褻玩如此誘人的美腿。
休息了一陣,我摟著已經休克的琳和蜂,走到臥室,將兩女放在床上。並兌現了和晴天的諾言,讓她將我的肉棒打掃乾淨。
看著橫成在床上的兩具風格迥異的胴體,我的心中蠢蠢欲動。從包裹裡掏出一雙黑絲長襪,我抬起蜂的圓潤玉足,將它套了上去。本就雪白柔滑的美腿,配上黑色誘惑感的絲襪,頓時讓蜂的雙腿變得更加的熱火誘人。
豐潤白皙的腿肉和黑色的長襪形成鮮明的對比,臀部豐滿圓滑,抹上一層剛剛歡愛後的紅潮,雙腿之間掛滿點點晶瑩,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無比的修長勻稱,大腿飽滿、小腿挺拔、玉足小巧,形成了一雙讓人無法抵抗的誘人美腿,不由的勾起我心中的黑絲美腿控之魂。
雙手撫摸著帶有絲質感的美麗長腿,我的舌頭從女人的腳踝處向上舔去,添完了左腿,又換到右腿。最後愛戀的將臉貼在兩條絲襪美腿上,輕輕的磨蹭著。
失神中的女人似乎感覺到腿上的異樣,調皮的扭了扭雙腿,擦著我的臉,想要驅趕那擾人清夢的悸動。但美腿的前後摩擦,反而讓我感覺更加的痛快。
心中被女人完美的長腿勾起了慾火,我將蜂的身軀一擺,讓她側過身去。抓著其中一條黑絲美腿,使其蜷曲起來,隨即便將肉棒送了過去,用她的腿膕夾住肉棒,上下套弄做起了膝交。
絲襪
的光滑、腿膕的細嫩,刺激著我的肉棒,腿交的快感雖然沒有性交那麼強烈,但是這淫蕩的做法,卻大大的刺激著我的感官,讓我大呼過癮。
在荒淫的感官刺激下,我的肉棒越漲越大,擺弄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用力的夾著蜂后的大腿,讓肉棒被夾得更緊,更過癮。
不停的淫辱著這雙完美的黑絲美腿,我的呼吸漸漸加重,只是腿膕夾得再緊,也並不具備淫穴與生俱來的緊湊感和溼滑感。心中的慾火被不斷的挑起,卻無法發洩出去,憋得我十分難受。手上的動作,抽插的幅度變得更加粗暴。
正當我想要放棄這刺激的膝交,去插女人的淫穴發洩時。卻突然發現,蜂的大腿主動的擺動起來,而且腿膕裡似乎又長出了一團軟肉,將肉棒猶如插入肉穴中一般,緊緊的夾住。
抬頭一看,立刻發現妖嬈的御姐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正用嫵媚的妙目挑逗似的瞟著我,眼角微彎、嘴角上翹,狡黠的笑著。看來這個在床底之間體力極為彪悍的女人早已醒來,見我褻玩自己美腿,不但沒有一絲羞惱,反而引以為傲。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仍我肆意的擺弄。
這樣的女人無疑是男人的恩物,看著女人挑逗似的神情舉動,我頓時愛憐的在她的小腿上親了一口,又重重的拍了一計豐滿圓潤的翹臀。
「啊……」
被我打了屁股,女人揚起螓首,發出一聲銷魂的輕呼。那嫵媚誘人的動作,一點都不像痛苦的樣子,反而透著無限享受的快感。隨後又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委屈的望著我。似乎在嗔怪我這個主人,為何人家這麼乖巧,還要懲罰自己。
「醒了也不告訴我。」
我佯裝生氣道。
「咯咯咯咯。」
女人沒有回答,反而嬌笑著收起修長的美腿,爬到我的身前,嫵媚的望著我問道,「主人喜歡奴的腿嗎?」
「你這個妖精。」
自己那點齷齪的嗜好,讓我難以啟齒,笑罵道。
「嘻嘻。奴就是妖精,吃人的妖精,只吃主人大肉棒的妖精。」
女人得意的笑著說道,「讓奴來服侍主人吧。」
說著女人便伸出一條黑色美腿,高高的挑起,又輕輕的放在我的肩上,纖手順著那條長腿,從玉足上滑過,撫便整條美腿,最後將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淫穴中,輕輕的攪動起來。
「啊……哈……」
攪動著淫穴的女人,揚起雪白的玉頸,發出一聲聲的暢吟,紅潤的豔唇噴吐著芳香蘭氣。動情撩人的神情和淫蕩的叫聲,頓時敲動著我的心絃,勾引得我心裡癢癢的,只想將她就地正法。
扣了幾下淫穴,女人又將沾滿淫汁,溼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握住我的肉棒,將晶瑩透明的淫水塗抹在上面。
塗完淫水,女人身體向後一仰,用雙臂支撐著。另一條黑絲美腿移到我的肉棒上,如蔥白蒜粒般的腳趾夾著我的肉棒,輕輕的套弄起來。
兩根腳趾大張,中間的絲襪被繃得緊緊,壓在我的龜頭上,白嫩的腳趾死死地夾著棒體,我的龜頭頓時被包裹了起來。強烈的快感,頓時爽得我難以把持。
抱起肩上的纖嫩的美腿,大咬狂啃起來。
「哈……啊……主人……討厭……啊……把奴都弄疼了……啊……」
玉腿被我狂咬,激得女人嗔叫道。但神情卻沒有一絲厭惡,反而滿是歡快,淫蕩的媚叫著。夾住我肉棒的玉足,
也開始上下套弄,動作萬分的激烈。
「你這個妖精~ !」
終於品嚐到足交的快感,同時又是這樣一條絕世的黑絲美腿,心情激動的我,大罵著。撕咬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黑色的絲襪不堪我的肆虐,被咬開一個個破洞,露出猶如凝脂般的白皙腿肉。使得這黑絲美腿又增添了一成殘破的淫靡之色。
「咬吧~ !哦……奴就是個吃人的妖精……最愛的就是主人的子子孫孫,那種一口吞下主人億萬子孫的感覺,光想著就讓奴流水了……主人……快來喂喂你這隻飢餓的淫奴……」
女人忘情的歡叫著。
「吃!吃!敢吃我的子孫,我先吃了你這隻妖精!」
撕咬已經不再解恨,我手上撕扯著女人大腿上的絲襪,扭捏著鮮嫩無比的美腿玉肌,叫道。
「噗嗤」一聲那條襪子,終於壽終正寢,被我撕碎。殘破的布料垂掛在女人光潔豐嫩的大腿上。
「吃吧!奴就是主人的豬羊,吃了主人的子孫,餵飽後被主人宰殺的。主人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奴任您宰割,心甘情願的被主人吃掉。」
粗魯邪惡的對話,反而讓女人顯得更加瘋狂,飢渴的情慾下又開始扣挖起自己的騷穴,淫水如流般從洞口內益處,滴落在床上,將床單打溼。同時腳上的套弄也變得更加激烈。
「操!你個死妖精。」
終於被女人的淫話激起了慾火,我猛地甩開女人的美足,抱著肩上的長腿,狠狠的將肉棒刺了過去。
「啊……奴被主人刺了……被主人捅了……奴要死了……要被主人殺死了!」
早已萬分迫切地等待著我臨幸的女人,頓時歡叫起來。挺動著臀胯,迎接著我的抽插,放浪的與我共舞起來。
「好漲……好滿……奴的騷穴要壞了……花心被撞破了……主人……主人……」
渴求得到滿足的女人,盡情的釋放著心中的快樂,不住的用各種淫言穢語大叫著。
這些淫蕩的話語,同時也刺激著我的視聽,讓我更加的刺激過癮。操弄幅度漸漸加大,啪啪的拍擊聲,隨著肉與肉的碰撞,不斷的響起。乳白色的濃汁從肉壺中溢出,沾滿了我倆的私處。女人稀疏的陰毛,也沾滿了漿汁,凌亂的貼在細白幼滑陰阜上。
隨著強烈的抽插,我和蜂不一會便攀上了慾望的巔峰,雙雙噴洩出自己的精水,最終全部灌在女人滾燙的肉穴中。
第12章
「我說都兩天兩夜了,你還沒膩味嗎?」
躺在鬆軟的大床上,我靠著巨大的棉枕,懶洋洋地說道。
「主人的大肉棒,奴怎麼可能厭倦呢?」
媚眼彎成了月牙,蜂靠在我的懷中,孜孜不倦的搓揉著我的肉棒,無限愛戀的說道。
「好歹有點節制啊。再這麼下去,我可就真成了後宮種馬男了。」
看著這讓我又愛又怕的御姐,我苦澀的笑道。
「話雖這麼說,但主人不也是樂在其中嗎?」
環顧四周,女人狡黠的笑道。
一眼望去,只見從床上到地下,從臥室到浴室,甚至到樓梯上。均橫成著一具具白花花的赤裸女體,整個房子內真正是香豔無限,春光遍野。
沙發上斜靠著嬌氣十足的少女——琳。黑珍珠般的胴體上還橫躺著一隻可愛的小精靈——晴天。玻璃茶几上,一對豐碩的巨乳被壓扁在上面,攤滿整個桌面,擁有如此豪邁巨乳的少女——咪咪,身體卻僅僅依靠著巨乳的支
撐,掛在茶几旁。
躺在臥室地上的,則是俏麗英氣的女騎士——希亞,現在的女人完全沒有了初時的英姿,歡愛後的慵懶之情,給她增添了一層更盡人意的溫情美感,使得女戰士顯得更加動人美麗。
浴室裡還有一具慘白的「屍體」,被我命名為「屍奴」的鐵皮殭屍,在昨天便以被我開苞收寵,初次被我臨幸的女人,不堪我的採摘,三次過後就已昏死過去,之後又被蜂褻調弄一番,到現在還沒醒來,慘白的身體漂浮在浴缸裡,真有點「浴室豔屍」的味道。
樓梯上躺著一隻長著巨大蝠翼的妖女,身體如同皮包骨頭般纖細修長,雙手雙足均是長滿細密絨毛的利爪,雙峰並不出眾,但勝在嬌美又彈性十足,兩顆鮮紅色的乳頭最是誘人。下身長著密密的鬚毛,如同一條長毛絨褲穿在身上,覆蓋整個翹臀。只是這些柔順的長毛,已經被淫濁的粘液弄溼,凌亂的散佈著,上面還沾滿了點點白色。
痛苦女妖的原生形態也是半人半魔,因此上午在蜂的慫恿下,我索性和原生形態的妖奴大戰了三百回合。本就身體纖細的女人,原生形態時變得更加的細瘦,連帶著蜜穴也變小了不少,爽得我幾乎不忍棄手,直到在女人痛苦的尖叫中,昏死了兩次,才意猶未盡將她放過。
總之這兩天兩夜時間,讓我真正的過了一把酒池肉林、醉生夢死的荒淫生活。
心中的後宮種馬之魂算是得到了滿足。靠著不要錢的體力回覆劑,把身邊的寵物都臨幸了一邊,最後也就剩下蜂這隻慾望永無止盡的御姐女王,稍稍壓過我一頭,不過也戰了個旗鼓相當。
為此,就讓我得意的大笑三聲!老子現在已經無敵了!
「怎麼,主人又意氣風發了嗎?奴可是隨時奉陪哦。」
看著我在遐想中露出的猥瑣表情,女人扭動著曼妙傲人的胴體,在我身上磨蹭著,嬌笑道。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跟壞的田。我算是怕你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拍了拍女人的翹臀,我在女人果核般的乳頭上捏了一把,說道。
「那就讓奴來服侍主人沐浴吧。」
輕挑的動作,逗得女人嬌軀扭擺,咯咯大笑。
看來不給這場無遮大會,來一場閉幕演出,這女人是不會罷休的了。看著女人無限眷戀的討人模樣,我心中豪情大起,一把將她抱起,朝浴室裡走去。
一路上將昏睡中的寵物們收起,我抱著蜂進了浴池,在溫暖的浴水中享受了一番女人的口舌服侍,又將她按在浴缸邊,在她前後兩處秒穴中輪番採摘了一邊,最後把一股濃精射進女人泥濘溼爛的小穴之中,將她送入高潮。才算給這兩天兩夜的荒淫日子,畫上了句號。
在蜂的溫柔服侍下穿上衣物,我回到臥室,解開了狀態封鎖。讓自己出現在囫圇他們的狀態欄裡。順便整理一下,最近收到的一些短消息信件。
其中大都是囫圇他們詢問我情況的內容,和他們走散之後。囫圇當然急了,只是當時在耶夫利特的密室裡,無法與外界聯繫,後來又成了怪物的存在。不過回來後沒有第一時間聯繫他們,也讓我覺得自己有點沒心沒肺。
不過,如果當時聯繫了他們,估計也不好意思度過這兩天香豔欲色的荒淫生活,所以嘛,自責歸自責,卻一點都不後悔。大不了給他們點補償就是了。
另外不跟他們聯繫
的原因,也是因為心裡已經有了獨自歷練去的打算。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開口。估計他們知道後,肯定會有一番勸說和阻擾,讓我這個不善辯解卻又顧及情分的宅男,很是糾結。
除了囫圇的詢問,另外還有幾個信件。其中是兩封是系統信件,一封的內容裡寫得是「死亡慶典」活動即將開啟,活動通行證已在各大副本內出現,讓想要參加活動的玩家前去尋找;另一封則是徵兵令,說的是魔神即將與某個大佬開戰,召集玩家前往戰爭榮譽公會報名參戰,如果人數不足,到時將會隨即抽取玩家參戰,請各位玩家提前做好準備。
兩個活動都是豐厚的報酬與巨大的危險並存,特別是魔神的大戰爭,死亡率非常高。不過還好,離戰爭開啟時間還有五個月,足夠玩家去準備的。
另外「死亡慶典」也非常具有誘惑力,活動中三界玩家會被傳送到一個特定的空間裡,展開角逐。活動的獎勵就是無數只毫無抵抗力的人形化寵物。這個空間裡的寵物會被強制變化為人類形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任由玩家撲捉。原本強大的怪物變得唾手可得,自然會讓玩家們爭相競奪,只是那些普通的雜寵和強大的神寵會被雜亂的聚集在一起,玩家根本無法分辨,猶如大海撈針全憑運氣,而能夠捕獲這些寵物的繩索又只有活動起初發送的兩根,到後來當然會出現玩家之間的廝殺,搶奪他人繩索寵物的情況。
「死亡慶典」放在大戰之前,其中的當然離不開魔神想在大戰前,提升一下玩家的實力和裝備的意思,順便來個優勝劣汰對玩家進行篩選。從這一點看來,這場大戰絕對非常激烈,同時也證明魔神對此戰志在必得。估計到時候一場血戰是免不了了。
不過還好,凡此大戰,魔神一般都是抽取50級以上的玩家,對於我這種還未畢業的新人,一般不會被抽選到,算是放水養魚吧。
等等,大戰是5個月後,而我的畢業考驗卻還剩下兩個月,那就意味著我也在備選的範圍中?我了個操,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又給我來壓力了。
壓力歸壓力,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準備,但是另外幾封信卻勾起了我的回憶。這些信都是白潔寫給我的。
白潔真的到了魔淫界,問我在哪裡。只是發信時我還在地獄火山幫耶夫利特搶媳婦,因此當時沒有收到。
前幾封信大都是問候,還帶著對我沒有理她的嗔怪。到後來的兩封信卻讓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白潔在信中語氣顯然十分著急,隱隱帶著想要尋求我幫助的意思,但是又不想告訴我到底遇到了什麼危險。只是問我在哪,是否有空去她那裡。
看完了白潔的信,我頓時十分焦急,立刻給她回了過去。結果卻沒有得到回應,這無疑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悲劇女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難道是因為相貌出眾被邪惡的玩家給囚禁了?還是說也遇到了跟我一樣變態任務,受到劇情限制?
按理說在《伊甸園》比她美的寵物女人比比皆是,男性玩家應該不會女性玩家有這方面的邪念,不過也不排除一些變態的特殊嗜好。
至於遇到劇情限制。這女人悲劇是悲劇了點,但在《伊甸園》裡絕對是受魔神青睞的角色,沒見她隨便殺幾隻小怪就能出現假死狀態的神奇天賦嗎?應該不會被任務所
難,再說了新手任務也不可能出現太高的難度,以女人的謹慎風格,肯定不會像我一樣胡亂挑戰搞難度的副本。思來想去得不到答案,我決定立刻行動,去外面打聽打聽消息。
飛快的與囫圇聯繫上,讓他在十分鐘後在老地方碰面。我穿上一件黑色的斗篷,離開了空間。
似乎藥劑師的風波已經過去,主城裡已經沒有了以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搜尋藥劑師的緊張氣氛。讓我不禁疑惑,難道他們這麼快就放棄了?不過也好,至少我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只要平時注意一些就好。
逛到任務公會,我將一些雜物掛上了交易平臺。錢都花在升級空間上了,口袋裡又沒錢了,藥劑是不敢再放了,也就一些雜物看看能賣出多少吧,真不行就只能扔道具店了。
離開任務公會,我又轉向魔族公會。將血夜取回當然是關鍵,本以為只需要單個道具的妮可會是我先取出的寵物,沒想到比較麻煩的血夜任務,到先完成了。
兩女就實力來看,自然血夜更勝一籌,有了她之後,之後獨自取蛛血的信心又增添了幾分。
到了魔族公會,直接找到了那個魔使向它說明來意,高級惡魔便帶著我到了公會後面的一間屋子。
屋子面積足有七八百平米,中間是一個深紅色的水池,四尊惡魔雕像分佈在水池的四個角落,通紅的血水從雕像口中噴出,流入池中。七八個惡魔一族的女性盤膝在池中,全身遍佈一條條血管般紅色的紋路,黑色的霧氣在她們身上翻騰,升起一股邪惡的氣息。
這些女子中,自然也有我熟悉的人物。我的契約寵——小魔女塑夜赫然就在其中。另外也有之前見過的黑精靈和半獸人契約寵,當中自然少不了那隻陰毒的幽魂——可心。
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眾女的注意,不過那女鬼可心卻有觸動般,微微瞥了我一眼。目光陰冷,滿是厭恨與憎惡之意。
尼瑪,不就是沒選你當契約寵嗎?至於弄得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嗎?要不是你現在還是系統NPC,老子第一個先滅了你。
沒有理會女鬼的敵意,我跟著圖克斯到了一旁。房間的一邊擺放著幾尊高大的惡魔雕像,猶如木乃伊的石棺。雕像神情嚴肅,雙手環抱胸前,筆直的站立在牆邊。
「大人,請把您的道具交給我吧。」
圖克斯走到其中一具雕像前,對我說道。
把魔界使者和岩漿魔人的精魄交了出去。圖克斯便將魔界使者的屍體拖到雕像面前,順手又將岩漿魔人的精魄塞入了雕像胸口。
瞬間,雕像如同復活一般。石雕的雙瞳中冒出紅光,並張開雙臂抓起魔界使者的屍體,大口的咀嚼起來。
一場活生生的食屍宴,石像吃得酣暢凌厲,我看得直欲作嘔。等到將魔界使者的屍體吃完,雕像又恢復到原來的模樣,站回了牆角。同時身上冒起黑色能量波紋,一條條紅色的血紋在身上忽明忽暗的亮起。
血紋最終流入石像體內,「轟轟轟」的聲響中,石像的前半身如棺蓋一般向一旁敞開,只見石像體內,正站著我這次任務的獎勵——羅剎女血夜。
血夜安詳的站在石像體內,如同沉睡中的美人顯得十分寧靜祥和。只是尚未完全吸收的紅色能量流依然在她身上流竄。
等到全部的紅光被她吸收,女人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英氣逼人的雙眼,這時透露出兇
利的殺意。紫色的瞳孔縮成一條支線,猶如野獸一般散發著驍殺戰意。
「主人。」
從石像內一躍而出,血夜收起了身上的殺意,屈膝在我面前,誠懇的拜道。
「起來吧。感覺怎麼樣?」
我望著矯健的女羅剎,問道。
「恢復了七八成實力,不過已經足夠了。」
女人緩緩的站起身子,恭敬的說道。
「七八成?怎麼回事?」
我望向圖克斯說道。
「魔體受損,畢竟不如之前全勝狀態。實力有所損傷也是在所難免。您所提供的材料,能夠讓她恢復到之前的七八分實力,已經很難得了。」
圖克斯說道。
契約寵恢復的實力和提供的材料有關嗎?魔界使者的屍體是25級怪爆的,但是那塊岩漿魔人的精魄可是實打實的60級精英怪所出。卻只恢復七八成實力。
「血夜!屬性!」
光是表述也不知道血夜的實力如何,我索性打開了她的屬性框。
血夜羅剎:血夜,白色品質。38級,惡魔類。血脈餵養。天賦:魔族戰士(力量轉換效果翻倍,黑魔法抗性50;強壯(體質轉換屬性效果加倍);迅猛(攻擊速度增加50% 、移動速度增加50%.)短兵器掌握(裝備短兵器類武器,攻擊力增加10% )技能:1、二重擊(被動技能,50% 幾率造成兩次傷害。
2、血腥咆哮(使半徑10米範圍內目標戰慄,攻擊力減低20%.持續時間10秒。
3、戰爭怒吼(使半徑20米內戰友增加10% 攻擊力,10% 攻擊速度。
持續時間10秒。
4、鮮血羅剎(狂化技能,每秒消耗10點體力值,攻擊力提升50% ,防禦力降低50% ,持續時間1分鐘。
忠誠度:100。可變化形態:原生形態人類形態。
血夜作為近戰輸出寵,屬性無疑十分優秀。雖然在品質上契約寵一律只是白色品質,只能在人類和原生之間轉換。但是其真正的價值卻不是簡單的屬性就能表述。
其主要原因就是,契約寵天生與玩家之間血脈相連,永遠保持在滿忠誠度狀態,無論等級相差幾許,都不需要擔心叛變。
寵物滿忠的作用之前也說過,主要取決於寵物的智力。而契約寵,恰恰就是一隻高級智力寵物,能夠與主人分享自身屬性,同時也能幫助主人吸收5% 的傷害。
在高級智力寵可遇不可求的《伊甸園》裡,契約寵無疑成為了玩家最珍貴的寵物。有些玩家甚至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在找到第二隻高級智力寵,可想而知,契約寵對於玩家有多麼重要。
有了血夜的屬性反饋加成,我的屬性均提升了不少,特別是體質和力量方面,不亞於瞬間升了4、5級的效果。
從魔族公會里收回了血夜,我才往比利的家中趕去。囫圇早已等得心急,發了兩封信件過來,詢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給他回了一封信才讓他稍稍安心。
趕到比利家中,囫圇立刻遞給我一塊迴歸石,便回到了自己的空間。我也緊跟著捏碎石頭,跟了過去。
「怎麼回事?之前一直聯繫不上,還以為你出事了。」
進了囫圇的空間,冰魄等人早已等待在那裡。也不等我跟他們打招呼,囫圇立刻急切的問道。眾人的眼中也露出關切之色,遞來詢問的目光。
「的確遇到了點麻煩。」
對於他們的好意,我自然不會有所隱
瞞,原原本本地之後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邊。
對於我的離奇經歷,眾人聽得無不驚愕萬分。一邊暗暗稱奇,一邊更是表現的無比羨慕。
玩家能夠轉化成怪物,而且還能協助怪物作戰,扭轉劇情。這種事雖也聽說過,但從未有過如此近距離的直觀瞭解。
其中的危險當然也不言而喻。且不說當時機緣巧合,我正好接觸到怪物切實關心的話題,才讓耶夫利特手下留情,取得一線解釋機會的生機。光是被轉化成怪物時,就無比危險。如果我不是本身就具有火系技能,熟悉血脈轉換為火焰的手法。那次轉換能否成功還是一說。
當然,後來就變成鬧劇了。一群智商10的土賊,在智商13的主角帶領下,戰勝了智商11的「法國佬」。這就一小白文。
不過,憑藉「火焰毒素」殺死耶夫利特,那也是眾人所無法做到的。豈不說他們沒有晴天這種揀寶寵,幫自己潛入精靈主城盜取藥劑。如果等到耶夫利特攻下精靈主城,再去尋找的話。不說還能不能從廢墟里找到藥劑。光是時間上就來不及。另外沒有我的製藥技能,能不能融合成完整「火焰毒素」又是一說。
總之,在種種巧合下,我才完成了這一系列神奇的創舉。而這段冒險又是其他人無法複製的。因此,最後眾人也就留下一臉的羨慕。
「不管怎麼樣,你能平安回來就好。這次也是我的錯,沒有考慮到怪物自爆,在特定環境下會有這麼大的危機。」
一聲感嘆,囫圇拍著我的肩說道。
「也是這陰差陽錯,才讓我有了這麼大的機遇。我反而要謝你才對。」
我到完全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你小子。」
囫圇一臉苦笑的指了指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個戰隊自然最注重團結,如果因為一點小差錯就相互責怪,這是最危險的表現。見我沒有追究,也把心放了下來,說道:「本來你剛回來,該給你點時間休整。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系統的信件你也看到了吧?」
「你是說『死亡慶典』和戰爭召喚?」
我問道。
「沒錯。」
囫圇點了點頭道,「在我們這個世界之上,其實還存在著更廣闊的世界。那個世界是屬於魔神那群神人的,各神人之間也在常年征戰。原本《伊甸園》也就魔淫一界,後來的仙淫和武淫兩界就是魔神從其他神人手中奪來得。這幾年,魔神又將目標瞄向了一個聖族的領地,幾次大戰下來,雖在對方的領地內佈下前哨,但對方的反抗也十分激烈。估計這次魔神準備一鼓作氣將那片領地拿下。」
「你們被抽中的幾率有多大?」
我問道。
「魔淫界是魔神的後方重地,我們也相當於是魔神的羽翼。自然對我們十分愛惜,如果人數不足,也不會強制抽取太多的魔淫界玩家參戰。更何況我們這些剛剛畢業的玩家,被選中的幾率並不高。但是我們還是準備是闖一闖。」
囫圇說道。
「為什麼。」
我不解道。
「危險與收穫是並存的。與其他世界交戰,能獲得非常高的經驗值。同時,也能根據殺敵數和斬將數,以及戰後的功績統計,獲得一筆豐厚的榮譽值。榮譽值作用不但能夠在戰爭公會兌換各種神器、神寵。最主要的是,還能兌換出各種強大的技能天賦。對於我們這個剛剛組建的戰隊來說,這筆財富無論如何也要
去爭一爭,不然等到別人知道我們隊裡有你這一位藥劑師,到時候就連保住你的機會都沒有了。」
為我甘冒九死一生的危險去參加這場戰鬥。囫圇等人對我的愛護已經無以言表。我抿了抿嘴,苦澀的口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小子,別裝著一副要以身相許樣子。哥哥可不稀罕。」
獠牙錘了一擊我的肩,笑罵道。
「操,滾蛋。你丫才以身相許。」
我笑罵道。
「沒關係,只要你把身上的藥劑都交出來,哥哥不介意跟你春宵一度。」
男人頓時猥瑣的笑道。
面對這種真不要臉的猥瑣男,我頓時敗下陣來,剛才的感激之情稍稍沖淡,被埋入心中,說道,「老子對你的屁股不感興趣。要藥劑,就拿寵物來換。我的裝備還沒著落呢。」
「切,要屁股有一隻,要寵沒有。」
獠牙很光棍、很無恥的說道。
「老子日。你敢再淫蕩點嗎?」
我總算知道這傢伙無恥到什麼地步,再次被他打敗。並卻決定以後絕不再受他庇護,NND,說不定這小子真有那方面的嗜好,到時候老子就真的萬節不保了。
「別聽這變態的。」
囫圇笑罵著打斷了我們的胡鬧,說道,「前幾天出門,正好收了一批寵物,你自己選一下吧,有需要的就拿走。」
說著便從包裹中取出七八隻封印袋,交給了我。
「還是囫哥夠意思。」
我立馬笑著接過,NND,裝備總算有著落了。最主要的是,回去後又能來個開苞大會,心裡那個爽啊。
「喂,寵物給你了,藥劑呢?」
獠牙卻抓著我,怕我賴賬似的問道。
「把你的爪子拿開。」
被這個性取向存在眼中問題的傢伙抓得發毛,我連忙拍開他的手,扔出早已準備好的一袋藥劑。
「我的小心肝啊。這可是保命的東西,怎麼能這麼扔。」
慌忙的接過半空中的藥劑袋,獠牙心疼的罵道。
沒有理會獠牙的一驚一乍,我美美的翻看起囫圇給我的寵物。還是隊長夠意思啊!時刻不忘我這個拖油瓶小弟,連出門練級抓到的寵物,都記得我的份。看看,這些小可愛,哥哥回去就給你們鬆綁,好好的安慰一下你們受傷的小心靈。
囫圇給我的這些寵物裡,其實就協助戰鬥能力來說,並不出眾。但是全部收成寵物的話,畢竟會出現幾件適合的裝備,這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兩隻優秀的輔助寵。比如說其中一隻小姑娘模樣的寵物,原生便是隻鷹身鳥人,擅長騷擾和對空作戰;還有隻熟婦模樣的豐滿女子,雖然模樣中規中距。但是這熟婦原生形態卻是隻35級的鐵蹄蠻牛,絕對是當肉盾吸引火力的一把好手。如果能出現裝備形態,那麼我50級之前的主防具,就不需要再更換了。
另外雜七雜八的還有些小惡魔、雙頭蛇、利劍戰士之類的普通寵物,人類形態的也有三隻,只是相貌平平,估計等我給她們開了苞,收完寵就不會再有興趣去碰了。
「我操,中級藥劑!小子你的製藥術升級了?」
正在和囫圇等人瓜分藥劑的獠牙,再次傳來驚呼。這聲音中無疑帶著巨大的喜悅。
畢竟以前的初級藥劑雖然寶貴,但是對他們來說回覆量實在太少,一次至少要喝上四五瓶,浪費時間、效果又不顯著。現在好了,有了濃縮型的藥劑,一瓶頂以前的三瓶,效果槓槓
地,不但能補充生命值,還能提供每日所需的維生素ABCDEFG,促進生長,增強免疫力。親!還不趕快點動您的鼠標購買?……好吧。我又賣萌了。
「對了,你們這次計劃去哪裡練級?」
揮去腦中插播的廣告,收起了寵物袋,我對囫圇問道。
「要參加魔神的大戰,我們現在手上的寵物裝備還有點落後。所以那個『死亡慶典』肯定是要去碰碰運氣。」
收起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和之後要分發給其他小隊的藥劑,囫圇回頭說道,「近期準備去挑戰一下幾個中級副本,找一下慶典通行證。順便也能練練級。」
「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拖你們後腿。」
畢竟是中級副本,現在又有了我的藥劑資助,囫圇所選的副本等級肯定不會太低,至少在6、70級左右。這種高難度的挑戰,自然需要隊員之間通力合作,不能有絲毫顧慮。如果讓我參與進去,免不了因為照顧我而分心,這對於全神貫注應戰的小隊,無疑是巨大的威脅。
「沒關係,我們已經考慮過了。儘可能選擇幾個熟悉點的副本,如果是BOSS戰,你也可以在外面等待。」
囫圇說道。
「其實這次找你們我也正好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準備自己出去練級。」
囫圇的安排自然考慮到我的處境,但是這樣一來無論對於我還是他們都是拖累,我索性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靠,小子。才出去一趟走了點狗屎運,就翅膀硬了想單飛?有哥哥罩著,你別想飛出我的五指山。」
獠牙立刻叫道,雖然語氣不善,但是我依然能聽出他的關切之心。
「獨自出去歷練嗎?」
囫圇喃喃了一句,沉思了起來。
「總在你們的庇護下,我自身的能力始終得不到增長,雖然現在表現的不明顯。但是以後真的遇到危機,我肯定會拖累你們。」
我說道。
「你們怎麼看?」
沉思了一陣,囫圇心裡明顯已經有了打算,卻還是望向其他三人道。
「我贊同。」
整理著藥劑的冰魄,微微抬了抬頭,淡淡的說道。
「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沉默寡言的鋼鐵,也跟著笑道。
「你們這兩個傢伙。真TMD不給我面子。」
獠牙好像被出賣了似的,一臉氣憤的說道,「敢情就讓我做惡人。你這王八蛋還笑得這麼淫蕩。滾吧,沒你哥哥還樂個清閒,可以盡情殺怪!」
其實嘴賤的男人,心裡也認同我的想法。只是感覺多少要挽留一下我,誰知其他人根本不買賬,直接把他賣了,氣得對我罵道。
「其實如果你不提出這個要求,我們也準備這次出去後,給你安排幾個合適的副本劇情,讓你自己跑一下。既然已經有了打算,那就更好。說明我沒看錯你。」
囫圇笑道,「有沒有具體的目標?去什麼副本練級?」
「30級的蘿絲蛛後副本。我正好有個任務,需要那裡的道具。」
我說道。
「黑精靈副本?」
囫圇說道。
系統性地成長起來的囫圇等人,當然知道我所說的副本,略微一想便記起我之前也跟他們說過,「那個副本的蘿絲蛛後到是不難對付,反而小怪比較難纏,遠程攻擊較多,懂得配合。不過你身上不缺回覆劑,就算硬抗也沒有問題。」
「對了,還有個事需要你們幫忙。」
我點了點頭,問道,「我在新手村時,有個朋友叫白潔,
她也到了魔淫界。前幾天給我發過幾封信,只是現在卻沒了音訊了。你們幫我打聽一下。」
「男的女的?」
囫圇問道。
「女的。」
我苦笑著說道,看來這次肯定會讓他們誤會。不過管它呢,我跟白潔要說沒那麼點曖昧關係,誰都不信。
「靠,難怪星燕邀請你,你都無動於衷。原來已經心有所屬了。」
獠牙奸笑道。
「女人嗎?」
囫圇的臉色些為難,望了冰魄一眼,見對方點了點頭,嘆氣道,「雖然只是猜想,但是我希望你別抱太大的希望。」
這話明顯是對提醒,也是警告,希望我不要為情所困,陷得太深。只是到了這個混亂毫無法則的世界,我早就對一些黑暗的東西有了預感,心中雖然很痛,但是還是咬牙道,「這個我知道,只是希望她能回到我的身邊。當然,如果是她自願的話,我也會祝福她。」
說的雖然灑脫,但內心的痛苦已經無以復加,卻又只能露出一臉苦笑,不願讓他們多作擔心。
「這樣就好。」
囫圇嘆氣道,「怎麼說呢。在伊甸園的確有一些玩家喜歡找女性玩家作伴,這些玩家往往實力不弱。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自然也免不了一些女性玩家捨身飼虎,去尋求他們的庇護。」
「我想她不是那樣的人。」
抿著嘴,我逃避著現實道。
「我說的這個情況,反而是最好的結果,雙方你情我願,畢竟也有個結果。大不了最後一方拋棄另一方,也是好聚好散。」
囫圇偷偷的望了冰魄一眼,顯然這個睿智沉默的法師背後,也有一段心酸的故事。
「最壞的結果,可能是你的朋友遇上了一些變態。」
囫圇說道,「那些人以控制其他玩家為樂,特別是一些剛到主城,沒有自保能力的女玩家。這些人的手上都有一些制人的手段,將她們控制在股掌之中。以摧殘她們、折磨她們為樂,甚至他們其中有一部分人,還掌握了採陰補陽的手段,讓女玩家永遠也無法成長起來,一直受制於他們。被這樣控制的女玩家也不在少數。」
囫圇的話,頓時讓我的心跌落谷底。如果白潔找到一個能保護她的男人,那也不違是一件好事,雖然這樣一來背叛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但自己現在又有什麼能力保護她呢?心痛歸心痛,至少還能放下。
但是白潔顯然不是那種女人,在剛到新手村就被人強暴後。這女人明顯對男人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絕不會做出這種出賣肉身尋求庇護的事。最壞的結果正是她被受制於人,那些能夠控制女人的玩家,實力絕對不是我這個尚未畢業的小魔族所能竊視的,即使我有各種奇遇和無限的潛力,但要真正做到問鼎一方,依然需要一段成長時間,想到自己無力救她於苦海,心中的不甘和氣餒變得越來越重。
「現在擔心也沒有。我盡力幫你打聽吧。」
看著我苦痛的表情,囫圇拍了拍我的肩說道。
「謝了,我想先回去。有消息通知我。」
心神恍惚的我,也不等眾人回話,便消失在囫圇的空間之中。
看著我離開,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不語,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沉悶。唯有冰魄,將手中的魔杖握得死死的,俊朗白皙的臉上一片陰霾。
「血夜出來!」
一回到自己的空間,我立刻便大吼著將女羅剎叫了出來。
「主人。」
全身赤裸,曲條修
美卻又蘊含著強大爆發力的女人,一落地立刻恭恭敬敬說道。
「你擅長短兵器?」
我直接問道。
「是的主人。」
女人毫不猶豫的說道。
「刀呢?會不會。」
「除了關刀、大刀。都會。」
女人回道。
「拿去。」
我立刻從包裹裡掏出一套為她準備的裝備,其中就包括兩把詠春刀。
「謝主人。」
女人沒有一絲做作,直接拾起地上的裝備,穿在身上,回頭想了想又道,「不夠。」
「不夠?」
看著女人一身貼身的皮質戰甲,矯健的身體在光潔的皮衣下村託的更加充滿野性之美,不禁奇道。
女人沒有回話,只是將雙臂微微抬起,呼的一聲,只見又是一雙修長的手臂,從她腋下生出,握了握拳揮動幾下。回頭靜靜地看著我。
難怪這女人有個「雙重攻擊」的被動技能,敢情是有四條手臂的原因。我也沒再多問,又在包裹裡找了兩把砍刀扔了過去。
接過半空中的雙刀,女人身上的氣勢陡然升起,如果一頭出籠的猛獸,散發出強烈的戰意。四把短刀在空中飛出一片刀花,女人凌空而起,上手雙刀猛的一攪,甚是剛硬,而下手的雙刀卻在不斷的變化著動作,看似一片雜亂,但如果前方有個假想敵的話,那兩柄刀的動作,儼然次次不落人體各大要害,瞬間便能放倒。
揮灑了一陣刀技,女人漂亮的一個收手動作,屹立在地。望著手中的短刀,淡淡的說道,「太輕。」
我了個去,你當自己是猴哥啊。不過畢竟是20級小怪掉的武器,自然難以讓這個嗜戰如命的女人滿意。
「先用著,以後有合適的再給你換。」
我緩緩的掏出閹刀和20級禮包裡開出的一柄砍刀,說道,「現在,來攻我。」
女人微微一愣,但隨即臉色變得十分堅毅,其中更帶著重獲新生之後,初次與人交手的興奮勁。
呼的一聲,只見血夜將素手一甩,將一把詠春刀向我飛來。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女人顯然全力以赴來面對這次交手。
詠春刀又快又急的飛向我胸口,來不及躲避,我直接揮刀一格。嗆,短刀應聲飛向半空,而驍勇的女羅剎已經衝到了我的身前,一刀直刺我的面門。
側臉一閃,我的小腹卻傳來一陣絞痛,血夜下手了兩把短刀已經在我腹部劃出五六刀,最終兩刀又狠狠的刺入我身上。
腹部的疼痛不由讓我身體彎曲,隨即後頸傳來一擊重錘,身體直接趴在地上。
背後被人死死壓住,一擊高鞭腿將我踢爬的女人,順勢單膝將我壓住,單手抄過從空中落下的詠春刀,雙刀交叉,架在我的後頸上。
戰鬥一瞬即逝,咋眼間我便被女人制服在地,讓我根本沒有回應過來。
戰局已定,女人也沒有多做褻瀆的動作,飛快跳起身來,恭敬的站在一旁,收刀等待著我的發落,只是臉上明顯有著意猶未盡之色。
「操!真猛。」
痛苦的爬起身來,抽出腹中的雙刀,扔還給血夜,我悲催的說道。
本以為自己經過新手村的洗禮,怎麼說在戰鬥能力上有些成就。誰知跟這種科班出身的天生戰士一比,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再來!」
扭了扭發酸的脖子,我再次將雙刀一甩,對女人叫道。
神情冷漠的女人一言不發,再次向我衝來。只是這次卻如毒蛇一般,將身型壓得很低,腳步左右一晃,便以到
了我的跟前,快得讓我暗暗咋舌。
四把刀猶如毒蛇般直刺我的下盤,逼得我連忙一個退步,躲開女人的刺殺。
誰知女人一刺之下,直接將兩條左臂化作支撐點,身體飛轉,雙腿化為刀剪,將我的雙腳一絞,把我甩到在地。
順勢將我的小腿纏起,死死的把我禁錮在地,女人右手的一刀刺入我的手臂,另一刀又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再次被對方秒殺。
「再來!」
女人起身後,我再次挺身而起,咬牙吼道。
這次我便不再坐以待斃,率先發動攻擊。直直的向對方衝去,左手刀刺向對方飽滿的胸脯,右手閹刀直砍她的頸部。
咔咔,女人四刀一揮,分別格開我的刺擊、架住我的砍殺。身體十分詭異的扭曲,順起一腳掃在我的腰腹,不等我有所反映,直接飛身過來,劃出無數朵刀花,劈砍在我背後。腳尖輕點地面,朝我直貼過來。
最終將傲人的嬌軀緊緊的貼在我的身後,只是那四把寒光凜凜的尖刀,已經雙雙對準了我的肋下和脖頸。
「靠!再來。」
毫無風度的將女人一推,我再次追身而上。
「再來!」
「幹!再來!」
「我呸!再來!」
半天的時間裡,我無數次的重複著同一句話。
唯一的區別,只有兩次叫喊的間隔時間稍稍有些拉長。從原來的五六秒,到了後來的十幾秒。只是依然無法改變我被女人吃得死死的下場。
也不是說我面對這樣實力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只是這一上午的較量,我一直存在磨練戰技的想法。不然也不會至始至終都沒有動用任何一項技能。
當初在新手村時,第一把武器就是斬馬刀,後來又有了閹刀。讓我冥冥中感覺對刀類兵器有些緣分,後來用著用著也覺得非常順手。只是我在新手村時琢磨出來的用刀手法,顯然是野路子,根本登不上什麼檯面。才在現在等到了血夜這隻擅長短兵器的寵物之後,又應為白潔的為難對我的巨大壓力,有了進一步磨練刀技的慾望。
半天的時間,自然不可能讓我的刀技得到突飛猛進。功夫這玩意講究的還是紮實的基本功和豐富的對戰經驗。顯然這兩樣東西,我都沒有。唯一的收穫,也就是通過和血夜的交手,稍稍糾正了幾個戰鬥時的毛病。
不如說動手之前都習慣甩一下刀,下意識的弄個pose什麼的。戰場上真正與人交手,哪有電視上那樣你一腳我一拳來回幾百回合,但求一擊制敵,不可能留什麼大招等到貧血、怒氣MAX時再放。如果雙方勢均力敵,也肯定是相互周旋,尋找對方破綻,再瞬間出手。
《伊甸園》裡雖然有生命值項頂著,能讓人多抗幾下。但是如果被擊中要害,依然會讓人瞬間癱瘓致死。這也是到了主城的玩家,均有一身屬於自己的護身功法,將自己周身幾個大穴或要害罩住。就是為了避免被人一擊命中要害,就失去反抗之力的後果。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我也知道想要提升刀技這時急不來。體力值雖然充裕,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已經有些扛不住了。收起了血夜,我上樓洗了個熱水澡。回到臥室,將囫圇給我的封印袋取了出來。
輕輕一灑,八隻封印袋拋向空中,灰黑色的小布袋立即化成粉末,八隻或女人或怪物的寵物,立即落在地上,均被捆綁得嚴嚴實實。
再一揮手,寵物身
上的繩索也跟著消失。望著那幾只20到30級不等的寵物,我冷眼旁觀。三隻原生形態的怪物嘰嘰呱呱的叫著,五個風情各異的赤裸女子,則用警惕恐慌的眼神望著我。
身上圍著浴巾,我在臥室內踱了幾步。說實話,自從有了琳、蜂、晴天這幾個貼心的女人之後,我對於女人的需求已經不再那麼迫切。更何況是這些樣貌並不出眾的普通女人。
無奈《伊甸園》就這麼個淫亂的世界,荒淫的收寵手段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之一。不受寵根本沒辦法在這裡混下去,而要收寵就必須讓寵物高潮。雖說用道具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但是對於好不容易人形化的寵物,我還是感覺應該給她們真實的第一次。
一頓足,我回頭朝五個女人望去,沉聲說道,「都是這裡的原住民,自然知道被抓後的命運。說你們幸運,那是被殺了之後沒死,還能繼續活著,特別是你們著五個,放在我以前世界的故事裡,那是脫去獸胎修得人形,開了靈智的得道妖獸。說你們不幸,那是因為從此便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永遠受制於人。」
又看了五個女人一眼,見她們聽得雲裡霧裡的。就知道自己跟她們說這些是對牛彈琴,估計等會收了寵也不會出現只中級智力的。索性道,「這個坎始終要過,你們順從點,能少很多麻煩,也能少吃點苦頭。如果還想反抗,我也不介意用點手段。」
這話五個女人顯然是聽懂了,只是雖然知道要跟我交媾,但還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她們,還是表現出了膽怯,縮在地上不知如何自處。
最後倒是那熟婦,主動的站了出來,走到我面前,為我解開浴巾,握住肉棒,輕輕的套弄起來。果然還是熟女最解風情,雖然是個處女熟婦。
五個女人,我沒有花多少時間,便將她們紛紛送上高潮。留下一地的落紅和白玉橫成的胴體遍佈整個房間。唯一能描述的也就最先被我收為寵物的那熟女,和之前也提到過的小女孩。
嘗過咪咪、琳等清純和蜂妖嬈絕豔的我,在這熟婦身上又品嚐到了另一種床底之間的風情。嬌軀豐滿圓潤,雙峰雖有點癱軟陷手,但是用來乳交最合適不過。
做愛時的動人春情和欲拒欲迎的配合也別有一番風味,等到嚐到箇中滋味,漸入佳境之後又會跟你抵死纏綿。任君採摘的順從迎合模樣,的確是別具一個的床底恩物。難怪有些男人就好這一口,熟女的萬種風情的確是能讓人迷戀。為此我在收完其他四寵之後,又跟她來了一炮,重溫了一下這美妙的享受。
至於那小女孩,說實話收她時的確讓我有些罪惡感。也不是說我有多善良,只是看她那狹小尚未張開的稚穴,被我的肉棒捅開,疼得哇哇大叫的痛苦神情,不由讓人升起憐惜之心。
這小女孩可沒琳那種變態的體質,有一朵比小穴更能容人、更能產生快感的後庭。在她身上我著實費了不少功夫。最後居然只能將肉棒拔出,用雙手的撫摸才將她送到高潮。
收完五個女人,我又用按摩棒熟練的將剩下的三隻原生形寵物收入囊中。這場混亂卻又正常的收寵大業,也總算完成。
八隻寵物,出了四件裝備,這個幾率已經算是很高的了。熟婦名叫奈美,鐵蹄蠻牛,有個鋼鐵皮膚的天賦,要害攻擊無效,防禦力增加50%.本身
就高血高防的蠻牛,加上這個天賦,幾乎成了銅牆鐵壁一塊,根本不懼一般的攻擊傷害;另外還有個踐踏技能,使周圍敵對目標移動速度、攻擊速度降低20%.同時這個寵物也是出現的四件裝備之一,蠻牛戰甲,高防加體。正如我猜想的,有了它50級之前,我不用再擔心擔心主防具了。
小女孩名叫鑫鑫,天賦是飛行和靈巧,技能方面有個羽毛箭,完全符合它輔助攻擊的特性。
另外的三個女人實在一般,唯一可圈可點的也就其中兩隻,能夠裝備化。一頂由骷髏刀盾手化成的骷髏帽,總算是能把那張哥布林面具給換下來了。另一件由惡狼勇士所化護肩。至於最後一個女人,是隻山豹刀刃手所化,屬性天賦沒有任何可圈可點之處,除了一般就是一般,是再普通不過的寵物了。也就只能給玩家暖床了。
三隻原生形的寵物,其中的雙頭蛇出現了裝備化,是一副蛇磷內甲,可以穿在主防具內,增加點防禦力和要害攻擊抵抗率。要害攻擊抵抗率是十分能得的裝備屬性,能在這種平平無奇的寵物身上出現這麼稀有的裝備屬性,也算是走狗屎運了。可惜只有抵抗10% 的效果,不過也聊勝於無。另兩個就又是雜寵了,連那山豹刀刃手的暖床功能都沒有,估計也就炮灰的命了。
真正骷髏形狀的帽子,將整個頭部罩住,留出兩個眼窟窿,額頭上還有兩根彎彎的犄角;綠油油的蛇鱗內甲,十分的柔軟貼身,幾乎向皮膚一般;黑色的鋼鐵戰甲套在身上,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沉重,胸前是頭蠻牛的圖紋,一對通紅的牛眼,怒目而瞪望向前方;兩隻如同浪頭一般的護肩,落在兩肩,並不會讓人感覺任何不適,長長的狼鬃將我的上胸全部覆蓋;深褐色的狼皮手套戴在手腕,強勁的束縛力反而能讓人感覺到雙手雙臂更加充實有力;一雙露指的手套,背面有著四枚狼牙花紋;灰白色的高階皮褲,幽綠色蛇皮軟靴一一穿上。
將一長一短的雙刀,掛到皮褲兩側的刀扣上,我穿上那件寬大的斗篷。
回頭望了望空蕩的臥室,這裡隨時我的空間,但並不是我的家。家就要有家人,有親人。我的家人和親人都在身邊,所以何處都可為家,對這裡也沒什麼可留戀的。只是現在有一個親人卻流落在外,生死未卜,不能將她領回來,或者知道她很幸福,那這個家無疑就不完整了。
至於那些破壞我家庭美滿的障礙,就讓我一步步的將它剷除吧。雖然自己現在還很弱,很渺小。但我堅信自己一定能成為撐起這個家的頂樑柱。
「出發。」
我暗暗的對自己說道。消失在房間內。
第13章
「我操。那SB到底來不來。」
坐在乾草堆上,我狠狠的吐出口中的草根罵道。
「這不是很好嗎?能讓變態大叔感受一下窮苦百姓的辛酸,說不定還能淨化一下你的心靈。」
坐在窗臺上,琳甩著小腳丫。
「滾蛋,淨化他大爺。」
看著滿地的牛糞,我心情十分不美麗。
有段時間沒被系統整了,這次出來又讓我趕上了。一間放雜物農具的破倉庫,哪來的那麼多牛跑這裡拉屎?以前玩電腦遊戲沒感覺,現在身臨其境整個一遭罪。
「還要等嗎?我可受不了了。趕快把這些糞便處理掉啊!笨蛋大叔。」
瞅了一眼滿地的糞便
,琳厭惡的說道。
「再等等。媽的,等老子過了這副本,絕對把他鞭屍。」
我將頭伸出窗戶,透了口氣道。
「也許,就因為被笨蛋大叔攬下了這份有前途的工作,就不輪不到人家NPC出場了哦。」
琳跳下窗臺,回頭對我做了個鬼臉道,「我閃了,笨蛋大叔你就在這裡好好的薰陶吧。」
「王八蛋,不講義氣。還有沒有點身為寵物的紀律性啊!」
我頓時對著少女的背影大罵道。
五天前我便進入了這張名為《黑森林》的蛛後副本,然後一直在這個小村莊裡做好事。比如說去村裡的雜貨鋪購買晚飯的材料給村裡的寡婦,為酒吧的小侍女找回遺失的小竹竿,去森林裡找回迷路的兩個世仇家庭的小孩子,收集水井裡的井龍王鼻屎……
系統你敢再蛋疼點嗎?這裡到底有多少糟點讓我去吐啊!
《黑森林》副本,陣營就一個,破落的人類小村莊。主線任務也就一條,跟傻B男阿里丁套上關係,然後跟著他找到傳說中的黑精靈部落,幫他解救即將送上獻祭臺的黑精靈妹子,搓成這對狗男女的好事。
整個就是俗套的阿拉伯童話——乞丐男跟公主女的故事情節。等你把這對狗男女救出後,如果不想要他送給你祖上留下來的玉鐲當報酬,也可以直接把他剁了,搶了祭品女回家當寵。
兩者價值差不多,前者能抵消10% 的魔法傷害;後者能比較輕鬆地調教成母狗性奴,有個加持形態,屬性整幅一般,貴在有個黑夜視覺,還有個祭品技能。
通常玩家都會選擇把那個阿里巴巴和阿拉丁的合體孫子剁了,主要是主線任務前期實在太操蛋。這孫子別的不會,就擅長迷路。
迷路成了開啟BOSS區域的關鍵。神秘的黑精靈部落就算你知道地方也進不去,只有跟他一起會誤打誤撞的闖進去,才能進入BOSS蘿絲蛛後的領地。
而要跟他有交情卻又需要「無意間」在一次前期任務中跟他碰面,直接找上門那B根本不刁你,因此玩家就悲催了,進了這副本之後就一個勁的學雷鋒做好事,就為了跟他碰上面。
NND,用地圖志裡前輩的話來說,老子當年追馬子也沒這麼勤快。而這2B的迷路特長中還帶了迷糊屬性,明明答應了幫東家的寡婦收麥子,這傢伙卻會跑到倉庫裡掃牛糞;答應了西家媳婦去挑水,他又會跑山上採蘑菇。把玩家耍得團團轉,跟著他接任務不是,不接又不是。只能蹲在村裡不斷了發揚雷鋒精神,為此只要有人來這副本,整個村莊的GDP就能上漲10個百分點。
玩家本就是矯情的貨色,被人耍的團團轉還不得報仇雪恨。何況加持後的夜視技能的確不錯,不用再擔心到了晚上就只能縮回家裡窩著。另外這隻寵物的「祭品」技能,屬於一次性消耗品。犧牲這隻寵物,使玩家等級瞬間提升10級,持續時間2分鐘。
五天時間,我光好事就做了十多件,任勞任怨的良好表現,都快評上五好青年了。除了那些噁心人的任務,吉祥物晴天這回終於展現出她彪悍的技能——唧唧歪歪。哦不對,是喋喋不休。
靠著這技能,跟村莊裡唯一一家酒館裡的侍女MM勾搭上了,一陣讓人聽不懂的胡侃,讓侍女妹子對她的好感度噌噌噌的上彪,都恨不得以身相許、寬衣待寢。最後從被晴天
揩著油侍女妹子身上得到了一個消息,村外山坡後有一處上古留下的遺蹟。
這種強烈的既視感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我啊!
有了侍女妹子的提示,花了半天功夫,終於找到了那個所謂的遺蹟,就一破石堆。從一塊石頭下挖出一本技能書——刃甲。增加5% 防禦力,外加反彈3%的攻擊傷害。目前來看這技能就是個渣,不過是可升級技能。後續效果有待觀察。
另外這幾天我也沒閒著,每天早上起來翻一邊圖志和升級攻略,晚上睡前再翻一邊。不奢望倒背如流,只求能有些瞭解和印象。前輩的智慧總是後人前進路上最結實的踏腳石。空暇時和琳、蜂幾個寵物對戰練習,不斷的糾正戰鬥上的瑕疵毛病。
以前渾渾噩噩的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現在卻發現心裡已經漸漸的有了許多牽掛。喜歡胡鬧的晴天、傲嬌腹黑的琳、膩人妖媚的蜂,能把後背賣給他們的隊友和那生死未卜的白潔。曾經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宅男,突然發現身邊多了這些同伴,那種友情、親情和愛情上心靈撫慰,讓人難以割捨。也只有自己真正的強大起來,才能留住這一份份的真情。
看著琳已經跑的沒影了,我只能拿起身邊的糞叉清理雜物倉庫。垃圾任務,除了能噁心人還是隻能噁心人。幾分鐘功夫就把倉庫清理乾淨,我把叉子一扔,找村裡的老農交了任務。
話說系統對於玩家的福利,並不是單單侷限在寵物身上,副本里的人物也是可攻略對象。只要不是有任務劇情在身的NPC,就都可以上。而且不會有任何後果,玩死玩慘回頭系統又會重新刷出來,保準你年年日日有新歡、日日年年有處女。
交完任務,也沒出門,直接躺在老農夫家的床上,翻起了那份升級攻略。老農夫有個孫女,是個路人角色,意思就是可推可攻略。長得一般,但有著鄰家女孩的活潑氣質,皮膚也很細嫩,穿著一身泛黃的白色村姑裝,倒也是亭亭玉立的有女初長成模樣。
估計這閨女沒少被來這裡的玩家禍害,有時候玩家玩完了也不一定把她弄死,留雙破鞋膈應後來者。不想穿破鞋的玩家,往往不管她是不是原裝貨,先殺了等再刷新之後再上。
要說這閨女的命運要多悽慘有多悽慘,可人家依然開朗快樂的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無知是福,天真是寶。我有時間都來這裡看書,順便看著這小姑娘開開心心的在屋子裡跑來跑去。也有心癢想將她推倒的時候,但看到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的慾火就又會被洗滌一空。
看看書、欣賞下妹子,跟自己的寵物床上床下交交手。日子過得風輕雲淡,到有些隱居山林的味道。要不是有系統任務懸著,白潔那邊又出了事,我真有點金盆洗手的衝動。
看了半個多小時的書,我起身離開,出門時順手摸了一把小村姑的俏臉。雖然不做禽獸,但是流氓這條偉大的道路,還是要堅定的走下去。
這幾天做任務做得都快吐了,前幾次「新手村三人組」還願意陪著我玩一下,後來就越來越敷衍了事。一般接完任務輪番對我吐槽一圈,回頭就都跑沒影了。
這次也毫不例外,知道是掏大糞的活。蜂就第一個提出:我最近已經很久沒升級了,美其名曰要發揮寵物的基本職能,去幫我殺怪練級了。
尼瑪
,一隻人類形態的觸手女王,跑到10多級的怪堆裡,給我練個毛級啊。
直接把怪物調教成寵物還差不多。
雖然想狠狠的畫個叉,義正言辭的拒絕觸手女王的請求。但是人家嬌滴滴的給我拋了個媚眼,在我耳邊輕聲的說了句「晚上奴換上鏤空黑絲、白絲讓您予取予求哦。」
於是我就慫了。
等到女人走遠,我才意識到,這種誘惑和平時根本沒有什麼區別啊!
老子開心個毛!
結果呢,那隻吉祥物也看到了希望,裝得嬌滴滴的在我耳邊也來了句「人家先去安撫一下琪琪,晚上讓她陪服侍您哦」。因為自身無法滿足我的因素,而果斷的出賣自己剛剛入手的寵妾,這種惡劣的行為。果然符合這隻蘿莉身大叔心寵物的性格啊!權衡再三,我最終還是妥協在對村花的執著下。
身為種馬男,身邊沒有幾隻村花、校花、軍花、警花類的女人,實在不好意思出去見人啊。
等輪到琳,這隻傲嬌少女,實在是做不出嬌滴滴的模樣,身上也沒有可以賣的「節操」。板著臉問了句「屁股要不要」,被我果斷駁回,只能不甘的跟著我去了倉庫。結果大家也看到了,沒等多久,就拍了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管我這個主人在受苦受難。
這群下克上的王八蛋,遲早把你們都扔到寵物欄去養老。
晴天毋庸置疑正在調教她的新歡,琳不知道跑哪裡了,只有蜂大概能猜到她在位置。既然答應了晚上換上情趣內衣讓我予取予求,自然要先去收點利息。估計這隻觸手女王也樂意讓我得逞。
普通寵物離開主人的距離有限,我輕易的就在村外的小樹林裡找到了那隻觸手女王。果不其然,這女人正坐在一片草坪上,用她的觸手逗弄著幾隻可憐的小猴、小狐狸。
強大的觸手女王,即使沒有原生形態的攻擊力,依然能用那嫻熟的調情手段,把幾隻小怪物挑弄得不得近身。有兩隻小狐狸甚至已經倒在地上劇烈喘息,有了高潮的跡象。
「好玩嗎?」
看著聚精會神地調教著小動物的觸手女王,我苦笑道。
「主人不是眼饞晴天的那個小侍女?奴就幫您調教幾隻貼心的小玩物。主人你該怎麼獎賞奴呢?」
早已知道我的到來,女人嬌笑著回頭,對我討賞道。
「你這個妖精,哪次不是你陪我到最後。還讓我賞你?是不是皮緊了,讓我幫你鬆鬆?」
我笑罵道。
「奴的皮是緊了,下面更緊,主人快給您的小奴鬆鬆。」
女人頓時風情萬種的媚笑道。
攤上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妖姬,我算是沒則。就在說話間,那兩隻被蜂調戲得死去活來的小狐狸,終於有了變化。一隻直接倒在地上,化為白光消失。另一隻則在地上一趟,隨即全身的絨毛退去,身體壯大了一圈,變成了一隻赤裸的狐女。
「叮!玩家捕獲寵物小狐狸成功。低級智力。寵物名胡裡!請問是否修改?」
「改名為小小。」
「寵物名確認成功。」
「成了!」
觸手女王開心地笑道。
「還真能抓到。」
看著人形化的小狐狸我驚訝道。
「主人,怎樣。還滿意嗎?」
穿著貼身的戰衣,將婀娜的身子包裹得異常誘人的蜂,邁動的那雙黑絲美腿,走了過來靠在我身上,問道。
自從知道我對絲襪美腿的厚愛之後,蜂就變得更為大膽。天天找我討要不同式樣的
絲襪,換著花樣的穿,勾引得我沒一天睡過好覺。
「不錯,有點意思。」
看著正用大眼睛惴惴不安的望著我的小小,我點頭道。
不愧是狐狸型的寵物,全身上下媚態橫生,細瘦的瓜子臉,楚楚動人的大眼睛,流露著驚恐不安的神情,最能惹人動心。棕色的長髮盤於頭頂,恰似古代侍女的髮髻。毛茸茸的狐耳樹在頭上,一顫一顫的十分可愛。
女人的身材不高,有些小巧玲瓏,是最能惹人戀愛的類型。線條並不熱火,透著清純唯美的氣息,小胸部倒是挺拔有貨。腿跟處卻有一撮長長的狐毛將整個密處遮擋,看不出一絲肉丘的形狀,到讓人覺得這女人下面的毛是不是有些多。
最後自然少不了一條毛茸茸的可愛狐尾,拖在屁股後面,分外的可愛。
唔!這種獸耳獸尾的女人,才是種馬世界性奴的典範啊!明明到了一個女人均由野獸所變的世界,可看看我的身邊,沒一個正行的。不是昆蟲就是殭屍,要不就是惡魔,口味超重。我可是很萌獸耳獸尾孃的說!
「奴婢叩見大王。」
扭扭捏捏的半響,最後還是蜂一瞪眼,小小頓時被這女王氣息爆棚的御姐折服,邁著貓步的走到我面前,對我盈盈一拜,說道。
「你的陰毛不會也長這麼多毛吧。」
我好奇的問道。據說毛多的性慾旺盛,看這女人的那縷長毛,那還不能坐著吸土?有個慾望爆棚的觸手女王就已讓我吃不消了,再來一個還不得玩命。
我的話頓時讓小女人鬧了個大紅臉,神情萬分窘迫。結果還是把她降服的蜂又一瞪眼,厲聲哼道,「已是主人的寵了,裝什麼?露出來讓主人看個清楚。」
「是。」
被女王蜂一哼,女人更是萬般的屈辱,分開白皙的雙腿,忍辱將跨間的那縷長毛撩起。
一看之下,我大感驚奇,原來那縷長毛僅僅是長在小腹,到了肉丘那,居然是光潔的無毛之地。整個就一另類版的白虎。
據說白虎女的性慾是最強烈的,NND,老子又有的受了。不過到底毛多毛少那個性慾更強啊!「據說」你倒給個準啊!
找了一套布甲扔給小小,讓她裹身,總算是解了她的窘境。之前女人都快被羞辱的哭出來了,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看得人十分心痛。不過對於狐女,我暗暗猜測,這幅模樣是不是裝出來的。如果是裝得,那這隻寵的心機可跟女鬼可心有的一拼了。不過管她呢,低級智力的小寵物,量她也翻不了天。
那套布甲,換在人形化的小小身上,頓時變成了一身古代侍女服,配合她那小巧玲瓏的身姿,和狐女的模樣,倒是格外的可愛。
無所事事的我找了個空地躺了下來。枕著用蜂的絕世美腿做成的膝枕,已經定位小侍女身份的小小,乖巧的屈膝在一旁,為我捏腿錘肩。
「蜂啊。你以前做怪物的時候,都怎麼過來的?」
望著頭頂那張絕美的面容,我悠悠的問道。
「那時嗎?」
女人的臉上流露出茫然的神色,歪著頭想了想道,「那時一直呆在神廟裡,對於時間根本沒有任何概念。渾渾噩噩的,只知道狼谷裡有人來了,然後又走了。看著他們殺了怪、抓寵,然後一天又一天就這樣的過去了。」
「難道你就沒想過自己出去看看嗎?」
「有時也有那個念頭。只是每次想到,心裡都會出現一種悸動。不
知道是害怕還是主神的警告,總覺得如果出去了就會永遠消失。」
「那你呢?」
我扭頭望向小小。
「什麼?」
小狐女一臉迷茫。
「算了。就當我沒問。」
看來低級智力和中級智力,在野生時就有了區別。
「有時候我真想離開那座神廟,去看看外面的風景。即使踏出一步就會灰飛湮滅,也覺得沒有什麼可留戀的。」
蜂繼續回憶著往事道,「不過,每當這時,我的心裡就又會有一種聲音,告訴我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人出現,將我折服帶走。從此和他一起在更加廣闊的世界裡同行。」
「喂,別這麼文青好不好?說得我都想解散後宮,跟你隱居世外長相思守了。」
「那可不好。就算主人願意,奴也不捨得。現在每天能和她們幾個一起胡鬧,服侍主人。奴已經覺得是不可多的的幸福了。」
一向妖姬般的女人,難得露出小女人般的幸福笑容,靠在我肩上喃喃道。
「小小收回。」
收了小狐狸,我拍在女人的臉龐道,「你到覺得開心,我可是被你們折騰慘了。看來你也是在裝傻,知道是跟她們在胡鬧。難道就沒想過要回複本性,做回原來的你?」
「主人在探奴的心思嗎?」
女人突然樹起身,注視著我問道。
「怎麼?都跟我負距離接觸了這麼久,還不讓我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
我反問道。
「那可不好。笨蛋主人突然變聰明瞭,會讓奴不習慣。」
百變的女人露出狡黠的笑容道。
「別給我岔開話題。」
我拍了一擊女人的翹臀道。
「哎,奴也知道瞞不了主人多久。」
女人最終嘆氣道,柔柔的將螓首靠在我的胸口,情緒低弱的說道,「其實最近奴的心裡也有一種念頭,雖不知道這股念頭到底是什麼,但是每每感覺到都會十分害怕。不知道讓它佔據了我的心之後,我到底會變成怎麼樣。說不定到時候又要冒犯主人,因此我一直壓制著,可是越是壓制,這種念頭的衝擊就來得越大。感覺爆發出來,就真的可能將我現在的意志給吞噬。」
「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麼。其實那才是你的本性。」
我略有感悟的說道,「你對能帶你離開神廟那人的憧憬,現在都化為思念轉嫁到我身上。反而讓你迷失了本性,偶有流露卻不是很明顯。只是隨著你現在變得越強大,在我身邊的時間越久。這份思念已經稍稍淡化,所以你的本性便開始流露出來。」
「不過你無需擔心。」
我爽朗一笑,接著說道,「我跟琳有過承諾,現在同樣也可以對你說一遍。自從你們成為我的女人那一刻起,這一生便都是我的女人,無論你們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放手。」
「是嗎?」
耳邊傳來蜂冷冷的問話,我回頭一看。頓時便感覺女人身上的氣勢陡然劇增,變得如同冰山一般,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親近。
「一句:持子之手,與子攜老。被你說成這麼一堆廢話,小時候果然沒學好。」
蜂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冷冷的望著我,恥笑道。
翻了一下蜂的屬性,忠誠度果然滿了,再一看任務筆記,上面多了一項「女王親臨」的任務,心中一陣狂喜。
可惜蜂臉上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勢,我又讓我一陣患得患失。
這幾天翻地圖志和攻略,總算琢磨出點讓寵物滿忠的套路。低、中、高三段智力寵物。低
級智力的滿忠誠度比較簡單,或用柔情或用強硬,只要讓寵物服服帖帖,基本上能達成。
中級的比較麻煩,到了90就是一個門檻。需要解開寵物的心結,寵物五花八門,心結自然也五花八門。能不能解開,就看玩家的運氣。
高級的就成了一個謎,大概要達到幾個條件才行,其中有一項最噁心,要湊齊寵物套裝。高級智力寵都除了玩家手中的契約寵,其他都是有名有姓的大BOSS,有很強大的自主意識和自身特性。要完全發揮出它們的實力,必須湊齊一整套的原有裝備。
就拿最著名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來說,光收了人家不行,還得幹上100邊啊100邊。把她身上原有的寵物裝備都爆全了,穿在自己寵物身上,才能讓人家成為真正的女神。要不然也只是只比較牛B點的寵物而已。能殺這種大BOSS一次就不容易了,要殺傷100邊,就算湊齊了你也已經成神人了,還要寵物搞毛。所以我懷疑係統這是在噁心人。
本來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看蜂之前雖流露出點女王的氣勢,但最近卻變得越來越痴女。就按照這個路線探尋,還真給我誤打誤撞解開了。外帶一個寵物升級任務。
只是這任務比較噁心,除了一個任務名,沒任何提示信息,看來又是個謎。
「出來快一星期了。也沒見你長進,去練級。」
晉升為真正女王的蜂,冷漠的看著我說道。語氣強硬至極,根本不容人有任何異議。
「喂!要不咱再商量商量,還是變回以前那個你吧?」
一時難以適應女人的強勢氣場,我弱弱的說道。
「後悔了?」
蜂撇了我一樣,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NND,老子這個賤啊!算了,後悔不後悔誰知道。這樣的女人等到了床上,不是更有味道。娃哈哈。
再蜂的帶領下,我們到了一座小山坡,山坡下是個小盆地,成群結隊的野狼虎豹棲息在那裡,最高等級也就15,就算把我扔下去也上不了半根毫毛。因此我沒有半點壓力。
「下去。」
女王大人簡介明瞭的說道。
「這些怪根本沒經驗啊。也傷不了我,不是浪費時間嗎?」
我納悶了。
「不許用回覆劑,不許用技能,不許用閹刀。撐不了1小時,別上我的床。」
不給我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蜂便一腳將我踢了下去。
「我操!」
大罵一聲,我咕嚕嚕的滾了下去,等到起身立刻看見一群飢腸轆轆的綠眼睛將我包圍。這些小怪可不管你級高級低,見到有人闖入立即撲了上來。
面對四面而來的獸群,我剛想抽出閹刀,卻立刻感覺山坡上射來一道實質性的目光,盯得我背脊生寒,簡直比現在要面對的獸群更加恐怖。
來不及多想,飛身踢翻兩隻野獸,奪命飛奔。還好我敏捷加的多,跑起來比這群四條腿的快,不過麻煩也來了,本來圍上來幾十只怪,拼著一點傷也能搞定。
可這一跑卻全帶動了。
上百隻怪組成一枚箭頭,跟在我身後不放,塵土飛揚。只要我一停保準被瞬間秒殺,沒辦法,蟻多咬死象啊。
技能不用,閹刀不用。光是我手裡的小片刀,至少要兩刀才能搞定一個。這麼多怪,累都能把我累死。而蜂卻依然站在山坡上,冷冷的望著我。倒有點獅王推幼仔下懸崖後的俯視感。
盆地的面積不大,一會功夫就已
經跑了一圈。這是怪物的數量已經暴增到了四五百頭,看得都有點像獸驚的味道。
不管了,在這麼下去體力值也不夠,被追上還是一死。
轉身抽出閹刀,血脈之力注入,化成一條火鞭朝後一掃,元素化!刃甲!火焰加持,火羽,聚火球,腥紅之炎。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最前端的怪物瞬間化為白光消失,剩下的怪物衝過我的身體,身上也立即被火焰包裹。
火羽一震飛至高空,聚集多時火球向下一炸,頓時猶如炸彈墜落般。地面轟然震響,火舌飛竄,火星四射,爆炸中心的怪物無一倖免。白光嘩嘩嘩的亂閃。
「我說。就算變性了也別這麼整我啊。」
累得跟條死狗似的,我爬回山坡,喘著氣說道。
「一個月之內不許碰我。走。」
震了震肩,將我的手甩下,女人扭頭就走。
「喂,不是說只能不能上床嗎?怎麼連碰都不讓碰。」
我立刻叫屈道。
「還算聰明,知道用技能保命。不然晚上把你榨乾了。」
女人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操,女王都這麼不講理嗎?明明說用技能就不讓上她的床,這會怎麼成把我榨乾了。好想被榨乾啊!好痛苦啊!滿地打滾ing。
也不知道變成真女王之後,蜂為什麼對這張地圖這麼熟。帶我走了十來分鐘,又找到了一座山坡,下面照樣是密密麻麻的野生動物。
「下去。不許用技能。不然一個月內誰的床也別想上。」
女人依然簡潔明瞭的說道。
「是不是榨乾後的那種?」
我滿心期待的問道。
結果又是一道實質性的目光,「切了的那種。」
我頓時一陣寒顫,連忙衝了下去。還好這次女人稍稍放了點水,沒讓我不帶閹刀。
自己衝過去,不用開火車了。一次面對幾十只怪,吃力是吃力了點,但不至於要命。
閹刀的攻擊力槓槓地,基本上一刀一隻。拼著掉幾點生命值,清空一片。再找下一片。結果花了一個多小時,還沒砍完,後面的怪卻又刷新了。看得我直牙疼。還好刷新速度跟不上我殺怪熟讀,三個多小時過去,總算把盆地裡的怪都清了。
「我說蜂啊。別玩了,你這樣我很不適應啊。」
體力值接近警戒線,裝備損壞80% 以上,一身的傷口。我苦澀地說道。
「後悔了?」
女人淡淡的瞟了我一眼,道。
「也不是,但好歹給個過渡階段。這下實在太猛,我都不知道該跟琳她們怎麼解釋。」
我脫了裝備,讓寵物們都原生化,挨個的喂著飼料。
「回答還算滿意,減半個月。殺怪拖的時間太長,加一個月。」
女人卻毫不動容,報著懲獎結果。
「你指得是哪個時間?」
我腦子開始跟不上這女人的節奏。
「你希望是上不了床的時間?」
女人冷冷的瞥了我一樣,配上她那生人勿近的高貴氣勢,讓我不禁有些悸動。
「得,那就是不能碰你的時間了。」
我鬆了一口氣道。等等,不能碰她那還不是一樣上不了床,我去。
「我說你這個考核標準到底是怎麼制定的啊!」
我一臉氣餒的問道。
「差不多該回去了。」
又刷了幾波怪,天色漸暗。女人終於下了特赦令。
「怎麼不打了嗎?」
我奇道。小怪也是肉,這會功夫經驗值居然升了30% ,而且我也覺得虐小怪挺有快感的。或者說被小怪虐出感覺了。
「你的資質,用這種群戰術很難出效果。明天改一下,找幾個BOSS試試。」
蜂用絕對歧視的眼光望著我道。
「哦。」
我乖乖點頭,心裡一陣竊喜,看來哥果然是扛把子的料,要挑就挑BOSS,小怪咋能顯出我的威風。不過明天她不會又不讓用技能吧,那我還不得被玩死。估計今年別想上床了。
「咦?怎麼不走?」
愣了半會卻見女人依然紋絲不動,我奇道。
「帶路。」
女人撇過臉,吐出兩個字,語氣中微微顯出一絲洩氣感。
「……」
我頓時又楞了半響,立刻破口大罵,「我操,不知道我路痴啊!讓帶路?怎麼不說直接去挑末日災禍。」
「你可以選擇。」
雖然心虛,但是被我一激後,蜂身上的氣勢頓時又驟然升至極限,怒瞪著我道。
「沒你這麼玩的啊。完璧歸趙懂不懂?你帶出來的就該把我完完整整的帶回去啊!」
「那叫有始有終。」
「靠。爺就愛這麼說。」
「一年之內別上我床。」
「床跟你有仇啊!你這麼跟它過不去!」
「帶路!」
「不帶!」
「不帶?」
女人的手臂上開始生長出四五條皮鞭似的觸手。
「帶!」
冰冷的目光過來,我再次慫了。怯生生的問道,「那個如果能順利回去,是不是縮短點時間?」
「能回去,晚上我就是你的。」
「……」
切,回不去你也是我的。獎勵很誘惑,但又感覺飄渺無影,被瞧不起了!
沒有任務在手,任務筆記裡也不會有導向功能。學習前輩經驗,拋出閹刀,指哪就算哪吧。我的人品雖然很不靠譜,系統的人品也不靠譜,但是相比之下我對自己的方向感卻更覺得不靠譜。兩害取其輕者,因此我更加相信……混蛋!根本沒有可信任的啊。
閹刀在空中轉了個圈,直直落下,結果丫的太鋒利,直接插在地上,真不給面子。此時我很明顯的看到蜂的肩微微抖動。
憋著很辛苦吧,誰讓你丫當女王裝清高。憋死你。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
換上大砍刀,這次到是給面子,倒下後朝向一個方向。撿起砍刀我果斷的朝反方向走去……
「這刀太TMD沒方向感了。給我指這麼一條破路。」
揮砍著前面的荊棘,我叫罵道。
「知道是死路,還往裡鑽?」
女人臉上露出輕笑,妙目瞟著我道。
「切,你還不是一路跟得很歡?」
我沒好氣的說道。
「我就像知道你到底能笨到什麼地步。」
女人直接嬌笑著說道。
「靠!」
抹了一把汗,我突然好奇道。「怎麼不再給我臭臉了?」
「剛剛把前後的思緒融合了,總算適應現在的感覺。」
女人收起了笑容道。
「靠,這都能合體?不會再整我了吧。」
看著重獲煙火之氣的女王,我心有餘悸的問道。
「那對你有好處。」
女人拒絕的很乾脆。
「不是吧。那至少把之前的懲罰去了。你變成這副樣子,看得我還真有點心癢。」
我說道。以前的蜂太主動,讓我有點吃不消。剛才那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氣場,反而讓我心血澎湃,想將這女王拉下王座。
「不行。那不合我現在的性格。」
被駁回了。
女王果然有不講理的天賦啊。我仰天長嘆。
「其實你早該把晴天叫回來了。至少她能幫你找下路。」
無視我一臉的氣餒,女人捋了捋額角的秀髮
,無聊的打量著四周道。
「靠你不早說。」
我撒潑不幹了。她丫的還是在玩我。
「你臉皮薄,我不好讓你為難。」
眼中滿是戲弄之意的女人,嬌笑著說道。
「再罵我小心給你翻臉。」
我怒了。
「你打不過我。」
女人玩味的說道。
「老子有皮鞭蠟燭鐵處女!」
我氣道。
「你可以試試。」
蜂狡黠的望著我,慫恿道。……得,真拿出來還不知道誰給誰用。我還是找我的睡美人吧,劈荊斬棘一路前行。
「咦!出來了!」
柴火砍了一路,我的眼前豁然開朗,頓時喜道。
「不,應該說進去了。準備戰鬥吧。」
前行一步,蜂望著下方,身上的氣勢再次迸發,嚴峻的說道。
女人的站位隱隱將我的身子擋住,我不得不繞過她,望向她所看之處。
離開荊棘密林之後,是一座懸崖,向下望去,只見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廣場。
廣場中心燃燒著一堆暗紫色的篝火,數十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影跪拜在篝火四周,口中喃喃低語,似乎唸誦著什麼魔咒,咒語聲徘徊整個廣場。
而廣場的一側是座高臺,上面傲立著一隻巨大的人身蜘腹的怪。如同一隻邪惡的魔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的教徒。而我和蜂卻正好站在怪物身後的懸崖之上。
「太扯了吧。不是說只有順著任務才能找到BOSS嗎?」
看著自己直搗黃龍,我頓時一陣惡寒。
「能開門的鑰匙可不是隻有一把。」
蜂喃喃道。
「什麼意思?」
我奇道。
「問那隻精靈。」
女人顯然不想多說,全神戒備的注視著下面的動態。
「晴天,收回!晴天、琳!出來。」
縮回到蜂的身後,兩隻寵物頓時出現在我面前。
「咦?啊哈啊哈哈哈。」
小精靈剛一出現,立刻發現四周的環境有變,連忙將帶著手上溼漉漉的按摩棒藏到身後,嘿嘿的傻笑著。丫這吉祥物果然沒幹好事。
「幹嘛?又接到什麼變態的任務。」
萬年不爽的傲嬌女,不耐煩的問道。
「先不說,晴天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我朝廣場一指道。
見到有新鮮事,晴天連忙一把將按摩棒扔進我的包裹,和琳一起跑了過去。
一看之下,琳的臉上也露出嚴峻的神色。
「這不是蛛後的巢穴嗎?」
晴天立刻驚叫道。
「廢話。我自己早看到了。為什麼不通過任務路徑,也能進BOSS的領域啊?」
我問道。這無疑是巨大的發現啊,能夠繞開繁瑣的任務過程,直接找到BOSS。我以後刷寵物、裝備那不是颼颼的速度?
「唔。我現在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主人先聽哪個?」
晴天賣萌道。
「……找抽你直說,這時候別再給我賣乖。」
無視小丫頭的挑逗,我作勢要打道。
「那就先說好消息吧。」
揉了揉額頭,晴天將衣衫一整,滿臉興奮的說道,「好消息就是,主人現在已經成了系統認可地笨蛋了也!」
「阿達!」
直接一個腦瓜子落下,我怒吼道,「這算哪門子好消息,你這個笨蛋!」
「嗚嗚!」
「哈哈哈哈哈!」
小丫頭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琳開始肆無忌憚的爆笑起來。
得!吐槽三人組到齊,老子的節操又開始嘩嘩嘩的流逝。
「你給我說清楚,這怎麼回事?」
抽出皮鞭,在半空中甩得啪啪直響,我惡問道。
「說了不許再打
人家!」
這丫頭倒也聰明,知道先領塊免死金牌。
「行。」
我收起皮鞭,不死心的點頭道。
「其實要進入副本內BOSS的領域,只要在副本內符合幾個條件就可以了。」
得了我的承諾,晴天慢悠悠的講解起來,「比如說魔王與勇者的副本,玩家只要符合兩個條件,勇者一方的角色和身具懲治邪惡的使命,就能進入魔王的領域。而任務過程其實只是將這兩個條件附加在玩家身上而已。」
「而這個副本就更簡單了。蛛母所在的領域是個人們未知的世界,需要誤打誤撞才能進入。副本里能進這個領域的,也就那個路痴加笨蛋阿里丁符合這個條件,所以需要玩家跟他混在一起才能進來……」
說道這裡,晴天偷偷的瞄了我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蜂的肩膀抖得跟個按摩棒似的,琳已經倒在地上抽搐,眼看就要掛了。晴天則一臉無辜的望著我,不過看那彎成月牙似的大眼睛,就知道她憋得有多辛苦。
我默默的取出早上喝剩的奶瓶,抓起小精靈望裡面一塞,用手按住瓶口。
「等一下。」
正準備搖晃,蜂卻叫住了我,道:「先問問那個壞消息是什麼。」
「說!」
我將晴天重新提了出來,問道。
「不說不說!主人是笨蛋,答應不欺負我的。」
晴天死死的抓著我的手,哭叫道。
「看我賭輸後的可樂炸彈製造法!」
我高高的舉起奶瓶。
「我說!我說!」
小丫頭立刻投降,「我看那隻蛛後有點古怪,估計快升了。」
「嗯?寵物也能下崽?你到生個給我看看!唬我。」
我立刻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笨蛋,是升級的升。」
晴天叫道,「其實也差不多,看見她身後的石頭沒?那些都是她所產的蛋。蛛後以控制黑精靈的多少來決定起等級和勢力。控制的手段就是用她身後幼仔俘獲黑精靈。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多的幼蟲,只要將幼蟲寄生在黑精靈身上,就有更多的奴隸為她提供能量和擴展勢力,到時候這張地圖就會變成50級的副本,她的等級也會變成55級。」
「靠!還真有這回事。」
剛才沒注意,現在再一看。果然在蛛後的身後,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黑色的圓石,如同蠶蛹一般。
「怎麼辦辦啊!」
我頓時頭疼了起來。
「廢什麼話。衝下去直接殺了!」
琳看著我蛋疼的模樣,不耐煩道。
「不是。我是在考慮,現在下去殺個35級的BOSS。還是等一會殺55級的BOSS好。」
我苦惱道,「如果出了假死,35級的寵我現在就能用,可55級的話,我現在可帶不了啊!」
「笨蛋,現在還想著女人!」
琳頓時氣的大罵。
「能想到這點還不錯的。」
蜂卻點了點頭,略帶讚賞的說道。
「你還嫌他的後宮不夠大嗎?」
不知道女王已經真正歸位的琳不滿的大叫道。
「老這麼胡鬧,遲早留不住他的心的。」
蜂淡淡的留下一句話,朝我走來。
「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我哪裡胡鬧了!喂!」
琳追著蜂不服氣的大叫道。
「如果真如晴天所說,那就再等等。」
沒有理會琳,蜂對我說道。
「那就等吧。」
我盤腿坐下,整理起裝備道具,等到那個蛛後升到55級,免不了一場大戰。
「你們兩個傢伙!是不是揹著我們做了什
麼見不得人的事?」
琳這時也感覺到蜂的異樣,叫問道。
「乖!」
見蜂不想回答,我摸了摸琳的頭,安撫她坐下。
「笨蛋!」
對付小孩子的手段,在少女身上百試百靈。琳俏臉緋紅,大惱道。
「吶。琳。你有沒有什麼心願想完成的?」
我儘可能的作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
「哈?」
琳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望著我,說道,「你在說什麼?笨蛋。還有,這副樣子很噁心也。」
……啊啊啊啊!果然對於這個傲嬌女,用懷柔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我頓時在心裡大罵自己是白痴。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我進你的菊花時,特別溫柔,特別舒服?」
我立刻換上曖昧的表情,在琳的耳邊輕聲道。
「噗!噗噗噗!……」
血流滿面,躺屍在地。
「你……你……你在說什麼……笨……笨蛋!白痴!變態!色狼!」
狠狠的捅著我的「屍體」,琳的臉上火燒一般的嚷道。
「哎!笨蛋!」
蜂搖了搖頭,低不可聞的談道。晴天在慌亂中補了幾腳,以報瓶中之仇。
這一鬧,氣氛僵硬了。蜂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下面的變化,又羞又惱的琳自然不會離我。而晴天則好奇上了蜂的變化,悄悄的打量著她的背影。
出師不利啊!看來琳這丫頭的羞恥點,還得另做考量。莽莽撞撞的出手,肯定又是一身狗血。渾身佈滿窟窿,我暗暗檢討道。
「開始了!」
前方的蜂一聲低呼。我們連忙趕了過去,一看之下下面果然有了變化。
只見一連串的黑精靈,被一群披風人看押著走進了廣場,到了蛛後的高臺之前。
「搞什麼?露天群X?」
我奇怪的問道。按照蛛後和黑精靈的淫蕩本性,這個很有可能。
「閉嘴!還想挨插!」
依然對剛才的話耿耿於懷的琳,虎著臉道。
「閉嘴!這個我喜歡。」
晴天對於這個猜測,十分的期待。嚴厲警告破壞氣氛的琳。
「都閉嘴,看著!」
蜂一聲呵斥道。三人立刻噤若寒蟬的縮起了脖子。
被押送進來的黑精靈已經站滿了高臺前的空地,先有變化的倒不是蛛後身後的蟲卵,而是圍著篝火的那些披風人。
一件件披風脫了下來,露出一具具婀娜妖豔的赤裸胴體,赫然是蛛後手下的那些黑精靈。
「耶!果然是露天……」
看到這一幕,晴天歡叫了起來。可立刻被蜂的一個眼鏢禁聲。
脫下斗篷的黑精靈開始圍繞著篝火跳起了豔舞,動作極其的嫵媚淫蕩。或是撫摸著自己的嬌軀,或是兩兩相擁愛撫。讓邪惡的廣場更添了一份淫亂的氣息。
而當中的紫色篝火,這時也爆發出滔天的火焰,將廣場照得昏暗而又詭異。
詭異的氣氛一直在廣場上瀰漫,不多時。廣場裡又被拉進了一群黑精靈,只是這些黑精靈的裝束卻十分華麗,甚至華麗到了讓人熱血沸騰的地步。
這些黑精靈依然是赤身裸體,純金打造的各種飾品環繞全身,頭上有桂冠、身上有乳環和金鍊,腰間是一串精美的純金腰帶,腳上更是纏繞著金鈴金絲。妖嬈誘人的身子,配上華麗的飾品,極其吸引男人的眼球。
這群黑精靈的數量總共十個。被帶到了篝火之前,便誠懇的跪在地上膜拜、詠唱魔咒。跳著豔舞的黑精靈們開始圍繞著她們打轉,淫蕩的呻吟聲匯成詭異的樂曲飄蕩在空氣中。
突
然一個跳舞者猛地咬掉了同伴的乳頭,乳房上頓時噴射出來的鮮血,灑在當中誦經的黑精靈身上。立刻,一場瘋狂的血腥場面展現開來。跳舞的黑精靈們瘋狂的撕咬著彼此的身體,將鮮血灑向中間的人群。
淫慾、廝殺、殘虐。在這裡融合出最邪惡、最淫蕩的畫面,跳舞的黑精靈臉上流露著瘋狂的興奮之色。一個個應失血過多的黑精靈倒在地上,但她們的屍體並沒有消失,反而興奮的顫抖著,身體佈滿鮮血,下體卻在抽搐中流淌著淫汁。
中間華麗的黑精靈這時也已經變成了一個個血人,但是她們根本不為所動,如同誠懇的教徒,跪拜在篝火前,喃喃的詠頌著不明的經文。
這時高臺上的蛛後也動了,揮舞著六條手臂,大聲的喝唱起了同樣的魔咒。
蛛後成了領唱者,帶動著所有的黑精靈們大聲的頌唱著。廣場中終於再次出現變化,巨大的篝火開始顫抖,妖異的火光瘋狂的竄動,在空中交融出一口漩渦,一隻巨大的蜘蛛漸漸的出現在漩渦中心,徐徐的露出身影。
看到巨蛛的出現,殘存的黑精靈們顯得更加興奮,連看押奴隸的黑精靈們都開始脫去風衣,加入到自殘的行列之中。
「吱啊!」
在血腥的畫面與魔咒的催動下,巨蛛發出興奮的尖叫。肥壯的蛛腹部一甩,噴射出一團網狀的火焰,將其中一名華麗的黑精靈裹住,瞬間拖回體內。
那黑精靈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灰燼,只留下一團黑色的光華,進入了蜘蛛的腹中。
隨後蛛網火焰再次四射,將一個個染血的黑精靈吞噬。同時它的兩條前肢也開始揮動,撈起地上黑精靈的屍體,一口便咬掉屍體的頭顱,大口的咀嚼起來。
華麗的黑精靈如同某種能量,化成一團團黑光,在巨蛛的腹部囤積。而那些屍體則變為食物,使得巨蛛開始凝結成真正實質性的軀體。長著三對複眼的頭顱,毛茸茸的節肢,肥大帶著黑色斑紋的腹部,巨蛛漸漸的擁有了實體。
十個華麗的祭品最後只剩下兩個。不同於前幾個黑精靈變態般的誠懇,其中一個黑精靈這時流露出恐懼與不安,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就在巨蛛吞噬完她身邊最後的同伴時,這個黑精靈終於忍受不了心中的恐懼,起身開始逃跑。
「那個應該就是阿里丁要救得黑精靈吧。」
我喃喃道。
會有這樣動作的人物當然是特定的NPC,如果這時阿里丁在我身旁,一定會慫恿我去救他的姘頭。
看著自己的食物逃跑,巨蛛毫不動容。繼續消化著新吸收來的能量,將它與體內的光團融合。等到完全消化後,那個黑精靈已經逃到了廣場邊緣。
只可惜,雖然廣場內已經沒有看押的黑精靈,但四周升起的紫色能量屏障卻阻擋了黑精靈逃跑的路線。
哦哦哦,BOSS戰開啟,誰也逃不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我暗暗的嘀咕著。
沒有玩家出手,弱小的黑精靈最後還是成為了巨蛛的食物。被蛛網火焰化為灰燼,進入巨蛛體內。
如果這是場儀式目的是開啟BOSS戰,那為什麼其他玩家沒有遇到蛛後升級這個變數呢?到底是我太衰,還是太幸運了。我痛苦的思索起來。唉,無敵的人生果然是寂寞的。寂寞如雪啊!
完全成形後的巨蛛開始一步步的向蛛後爬去,顯然兩者即將合體,創造出新生的
強大蛛後。
「動手!」
還不等巨蛛爬到一半,蜂卻一聲低吼,向懸崖下跳去。
「我靠!蜂!原生形態!」
蜂的異動讓我頓時一驚,真當你是觸手無敵啊!
連忙呼喚道。
NND,也太突然了吧。明明說好了等蛛後升級再殺,怎麼搶先動手了。我暗叫道。
這時腦海中傳來蜂的信息反饋,女人似乎對那隻巨蛛有很大的興趣,本能告訴她那東西似乎能讓她獲得強大的力量。
「琳!裝備化!血夜!希亞!妖奴!出來!晴天!纏繞。」
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再猶豫。飛身而起,衝了下去!
巨大的藤蔓從地面飛起,飛快的將巨蛛纏繞。蜂要付對那隻巨蛛,我自然要為她爭取時間。
元素化!火翼!聚火球生成!一連串動作下,我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蛛後憤怒的咆哮,野生黑精靈們驚恐的尖叫逃竄。一顆巨火球下去,野生黑精靈死了小半,蛛後受輕傷。
血夜突擊!四把短刀飛快的在蛛後身上翻滾,一道道入肉的傷痕遍佈全身。
妖奴的一聲恐怖尖叫。原本重傷的野生黑精靈又掛了一半,蛛後剛想發動的技能被打斷。
包裹在黑色鋼甲中的不死騎士,高高的舉起長劍,一道半月形的刀芒飛射而出,斬向蛛後的身腹。隨即手掌一翻,取出一把長槍,身形微曲,化作一道黑影,衝了出去。長槍直入蛛後的腹部。希亞將長槍一扔,再次換上長劍,對蛛後進行砍殺。
聚火球啊聚火球!聚火球啊聚火球!我漂在空中凝聚著一個個通紅的火球,向下甩去。雖然無聊了點,但我絕對不會參與到近身戰中。什麼?你問我不近身戰鬥學個毛的雙刀術,NND,那是保命用的,不是裝B用的。
就我那半桶水的刀術,湊過去還不給血夜她們添亂。學刀術也是為了哪天敵人或寵物衝破血夜的封鎖線,跟我近身時能抵擋一下的。有好好的遠程攻擊不用,跟人玩命,那才叫傻。
33級獨自挑戰35級的BOSS,對於別的外加來說那是找死。對於我這個物理免疫BUG和有45級寵物的變態來說,那是享受。
35級的蛛後防御不高,技能不多,唯一就是手腳多了點,攻擊起來一招接著一招,可敵不過人家血夜也有四條手,加上希亞的兩條手臂,正好打個平手(戰鬥用手腳的多少來衡量?那蜈蚣精不就無敵了嗎?混蛋!
技能方面蛛後有四個,一個是蛛網,可以捆住敵人。可沒有進化過的蛛後,蛛絲是普通質地,遇火就燒光了,我的火球也沒停下過。另外還有地刺、埋地和困殺。
地刺頭疼點,只能讓妖奴注意發動時間,及時用尖叫打斷。埋地屬於潛逃恢復技能,她敢潛伏我就敢把聚火球集成最大化炸它丫的,看她恢復的多還是我炸的猛。困殺也是攻擊技能,用六條手臂纏住目標,將對方撕裂。要困就困吧,那也得你有時間將血夜和希亞撕裂,我的火球、腥紅之炎也不是吃素的。配合妖奴的魔法彈,絕對能在撕裂前將她洗一遍。
戰鬥沒有懸念,持續了十多分鐘,蛛後就被我磨死。巨大的身體轟然到底,隨即身上出現點點白光。
「人形化啊!人形化!」
我暗暗在心中祈禱著。可惜我沒有白潔那人品,最終蛛後的身體消失,一口金色的寶箱掉落在地。
「我的!我的!」
還不等我動身,一
個光影呼嘯而過。晴天興奮的打開箱子。
「這是咩啊?」
小丫頭順手扔出一瓶紅色的液體。
乖乖!這可是爺辛苦一星期要找的東西啊!我連忙接過未落地的血瓶。
「好硬啊!不能吃!」
又一件黑色的物體被晴天咬了一口扔了出來。
靠!你當翻得是冰箱啊!我順手接過,只見是一塊刻著「慶」字的鐵牌。
「死亡慶典通行證」,貌似囫圇他們要找的就是這玩意。看著黑色鐵牌一角小巧的牙印,我頓時淚流滿面。這牙口,好的真沒話說,不知道被咬了一口還能不能用。
「咦,這個不錯。啊嗚!」
也不知道找到了什麼東西,晴天欣喜的咬了一口。
「別再吃了!笨蛋!」
一計手刀敲在晴天的頭上,扭蛋機吐貨。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六齒之爪(受損)昆蟲類寵物裝備,增加10% 移動速度,增加100點攻擊力。
六根匕首似的昆蟲節肢,其中一根缺了一口,被判定為受損,屬性效果大減。
「你自己跟琳解釋去吧。」
留下四根,把受損的和其中一根扔給晴天,我嘆了一口氣道。好歹是35級BOSS爆的寵物裝備,如果琳裝備上,至少能在攻擊力方面趕超希亞她們。
「我們是好姐妹,琳絕對不會介意的。」
跟吃章魚腳似的銜著匕首,晴天自信滿滿的拍在小胸脯道。
「琳,人形化!」
項鍊從我胸口脫落,我將變成「四齒之爪」的節肢遞了過去,「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看著般吧。」
少女接過道具,默默的將它按在雙臂上。四根節肢立刻融入少女的手臂,隨即她的肩上多出了一副尖利的護肩,手中的長槍也變成了三叉戟。
「給我受死吧。你這個貪吃的笨蛋精靈!」
換上新的裝備,少女終於憤怒的舉起三叉戟,朝晴天挫去。
「嗯?」
完全沒有感覺到我正在挑撥她們姐妹敢情的小精靈,這時茫然的從寶箱裡伸出了小腦袋,茫然道。
咣噹!琳直接絆倒在地,我的下巴也砸在了地上。
晴天一臉迷茫的神色,小臉上唯一不同的是,這丫頭的雙眼變成了鹹鴨蛋。
就是鴨蛋超人那種圓圓的帶著網紋的蒼蠅眼。
「唔!好暈啊!」
沒一秒時間,小丫頭就將眼睛上的鴨蛋摘了下來,滿眼羅圈紋的暈道。
「四隻眼」讓人想掀桌卻又簡介明瞭的道具名,蛛後所爆的第二件道具。亞肢,帶有熱成像、夜視等效果。
「感覺還不錯。」
裝上眼睛,先摸了摸沒變成鹹蛋眼,很好。能在這昏暗的環境中看清楚每一個人。也很好。
「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滿意的對身邊的兩隻寵物問道。
「啊!啊!啊……」
剛剛回過神來的晴天,一和我照面,頓時抓著小腦袋一陣狂叫,然後暈了。
「咦?」
我茫然的轉向琳。
「啊!啊!啊……」
少女同樣如暴跳的小貓咪,頭上的金髮炸起,慘叫著倒地。
「搞咩啊?」
我不解的拿出鏡子,照了照。心中暗暗欣喜,難道這對複眼還存在著某種強大的精神攻擊作用?
「啊!啊!啊……」
某男在慘叫中倒地不起。……眼睛雖然沒有變成鴨蛋超人,但是整個眼球這時去變成了幽綠色的蒼蠅眼,鑲嵌在眼皮內,模樣十分核突,讓人一看就發毛。
僅存的三隻寵物——希亞、血夜、妖奴面面相覷,暗暗搖頭。
「不是
吧。真要一個月?」
蒼蠅眼被我隱藏了起來,對著盤膝在地上的蜂問道。
「不多不少正好一個月。」
女王神情嚴峻的說道。
「阿拉希!怎麼趕上這狗屎劇情!」
我抓著頭皮煩惱道。
「復活」後,我發現那隻巨蛛已經不再,而蜂則獨自盤膝在蛛後原本所在的高臺上調息。一問之後,女人告訴我,那隻巨蛛已經被它吸收,而要完整的融合這股能量卻需要整整一個月時間,在這一個月裡,她只能棲息在這個蛛後的祭壇上。
「蛛血已經得到了,協戰寵物上也不差我一個。而且這段時間沒有我管你,你不是應該更開心?」
蜂淡淡的說道。
「我擔心萬一我離開,正好有人找到這裡,你不就危險了。」
30級副本,除了BOSS,我根本撈不到經驗,呆在這裡完全是浪費時間。可離開卻又不放心。實在讓我為難。
「不會,這個我自然有辦法。」
女人的嘴角挑動,望了一眼身後的眾多蟲卵道,「而且也想試試能不能把這些東西收服。」
「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望著密密麻麻的蟲卵,我奇道。
「這是些還沒孵化的傀儡蟲,能控制野生的怪物。」
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