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臀絞殺榨精2

玉臀絞殺榨精2

羊腸山間,密林小道。

一道白衫女子的俏影,就駐足停留在此,隨著天空投射下來的炙熱光線,女子絕美白皙的容顏之上,溢出點點的香汗。

舞傾城抬頭望著那天上的日頭,略作沉思,那雙眸子卻泛著少許冰冷,回望向遠遠跟隨在身後的那道身影。

在那晚殺了道貌岸然的何星棋以後,舞傾城便決定在江湖上消失一段時間,整日在江湖上勾心鬥角,她也正想休息一下,獨自在這山川景緻中散散心,只是沒想到從昨夜開始,就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男子一路跟上了她。舞傾城自恃身份不應該暴露,而對方更不應該知道自己身份才對,可那追逐之人卻明顯是一把好手...若不是發現了她...眸子內的光芒閃了閃,舞傾城暫時決定先不打草驚蛇,探查清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再做行動不遲。

她不再施展輕功趕路,身後那人也終於是遠遠的追了上來,走到近處,舞傾城方才發現那是一個年輕男子,從這人雄渾的腰間還有那手掌上的老繭來看,應該是在拳腳上頗有造詣的人,但那年輕男子的眼神深處,卻分明透露著一股淫邪笑意。

“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這樣追我一路,怕是...不妥吧。”在那年輕男子離近了以後,舞傾城絕美容顏上,流露出一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淡神色,語氣不卑不亢,如是說道。

“哼,這山間羊腸,你竟敢一個女子孤身行走?而且從你的輕功來看,怕也是個練家子。明明是武林同道,為什麼又要躲著我,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這年輕男子哼了一聲,頗似有些大義凌然的話語中,他的那目光,卻毫不遮掩的盯望在舞傾城身上。

那窈窕玲瓏的白衣身影,即便是有著衣服的遮掩,可在他這般淫穢注視下,真似直接跳過舞傾城的衣服,將她看光了一樣。

在盯望向舞傾城裙下那微微露出的一雙潔淨繡鞋時,這年輕男子笑意更是濃了不少,他冷笑一聲道:“我蕭笙身為崆峒派首徒,在江湖上也算是人人敬仰,這樣...我也不為難你,我從你這雙小腳一路搜上去,只要沒發現什麼魔教妖人的證據,便立即放你離開。”

蕭笙雖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可他的名頭畢竟也算不小,只是蕭笙卻是有一個極不為人知的怪癖,他很喜歡獨自在野外走動,對外蕭笙一向是稱自己喜好遊山玩水,可實際上他卻最喜歡這種在荒郊野外對女人霸王硬上弓的樂趣,若是武林同道,他就先出言斷喝,說是為了查清底細免得放跑了妖人,然後將年輕女子們的衣衫一件件拔了看個夠,著實的欣賞一番,方才對其先奸後殺。

而若是尋常女子碰見他,就更是囊中之物,任他擺佈了。

這個隱私之所以長期沒有被人發現,就是蕭笙在完事以後,都會果斷殺了那些女人,然後將其嫁禍給魔教妖人,自己則是搖身一變,成了擒拿妖人的正派君子。

今天碰上舞傾城,他自然就是老毛病復發,又向對舞傾城行不軌之事了。

聽到對方這近乎是無恥的話語,舞傾城不禁輕笑一聲,她的那眸中,瞬間閃過一道殺意,玉指纏糅著一縷秀髮,柔柔糯糯的問道:“那蕭大俠如何搜身,也要告知小女一聲,好讓小女明白...就算脫,也該是怎麼個順序才是啊~”

她容貌氣質,本就出落無雙,如此

柔糯話音下,那薄唇輕抿,一雙眸子更泛著濛濛秋水,似嗔若羞,只看得蕭笙心裡慾火不斷。

他嘿嘿的笑了聲,沉吟道:“這好說。魔教妖人最擅將毒藥令牌藏在身體隱蔽的地方,很多時候都是藏在鞋子裡。我得先脫了你的鞋子,仔細看看你那雙繡鞋裡有沒有藏什麼妖物,然後便是襪子,等到鞋襪搜完了,就得委屈你脫了衣衫,讓我看看衣服裡有沒有藏,如果再沒有...就可能是更隱私的地方,倒是說不得,得讓你將較為隱私的衣物,也除下來讓我檢查一下,到最後嘛...”

舞傾城盈盈一笑,接口道:“衣物是搜乾淨了...可也不能證明小女沒將妖物藏在身體裡,比如說...嘴裡...又或者說...”嫵媚連波的一雙眸子,流露出一道深情溫柔的笑意,那般動情懂事,實在讓蕭笙心癢難耐。

他連連喊道:“對,對...妖人行事縱是匪夷所思,我們可半點馬虎不得。”

白衣女子掩口一笑,面容半遮半掩,輕笑道:“那公子還在等什麼~總不能讓小女,自己脫下臭鞋來讓您聞吧~”

蕭笙只感覺體內慾火難耐,一張嘴裡都乾澀無比,他邁步走到舞傾城身邊,捎頭笑了笑,蹲在她那雙白淨繡鞋之下,心裡情動,忍不住伸過手去,便要摸在舞傾城那繡鞋上面。

正自這時,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舞傾城眸中殺意一盛,玉手一揚,以一記手刀迅速向著蕭笙脖頸後砍過去,這一下若是砍實了,這崆峒派的大弟子,恐怕便是登時命隕。

不過蕭笙自也不弱,他一聽到頸後陰風襲來,立刻用一雙肉掌擋下,而就在他想要起身時,眼前白裙尤若一朵蓮花盛綻,原來是舞傾城抬起纖足,啪一聲踩在他頭上,將蕭笙面頰都踩到泥土裡去了。

你果然是妖女!膽敢傷我崆峒派首徒,妖女你不想活了嗎!”蕭笙又氣又怒,向來極要面子的他,哪裡能受得了被女人繡鞋踩在腳下,只是左右掙扎,竟然沒辦法掙脫。

舞傾城心裡對這位所謂的名門正派愈加不屑,向來這個蕭笙也不過是與何星棋一丘之貉,只不過這小淫賊的武功可比何星棋差遠了。

她輕輕一笑,略含幾分打趣道:“蕭大俠~我看您還真適合在我腳下當條狗的,要不然這樣...只要你跪地求饒,自動套上狗鏈,我便不殺了你,而且作為獎勵,還可以親自踩碎你的兩枚睪丸,免得你以後...再做錯事哦~”

蕭笙怒從心起,大喝一聲,施展全身修為將一雙肉掌拍向舞傾城的纖足,只是沒想到這肉掌拍了個空,舞傾城卻是早已施展輕功退在了他的三丈之外,不疾不徐,悠悠的等待著。

等到蕭笙滿臉怒意爬起來,她望著對方滿是泥土的面頰,吟吟笑道:“蕭大俠,小女腳下的泥土,可還香甜嗎~”

蕭笙更是大怒,運起師門絕學,一雙肉掌尤若是一對鐵掌般凌厲揮來,他雖然為人好色殘忍,但能夠成為崆峒派首徒,卻不得不說武功極強。

舞傾城也不急躁,在對方那焦躁狠辣的一招招攻勢下,自管閃躲輕躍,身影更是宛如白蓮一般,煞是顯得好看。

她再看幾招,已徹底明悟,唇角上的冷笑也就更深一分。

從昨晚蕭笙跟蹤上她,舞傾城就能感覺到,對方的輕功似乎並不怎麼好,如今一交手,他下盤不穩的缺點就更是明顯

異常,只要躲開對方的一雙肉掌,要取勝卻也不算太難。

等到蕭笙一掌落空,正沒著落處,舞傾城已找準機會,身影在他面前綻放成花,裙下的那隻纖巧繡鞋化作是致命利器一般,鞋尖剛剛正好的踢落在蕭笙兩腿間那脆弱的睪丸上!

“啊!”蕭笙慘叫一聲,這鑽心的疼痛傳來,他差點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只是憑著意志堅定方才忍住。

好不容易將這種痛苦鎮定下來,蕭笙怒聲的罵道:“小妖女,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此話一出,眼前那白裙閃過,原來是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那潔淨繡鞋又是換了一個角度,以極匪夷所思的方向勾踢過來。

砰!

那表面纖美的繡鞋,卻蘊含著舞傾城的全力,在別人看來的一瞬間,在蕭笙看來,卻是永恆痛苦的一副畫面。

那修美誘人的鞋尖在踢到他兩腿間時,將被遮掩起來的玉袋踹進他股內,那玉袋裡面兩顆殷實脆弱的睪丸,更是在受力過程中由圓形強行被踢成扁圓,再經由舞傾城內力一蕩,他現在的睪丸內,都似有著無數只小腳無情碾踏著似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睪丸,已然在玉袋裡面膨脹了一倍有餘,兀自還在脹痛著。

在這種極端痛楚下,蕭笙雙膝一軟,終於是跪在那白衣女子裙襬下,雙手捂擋,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

眼簾中,那踩著鬆軟泥土的白淨繡鞋再度走進,舞傾城幽幽的笑道:“蕭大俠怎麼又行此大禮,莫不是...想要讓我收你做狗了嗎?”

“呸!”蕭笙哪裡經得起這種羞辱,他滿臉猙獰站起來,強行忍著那睪丸上的疼痛揮掌打去,只是舞傾城輕功造詣遠勝過他,一擊不中不說,他下盤立刻又露出破綻,只見這白衣身影尤若是水蛇一般,躲避開他的一雙肉掌後,玉腿已再度抬起,這回不再是從下往上,而是直直的踩踏過來,整隻繡鞋,都無情的踏碾在蕭笙襠部以下的柔軟玉袋上!

蕭笙本來就下盤功夫不穩,被她這全力施為的一踩,身體更是向後栽倒,而他胯下踩碾著的纖足卻似粘上去了一樣,隨著蕭笙仰面栽在地上,依舊是踩著他站了上去。

“啊!”

在蕭笙倒下去的那一刻,舞傾城的全身重量都壓在鞋尖上,而作為受力點的睪丸,則是瞬間體驗到被碾扁一般的痛苦。

蕭笙絲絲咬著牙,一雙眼睛通紅血腥起來,他雙掌揮去,想要強行的將踩在他睪丸上的舞傾城逼退。

舞傾城冷哼一聲,藉著他的睪丸為支點輕輕一跳,巧之又巧的躲開對方那揮來的肉掌後,白蓮般的身子自然下落,再度以鞋尖踮在了蕭笙那飽受折磨的玉袋上。

她這樣的體態,整個身體重量仿似化成了一點,就似鞋尖站立於蕭笙睪丸上一半,尋常男子哪裡能受得了這等痛苦,也幸虧是蕭笙內功深厚,那兩顆睪丸更是比常人堅挺些,不然早就被舞傾城的絕美纖足給踩碎了。

“妖女,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枉在江湖上混了!”

蕭笙也是一個牛脾氣,他越是被舞傾城以陰謀詭計打倒,心裡就越是不服,自恃如果放開手腳光明正大打一場,這妖女定然不是自己對手,他如此想著,雙掌中的招數也便越是狠辣,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非他無緣無故追趕舞傾城,還以極為淫穢之心想要玷汙於她,自己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舞

傾城對這種披著羊皮的名門正派也懶得多說什麼,她的那雙纖足在蕭笙一雙肉掌下靈活閃躲,卻始終不將繡鞋離開蕭笙身體,有時退無可退,她甚至會將鞋尖踩在對方肚子上,甚至直接將鞋底踩在蕭笙面門上,在引得對方更加盛怒失去理智的同時,她卻依舊不忘專供蕭笙下盤,玉腿繃直,直接以整個鞋面狠狠的踢在蕭笙睪丸上!

可連蕭笙都感覺奇怪的是,明明對方踹得如此狠辣不留情,可他非但那兩顆睪丸越來越腫脹,就連那根上面的陽物都逐漸因痛苦的踢踹在膨脹著!到了後面,他那小弟弟更是頂起一片高高的帳篷,似乎在舞傾城的踢踩之下,反而出於興奮狀態了。

他自然不知道,舞傾城一直以來修煉的內力便全在一雙玉足上,這門神功最為罕見的,便是運起內力時,她的纖足會愈發的勾人心魂,連帶著間接性的,比如她的足汗味兒,或者是鞋襪都能讓正常男子勃起興奮,而被她用玉足連續的踢踹,蕭笙的陽物不硬起來才是怪事。

他對這種情形越來越害怕,這一猶豫,肉掌上的攻勢不由減慢許多,舞傾城算準機會,沿著他雙掌的縫隙凌空一躍,眼看纖纖小腳便又要踏在蕭笙睪丸上。

蕭笙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戾氣,他等待時機,甚至露出破綻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待到舞傾城將她纖足伸進雙手縫隙裡,他一雙肉掌陡然轉了個彎,竟然直接的朝著舞傾城纖足派拍過來!

他的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興奮,交手近百招,他總算找到對方破綻,又如何能不往死裡下手!

只是就在這成竹在胸的一招即將拍在舞傾城小腳上時,白衣的倩影竟離奇般凌空一點,直接是離開蕭笙雙掌的掌控,而緊接著,舞傾城的身影急速下墜,以一個千斤頂的慣用招式,長裙下的玉腿狠狠撞擊在蕭笙睪丸上!竟是以膝頂的方式,無情的踏落在蕭笙這最脆弱的地方。

“啊!”

這膝頂的痛苦,如何能與足踢鞋踩所帶來的痛苦相提並論,一記千斤頂使出,蕭笙瞬間感受到在那玉腿拍擊過來的時候,他的兩枚睪丸猶如是脆弱的雞蛋直接撞在石頭上,這種瞬間湧來的力量,即便他的睪丸再如何異於常人也根本堅持不住,玉袋裡的兩枚睪丸同時碎裂,徹底的成了血泥!

而蕭笙自己也是在這種比踢踹痛苦百倍更甚的體驗中直接翻了白眼,一代崆峒派首徒,竟然以這種窩囊的死法,暴食荒野。

等對方漸漸的斷了氣,舞傾城方才漸漸鬆開那揉碾他血泥下體的玉腿,一雙美眸甚至不屑在蕭笙屍體上看上半眼,那白衣的身影,踩著鬆軟泥土,漸漸的離開了這個讓她眼睛會受到汙濁之地。

“這位道長,請問,此去青城山還有多遠?”

悠悠日下,在山丘的一處涼亭之外。

一位白衣如雪的美貌女子,抬袖擦拭著額頭上的點點喜汗,旋即向著那涼亭中道人打扮的中年人問道。

那道人回頭眯眼向她瞧望過來,指著一處較為狹隘的山口道:“那是一條近路,從這裡穿過去,半個時辰內你便可以進入青城山了。”

“謝謝了。”那女子帶著一抹喜意,向中年道人道謝之後,並未曾多想,裙下那雙纖巧繡鞋邁開蓮步,旋即向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這身段玲瓏綽約的女子,自然是舞傾城無疑,她此來青城山,也是為了看看這

名山道館是怎生模樣,一路的遊山玩水過來,遠離江湖,這種生活對她來說,倒也自在。

舞傾城自然沒有那麼單純,對隨便一個道人的話就深信不疑,但她能感覺到,那道人似乎沒修煉過武功,也根本感受不到對方的內力,既然不是江湖中人,那便是尋常人,而尋常人,就算有假她自然也不怕。

就沿著這條路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那山間的小路越來越窄,但最後兩邊石壁只剩下丈寬,在這萬丈懸崖之下,連陽光都透射不進來。

舞傾城心聲疑惑,一直走到盡頭,卻發現前面被堵得嚴嚴實實,原來這裡是一處死路!

那個道人果然有問題…

舞傾城心下明瞭,正想著先退回去,看看對方要搞什麼陰謀,驀然間,在這空蕩山谷中,竟迴盪起那道人熟悉的笑聲。

“怎麼了,魔教妖女舞傾城,原來也有一籌莫展的時候?”

舞傾城心裡一寒,聽對方這聲音平平淡淡,卻能將內力傳蕩進整個山谷,看來他的內力不光遠在自己之上,甚至比起曾經的勁敵何星棋都要遠超許多。

她輸人不輸陣,柳眉微凌,嬌喝道:“既然知道姑奶奶名號,還不現身磕頭求饒!”

“呵呵~”道人那平靜而帶著輕蔑的笑聲,驀然間在她耳畔邊上響起,而對方那略帶戲謔的聲音,更是徐徐傳了出來,“內功沒練到家,一張小嘴倒是伶牙俐齒,也不知道若是做老夫的吹簫玉女,這上面的功夫好不好。”

舞傾城心裡一驚,忙縱身躍開,卻見原處並沒有那道人的身影。只是他的話音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在耳畔邊上,卻又怎麼可能有假。

她驚疑未定之時,只聽身後又傳來道人的笑聲,“你若要見我,轉過身來就好,何必這麼麻煩呢。”

到了這時,舞傾城已明白,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甚遠,她已不抱著什麼饒幸心理,索性就聽從他的,直接轉過頭來,目光所及,只見中年道人那張微笑的臉就好端端在她身後,看來他的輕功造詣也是極好,不然絕不可能如鬼魅般纏在她的身後。

若是真的打鬥,舞傾城必然不可能贏,看來除了想一些計謀,自己真的難以脫身了。

她心念一轉,已不準備再去想強攻的法子,而是輕咬著唇,那雙美眸望過來時,似含著無盡的幽怨和嗔意,玉人多嬌,那粉嫩的容顏作出如此表情時,端的是嬌美無限,真是哪個不歡,誰人不愛…

道人看得心下大動,更是臉上笑意連連。

只聽舞傾城輕聲嗔道:“這位道長前輩,小女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您又何必…來欺辱於我呢~”

道人嘆息道:“可你是魔教妖女,總不能…就這麼放了你吧。”

他餘光無意掃到白衣裙下那雙嬌美繡鞋,一雙眼睛裡霎時間透露出一絲隱晦的淫邪,原本他對於男女情愛之事已然看淡許多,近些年來更是洗手不幹許久,可舞傾城無意間的走近,卻讓這位玄真道人那顆久違的春心熱絡起來,他這才決定再做這一回勾當,不然碰到如此人間絕豔而放棄,那才是蠢蛋一枚!

舞傾城那繡鞋本就誘人,加上她修煉的內功一直都是以足上筋脈為主,當她內力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時,那踩著繡鞋的纖足誘惑力也由此達到最大化。更何況玄真道人年輕時本就是登徒子弟,更何況如此地方絕對沒有人煙,他又怎會去在乎形象問題

。

“道長…您若是喜歡我這雙鞋,只管脫下來,好好欣賞便是…只求道長能饒過小女一名,以此作為交換可以嗎…”

柔柔糯糯的求懇,徐徐從女子嬌嫩輕薄的唇瓣裡傳來,貝音啟齒,舞傾城的這低聲的哀求,更是顯得媚力無邊。

這玄真道人眼睛一亮,卻是故作為難道:“這個…這個…”他眼望向舞傾城那悽婉哀怨的小臉,咬了咬牙,嘆道:“好吧,不過說好了,我脫掉你的鞋子,是為了讓你不好施展輕功,可絕不是貪戀你容貌。”

這正義凜然的大話舞傾城也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她表面裝作柔弱應了一聲,心裡卻愈發對其淫浪本性看得清楚。

這玄真道人蹲下來,一把摸在舞傾城潔淨繡鞋上,用手撫摸著這美妙的觸感,旋即才握著那盈盈的腳踝將她玉足抬起,將一隻白色美鞋從這嬌美小腳上脫下來。

繡鞋剛一經脫下,那淡淡幽香的氣味,瞬間便是傳進玄真道人鼻子裡,他似頗為享受的多聞了幾口,甚至又握著繡鞋將鞋口放在自己鼻息前,堂而皇之的深深聞嗅著那甘醇與芬芳,淫徒的本性,一時間彰顯無疑。

望著這個道人說一套做一套的噁心模樣,舞傾城心裡愈加冰冷,她心裡只盼對方多聞一會,只有這樣,那繡鞋裡的奇淫合歡散才能發揮作用,到時就算這道人再強,也只有任由她來擺佈了。

可是這玄真道人聞了半天,卻只見其自然流露出的陶醉與享受,卻絲毫不見有淪陷的徵兆,正自舞傾城心驚時,對方那雙色眯眯的手又向著她另一隻繡鞋摸過來,嬉笑道:“要脫就脫一雙,這隻美鞋我也替你脫下來好了。”

舞傾城受制於人,只好泯著薄唇,似帶無限乖巧點了點頭。

玄真道人又將另一隻繡鞋脫下來,將那新鮮幽香的汗液味聞了半天,還順帶著摸了摸舞傾城這勾魂修美的玉足,眼望著這雙天工雕琢的完美纖足,似連目光都不想再移開了。

舞傾城心裡暗暗有些著急,這個奇淫合歡散藥性驚人,就連昔日的崑崙掌門也能在不知不覺裡中招,可這個道人卻毫無反應,難道對方早已識破自己的計謀,趁機防範了嗎?

就在她心裡沉吟之時,玄真道人卻抬頭望著她嘿嘿一笑,道:“你這女娃娃就別想著一個淫毒能傷到我了,老朽在玄門修煉半百之年,內力早已通天人,只要不是徹底沒有防範,斷然沒可能被你這小小計謀傷到。”

舞傾城暗歎了一口氣,得知連奇淫合歡散都沒辦法治得了這淫道,心下更是明白他的內力深不可測。自己在他面前,恐怕連半成勝算都不到。

她小臉上不再掩飾那抹失落之意,幽幽的望著道人,這回悽婉而無計可施的神色,卻明顯更真摯許多。

“你…你露出這表情是幹什麼,雖然放你出去害人絕對不行,可老夫絕不會真的害你這個女娃娃啊。”玄真道人一見到美人憂心,竟不知不覺起了憐香惜玉之意,不過他畢竟是個淫道,下一句話裡,本性便暴露無疑。

“只要你這幾年跟隨在我身邊,隨我修行道術,必要時…幫我用這誘人的小嘴吹一吹,哼…有老道在,就不信旁人敢為難於你。”

“道長,您說的是真的嗎。”令人憐惜的小臉上霎時間流露出一抹喜意,舞傾城本就嬌美的容顏上,含笑帶嗔,似生怕玄真道人說的是假話,騙她一般。

玄真道人笑道:“這個你放心,老道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你現在總得犧牲一下才行吧。我也不虧待你,你給我吹的同時,我也會幫你舔,就是69式,這個你試過沒。”

一說到這事,舞傾城霎時間面頰都紅潤了,她失神的後退兩步,輕輕咬著薄唇,卻呆立在原地,似還在掙扎猶豫著。

玄真道人又哪裡會等她慢慢考慮,冷哼一聲,那雄渾內力瞬間澎湃而出,強行壓在舞傾城嬌弱的身子上,在女子略帶驚慌而嬌羞的一聲呼喊後,他人已將舞傾城壓在地上,將面頰貼在那雙修美宛如凝脂白玉的玉足旁,火急火燎的開始去脫自己的褲帶。

而正自這時,那雙清涼修長的玉手,卻盈盈制止了他粗笨的行為,反而貼心的為他解開褲腰帶,將這礙事的褲子脫下,露出了對方那根堅硬炙熱的陽物。

“啊~”

那火熱膨脹的陽物一經露出來,便及響起舞傾城含著驚訝的一聲嬌羞呼喊。

“道長,你的這個…怎麼…如此宏偉啊~”

女子羞意連連的詢問中,她那張吹彈可破的絕美小臉上,更是不自禁流露出一抹嬌羞和讚歎。

但凡是男人,都絕對會因為女子誇耀自己的陽物器大而自豪高興,玄真道人當然一點也不例外,他聽著舞傾城這含嗔帶羞的嬌媚話語,心裡升起一抹驕傲,嘿嘿一笑,還未等自己先為她服務,那清涼柔軟的玉手便及握住了他炙熱的陽物,溫柔的上下搓弄幾次。

包皮搓翻著小弟弟的美妙聲音下,舞傾城更是為玄真道人吃著定心丸,輕嗔道:“道長…你這個大傢伙可真是厲害~我的手摸著,感覺好溫暖,又好堅挺…”

玄真道人自豪笑道:“這是自然,老道我自幼修行,體內純陽之氣凝聚,又哪裡是別人能比得了的。”

舞傾城輕聲笑道:“不會是…銀槍蠟相頭,中看不中用吧~”

玄真道人哼道:“這怎麼可能,只要看到我不想射,就算你弄上一天,我也絕對不會射出來。”

“這麼強!道長…你不會是騙我吧~”一聲驚疑過後,舞傾城的聲音愈發悠悠柔糯,她見這個玄真道人已然開始上當,不由加了一把火,輕聲道:“那我就試試看~只要你能堅持半個時辰,小女願意永遠做道長的吹簫玉女,有您這麼強的陽物~小女當真是心甘情願了~”

聽著如此一個絕豔女子發自真心讚歎,玄真道人也不由有些飄飄然,他立刻答應下來,心中卻沉思千萬不能在她面前駁了面子,適才說自己堅持一天也不過是吹個牛皮,但只要恪守精關,保持一個半時辰不射還是勉強能做到的。

剛剛沉思著,握在炙熱陽物上的那隻玉手便開始了搓弄。

舞傾城那雙小手是如此的靈巧而柔軟,她盈盈將這陽物一下搓翻到根部,隨即方才翻上,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僅僅只是簡單用小手搓動,玄真道人竟不免身體一顫,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快感衝擊過來!

他暗暗尋思若真的被這麼勾魂的小手搓弄半個時辰,不射出來才怪,哪裡還敢去埋頭含舔對方美裙之內的春光增強快感,忙暗斂心神,將體內的慾火用內力強行壓下了大半。

只是還沒等他運功一周天,被他壓在身下的玲瓏玉體便似情動一般,將他的身體盈盈壓在了下面,舞傾城更是滿臉嬌羞將美裙掀起,帶著輕笑坐在了玄真道人臉上。

這樣極

樂的待遇,任憑哪個男人都要羨慕嫉妒恨,而玄真道人驟一被這緊緻溫軟的玉臀坐住,那窒息感傳來,卻瞬間打斷了他的運功,舞傾城似為了他著想一樣,反而主動的搖晃玉臀,將僅僅裹貼著一層雪白色內褲的誘人地帶輕輕在玄真道人臉上蹭弄起來。

那溼潤內褲上大量幽香的汗水味,很快的從四面八方灌進玄真道人鼻腔裡,在這種新鮮濃郁的濃濃美味下,玄真道人自己卻是有苦說不出。

一方面他的確很享受這樣主動的待遇,可另一方面,因為那誘人玉臀的氣味灌進來,他的身體卻持續不斷的傳來新的刺激,而且舞傾城除了用一隻小手在搓弄著他粗壯的陽物,另外那隻玉手,卻為了增加他的敏感點,在用著指甲刮蹭著他的兩枚玉袋。

如此溫柔鄉里,可限於賭約,玄真道人哪裡敢多加享受,他只感覺那指甲的蹭弄實在太過的刺激!除了玉袋,甚至連龜頭,馬眼,都一一的被蹭弄過來,在這連續的刺激下,玄真道人越來越感覺不妙,就算他想要運功,可那帶著大量美味汗液的玉臀摩擦過來時,會瞬間讓他窒息一會,根本沒辦法讓他潛心將內力運轉一周天。

“道長~你是覺得我屁股上味道太重太騷了嗎~怎麼…你似乎不太喜歡啊…”

強行被悶置在美裙下,玄真道人驀然聽到舞傾城那似帶幽怨的嬌聲,他哪裡敢實話實說,只能含糊的笑道:“沒有…你的味道簡直棒極了,我一時沉迷進去,都忘記伸舌頭舔了。”

舞傾城又輕聲笑道:“道長喜歡就好~這幾天山高路抖,我已經好幾天沒洗澡,裙子裡的汗水味兒,可能有些重哦~”

玄真道人一聽這話,那根被玉手握著的陽物更是興奮得一顫,他生平最喜歡女子有味道的股間,一聽這話身體就不自覺進入興奮狀態,他暗暗惱恨自己多什麼嘴,到了如今這場面,萬一真的提前射精,那該多折自己面子啊!

不得不說,強姦成他這副樣子也數悲哀,雖然內力高強,可已然被舞傾城牽著鼻子走都沒有想到。

這具嬌美的身體,本來就是天底下絕妙的尤物,玄真道人光是享受兩手擼動已然夠刺激的了,可如今偏偏還享受著玉臀坐臉的美妙待遇,他又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感,雖然緊緊守著精關,想要在那雙小手的擼動下堅持下去,可沒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實在是忍不住,心念一聲完了!那濃濃濁白的體液,便及從馬眼裡面強烈的噴射出來!

那猶如水柱的白色體液是如此的濃郁,玄真道人在這種射精的快感下持續了很久,簡直比平時尿尿的量還要多,等到徹底的射完了,他整個毛孔都似舒張開來,而那根陽物也在玉手上緩緩癱軟下來。

他心想這回的射精可真是極度的刺激,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體會過如此爽的待遇,只是緊接著,女子那含著惱意冰冷的輕哼,卻同時的傳來。

說好的半個時辰,事到如今,他卻連四分之一的時間都沒堅持到。

“道長,這就是你說的能堅持一天嗎?”

舞傾城就毫不客氣的將玉臀坐在對方臉上,冷笑中捏起對方尚自癱軟狀態的陽物,玄真道人支支吾吾,自己都覺得極度的沒面子,又哪裡敢從她的玉臀下起身。

冷笑了一陣,舞傾城似也消下氣了,她幽幽的嘆息了聲,又重新用玉手握住癱軟在肚皮上的

那粉紅色小弟弟,微加搓弄,給玄真道人帶來快樂的同時,又輕嘆著道:“是我太過莽撞了,而且剛才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對,要想讓你這個大傢伙堅持的時間長些…可得用別的一些手段才行~”

玄真道人被悶在她的美裙下,耳朵可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問道:“那你說…該用什麼方法才是?”

只聽舞傾城輕輕笑道:“這個倒是簡單,只是可能委屈了道長,得讓你感受會兒窒息的待遇~”

玄真道人對舞傾城心裡有愧,又哪裡敢出言頂嘴,他忙道:“什麼方法你說就好,我只管照辦就是了。”

“呵呵~”女子莫名的一笑,這次卻不再解釋,而是那玉臀緩緩的從玄真道人面頰上挪開,那雙修長誘人的玉腿,卻是盈盈夾在玄真道人脖子上,將玉腿內側那芬芳濃郁的玉臀貼在他下巴前,而那雙玉腿則是開始勒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便是讓玄真道人感受到呼吸有些不暢。

“這可是一個好辦法~道長你呼吸沒有那麼順暢以後,射精的慾望也會大大減弱,這樣一來,說不定真的能夠堅持半個時辰哦~”

舞傾城解釋完,那玉手握著他的陽物開始了新一輪的搓動。

那癱軟狀態的小弟弟隨著玉手的不斷擼動,龜頭吞吐,因為先前殘留的少許精液,甚至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菲響聲,不過多時,玄真道人的陽物就在這雙玉手下重新恢復了堅挺,這次他感受來,因為那玉腿緩緩收縮,將他的脖子給勒住,那射精的慾望竟真的大大減弱,不由心想,這果然是一個好辦法!

他潛心感受著這玉手擼動的美妙處,鼻息內依舊有大量的甘甜汗液味兒傳來,舞傾城的這驚恐身子真的像是蛇一樣,那玉腿纏繞住他的脖子以後,竟然再度將玉臀坐在他的臉上,這樣一來,既讓玄真道人享受著玉腿纏繞的窒息,又用這香甜的股溝直接悶住他呼吸,更是給他帶來一定興奮感的同時,將他的射精欲減弱著。

舞傾城的玉手給他陽物擼動了片刻,當那股射精慾望再一次興起時,玄真道人正暗想不妙!沒想到另一隻清涼玉手忽然握住他的一枚卵蛋狠狠地一捏!這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強烈的擠壓,玄真道人立時痛苦的哀嚎一聲,但這個辦法不得不說絕妙,只這一小會的痛楚,那射精慾望竟然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舞傾城那隻小手開始玩捏著他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那清涼玉手撫摸時感覺是如此的奇妙,玄真道人竟然升起一種要不就讓她幫我一直揉蛋蛋,別再幫我搓陽物的心思,只是這心思他沉吟好久,也不好意思說出去,也就罷休,繼續的享受著她那小手對於玉袋還有陽物的持續攻勢。

這次在玉腿還有捏睪丸雙重的壓制下,玄真道人果然堅持了整整半個時辰,方才射出那股濃濃的精液,舞傾城輕嗔含笑,似笑聲裡也帶著無限的歡喜。

“道長,剛才果然還是方法沒弄對~你這根陽物可真是厲害~”

玄真道人笑道:“那是自然。”

他在那一雙玉腿的攪動下,慢慢能投出來的氣越來越少,可他卻心裡興奮,對此毫不在乎,反而牽掛著被舞傾城揉蛋的滋味,正尋思著要怎麼和對方說,才能再次體會到被玉手揉碾睪丸的快樂,在他面頰上騎坐的女子,便似知道他的心事一般,那一雙玉手,竟同時的握在了他兩顆

殷實飽滿的睪丸上。

“道長~你射精的時候,量可真是又濃又多,能不能…再為了我射一次啊~”

這柔糯甜甜的聲音,暗中隱藏著催命符,可玄真道人卻還遠遠沒有意識到,在舞傾城清甜讚歎的嬌音下,他好像重新找到了當年的雄風,豪氣頓生,道:“當然可以!”

舞傾城盈盈一笑,繼續的用玉手對他的陽物搓弄起來。

玄真道人卻沒有注意,他這兩次射出來的精華,比之以前十次都要多,如今又哪裡捨得出來東西,在舞傾城小手揉搓下,那根陽物卻遲遲的硬不起來,他心裡害怕這絕美的玉人嫌他沒用,更是暗暗著急。

正自這時,舞傾城略帶狡黠的話,卻剛好傳來。

“道長,看來我揉您的陽物怕是搓不出來了,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射得比兩次加起來還要多哦~”

玄真道人忙道:“什麼辦法?”

“嗯…我只需要揉著您的兩顆睪丸,就可以讓您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只不過這個過程有些痛苦,我這樣說,您還敢嘗試嗎?”

玄真道人已體會過她的玉腿攪動,對舞傾城的辦法有了一定的信心,更何況許久硬不起來,他也覺得丟臉,自然道:“沒問題,你只管動手就是了。”

舞傾城嫣然一笑,用兩隻小手分別握住他那殷實的睪丸,逐漸開始用力,這脆弱的睪丸哪裡能受得了如此痛苦,瞬間玄真道人便痛得身體發顫,若非強撐著,早就叫出聲來了。

“道長,您還能撐得住嗎?”

“沒問題!”他緊緊咬著牙,拼命忍耐道。

舞傾城於是繼續加大力度,那兩顆睪丸在她手上幾乎都被揉得縮小一倍,緊緊的蜷縮,撐爆在她的手上!

“這種力度呢…我是怕您堅持不下去,那樣可就害了您了~”

她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不得不說極為高明,玄真道人害怕折面子,只能強行咬著牙,道:“你儘管用力就是,我還等著前所未有的享受呢。”

舞傾城盈盈一笑,那美眸中卻逐漸顯露出一抹冰冷,她聽到玄真道人這麼說,情知對方已不會再退縮,當下運用內力,將手裡的兩顆睪丸越捏越緊,在下一霎時迅速用出全力,砰那一聲悶響,一枚睪丸到了承受的極點,瞬間在玉袋裡面碎裂了!

在這睪丸碎裂的一瞬間,那卵蛋裡面珍藏的精液全都湧向小弟弟裡,噗嗤噗嗤的射出極為濃郁的精液,這白色濁液就像是白漿一樣流淌出來,那射精的強烈快感,同樣如同柳暗花明,讓玄真道人真的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緊接著他另外一枚睪丸在玉手擠壓下,同樣的破碎,緊接著上一顆睪丸破碎時的快感,濁液傾巢而出,如同是河流一樣,那小小的馬眼甚至擠不下一般,連續流淌了那麼久,白色的濁液竟還是沒有停下的趨勢。

“道長,我再給您加一些快感,好讓您更加的享受哦~”

舞傾城笑吟吟說著的同時,她那玉腿不斷的收縮歸攏,將玄真道人那脖子勒得越來越緊,雖然這種窒息感極為的痛苦,但被玉腿纏繞擠壓,卻另有一種奇妙快樂,玄真道人心裡只喃喃著:好舒服…好暢快…

他就在這樣的心理下,絲毫沒感覺玉腿將他最後的一點呼吸給堵住,在玄真道人內力徹底無法流通後,那玉腿終於化作是絞殺人的利器,瞬間用力,咔嚓一聲脆響,玄真道人的脖子都被徹底

的扭斷,眼珠翻白,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纏繞著他脖子的玉腿緩緩鬆開,舞傾城就愛戀一般用玉手搓翻著那根尚自溫熱的陽物,將馬眼內的血精流淌得更開一些,微微的笑意中,她的那雙美眸卻漸漸閃爍出冷漠。

對於這個玄真道人,她是半點好感也沒有,雖然憑藉著才智將對方玉腿絞殺,可不得不說,這老淫道死得還是太便宜他了。

她的眸中閃爍出一抹殘忍,玉手抓住那根陽物的底部狠狠一拉,這根炙紅的陽物,瞬間似拔蘿蔔一般被分離下來,宛如肉蟲一樣被捏在她的手上。

那馬眼裡兀自滴滴答答著血色的精液,在美人玉手上,這一幕帶著殘忍和妖豔,而卻看起來如此讓人心跳加速。

她輕哼一聲,將這骯髒的陽物隨手丟擲,白衫裙動,對著屍體懶得再去多看一眼,施展輕功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