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5

伊甸園5

「哎呀!我說嘛,大哥哥的棒棒糖多吃了就習慣了。」

伸手從桌下拉起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的雙胞胎小公主,摟在懷裡撫摸道。

「可是,主人大哥哥的棒棒糖實在太大了。」

小蘿莉滿眼清澈的目光,望著我道。

「哇哈哈哈!」

我舒心的大笑道,蘿莉就是這點好,清純可愛易調教,而且最能得到自豪感,「再怎麼說小嘴也比下面的小洞洞大吧。下面都能吃進去,上面一定可以的。」

「可是下面的小洞洞現在還好疼啊!」

小蘿莉委屈道。

「嗯嗯。嘴巴好酸啊。」

桌下的小蘿莉也應和道。

「哇哈哈哈!」

我又是一陣淫笑,安慰道,「沒關係,吃多了就習慣了。」

「主人大哥哥,這樣吃真的會長大嗎?」

身上地小蘿莉歪著小腦袋,問道。

「一定的!」

我點頭邪惡的說道,「不信你問問這位大姐姐。是不是吃了棒棒糖和牛奶,才長大的。」

椅子旁捆綁著一名高貴的女性,棕色的長髮盤起,全身赤裸,臉上滿是淫靡之色,口中淡淡的低吟著。繩子將她豐滿的乳房勒緊,卡在雙腿之間的肉戶中,肛門裡還插著一根不停震動的按摩棒。

「主人!主人!」

被捆綁的女伯爵用紅潤的臉頰摩擦著我的腳,低呼著,已經完全成了一隻母狗。

「路易斯伯爵這樣不會難受嗎?」

身上的小蘿莉關切地望著道。

「難受嗎?」

踢了一腳,我問道。

「主人!母狗好……好舒服啊!」

臉上流露著病態般的潮紅,女伯爵喘息道。

「看!我沒騙你吧。」

我得意地說道。

「路易斯伯爵。吃主人大哥哥的牛奶,真的能長大嗎?」

桌下的小蘿莉好奇的問道。

「牛奶……主人……母狗是……唔……」

女伯爵當然知道是什麼東西,一聽之下更加興奮,扭動著身體又靠了過來。只是這一動,牽動了卡在陰蒂上的身子,讓她又是一陣驚觸。

「可是……真的只有用下面的小嘴吃才行嗎?好疼啊!」

身上的小蘿莉為難道。

「你說說看,平時喜歡用哪裡的嘴吃。」

這個問題,我再次交給了伯爵狗。

「小穴~ !母狗的小穴裡要主人的牛奶……」

女伯爵急切的說道。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招出兩隻小惡魔,繼續調教女伯爵。

初級的惡魔十分醜陋,小腹肥大,四肢瘦長,面目猙獰,活像一隻綠皮的蜘蛛。小惡魔一出現,立刻透著貪戀的目光,撲向女伯爵。

一隻掰開女伯爵的臀肉,用鮮紅的舌頭舔吸著她的後庭和陰戶,不時的撐開女伯爵的陰門和菊門,向內張望著。

另一隻抓著女伯爵的頭,將醜陋肉棒插入女人的口中,興奮地抽插著,瘦長的枯瘦擠捏著那雪白飽滿的雙峰,口中「哇哇」亂叫。

厭惡的看了一眼兩隻小惡魔,可惜這種戲虐的手段實在不合自己的胃口,我回頭對兩隻可愛的小蘿莉奸笑道,「其實啊!用上面的嘴吃也不是不行,但是功效會減弱。這樣一來,你們只能多吃點才能補回來。但是你們有兩個人,分開了當然就更不夠了。」

「姐姐,怎麼辦。」

身上的小蘿莉為難地問道。

「唔……」

姐姐也為難了,然後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還是小茉莉先長大吧。」

「那怎麼行,每次姐姐都讓著我。這次該姐姐先長大了。而且小茉莉比小亞莉大

,就以後不能再叫你姐姐了。」

妹妹天真地說道。

感情這好啊!我在心裡激動的淚目道。不過立刻打了個響指,說道,「我有個辦法,能讓小亞莉和小茉莉一起長大。」

「什麼辦法?」

兩個小蘿莉異口同聲的急問道。

「哈哈!牛奶呢,當然要姐姐多吃點,小茉莉少吃點。可是,姐姐用上面的嘴巴吃,小茉莉就用下面的小嘴吃吧。」

說著,我抱起小茉莉,將怒漲的肉棒捅入她純潔無暇的白皙肉穴之中。

「啊……」

小蘿莉頓時傳來一聲悲呼,身體疼得僵硬,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臂。

「主人大哥哥!」

看到妹妹的痛苦狀,姐姐下面急叫道。

「還不快安撫一下小茉莉,不然會更痛的哦。」

感受著狹隘肉道的緊箍感,我對亞莉說道。

「是!是!」

純真的小女孩立刻貼身到我和妹妹的結合處,伸出小香舌,親舔起來。小臉皺的緊,似乎茉莉身上的疼痛也深有感觸一般。

「唔……」

身上的小蘿莉一臉哭楚,靠在我身上喘息著。

我的肉棒開始動作起來,茉莉的臉上變化出有趣的神情,時而痛苦,時而快樂,時而有一陣陣的悸動。嬌小的身體無法自主掌控,任由我馳騁著。桌下的亞莉也盡心的親舔的妹妹的陰唇和陰蒂,為那裡增添些潤滑,好減輕她的痛楚。

蘿莉的身體最是嬌嫩,身體粉雕玉琢一般,皮膚光潔如嬰,手感極佳。胸前的小饅頭微微有些肉感,一手可握。揉捏著乳頭邊硬了起來,像一顆果核般光滑溼潤。

兩個小蘿莉的呼聲十分稚嫩、清脆。動作也非常的青澀,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馳騁中,小蘿莉的陰道內分泌出露水,加上姐姐的口水滋潤,不再那麼的難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哦哦哦哦!又有機會搞桌下歡了,我一把將身上的小蘿莉塞到桌下,肉棒繼續插在女孩的肉穴中,然後拄著下巴嚴肅的應道,「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女性懲戒死士,女人神情冷漠,似乎一切都無法打動她。但是對於宗教的狂熱,卻能讓她對任何人舉起屠刀。全身是灰白色的連體鎧甲,鎧甲十分修身。龍鱗似的甲片緊貼著婀娜的身子,合體的胸甲高高凸起,訴說著裡面容積物的飽滿。蠻腰細瘦,腹部鏤空,露出可愛的臍部。護裙包裹著整個翹臀,只是前方卻是敞開式的設計,露出一條黑色的三角褲。下身是一條直達腿跟的白色絲襪和長筒高跟鐵靴。淫蕩的《伊甸園》裝束,永遠是那麼熱火的羞恥設計。大家就隨便參考一下網遊中的鎧甲般女性羞恥裝CG吧。

可惜了,沒能入手不能搞上床啊!我暗歎道。

死士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三個赤身裸體的雙性人。一個約莫十三四歲,擁有一頭美麗的金髮,胸部並不豐滿,但十分挺拔漂亮,小巧可愛的陽具和圓圓的睪丸垂在修美的雙腿之間,全身皮膚細白誘人。一個是黑色的捲髮,只是神情很痴呆,顯然是智商缺陷。最後一個是名高挑的女性,是黑色人種,一頭幹練的短髮,銀瞳粉唇,雙峰飽滿誘人,玉腿修長,一條直達膝蓋的肉棒垂在雙腿之間。

「下去吧。」

對著懲戒者揮了揮手,我挺動了幾下下身,插得小蘿莉嬌呼連連。

死士離開,我立刻又將小蘿莉抱起,摟在懷中,一邊揉捏著她可愛的胸

部,一邊挺動的肉棒。欣賞著眼前三名有趣的雙性人。

除了那智商缺陷的痴呆女,金髮少女彷徨不安的望著我,而黑人女子則強壯鎮定。

哎!遊戲系統果然強悍啊!女人懷孕後當天就能生育,第二天新生兒就會長成固定的摸樣。這效率實在是彪悍。不過也是,要是按正常流程下來,老子這輩子不都耗在這裡了?

輕輕的一彈指,一團火球過去,中間的痴呆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化為灰燼。計劃過程中,魔將送來的家庭都是無屬性的0級NPC,第一代新人類也就10級左右的,這三個瑕疵品僅有3級,哪能抵擋我的火焰。

金髮少女頓時嚇得失禁跪倒在地,尿液在雙腿之間擴散開來,可愛的陽具一顫一顫的滴著尿水。黑人女子也緊緊的咬著牙,雙手抱胸想尋求一些安全感,依然強作鎮定,只是雙眼忍不出流露出恐懼的目光。

「本來,你們這種瑕疵品應該被銷燬。」

摸著小蘿莉的秀髮,我風輕雲淡的說道,「不過,我對你們有點興趣,所以暫時把你們留了下來。只是,之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就只能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金髮少女早已被嚇傻了,依然跪坐在地,神情一片恐慌,顯然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但是那黑人女子,臉上一陣猶豫,最終四肢落地,朝我爬了過來。

希望那隻小蘿莉別真傻了才好,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她這種類型的妹子,黑人女的口味有些重。

黑人女爬到我的腳邊,如母狗般討好似的親舔著我的腳背,黝黑光亮的皮膚十分釉滑,苗條的嬌軀使後背彎出一條美麗的弧線,一截截脊椎骨凸露在背上。

「把身子直起來。」

腳背勾起女人的俏臉,我命令道。

女人立刻直著身子,雙手放在腿上,端坐在地,那條烏黑粗長的肉棒也跟著平伸在雙腿之間。

「這種身體,還真有趣啊。」

一腳踩在女人的肉棒上,我戲笑道。

「唔!」

女人一聲輕哼,眉間緊皺,肉棒上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她萬分痛苦。

「真敏感!」

我興奮的笑著,挑起那肉棒,在腳趾間夾捏著。

女人的肉棒雖然粗長,但並未勃起,柔軟的海綿體在腳趾間滑動,感覺居然也挺不錯的。搓弄了幾下,那肉棒居然也開始勃起,漸漸的充滿硬漲感,龜頭一陣陣的抖動,前段有了上翹的趨勢,只是因為本身的重量,無法使整跟肉棒想上翹起。

「舒服嗎?」

我嗤笑道。

「唔。」

女人屈辱的扭過頭去,古銅色的俏臉上紅暈遍佈,不幹與快感讓她心情複雜。

「我對摺磨女人沒多少興趣。」

收起了腳,我淡淡的說道,「只是對雙性體比較好奇,覺得是個新鮮的玩具,才召了你們過來。當然,如果這玩具不能給我帶來樂趣,我也不會再有任何興趣。」

「嗯。」

猶豫再三,女人終於乖乖的點了點頭,坐在地上封開雙腿,讓自己肉棒下的陰道暴露在我眼前,同時一手揉捏著乳房,一手搓弄起自己的巨大陽具。

默認了自己的命運,放下心理包袱的女人在自慰中漸漸的有了快感,肉棒越漲越硬傲立向前,口中發出陣陣的呻吟,沉醉在自娛自樂之中。

緊接著女人居然一口含住自己的龜頭,替自己口交起來,小巧的檀口吐吸著粗大的肉棒,佈滿青筋的肉棒一陣陣的脈動,鼓脹著口腔

,晶瑩的唾液沾滿棒端,向整根肉棒流淌。雙手也在肉棒的中端搓弄的更加賣力,「嗚嗚……嗯嗯……」

的呻吟聲越來越響。

在女人淫蕩的表演中,我似乎也感同身受,變得格外的興奮,將小蘿莉壓在桌上,不顧其高聲嬌呼,全力的衝刺起來。

「啊……大哥哥……主人大哥哥……疼……啊……好疼!嗚嗚……姐姐……姐姐……」

小蘿莉在我身前悲呼不止,向自己的姐姐求助。

「唔……小茉莉一定要忍住啊!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了。」

桌下的姐姐也不知所措,只能儘量的安慰自己的妹妹。

「好疼啊……小洞洞要裂開了……啊……」

緊小的肉洞填滿粗大的異物,小蘿莉在桌上根本無法穩住身體,隨著我的挺動,前後挪移著身子,痛叫道。

抽插了百來下,小蘿莉終於不堪我的摧殘,昏死過去。肉道內也失去了活力,猶如有團死肉,本能的收縮著、吸附著我的肉棒,任由我進出。

「弄乾淨它。」

姦汙失神的女孩實在沒多少趣味,我抽出肉棒,遞到艾莉的面前說道。

小蘿莉姐姐立刻接過我的肉棒,細心的親舔起來,唯恐我再次處罰自己的妹妹。

等到肉棒被清理乾淨,我摸了摸艾莉的頭,轉身離開桌前。艾莉立刻將自己的妹妹扶到地上,心疼的親吸起她那紅腫的陰戶,因為我說過,口水有消炎止痛的效果。

走到依然失神中的金髮少女面前,我抓起她的頭髮,一把提了起來,啪啪的兩個巴掌甩了過去。

「啊!」

疼痛終於讓少女回過神來,尖叫道。

「給我閉嘴!」

我厲聲喝道。看來沒嚇瘋,那就好。不然又得辣手摧花了。

「唔!」

少女頓時驚若寒蟬的閉上了嘴,小嘴抿得緊緊地,雙眼中淚光閃動。

「茉莉、亞莉收回。」

收起兩隻小蘿莉,我拖著滿臉恐慌的少女,朝黑人女子身邊走去。

甩手叫金髮少女扔在黑人女子的身旁,我淫笑道,「你們兩個,誰先給誰開苞?」

我的話無疑讓兩女一愣,少女的臉上驚恐之色更加劇烈,掙扎著想要逃跑,卻被我死死的壓住。而黑人女子的臉上迅速的出現了決斷的神情,猛的朝金髮女子撲去。

「呀!」

被自己的同伴撲到的少女驚恐的尖叫著,但明顯體力不如對方,少女立刻被黑人女子制服,雙腿被大大的分開,一條粗長的肉棒已經橫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

看著猙獰的巨物,少女猛甩著頭大叫道。

「呼!呼!」

這時的黑人女子卻化成了一頭野獸,喘著粗氣在少女的身上猛舔著。豔紅的舌頭在少女的櫻唇中攪拌著,雙手擠捏著那對嬌俏可愛的雙蜂,用它們擠壓著自己的巨物。膝蓋在少女的私處頂壓,擠壓著那短小的陽具也小巧的睪丸,不停的摩擦著那聖潔的私處。

「咿呀!啊……不要……唔……」

少女在黑人的身下痛苦的掙扎著,呼喊著。

這時,我卻對黑人女子那高高拱起的翹臀有了興趣,隨著爽臀的分開,一朵鮮紅色的稚菊暴露出來,緊緊的收攏著,分外的醒目。

扶著女人的翹臀,我蹲下身來,緊緊的把住女人意識到接下來的情形開始不安扭動的臀部,肉冠對著那紅豔的菊門,用力的擠壓了進去。

「嗷……」

撕裂的痛苦,讓女人嚎叫起來,皓首高揚,秀髮飛舞。

不錯

,雖然不如琳的後庭那麼美妙,但劇烈的緊縮感還是讓我無比暢快,只是溼潤不足,使我抽插有些難度。

但是對於溼潤這裡有太多的陰水可是藉助,手向下一掏,在黑人女子的肉穴裡搓了數下,手掌便充滿了水分,拿著女人的淫水塗抹在她的菊門和自己的肉幫上,我開始緩緩的抽插起來。

雙手將女人的翹臀掰的死死,肉棒插入菊門的情形頓時瞭然於目,烏黑的肉棒被一朵嬌嫩的肉菊緊箍,菊門的疊皺紋路被撐開磨平,肉棒上猶如套了一圈鮮紅的肉環。隨著抽離,肉環被拉長,但是又卡在粗大的龜頭上,用力一捅,肉環立刻又跟肉棒一起,被頂入菊門之中,消失不見,雙臀之間只留下一圈凹陷。

緊、窄是我在女人菊門中的最大感受,腸壁將肉棒包裹,熾熱感撫慰著整個棒身。摩擦帶動了肉壁的蠕動,使我抽插起來更有快感。

「唔……哼!」

似乎適應了腸道里的異物,女人開始發出滿足般的低呼,將頭埋在少女的胸前,翹臀不由的越抬越高,迎合起我的抽插。

看著女人體內的奴性被激發,成為我身下的玩物,我心情格外愉快。對於這種女人,我自然沒有任何憐愛之心,純以玩具看待,不會去估計她們的感受。

手再次向下一摸,這次我卻抓住了女人的肉棒,粗大的肉棒根部卻十分纖細,猶如從陰蒂中長出來的一般,分外的光潔嫩滑。

猛地一掐女人的陽根,女人頓時痛苦的大叫。可不成想,那肉冠卻一陣顫抖,乳白色的精液隨之噴射而出,灑在少女的臉上。

「這樣也能射,真是變態。」

我鄙夷的說道,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哈……啊……啊……」

女人卻完全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中,承受著衝撞的嬌軀前後搖擺,口中發出低沉的淫叫。

「嗚嗚嗚嗚!」

滿臉濁液的少女這時痛苦的哭泣起來。

「想報仇嗎?來吧。」

我猛地把女人的雙退抱起,將那溼潤的陰部露在少女的面前,邪笑著問道。

臉色數度變化,少女突然一咬牙,朝黑人女子撲了過去,一口狠狠的咬在女人的豐胸上,鮮血頓時從少女的口角流落下來。

「喂,別弄壞了。你不是有那東西嗎?前面就交給裡了。」

我提醒道。

微微一愣,少女頓時用彷徨不安的眼色望著我,最終眼神一橫,握著自己的那小雞巴,戰戰兢兢的朝女人的肉穴湊去。

只是沒有黑人女子那強韌的神經,數度驚嚇後那小肉棒根本就沒有勃起,少女在女人的淫穴外捅了數下,依然沒能找準地方,更別說用軟趴趴的肉棒插進去了。

「是這裡。」

我索性掰開女人的淫穴,將肉洞口露在少女的面前說道。

「嗯!」

少女居然聽話般的點了點頭,朝那洞口移去。

可是即便這樣,幾次捅弄下來依然無果,少女的臉上不由的露出著急的神色。

「哈哈哈!有趣!有趣!」

我卻對少女是否能插入女人的穴完全沒有興趣,反而對眼前的這幅畫面大感興趣,開心的笑道。

少女委屈的望了我一眼,這時卻無師自通的搓揉起自己的小肉棒。隨著心情放鬆,少女的動作也變得嫻熟,一邊搓著自己的小肉棒,一邊用手指愛撫起自己的稚穴和椒乳,眉間緊皺,鼻息間的喘息聲也漸漸加重。

這一來果然見效,隨著慾望被挑起,少女的小

肉棒伸長了起來,可愛的龜頭破開包皮露出體外,紅潤潤、圓鼓鼓的分外光潔。

見自己的肉棒勃起,少女再次撲到女人的身上,猛的將肉棒插了進去。

「啊……」

剛剛適應後庭的異物,陰道又被捅入,肉膜被撕裂,女人頓時一聲慘叫,伸手想將少女推開。

少女卻像尋母的嬰兒將女人死死抱住,小屁股開始一拱一拱的抽動起來。落紅、濁液、淫汁混為一團,不斷的滴灑在地上。

這時我也伸手抱住前方的少女,摟著兩個女人開始享受入菊的快感。

第一次做愛,而且上的是個處女,少女不一會就來了高潮,稚嫩的嬌呼聲響起,身體猛的一僵,把肉棒插入到女人的陰道伸出,少女便將精液射入了女人的體內。一談水跡在地面迅速的擴大。

隨著熱精的灼燙和前後兩穴抽插的快感,黑人女子也隨之達到了高潮。嘶啞的叫聲十分高昂,反手死死的摟住身前的少女,仰頭大叫。肉穴中噴射出精水,將殘留在陰道內的落紅清刷出來,與地上的水跡混為一潭。

看著兩女相互交歡達到高潮,我心裡分外的滿足。放下失神的兩女,我將她們擺放在地,讓少女趴在黑人女子的身上,開始為她開苞。

掰開圓滾的翹臀,首先看到的卻是一對可愛的睪丸,而這之下才是聖潔的處女之地。有了大量淫水的潤滑,我輕易的將肉棒壓向少女的小穴,徐徐地向前突進。

「嗚啊!」

昏迷中感到小穴內有異物闖入,少女發出不安的呼叫。

而這時我的肉棒也已經頂在了少女的嫩膜前,沒做多少停留,我將身子一沉,肉棒直驅而入,撕破那嬌嫩的薄膜,一插到底。

「咦啊!」

撕痛終於把少女驚醒,慘叫道。

「破了我的一個處,當然要還一個。」

我淫笑著說道,緩緩的在火熱、潮溼的陰道內抽動了起來。

「唔……疼……好疼……啊……不要……不要。」

少女猛甩著螓首大叫道。

沒有理會少女的大叫,我漸漸的加速,那高潮後的肉穴水分極其豐富,處子之身的陰道也分外的緊湊,插得我大戶過癮。

「唔啊……疼……不要……啊……啊……」

少女痛苦大叫,隨著我的衝撞一聲聲的高呼著。

一邊享受著嫩穴的溼滑,我一邊又摸向少女的菊門,只是那緊小之物卻連我一根小指都無法容納,看來要破這個菊,不管是我還是少女都要吃點苦頭,因此只能作罷。

而少女卻不知道我的想法,誤以為我看上了那裡,頓時大叫道,「不要……那裡……啊……那裡不行……不要~ !」

「不想讓我破你那裡,就乖乖的閉嘴,讓我幹個爽。」

我惡聲威脅到。

「唔!」

少女連忙捂住小嘴,滿眼淚痕的不再做聲。

抽插了數百下,適應了被插的少女再次達到高潮,可愛的腳趾繃得緊緊的,雙眼上翻露出眼白,雙手卻依然死死的捂著小嘴,發出嗚嗚之聲。

而我,卻不知因為最近玩具太多,做的太多的關係,還是沒有半點想射的慾望,心情十分自豪。嗯嗯嗯,老子以後也能成為百女斬了。

抽出肉棒,因為沒射,心裡還是有點憋悶,召蜂出來爽有點不現實,倒是不知道爽得到底是誰。羅列了一下自己的寵物和玩具,最後還是選定兩人。剛取得的玩具王妃和公爵幼女。

魔將A跟我玩了個小把戲,那王妃

其實也是公爵之女,只是王室待娶的一女,並不是真正的妃子。不過這樣也好,老子畢竟對別人動過的女人沒興趣,而且那王妃也受過宮廷禮儀的教養,十分溫文賢淑,可謂是古代女子的典範。

昨天給她開苞時,女人表現的十分主動,舔吸我的肉棒、在床底之間擺弄姿態、事後清理做的一應俱全,十分貼心。

這次也一樣,一出來便恭恭敬敬的跪坐在我面前,對我低頭行禮,之後便安安靜靜的坐著,等待我的臨幸。

至於那公爵的幼女,卻是個十足十的小辣椒,很有琳的風範。不過,對於她我卻沒有對琳的耐心和憐愛,抽了頓屁股,便乖乖的成了我胯下之歡。這次出來後,立刻躲到了王妃的身後,戰戰兢兢的望著我。

「素顏,過來。」

我對女王妃招招手道。

「是。」

女人溫柔的應道,便移到了我的身邊,將嬌軀獻了過來。

「變態!色狼!」

沒有了依靠,小蘿莉忙退後了幾步,大罵道。

「星瞳,不得對大人無理。」

倚在我的懷裡,素顏回頭瞪道。

「哼,表姐為什麼要對這個變態這麼聽話。你明明應該嫁給王子的。」

小蘿莉不服道。和所有故事裡的皇孫貴族一樣,那些公爵、伯爵、侯爵其實都有裙帶關係,輩分亂的一塌糊塗。這兩個女人同樣也沾親帶故。

「還不是一樣服侍人。」

女人苦笑著搖頭,隨後抬頭溫順的望著我,「既然已經從了大人,自然要從一而終。大人是我的夫君,服侍他是我的本分。」

「聽到了沒有,學著點。」

我得意洋洋的對小蘿莉說道。

「我才不要。」

小蘿莉搖頭道,「他是個壞蛋,我狠死他了。」

好貧乏的詞彙啊!對於小蘿莉的怨罵我根本無動於衷,找她出來也是為了增添點氣氛而已。同時上一大一小的姐妹花,也很有氣氛嘛。

「素顏啊,我憋得難受。靠你了。」

對著女人我直接吩咐道。

「是,大人。」

女人乖巧的一點頭,便低頭將我的肉棒含入了口中,溫柔的吮吸起來。

「表姐!不要啊!」

小蘿莉想要制止,卻又不敢靠近我,站在遠處大叫道。

女人卻對於小蘿莉的叫聲全然不顧,認真的吮吸著我的肉棒。受過王室房事訓練的女人,口技絕不亞於蜂,動作輕柔,撫慰的無微不至,讓我心中大叫過癮。

「自己上來吧。」

親吸了一陣,我有了想插穴的慾望,便拍拍女人的頭,對她說道。

「嗯。」

女人輕聲應道,吐出沾滿香津的肉棒,站起身來,分開雙腿,握著我的肉棒,將自己的肉穴掰開,徐徐的做了下來。

火熱溫柔的觸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全身,知道完全被女人的肉穴所包裹,那嬌嫩的陰道一如少女的性格般溫柔貼心。隨著肉棒的進入,肉壁綻放開來,容納我進入其中,隨即又徐徐的閉合,將肉棒包裹,美得我心情舒暢。

等到肉棒全根沒入,女人開始在我身上聳動起來,動作溫柔緩慢,猶如翩翩起舞一般,輕柔的套弄著我的肉棒,讓我慢慢的享受其體內的包容感和火熱感。

長長的舒了口氣,我完全沉醉在這種溫馨的歡愛之中,體會那無比美妙的快感,似乎所有的雜念都被排除,隻身融入到溫暖的泉水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卻傳來粗重的喘息聲,睜眼一看,原來女人已經全身香汗淋漓

,髮絲貼在額角,汗珠佈滿臉頰。女人的神情煎熬,卻依然咬著牙繼續緩慢的挺動著身體。

這幅摸樣自然不是快要高潮的跡象,而是疲憊的摸樣。也不知道皇室的房事理念到底是什麼,只知道女人被教育成男人高潮前自己也不許高潮。而性格溫順的女子,沒有我的吩咐也不會擅自變動體位,默默的展現著自己青春的肉體。只是這種女方主動的體位,十分考驗女人的體能,溫室裡教養出來的花朵,自然沒有這麼好的體能,這時已經累得不行。

「累了吧。」

我其實抱住她問道。

「妾不累,大人只管躺著就好。」

侍我為主的女人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說道。

對於如此貼心的女人,即使視其為玩物,我也分外的珍惜,抱住女人的身子道,「接下來讓我來吧。」

「是,大人。」

女人立刻應道,乖順的靠在我身上,顯然是累極了。

抱著女人,我也沒有立刻動作,只是溫柔的撫摸著那白皙的胴體,去尋找那小蘿莉跑哪去了。

一找之下我頓時奔潰,小辣椒這時居然跑到那女伯爵的身邊,和兩隻小惡魔一起,用按摩棒玩弄起她,而且看她的神情似乎還玩的很興奮。NND,簡直是晴天和琳的結合體嗎。

「有趣嗎?」

我抱起素顏,走到小蘿莉的身後問道。

「啊!」

正專心致志的用按摩棒捅著女伯爵後庭的小蘿莉,一聽身後的聲音頓時嚇得一把把按摩棒插進了女伯爵的體內,直到連根消失,刺激的女伯爵一陣顫抖,在昏迷中再次到了高潮。

「幹……幹什麼……變態。」

像做錯事的小孩子,小蘿莉戰戰兢兢的揹著手,不甘示弱的與我對視道。

「幹什麼?幹你行不行!」

我嬉笑道。

「變……變態!你不是有素顏表姐陪你嗎?還有那麼多女人,為什麼要找我!」

小蘿莉大叫道。

「我是變態嘛。」

我大笑道。

「色狼、流氓!」

對我的厚臉皮,小蘿莉又是吃癟,猛退了幾步大叫道。

「你們兩個抓住她,我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喜歡調皮的孩子。」

我對兩隻小惡魔吩咐道。

得了我的吩咐,兩隻小惡魔頓時放開女伯爵,撲向小蘿莉,將她按在地上。

「啊!放開我!變態!色狼!淫魔!惡棍!哇!素顏表姐救命。」

小蘿莉在地上急得大叫道。

「大人,還請不要為難她。」

聽到了小蘿莉的呼救聲,素顏在我耳邊低聲道。

「知道了。還是顧著點你自己吧。」

我挺了幾下肉棒,笑道。

「呀……大人……盡喜歡欺負人。」

女人在我懷中嬌羞道。

「那是因為你就一副會被人欺負的性情。」

我憐愛的說道,不過心中有了打算,素顏應該能和咪咪合得來,兩人作伴應該不會再寂寞了。

「還請大人憐惜素顏。」

女人卻動情的靠在我懷中,溫柔的說道。

「素顏這麼乖巧,我自然憐惜。不過對你的身子,我可不會憐惜哦。」

我淫笑著說道。

「是……」

女人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鼓足了勇氣,柔聲說道,「素顏的身子任君採擷。」

「喂!你把我抓起來幹什麼,大變態!」

小蘿莉卻地上大叫道。

「幹什麼?先讓你看看怎麼服侍男人,學著點。一會再來幹你。」

我將素顏往床上一放,回頭對小蘿莉道。

「啊!不要……很疼的!大變

態!大流氓!大色狼。」

小蘿莉似乎認為加了個大字,很有罵人的分量,加重語氣道。

不再理會小蘿莉的叫喊,我架起素顏的雙腿,開始在她溫暖的妙穴中出入,大量的露水隨著我的進出,被帶離出來,沾滿了我兩的交合處。

長著絨毛的陰阜分外的鮮豔美麗,猶如一朵嬌嫩的花朵,在我肉棒下綻放。

妙穴內猶如仙境福地,讓人無比快感,飽滿的水質感、溫柔的擠壓感、溫暖的浸泡感無一不讓人身心舒暢。

不過憋了這麼久,我也想射了。不再有所保留,抱著女人的翹臀,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

「啊……大人……太強了……素顏受不了……嗯!啊……大人……素顏……覺得……自個兒要……要飛起來了!大人……素顏現在好……啊……好淫蕩~ !大人……會……會討厭素顏嗎?唔啊……」

少女承受著我的衝擊,驚聲高呼。

「大人喜歡!素顏再叫的大聲點,床底之間自該這邊無所顧慮,素顏叫的越歡,大人越喜歡。」

我粗著起說道。

「啊……好美……大人好厲害……素顏的心兒都要被大人頂穿了……呀……到深處了……又疼……又美……大人……素顏快瘋了……被大人頂死了……」

女人頓時又提高几個音階,嬌聲大呼。

「不是頂,是操!是幹!我正在幹你,操你!」

有了女人的叫床神做助推器,我頓時抽插得更加瘋狂。

「好羞恥,啊……素顏不敢……大人……不要為難……素顏!」

女人的俏臉緋紅,羞恥道。

在床上的動作放得開,卻不敢說淫言穢語,估計這是古代女性的異樣矜持吧。

我也不再為難她,全神貫注的投入到抽插那嫩穴的快感之中,因為我已經有了想射的慾望。

「唔……大人……快來了……在素顏的體內來吧……」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女人居然對我想要射的慾望如明銳,四肢頓時緊緊的纏著我的身子道,「素顏要為大人生個孩子,好多好多的孩子……大人,讓素顏為你生兒育女吧。」

對於這個問題,老子很糾結,如果真生了娃怎麼辦?如果是個男娃,肯定不招人待見,自己也不喜歡。如果生個女娃,按H小說規律肯定要自己收了,不能便宜別人。可老子絕對不會有那種畜生的念頭啊,難道便宜別人。啊……糾結啊!

糾結!

等等,好像還沒聽說過《伊甸園》裡那個玩家有自己娃的。媽的,老子糾結個屁啊!

就在胡思亂想間,女人的肉壁開始劇烈收縮,腔道內也變得火一般的滾燙。

而我的高潮欲也一浪高過一浪,終於在同一時間,我和女人一聲高呼,同時達到了高潮。

濃郁的精漿和激烈的陰水衝撞在一起,填滿了素顏的妙穴,女人的四肢也疲憊的鬆脫下來,耷拉在床上。

肉棒從素顏的妙穴內一抽出,頓時白的、瑩的水花從洞口翻滾出來。這時女人卻強頂著疲倦的身子,起身為我親舔肉棒,打理乾淨。

「大人,第一批商隊已經回來了。」

正當我思量該怎麼處置那囂張的小蘿莉時,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跪在地對我說道。

來人是個女性暗殺者,也是我直屬手下之一。女人有一張清純可愛的娃娃臉,略帶嬰兒肥的臉龐粉嘟嘟的。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緊身衣中,豐滿的雙峰在貼身的衣服下顯現,兩顆硬

立的乳頭凸起,雙腿之間緊身的衣物將溝渠勾勒的清晰可見,一如所有伊甸園的女性裝束一邊,依然是那麼的惹火誘人。總之對這女人就就一個詞可以形容——童顏巨乳啊!

「這麼快就回來了?」

記得商隊是昨天出發的,今天就回來了。看了看任務情況,奴隸數:23/ 10000,金錢數:4880/ 100萬。

「我叉。就這麼點。」

我頓時大罵道。

NND,就算是一天一趟,這任務至少也得跑上一年才能完成。任務做不做完到無所謂,也沒在乎那點經驗值。可是現在大家對我的影響是所有任務都能遊刃有餘的解決,再難再刁鑽的也能另闢途徑,要是連這麼個自找的任務都搞不定。

那就辜負了群眾們對我的一片期望。

「走!去看看。」

我大手一揮道。

神廟和帝國之間有扇傳送門,穿過傳送門立刻到了市中心。由於對任務的責任心,我很負責的沒去騷擾店鋪的侍女妹妹、酒店的招待妹妹、春樓的花魁妹妹、公爵家的妻子妹妹,直達市場區域。

繁華的市場跟所有集市差不多,通往城門的入口處熙熙攘攘的有幾十輛馬車開了進來。

大概的數了下,貿易隊去的時候足有五十多輛車,回來的卻只有三十幾輛。

馬車上裝得東西也很零散,有幾個裝著牢籠,關押著一些老弱病殘的奴隸,綠油油的皮膚,看起來像半獸人。另外幾個車子是各種的礦石和毛皮。

「那個誰誰誰,給老子過來。」

氣憤啊,去的時候滿滿的五十車糧食,就給我撈回來這點。當年天朝商人可是能用襪子換回老毛子的大炮飛機啊!

「……」

等了半天沒人回應。我開始不耐煩,然後冥思苦想,然後翻任務筆記,然後……「鳶嵐,出來!」

「大人,有什麼吩咐?」

女祭司堅兼我的貼身女秘書立刻憑空出現在我身邊。

「那個商隊的負責人叫什麼來著?」

「姚命。」

「知道了,你回去吧。」

我揮手道。就說嘛,應該是個很好記的名字。「姚命,給老子滾過來。」

等等,當初怎麼沒想到這個負責人名字很不吉利呢?要命不要錢。難怪會虧本,不行,回頭得給他改個名字。

「大人。」

一個矮胖的男子立刻跑了過來,長相跟同姓的偶像一定都不和諧。

「我靠。你怎麼跟個印度阿三似的。難道被打劫了?」

只見矮胖男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隱隱還有血跡滲出,滿臉鼻青眼腫,手上也纏著繃帶,一副落魄像看得人直叫心酸。

「太兇殘了啊!大人。」

矮胖子頓時哭訴道,「我們去的時候還好,有主教大人的部落的衛隊保護。可是到了那裡,就被立刻南疆的那些野人圍攻。」

「圍攻?不對啊!商隊是受保護的,南疆人絕對不會攻擊商隊才是。」

我盯著矮胖子道,「是不是你中飽私囊,把老子的人和錢吞了,然後自己弄出這一身傷。」

「大人,小的絕對不敢啊。」

矮胖子頓時嚇到在地上,哭喪道,「我們的商隊到了那邊的集市,還不等開賣,就被那的原住民圍上了,他們也不問價,見食物就搶,然後大把的朝我們扔石頭。那可都是鑽石、瑪瑙、翡翠、精鐵的原石啊!要不是小人這身皮肉厚,這條小命就留那裡了。」

「……辛苦你了。」

老子頓時深有體會的安慰道。

你媽,的確是沒搶,但絕對比搶還兇殘。看來系統果然又給老子出難題了,不會讓我這麼簡單就做完任務。

「等等,那些寶石原石呢?怎麼光這一車破爛?」

我突然問道。那幾車破爛,也就依稀能認出銅鐵之類的礦石,根本沒有他所說的寶石礦。

「都被收走了。」

矮胖子這回比被扔鑽石還悲苦,「回來的時候,經過部落的領地,被收了一路的稅。每經過一個部落都要繳納一筆進出口稅、貿易所得稅、部落建設稅,還有過路費、排汙費、道路養護費、部落公共設施維護費、教育經費、教育附加費、地方教育費、地方教育附加費、附加地方教育費、部落建設金、養老保險金、失業補助金。就連我那幾匹馬,都因為被石頭砸下了一隻眼睛,因為危害公共交通安全罰了款。」

「……」

我操!SB魔將你敢再黑點嗎?你那地方都是遊牧部落,從南疆到帝國經過的部落沒100也有80。敢這麼抽老子的稅?

哎!都怪我當初說了那句:要怎麼收稅還不你說了算。看來這魔將B把老子的意會領悟得很透啊。

「行了,你先下去安頓一下。半個小時後,集合所有還活著的人。老子要開會!」

我很氣憤,所以要好好的跟系統鬥一鬥。NND,炎之魔王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笨蛋魔王啊!

「怎麼就這麼點人?」

半個小時後,商會的大廳裡集結了十來號人,我對矮胖子問道。

「本來有四十多好兄弟。在了南疆就被砸死十多號,殘了九個。七個兄弟被部落的女酋長搶去當面首了,五個兄弟因為酒後騎馬,現在還被部落刑拘著。」

矮胖子從回來後就一直哭喪著臉。

我的目光一一從難民、乞丐似的商人們身上掠過,眾人紛紛回一我堅定的目光,讓我分外感動。就連最後掃到矮胖子時,這傢伙也一臉隨時都準備捨身炸碉堡的決絕。

「兄弟們!辛苦了!」

我熱淚盈眶,哽咽道。身殘志不殘,這才是革命的好戰士啊!

「不苦!為了主教!為了教會的事業!為了千千萬萬沒吃飽,沒穿暖的南疆人。我們願意奉獻一切。」

幾個商人立刻朗聲道。

老子怎麼感覺有點像面對當年敵後游擊隊的錯覺。洗腦工作做得真TMD到位啊。

「對!不苦!」

我點了點頭。「我們啊!是一群的商人,一群溫文爾雅的儒商。我們這裡的每個人都身家上億,但是我們不看重錢,我們帶著全人類共同繁榮的使命,義無反顧的走上了這條路。」

下面漸漸傳來了哽咽聲。

「但是,這一次我們的得到了什麼?」

我重重的一拍桌,怒吼道,「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們昨日還親密無間的兄弟,永遠的留在了那片廢土上!我們大把大把花出去的錢,換回了幾個快死的怪物和幾塊破石頭、臭皮。我們的血汗都流進了那些貪得無厭部落的口袋。我們甘心嗎?」

「不甘心!」

「兄貴啊!我的好兄弟!」

「唔啊啊啊!大柱子!我不該帶你走這趟啊!那婆娘可有300斤重啊!」

「我的翡翠扳指啊!」

下面頓時一片苦惱。

我靜靜的等著他們發洩完心中的痛苦,喃喃的說道,「我們付出了,得不到回報。我們不甘心!」

「但是!」

我又提升道,「我知道!主教大人知道!神知道!所有的帝國人民也知道

!知道你們所做的一切,知道你們的犧牲,知道你們所做的是為了什麼!」

「主教大人萬歲!」

「願神寬恕我的懦弱!」

「媽咪媽咪紅!」

「哈利西亞……」

商人們又開始紛紛誠懇的祈禱起來。

「所以,我們要再辛再苦不叫屈、再艱再難不怕累,再接再勵二百五,把這偉大的事業進行到底。」

我猛地揮手握拳道,「但是,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能一直矇頭苦幹,這樣有可能事倍功半,得不到預期的效果。」

「大人,你在說什麼?」

下面的商人頓時被我跳躍性演講搞得一頭霧水,抬頭茫然道。

「我問你們,你們有什麼?」

我深沉道。

「有什麼?」

「你有什麼?」

「老子有個雞巴。」

「雞巴我也有。」

「……我沒有。」

「我有兩,借你個?」

「好啊!好啊!」

「我們有錢啊!」

我一拍桌道。

「哦哦哦!大人,你難道想要募捐?」

「募捐個屁啊!」

我頓時惱道,「難道你們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既然這麼喜歡搜刮我們的錢財,就讓他們知道,錢的真正可怕之處。」

「……」

下面一片沉默,哎!系統指定的商人NPC,顯然沒有經過現實社會那種大風大浪的成長經歷,不知道錢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首先,我們要對自己的生產資料進行改造。」

我認真的道。

「大人,什麼是生產資料?」

「你們做生意用的是什麼?」

「做生意?不都是用米嗎?」

「笨蛋!用的是車子,米是商品,你用車子把米運過去的。車才是生產資料。」

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所以,我們要對生產資料進行改造,只有符合這個時代發展的生產資料,才能適應這個時代的變化,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壯大下去。」

「大人,那該怎麼改?」

「首先不能用以前的板車了,都改成箱車。全車用精鐵鍛造,必須保證四級魔法無法穿透車體。然後所有人到達南疆時都必須在車內完成所有交易。」

NND,這麼一來,看你怎麼搶。

「可是大人,精鐵製的車體至少9000斤重,普通的馬根本拉不動啊。而且這麼一來也拉不來那麼多糧食。」

商人為難道。

「所以,發動機,不對是馱獸也要換。都換成奇美拉獸,回頭我給主教大人打個條子。」

媽的再敢開我酒後騎馬的罰款單,你先把我從「馬」上拉下來再說,看我不噴你一臉酒火。

「嘶……」

眾人紛紛吸了口冷氣,那可是天空騎士團隊長級的坐騎,一頭就能滅一個300人口的小部落。

「糧食拉的少了也不怕,什麼叫物以稀為貴?什麼叫奇貨可居?什麼叫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說的就是咱的糧食。」

我振聲道,「南疆那群難民,給他們100擔米是吃,給80擔米也是吃。只不過吃幾份飽的問題。咱沒必要把他們餵飽。」

「是這樣嗎?」

下面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而且,就因為這次糧食少了,車馬費貴了,所以我們要漲價。以前賣100金一擔的,現在要200金。」

「大人,就算帝國裡,糧食也要500金一擔啊。」

一個商人小聲的說道。

「給我叉出去!」

最煩老子說話時候有人打斷我了。

「大人!我為帝國納過糧,我為教會流過血,我的小兒子還在部

落的手裡,大人!小的不甘心啊!大人!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大人!」

某商人叫嚷著被拖了出去。

「所以,這回誰沒賣到讓老子滿意的價錢,你們就自己貼錢進去吧!」

「吼吼吼!聽到了沒?這次過去,給老子往死里加價!咱們有車有馬,還怕他們什麼?出了事還有大人為我們擔著。」

矮胖子喧動道。

「嗷嗷!」

一眾商人群情激奮。……貌似我沒說過給你們挑擔子。算了,先不管這個。

「還有,寶石原石可以收,那些破爛鐵礦一律不要。誰收的鐵礦自己給我吞下去。」

「大人,精鐵礦、黑鐵礦在帝國可能賣大價錢。」

矮胖子悄悄的說道。

「靠!那還不把這次運回來的礦石給老子賣了!」

我怒道。

「是是是!」

矮胖子連忙點頭,唯恐也被叉出去。

一看任務欄,金錢數居然直接加了8萬多。NND還好來這麼段,要不然又被系統坑了。

「另外,奴隸只要年輕力壯、美貌漂亮的。你看看你們這次帶回來的都是些什麼貨色,一個個老弱病殘,想拿回來養老啊?」

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次每人必須帶回各50名青壯男奴,極品女奴。如果少一個就用你們的家人、奴僕充數。」

「大人,南疆的交易雖能得到保障,但是回來時部落那邊……」

矮胖子為難道。

「你先準備10W金,我讓人給大薩滿送去,幫你們開張免稅通行證。」

媽的,連這點小動作都不會,當什麼商人。

「可是那些過路費和教育費。」

我按了按額頭,思考以前小白文裡有沒有類似的橋段,最後拍板道:「和幾個大部落的酋長聯繫,願意與我們合作的,我們會在他們部落領地附近開設集市,向他們出售帝國的酒水、錦綢、香料和部分回購的寶石原石、毛皮、礦石、奴隸。但前提是必須保障我們的商隊不再受到任何阻擾!」

「大人!高明啊!」

矮胖子頓時視我若神明,膜拜道。

高明個P,我都覺得越來越像白痴政治家了。我揮揮手驅趕一眾商人。

「大人,有人闖入神廟。」

剛處理完這破事,那童顏巨乳暗殺者又出現在我身後,說道。

「什麼人?」

我問道。

「是一群和大人一樣的人類。」

「我靠,老子這麼帥的一群人?還有天理嗎?」

我大駭道。

「……」

「等等,你是說有一群玩家跑我家去了?」

我反應了過來。

「是的,大人。」

「媽的,那你跑這裡來幹什麼?砍他們啊!」

我急道。

「神廟屬於大人支配區域,需要大人自己負責守護,我等僅僅是協助大人。」

童顏巨乳孃死板的說道。

「那協助我砍他們啊!」

這NPC都什麼邏輯。

「抱歉,攻擊玩家不屬於協助範圍。」

「……協助範圍有哪些方面?」

「協助範圍即為協助。」

「……」

電波系的果然不好溝通啊。我揉揉了眉頭。

算了,估計指望不上NPC了,我一揮手道:「打怪都打到我家來了。走!調戲他們去!」

「鳶嵐,那群人現在在哪?」

回到辦公室,我招來小秘問道。

「大人請看。」

鳶嵐一揮手,辦公室頓時移動起來,床、茶几、辦公桌紛紛收入地下,四周的窗簾自動合攏,房間中心伸出一張巨大的方桌,一副清晰的神廟3D影像出現在放桌上。

「靠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的辦公室還有這功能?」

突然發現自己的辦公室變成了一個作戰指揮中心,我大驚道。

「是屬下在大人休息時做的一些小小改動。」

鳶嵐一本正經的說道。

「休息時?什麼時候。」

我記得這幾天除了OOXX解一下乏,剩下的時間都在關心兩個任務,好像從沒休息過啊。老子多敬業!(換句話說,除了佈置兩個任務那點破事,剩下的時間都在OOXX。

「就在大人大叫『吼!我射了!」

之後。「女人學得惟妙惟肖的說道」謝謝,以後只還是說我休息時吧。「我搖搖手,回頭望向投影圖。

果然有五個小紅點,在神廟的一層區域徘徊。

「能看到他們的影像嗎?」

我望著投影圖問道。

「可以!」

女人點點頭,「鎖定目標,進行編號,監視系統開啟,對目標進行實時跟蹤。」

在女人一連串的命令下,投影圖上的五個點被編成了1至5號,隨即投影圖四周出現10張畫面,分別呈現出五個人的前後身影。

「監視系統什麼時候裝得?」

我望著畫面中的五人,問道。

「在大人休息時。」

女人簡潔明瞭的說道。

「謝謝!麻煩把我房間裡的監視系統拆了。」

我點點頭。

「是。」

女人點頭道。

「能不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我又問道。

「傳聲系統開啟。」

「把我房間裡的傳聲系統也拆了。」

「是!」

「把我房間裡裝得亂七八糟東西,都給我拆了!」

我轉頭怒吼道。

「……是。」

女人略顯為難,最後點頭道,「不過為了大人的安全起見,我建議保留熱成像系統和靈魂感應系統。」

「拆!」

「是。」

NND,老子不是冠希哥,沒有攝影留念的愛好啊!

打量著畫面中的五人,倒是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感覺像電影裡的飛虎隊什麼的特種突擊部隊。

為首的名不死,臉色蒼白,一身華麗的禮服和破爛的披風。不過別小看這身看似毫無防禦力的裝備,獠牙那二貨也是這身行頭,但一般的魔法攻擊無法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物理防禦方面比較中庸,卻能依靠強悍的生命值能讓60級BOSS轟上10分鐘。如果在配上1、2只防御寵,70級的BOSS完全能夠獨自頂下來。

落後不死一個身位的是名惡魔,我當年憧憬的職業。轉職惡魔後玩家的形體稍有些變化,強壯有力,膚色轉深,瞳孔變黃,額頭露出兩個凸起,是犄角的雛形。穿著一套半身鎧甲,雙臂和腰腹裸露,像件玻璃黨的小背心,武器是把長戟,在玩家裡屬於很偏門的武器。

第三人是名狂戰,典型的肌肉男,身形粗礦。手持兩把巨錘,半身甲、板甲褲靴。

第四人是冰法,整個人陰沉沉的,籠罩著一身冰霜霧氣,跟個巫妖王似的。

總之這四人的打扮一眼望過去,就能蓋上「壞人」的標籤。加上第五人的摸樣,更能把他們定性。

第五個是名女玩家,只有一身粗布衣的打扮,是最初級的新手村裝備。女人長得還算可圈可點,只是精神萎靡,眼中滿是無助和茫然。雙手捆綁著一條繩索,被冰法牽著。

圈養女玩家的雜碎。我心中冷笑道,翻開囫圇給我的資料,果然找到了這四人的照片。

一個名叫「天下唯我」的戰隊,一聽名字就夠二的。平均等級6

8,隊長是那冰法74級。戰隊名字雖然囂張點,但是除了在主城酒館裡,幾個近戰喜歡搞點噱頭,吸引人眼球。在野外卻十分低調謹慎,絕對不會選擇大眾化的副本,專挑一些冷門生僻地方鑽。雖然圈養了女玩家的事讓人不恥,但《伊甸園》裡誰也沒想過要當救世主,管著破事。因此,戰隊成員的等級雖然升得慢點,但日子過得十分滋潤,寵物、裝備也很齊全,成長也十分平穩。可以說是個有潛力的戰隊。

「龍頭,你說這地方真有寶物?」

狂戰對冰法問道。

「不清楚。前幾天我們離開時並沒有這個建築物。」

冰法沉思道。

「至少可以肯定,這地方目前還沒有玩家來過,所以出寶的幾率會很大。」

惡魔思索道。

「不過這麼一來,好像不符合我們的風格。」

不死注視著前方,說道,「你不是說盡量不要做引人注目的舉動嗎?」

「沒辦法,死亡慶典馬上就要開始,之後又有戰爭徵集令。如果不能在這之前取得幾隻足夠強大的魔法戰寵。我們面對其他兩界和另一個世界的敵人。」

冰法皺眉道。

法師的話讓我微微一些驚訝,難道只有魔法類的攻擊,才能對其他兩界和另一個世界的敵人有效?媽的,難道說那些傢伙都是金剛葫蘆娃,刀槍不入就怕上毒、下酒加捆縛?

「龍頭,你得到的消息準確嗎?」

狂戰驚愕道。

「消息是從曾經參加過這兩個活動的玩家身上打聽來的。另兩界的玩家個體實力絕對比我們魔淫界的高出一籌,而其中最大的差別就在於仙淫界各類限制技能和武淫界的強大遠程火力,一旦遇上根本近不得身。」

冰法道,「而唯一能拉近與他們之間距離的,就只有一些魔法寵物的輔助技能和大型魔法攻擊技能。」

看來蛇有蛇路,鼠有鼠路。這些不招人待見的戰隊依然有一套自己的消息渠道。真羨慕古代戰鬥,一句「探子來報」省去了多少刺探、情報收集的功夫。哪像現在戰鬥,打仗打得就是情報戰,偵查、偵查、再偵查,真打起來說不定一個晚上就搞定了。

「三界中流傳了一句話,仙淫險、武淫窮、魔淫爛。完全能說明我們魔淫界的實力。」

法師苦笑道。

「那另一個世界的敵人呢?」

作為團隊裡的肉盾,不死自然最關心敵人有什麼的攻擊手段。

冰法搖了搖頭道,「人家就留下一句話,自求多福吧。」

「操!」

不死不禁暗罵,對自己的前景開始感到擔憂。惡魔和狂戰也露出了難色,再強大的敵人至少也知道該如何對付,但是這種未知的敵人卻是讓人感到最恐懼的。

「好了。少說廢話。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趕緊探路。這次能找到魔法寵,都歸你們。」

冰法催道,戰鬥之前讓自己的隊伍陷入悲觀情緒,實為大忌。

「嘿,果然還是龍頭厚道。」

不死頓時淫笑道。

「對了,她怎麼辦?到時候我們一走。」

狂戰望了一眼女玩家,問道。

「早跟你們說了,女人哪沒有。一定要帶這麼個累贅。」

冰法厭煩道。

「惡魔不是就好這一口嗎?再說這娘們也的確夠味。」

狂戰指指惡魔,淫笑道。

「這次回去後處理掉吧。」

冰法隨意的一句話,就決定了女人的命運。但對方似乎對自己馬上就要喪命無

動於衷,估計已經對絕望了。

「龍頭,我說這地方也太邪門了。」

小心翼翼的前行,並打開一間間空房的不死回頭說道。「居然沒有一個怪。」

「越是詭異的地方越有蹊蹺。說不定真有寶物。」

狂戰反而興奮的說道。

「小心點。」

冰法囑咐道,「這地方至少有三層,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通往二層的通道。肯定隱藏在什麼地方。」

……啊啊啊,真不好意思。因為我和魔將派來的那些NPC都能在神廟裡自由傳送,所以當時根本沒想到要樓梯這事,沒考慮到別的玩家,真是抱歉啊!我聽到他們的對話檢討道。

「龍頭不對!」

不死來到一扇門前,突然止住道,「剛才我們經過的是12號房,可這間卻是15號房。13、14號房去哪了?」

……那個,我只是覺得13、14這兩個數字不吉利而已。

「這裡的房間既然編了號,那說明一定有含義。」

冰法沉思道。……不不不,沒有任何含義,只是當初建造一層時,沒有什麼好的設計方案,所以想到了賓館似的佈局風格,才編了號。

「14是國人忌諱的數字,13在以前世界的教會里又是代表著背叛者、墮落者和惡魔。這裡又是惡魔偽裝成神職者的副本,所以,樓梯很有可能就在這兩個房間裡。」

冰法分析道。……讓你們這麼傷腦子,還真不好意思啊。我再次檢討道。

不過繁殖基地在地下空間,養育新人種的地方又在二層,一層完全是無聊弄出來的閒置空間。所以照他們這麼找下去這輩子都別想找到我這裡。看來還的幫他們一把。

「給我話筒。」

我攤手對鳶嵐道。有這麼先進的監視系統,我就不信沒個擴音功能。

啪,鳶嵐遞給我一個大喇叭。

「靠!老子是要跟他們說話,不是跟你們喊話!」

摸著紙質感十足的大喇叭,我凌亂了。

「高科技魔法產品,可以對整個神廟進行廣播。」

鳶嵐一指道。

「……」

你媽的還真高科技,到是給我設計個美觀點的造型啊。

「歡迎來到我的神廟。勇敢的冒險者。」

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整個神廟內響起,讓四個玩家頓時一驚,四人迅速的收攏在一起警惕起來,寵物也紛紛現身,將他們圍在最中央。

「對於你們的勇氣我感到深深地讚賞。」

我繼續拿著大喇叭說道,「但是,我更看中的是你們的智慧。」

「我在神廟的每一層都設置了一個考驗,只要你們能通過考驗。就能見到我,並得到我的寶物。」

「什麼考驗?」

知道了我的意圖,四人終於放鬆了警惕,環顧著四周道。

「第一道考驗其實你們已經發現了。找到通往第二層的通道吧。年輕的冒險者。」

「龍頭,我們果然來對了。」

狂戰激動的說道。

「別高興的太早。這顯然是個智力遊戲,並不會輕鬆的讓你通過。」

冰法皺眉道。

「龍頭,你不最擅長這個?你說通道會在哪?」

不死道。

「先不管通道和獎勵,我在考慮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冰法沉思道。

「陷阱?要是陷阱也早該有動靜了。」

狂戰道。

「我們出去。」

惡魔突然說道。

「沒錯!」

冰法點頭道,「先出去!」

四人立刻領著圈養的女玩家出了神廟,路上當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等待了一陣,四人又摸了

回來。

「龍頭,沒問題啊。」

狂戰不解道。

「現在有兩個可能,一,這真是個特殊領域,有寶物可尋。」

冰法道,隨即又皺起眉頭,「二、那就這個陷阱布的很深,沒那麼容易發現。」

媽的,小鬼子還挺聰明的。讓你繼續疑神疑鬼去吧,反正老子就是想調戲你們。

突然,冰法和惡魔的一個眼神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頓時一驚,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他們剛才舉動的真正含義。

我立刻拿起大喇叭說道,「超出第一級獎勵達成時間,獎勵降低一級。提示一,數字13。」

「龍頭!」

聽到這聲音,狂戰和不死頓時急了。

冰法與惡魔注視了一陣,兩者微微點頭。冰法道,「看來這裡是特殊遊戲區域的可能性更大。而且根據通過考驗的速度,會給予不同程度的獎勵。每降低一級會給一個提示,有可能降到一定程度,這個神廟會跟著消失。」

還好老子機靈,剛才他們出神廟一方面是判斷是否有陷阱,另一方面也是在猜測到底是不是個獎勵遊戲。如果是遊戲,按照普通劇情來說,到達同一個區域後,會有同樣的系統提示。

NND,讓我一字不漏的重複之前的話肯定有字句上的偏差,會引起他們的警覺。那就不用玩了。小樣,老子就給你換個法子。讓你們急去。

知道拖延時間有可能降低獎勵,四人立刻分頭行動尋找通往二層的通道,同時也思考其13這個提示到底有什麼含義。

同同時我也在加緊思考,思考的不是之後兩個考驗該怎麼出,而是剛才瞎編的13該怎麼圓謊。

同同同時,罐頭也在思考,這個關於13的劇情該怎麼編下去。

大家都在為13犯難啊。

「有了!」

一瞬間,白羽和罐頭同時露出一臉的奸笑,想到了一個能矇混過關的解釋。同時對一層的某個房間進行了修改。

而差不了多久,那邊的冰法也猜測到了某個可能的答案,飛快的召集所有人,朝那個房間趕去。

「13,分開來就是1和3。那麼介於兩者之間的2號房是最有可能存在通道的地方。」

打開2號房的門,冰法對三人道,「找!看看有什麼機關。惡魔去隔壁兩間房看一下,對比有什麼不同。」

尋找了半天,房間裡根本沒有任何疑似通道的地方和機關。惡魔的對比到有些結果,1號房和3號房是標準間,而2號房卻是大床房……

過了半響,冰法揉了揉眉間,心中十分糾結,最終指著那女玩家說道,「你。躺上去。」

女人乖乖的平躺到了床上,果然等她一趟上去。一條樓梯轟隆隆的從天花板上降了下來,通往二層的通道出現了。

「龍頭,這是什麼意思?」

不死不解道。

「第一次發現系統會出這麼幼稚的題目。」

冰法苦笑道,「13分開來是1和3,合起來就是個B。操!」

「我日,也太變態了吧。」

狂戰驚道。

「你先上去看看。」

冰法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對不死道。

「她怎麼辦?」

狂戰望著床上的女玩家道。

「看來只能把她留下了。」

冰法望了一眼惡魔,最後無奈的說道。

「恭喜你們,憑藉機智和明銳的觀察通過第一道考驗。」

見他們進了二層,我又拿起大喇叭說道,「第二道考驗,在不殺死任何一人的前提下,取得10把鑰匙。打開通往

三層的通道。」

NND,二層可有那些教習官給那群新人種上課,要是他們把那些NPC當怪砍了,老子都沒地方哭去。

讓暗殺者把要求傳達給二層的教習官,我順手改完那裡的佈置。

這關其實沒準備為難他們,那所謂的門不用任何鑰匙就能打開。但是他們已經陷入了我解謎的誤區,當然不會想到這點,肯定循規蹈矩的去找那10把鑰匙。

果不其然,四人分頭行動,一間間的敲開門,找裡面的教習官索要鑰匙。然後教習官又會給他們其他任務,比如要個百來金,或拿寵物、道具來換什麼的。

而給他們的「鑰匙」,有些是指揮棒、有些是女性內褲、有些是座椅板凳。更絕的是一張3米寬的大床和幾噸重的雕像。

湊齊了10把「鑰匙」。把它們搬到了二樓走到的盡頭,四人已經被折騰的不行。

「龍頭,你說我們會不會被耍了?」

狂戰滿身怨氣的說道。沒辦法,誰讓他塊頭大,床和雕像都是他背的。

「已經到了這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冰法滿臉陰沉的說道,這傢伙得知花了300多金,換回來的是一條女性內褲和一雙黑絲時,已經快沉不住氣了。

「媽的,如果獎勵不能讓我滿意。我絕對要把這地方拆了。」

不死叫罵道。

「拆了?」

冰法突然一愣,突然意識到什麼。尖叫道,「拆!」

頓時一道冰箭砸向雕像,把它炸了個粉碎。同時惡魔一掌拍出,打在床上,大床也跟著四分五裂。

「上當了!」

冰法怒道,起身打破盡頭的房門,帶著三人向三層衝來。

「我擦!怎麼發現的。」

一看四人的舉動,我頓時一驚。NND,哪裡出錯了?看來不能把玩家當遊戲NPC那麼耍啊。

三樓的面積本就不大,除了底部是我的辦公室兼房間,兩旁就六間空房。本來是給鳶嵐她們幾個屬下住的,但人家表示自己是NPC,要有神秘感,跟玩家一樣有固定的住所多俗啊。所以從來沒有去過那裡,老子的夜襲計劃也就這麼落空了。

「轟轟轟!」

四人一一炸開幾個房間的門,確認裡面沒人後,終於闖入了我的房間。

落在四人眼中的是一間無比寬廣的房間,沒有任何陳設品。唯有房間的中央,盤膝坐著一個全身裹著黑斗篷的神秘人,身邊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對四人發出刺耳的奸笑,「渣渣渣渣。歡迎光臨我的小店。勇敢而又睿智的冒險者。」

「你是什麼人?」

看到這幅摸樣,冰法定身問道。

「咦?不識字嗎?」

神秘人指了指自己的頭頂說道。只見神秘人的頭頂掛著大大的「奸商」二字。

沒錯,這正是本大爺。本來準備到了三樓再玩一把,然後想辦法把他們分割,逐個砍了。沒想到那冰法也不知道從哪裡看出了破綻,直接衝到了我這裡。

緊急關頭我想到了那張「奸商證書」。立刻花了100金把自己轉變正兒八經的NPC,開始繼續忽悠。

奸商:變身期間無法被攻擊或攻擊玩家。可向任何人物推銷商品,20% 幾率發現隱藏商品,可以收購價購入商品,奸商以外商人類NPC好感度減低30% ,10% 幾率被商人追殺。

媽的,這蛋疼的玩意,當初花了100金試過。除了能不受玩家攻擊外,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夠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被獵

人、刺客的探索技能發現,其他都是雞肋。

本來準備用它賣藥套點錢,不過「奸商」的隱藏屬性裡還有個讓人崩潰的地方。那就是我所兜售的貨物根本不會對玩家顯示信息,只有交易後才能獲知。這一來,誰相信你的賣的到底是不是藥劑。

所以這事最後也沒幹成,不過這回正好趕上了。此情此景,不用它來調戲一下這群王八蛋,怎麼對得起老子的100金。

「奸商?」

不死摩擦著帶著利爪的圈套冷笑道,「大爺我最恨奸商。」

「騙我背了半天的垃圾,還真有種。」

狂戰也將巨錘往肩上一抗,怒氣騰騰的說道。

「等等。」

冰法攔住要動手的兩人,回頭對我問道,「那些所謂的考驗,其實根本就是為了愚弄我們的吧?」

「渣渣渣渣。果然聰明。」

我心裡雖然發毛,但是強裝鎮定的笑道,「能看破我的騙局,你們有自己見我。」

「見你?」

冰法反問道,「既然是奸商,自然以利益為重。難道如果我們無法通過考驗,你就不打算現身了?」

「不不不不!」

我搖搖指頭道,「無論你們通不通的過考驗,都能見到我。」

「那為什麼還要設置那些無謂的考驗?」

冰法道。

「哈哈哈!如果你們無法通過考驗,只能一成成的被我剝削下去,直到金錢全部耗完,無法從我這裡購得任何東西。」

我開心的大笑道,「而且,難得有機會出來,當然要找人做點遊戲。」

「操!」

不死和狂戰頓時大罵道。

「那麼,你這裡有出售些什麼東西?」

冰法也不想糾結之前的事情,直接了當的問道。

「痛快。」

我打了個響指,揮手掠過身前的瓶瓶罐罐道,「我所出售的東西都在這裡,藥劑。我是一名藥劑商人,我出售的東西自然是藥劑。從低級的初級藥劑,到強大的高級藥劑。都在這裡。」

「藥劑!」

四人不由的一陣激動,盯著我身前的瓶瓶罐罐一陣狂熱。

「不對。既然是藥劑,為什麼沒有說明。」

惡魔突然注視著我問道。

「渣渣渣渣。要是讓你們看出是什麼等級的藥劑,我還怎麼做生意呢?」

我奸笑道,「這裡所有的藥劑售價均為1000金。每人一次只能購買一份,購買後我會重新打亂佈置。所以能買到什麼等級的藥劑,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藥劑如果真出現在市場上,一組初級恢復藥劑就有1000金,中級5000金,高級則是按瓶賣,單瓶高達4000金一瓶。而輔助類藥劑初級一組也需要300金左右,中級2000金,高級每瓶應不同效果在1000金到3000金之間。

而我單瓶、單顆的有,成組、成捆的也有。每件1000金,絕對是讓他們能夠接受的價格。如果能買到一組高級藥劑,那簡直是中了六合彩一般。

明白了遊戲規則,四人立刻商量了起來。因為畢竟我這裡擺了30多份藥劑,如果挑選還需要考慮一翻。

「我們決定了,要這四份!」

冰法掏出4000金,選走了4份藥劑。

「謝謝惠顧!渣渣渣渣。」

我收起錢,立刻把所有的藥劑收入囊中,然後調換,重新擺放出來。

「靠!虧了。」

接過藥劑,不死一看之下破口大罵,因為只是一瓶初級敏捷藥劑,加2敏捷。

不過,惡魔收穫了一組初級特殊能力恢

復劑,狂戰收到一組中級力量藥劑,加上冰法的一枚中級狂暴藥劑。四人算下來也不算太虧。

「再來。這四份。」

冰法再次掏錢,取走四份藥劑。

「謝謝惠顧!渣渣渣渣。」

收錢,再次調包。

這次運氣並不好,一顆初級恢復劑,一組初級恢復劑和輔助藥劑,外加一份初級毒藥,顯然虧的一塌糊塗。

「再來!」

中級輔助藥劑一組、初級恢復藥劑兩顆、一份高級毒藥。

「再來!」

初級輔助藥劑兩組,兩顆初級恢復藥劑。

「再來!」

中級恢復藥劑一顆,中級輔助藥劑一組,初級藥劑一顆,高級恢復藥劑一顆。

「高級恢復藥劑!」

看著手中變異後同時家400生命值法力值的高級恢復藥劑,不死激動異常。

「再來!」

初級恢復劑2顆、初級輔助藥劑一組、中級輔助藥劑一顆。

「再來!」

中級輔助藥劑一組、初級輔助藥劑一顆、初級恢復藥劑兩顆。

「再來!」

「等等!」

冰法突然攔住要出售的不死,沉思了起來。

「龍頭。怎麼了?」

不死不解的問道。

「現在算來,我們花了28000金,但是虧了將近1萬金。」

冰法皺眉道。

「什麼!」

不死和狂戰驚道。

「真正的虧損應該在8000金左右。」

惡魔附合道。

渣渣,這群土賊還真TMD有錢,花了28000金還能再來賭。沒錯,這個遊戲其實就是賭博,利用他們賭徒般的心裡,讓他們看到確實有得到高級藥劑的希望,就算得不到高級藥劑,同樣能獲得其他珍貴的藥劑,有這樣的收穫,自然容易讓人忽略自己所花出去的錢。

「不過,如果把能得到藥劑的機會算上去,這8000金也不算虧。」

惡魔又思量道。

「沒錯。」

冰法點點頭,「那就繼續。」

最後四人又花了25000金,才沒有錢再「抽獎」。這麼算下來,這群土賊身上,每人居然有10000多金,真是群土豪啊。不過老子包裡的低級藥劑也算處理完了,至少賺了近15000金,53000金的收入,讓我瞬間成了暴發戶。

這個辦法好,下次也這麼搞。我心裡美滋滋的。

「龍頭。」

狂戰心裡有些矛盾,回頭陰沉的對冰法說道。購得了有價無市的藥劑,特別是那兩瓶高級藥劑,但是心裡依然不痛快,因為好不容易積累下的現金,一下子都花完了。

「媽的!爆了他。」

不死心裡也不痛快,盯著我說道。

「這次是我衝動了。」

早就看出我屬於無法攻擊的角色,冰法搖搖頭道。剛才獲得一組特殊能力值恢復劑時,讓冰法失去了冷靜。對於法師來說,魔法值永遠是關鍵。

「先回去,看看能不能聯繫幾個玩家,把這個消息賣出去。」

惡魔到立刻想到了彌補的辦法。

「嗯。只能這樣。」

冰法點點頭道。

操,這話一說,老子急了。雖然我想撈錢,可頂不住全魔淫界的玩家搜刮啊!

要真讓他們把消息傳出去,估計這個副本又得被擠爆,辛辛苦苦制定的副本佈局也別想再進行下去了。

一不小心又闖禍了,讓囫圇知道又得抽我。我去……

「我們一走,這個神廟會不會消失?」

狂戰突然問道。

這話立刻讓冰法一愣,與惡魔思索了起來。

有了!四人的對話反而讓我有了主意,立刻對神廟

進行了改動。

正當四人猶豫不決時,整個神廟突然顫抖起來,轟響聲不斷,讓他們頓時一驚。

「走!」

雖然不知道除了什麼事,但冰法果斷的大叫道。

四人一路回跑,但是來到一層時,眼前的情形讓他們頓時一驚。原本一個個房間已經不見,變成一座無比寬廣的空地。一道道石牆正不斷的從屋頂和地面伸出,將整個一層的空間隔離開來,顯然這裡即將變成一座迷宮。

一層的空間足有四五千平方米,如果真被困在裡面,根本難以在短時間內出去。趁著迷宮還未形成,四人飛快的朝出口飛奔而去。

但是迷宮最終還是在四人距離出口百來米的位置時形成,由於奔跑,四人的距離打開,導致四人被牆體分割了開來。不死和狂戰相隔,惡魔和冰法卻同在一牆之後。

「龍頭!怎麼辦!」

顯然以冰法為牛耳的不死和狂戰隔著牆叫道。

「招寵物守護,傳送回去!」

冰法和惡魔對視一眼,立即叫道。

四人立刻掏出爐石,搓了起來。就在這時,地面突然湧起滔天的火焰,將整個空間化為火爐。四人受到傷害回城頓時被打斷。

「操!是陷阱!」

火焰雖然猛烈,但是暫時還危機不了四人的性命。但幾人突然陷入困境,急叫道。

「破牆!」

惡魔立刻喊道。

狂戰頓時掄起大錘,砸在牆體上。牆面立刻出現龜裂,一見希望在即,幾人和寵物立即動手,轟擊在牆體上。

只是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不等牆體完全碎裂,被攻擊的牆面便收了回去,可是其他方向卻又升起了一堵新牆,無疑讓他們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

不過由於四人攻擊的是將他們阻隔的牆體,所以牆體一收,四人又重聚在了一起。

「找!肯定有怪物在這附近!」

冰法為四人加持冰霜護甲,說道。

「時間來不及。」

惡魔道,「即使找到它,我們的生命值肯定也不夠和他一戰。」

「龍頭,我的寵物已經扛不住了。」

狂戰道。為了保護自己,四人將寵物都召喚了出來,自然也被火焰侵襲,不斷的掉血。幾個生命值不高的寵物,已經不足半血。

「收起來。留防禦寵!」

冰法道,「朝出口方向破牆過去。」

事態緊急,四人也顧不得許多,飛速的朝出口方向突進。可是足足破壞了近百道牆面,依然沒有發現所謂的出口,反而看到了一地碎石,正是剛剛破壞過的痕跡。

「吼!」

憤怒的狂戰突然變身成巨人,瘋狂肆虐四周的牆面,發洩著心中的壓抑。其餘三人的臉色也同樣絕望。

「又被騙了。」

冰法搖搖頭,苦澀的說道。

「原本牆體升起時與四面平行,讓我們誤以為是在直行。估計在我們破壞隔離牆時,新生出來的牆體開始轉變角度,讓我們繞了個大圈子。」

惡魔陰沉著臉道。

「找!分頭找,一定要把它找出來!」

冰法道,即使有冰霜護甲的防禦,這時他的生命值也已去了三分之一。

「對方的目的說不定就是為了將我們分開!然後各個擊破。」

惡魔道。

「你覺得現在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冰法瞪了惡魔一眼,陰狠的說道,「至少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狂戰跟我走!不死陪著龍頭!」

惡魔最終決斷道。四人立刻分成兩組,向四周尋去。

「我是不是很壞?」

化

身火焰元素的我站在屏幕前,一邊催動著「紅蓮地獄」一邊對身邊的女人問道。

「壞!主人,太壞了!」

晴天有些同情如同小白鼠般的四人。

「哈哈哈!燒得好!哇,那個冰法快掛了也!」

琳盯著屏幕興奮的說道。

兩個女孩在生活和戰鬥中性格完全相反,晴天並不好戰,但對於床底之事卻十分熱衷。而琳卻恰恰相反,是個好戰狂,對於戰場上能夠虐殺敵人,有著格外的熱情。

「無中生有、拋磚引玉,吸引他們深入神廟,再詐騙一筆錢財。知道事有突然利用打草驚蛇,微微震動整個神廟,引起他們的驚慌離開你的身邊。現在應該是以逸待勞和隔岸觀火吧。」

蜂對於我的一系列佈局,發自內心的讚賞道,「你真的成長了。」

「錯!是關門打狗!」

得到蜂的認同,我喜道。說著又吞了顆攻擊藥劑、血脈加成藥劑和血脈值恢復劑,為「紅蓮地獄」再增添了幾份威力。

「難道你不想和他們交下手,試試自己的實力?」

蜂回望道。

「不急不急。至少等那冰法掛了再說。」

我說道,「再說了,能不輕鬆的滅了他們,何必冒險呢?以前小說裡不是經常有有些傻逼BOSS,明明能輕鬆地殺了主角,卻一定要裝逼現身,結果被主角爆種幹了。」

「這次天時地利人和都被你佔了,才能如此輕鬆。」

蜂說道,「你能保證下次也有這麼好的運氣?」

「打不過就跑!我還傻乎乎的等著被人砍吧!」

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想知道,你遇到他們這種處境,該如何處理。」

蜂對我問道,兩個女孩也十分好奇的向我望來。

「這個……」

自己布的局,自己來破解。媽的,這都是寫手才幹的傻逼事啊,我頓時苦思了起來。

「有了!」

我打了個響指道,「砸天花板。二層、三層是唯一可以確定有NPC的地方。而且BOSS大都在高處、深處,在一層瞎轉悠個毛啊。」

「很好。」

蜂點點頭,指著畫面道,「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我操!」

回頭一看,果然四人已經開始飛身攻擊頭上的房頂,狂戰率先一步衝入二層,開始攻擊三層的屋頂。

「切!琳!裝備化!露露、妮可、血夜、希婭!出來!炎魔分身!」

招出四隻寵物,我留下一個分身道,「你們先頂著,我去把冰法的人頭收了。」

說著,立刻消失在房間裡。

瞬間傳送到冰法的身後,一道「靈魂衝擊」過去。半血的冰法,沒有任何反應,便化為白光消失,留下一地的零碎。我再次消失在原地。

而剛剛破壞了屋頂,衝上二層的不死回頭時,卻發現身後的冰法失去了蹤影,頓時大急著呼喚其他兩人。可惜那邊已經和我的分身、寵物交上了火,根本無暇顧及。

「撲!」

我準確的出現在不死的身後,閹刀刺入對方的後庭,血脈之力注入,火焰瘋狂的在不死的體內肆虐。

抽刀,後退。斬殺一人後的「嗜血狂魔」祝福,讓我全身的火焰翻出綠芒,滔天的熱浪肆虐著整個空間。

被「紅蓮地獄」燒烤了半天的不死,血量本就掉了不少,一擊之下生命值掉到了半數以下。對方飛快灌下那瓶珍貴的高級恢復劑,同時招出一隻人形寵物,一口要在女人的脖子上,寵物瞬間變成乾屍,不死的生命值立馬加了100

0多,越過半數值。

「晴天!纏繞!」

藤蔓從不死的腳下升起,將他死死纏住。無法動彈的男人,也不管身後是誰,飛快的招出五隻寵物向我襲來。

三隻野獸形的寵物,一隻不死系的寵物,最後一隻卻有些特殊,飛行系的魔法寵物。野獸和不死寵根本無法對元素化的我造成傷害,唯獨那隻魔法寵,可能是它的契約寵,攻擊力十分可觀。

但是僅僅一隻寵物的攻擊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多大傷害。火焰之翼展開,我化作一道火箭在狹小的房間裡穿梭。

刃甲加持!龍之吐息、烈焰空爆、菊花殘一一釋放,閹刀衍生出的火鞭如巨蟒在空間內飛竄,收割著不死和他寵物的生命。

「嗷!」

一聲怒吼,不死終於掙脫了藤蔓的束縛,軀體壯大化身慘白的屍王。

「死吧!」

這時我卻靜靜的飄到不死的頭頂,閹刀灌入對方的頭頂,收割了他最後的生命值。

一道白光升起,落下幾個零碎物件,不死的身體漸漸虛化。

灌下幾瓶恢復劑,我再次消失,來到三樓房間的門外。

裡面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蜂、露露、妮可、血夜幾人均達到滿忠誠,可以自由釋放自身的技能,再加上這次我的分身十分幸運的繼承了「龍之吐息」的技能。與那邊的兩人十寵鬥個旗鼓相當。

本來玩家之間的對戰,要不全力攻擊玩家本身,要不就對玩家的寵物進行逐個清理,再廝殺落單的玩家。

可是,這次我留在房間裡的寵物和分身,讓對方根本分不清誰是寵物誰是玩家,身份十分混亂。穿上神聖護甲,防禦力極其變態的蜂和物理免疫的分身成了最好的MT;血夜強悍的近身輸出,即使遇上狂戰也分毫不讓;妮可騎著魔狼王不停的遊走,對惡魔和狂戰的寵物進行騷擾;露露和妖奴的魔法全對準了惡魔,讓他無法從容佈局。

我的到來使勝利的天平出現傾斜,妖奴和妮可被墓屍和獸獸換下。獸獸的兩個光環下,蜂和墓屍的實力劇漲,加上我的惡魔光環,讓血夜和露露也同時受益。

戰鬥變得沒有任何懸念,兩個玩家的寵物被一一清除,兩下孤零零的兩個光棍。狂戰被血夜斬去雙臂,最後被蜂的一道鋼刺爆頭。惡魔最終在我的火焰中化為了灰燼。

「搞定收工!」

收起元素化形態和火焰之翼我拍拍手道,順便取出飼料給幾個寵物恢復。從囫圇身上搜刮來的飼料果然給力,魔狼王升了兩級,妮可和妖奴升了一級,其他幾女也分別漲了不等的經驗。餵養起來也就血夜比較有趣,將手掌貼在女人的胸口,輸入血脈值,女人身上的傷口迅速的癒合,過程有點香豔。

「主人!快看快看!」

小丫頭這時卻不知從哪裡飛了回來,換上了一身亮晶晶的羞恥羽衣,在我面前擺現道。

「哪來的?」

我好奇的問道。

「一樓撿的,嘻嘻!」

對於這身露肩、露臍、露大腿的羞恥裝似乎十分滿意的晴天,高興的說道。

被她一說,我想起掛了那四個傢伙時,似乎掉了不少東西。連忙打開包裹一看,果然小丫頭已經把戰場打掃乾淨,掉落的東西也都扔進了我的包裹裡。

幾十個金的錢(沒辦法,都已經被我搜刮完了)、一些繩索和封印袋(玩家出門、殺怪必備物)、兩個封了40來級怪的袋子、兩塊慶典通行證、寵物道具若

幹、寵物飼料若干。最後是一塊寵物牌。

寵物牌!我頓時心中一陣激動,玩家死掉落自身寵物的幾率可是非常的低。

這次居然讓我爆出一塊來。

一看屬性,聖裝武士——映月,54級,白色品質,人類寵物,熟食餵養。

三天賦,體質、迅猛、敏銳。四技能,虎炮拳、崩裂、斷頭刀、三重烙印。三圍平均,體質略高。忠誠度:0。可變化形態,原生形態、人類形態。

這一看,讓我心中不由一驚。50級左右的BOSS裡可沒有聖裝武士這一號怪,但它的屬性值卻足以媲美同級BOSS寵物,加上可憐的雙形態和0忠誠。

可以確定,這絕對是一隻契約寵。

想了想,四人裡狂戰的契約寵見過,可以確定不是這隻聖裝武士,不死和惡魔也不可能得到人類系的契約寵,那剩下的也就那被我偷襲而死的倒黴冰法了。

想到這裡我又開始糾結起來,別人用過的女人不碰是我的原則。可這畢竟是一隻契約寵啊!實在讓人不容割捨。

先看看再說吧。想到這裡,我一捏手中的寵物牌,一道流光飛射而出落在前方。

可那光團不等落地,就向我急射而來。同一時間,我身旁也閃過兩道身影。

「噼噼啪啪」一陣襲擊聲,一個青綠色的身影飛退向後。妮可、血夜兩女一左一右護在我身旁,緊緊的盯著前方。

綠影落地,只見一個十分陽光帥氣的小夥子,身形矯健,一身青綠色的功夫裝,屈膝在地,擦抹著嘴角的血跡,雙眼充滿憤怒、仇恨的犀利目光。

「怎麼是個男的?」

我奇道。按理說那邊掛了四個男的,不可能有男性寵物啊。難道他們中還有誰好這口?

我操,大新聞啊。喜歡圈養女玩家的戰隊裡,居然還有個GAY!恩恩,果然陰險狡詐的傢伙不是太監就是玻璃!

不過這時我突然又想起了另一個可能。看了一眼聖裝武士的屬性,被扁了一頓,有些服軟,忠誠值到達了50的平衡線,我立刻說道,「映月,人性化!」

果然,我剛一說完,那武士立刻發生了變化,身形微微的縮小,胸前猛地鼓起,帶起一片乳浪,俊朗的臉蛋也變得圓滑,一個身穿青綠色功夫裝的少女出現在我面前。

少女一頭烏黑的秀髮,身上的功夫裝上緊下寬,雙峰豐滿挺拔,胸前開了個小圓口,讓人能夠望到雙峰間的溝渠,腰帶幾乎系在臍上,帶有托起雙峰感覺。

一條粗布長褲十分的蓬鬆,直到腳踝上才被絲帶繫緊,露出個喇叭口,小腳丫上一對綠色的繡花鞋。

「我操!」

面對這種偷懶加侵權的設計,我頓時凌亂了。

第18章

混亂魔域副本最終迎來了如期一戰,魔將ABCEF被囫圇等人挑撥,相互遷怒。我也在完成兩個任務後,即使趕到,與囫圇匯合,將已經混戰一團的它們殲滅。

眾怪紛紛獻上厚禮,魔將F假死被俘、各類魔族高級寵物裝備若干、慶典令牌四塊、亞肢兩幅——邪魔之臂和淫魔之鞭、還有高級藥材魔血若干。魔將E拖著殘軀,留下件魔族武器帶著魔妻回了魔界。魔女被魔將D慫恿與我們交戰,結果也被俘收入我的囊中。

最終任務獎勵。用魔器跟魔將C換取一件道具——虛·懲戒之炎,可對魔族類生命傷害增加200% ,持續時間10秒,可使用5次;將魔妻送回魔界

,換取獎勵——魔王令,可召喚魔王分身協助作戰,持續時間5分鐘,可使用3次;完成魔族對人間的統治:開放本副本內所有任務,經驗若干、金錢若干、寵物化魔將AB兩隻、新任教會聖女一名、新任部落聖靈女祭司一名,由於任務過程中尋得失落的魔器,獲得真·懲戒之炎一團,永久增加對魔族生命50% 攻擊力,魔族怪物假死率增加5%.完成任務後,囫圇四人均升了2級,我升了5級。分賬時我除了之前被我收入囊中的魔女,還有那團真·懲戒之炎。沒想到使用後,我的魔王光環和惡魔召喚術居然也跟著升了一級。

分別前,囫圇又偷偷的把淫魔之鞭交給了我,並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好吧,我懂得。最近有點虛,要弄點東西來補補。

完全不是這樣啊!混蛋!那是給我用的!用的!以後我就是2JB男了。

哇哈哈哈哈。……貌似根本沒什麼好得意的啊。

當然,我的另兩個私人任務,也在大戰之前完成了。南疆通商獲得金幣2萬,商人一名,獸耳娘10名。2萬金是最實在的獎勵,那商人到比較有趣,是個「佟掌櫃」似的女人,白色品質,裝備形態是枚戒指,附帶一個技能「互通有無」,當目標對你使用某道具時,如果身上無該道具既有10% 幾率獲得同樣道具。

至於那10只獸耳娘,是從南疆交易來的奴隸中選出的,長得風情各異,只是等級都20不到,只能當做觀賞性的玩具。

另一個任務「新人種培育」報酬也非常豐厚。52級女祭司——鳶嵐一隻,55級「三無」懲戒者——律法一隻,49級童顏巨乳暗殺者——鬼滅一隻。好吧,任務完了那三個助手也用不著了,系統很大方的打包送給了我。另外還有一本道具書——懷孕手冊,可使一名女性擁有生育能力。分一下,割一下「……」

我雙手插胸席地而坐,神色凝重地盯著面前的這本《懷孕手冊》之前還在說伊甸園裡沒有能懷孕的女性,結果系統隨後就奉上一本這本破書,無疑是對我挑釁的恢復。尼瑪,真跟我卯上了嗎?

「大人,妾身為您揉揉肩吧。」

賢惠的王妃掂著長裙走到我的身後,優雅地坐下,輕柔的說道。

「嗯!」

我沒有回頭,點頭應了聲,繼續盯著地上的《懷孕手冊》「主人,這是咪咪……咪咪……今天的牛奶!」

膽小的少女鼓著萬般的勇氣,給我遞來一瓶熱騰騰的牛奶,俏臉上已經紅得冒出了蒸汽。

「嗯,謝謝。」

接過牛奶,我一口飲盡將奶瓶放下,依然沒有回應咪咪那熾熱的目光。

「喂,都看了半天了。小心懷孕,笨蛋大叔!」

嘴裡永遠沒有好話的琳抱著那根三叉戟,對我冷哼道。但是飄動的目光卻顯示著心中的不安。

這時晴天卻扭扭捏捏的飛了過來,停在我肩上,說道:「這書是極好的,怎料得讓幾位姐姐心神不安,許是不祥之物。私心想還得找一祥瑞之人代為收著,那才叫真真兒妥當。本宮身為精靈一脈,得天地福瑞庇佑,又習得知天地、曉陰陽、善出入之法,必是那祥瑞之人,若交由本宮保管定可讓這妖媚兒不再出來害人,方不負恩澤,那才是最好不過的了。」

「伊甸園什麼時候也開始流行宮廷劇了?給我說人話!」

「書給我吧!」

晴天兩

眼發光道。

「切,你這小身板,拿了也沒用。」

我瞥了一眼道。

「那才是正理,本宮這婀娜之軀,定不會將這邪物用在自個兒身上,自是為主子著想,收那些個我見猶憐的可人兒為主子解乏。若當初有這書,那秀麗小村裡的酒肆丫頭早該入了主子的寢宮。那也罷了,若真的得了這小玩意兒,本宮自當給主子再尋幾個美貌憐人的丫頭閨女,為主子暖床,才是不負了主子的恩澤。」

「說人話!」

「我要拿它把妹子!」

小丫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操!」

媽的,果然是這色狼女的思維模式啊。

「噼噼啪啪啪!」

這時一陣電線短路般的火花聲引起了我的注意,扭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蜂屹立在地,神色嚴峻,額角冒出汗珠,嬌軀微微顫抖,而那雲絲盤繞的頭頂上,居然出現閃閃火花,激烈的跳躍著。

「蜂!沒事吧。」

很難想到端莊嚴肅的蜂身上,會出現這樣萌人的樣子,我頓時驚訝的問道。

「收……收~ 起來!」

女人似乎在強止著某種衝動,僵硬地伸出一隻手,指著《懷孕手冊》道。

「……」

冷汗從我額角滑落,貌似有點明白蜂出現這幅神情的原因,連忙將手冊往包裹裡一扔。

「呼!」

女人如釋重擔的鬆了口氣,疲憊的癱坐在地,揉了揉額角,又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與苦澀。

一本破書居然搞出這麼大動靜。回到空間後,當我拿出這本書,身邊的幾個女人簡直可以用瘋狂來形容。晴天更是三番五次的從我包裹裡翻出書來看,還一邊流哈喇子。都不知道什麼內容讓她這麼眼饞,不過沒有我的使用權限,小丫頭也只能解解眼饞,並無法像其他裝備那樣拿來就用。

早就想要為我生個孩子的咪咪,也放棄了以前的矜持,居然開始大膽的勾引我,比如說在我面前擠乳,或者光著身子急匆匆的從我身邊經過,或者不小心在我面前跌倒。總之那些笨拙的手段,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她的目的。

琳稍稍好點,有著強烈自尊的少女並沒有表現的那麼狂熱,但是最近我被她揍的次數似乎變多了,這個算不算是一種表現呢?

啊啊啊啊啊,這丫頭絕對是想趁這個機會,痛痛快快的扁我才對吧!混蛋!

至於蜂似乎一直在躲著我,直到這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御姐的愛戀和女王的尊嚴在心中激烈的碰撞,還真難為了一直保持著高傲和不容褻瀆氣質的觸手女王。

不過貌似很有趣的樣子,我又偷偷的摸出手冊,在蜂的眼前晃了一把。

「噼噼啪啪!啪……」

一陣火花聲,緊接著傳來某種重要線路斷裂的聲音,一道黑影突然朝我衝來,將我撲到在地。

「呼……主人……奴要為你生兒育女,讓奴為你生個女兒,讓她和奴一起服侍您……主人快……來幹奴……操奴……奴要生個跟奴一樣的騷貨,給主人玩!給主人操……給主人幹……」

蜂騎在我的身上嬌軀燥熱,神情狂熱的撕扯著我的衣服,玉手瞬間摸到了我的肉棒揉搓了起來。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見有人率先動手,晴天急飛而至,趴在我的龜頭上,對蜂說道,「一定要生個女兒哦,不然主人會失望的!」

「失望你妹啊!」

雙手被蜂壓著,我大叫道。

「沒錯!怎麼能有這麼畜生

的想法。孩子是愛情的結晶,夫妻感情的紐帶,必須要好好愛護,好好養育。」

琳扳過我的臉,嚴肅的說道,「放心吧,以後教育笨蛋大叔女兒的事就交給我吧!」

「根本不能放心啊。笨蛋!那樣只會又多出一個囂張的笨蛋!」

我掙扎道,想到以後自己的閨女,跟琳一樣叉著腰仰天大笑著對我吐槽,那種要命的攻擊,根本不是雙倍傷害可以形容啊。

「等等!」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你們大家都認為會是個女兒。」

「這個可是《伊甸園》的鐵律,魔神大人的意志,萬千讀者的期盼。」

晴天挺著小胸脯,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種撲街書根本沒有萬千讀者啊!不對,哪門子法律會規定這種事情啊!」

我對於這種答案,即在意料之內,又在預料之外,實在讓人無法滿意。

「父親生女兒不是人之常情嗎?」

見我不滿,晴天又換了個答案。

「只有禽獸才會有這種變態的常情吧,笨蛋。還有!別說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啊,生孩子的可是偉大的母親們,你這話讓十月懷胎的母親們情何以堪?而且現實世界中,有很多人還在為能生一個兒子,日夜操勞啊!」

「那是十分惡劣的思想,絕對要不得地!」

小丫頭一臉嚴肅,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歪著腦袋露出噁心的笑容道,「不過話說回來,好像生兒生女都一樣啊!哼哼。」

「我總覺得你這句話裡,隱藏著更為惡劣的思想。」

對於晴天話中深層的意義,我實在不敢往下聯想。

「不過是個男孩的話,就不能好好養育了啊。」

琳拄著三叉戟,深思道。

「男孩什麼時候已經成了原罪?連受教育的權力都沒有了?而且根本不用你擔心,就算是男孩我也會自己好好養育的。」

對於琳的偏見,我嚴正的說道。

「哇!那魔淫界就會又多出一個笨蛋小屁孩,真可怕啊!」

琳臉色一變,驚道。

「……」

可怕你妹啊,別給我露出這幅天塌下來似的表情啊!

「奴可不喜歡其他長著雞雞的生物。」

蜂最終一錘定音,得到其他眾女的一致認同。

「……」

千萬不能長雞雞啊,我那還未出生,不對是還未可能出生的孩子,外面有很多可怕的阿姨和大嫂等著你,還是乖乖的活在那個未知的世界裡吧,這才是最大的幸福。我熱淚盈眶道。

「噗噗噗!」

熟悉的疼痛落在我頭上,琳和晴天怒視著我道,「又在想一些失禮的事了,笨蛋主人!」

「主人,快把書打開吧。奴已經等不及了。」

短暫的理智過後,蜂再次心急火燎的撕扯起了我的衣服。

雖然御姐狀態的蜂一直都這麼淫蕩,但是對於這次她的初衷我心裡卻有些不滿,順手將書扔進包裹。

「呼!」

引人墮落的邪物消失,蜂終於長呼了一口氣恢復了神智。

但是緊接著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在了我的身上,蜂開始用行動來回答心中的不滿。女王U字錮、十字殺、鐵板橋、絞裂、斷頭……

「是不是覺得很有趣,你這個混蛋。」

一聲怒呵,蜂死死的纏著我的手臂道。

「……」

雙手和雙腳絞在一起,腦袋插進了四肢的縫隙中,纏成球形的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有空隙!」

目光明銳的琳一揮長戟道。

「這個我來!」

一見琳所指之物

,晴天兩眼放光道。

沒有了!已經沒有空隙了,你們這兩個笨蛋精靈、屁股怪。啊……那是老子的第三條腿,不能折。等等,你想把它折到哪裡……不要啊……

恍惚間有一道悽慘的吼叫在空間內,不斷的迴盪。

生活在無良三人組壓迫下的我,壓力有多大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所以最近我十分不願意將她們召喚出來,可是三人組裡蜂是我的重要戰鬥力量,晴天這吉祥物又很多十分方便的技能,又不得不帶在身邊的。兩尊大神到位,如果不召喚第三隻黑色戰士進行合體,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在下次召喚時得到雙倍的懲罰。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結果?我的內心在不停的打滾。

最終經過一輪暴力洗禮,我無良三人組天怒人怨般的目光中將她們收了起來,拖著疲憊的心身,準備找我的好女孩治療一下。

「咪咪,這個房間不錯吧。」

站在新建的裙樓裡,我指著分給少女的房間,得意洋洋的說道。

「唔!」

望著擺滿各種稀奇古怪道具的房間,咪咪臉上的神情十分微妙,「主人這是什麼?」

「這個是全自動擠奶器,以後你就不用在自己動手擠奶了,可以直接把胸部放在那裡,機器會自動幫你擠奶,還外帶催乳和按摩能力哦。」

我叉著腰得意地介紹說道。

「那這個呢?」

「生理記錄器,只要輸入幾個簡單的數字,機器就會計算出你每日的產奶量、最佳產奶時間、合理睡眠時間、運動時間、飲食量、飲食時間,併為你制定出一套生活規律表,還附帶記錄生理期、鬧鐘、MP3播放器功能。厲害吧!」

我仰著頭,對自己的設計出這種先進的機器感到自豪。

「那這個機器呢?」

少女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這個那就更厲害了。當你體內的乳汁過量,導致無法翻身時,這個機器就會幫你翻過身來,送到那臺自動擠奶機旁。而且啊!」

我突然露出一臉神秘而又凝重的臉色說道,「每次看你和我歡好時,都會垂著胸部,很辛苦的樣子。可是有了這臺機子,以後我們做愛,它就能隨時的幫你托起雙胸,就再也不會把你累著。而且長久使用它的話,還帶有豐胸美膚的效果哦!哇哈哈哈。」

「是嗎!主人能為咪咪這麼著想。實在~ 太……好……了。」

少女的聲音突然變得深沉而又悠長,低著頭說道,「那麼作為發明者,不是應該先親身體驗一下嗎?」

「咦,這個……可是我沒有那麼大的咪咪啊!」

我困惑的在胸前虛託了一下,道。

「不用擔心,馬上就會有了。」

猛的抬起頭,只見少女原本美麗的大眼睛這時散發出兇利的精光,猶如十字星般刺眼奪目,「受死吧!笨蛋主人……」

「啊……你要幹你什麼?我的眼睛啊!啊!你要帶我去哪?哦!啊……不要啊……」

悽慘的叫聲再次迴盪在整個空間。

「那個素顏啊,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吧,給你介紹下里面的一些東西。」

聽著身後房間內噼噼啪啪的打砸聲,我揉著紅腫鼓起的臉頰和胸口,說道。

「不用了,謝謝大人。」

素顏十分端莊溫婉的對我行了一禮,說道,「大人只要告訴我是哪間房就行了。」

「真的不用嗎?裡面可是有很多你不熟悉的東西啊。」

我善意的問道。

「就是因為有那些東西,所

以才不用了。」

女人露著溫暖的笑容,說道。

「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跟你介紹一下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我十分遺憾的說道。

「大人!」

溫柔的女人突然提高音調打斷了我的話。隨後似乎意識到什麼,放低了聲音歉意道,「失禮了大人,還請大人告訴我是哪間房。」

「哦,就是那間。」

我指著咪咪隔壁的房間說道。

「謝謝大人。」

女人溫柔的一點頭,推開房門飛快的閃身進去,最後在門縫露出一張笑臉道,「大人也辛苦了很久,也早點休息,如果需要素顏侍寢,還請在兩個時辰後再來。」

說著「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嗯……能讓溫柔嫻熟的女人,心情這麼不美麗。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難道是因為跟蜂她們見了面,感到壓力?這可不好,後宮女人之間應該和平共處、互尊互愛才行,嗯,有時間得找她談談心。我摸著下巴沉思道。

嗯嗯嗯,我這麼思維細膩的男人,絕對能建成水晶宮的。哇哈哈哈哈。

「鳶嵐、律法、鬼滅。出來。」

得意的想著,我召出了剛剛入手的三隻寵物。

「大人,有什麼吩咐。」

小秘鳶嵐依然那麼端莊典雅,對我點頭詢問道。

「跟我上床!」

我挺著胸,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哇哈哈哈,早就想看看這個女人被我壓在身下的樣子了,這次終於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了。好爽。

「不行。這時禁止事件。」

女人冷漠的說道。

「是嗎。」

再次被拒絕,我遺憾的說道,隨即一扭頭,大吼道,「什麼叫不行?明明都已經成了我的寵物,還敢拒絕主人的臨幸。那個禁止事項是怎麼回事?你是宇宙人嗎?什麼時候做愛成了伊甸園的禁止事項?」

「自願和強迫是兩回事,本人拒絕和你上床,但如果你強暴我,我也沒有任何抗拒的手段。」

女人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平靜的說道,「還有我的房間是哪個?」

「房間都是給休閒寵用的,協戰寵隨時都要跟著我,所以沒有為你們準備。」

感覺被耍了,我氣鼓鼓的道。不過,既然不會抗拒,那麼就是說夜襲是可行的?

哇哈哈哈。

「好的,那我就挑選這間。」

女人選中了咪咪隔壁的另一間房,走了進去道。

「喂,給我把話聽清楚啊!」

這種根本不聽人話的傢伙,真是討厭啊。

「嗯?你是說夜襲嗎?」

女人緊緊的站在半開的門邊,平靜的問道。

「對!要等著我哦。」

看到這個誘人的詞語,我頓時兩眼放光,不過立刻知道被耍了,怒吼道,「不對啊!混蛋,我是說沒有安排你的房間,沒有安排。」

「好的,我會在房間裡準備一些有趣的東西,等著你。」

鳶嵐靜靜的說完,隨即合上了門。

有趣的東西啊!難道是情趣內衣和情趣用品?我頓時浮想聯翩。

不對不對,我連忙回去腦中不合實際的妄想。以這女人的性格能對我掃榻相迎那才怪,那些有趣的東西,應該是地雷、飛箭、捕獸夾、斷頭鍘之類的陷阱吧!

自認為沒有某私家偵探那麼強悍的血肉之軀和強烈的慾念,我只能乖乖的放棄夜襲的打算,回頭望著剩下的兩女道,「要房間嗎?」

「奢華的享樂會讓人墮落,只有無盡的磨難才能鍛就成一名合格的懲戒者。因此身為神殿懲戒者,必須具備鋼鐵般的體魄

和堅韌不拔的意志。屬下曾在一次追捕叛教者途中,三天三夜未食未眠,僅靠禱告和對神的信仰支持我,最終將叛教者的頭顱帶回神殿。因此即使面對地獄的煉火,我也從不會畏懼退卻,因為神就在我的身邊,他用無私的愛包容我、激勵我……」

律法激情昂揚的說道。

「我只是問你要不要房間。」

面對女人狂熱的信仰,我怯生生的問道,唯恐這一打斷,讓她誤以為我在褻瀆她的神靈。

「她的意思是,不需要。」

鳶嵐的房門再次開啟一道小縫,淡淡的說完又關上了。

「好的謝謝。」

我對已經重新掩上的房門說道,扭頭又對鬼滅問道,「你呢。」

童顏巨乳孃沒有回話,只是身體漸漸虛化,最終消失不見。

「好的。」

點點頭,我知道了答案。貌似這次又帶回來三個性格十分奇葩的女人,能不能給點正常的軟妹子啊!

(畫外音:有啊!有啊!比如說素顏、雙胞胎公主,三隻小蘿莉。

好吧,我的要求太高了。

好無聊啊!收起了無良三人組,沒有得到治療組的安撫,送走了魔域三女僕,我突然發現沒什麼事可幹。連一如既往調戲軟妹子的衝動都沒有。

混蛋啊!難道我的人生除了調戲和被調戲,就沒有其他事可做了嗎?

「速來迎駕,如若延誤,提雞來見!」

結果,剛在思考該找點什麼樂子,一封殺氣騰騰的信件就到了手中。

「咦!大姐有何吩咐?小弟正在收寵呢。」

一看是星燕的郵件,我暗叫不好,連忙推脫道。

「一回來就發情!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立刻給我把那個腦殘騎士領走。」

顯然星燕的心情不是很美麗。

「這個先等我一會。」

我忙回道,心中開始盤算該怎麼打發那女人。當初貪圖妹控刺客的1000金,接了這麼個燙手的芋頭。現在老子可是有4W身家的土財主了,真想找他退貨啊。

「給你3分鐘,敢延誤就讓你以後永遠也收不了寵!」

星燕頓時祭出殺手鐧。

「……」

又TMD3分鐘,老子又不是泡麵!NND,看來不去不行了。要不然以星燕的火爆脾氣,說不定真能把我閹了。

不過,剛收了一條亞肢「淫魔之鞭」,讓她切一條好像也可以的說。

可以你妹啊!即使義肢再先進也不如原裝的好啊!我可沒有任何想被人閹掉的想法,誰知道被閹後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後遺症!

為了保住自己的原裝肢體,我飛快的穿上斗篷,離開空間。途中為了避免被人跟蹤,在幾個公會里轉了一圈,用了一次「奸商」變身,最後又加持上了蜂變成一張平凡的路人面孔,才朝碰頭地點趕去。

結果剛進入主城的居民區,立刻就發現被一個人影跟上了。

揉了揉眉頭,我飛快的轉入一條小巷,然後站定不動。

「碰」一團香軟的事物拐進小巷與我撞了個滿懷。

「靠,我都這樣了,你還能認出來?」

望著跌坐在地的女人,我褪去蜂的加持變化頭疼道。

「天賦:奴隸之心。」

女人一臉的憔悴,站了起來,低頭淡淡的說道。

「我靠!不就是被人圈養過嗎?伊甸園裡又不光你一個有這樣遭遇,沒必要領悟出這種天賦吧!」

女人的話實在讓我崩潰。

這女人正是當初我從那個什麼什麼戰隊裡救出來的女玩家。本來為了不洩露我們副本中

的行動,把她關押在神廟裡,任務完成之後就釋放的。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任務結束後這女人就賴上我了,跟個尾行者似的跟在我後面。就連我進了自己的空間,這女人也會一直在廣場裡等著,直到我出來再繼續跟上。

「你現在自由了,我也沒有想要圈養女玩家的想法。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如果什麼都不想幹,在空間裡等死也行。總之,不要再跟著我了。」

見女人不回答,我只能惡著臉說道。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可惜這女人除了跟著我,幾乎不發一言,呆木的樣子直教人抓狂。

「靠!行,你跟著。出了城我送你上西天。」

我惡聲說道,轉頭朝出城方向走去。

結果這女人依然一步不離的跟著,對於我的恐嚇根本無動於衷。

「算我怕你了,這裡有2000金和七隻寵物,足夠讓你到達40級。到時候再找個戰隊加入,就不需要再擔心被人俘虜了,以後有困難也可以隨時找我。」

見硬的不行,我只能用軟的,掏出金幣和封印袋道。

但是女人卻沒有任何要接過東西的舉動,還是低著頭的靜站在我身後。

「喲!發現騷擾少女中的笨蛋魔王一隻。為了解救被騷擾中的少女,香香騎士團,前進。」

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嬌呼……

扭頭一看,只那腦殘女騎士——小香,正高舉著長劍,向我衝來。

緊跟在後面自然是一臉不爽的星燕、永遠都露著淡淡笑容的許妍、面無表情的腹黑騎士尤利和開心的叫著「白羽哥哥」的琳琳。

「撲。」

正當我打量星燕等人時,一併利劍刺入了我的胸口,強大的衝擊力,順帶著將我撞到了身後的牆上。

「喲西!伏誅笨蛋魔王,香香騎士團再次拯救了世界!哇哈哈哈。」

小香叉著腰,高挺著胸脯,發出勝利的喝彩。

「笨蛋!很疼啊!」

主城內被攻擊雖然不會受到傷害,但是依然會有痛覺,我抽出胸口的長劍,向她砸去,大吼道,「為什麼幹掉我就成了拯救世界啊?難道我已經征服了這個世界嗎?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阿拉!阿拉!那才不重要。」

輕鬆的接過長劍,小香擺著手道,「至少女性世界少了一大禍害,真是功德無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的存在已經變成了女性世界的威脅了嗎?別把我說成性騷擾狂啊!還有,給我看清楚,是我在被她騷擾啊!」

我指著尾行女道。

「什麼,笨蛋魔王已經連思想都進化成騷擾怪了嗎?看來用普通手段已經不能將你消滅!看我的婦女救贖之劍!」

小香頓時一驚,換上了一把更為粗大的雙手劍,高舉著向我斬來。

「混蛋!我的思想現在才進化嗎?別把我說成那種被身體左右行動的低等生物啊!」

我連忙夾住大劍,冤屈的說道,「笨蛋魔王的進化體是騷擾怪嗎?那應該是退化吧!根本沒有任何進化的意義啊!還有,那種奇怪的招數只能救贖婦女嗎?小蘿莉和少女們已經被放棄了嗎?」

「果然是邪惡的騷擾怪啊。已經開始把觸手伸向小蘿莉和少女了嗎?很好,就在我的女性運動之劍下,乖乖的受死吧!」

小香猛的加了把力,冷笑道。

「我已經變成欺壓女性權利的惡勢力了嗎?被給我隨便亂加罪名啊!」

我頓時被80級腦殘騎士的強

大力量,壓得跪在地上。

「小白,騷擾女性不是你的錯,但是還這種變態的行為推卸給別人,可別怪姐姐們對你不客氣。」

本就不爽的星燕,跳動著眉角道。

「根本沒有騷擾啊!是這個女人一定要跟著我!先幫我把她拉開啊……」

我急忙解釋道,可惜已經遲了。

「噗!」

一聲,巨大的雙手劍陷入了我的腦門,疼痛……外加沉甸甸的懸掛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怎麼回事?」

這時幾女也看出,尾行女對於我們關於她的淡化一直無動於衷,顯然其中有隱情,於是星燕對我問道。

「……」

喂喂,這麼明顯的事情,以身為一名隊長的敏銳觀察力,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吧?為什麼要等我被劈開才問?完全是想借刀殺人,發洩我把腦殘騎士丟給她們的不滿吧。

「她是我前不久,跟囫圇一起在副本里救的。」

拔出腦門上的雙手劍,我將遇到這女人的經過和遇到她之後的事講述了一邊。

「他孃的,早就看那群人渣不爽。」

星燕頓時破口大罵道。

「不爽有什麼辦法,這種事多了去了,你也管不過來。」

我嘆了口氣道。

「不行,把囫圇給你的資料複製一份給我,下次老孃見了也一樣砍。」

星燕氣道,許妍和尤利兩女也暗暗點頭。而乖乖女琳琳這時已經淚眼婆娑,緊抓著自己的小弓,恨不得現在就找幾個圈養女玩家的戰隊洩憤。

「什麼啊。不就是被人扣押著不放嗎?還能保證安全,有什麼不好的。」

小香滿臉迷糊的問道。

「大妹子,你真牛。」

我不禁朝她比出大拇指。對於這個一身腦殘中二之氣,卻在男女之事上完全空白的女人。我對她的成長史感到萬分好奇。

這時,許妍卻說道,「不過雖然小白救了她,但是這樣一直跟著小白的話……」

唔,還是法師比較理智啊,知道我現在處境的尷尬。

「就這樣跟著吧。既然人是你救得,當然要負起責任來。」

星燕突然恢復大姐頭的氣派,拍著我的肩道。

「負責你妹啊!老子是救她,又不是強姦她。負毛責任!」

甩開她還來不及,星燕卻直接把事給訂了,我頓時怒吼道。

「哼哼。難道你想強姦她?」

星燕摸著手中的小刀片,對我陰冷的笑道。

「不!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那麼你想玩羞辱調教遊戲?通過欲擒故縱的手段,讓被你解救的少女對你產生依戀感,然後再讓她屈服在你的淫慾下,成為你胯下的性奴?」

「恩恩,這個辦法好。」

我摸著下巴點頭,淫笑著點頭道。不過看到眾人鄙夷的目光,立刻反映了過來,大叫道,「不對,老子為什麼要用什麼欲擒故縱的手段啊!也不對!老子根本不想圈養女玩家,對女玩家也沒興趣,沒興趣懂嗎?還有,有這種想法的人應該更加惡劣才對!」

內心中久違的帝國大廈再次出現,我瘋狂著踐踏著吼道。

「姐姐!」

我的話讓琳琳委屈的抓著星燕的衣角,輕呼道。

「哼哼,我說的沒錯吧,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小白也不例外,只要你持之以恆,一定能把他俘虜的。加油啊!」

星燕握著拳頭,鼓勵道。

「嗯!」

受到激勵的女孩緊緊地握著小拳頭,一臉充滿幹勁的榮光。

「不要加油啊!兩者之間根本無法聯繫起來啊。既然我不是好東

西,那就別把這麼單純善良的小姑娘,往我這坨牛糞上插啊。」

實在不知道我這種「笨蛋魔王」為啥會被她們看中,心中雖然竊喜,但真不願意把自己陷入與玩家之間的感情糾葛之中,因此強烈的拒絕道。

「嗯。」

星燕被我的話打動,點頭認同道,開始沉思起來。

呼,見自己的話終於打動了星燕,我總算鬆了口氣,如果能把這事撇清也算是功德無量啊。啊!混蛋,為什麼認為不讓女孩子嫁給自己是件善事呢?難道老子是惡棍嗎?

無論什麼結果都讓人很不痛快啊。我再次抱著帝國大廈猛撞。

「好吧!」

星燕一錘手掌,猛的指著我道,「確定了!小白雖然是坨牛糞,但應該是堆養分不錯的牛糞。應該足夠滋養我們琳琳這朵美麗的鮮花吧!」

「混蛋。難道你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嗎?什麼叫養分不錯的牛糞!而且滋養的話,我已經可以看到自己日漸憔悴,而琳琳卻容光煥發的日子了!」

「看吧。已經開始思考婚後的淫蕩生活了。所以說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不過能夠對自己日後的生活有所規劃,還是值得託付的。」

星燕指著我對琳琳說道。

「咿呀,討厭,星燕姐姐。」

琳琳頓時一臉嬌羞的扭著手指撒嬌道。

「那不是規劃啊!是煎熬,煎熬!不要擅自插手我日後的人生啊!」

對於無良的星燕,我已經筋疲力竭,剛剛脫離新手村三人組,再次迎來無良女玩家戰隊。教練!我什麼時候能脫離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

「哇!太無恥了。『日後』的人生這種事,不是應該在洞房之夜後嗎?現在絕對不能有這種想法!」

星燕嚴正的告誡道。

「姐姐!姐姐!」

琳琳忙抓著星燕的手,搖擺道。

「我知道你很心急,但是應該有女孩子的矜持。太容易被掌握,是不會得到男人珍惜的。」

星燕拍著琳琳的肩,語重心長的說道。

「生米煮成熟飯這種事,實在太大膽了。」

許妍一臉羞紅,扭捏地搖著頭妄想道。

「nice!」

腹黑騎士對著我和琳琳比出了大拇指。

「你這算哪門子nice?」

無良女玩家戰隊全力開火,我HOLD不住了,「我啊!只想好好的和自己的寵物過著荒淫生活。所以,不會對女性玩家有任何想法,包括她和她!不對,沒你什麼事。」

手指在尾行女和腦殘騎士上點過,然後猛的一收到。

「而且,對於琳琳,我一直把她當做妹妹來看待。」

最終我發出「妹妹卡」,以求一擊必殺。

「唔!」

琳琳頓時身受重創捂著胸口,痛呼道。

「琳琳,你要挺住。」

星燕頓時眼疾手快的扶助女孩,對我怒目瞪視。

「嗯,兄妹的話,的確有點難辦。」

許妍歪著頭深思道,隨即又打了個響指,「不過既然沒有血緣關係,妹嫁也不是不可以的。而且小白這話不是已經能夠證明,小白已經認同琳琳是他的家人了嗎?」

「妹戀控!」

腹黑騎士對著我道。

「呼!」

許妍的話終於讓琳琳緩過了氣,臉上又露出病後的潮紅。

「小白,不能這樣欺負琳琳。就算你想玩那種變態關係,至少也該說清楚啊!我們琳琳是不會拒絕的。」

星燕嚴厲的批評道。

「嗯嗯。」

女孩點頭附和著。

我靠,忘了這隊無良女玩家,還身兼腐女屬性,明明是

致命一擊,結果變成了加血技能。實在太大意了啊!

「哇!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變態老哥的影子。」

這時,小香卻一聲驚呼,指著我道。

「啊啊!我已經被那個妹控刺客附身了嗎?能夠詛咒魔王的傢伙,還真不得了啊。不過抱歉,即使被那種惡靈附體,老子也絕對不會對妹妹有任何想法。」

我揉著眉頭再次重申道。

「那麼姐姐的話就可以了?」

小香突然說道。

「嗯嗯,這個可以有。」

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御姐什麼的家裡已經有了一隻,沒變成女王之前還是挺招人喜歡的,特別是在床上,超主動超熱情。而且靠在姐姐懷裡撒嬌這種事,不是很萌的嗎?可慢慢的,我發現身邊傳來數道唾棄的目光,頓時知道又被坑了。

「咳咳!還是幫我想想該怎麼安置這個女人吧。」

知道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節操值又將耗竭,我輕咳幾聲道。

「嗯嗯,的確有點難辦啊。」

星燕摸著下巴沉思道。

「等級太低,剛剛轉職,沒有合身的裝備,寵物也不多。」

許妍打量著道,「現階段很難找到合適她的隊伍。」

「太弱了。」

尤利點點頭,直指要害。

「這個是我曾經使用的裝備,應該適合你。」

琳琳從包裹中取出一套裝備,遞了過去道。

「沒用的,之前就有送她,不會要的。」

我搖頭道。

「謝謝。」

一聲低弱而又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道謝,女人竟靜靜地收下了琳琳的裝備。如同剛進門的小妾,在新婚第二天早上給主母端茶後,收到主母的紅包一般。

「喂!這是什麼情況?」

我頓時凌亂了,難道說在我不為所知的情況下,她們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攻受同盟了嗎?女人的友情和默契實在太可怕了。比如說那無良新手村三人組和腐女戰隊。

「嗯嗯嗯,琳琳果然能成為一名胸徑寬廣的好妻子啊!」

星燕點頭讚許道。

「只是想到有一天可能會離開我們,真有些捨不得。」

許妍摸著鱷魚淚道。

「候補人員……」

腹黑騎士輕輕的看著腦殘騎士,心中評價起分數來。哦哦哦,看來這段時間,小香雖然讓星燕很頭疼,但是也得到了尤利的認同。不過實在讓人不敢揣測,腹黑腐女與腦殘中二之間該是一份怎麼樣的情誼。

「姐姐,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似乎被三女的氣氛所感染,琳琳緊拉著許妍的手,說道。

喂喂,別上演這種即將嫁女的戲碼了,根本不會發生啊!話說這隊腐女無視他人,自導自演的能力還真強啊。難道是因為彼此夜夜磨鏡子練就出來的兇悍能力?

「好啦,雖然現在隊員人數不多,而且唯一的成員也非常靠不住,不過作為隊長的我,現在宣佈正式收納你成香香騎士團一員。」

小香突然拍著尾行女的肩,鄭重的宣佈道。

嗯?什麼情況,貌似這腦殘女從一開始就把「香香騎士團」這種奇怪的名字掛在嘴邊,難道真的存在這種組合?

「那個香香騎士團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立刻問道。

「你是笨蛋嗎?當然是本騎士大人組建的戰隊。」

小香挺著十分有料的胸脯,得意的道。

「哇,連腦殘騎士都能組建戰隊,作為你的隊員,一定很頭疼吧。」

我冷笑道。

「沒錯!因為某個不靠譜的隊員,時常不在隊,讓人我這個隊長十分頭

疼。」

小香點頭道。

「遇到一個笨蛋的隊長,有隊員會離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不,完全是因為那種笨蛋隊員毫無組織性、紀律性,自由散漫的原因。」

「哈,什麼樣的將軍練什麼樣的兵,笨蛋隊長帶出笨蛋隊員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好好整頓隊紀,讓那個笨蛋隊員明白什麼叫尊重隊長,服從命令。」

腦殘騎士突然拿出一條麻繩套在我脖子上,說道,「成功收回離隊笨蛋隊員一名,開始進行拘禁調教。」

「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套在脖子上的麻繩,我化身哥斯拉噴吐著烈焰怒吼道,「那個笨蛋隊員不是你那個變態哥哥嗎?怎麼會是我?別把隊員和寵物的關係搞錯了啊!什麼叫回收?難道我是實驗室丟失的動物嗎?」

「那種一天到晚只會說教的笨蛋哥哥,我才不想領養呢。所以沒錯啦,那個時常離隊不靠譜的笨蛋隊員就是你了。」

小香毫不客氣的指著我道。

「嗚。」

隱約間,我聽到某個角落傳來十分微妙的痛呼。

「啊!果然把我當成寵物了嗎?是因為養了太多的木JJ寵物,對有JJ的我產生了霸佔之心嗎?還有,雖然把我和你那變態哥哥歸為一類這種事情讓我很不爽,但既然在你眼裡同樣都是笨蛋,為什麼不領養那隻更容易馴服的傢伙呢?時常離隊這種隊友比喜歡說教對隊伍危害更大吧?身為隊長的團隊負責意識去哪裡了?給我區分一下孰輕孰重啊!」

「啊!囉嗦囉嗦!明明是笨蛋隊員還這麼多廢話,喜歡說教這種事會讓我這個隊長很頭疼的。如果僅僅是喜歡擅自出逃的話,只要給他戴上項圈不就能拴住了嗎!」

小香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要隨便給人戴上項圈拴住啊!你確定自己組建的是戰隊而不是馬戲團嗎?而且只考慮到自己的處境,根本沒有想到團隊的利益。有這種任性隊長的戰隊,還是毀滅掉算了。」

我撕咬著意外結實的麻繩叫道。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這可是經過特殊加工的繩子,在高級束縛繩索的基礎上加入亞龍的觸鬚和蛟蟒的筋,然後在魅魔的尿液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再塗上一層屍油,暴曬九九八十一天才製成的。是特意為拴住淫魔、變態之類的怪物準備的。」

小香牽著繩頭得意的說道。

「……嘔……」

我扭頭吐了一地,虛弱的抬起頭道,「要無聊的什麼程度,才能把這麼寶貴的材料製成這種無聊的東西?難道你在半年前就已經想用這種東西對付我了嗎?混蛋!有那個心思給我去好好練級啊!不然,找片座垃圾填埋場挖個坑埋進去,在裡面好好的反思自己存在的意義也好啊。」

「我才不會去煩惱那些無聊的東西。哼哼,本來是準備用它把笨蛋大哥綁起來扔進下水道的,不過,意外的發現用在你身上更加合適。好啦,乖乖的跟我走吧。香香騎士團全員歸位,前進,去開創傳奇般的未來吧。」

腦殘騎士一拉繩子,指著遠方道。

「別拉啊!沒有存在意義的笨蛋,會死人的。」

我頓時被拉著向前拖去,連忙對星燕几人道,「喂喂,你們幾個,別看熱鬧啊。好歹我也是同盟戰隊的重要成員,就這樣被奇怪的人拐走真的好嗎?」

「OK。終於平靜了,我們也該去練級了。」

星

燕拍拍手對其他幾人道。

「可是,白羽哥哥……」

琳琳十分擔心的望著我說道。

「阿拉,真是個痴情的女孩,才分開不久就已經想你情哥哥了嗎?」

許妍摟著女孩,戲笑道。

「唔,不是……那個……白羽哥哥好像……」

單純的女孩頓時滿臉羞紅,被許妍強行拉走的身體不是回頭得望向我。

「琳琳啊,這樣可不行,作為合格的妻子,光喜歡一個人是不行的,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學習。」

星燕在前頭邊走邊道。

「咦!是嗎?需要學習什麼?」

說道某些關鍵詞,女孩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追著星燕急問道。

「馴夫之道。」

跟在最後的尤利用平淡的聲音說出了極其惡劣的詞語。

混蛋,別無視我的處境啊。還有不要教那種奇怪的東西給她。啊,要死了,要死了!脖子被勒的死死,無法喘氣傳聲的我,被腦殘騎士拖往另一個方向。身後自然是緊跟不捨的尾行女,默默的跟隨著。

「在你這個笨蛋不在的時候,本隊長可是為了騎士團的發展煞費苦心。看吧!這些任務都是我收集的,一級棒哦!」

被腦殘騎士拖進了一間民居,女人將任務筆記攤在我面前,豎起大拇指道。

「呼,差點死掉了。」

緩過氣來的我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來,共享任務。這些可都是超稀有的任務,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收集的。」

小香指著我和尾行女道。

嗯!什麼任務這麼稀有?我頓時起了好奇之心,伸過頭去看道,「瑪麗的鍊金房素材告急:收集七十九顆不同副本BOSS的眼淚,換取淚珠項鍊,可使指定目標流淚;給防禦殭屍的花園施肥:尋找大雪山中的遠古巨獸糞便,可換取寶石大腦一顆;完蛋了!打豬的小鳥來不及孵化:搶回被豬偷著走的鳥蛋,並協助小鳥們孵化七種不同的小鳥各是十隻,獎勵黃金鳥蛋一顆;等待新作宅男的煩惱:盜取某無良跳票秘密組織的內側版遊戲三款,獎勵宅男珍藏的限量版天晶一把;雨夜中那雙血淋淋的繡花鞋:為在地主家打工的丈夫解開人老珠黃的妻子半夜離奇失蹤之謎,獎勵丈夫在河邊無意中撿到的一枚河蚌……」

我靜靜的放下小香的任務筆記,深深的吸了口氣,腦海飛快的運作起來,猶如一套蒸汽機開始緩慢的發力,將一個個部件推送到位,渦輪開始加速,燃料正常、動力輸出正常、穩定器正常、彈藥已準備就緒、目標已鎖定。OK,開火吧吐槽炮!

「你要蛋疼的什麼地步,才敢主動的送上門去收集齊這些系統完全是為了調戲玩家的任務啊!那個什麼奇怪的鍊金房,不是應該由她自己帶上可攻略的角色去收集道具,順帶練級的嗎?還是說,你已經準備把你的任務筆記展示給BOSS,他們就能笑出眼淚來讓你收集啊!如果這是你的精心佈置,那根本用不著我陪你去賣節操啊!那個需要施肥的後花園,也簡直是弱爆了。不是隻要種點太陽花就行了嗎?而且從大雪山裡挖出的遠古巨獸糞便應該已經變成化石了吧?用那種東西種出來的花真的沒問題嗎?原來打豬的鳥也需要用蛋孵化啊!需要搶回來再孵化犧牲掉寶貴的生命,還不如加固防禦措施,好好地繁育下一代啊!還是說豬偷蛋、鳥殺豬已經成為它們存在的循環規律?

尤其是煩惱那無良跳票秘密組織的新作,我覺得還不如直接忽視他們讓他們為自己的惡習買單,《天X傳奇》系列不是很有愛嗎?既然會收藏那麼無聊的手辦道具,就應該好好的追下去啊。那個名字明明充滿恐怖氣息的任務,為什麼內容卻變成了調查妻子出軌這種夫妻感情調查事件?而且根本不需要調查,就能看出那妻子應該是半夜去了地主的房間!地主的口味也太重了吧?應該幫助他擺脫農夫黃臉婆婆的糾纏會有更多的獎勵吧。那個丈夫還不如好好的把你撿回來的河蚌養在水缸裡,每天說不定還能吃上可口的飯菜,某天回家還會發現一個美女蹲在灶臺上往鍋子裡撒尿,這種好康的事情啊!「「呼哧!呼哧!呼哧!」

毫不停歇的大吼下來,我的大腦缺氧,大口的喘息著。

「吶!吶!就是因為內容都很奇怪,所以才讓人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

小香興奮的說道,「而且,普通的任務怎麼可能適合我們這樣神秘的戰隊?」

「你想組建的是搞笑賣藝的偵探團嗎?笨蛋!」

我直入要害道,「還有你更感興趣的是那些任務道具吧?那些項鍊、寶石大腦、金蛋、水晶劍、可能有珍珠的河蚌。你是烏鴉嗎?只要會發光的東西都想收集!把戰隊當做謀取自己私慾工具的傢伙,根本沒資格當隊長啊!」

「囉嗦!囉嗦!囉嗦!隊長不就是戰隊的靈魂嗎?只有靈魂得到了滿足,才能使整個戰隊得到昇華啊!所以為隊長謀福祉的嗎?有什麼錯!」

小香挺著胸,理直氣壯的說道。

「……」

一時間,我突然愣住了,意識到一個十分古怪的定律。按照眾多動漫卡通的設定,能理直氣壯地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的傢伙,說不定真會變成一個不得了的隊長!讓整個團隊莫名其妙的成為救世主,然後拯救世界什麼的。

「好啦!出發,先去大雪山。」

見我無語狀,腦殘騎士誤以為我被馴服,朝遠方一指道。

「等等!我有重要事情,需要請假48小時!」

我立刻舉手道。

「駁回!」

小香毫不猶豫道。

「至少聽一下理由吧。」

對於女人的霸道,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祈求,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聽一下吧。」

小香不耐煩的顛著腳道。

「你看,這一章如果再這麼下去,又得變成無福利劇情的過渡章節了,而且根據這樣的走勢下去,估計會有很長時間沒有福利劇情。所以我請求回空間先收個寵。」

「駁回!別人的福利關我什麼事。」

女人再次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不行啊!這本書已經撲到不能再撲了,再減少福利劇情的話,就真的完蛋了!」

我抓著頭髮,猶如世界即將毀滅般道。

「啊!好麻煩!那就恩准你三分鐘!真不知道那種事情有什麼好看的。」

女人給出了她的標準收寵時間,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

不行啊,三分鐘雖然急了點,但是……不對,應該說我的目的是逃過那些槽氣爆棚的SB任務。如果只是三分鐘,根本不夠我打第二炮的……不對!

是飲鴆止渴!也不對是杯水車薪!不不不,是……

已經完全混亂了啊!不行!得另想辦法。

我突然精光一閃,抓過尾行女道,「你幾級了?」

「18。」

女人淡淡的說道

。

「嗯,離50級考驗任務,還有多少時間。」

我追問道。

「42天!」

女人依然平淡的回答道,似乎所謂之事根本與己無關。

「隊長大人,大事件!」

我驚恐的說道,「如果不能在這一個半月內讓她畢業的話,我們剛剛入隊的隊員就有生命危險啊!」

「啊!好麻煩啊!唔……」

小香立刻皺著眉頭,痛苦衡量起來。

「……」

會在自己的慾望和隊友的生命之間做出如此痛苦的抉擇,這種隊長真的沒問題嗎?我頓時對自己的前景感到深深的擔憂。

不對!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把自己當成這搞笑戰隊的一員,開始為它的前景設想了?身份大危機!我可是正正當當的星什麼戰隊的成員啊!

「好吧。那就先隨便找個地方練級。真討厭啊!」

小香痛苦的說道。

「不要用這麼隨便和厭煩的語氣,說出事關隊員生命的話啊!如果真需要這麼痛苦才能做出決定,之前就別給我胡亂的收人!你這個笨蛋隊長。」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狂撞著帝國大廈的承重柱道。

「囉嗦!囉嗦!本隊長好不容易放棄自己的意願,屈從於你們這些笨蛋隊員,應該感激涕零才是。」

女人指著我倆道。

「算了,我還是回家做酸菜疙瘩湯去吧。」

我默默的回頭道。

「出發!出發!練級!活活活。」

結果,還是被女人幹勁十足的拉著狗繩拖走了。

會死的!不要拉啊!你這個笨蛋……

「對了,隊員二號,你一轉的是什麼職業?」

拖著隊員一號的腦殘騎士十分隨意的回頭問道。

「法師。」

女人靜靜的回道。

「嗯,不錯不錯。有個炮灰和我這個強力輸出隊長,再加上法師。NICE!超完美的組合!」

小香開心的說道。

一點都不完美啊!輔助成員呢?MT呢?2T呢?別把我這個強力轟炸機設定成隨時都能拋棄的炮灰角色啊!你這個一點都熟悉或者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隊員能力的傢伙。還有身為魔淫界防禦第一的騎士什麼時候成了強力輸出職業?

加錯點了吧!給我好好反省反省!你這個暴力騎士。

話說回來,與其關心對方的職業,先給我問一下人家的名字啊。隊員一號隊員二號這種稱呼真的能增加戰隊的凝聚力嗎?

「駱冰。」

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尾行女低聲的說道。

喂喂喂,這種充滿槽氣的侵權名字,真的沒問題嗎?還有親密的戰友之間稱呼名字不是很土嗎?應該用很貼切的綽號來打招呼吧。比如說尾行女、NTR人妻、腦殘騎士、暴力騎士什麼的。以後你們就叫我幽靈般的王牌深紅魔鬼轟炸機吧!

在死狗般拖走的路上,我一路哀吼吐槽道。

第19章

荒涼的戈壁上沒有一株植被,只有被風沙常年侵襲的岩石,形成一塊塊被風化後的石拱門和石柱,殘露在地面。

然是這片悽美荒蕪的戈壁,現在正被漫天的大火熾烤著,無數只巨蠍、毒蜥、野狼、骷髏之類的怪物蜂湧向一座破舊的石廟,它們不顧軀體被烈火灼燒,猶如行軍蟻般湧向石廟的屋頂,巨大的禿鷲從空中俯衝下來,扔下一塊塊巨石,將石廟砸得轟然作響。

遠處一條條巨型的長蟲,衝破戈壁堅硬的土層,噴射出一條條酸液。幾隻屎殼郎般的巨型甲蟲,撅起屁股,射出一顆顆棕色的炮彈。天空

中還有無數只鷹身鳥人盤旋著,時而向石廟射出一片羽箭。

無數的怪物似乎正被這座破舊的石廟吸引,蜂擁而來。

幾個人影在石廟屋頂來回飛竄,躲避著石塊、酸液、炮彈和箭雨,將一隻只爬上石廟的怪物斬落下去。

「喂,那裡那裡!有怪物漏進來了!」

一顆烈焰空爆射向高空,打落幾隻鷹身鳥人和禿鷲,我大叫道。

「囉嗦!囉嗦!囉嗦!沒看到本隊長正忙著嗎?」

小香重重的揮舞著手中的騎士劍,將三頭巨蠍斬殺!

「靠!蜂,頂過去!」

眼見生命值降半的駱冰,即將被兩隻剛剛爬上來的骷髏圍住,我忙叫道。

「吼!」

屍王一聲怒吼,猶如巨人般砸落在駱冰身邊,細長的手臂化為毒鞭,將兩隻骷髏打碎,同時腫瘤般的後背噴出七八顆石球,落到石廟下,又是炸得一堆怪物化為膿水。

可失去了蜂這個最大的助力,我立刻被三發炮彈和一股酸液擊中,疼得即使元素化後的我也直叫娘。

「啊!真是靠不住的隊員啊。如此狼狽不堪,實在給我這個隊長丟臉。」

輕快的揮動著長劍,發出一道劍氣,斬落幾隻禿鷲,小香一臉失望樣的搖頭嘆息道。

「有廢話的功夫,給我把你的寵物召回來幫我協防啊!」

又扔了幾個烈焰空爆,我怒罵道。NND,老子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狼狽過了。

即使當初在混亂魔域面對5個70級的BOSS,和囫圇他們配合下,也打得得心應手。攤上這麼個腦殘貨,現在就一堆50級的小怪,也打得分外憋屈。

「笨蛋,進攻才是最完美的防禦。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把敵人消滅,才能保證自己活下來!」

一個衝鋒,將一頭野狼直接撞成肉末,女人回頭得意的說道。可惜立刻被一隻巨蠍和一隻毒蜥給咬上了。

「把自己的寵物都撒出去,留自己一人獨戰,那才是真正的笨蛋啊!還有,讓你那個寵物別再引怪了。老子燒不過來!」

我大罵著,卻又只能無奈命令血夜前去幫忙,為她策應後方。

媽的,那腦殘騎士不但裝備全是攻裝,連寵物都是攻擊型的。狂暴戰虎、荊刺之靈、刀鋒獵豹、不朽死神,連契約寵也是個大劍正太。一開戰就全撒了出去,美其名曰引怪加快練級速度,實質擔心寵物被我紅蓮地獄所波及,全派得遠遠的。

尼瑪,當初就已經說過了了,在屋頂的話,我施放在下面的紅蓮地獄,不會對我們造成傷害。你丫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現在好了,三個人就剩我一個人的寵物留在屋頂,怪物四面夾擊,打得分外艱苦。

自從來到魔淫界之後,一直都站得遠遠放火、打冷槍、看熱鬧的我,這回著著實實的又體驗了一把在新手村練級時的那種艱苦感。這個腦殘騎士根本不管防線什麼的問題,只顧自己一個人殺怪,而且經常胡亂釋放技能,屢屢殃及到我身上。

一邊要放火燒怪,一邊要提防著怪物的攻擊,又要照看駱冰這個累贅,同時還要防著被自己的隊長一不留心給幹掉,老子的辛酸誰人知啊!誰人知!

不過還好,怪物雖多在攪拌機似的殺戮下,近兩公里內的怪物也被漸漸磨光。

直到黃昏,隨著遠處小香的寵物將最後一條長蟲撕碎,長達八小時的艱苦戰鬥落下了帷幕。

「不幹了!老子再也不幹了!」

累得跟死狗似的躺在地

上,我感覺不亞於開了一場無遮大會,最終被蜂榨乾的疲憊。

「哇哈哈哈,不是很好嗎?在本隊長英明的指揮和神勇的戰鬥下,帶領隊員奮勇作戰,取得了一場輝煌的戰鬥勝利!應該記錄本戰隊的史冊啊!」

依然精力十足的小香,得意的說道。似乎這一天下來,全靠她鼓舞著在她羽翼下瑟瑟發抖士兵甲和士兵乙,贏得了整個戰鬥般。

「笨蛋,你根本就是在拖後腿啊!」

我頓時怒道。

「胡說,最大的累贅是她才對!」

小香頓時不服的指著駱冰道。

「……很好,也就是說你不否認拖後腿的實事咯。身為87級的騎士,卻能毫不臉紅的拿18級的法師作對比。你敢再不要臉點嗎?還有,隨便的就把自己的隊友稱為累贅,根本沒有資格當隊長啊!你這個笨蛋!」

「你才是笨蛋,大笨蛋。駱冰已經36級了!」

小香又是不服道。

「因為對方已經36級,所以已經可以成為自己墊背的理由嗎?你這個笨蛋,難道是小孩子嘛?」

我盯著她道。

「啊啊啊!氣死我了!你這個沒有半點敬重之心的笨蛋隊員,不滿我沒批准你去收寵就直說嘛?給你三分鐘,快滾!」

小香頓時氣得跺腳道。

「混蛋,說了要三小時!三小時!」

我大怒道。

「切!真麻煩,不就切個JJ嗎?滾吧,滾吧!」

小香揮著手跳下石廟,去翻找怪物掉落得亮晶晶的道具去了。

「這還差不多。」

終於爭取到合理收寵時間的我心滿意足的說道。等等……

我好像是要教訓這個笨蛋騎士來著……

混蛋,被她混過去了啊!

「主人,茶。」

駱冰悄悄的將一個茶杯遞了過來道。

「哦!謝了!」

我結果杯子,道。半天的時間我一直在大吼著指揮,剛才又跟腦殘騎士一通對罵,嗓子快冒煙了。沒想到這尾性女孩意外的貼心,這麼看來留著她似乎也不錯的樣子。

微微的呷了一口茶,一股腥臭苦澀的味道立刻傳入喉嚨,我頓死「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混蛋,這是什麼?泔水嗎?」

我將茶杯砸在地上道。

「迷藥。能讓主人對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女性,產生征服欲和佔有慾的。」

女人撿起茶杯,又再次注滿那奇怪的茶水,恭敬的推倒我面前道,「請。」

「鬼才要這種奇怪的東西!」

我再次將茶杯拍飛道,「迷藥不是應該讓人對第一眼看到的人臣服的嗎?到底哪個白痴發明出這種腦殘的東西!」

女人看了看我,又望了眼杯子飛走的方向,最後十分微妙的嘆了口氣,搖著頭轉身離開。似乎一名被狡猾地獵物逃脫自己所設陷阱的獵人一般。

喂喂喂,一個完全沒有主人意識的男人和一個極度想成為性奴的女人,這樣的關係設定真的沒問題嗎?

看著某些立場完全被搞亂的我,頓時滿頭大汗。

「其實,有個女玩家能在身邊照顧你,也挺不錯的。」

變回人形的蜂邁著修長的美腿,走到我身邊道。

「難道你們就不吃醋嗎?」

我靠在碎石塊上道。

「你會吃女玩家身邊寵物的醋嗎?」

蜂優雅的在我身邊屈膝坐下,淡淡的笑道。

「廢話,當然會吃。」

NND,如果自己的老婆身邊有一堆靚男俊少,老子還不急死。估計這也是我為什麼不想找女玩家作伴的最大糾葛吧。就如男性玩家身邊的

寵物都是美女一樣,女性玩家收的寵物只是不是思想畸形一律都是美型男。

很讓我這種大眾臉的傢伙不爽。

「那是你的觀念還停留在前世的原因。」

蜂說道,「玩家和寵物在伊甸園永遠不可能被視為一類。玩家沒有寵物對主人的那種絕對忠誠,而寵物也沒有玩家間的自然情感交流。所以,玩家就是玩家,寵物就是寵物。」

「對我來說,這兩者沒有任何區別。難道說你們對我的感情,只是因為被系統設定所產生的?」

我不滿道。

「笨蛋!」

蜂嗔怪道。「你呀,以前一定是個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笨蛋。」

「屌絲無罪,女神照推!吼!現在還不是有你們這幾個讓所有高富帥看了通通都滾地板的美女相伴?」

說及傷心的往事,我頓時一身憤世嫉俗之氣。

「所以說啊。現在的你還是對自己沒信心。怕被人甩了,所有隻會守著我們幾個。」

蜂再次毫不留情的說道。

「放屁!我怕被她們甩?現在是我甩她們好不好。」

我怒道。

「哎,長不大的孩子,真讓人頭疼啊!」

蜂捂著額頭長嘆道,但是微微彎曲的唇角卻暴露了她的真心。

「我有沒有長大,難道你還不知道。要不要看看到底大了沒?」

蜂那妖嬈嫵媚的動作,比任何春藥都管用。看著女兒抬手之間露出雪白的玉臂和滾圓的胸脯,我頓時熱血沸騰,貼了上去道。

「一邊涼快去。就知道上床,好好反省下我說的話。」

蜂卻一橫眉,轉身離開。

「這是怎麼了?」

我抓著頭納悶道。我的御姐怎麼不喜歡和我上床了?不過也沒辦法,處於女王狀態的蜂,心思可沒那麼容易讓我摸透。

「害羞了吧。」

妮可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我身邊,說道。

「怎麼可能!我的女王不可能害羞!」

聽到這話,我簡直比聽到晴天不再喜歡妹子和精液、琳不再喜歡爆菊更加驚駭。

「奴也是隨便亂猜的。主人剛才那任性的話,可是提高忠誠度的利器哦。」

妮可淡淡的笑道。

切,提高忠誠度的利器不是OOXX嗎?什麼時候變成甜言蜜語了。難道這破爛世界真的已經變成三流肥皂劇了嗎?那樣的話,還是毀掉算了。

「別亂猜。把她惹惱了,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我伸了個懶腰道。不管是女王狀態還是御姐狀態,都不可能有什麼事能讓蜂害羞的,這女人可比我這個主人有霸氣啊。

「不過話說回來,奴更懂那位大人的心思。」

看著我懶散的摸樣,美貌的黑精靈露出甜蜜的笑容。

「你是說駱冰?」

我對妮可招招手,示意其坐到我身邊道。

「嗯。」

女人立刻乖巧的坐到我的身旁,任由我的大手深入那堅固的襯甲中,揉捏挺拔嫩滑的美乳。

「就如奴當初在魔族公會中,對於命運已經完全絕望。猶如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顛簸翻滾,等待著哪一個巨浪的出現讓自己沉入那漆黑的海底。」

妮可說著不禁嬌軀微微顫抖,將身子蜷縮成一團,往我身上靠來。

「但是,當遇到主人的那一刻,猶如一道微光出現在了那無邊的黑暗之中,為我指引出希望的方向。原本那已經停滯的心突然跳動起來,讓我迫切的想去抓住它,瘋狂的向它追去。」

一直少言寡語,將自己躲在在陰暗之中偷襲敵人的獵殺者,這時卻流露出對希望

的強烈渴求。

「主人,你知道嗎?我最恐懼、最害怕的那段時間。其實並不是契約破碎後,留在魔族公會當性奴的時候。」

女人顫聲道,「而是你再次與我締結契約,等待著您帶回蛛後之血將我贖回的那段時間。」

「前一位契約者,也是在這樣的等待中再也沒有出現。可是當時我什麼都不懂,所以除了無奈、絕望再也沒有任何幻想。可是,您的出現又為我燃起了希望的火焰,而這時那種煎熬與痛苦的等待,便成了對我最殘酷的折磨。每刻每秒都擔心著主人是否會遇到不測,每時每刻都恐懼當運孕養之棺再次開啟時,面對的只有魔使大人冰冷的面孔,讓自己重新燃起的希望再次變成死灰。唯有那棺木中的黑暗,反而成了我的寄託,只要棺木沒有開啟,那麼就證明主人還健在,告訴自己主人正為讓我重獲自由而戰鬥。為此有段時間我甚至害怕棺木被開啟,只希望永遠躲藏在那黑暗的空間裡,永遠不要醒來,因為當棺木開啟之時就是對我審判之刻。」

妮可緊緊的抓著我的手,唯恐一鬆手,我便會消失般。

「笨蛋!想太多了。現在都過去了。」

我安慰著女人道。

妮可的話雖不能讓我感同身受,但是依然能讓我感覺到,那種在無盡黑暗中彷徨等待的煎熬。看來我的確忽略了很多,一隻標榜著把自己的寵物作為最親密家人的我,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卻關心她們的內心。更多的時候,我依然把她們當做工具在看待。這讓我有種自責,同時也對她們有了更深的愛戀。

「是啊!都過去了。現在能看著主人和蜂姐她們嬉鬧,看著主人用一個個奇思妙想解決一個個難題,和主人一起並肩戰鬥。這種快樂的生活是奴以前從來都未成設想過的,每一天都那麼的開心,每一天都那麼的精彩。」

妮可終於破涕為笑,甜蜜的依靠著我道。

「嗯嗯,不過還少了一樣精彩快樂的事情。」

我頓時被女人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美麗榮光所吸引,嬉笑著捏著她的翹臀道。

「所以蜂姐她們說的一點都沒錯,主人就是個笨蛋。」

當然知道我所指何事,乖順的女人難得露出嬌嗔的神情,微微扭動著翹臀,讓我能夠把玩的更加素服。

「是啊。剛剛脫離火海,卻又落入笨蛋主人的魔爪。可憐的美人兒,哇哈哈哈,你以後就乖乖的屈服我的魔爪之下,滿足本魔王的獸慾吧。」

我挑起女人那精緻的臉蛋,淫笑道。

「唔……大人。奴的身子已經承受不起您這樣百般摧殘,還請大人放過小的。」

妮可露出一副弱女子般的楚楚可憐狀,哀求道。但眼角卻充滿濃濃情意。

「那可不行,本魔王還有十八般武藝未成施展,今天就在你身上用個邊吧。」

我開心的奸笑道。

「彭……」

一擊重錘落在我頭頂,頓時讓我眼毛金星。

「誰敢偷襲本魔王,不想活了!」

捂著頭我怒吼道,回頭一看,卻是血夜那張冷豔的面容。

「不許欺負妮可!」

女人注視著我,淡淡的說道。

「哪有欺負啊,你這個笨蛋。明明是你情我願的正在苟且偷歡才對!」

我怒道。

「是嗎?看不出來。」

女人撇過頭道。

「嘻嘻,還是血夜最好了。」

雖被血夜打擾了好事,但妮可卻毫不在意,跳了起來摟著血夜的胳膊,嬌笑道。血夜

那冷豔的面容上,隨即露出點點桃紅。

「吼,你們這對死百合,要磨鏡子給我一邊去。」

有著同樣命運的血夜和妮可,在我的寵物裡關係是最為密切的一對。不過看似嬌弱的妮可,在床底之間卻更為主動,而善戰彪悍的血夜反是個受。所以說,攻受關係,是不能從日常關係中來判斷的啊!百合的世界,男人永遠不懂。

「還有你,難道也想搞一個禽獸魔王的系列出來嗎?」

我回頭一指在小本子上奮筆疾書的三無魔女道。

「切!」

女人像是被我看穿陰謀,十分不甘心的收起小本子,扭頭去研究石廟下的假死怪了。

「主人。難道你還沒有明白奴剛才說那些話的用意嗎?」

妮可依著血夜,對我問道。

「你今天跟這個笨蛋主人說太多話了,會被傳染的。」

血夜顯得有些不滿的責備道,隨即轉身離去。

「主人要加油哦。那位大人可是很需要得到主人的安慰。」

妮可俏皮地對我揮了揮拳頭,連忙轉身追去,「血夜等等我。幫我檢查一下有沒有變笨。」

話中的某個詞語,明顯讓正要跳下石廟的血夜身形一蹌,險些跌落下去,慌忙的穩住身子,急衝衝的躍下神廟。

「吼!你們這群混蛋,別都真把我當笨蛋了啊!」

面對連兩隻唯命是從的契約寵也開始學壞的我,頓時對著兩人的背影咆哮道。

NND,不就是讓我收了那個尾行女嗎?收就收,誰怕誰啊!老子難道還能怕了一個倒貼上來的妞?

不過先等等,最近似乎有種強烈的危機感,將自己逐漸包圍。到底是什麼呢?

很擔心的說。

這種不安感讓我飛快的思考起來,隨即一種貌似有預謀般的可怕陰謀出現在我腦海中。

晴天、琳、蜂。新手村吐槽三人組!鳶嵐、律法、鬼滅新生代魔域混亂組合!

星燕的星瞳戰隊,玩家腐女組!咪咪、素顏、小蘿莉們,治療組!自己所在的星火戰隊,地主扒皮組!血夜、妮可、露露。逐漸變壞,成為契約無良組!……自己貌似正被身邊一個個奇怪的組合所包圍,完蛋了!我的生活,即將在獄水生火熱之中啊!

不行,必須開闢一道缺口,打破這種包圍,脫離搞笑賣萌的道路,尋求我真正救世主之路。這麼說來,咪咪那個治療組是最合適的突破口,可惜由於和新手村無良組有著微妙的聯繫,這個缺口反而不容易突破。

其他方向也不行啊,都是十分強大的敵人,看來只能另闢新徑了。嗯嗯,跟著那個腦殘騎士,似乎十分能顯現出我在智商上的優勢,那麼就以她為突破口,暫時委曲求全蟄伏在她奇怪的戰隊下,都到某一天虎軀一震下克上,不對是讓她臣服在我智慧下。另外,收了那個尾行女,順便也能展示一下我的主角淫霸之氣。

最終成為一隻戰隊的真正掌控者,霸氣四射,馳騁沙場,讓那群企圖讓我踏上搞笑賣萌道路的傢伙都顫抖吧吧。

活活活活,很好很好,就是這樣。這麼看來,收了駱冰是勢在必行的。

「駱冰!過來!」

為了成為龍戰天的宏偉霸業,我立刻打了個響指道。

「主人。有何吩咐?」

一聲呼喚,這女人如幽靈般出現在我身邊。

「走,跟我回去。」

扔了一塊爐石過去,我也捏碎了自己手中的爐石。

傳回空間,我立刻看到正在採摘花朵的咪咪。少女

見到我,歡笑著捧著手中的鮮花向我引來。摸了摸她的頭,我掃了一眼。

只見幾隻非人形化寵物在花園中眯著眼睛打盹,別緻的小涼亭中素顏正編織著什麼衣物,身邊圍著一群我從混亂魔域帶回來的小蘿莉。一見我,素顏立刻站了起來,向我作福,幾個小蘿莉也向我開心的招呼著。唯有素顏的那個表妹蘿莉,衝著我只做鬼臉。真是一片和諧安詳的氛圍啊。

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不必理會我,抬頭一看,正望見一個優雅的身影站在窗臺邊,見我望去立刻拉上了窗簾。切,這個一點都不可愛的貼身秘書!

「主人,可回來了。咪咪種了好多花,居然都都開了。」

猶如完成了一件宏偉工程般,少女急切的向我展示著自己的傑作。

「哇,真漂亮。想把這裡變成花海嗎?」

我摸著少女的頭讚許道,同時心中一陣淚目。面對一臉幸福樣的少女,我實在不忍心告訴她,這塊破地方可是老子花了2000多金,就算埋個石頭下去,也能長出石頭樹的初級百草園啊。老子辛辛苦苦種下去的藥材,估計已經被她當做雜草都除完了吧。

「哎嘿嘿。」

被我誇獎的少女低著頭髮出憨態的笑聲,紅著臉甜蜜的靠在我身上。

「不過,最漂亮的一朵花,應該是我的咪咪吧。」

剛說完,我頓時一陣冷汗。

啊啊啊啊,老子當初抽什麼瘋,給她起了這麼個名字。好吧,現在老子的奶頭就跟花一樣了。

「咿呀!主人討厭!」

害羞的少女嬌呼著將手中的花束打在我身上,捂著小臉撒腿而逃。……天然呆切開來全都是黑的,這話一點都沒錯啊!被玫瑰荊刺一臉血痕的我,默默流淚道。咪咪果然是不動則已,一旦出手絕對讓你傷不起。是所有寵物裡,攻擊隱秘性最深的一個。

「跟我來。」

撥掉臉上的花草,我對身後的駱冰說道。隨即朝主臥走去。

「脫衣服吧!」

進了臥室,我將裝備一收,對女人說道。

女人的臉上瞬間閃過驚恐之色,卻又立即開始解下身上的衣物。

「等等!」

見到女人的神色,我出手制止道,「如果不想成為我的女人,我並不強求。」

「不,主人的要求,就是我的使命。」

女人的動作微微一止,露出強裝出來的慘淡笑容,繼續脫著衣物道。

「我說了,不喜歡的話,就給我停下來。」

看到這種屈辱的神情,我沒有了任何性慾,對她厲聲說道。

「如果是做愛,我知道很多讓主人快樂的辦法,主人只要躺著就行了。」

女人依然自顧自的脫著衣服,但等她將那寬大的法師長袍脫下,露出赤裸的胴體時,我原本熄滅的慾火,頓時又有了復燃的衝動。

要說女人的身體,到了伊甸園之後,我什麼樣的沒見過。咪咪的超級豪乳、蜂的傲人曲線、晴天的迷你精緻、琳的黑色釉光、素顏的典雅之風、小蘿莉的青澀、小小的媚骨、妖奴的詭異細瘦、熟女雜寵的豐潤,環肥燕瘦無一不是極品。

可是這女人的長袍下,同樣是婀娜疊蕩的赤身裸體。卻多了一樣極其淫靡的裝飾。一條金色的細絲纏繞其身,陷入肌膚的金絲將她的曼妙玉體猶如糕點般區分開來。頸、胸、腹、臀、腿,一塊塊的看的分外透徹。

金絲在頸部繞成一圈,爾後將雙峰勒住,使其高凸而起,懸在胸前;腹部的

金絲成菱形纏繞,使得美麗的肚臍凸顯出來,之下便是女性神秘的花園和挺翹的玉臀。

駱冰的陰阜白中帶著點點黑跡,顯然陰毛被剔除留下的痕跡。兩條金絲在小腹交叉後陷入陰部,途中還將那粉紅色的陰蒂纏住,使其如同一顆珍珠般凸立出來,懸掛在外。

那淫蕩的裝飾、羞辱的束縛,讓女人變成了一具撩人慾火、供人玩樂的牝獸。

似乎她的存在就是為了給男人發洩性慾。

「是……是誰,讓你弄成這樣的?」

捂著發熱的鼻子,我強忍著推倒對方的衝動,說道。

「我就是儲存主人精液的母狗。我的身體也是為了隨時滿人的慾望,讓主人洩慾而存在。主人難道不喜歡嗎?」

袒露著如此淫蕩軀體的駱冰,一步步的向我走來。

「媽的,要母狗老子隨便抓幾個就有了。沒必要把你弄成這樣。」

心中有兩種「推到她」和「不能成為那些人渣一樣的變態」的思想在劇烈的碰撞著,我居然在女人的逼近中,忍不住後退。

「難道主人不覺得,讓我成為一頭母狗,比那些唯命是從的寵物更加有成就感嗎?」

似乎在做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駱冰驕傲的說道。

「靠!老子不是那些人渣。別把那套變態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最終,自己的底線戰勝了慾望,我怒罵道。

「難道說,主人不喜歡這種情趣?」

駱冰歪著頭,露出困惑的神情,「那麼這樣呢?」

說著,駱冰便屈膝跪在地上,四肢著地,仰著頭伸出鮮紅的香舌,臉上露出興奮討好之色,歡叫道,「汪汪汪!哈哈!汪汪!」

那演繹到極致的母犬姿態,和討歡的叫聲。頓時又讓我的防線出現鬆動。要說蜂勾引我,更多的是肢體動作。那麼駱冰的誘惑,絕對是一種精神上的衝擊。

「哈哈哈!汪汪!」

女人猶如母狗般歡叫著,目光卻緊緊的盯著我的下身,見我的褲襠漲起,頓時興奮的撲了上來,在我的雙腿之間拱著、蹭著。

「給我停下!」

我一按女人的頭,叫道。

「唔~ !」

被我抵住的女人立刻低唔著,用委屈的眼神望著我。似乎一隻恐慌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滿是楚楚可憐之態。

「聽著!」

我深吸了幾口氣,壓下慾火道:「你很漂亮、也很迷人,更別說為了迎合我做得這些事。如果我沒有一點心動,那我就真TMD不是男人。」

我的話讓女人靜了下來,聽我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如我的一隻寵物所說的那樣。在無盡的絕望中被救後,把拯救你的那人當成了歸宿。我救你完全是無心之舉,所以,不要對我有任何期望,說不定哪天我也會拋棄你。我並不想奴役你,把你成為我的性奴。你已經自由了,應該恢復你的本性。如果你真的想跟我,也不要用這種樣子勾引我,並不是我不喜歡,而是擔心這種關係就像是一種毒品,一旦染上,我也會變成那些人渣一樣的變態。你懂了嗎?」

一行清淚突然從駱冰的眼中落下,女人似乎失去了所有氣力,癱坐在地,靜靜的流著淚,雙眼無神的望著遠方。

「啊……」

駱冰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聲音中透露出悲痛與絕望。

隨即,駱冰又瘋狂的打砸起臥室內的物品,在屋子內飛奔著,打砸著。將所有可見之物化為碎片,一顆顆魔法彈激射而出,砸在向四

周,牆面、屋頂、地板紛紛出現龜裂,床被撕毀,潔白的絨毛四處飛散,猶如一片白雪,也似那天使若落下的羽毛。

「叮!您的空間找到入侵者攻擊,請問是否驅除!」

系統立刻傳來保護提示。

「不予驅除。」

看著她發洩心中的痛苦,我搖著頭淡淡的說道。哎!老子的房子啊,修理費肯定少不了。

「唔!啊……」

突然駱冰緩緩的倒在地上,抱著頭痛苦的呻吟起來。

「喂,沒事吧?」

看她的樣子,似乎發洩的差不多了,我關心的問道。

「啊!哈哈!唔!」

女人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說不出話來。……NND,這又是搞哪出啊?哭也哭了,鬧也鬧了,難道還要再來第三步——上吊?

「怎麼了?」

我走了過去,扶起駱冰問道。這是卻發現女人的身體熱得發燙。

「呼……吻……吻……我!」

靠在我懷中的女人,虛弱的說道。

「啊?」

我頓時一愣。一哭二鬧三接吻?教練,步驟錯了吧!

但是不等我反應過來,駱冰卻一仰頭,吻在了我的嘴上。香甜的紅舌,狂扭著轉入了我的口中,攪動著我的舌頭。女人激烈的擁吻著我,將我的舌頭向口中吸著。我也開始回應她的狂吻,度出舌頭伸入她的口中。

「唔!」

突然劇烈的刺痛從舌尖傳來,我猛的一把將她推開。

「操!你丫有病,咬我幹什麼?」

舌頭被女人咬破,疼得我直留淚水,大罵道。

「哈!」

嘴角掛著我的鮮血,女人將血水舔入口中,虛弱的望著我,露出安詳的笑容,輕聲的說道,「謝謝!」

「有你這麼謝人的嗎?媽的。」

捂著嘴,我氣憤的說道。卻見女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身上閃現出白色的光華。

「靠!別死啊!」

看著女人全身翻出潔白的光暈,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急道。教練,別搞什麼「心已死人即逝」這種坑爹的劇情啊。老子好不容易救出來的妞,還沒上呢,就這麼掛了?早知道剛才就推倒直接上了。

「叮!收到主從契約請求,請求人:從者——駱冰。是否接受?」

這時,系統那蛋疼的冰冷聲在我腦海中響起。……什麼情況?什麼情況?要死要活的,現在又搞出主從契約?不是隻有寵物才能和玩家建立契約的嗎?什麼時候玩家也可以成為系統認定的僕從?

不過,看著駱冰的身體漸漸的虛化,可想而知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供我思考。

這種主角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收了一個個女主角,最終建立起和諧後宮的蛋疼設定,實在讓人傷不起啊!教練!你敢在俗點嗎?

「接受。」

我嘆了口氣說道。

果然,就在我確認之後,原本虛化中的駱冰,開始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一點點光粒在圍繞著她,最終飛快的湧入光芒之中。緊接著一道流光射向我的手臂,在我手背上留下一個黑色的紋身。

光芒漸漸退卻,駱冰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莫名其妙的與我簽訂主從契約後,女人的精神煥然一新,猶如獲得重生,全身透露著蓬勃的朝氣,清秀的臉蛋再也沒有之前那隱隱的灰暗,變得分外的開朗,充滿活力。額頭一道與我手臂相同的紋身,顯然是蛋疼的主從契約所致。女人神情透露著歡快的笑容,嬉笑嫣然的望著我。

只是身上那羞辱的金絲,也隨之變成了一套金色束甲

。頸部一條金色的項圈,就像寵物的項圈,中間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紅寶石。纏繞著雙峰的金絲成了一幅胸託,將雪白的玉乳高高托起,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腹部著上了一套塑身裝般的金甲,臍部鏤空依舊將那可愛的肚臍暴露出來。腹下繫著一條金鍊,鏈接著一片三角形的金甲,組成一條T字褲甲,儘量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將翹臀覆蓋得隱約朦朧,煞是誘人。只是前檔卻是開叉,讓金色的三角片顯得更加吸引人眼球。

依然是那麼羞恥的裝束,只是這次少了三份凌辱之氣,多了幾份誘人的美感。

「主人!」

帶著一聲歡呼,女人張開雙臂向我飛撲而來,將我推倒在地。

「停!停!」

身上散發著香甜之氣的女人,讓我精神有些恍惚,連忙將她推開,問道,「你現在到底是還是不是玩家?」

「咿呀!那種事情才不重要,現在的我啊!只是主人最乖最聽話最可愛的小狗狗。汪汪,汪汪,嘻嘻。」

女人不顧我的推搡,在我懷裡猛拱著,搖動著小屁股,嬉笑道。

「什麼叫不重要啊!給我好好關心一下自己的狀況!」

柔軟的肌膚與我摩擦著,讓我心中又有了一絲衝動。

「果然還是對我主人最好了。」

女人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滿是激動之情,「所以我啊,要一直陪在主人身邊,如果主人不要我,駱冰可是會死的。」

「沒那麼嚴重吧。」

我頓時汗顏道。

「會的,會的。」

駱冰十分肯定的點著頭,抓過我的手,按在自己雪白的乳房上道,「駱冰的這裡啊,裝得可只有主人哦。所以如果沒有了主人,駱冰一定會死的。」

「啊!我已經變成一個椰子了嗎?根本摸不出來啊,只是想讓我吃你的豆腐嗎?笨蛋!」

我不捨的抽出帶著香滑觸感的手,說道。

「嘻嘻,被發現了嗎?」

女人俏皮的敲著自己的腦袋,吐出可愛的舌尖。

「好好看看自己的屬性吧。別再給我搗亂了。」

看著駱冰新生後顛覆般的變化,我有些無法適從。

「咿呀,主人要人家做那麼羞恥的事情。」

捂著臉扭捏地搖著頭,顯得無奈地說道,「可是沒辦法啊,是主人的要求,駱冰是沒辦法拒絕的。」

「讓你自己看個屬性,羞恥你妹啊!」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主人!」

被我再三命令,駱冰終於乖乖的低頭,似乎十分認真的研究起自己的屬性。

只是這表情尚未停留一秒,駱冰便立刻有拍著手,高興的對我道,「嗯,確認完畢。駱冰果然是主人最乖最聽話最可愛的小狗狗。」

「確認個頭,老子讓你看自己的屬性,不是讓你確認我們的關係。」

我祭出久違的手刀,砸在駱冰的頭上。

「唔!討厭,主人。那種羞恥的東西,主人難道不會自己看嗎?」

駱冰捂著頭,委屈的說道。

「笨蛋,你的屬性怎麼能看到?」

我罵道。

「主人才是笨蛋,駱冰最喜歡的笨蛋!主人難道不先看看自己的屬性裡增加了什麼嗎?」

駱冰委屈的嬌罵道。……這種罵人笨蛋的話,還真讓人不知該如何吐槽啊。對於女人即使罵我,也要表示出自己對我的愛戀,我感到十分糾結。

不過,我還是立刻的打開了自己的屬性來。一看之下,天賦欄中果然增加了一條屬性。契約之主,從者:

駱冰。可通過咒令制裁、命令從者,可使用從者道具,獲得從者一項最高技能,分享從者10% 屬性,5% 攻擊傷害由從者承受。

命令、使用道具、分享技能屬性、承擔傷害。這一連串屬性下來,我有種駱冰變成我契約寵的感覺?不過通過主從契約建立的關係,好像真沒什麼區別。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查看屬性也是咒令的一種咯?

「駱冰,屬性!」

我嘗試性的呼喚道。果然,一副屬性欄隨之出現在我的面前。看下來,除了普通的法術屬性外,駱冰的天賦中,額外多出兩項天賦。

奴隸之心。認定一名主人,可感知其的方位。每次被使用自身肉體發洩後,可根據發洩程度獲得等同經驗值回饋。

契約之奴。主者:白羽。受主者咒令支配,道具共享、屬性共享、傷害共享,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唔,討厭!駱冰喜歡的主人討厭。那種羞恥的東西,不要看,不要看了。」

見我目瞪口呆摸樣,頓時不依的推搡著我道。

「尼瑪,還真強大啊。」

神情恍惚的我,仰天長嘆。居然還有這麼羞辱的變態屬性,實在想讓人無話可說啊。

「都說了不要看,被主人看到那麼羞恥的東西,人家的小穴穴裡都出水了。」

玉頰緋紅的駱冰,將滾湯的嬌軀貼在我身上,拉著我的手,朝那金色底褲上摸去。

本來以為會摸到底褲的質感,可誰知當我的手緊接那條金色的底褲時,金色的物質居然隨之退去,將嬌嫩陰肉裸露出來,讓我一手便摸到那充滿溼滑液體的嫩滑之處。

「啊……主人的手……好舒服啊!嗯……」

猶如獲得了至高享受,駱冰揚起皓首,美美的嘆息道,翹臀前後搖擺,用那鮮滑的陰肉摩擦著我的手掌。

我再也無法保持理智,心神已經被那誘人的神情迷醉,手指不由自主的彎曲,滑入了女人那火燙潮溼的腔道。

「啊!主人的手……手指,進去了……被主人摸到……那種羞恥的地方………卻感覺很快樂!駱冰真是個……不要臉……的女孩!啊……好舒服……

被主人都手指,在裡面……裡面攪動!好美……唔……駱冰真是個……壞狗狗。汪唔!」

女人緊抓著我的手,淫亂的叫道。

女人身體的敏感實在超乎我的想象,僅僅是簡單的愛撫,就已經讓淫水猶如溪流般不住湧洩。潮紅的臉蛋透著興奮著迷的神色,讓人瞬間便被其感染,陷入慾望之中。

「主人……要嚴厲的……教訓壞……壞狗狗!那麼變態的身體……已經……已經要……要來了……啊~ !啊……」

剛剛還在喘息呻吟著的女人,突然一聲高呼,嬌軀一顫倒在了我的懷中。

我只覺一股火熱的精水從密穴中噴湧而出,灑在我的手心。僅僅是這樣幾下,這女人居然已經高潮。看著手中乳白色的精水,我的驚訝之情不以言表。

「唔!壞狗狗把主人的手弄髒了,唔……主人會討厭狗狗的,要趕快弄乾淨啊!」

靠在我懷中的女人,在高潮後沒有絲毫疲憊感,輕起著朦朧的媚眼,望著我手中的淫水,滿臉的懊惱之意。伸過頭,居然開始舔吸起手心中自己的淫水。

女人這幅淫靡的動作,將我最後的一絲理智擊潰。我猛地將她按到在地,雙眼通紅的望著她道,「喂,這可是你自找的。」

「咦?什麼啊?」

駱冰一臉彷徨懵懂,眼角卻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這幅暗藏誘惑的神情將我慾火點燃,我猛地壓了上去,在那紅潤的豔唇上狂吻起來。雙手按在飽滿的玉乳上,金色的胸衣退散,光滑彈嫩的乳肉被我捏得變形,兩顆鮮美的乳頭凸立在我的指尖,被我夾捏而起。

膝蓋向上一頂,大腿立刻壓在了女人溼潤的陰戶上,嬌嫩溼滑的陰柔,被粗糙的大腿摩擦著。火熱、黏滑的觸感,讓我大為享受。

「唔!」

駱冰低吟著向我送來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任我吮吸親咬。一口口甘甜的香津度來,隨即又合著我的口水,被她吸走。火燙粗重的鼻息,帶著香甜傳入我的鼻中。

女人的雙峰格外的飽滿富有彈性,頑強的在我指縫中挺漲出一塊塊雪白,粉紅色的乳珠漸漸變硬變大,在我指間彈出腦袋。

溼潤的陰戶在不斷的湧出愛液,剔去陰毛的陰阜猶如幼子般嬌嫩毫無雜質感,唯有一顆滾圓的硬粒,在嬌嫩的肉片中,顯得格外的明顯。

「呼啊!」

駱冰緊摟著我的身體,想將自己陷入我的體內一般。下腹飛快的扭擺著,將自己的陰戶朝我的腿上摩擦。

似乎慾求不滿,駱冰開始解開我的褲帶,將手伸入褲襠之中,抓住了我的肉棒。激動得握著它,上下搓弄起來。

嫩滑的小手在肉棒上搓弄,不時的愛撫著龜頭。動作粗中帶柔,無比的高明,將我每一個敏感之處都愛撫得無微不至,輕重緩急拿捏的十分得當。讓我無比的享受。

離開了駱冰的小嘴,我起身望去,只見女人帶著濃濃的愛意,深情的望著我,小手卻依然不停的愛撫著我的肉棒。潮紅的連帶透著歡樂的神情,嬌喘著說道,「主人,小狗狗是不是很聽話?這就是主人的大棒棒嗎?好期待啊!一會要放進小狗狗的穴裡了。光這樣一想,小狗狗的水就又止不住了。唔,駱冰真是隻淫蕩的小狗狗。」

「那麼小狗狗到底喜不喜歡,主人把肉棒放進去呢?」

我嬉笑道。

「喜歡!喜歡!」

駱冰急切的點著頭,「小狗狗的洞早就準備好了。還有小屁屁,主人也可以隨時進去。」

駱冰的浪話一點都不弱於淫蕩的蜂,一句句的淫聲浪語讓我大為享受。我也不再等待,架起女人的雙腿,將肉棒送入的被淫水填滿的水洞之中。

「撲哧」一聲,兩片鮮紅的陰唇被撐開,爽滑的肉壁將肉棒包裹起來。裡面猶如一片汪洋大海,無盡的浪水把肉棒溼了個通透,火燙的肉壁,嬌嫩的花心,將肉棒團團包裹。不等我抽插,女人已經開始主動的搖擺著臀腹,套弄起來。

「啊!進去了……進去了~ !主人的大肉棒放進小狗狗的洞洞裡了。好美……小狗狗自己就動起來了。沒有主人的吩咐,擅自用洞洞去套弄主人的大肉棒。

唔……壞狗狗!羞恥的壞狗狗!可是停不下來啊!都怪主人的大肉棒太舒服了。

啊……肚子被撐的滿滿的,洞洞裡都已經放不下了!啊……主人……太大了……太滿了……想要主人又大又硬的大肉棒,把小狗狗插暈……插死!啊……」

面帶著幸福笑容,駱冰我按在雙峰上大手,歡叫道。

感受著女人主動挺送帶來的快感,我也慢慢的抽插起來,一下下的將肉棒送入女人溼穴的伸出,將淫水從肉縫中擠出,讓自己能更清晰地感受肉壁的嬌嫩

和包裹。

伊甸園中的女性皮膚經過改造,永遠是那麼的光滑誘人,不存在任何粗糙的毛膚感,猶如二維世界般能散發出釉色的光膜。順著一條白皙柔嫩的大腿摸下去,我的手掰開駱冰的大陰唇,去尋找那顆被金絲纏緊的陰蒂。

哪像當我撥開肉瓣時,一顆鮮紅的豆芽立即蹦跳出來。只見原本的金絲,現在已經成了一個金環,猶如扳指般將駱冰的陰蒂套緊拔長,在頂端露出一截鮮紅充血的芽頭。

手指一捏那金環,卻發現套得並不是很緊,可是上下滑動。這樣的淫具不禁讓我大感有趣,捏著金環在駱冰的豆芽上上下套動起來。

「咿呀……那裡……碰那裡……的話……啊……要去了……去了……咿啊……」

剛一套弄那金環,駱冰的身軀頓時緊繃了起來,連同陰道也劇烈的收縮,給我無比強烈的擠壓感。隨即女人居然抓著我的手,達到了高潮。

不是吧。這麼動幾下就高潮了?看著滿臉佈滿高潮後的淚痕,嘴角掛著香津,失神落魂的樣子。我暗暗吃驚。

我好奇的將金環拔出,肉芽立刻脫離束縛,充血堅挺的陰蒂一陣上下跳躍。

朝那金環中一望,我立刻明白會有這樣強烈反應的原因,只見金環之內佈滿了一圈圈的細毛,被這樣的細毛摩擦敏感的陰蒂,自然讓駱冰無法忍受。

實在太邪惡了啊,我忍不住長嘆道。不過隨著女人的高潮,陰道內再次變成汪洋大海,大量的淫液填滿了肉腔,又讓我猶如泡在熱水中一般。而緊縮後的肉壁也恢復柔軟,溫柔的套著我的肉棒。

看著那顆被強行拔長的豆芽,我忍不住把玩起來。要說蜂有時為了得到滿足,也會伸長自己的陰蒂讓我撫摸,但畢竟是蜂是出於想要高潮,而駱冰的豆芽顯然是讓我把玩而生。本質完全不同。

粘著女人的淫水,搓弄著肉芽。肥嫩的陰蒂極其可愛調皮,在我的撥動下四處扭擺。

「哇哈……主人……被主人玩弄那麼羞恥的地方……會死的……咿啊……

又要來了……唔……不行了……要死了……唔!那種地方……是小狗狗的恥點啊……被主人碰到……碰到就會高潮的……啊……啊……啊……」

哪知即使沒有金環中細毛的摩擦,在我的撥弄下,女人又是飛快的度過了甦醒、迭起、攀升的過程,再一次到達高潮。陰道內的緊縮感、熾熱感、噴射感向我一股腦的傳來,爽得我大呼過癮。

我不禁迷戀上了女人高潮時帶給我的快感和成就感,重新將金環套上女人的陰蒂,一邊迅速的套動,一邊飛快的抽插起來。

「啊……不行了……已經受不了了……不能再來了……啊……主人……

主人……小狗狗要死了……太刺激了!連續的高潮……會受不了的……啊!

要飛了……又要去了!唔啊……啊……啊……」

不斷的抽插套動下,駱冰一次次的被送上高潮,狹隘的陰道內已經無法容納不斷噴湧出來的精水,乳白色的淫液從肉縫中不停的流出,形成一幅潮吹的奇景。

而火熱的精水、緊縮的肉壁,也給予了我強烈的快感,加上駱冰的淫言浪語和玩弄陰蒂的感官刺激,興奮的我,終於也在女人第七次高潮之後,將濃精噴射了出來。

「哈……哈……哈……」

經過七次高潮後,女人幾乎失去了意識,嬌軀如同臨死時的神經抽

搐般一顫一顫,美麗的大眼睛直翻白眼,不停大呼的小嘴張合著,口水掛在嘴角,還在不斷的流出。

恩物啊!高潮後,我躺在女人香甜的玉體上,不禁長嘆道。

雖沒有小蘿莉般那麼青澀稚嫩的幼體和緊穴、也沒有咪咪那般的豪乳、更沒有蜂那麼完美的曲線和美腿。但這個女人似乎就是為了滿足我而存在,敏感的體質,助興的淫言浪語,主動的迎合套送。讓我的慾望得到最大化的滿足。

休息了一陣,看到女人還是那副失神的摸樣,我不禁有種負罪感。連續的七次高潮,實在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不過即使這樣,我也十分留戀她在高潮時的那些神情、變化和言語。

坐在地上,我細細的打量著女人春情後的動人摸樣。一頭秀髮已經被汗水沾溼,失神的面孔上滿是激情後的紅潮,美目已經閉上,眼角依然掛著淚痕。可愛的鼻息隨著呼吸鼓動著,傳來微弱的鼾聲。潔白的玉肌佈滿汗水,晶瑩剔透,如同一顆顆水晶掛在身上。美麗飽滿的雙峰,被我肆虐出一道道紅印,帶著悽慘的美感。圓滑的翹臀還時不時的輕顫幾下,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被抽插的感覺。隨著嬌軀的顫動,那沾滿淫水的溼穴中,不時的擠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水。可愛的豆芽這時也不復之前的活力,洩氣般的低垂下來,軟軟的掛著。唯有那個淫蕩的金環還是那麼的耀眼。

看著駱冰這幅動人的軀體,我不禁又了衝動,不過見她疲憊的摸樣,我也不忍心再在她身上發洩。想了想,我翻出一個封印袋,將其打開。

一道綠色的身影從袋中落在地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出來的正是我之前從妹控刺客處得來的人魚公主——紫韻。紫色的波浪發猶如一件輕紗,披裹在紫韻的嬌軀上,白皙的肌膚永遠是那麼溼淋淋的掛滿水珠,清瘦的瓜子臉,紫色的瞳孔,兩邊是魚鰭般的雙耳,人魚公主的下身保留著魚身的狀態,無一例外的告訴我們,她是一條來自童話中的美人魚。

但是細細查看,就會發現那魚身兩端肥大中間凹陷,好似緊閉著的雙腿。

剛一出來,紫韻便扭著魚尾,躲到床後,露出一雙美麗的紫瞳驚恐的望著我。

「還是這麼怕我嗎?身為王者,不是應該藐視眾生嗎?」

我苦笑著搖搖頭,向她走去。

見著我走來的人魚公主更是驚慌,不斷的朝床後躲去,只是那條美麗的魚尾,無論如何也收不起來。露在傳遍,啪噠啪噠的甩動著,十分可愛。

「出來吧。」

一把抓住魚尾,我將紫韻拖了出來,將女人抱起道,「明明可以化成人腿,為什麼還要藏著呢?你也知道,即使不分出腿,我也一樣能和你親熱。」

知道馬上要面臨的下場,女人小手緊推著我,一個勁的搖頭。

「難道你還想像上次那樣?讓我進入你這樣的身體?不是都疼得暈過去了嗎?何必呢?」

脫去少女胸前的貝殼,我吸了一口帶著海味的乳香,對她問道。

少女驚慌的捂著雙峰,眼中已經泛出了淚光。

「明明有著那麼動聽的嗓音,卻不肯和我說話。真的那麼討厭我嗎?」

望著紫韻帶著怨恨的目光,我突然邪笑道,「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很喜歡你。」

說著,我的手摸向少女翹臀的部位,翻開一片光滑的魚鱗,立刻便有一口極其嫩滑的肉洞出

現在下面。那裡正是我上次收她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妙穴。

「啊……」

敏感的肉洞被觸及,少女頓時驚聲尖叫,但即使帶著恐慌的聲音,聽在耳中也格外的甜美誘人。美麗的嗓音正是上天賦予人魚一族最厚重的恩賜。

「我就喜歡聽你的聲音。如果不想被我欺負,就乖乖的跟我說話吧。」

我壞笑道。

然而倔強的少女卻緊緊的閉著嘴巴,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

「那就沒辦法了。喜歡上次的姿勢嗎?我可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哦。」

說著我將紫韻扔到了床上,淫笑道。

少女頓時激烈的掙扎起來,魚尾有力的甩動著,不願讓我得逞。不過即使這樣半魚之身,依然被系統判定為人類形態的少女,在力量上根本無法與我抗衡。

微微一用力,調皮的魚尾便被壓住。朝紫韻的腹下塞了堆棉被,少女立刻如小狗般將屁股拱了起來。

而這時,被翻起的鱗片下,那段粉紅色的肉洞,也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猶如一閃稚嫩的菊門,肉洞緊緊的閉合著,在深色的鱗片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要來了哦。」

跪在女人的身後,我將肉棒向那誘人的肉穴移去,馬上就頂在了冰涼的洞口上。

而這時,少女的掙扎變得更加激烈,不止尾巴上下的甩動,魚身翹臀也開始左右扭擺,試圖掙脫邪物的入侵。

可是沒用,在我全力的入侵下,稚嫩的肉洞被強行頂開,龜頭突入其內,冰涼的觸感當我精神一振,繼承著魚類冷血的體質,人魚公主的肉洞也十分清涼。

冰冰涼緊縮感有著別具一格的舒爽。

「啊!」

但是對於少女來說,體內無疑是被塞入了一團炭火,燒熾與撐裂的疼痛,讓不禁大聲痛呼。

「已經進去了哦。其實只要放鬆的話,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我撫摸著光滑的魚鱗,說道。

「唔!」

紫韻咬著貝齒,回頭向我瞪視憤怒的目光。

「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命運既然讓你來到我的身邊,那麼註定你將成為我的寵物。你應該明白,反抗的越激烈,所受的苦痛也會越大。」

我毫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上次收她時,雖然自己大爽了一回。但是紫韻卻一直痛苦不止,並未能讓她高潮收為寵物。所以,到現在為止,也依然無法使用她。

女人卻沒有回話,回過頭去,將腦袋埋在被褥裡,不再做聲。只有那微微顫抖的身軀,顯示著恐懼和痛苦的心情。

「要不,這次我用些有趣的東西吧。說不定會讓你快樂哦。」

我狡黠的笑道,說著往包裹裡摸去。

一根漆黑的事物出現在我手中,軟趴趴的如同一根肉條垂著我手上,正是離開混亂魔域時,囫圇給我的那副亞肢——淫魔之鞭。

淫魔之鞭。僅限魔族玩家使用。增加5% 血脈值,可控制陽具大小、變化形狀。每次交配可賦予女性更高快感,可吸取精水增加經驗值,每次使用該道具使寵物高潮後,可增加1點寵物忠誠度,最高上限90。

淫具不愧是淫具,將採陰補陽大法展現的淋漓盡致。有了它打下一片和諧後宮的夢想不再遙遠。所以,親!還等什麼呢?趕快拿起電話撥打吧。

切!其實我真不想用這玩意兒。我的確喜歡征服女人,建立水晶宮。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用它跟自己的女人做愛,總感覺想別人

在上,很不舒服。這次實在沒辦法,紫韻太頑固,只能用它來開荒了。

將淫魔之鞭一捏,肉條立刻破碎,隨即化為點點光華飛入我的下身。一條佈滿黑氣的肉棒居然從我的肉棒之上長出,高聳而起,摸樣分外的猙獰。

「……」

這樣一來,我不就成兩雞巴男了嗎?完全不是我想要的效果啊!我只想讓它給我的肉棒增加點威力而已,至少這樣還有自身的存在感。不然就真的變成讓別人在上自己的女人了!我心中淚目道。

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那根黑色的肉棒開始漸漸收縮,縮回體內。而隨之變化的是我的肉棒,一層黑色從肉根蔓延,直至末梢將我的肉棒變得漆黑。

嗯,這樣還差不多。看著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微微調整了下肉棒的大小,朝紫韻的肉洞內挺去。

這一插之下,居然異常的順利,讓我的肉棒直入到底,感覺無比的暢通。上次給紫韻開苞,不但她痛苦不斷,連我也嚐盡苦頭。

紫韻的肉道在之前那次做愛中給我三個感覺,一是冷,越往內越冷,好幾次我都被凍得慾火消散,要不是對女人的身體和聲音實在太過迷戀,估計在插入時就已經被凍軟了。二是曲,當肉棒插入到小半截之後,就會頂到肉壁,起初以為已經到頭,之後卻發現並非如此,因為到了那裡之後,紫韻的肉道內會有一個非常大的向上轉折,必須調整肉棒的角度,才能插入,抽插時一不小心又會撞到肉壁。同時那裡也是最為狹窄最為緊縮的地方,讓我大感過癮的同時也讓紫韻十分痛苦。三是幹,除了剛剛進去的那段有魚身的粘液潤滑,進入第二截通道時,就是變得異常的乾澀,根本沒辦法動作。上次和她交歡時,也是讓小小在一旁隨時幫我口交溼潤,才完成了整個過程。可謂是異常的艱辛。

而這次,增添上了淫魔之鞭的肉棒,首先使我對那寒冷已經不再那麼懼怕,其次插入第二截時,肉棒似乎會自動尋找方向,找到第二段通道的入口,再之後對於乾澀的肉道,肉棒一點都沒有被限制,似乎自身便帶了潤滑液,輕易的便能鑽入進去。

如此便利的變化,讓我不得不感嘆,淫魔一族果然是偷香竊玉、採花劫色的專家。有這樣的資本,還有什麼樣的女性無法征服?嗯嗯嗯嗯,說不定現在我連晴天那丫頭都能輕易的推倒呢。哇哈哈哈。

算了,和一個女人做愛時要專心,不能胡思亂想,那是對她的不尊重。我暗暗檢討道。我開始認真的抱著紫韻的魚鱗美臀抽插起來。

要用魚腸小道來形容紫韻的肉穴,實在一點都不為過。其中的緊湊和狹隘可謂一絕,而那內中曲折彎繞的道路,更能給人全方面的摩擦感。這也正是我為什麼那麼迷戀她身體的原因。奇特的人魚之身、奇妙的魚腸肉穴、美妙的動聽歌喉,無一例外的吸引著我,去享受那絕妙的少女。

有了淫魔之鞭的幫助,這次交歡變得格外順利。我盡情的抽插著,享受著奇腸肉穴中的快感。而紫韻這次似乎也不再那麼痛苦,埋在被褥之中的小嘴,不時的漏出幾聲輕呼,聽得我大有快感。

只是這種爽快的感覺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我便開始不耐煩了。就像是吃了一瓶偉哥之後跟女人做愛,享受插穴的快感,卻很難產生

想射的慾望,反而漸漸的會被持續漲大的肉棒憋得難受。而紫韻雖然不再緊張痛苦,但也同樣沒有高潮的跡象。

抽出肉棒,我看著變成漆黑一條的肉棒。開始思考哪裡出了錯,既然能順利的做愛,而且這玩意還能給女人增加快感,那麼應該會讓紫韻有感覺才對,怎麼還是老樣子?

難道插錯地方了?那裡是紫韻的屁眼?

對於這個問題我上次也研究過,但是找遍了紫韻的全身,連肚臍、胳肢窩都沒放過,最終還是隻有那個小洞可以進入。而且獸身的寵物會有一個洞讓玩家收寵這種事情也是常識,應該是那裡沒錯。

媽的,連收個寵都會遇到一堆問題,系統你也到底是給我福利,還是給我找麻煩?我不禁抱怨道。

帶著困惑的想法,我再次將肉棒送入紫韻的肉洞。只希望紫韻能在不斷的快感積累中,快點達到高潮吧。

然而這次進入紫韻的肉洞後,我卻感覺自己的肉棒又發生了一些變化。只覺進入第一段之後,本該翹起挺入第二段的龜頭,這時卻化為了鰻魚般的尖頭滑腦,向下傾斜。

「唔……」

這一變化,頓時讓少女全身一僵,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床單,而翹臀也慌忙的前逃,想要脫離我的入侵。

「嗯?」

肉棒和少女的異動,立刻引起了我的察覺。腦海中一思索,一個驚絕的答案立刻浮現出來。

「喂!太過分了吧。寧可承受肛裂的痛苦,也不願意告訴我陰道的位置嗎?我在之前可從來沒有禍害過你和你的族人,至於這麼痛恨我嗎?」

我氣憤的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何必再問?」

紫韻回過頭,怨恨地望著我,不過似乎知道已經沒有再抵抗的意義,女人終於說出如此仇視我的答案,「高貴的水族,永遠不會向卑鄙的炎族屈服。」

切,又是這種俗套的種族仇恨,現在提倡的可是和諧社會啊。不過,早該想到啊,身為水族的人魚公主如此討厭我,跟我精通火系技能,還吸收了伊芙利特的力量會有聯繫。

「早說嘛。」

我苦笑的說道,「不過,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可是炎族的叛徒,為了完成任務,我殺了地獄炎族的王——伊芙利特,還吸收了它的力量。估計現在所有的地獄炎族都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真的?」

紫韻微微一愣,驚奇的望著我。

「都快成為我的寵物了,我沒有必要騙你。」

我淡淡的笑道,「不過,被你一說,我倒是開始對你出生的那個副本感興趣了。人、炎、水、地,四族混戰的世界吧?本該統治著世界上最大區域的你們,被炎、地兩族壓制,又受到人族的捕殺,反而成了最為勢弱的一族。最後卻可笑的要你這個公主設計,才能嫁給人族的王子,達成人、水兩族共敵炎、地兩族的局面。

結果陰差陽錯,兩族不但沒有結成同盟,你們人魚一族反而被整個水族誤解為背叛,受到其他水族的驅趕追殺。然而更諷刺的是,最終勝利的卻是人族,他們借用人魚一族的力量,打敗了炎族,基礎了兩面受敵的危機。又打敗了地族,收穫了大量的土地;最後還藉口你們人魚一族驅退了其他水族,使得你們真正坐實了水族叛徒的身份。

而你們人魚一族呢?被水族驅逐後,只能遷移道一片可憐的內海之中,人類說是庇護你們,難道不是變相的把你

們囚禁?每年有多少的戰士被送上戰場?又有多少姐妹會無故失蹤呢?可是你們不敢離開那裡,因為外面的深海里有太多仇視你們的水族。甚至連你們人魚一族也分裂出了海妖一族,以你們為食。你們其實已經變成了人族養在魚缸裡的金魚,供他們欣賞、玩耍。「「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紫韻捂著美麗的魚鰭,痛苦的搖著頭喊道。本以為一次完美的計劃,讓自己嫁給人族的王子,然後用歌聲使王子迷戀自己,變相的統治整個人類,讓水族哪怕是人魚一族得到一片安寧的棲息之地。

然而這個聰明的公主,卻忽略了太多太多。就好像在學校裡成績優異的少女,對社會有太美好的期盼和信心,卻不知道什麼叫人情世故、什麼叫人心險惡、什麼叫潛規則。

紫韻根本沒有考慮到這些問題,她僅僅是從人魚一族的處境出發。首先她忘了水族中有大量的好戰分子和與人族有著不解之仇的族人,她的舉動,很容易被誤會成背叛。其次她忘了王子還是王子,他不是國王無法掌握人類王國。再次她忘了,論陰謀詭計,人族王室正是孕育這些東西的地方,她所想到的這個辦法,也是從人類手中流傳出來的書籍上所學,僅僅是一些皮毛而已,有太多的險惡是她所不知的。最後,她不知道,還有一種東西名叫命運,是她永遠無法掌握,而命運在伊甸園對她們寵物而言又叫系統和玩家。

「其實也沒那麼困難。」

擦去紫韻的淚水,我安慰道,「主要是你們水族和人魚一族的任務太麻煩。所以才沒有多少人願意去接。」

那個副本中水族和人魚一族的劇情任務,跟混亂魔域中魔將D的劇情差不多。

十分雜亂繁長。按正常路線,沒半年跑不下來。同樣是個過渡副本,抓些同樣的怪當寵物,玩家自然不會找虐去玩那條路線。即使有那個毅力的玩家,也沒輪到這個紫韻去享受。所以水族和人魚一族的命運就只能是悲催的。

「也不是太麻煩。有空我去你那副本跑一趟。看看有辦法真正化解你們人魚族的危機。」

我自信的說道,老子乾的不就是挑撥離間,吃完東家吃西家的活?

四個種族外加人魚一族,差不多夠我玩的了。

「真的?」

紫韻滿臉的不信,不過掩蓋不住對拯救族人的期盼之情。

「大概有個想法,不過現在還不確定,得花點時間看一下詳細的資料。」

我想了想道。

「如果你真的能夠拯救我的族人,我願意為奴為婢聽從你的差遣。」

紫韻激動的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賣身賣上癮了?別拿對SB王子那套來對付我。你已經到了我的手上,本就該成為我的寵物,聽從我的差遣。」

我嗤笑道。

「那不一樣。你如果僅僅是得到我的身體,根本無法擁有我的心。」

紫韻傲然道。

「有區別嗎?有多少人得到了寵物的心?有你的身體供我享用,任我差遣就夠了。能不能得到你的心,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

我無所謂的說道。

「不,失去了高傲與無畏之心的人魚,不再是真正的人魚,根本無法施展人魚一族的真正力量。正如你所說那些被囚禁在內海中的人魚,她們已經退化了,成為了溫順的寵物。即使人族或者你們玩家捕獲了她們,也只能成為玩物,無法成為真正的戰士。而心靈

被黑暗所侵襲的人魚一族,也不再是人魚,而會變成殘暴的海妖。這就已經能夠證明我所說的一切。」

女人一臉驕傲與自豪般的說道。

「那麼,真正的人魚戰士倒是有多強?」

被她一說,立刻引起了我的興趣。

沒有聽說過玩家手中有多強大的人魚類的寵物。難道說和這有關係。

「人魚一族是海神的女兒,受到海神的庇護,海流會為她們指引方向,暴風雨會為她們避讓,漩流會為她們平息。她們得到幸運之神的祝福,痛恨一切邪惡與黑暗,並能第一時間感知危機的存在。她們樂神的寵兒,能唱出最動聽的歌曲,讓萬物隨之歡暢起舞,也能發出最尖銳的驚叫,讓一切敵人膽顫。」

說道人魚一族的天賦,紫韻滿臉自豪的榮光。……海神的庇護有個毛用,在魔淫界被抓來當寵物的海神沒80也有100。

讓暴風雨避讓、漩流平息,感知危機,不就是個吉祥物嗎?老子身邊就有一個。

聲音什麼的倒是很動聽,不過有什麼用呢,就是因為這個,你們才會被人族抓取當玩物的吧。老子也很期待一會你叫床的聲音。

說來說去,如果真那麼牛,也不會落到這地步。我不禁腹誹道。不過看她的神情,還是不說為妙,免得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一點點好感,又沒了。

「雖然很期待你展現出你所說的那種實力。不過,說了這麼多。在這之前是不是先付點利息吧。」

我湊近紫韻精緻的小臉,戲笑道。

本來還沉醉在人魚一族的輝煌史中,聽到我這話,頓時小臉緋紅,咬著晶瑩的粉唇道,「你真的願意幫助我的族人?」

「不是幫助你的族人。而是幫助你——我的寵物。我不希望以後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屬下,和我有什麼芥蒂。所以幫助你完成心願,也是在幫我自己。」

我翻著白眼道。

「謝謝。只要您能幫助我的族人,擺脫悲慘的命運。我願意成為你的寵物,全心全意服侍您。」

女人堅定的說道。同時身軀隨之發生變化。

下身的魚鱗開始從腰腹一層層的消散,化為點點金光。光滑的下腹,美麗的翹臀,修長的雙腿漸漸顯露出來,直至最後露出一雙分雕玉琢般的精美小腳。無疑讓我這個戀足控,看得神情恍惚。

從未落地的小腳,猶如嬰兒般潔白粉嫩,圓潤的腳踝,委曲的足弓,蔥白般的腳趾上精美的指甲猶如一片片美麗的水晶,覆膜在上面,稍稍露出的一些指甲,也似乎經過精心的修剪,那麼的完美、那麼勻稱。

如果說蜂讓我迷戀的是那雙絕世美腿,那麼看到紫韻,會讓我著迷的便是她這雙絕世美腳,美麗動人、嬌嫩無比的小腳,已經讓我喜歡的無法自拔。

看著我失神的望著自己的小腳,紫韻忍不住縮了縮許久未現身的雙腳。

「別動。」

恐慌那精美之物在我眼前消失,我忙抓住紫韻的小腳說道。這一握反而讓我更加迷戀,柔弱無骨的雙足異常的光滑嬌嫩,幾乎讓我無視女人最根本的誘人存在——雙乳,只想握著這雙美足,好好的把玩。

「這樣,你就沒辦法收服我。」

心意已定的女人強忍著羞意,轉過身來,躺在我身前,咬著貝齒道。

「呵呵。」

我尷尬的笑道。NND,要玩等收完了寵,還不是我的?急什麼。

不過這一笑,頓時讓紫韻露出少女的嬌媚,玉頰

緋紅,兩眼水汪汪的,半是害羞,半是嗔怪,嬌豔的神情煞是動人。

這一動作,卻也讓她感覺到至始至終,我的肉棒都留存在她體內,臉上的紅暈頓時變得更加鮮豔。

一絲不掛的動人美體、欲閉不能的雙腿、被我肆無忌憚注視著的小腳,一陣火熱騷動頓時在紫韻悠然而生。嬌軀惴惴不安的扭動著,呼吸隨之加重,起伏的雙峰酥癢漲痛,那根留在體內的邪物也不再厭惡,熾熱的填塞感讓她心生快感,隱約的期盼著它再深點,進入倒自己保藏多年的神秘之地中。

「這樣進去,會……更加……方便點……」

紫韻低著頭,羞恥得不敢看我,用囈語般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啊?」

我幾乎不敢相信,之前高傲強硬的女人會對我說著這些話。

「在……這裡。」

女人伸出小手,指著自己的小腹道,蚊吟般道,「上面,進去後……向上……就能……找到了……」

這時,我不在懷疑是自己的錯覺。紫韻無疑是在告訴我,自己的陰道所在之處。

化為人身的紫韻,雙腿之間依然只有一個洞。而我其實也早已知道,由於魚人的特殊體質,紫韻的陰道和後庭都在同一個地方,區別在於,女人的後庭進入那個肉洞之後延向身後,而陰道卻伸向前方。因為種種原因,隱藏著的陰道更難被人發現。也就是說,由於後入式,我之前向上乾的地方,的確是女人的後庭。

「紫韻,你當初嫁給王子,是不是也只打算把後庭給他,保留自己的貞操?」

想到人魚的特殊體質,我不禁狡黠的笑道。

「不要問……不要問了。」

女人頓時羞恥難耐的搖著頭說道。

「真是個狡猾的傢伙。估計其他人族,也只有用過人魚的後庭吧。」

我開心的笑道。真不知道該說人族是可憐還是有福。所幹的人魚至始至終都是處女,每次幹得都是魚腸小道般的銷魂後庭。

「那麼要來咯。」

由於心境的開放,紫韻的身體也有所變化。在原本結實完整、毫無痕跡的外道中,已經能夠感覺到,某個肉壁變得極其柔軟,同時一絲絲水跡開始流到龜頭上,似乎一種引導,讓我朝那個方向前進。

既然已經得到女人身體的引導,我也不需要淫魔之鞭的協助。收起了附身在肉棒上的淫鞭效果,將紫韻的雙足朝肩上一架,按著她的身體,開始徐徐發力。

「唔……」

隨著我的肉棒朝那柔軟之處挺進,紫韻痛苦的呻吟起來,黛眉緊皺,貝齒緊咬,雙手死死的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肉內。

我不再保留,頓時一鼓作氣,向前衝去。那道柔軟的屏障頓時應勢而破,我的肉棒立刻進入倒一條極為狹窄,但是異常火熱、溼滑的肉道之中。爽得我幾乎把持不住,瞬間便有射精的跡象。

「啊……」

就在我突破那道肉膜時,女人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聲音悽慘,猶如斷翅的天鵝發出的啼鳴,讓人聽得分外悲傷。

「紫韻。怎麼樣?如果疼的話,可以停一下。」

我不禁被她的慘叫聲感染,關心的問道。

「嗯,停……停……不要動!呼……呼……」

紫韻的眼角噙著淚水,臉色蒼白的深呼吸道。

「對不起,弄疼你了。」

我輕吻著紫韻的眼角,撫摸著那張動人的面孔道。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隱藏陰道的肉膜,居然是紫韻的處女膜

,果然是強大的設計,還真是讓處女膜起到了名副其實的保護陰道作用。我由衷的感嘆道。

「當海的女兒,將身體獻給一個男人。她就陪伴他一生,永遠的愛他,用生命去保護他。」

紫韻望著上空,自言自語的說道,最終向我遞來堅定和深情的目光。

好畸形的戀愛觀啊!那不是種馬的最愛嗎?我不禁想這樣吐槽道。

不過這時顯然不能說這種話,我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玉頰道,「我也同樣會用生命來保護你,不離不棄,與子偕老。」

「謝謝,我親愛的主人。」

紫韻環住我的脖子,激動的說道。

「現在叫我主人可還不算哦。」

我用鼻尖頂著紫韻的瓊鼻,笑道,「還差一個過程。」

「那就來吧,我親愛的主人。紫韻已經準備好成為您的寵物了。」

紫韻輕柔的說道,臉上滿是歡愛的紅光。

有了紫韻的首肯,我開始緩慢的抽動起來。姑且不論人魚一族是不是大海的寵兒,但絕對是男人的恩寵。那忠貞不渝的愛情觀,水潤的肌膚,美麗的歌喉是任何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伴侶。而更大的特色就在於那一洞雙穴的體質,外道的冰冷,後庭的崎嶇,絕對是極大的享受。但到了真正的陰道,你會發現裡面同樣的溫暖,而有外道的冰冷所映襯,你會感覺陰道內的溫暖變成了火熱。一進一出,一冷一熱,無疑是冰火兩重天的絕妙享受。

因此,在如此美妙的肉穴下,我漸漸控制不住速度,開始越插越快。滾圓的外道猶如菊門,卻沒有菊門的肛肌束縛限制,讓我插起來十分的暢快。

從寬敞的外道進入,到達狹窄的陰道內,那裡強大的收縮力,柔軟的緊裹感,更能給我至高的享受。同時陰道內同樣是九曲十八彎的構造,插得有些費力,但是左轉右折的腔道,卻能更大強度的摩擦肉棒,帶給我快感。

「嗯……嗯……啊……啊哈……啊……」

不善叫床的紫韻,隨著我的抽插,發出時高時低,或喜或悲的吟叫聲。那美麗的歌喉,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即使簡單的音階,有她叫出,也如天籟一般,無比的美妙動聽。聽得我精神亢奮,只想將這女人揉扁捏碎,吞到肚中。

在飛快的抽查中,女人的快感也被調動,兩隻粉嫩的小腳,不禁勾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背上溫柔的摩擦起來。柔弱無骨的小腳撫摸著後背,又是一種變樣的享受。

在這動人的軀體上,我不禁慾火高漲,強烈的快感將我一步步的腿上慾望的巔峰,射精的慾望使我的肉棒再次脹大,插得更加吃力,但是卻更加痛快。

「唔……唔……啊哈……哈……哈……哈……」

隨著我的肉棒脹大,少女實時的做出回應,原本的狹隘的陰道再次被脹大,熱量變得更加熾熱。少女的嬌呼聲漸漸拖長、加重,抓著我的小手也變得更加用力,高潮的跡象一覽無遺。

「紫韻,我要射了……一起來吧……」

狂牛般的怒喘著,我發起最後的衝刺道。

「嗯……啊……啊哈……啊……啊……」

少女回應著我的呼喚,翹臀開始迎著我的衝撞扭動,迎合著我的抽插。

「吼……」

一聲怒吼,我終於將積蓄多時的熱精射出,灌入紫韻的內道。

「啊……」

同時,紫韻也傳來一聲悠長的鳴叫,四肢將我緊緊的纏繞,身體一陣陣的向我撞來。濃郁的精水

在紫韻的陰道內噴射,澆灑在我的龜頭上,讓我頓時又猛射了幾股精液。

「叮!玩家收取寵物人魚公主成功。數據生成中……已有自帶名紫韻,請問是否修改?」

「不改。」

我喘息著說道。

「寵物數據生成,出現裝備形態,防具、武器、飾品。請選擇。」

「飾品!」

面對如此嬌弱的女孩,我實在不願讓她為我承受傷害,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裝備化確認——飾品。寵物定型完畢。」

「主人!」

偎在我懷中,少女的眼角掛著喜悅的淚光,輕聲喚道。

「紫韻,你猜自己會是件什麼樣的飾品?」

摟著紫韻,我把玩著那雙精緻的小腳問道。

「是枚戒指。」

躺在懷中如同一隻小懶貓般的少女,眯著眼微笑道。

「咦!你知道?」

我奇道。對於寵物之身狀態的熟悉,我還真不瞭解。

「嗯!剛才成為主人寵物時,我也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少女蜷縮著身體,安詳的說道。

「紫韻!屬性。」

見她疲憊,我也不再打擾她,開始查看她的屬性。

人魚公主——紫韻。等級:60。紫色品質。種類:水族。餵養:素食。中等智力。低力中體中敏。

天賦:1。水系親和(水下呼吸。水域環境所有屬性增加20%.移動速度增加200%.抵抗水系攻擊傷害80% ,抵抗火系攻擊傷害20% ,土系攻擊傷害增加100%.)、2。反叛的人魚公主(人魚一族好感度增加80、其他水族好感度減少20。、3。邪惡天敵(感知邪惡氣息,易被魔族、不死、黑暗生物攻擊。、4。樂神的祝福(聲波類技能效果增加幾率抵抗震盪類攻擊。

技能:1、潮汛。全體低傷害水系魔法。

2、水波屏障。不解釋。

3、金色三叉戟(未完成)凝聚一柄三叉戟,對目標造成穿刺傷害。高傷害單體魔法。

4、安魂曲。範圍性邪惡打擊傷害魔法,對不死生物造成高傷害,魔族、暗黑生物中等傷害。

5、怒海兇潮。範圍性高傷害水系魔法。一定幾率是目標陷入溺水狀態。

6、藍光曲。提升全體5% 屬性,每秒恢復10點生命值、特殊能力值。持續時間2分鐘,冷卻時間10分鐘。

7、海神的祝福。光環技能,增加全體50點水系防禦力,增加10% 特殊能力值恢復速度。

忠誠度:70。可變化形態:原生形態、人類形態、裝備形態(深海紫鑽。

水系傷害防禦力增加50。增加100點特殊能力值,增加5% 特殊能力值,增加10% 特殊能力值恢復速度。、加持形態、領域形態(未解鎖)一邊看下來,無疑讓我感覺到又撿到寶了。不愧是BOSS類的寵物,紫色品質已經能夠證明一切,雖然紫韻的三圍不高。但是有誰指望一隻人魚公主成為近戰打手呢?紫韻無疑是一名輔助系的得力助手。全面的遠程打擊能力,強大的祝福技能和光環技能,都證明著她的價值所在。即使裝備形態,抵抗水系傷害、血脈值和恢復速度的效果,都是我迫切需要的。

而更令人驚豔的說,紫韻居然還有一個領域形態。那種對我來說飄渺的神秘形態,居然在這一刻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實在讓我不敢相信。只是這個形態還處於加鎖狀態,估計要完成紫韻的心願之後才能解鎖。

我想到紫

韻的心願,我連忙打開任務筆記,一看之下苦笑道,果然如此。

任務:人魚的救贖。完成寵物紫韻的心願,解救《人魚公主》副本中被困的人魚一族。

任務說的大概能夠理解,只是太過籠統。解救人魚一族,怎麼樣的程度才算解救?幫她們逃離人族控制的內海?尋找一片真正的棲息之地?還是擊敗其他四族,讓她們統治整個副本?

「紫韻。你人魚一族的夢想是什麼?」

摸著少女的秀髮,我問道。

「傳說中,有一片星之海礁。」

被我問起,少女的臉上露出無限美好的遐想,在我懷中喃喃道,「那裡被四片美麗的島嶼包圍,島上四季如春,有著數不盡的果實。海上露出一塊塊五彩斑斕的礁石,美麗的魚兒在水裡遊動,晚上能看見漫天的繁星。那裡沒有戰爭、沒有憂傷、沒有恐懼,人魚一族的祖先就生活在那裡,她們每天都在水中跳舞,在礁石上歌唱。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那裡是人魚一族的夢樂園。」

我頓時碉堡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跟這種童話中的生物,問什麼夢想啊。那種不是生產的墮落生活,實在太腐敗了。你媽要真有那種地方,腦殘了才會搬出來啊!

「其實我知道星之海礁並不存在。」

睜開眼,紫韻帶著哀傷,苦澀的笑道,「星之海礁是我們人魚一族祖祖輩輩都在尋找的地方,我們崇尚自由,厭惡戰爭。只想尋找一片讓我們能夠快樂生活的安息地。在那裡自由的唱歌。」

「放心!即使真的沒有星之海礁,我也給你打造一片出來!」

看著女人無限辛酸的目光,我忍不住說道。

可剛說完,又想抽自己一嘴巴。打造什麼破地方啊!不是給自己增加任務難度嗎?我叉,再這麼下去,又得變成一個史詩級長篇任務了。

「謝謝!主人,謝謝!」

紫韻卻被我的話所感動,緊緊的依在我身上,說道。

哎!不管怎麼說,能收了一個寵物的心,還是值得的。至少紫韻的這個寵物任務,現在有了點眉目。君不見,蜂的寵物任務,是那麼的虛無縹緲嗎?

「主人。駱冰也會為主人的目標加油的。」

身後又貼來一具溫香軟玉,抱著我的肩說道。

「喂,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NND,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身邊的女人怎麼都有偷聽的習慣了。

「在主人對紫韻說教的時候。」

駱冰偷笑道。……那麼應該是我在吐槽紫韻在副本里作為的時候吧。這麼說來,這女人把我給紫韻開苞的整個過程都看下來了?

果然,這時紫韻已經羞恥的無地自容,躲在我懷中不敢抬頭,紅暈蔓延到了潔白的玉頸上。

「偷看是不好的習慣哦。」

我捏著駱冰的鼻子道。

「大不了。我也讓她看一次就是了。」

駱冰嬌笑道。

「……」

對於床底之間的大膽能和御姐蜂媲美的少女,我頓時無言以對。

「喂!你這個笨蛋。明明說好三分鐘,居然遲遲不歸!到底要把本隊長一個人丟到什麼時候?死刑!死刑!」

結果,還不等我想再和駱冰、紫韻溫存一會,手裡收到了小香催命符般的信件。

要看人魚公主的這回滿意了吧?

第20章

隊長召喚,我自然不敢怠慢,穿上衣物帶著駱冰便傳送了回去。其實也不是怕什麼,主要是擔心這丫頭又犯二,搞出些什麼事情來。

剛剛回到破

廟前,立刻就看到小香正一臉不耐煩的來回踱步,見到我頓時大叫道,「你們這兩個傢伙,居然把本隊長一個人扔這裡這麼久,還有沒有一點身為下屬的責任心?」

「主要是某個笨蛋隊長,實在無法讓屬下對她產生一點責任心啊!」

毫不理會小香的怒意,我遠目道。

「你這個毫無敬意的傢伙,才是笨蛋。」

小香氣得大叫,又指著駱冰道,「還有你這個傢伙,為什麼也跟著這個笨蛋?現在的樣子好奇怪啊!」

「唔,哪有奇怪啊。」

重獲新生後的駱冰,得到我的滋潤,正滿臉紅光,捂著臉嬌羞道,「人家本人就一直跟著主人的嘛。」

「啊!煩死了,煩死了!都是一群笨蛋。」

駱冰嬌羞的摸樣,讓小香更加惱火,大叫道。

「好啦。好啦。這麼急叫我回來幹什麼?不是說好了休息三小時嗎?」

擔心一發不可收拾,我連忙岔開話題道。

「三分鐘,我說的三分鐘。你這個傢伙超時啦。」

小香比出三根手指道。

你孃的,能不能不提這個詞?我頓時也一陣惱火。

「算了。暫且放過你們。」

見我不說話,隊長大人以為我知錯了,一揮手道,「走,帶你們去看一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

對於小香的發現,我實在提不起興趣。如果抱著認真的態度把她的話當回事,那你就真的輸了。

「你這個傢伙,在嘀咕什麼?」

小香猛地轉頭,盯著我問道。

「不!沒什麼,只是對隊長大人的發現,感到很期待而已啦。」

我連忙違心的說道。切,還真是意外的敏感啊。

小香聽完,顯得十分高興,指著前方道,「那就快點,在那邊。」

算了,就當哄哄她,看看到底又是發現了什麼槽坑吧。

「我叉,還真他孃的是個坑啊!」

跟著小香到了戰場不遠處,望著腳下的一個小坑,我頓時噴道。

「什麼眼神啊!沒看到那塊石頭嗎?」

小香指著坑裡的一塊方石,不滿的說道。

「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所說的好東西吧?」

看著那塊普普通通的石頭,我問道。

「所以說嘛。某個囂張的笨蛋,根本沒有一點觀察力。」

小香搖著手指,得意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發現,這塊石頭的形狀非常規則,有人工打磨的痕跡嗎?」

「還真看不出來。」

我跳到坑裡,仔細的觀察著石塊。發現除了呈三角錐形外,根本沒有其他特別之處,回頭問道,「即使如你所說的是人工打造的,那又能說明什麼呢?」

「如果是人造的,那麼我猜這塊石頭下面,肯定還有其他部分。」

小香滿臉透著興奮的神采,認真的說道,「看這塊石頭的樣子,說不定是一塊墓碑,也就是說這裡很可能是一座陵墓。只要能打開這座陵墓,不是能找到很多陪葬品嗎?」

「……」

搞半天你丫是打算盜墓啊!對金銀寶石的狂熱,已經到了要挖墳的地步了嗎?

果然對這丫頭的發現,不能抱有任何期望啊。我翻著白眼,說道,「我勸你還是別期待了。在這個世界的墳墓裡,你只能找到的殭屍、吸血鬼和被封印的魔王啦。」

「就算這樣,只要把那些傢伙通通幹掉,也很有可能爆出陪葬品,不是嗎?」

小香依然滿臉的狂熱。

我勒個去,被她這麼一說,還真的有可能啊。不過這傢伙對寶石的追求欲,也太瘋狂

了點吧。

「既然這樣,那就挖吧。」

反正挖個墳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無所謂的說道。

「嗯嗯,那就挖吧。」

站在坑上的小香,雙手抱著胸,點了點頭。不過一點也沒有想要動手的樣子。

「……」

與小香注視了半天,我才反應了過來,大叫道,「你大爺的,叫老子回來不會是讓我來挖坑的吧!」

「沒錯。」

小香點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憑什麼。老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憑什麼幹著苦力。」

我頓時氣道。

「身為隊員,平時毫無責任心就算了。但關鍵時刻,難道不該為團隊出一份力嗎?」

小香反問道。

「毫無責任心的是你吧。你這個以權謀私的暴力隊長。」

「以權謀私本來就是隊長的權利。」

「哪有這麼霸道的權利,這樣的隊長只會讓隊員拋棄的!」

「沒關係,就算拋棄了,我也會把他們抓回來的。」

「別把隊員當成奴隸啊。你這個地主惡霸。」

「反正差不多啦,乖乖的幹活吧。」

終於不耐煩的小香,抽出一條繩子,拽在手中瞪著我說道。

「靠!又來這招!」

看著散發著陣陣腐朽邪惡氣息的繩子,我頓時不寒而慄。

「乖,如果能挖到寶貝,我允許你在我挑選下來的寶物中拿走一件哦。感恩戴德吧。哦活活活活。」

隊長大人奸笑道。

在邪惡麻繩的威脅下,我終於妥協了。取出一把斬馬刀,開始挖掘了起來。

把心中的憤怒,都發洩在土坑裡。

一邊挖一邊想著,老子挖的不是一個土坑,而是人生的大坑,繼得到新手村無良三人組和遇到囫圇之後,又掉進了腦殘騎士的坑裡。老子的人生怎麼就這麼坑爹呢?

心中留著血淚,我飛快的挖掘著那塊石頭,指望它只是塊普通的石頭,讓那個腦殘騎士大失所望。

可誰知,足足挖了四五米深,依然不見石塊的底部,而石頭也慢慢的顯出原貌,小香也越來越興奮。

因為,正如小香的猜想,之前的石塊只是整個石頭的一個尖端,已經挖出來的石塊足有四五米高,厚度超過一米。的確很像一塊墓碑。

「叮!」

直到近十米的深度,我的斬馬刀終於鏟在了硬物上,發出一陣金鳴,無法再挖掘下去了。

「喂!這就是你要的墓碑?」

跳上土坑,我擦著汗問道。

「咦,怎麼是根柱子呢?」

小香支著臉頰,失望道。

「靠!你家柱子長成這幅摸樣?」

我指著石頭怒吼道。

整個石頭高達十多米,成扁平狀,寬約四米,厚一米,絕對跟柱子扯不上任何關係,倒不如小香最初所說的石碑更為貼切。

石碑的頂部呈斜角,底部依然埋在地裡,只是那下面已經不可能再挖掘了,顯然是和大地融為了一體,而且四周也不存在任何陵墓、密室的跡象。

「沒意思,走了。」

失望的小香擺了擺手道。

「先等等。」

雖然小香對它已經沒有了興趣,但是我的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在這裡埋一塊石碑,而且質地與四周的石質完全不符,系統沒道理無緣無故的弄這麼個東西出來。肯定有問題。

其實我不願意放棄還有個原因。老子累死累活忙了半天,沒道理這女人說沒興趣,就走了啊!混蛋,不要無視我的辛苦勞動啊!

可惜打量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我想了想,決定讓寵物們

也看一下,說不定會有發現。

「晴天,出來!」

我召喚道。

毋庸置疑,前任系統精靈,對於系統設計當然最為了解,找她問一下自然成了首選。

「喲!為了世界的和平。打敗邪惡的肉棒魔王,拯救被凌辱的少女,偉大的占卜師——晴天。前來拜訪!吼吼哈哈!」

帶著閃光的華麗轉身出場,某隻笨蛋精靈握著按摩棒連擺了數個pose,嬌呼道。

使勁的按了按太陽穴,我深呼了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沉聲道,「這種拿著按摩棒出場的魔法美少女,真的能拯救世界嗎?其實只是為了霸佔魔王的後宮而已吧。而且這幅造型根本就是一出場就會被魔王幹掉,然後OOXX的調教成肉便器的設計啊。還有,老子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肉棒魔王的稱號,給我老老實實的沿用以前笨蛋魔王這個稱呼啊!」

「切,身為打敗笨蛋魔王大叔的勇者,順便收下她的後宮,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晴天搖了搖按摩棒,理所當然的說道。

「根本沒有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啊!給我好好的閱讀一下勇者與美少女戰士的故事設定啊!」

「才不要看那種奇怪的書呢。」

「你的思想才奇怪吧。從一個火坑,掉進另一個深淵,那些少女一定會哭的,而且為什麼只有少女呢?婦女和老人怎麼辦?她們已經被拋棄了嗎!」

「既然已經被魔王霸佔了這麼多年,變成顏老色衰的阿嬤,那就順便留在魔堡裡當下人好啦。」

「露餡了,露餡了吧。你這個惡魔精靈。根本就是想霸佔魔王的城堡,自己當魔王吧。」

「比起長得一副宅男臉的魔王,被我這樣青春美麗可愛的精靈佔有,有什麼不好?」

「長得一副可愛像,但內心卻更加邪惡的笨蛋精靈,應該更加可怕吧。宅男臉有什麼不好,不是更有安全感嗎?」

「那才是最悲哀的啊。常年面對那種平凡的面孔,時間長了會讓人根本提起興趣啊!所以才會有各種出軌的事情發生,不是很危險嗎?」

「這種讓人提不起興趣來的平凡面孔,還真是抱歉啊。可是既然是被魔王囚禁的,不是隻要乖乖的躺在地上等待凌辱就好了嗎?身為魔王還被人戴綠帽,這種魔王也太悲哀了吧!」

「就算躺著等待凌辱,要面對數以萬計的少女,魔王也有應付不過來的時候啊!所以說,才需要我用手中的按摩棒,去慰藉那些可憐的少女。」

「雖然很感謝『數以萬計』這個設定。但是為什麼魔王就不會排出日程?實行輪換制,讓自己既能夠享受女體宴,又能讓女孩能得到休息呢?被按摩棒沒日沒夜的折磨,這種事情應該更加殘忍吧?假的哪有真的舒服啊!」

「哼。就算這樣,魔王遲早也有不行的時候,我的按摩棒卻永遠都不會疲倦,可以讓所有的少女都得到滿足。」

「會不行的魔王簡直衰掉渣了。用沒有生命的道具去滿足慾望,那是邪道,我絕對不會認同的!」

「不管怎麼說。總之笨蛋主人根本沒法跟它相比!」

「為什麼老子一定要跟一根按摩棒去比?就算要比,我也有絕對的優勢啊!它能發熱嗎?它能射精嗎?哇哈哈哈哈!敗了吧!」

「但是!你能比它震得厲害嗎?」

晴天突然精光一閃,高舉著按摩棒說道。

「嘎!」

看著劇烈震動的按摩棒,我突然

卡住了。那種高頻率的震動,強烈的振幅,即使獲得了淫魔之鞭的我,也根本無法企及啊!老子敗了,居然敗在了一根按摩棒之下。我的人生,我的價值觀,我存在的意義,已經完全失去了!我頓時趴到在地上。

混蛋,都說了,別拿老子跟按摩棒比啊!我猛然掀翻數張茶几,淚目道。

「你這個傢伙,就知道召喚你出來絕對沒有好事!還我節操來!」

一記重錘敲在晴天的頭頂,我怒吼道。

「嗚啊!主人賴皮,明明說好了只許出道具,不許動手的!」

晴天抱著腦袋上的大包,哀鳴道。

「根本沒有這種規定啊!還有,別把老子寶貴的肉棒,說成道具啊!」

拳頭狠狠的在晴天的大包上鑽著,我惡聲道。

「這兩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看著我和晴天大鬧的小香,擦了把冷汗道。

「這個!哈哈!這個,應該是日常情節,日常情節吧。哈哈!」

駱冰僵硬的乾笑道。

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笨蛋精靈,晴天終於老實了下來。我這才指著石碑問道,「那個笨蛋精靈,看看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揉著頭頂的大包,小丫頭十分不情願的飛了過去,看了看奇怪的石碑,突然驚訝的叫道:「哇!好大一根……」

「是想說雞雞嗎?混蛋。你腦子裡除了那些骯髒汙穢的東西,就沒別的了嗎?」

對於這個滿腦子精液的丫頭,我自認為十分了解她的性格,不等她說完,便立刻怒吼道。

「……柱子。」

等我吼完,少女的小嘴裡才輕輕的吐出兩個字來。然後緩緩的轉過頭,用看向骯髒汙穢生物般的鄙夷目光,望著我。

「噶……為什麼……為什麼不是肉棒!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在晴天的目光下,我連連後退,如同囂張了數十集在最終話被擊敗的惡棍,發出敗犬似的哀鳴。

我家的笨蛋精靈,怎麼可能不H呢?老子絕對無法接受啊!還有,你家的柱子也長成這樣!最終我倒在地上,在心中怒吼道。

不過,晴天顯然已經被石碑吸引,沒有對我窮追猛打,回過頭又認真的打量起來。

繞著石碑飛了好幾圈,不時的停下來看上幾眼。最終小丫頭摸著沒毛的下巴,凝重的說道,「那群傢伙到底在幹什麼,明明是件道具,卻弄成這幅摸樣。都磨昏頭了嗎?也不對,感覺又不像是她們做的,還真奇怪啊。」

難得看到晴天這幅認真幹正事的表情,看來這傢伙除了吃、女人和吐槽,也並非一無是處啊。我摸著下巴暗讚道。

不過晴天剛才話裡的某個詞語,似乎透露出一股十分微妙的腐朽內容。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就在這時,晴天似乎發現了什麼,在石碑的一角停了下來,皺起小鼻子,聞了聞。

哦!這麼嚴肅的表情,肯定是重大發現,不過要用聞來確定,還真奇怪啊。

緊接著,似乎確定了什麼,晴天暗暗點了點頭,突然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咬在了石碑上。

看到這一幕,我的下巴掉在了地上。居然相信這隻笨蛋精靈會認真做事。這種恥辱,我絕對不能原諒啊!

幾乎瞬移到了晴天的身邊,我狠狠的一拳敲在她腦袋上,怒吼道,「別給我吃啊!你這個笨蛋!難道你的腦子裡只有吃和女人嗎?」

「嗚哇,主人才是笨蛋。大笨蛋。」

晴天抱著頭,十分委屈的哀鳴道,「嘗一下的話

,不是能確定是不是道具了嗎?」

「嘎!」

晴天這麼一說,我頓時傻眼了。

對於晴天來說,伊甸園裡的東西就分兩種,能吃的和不能吃的。不能吃的只有玩家和場景,而剩下能吃的,自然都是道具了。

之所以有些道具晴天不吃,也僅僅是因為挑食而已。因此,用吃來判斷一件物品,的確是這隻「畢啵」生物最特殊、最直接的方法。

這種理由。這種邏輯。老子心裡一萬個不願意接受,但是卻根本無力反駁,我再次跪倒在地上,敗給了這個世界。

「呸呸呸!」

吐著口中的石沫,晴天賭氣道,「這樣的笨蛋主人,再也不要服侍了。我也叛變,我要離家出走!」

雖然很想吐槽「服侍」這個用詞,但我還是強忍了下來,搓著手獻媚道:「那個,偉大的占卜精靈晴天大人,請原諒小的的愚昧無知。能不能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不是道具呢?」

「好惡心啊。」

看著我討好的摸樣,晴天連連後退。嘴裡的東西似乎讓她十分難受,邊吐邊說道,「呸呸,根本不能吃。呸呸。」

孃的,忙活了半天,結果空歡喜一場。我頓時大失所望。

「呸呸!不過裡面的就可以了。」

清除了嘴裡的雜物,晴天摸了摸被她咬開的缺口,張開小嘴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啪!」

晴天的話,讓我一把將她拽在手中,飛近到缺口處,觀察了起來。

「啊!主人是壞蛋!惡棍!地主!扒皮!大壞人!哇哇!放開我。」

好不容易啃掉不能吃的外殼,可以享受裡面的美味,卻硬生生的被我搶走。晴天在我手中不滿的掙扎大叫道。

晴天咬得缺口只有米粒般大小,找了半天我才發現。只見粗糙的石層下,露出一點黑色的金屬光澤,十分平整光滑,似乎是某種金屬。

「晴天,我跟你商量個事。」

看到這裡了,我急切的回過頭,對晴天說道。

「不要!不要!主人是大騙子、壞蛋,我再也不相信主人了。」

有過前車之鑑的晴天猛搖著頭說道。

「啊哈哈,主人可是最喜歡晴天了。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我裝著一副心痛的摸樣,傷心的說道。

「不聽!不聽!」

晴天捂著耳朵說道。

見晴天決斷的摸樣,我不得不使出殺手鐧,伸出一根手指道,「每天一瓶滿滿的精液!」

話雖如此,但是還是讓我有種錯覺。我為此付出去的並不是精液,而是一瓶滿滿的節操。我暗暗的吞著辛酸的淚水。

「那種東西就算主人不給,我自己也能收集起來!」

晴天撇過頭,不為所動的說道。

「嘎!」

我頓時一愣。腦海中浮現一副畫面。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瘦弱的小精靈,留在滿頭的汗水,拿著一隻奶瓶,在剛剛狂歡後的一對狗男女身上,收集著一滴滴被他們浪費的寶貴精液。為此還時常被睡姿極差的男人,翻身壓在身下,差點窒息。有時為了能收集到更多過冬的精液,不得不冒著被悶死的危險,鑽進女人的陰道內,去挖掘被遺留在裡面尚未被吸收的精液。實在太辛酸、太勵志了。

混蛋,這種槽氣磅礴的H畫面,哪裡辛酸、勵志了啊!我又狠狠的掀翻了數張茶几。

我不過我立刻意識到什麼,扯著晴天的小臉道,「你這個傢伙,是不是放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扔到了我的包裹裡!別把

我的包裹當做自己的精液灌啊!」

「嗚嗚,人家為主人收集東西。順便有利用一下多餘空間,不是理所當然的權利嗎?」

晴天抗議道。

這話頓時驗證了我的猜想。這丫頭根本沒有自己的儲存空間,平時也不見她拿精液在喝,收起來的精液需要找地方存放,自然只有我的包裹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翻看起雜亂無章的包裹。果然讓我發現很多陌生的奇怪東西。

「靠!這條蠕蟲什麼時候抓的?我怎麼不知道?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