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6

伊甸園6

。

「沒什麼,只是覺得好人實在做不得啊。」

我哭著道。

「嘻嘻,誰讓主人那麼容易心軟。」

駱冰嬌笑道。

「你這個傢伙還敢嘲笑我!」

被駱冰這麼一笑,我頓時更加氣憤,突然抓住少女胸前的乳鴿,惡笑道,「那就讓你嚐嚐得罪我的下場。」

「啊!」

突如其來的襲胸,讓駱冰一聲驚呼。但不等她反應,我的手已經掀起她的魔法長袍,伸入到兩腿之間,頓時手掌便摸到一片潮溼、柔嫩、火熱的泥澤。

「嗚啊……」

私處的襲擊讓少女更是沒有防備,一聲唔鳴,身體癱倒在我的懷中。

「還真是淫蕩的身體啊。已經溼成這樣了。」

我伸出手,將溼漉漉的手掌伸到駱冰的眼前,譏諷道。

「唔,那是因為……主人。」

少女臉上通紅,羞恥的說道。

「因為我什麼?」

我將手再次伸入那片泥澤地,中指順著火熱的肉瓣探入到肉洞之中,輕輕的攪動著問道。

「嗚啊……不行……啊!」

駱冰的身體突然一顫,一股火熱的洪流從肉洞中噴湧而出,灑在我的手上。

「這樣就洩了?」

我抽出手,掌心接著一灘精水,瞥了一眼嬌喘不已的少女,冷冷的說道,「身為我的性奴,沒有我的同意,居然敢洩身?」

「嗚呼……主人……對不起……對不起……」

剛剛有過一次小高潮的少女,來不及回味那美妙的感覺,慌張的說道。

「既然是自己洩出來的,那就自己收回去吧。」

說著我將手伸到了少女的嘴中,精水立刻順著我的手指流進的少女的檀口中。

看著濃濃的精水被駱冰吞嚥下去,我的手指繼續插了進去,挑逗著那紅豔的香舌。少女也殷情的迎合著我,將溼漉漉的手吸吮得乾乾淨淨。

「噗嗤!」

一聲,我在駱冰胸口的手突然一用力,將她的長袍撕了下來。撕開的半邊長袍下,立刻露出一具溫玉般的白皙胴體,一副金色的胸託,將飽滿的乳房高高托起,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平坦光滑小腹上纏繞著一條金色的鏈條,延入雙腿之間,遮羞布料在我剛才的撫摸下,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徒留兩個金鍊空蕩蕩的系在下身,變成了一條淫蕩的開襠褲。香臀渾圓挺拔,雙腿修長結實,被剔去陰毛後的小腹上露出一片倒三角形嬌嫩白肉,饅頭般鼓起的陰阜下肉溝凹陷,淫水已經將那裡打溼,誘人的私處正散發著熱量,等待著我去開掘。

「啊!」

陡然被我撕去半邊長袍,駱冰發出一聲嬌呼,身體卻因興奮,微微顫抖,靠在我懷中,柔弱無力,一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摸樣。

這幅嬌弱的摸樣,頓時讓我心中慾火高漲,肉棒在淫魔之鞭的幫助下,刺破褲子,高聳而出。我猛地將駱冰壓在大樹上,挽起那條裸露在外的玉腿,腰腹一挺,便插入到那熾熱、溼滑的肉穴之中。

「啊……」

陰道被填滿的充實感,讓駱冰頓時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滿足的長嘆道。

此刻的我早已忘了憐香惜玉,滑膩的腔道傳來的滾滾熱浪,讓我全身舒爽。

腰腹飛快的挺動著,肉棒粗暴的在肉穴中進出,摩擦著嬌嫩的肉壁。

隨著抽插,駱冰胸前的那對雙峰不斷的跳躍,金白交替的乳浪在我眼前盪漾,誘人之極。我頓時俯首吻向駱冰的乳房,金色胸衣在我嘴巴觸及之時立刻退散,露出一顆香滑

誘人的肉粒跳入我的口中。

少女的體香在我口中擴散,刺激得我瘋狂的吮吸著,牙齒輕輕的嗑咬著乳頭,不時的將它拔起,拉的長長,又一鬆口,飛快的彈了回去。

「唔哈……主人……好強……好猛啊……小狗狗……被主人幹……乾死了……啊……主人!好美……狠狠的插我……幹我……」

強烈的抽插、粗暴的撕咬,將少女受虐的體質興奮了起來,大聲的淫叫著。

駱冰的淫叫聲猶如吶喊助威般,聽得我異常興奮,開足了馬力在溼熱的密穴中狂衝濫撞,淫水在啪啪的排擠聲中四向飛濺,嬌嫩的血肉被不停的掀出,露出穴外。

粗暴的抽插讓駱冰激動無比,抱住我的頭嬌喘著,將自己的玉乳朝我臉上壓著,「主人……咬啊!乳頭上癢……」

聽到駱冰的淫叫,我也不再憐香惜玉,瘋狂的撕咬起雪白香嫩的乳肉,抱著翹臀的手也伸入股中,插進菊門中摳挖起來。

「啊……啊哈……哈……哈!嗚哈……」

瘋狂肆虐頓時讓駱冰更加興奮,翹臀狂頂著,迎合著我的抽插,指甲嵌入我的肉中,撕撓著,猛抓著。

「嗚啊……要……要去了……要……要丟了……啊……」

隨著一陣陣的狂操猛幹,駱冰的淫叫聲越來越高昂,陰道內的熱量、水量跟著極速增加,嬌軀更是激烈的擺動著,即將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猛幹了數十下,我突然將肉棒抽了出來,淫笑著看著少女滿頭香汗,春情洋溢的潮紅臉蛋。

「主人……唔……主人……主人。」

正要達到高潮的少女,肉穴中突然失去填充物,頓時楚楚可憐地望著我呼喚道。空閒飢渴的慾火燒得她無比苦悶,嬌軀壓在我身上扭擺著,雙峰擠擠在我的胸脯,陰阜在我的肉棒上磨蹭著。

「轉過去。」

我冷冷的命令道。

「是!」

帶著喜悅與迫切,少女背過身去,雙手扶著樹幹,翹起圓滑的豔臀,好似迎接我一般,微微的扭擺著。

雪白的股溝中,一朵粉紅的雛菊顯得那麼醒目誘人,嬌嫩的花朵隨著少女的喘息一張一合;雛菊下是盛開的肉穴,粉紅色的穴肉微微外翻,佈滿透明的晶汁玉露和乳白色的精水,兩片薄薄的陰唇懸在洞旁,顏色略深略豔,卻像美味菜餚上的點綴之物,使整個肉穴看上去更加美麗動人;然而最為醒目的,當時粉紅仙境中的一點金黃,一隻金色的陰環聳立在肉穴的頂端,露出一截嫩嫩地肉芽,顯得如此的荒淫誘人,看得我慾火高漲。

我抱住駱冰的翹臀,雙手將兩片臀肉用力掰開,肉棒「噗嗤」一聲便捅了進去。

「哦……」

少女的身體如擊雷電,頓時一僵,發出一聲悠長暢快的呻吟。

後入式的體位,讓我的肉棒能夠插得更加深入,火燙、溼滑的觸感爽得我渾身一震,龜頭前傳來的強韌阻力,讓我知道已經到頂,前方已經無路可探。頓時便抱著少女的香臀,挺送了起來。

「唔……太深了……啊……肚子……肚子要被……主人……幹穿了……啊……啊……」

扶著樹幹的少女,皓首猛擺,一頭秀髮被她甩動著飛舞起來,嘶吼道。

我奮力的在火燙膩人的美穴中狂幹著,一手突然抱起駱冰的右腿,將它跨在腰上。

一條腿被抱起的少女,只能單腿站立,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和我的衝擊。因此不得不將身體向前傾移

,讓手能夠分擔一些重量。猛烈的抽插、直入花心的撞擊,讓她整個人有種眩暈的感覺,媚眼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得筆直,隨著我的衝撞,無助的搖擺著。

懷中的玉腿雖然光滑爽手,但是僵硬的肌肉讓我失去了興趣。扶著翹臀的手,伸向了前方,握著飽滿的乳房揉捏起來,指間不時的挑撥著堅硬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伸到了交合之處,搓揉著尿孔四周的溼滑柔軟。

「要死了……要死了……主人這樣弄……會把小狗狗弄壞了……唔哈……

會尿出來的……好丟人……小狗狗尿尿的地方……要被主人搓的……尿出來了……」

隨著駱冰高聲的驚呼,一股火熱的水流噴射而出,灑在了我的手掌上。

我的手卻在這時用力的向鳥空堵塞過去,頓時尿水被擠壓的如花蓬般四散開來,噴灑在我倆的腿上。

「唔呼……好丟人啊……」

帶著濃濃的鼻音,少女低泣道。

凌辱女體的快感讓我心情亢奮,堵著尿孔的手又捏住那顆淫靡的金環,在少女的陰蒂上套弄起來。

「啊……啊……那裡……主人弄小狗狗的……那裡……會瘋掉的……咦啊……」

駱冰陰蒂上的金環,猶如一隻高潮開關,剛剛搓弄了幾下,就讓她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隨即全身一顫,滾湯的陰精便噴洩了出來。

高潮後的疲憊,讓少女全身虛脫,雙手無力再扶持在樹幹上,滑落了下來撐在地上,身體也傾倒下去,徒留下一具美臀,依然高高的聳起,承受著我的衝刺。

抽插了數百下,滿是火熱汁液的滑膩肉穴,讓我終於到了第一次高潮,即將噴射的肉棒越加鼓脹,使得抽插時的摩擦感更加強烈,一聲怒吼,火燙的精液釋放了出來,狂噴至嬌嫩無比的花心。

「啊……好燙……主人……主人的精液……射進去了……好美……啊……肚子裡灌的滿滿的……」

飢渴的肉洞得到精液灌溉,美得駱冰高聲歡呼,翹臀用力的向我壓來,讓濃郁的熱漿能夠留到深處,去熾燙那裡瘙癢的感覺。

性慾得到宣洩,我滿足的將肉棒抽了出來,被長時間的撐開的肉洞徐徐的閉合,依稀能夠看到張開的肉洞中,那佈滿性蕾的疊嶂肉壁和浸泡在白色粘漿中的花心。隨著肉穴一點點的閉合,穴中的粘漿無處可存,一點點的被擠壓出來,順著豔紅的溝壑流淌下來,掛在帶著金環的陰蒂上,一點點的滴落。充滿淫靡誘人的美感。

放下少女的翹臀,駱冰立刻乖巧的轉過身來,握住我的肉棒,為我清理起上面的殘液。看著少女殷勤的吐吸著肉棒,我去做壞將身體壓了上去。

緊靠著大樹的少女根本退無可退,立刻被我壓在了樹上,頓時肉棒直插而去,進入少女的深喉,使她發出「咳咳」的痛苦聲。

聽到那難受的聲音,我大感痛快,身體繼續向下壓去。如同騎在她的身上般,居高臨下的向下抽插著。這幅姿態讓我的肉棒猶如搗藥棒般,從上而下直入駱冰的口中,肉棒幾乎堵塞她的氣管。

直至喉管的深插,使粘在肉棒上的口水嗆入少女的氣管,讓少女一邊承受著我的搗動,一邊不住的咳嗽著,淚水橫溢,口水四濺。

但是如此痛苦的處境,卻讓駱冰顯得異常的興奮。潮紅的臉蛋上掛滿的香汗,迷離的眼眸深處透著興奮的神采,櫻唇漲圓,小嘴被撐得

鼓鼓的,即使嗆個不停,依然不住的向上迎合,將肉棒含得更深。

看著駱冰狂熱的神情,讓她如奴如婢地承受我的征伐,征服的快感讓我大為興奮。口腔中的溼滑、香舌的挑逗、深喉的緊窄,讓我不多時便又有了噴射的慾望,未作任何保留,我放開心神,讓慾望隨著快感,噴射出去。

「噗……」

濃烈的精水直接在駱冰的喉嚨中噴射,精漿直接射入食道,但也有不少濺入氣管之中,隨著少女的一聲重咳,竟從鼻孔中噴射出來。

精液倒流氣管的咳嗆感,直衝少女的腦海,刺激得她快要窒息,終於難以忍受,痛苦的掙扎起來。

但我並沒有打算放過她,死死的抓著她的頭,不住的將精液噴射進去。強烈的窒息感頓時讓少女快要休克,雙眼怒張,眼球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直到最後一滴精液流出,我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

得到解脫的少女立刻倒在地上,帶著不時的乾嘔聲,痛苦的咳嗽起來。

我伸出腳在少女的身上撥弄著,挑逗著挺拔白皙的乳肉,撫摸著光滑玉肌,最終在那嬌嫩的陰戶上停留了下來,用大腳趾輕插著溼滑的肉穴。邪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和你期盼的一樣?」

「唔……主人欺負人。」

終於緩過勁來的駱冰,抬頭委屈的說道。

「可剛才某人好像還十分興奮的樣子。」

用大腳趾捅了幾下,我直接將腳面覆蓋在少女嬌嫩的肉穴上,擠壓著戲笑道。

「啊……哪有……」

粗糙的腳面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戶,讓少女又情不自禁的嬌呼起來,「那種……哈……那種殘忍的~ 事情,怎麼可能……興奮~ !因為……是主人……的性奴~ !所以……小狗狗才無法反抗……反抗主人……啊!」

「哦?這樣的話,真是抱歉。以後我就不再欺負你了。」

我立刻裝作一副後悔的摸樣,道歉道。

「啊……不要!」

信以為真的少女連忙驚呼道,伸手抱住我的大腿,懇求般的說道,「小狗狗是個變態的女孩,一想到被主人鞭撻蹂躪,就興奮得起雞皮疙瘩。這樣變態的身體,只有被主人更加殘忍的折磨,才能得到滿足。」

「你啊!」

我不禁搖頭苦笑,俯身愛撫著駱冰的臉龐道,「雖然不想讓你勾起以前痛苦的回憶,但我實在擔心你為了留在我身邊,才強迫自己來討好我。如果是擔心我在意你以前的遭遇,你真的不需要這樣。我已經接納了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去在意。」

「不是的!不是的!」

被說起曾經的遭遇,少女的神色微微一暗,恐慌的看著我,「主人是不是討厭我這樣?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這幅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無時無刻都有螞蟻在爬,平時還好。但只要被主人碰到,那種感覺就會變成更加強烈,只有被主人摸過的地方才能得到一絲緩解,但是主人一旦離開,那種感覺又會變本加厲,變得更加強烈,最終變得想要被主人更加粗暴的折磨,去緩解那萬蟻鑽心一樣的瘙癢。」

我了個操,還有這種內情,教練這也太變態了吧。

終於得到了答案,我不禁更加驚訝。一直以為駱冰是因為討好我,才會表現的如此瘋狂。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原因,看來少女這一生都難以逃脫被凌辱的命運了。

不過我也懶得去追究其原因,管他

呢,這樣體質的極品美女,不正是我的幸福嗎?撫摸著少女光滑的肌膚,我嬉笑道,「那麼,現在呢?是不是好一點了。」

「嗯。」

見我未再追究,少女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擔憂,羞恥得低下頭,輕點道,「主人,會不會討厭這樣的小狗狗?」

「怎麼會呢。」

我笑道,「只要是你不是被迫,我怎麼會討厭。」

「只要被主人碰到就會更加難受,分明就是被主人強迫的。嗚嗚,可憐的小狗狗,這輩子已經逃脫不了主人的魔爪了。」

駱冰又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哭訴道。

「可是,如果我不碰你,普通的瘙癢慢慢的積累起來,不是會變得更加嚴重嗎?」

我壞笑道,「所以啊,以後如果忍不住了,就要立刻告訴我哦。」

「唔,那麼羞恥的事,怎麼可以讓女孩子主動的提出來呢?」

駱冰不依的撒嬌道。

「那麼就當是滿足一下我變態的嗜好吧。」

我想了想說道。

「討厭。」

我的話頓時讓少女更加羞恥,在我懷中扭動著嬌軀,嬉鬧道,隨即似乎鼓起勇氣,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我想主人一定能猜到小狗狗最癢的地方,是洞洞裡吧,但平時那個地方其實並不會特別的難受。想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我頓時兩眼放光,興奮的問道。

「因為啊!」

駱冰微微停頓,見吊足了我的胃口,才緩緩的說道,「小狗狗發現,主人的愛液有很好的解癢作用,只要愛液流過的地方,就能很長時間不會出現瘙癢的感覺。」

「噗!」

得到這種變態的答案,頓時讓我腦門充血,熱流衝我鼻孔噴出。

尼瑪,居然還有這種事情?教練,安排這樣的女人到我身邊,你是真準備讓我精盡人亡的吧?

「吼!那麼,我現在就來幫你止癢吧。」

雙眼通紅的我,興奮的躍躍欲試道。

說著便從少女的肉洞口,沾了一點殘留的精液,在駱冰的乳頭上塗抹起來。

「咿呀……不行的,只有剛剛射出來的新鮮精液才有效,現在……現在這樣……只會更癢啦!」

被我搓揉著雙峰的少女,頓時嬌軀激烈的扭動著,嬌聲高呼。

「噗!」

這話,讓我鼻血的流量猛增,喘著粗氣道,「有用的,都還是熱的,多塗點一定會有效的。」

「不行……啊……好癢,咯咯……唔啊……那裡……被主人摸到那裡,會更難受的……啊~ !哈哈哈……好癢啊~ !」

被我上下其手的少女,又哭又笑的大叫著,躲避著我手掌的騷擾。

嬉鬧了一陣,我終於鬧夠了,停了下來靠在樹幹上,抱著駱冰嬌美的胴體,溫柔的撫摸著,喃喃道,「駱冰,你真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啊。」

「嗯。」

偎依在我懷中的少女,身體緊緊的蜷成一團,縮在我懷中,猶如一隻懶貓,輕聲的應道,「遇見主人,也是駱冰最大的幸福。」

「說起來,當初為什麼要跟著我呢?」

我突然好奇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曾經的誓言。」

猶若無助的小動物,少女將身子縮得更緊,尋求依靠般貼著我,輕聲的訴說道,「當初,在被那群人俘虜,遭受他們日日夜夜的折磨後不久,我的心就已經死了。我好幾次設計陷害他們甚至想要同歸於盡,可他們行事十分謹慎,我的計劃都被他們識破。結果,招來更加殘忍的折磨。慢慢的我開始絕望了,

想要自殺。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看著這群禽獸還逍遙自在的活著。所以,我開始祈禱,祈禱只要誰能殺了這群禽獸,我願意獻上自己的靈魂,為奴為婢終生侍奉他。」

我靜靜的聆聽著她的遭遇,緊緊地摟著她,給她一絲安慰與依靠。

少女將臉貼在我的胸膛,繼續說道,「神魔似乎聽到了我的祈禱,從某一天開始,我突然發現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肉體,身體上的所有感覺都與我失去了聯繫,肉體變成了一具軀殼,而我卻像幽靈般漂浮在身體上,俯瞰著一切。」

「就這樣,我以這種姿態過了不知多久,直到那天遇到了主人。看著主人將他們耍得團團亂轉,最後一個個的殺死。真是讓我前所未有的興奮。」

想到與我的初遇,駱冰臉上滿是幸福的神采,「看著主人幫我完成了心願,支撐我活下去的信念也漸漸消失,本來以為就會這樣死去。卻突然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軀體中,同時身上也多了一條金色的鎖鏈。」

「話說回來,還真懷念你當時的打扮啊。」

摸著駱冰柔滑挺拔的玉峰,我戲笑道。

「唔!主人要喜歡,小狗狗以後再穿就是了。」

舒服的呻吟著,駱冰繼續說道,「雖然理智上非常討厭那條羞恥的鎖鏈,但是不知為什麼,自己卻並不抗拒。而且冥冥中似乎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催促著我去履行當時許下的諾言。」

「本來就是被人當做玩物,現在又要成為另一個人的奴僕,我應該十分抗拒。可是,那段時間我卻一直渾渾噩噩的,似乎被什麼東西操縱著,木偶似的跟隨著主人。」

駱冰回想道。

「應該是當時你的誓言被系統,或者說魔神聽到,才有這樣的結果吧。」

我猜測道。

「也只能是這樣的解釋。」

駱冰輕聲的說道,「雖然神智並不是很清楚,但是主人所做一切,我還是看在了眼裡。看著被主人拒之門外,送我錢財道具,被那幾位女玩家誤會,讓主人陷入窘境,最後又得到她們的關心,被小香隊長接納,為我練級。看著你們互相嬉鬧鬥嘴,這一切,讓我漸漸的感到,留在這樣的主人身邊,其實也不錯。」

「幫你殺怪練級的可都是我啊。那個笨蛋可是一直在幫倒忙。」

我嘀咕道。

「嘻嘻,這樣的主人最可愛了。」

駱冰開心的說道,「雖然如此,我依然沒能得到主人的接納,同時心裡的催促聲也越來越急,感覺如果還不能得到主人的接納,不久就會被抹殺。所以,在那種意識的驅動下,我做出很多,以前的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嗯嗯嗯,那時的駱冰可沒少勾引我。最殘忍的一次,自然是端出那杯名奇怪的迷藥。現在想想,依然覺得強大無比。

看著我滿臉臆想的摸樣,駱冰羞惱得在我腰間狠捏了一把,紅著臉道,「後來便是被主人帶回空間,本以為終於能夠被主人的接納,誰知卻又被主人推開。當時那股意識開始完全佔據了我的神智,讓我的身體不擇手段的去尋求主人的接納,直到吸收了主人的那口鮮血,我的意識才從新恢復,並且感覺前所未有的清晰與愉悅。但是我知道,當時的我卻依然徘徊在生死邊緣。成為主人的奴婢或者死亡,只在主人的一念之間。對於死亡我並不畏懼,毫無尊嚴的苟且這麼久,死亡對於我來說是一種解脫。」

「誰

讓你當初那麼主動,搞得我以為有什麼陰謀。」

知道最後結果的我,自然也沒有什麼好緊張的,調笑道。

「人家哪有什麼陰謀,就像當主人的小狗狗而已嘛。」

駱冰嬌嗔不依道,「就在意識渙散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主人的回答,感覺真的像溺水時突然有人向我伸出一雙大手,讓我緊緊的抓住不敢鬆開。直到再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那麼美好,就像得到新生,心情無比的愉悅。而這時主任在我眼裡,也變得那麼莊嚴、威武,就像是駱冰命中的神明,想要膜拜在您的腳下,尋求您的庇護。」

「那麼說來,以前的我只是你想報恩的對象,根本沒有讓你動心咯。」

我不滿的問道。

「嘻嘻,本來就是嘛。」

駱冰嬌笑道,「主人笨笨的樣子,怎麼可能討女孩子歡喜。」

「吼,你這個毫無敬意的奴婢,討打!」

我大惱道。手掌狠狠的拍在少女的翹臀上。

「啊!主人!小狗狗錯了!小狗狗以後會聽話!無論主人想怎麼懲罰小狗狗,小狗狗的都會乖乖接受的。」

駱冰嬌軀一震,滿目興奮的狂熱神采,扭動著腰肢,顫聲嬌啼道。

「你這個笨蛋。」

看著駱冰狂浪的媚姿,我搖頭苦笑,說道,「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路易斯。」

一聲呼喚,被我囚禁在地牢中的女伯爵憑空,被我召喚在了眼前。長時間的束縛和囚禁,早已耗盡的女伯爵的體力,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癱倒在草地上。雪白嬌豔的熟美胴體上,佈滿了麻繩紅印。圓潤飽滿的肥臀之間,兩口肉洞,因長時間的撐漲而肌肉鬆弛,洞口打開著,翻出裡面嬌嫩的肉壁。

感覺身上的束縛突然解脫,身體重獲自由,強烈的差距感,讓女伯爵一時難以適應,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成一團,無助的擺動著雙手,像是新生兒般在探尋四周的環境。

「她是誰?」

駱冰偎依在我懷中,好奇的問道。

「蜂幫我調教的一隻母狗。我想看看你們兩個,到底誰更像母狗。」

我微笑道。

「是隻雜寵吧。討厭,主人拿這種寵物和人家比。」

駱冰不滿的說道。

「別不服氣哦。她現在可是已經沒有了身為人類的存在意識,完完全全淪為一條母狗,要說騷和賤。你可根本比不過她。」

我挑著駱冰的下巴,說道。

「什麼嘛,光這樣的話我也能夠做到。」

駱冰鼓著腮幫子,不服氣道,眼中突然亮起著得意的目光,「可是這樣真的能討主人您歡心嗎?

「被你發現了。」

捏了捏駱冰的鼻子,我說道,「就是因為有點太過了,所以想讓你看看,還能不能再調教的貼心點。」

「嘻嘻。我就知道主人最喜歡駱冰這樣的小狗狗。」

駱冰頓時得意道。

拍了拍駱冰的小臉,我轉頭對女伯爵呵道,「路易斯!」

「汪!」

聽到我的呵斥,女伯爵條件反射似的跳了起來,趴在地上應道。

當發現我時,女人頓時歡呼著飛撲過來,趴在我的腿上,興奮的吐著舌頭,如同迎接主人回家的看門犬,滿眼興奮的神采,討好似的用臉磨蹭我的大腿。下身更是跨在我的腿上,用溼熱嬌嫩的陰戶,磨成著我的腳背。

「太丟臉了。」

看到有人跟自己爭奪母狗的地位,駱冰氣憤的叫道,飛起一腳踢在女伯爵的身上,將她踹開。

「嗚嗚嗚!唔……」

被踢飛的女伯爵發出一陣哀鳴,但發現出腿之人只是我懷中的女人時,似乎感覺到某種微妙的氣息,頓時如同受到競爭者刺激的野獸,發出低沉的吼聲。

「太丟人了。不對,太丟狗狗的面了。」

駱冰有些不捨的從我懷中站了起來,猶如長者般,居高臨下望著女伯爵道,「光是一味地尋求主人的寵愛,那可是癩皮狗的行為,簡直是狗狗的恥辱。」

「唔?」

似乎受駱冰身上某種氣勢所懾,女伯爵微微一震,蹲坐在地上,歪著頭不解道。女人的雙手撐在地上,雙腿外分呈標準的犬類坐姿,雪白的雙峰擠壓在腿上,陰戶完全暴露在外,略顯深色的肉瓣,鮮紅的穴肉,黝黑的陰毛沾滿溼漉漉的淫液,看得我大咽口水。

「身為狗狗,應該有一顆盡忠職守之心,即使有再大的功勞,也不能驕傲,向主人討要獎勵。」

這時的駱冰全身散發出讓我汗顏的優勝者氣勢,肅然道,「而主人所給予的任何獎賞,也不因得意,需時刻懷著感激之心,永遠銘記。」

「唔?哈哈哈……汪汪!」

不過顯然伯爵犬的智商不高,對於駱冰的話根本沒有理解,歪著頭向我望來。見到我一直盯著自己的騷穴,頓時又興奮的朝我叫喚起來,那洞口的淫汁更是泊泊泊的流淌起來。

「主人。你這樣讓我怎麼教嘛。」

見我倆的摸樣,駱冰跺腿嬌惱道。

「啊哈哈哈!」

知道自己的糗樣,我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到,站了起來,摟著駱冰的纖腰說道,「不急,慢慢來。走,先回去,再看你怎麼調教她。」

「唔!好吧。」

駱冰想了想,見我一臉猴急樣,偷笑著應道,「不過一會主人可不許打岔哦。」

「知道了,知道了。」

我擺了擺手道。

知道要回房間,伯爵犬頓時興奮的飛奔過來,圍著我打轉。

「沒規矩!」

看著這隻和自己以同樣身份存在於我身邊的伯爵犬,駱冰橫豎不順眼,呵斥道,「讓我好好的教教你,身為狗狗的規矩。」

說著,駱冰望自己脖子上的金色項圈一摸,居然拉出一條細繩般的鏈條。將繩頭遞到我的手上,匍匐下來,高昂著螓首,四肢伸展的筆直,翹臀優雅的扭擺,昂首朝前走去。

我了個槽,這算是言傳身教嗎?看著駱冰氣勢昂然的爬行動作,我不禁一陣汗顏。不過這幅摸樣,還真有點貴婦犬的味道,果然比一般雜毛狗強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只是供人玩樂的母犬,有必要弄成這樣嗎?算了,這個問題還是不要討論為妙,要不然母犬大師駱冰,絕對拍案而起,把你駁個啞口無言。

似乎被駱冰的氣勢所懾,伯爵犬終於安分了下來,好奇的跟在駱冰身後爬著。

過了一會似乎受到了刺激,朝我叫喚了兩聲。

想了想,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掏出一根繩子,套在女伯爵的頭上,把她也牽在手裡。

套上繩子的女伯爵立刻趕到駱冰的身邊,學著她像模像樣的爬動著,不過似乎因為沒有得到過系統性的培訓,伯爵犬的動作只得其形不得其韻,還不時的出錯差點跌倒。

不過,即使這樣,手中牽著兩條美人犬,也讓我興奮的口乾舌燥。

領著兩隻美人犬回屋子,一路上自然免不了碰到素顏等人,少女們無不羞恥躲避,幾隻小蘿莉更是又害怕又好奇的躲在大人身後

,探頭張望。搞得我滿頭大汗,性慾全消。完蛋了,這事傳出去,老子禽獸魔王的稱號算是坐實了。

到了臥室外,駱冰立刻用頭拱開房門,蹲坐在門邊,等待我進去,女伯爵也有模有樣的學著,一臉認真好學的神態。

等我進了房間,駱冰又爬了上來,趴到我的身上,用小嘴幫我一顆顆的解開一扣,脫下褲子。完成了一切,才正襟危坐的蹲在我面前,等待我下一步的命令。

「好了,別鬧了。」

我苦笑著抱起駱冰,扭著少女的瓊鼻道。

「哪有,小狗狗是在告訴她,怎麼才能做一隻合格的狗狗。」

駱冰瞪了女伯爵一眼,不服氣的說道。

「知道你做的好。走,陪我去洗澡。」

我摸了摸少女的頭,說道。

「嘻嘻,是,主人。」

駱冰開心的應道。

「你也過來吧。」

我又對著女伯爵招手道。

「汪汪!」

女伯爵興奮的喚道。

斜靠著巨大的浴缸,浸泡在熱水中,全身的肌肉鬆展開來,讓我比如的暢快。

駱冰騎在我的腰上,雙腿之間嬌嫩的花瓣,在我身上前後摩擦,口中發出若有若無的輕吟聲,淫液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充當著沐浴露,滑溜溜的塗在我身上。

兩隻小手一前一後,撫摸著我的胸膛,套弄著我的肉棒,如同鬥牛士一般,在我身上輕舞悅動,婉轉悠長地呻吟著。

享受著駱冰的服侍,我伸在魚缸外的手,也迎來一團鮮嫩的軟肉。女伯爵趴在浴缸邊,將肉穴湊到我觸手可及的地方,任我褻玩扣挖。匍匐著的嬌軀,因肉穴中的攪動瑟瑟發抖,口中發出嗚嗚的哀呼聲。

玩得興起,我手中一閃,取出一個按摩棒,順勢捅進的女伯爵的肉穴裡。強烈的震動感和結實的充漲感,頓時讓女伯爵全身一震,把持不住要前倒下去。不過立刻又穩住身形,迎著按摩棒,興奮的套動起來。

「切,真是一隻騷狗。」

瞥了一眼女伯爵,駱冰不屑道。

「那你騷不騷呢?」

看著滿臉醋意的少女,我伸手揉捏著駱冰飽滿的乳房,戲問道。

「唔。」

駱冰頓時玉頰緋紅,嬌聲道,「小狗狗騷不騷,主人不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剛才那副高傲的摸樣,可是連最高貴的貴賓犬也比不過你哦。」

我戲笑道。

「那是因為在外面。在房間裡,人家當然是主人最騷最浪的小狗狗咯。」

駱冰嬌媚的瞟了我一眼,微微了一抬身,將我的肉棒納入自己火燙溼熱的肉穴之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果然夠騷,哈哈哈。」

我開心的大笑道。

「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粗……好硬。把小狗狗的騷穴都填滿了,花心被頂到了。哈……好爽。小狗狗愛死主人的大肉棒了……簡直……離不開大肉棒……主人……幹人家嘛……把小狗狗的騷穴……捅爛……插穿……好美……啊!停不下來了……嗯哈……」

帶著哭腔,駱冰高聲吟叫道。

浸泡在熱水中,享受著少女嬌嫩肉穴的套弄,肉穴內的褶皺不斷的摩擦著,圓圓的花心碾壓著龜頭,爽得我大呼過癮。扶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催動著她大起大伏的套弄起來。

「嗯哈……主人……狗狗……狗狗……要來了……主人……主人……插的好美啊!主人……讓狗狗去吧……」

歡樂的氣氛讓少女很快便進入佳境,哀求著嬌啼道。

「那

就來吧。」

揉捏著雪白豐滿的乳房,我應道。

「謝~ 謝謝……主人。啊……要來了……要來了……啊……」

得到我的允許,駱冰的腰肢擺動的更加猛烈,不多時便發出一聲高呼,小腹高高的拱起,肉穴內瞬間又溼又熱,一股洶湧的洪流頓時勃發而出,燙在我的龜頭上,爽得我頭皮發麻。

「呼~ 哈……來了……狗狗被主人……乾的洩了……丟了……」

駱冰倒在我身上,翹臀依然下意識的抬動著,套弄著我的肉棒,幽幽的說道,「可是……主人還沒射出來啊!無法滿足主人的小狗狗,實在太失職了。」

「汪汪……唔啊……啊!」

然而就在這時,浴缸邊的女伯爵,也隨之一陣哀鳴。翹臀急顫著,從尿道口射出一道水柱。倒在了地上,身體如同抽搐般顫抖著,從粉紅色的鮮豔肉洞中不停出乳白色的濃汁。只留下一根溼漉漉的按摩棒,懸在空中。

「哼,真是隻不知廉恥的狗狗,沒有主人的允許就洩了,一點都不懂規矩。」

螓首枕在我胸口,少女歪著頭望著高潮後的女伯爵,憤然道。

「你呀,要求太嚴格了吧。」

我輕拍著駱冰的翹臀道。

「既然做了主人的狗狗,自然要知道本分。哪能像只癩皮狗一樣。」

駱冰不服氣的說道。

「那就讓我看看你怎麼調教她吧。」

我說著,抱著駱冰站起身來,肉棒依然插在少女的嫩穴中,朝房間內走去。

「啊……主人……這樣……好舒服啊!唔……可是……這樣……這樣讓人家……怎麼教她。」

走動中的震動,讓少女歡唱起來,卻又為難的說道。

「是嘛?那就放下來咯。」

我輕笑道。

「啊!不要!不要!」

駱冰頓時急得大叫,小腦袋飛甩著道。

「那你說怎麼辦?」

我笑問道。

「嗯!討厭,主人就會欺負人家。」

駱冰又羞又惱的說道,「主人……讓狗狗再來一次好嗎?」

「既然我最乖的小狗狗的要求,主人當然會滿足你。趴好咯。」

我說著將駱冰扔到床上,讓她趴在床沿,架起一條修長的玉腿,將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好深啊!」

粗暴的動作,讓少女美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歡呼道。

然而緊接著,我便運氣了全身的力量,如電動機般狂野猛烈的抽插了起來。

如此高速度的狂插猛幹,頓時讓駱冰陷入癲狂,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口中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大叫,來宣洩中心的強烈快感。

猛烈的抽插,使得少女的肉穴都失去的鮮活,猶如被插爛般,泛起慘白。肉壁在高速的抽插中極速升溫,燙得駱冰頭皮發麻,全身滾燙。不消片刻,花心便爆發出大量的精水,沖刷在即將乾澀的肉床上,澆熄了熾熱的火焰。

「唔……主人……欺負人~ !哪有……哪有那麼用力的。狗狗的肉洞,都快磨破皮了。」

休息了好長一會,駱冰才緩過勁來,嬌喘道,嗓音因嘶吼變得有些沙啞。

「不是你自己說,讓我幹爛泥的騷屄嗎?」

我戲笑道,「難道不喜歡?」

「喜歡,狗狗愛死主人了,現在洞洞裡還火辣辣的,好舒服。」

摸著自己的肉穴,少女無限風騷的嬌笑道。

「好了,這回滿足了吧。該幹活了。」

拍了一擊駱冰的翹臀,我笑道。

「是,主人。哎呀!」

少女風情萬種的應道,剛要起

身,卻應下身不亞於破處的刺痛而差點跌倒,為之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惹得我開懷大笑。

之前蜂調教女伯爵,利用自己的觸手優勢,從肉體對她進行狂風暴雨般的摧殘,然後又用言語上的凌辱,對她的意志進行打擊。才完全泯滅了女伯爵的人性,變成一隻徹頭徹尾的母犬。

駱冰調教的手段,卻讓我一陣好奇。只見駱冰將女伯爵牽了出來,將她拴在門把手上,便在她面前端坐了下來。猶如一名老兵般,氣勢凜然的注視著她,那剛毅的目光,堅韌的神情,讓我也不禁肅然起敬。

看了一陣,見駱冰依然紋絲不動,女伯爵卻應長時間緊繃著神經,開始額頭冒汗,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我不禁對駱冰問道,「你在搞什麼?」

「無論是行為還是意識上,她已經是一隻標準的母犬,所以並不需要教授她犬類的基本準則。我要提升的是她的氣質,讓她成為一隻優秀的狗狗。」

駱冰盯著女伯爵,也不回頭,嚴肅的說道。

我了個槽,母犬大師的標準果然彪悍啊!我不禁汗顏道。不過,怎麼讓人看起來像在熬鷹的樣子。真的需要這樣嗎?其實人家以前也是高貴的貴族啦,只是被蜂抽得失去了原來的本性而已。

看著駱冰不時呵斥、糾正女伯爵的動作,我暗暗的摸了把汗,估計一時半會是不可能調教完成的。還是自己找點樂子吧。想了想,我凌空打了個響指。

「啊!」

隨著一聲嬌呼,一具嬌小的身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撲捉小蘿莉一隻!」

我伸手接住落下來的身影,得意的笑道。

「哇!啊……大人……大人!」

只見粉嘟嘟的可愛女孩,被我提著一條腿吊在半空中,雙手夾著自己的長裙,遮蓋在羞人的雙腿之間,驚聲嬌呼道。

「喲,原來是黛絲醬啊!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我望著手中的小公主,戲問道。

這隻小蘿莉和女伯爵一樣,是我在混亂魔域用黃書換來的交易品之一,曾經是國王與一名宮女所生的公主。在龍子龍孫氾濫的皇室裡,這種庶出的公主並不得寵,往往都會被當做政治犧牲品拉攏權貴,甚至獻祭給幾個魔將當做玩物。不過由於年幼,小蘿莉還沒有接觸到皇室的骯髒與黑暗,保留著原有的純樸。

「咦?咦!怎麼突然到了大人的房間呢?啊……大人!能把黛絲放下來嗎?」

天真純樸的小公主滿臉的茫然,突然看到一旁蹲坐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立刻小臉羞紅,慌張的說道。

「沒問題。」

我說著把小蘿莉放了下來。

「謝謝大人,大人貴安。」

擁有良好教養的小公主落在地上,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皺的衣物,牽著裙角對我行禮道。眼角卻不自禁的飄向一旁的女伯爵和駱冰。

「嗯!乖!」

我讚賞著摸了摸小公主的頭,問道,「剛才在玩什麼?」

「啊!」

被我問道,小蘿莉連忙回過頭,像似做錯事般慌張的說道,「黛絲和莎琳、茉莉、亞莉她們在玩捉迷藏。」

「捉迷藏?捉迷藏好啊。那誰在當鬼呢?」

我溫柔的問道。

「是黛絲。星瞳每次都第一個找到我,我卻老是早不到她們。嗚。」

小蘿莉低著頭,悲鳴道。

你這隻溫室蘿莉,哪是那隻野生蘿莉的對手啊。想起瘋丫頭似的星瞳,我不禁腹誹道。

「那麼我把她們都抓過來,幫你

報仇怎麼樣?」

我引誘道。

「好啊,好啊!」

天真的小蘿莉頓時拍手叫好道。

「都過來吧。」

一聲呼喚,五六個身影立刻閃現再來房間裡。

突然被召喚過來的小蘿莉們,依然還保持著躲藏的姿態。兩隻雙胞胎蘿莉茉莉、亞莉還互擁在一起,蜷縮在地;一隻褐發的蘿莉則將身體繃得筆直,估計之前藏在什麼柱子、門後;還有一隻則蹲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腿之間;更絕的自然是那隻野生蘿莉星瞳,全身塗抹成石膏色,手中拿著一把弓箭,裝作一副丘比特雕塑的摸樣。

「哇哈哈哈!」

看著星瞳搞笑的摸樣,我頓時捧腹大笑。

「啊!大人賴皮!」

見我伸手招來所有的小蘿莉,善良的黛絲,反而義憤填膺的說道。

「哇!」

「啊!」

「呀!」

這時小蘿莉們也反映了過來,紛紛嬌呼起來。

「大人,貴安。」

「大人!」

「主人大哥哥!」

「啊!大色狼。」

緊接著,小蘿莉們紛紛向我請安,當然,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喂,你這個傢伙,有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皇家禮儀課都逃課了嗎?」

我氣罵道。

我這一罵,頓時讓其他的小蘿莉們捂嘴偷笑。得,這丫頭過來逃課了啊!

「混……混蛋!」

星瞳頓時氣勢一洩,死死的盯著我說道,「你這種變態、惡棍、色狼。根本不配本小姐對你以禮相待。」

「是嗎?」

我陰損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對你客氣咯。」

小蘿莉頓覺不好,居然直接朝窗戶衝了過去,想要跳窗而逃。不過,卻忘了已經身在虎穴,處境根本不受她的支配。

一個響指過後,原本躍窗而出的星瞳,卻出現在我的身前,落入了我的懷中。

「主動投懷送抱嗎?果然沒有一點貴族的矜持!」

死死的抓住小蘿莉的雙臂,我嬉笑道。

「哇!笨蛋!惡棍!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見自己羊入虎口,星瞳頓時掙扎了起來。

「好不容易抓到的,怎麼能這樣的放開呢?」

抱著星瞳嬌小可愛的身軀,我回頭對其他的女孩問道,「這段時間你們一定沒少受她欺負吧。現在本大人為你們主持公道,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不過,我顯然是沒有料到女孩們單純的心,我的話並沒有得到女孩們的回應,反而敏銳的感覺到我獸性。一個個彷徨不安的望著我搖頭。

「想離間我們?你那顆變態醜陋的心,早就被我們早穿了!」

星瞳頓時得意的笑道。

「可惡啊!既然如此,我就不需要再遮掩什麼了。乖乖的在我的淫威下,哀嚎吧。」

惱羞成怒的我,猛地抓住星瞳的衣領,刺啦一聲,便撕成了兩半。

「啊!」

失去遮攔的女孩,連忙用雙手捂住身子,嬌呼道。丘比特的連衣裙下,露出女孩嬌嫩微肥的胴體,一件純白色的小可愛背心和潔白的內褲,將她粉嫩的身子,凸顯的更加可愛。

「啊哈哈哈!小乖乖,讓蜀黍好好疼疼你。」

我朝星瞳露出餓鬼般的淫笑,舔著女孩的俏臉道。

身邊的小蘿莉們,頓時也被我這幅惡相嚇得瑟瑟發抖,互用在一起,眼中淚光閃動。

「咳咳咳!」

「大人!」

這時卻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輕柔卻又急切的呼聲從門外傳來。

「切!」

呼聲不禁讓我洩氣。隨之房門便被人打開,走入一位清

秀淡雅的玉人。

來人正是身著秀美的宮裝,溫柔賢淑的素顏。正和小蘿莉們嬉耍的她,見到她們突然消失,立刻就知道是被我招了去。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女人們都生活在一起,感情自然漸漸的就加深了。而其中同出一個副本又多少帶了遠親關係的素顏和小蘿莉們,關係自然最為親密。漸漸地,素顏已經把小蘿莉們當成了她的兒女、小妹。見小蘿莉們被我招了過去,素顏自然知道我要幹什麼。善良的女人頓時大急,連忙趕了過來。

「姐姐!」

見到素顏,小蘿莉們頓時一陣歡呼。

「噗!」

「唔!」

趁我不備,星瞳狠狠的一腳踹在我的命根上,飛身逃到素顏的身後。

這一腳,饒是我淫魔之鞭加持,也疼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罪魁禍首,顫抖得發不出聲來。

「星瞳!」

見自己的表妹對我痛下毒手,素顏責備的瞪著星瞳呵斥道。

小蘿莉卻毫不害怕,躲在素顏身後,朝我做著鬼臉。其他的小蘿莉也找到了救星,紛紛逃到素顏身旁,讓素顏成了一隻護崽的母雞。

「嘶!素顏,你不會是想護著她們,不讓我碰吧?」

吸了一個涼氣,我疼得扭曲著臉說道。

「大人,她們還小,受不起您的恩澤。」

見我痛苦的摸樣,溫柔賢惠的素顏雖是心痛,但還是壯著膽說道。

「這還小,神殿裡那些女孩,第一天出生,第二天就可以懷孕,第三天都能把娃生下來了。」

我不爽道。

素雅自然知道我所說的是混亂魔域中,那些「新人類計劃」中的實驗體。對於我的強辯,哭笑不得的回道:「大人。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還不都是你們的親戚。」

我說道。這群蘿莉不是貴族就是皇室,當時任務中,我也沒少要貴族的實驗體。

「大人!」

這話讓素顏感到一陣羞辱,明眸圓瞪,閃爍著委屈的淚光,傷心道:「如果大人真的把我們當成玩物,妾也無話可說。」

「變態!」

「主人大哥哥!」

「姐姐不要哭!」

「嗚嗚。」

素顏哀傷的神情頓時引起小蘿莉們的一片共鳴,連聲安慰,又是對我譴責道。

「啊!好啦,好啦!不碰你們就是了。」

看著素顏哀傷的神情和小蘿莉們責備的目光,我頓時興趣大減,擺了擺手,朝門外走去。

「謝謝大人。」

見我終於不再為難她們,素顏福身對我謝道。

「現在我可變成了大壞蛋。這筆賬,晚上再找你好好算算。」

經過素顏的身邊,我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

「唔,大人。」

已為人婦的女子自然知道我其中的意思,頓時玉頰酡紅,嬌羞無比的低下頭去。

讓剛剛對我頂撞的素顏吃癟,之前的氣憤頓時揮之而去,我開懷大笑的朝外走去。

走下樓梯,我開始思考該去找誰溫情一番。蜂的房間太過兇殘,過去只能有去無回,還是先找些樂子再去送葬;咪咪那裡也不行,我剛才領駱冰回來時,看到她臉紅得暈了過去,估計現在過去絕對會被爆目;琳的後庭花雖不錯,可是推倒前免不了一陣毒舌、毒叉的伺候;小小還是捨不得吃;地牢裡還關押著一隻魔族聖女,不過脾氣太拽,老子不伺候,先看一看駱冰的手段,再決定由誰來把她調教成母狗;其他的幾隻雜寵偶爾調劑一下也不錯,不過現在卻沒有興趣。

動過的那些暫

時沒興趣,要不早幾個剛抓的開苞嚐嚐鮮?我想到。

對了,還有魔域貼身侍女三人組,決定了,就找她們去。想到這裡,我突然拍手道。

正當我拐彎走向裙樓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前方走了過來,見到我連忙站立不動。

扭頭一看,只見是個身材瘦弱的獸女,棕色的短髮,一對毛茸茸的貓兒,穿著一身翠綠色的短褂,露出一雙粉嫩纖細的漂亮大腿,身後垂著一條貓尾。蹬著一雙短布靴,怯生生的站在我身旁。

「咦。」

眼前這隻可愛的貓女讓我眼前一亮,伸手挑起了女孩的下巴。

圓圓的臉蛋上,一雙大眼睛彷徨不安的望著我,翠綠色的瞳孔星光閃爍,讓人我見猶憐。瓊鼻嬌小挺拔,嘴唇卻有些上陷,正是標準的獸人兔唇,讓女孩透出一股調皮可愛的氣息。

對啊,怎麼忘了空間裡還有這批新鮮貨。我頓時想到,這個侍女打扮的小貓女,正是我在混亂魔域販賣人口得到獎勵之一。

想我一代淫魔,到了這個男人的仙境,什麼樣的獸女沒嘗過,卻唯獨沒有試過獸人中最出名的貓女,簡直是我人生的一大汙點啊!

想到這裡,我猛地一把摟過小貓女輕盈的身子,吻在了那張可愛淘氣的兔嘴上。

「唔!」

突如其來的兇吻,讓小貓女頓時一驚,嚇得全身僵直,貓耳、貓尾上的絨毛根根乍起。

雖然受到驚嚇,但小貓女並沒有任何抵抗,對於她們來說,我就是這裡的王,她們只是一群最卑微的侍女。我想要如何處置她們,都不容她們有任何抵抗之心。

隨著我舌頭探入,小貓女乖巧的張開小嘴,任我在其口中掃蕩吸吮。少女甜蜜的氣息,讓我心神振奮,原本疲軟的肉棒瞬間漲起,頂在了小貓女的雙腿之間。

「唔!」

雙腿之間的火熱漲硬讓小貓女又驚又怕。被我抱起的小可愛,早已雙腳離地,身體懸在空中,而現在更是變成騎在我肉棒上一般。

四唇相接,舌尖挑動,我貪婪的吮吸著小貓女甘甜的香津,品嚐著柔軟潤澤的香舌,柔軟香滑的小嘴中,兩顆小虎牙分外的凸出,偶爾掃過,還帶著一點點刺痛。

擁吻中不堪挑逗的小貓女漸漸的發出慵懶的呻吟,口吐蘭芳、香津佈滿紅唇,我的手也漸漸的收入小貓女的衣衫中,握著粉嫩柔軟的香臀上搓揉擠捏起來。

「嗯哼。」

每一次陌生的觸動,都會讓這隻小貓女為之一顫,不過在我嫻熟的手法下,小貓女的身體慢慢的被融化,嬌嫩光滑的肌膚溫度不斷攀升,一股膩人的體香漸漸飄散開來。

身下的肉棒隨著小貓女不安的扭動,隔著薄薄的褻褲不斷的摩擦著小貓女嬌嫩的花房,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熱流正透過布料擴散開來。

小貓女玲瓏嬌小的身體,讓我想起了之前的小蘿莉。心中頓時邪心大氣,讓我無法抑制體內的慾火。猛地將小貓女壓在牆上,撕開脆弱的小底褲,我架起一條玲瓏玉腿,肉棒勢如惡龍般插入小貓女的花房。

「啊……喵喵~ !」

未曾人事的小貓女,如遭雷擊,疼得悽聲悲鳴。

慾火攻心的我,對於這些小婢女可沒有多少憐香惜玉。處子稚穴的緊湊狹窄,讓我大感過癮。在淫水和淫魔之鞭的輔助下,抽插並不困難。每一次插入中的強力推阻感,爽得我全身發麻。

短小的陰道,雖不能完全容納

我的肉棒,但是每次直至花心的撞擊感,依然使我大獲滿足。抽插的力量越來越強,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大。在淫魔之鞭的刺激下,小貓女漸漸的度過了初期的破瓜之痛,刺痛被酥麻瘙癢替代,淫水漸漸豐盈起來,隨著我的抽插,帶著紅斑的淫液不斷的從稚嫩的幼穴中飛濺而出,沾滿了我的腿根。

「喵嗚……啊……喵……喵……唔……」

貓兒本就是淫蕩之物,在我強烈的衝擊下,不多時便已嬌喘連連,淫聲浪叫。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摟著我,嬌小的身子隨著我的衝撞上下顫動,兩隻貓耳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絨毛乍起,一條長長的貓尾更是無助的擺動的。

狂風暴雨般的操弄下,小貓女突然全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將她衝上了巔峰,渾身一哆嗦,整個人癱軟了下來。這時我也感覺到肉棒四周的穴肉猛的一收,火燙的穴內噴湧出濃烈的瓊漿。

見小貓女寫生,我將她丟了下來,沾滿紅白汙濁的肉棒,在女孩圓潤粉嫩的俏臉上塗抹起來。

「唔。」

帶著微微的哀鳴,剛剛洩身的小貓女,連忙強撐起剛剛破處的身體,握著我的肉棒舔吸起來,香舌翻轉舔弄,將自己的落紅和淫汁一一吸入口中。

小貓女的乖巧,讓我大為讚賞。摸著她的小腦袋,揉著毛茸茸的耳朵,鼓勵道,「不錯!以後就當我的通房丫頭,在我房裡服侍吧。」

「是。主人。」

雖不知道通房丫頭到底是什麼,但我的意思還是能夠明白,小貓女舔著我的肉棒,抬頭楚楚可憐的應道。

似乎知道自己的虎牙傷人,小貓女沒敢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一直用香舌、紅唇溫柔的舔弄、親吸著,動作分外的用心細緻,讓我更感這隻小貓女的乖巧可愛。

看來這批被我忽略的玩具中,還藏了不少珍品,看來要好好開發一下。我感嘆道。

想到這裡,我輕輕的打了個響指,十多道身影瞬間出現在我身旁。

正在忙碌、玩耍中的侍女們,突然發現自己被召喚過來,連忙放下手中的動作,謙遜的低著頭,在走廊裡戰成了一排。

「轉過去!」

看著一群鶯鶯燕燕,我拍了拍小貓女道。

小貓女連忙按照我的要求,轉過身趴在地上,張開腿拱起翹屁股,將紅腫的小穴對著我,等待我的臨幸。

奈何女孩的身材實在太過嬌小,即使將小屁股拱得再高,也無法夠到我的肉棒。我索性把她抱了起來,摟在懷中,將瘦弱的身子一按,讓肉棒插入到女孩嬌嫩欲滴的稚穴中。

「喵啊~ !」

小貓女的確讓人喜愛,平時說話十分正常,但是歡愛呻吟時卻會發出輕柔的「喵」聲,簡直可愛到了極致。

抱著懷中的小可愛,插著擠迫感強烈的稚穴,我從一排侍女前緩緩的走過。

淫亂的動作和小貓女的嬌呼,讓女孩們嬌羞無比,臉蛋通紅,腦袋低在胸口。

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發現她們都是十分傳統的獸人。犬女、狼女、狐女、兔女、蛇女、羊女、豹女、鷹女,最稀奇的,只是一隻長著豬耳朵的小女孩。屁股後面敲著一條捲曲的小尾巴,胖嘟嘟的十分可愛。

「你們幾個留下,其他的散了吧。」

我突然指了指狐女、蛇女和豹女,說道。

「是。」

剩下的女孩如蒙大赦,連忙行了個禮,飛也似的散去了。

「跟我進來。」

老在外面打野炮也

不是,我踢開一閃空房的門,抱著小貓女進去道。

三個獸女戰戰兢兢的跟了進來,見我抱著小貓女坐在床沿,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看什麼,還不來服侍爺。」

我不滿的呵斥道。

「是!」

三個女郎驚慌的應道,連忙迎了上來。

蛇族的女郎,走到我跟前匍匐在地,伸出細長的蛇信,從我腳上細細的舔過,隨後在我和小貓女的交合處,用心的舔弄親掃起來。

狐女輕手輕腳的爬到我的身後,溫柔的按摩著我的肩膀,一對豐滿的乳房擠在我背上,殷勤的摩擦著。兩顆堅硬的乳頭,膈得我後背一陣酥麻。

豹族的女子著靠在我身旁,挺拔美麗的雙峰擠壓著我的手背,伸過小嘴,與我激情的擁吻著。

挑選的這三個女子,自然也有原因。三女無一不是身材修長,曲線傲人的尤物。

而那隻狐女,更是因為手上的小狐狸小小,一直藏著捨不得吃,所以才選了她,想試一試狐族女子的風騷嫵媚。

還別說,這狐族的女子果然是男人的恩物,一身粗布衣,根本無法遮掩其傾國傾城的媚色和傲人的身材。狐女玉頰霜白,皮膚吹彈可破,額頭兩點痣美,星眸閃爍,目光嫵媚,一張紅豔豔的櫻唇,玩女唐朝的宮女。雙峰挺拔,將窄小的布衣撐得鼓鼓,衣領間一片雪白細膩,擠出一條香醉迷人的乳溝。短小的衣物下,婀娜的翹臀將短褂的下襬繃得緊緊,一雙修長美腿潔白細嫩,配上短靴,更是誘得人想要瘋狂。

那豹族的女郎,長著一頭金色的短髮,臉頰清瘦,一雙大眼睛卻炯炯有神。

鬢角、手背、脖頸、後背、小腿均是豹紋,然而胸前卻是潔白無瑕,豹耳高聳、豹尾細長,身材婀娜矯健,活力四射。

蛇女的身形,將蛇的韻味體現的淋漓盡致。外露的肌膚披著光滑柔軟的蛇皮,嬌軀纖細,柔弱無骨,一段小蠻腰正是真正的蛇腰,纖細的恰恰一握,似乎稍用點力便能折斷。走起路來如同蛇形般扭動著腰肢,妖嬈無比,卻又略顯彆扭。到是剛才到我腳下時,那段爬行的動作,反而更加流暢優雅。

身上的小貓女,已經被淫魔之鞭催起性慾,小屁股自己聳動了起來,套弄著我的肉棒,享受著小穴內被撐漲充斥的快感。

閒下來的我,自然開始品嚐其身邊的三個角色,大手伸入身邊豹女的短褂中,摸到矯健的雙腿之間,搓揉起嬌嫩的肉瓣花蒂,嫩滑的軟肉讓我愛不釋手,漸漸的用力,擠捏著陰蒂,按揉著花房。

腳下的蛇女,身體也十分到位,讓我一挑腳便夠到了女人的腿根,翹起腳趾,在柔嫩的陰阜上挺動搓揉起來。

不一會,身下的蛇女便被勾起了慾火,口中嚶嚶嬌啼,蛇腰輕擺,主動的在我的腳趾上搓弄著自己的淫穴,還不是的下壓,讓我的腳趾感到都一片溼滑。

身後的狐女在我的指示下,也轉過了身來,吐露著蘭香的小嘴碎咬著我的耳垂,將我的手放入自己深邃的乳溝中,用力的擠壓著。柔滑彈嫩的觸感讓我大呼過癮,在狐女的小衣中,肆意的抓捏搓揉,夾著充血的乳頭擠拉著。

兩隻獸女在和我的互動下,紛紛嬌啼不已,曼妙的身姿騷動的扭擺,用美好的嬌軀在我身上磨蹭,一副索歡的浪樣。

然而唯獨那豹女,我一直撫摸搓揉著她的嫩穴,卻依然沒有一絲水漬出現,讓我大

為光火,猛地將她推開,怒罵道,「到一邊去,自己弄溼了再來。」

矯健的豹女頓時一臉委屈、惶恐,卻不敢反抗,爬到一旁,羞恥的搓揉起自己的椒乳,另一隻手猶豫再三,還是伸入短小的布褲中,在兩腿之間輕揉起來。

「遮掩個什麼?脫了。讓爺看個清楚。」

我不耐煩的說道。

豹女頓時羞恥無比,仍然殘留著獸容的臉蛋又羞又急,但最終敵不過我的威嚇。屈辱的將身上的衣服緩緩揭開。

侍女們只有一件單薄的短褂,繩口揭開立刻露出一具鮮豔誘人的潔白胴體,健美的身姿分外的秀美迷人,玉乳挺拔飽滿,乳頭帶著淡淡的紅暈,細小可愛。

柳腰纖細盈盈一握,光潔的小腹上隱隱露出幾塊結實健美的腹肌。

脫下短褲,雙腿之間粉嫩的肌膚頓時暴露在外,光滑的平原上沒有一絲芳草,粉紅鮮嫩的峽谷猶如仙境般夢幻迷人。看得人淫心大動。

帶著萬分羞恥的屈辱感,豹女在自己的椒乳和玉門上輕揉搓弄起來,身上的敏感處自己最是清楚,不一會嬌羞的女人,便發出輕弱的喘息聲。

看著豹女羞辱的自慰,我的手腳也沒有停下。腳趾掰開蛇女的短褲,直接在嬌嫩的陰戶上搓弄擠按著。手上也已將狐女抱在懷裡,一邊把玩著那對碩大豐滿的豪乳,一邊挑撥著可愛的狐耳。敏感的乳房和狐耳被肆意的撥弄輕撫,讓狐女芳心巨顫,倒在我懷裡不安地扭動著嬌軀。

跨上的小貓女在自己的套動下,把握著肉棒的動向,刺激穴內最瘙癢、最敏感的興奮點,不一會就已經嬌啼高呼不止,加上蛇女不住的吸吮著敏感的陰蒂,小屁股抬得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一聲如歌如泣的嬌呼中到達了高潮。

得到了淫魔之鞭後,我持久度似乎得到突飛猛進,已經數次把駱冰和小貓女幹得洩身,自己卻沒有射精的慾望。不過這樣也好,能夠讓我慢慢的品嚐幾個誘人的極品獸娘。

「上來。」

推開小貓女,我躺倒床上,腳趾勾了勾蛇女的溼穴道。

下身被腳趾重重一勾,引得蛇女一聲嬌啼,見我躺在床上,立刻蛇形上來,握著我的肉棒又吸又填。

「爺要幹你的騷穴,自己坐上來。」

蛇女的服侍雖然痛快,但這時我更想嘗的卻是女人的肉穴,命令道。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點點期盼,蛇女飛快的脫去了身上的短褂,露出嬌美婀娜的身姿。這一脫更讓我對自己的眼光感到讚歎。

蛇女全身上下雪白一片,連身上的軟甲也是晶瑩透白,猶如一位冰雪女神。

一頭銀色柔順的長髮,眼神妖嬈嫵媚,噬人心魂。白色的蛇鱗軟甲披蓋全身,連大半個乳房都被包裹,只留出兩顆粉紅色的乳頭,顯得分外迷人。一段小蠻腰姿勢是這女人最為驕傲的本錢,纖細的腰肢,讓我用種不忍觸碰的瘦弱之美。一條細長的肚臍鑲在潔白光滑的小腹中,更顯無比的嬌媚。翹臀雖不豐滿,曲線卻十分優美。兩條修長的玉腿裹滿了鱗片,腳趾細長迷人,散發出片片鱗光。

扭動著妖嬈的身姿,蛇女飛快的爬到了我的身上,柔軟的鱗片摩擦著大腿,讓我感到一陣冰涼的瘙癢。

分開雙腿跨在我的身上,蛇女握著我的肉棒,移到私處。只見女人的雙腿之間,一片粉嫩的鱗片在肉棒的擠壓下,向兩邊敞開,露出一口粉紅嬌豔的肉

洞。

同時我的肉棒感覺到一陣溼溼涼涼的柔軟觸感。

蛇女握著我的肉棒,緩緩的坐下。但畢竟是第一次,即使已經放心萌動,未經人事的處子之穴一時也難以容納我的龐然巨物。努力了數次,面對狹窄的蛇道,肉棒均未能進入,讓蛇女又急又羞。肉棒數次滑出在花房外的摩擦,也撩撥的她慾火焚身,額頭不禁冒出了細汗。

對此,我到不急。抱過狐女,分開光滑的雙腿,便讓她坐在我的嘴上。牙齒撕開粗劣的布料,一口冒著熱騰騰香氣的溼穴,立刻出現在我的嘴邊。從小小的身上我便知道,狐女一旦動情,身上就會散發出一種春藥般的體香,讓人瞬間陷入慾火之中。這也是狐女一族被所有男子鍾愛的最大原因,有這麼一隻尤物在,還需什麼藥物來助興。

香噴噴的媚穴頓時刺激得我瘋狂的吸吮起來,在我的舔弄下,一顆嬌嫩的花蒂漸漸的從肉叢中發芽生長出來,紅彤彤焦豔豔的聳立在我眼前,引得我含著嬌嫩漲硬的淫肉,吮吸不止。

下身強烈的刺激,讓狐女嬌喘不已。高昂的歡叫聲無比嫵媚妖嬈,撩人心絃。

乳白的汁液不停的從香嫩的溼穴中湧出,被我吸入口中,香滑柔綿的口感,讓我吃得直呼過癮。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嬌呼,同時,感覺到肉棒突然鑽入一口極其狹窄的洞穴,被團團圍困起來。微微扭頭,只見努力了多時,蛇女終於把我的肉棒引入了自己的蛇道之中,把自己給破身了。

那可是真正的蛇谷幽徑啊,狹窄的程度完全不亞於身子未成張開的小蘿莉,同時蛇道的深度也是小蘿莉們無法企及。其中的九曲十八彎,更是普通的女性無法擁有。我的肉棒幾乎一路轉折才深入其中,這一路的曲折恰是最美妙的旅程,爽得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唔……嗚哈!」

我的爽快對於蛇女來說卻是十分艱苦,處子的稚穴第一次被異物入侵,根本無法適應淫魔之鞭加持後的粗大,充漲撕裂感讓蛇女不住的發出嬌啼聲。

將我的肉棒連根納入,幾乎耗盡了蛇女的體力,輕柔嬌弱的身子倒在狐女的背上,不住的喘息著。而隨著她的喘息,肉壁陣陣收縮感又讓我大呼過癮。

「去。幫幫她。」

拍了拍狐女的肥臀,我吩咐道。

「嗯!」

正被我舔得心花怒放的狐女,發出不捨般的嬌吟。轉身抱起蛇女的玉頰,便吻了上去。素手握著蛇女精緻的軟鱗椒乳,溫柔的撫摸起來。

就在狐女轉身之後,我又猛地抱住她的豔臀,按到嘴上大口的吮吸起來,狐女的春水確實美味,猶若瓊漿玉露,讓我愛不釋口。

密處再次被我狂吸猛舔,讓狐女剛剛落下的激情又回到了巔峰。心中猶如貓爪般騷動不已,與狐女擁吻愛撫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情。

狐女的轉身,讓我不但能夠繼續品嚐鮮美柔滑的春水,同時也將狐女嬌嫩的稚菊展現在我眼前。可愛的菊花羞澀地躲在雪白的臀股間,粉紅的疊皺勾勒出一朵美麗的花骨朵,嬌豔誘人。花房中強烈的刺激讓狐女芳心激動,小花朵也隨之一顫顫的收縮著,欲勢待放,嬌豔迷人。

看到如此美麗的雛菊,我正空閒的手自然攀了上去,指間觸壓著細嫩的菊暈,輕輕的按揉起來。

後庭的異動,頓時讓狐女芳心一緊,噗的一聲,大片的瓊汁居

然從香穴中噴射而出,灌了我一大口。

靠!屁眼這麼敏感?這隻狐狸不會也像夜雨一樣吧。灌了一大口的瓊漿,我不禁暗想道。

想到這裡,我更不會放過狐女的後庭了,手指在肉穴上站了點淫汁,便緩緩的捅開女人的雛菊,朝裡擠壓進去。

這一動,更是的狐女激動無比,一種奇妙的感覺直衝腦海,讓她難以宣洩。

毛茸茸的狐尾,如同觸電般,絨毛根根乍起,展現了她的心情。

原本正在蛇女身上攻城掠地的狐女,這時也沒有了力氣,和蛇女互擁在一起,嬌軀顫動,哭啼不止。不過蛇女似乎慢慢的適應了體內的異物,從破處的痛苦中緩和了過來,春心被撩動,隨著本能扭動腰肢,去尋求那神秘嚮往的快感。

蛇女這一動,頓時給我無與倫比的快感,九曲十八彎的蛇道幽徑,強烈的摩擦著肉棒,緊湊狹隘的擠迫感,竟然讓我有了射精的衝動。

對於這些侍女,我根本不需要顧慮是否滿足她們。經過長時間的積壓,心中的慾火也已經到了極點,精關一鬆,熱流頓時噴射出去,灌入蛇女的小穴之中。

「呀……」

火熱的精液射入蛇女冰冷的體內,猶如一團火球在她體內爆炸,頓時燙得蛇女頭皮發麻,尖聲大叫。

雖然射了精,但是我的肉棒卻沒有軟下來。微微縮小的肉棒,在精液的潤滑下,反而使抽插變得更加自如。蛇女那曲折環繞的蛇道,我也遠遠沒有玩夠。推開狐女,抱著蛇女的細腰,開始在密穴內狂插猛幹起來,盡情享受著蛇女特有的曲折稚穴。

隨著我強烈的操弄,不多時蛇女便以嬌呼連連,得到了一次高潮。蛇女射出的精水依然是清清涼的,淌在火熱的肉幫上,猶如六月喝了涼開水,冰涼透心,大為過癮。

幹著蛇女,轉頭望去,只見被冷落的狐女也不甘寂寞,居然跨著腿,將騷穴湊在豹女的臉上,讓她幫自己舔屄弄穴,素手伸入短褂中,瘋狂的搓揉著自己的豪乳。神情迷醉,紅顏誘人。

而豹女舔吸著狐女的溼穴,也沒有忘記我的命令,依然不停的搓揉著自己的稚穴和乳房。現在已經能夠看到,粉紅的肉穴中開始流出露水,整個稚穴正散發出晶瑩的波光。

剛剛破身的小貓女正疲倦的蜷縮著身體,憨睡在一旁,看著小貓女可愛的裸體,我又將她抱了過來,摟在懷中輕柔的撫摸褻玩,一手撥弄著嬌小的乳珠,一手輕釦著滿是漿汁的稚穴。不一會小貓女的酮體便漸漸發熱,憨睡的鼻息中傳出陣陣低吟。

褻玩了一陣,我將小貓女放在了蛇女的身上。猛地抽出肉棒,捅入了小女孩嬌嫩的溼穴中。

「喵啊……」

突然起來的進攻,將小貓女驚醒,發出一聲慘叫。

看到見達到了所要的效果,我頓時開懷大笑。身體前傾,壓在兩女的身上,猛操起嬌呼連連的小女孩。

在兩處狹窄緊湊的稚穴中不斷的來回抽插,兩女被我幹得嬌啼不止,欲死欲仙。直到兩女體力不止,被幹得無法動彈,我才心滿意足的在狐女的體內又射了出來。

看著紅白摻雜的精水淫液從狐女細小的洞口中流出,我捏了把小貓女的乳房,說道,「爺的東西,別浪費了。」

「喵嗚。」

帶著委屈的哭啼聲,小貓女拖著疲憊的身子,趴到蛇女的雙腿之間,迎著流淌著渾水的小孔,親吸了起來。

「好東

西要記得要跟同伴一起分享哦。」

拍了拍小貓女的頭,我站起身來說道。

回頭望向正在互相愛撫的狐女和豹女,我淫笑道,「你們倆準備好了沒?可別讓爺失望哦。」

「嗯!」

「唔!」

回答的是狐女嬌媚勾魂的期盼聲,和豹女羞恥屈辱的驚慌聲。

正當我一步步走向兩女時,突然一道黑影破空而來,從我眼前劃過釘在床上。

低頭一看,是一枚烏黑油亮的鋼鏢,卻讓我入墜冰窟。這無疑是蜂女王大人發來的催命符啊!

剛做了半天爺,卻讓女王大人久等,這回得當孫子去了。我頓時淚流滿面。

第24章

本來十一前向更新的,不過還是選擇了先度過一個輕鬆愉快的假期。

另外,本次更新內容中有重口味片段,對此不適的讀者,可以根據提示,跳過閱讀。就這樣。

女王召見,我當然不敢耽擱,依依不捨的丟下兩個已經滿臉春潮、待君採擷的侍女,飛快的穿上衣物,朝蜂的房間趕去。

走到門外,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換上一副的笑臉,推門而入道,「嘿嘿。蜂,是不是等急了?」

然而迎接我的卻是一道疾風,「啪!」

一道鞭影從我眼前掠過,甩在我的腳下。鼻尖被鞭須颳得咧咧作痛。冷汗從我頭上滑落下來。完了,女王大人生氣了。

「剛才那幾個騷蹄子,是不是很把你服侍得很爽?」

蜂收起化作長鞭的食指,撥弄著指甲,冷冷的說道。儼然是一副吃醋的大婦摸樣。

此時的蜂,慵懶地側臥在床,一套修身的皮甲與長褲,完美的絕世美腿側疊著,配上長筒的皮靴。那冰冷的目光和妖豔的氣質,猶如妖后般美得讓人心神盪漾。我不禁被那高貴妖豔的氣質所折服,下意識的回道,「還好!」

剛一出口,我暗叫不好。果然,正暗暗生氣的女王劍眉一挑,鷹目怒瞪,喝道,「滾!」

這時候如果走了,那就真完蛋了。我立刻提了一口氣,壯起膽走了過去,獻媚道,「那幾個小侍女,怎麼能跟蜂比。也就圖個新鮮,我家的蜂才是我最最寶貝的人。」

「是嗎?新鮮的吃完了。才想起我這個舊人嗎?」

蜂冷笑著說道,「那我現在是不是該說一聲大爺辛苦了?」

「不不不,您辛苦了,大娘!」

我連忙錘著蜂的玉肩討好道。

「嗯?」

女王大人頓時鷹目圓瞪。

「王!我的蜂女王啊,你就別再玩我了。」

我苦著臉哀求道。

「誰稀罕。」

蜂輕哼了一聲,撇過臉去。不過還是讓我看到了,女王大人轉臉瞬間微微翹起的唇角。

「蜂,你說我最近是不是變強了?幾個60級的玩家,我一挑仨。」

見到蜂稍稍息氣,鼓著肱二頭肌,問道。

「強?有多強?那把斷劍,還是那幾對翅膀?外加你體內那股連自己都沒搞懂的力量?」

蜂白了我一眼,反問道。

「不能這麼說啊。那把裸奔刀雖然變態了點,但還是很給力的。二奶的那幾對火羽,也已經被我完全吸收。不光增加移動速度,還能當做蓄電池儲存血脈之力。」

我說道,「加上那個能讓我亢奮的鼓聲,我敢保證,70級以下單挑絕對無敵。」

70級能召喚六隻寵物,每20級增加一隻協戰寵物,是玩家之間的一道分水嶺。

蜂望了我一眼,搖搖頭道,「伊甸園永遠不是一個人的戰場。這次如果不是他們為

了收服那條人魚,沒能及時的組織起整形,被你們各個擊破。光你們三個人,能戰勝他們?即使這樣,最後還是逃了一個弓箭手。」

「那賤人鑽在水裡不出來,我有什麼辦法。」

我不服氣道。

「剛還說單挑無敵,人家在水中你就沒辦法了。如果那個冰法不是被紫韻擊殺,你敢說能完勝他?」

蜂繼續問道。

「切,紫韻還不是我的人。」

我依然不服氣的嘀咕道。

「我問你,自從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有沒有受過真正的挫折?」

蜂嘆了一口氣,滿眼憐愛的說道,「你這一路走下來實在太順利了。我真擔心你因此變得盲目自大,最後會落個難以收拾的下場。」

「怎麼會!」

我不服氣道,「我受的挫折難道還不夠多?光新手村一個人殺怪就累個半死,到了這裡還提心吊膽,怕被人知道自己是藥劑師,為此我連小香都沒敢告訴她。第一次副本就遇上100級的大BOSS,差點玩完。混亂魔域撈個外快還有人打劫,前兩天要不是我機靈,說不定就被耶夫利特的二奶給宰了。這還不夠?」

「這些也叫困難?」

蜂冷笑道,「剛來新手村,很多人因為迷茫、恐懼而發瘋。即使沒瘋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戰鬥。又有幾個能能像你一樣,從晴天那裡輕易的得知那些基本的戰鬥知識和收寵的辦法?你說你一個人殺怪辛苦,卻忘了因此避免了因為一件道具或寵物,陷入玩家彼此自相殘殺的危機?弱者被強者控制、驅使、當替死鬼的事,在整個伊甸園都比比皆是。白潔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

離開新手村,面對高手如雲的新世界,玩家最黑暗、最無助的一轉期你又是怎麼度過的?受到資深玩家的照顧、身懷無數的藥劑、奇遇連連,有多少玩家有你這樣的資本?駱冰又是怎麼樣的遭遇?你說第一個副本遇險,但那是真正的危險嗎?

末日災禍的收穫、地下城的收穫、混亂魔域的收穫、包括這次人魚秘境的收穫,有幾個玩家有你這樣的機遇?誰又像你這樣擁有三隻契約寵?

這些機遇任誰只要等到其中之一,都足以讓他取得輝煌的成就。可是你真的珍惜過嗎?有好好的消化過這些力量嗎?就連擁有了這麼長時間的火翼,還是靠別人告訴你,才知道怎麼融合它。

我再問你,不看屬性欄,自己和我們幾個的屬性、天賦和技能,你背得出來嗎?寵物的技能,在戰鬥時能及時準確的叫出來嗎?魔淫界四大種族十四個職業,天賦、屬性、技能,你瞭解多少?每一種屬性點的分配方式又有什麼區別,對後期發展的影響?每個技能的冷卻時間、傷害、範圍、時效、相輔相剋關係。這些玩家最基本的知識,你又掌握了多少?「「蜂!你別說了,再說我就該跪了。」

蜂的話說的我啞口無言,自己這一路走來,其實包含了太多的運氣,換做一般玩家,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機遇,得到其中一項,就該偷著樂了。

「所以說,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蜂搖了搖頭,痛心道,「就是因為你擁有的太多,才會讓你忽略這一切。」

「那我現在就去背屬性表。」

我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說道。

「回來!」

蜂叫住了我。

「幹什麼?」

我垂頭喪氣的問道。

看著我沮喪的摸樣,蜂不禁,「半夜三更

背資料,你準備高考嗎?幫我揉肩。」

「得令!」

我頓時一掃頹廢,殷切的跑了上去,在女王大人的玉肩上輕錘慢揉起來。心中淚目:當初為了回味原來的生活規律,把空間設置成正常的晝夜更替,實在太好了。

反正我就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夯貨,煩惱什麼的,來得快去得快,誰說運氣不是實力的一部分。哇哈哈哈哈。

御女無數再加上對蜂身體的知根知底,我的按揉手法自然分外的嫻熟。不時的挑弄著蜂身上幾處隱秘的敏感點,輕弄淺撥,撩動著女王的慾火。不一會便讓女王大人喘息加重,身體漸漸發熱。

「便宜你這個笨蛋了。」

知道我在做壞,蜂並沒有推拒,瞥了我一眼,嬌嗔道。

說著,一隻玉手便已攀上了我的褲襠,隔著褲子,輕輕的搓揉起來。

能夠得到女王狀態下的蜂的主動回應,我頓時心情亢奮,肉棒瞬間便漲立了起來。

蜂搓揉的動作十分輕微,玉手握著我的肉棒,顯得有些羞澀,只是輕輕的揉捏著,搓弄著。與其說愛撫,不如說好奇的探索更為恰當。

這番溫柔嬌羞的動作,更加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慾望。頓時轉過頭吻在了女人的紅唇上,一手握著彈性十足的豐胸搓揉擠捏,一手探入了蜂的雙腿之間,摸向那銷魂的仙境福地。

蜂溫柔的回應著,動作並不激烈也不抗拒。好像初戀情人之間的初次相吻,透著淡淡的喜愛與濃濃的情誼。檀口微張,蘭芳輕吐,一段香舌深藏口中,待我的舌頭探入,猶如嬌羞的小鹿,帶著驚慌和好奇感,與我輕觸。

握著豐乳的手,掀起無袖皮甲的袖口伸了進去,手掌立刻與柔嫩的乳肉有了親密接觸。伸入腿間的手隔著褲料,也能感受到花房散發出來的潮氣與火熱。

隨著我的輕吻和挑弄,蜂的身體越來越燙,慾望在我的挑逗下變成渴求,抓著肉棒的手漸漸加重,嬌軀也隨著我的撥弄不安的扭擺著,小腹輕輕的拱著,讓陰阜能夠與我的手接觸的更加緊密。

我的手也終於伸入到蜂的皮褲中,隔著內褲揉捏起嬌嫩無比的花房。薄薄的內褲早已被淫水打溼,貼在玉體上,將肉穴的形狀勾勒的淋漓盡致。手指按著粗糙的布料,擠壓著陰蒂,強烈的摩擦感讓蜂瘙癢難耐,扭動的動作變得更加強烈。

「唔!不行!要……要出來了!」

在我的愛撫下,蜂突然啼呼道。

「這麼快,不會吧。」

我頓時一陣訝異,沒想到女王狀態下的蜂居然如此敏感,僅僅挑逗了幾下就有高潮的跡象。

「嗯!不行……出來了……啊……」

嬌呼著,蜂的身體猛然拱起,又重重的落下。

一陣高潮似的痙攣後,蜂又漸漸的抬起了頭,露出一張嬌豔無比的容顏,帶著狂熱的目光注視著我,風騷嫵媚的嬌笑道,「親愛的主人,奴可是等了你好久哦。要怎麼補償奴呢?」

……出來的意思,是指御姐的人格嗎?我頓時明白了蜂剛才的意思。不禁苦笑道,這才是真正的大BOSS啊!

「在主人滿足之前,就要獎賞。這可不是性奴該有的行為哦。」

我立刻把從駱冰處學來的那套理論,拿了出來道。

「換成懲罰怎麼樣呢?」

蜂微微一愣,隨即更加興奮的說道。

「那麼該怎麼懲罰呢?」

我說著,狠狠的朝蜂的花房裡一按。

「咿呀!」

蜂頓時一聲

嬌呼,心中的慾望讓女人難以遏制,急切的說道,「用主人最兇狠的大肉棒,捅爛奴最嬌嫩的肉穴怎麼樣?」

「那不算是懲罰吧?」

我苦笑著說道,手掌依然不停的搓揉著女人的玉乳,感受著柔軟彈滑的美妙觸感。

「那就用奴又騷又浪的淫穴,讓主人射出濃濃的精液作為贖罪呢?」

飢渴的蜂已經急不可耐,玉體趴在我身上,舔著我的耳垂挑逗道。

「根本沒有區別啊。你這個騷貨。」

耳垂上的酥麻,讓我全身瘙癢,推開女人注視著她那狂熱的嬌容,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管了。總之快點把大肉棒插進來吧。」

蜂終於無法忍耐,撕開我的褲子,抓著我的肉棒騎了上來。

女人一手握著我肉棒,一手撐著身子,抬起翹臀將肉棒對準自己的褲襠,緊接著雙腿之間突然伸出一片利齒,將自己的內褲和皮褲撕開一道口子,露出淫水氾濫的溼穴,將我的肉棒吞沒了進去。

哎!每回在第一次滿足之前,蜂都是這麼急切的啊。在肉棒進入銷魂的肉道之時,我不由的長嘆道。

飢渴已久的女人動的十分兇猛,雙臂撐在床上,翹臀飛快的起伏著,微眯的媚眼透出陶醉的神情,檀口中發出一聲聲快樂的呻吟。

嬌嫩多汁的嫩穴,伴隨著飛快的套弄,帶給我至高的享受。看著肉棒在溼漉漉的花房中進出,享受著溼滑肉壁的摩擦和擠壓,爽得我輕哼起來。

女人的第一次要得急,來得也快。肉棒的填充彌補了她心中的飢渴,感受著肉穴被充斥的快感,不一會女人便攀上了高潮,在尖叫中全身痙攣,小腹抽搐著將我的肉棒連根吞入穴中,讓龜頭頂著花心一陣擠壓,洩出了精水。

當然,我也毫不吝惜的將精液射了出來,注入女人的花房,讓她能夠完全釋放心中的慾火。

「呼!」

休息了好一陣,蜂才抬起螓首,掛著淚痕的美目望著我道,「主人寶貝是不是得了什麼東西,感覺特別強烈。」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捏著蜂的俏臉,笑道。

「嘻嘻。對主人的寶貝奴可是瞭如指掌哦」蜂得意的說道。腰肢隨之輕擺,套在肉棒上的妙穴又動了起來。

「你這個傢伙,那就試試我剛得到的寶貝的厲害吧。」

享受著注滿淫液肉穴的套弄,我立刻抓捏著蜂的翹臀,猛操起來。

「那奴可就拭目以待了哦。」

蜂立即還以顏色,套弄的幅度隨之加快,如同美麗的精靈一般,在我身上上下起舞。

女人再次利用她那奇異的體質,在肉壁上變化出無數條細微的顆粒,強烈的摩擦著我的肉棒,把我爽得頭皮發麻,幾乎把持不住。感覺到肉腔內的變化,我立刻催動淫魔之鞭讓它漲大了一圈。

「唔!主人賴皮,這麼大的尺寸……奴的……奴的騷穴會壞掉的。」

徒然漲大的肉棒,讓蜂渾身一顫,癱倒在我身上道。

「是你自己每次都說要把你操壞、插爛。」

說著,我抱住蜂的翹臀,迅猛的抽插著。

「咦啊啊……可是……太大了啊!好漲……要破了……騷穴……騷穴……要被主人插破了。嗚啊!」

蜂頓時驚叫連連,雙手抱著我的頭,如八爪魚般纏繞著我。

狠狠的抽插著女人溼滑狹窄的嫩穴,那熟悉的壓迫感和蠕動感,即使幹過無數次也不會厭倦。永遠保留著處子般的緊湊和肉壁強烈的收縮,是

女王大人榨乾我的最大手段。抽插了一陣,我就已經被那至高的快感,推上了巔峰。

「唔……射出來……把濃濃的精液,射進奴的騷穴裡……」

對於我身體的熟悉,讓女人立刻感覺到我即將爆發,頓時加快了節奏,讓肉穴中的蠕動變得更加強烈。

「吼……」

至高的快感讓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濃濃的精液破關而出,噴射著女人的華心中。

「啊!燙……好燙!主人的……精液!射出來了……唔!騷穴被灌滿了……已經吃不下了……啊……主人……主人……奴也要飛了!」

隨著一陣尖叫,蜂的嬌軀激烈的抽搐著,美目泛起白眼,癱倒著我懷中,同時火熱的陰道內流出滾燙的精水,燙得我不禁又射出了幾股殘精,讓女人又無意識的抖了抖翹臀。

「呼哈!」

休息了一陣,蜂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捋起臉龐打溼的秀髮,妖嬈無比的望著我,媚笑道,「好厲害啊!奴都快招架不住主人了。」

「你就饒了我吧。」

每次和蜂歡好射精量都十分恐怖,根本無法控制。現在的我有些臉色蒼白的苦笑著說道。

「嗯~ !」

一聲輕嘆,女人從我身上坐起身來,緊湊的肉穴「啵」地一聲脫離了肉棒,居然沒有一滴淫水從中溢出。撫摸著平坦的小腹,發出滿足的低吟。

「真是根有趣的東西,都忍不住想把它偷走。」

伏在我腿上,蜂撥弄著在淫魔之鞭的加持下,依然堅挺如柱的肉棒嘆道。

「把它給你,以後就不再找我了嗎?」

我自然知道女人說的是那段亞肢,戲問道。

「為了一點美味的點心,而放棄豐盛的主食,可就本末倒置裡哦。」

把弄著肉棒,女人巧笑嫣然的說道。

「食量太大了啊,你這個傢伙。暴飲暴食可不好。稍微節制一點吧。」

我苦笑道。

「那可不行,就算奴節制一點,也只會便宜其他人吧。」

蜂望著我嬌笑道。……還真沒辦法反駁啊!反正我是變態魔王就是了。

「那麼開始第三回合吧。」

摸著鍾愛的肉棒,蜂再次起身說道,「這次是哪裡呢?小穴、嘴巴,還是主人喜歡的屁股?」

「等等啊,你這個傢伙。這麼著急的樣子會破壞進食的氣氛,失去了享受食物前那種期盼等待的過程啊!」

我連忙叫住道。每次都這樣,根本不給我休息的時間,會被榨乾也是這個原因。

「唔,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啊。」

女王支著頭,露出受教的可愛神情。

「所以啊!事先好好溫存一下,會給之後的進食帶來更高的享受啊。」

我繼續拖延道。

「既然如此,主人想怎麼溫存呢?」

蜂立刻露出狡黠的笑容,說道,「是想玩弄奴的身子,還是想讓奴用舌頭為您沐浴、胸推,或者和以前一樣,讓奴穿上那些奇怪的衣服,給你足交呢?」

「這樣說的話,會讓我很頭疼的。」

我笑惱道。雖然上面的選項很誘人,那這樣一來,只會加快我被榨乾的速度。

「主人應該是樂在其中吧。」

熟美的御姐,露出俏皮的摸樣。

「只要能和蜂在一起,那就已經很快樂了。」

我盡力的拖延道。

「可是奴卻絕得不夠啊。有外面有那麼多女人等著和奴一起分享主人。所以永遠都不會夠啊,和主人一起的美妙時光。」

蜂嬌笑著用指尖在我胸膛上滑過,嬌笑道

,「不過,既然是主人的要求……」

說著蜂便開始解開身上衣服,貼身的皮衣之下露出一件黑紗抹胸,沒有揹帶的一圈抹胸將女人豐滿的乳房死死的壓制在胸口,雪白的乳肉在透明之色的衣物下顯得更加惹火誘人;崛起翹臀妖嬈的將皮褲褪下,只見下身卻是一條連體的黑色絲襪,臀部的絲襪比較密實,然而從大腿開始,絲襪的網眼卻漸漸變大,到了玉足上已經變成一條網紋襪。胯間因為之間的歡好,已經被蜂撕開一道口子,露出柔軟濃密的陰毛,肉丘微微凹陷,流淌著啵啵的汁水,將整個密處沾溼。誘人的絕世美腿在絲襪的襯托下變得更加妖嬈嫵媚,撩動著我的神經,讓我頓時熱血澎湃。

脫下衣服後,女人又拿出一雙手套和長靴,穿在身上。黑色的真絲手套直到玉肩,使女人的玉臂變得優雅嫵媚;高跟的長靴,完美的妝點著女人的美腿,變得更加惹火動人。

女人毫不避諱的在我眼前脫衣、穿戴,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的緩慢輕柔,有時還用挑逗的目光瞥上幾眼,把我的心魂都勾飛了出去。

「主人,奴這樣好看嗎?」

打扮妥當的女人站在床邊,一腳踩在床沿上,俯身在我身前,問道。

從我的角度看去,束緊的抹胸中一道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兩顆堅硬的乳珠挺立在胸口,分叉的胯間濃密的陰毛粘著晶瑩的露水,兩條修長絕美的雙腿光滑誘人,在黑色網襪和高跟長靴的襯托下,無比的誘人。

「咿呀!這裡還真老實。」

看著我高聳的肉棒,蜂嬉笑道。說著便爬上了床底,跪在我雙腿間,用膝蓋夾住了我的肉棒,輕輕的搓揉起來。

肌膚的柔嫩、絲襪的細滑,摩擦著肉棒,給我帶來強烈的快感,我頓時一陣口乾舌燥,不禁摸上了女人的胸前。

在抹胸壓縮下的雙峰依然不失彈性,絲布的滑膩傳入指尖,帶來極佳的手感。

兩顆堅硬的乳頭凸起在胸前,硬硬的悄悄的十分可愛。

「主人想讓奴穿這些羞人的衣服就直說嘛,何必拐彎抹角呢?」

女人得意的說道,身子微微前移,將夾住肉棒的部位喚道小腿上。

蜂的話讓我老臉一紅,強辯道,「還有能讓你害羞的事嗎?」

「嘻!被發現了嗎?誰讓主人每次到了這個時候,都只顧著自己享受,不讓奴滿足呢。」

將黑絲玉手伸入胯下,搓揉著我的龜頭,女人埋怨道。

「難道你不喜歡?」

享受著黑絲的摩擦,我長嘆道。

「喜歡,當然是喜歡。」

女人妖嬈的一笑,美目瞟著我,偷笑道,「只要能讓主人重振雄風,奴當然喜歡的不得了。」

得。看來自己早已被蜂看穿。也是自己糊塗,長久以來的水乳交融,我這點小心思哪裡瞞得過她啊!

老臉沒地方擱的我,頓時惱羞成怒,按著蜂的玉肩將她狠狠的向下一壓。將肉棒移至小腿上的蜂,似乎早有準備,等待的就是這一刻,膝蓋一曲,圓圓的龜頭頓時捅進了女人的溼穴之中。

「嗯哈!」

洞口再次被撐開,溫暖與充實感,使得女人發出幸福的嬌呼聲。

「老規矩,不許松腿哦。」

我囑咐道。

「唔哈,討厭……主人!又這樣……唔!只進去半截……會讓奴……更難受啊!」

隔著雙腿,只能淺嘗半條肉棒的女人,發出不滿的嬌吟。

「那就看誰先忍不住咯。」

這個

遊戲是我唯一能夠戲弄御姐的辦法,我大笑道。同時享受著玉腿的擠壓和肉道的溼熱。

「奴……奴認輸就是了。」

女人嬌呼著,卻不敢大幅度的扭動身子,唯恐一不小心,肉棒就從洞裡滑脫出來,那樣一來就連淺淺的充實都失去了。

「認輸的話,之後的就都要聽我的哦。」

我狡黠的笑道。

「主人賴皮!奴都已經穿成這樣來迎合主人,主人還要戲弄奴。」

女人哭訴般的說道。

「所以啊,要加油哦。能讓我先投降,之後就能予取予求了。」

能讓蜂露出這幅窘迫的摸樣,我不禁大感滿足,嬉笑道。

「這可是主人說的。那奴就開始了。」

誰知我這話剛說完,女人便一掃屈辱的摸樣,眼角閃過狡黠的目光,開始扭動起腰肢。

看著女人自信滿滿的笑容,我頓時暗叫不好,難道自己作繭自縛掉進了她的圈套。來不及多想,一陣強烈的快感便席捲我的全身。

只覺得女人的穴中,原本的肉顆突然變成了無數條肉芽,在我的肉棒上飛快的蠕動擠壓,爽的我大叫道,「你這個傢伙,賴皮啊!」

「誰讓主人先耍賴的。」

變化著自己的肉穴,死死的含吸著我的肉棒,女人輕快的跳躍著身子,嬌笑道。

肉穴的變化使得女人的肉壁完全附著在我的肉棒上。隨著她的起伏從陰道內拉長塞入,遠看過去,猶如一層紅膜吸在肉棒上,根本無需擔心肉棒滑脫。而紅膜上如同蚯蚓般蠕動的起伏,更是其中的肉芽在作怪,讓我的肉棒陷入恐怖的觸手地獄中。

這種強烈的快感,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往往熬不過一分鐘便繳械投降。配合著肉洞的變化,女人又將她婀娜妖嬈的身姿展露到極致,整個身子挺在我身上輕舞慢搖,一頭青絲隨著皓首飛舞,紅彤的臉蛋上神情淫靡陶醉,一隻黑絲玉手在自己的臉龐上、玉頸上、豐胸上撫摸揉搓,另一隻手則主攻下半身,在自己的小腹上畫圓,又不時的伸入雙腿之間挑逗自己的陰蒂。

曼妙的扭動猶如一段誘人的豔舞,看得人熱血澎湃,稍不留神便會熱血攻心,想將女人推倒在床上,大肆的征伐攻掠,只是這樣一來,我便輸了賭局。

不過這次,在淫魔之鞭的幫助下,我已經能夠壓制下視覺與肉體上的雙重刺激,同時慢慢地組織起反擊。

肉棒泛起暗紅色的光芒,再次慢慢的漲大,為了抵制強烈的快感,包皮變得粗厚,同時給予陰道更強的摩擦感。紅芒下的肉棒漸漸發揮其功效,刺激著蜂的神經,增加她的快感。

一場魔具與淫體的戰鬥悄然展開,受到淫魔之鞭的刺激,蜂陷入瘋狂的肉慾中。上身的舞姿變得更加淫亂,撕開抹胸抓揉著自己的玉乳,含著一隻乳頭猛吸。

夾著肉棒的小腿在強烈的快感中,幾次都快鬆脫,又一次次的強提精神,夾著它前後交搓。

嬌軀的起伏速度已經加快,被肉膜包裹的肉棒飛快的在雪白的陰阜中進出,溼溼的淫水在交合處飛灑,沾滿了我倆的胯間。

「主……主人!奴……奴認輸……投降了。啊……」

隨著一聲嬌啼,女人再也無法把持心中的情慾,雙腿一鬆狠狠的坐在了我的身上,整根肉棒便捅入女人的肉穴中,原本就已經漲大一圈的肉棒,頓時狠狠的撞在了花心上,充漲的滿足感和強烈的捅入感,讓女人發出快樂的

尖叫聲。

其實我也早已被蜂的豔舞和奇妙的肉穴,刺激得慾火高漲,幾乎到了臨界點。

如果蜂不率先投降,用不了多時我也會把持不住,將她推倒在床上狠狠的戰伐抽插。

女人的投降頓時讓我鬆了一口氣,果斷的將她壓在床上,挽起兩條黑絲美腿架在肩上,肉棒便在銷魂的肉穴中,狂野的抽插起來。

「哦……好大~ 好粗啊!主人……主人的肉棒……變得好厲害!要把奴幹翻了……操死了!花心要被頂穿了……好美……好爽!淫奴要被幹死了……穴裡好美……主人……快……快……用力的幹你的騷奴啊!」

瘋狂的抽插,讓女人情慾激昂,雙手撕扯著秀髮,歇斯底里的浪叫著。

「這麼快投降可不行啊。」

抽插著充滿蠕動感的極品肉穴,我粗聲道。

「不行……不行了……主人的肉棒……現在變得……好厲害……奴……受不了……了~ !啊……要死了……去了……去了!咿呀……」

女人的身體突然一顫,黑絲美腿死死的纏住我的脖子,翹臀一陣陣的向我挺來,帶著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陰道內的變化隨之消失,湧出一股熾熱的泉水。

「呼!」

看著女人杏目翻白、口水橫溢的抵死摸樣,我不禁鬆了一口氣。總算擺平了,能夠歇上一歇。

女人激情之後,昏睡中的春情極其動人。似乎睡夢中依然夢到之前歡好的過程,平坦光滑的小腹不時的微微抽動幾下,淫水隨著輕顫從通紅的空口溢出。潮紅的臉蛋掛滿淚痕,檀口似乎呻吟般一開一合,吐露著薄薄的霧氣。

橫臥在床的女人猶如一具精美的藝術品,玉體橫呈渾然天成,沒有一絲贅肉。

香臂垂在胸前,被撕開一道口子的抹胸中露出一團雪白的乳肉,粉紅的乳頭高漲在胸前,嬌嫩可愛。挺翹圓潤的美臀上黑色的絲襪光滑誘人,那雙絕世的美腿更是我最為鍾愛的寶物,大腿修長粉嫩,包裹著的黑色細紋網襪,讓美腿顯得更加嫵媚誘人,小腿上的絲襪網紋漸大,黑色的神秘和絲網的誘惑是最惹火的組合,灰色的高跟長靴搭在小腳上,又是襯托出一份高雅的氣息,淫靡與高雅、妖嬈與雍容讓女人的美腿得到昇華,直教人獸血沸騰。

輕輕的躺在蜂的身邊,溫柔的撫過女人的臉龐,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惹人愛憐。我強忍著心中的衝動,滿滿的撫摸著女人的嬌軀。玉峰的飽滿、蜂腰的纖細、翹臀的挺拔與玉腿的順滑,無一不是誘人發狂的存在。

捧起一條美腿,放在鼻前輕輕的吸氣,甜甜的體香帶著歡好後的汗味直入我的肺腑,讓我神情振奮。

捧著這條黑絲美腿,我忍不住在它上面舔過,網痕的牽絆和美腿的光滑在我舌尖劃過。被黑絲包裹的翹臀和渾圓的大腿就在眼前,胯間那淫水直流的嬌嫩花房也清晰可見,恣意的撫摸、品嚐著透明黑色美腿,我的手漸漸的伸入蜂的雙腿之間,朝淫水橫溢的花房上探索而去。

嬌嫩的花房外淫水氾濫,一片泥濘。捲曲柔順的毛髮耷拉在柔嫩的陰柔上,如同雨後的芳草地,嬌豔清新。輕輕的撥開溼滑的洞口,頓時被強攔在裡面的精漿便奔流而出,順著黑絲美腿淌到床上,黑色的絲襪沾上乳白色的汁液後,顯得更加淫靡。

手指輕輕的捅入,還殘留著歡好後餘溫的肉穴火熱泥濘,滑溜溜

的穴孔挖起來發出「噗吱噗吱」地淫靡聲。掰開紅彤的穴口,便能望見鮮紅的肉壁和嬌嫩的花心,一層層疊皺佈滿整條肉道,還有一汪乳白色的水漬流淌在穴心,將小半個饅頭死的花心浸泡在其中。

剛掰開不久,穴壁便羞澀的閉合起來,順帶著將穴心中的濃漿又擠壓出一些。

「唔!」

下身的騷動驚擾了春睡中的玉人,可愛的鼻翼翹了翹,發出甜美的哼聲。

望著酣睡的女人,我不由被她甜甜的睡意吸引,壞笑一身,抱起一條黑絲美腿,架在肩上,肉棒便又捅了進去。

裡面的溫暖溼滑讓我如沐春風,緩緩的抽插著,享受著緩慢抽送帶來的快樂。

心裡暗歎,這穴明明就是難得的名器,也就女人作怪,偏偏喜歡弄出那麼多變化,雖然爽是極爽,卻太過刺激,破壞了原有的舒爽宜人之美。

隨著抽插,肉穴內本能的傳來反映,一圈圈的肉紋前後蠕動,摩擦著肉棒帶來極高的快感,淫水不斷分泌,讓陰道變得滑溜溜的,讓我抽插個格外盡興。

充滿肉摺的嫩穴,一圈圈的禁錮著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想突破無數道屏障的封鎖,但溼滑的淫水卻有極好的協助著我的進出。

下身的抽插也漸漸的挑起了女人的慾火,發出「嗯嗯啊啊」的低吟,傳入我耳中,變成了最動人的助威聲,催促著我加大馬力,奮勇的進攻。

撞擊的拍打聲,抽插的交合聲,越來越急。蜂的玉體漸漸發熱變得火燙,低沉的嬌吟聲也越來越重,下體自動的扭擺起來,本能的迎合著我,去尋找那期盼中的快感。

「唔……主人……你……你欺負奴。」

強烈的快感終於驚醒了熟睡的女人,望著奮力征伐中的我,嬌呼道。

「你不是最喜歡我欺負你嗎?」

我淫笑著說道,又狠狠的捅了幾下,讓肉棒直撞女人的花房。

「呀……」

蜂頓時一陣嬌啼,嗔怪的望著我道,「哪有這樣……在奴睡著時……啊!欺負人。」

「以前可都是你這樣捉弄我的,這回也讓你試試被人幹醒的滋味!爽嗎?」

我問道。

「爽……哈……主人……主人好強……奴……奴已經招架不了了……主人……用力……快點……乾死奴……讓奴也試試……試試失魂……休克的滋味!啊……美……好美……花心……被撞狠了……」

迷失在情慾中的女人,高聲吟叫道。小手死死的抓著床單,一副欲死欲仙的摸樣兒。

「蜂……我……我要射了!」

猛抽了幾下,我也終於忍不住低吼道。

「主人……射吧!射進奴……奴的騷穴裡!給我精液……濃濃香香的精液……灌滿奴的肉腔……把裡面灌得黏糊糊的……啊……主人!奴……奴也要來了!啊哈……哈……」

蜂拱著小腹,配合著我,讓肉棒一次次的捅入花心,興奮的狂叫道。

在蜂即將高潮之際,肉穴內再次變得無比狂野,一圈圈的肉摺瘋狂的收縮著,緊箍著我的肉棒,給我帶來強烈的摩擦感,那口花心也如同嬰兒的小嘴般大張,罩在我的馬眼上猛烈的吸吮著。在強烈的刺激下,我終於精關打開,精液狂噴出去。

「咿呀!主人……主人……啊……」

大叫著我的名字,蜂的軀體高高的拱起,仰面癲叫道。

「噗」的一聲,大量的精水混著我的精液從花心中噴射而出,澆灌在我的肉棒上,被填滿的

肉腔無法容納如此龐大的液體,精水從交合處的縫隙中被噴射出來,水花四濺。

高潮後的我終於趕到一絲疲憊,倒在蜂的身上喘著粗氣。枕在飽滿的胸脯上,望著雪白誘人的乳房,我又忍不住握在手中,挑撥旋弄著紅潤漲立的乳珠。肉棒依然浸泡在潮溼的肉穴中,享受著肉壁收縮帶來的一陣陣擠壓感。

安靜的把玩了一陣豐滿的玉乳,身下的女人突然狡猾的笑道,「主人,這回滿意了吧。」

「靠!你剛才不是裝的吧!」

我頓時一驚,爬起身問道。剛剛還沉醉在征服御姐的成就感中,現在無疑被潑了一盆冷水。

「奴可沒裝。只是稍微配合一下而已。」

女人望著我嫵媚的笑道,「不過真的好強,稍不留神的話,說不定真被主人折服了。」

「那就別留神啊,乖乖的被我征服有什麼不好!」

我苦笑道。

「那可不行,這麼強壯的傢伙當然要好好的享受才對。」

女人曖昧的摸著自己平滑的小腹,感受著腔道內的肉棒,露出陶醉似的神情。

「那麼還要繼續嗎?」

能跟蜂戰個旗鼓相當,我索性豁出去了。

「好啊!」

女人嬌笑著應道,兩條黑絲美腿突然夾住我的腰背,狠狠的一挺身子。

大戰再次開啟,兩具肉體在床上瘋狂的扭動著,傳來女人的嬌啼和男人的怒吼聲。

「哈!好美!第一次這麼滿足!」

癱在我懷中的玉人,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全身香汗淋漓,潮溼的長髮鋪在我胸口,滿臉歡好後的激情之色,嬌喘著說道。

「靠!我都覺得自己快死了。」

我如同死豬般躺在床上,全身痠痛沙啞的說道。

這一戰根本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起起落落幾回。只知道我們一直在床上翻滾激戰,然後從床上滾到床下,又從床下爬到床上。自己似乎受到淫魔之鞭的刺激,強烈的快感讓我根本不知疲倦,而蜂更是完全展現出自己在床底間的強悍,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激情。抵死的纏綿到了最後,雙雙倒在床上,累得動不了一根指頭。

「根本停不下來啊!奴都不知死了多少回。」

得到巨大滿足的蜂,依然沉醉在之前的狂歡中。

「還想要嗎?」

摸著蜂圓潤挺翹的美臀,我問道。

「要!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動不了啊。」

體力無法跟上慾望的蜂,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就找人來幫忙!」

其實我也根本動彈不了,只是高高漲立的肉棒,依然分泌著腺上激素,刺激著我的慾望。

「好啊!」

女人應道。

得到女人的同意,我催動心中的意念,開始召喚不遠處的幾名侍女。

「磕!磕!磕!」

不一會,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我應道。

「大人!」

幾名俏生生的侍女立刻推門而入,恭敬的站在門口叫道。

幾名侍女正是我之前剛剛寵幸過的四人,貓女、蛇女、狐女和豹女。看到我和蜂的摸樣,不由的被房間中淫靡的空氣所感染,眼中或是嬌羞、或是訝異、或是期盼。

「過來服侍我們沐浴。」

我吩咐道。

「是!」

得了我的命令,四女紛紛動作起來,打開浴室放上熱水,然後攙扶著我們浸入熱水中。

「呼!」

全身浸泡在溫燙的池水中,我頓時四肢酥麻,全身說不盡的爽快。

而蜂卻直接滑入池中,整個頭都淹沒在水裡,顯然已經累得無

法動彈。這麼一比,立刻顯示出我在之前的激戰中略勝一籌,心中不禁無比得意。

四名侍女見我疲憊的摸樣,立刻跳入水池中,為我舒筋活血、推拿筋骨。

狐女將我的頭枕在膝枕上,輕柔的按摩著我的太陽穴,一對豐滿的豪乳垂在我的額頭,柔軟的擱枕著,傳來一陣淡淡的乳香。

矯健的豹女跪在我的左側,將我的手臂搭在肩上,有力的敲打著我的肩膀,輕重適當的敲打,將我手臂上的痠痛漸漸的驅散。

嬌小的貓女趴在我身上,帶著微微勾刺的香舌親舔著我每一寸肌膚,將我身上的汗漬清理趕緊,隨後又轉到我臉上,獻上溫柔的香吻和舌交。

蛇女的工作最是辛苦,鑽在我的身下,用自己的身體將我墊起,膝蓋微曲有節奏地敲擊著我的後背。修長骨幹的身體不停的蠕動,一對玉乳摩擦著我的屁股,小嘴也不得挺閒,將激戰後的兇器含在嘴中,前後吞吐著。

在四女香豔的服侍下,身上的疲憊被漸漸驅除,一股暖流從肉棒上傳來,在全身擴散,四肢百骸無比的暢快,身上跟著泛起一陣白色的光華。

「靠!升級了?」

我頓時一愣,苦笑道。看來這淫魔之鞭的屬性也並非空談,真能夠通過交合獲得經驗值,哎!老子離成為「白天沒啥鳥事,晚上瞎雞巴忙,沒羞沒臊OOXX就能升級的人生贏家角色」越來越近了啊,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痛哭。

這一升級,頓時掃除了之前的疲憊,我推開四女神清氣爽的站了起來。原地滿血滿魔滿狀態復活。

「喂!蜂,沒事吧。」

我看著女人沉在水裡,跟一具死屍似的,雖然不擔心身為屍魔的女人會被淹死,但是還是關心的問道。

見女人依然毫無動靜,我好奇的翻過她的身體。丫的居然給我睡著了。

這麼看來,這場戰鬥最終以我完勝而告終。哇哈哈哈,能夠搞定床上實力最彪悍的蜂,老子已經無敵啦。哇哈哈哈哈哈!我叉著腰仰天長笑!引得四個侍女一陣膽顫。

在四女的服侍下,我擦乾身子抱起蜂,將她放回床上。女人估計是累壞了,一鬆懈下來便沉沉的睡了過去,一時間估計不會醒過來。

我望著身邊的四女,想到剛才被蜂攪了好事,這時全身的體能得到恢復,淫慾又漸漸的升了起來。這回沒了礙事的人,總能好好的享受一番了吧。

「剛才繼續到哪了?」

我環顧四女,淫笑道。

「主人剛才正在寵幸奴婢。」

性情淫蕩的蛇女,頓時扭著蛇腰靠在我身上,說道。

「不對,剛才主人已經享用完了你,正要寵幸我和斑娜。」

同樣淫蕩的狐女連忙引了上來,把我的胳膊陷在乳溝中,反駁道。

「不!不!」

殃及池魚的豹女,頓時大驚失色。

「主人只是看你是否調教完班娜,並沒動手,還是與我在一起。」

蛇女強辯道,兩條玉腿纏在我身上,用膝蓋磨蹭著我的肉棒。

「你這蛇女怎麼不講道理,明明被主人幹得昏死過去,還怎麼跟主人在一起?」

狐女不甘示弱的反問道,回頭妖媚的望著我,嗲聲嗲氣的對我說道,「主人,奴婢可還是完璧之身,等著主人為奴婢破處呢。」

「哇哈哈哈。」

看著兩女爭寵,我頓時自豪的大笑道,「好了,都別爭了,你們誰都跑不了。先看看你們誰讓我先動心吧。」

我的話雖然讓

豹女和小貓女惶恐不安,但淫蕩的狐、蛇兩女卻兩眼放光,立刻開始施展渾身的解數來討好我。

爭奪肉棒的所有權至關重要,兩女飛快的跪在我的身下,搶著肉棒舔吸套弄起來。一番爭搶,最終因為蛇女那得天獨厚的長舌和蛇喉,為她取得了優勢,得到了吞吐肉棒的所有權。櫻桃小口鼓得圓圓,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入口中,納在深喉中鼓動著腮幫和蛇喉吞吐著。

爭奪失利的狐女一陣懊惱,可無奈沒有蛇女那麼細長香舌和深邃的喉道。吐著香舌親舔了一陣我的肉袋,轉身來到床下,嫵媚的瞥了我一眼,開始在我面前跳起了豔舞。

狐女本身就是天生媚骨,其舞姿更是狐媚性感。在沒有配樂的情況下,女人的舞姿卻蘊藏著豐富的肢體語言,如同被我寵幸般隨著慾望的起伏輕吟高唱,時而熱情奔放、時而含蓄羞澀,柳腰款擺、玉手散舞,媚眼一直嬌笑嫣然的望著我,眼波流轉,似嗔似笑,好似妖妃勾引君王的般嫵媚至極。

狐女的豔舞看得我如痴如醉,肉棒不禁漸漸的鼓大,使得蛇女一時難以吞嚥。

不過蛇類的食喉本就奇異,見我肉棒漲大,又鼓了鼓腮幫將它容下,繼續吞吐。

而從下望去,已經能夠十分明顯的看到一截凸起物,正在女人的喉嚨中前後移動。

翩翩起舞的狐女蓮步碎踩,慢慢來到床邊,突然一撐床沿,整個身姿倒立起來,隨後化作一道拱橋徐徐後彎,兩條玉腿跨在我的兩旁,一口噴香誘人的花房就這樣呈獻在我的眼前。

雪白的雙腿之間,一律棕色的陰毛整齊的長在誘人的肉勾之上,那陰毛不似普通的女子粗硬捲曲,毛絨絨的像似幼狐的絨毛。棕色的毛髮下方,帶著桃紅色的肉丘肥美柔嫩。在雙腿大張之下,兩片鮮紅的肉貝挺立而出,恰似白饅頭上的兩片紅瓣,讓人有種大口品食的衝動。

深藏在肉唇中的穴口,正好擱在我的嘴前,一伸舌頭便能夠到。羞澀的小洞已經佈滿晶瑩的粘液,想是剛才動情的熱舞,讓分泌出來的淫水塗滿了整個肉穴,紅豔的洞口在熱舞過後,疲倦的喘著氣,一開一合好似一張小嘴,嬌豔誘人。

看到眼前的聖景,我再也忍不住,抱住女人的翹臀,便將大嘴罩了上去。含住整個花房,瘋狂的啃咬舔吸起來。

受到唇舌的刺激,花房中再次吐露出讓我迷醉的花蜜,黏糊糊的瓊漿流入口中,香醇潤滑,讓我愛不釋口。

「唔哈……主人……您舔得真好……真美……奴婢……奴婢穴裡癢……死了!不……不要……舌頭不要再進去了,奴婢的……膜快裂了……主人……用……您的……寶貝……給奴婢……給奴婢破身吧!啊……」

見我動心,狐女一邊快樂的淫叫著一邊勾引我道。

「不急。你的身子,主人遲早會收下!」

品嚐著香濃的淫汁,我一時還沒有給她破處的衝動,唯恐破了身後,這花蜜就會變味。

「啊……可是……奴婢已經受不了了……要死了……被主人這樣舔弄……會瘋的……這種感覺……啊……討厭……要丟了……被主人的嘴弄丟了……啊~ !啊……」

性情淫蕩的狐女似乎十分容易滿足,舔了一小會拱起的嬌軀便傳來一陣抽搐,驚叫著從花房中湧出大量的花蜜,灌了我一大口,讓我大感過癮。

「呼!不錯。」

擦了擦

嘴巴,舔著嘴角我由衷的滿足道。

吃女人的淫水在以前社會有點變態,可在伊甸園卻絕對正常。為了滿足玩家的需求,系統對寵物人形化體質有著各種設定,能分泌出飲品的寵物是最稀疏平常的。

特別是在酒館,酒水往往摻雜了酒館侍男侍女的淫水。一些男女會被十分殘忍的鑲嵌在牆壁內或做成雕塑,露出乳房、下陰、肉棒,由酒保擠壓出酒水供玩家飲用,有些還是在下陰直接裝上龍頭,任由玩家取用。

而那些穿梭於酒吧中的男、女侍者,則會在身後背上一桶香醇的酒水,由一根導管插入體內連著子宮、尿道。靠著陰道肌肉和海綿體的收縮,為酒客續上酒水。至於用乳汁和精液來調酒,更是每一個侍者的基本功。

有一次,我還見過有人用鋼管插入侍女的體內,邊幹著侍女邊吸血酒的恐怖場面。而令人驚奇的是……總之伊甸園的淫蕩邪惡程度,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系統做不到的。

所以說,我吃的不是女人的騷水而是一種飲品而已啦。你們不用再詆譭我的節操就是了。

高潮後的女人自然無法再維持之前高難度的動作,重重的癱倒下去,有些報復似的壓在蛇女的身上,讓正在為我吞吐肉棒的蛇女,喉嚨直接壓在床上,破壞了她的節奏,引得蛇女一陣咳嗆。在我身下嗚嗚直叫。

看著狐女的報復,我也沒準備阻攔。反正都是休閒寵物,無需顧慮她們的感受,說不定以蛇女淫蕩的性情,還整樂在其中。

抱著狐女的豐臀,我將她放在蛇女的頭上,肉棒在蛇口中抽插了幾下,帶著溼漉漉的香津取了出來,對準早已淫水橫溢的狐穴,準備開苞。

動情後的肉穴早已開啟,待君親臨。在溼滑的肉唇上蹭弄了幾下,我的龜頭便已抵在了女人的洞口上,微微一用力,火熱的溼穴便充漲開來,將我的肉棒納入穴中。

處子之身最為美妙的便是那層聖潔的肉膜,龜頭插入後,我便感覺到了前方的那一層阻礙。沒有急著破壞那美好的第一次,在狐女彈性極佳的陰道口抽插了幾下,那軟嫩嬌豔的肉道便已被我插得鬆弛。

飛快的抽離之時,還能從尚未閉合的洞口,看到那層連著陰壁的帶孔嫩膜。

欣賞了一陣肉膜拉扯收縮的奇景,身下的狐女已經被弄得哇哇直叫,狂熱的慾火燒熾著飢渴的身心,讓狐女焦躁不安的扭動著身軀,想要一番痛快的姦淫。

見已戲弄的差不多,我終於不再遊戲。狠狠的一壓身子,肉棒粗暴的破壞了那層純潔的封印,直插而入。

「啊……」

剛剛還沉醉在慾火中的女人,頓時被破身的巨痛,疼得高聲慘叫。嬌軀繃得僵硬,抓著床底,一陣唏噓抽搐。

女人鬆垮的陰道口,讓我誤以為是個鬆弛爛穴,誰知插入之後卻完全顛覆了我的想法。陰道內的緊窄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插之下居然未能到底,還留一小截肉棒留在外面,其中窄小和阻礙不亞於身體尚未張開的幼女,強烈的擠壓感讓我幾乎寸步難行。

「放鬆點!」

雖然很享受稚穴內的緊窄擠壓,但是未能一蹴而就的挫敗感還是讓我十分惱火,對著女人嚷道。

「疼……主人……疼……奴婢不行了……小穴要裂開了……啊……不能再進去了……要破了……破了……」

猛力喘息著的女人,慘叫道。

看來並不是女

人緊張的關係,而是陰道天生外鬆內緊。我不禁長嘆道,「真TMD爽,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啊!」

說著我有重重的一壓,肉棒終於整個沒入其中,頓時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傳來,幾乎將我的肉棒夾斷。

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讓我不禁想起當初強迫琳小穴的過程,由於憐惜少女的身子,所以之後沒有再嘗試,只能從幾個小蘿莉身上回味一下。而這具成熟的肉體有這樣的稚穴,卻讓我大感驚喜,頓時抱著女人的柳腰開始艱難的抽插開來。

還好,陰道雖然緊迫,但淫液的充分溼潤,還是讓我能夠緩慢的移動。而壓迫帶來的強烈快感,也讓我瞬間有了想發射的慾望。

剛剛恢復的體力,當然不需要吝嗇。隨著快感的積累,我毫無保留的放開精關,將火熱的精液噴射出去。

「唔……啊……要燒起來了……燒起來了……奴婢的小穴……被主人的精液……射滿了……討厭……討厭……快要裂開的小穴……被灌滿精液……變得好奇怪……啊啊啊啊啊……」

帶著歇斯底里的嬌啼聲,狐女的小腹猛烈地向上拱著,居然再一次到達了高潮。

看著狐女再次高潮之後昏死過去,我將肉棒拔了出來。「啵」一聲淫蕩的悶響,狹窄的陰道內根本無法容納龐大的液體,被飛快收縮的陰壁擠壓出來,出現了一幕噴射的畫面。

似乎聞到了精液的香味,身下的蛇女迫切地伸出細長的舌頭,朝精水的方向舔去。帶著落紅的淫水順著狐女的股溝,流到蛇女的額頭,被蛇女用靈巧的舌頭捲入口中。

津津有味的品嚐了一番,蛇女張開小嘴,讓我看清精液在檀口中流蕩氣泡的淫樣,才揚起脖子吞入腹中。

蛇女淫蕩的表現讓我大感滿意,為了獎勵在狐女身下所受的罪。我猛的將她拉起翻過身,抱著纖細的腰肢,將肉棒送入清涼的蛇穴之中,一陣猛烈的抽插,幹得蛇女「嚶嚶」直叫。

蛇女的肌膚白皙賽雪,骨感的翹臀白的沒有一絲雜色,柔軟的蛇鱗清涼光滑,抹上去像是披了了一層薄薄的皮衣。股間的花房並不像普通女子那般構造,只有一條淺淺的肉溝和一口嬌嫩的洞穴,到更想紫韻的私處,而蛇女的陰道和菊門是分開的,雪白的翹臀中間一道針刺般的洞口長在其中,如果不細心觀察根本難以發覺。

抽插著清涼的蛇穴,我的拇指輕輕的按向那朵小巧的菊花,誰成想細小的洞口柔性極佳,輕輕一按拇指便陷入其中。柔軟的菊門包裹著手指,傳來一陣強烈的吮吸感。

「啊……屁股……屁屁被主人……主人的手指……插進去了……好漲……好舒服……主人……要不要……要不要……換奴婢的……屁股?裡面……

被主人的手指……弄得好癢……哈……」

蛇女渾身一顫,淫蕩的扭著翹臀,叫問道。

「好啊!那就自己上來吧!」

難得又有喜歡肛交的寵物,又是性情淫蕩的蛇女,我拔出肉棒躺在床上到。

「唔!好羞人啊……要自己把主人的肉棒插進骯髒的屁股裡。」

蛇女裝作一副羞恥的摸樣,銜著衣襬,袒露著光潔的小腹和美好的蛇鱗玉乳,爬到我的身上抬起翹臀,對著我的肉棒輕緩的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屁股被插進大肉棒的感覺……好美……好爽!」

隨著粗硬的肉棒將嬌小的菊門捅開,柔軟的腸

道將肉棒團團包圍,女人頓時發出一陣快樂的吟叫聲。

雙手撐在我的腰側,女人跪在我身上開始飛快的挺動起臀部,長髮隨著躍動上下起伏,白皙的臉龐上佈滿紅潮,一副欲死欲仙的動人摸樣。

蛇女的菊門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緊湊狹小,反而擁有極佳的包容性,柔柔的套在肉棒上,隨著起伏傳來冰涼爽快的摩擦感。

「你們兩個,還要等我吩咐嗎?」

享受著蛇女的肛交服侍,我朝一旁的小貓女和豹女瞪去。

正不知所措的兩女,被我叫道頓時一驚。有過經驗的小貓女首先反應了過來,爬到我身上解開衣衫,朝我送來香吻。

品嚐著小貓女的香舌,把玩著可愛的椒乳,我看了一眼彷徨茫然的豹女,無奈搖了搖頭。身為戰鬥一族的豹女,顯然不會像蛇女、狐女那樣淫亂。應該更接近於血夜,性情比較高傲和孤冷。只是現在受制與我,才會如此窘迫無助。

本來嘛,如果實力相當,這女人肯定會暴起反抗,征服一匹小野馬也是不錯的體驗。可現在完全沒有一擊之力,變得失去了本性,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再理會她。摟著小貓女,雙手在她的股間開始撥動兩處肉縫。嬌嫩的花房在手指的觸摸下立刻分泌除了花蜜,軟軟滑滑的摸起來分外爽手,陰蒂在刺激下漲立起來,陷在柔軟的肉縫中清晰無比。小貓女的菊門並無奇特之處,軟軟的一團肉球,分外的嬌小緊湊,正符合她的體型。手指也只能在外面搓揉,硬要抽入進去,估計小貓女受不了,我也要廢很大的力氣。

在我嫻熟的手法下,小貓女漸漸的被挑起了情慾,撲在我懷裡喵喵直叫,聲音嬌弱無助,惹人憐惜。

在和蜂的瘋狂之後,慢慢的享受三個小侍女的美妙肉體,好似激戰後休閒娛樂,讓人心曠神怡、輕鬆自在。將三個獸女幹得高潮迭起昏死過去後,我也沒有為難豹女,只讓她用香舌幫我打理乾淨,便穿上衣服出離開了空間。

逛了一圈市場和任務工會,收了三條人魚和一些零碎的寵物裝備和藥材,我短信了囫圇。

趕到會面地點,進入囫圇的空間,發現這小子一直臭著臉不願理我。NND,老子大把大把的藥材養著你們這群王八蛋,居然敢跟爺裝臉色。我立刻孫子似的說道,「咋啦。囫爺,誰惹你不高興了。」

沒辦法。人家是咱隊長,怎麼說也要給點面子。不過話說回來,我在這個戰隊好像越來越沒有存在感了。

「給你的地圖志和攻略沒送出去吧?」

囫圇瞥了我一眼,問道。

「還沒,沒有遇到我這樣人見人愛的五好新人,就一直留著。」

我回道:「怎麼突然問起這事?」

「沒送就好。留著吧,別送人了。」

囫圇說道。

「咋啦?」

我納悶道。這個是傳宗接代……哦不!啟迪後人的智慧寶書啊!

送我時還再三囑咐,現在怎麼不讓我送出去了?

「現在這書再送人的話,就只能害了別人。」

囫圇有些煩躁的說道。

「害人?怎麼會?」

我頓時一愣。

「你個白痴,還好意思說。」

囫圇終於忍不住大罵道,「就因為你這個白痴到處弄出來的花樣,搞得大家都在找任務漏洞,改變劇情走向。知不知道現在的副本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怎麼樣了?」

被囫圇的氣勢一唬,我一時吃不

準,問道。

「前段時間還好,只是幾個NPC逃難。可現在,你再去看看,TMD又一多半的副本,劇情都變得面目全非。」

囫圇指著我說道,「上個月去『暴雪之都』。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其中一個陣營給搞分裂了,任務劇情全變了,累死累活進了BOSS領域,哪知道那傢伙把另兩個敵對陣營搞成了同盟,一上手雙BOSS,差點沒被搞死。前幾天進『血海』,好好的血海變成了鳥語花香的天堂,一群吃人的怪物變成了聖徒,剛進去就『呼啦啦』的圍上來一群人,問我們信不信主,還TMD全都是不能攻擊的友善怪物,要不是逃得快,就被抓去洗腦了。原以為進入中級副本的玩家太多,都被破壞了,想找個稍微低級的副本收幾隻寵物,就找了一張『人魚秘境』副本。結果進去一看,四陣營TMD變成了六個陣營,一個人類起義軍、一個貴族殘餘勢力,外加四個水族陣營,老子一個都不認識。地圖跟被狗日似的變得面目全非,海水淹了大半個陸地,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最操蛋的是,人魚秘境居然連一條人魚也找不到。」

「……這個……這個也不能怪我啊!只能說玩家的智慧實在太強大了。」

我擦了一把冷汗道。

「大!大你妹啊!」

囫圇戳著我的腦門道,「你以為就你聰明,會找取巧?其他玩家都是傻子?你不想想,魔淫界存在了多久,有過多少前輩高手?為什麼別人都沒發現這些取巧的辦法和漏洞?」

「為什麼?」

我問道。

「那是因為真正的強者根本不屑於用取巧的辦法,都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走向金字塔的頂端。」

囫圇白了我一眼道。

哦哦哦,那些就是傳說中逆天的二逼強者啊。

「而那些真正的智者,則是為了留下一份寶貴的經驗給後人,才認真的探索每一條任務劇情,寫下傳記攻略給予後人啟迪。」

囫圇繼續說道。

哦哦哦,那麼說來我就是偽智者了。就算是這樣,好歹也是智者啊。對此我還是很開心的。

「至於一些有著智慧卻陰邪的玩家,就算發現了這些漏洞和捷徑,也會掩飾的很好,根本不會給別人發現借鑑的機會。也就你這個白痴,有點小聰明就到處宣揚,結果變成了這邊下場。連個殺怪練級的地方都找不到。」

囫圇最後指著我道。

「靠,那你不早跟我說。當初去混亂魔域,你不還挺歡樂的嗎?」

我不服氣道。

「這個……」

被我一問,囫圇頓時噎道,「主要是這個問題我也是剛想明白的。」

「我操。你大爺的。」

罵了半天,就為了圖個爽快啊。

「現在怎麼辦?」

副本是玩家練級抓寵的主要渠道,現在副本都被破壞了,還真不好辦。

「怎麼辦?涼拌!」

囫圇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只能等了,已經有幾個戰隊開始商討,準備組成副本保護協會,簽署副本環境保護協議。號召大家愛護副本、人人有責。估計到時候會有一批人出手,把那些破壞的副本都調整過來。還有,你這個傢伙已經上了副本保護協會的黑名單,小心一點就是了。」

「……」

這麼快就上黑名單了?你大爺的,當初搞破壞的時候怎麼沒人謝我給我送禮?

這事算是揭過了,反正我也不指望那群王八蛋給我樹長生牌拱著。我想起了找囫圇

的目的,問道,「對了,關於死亡慶典,有沒有什麼消息?」

「死亡慶典是三界聯合活動。活動時間為三天。」

說到正事,囫圇正色道,「活動開啟後,有通行證的玩家會被傳送到一個獨立的空間。隨機的落到某一個地方。到了那裡之後,郵件系統會被關閉,也就是說無法聯繫上同伴,玩家如果不是運氣好,遇上同伴就只能獨自行動。

活動共分兩個階段,前期兩天是自由抓捕階段,空間內散落在很多人形化的寵物,系統會分配給玩家三條繩索,讓玩家自由抓捕。不過抓捕後的寵物無法當場收寵,也就是說你根本不知道抓得到底是什麼寵物。有可能是十分強大的聖獸、也有可能是小雞小貓小狗之類的垃圾。所以,聰明點的辦法,就是觀察那些人形化寵物的行動,看它們會不會逃跑、躲藏。一般這類寵物具有一定的智商,最倒黴也能弄箇中級智力的寵物。「「會不會出現抓到上百級寵物的情況?」

我問道。萬一抓了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回來之後變成上百級的神獸,輕輕鬆鬆的就能虐死你。

「這個倒不必擔心。」

囫圇說道,「回來的時候,系統會對寵物的等級進行調整,等級過高的寵物會變成適合玩家收服的等級。不過如果抓得是低級寵,就沒這個變動了。」

服務還真貼心啊!我對系統能夠如此體貼,表示讚賞。不過話說回來,降級本來就是一種損失,一隻寵物要升到百級,可絕沒有玩家練級那麼簡單啊。

「還有,玩家死亡後繩索必掉,所以到時候勢必有人會殺人奪繩。安全起見,用完三條繩索就立刻回來吧。」

囫圇告誡道,「第三天,活動會進入第二個奪鼎階段,天空中會隨機飄落一些傳送石,讓玩家進入另一個空間。那裡是座山峰,共有五層。山上可捕捉的都是十分稀有的寵物,而越往上能夠捕捉到的寵物會越強大,但是玩家不但要面對同伴的廝殺奪繩,還要接受系統的考驗才能進入下一層。據說在山頂有一個巨鼎,裡面有十件寶物,只要到達山頂,就可以從中取得一件。」

「寶物?不會是西貝貨吧。」

我的人魚公主可剛剛得到了四件寶物,四件啊!

簡直就是清倉大甩賣,我對於寶物的期盼已經沒有那麼高了。

「白痴。那可是真正的神器。」

把我看做鄉巴佬的囫圇,鄙視道,「據說每一件寶物都是遠古的強者所遺留下來的神器。而且擁有非常苛刻的裝備條件,曾經有人在巨鼎中得到一把斷刀,結果至今都不知道該怎麼使用。但一旦掌握了使用的方法,就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就連最堅固的場景物質都能破壞。」

……這麼一解釋,我就更不想要了啊!混蛋。

不管怎麼說,這個活動明顯是一場弱肉強食的廝殺遊戲,為了能夠得到更加強大的寵物,有實力的玩家肯定不會把繩索浪費在前期的碰運氣捕捉中。而為了能夠抓到更多的寵物,殺人奪繩肯定是免不了的。

為期兩天的自由捕捉期,其實是最混亂最黑暗的一段時間,因為只有進入第二期的山峰,才能獲得更加強大的寵物。所以,能否熬過這段時期,十分考驗中低級玩家的生存能力。

而進入第二階段,之後玩家的實力相對比較平衡,差距較小,一般不會貿然出手。以保證自己進入下一層山

峰為目標。當然,如果一旦有搶奪他人繩索機會,那些從死人堆裡一步步走過來的傢伙,也不會心慈手軟。所以這一層考驗的是玩家的洞察力和大局觀。

至於第二階段,囫圇顯然沒有得到詳細的消息,那個巨鼎是否存在還不得而知,如果巨鼎真的存在,而裡面只有十件寶物的話,那麼就是說只有先到的十人才能得到。等到了第三、第四層,戰況又會非常激烈。

這場死亡慶典之行看來是危機四伏,如果照囫圇所說抓完就走也不違是個妥當的辦法。可是一想到那座蘊藏著強大寵物和寶物的山峰,又讓人心癢難耐、無法割捨啊。

「死亡慶典的事回去再慢慢考慮吧。最近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囫圇打斷了我的沉思,問道。

靠!趕人還不忘宰我一筆,你個扒皮。我在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他一把,掏出一隻裝滿紅色液體的瓶子道,「就這個。」

不穩定的烈火精華:高級輔助藥劑。受到撞擊後,釋放250點火焰屬性攻擊,有效範圍5米。

這玩意還是我剛在「人魚秘境」的火山裡,挖到炎晶煉製出來的。

「高級藥劑?怎麼這麼矬。」

囫圇皺眉道。顯然250點可憐的攻擊力,完全不符合高級藥劑的盛名。

「哦。是這樣,這玩意就一炸彈,不過可是多瓶一起使用。」

我又掏出一瓶道,「兩瓶藥劑同時爆炸,能造成500點傷害,爆炸範圍10米;三瓶1000點傷害,範圍40米;四瓶4000點,100米;五瓶64000,500米,六瓶往上我也沒敢試了。」

「……」

看著手中的紅色液體,囫圇一陣膽戰心驚。

「所以,現階段四瓶一起使用比較妥當。不過還有個用法,就是做成自殺背心,綁在寵物身去撞BOSS。不過五瓶一起炸下來,普通的BOSS基本上什麼都不會留下。如果能找到血量合適的BOSS,你可以試試,絕對很爽。」

因為毀滅性的打擊,而毀壞寶箱和假死怪的情況,我已經多次遇到。

其實這玩意就點雞肋,一瓶垃圾;兩瓶浪費;三瓶1000點扣除抗性也打不了多少;四塊威力可觀,不過基本上自己也要受到波及;至於五瓶,沒我這樣的火焰元素體質,那就是找死。

當時試驗五瓶一起爆時,我也有所防備,跑得遠遠的。結果一炸,連元素化狀態被餘威波及,也足足掉了1000點生命值。其威力可想而知。

「我留了十瓶,剩下的你拿去分吧。」

掏出一袋藥劑,我拋了過去。

「我靠,你小心點。」

囫圇連忙接住,跟抱著炸彈似的叫道。不過一袋不下百瓶的烈火精華,威力絕對比核彈更加恐怖。

回到空間,取出買來的裝備,給幾個寵物換上,順便打發走。留下了塑夜、妮可、血夜三隻契約寵。

「嘻嘻!主人,要開飯了嗎?」

看見留下自己三個人,妮可拍著手興奮的說道。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痛苦的脫下了褲子。

妮可頓時歡笑著撲了上來,摟住我的脖子,遞來紅唇與我擁吻在一起,香滑的柔舌度入我的口中,少女激情的與我交吻著。我也緩緩的放開心神,調轉自己體內的血脈之力,傳入口中。少女的小嘴立刻一吸,將我的血脈之力吸了過去。

緊接著身後靠來一具矯健的玉體,輕輕的環抱著我,但下一刻一

陣刺痛從我脖子上傳來,血夜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猛力的一吸,生命值瞬間狂掉,血液被女人瘋狂的吸走。

剩下的小魔女,默默的摘下寬大的魔法帽,如同寶物般整了整,十分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後走到我的身前,低下身子盯著我的肉棒,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似乎確認沒有任何汙濁之後,拍了拍小手,做出一副開飯前的禮拜動作,然後握住我的肉棒,含入小嘴中,對著龜頭吸吮起來。瞬間,精漿狂湧動,我的體力值也跟著急降。

三隻契約寵,一隻血肉飼養、一隻血脈飼養、還有一隻精氣飼養,把我的三大屬性值分的妥妥的。一陣狂吸豪飲,三個寵物被喂得飽飽的,我卻吸成了人幹。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沒有好好餵養三隻寶貴的契約寵的原因啊!(之前設定是血夜血脈飼養、妮可血肉飼養,現在進行了調換,大家無視就好。

本以為那隻女鬼就夠難養的了,誰知道現在搭上這三隻,數量上的增加大大超乎了質量上的要求,變得更加殘暴。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妮可和血夜的餵養方式勉強還能接受,在野外找到安全的地區也能餵養一下。

可塑夜的進食方式實在太過彪悍,直接就是吸精。而精水又和體力值掛鉤,平時看不出多大作用的體力值,一旦到達臨界點就會造成眩暈昏迷,絕對比貧血空魔更加危險。而回到空間後又要做人民喜聞樂見的啪啪啪啪之事,還要應付蜂這位御姐。根本沒有體力值來飼養,因此召喚塑夜的等級也僅有52級,參戰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實在是用不起啊!

一陣天旋地轉,三女終於吃足喝飽。似乎因為我升級後,各項數值都得到了提升,這次體力值並沒有被抽空,直接暈過去。

小魔女鬆開了我的肉棒,嘴角連著龜頭拉出一條精絲,掏出手帕優雅的擦了擦小嘴。身上升起一道白光,升級了。

「呼!好飽!」

妮可鬆開小嘴,滿足的拍了拍小肚子,幸福的說道。

「感覺味道有點變了。」

身後的血夜也鬆了口,回味道。

變你妹啊!餵你吃餵你喝,還給老子挑三揀四。虛弱的我,倒在躺椅上暗誹道。

「有點濃。」

擦完小嘴的魔女,拾起寬大的魔法帽,突然彎著頭說道。

廢話,精液能不濃嘛?老子可是剛剛升級,體力值滿滿的。沒被你吸乾,一夜百女,不在話下。

可隨之下一刻,小魔女的身上突然捲起一陣黑色的旋風,託著她徐徐的漂升了起來。

我頓時一愣,魔女的屬性中好像沒這項技能。我連忙打開屬性框,一看之下,原本禁錮在淫魔之鞭中的亡魂數變成了0,居然消失了。

再一看小魔女的屬性,頓時瞭然,看來是被她吸走了。塑夜的天賦中增加了一個「輕靈之體」,移動速度增加20% ,魔法釋放速度增加10% ,風系抗性增加50。技能也出現了變化,原本的魔氣彈,變成了風魔刃,另外增加了一個風旋術,降低50% 移動速度,獲得飛行能力,期間風系抗性增加200點。

禁錮的亡魂居然還能這麼用,無疑讓我十分驚奇,看來以後我就有藉口,在戰鬥中姦淫對手的寵物了。說不定連女玩家都能禁錮。……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哀,總覺得失去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第25章

「幹什麼?不是總說裝逼遭雷

劈嗎?怎麼還裝成這幅樣子,不怕出門就被人砍?我可聽說你這個傢伙的名字,在玩家裡傳得很兇啊!」

小香看著我現在的形象,略微帶著驚訝的說道。

「沒辦法。如此英明神武的我,就算隱藏的再好,也無法遮擋自己身上的光彩啊!」

我一甩頭上的火焰道。「這就是名人的煩惱啊。」

「這個笨蛋今天吃錯藥了?」

小香回頭對駱冰問道。

「好像被蜂教訓了一頓,主人決定痛改前非。」

駱冰苦笑道,「這幾天一直保持這幅樣子,還在努力的背誦天賦技能表。」

「哇!居然被自己的寵物說教。實在是魔淫界第一人啊!」

小香驚呼道。

「爾等凡人是不可能明白我這樣天才的痛苦地。」

弓步,頭、手、目45度朝天,我漠然道。

要說我現在的摸樣,完全顛覆了之前低調行頭。全身元素化、一對火翼,外加四團幽綠色的火球,繞著身體上下交叉盤旋,要多騷包就有多騷包。一路走過來,回頭率100% ,偵查術、刺探術捱了不下百個。炎之魔王的真身自然也被披露了。

其實我以前也太過小心了。魔淫界玩家誰手上沒幾條認命,出門練級下副本,遇上玩家都會提防,甚至直接動手,弱肉強食的世界,示弱就是死。因此,隱藏的再好也沒用。

我專職之時,之所以引起轟動,更多的是玩家想要了解這個隱藏職業的屬性和天賦,分析彼此之間的差異。魔淫界並不缺我這樣隱藏職業者,聽起來似乎牛逼哄哄,但系統不可能設定出無敵的職業。以前也有不少玩家就職過隱藏職業,最後還是和普通玩家一樣,要不隕落,要不一步步腳踏實地的爬上去,一切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絕對不要祈望這個世界會有幸運之神的眷顧。

而且,隱藏職業還有一個弊端,正常就職的玩家,可以從前人身上吸取經驗、得到借鑑。但隱藏職業卻不行,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一個重複的隱藏職業。因此想借鑑也根本無從查找,完全靠自己摸索。成長的困難絕對比正常職業玩家要高。

蜂的話讓我醍醐灌頂,自己這一路走來實在太幸運了。根本沒有吃透自己已有天賦和技能,我自身的天賦(智商)並不出眾,要完全掌握消化所掌握的力量需要一個過程。因此才有了我現在這幅打扮,持續元素化,體會元素化狀態的耗魔程度,讓自己做到不看屬性,也能知道自身所剩的血脈值;釋放火翼也是同理,同時讓自己對火翼的控制更加嫻熟;至於四團火焰,要保持其不滅,並圍繞自己勻速旋轉,不發生碰撞,自然是鍛鍊自己對火焰的操控。分心數用,讓我現在連吐槽能力也大大的下降。

「走吧!出發出發!」

因為答應幫她做任務,小香也沒有興趣在追究這些,揮著手道。

「我靠!不用賣節操、偷雞蛋、挖化石、搶光盤、抓姦夫?」

我大驚失色的叫道。身上的火球爆了三顆,可見這一驚吃得有多大。

「哼哼。身為隊長自然要做到兼顧全隊的利益,所以偶爾找些窮酸的副本練習一下,磨合隊員之間的默契,也是必要的啦。」

小香自豪地說道。

「這不科學啊!」

我依然不敢相信的說道,幾乎忘記了吐槽這個笨蛋騎士。

本來答應小香幫她做任務,已經做好了節操大甩賣的準備。沒想到這女人一

聲不響居然帶我們到了一個十分正常的副本。

所謂正常,就是隻這張副本沒皇宮、沒金子、沒寶石、沒珍品。不對,一定有陰謀,我肯定道。

厄運牢獄,70級副本,單陣營——囚犯。副本為一座孤島上的監獄,BOSS是監獄的典獄長——厄運的折磨。

其他副本玩家都是想盡辦法進入BOSS領域,但這個副本進去就在BOSS的家裡,隨時都能挑戰它。

不過在監獄內,BOSS所有屬性增加100% ,各種抗性增加200% ,吞食囚犯恢復100% 生命力,順帶監獄警衛無限刷新。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因此,想要推倒這個副本的BOSS,就只有一個辦法,把BOSS引到監獄外,也就是越獄。

越獄這個詞曾經風靡一時,不過我跳躍式的看完第一季就沒興趣追下去了。

一群男人在監獄裡的基情故事,實在讓人看得很鬧心。

「到底來這裡幹什麼?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死亡慶典了,我們根本沒時間完成這個副本。」

百思不得其解,我問小香道。

「找一個人。」

小香說著臉上便露出激動的神色。

「男人?」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

小香點點頭。

我大驚失色:史上最不可思議的事件誕生了。這個感情白痴居然會想到找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世界要毀滅了嗎?難道說我不在的這兩天,這個笨蛋從哪裡得到了一本秘籍,打通了任督二脈,終於開竅了?

不過要找的男人居然在監獄裡?玩家不可能無聊到縮在監獄裡不出來,難道是NPC?有什麼NPC能比上我這麼英俊風流的一代五好魔王?要找男人也該找我啊!

不對。現在應該考慮,要不要把這事告訴那個妹控刺客呢?賣個什麼價錢比較好?不行,萬一妹控刺客抽風怪罪我帶壞了他的妹妹,找老子算賬不得冤死?

看來還得幫這個腦殘女遮掩才行,如果可能,就出手把姦夫給幹了。一了百了。

見我臉上不斷變化的神色,小香皺眉道,「你這個笨蛋在想什麼?本隊長要找的個鑲嵌師,能把道具鑲嵌到裝備上。」

說著又是一臉嚮往的神采。……居然會認為這個腦殘騎士思春,我實在太愚蠢了。

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魔淫界的確有這種NPC存在,分為打造師、鑄造師、鑲嵌師、附魔師等等。分別能夠打造武器、盔甲、飾品灌注魔力。不過打造不是升級,每一件道具(既寵物)一生只能打造一次,每個NPC一次任務也只會幫玩家打造一件,提升的能力取決於NPC的等級和鑲嵌道具的品質,提升的程度也十分有限,很少有玩家浪費時間特意去尋找這種NPC。

不過還是很可疑啊。腦殘騎士居然會幹正經事,不是讓人很懷疑嗎?

「你準備鑲嵌什麼?」

我小心翼翼的向危險地區探索著。

「當然是武器!」

小香抽出自己的雙手大劍,自豪道,「我在人魚秘境挖到一塊超大的紅寶石原石,只是放在包裹裡的話會覺得很浪費?所以,鑲嵌到這把大劍上的話,就能隨時都拿出來觀看了啊!」

我頓時知道陷阱在哪裡了。混蛋!給寶貴的主武器鑲嵌上這種垃圾道具,才叫浪費啊!給我乖乖的把那條腐臭噁心的繩子鑲嵌到盔甲上!絕對產生龍威一樣的恐懼效果的!

這

個副本的進入方式有所不同,不是直接刷新在本陣營的區域,而是出現在一艘運送囚犯的獄船上,然後由小船帶玩家進入監獄島。再經過監獄法官的審判,將玩家分配到不同的區域。所以這個副本有一個難度,就是同戰隊進入,隊員會被打散,需要隊員各自完成自己的劇情任務,然後集合越獄。比較考驗個人戰鬥能力。

罪犯需要在監獄中被審判,那麼說來,船上的的人之前根本就沒定罪,完全就是違法的啊!系統的流氓邏輯再一次向玩家展現。

在小香的無限期盼中,我們坐著一條小船被送上了厄運監獄。

小島終年被烏雲籠罩,裡面不時傳出悽慘的叫聲,反正怎麼恐懼怎麼嚇人就怎麼整。不過對於久經考驗的玩家,一切都是浮雲啦。

上了小島,我們和其他無辜群眾一起被押到了監獄法庭,期間玩家包裹、寵物全部被封鎖,無法反抗。

坐最前面的是審判官,60級精英惡魔——中BOSS,手持審判錘,面目醜惡,就差在腦門頂上「昏官」兩字。左邊一名是公訴人,右邊一名書記員,兩旁十幾個惡魔陪審員,都是最後對戰BOSS時的護衛。

審判過程十分簡單。囚犯一個個被送到法庭中間,公訴人直接宣讀罪名定刑,然後囚犯的腳下打開一道陷阱,掉了下去。

最後輪到我們,小香率先走了上去,還興奮的朝我揮揮手。

切,這個完全沒有悔改之心的暴力騎士,直接以瀆職罪,叛她清洗監獄100年的洗手間好了。

公訴官翻了翻手上的原罪之書,開始宣讀罪名:「犯人,小香。搶奪兒童玩具、破壞王室城堡、盜竊商人財產、閹割寵物,犯搶劫、盜竊、嚴重傷害他人、破壞公共財物罪,請陪審團發言。」

「有罪!有罪!」

一群2B怪除了這兩字,也不會說別的。

「判決!犯人小香,犯搶劫、盜竊、破壞公共財物罪,押入荒石墓地,監禁1000年!下一個!」

法官一錘子下去,小香的腳下地板開裂,掉了下去。

墓地?這笨蛋可是一直想盜墓來著,你這不是送狼入羊圈嗎?我翻著白眼道。

下一個駱冰被押了上去,公訴官翻了翻本子,開始宣讀罪名:「犯人,駱冰……」

。結果剛說完名字,就卡住了。

公訴官翻了翻本子,又翻了翻本子,然後把本子吊了起來,看了看扉頁,確認自己有沒有拿錯一樣。最後滿臉古怪的神色,跑到法官耳邊嘀咕了幾句。

法官似乎不滿的抄過公訴官的原罪之書,翻了幾頁,也露出古怪的神色,最後朗聲道,「犯人,駱冰。無罪!當庭釋放!」

「嘎!」

這聲宣判頓時讓我和駱冰一陣錯愕。沒道理啊,這昏官居然會叛無罪?這不科學啊!

「駱冰,難道你收寵時都自己施捨肉身嗎?怎麼連個傷害罪都沒有啊!」

我有些懷疑的說道。總所周知女性玩家的寵物一般玩雄性,因此閹割是每個女性玩家的必修收寵技能,除了個別性欲變態的女玩家,多多少少手上都切過一些JJ。

「討厭主人。小狗狗怎麼會碰主人以外的其他男人呢。小狗狗的寵物可都是雌性哦。萬一哪天小狗狗受不了主人越來越瘋狂的嗜好,也能讓她們來給主人陪床啊。」

駱冰俏皮的笑道。

我終於鬆了口氣,之前還擔心被這個M女戴綠帽。不過,什麼叫越

來越瘋狂的嗜好?這都是被你帶壞的啊!就我知道的那點小把戲,根本不及你的萬分之一吧。

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釋放可就是被驅逐出副本,駱冰連忙道。

「法官大人,我……」

「庭上不得喧譁!」

法官十分不爽道,「原罪之書顯示你一生並無惡行,現當庭釋放,你無權上訴,驅逐出去!」

我頓時瞪大了眼看著駱冰,這可是系統數據存儲的原罪之書啊!你就算踩死只螞蟻也記錄在案,怎麼可能沒有惡行呢?難道……難道這個變態M女,是個聖人!

不過不等我驚訝,駱冰已經被兩個獄警抓了起來,作勢將她押走。

「砰砰!」

誰知駱冰甩手兩個巴掌打在了獄警臉上,將它們打退開去。

「犯人,駱冰。襲擊獄警,阻礙執法,請陪審團發言。」

公訴官一見頓時大喜,叫道。

「有罪!有罪!」

「判決!犯人駱冰,阻礙執法罪,押入絕望之海,監禁10000年!下一個!」

法官一錘子下去,駱冰調皮的朝我笑了笑,掉進了窟窿。……居然逼得一個如此善良清白的人犯罪,這副本果然是殘暴無道啊!我對此已經升不起任何驚訝之情,四十五度遠目道。

終於輪到我了,我乖乖的走到坑上,等待宣判。話說老子最近遇到的坑還真他孃的多啊。

公訴官開始翻書,再翻書,繼續翻書。然後十分驚愕的望了我一眼,又回頭繼續翻書。

嗯?難道老子也無罪?果然啊,像我這樣的五好宅男,怎麼可能有罪名呢?

我心中頓時得意的笑道。

一會該弄個怎麼樣的罪名出來呢?襲警不好吧,罪名比殺人放火還重,有違我的形象。要不學小香搶點東西?這樣也不好,搶劫要槍斃的。那就找囫圇借點錢,然後不還。最多就一個詐騙。同時也是高智商犯罪,不錯,不錯,就這個了。

就在我浮想聯翩時,公訴官終於開始說話了,「犯人,白羽。綁架魔神使者一名;強暴藥店掌櫃,並從其手中詐騙閹刀一把技能書一本;殺害新手村玩家四人;嫖宿魔族公會、拐騙公會侍女兩名;出售違禁藥材數百份,獲得非法利益數萬金幣;於『末日災禍』挑起炎族與精靈族之間戰爭、協助炎族搶劫、破壞、殺人、縱火;破壞『末日災禍』、『混亂魔域』、『地下城』、『人魚秘境』四個世界公共秩序,獲得各類非法暴利;詐騙魔淫戰士三人,獲得非法所得數百金;通過縱火、爆炸、打砸等手段毀壞公共設施七十三處,造成十一人喪生;盜掘、破壞遠古遺蹟一處,獲得非法書籍一箱,人造生命一隻;通過欺詐、誘騙等手段獲得非法所得2萬金及十餘女性;組織開展反人類研究實驗,製造非法生物兩百餘人……」

公訴管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於『人魚秘境』製造惡性恐怖事件一起,毀滅地、火兩大種族;擁有非法武器一柄;破壞他人正常抓寵活動,並殺害魔淫戰士三人;猥褻幼女四人、強姦未遂三起、姦淫幼女六人、強姦婦女兩人、監禁他人一起;拐帶人魚幼童三百隻,開展非法哺育活動。所犯罪名為殺人、放火、爆炸、詐騙、勒索、搶劫、盜竊,拐騙、威脅、強姦、強姦未遂,非法交易、製造違禁藥品、破壞公共財物、破壞公共秩序、危害公共安全、危害和平、反人類、戰爭、

屠殺……」

長達四十多項的罪名說完,整個法庭裡已經鴉雀無聲,兩旁的陪審怪都瞪大了眼睛,連法官也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公訴官。……這世界已經壞掉了嗎?一個極度變態的腐女成了聖人,老子這樣的五好青年卻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惡棍。在魔淫界,像我這樣體貼寵物、從不濫交、濫殺的玩家幾乎是絕種啊!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等一下,我反對!」

如同身受冤屈不願接受命運的愚弄,我趴在地上辯駁道,「那個笨蛋精靈完全是系統默認成為我的寵物,為什麼會變成綁架?」

「魔神精靈是魔神大人的使徒,現在卻成為你的僕從,這本身就是對魔神大人的不敬,如果你認為綁架的罪名不公,也可以改判褻瀆。」

公訴官的語氣中透露出微微的恐懼。

在它看來,居然有人能身受數十項罪名,並且敢綁架魔神的使者,簡直就前無古人,怎能不讓他恐慌?魔神的使者受到法則的保護,連這樣強大的存在都會被我破獲,那麼自己這樣的小角色,還指望等待與其公平一戰後的命運嗎?再聯想到強暴藥店掌櫃和雙性人的兩事,居然連老人和那樣的怪物都不放過,自己的貞操之菊更是岌岌可危!還是祈禱對方不要有什麼奇怪的嗜好,讓自己假死後變成真正的女性吧。

如果這時我知道那公訴怪的想法,肯定會吐血三升。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系統的流氓規定,根本不屑跟你解釋,但我依然不死心,「那麼擁有非法武器呢?」

「上面顯示你擁有一把不屬於魔淫界的兵器。」

公訴官道。

「不屬於魔淫界?」

我微微一愣,隨即想到,難道是那把裸奔刀?混蛋啊!揮霍我的節操就算了,居然還是非法武器!大爺的,這破刀果然是我人生的汙點啊!

「嫖宿公會呢?明明是對外開放的,為什麼成了嫖宿?」

「桑拿、按摩、洗頭房也是對外開放的,但進去找小姐一樣要被抓。它所提供的服務並未得到系統承認,因此你的行為便是違法。」

「……強姦未遂呢?老子絕對不承認自己還有這麼無能的時候。」

「三天前,你是否想讓幾個女孩侍寢,然後被人阻止?」

「……素顏,你讓我情何以堪啊!」

僅有的幾個申辯被駁回,我再次倒在地上。

老子總不能再說,那死太監是誘姦不是強姦吧!說不定系統就等我那麼一問,然後順理成章的將死太監召過來,讓我們「夫妻」相認。想到這裡我又吐了一口老血。

「犯人白羽,十惡不赦,數罪並懲。打入死牢,永世不得釋放!」

法官也顯得有些慌亂,不等陪審員發話,直接落錘道。

「大人。這個死牢在哪?」

公訴官小心翼翼的問道。顯然我的某些惡行讓法官也嚇了一跳,匆忙的判決沒有說明到底關押到哪裡。

「這個……」

法官立刻猶豫起來。作為主審官,法官也有一定智慧,知道這種關押根本就是一個形勢,人家一不爽就能直接越獄回家。

原罪之書上又顯示我有破壞副本秩序的能力,萬一人家跑回來找自己算賬,以後就連唯一能夠愚弄玩家的權利都沒有了。想到這裡,不由讓它心悸,悄悄問道,「你說,放在哪裡比較合適點?」

「大人,這是您的權利啊。」

顯然公訴官已經把我當做燙手的芋頭,不願意

插手此事。

「現在本官心亂如麻,也沒個主意。」

法官心煩道,「只要你把這個瘟神送走,酒池肉林的差事,我就給你應下了。」

看來任何地方都離不了骯髒的交易!公訴官猶豫再三道,「大人,你看此人全身火焰,肯定習得火系技能。不如把他送到煉獄熔爐,說不定還能賣他一份人情。再說了,熔爐的匠頭又跟您不合。正好一石二鳥啊。」

「妙!」

法官頓時大喜,落錘道,「將犯人白羽,押入煉獄熔爐,永世不得釋放!」

當我還躺在地上留著血淚,身下的坑便打了開來,掉路無盡的深淵之中。

「啪!」

一聲,我如同一灘爛肉般甩在地上,還未從之前的失意中恢復過來。

「哪個混蛋把爐火給漏出來了?還不趕快倒回去!」

看到地上一堆燃燒著的黑炭,一名牢頭怒吼道。

幾個囚犯立刻操縱著巨大的機械臂,將地上的黑炭鏟了起來,丟進了一座巨大的高爐中。

過了數十秒,正當眾人已經忘記剛剛的小變故,高爐內突然傳來猛烈的震顫,「好燙!好燙!好燙啊!」

「不好!要炸爐了!快點,加固爐體!」

剛剛歇下來的牢頭又急忙大叫道。

「加你妹啊!」

一聲巨響,爐鼎炸裂開來,我從高爐體跳出大吼道。

「啊!八卦爐毀了!快逃啊!」

爐火四射,四周一陣雞飛狗跳,狗跳雞飛。

「哪來的妖怪。膽敢破壞本獄的熔爐。」

那牢頭倒是個人物,已經看清了我的面目,怒吼道。

「你丫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八卦爐?老子還孫悟空呢!信不信老子給你踢出個火焰山來。」

驅散了身上的熔爐火焰,我收起了元素形態,跳下鍋爐道,「老子是來坐牢的,不是偷丹的!」

「嗯?你是新來的!」

牢頭一愣,更加憤怒道,「既然到了這地獄熔爐,不乖乖的勞役贖罪,還敢大肆破壞。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當自己來享福的嗎?」

「靠!明明是你丫把我扔進去的。」

我不爽道。

「到了這裡還敢猖狂!罪行招來!」

牢頭說著一招手,一道白光從天而降,落在他手中。

白光在牢頭手中化作一塊長達一米的鐵片,對方似乎沒有防備,險些被鐵片打中腦袋。

「嗯?」

牢頭一愣,再看那鐵片,頓時臉色大變,冷汗不經從油黑的醜臉上滑落下來。

「什麼玩意?」

我好奇的上千,看了看鐵片,只見鐵片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蠅頭小字,記錄的正是我的罪行和罪名。我去……

「這位……大人!」

等到牢頭把鐵片上的東西看完,已經汗如雨下,有些驚慌的望著我道。

「大你妹!我是來坐牢的,不是來當爹的。」

我不屑道。果然惡名更能讓人恐懼敬畏啊。

「是是是!」

牢頭連忙誠惶誠恐道,「這塊牌子,是你在這裡的牢牌,要隨身攜帶,獄長點名時需出示。」

說著,牢頭將鐵棍遞給了我。

我叉,原來是塊牌子的說。接過鐵棍,我滿臉大汗。

「我帶你去你的牢房吧。」

牢頭語氣恭敬的說道,「之後獄長會找你驗身,然後會給你安排牢活。如果有哪裡不滿意的,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再調整。」

「行了。那就走吧。」

扛起鐵棍,我揮手道。

受人敬畏的感覺也不錯嘛。不過駱冰不知怎麼樣了,她就一項罪名,希望不要被人欺負。我

暗想道。

跟著牢頭到了一間牢房,對方將我送了進去,也不鎖門慌忙的告辭離開。

進了牢房發現裡面十分寬敞,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反倒像一間小賓館。不過牢房裡的兩張床被拼在了一起,合成一張雙人大床,上面已經躺了個人,正矇頭大睡。顯然是之前的房客。

「起來!」

踢了踢床腳,我叫道。

「滾!」

床上的人不耐煩的吼道,又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叉!跟我裝大爺,我直接一腳將床踢翻。床上的人立刻倒在了地上。

「操!活得不耐煩了?敢戲弄老子!」

地上的人頓時大怒,掀翻了兩張床,大吼道。

「那張是我的床!」

看著眼前的彪形大漢,我渾然不懼,冷漠道。

「哈哈哈!」

大漢頓時怒極而笑,看著我道,「那個屄裡蹦出來的屁孩子?敢在你胡爺面前撒潑。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大漢拖過一張床,坐在上面,邪笑道,「也好,很久沒人跟我同房了,這麼細皮嫩肉的身子,正好給你胡爺解乏。相比還不知道胡爺在外的惡名吧。」

說著拿出一塊鐵板,拍在床上。……所以說,監獄就是基友的溫床啊。無數的菊花在這裡綻放,真是可歌可泣啊!

「惡名嗎?還真讓我好奇!」

鐵棍柱在身旁,我不屑道。

「操!」

大漢勃然而怒,操起鐵板朝我打來,卻突然發現我手中的鐵棍。但等到看清我手中之物時,立刻跟牢頭一樣大汗直流而下。

「這……這是……」

看著鐵棍上的蠅頭小字,大漢驚恐道。

「是你妹。把床擺好!」

收起棍子,我呵斥道。

「誒!好!好的!」

前一刻還凶神惡煞般的大漢,現在變得如小媳婦似的,恭恭敬敬的起身把完好的那張床放回原位。

「說吧。叫什麼名字。」

靠著牆邊坐在床上,我問道。沒想到這根讓我記恨的牢牌,反而變成了身份的象徵。

「小的,叫胡三兒。大人叫我三兒就成了。」

大漢討好般的說道。

「說吧。犯了什麼事?」

我問道。

「小的從小就一膀子力氣,在領主家裡當護院教頭。後來跟大小姐好上了,結果被領主發現。殺了百來個護院,和大小姐一起逃了出來。因為小人沒別的本事,只得落草為寇,打劫商隊。最後運氣不好惹上了騎士團,就被抓到了這裡。」

大漢苦笑著說道。

看著大漢一臉落難好漢的摸樣,我感覺沒那麼簡單,挑起大漢的牢牌,握在手裡看了起來。一看之下又碉堡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人渣惡棍啊!拿他的故事出來寫書,說不定能弄本《阿里胡三兒年代記》出來。

三歲偷看鄰居寡婦洗澡、四歲摸自己妹妹的屄、五歲逛妓院、六歲買迷藥幹掉老爹制霸全家、七歲一統全村,八歲看上教會的修女,結果被路過的聖騎士團撞破出逃。隱姓埋名到十二歲,進入一位領主的中當雜役,之後發現主母有自慰的嗜好,以此相要挾將她姦淫,並夥同主母迷姦領主千金。事情敗露之後,挾持千金為人質出逃,後因盤纏問題,將其賣入妓院。之後集結一批惡棍土匪,以販賣人口、綁票勒索、打家劫舍為生。

只是最後的結果卻有點可笑,因為分贓不均,被人出賣,給他提供了一條假線索。這傢伙滿心歡喜的想要綁架一名微服出遊的公主,結果等衝到車隊前才發現。那個車隊運

送的是一個被陷害的貴族,等到他想抽身離去,另一邊要把那貴族滅口的殺手也到了。結果等殺手殺完人,身上的衣服一脫,變成了路過的騎士,把他抓了起來,押了回去把事情也往他身上栽贓。

這一來就有趣了,這傻逼到底承不承認殺人的事呢?不承認,那你來幹什麼的?以前的案底一翻就全有了。死一百次都算少的。承認得話也一樣,劫持重犯、殺害官差,一樣是死罪。

結果這傢伙也聰明,一口把事情應下了。由於殺得是定罪之人,加上那幕後黑手的承諾、運作,這傢伙免了死刑,被送到這裡來了。

「操!老子最恨你這樣的東西。自己碰過的女人都賣出去讓別人玩。」

我操起鐵牌砸在大漢的頭上。「大人,這……這不能怪小的啊!」

頭上開了一道大口,大漢不敢叫疼,求饒道,「實在是那千金從小嬌生慣養,根本吃不得苦,小人從領主處偷來的那點財物根本不夠她揮霍。而且她自從跟小的好上後,食髓知味,性慾也變得越來越強,再加上主母也不時的溜出來找小人,小人實在吃不消才出此下策啊!」

靠,居然還有更碉堡的隱情?我頓時大驚,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就算如此,也只能怪你自己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

我依然不屑道。

想老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宅男,還不是一點點的把身邊的幾隻猛獸喂得飽飽的。想到這裡,一種優越感頓時悠然而生,嗯嗯,老子果然是無敵的。哇哈哈哈。

「行了。一邊蹲著去。沒事別煩我。」

揮了揮手,我躺倒床上,開始無聊的發短信,等待劇情任務的出現。

「駱冰,你那邊怎麼樣了?」

「剛剛制服了幾個找麻煩的囚犯。」

「沒受傷吧?」

「沒有。而且很有趣。」

「有趣?什麼意思?」

「因為這裡監禁的都以女性為主。所以主人有機會一定要過來看看。會發現很多好玩的遊戲。主人,小狗狗好期待和主人一起玩這些遊戲啊。」

「……」

你大爺的,萬惡的系統大神,這回失算了吧。把一頭餓狼送進了羊圈,其危害絕對超過我對任何副本的破壞啊!

「隊長大人,接到任務了嗎?」

不敢打攪駱冰的雅興,我發電小香詢問道。

「啊!煩死了,煩死了。一點任務線索都沒有。這群混蛋居然讓我打掃他們的房間,我要砸了這裡!」

受到的是小香怒氣爆棚的埋怨聲。

「千萬不要啊!萬一砸了那裡,破壞了任務進程,說不定就找不到那鑲嵌師了。」

千萬不要啊!萬一砸了那裡,我還怎麼能看到你的糗樣呢?看來魔神終於聽到了我的祈禱啊,我激動得心情無比愉悅。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傢伙給我趕緊找任務。不然我就去找你了!」

「是是!不過稍微有點麻煩,這層監獄的傢伙都不好惹,要費點手腳,給我三天時間。」

我愜意的躺在床上,回道。

「三分鐘!」

「別每次都拿出這個時間標準啊!」

「三小時!」

「給我收寵也不夠啊!」

「死刑!死刑!」

「兩天!兩天內我給你答覆!」

「行!那我先去找駱冰。」

「千萬不要,她現在比我還忙。說不定還能提前發現那條支線任務。」

「你們這兩個混蛋,又丟下我!」

「是你要求來這個副本的。」

「啊!煩死了。煩死了

。」

「駱冰!兩天之後再做任務。」

我連忙短信駱冰。

「為什麼?」

「難道你不想多學點好玩的遊戲,然後回來告訴我嗎?」

「咿呀,討厭。主人,這種羞恥的遊戲,人家才不要跟主人一起玩。」

……我已經隱約的感覺到,少女在發這條短信時,一邊捂著臉羞恥不堪的摸樣,一邊把手裡的皮鞭抽得更加起勁。

「咔嚓」我剛剛安排好一切,牢房的門便打開了。

「罪犯白羽,出來!」

之前的牢頭在門外叫道。

劇情開始了,我暗想著起身朝門外走去,結果剛到門口,便看見一身魁梧的肌肉將牢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走出牢房,只見眼前站著一個身高兩米多的猛男,灰白色的布衣被強壯的肌肉撐得欲裂,板寸頭,方正的腦袋上綁著一條布帶,濃眉大眼,無威自怒。這人顯然是這裡的獄長了。

「你就是白羽?」

大漢瞪著我道。

「沒錯。」

我點點頭將鐵棍樹在身前,準備繼續唬人。不過,這傢伙居然不是惡魔,而是人類。還真是奇怪的人物設定。

「哼。」

看了看我的鐵棍,大漢居然不為所動,冷笑道,「在外面幹了點自以為了不起的蠢事,到了這裡也想作威作福嗎?到了煉獄熔爐一切都要聽我斷錘的!敢在這裡玩什麼花樣,就做好被扔進熔爐裡的覺悟吧。」

……已經被扔進去過了啊。除了燙點也沒什麼可怕之處了。對於斷錘的威脅,我表示毫無壓力。

「既然到了這裡,就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幹活,來贖清你生前的罪惡。」

斷錘瞟了我一眼,冷笑道。

這裡只是叫地獄熔爐,並不是真正的地獄吧!所以「生前」這個詞給我謹慎的斟酌一下再使用,很不吉利啊!

「這裡的活很簡單,就是沒日沒夜的打鐵,直到榨乾最後一絲力氣,然後被扔進熔爐裡當做燃料,發揮你最後的價值。哇哈哈哈。」

斷錘自認為很好笑的大笑道。對於這麼低級的槽點,我已經無力再吐。

「現在,去找一把屬於你的錘子。然後向他報道,他會給安排墓穴。屬於你的錘子,就是你個錘子。哇哈哈哈。」

斷錘一指牢頭,覺得自己又說了個很好笑的笑話,便大笑著離去了。

「……這傢伙是不是很少跟人說話?」

看著斷錘離去的背影,我默然的對牢頭問道。

「噓!」

牢頭連忙輕聲的說道,「斷錘大人為了趕製厄運牢獄漂浮裝置,一直都在鍛造室裡打造部件。也只有像大人這樣的囚犯被送進來,才有機會出來。」

果然是缺乏與人溝通的工作狂啊。不過身為獄長,卻只有玩家到達才能出來這種設定,應該比囚犯更加可憐吧。話說回來,漂浮裝置這種東西更加可疑吧,是準備把這裡改造成空中監獄嗎?別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漂浮起來啊!

不過總的來說,斷錘給人的印象更像鄰居家性格古板的大叔,不苟言笑卻在專業方面異常的嚴謹,除了那自編的笑話讓人受不了之外,比較讓人敬佩感的。

「好了。如果你找到了錘子就跟我說一聲。當然實在找不到也沒關係。反正這裡也並不缺人手。」

牢頭說著毫無責任感的話,轉身離去。

開場動畫就這樣結束了,那就看看有什麼任務吧。總覺得這地方讓人很不安心啊。我嘀咕著打開了任務筆記。

任務:你個錘子。揹負著沉

重罪孽的你,就該老老實實的接受改造。在這之前先找到一把接下來要用的錘子,然後前往牢頭處,用你那骯髒的身體來贖罪吧。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趟旅程以來,一直有種強烈的不安感伴隨左右,現在終於知道了願意。

打錯字了吧,混蛋!任務名應該是「你的錘子」才對吧。沉重罪孽這種事明明就是被你慫恿誘導下才做的,老子才不要改造啊。而且「用身體來贖罪」這種說明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啊!這樣一來再回看之前「接下來要用到的錘子」,會變得更加可怕啊!……任務筆記,你這素腫麼了?給我清醒過來啊。

明明已經改過自新,學會用通俗易懂的人類語言表述任務。為什麼突然又變回原來的吐槽本?是吃壞什麼東西了嗎?

看著任務筆記再次甩賣節操,我頓時淚流滿面。這種久違的吐槽說明方式,老子一點都不懷念啊!不行,我必須離開這裡。擺脫裝傻賣萌的路線,重新迴歸到勇敢睿智的勵志青年形象。想到這裡,我準備搓爐石回家。

結果,剛一摸包裹,立刻又倒在了地上,淚流滿面。不行啊!包裹被封印了!

救命啊。放我回去啊!我要回家!我如同死亡電影中的落難者,面對隱藏在黑暗中隨時會對你發動攻擊的兇手,發出悽慘無助的呼救聲。

「大人,不過是個錘子。如果你想要我的可以給你。」

看著撓牆的我,胡三兒好心的說道。「反正我也從來沒用過。」

「你才是錘子,你全家都是錘子。給我蹲回去,不然小心我把錘子插進你的屁眼。」

對於這時膽敢打擾我「呼救」的人,我立刻回以怒吼。胡三兒乖乖的縮了回去。

怎麼辦。怎麼辦?我在牢房中來回踱步,尋找隱藏在眾多線索提示中的生路。

按照劇情,這副本至少要完成五個任務,才有可能解鎖包裹欄。也就是說在這之前,我要經受五次考驗。快點出現啊,以前那種「隨便拿長輩姓名宣誓,自己不用承擔任何後果的死神少年」一樣英明神武的我。

這些考驗中存在什麼樣的陷阱?又會出現什麼樣的線索?會死幾個人?我的存在會否被扭曲?

關鍵還是要把我現在的線索啊!線索是什麼?關在工作室裡研究奇怪的漂浮裝置的獄長?那個看似恭敬的牢頭?還是這個小人物胡三兒?這些人都很可疑啊。

還有為什麼我會被扔進熔爐?這麼長的牢牌存在難道僅僅是為了表述我的罪行?

牢門為什麼沒關?為什麼會有兩張床?我踢壞其中一張難道是在某種暗示下的行為?好多線索,好多疑點啊!

我抱著頭,撕撓著頭皮,苦痛道。

當然,如果這時候新手村三人組在的話,一定會嘀咕著笨蛋主人又混亂了,然後趁機痛扁我一頓。使我清醒過來。可惜現在關鍵的人物被十分巧妙的封印起來,讓我踏上了一條真正的不歸路。

對了,錘子!獄長說讓我找錘子,牢頭說找到錘子去找他,胡三兒說要給我錘子,所有的線索都集中指向錘子,錘子就是最關鍵的線索!那麼必須找到它。

我猛然醒悟道。

不過猛然醒悟僅僅持續了一秒鐘,我又趴在地上:本來任務就是要找錘子,老子糾結了半天到底在搞毛啊!

於是,在命運的安排下,我踏上了「你個錘子」的征程,尋找屬於自己命運的錘子。

我踢著胡三兒

的屁股道:「那個傢伙,你的錘子哪裡找到的。」

征程第一站,瞭解錘子的歷史。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放在桌子上了。」

對於剛剛發狂的我,胡三兒心有餘悸,小心翼翼的指著桌子道。……「噗!」

我一棍子把胡三兒砸暈。第一步失敗,根本沒有任何借鑑之處。

放在桌子上的錘子已經被取走,那麼我的錘子呢?

我嘀咕著走出牢房,終於能夠好好打量我所處的這層監獄。整個監獄像一座巨大的火箭發射架。中央樹立著一座倭瓜狀的巨大熔爐。牢房位於倭瓜爐上半層的四周,而下半層則是一副惹禍朝天的工作景象。無數條鐵汁從倭瓜中流出,流向四周的工作臺,囚犯們揮舞著錘子,在工作臺旁打造著一件件鐵器。

看著囚犯們手中的錘子,我感到分外的羨慕,大家都有一把屬於自己的錘子啊。

「砰!」

一邊走路一邊胡思亂想,走著走著便跟人撞了個滿懷。

「小子!走路不長眼嗎?」

一個大漢惡狠狠的說道。

「滾!」

鐵棍出手,砸在大漢的頭上。

「誒,您老慢走。」

凶神惡煞般的大漢連屁都不敢放,孫子一樣恭送道。

「等等。」

我突然把棍子砸在大漢的頭上,叫住了他問道,「你的錘子哪裡來的?」

「錘子?找內勤官領的啊。」

大漢被問道,一點不解的說道。

「滾吧。」

靠,怎麼忘了辦公用品就該找辦公室領取啊。我一拍腦袋,道。

「唉!」

大漢又連忙點頭,準備離開。

「等等!」

我又敲在大漢的頭上問道,「內勤官在哪?」

「這裡下去直走,第四層東邊第三間房就是了。」

大漢疼得呲牙咧嘴的說道。

「行了,滾吧。」

我點點頭,突然又想到什麼,伸出了棍子。

「大人!我帶您去吧!」

似乎早有準備的大漢,護著頭哭求道。

「帶路!」

收起棍子,我依然在沉思中跟著大漢一路下去。

「大人,這裡就是了。」

跟著大漢到了一間關著門的房間外,大漢對我說道。

「滾吧。」

我揮揮手道。

「是。」

大漢點點頭,卻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雙眼盯著我的鐵棍,全身緊繃著。

切,真是膽小的傢伙。我扛著鐵棍踢開了房門,「有人嗎?」

「誰?」

對於踢自己房門進來的來訪者,任何人都不會有好語氣。

「來領錘子的。」

進了房間,我發現是一件十分雜亂的工作室,各種鐵器隨地堆放,兩旁的櫃子隨時都要倒下一般。昏暗的角落裡擺放著一張長桌,上面依然堆滿各種工具,一個駝背的身影正在長桌前忙碌著,見有人進來,回頭看來。

「錘子?都說了幾遍,這裡是設計室,不是倉庫。沒有錘子!」

帶著單片眼鏡的駝背怪聽到錘子,頓時大怒道。……難道那王八蛋在騙我?不對,這個駝背怪駝背怪的話裡已經闡述了足夠多的信息。一名技藝精湛的設計師,卻窩在這麼混亂的地方,成天被囚犯們敲詐錘子,還真是可憐啊。

「我不管。他們從你這裡拿到了錘子,如果沒有,我就不走了。」

我坐在一隻箱子上,說道。

別人能敲詐,沒道理我就不行啊。好歹我也是有著一米長牢牌的惡棍啊。

「別坐那裡。那是我剛剛設計出來的永動機啊!」

見我坐在箱子上,駝背怪大叫道。

永動機?我叉,這麼牛逼

的設計師居然埋沒在這裡,還真是可惜啊。不過管我鳥事,「錘子拿來我就走。」

我瞄著長桌上的一把錘子道。

「不行,這是我最後一把錘子了。不能給你。」

駝背怪連忙護著錘子道。……那永動機應該是水貨吧,連一把錘子的價值都比不上。我心中立刻有了斷定。

對峙了片刻,駝背怪終於妥協了,摸著心愛的錘子,猶豫再三道,「如果你能幫我辦一件事,我可以考慮幫你弄一把錘子過來。」

「早說嘛。說吧,什麼事。」

我起身道。幫助NPC完成他們的心願,得到自己所需的道具或者前途的指引,不就是我們玩家的使命嗎?

「前幾天我在打掃房間時,不小心把一把鑰匙掉進了下水道,需要你幫我找回來。」

駝背怪說道。

「下水道?怎麼走?」

我微微一愣。

下水道可是所有遊戲中必然出現的場景啊,一般都伴隨著龐大的迷宮和機關係統,簡直就是對我最致命的考驗。這副本果然是為了針對我而存在的嗎?

「給,拿著這個,上面的紅點,會告訴你鑰匙的位置。」

駝背怪扔給我一張地圖道。……已經預料到鑰匙會掉進下水道這樣的必然結果,所以提前在鑰匙上安裝了GPS系統嗎?真是個體貼的NPC啊。接過地圖,我淚流滿面。

「咦?為什麼這個紅點還在不斷的移動呢?」

看著在密密麻麻的管道中,不斷移動的紅點,我突然好奇道。

「因為擔心放在桌子上會被人偷走,所以特意給它裝上了假肢,讓它能夠自己逃避小偷。」

駝背怪這樣回答道。

「到底是一把什麼樣的鑰匙,需要安裝這些兇殘無用的配件啊!難道說掉到下水道也是因為在打掃時,被鑰匙認識是盜取行為,而自己逃到了下水道?與其放在桌子上給它裝上假肢,還不如找根繩子串起來,好好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啊!」

我直接掀桌道。

「咦!我怎麼沒想到。」

駝背怪楞道。

「叮!玩家白羽與設計師親密交流,NPC好感度增加10。」

「混蛋!我在吐槽,吐槽啊!這樣的判定不是讓我顯得更加蒼白無助嗎?」

久違的系統判定聲傳來,我又倒在了地上。這個副本果然隱藏了很多兇殘的陷阱啊。

照著地圖走迷宮還是簡單的,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腦殘設計師給鑰匙裝了腿,倒著這玩意四處亂竄,很難堵截上。

這裡的下水道還有一個特點,人家下水道流的是髒水,但是它流的卻是鐵水。

通紅的鐵水使得下水道根本不需要任何照明,同時也會是玩家持續損失生命值。

再加上不時出現的下水道生物和封鎖的包裹,的確是強度比較大的單人考驗任務。

一般玩家進入下水道30分鐘內找不到鑰匙,就只能退出來等待恢復,要不然就有生命危險。

當然一切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浮雲啦。鐵水是啥?包裹被封鎖,我的技能卻沒封鎖。元素化後,火焰地形下我的生命值和血脈值反而能夠得到補充。

至於怪物,一個紅蓮地獄釋放出去,封閉的下水道成了一座焚化爐,一路悠閒的散步過去,根本遇不上一隻怪。

召喚了小惡魔,又放出分身,終於把鑰匙堵在了一個角落裡。抓住長了四條腿的黑鐵鑰匙,我拿著它從設計師手裡換到了一把錘子。

真TMD不容易啊。為了一把破錘

子,老子花費了多少節操啊。握著錘子,我長嘆道。

走出被囚犯們命名為「倉庫」的設計室,我這才發現監獄內正處在一種混亂的狀態,巨大的倭瓜狀鍋爐如同燒開的茶壺,頂蓋轟鳴著被裡面的烈焰吹起,四周的出水口,鐵水如同水槍般噴射而出,伴隨著不停旋轉的鍋爐,好似一臺水上樂園的射水球。

囚犯們尖叫著在鍋爐周圍的走道上來回奔跑,不時的有囚犯被鐵水射中,瞬間化為灰碳,監工們指揮著一副分囚犯搶修著暴走的鍋爐。

「什麼情況?又出問題了?豆腐渣工程真是害人不淺啊。」

我嘀咕著一路走去,鐵水是神馬,岩漿如浮雲。面對災難般的混亂場面,我表現的很淡定。

走了幾層,立刻看到正在指揮囚犯搶修的牢頭,我立刻走了上去招呼道,「喲!錘子拿到了,接下幹什麼?」

「那邊快點堵上,把下面的排放口全部打開,混蛋!說你呢,還跑!」

牢頭正緊張的指揮著人搶修,根本沒注意到我。

「喂。錘子拿到了!」

我不得不提高聲音,抽出鐵棍敲打著牢頭的腦袋,讓他注意一下我的存在感。

「是你啊。錘子拿到了?現在沒時間管你,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去。別來這裡打岔!」

鍋爐的景象讓牢頭無暇顧忌我的威名,不耐煩的吼道。……牢頭的話讓我有點觸動,翻看任務筆記,之前的任務顯示完成,並新增了一項任務。

任務:隨便乾點什麼吧。毫無存在感的你,隨便做點什麼,來證明一下你的存在價值吧。

「……」

這算什麼狗屁任務啊!真正扭曲存在價值的是你這本笨蛋筆記吧?

根本就是在對我的吐槽而已啊!甩下任務筆記,我狠狠的踐踏著。

幾腳下去,前一項任務順便也點擊完成了,獎勵就是手中的這把錘子。設計師的飛錘:拋投後對目標造成傷害物理傷害,有幾率造成1到3秒眩暈效果。……這不是打造用的工具嗎?什麼時候變成板磚了?看著手中的錘子,我陷入今天第N次無語中。

「出了什麼事?」

我對牢頭問道。不管怎麼樣,任務還是要繼續,節操瓶已經傷痕累累,必須要趕緊打開包裹,傳送回去修復一下啊!

「不知道。剛才地下通道突然發生大火,冷卻、通風、排放設施都被破壞,鍋爐內壓力增大,再控制不住,馬上就要炸爐了。」

牢頭一邊指揮著一邊說道。……作為罪魁禍首,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偷偷的閃人?我的額頭掛下了幾滴冷汗。

「那個,要怎麼控制呢?」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彌補一下。

「必須關閉鍋爐下方的熔岩口,同時把裡面的熔岩釋放出來。不過那個現在根本過不去人。」

牢頭指著被熔岩淹沒的爐底道。

「交給我吧。」

我心中頓時升起超級英雄的豪情,拍著胸脯道。

「等一下。」

牢頭正要叫住我,卻發現我已經跳了下去。

元素化,火翼。變身完成,我飛快的跳入熔岩中,朝爐底游去。外洩的熔岩溫度並不高,在人魚秘境有過一次經驗的我,飛快的在身邊過上一層火焰之力,安撫著四周狂暴的火焰元素。

摸著熔爐,我終於在爐底找到了一條被燒得通紅的管道。順著管道我又找到了一個圓盤狀的開關閥。

很好,只要關上就OK了吧。我握著圓盤開始旋轉,轉了一圈,立刻感覺到

裡面的火焰元素流動速度稍稍減慢。於是又轉了一圈,卻突然發現裡面岩漿的流速居然突然加快,連忙加快旋轉速度,誰知流速居然越來越快。

難道轉錯方向了?想到這裡,連忙換了個方向,流速依然再加速。靠,這個不會是加速開關吧。

「怎麼回事?關閉的閥門到底在哪?」

衝出熔岩,我朝牢頭大吼道。

「混蛋,聽我把話說完再下去啊!」

看著顫抖的越來越快劇烈的鍋爐,牢頭又急又怒道,「閥門就一個,但是關閉的方法有點特殊。你聽好了,順時針轉第一圈,流速減速1格,第二圈流速會加快1格,之後會越來越快,而逆時針轉一圈會加速1格,第二圈會加速2格,第三圈會減速4格,第四圈又會加速。所以不能一直朝同一個方向旋轉啊!」

「你大爺的,玩我啊!」

我頓時有種想撂擔子不幹的衝動。到底要有多蛋疼才敢把開關閥設計成這種腦殘智力遊戲啊!

知道了關閉的辦法,我又鑽入熔岩中,找到了那個鬧心的閥門。話說回來,剛才他說怎麼關來著?混蛋,在這麼惡劣又緊急的情況下,誰還有心思數數啊!

如果其他玩家,能在這熔岩中呆上30秒已經是極限了,一旦玩家離開岩漿恢復生命力,熔岩的流速又會恢復之前的速度。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冷靜的完成一系列轉來轉去的工作,絕對是巨大的考驗。

但是火焰親和的天賦,讓我再次成為BUG般的存在。根本不用擔心呆在岩漿裡的時間問題,同時計算旋轉方向的問題也不需要考慮,只要感覺一下管道中火焰元素的動向就能知道熔岩的流速,反正只要流速減慢就換一個方向旋轉。

於是,花了一點時間,閥門便被我關上了。不過話說回來,沒有我在下水道里的胡鬧,其他玩家應該不會遇上這一幕劇情吧。

「搞定!」

飛出熔岩,我輕鬆的說道,「接下來呢?」

「接下來,需要把洩露的熔岩和爐內的鐵水都排洩出去。」

看著鍋爐終於停止顫抖,牢頭鬆了一口氣。

「不會又有什麼奇怪的機關吧。」

我狐疑道。

「機關沒有,不過必須把下水道里損壞的排放口重新打開。」

牢頭說道,「現在下水道里溫度很高,十分危險。不過裡面有幾個庇護所,可以供你躲藏一下。記住排放口一共有5個,但庇護所卻只有3個。」

「行了行了,告訴我排放口的位置。」

我甩甩手道。

又是腦殘小遊戲。玩家要頂住火焰的傷害打開排放口,而庇護所就是讓你回血的地方,必須充分的計算自己的掉血速度和路程,才能安全的打開所有排放口。

不過這一切對我是考驗嗎?老子可是BUG啊!

領了一張地圖,順著指示我又鑽進了下水道。東找西找終於發現了第一處排放口。

「這是RPG解謎通關遊戲嗎?」

看著堵在排放口處的火焰獸,我無語道。

這種強烈的即視感,實在讓人很鬧心啊。

不過問題出來了,火焰獸擁有火焰技能和物理技能,同時能夠吸收火焰傷害,在被熔岩淹沒的下水道里能緩慢恢復生命力。而我的裝備又被封鎖,沒武器,自己的技能又都是火焰傷害技能。也就是說它傷不了我,我也傷不了他。

火焰獸可不管這麼多,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使命,見有人出現,立刻撲了上來,在我

身上撒歡似的抓撓吐火。

+ 312!MISS!MISS!+ 211!MISS!+ 275!MISS!MISS!+ 199!

看著不斷冒起綠光的腦門,我最終默默的掏出剛獲得的小錘子。我敲!我敲!

我敲敲敲!

敲了近半個小時,火焰獸終於不甘的倒地,順便掉下一口寶箱。

堵住排放口的怪物消失,熔岩和鐵水終於順著出口排洩了出去。

翻開寶箱,我從裡面摸出一塊晶石。熔岩精華:蘊含了強大火焰之力的晶石,可使所有火系技能攻擊力提升1% ,火焰抗性增加50。

火焰抗性是浮雲啦,不過增加火系技能傷害還不錯。捏碎晶石,蘊藏在裡面的龐大元素之力立刻流入我的體內。

不過我突然意識到,這好像是自我來到魔淫界之後第一次親手開啟寶箱。心中頓時一陣酸楚,真TMD不容易啊。

搞定了一個排放口,我又趕往另一處。繼續拍磚打鐵的偉大事業。

等到所有的排放口被打開,捏碎最後一塊「熔岩精華」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系統提示聲。

「獲得強大的元素之力,天賦火焰親和、火焰支配、地獄火異變。獲得新天賦,火焰統領、浩劫之炎。」

天賦也能進化?我不禁好奇的打開屬性欄查看起來。

只見原本的五天賦,變成了四天賦。1、魔王。2、嗜血狂魔。3、火焰統領:擁有支配火焰之力,火焰地形每秒恢復5點生命值、血脈值;吸收火焰傷害恢復同等值生命值、血脈值。水系魔法抗性增加50,地、雷系抗性增加100。

血脈轉換為雙倍火焰屬性攻擊力。4、浩劫之炎。提升50% 火系技能傷害,無視目標魔法防禦力50%.攻擊附帶焚燒效果。

濃縮就是精華嗎?我暗歎道。雖然少了一項天賦,但整個天賦系統卻發生了質的變化。如果說以前的炎之魔王稱號,更注重魔王這個特性。而現在卻將炎這個前綴完全凸現出來。

本來火焰元素化,會受到雙倍的水系屬性傷害,但現在的「火焰統領」天賦卻將這唯一的弱點給彌補。別看只有50點的抗性,與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強大的火焰之力已經能夠將水元素都燃燒耗盡。

而「浩劫之炎」我更加看中的是「焚燒」這一效果。以前一次攻擊造成一次傷害,但現在有了焚燒效果,就能對對方造成持續傷害。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傷害,同時也能起到震撼的效果,身上持續燃燒的火焰,絕對能打亂對方的戰鬥節奏。

沒想到跑這麼一個破任務,居然還有這麼意外的收穫,真是讓我始料未及。

帶著稍稍撫慰的心靈,我完成任務回到地面,找到了牢頭。

「幹得好!果然是我看中的傢伙,沒有讓我失望。」

看著熔岩正一點點的退去,牢頭心情大好,拍著我肩膀道。……之前那個任務可是「隨便點幹什麼」來著。你所謂的看中指的是什麼?

「為了表彰你,現在允許你休息三天。以後有什麼麻煩直接找我。」

牢頭大笑著,給出了正常向的獎勵。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我可不是來這裡當苦力的。」

身為一等惡人,我怎麼可能滿足如此普通的獎勵,在肩上敲著鐵棍,提示道。

「嘎!實在抱歉。」

牢頭這時才再次意識到我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連忙討好道,「不知道你有什

麼吩咐?」

「聽說監獄裡有人,會鑲嵌武器裝備。知不知道是誰?」

我問道。

「你要找他?」

牢頭微微一愣道,「這可不好辦了。」

「怎麼回事?」

我皺眉道。

「他不在這裡啊。」

牢頭說道,「他因為偷了國王的皇冠,所以被關在最底層的貪婪深淵。」

「怎麼才能找到他?」

「島上的各層監獄都是不相通的,所以要去其他監獄比較麻煩。」

牢頭說道,「一個辦法是參加每週一次的『監獄聯誼會』,如果能在聯誼會上表演精彩的節目,取得觀賞者的好評,就有機會作為『交換犯』前往其他監獄。另一個辦法是從排放口跳下去,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到達底部的貪婪深淵。」

「能問一下,這裡真的是監獄嗎?那種大學式的聯誼、交流方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揉著太陽穴,強烈的剋制著掀桌的衝動,問道,「還有,如果從排洩口跳下去,運氣不好又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問得好。如果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能穿越到其他世界哦。」

牢頭豎起大拇指,露出閃亮的槽牙道。

「運氣不好會穿越才怪啊,只會直接掛掉吧!」

我終於無法忍耐,掀翻了一連串的心靈茶几。

得到了牢頭的提示,支線任務終於出現在筆記裡。

任務:屈辱的活著還是勇敢的去死。為了尋找傳說中的鑲嵌師,踏過千山萬水的你終於到了命運的分叉口。是選擇成為「交換犯」這條看似安全,卻暗藏著荊棘、飽受屈辱的道路。還是選擇勇敢的一跳,搏一搏那飄渺的穿越幾率,在另一個世界成為強者?決定吧!沒有希望的少年!

根本都是死路啊!混蛋。成為「交換犯」的路線,顯然充滿各種偷襲我節操瓶的陷阱。還有什麼叫搏一搏飄渺的穿越幾率?也就是說根本沒有到達那裡的可能是吧?

這玩意到底任務!已經不需要再借用「任務」之名,直接變成赤裸裸的嘲諷了嗎?躲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的混蛋一定已經開始大笑了吧!

第一次面對系統如此直白的陷害,我彷彿又回到了與之對抗的黑暗新手村時代,再一次陷入角色定位的考驗之中。

猶豫再三,我最終還是選擇勇敢的去死,不對,是勇敢的一跳!

生命誠可貴,節操價更高!怎麼可能讓那些在暗地裡偷笑的傢伙得逞呢。

何況!老子會飛啊!從高處掉下去會摔死或穿越的傢伙簡直弱爆了。哇哈哈哈,失算了吧!混蛋們!從排放口跳出去的那一刻,我得意的大笑道。

元素化,火翼!飛翔在空中,我回頭望向樹立在山峰上的監獄,終於能夠鳥瞰整個監獄島。

巨大的監獄島四周的海面佈滿危險的暗流,遠處的天空中風暴形成的龍捲水柱連接的天空與大海,密佈的雷暴,肆虐的狂風,是這片島嶼成為一座海中孤島。

島嶼的三面均是陡峭的崖壁,一座座鼓勵的監獄就建造在懸崖中,島嶼唯一一面平地是一片沙灘,就是玩家越獄後與最終BOSS一戰的場所,足球場大小的沙灘後,是依靠著陡峭崖壁建立起來的巨大石門,正是我來時的入口。

審判庭的地下其實是一座傳送門,玩家被審判後便被傳送到各層監獄。而飛出監獄的我,現在腳下卻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和洶湧的暗流。

果然會死啊!從這樣的地方掉下去,我暗歎道。

不

過話說回來,那個叫做貪婪深淵的地方,到底在哪呢?我開始後悔沒有好好打聽完地方就冒失的跳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海面突然吹起颶風,一道龍捲風柱從空中落下,朝我頭頂壓來。

「混蛋,這是限制玩家飛出來越獄的強制手段嗎?」

我大叫著,強烈的氣流讓我難以穩住身形。

龍捲風柱瞬間將我籠罩,在颶風中旋轉的我,留下最後一個念頭,便失去了意識——這回真要穿越了。—————(之後內容有重口味,如有不適請搜索「琳!出來!」

跳過閱讀。「火!有火!」

「我的!是我的!」

「我的!我的!」

「有火了!熟食!烤啊」「把那個傢伙搬上去!」

「嗄啊啊啊!」

「熟了!熟了!嘎嘎嘎嘎!」

「香!」

「好吃!嘎吱嘎吱!」

「我要!我要!」

迷迷糊糊中,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爭吵聲,讓我慢慢的醒了過來。

但剛剛睜開眼睛,卻發現身上壓了什麼東西。等到看清楚卻發現是一張焦黑扭曲的面孔,光禿禿的腦袋已經被燒得皮開肉綻,眼珠已經被燒得爆漿,一個乾癟的眼球從眼窩中掛了下來,正在火焰中「吱吱」作響。嘴巴因為肌肉被燒熟萎縮而張開,露出汙濁的牙齒,和長長的舌頭。赫然是一顆被燒焦的死人頭。

「操!」

剛剛醒來就看見這麼一副恐怖的面孔,即使身經百戰、見過無數怪物、死屍的我,也嚇了一跳。一團火焰噴出,甩開身上的死屍,我跳了起來。

「嘎嘎嘎!食物!食物!」

「我的!我的!」

只見數到黑影尖叫著撲向了那具屍體,隨即傳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什麼鬼地方。」

看著一群黑影分食屍體的場面,我強忍著噁心感,環顧四周。但最終還是遺憾的發現,這裡是一片黑暗的虛無,靠著我身上的火光,也只看清不足5米內的距離。

腳下是堅硬的岩石,而黑暗中的「窸窸窣窣」聲和咀嚼撕咬聲,告訴我四周隱藏著很多怪物。

「火!火活了!」

「不,是炎魔!」

「火!烤肉!」

「烤肉很美味!」

「火!火!」

「什麼人?」

聽到四周短促交談聲,我大吼道。

「火,火!烤肉。」

交談聲似乎有了結果,一個黑影小心翼翼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對我說道。

走出來的是一個蜷曲的怪物,細瘦的腦袋和身軀,卻又一個孕婦般水腫的腹部,赫然是傳說中的惡鬼。

「這是什麼地方?」

我皺著眉問道。

「這裡?嘎嘎嘎嘎!」

惡鬼突然大笑起來,露出一拍烏黑的牙齒,道,「地獄,地獄啊。」

看來跟這群怪物沒辦法好好的交談啊。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突然手中的鐵棍飛出,將惡鬼的腦袋釘在了地上。怪物根本來不及掙扎,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生息。

身上的火焰高漲,高溫瞬間將惡鬼的身體烤得「吱吱」作響,傳出一陣肉香來。

「火!火在烤肉!」

「肉!烤肉!」

「食物!」

「肉啊!」

肉香頓時讓躲藏在黑暗中的惡鬼們一陣騷動,但對於我出手便幹掉了一隻同伴,還是心存顧忌,一時間不敢靠過來。

「告訴我這裡是哪一層監獄,牢頭、獄長在哪。我就把它給你們。」

我捂著嘴鼻問道。

頓時,黑暗中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爭論聲,過了一會,黑暗中終於

有人回話,「我,我知道。」

「過來!」

那聲音顯然不是惡鬼發出的,我有些好奇的叫道。

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一個人影,手裡拿著一把破爛的鐵劍,戰戰兢兢的朝我走來。來人居然是個人類,瘦骨嶙峋披著一身破布衣,面黃肌瘦的臉色顯然數天未曾進食。

「炎魔大人,這裡是貪婪深淵。」

乞丐摸樣的人看著我腳下的屍體,吞嚥著口水說道。

沒想都還真走了狗屎運。我不禁感嘆道。

「想吃嗎?」

強忍著噁心感,我對他問道。

「想!不不不不!不想!不想!」

那人在一瞬間露出飢渴的目光,但又連忙搖頭,自我催眠似的念道。

「為什麼?」

在這樣的一群惡鬼中,居然還有人能保持理智,我好奇的問道。

「大人,這裡是監獄的外圍。我們是被獄長趕出來的,監獄外沒有食物,囚犯會一直承受飢餓的折磨。如果抵制不了飢餓與貪慾,吃了一口這些怪物的肉,就會變成想它們一樣的怪物。」

乞丐解釋道。

「獄長在哪?」

明白了原因,我點了點頭道。

「在那邊,那裡才是真正的監獄。」

乞丐指向黑暗中的一角,突然撲到我的身邊哀求道,「大人,請你把我帶回監獄,我願意給你幹活,這裡是真正的地獄,我願意回到監獄裡做苦役。」

「那就帶路吧。」

有人帶路總好過我自己一個人瞎轉,再說了,這時之前的任務已經完成,因為乞丐的一句話,現在又有新的任務出現了。

向乞丐報恩:來到新世界的你,在一名乞丐的指引下,終於活了下來。為了感謝乞丐的幫助,就用你的身體來報恩吧。

這麼低級的槽點,老子才懶得吐呢。合上筆記本,我跟著乞丐朝監獄走去。

身後立刻傳來一陣爭搶聲。

畢竟是副本中的副本,貪婪深淵的面積並不大,不一會我會看到一座金碧輝煌的騷包城堡出現在視線中。和四周的黑暗與混亂不同,城堡內一片燈火通明,不時傳來歌曲聲和歡笑聲。

城堡被巨大的城牆保護著,不時的還有人從城牆上被扔了下來,運氣不好的直接死掉,成為遊蕩在四周惡鬼的食物,運氣好的也奄奄一息,眼看不活。

「奇怪。它們怎麼不吃你?」

我對乞丐問道。

「它們只能吃死屍和自己的同伴。我們這樣的活人對它們來說是毒藥,咬上一口就會死。」

乞丐解釋道。

「哦!」

我點頭理解。也就是說被丟棄出來的囚犯,需要面臨飢餓和墮落上的雙重摺磨。的確是個可怕的地方啊。

走到巨大的城牆下,對於普通人來說高不可及的城牆,在我眼裡卻是擺設。

用鐵棍挑起乞丐,我輕鬆的飛了上去。

落在城牆內,我立刻發現四周的景象儼然是一副墮落的人間天堂,位於最中心的主城堡四周是井然有序的街道和建築物,華麗的魔法燈將整個城市照得燈火通明,穿著華貴的人群歡笑著行走其中,還有一些車馬飛快的穿梭在街道中央,透過敞開的車窗,還能看見裡面一些赤裸的女性,正在馬車中盡情的躍動、呻吟。

街道兩旁是各種建築物,戲院和酒館內傳來人們的歡笑聲,幾家妓院外穿著暴露的妓女們大膽的招攬著路人,幾條小巷內更能看到白花花的肉體交疊在一起呻吟聳動。

街道兩旁還有一些出售水果、肉類的商鋪,不過等我仔細一

看,立刻又有了嘔吐感。只見堆放整齊的水果鋪上,擺放的的盡是一顆顆心臟、眼珠般的果實,一個路人買了一袋果物後,取出一顆咬了下去,頓時鮮血四濺。而那肉鋪就更不用說了,棚頂上掛著的是一條條白色的大腿手臂,還有半具女性的上身如同豬肉般懸掛在其中,肉販的案板上正麻利的斬切著一具男屍。

「這裡……他媽的都吃人肉嗎?」

我捂著嘴問道。

「貪婪深淵裡的食物分配非常嚴格。外面的惡鬼以同伴和屍體為食,而裡面的人吃的就都是人肉、人血。」

乞丐看著肉鋪嚥了咽口水道。

「你也吃過?」

我問道。

「小人哪有這麼好福氣,人肉是貴族的食物。囚犯到了這裡,稍微貌美的女性會被安排服侍貴族,運氣不好的直接當成肉畜屠宰,剩下的則要去後山的金礦幹活,一大袋金沙只能從牢頭那裡換取一片面包,而且每週還要上繳十袋金沙,如果無法繳納就會被扔到外面。」

乞丐說道,「深淵裡以實力為尊,每週都會安排一次競技,只要殺死貴族就能替代他。」

媽的,就算能當這裡的貴族,一個靠吃人肉為生的地獄對我也沒有任何誘惑啊。我皺眉道,還是趕緊找到那個鑲嵌師閃人吧。

「知不知道這裡有一個人,會給武器鑲嵌寶石?」

我問道。

「您要找的人是木科吧。」

乞丐說道,「他是獄長的御用技師,我們這樣的囚犯根本沒機會接近他。我也是在一次他來礦山挑選寶石時,才遠遠的見過一面。」

得到乞丐的提示後,雖然沒有任務提示,但是我也明白,要接近這個技師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殺死獄長,二是在礦山中找機會接近他。前者雖然比較直接,但在包裹被封鎖的情況下危險較大,後者則需要碰運氣。

揮退了乞丐,我把這邊的情況發給小香,到底怎麼進行下去,還是看看她的打算吧。這個噁心的地方我實在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剛剛戰勝了這裡的牢霸,包裹終於解開了。」

小香回道。

「牢霸是誰?」

看到回家的希望,我頓時激動的說道。

「每個犯人都有一塊牢牌,牢牌最長最大的傢伙就是這層監獄的惡霸了。」

小香回道。

「……」

看著手裡的鐵棍,剛剛升起的希望又再次破滅了。

「笨蛋。怎麼了?」

「沒什麼。不知道原來幹掉牢霸能打開包裹,現在到了這裡不知道牢霸是誰,回頭找找。」

「嗯。我沒辦法像你這個笨蛋一樣跳下去,所以只能等兩天後的『監獄聯誼會』,你先在哪裡熟悉下情況。」

「知道了。」

「駱冰,你的包裹打開了嗎?」

結束了小香的對話,我又短信駱冰。

「剛打開一半。」

「什麼叫一半?」

「只要能收服監獄裡的囚犯,就能開啟一部分包裹,我剛剛把東區監獄的犯人收服,西區的那些傢伙比較麻煩,需要點時間。」

「……」

又一位女王大人誕生了嗎?我不禁浮現出囚犯們膜拜在駱冰腳下的場面。

不對。既然收服囚犯能打開包裹,那麼就是說不一定要挑戰牢霸,而是要自己成為獄中牢霸。混蛋啊!早知道這樣,當初老子直接抽出鐵棍,虎軀一震,不就能把那些傢伙輕易的折服?

看著暴力騎士和調教師用自己的手段解開了包裹,而自己卻在陰差陽錯下依然傻乎乎的四處亂

轉,頓時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這個副本果然是我的剋星啊。

算了,既然知道了解開包裹的辦法,接下去也只是稍微麻煩點。70級的副本,除了大BOSS是70級的精英怪,其他各監獄的中BOSS也就65級的精英怪,挑戰它們比較麻煩。但接下來的囚犯和獄警對我還構不成什麼危險。

想到這裡,我直接踢開旁邊的一家妓院,走了進去。

「好大的膽子,敢來這裡打亂?」

一群打手護院頓時出現,圍著我叫道。

「叫這裡的管事的出來。」

將鐵棍一頓,我說道。哎!你們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給玩家打砸逞威風的啊!

「要見我們老闆,先問過我手裡的刀。」

一個打手立刻揮著砍刀衝了上來。

還真配合啊。看了一眼50級的小怪,我的指尖搓出一顆火球甩了過去。打手立刻全身燃起火焰,飛了出去砸在牆上,幽綠色的浩劫之炎產生的焚燒效果,不一會便將他化為灰碳。

「混蛋!」

「嘎啊啊啊!」

「去死吧!」

「吼!」

不過無智商的嘍囉並沒被我這一手震懾,紛紛的揮舞著兵器衝了上來。

龍之吐息、火球、火球、鐵棍、飛錘。三五下功夫,一群小怪就紛紛變成灰燼,居然還有三個寶箱掉在地上。

踢開寶箱,發現是幾件武器、衣物之類的人類寵物裝備。我便也沒有了興趣,繼續問道,「現在可以讓老闆出來了吧。」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來這裡搗亂!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妓院的老闆都一個德行,濃妝豔抹的老鴇從樓上走了下來。

輕輕的彈出一個火球,只有20來級的老鴇連慘叫都來不及化為一口寶箱掉在地上。吹吹指間,我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殺人的,不是談判的。」

「吼!」

一聲怒吼,一道人影突然從二樓跳了出,朝我撲了過來。

終於出現了嗎?那些所謂的貴族。看著只有55級左右的普通怪,我輕輕的彈出一顆「烈焰空爆」。

「砰!」

貴族被炸飛,順勢衝了上去,鐵棍一甩砸在貴族的身上。

沒想到這個棍子用起來還意外的順手啊。揮動著棍子,我顯得得心應手。

花了點時間,搞定這名貴族,妓院內終於平靜了下來。剩下一些人中或許還有貴族存在,但都沒有動手意思。

沒人跳出來,我悠閒的翻開老鴇和貴族掉落的寶箱,居然在貴族的寶箱裡找到一張紙條——妓院的地契:妓院財產憑證,擁有本所妓院支配權。……得!這回我變成龜公了。

「好了。現在我是這裡的主人了。」

甩了甩手上的地契,我說道,「現在我宣佈,願意歸順我的留下,其他的全部滾蛋!」

一聲令下,熱鬧的妓院頓時雞飛狗跳,倖存的人紛紛逃難出去。

看了一眼剩下的人,居然只留下一群鶯鶯燕燕的妓女和幾個奴僕,頓時一陣苦笑。

這些玩意可不給聲望啊,看了看處於封鎖狀態的包裹,我嘆氣道。看來還得去找一些屬下才行。

「那個誰,過來。」

我指了指一個龜公摸樣的奴僕道。

「大人,有何吩咐?」

龜公立刻走了上來問道。

「出去告訴外面的貴族,只要歸順我,監獄裡所有的東西都任他們享用。」

我說道。

「大人。深淵裡所有的東西,本來就是對貴族免費的啊。」

龜公苦笑道。

「靠!這麼無

恥。」

我頓時楞道,「那麼有什麼辦法,能讓那些貴族歸順於我?」

「大人,貴族們都是靠戰鬥取得的榮譽,因此只有通過競技場,一步步的挑戰上去,排名在您之後的貴族才會誠服於你。」

龜公說道。

麻煩了。小弟居然這麼難收,還要打競技場才行。老子可沒那功夫等到競技場開展啊。

「難道不通過競技場,殺死貴族就無效嗎?」

我問道。

「當然不會,只要有實力的人,就能成為這裡的主宰。深淵裡共有208位貴族,同時各種產業也有208家,每一名貴族都擁有一份產業,比如這家妓院就是屬於剛剛被你所殺的那位貴族,現在你殺了他,不但取得了他的貴族身份,同時也擁有了這家妓院。」

龜公說道,「只是不通過競技場,您的實力不會得到其他貴族的承認。」

「哦!」

聽完龜公的介紹,我差不多就明白了。競技場只是一個官方平臺,打贏了受別人尊敬,但不通過競技場,同樣也能取得貴族身份,只是得不到別人的認同而已。

想到這裡,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對著龜公說道,「去,找幾個囚犯過來。」

「大人。我就是這裡的囚犯啊。」

龜公獻媚著說道。

「哦。那她們呢?」

我指著一群妓女說道。

「她們當然也是啦。」

龜公說道。

「很好。那就不用你了。」

說著一團火球飛出,將龜公燒成了灰燼。順便把其他奴僕也清理乾淨。

顯然這層監獄是讓玩家盡情殺戮與釋放獸慾的世界,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好好的YY一把吧。

「所有人,都到這裡來。」

收起了元素形態,我敲著桌子道。

妓女們早已被我瘋狂的殺戮手段嚇到,頓時驚慌的跑了過來,站在大廳中央,等待我的吩咐。

「我想你們一定認為我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吧。」

環視著一群穿著暴露的妓女,我淡淡的說道,「沒錯,我的確是個魔王。不過是喜歡女人,所以,你們可以慶幸我不會對你們動手。」

聽到這話,妓女們紛紛鬆了一口氣,有些人居然已經開始大膽的向我勾引起來。羅衣半解、搔首弄姿,服侍男人自然是她們的強項。

對於一群女人會主動勾引我,我還是比較開心的,拉過一個較為出色的女人摟在懷裡,肆意的搓揉撫摸著她的乳房和肉穴,我繼續說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誰願意成為貴族?」

這話讓女人們微微一愣,隨即立刻騷亂了起來。「大人!我願意!」

「大人讓我來服侍你吧。」

「大人,我懂的很多花樣,保準讓你滿意。讓我做貴族吧。」

「大人,我能讓你得到無限的快感。讓我做貴族吧。」

一部分大膽的妓女立刻圍了上來,在我身邊擺弄的騷姿道。

這群自然是有野心的人,其中不乏有利用我的人存在。不過這都不是我所要擔心的,我的目的只是趕緊解開包裹,完成任務離開這裡。

「很好!我會讓你們成為貴族。不過你們必須服從我,如果誰敢背叛我,之前的那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當然,稍加威懾還是需要的。

「現在,願意服從我的人,先來接受洗禮吧。」

說著,我解開褲襠,露出肉棒,淫笑道。

說實在的,到這破副本之後,一連串的經歷讓我十分憋屈。現在有機會當然要釋放一下壓力,反正蜂她們都

不在,偶爾打打野食也不錯啦。

身為妓女當然知道我的意思,一個大膽的女人首先走了過來,跪在我身前,握著我的肉棒吮吸愛撫起來。

在女人的口中享受了一番香豔的服侍,我叫住了她換來下一個。之後是一個身披綠沙的女子,跪在我身前,捧著自己的玉乳夾住我的肉棒,上下擠壓搓弄,一張猛吸著我的馬眼,頓時讓我想要噴射的慾望。

在即將射精時,我又讓那女子退下換來另一名。第三人則揹著我崛起屁股,讓我的肉棒納入淫穴中,扶著膝蓋快速的套弄起來。

哎!果然是被人幹爛的妓女,肉洞除了溼滑,毫無擠壓感,插了幾下,我也讓她退下。

下一名女子看出了我的不滿,居然大膽的騎在我身上,將我的肉棒送入自己的肛門,緊湊的腸道稍稍讓我滿意了一些,插了百來下,終於在女人的腸道中射了出來。心中頓時一空,掃去了疲憊的壓力。

足有四十多個妓女在我身上努力的討好我,服侍我。一輪下來居然讓我又射了兩次,看著身後臨幸過的一群女人,我也不再浪費時間,將懷中的女人擺在桌子長,分開雙腿,將肉棒一插到底,瘋狂的抽插起來。

女人在我玩弄下早已淫水氾濫,加上本就服侍男人的淫蕩性格,頓時在桌上浪叫連連。幾個較有心急的女人也為了上來,用香舌輕掃著我的後背手臂,還有兩個縮在我的身下,舔吸起我的陰囊和肛門。

不過我並不喜歡別人舔弄肛門,踢開身下的女人後,對方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思,在將我的手拉入到自己的胯間,讓我玩弄她的淫穴,嫵媚的吟叫著。

一聲怒吼下,我突然拔出肉棒,幾個女人立刻迎來上來,長著小嘴伸出舌頭迎接著。濃濃的精液立刻噴射出來,灑在女人們的玉頰上,一片汙穢與淫靡。

看著女人們爭搶似的親舔著彼此臉上的精液,我的身心無與倫比的滿足,這才是主角制霸的YY世界啊。

見我完事,桌上的女子跳了下來,清理完我的肉棒。我滿意的點點頭,指著她和那幾個吞了精液的女人說道,「你們幾個,拿起地上的武器,跟我走。」

「是!」

被點中的妓女頓時驚喜萬分,紛紛搶奪著地上僅有了三把武器和兩件披肩,頓時又是一陣混亂的。

「別搶了。一會還有更多的。」

我不耐煩的說道,率先走出了妓院,女人們也不敢在爭搶,連忙跟了上來。

第26章

接下來的事情便簡單多了,帶著一群妓女砸開一件件店鋪、劇院、酒館。幹掉護院,將裡面的貴族打殘,再讓有武器的妓女們殺死,取得地契。一名忠誠於我的貴族便新鮮出爐了。

令人驚奇的是,原本等級不到5的妓女們,在得到貴族頭銜之後,居然升級到了50- 60不等的等級,身上的裝備也自動煥然一新。這倒是個意外的發現。

製造了五名貴族,我的包裹終於開啟了一部分,不過遺憾的是那副本包裹裡只有幾件裝備。聊甚於無,我穿上裝備繼續打砸事業。

拉起了一群女貴族,回到妓院又換了一批新人,繼續打搶。包裹被一點點的解開,閹刀取了出來,然後是妖奴、綠珠、小小等幾個寵物。

等搶劫完整條街道二十五間店鋪,系統對我不按秩序出牌的懲罰來了,一群58級的精英警衛浩浩蕩蕩的向我殺來。

不過顯然晚了

一點。閹刀在手,紅蓮地獄釋放。十來個58級的精英怪,稍稍給我製造了點壓力,便灰溜溜的化成了經驗,期間居然還出了個人形化的假死警衛。

封印袋收起,我拉著一批妓女朝另一條街殺去。

在征服了第二條街道和二十來個精英警衛之後,我的征討事業暫停了下來,原因是手下沒人了。TMD的一個破妓院居然只有50來個妓女,還好意思開門,我不禁咒罵道。

「那個誰。你那家酒館裡幾個女人?」

坐在大廳裡,享受著已經成為女貴族的妓女們服侍,我對其中一人問道。

「我那裡有四個賣酒女。」

正吞吸著我肉棒的女人,抬頭道。

「少了點。你那邊呢?」

我扭頭問道。

被我撥開皮甲,摳挖著肉穴的女人,嬌喘著說道,「大人,我那裡可是肉鋪,只有肉畜啊。」

「那算了,肉鋪的女人都不太美麗。」

我放棄道。

「大人!我的戲院裡到有不少。只是沒了她們,誰還來看錶演啊。」

噙著一顆葡萄送入我嘴中,一名女人為難道。

能在這裡吃到新鮮的水果還真不容易啊。這葡萄還是一個警衛爆出來的。

「看什麼表演,現在整條街連一個鬼都沒有。都叫過來。」

因為我的打搶,其他貴族已經對我產生抵制,根本不在這兩條街出現了。換句話說就是好感度為負數。

「其他人也都把自己手下的女人都找過來。她們成為貴族一樣是你們的屬下。每個人必須帶回四個。」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擔心有更多的貴族誕生,會威脅到她們的地位,我不得不提醒道。

「大人。我的產業可是鐵器鋪,都是男人啊!」

其中一個女人頓時哭喪著臉道。

「自己想辦法,我只要見到人。」

我不耐煩道。媽的,哪來這麼多麻煩。

揮退了手下的女貴族,身邊就留下幾個不願意當貴族的妓女,其中幾個也不乏珍品。欣賞著幾名女子淫蕩大膽的豔舞,享受著一名病嬌體弱女子的口舌服侍,我不禁體會到身為強者的優越感。無需顧及弱者的感受,支配這群女性的征服感,讓我得到無比的滿足和成就。

妓院女子的豔舞果然火辣,扭擺的舞姿或極或慢,嬌美的酮體在薄薄的紗衣襯托下更具誘惑感,乳浪穴影在我眼前閃動,高低起伏的輕哼慢吟催動著我的慾火漸漸攀升。

看著身邊一具具雪白的肉體,我猛地伸手撈過其中一名舞女,含住應熱舞而佈滿香汗的乳房,大手便在女人溼滑泥濘的騷穴中摳挖搓弄起來。懷裡的女子頓時激情的嬌軀起來。

其他的舞女似乎被我這邊的激情所渲染,彼此相擁著互慰起來,一件件薄紗飛上高空。赤裸的女人們或是前後相擁,或是上下交疊,或是以穴相對肆意的褻玩著。

病怏怏的女人對我肉棒的服侍並不激烈,小嘴張到極致,也只能吞下我半條肉身。唯恐我的不滿,女人顯得有些焦慮與恐慌,強撐著嬌弱的身子,竭盡所能的討好著我。小舌頭不停的在龜頭、馬眼上打轉,玉手努力的搓弄著肉棒,累得嬌喘連連香汗四溢。

「夠了。趴在地上。」

我冷哼道。

我的話如同審判般讓女人微微一愣,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卻不敢反抗。緩緩的轉過身軀,匍匐在地上。

「雙腿分開,把屁股抬高。」

我繼續羞辱著對方。

顯然我的命令讓女人十分為

難,柔弱的體質根本難以擺出如此高強度的造型,只能盡力的撅起小屁股,讓自己羞恥的密處呈現在我面前。病弱的女性並沒有太高的性慾,加之之前就是被折磨與欺負的存在,因此對性愛有些牴觸。

一律灰黑色的陰毛垂在雙腿之間,蓬鬆柔軟,根根分明。粉紅色的花瓣並沒有完全張開,只是因為雙腿曲分使花瓣拉扯開來,露出一口嬌豔欲滴的鮮紅肉洞,乾澀的肉洞上是一朵更為可愛的花骨朵,緊張的蜷縮成一團,透著惹人愛戀的芬芳。

「辛苦了這麼久,也該讓她快樂一下了。」

拍了拍身上妖嬈的女子,我對她命令道。

「是!大人!」

女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嬌笑著應道。說著便有些不捨的從我身上跳了下來,伏在前者的身後,張開小嘴便嬌嫩的花房上親舔了起來。

「唔!」

身後的舔吸強烈的刺激著女人,但內心的矜持依然讓她咬著唇角,極力不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聲音。

看著內心痛苦掙扎的女人,我不由的一陣得意的冷笑。抱起後者的屁股,將肉棒送入溼穴之中。柔軟溫暖的肉穴,雖無多大快感,但作為肉壺的存在還是分外的舒適宜人。

身邊的女人見我開動,立刻迎了過來,朝我口中手上,送上自己的玉唇、美乳和溼穴,極力的迎合著我,讓我得到至尊般的享受。

過了不多時,前去找人的女貴族們也一個個回來了,身邊又帶了一批新鮮的女子。各種風情的女子應有盡有,穿著華麗的、簡陋的,身材高挑的、嬌小的,體態豐滿的、瘦弱的。但無一例外,容貌都在中等之上,正符合了我的要求。

「這幾個傢伙從哪裡找來的?」

看著幾個穿著簡陋,我皺眉道。這幾個女人似乎因為營養缺乏,長得面黃肌瘦,體弱無力,只能通過嬌好的五官,分辨出之前應該也是十里挑一的美人。

「小人的店裡實在沒有大人要的人,所以只能在暗巷裡找了幾個。」

領來的女貴族慌忙的回道。

哦!原來是暗娼啊。話說這破系統還真把各種職業設計的盡善盡美啊,有這麼好的長相又願意出賣自己的肉體換取一點食物,卻不在妓院裡接客,跑到暗巷裡接待那些邋遢的礦工。估計也是為了滿足玩家的獵奇心吧。

「幹得不錯。帶她們下去梳洗打扮一下。」

我點點頭吩咐道。

「是大人!跟我走。」

得到我的讚賞,那名女貴族頓時欣喜若狂,對那幾個女子說道。

「大人。不是說能在這裡領到食物嗎?為什麼還要洗漱?」

這時人群中出現了異議,對著那貴族問道。

那人顯然是被矇騙過來,一說話便被其他女子視為異類,人群紛紛與她拉開距離,孤立在大廳中央。

扭頭望去,只見是一名熟美的少婦,應飢餓而顯得消瘦的玉體依然風韻猶存,桃腮杏目、瓊鼻櫻唇,一對豐滿的玉乳將布衣高高拱起,從領口中露出大半飽滿白嫩的乳肉和深邃的溝壑,灰色的布裙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破損撕裂的裙角邊裸露出一段修長雪白的美腿。一切都讓女人成熟豐盈的韻味展露無遺,讓人食指大動。

熟婦顯得有些慌張,摟著懷中的孩子對一名女貴族問道。那小孩也有十五六歲,顯得楚楚可憐的靠在熟婦的身上,一雙懵懂的大眼睛,彷徨不安的張望著這陌生而又華貴的

地方。從那精緻可愛的面容上,依稀能看出那熟婦年輕是的影子,彼此的關係自然能夠得到了確認。

「閉嘴!到了這裡,就由不得你做主。」

女人的話讓將她帶來的女貴族十分驚慌,連忙喝止道。

「你沒跟她們說清楚嗎?」

我對屬下問道。

「大人,這幾個是這條街裡礦工的家屬,身為大人的財產,卻不願為大人所用。小人只好花了點手段,將她們帶了過來。」

女貴族急切的解釋道。

「哦。」

我點了點頭,居然連坑蒙拐騙都用上了,還真是一副惡霸狗腿的形象啊。不過老子現在就是這裡的惡霸,誰管這些低級NPC的遭遇,她們估計就是為了滿足玩家另一種獵奇心的存在而已。

「想要食物嗎?」

我對熟婦問道。

女人自然看出了我在這裡的地位,神色一陣糾結,最後抵不住對食物的渴望,期盼的點了點頭。

「那麼,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吧。」

我繼續說道。

「這……」

我的話頓時讓女人分外的慌張,顯然知道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但看了看自己的孩子,最終強忍著恥意,低下了頭,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知道就好,那就進去換衣服吧。」

我揮手道。

麻煩搞定了,我又回到座位上,撫摸著兩個妓女光滑細嫩的酮體,期盼起一會接收新一批屬下的邪惡洗禮儀式。

時間剛過了不久,裡面突然傳出一陣嘈雜聲,與大廳相隔的布簾突然被掀起,一個人影衝了出來,跪倒在地上說道,「大人,我願意用身體換您的食物。但請你放過我的孩子。」

低頭一看,居然又是之前那熟婦,這時的婦人已經打扮一新。綠色的沙織輕裝加上一條粉色的薄紗,將風韻的玉體勾勒得美豔動人,跪拜在地上的雙臂晶瑩雪白,挺直的粉背纖腰使得雙峰隆臀顯得圓潤挺拔,緊貼的衣物將女人胸前的兩顆蓓蕾都凸顯出來。加之一條黑色的吊帶絲襪,讓女人變成極致誘人的尤物。

「怎麼回事?」

我不耐煩的問道。

「大人!民婦自願服侍大人。可我的孩子還小,還請您放過她。」

熟婦一個勁的叩拜祈求道。

「媽媽!媽媽!」

這時內屋裡的小女孩也衝了出來,撲在母親的身邊。身上的衣物似乎剛剛脫了一半,只留下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和粗布短褲,怯生生的摸樣,分外惹人憐愛。

緊跟而至的女貴族也跑了上來,惶恐的在我跟前解釋道,「小的疏忽,壞了大人的雅興。還請大人恕罪。」

說著狠狠的瞪了兩母女一眼。

「玉蟬、菱花!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男子的大吼聲,同時伴隨著一陣噪雜聲在屋外哄哄鬧鬧的響起。

「有完沒完?」

我頓時惱火的站了起來,朝屋外走去。

卻見一名身著破舊衣服的男子,被門外的兩名女貴族壓制在地,奮力的嘶吼掙扎著。屋外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礦工,正高舉的手中的工具,一副起義抗爭的樣子。

「大人。這個賤民要闖進來,請大人發落。」

58級的貴族面對一個5級的礦工毫無壓力,抬頭對我問道。

「親愛的!」

「爸爸!」

一大一小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被貴族抓著的母女倆對那男子大叫道。

「靠!弄得也太肥皂劇了吧。完全是在抨擊我的所作所為啊!」

看到這裡,再白痴也能明白事情的緣

由了。我不禁仰天長嘆道。

不過,隨即我在那群暴動的礦工裡發現一個熟人,正是當初把我帶到這裡來的乞丐,朝他招了招手。乞丐顯然知道我的實力,不顧身邊仇恨的階級目光,狗腿子似的跑了上來,討好的說道,「大人。」

「這群傢伙是怎麼回事?」

我指著亂糟糟的礦工問道。

「這群人聽說這裡分發食物,卻只找女人,就商量一起來這裡鬧事。小人完全是被他們矇蔽的,還請大人明察。」

狗腿子連忙與他們撇清關係。

「哦。知道了。」

我點點頭,對屋內的人說道,「按照這裡的規矩,挑釁鬧事的人該怎麼處置?」

「身強體壯者成為肉畜,其餘人等一律驅趕出城。」

一名女貴族立刻回道。

「知道了還不去辦?」

我瞪了一眼,又指著尋妻的男子道,「這個傢伙先留著。」

「是!」

一聲應諾,二十多名女貴族立刻抄刀殺入人群之中,攻擊力只有5的渣渣立刻被一面倒的屠殺,一場無聊的鬧劇瞬間被平息。

「是不是想要食物?」

這時,我已經走到了名為玉蟬的熟婦身旁,挑起她的下巴問道。

「不……不要了!不要了!」

身為平民的女人,早已被屋外瘋狂的殺戮嚇壞,驚愕的說道。

「不要?當我這麼是什麼地方?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

我歷呵道。

「不!不是!大人……」

女人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

「來人,給她的丈夫準備食物。」

我回頭叫道。

聽到我的吩咐,一名女人立刻捧出從守衛身上爆出來的麵包酒水,給男子送了過去。

「喂!怎麼能讓人吃這麼劣質的食物。要最好的,就用你們這些貴族的食物。」

我吼道。

「不!不要!」

男人微微一愣,隨即大叫道。

「貴族的食物可是你們這些囚犯無法享用的美食啊。怎能辜負我的一番好意呢?」

我「憐憫」的說道。

「不!不要!我不要吃這些東西!」

見到一名女人將剛剛殺死的礦工屍體抬到自己的面前,男子瘋狂的大叫道。

「喂。你不是說這些東西是你們夢寐以求的美食嗎?你在騙我?」

我對乞丐問道。

「當然不敢。大人。」

看著女貴族麻利的將屍體分割,乞丐嚥了咽口水道,「估計這人剛剛來這裡不久,原來世界的意識還未褪去。要不然有這麼一對美貌的妻女早就被人發現了。」

「行了。幹得不錯,去廚房早點吃的吧。」

這乞丐也算跟我有緣,我揮手賞賜道。同時摸著下巴感嘆道,還真不錯啊,居然能發現這麼一對新鮮貨。

「謝謝,謝謝大人。」

乞丐感恩戴德的道謝著,鑽入了屋後的廚房。

「唔!嘔!嗚嗚嗚!」

另一邊,男人的口中已經被塞入一塊血淋淋的大腿,正痛苦的掙扎著,但在貴族強大的力量下,那塊生肉依然被強塞進了嘴中。滿臉血汙的乾嚎著。

「唔!」

看著丈夫血淋淋的食肉場面,熟婦頓時也趴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好了。現在該是我收取報酬的時候了。」

說著,我一把抓起了熟婦的長髮,將她按在了桌子上,順著黑色美腿摸入女人衣裙之中。

「啊!不要!」

女人頓時驚慌失措,想要掙扎起身。

「媽媽!媽媽!」

被人抓住的女兒也大叫著。

「是你自己答應用身體來換取食物的。怎麼現在想要反悔嗎?」

死死的壓著女人的後背,我都手在柔順光潔的絲襪美腿上撫摸著,嗤笑道。

「不!不要在這裡!不要在我丈夫和女人面前。」

女人掙扎著叫道。

「看來你還不明白這裡的規矩啊。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吧。」

說著,我一把抓向女人雙腿之間,將單薄的底褲扯下,摸著毛茸茸的肥穴搓弄起來。

「唔!不要……不要……在這裡啊。」

當著丈夫和女兒的面前,被人淫弄,女人的心中又羞又急大叫道。

「有什麼不好呢?想必你的丈夫從來不會對你這樣吧。而且也應該讓女兒瞭解母親的另一面,順便為接下來要支付的酬勞,做好心理準備啊。」

我淫笑著將肉棒狠狠的刺入女人的肉穴,大肆的抽插起來。

「啊……」

未經任何前戲的乾澀肉穴,被插入粗大的異物,疼得女人慘叫起來。

插入女人的肉穴,我頓時發現成熟美豔的女人,肉穴居然意外的緊湊,雖然沒有淫液的潤滑,但淫魔之鞭的奇異功能,依然讓我抽插的十分自如。

熟婦的豐盈體態,讓我無論是抱著還是摟著,都能感受到飽滿豐潤的肉感,隔著光滑的紗衣和輕裝給人無比的充實感。肥美的臀肉在衝撞中成為最佳的緩衝墊,抽插中也能感受到臀肉的彈性與飽滿。一對胸部碩大圓潤,我在手中稍稍有些陷手,但緊裹的衣物卻將這對尤物,變成彈性十足的水球,擠壓起來柔軟滑手。

被我肆意褻玩的人婦可是痛苦不堪,一邊擔心丈夫和女兒的處境,一邊又在淫魔之鞭的刺激下漸漸升起了快感,讓女人的內心痛苦的掙扎著。痛呼聲漸漸變成自己一直壓抑著的嬌喘聲,香汗在劇烈的運動中從額頭冒出。

看著內心糾結的女人,我又做壞道,「來!讓她的女兒好好的看一看,一會到底該怎麼支付食物的報酬。」

「不!不要!」

神智剛剛有些混亂的女人,在聽到這話,又恢復了清明,驚聲大叫道。

可是身為弱者,根本沒有抗拒命運的力量。女人的身體已經被兩名貴族壓在桌上無法動彈,扣押著女孩的貴族,將她的女兒拉到的桌下,讓她仰面直視自己母親被人姦淫的交合處。在淫魔之鞭刺激下的淫水第一滴滴洩露出來,滴在女孩清秀的面孔上。女孩這時已經被恐懼嚇呆,茫然的望著那猙獰的巨物在母親神秘的花房中進出,任由汙濁的淫水滴在臉上。

「不要……不要……」

長時間的叫喊與掙扎已經讓女人精疲力盡,身體也本能的產生保護意識,將痛苦轉化為快感,麻痺著受到強烈刺激的大腦。女人的叫喊聲越來越弱,乍聽上去有一種淡淡的呻吟感。

隨著分泌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我的抽插變得更加自如,肥美的肉穴中肉乎乎的緊湊感,是我這一天來享用過最美的嫩穴,抽插的速度不禁越來越快,將肉穴操得又溼又熱。

「嗯!哼……」

隨著嬌啼,熟婦的身體突然痙攣般的一顫,肥穴中分泌出一股巨大的流水,將我燙得渾身發麻。

「居然在丈夫和女兒面前,被人強姦得高潮。還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啊!」

我高聲大笑道。

「不!不要說……不要……」

看著遠處丈夫怨恨的目光,女人感覺到內心的崩潰,淚眼中滑下兩行清痕,絕望的說道。

我將肉棒抽了出來,對門口押解著男人的屬下吩

咐道,「行了。那個傢伙已經沒用了。處理掉吧。」

看著丈夫在驚恐的大叫中被人拖走,身心飽受摧殘的女人已經完全絕望,依然躺在桌上不足的流淚。「那麼接下來,玩點有趣的遊戲吧。」

我拍了拍手,身邊立刻有人跪倒在我身下,為我清理汙濁的肉棒。

戰場轉移到原先主人所在的房間,追求享受的貴族臥房十分寬大,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床,四周還有各種果蔬酒水。不過這些食物顯然不是我會食用的,被人撤下後,重現擺上了從守衛身上爆出來的正常果食。

帶有催淫效果的檀香被點燃,放在房間的四角,飄起粉紅色的青煙。床邊擺上了一把椅子,背靠背的防著。剛剛被我淫辱的人婦被高高的吊著屋頂上,雙腳蜷曲捆綁著騎在椅子上,嬌嫩的密處正好架著椅背,赫然成了騎乘木馬的羞辱摸樣。

「唔~ !」

柔嫩敏感的私處,被身體的重量壓在堅硬冰冷的椅背上,內心羞恥惶恐的女人發出不安的輕呼聲。

「要抓緊哦。不然掉下來會很疼的。」

拿著一根羽毛不時的輕掃著女人的酮體,我邪笑道。

「唔……啊……」

雙手緊緊的抓著捆綁的繩子,被吊起的女人極力的控制著身體。但身上的瘙癢卻讓她難以提起力氣,身體不時的下墜,肉穴被壓迫的越來越疼。痛苦的呻吟著。

「掉下來了哦。」

看著鮮紅的肉瓣壓在椅背上的凌辱畫面,我高興的嬉笑著,羽毛輕輕的掃過女人的腋窩。

「啊~ !啊……」

腋窩的瘙癢讓女人頓時抓不住手中的身子,身體重重的壓了下來,發出一聲慘叫。

「啊。椅子都被你弄亂了。」

我有些抱怨似的嘀咕著,輕輕的踢了一腳椅子。

「啊……」

女人頓時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原來留有一絲縫隙的兩把椅子,在我一腳之下,發生了碰撞,而椅背上的縫隙隨著合攏,將嵌在裡面的嫩肉狠狠的夾在了裡面。

「唔……求~ 求你!饒了我!」

痛苦的女人在半空中哀求道。

「這麼輕易的就求饒了嗎?還真讓我失望啊。」

我扔掉手中的羽毛,對門外說道,「把她帶進來。」

說著房門便被打開,一具捆綁成粽子般的雪白肉體被抬了進來,赫然是那熟婦的女兒。

「唔!大人……大人不要啊!賤婦願意做任何事情,請你放我我女兒。」

看到自己的女兒,熟婦的母性頓時被激發,對我哀求道。

「到了這裡,就輪不到你做主了。把她擺到這裡。」

我指了指熟婦前面的椅子道。

兩名女人立刻將女孩放在椅子上,之間少女的雙手被捆在身後,雙腿被繩索捆成M狀,女性身上最神秘、最美好、最聖潔的雙乳和私處都在我的面前。其實少女根本沒有從之前一系列的事情中恢復過來,依然處於被嚇壞的驚呆狀,完全不需要捆綁。這樣的安排也只是讓我滿足凌辱的快感,和剩下一些麻煩而已。

「剛剛讓自己的女兒看了一場好戲,現在也該讓她表演了,你就好好的欣賞吧。」

說著,我走到椅子後,慢慢的摸著少女幼嫩光滑的皮膚。在熟婦面前輕輕挑逗著她女兒羞澀誘人的椒乳,另一隻手緩緩的撫摸著光滑平坦的小腹,朝下身一路撫摸下去。

「不要……不要!啊……」

看著女兒被人淫辱,熟婦大聲的叫喊著,扭擺的身體讓

椅子一陣搖晃,頓時嬌嫩的花瓣又被夾到,疼得她冷汗直冒。

少女的花房自然比熟婦嬌嫩,薄薄的陰唇帶著少女特有的粉色,嬌滴肥嫩。

一顆嬌小的陰蒂躲藏的其中分外的羞澀,幾乎難以發現。乾澀的花床嬌嫩粘人,手指搓過會被帶動著拉扯。青澀的洞口紅豔無比,緊緊的收攏著,尚未做好開門待客的準備。

輕拉著女孩的乳頭,少女下意識的傳來低呼聲,因受到恐嚇而失神的雙眼終於恢復了一點點神智,看到受凌辱的母親和自己的處境,頓時驚呼起來。然而被捆縛的身體卻根本無法動彈,坐在椅子上搖頭大叫。

少女的身體我已經接觸過不少,也產生不了多大興趣,現在的我也只是想盡情的羞辱與折磨她們,來滿足心中的邪欲。

看著母女之間掙扎大喊的血脈之情,我的手指突然插入女孩的肉穴之中,瘋狂的搗撓起來,嬌嫩的花房被撕裂,一層薄薄的肉膜根本無法抵擋手指的侵襲,鮮豔的落紅隨之流落下來。伴隨著的還有少女痛苦的慘叫聲。

「啊!這麼寶貴的貞潔,居然是被手指奪取的。真是太可惜了,一定讓你很失望吧。」

將手上的落紅擦在少女的乳頭上,我望著一瞬間被驚呆的熟婦,在女孩的耳邊說道。

「你這個惡魔!一定會下地獄的!」

絕望的母親對我詛咒道。

「真不好意思。我本來就是惡魔啊!而且正如你所願,這個地方就是地獄!」

我的眼中泛起浩劫之炎的幽綠色火光,猶如惡魔般對對方邪笑道。

看到我的真實身份,母親終於陷入完全的絕望,那惡魔般的獰笑與妖異的目光,讓她內心深處升起無比恐懼,臉色蒼白,全身被嚇得僵直,一股失禁的尿液從椅背上流淌下來。

「現在滿意了嗎?」

收起眼中的火光,我走到熟婦的面前,把玩著碩大的豐胸道。

女人顯然已經被嚇傻了,對於身上的凌辱無動於衷,令我感到無趣。轉身又來到女孩的身前,剛剛被破處的少女,現在還在破身的痛苦中,咬著貝齒,額頭香汗淋漓。

不過由於背對著我,之前沒有看見我變身的摸樣,女孩對我的恐懼還只存在於「破壞自己幸福的家庭和奪走自己貞操」的惡棍地步上。看著我朝她走來,恐慌的搖著頭,弱弱無助的可憐摸樣。

「想救自己的媽媽嗎?」

我俯身在女孩的面前,魔鬼般的誘惑道。

看了一眼被凌辱的母親,女孩強壓下身上的痛楚和心中的恐懼,鼓起勇氣朝我點了點頭。

「那麼就好好的服侍我吧。如果讓我滿意,說不定就會放過你媽媽。」

將肉棒湊到女孩的面前,我獰笑道。

看著曾經在母親私處肆虐的兇器,女孩弱小的心靈再次受到驚嚇,不過母女之間的親情最終戰勝的恐懼。少女張開小嘴戰戰兢兢的含住了我的龜頭。

但剛一入口,一股羞臊惡臭的氣味立刻讓她吐了出來,對於眼前之物的恐懼,又有了新的認識。

我並沒有強行捅入少女口中的想法,靜靜的看著少女的表現,享受著摧毀那美好與純潔的快感。

猶豫再三少女終於還是張口,又將我的肉棒含入嘴中,第一次給人口交,以前又沒有性愛的經驗。少女的口技十分生澀,甚至可以說一無所知。十分機械的含著肉棒吐吐吸吸,牙齒還不時的咬在上面。

對於這麼生澀拙劣的口技,我

並沒有任何不滿,淫魔之鞭加持下的肉棒,可不會懼怕被這麼點小疼痛。反而對於享受清純女孩的第一次口交,感到無比的成就。

成就歸成就,享受還是不能方向下,拉過兩個在一旁待命的侍女,我的魔手便伸入她們的衣衫中,撫摸玩弄起美乳與穴肉。

這才是真正帝王般的生活和享受吧。我突然覺得之前對自己的寵物沒太過溫柔,既然到了這個淫蕩混亂的世界,就應該這樣來享受身為玩家的人生。

時間過得飛快,新的一批女奴足有百來個。雖未能一一品嚐,但是幾十個下來,也足足花了我一整天的時間,荒淫的生活讓我幾乎忘了此行的目的,完全迷醉在這活色生香的激情肉慾之中。

一天一夜的調教之下,那對母女已經完全被淫魔之鞭催化成肉慾的雌獸。此時正伏在我的身下,爭相吸吮著我的肉棒。

母親的臉上流露著興奮的紅光,握著我的肉棒親舔著陰囊,一隻手還不忘搓揉著自己的溼穴;而少女早已不復之前的清純,白皙的面孔上是病態般的痴意,含著我的龜頭,扭轉的皓首,吸吮著在口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的臉上騎乘著一名瘦弱的女子,身為暗娼的女人比妓院的妓女更懂得討好男人,雙手將自己的騷穴分得打開,讓我的嘴能夠完全覆蓋在自己的陰肉上,隨著我的舔弄發出嬌滴滴的輕呼聲。

我的四肢上也各趴著一名女子,或是強迫或是自願的用自己的溼穴套在我的指頭上,捧著各自的乳房擠壓著我的手臂和大腿。

一天時間,所有的女性都在我的威壓下乖乖就範,用自己的肉體滿足著我各種淫慾。支配一切的快感讓我感到無比的成就感。一個個女人拜倒在我的腳下,撅起自己的屁股,露出自己的陰阜,等待我的寵幸。或是在我身邊擺出各種淫姿,百般討好迎合,期盼自己得到我的垂青。肉體上和心靈上的滿足,讓我迷醉其中。

「起來,玩點遊戲。準備樂器吧」推開身上的眾女,我突然起身道。

所謂遊戲,只是我昨晚突發奇想的,在我的命令下,身上和一旁的女人立刻聚在一起,伏在床邊將自己的屁股高高地翹起。

看著一口口或大或小、或粉或豔的肉穴,我走到床邊摸著一女的屁股,將肉棒狠狠的刺了進去。

「啊!」

女人立刻傳來一聲嬌啼,身體因興奮微微極顫。

隨即,我又從女人的體內抽出肉棒,插入另一女子的穴中。「唔!」

低沉的聲音,顯然是強忍羞辱的女子所發出來的。

接著,從一排女子的肉穴中一一插過,高低起伏的嬌呼聲頓時響徹房間,奏起了一片淫亂的樂章。

插了一邊,我終於在其中一個較為滿意的肉穴中停了下來,在我的示意女人立刻主動的聳起小屁股,套弄著我的肉棒,發出快樂的呻吟。

低頭一看,只見插的女人正是那名為菱花的少女,而她母親正趴在她的身邊,用嫉妒怨恨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兒。

一不小心,把人家母女感情給破壞了可不好。我心中暗想著,將手指伸入女人的肥臀中,拇指和食指分別插入熟婦菊門和騷穴。得到一絲撫慰的人婦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歡吟,抱過自己的女兒,與她兇吻起來。

再次讓自己快活起來的途中,我也沒有放棄繼續奏樂的打算。手中撈過一根皮鞭抽打在旁邊的女人身上

。痛呼聲與慘叫聲立刻接踵而起,伴隨著母女倆的呻吟,化作另一種高昂的樂章。

女人們的玉背和翹臀上被皮鞭抽打得傷痕累累,但卻不敢反抗我的淫威,紛紛趴在床上無助的痛苦呻吟著。

玉體在暴行下瑟瑟發抖,有些人終於抵擋不住,昏迷過去滑倒在床下,立刻就有人將她們送走,換上一個新的女奴。

上下齊動的活果然累人,抽插了一陣,我抱起少女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女孩立刻蹲坐上來,踩著扶手如同小解似的,在我身上快速的抽送著自己的肉穴。

而那意猶未盡的母親,也跟著爬了過來,躺在我身前,抱起自己的雙腿,讓我的腳趾繼續在她肉穴內肆虐。

另幾個也有野心的女人對於這對母女獨佔我的恩寵,似乎分外的反感,卻自認為隱藏的很好,在我身旁搔首弄姿,承上自己的肉體供我玩樂。對此我看在眼裡根本不去點破。

女孩剛剛開發的肉穴的確緊湊爽人,套弄了數百下,我立刻有了射精的慾望,低哼道,「嗯!不錯,我要來了。」

這一句話立刻引起了轟動,女奴們再也遮掩不了自己的討好之心,將少女脫離我的身上,爭先含著我的肉棒猛吸著。

看著眾人為了我的精液爭搶的混亂摸樣,我索性站在椅子上,搓了搓肉棒將精液射了出去。下方的女奴們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張著嘴迎接灑落下來的精液,一張張動人美貌的面容上,頓時沾滿了點點濁漿,未能沾到玉露的女人又開始爭搶起他人臉上的精水。

眼下混亂的場面,讓我有種將一切踩在腳下的成就感,身體微微一抖,一股尿液噴射出去,淋在一具具雪白動人的嬌軀上,發出瘋狂的大笑聲。下方的女人們立刻有回過頭,張開小嘴迎接著尿液的洗禮。

就在我考慮接下來該玩什麼遊戲時,房門突然被打開,闖入一名女貴族,有些慌忙的說道,「大人,有名貴族叛變,現在已被姐妹們抓捕,請大人決斷。」

「什麼?」

剛剛還沉醉在君臨天下幻想中的我,突然收到這條消息,無疑是被赤裸裸的打臉,我頓時怒不可遏的吼道,「給我帶進來!」

「是!帶進來!」

女貴族操門外一揮手,立刻一名傷痕累累的女人便被拖了進來。

經歷了反抗和鎮壓,最後被捕的女人全身的鎧甲已經殘缺不齊,上身僅剩的白色襯衣被鮮血染紅了大半,一條傷口直穿整個身體,半邊的肩帶掛落下來,露出一隻雪白的乳房;下身的鎧甲被擊碎,從碎裂的缺口中露出白色的內褲和束腰的絲襪吊帶,黑色的真絲褲襪被劃破,雪白的美腿在黑色的絲襪洞口,顯得格外明顯。

「為什麼要背叛我。」

瞪著女人,我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問道。

「暴君!」

雖然被捕但勇氣依存的女人狠狠的操我吐了一口,道,「將寶貴的食物分給那些賤民,滿足自己的淫慾,卻不顧我們這些貴族的死活,你遲早會死在自己的暴行下的。」

「寶貴的食物?」

我微微一愣,回頭對向我彙報的女貴族問道,「昨天不是宰殺了一群暴動的礦工嗎?食物怎麼不夠了?」

「本來那群礦工足夠支撐三天份的食物,可是。」

女人有些為難道。

「可是什麼?」

我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因為您不經競技場向貴族們宣戰,獄長已經停止了兩條街區的肉畜供應

。而且你所要求帶回來的這群女奴也根本沒有食物配額,她們消耗的也是我們的肉食。因此現在的食物儲備已經根本不夠在支撐到晚上了。」

女人鼓起勇氣說道。

「這種事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大罵道。

對於這種純屬發洩的怒吼,女人十分明智的選擇閉口不談。一整天都在女人堆裡鬼混的我,當然不可能去顧及這些雜事。

「哈哈哈!聽到了沒有,暴君,已經無法再支撐到晚上了。到時候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起來反抗你,包裹你身邊這個走狗,等著被她們撕碎,送上烤架成為肉食吧!」

面對暴虐的統治者,女人發出看著他即將毀滅的大笑。

「是嗎?想讓我被送上烤架,成為你們這群賤婢的食物?」

我冷冷的笑道,「那麼在這之前,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這份待遇吧。」

說著我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肉棒狠狠的插入她的嘴中,大笑道,「在被燒烤之前,再讓你沐浴一下我的恩澤,好好的感恩戴德吧。哈哈哈哈!」

看著女人憤怒與屈辱的神情,我興奮的抱著她的頭抽插起來。女人極力的想用銀牙和舌頭來抵制口中的異物,可惜淫魔之鞭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折磨和征服女性,這種軟弱的抵抗根本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她的抵抗下,淫魔之鞭自動的產生了反應,由魔氣所形成的巨物,開始不斷的生長,刺入女人的吼道,直入她的尾部,讓女人的小腹下出現蛇拱般的蠕動,神色痛苦不堪。

在強硬的女人口中抽插了一陣,對方那怨恨的目光讓我極為不爽。我突然抓起女人的一條手臂,猛地一扯,整條手臂被活生生的撕扯了下來,甩在了一旁。

「唔……」

斷臂之苦讓女人疼得雙眼怒瞪,冷汗直流,因疼痛想要咬住的銀牙卻被肉棒死死的堵住,發出痛苦的唔鳴聲。

「來吧。讓她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麼一點點被燒烤分食的。」

我指著斷臂道。

身旁的女人顯然已經被餓了許久,得到我的命令,立刻招來一名廚師,在房間的一角擺上了烤架,將女人的手臂直接架了上去。

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廚師直接放上烤架燒烤,背叛者的臉上終於露出恐懼之色,含著肉棒的小嘴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但這時的我已經完全被激怒,渾然不顧女人的祈求之色,再次抓住另一條手臂,狠狠的撕扯了下來,由於腹部的傷口,這次女人的手臂居然連同一隻乳房被扯了下來,掛在斷臂上,血汙、白皙的皮膚、肥美的乳房形成了一抹殘忍的畫面。

接過被撕下的手臂,廚師沒有立刻烹飪,而是小心翼翼的將乳房切割下來之後,才處理起斷臂。被切割下來的乳房顯然將成為珍貴的食材,用另一種手法進行烹製。

「現在,給你低賤的命運畫上句號吧。」

看著已經因為失血和恐懼,已經臉色蒼白失神的女人,我溫柔的抱著她的頭,說道。

「噗!」

女人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一條血線,整個身體隨之脫離頭部,緩緩的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從斷頸出滑出的淫魔之鞭露出刀刃般的黑芒,將女人的脖子從內而外完整的切開。

「很好奇以前的你們到底怎麼如理食物的,現在就讓我好好的欣賞一下吧。」

抓著女人的頭髮,將她的頭顱從肉棒上抽了出來,我遞給一旁的屬下道。

「是!」

同伴的死亡並沒有激起其他女人任何情緒。如同得到一份恩賜,之前的女貴族從我手中恭敬的接過頭顱,遞給廚師。同時搬來一張長桌,將女人的屍體抬到了上面。

接過頭顱的廚師,將人頭擺在女人的身體前,完美的執行著我之前的命令,即使已經死亡,也讓她完整的看完整個受刑的過程。

握著尖刀的廚師十分熟練的解剖著女人的屍體,剩餘的一隻乳房被切割下來與之前的乳房擺在一起,塗上某種醬料醃製等待之後的烹飪,內臟被浸泡在盛滿鮮血的大盆中,讓食物能夠保持更久的新鮮度,之後兩條大腿被完整的切割下來,甚至沒有脫去之前的絲襪,便被放上烤架,與手臂一起烤制。

而最讓我感興趣的卻是廚師將女人整個陰部和子宮、卵巢一起切割了下來,然後將卵巢和子宮塞入女人的口中,讓陰道留在嘴外,變成一幅口生陰器的殘忍的造型。

這時,最先烤制的手臂已經漸漸熟透,塗抹的香料的手臂散發著金黃誘人的顏色,飄出一股讓人食指打動的美妙香味。讓我忍不住對這條手臂的味道產生期盼。

那美妙的香味不禁勾起了我的食慾,讓我吞嚥著口中的唾液,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誘人的味道,眼前的手臂似乎變成一道絕世的美食,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我緩緩的朝烤架走去,兩條手臂和兩條大腿,正被廚師熟練的翻轉著,讓每一面都能得到均勻的受熱,而穿著那兩雙原本白皙誘人的雙腿,上面的絲襪居然沒有被爐火燒燬,而是變成一種天然的輔料,化成一道道網格滲入到皮膚之中,讓整條大腿如同緊緻的烤肉出現一快快菱形的圖案,焦黑的網痕與紅潤的皮膚化作最美麗的誘惑,配上那誘人的香味形成一道最究極的美食。

在香味與色澤的誘惑下,我有些亟不可待的摸向那條肥美的大腿,從微帶焦脆的皮膚下能夠感覺到內藏的肌肉已經熟透,散發著鬆軟的彈性,而就在我輕輕的觸摸下,整條腿肉居然直接從骨頭上脫落了下來。

落下來的肉塊直接掉在烤架上,裡面肌肉紋根根明晰透著誘人的光澤,微帶血絲的紋理中正不斷地滲出肥美的油脂,滴落在又爐火上,發出「樸質樸質」的動人聲音。

「大人,現在吃正好,再擱下去被火烤焦了裡面的肉質,就不美了。」

廚師在我耳邊善意的提醒道。

「好好好。」

我像是第一次接觸高檔食物的窮酸客一樣,在廚師的提醒下,憨憨地撈起那塊烤肉,朝嘴中送去。光是那噴香誘人的氣味和金黃可口的色澤,已經讓我口中不斷的分泌出唾液。

「砰!」

接著我牙齒就要咬上那烤肉時,我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重鼓聲。

頓時,我的眼中一片清明,四周的事物一一落入我的腦海。烤架上的四肢、恭順的廚師、案板上的碎屍、血盆中的內臟、含著刑期死不瞑目的頭顱、吞著口水羨慕的貴族、瘋狂的搶食著我的精液和尿液的性奴……還有我手中那塊被烤熟的大腿。

「嘔!」

我突然甩掉手上的肉塊,趴在爐邊乾嘔的起來。微微一扭頭,又看見掉下半塊肌肉後,露出森白骨頭的大腿,頓時我又趴在地上嘔吐的更加猛烈。

「大人。怎麼了。」

引起著一切的女人,走了上來關心的問道。

「滾!都給我滾!」

我甩開女人的手,面

怒猙獰的大吼道。

面對我的莫名怒火,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紛紛的逃離出去。瞬間房間裡就只留下我一個人。

「操!」

看著一房間的碎屍,我揮手升起一道火焰,將所有的一切的化為灰燼,心中冷汗直冒。

實在太大意了,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差點落入陷阱之中。

在這個監獄中,每一層都需要玩家獨自完成獄中的考驗,而至始至終我都單純的以為這一層所謂的考驗,僅僅是那競技場裡的殺戮,卻忘了這一層監獄的名字叫做「貪婪深淵」。

現在想來,所謂的「貪婪」,並不僅僅是這裡的囚犯對食物的貪婪而互相殘食,而是對權利的貪婪。光是競技場的戰鬥實在是太簡單了,那些所謂的貴族只有55級左右,低級的貴族更只有50級,而且都是普通怪。試問連警衛都是精英怪的地方,玩家需要挑戰的怪物卻只是普通怪,根本是不合理的存在。

一個70級的副本,來此的玩家顯然具備挑戰這裡的實力,即使沒有裝備與寵物,60出頭的玩家也絕對有能力,單挑這些50來級的怪物。隨著一路挑戰上去,包裹被一點點的解開,之後的難度就更加不復存在。

吃人的系統顯然不會給你這麼輕鬆的副本安排,那麼真正包含在其中的危險,就在於玩家得到貴族的權勢後,一點點膨脹起來的慾望。

這層監獄實在太能揣摩人心的,每一個設計都恰到好處的滿足人心中最醜陋的慾望。繁華的都市、混亂的秩序、力量能換取權勢的表象。對你導入對暴力和權勢崇拜的暗示,然後就會出現暴力鎮壓平民、卑微的弱者、崇拜強者的女奴等等之類的劇情,讓人獲得無比滿足的成就感和征服感,將人一步步的迎向墮落。

猶如溫水煮青蛙一般,讓玩家不知不覺間自甘墮落,走向死亡。

剛才如果我吃下那塊肉,根本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或許不是立刻死亡,變成怪物一樣的存在。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在我心中埋下一顆黑暗的種子,而這顆種子會慢慢的生根發芽,最終爆發出來,導致我的毀滅。

「琳!出來!」

我大吼道。包裹封印的解除完全是按照寵物道具的等級次序來的,剛剛解開一小部分包裹的我,現在所能召喚出來值得信任的寵物,也就剩下25級的琳一人。

「噗噗噗噗!」

連續的入肉穿刺聲接踵而至,直接將我叉成篩子倒在血泊中。

「你這個笨蛋,大笨蛋!變態大叔!禽獸魔王!把我丟在包裹裡這麼久,是不是已經完全忘記我的存在了啊!」

怒氣滿滿的琳踩在我的屍體上,用叉柄捅著我的頭說道。

「太好了。」

內心中鬆了一口氣,我奄奄一息的說道。良藥苦口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啊!讓自己完全從慾望的蠱惑中清醒過來,唯有這帖猛藥。

「哇!雖然知道你這個笨蛋大叔很欠揍,但這麼開心的喊出來,還是讓人很吃驚啊!難道體內的某種靈魂終於覺醒了?」

黑珍珠般的少女顯然被我的話嚇了一跳。

「不!之前遇到一些事,讓我陷入危機!多虧了琳,才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捂著滿是血窟窿的額頭說道。

「果然沒我我在身旁就不行了吧。你這個笨蛋大叔!」

我的話讓琳感到無比的滿意,得意洋洋的挺著小胸脯道。

「不過下次能不能不要叉臉?

會破相的。」

擺脫毒癮般權力慾的代價果然是慘痛的,我淚流滿面的說道。

「什麼嘛,本來就已經是及格線以下的長相了。毀容的話說不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加分效果哦。」

琳扛著她的寶貝三叉戟,毫無接受我建議的想法。

「及格線以下的長相還真對不起啊!但是毀容的話,就連稍微能遮羞的分數也會拿不到吧!請給我一點繼續活下去的動力啊!」

果然將這個毒舌惡魔釋放出來是一件十分錯誤的決定。

「咦!你活下去的動力不是沒日沒夜的幹著不知廉恥的事情,強迫女性給你繁衍出低劣的後代,使整個世界的物種退化嗎?」

少女驚奇道。

「我的存在已經危及到整個世界的進化了嗎?甚至是物種,連人類的範疇都已經脫離,我到底需要和多少奇怪的生物交合啊!」

從琳出來之後就已經安詳的等待在一旁的茶几,被我憤然掀翻。

「已經達到預計目標了啊!現在交配過的對象包括動物、昆蟲、植物、魚類、半獸人、殭屍、屍王、精靈、女妖、魔女、惡魔、羅剎……」

少女板著手指數著,最後一錘手掌道,「現在就剩下病毒和細菌了。」

「混蛋,不要把分裂繁殖的微生物也計算到我的狩獵範圍啊!還有那個昆蟲指的是你自己吧。既然如此,就由你先來給我生下劣質的後代吧。」

我化為厲鬼撲了上去。

「噗噗噗!」

一陣戳肉聲,我再次倒在血泊中。

「你這個混蛋,每次召喚我出來,就是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獸慾嗎?」

琳氣鼓鼓的說道。

「是被你的話攪渾了啊。本來我是想拜託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滿臉血汙的解釋道。

「哼,又是什麼引怪之類的跑腿事吧。每次都利用我引怪物的仇恨。反正我沒有那個殭屍女一樣的高等級,也沒有變態精靈一樣的奇怪技能。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少女鼓著腮幫子,委屈的說道。

從新手村一路陪我走來的三隻寵物,蜂因為吞噬的技能和進化,一直是我身邊的主要戰鬥力,而晴天的收取物品和纏繞也是非常實用技能,經常出現在戰鬥中。唯獨琳,雖然擁有中級智力,但光靠飼料的餵養,根本無法跟上我火箭似地升級速度,讓她感覺到自己被慢慢的遺棄。

看著少女委屈的摸樣,我摸著她柔順的銀髮,愛憐的說道,「我可不認同琳一無是處這種想法。沒發現嗎?每次戰鬥我都將你帶在胸口,從來沒換更換過其他項鍊。」

我的話讓少女的心中感到甜蜜蜜的溫馨,可是傲嬌的少女依然臭著臉說道,「混蛋,我可不需要你可憐。那點屬性加成根本不能給你任何幫助。」

「怎麼會呢。」

我溫柔的笑道,「一想到帶著你一起作戰,隱藏在項鍊裡的滿滿愛意,就會讓我充滿無限的鬥志。」

「才……才不會有那種東西呢?」

少女頓時嬌羞無比,俏臉上露出誘人的鮮紅,嬌呼道,「我……我怎麼可能喜歡……喜歡你這種變態大叔!」

「不光是滿滿的愛意,想到項鍊就是琳的身體,貼身帶在身上,就像和你擁抱在一起,讓我渾身充滿力量,覺得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啊。」

我裝作一副陶醉的神態,瞥著少女道。

「不要說了!那種羞人的事情!只有你這個笨蛋、變態、色狼才會想到!」

不堪我騷擾的少女,嬌呼

著錘著我的胸口叫道。

嗯嗯嗯,最近我的泡妞功夫越來越高明瞭啊!看著少女嬌羞的摸樣,我暗暗讚歎道。說著抱起嬌弱的女孩,狠狠吻在她的唇上。

一陣柔情似蜜的擁吻,少女在我懷中飛快的融化,迷離的目光盈溢著水汽,通紅的臉色嬌豔欲滴。火熱的嬌軀,到達了可以開啟H事項的激情指數。

不過還是算了,再開福利劇情的話,這副本任務就根本進行不下去了啊。我暗暗嘆了一口氣,放下懷中神情恍惚、眼神迷離的少女。

「笨……笨蛋!」

情動的少女對於我沒有獸性大發微微感到驚訝,有些失望的在我懷中低呼道。

享受了片刻溫情,少女終於抬起頭,望著我問道,「剛才你說要拜託我一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當然是讓琳幫我戰鬥咯。」

我摸著少女的頭,愛憐的說道。

「戰鬥?這裡是什麼地方?」

由於四周沒人,琳一時難以判斷出副本的等級。

「一座監獄,70級的副本。」

我解釋道。

「70級的副本?你要讓我去送死嗎?」

少女頓時大叫道,不過立刻反應了過來,剛剛傾訴情感的我絕對不會做出這麼殘酷的事。如果真要說拋棄,我也只會像對待咪咪幾個女孩那樣,把她留在空間內,絕不可能讓自己置於危險之下。

而且那也不能說拋棄,只是讓她們過各自適合的生活而已。我這個主人,在她眼裡雖然不可靠,而且時常惹自己生氣,卻從來沒有拋棄過任何一隻寵物。哪怕是那些只有一夜歡好,僅僅作為過渡裝備的寵物,也不曾出售過。

於是,琳問道,「那個殭屍女呢?怎麼沒召喚她?」

「因為這個副本的特殊限制,包裹被封印。我只開啟了一部分,蜂和晴天她們還召喚不出來,現在只能靠你了。」

我無奈的說道。

「哦活活活活。所以說不要老是依賴於那些等級高,有著奇怪能力的傢伙。世上沒有無用的寵物,只有無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