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給男生當家教的女生

只給男生當家教的女生

瀋陽市北行地區一條幹道的人行路上,一道特殊的風景總能吸引人們的目光,那就是一群年齡在20出頭的男孩女孩們人人手持一塊自制的牌子,牌子上都會有兩個醒目的大字——家教。而且一些牌子上還註明了所授予的科目,例如數學、英語、語文、物理等,而更有甚者甚至還另外寫著“不出成績不收費”等字樣。但是,前來問津的人卻不多,因此這些年輕的老師們在入秋後比較清冽的天氣裡,顯得有些孤立無助,讓一些過路人看了對他們產生了一絲憐憫。

原來,這些舉牌子的年輕人是來自附近高校的大學生,為了能在自己閒暇時賺取一些零花錢,他們便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嘗試一下。

而這天週六,來這裡“舉牌”的學生比平時多了一些,但是整個一個上午前來諮詢的人卻仍是寥寥無幾,看來家教的市場近來很是冷清。但這群年輕人中卻又一個例外,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意想聘請家教的人幾乎都要跟她聊上幾句,這使得她的“同行”們不禁投來或羨慕或忌妒的眼光。

快到上午11點時,又來了一對中年夫婦模樣的顧客,估計又是一對想要給自己的小孩找家教的父母。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對夫婦竟也停留在了那名很受青睞的女孩面前,當兩人盯著女孩手舉的牌子看了一陣後,中年婦女先開口問道:“請問,你真的像牌上寫得那樣,除了可以講授英語,還能教日語嗎?”

女孩平靜地點了一下頭,表示確認,只是她並沒有表現出對顧客的熱情。那中年婦女又問道:“那麼,丫頭,你每月想要多少錢?”女孩慢條斯理地答道:“每月8節課,在每週的週六、週日授課,每節課2學時,共400元。要是我因故缺勤,按實際缺課量扣除。”一聽之下,那對夫婦有些吃驚,因為這女孩的要價不僅很低,而且附加的補充條件也很合理。那中年婦女還以為這女孩的要求如此低,是因為現在的機會太少,所以中年婦女這時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氣說道:“哦,行啊,那麼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她說這番話時,以為這女孩得到了自己賞賜給她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後要對自己感激涕零。

不料女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反而說道:“等等,您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一問令中年夫婦意外不已,於是中年婦女答道:“是女孩啊!怎麼了?”女孩接下來的話更令人吃驚,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只給男孩當家教,真對不起,耽誤您們時間了。”這下,那對中年夫婦都瞪大了眼睛,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這女孩古怪的行為使得這一上午已經推掉了好幾份對她有意向的顧客,原因就是因為那些準備請她的家庭家裡都是女孩。這女孩之所以能吸引顧客的眼球就是因為她可以教授日語,這使得很多家長認為聘請她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添加一份別的孩子沒有的技能。

但是這個女孩似乎跟其他想當家教的大學生不一樣,面對上門的生意反而“挑三揀四”,最讓人意外的是她偏要給男孩子當家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馬上要到中午了,一上午來,“成交”的生意並不多。所以一些就是要來準備靠當家教來改善生活的大學生犯愁起來,還沒賺到

錢,午飯就只能簡單點了。不過那個只要給男孩當家教的女大學生卻沒有考慮太多,看看午飯時間將至,便徑直去到北行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豆腐坊”去吃“豆腐宴”了,至於擔任家教的事,下午再說吧!

慢條斯理地吃完午飯,女孩又獨自逛了一陣,等時間到了下午13點左右,才又回到了屬於這些大學生的“家教勞務市場”。

下午,來光顧的中小學生家長多了一些,而那名女大學生總算等來了一對父母,他們家裡的是男孩,現在正念初中一年級。這對夫婦看衣著,應該家境不錯,而短暫的諮詢後雙方便達成一致,那對夫婦開著一輛大眾的“帕薩特”帶著這女孩回家了。女孩看著一路的風景,卻並沒有理會坐在自己身側幾次想開口跟自己說話的中年婦女,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處名為“鮮花閣墅”的樓盤,從這個園區的規模來看,這對夫婦的確經濟條件不錯。車子進院後,轉過幾個高層住宅樓,才來到這對夫婦家所在的那棟樓。跟前面幾座高層住宅樓不同,這裡幾棟樓是七層高的住宅,開車的中年男子將車子停在一間車庫的門前,然後叫兩人下車。當兩人下車後,中年男子在車裡用遙控裝置打開了車庫門,然後開車進去。等他從車庫出來後,這對中年夫婦便引領著女孩進入了該樓的4單元。這對夫婦家住在6樓,而女孩這時倒是顯得有些奇怪,因為這樓在外面看明明是7層,怎麼在裡面到了6層就登頂了呢?

但最為一個外人,加上女孩看來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交流,因此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中年男子開門後便跟著兩人進去了。等進去後女孩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座躍層的戶型,因此6層與7層屬於一家,由此看來,這家人還真是生活殷實,一向有些情感不輕易流露的這個女大學生也不禁有些感嘆起來,不過這女孩隨即便調節情緒回覆正常。

女孩雖然覺得這房子很是寬敞華麗,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很過分的羨慕,所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時,中年婦女才跟老公交換一下眼色,兩人達成一種溝通後,中年婦女才邁上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但是從她的神態上看,她明顯有些緊張。過了一陣,中年婦女才領著一個男孩下來,看來這就是要接受女大學生教育的“弟子”了。果然,中年婦女跟著對女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後,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見他稚氣未脫,而且似乎還沒有迎來長身體的黃金時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顯得很是單薄,看到這裡,女孩竟露出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的微笑。不過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顯然對自己的新家教有牴觸的情緒,並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做。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時女孩卻開口說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興認識你。由於女孩幾乎沒有主動與這對夫婦說過話,所以直到這時,女孩的姓名才被眾人知曉。

而這對夫婦此刻也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女孩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主動打招呼?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卻明顯討厭這個新家教的到來,面對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覆,一下子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男孩的爸爸見到這場景,頓時發火了,

他沒好氣地吼道:“你聾了嗎,沒聽人家跟你打招呼嗎?”這突然的一聲怒斥看來男孩與他的媽媽都有所適應,但祝雅萱卻對中年男子對他兒子說話的方式微微皺眉。不過更為嚴重的情況是這對父子現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兒子服軟,而正在叛逆時期的男孩看來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一旁的中年婦女這時更為緊張,一邊是她的兒子,一邊是她的老公,她誰也不能幫。不過意外再次發生,本是與這場父子間的僵持沒有太多關係的祝雅萱這時再次開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氣,小夥子看來有點不太願意與陌生人交流,這沒有關係的。”她這番話足以解決這對父子間的僵局,不料男孩卻一點也不領情,竟對她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要不是你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祝雅萱聽了,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回復了平靜。而男孩的爸爸聽了,氣得上前就要伸手打這個不羈的兒子。男孩的媽媽見了忙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兒子捱打,這下,這個家庭的矛盾場面再一次展現在祝雅萱的面前。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夫婦心裡都十分不情願,正在這一家三口都騎虎難下的時候,還是祝雅萱來解了危局,她開口說道:“叔叔,您還是不要太動肝火了,小孩子在這個年齡時都有點叛逆心理的。我來帶他一段時間就會把他的脾氣‘扳’過來的,那時他就不敢這麼囂張了,請您相信我。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這回祝雅萱雖然仍是說得慢條斯理,但她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分明表達了她對楚天博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孩不再姑息的決心。中年男子聽後,細細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內涵的女孩應該有獨到之處,便點頭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了。”而中年婦女聽了,卻臉有不滿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應過來祝雅萱的語意後,不禁對她的敵對情緒更甚了,但他剛才見到自己的爸爸的確生氣了,這時也便沒敢繼續倔強下去,只好暫時忍氣吞聲了。祝雅萱這時接著說道:“叔叔、嬸嬸,我覺得這小夥子應該很聰明的,只是現在有些厭學的情緒,而您們二位似乎也沒跟他作足夠的交流,所以現在鬧得有些不愉快,請您們放心,我會盡量與小夥子溝通的,相信他是個聽話的孩子,過一段時間後,他會有所改觀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樣子,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信任。但中年婦女聽她說“自己夫婦與孩子溝通不夠”,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的神色,但是為了孩子,她暫時也就忍了。而祝雅萱確實很有主意,這時接二連三地提出了要求,只聽她接著說道:“叔叔,我給小楚上課時,希望不會受到打擾,因為我想用我的方式來與他進行交流,用我的方式來給他講課,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自主支配時間’,您看可以嗎?”

中年男子聽了,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信任這個兒子的新家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見到爸爸每每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都是言聽計從,楚天博顯得很是氣憤,同時也有些委屈,但是顯然這個女孩看出了能震懾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徵求了他的同意,這個新家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因此在這個緊急關頭,

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於媽媽了。中年婦女這時也對祝雅萱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等見到兒子的求助眼色後立即會意,想了一陣,插口道:“小祝呀,這第一節課能不能讓我們聽聽,至少我們……我們也想有個‘底’啊!”見到老婆對自己已經決定的事還要提出異議,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這話也有些道理,於是他沒吱聲,也想聽聽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來得更為巧妙,她說:“我教得怎樣,等小楚考試時就知道了。”這下,這一家三口就沒什麼可說了。祝雅萱等了一陣,問道:“我可以跟小楚去書房了嗎?”

看來她要履行家教的義務了,這對夫婦請她來就是要輔導孩子功課的,儘管中年婦女這時對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還是要顧全大局,也便同意了。於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帶路,楚天博雖有不忿與為難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隨即的一句警告:“給我好好聽課,不許偷懶,要不然有你好看!”使得這男孩不得已硬著頭皮在前引路,領著祝雅萱上樓去了。等到了樓上的一間屋子外,男孩推門進去了,祝雅萱從外面看去,這間屋子不小,雖然裡面有寫字檯、檯燈、高級座椅等書房的專門用品,但整個屋子顯得混亂不堪,足見這個男孩對待學習的態度一點也不端正。祝雅萱跟著也進來了,然後反手關上了門,楚天博從祝雅萱的關門聲音中知道她已經進來了。於是他便故作姿態般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灌籃高手》,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還斜過眼來瞧瞧祝雅萱,同時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好像在說:“我就是不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既是給新家教一個下馬威,也是藉此來報復一下剛才她在樓下時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過節。祝雅萱見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楚天博的身邊,楚天博見她過來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著便往漫畫書上看去了。不料這時的祝雅萱做了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動作,她抬起右腿,跨過了楚天博的身體,跟著重心下降,像騎自行車般一下子騎坐到了這男孩的肚子上了。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楚天博吃驚不小,他怎麼也不會料到新家教會做出這種行為,他驚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騎在我身上,你……你快點起來!”他之所以說話時渾身哆嗦,卻並不是因為他害怕這個新家教,而是對於這個女孩子所做出的這個行為感到詫異。但祝雅萱的回答卻令他更加瞠目結舌,她說:“我所‘幹’的事情是騎坐在你身上,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不聽話,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所以你也就不要妄想別人會聽你的話,因此,你叫我起來,我偏就不起來。”

三個回答將楚天博之前所提出的問題一一“化解”,氣得他面紅耳赤。於是,他威脅道:“你快點起來,要不然我就喊我爸爸了,他見了你這麼欺負我會打死你的!”不料祝雅萱聽了,不以為然地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還是喊你媽媽吧,她見了我這麼欺負你會更加生氣的。你這個只會向父母尋求幫助的小鬼頭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啊!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爸爸說你不

但不聽我的話,還想動手‘打我’,於是我就‘自衛’了。放心,我會說得很逼真,所以,相信你爸爸說不定還會相信我的話啊!”一見這個新家教竟如此笑裡藏刀,如此“卑鄙無恥”,楚天博也氣得咬牙切齒,但是由於之前見到爸爸對她很信任,因此,真的喊來了雙親,這個“可惡”的家教如果“倒打一耙”,自己也不見得會佔到什麼便宜,所以他此刻乾脆努力靠自己的力量自行脫困,於是他伸手向祝雅萱推去,想把她推離自己的身體,不過祝雅萱也立即做出了反應,她伸手抓住了楚天博的雙臂,同時根據身下男孩的掙扎不斷變換重心,由於祝雅萱年齡比楚天博大出近十歲,加上楚天博還沒有發育完全,所以身體尚顯單薄的男孩在下面掙扎了好久,卻根本不能將騎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掀離自己的身體。

多次試圖掀翻身上的女孩不果,楚天博只好動用起在學校時欺負女同學時的“慣用伎倆”——謾罵,於是,嘰裡咕嚕的髒話便脫口而出,只是被祝雅萱壓坐得久了,他說話的語氣明顯不暢。但是還沒等他罵盡興,祝雅萱早已抬起右腳,踩住了他的臉頰,並用力蹬踏著,這樣,楚天博想要以清楚的發音罵出完整的髒話便很困難了。而先前祝雅萱對楚天博實施壓坐時,並沒有以全身的重力加載到這個尚顯稚嫩的小男孩身上,但隨著她抬起右腳時重心後移,因而對楚天博的壓力也加大起來,這樣楚天博便有些吃不消了,他只感覺腹腔裡的空氣被一點一滴地壓榨出來,這時不要說是出口謾罵,就算想吸入一絲空氣也變得舉步維艱起來。而更要命的是這可惡的新家教居然用腳踩住了自己的臉頰,她的腳趾甚至接觸到了自己的鼻尖,儘管她的棉襪襪底潔白如雪,但是觀念上的經驗使得楚天博認定那也是十分“骯髒”的,因此她最“低等”的部位竟然凌駕於自己最“高級”的臉面上,叫楚天博如何能忍受這種生平未遇的屈辱,他此刻就是想大聲呼喊自己的雙親來救,怕也因為胸腹中底氣不足而難以實現了,因此無計可施之下,這個還沒有成長的男孩便不由自主地委屈得流下淚來。

坐在上面得祝雅萱當然見到了楚天博負氣流淚的場景,不過她非但沒有顯出憐憫或是驚恐的神情,反而頗為落井下石地說道:“一開始只會不自量力地惹怒別人,等被別人教訓了,就會嗚嗚哭泣,你可真是太丟人了!”見到新家教不僅很霸道地欺辱自己,還出口輕蔑,楚天博更感委屈,因此他抽泣得更甚了,但是由於身上壓坐著一個人,他隨著抽噎而產生的顫動也每每未到最大的幅度便被迫停了下來。祝雅萱又壓坐了一陣,覺得自己的重心已經陷得很低,身下的男孩也是臉色越來越紅,她知道要適當調整一下壓力了,否則便會使得事情變得麻煩了。於是她慢慢抬起了踩在楚天博臉上的腳,將全部體重的壓坐改回到騎跨式的壓坐使得楚天博不再被動地接受令他難以忍受的重量了。接著,祝雅萱問道:“你知錯了嗎?”楚天博見這個“面善心惡”的新家教放開了腳,還減輕了對自己的壓迫,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但她接下來的問題可著實難以回答,雖然一開始是自己先滋事為難她的,但是楚天博從小生活在父母的溺愛

中,哪裡受過這種委屈,既然已經被這女家教欺負到了這種地步,要他這時再開口認錯,以他叛逆的性格是絕對不肯的。

不過眼下自行脫困無望,他也學得乖了,知道如果自己再出言謾罵這女孩,還是會自討苦吃的,所以這次他索性不再出聲,他想:“我什麼也不說,看你還能怎樣?你要是再胡亂欺負我,那我也挖苦挖苦你,說你胡攪蠻纏,那時理在我這一方,你自覺理虧,就說不出什麼振振有辭的大道理了。”因此,楚天博便一言不發,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祝雅萱比他大出整整8歲,閱歷當然要豐富得多了,等了一陣,見到這個又臭又硬的男孩緘口不語,當然一轉念間便猜到了他的意圖,而楚天博的做法似乎正中她的下懷,她於是便慢慢地調整重心,再次向身下的“學生”施加壓力,而且動作很是緩慢,絲毫也顯示不出來是在主動為難楚天博,而深受其苦的楚天博這時也是有苦難言,隨著新家教再一次用她的體重將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楚天博不禁暗自惱怒:“媽媽、爸爸幹什麼呢?怎麼不來看看這個‘壞女孩’的行為,偷偷來看看也行啊…

…”而此刻楚天博的父母卻根本不可能上來偷聽祝雅萱正在以怎樣的手段來“授課”了,因為當看到自己的兒子領著新老師上樓後,楚天博的爸爸便接到了公司那裡打來的一個電話,說一些銷售出去的桌椅在客戶那裡出了問題,由於楚天博的父母自己開了一家傢俱公司,所以是這傢俬營企業裡不折不扣的老闆,而他們所製作的傢俱做工精良、樣式新穎,因此深受消費者青睞,故而才會家境如此殷實。而一聽到產品出了問題,楚天博的爸爸怎能不焦急萬分,何況那還是一位關係不錯的老客戶,於是他連忙準備出去了,而楚天博的媽媽也是這家家族企業的財務主管,自己家生意上的事出了問題,她也沒工夫去留心兒子在上面的“學習情況”了,甚至連去通知兒子一聲都來不及實施,急三火四的穿上鞋跟老公出去了。因此,楚天博還不知道,這時的父母早已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此刻就算大聲求救,那也是徒勞無功的行為了。

等了好一陣,楚天博實在挨不住了,因為往常自己如果說要在書房“學習”,媽媽早就五分鐘送一杯牛奶、十分鐘端一盤水果來慰勞自己了,同時還要心疼地囑咐自己不要太累了。但這次已不知被祝雅萱壓坐了多久,媽媽卻連人影都不見一個,的確太奇怪了。而且不管媽媽那裡有什麼問題,他自己可是真的苦不堪言了,祝雅萱看來絕對不會“大發慈悲”放過自己,除非自己開口認錯,但是一認錯,那自己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啊!而他再想權衡一下,卻覺得腦子裡血流也開始不暢起來,不用說,那正是祝雅萱長時間的壓坐所致,而這個根本就沒有多大見識的男孩此時也害怕拖得過久,自己會被壓得吐血或是骨折,因此他在一種痛苦並驚懼的情況下不得已屈服了,他鼓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我……我錯了,請你……請你起來吧!”剛說完,他便覺得吐了一口氣後肚子被祝雅萱壓坐得更扁了,這時祝雅萱早一刻起身,自己就會早一刻結束這種地獄般的折磨。

不料祝雅萱聽了,並沒有立即起來,而是滿意地笑了

笑,顯然對獲得這場“鏖戰”的勝利得意洋洋,跟著才慢條斯理地雙腳蹬地,抬起身體。被祝雅萱100斤左右的體重坐了這麼許久,楚天博只感覺自己的胸腔、腹腔已然沒有一絲空氣了,別人餓了好長時間後會被形容為“前心貼後心”,而這個形容此時用在自己身上才更為恰當,在新家教毫不留情的壓坐下,自己當真“癟了”。而隨著肚子上的壓力消失,大氣壓力瞬間便將空氣“壓入”楚天博的肺臟,等楚天博的呼吸漸漸有所起色,他肚子上被壓坐了好久的神經系統便如洪水猛獸般反應起來,那種又酸又麻、又痛又脹的感受使得楚天博久久不願動彈,生怕哪一下動作幅度過大,會牽引被壓迫部位更大的痛楚。祝雅萱站在邊上等了一陣,問道:“還不起來,是不是還想被我坐啊?”一句明顯的玩笑話對於現下風聲鶴唳的楚天博來說,簡直如同催命的咒符,嚇得他顧不得腹部此起彼伏的陣痛,一骨碌爬將起來,然後警覺地退到牆壁處,死死盯著祝雅萱。

看到自己的學生被自己折磨得如此神經緊張,祝雅萱心下稍稍不忍,覺得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自己的做法的確有些過分,給他的身體與思想都會有不良的影響。因此,這個新上任的家教終於說了一句與她身份相應的話:“小夥子,你怎樣了,身上還覺得疼嗎?”,說話時聲音很是委婉,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剛才還將自己的學生壓坐得叫苦不迭的“家庭教師”。但是楚天博聽了這話,卻有種不懷好意的成分,他的警覺狀態顯得更甚了。祝雅萱知道他現在是萬萬不敢再信任自己了,所以也顯得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要是一開始配合一點,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楚天博這時感到心裡充滿了憤怒,她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剛才壓坐自己時一點憐憫也未施予自己,現在卻來“裝模作樣”,這個女孩實在“可怕”得緊,現在自己唯一重要的問題是及時脫困,離開她的控制範圍,好讓自己安全一些。於是,楚天博眼珠一轉,說道:“啊,那個,姐姐,我…

…我去拿點水果啊,你來了這麼久,一定口渴了。”說著,慢慢向門口挪去,動作顯得謹小慎微。祝雅萱見了他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覺得這個男孩畢竟意圖太過明顯,說話根本就是言不由衷,他的目的就是想到他的父母那裡,那樣自己就不能公然再對他實施什麼“手段”了。不過祝雅萱雖然站在楚天博離開這間屋子的必經之路上,卻也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只聽她隨即說道:“好啊,真是謝謝了,不過你要快點,因為我每節課的時間是2小時,而這最開始的半個小時我是坐在你的肚子上度過的,雖然你們家裡很富裕,但是你老爸每一分錢也都是辛苦賺來的,而不是大風‘刮’來的,所以為了能對得起你爸爸給你請家教的錢,你也要抓緊時間哪!”說這番話時,祝雅萱竟暗自心裡好笑,覺得自己將理由說得堂而皇之,卻也對這個學生做了過分的事。她這一笑是在暗笑自己的心口不一,由此看來,表面不露聲色的她其實內心也跟年輕女孩子一樣,不乏快樂的成分。

不過祝雅萱這帶有勸誡涵義的話語這時卻並沒有令楚天博有所感動,這時他已經膽戰心驚地慢慢從“老師”身邊通過

了,而就在他準備快步走出書房門時,祝雅萱的一句話還是嚇得他險些跳了起來,只聽她說道:“忘了提醒你,你的父母都出去了,所以,你不要去問他們‘水果’在哪裡了。”乍聽新家教說話時,楚天博的感覺是一驚,但聽她說罷,楚天博不禁嚇得臉色慘白,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自己自從與她上樓來以後,就處處被她制肘,因此也不見得她這番話完全是胡說八道,所以他不顧身後的祝雅萱會否有反應,他徑直跑下樓去,“咚咚”的腳步聲顯示出他著急的心情,卻更表明了他先前說“為祝雅萱準備水果”的話純屬謊言。當楚天博在下一層大喊父母的名字時,卻根本得不到回應,只聽他的呼叫聲越來越響,卻也越來越驚懼。而這時的祝雅萱卻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書房裡堆積如山的漫畫書,滿是不屑地用腳將那些漫畫左右撥弄開來,最後俯身從裡面撿出幾本《灌籃高手》來翻閱幾下,顯得很是悠然自得。

原來,當祝雅萱已經把楚天博騎坐在身下時,她便聽到了樓下楚天博的爸爸接電話時因為著急而大叫不已,只不過這時的楚天博肚子上壓坐著一個100來斤的女孩,由於渾身血流不暢進而使得他的耳中“嗡嗡”直響,因此他根本聽不到爸爸的聲音,而直到楚天博的雙親離開後,祝雅萱也還是一直壓坐著他,因此就連“砰”的一聲比較響的關門聲也沒能被早已被壓得苦不堪言的楚天博捕捉到,這樣他便對父母的離開毫無所知了,所以在下一層樓裡逐屋尋找父母身影不果之下,楚天博難免感到驚懼萬分。祝雅萱一本《灌籃高手》塊翻完了,楚天博才小心翼翼地上到頂層來,他此時臉嚇得慘白,手中卻捧著一摞百元鈔票,足有十幾張,這麼一個小孩子便隨意可以取出如此數量的錢幣,足見其家裡生活的闊綽,當他來到書房門前時,見到祝雅萱正坐在自己的座椅上看書,不禁顯得十分厭惡,但此時他又不敢開罪於這個很有“手段”的新家教,因此他只能忍氣吞聲地說道:“祝…

…祝姐姐,你,啊、不,您……您收下這個吧!”說完,將手中那些鈔票戰戰兢兢地遞了上去。祝雅萱已經知道他回來了,於是便轉過身來,臉上和顏悅色地佈滿了微笑,但當她看到男孩的舉動時,不由臉上變色,冷冷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楚天博見她臉有不悅神色,嚇得連忙更加低聲下氣地說道:“不是,沒……沒什麼意思,我想您來當家教,一定是為了錢,我這裡還有點零花錢,請您收下吧!然後,請您……請您……。”一句“請您”說了好多遍,卻說不下去了。祝雅萱站起身來,慢慢走近楚天博,邊走邊說道:“你是想說‘請我走人’吧!”楚天博聽了,那正是自己遲遲不敢說出口的想法,於是他小心地點了點頭。這時祝雅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突然伸手“啪”的一下打落楚天博手中的鈔票,然後厲聲說道:“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你這麼做是不是看不起我呢?”一聽這個“噩夢”般的新家教語氣中充滿怒意,楚天博嚇得做出了雙手護頭的動作,害怕這個深藏不露的女孩會藉此作為把柄再次折磨自己。

見到自己將要面對的學生嚇得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心膽俱裂,祝雅萱不禁嘆了口

氣,問道:“怎麼,我長得像惡鬼一樣凶神惡煞嗎,怎麼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一聽她並沒有要遷怒自己的意思,楚天博才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太丟人了,於是他慢慢抬起頭來,稍稍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個一直以來沒有投去正眼的女家教,一瞥之下,才看清她原來相貌很是恬美,由於已經成人,所以臉上畫了淡妝,比起自己在學校裡的女生同學來,有種成熟的魅力,只是楚天博還是個初中一年級的小孩子,對於異性的感覺也並不強烈,所以儘管看到祝雅萱面容嬌好,卻也沒有“深”一層的想法,反而覺得這女大學生當真是不折不扣的“面如天使、心似蛇蠍”。但是面對人家的問題,他也只好“昧心”地答道:“不、不,你很……很好看,一點也不凶神惡煞。”由於他從未讚揚過別人,特別是比自己年齡大的女孩子,所以他說這番話時,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本此時的氣氛比較和諧了,楚天博也放鬆了警惕,但是風雲突變,突然祝雅萱伸手抓住了楚天博的手腕,跟著腳下使絆,將毫無準備的他踢倒在地,楚天博剛剛狠狠摔在地上,耳中剛剛傳來著地時“咚”的一聲,便覺得胸口上壓力陡增,等他定睛看清楚時,才發現原來祝雅萱將他絆倒後,早已抬腳踩住了他的胸口,又一次被制服的時候,楚天博不禁在驚懼的同時感到不解:“我又做錯什麼事了?”心裡回想著剛才的一言一行,試圖弄清自己到底又如何得罪了這個女大學生家教之際,楚天博才慢慢感到祝雅萱踩在自己胸口上的腳正在慢慢用力,正在慢慢逼近自己所能承受重力的極限。因此,趕在自己還能張口說話時,楚天博連忙問道:“等一下,祝姐姐,我……我到底又做錯了什麼!你幹嗎又來打我啊?”祝雅萱聽他開口詢問,腳下也便不再加力了。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做錯了的事一共有兩件,一件是滿口撒謊,騙我說取水果給我吃,實際上是想去尋求父母的庇護;第二件事,你拿錢給我,我為了我自己也要懲罰你,為了你的父母也要懲罰你!”

說著,似乎對楚天博所犯的這兩個錯誤很是不滿,因此,腳下也配合著用力踩了一下。楚天博在被踩得吐出了一口氣後,拼命地想吸入一點空氣,似乎他還有話要說。但這是祝雅萱卻馬上踩在了楚天博臉頰上,楚天博吸到的空氣也只是她襪子的味道,略微帶點臭味和女生的味道,當然這味道兵不好聞。果然,在及其艱難地吸了一口氣後,楚天博斷斷續續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你要‘為了我的父母’……而懲罰我?”他只問第二個原因,分明已經對第一個原因供認不諱了。祝雅萱答道:“不管你父母的錢是如何得來的,你作為兒子,隨便糟蹋父母的錢,就是敗家子,所以我替你父母懲戒你,你服不服?”現在楚天博也沒工夫去分辨祝雅萱的初衷是“私心”還是好意,因為這個新家教的體重自己早已領教,若是給她踩住不放,那種滋味可不好受,因此,他連忙再次“違心”地認錯求饒了。而聽到腳下男孩認錯的“檢討”說得根本就是敷衍塞責,祝雅萱也並未立即拿開腳,而是說道:“那好,我來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上來,那我就放開你。”

楚天博聽了,一

陣為難,要是這個“不懷好意”的女大學生故意刁難自己,出一些自己根本不會的問題,那麼她的這隻腳很可能會“長”在自己臉上,而自己也只有長時間的聞著她襪子的味道,再也拿不開了。因此,即使忍著臉上上那支沉重的白襪腳對自己一再摧殘,楚天博仍是沒敢答應她這個要求。祝雅萱見楚天博神色遲疑,一下子便將他的心情猜到了七、八成,於是她便補充道:“放心,這些問題是關於你那些漫畫書裡的,不是什麼難題。”一聽是關於自己漫畫書的內容,楚天博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如果嘗試一下能答對的話,自己不就可以脫困了嗎?總比躺在她的腳下活受罪要強啊!於是,他便點頭答應了。祝雅萱見他肯“配合”,便說道:“《灌籃高手》裡,‘櫻木花道’穿得是幾號球衣啊?”一聽之下,楚天博簡直不敢相信,他脫口說道:“10號啊!”祝雅萱聽了,點點頭表示正確;接著她又問道:“‘櫻木’暗戀的女孩子‘晴子’全名叫做什麼呀?”

楚天博又是脫口說道:“叫做‘赤木晴子’。她就是‘赤木剛憲’的妹妹啊!”祝雅萱又是一點頭,接著問道:“‘湘北’與‘陵南’的練習比賽,最後一個球是誰進的啊?”楚天博答道:“是‘仙道彰’啊!”聽了這些問題,楚天博竟覺得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好像完成了很了不起的任務,轉瞬之間,竟希望祝雅萱不要抬腳,就一直這麼踩著自己,這樣就可以問出許多自己不假思索便可以回答上來的“問題”了,自己還可以這樣將她一個個問題不費吹灰之力就回答完畢。但是,祝雅萱這時卻說道:“回答正確,我放過你了。”雖然說“放過”了,但是她卻沒有直接拿開腳,而是將那支腳作為支撐腿,跟著移上了重心,在一瞬間將自己的體重完全作用在楚天博臉上,從他身上結結實實地踩了過去。等她踏過楚天博的身體後,才拿開了那支腳,而在這個一秒鐘便可以完成的動作中,當然少不了腳下男孩那撕心裂肺的慘號。

等祝雅萱在楚天博身體另一側落定,才對疼得哭爹喊孃的楚天博說道:“你看,你不是記性挺好的嗎?這些東西能記住,怎麼教科書本上的東西就一點也學不會呢?”慘叫連連的楚天博聽了這話,呻吟的聲音立即變小了,看來祝雅萱的這番話對他來說起了作用。但是,一個比自己大出8歲的女孩用100餘斤的體重從自己臉踩了過去,留給楚天博的後繼緩衝效果也絕對不可小視,雖然在品味著祝雅萱的話,但是這個男孩還是要拼命地用雙手揉撫著臉上難以平息的陣痛,想了一陣,他才說道:“那怎麼能一樣呢?看漫畫書多有趣啊!教科書上的東西多無聊,我才懶得去看呢!”見到楚天博對自己踩踏他所帶去的疼痛不那麼在意了,祝雅萱連忙說道:“你真是不懂事啊!學習是一份‘苦差使’,誰願意去學習啊,包括我也是,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對鋪天蓋地的習題、考試很頭疼。但是你知道嗎,知識是開啟人生理想大門的鑰匙,你不去學習,沒有知識,將來就會被社會淘汰,那時你再想學習,就沒有機會了。

記住,機會不可能兩次光臨你的門前,你已經唸完了小學,小學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將來的生活中,只能

是你的一個回憶了。”楚天博聽了,竟將揉撫胸口疼痛的雙手也放了下來,看來對於祝雅萱給他造成的傷痛已經不那麼關注了,轉而仔細品味她的話了。祝雅萱見狀,當真鬆了一口氣,原來,她剛才一時興起,竟忘了楚天博還只是個初中一年級的小男孩,直接從他的胸口踩過去時,聽到腳下男孩淒厲的呻吟,她便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因而感到後悔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對楚天博關於“記性挺好”的誇獎倒是歪打正著地令這一直以來倍受家長與老師批評的男孩產生了一種珍貴的自豪感,因此他便不再殺豬般地慘叫了。而接下來祝雅萱對楚天博所說的“知識是開啟人生理想大門的鑰匙”與“機會不可能兩次光臨你的門前”這幾句話本來是祝雅萱一時興起對楚天博做了“過分”的踩踏後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使他不再因為臉上的疼痛而喋喋不休所隨意引用的幾句諺語,但是楚天博的父母忙於生意,平時疏於對他的管教,加上本身文化程度也不高,說不出祝雅萱所言的這些話,所以這時楚天博聽了這幾句很有道理、很形象的話後,竟完全忘記了祝雅萱野蠻從自己胸口踩過時所留下來的傷痛,兀自品味起她的那些話來,而祝雅萱見成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自己因此便鬆了一口氣。

到了這時,祝雅萱再次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於是她說道:“距離這節課下課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履行一下家庭教師的職責了?”此時楚天博雖然被祝雅萱成功地“轉移”了注意力,但是臉上的痛楚卻不可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當聽到自己的新家教這句頗有譏嘲味道的問題,楚天博不由得臉紅了,而這一次臉紅卻不是像先前祝雅萱長久壓坐般由於身體內血流不暢所造成的,完全是自己內心由於些許的羞愧所產生的反應。楚天博這時對這個新家教的印象卻不像最開始那般厭煩,或是如剛才般的懼怕了,當然他也還說不上對這個女大學生有好感,現在兩人的關係只能算從零開始,但總算能在一個高度上進行交流了。楚天博慢慢爬起身來,經過了剛才回答祝雅萱那幾個關於漫畫問題的“測試”後,楚天博總算有了一種罕見的揚眉吐氣,但此刻一想到要面對那令他頭疼的書本,這個厭學的男孩又為難起來。

祝雅萱見狀,也便大致猜到了這個自己的新學生內心的想法,楚天博發了一會兒愁,才極不情願地開口問道:“我們……我們先學什麼?”祝雅萱回答道:“我先要教你的‘課程’就是——做人!”一聽之下,楚天博不禁一愣,等反應過來後,他不禁有些不快,祝雅萱這樣說,分明是在說自己還不會“做人”,但楚天博卻也沒有立即發作出來,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剛剛有所緩和,他覺得現在如果又翻臉,實在不合時宜,況且自己即使發作,那也終究得不到便宜,所以他臉色有些難看,卻也一言不發,沒有對祝雅萱這句話作什麼回應。祝雅萱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你覺得我在羞辱你,是嗎?”一聽這個女大學生總是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他的確很驚愕,卻也很佩服,到底人家是大學生,比起自己這個初中生來真是高出不止一點。於是楚天博微微點了點頭,祝雅萱見了

,很鄭重地說道:“一個人最大的恩人是誰,你知道嗎?”

一聽之下,楚天博十分吃驚,這個新家教的確有些與眾不同,比起自己的前幾位“短命家教”,她實在是屬於“另類異種”,楚天博雖然搞不清祝雅萱用意何在,他自己以前也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他答不上來,但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會有很強烈的好奇心,對於自己不會的問題,一般都要見識一下答案究竟是怎樣的,所以,他連忙問道:“是誰?”祝雅萱答道:“一個人最大的恩人就是自己的父母,生命是父母給的,所以人能活在世上,享受世間的喜怒哀樂,過著豐富多彩的生活,最要感謝的人就是父母,一生之中,無論生活狀況怎樣,都要盡一切努力來回報自己的父母。所以你剛才對你父親出言頂撞,不聽父母的話,那就不是‘人’應該做出的行為,因此我最先要教你的‘課程’就是做人!”一番話說完,楚天博又是一陣錯愕,他這時真的覺得自己的新家教有種奇特的能力,這番話說得自己竟在心底產生了一種很異樣的感覺,那是自己從未感受過的,這說明自己的確被這番話所感染了。

楚天博還在慢慢回味新家教的教誨時,祝雅萱又說道:“你很喜歡看《灌籃高手》,是嗎?”楚天博點頭答應,並問道:“是啊,你……你怎麼知道?”祝雅萱微笑道:“你所有的漫畫書裡,只有《灌籃高手》被翻過的次數最多,而偏又是《灌籃高手》的漫畫書愛護得最好。所以我就猜出來了。”楚天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奇怪!你……你怎麼知道呢?你難道是神仙下凡?”祝雅萱聽罷,笑了出來,問道:“我有那麼厲害嗎?其實這都是你留下來的‘痕跡’啊!你看,所有漫畫書裡,只有《灌籃高手》書頁最為整潔,而且我剛才試了一下,隨便翻到一頁,然後把書本放下,書就可以停在那頁保持原樣。但是看看你的教科書,對比是多麼強烈啊!”說著,順手從寫字檯上抄起一本《語文》教材,隨意翻到了一頁,然後放在寫字檯桌面上,當她一撒手,那本嶄新如初的《語文》教材竟因為極少被它的所有者翻動,書頁仍是韌性極強,“啪”的一下又摺合在了一起,回覆了封面朝上的原樣。

這下,楚天博臉紅不已,而羞愧的同時,當然對這個女大學生的敬佩之情大大加深了,雖然他自己現下還沒有意識到。祝雅萱見他無言以對,便又開口道:“《灌籃高手》雖然是漫畫,很多家長會認為看多了對學習成績有不良影響,但是,裡面的內容卻是實實在在的勵志故事,‘櫻木花道’可以從一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變成一個籃球飛人,那麼學習成績很差的學生要是刻苦努力的話,又何嘗不會成為優等生呢?”一聽這話,楚天博簡直大吃一驚,不知不覺中,楚天博已經開始對這個新家教有好感了,從老師與家長的口中得到的“教導”全是對漫畫這種事物負面影響的內容,他們總會代有強制性地將一干漫畫定義為“分散學習精力”、“傳播不良內容”的精神垃圾,但是從祝雅萱口中楚天博卻聽到了另一種解釋,她“取其精華、剔除糟粕”的說法將《灌籃高手》中積極向上的成分提煉了出來,而早就看過這套漫畫不下十次的楚天博當

然對這種說法極為贊同,因此,仔細品味後,楚天博竟不禁對新家教的這種說法拍手叫好,徑自眉開眼笑起來,這時的他已經認可了這個“特殊”家教“合法”的地位了。

祝雅萱接下來也並沒有講課,她看了看錶,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於是便對楚天博說道:“今天就算是見面認識認識,正式的授課從明天開始,你準備一下你的所有教材,還有最近一次測驗的捲紙,明天我要用。再有,你覺得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理解了嗎,對於我教你‘做人’的‘課程’,你有疑問嗎?”楚天博一聽,頓時又有些臉紅,但是人家說得的確很有道理,加上自己現在對她的看法大大改觀,所以他也便說道:“沒……沒有疑問。”哪知祝雅萱卻又提出了一個令他比較難辦的要求,只聽她說道:“那麼,等你爸爸回來後,你要立即向他道歉,聽到沒有?”說道後來,祝雅萱的語氣加重了些,因為她知道這個要求一定會令這個處於叛逆階段的男孩很是為難,所以客氣的商量這時來得不如帶有命令成分的指示有效,而楚天博這時對新家教既敬且畏,所以也只好勉強答應了。祝雅萱見到自己的話能令他不再產生異議,自然非常高興,但是為了能讓這個自己的新學生心理平衡,她還是補充道:“你現在還小,很多事情你還沒有足夠客觀的認識,你想想,你的爸爸為了你還要暗自生氣、窩火,那你們班裡那些優秀學生的爸爸豈不是在這點上要‘佔便宜’了嗎?

因為他們肯定不會讓他們的爸爸隨便生氣啊!你怎麼能讓你的爸爸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呢?”果然,聽了這話,楚天博似乎也大致想通了。又過了一陣,楚天博的雙親回來了,而這時祝雅萱也下樓來正要回去了,在她身後,跟著她的新學生——楚天博,雖然祝雅萱並沒有要求他跟下來,但是這個男孩這時卻暗自覺得自己不出來送一送這個新家教,頗為不妥,所以他也便跟了下來。等兩人剛到門口,便遇上了從外面回來的楚天博的父母,四個人打了個照面。祝雅萱這時正想穿鞋出去,見到“僱主”回來,剛剛伸進鞋中的腳又拔了回來,同時她回過頭去,看了看楚天博,然後又看了看他的爸爸,使了個眼色,楚天博這時一直在注視著新家教的一舉一動,對自己父母的歸來倒沒怎麼注意,而當他見到祝雅萱正在示意著什麼,稍一思考,立即醒悟,她是要自己“履行”承諾——向自己的父親道歉,雖然這事對他來說很難辦,但是如果自己這時不表態,那麼祝雅萱那裡自己就會遇到麻煩,現在的楚天博不知怎地,總是為這個剛剛將自己“收拾”得很慘的女大學生很是在意,當然也不想令她有所想法。

因此,楚天博暗自思索了一陣,便有些勉強地說道:“爸爸,我……我剛才沒有聽您的話,是我不好,您……您別生氣。”話音雖然不甚響亮,但是在場的四個人均聽得清清楚楚,而這時的楚天博父母顯示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自己兒子口中說出的。本來兩人回來時均是臉色難看,因為接到電話後,等兩人去到現場查看時,的確是自己的桌椅產品出了質量問題,這下楚天博的爸爸簡直怒不可遏,對自己的工人這種不負責的態度十分氣惱,但是對於客戶來說,他

當然要賠笑致歉了,好在那位客戶與他們關係不錯,既然供應商答應退換,那麼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但是由於心頭有氣,所以楚天博的父母回來時,當然臉色不好看了,不過這時聽到兒子竟破天荒地主動來跟自己道歉,楚天博的爸爸臉色從難以置信逐漸到笑逐顏開,到了後來他竟有些顫抖起來,顯然是對這個場面準備不足,因為過度激動而致。而隨即,楚天博的爸爸便意識到這一定是自己請來的新家教居功至尾,看來這個女孩子真的有特別之處,所以,這個中年男子在意外的興奮之下,暫時將生意上的不快拋在腦後了,深情地答應了兒子一聲,轉頭便對祝雅萱說道:“小祝,你真是…

…真是辛苦了,來,你也先別回去了,今晚咱們在‘新洪計’擺上一桌,我來好好謝謝你!”“新洪計”是瀋陽一家很有名的特色菜館,他在這家名飯店來設宴款待這個女大學生,看來感激之情的確非同小可。不過,祝雅萱卻也並沒有給這個“僱主”面子,她說道:“不了,叔叔,謝謝您一番好意,但是無功不受祿,等我把您兒子的成績提升上來,再慶祝也不遲,到時吃飯的地方我來點,你可不要小氣了。”楚天博的爸爸聽了,雖然臉上先是一陣詫異,但是聽她說得也的確有理,因此也便沒再強求。不過祝雅萱竟再一次“得寸進尺”,繼續說道:“叔叔,其實您對待孩子的態度也不是很可取的,對待孩子應該像對待朋友一樣,多多交流,也能儘量聽取他的意見,不能總是將自己的意圖強加於孩子身上,更不能用霸道的方式來責備他們,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用不平等的方式來交往,那樣是不會有滿意結果的。”

楚天博的爸爸聽罷,臉色微變,雖然這是一番良言,但是聽起來卻也一時不好接受。但這番話卻對楚天博產生了強烈的影響,因為新家教這幾句話明顯是為自己說的,她看來也很為自己著想啊!一種莫名的感動頃刻間令他感到心頭升起陣陣暖意,他不由對已經穿上鞋子的祝雅萱說道:“祝姐姐,啊不,老師,你……你慢走。”祝雅萱聽罷,回頭向他微微一笑,便在他的父母無比驚異的神色下開門離去了。這天晚上,楚天博兀自輾轉難眠,他心裡亂作一團,覺得不可思議的經歷實在太過離奇,這個叫做祝雅萱的女大學生真是有股神奇的魔力,她那樣對待自己,卻反而令自己對她念念不忘,自從她離開自己家,自己的思緒就沒有離開過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想到這裡,這個12歲的男孩竟不知怎地,很急切地盼望第二天快些來臨。第二天是週日,按照協定,祝雅萱還要來給楚天博授課,所以,楚天博早早便準備好祝雅萱要求的東西——教科書與最近的測試卷紙,坐立不寧地等待著新家教的到來。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13:30,祝雅萱也如約而至,一進門,便見到了迎在門口的“學生”,楚天博在祝雅萱還沒有到的時候一直盼望著能早些見到她,但是見了真人,他又莫可名狀地緊張起來,直到將這個小老師迎上頂層書房,楚天博才微微鎮定了一些。今天楚天博的父母又出去處理前一天問題產品的事了,所以家裡沒人,當然楚天博也不再懼怕祝雅萱了,因為他通過昨天這個女大學生臨走

時對自己爸爸所說的話,深知她還是很照顧自己的。祝雅萱進書房後,發現寫字檯前擺了兩張座椅,一張是原來就擺在這裡的,另一張是把摺疊椅,是後加的。而楚天博將摺疊椅拉到自己身邊,示意祝雅萱坐那把與寫字檯配套的高級座椅,顯是對這位新家教很是尊敬。祝雅萱見了,說聲謝謝,便坐了上去,楚天博也便陪坐一旁,神態很是恭敬。祝雅萱坐定後,便拿起楚天博早已準備好的捲紙,翻看起來,但口中卻問道:“平時你對你的父母、學校的老師也是這樣恭恭敬敬的嗎,也給他們搬椅子嗎?”

楚天博一聽,臉又紅了,他也沒有回答。祝雅萱接著說道:“平時對你的父母也勤快一些,不要太懶惰,你如果像對我這樣殷勤地對待你的父母,他們會很欣慰的。”楚天博聽了,輕輕“嗯”了一聲。祝雅萱轉眼便將楚天博最近一次測驗的英語捲紙看了一遍,滿分100分的卷子,楚天博只答了32.5分,當真是慘不忍睹,當看到祝雅萱把卷紙放在寫字檯上後,這個男孩不禁臉上發燒,低下頭去。祝雅萱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也知道羞愧了吧,那為什麼平時不肯用功學習?唉,你一定會說,聽不懂老師講的東西,所以越來越沒有興趣,因此便有了深深的厭學情緒,對吧?”楚天博雖然吃驚卻也並不意外,因為這個女大學生過人之處就是能將自己的心裡想法猜得分毫不差,其實他哪裡知道,既然祝雅萱經歷過中學生活,大致的情況也都基本熟識了,她上初中時在班裡是優等生,卻也耳聞目睹了那些差等生的情況,所以現在她以一個大學生的身份來與這個同樣是差等生的初中生交流,當然見識豐富得多了,加上她本身“特殊”的行事方式,使得楚天博的一切思維與情緒盡在她的掌握之中,所以令楚天博幾乎佩服得五體投地也是不為奇怪了。

見到楚天博默認的回答,祝雅萱說道:“那好,我們就先從英語補起,我問你,26個英文字母能記得嗎?”這很“傷人”的問題使得楚天博又是一陣羞愧,停了一陣,他緩緩點頭道:“記得。”於是祝雅萱便讓他讀一遍,並默寫一遍。這卻並不是什麼難事,任楚天博再懶惰、再厭學,這26個英文字母還是手到擒來的,但是當他讀過一遍,並默寫完畢後,祝雅萱卻搖頭道:“你的發音太生硬了,而且英文字母這最為基本的內容你卻寫得七扭八歪,根本一點英語的美感都沒有,來,跟我學!”說著,祝雅萱拿起筆,隨即在楚天博所寫的26個字母旁又寫了一遍,但她這次寫出的26個字母宛如行雲流水,微微傾斜的字母寫出來,顯得個個亭亭玉立、婀娜多字,看得楚天博禁不住眉開眼笑,險些拍手喝彩,跟著,祝雅萱又用標準的英語發音將26個英文字母讀了一遍,由於讀得太完美,使得楚天博聽了只覺得心臟在旋轉,十分不適。

祝雅萱讀罷,便說道:“你讀的英文純屬是按照漢語的發音去進行的,所以聽起來太過生硬,所以你不要覺得我的讀音太難學,你也要按照我的讀音來讀!”說著,便指點楚天博練習起這最為基礎的字母發音與書寫來,足足練了半個小時,楚天博的發音才勉強提升了一些。跟著,祝雅萱取過楚天博的英語教材與英語

測試卷子,說道:“我已經看過一遍了,你這學期英語課程需要掌握的詞彙量只有500多個,很多又是隻有兩、三個字母組成的簡單詞彙,對你來說,記住這些單詞大概只要一週時間,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努力背單詞,等下週週末我再來時,你必須能將這500個單詞全部默寫出來,還要用標準的發音把它們讀出來,聽到沒有?”楚天博一聽,驚得語無倫次,他說道:“開……開什麼玩笑?我都入學……入學兩個月了,記住的單詞才不到50個,你……你要我一週之內記住,真是……真是強人所難,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說完,楚天博才覺得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而祝雅萱當然對自己的新學生這驚懼的表現早有預料,因此她不慌不忙地說道:“你2個月記了不到50個英語單詞,那是我當你的家庭教師之前,現在我當了你的家教,我就有把握讓你在一星期之內記住這500多個英語單詞!虧你還好意思說,兩個月記了不到50個單詞,這簡直還不如動物園的大猩猩。”楚天博雖然聽她嘲諷自己,但一來自己的確很是丟人,二來聽她說有把握讓自己速記住那些單詞,他真的感到很是好奇,因此開口問道:“你說你能讓我記住這本書上所有的單詞?你……你開玩笑的吧,除非你有特異功能,要不然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的記憶力你不清楚,我可是一清二楚,絕對不可能的。”祝雅萱微微一笑,說道:“那就試試吧!來,你把你背下來的單詞寫一寫,我來看看。”楚天博聽了,有些為難地拿起了筆,在草紙上書寫起來,他說是50個左右,等他寫完,祝雅萱一看,其實只有30來個,而且裡面還有不少拼寫錯誤的單詞,楚天博本以為祝雅萱看了以後會感到頭疼,會覺得將自己教出成績一定很困難,但出乎他的意料,祝雅萱看罷卻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也真是成績糟糕啊,不過這樣也好,基礎越薄弱,提高的程度也就越大。

好了,我們先來學習單詞。”說罷,將楚天博的教科書翻到最後的詞彙部分,手把手地教授起楚天博單詞來。而她教單詞的方法很是奇怪,並不是按照詞彙中開頭字母索引中的順序來教的,而是隨意挑出幾個單詞然後,寫下來,再教楚天博拼寫方法與朗讀方法,楚天博見到那是三個簡單的介詞“in、on、at”。雖然其中倒有兩個他不明其意,但是由於拼寫實在太簡單,所以幾個來回,便將讀音、拼寫與漢語解釋弄懂了,即使默寫也可以輕易寫出來了。這時,祝雅萱突然拿過卷子來,指著一道選擇題問道:“你來看看這道題,還記得當時答題時的情景嗎?”楚天博依言看去,那道題的原文是“I met my brother last Monday(我上週一遇到了我兄弟).”下面有四個選項,分別是“A:on、B:in、C:at、D:to”。楚天博根本不會這道題,所以當時答題時就是胡亂選了一個“C:at”,而這道題他當然因為答錯而被扣分了。

現在面對祝雅萱的疑問,楚天博只是紅著臉說道:“當時……當時就是胡亂選了一個答案,其實……其實我並不會這道題,所以當時就是一筆代過,沒有深刻的印象。”祝雅

萱點頭說道:“嗯,我想也是的,因為這是一道很基本的問題,你答錯了,說明你英語語法知識真的很差,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對於這些時間介詞,‘in’表示在某一段時間裡;‘on’表示在某一天;‘at’表示在某一時刻。所以這道題中‘last Monday(上週一)’表示的是某一天。因此答案選‘A:on’,你明白了嗎?”楚天博一聽,才茅塞頓開,其實這些知識點老師是講過的,只是在課堂上老師要面對好幾十名學生,不會像現在祝雅萱對楚天博那樣一板一眼地講解;況且楚天博現在對祝雅萱很有好感,出於一種感謝,一種支持,這個男孩現在聽她的每一句話都十分認真,因此也就將她的話記在心裡了。接著,祝雅萱又用自己的方式將單詞、考題、語法很有層次地歸結在一起,給楚天博講授了很多英語知識。

說也奇怪,楚天博一下子竟多學了幾十個單詞,對一些重要詞彙的用法也有了很深刻的理解,這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神通廣大的女大學生竟有如此本事,雖然楚天博內心裡關於學習成績的好壞根本就不關心,但是現下有了突飛猛進的效果,這也使他有了一種很自豪的榮譽感,要不是昨天剛剛見面時自己跟這個新家教鬧得很不愉快,現在他真想上去握住祝雅萱的手,好好表達一下謝意,而想到這裡,他不由對昨天自己那傲慢無禮的態度深深自責。這時祝雅萱看看教學的效果不錯,開口問道:“現在可以休息一下了,你也累了吧,稍微放鬆一下,你……你躺下休息吧!”一聽這話,楚天博才覺得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在寫字檯前坐了一個多小時,真的感到腰痠背痛了,他平時藉口在書房“學習”時,就喜歡躺在書房的地板上看漫畫,所以這時祝雅萱一說“休息一下”,他便立即奔到漫畫書堆旁邊,隨即躺倒在地,極為放縱地伸著懶腰,愜意地說道:“天哪,真累死我了,我從未在書桌前坐這麼久啊,真要好好休息休息…

…噢!”還沒等他表達完畢,他突然覺得腹部一緊,跟著壓力陡增,這接下去的話沒說完,卻變成了一聲呻吟。一感受到這熟悉又令他驚懼的場景,楚天博連忙睜開了因伸懶腰而閉上的雙眼,只見剛才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祝雅萱早已壓坐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他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倒不是怕祝雅萱會把自己壓得痛苦不堪,而是害怕自己什麼地方又得罪了她,惹她生氣,由於這個新家教授課的效果立竿見影,所以楚天博現在心裡對於她只有感激,卻再無半點反感,所以這時見到這種場景,他連忙問道:“老師,你……我又惹你……惹你生氣了嗎?”祝雅萱笑道:“沒有,你休息了,我當然也要‘休息’一下啊!所以我坐在這裡休息,你沒‘意見’吧?”楚天博見祝雅萱談笑風生,的確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放心,但是接下來腹部所感受的壓力卻也著實令他難捱,前一天被這個新家教騎坐時,就領教過她體重的效應,這時又要體會那種感受,楚天博真的很是為難,但是想到祝雅萱對自己的幫助,他還是決定咬牙忍耐了。

只不過,這次祝雅萱來“收拾”自己,是完全與自己沒有關係的,並不是因為自己出言不遜所致,因此楚天博

不由得對她這種“休息方式”百思不解。大約過了2分鐘,楚天博喘氣聲漸漸變粗,臉色也有些泛紅了,由於實在不想像昨天那樣,等祝雅萱起身放過自己時,胸腹間的肌肉因被壓坐得過久而苦不堪言,所以楚天博不由得開口問道:“老師,我們……我們‘休息’多久。”祝雅萱此時坐在上面正自得意,於是便說道:“你都說了‘從未在書桌前坐這麼久’,那麼當然這次休息要‘久’一些了。”這時楚天博再稚嫩,也聽出來了祝雅萱的意思,她分明要在自己身上坐上一段時間,那麼自己該怎麼辦呢?正在楚天博還在苦苦思索對策時,祝雅萱又開口說道:“好了,我要考你幾個單詞,你聽好了。如果答不對,我就不起來了,而且還要繼續昨天的懲罰。”

“什麼懲罰啊?”楚天博害怕的問道。“就是我把腳踩在你臉上,而你要聞我的腳,對了,這雙襪子還是昨天的,我沒換哦,所以。你好好答題吧”見到新家教要以這種方式對來進行“測試”,楚天博也只好答應,於是,祝雅萱便“坐威坐福”地提問起來,每個單詞她都讀得慢條斯理,有時先提出單詞的漢語意思,要楚天博拼出英文並朗讀;有時又讀出單詞讀音,叫楚天博拼出單詞並說出漢語意思。總之提問的單詞都是剛才給楚天博講授過的,所以楚天博應該都有記憶的,但是處在祝雅萱的壓坐之下,全身供血不足使得楚天博不禁頭昏腦漲,所以思維能力便大打折扣,很多單詞都費了好多精力才回憶起來,勉強算是對付上了祝雅萱的“測試”。而祝雅萱最後的一個提問卻很古怪,她問道:“最後一個了,‘坐’這個單詞怎麼拼寫?”由於拼寫簡單,所以楚天博很容易便拼了出來:“是‘s-i-t,sit’。

呼……。”一想自己回答完這個問題,便可以得到“釋放”,楚天博不僅放鬆地吐了一口氣。但是祝雅萱卻接著說道:“知道了‘坐’這個英文單詞,那麼‘站立’你一定會了?”由於一般上英語課時,老師進來後都會先說“stand up(起立)”,然後等全體學生都站起來後,老師便說道“sit down,please(請坐)”。所以天天聽好幾遍,楚天博也耳熟能詳了,因此便跟著拼出了“stand(站)”這個單詞,接著便盼祝雅萱快些起身,這樣自己便可以從早已苦不堪言的狀態中解脫出來了。不料祝雅萱卻說道:“我現在正‘sit(坐)’在你身上,但是對你剛才的測試結果,我卻很不滿意,你的回答錯誤太多了,所以現在我要‘‘懲罰’你,你有‘想法’嗎?”一聽之下,楚天博不禁十分洩氣,頓時又被祝雅萱壓得“扁”了一些,但是自己剛才大腦由於供血不足,的確覺得難以完全回憶起那些剛剛記憶不久的單詞,所以現在她說自己的回答錯誤太多,自己卻也無從辯解,況且被壓坐得久了,他實在堅持不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所以,楚天博吃力地說道:“好了,我……我沒有‘想法’,你隨……隨便吧!”祝雅萱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慢慢站起身來,說道:“以後你可要好好記單詞,以後可不要讓我抓到‘把柄’了。”說話間,便站起身來,把自己的棉襪腳踩在了楚天博臉

上,然後說道:“好吧,這就是懲罰,你現在必須以聞我腳的方式來呼吸,不過昨天你也聞過了,應該沒什麼不適應了吧,呵呵”祝雅萱話雖這麼說,可楚天博並不這麼想,這襪子畢竟也兩天沒換了,氣味肯定更大了,而且隨著楚天博的呼吸讓襪子有了溼度和熱度,臭味更加強烈,但楚天博也只有默默的忍受,為了呼吸只有聞,而且是不停的聞著祝雅萱的襪子散發的味道。由於楚天博臉被踩著,自然也看不到正站著踩在自己臉上的祝雅萱,而這時祝雅萱臉上露出了一種笑意,一種不為人知的笑意,彷彿終於達到自己目的的笑意。祝雅萱見到楚天博臉就這樣一直被自己踩在腳下,還聞著自己的腳甚是滿意,於是開始慢慢的移動起腳來,一會踩臉,一會踩眼睛,鼻子,有時甚至直接用腳尖的部位堵住楚天博的鼻子,腳掌踩住他的嘴巴,讓楚天博完全無法呼吸,只有更加用力的讓鼻子來吸氣,而這樣就更把襪尖的氣味吸進了自己的鼻子和肺裡。

讓楚天博慢慢的無法適應臉漲紅起來,於是他看向祝雅萱,希望她能把腳從自己臉上放下,因為自己是在忍受不了了。而她卻看到的是祝雅萱輕蔑的笑,讓他大吃一驚。而這時祝雅萱也發現楚天博看到自己的表情,略微回覆正常後說:“好吧,你也聞了這麼久了,最後再聞1分鐘吧”聽到這裡楚天博彷彿看到了希望,強忍著堅持這一分鐘。雖然這時祝雅萱也知道,自己這麼踩踏著楚天博,讓他聞著自己的棉襪腳一定會對他的身體以及心理造成不良影響,但是她此時卻在拼命地體會著將別人踩在腳下的感受,無論如何也不肯自己邁步走下楚天博的身體。因為這就是她來的目的。一分鐘過了,祝雅萱也很守信的移開了腳,楚天博此時彷彿終於一見天日般,狠狠的呼吸著這難能可貴的新鮮空氣,但似乎滿鼻子都還充滿著祝雅萱襪子的味道,不過卻比剛才好多了。

“怎麼樣,我襪子的味道好聞嗎?”祝雅萱笑著調侃道。“不好聞”楚天博不加思考一口答道。“是呀,我也知道,所以這就是為了懲罰你沒好好學習,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測試,如果你還是不能回答正確,同樣會這樣懲罰你,而且還有其他的懲罰方式”“還要這種懲罰嗎?這個。這個。”“是呀,你不能夠接受嗎?還是說你沒膽子接受挑戰或者說根本就沒自信能學好?是不是我之前說的道理都白費了?”

“不是,不是,祝老師,只是我覺得這樣的懲罰。?”“這樣懲罰怎麼了?”“這個。有點太侮辱人了."“你也知道侮辱人,那你如果不學好,不能出人頭地,以後一樣會受到別人的蔑視和侮辱,我現在就是為了讓你體會這樣的感受才能更好的學習,以後不會被別人侮辱,所以這樣懲罰你,你不能接受嗎?”“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祝老師”最後楚天博很不情願的答應道。而祝雅萱卻在心裡更進一步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步一步讓楚天博跟著自己的思維走。這時,楚天博開口問道:“嗯,老師,我們‘休息’完畢了吧,可以……可以開始上課了嗎?”他主動來提出要學習,當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但是一來他對剛才祝雅萱教給自己學習英語的方法很是喜歡,想繼續趁熱打鐵多掌

握些知識點,二來如果兩人繼續“休息”,不知這個女大學生還會玩出什麼“花樣”來。所以,他便先來將自己“保護”起來,以學習的名義來作為自己的“遮陽傘”,估計祝雅萱不會再有什麼霸道的理由了。

祝雅萱聽了,也便答應了,於是她坐回到椅子上,跟著楚天博也坐在一邊,又開始了今天的學習。但是明顯祝雅萱受到了剛才狀況的影響,講起課來有些心不在焉,好在東方不亮西方亮,楚天博聽課的熱情卻比較高漲,因為首先他本身並不笨,在領悟了祝雅萱所授的背單詞方法後,他學以致用,漸漸對學習英語產生了興趣,再者,他覺得坐在書桌前聽課遠比躺在地上被祝雅萱壓坐或是踩踏聞襪子舒服多了,因此,面對這“寶貴”的學習機會突然珍惜起來,這樣,儘管祝雅萱沒有太多指點,楚天博竟也在接下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又學會了幾十個單詞,這也令楚天博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又過了兩個多小時了,算上一開始時那一個小時的授課以及其後的半個多小時祝雅萱特別的“休息時間”,總共已經用了將近5個小時,這時已經下午18:00多了。祝雅萱一節課的時間是2小時,但這個下午卻足足在楚天博家呆了預定時間的2倍以上,所以等意猶未盡的楚天博注意到已經很晚的時候,他不由得大吃一驚,隨即他連忙說道:“不好意思,老師,我耽誤你時間了,我…

…我要爸爸把這超出的時間額外加錢給你吧!”祝雅萱到了這時,才漸漸從對楚天博的深深歉意中恢復過來,聽到楚天博的這句話,便就著這個話題說道:“怎麼,你還覺得我當你的家教是為了錢嗎?”這話雖然說得不動聲色,但是語意卻明顯對楚天博的提議有所不滿,這使得楚天博立即不安起來,他連忙又說道:“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我不想讓你今天的額外時間白白付出了。”祝雅萱說道:“這怎麼是白白付出呢?你既然學到了東西,領悟了我的意圖,那我就沒有白辛苦,你不用多想了。其實……你很聰明的,只要把心思用在正確的地方,你的成績絕對不會這樣糟糕的。”楚天博一聽,頓時十分感動,他現在真的很想好好報答一下這個令自己脫胎換骨的女孩,但是由於之前他從未感激過誰,所以這時他竟想不出一個有效的感恩方法。只聽祝雅萱接著問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希望你保持住今天的狀態,在接下來的一週裡,能將所有的英語單詞記住,等下週六我再來時,我還要考你的,如果你沒有完成這個任務,我…

…我還要‘懲罰’你的。”最後這句話她說得很輕微,不過楚天博一聽“懲罰”二字,頓時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臉,顯得有些緊張。祝雅萱看在眼裡,又是微微一陣沉思,但隨即,她便起身準備回去了。楚天博見到家教要走,頓時心裡又升起了一絲不捨的感情,他覺得現在竟有些離不開祝雅萱了,甚至這時能躺在地上,讓祝雅萱再來踩踏他,聞她的棉襪腳也未嘗不可,在他看來,即使在自己難以承受的壓力下苦苦煎熬,也要好過她離去時自己那孤獨的心情,因為這個世界上似乎只有這個自己的新家教才是自己唯一的知己,如果見不到

她,自己好像就會失魂落魄,感到前路一片渺茫。他想鼓鼓勇氣跟祝雅萱說“自己願意躺在地上給她踩踏、聞她的腳,只要她能多呆一陣就行”。但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實在難於啟齒,自己如果那麼說,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很“犯賤”呢?哪有人會主動請別人來踩踏自己,來“欺負”自己呢?

這時,祝雅萱已經離開了書房,準備下樓梯到下一層了,楚天博連忙出去送,他不僅出於對祝雅萱的留戀,當然還有對她的尊敬。不過當祝雅萱正要換鞋離開時,突然她回過頭來問道:“對了,你父母不回來吃飯了嗎?”楚天博答道:“我昨晚聽他們說可能要請客戶吃飯,說賣給人家產品出了問題,要擺上一桌給人家表示一下歉意。”祝雅萱聽了便明白了,於是她說道:“看來你的父母在生意場上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啊!所以,你平時也要懂事一些,要不然他們如果生意上遇到不順心的事,回家後還要為你操心,為你生氣,他們不是更可憐了嗎?”這一句話祝雅萱只是隨便說說,但是卻無意間給楚天博造成了很驚人的影響,隨著祝雅萱的話音落地,楚天博不禁心頭一顫,自己過去總是不聽父母的話,不用心學習,覺得父母一直在逼迫自己,因此惡性循環之下,自己的性格越來越倔強,越來越叛逆,所以也使得父母為自己生了不少氣,擔了不少心。

這時聽了祝雅萱的一番話,這才想到了父母的不易,一邊要經營生意,一邊還要照顧自己,而自己的行為卻又那樣令他們傷心,自己真是個失敗的兒子啊!過去自己種種的“惡習”這時才在祝雅萱的一語道破下令自己有所感悟,因此楚天博不由得對祝雅萱的感激之情更深了。見到楚天博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卻在那裡呆呆發愣,祝雅萱又問道:“你怎麼了?”楚天博此刻真想對她表達出自己的全部感激,但卻由於不知該使用怎樣的辭藻而語塞住了,這時他才痛恨自己為什麼不好好學習一些語文,也不至於到了這個時候無法給予人家應有的謝意。見到楚天博神情激動地看著自己卻又一言不發,祝雅萱不禁感到奇怪,而這時她才想到自己要詢問他的一個問題,於是她再次問道:“對了,你父母要是不回來吃飯,你的晚飯怎麼辦?”楚天博聽了,竟激動得有些想哭,覺得祝雅萱如此關心自己,他實在是很幸福,於是他說道:“沒事的,他們經常晚上不回來吃飯,所以,一般我會叫外賣來的。

對了,老師,你也不要走了,我叫兩份‘必勝客’的比薩套餐,你吃完了再走吧!”祝雅萱聽罷,臉色微微一沉,問道:“你說要‘必勝客’的比薩外賣,那一份多少錢?”楚天博見到她似乎有留下的意思,心情極為激動,此刻只要這位新家教能在自己家裡多留上一刻,自己多大的付出都在所不惜,於是他興高采烈地說道:“很便宜的,一張比薩餅才68元,你喜歡吃雞翅、薯格,我還可以另點……。”還沒等他說完,祝雅萱突然厲聲打斷道:“好了,不要說了,你覺得你點這麼昂貴的外賣套餐很理所應當嗎,你有什麼權利揮霍你父母賺來的錢,不管你父母的收入是多麼可觀,你也不能這樣大手大腳地浪費,你知道嗎?”見到氣氛風雲突變,楚天博嚇得一哆嗦,但

隨即想到,祝雅萱說得不錯,自己剛才還在懊悔以前令父母操心了,而現在卻又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奢侈地花銷父母的辛勤勞動成果,他不由得臉紅不已,看來要做到讓父母不再為自己操心,很多事情自己還要努力改正啊!

想到這裡,楚天博又羞愧得低下了頭。祝雅萱見到他認錯的態度,稍稍滿意,自從她險些“失足”將楚天博踩傷,祝雅萱一直覺得對他有歉意,因此一直情緒不高,而總算在這時她才又一次不經意間用比較嚴厲的語氣對楚天博說起話來,所以,一時間祝雅萱也突然有了一種壓抑了好久的情感得到爆發的感覺,而這種語氣的訓斥在楚天博聽來,卻明顯更為習慣。祝雅萱接著說道:“你會自己做飯嗎?”楚天博搖搖頭,祝雅萱見了,說道:“那好吧,我來給你做一點吃的吧,你不要花那麼多錢去買那些並沒有什麼營養的洋快餐了。你家廚房在哪裡,我看看有沒有蔬菜什麼的當原料。”楚天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刻他只覺得能多留祝雅萱呆上一陣了,就是最值得興奮的事,因此,他極力掩飾住內心的喜悅之情,引領祝雅萱去到廚房。而在去廚房的路上,他暗自在盤算著一個主意,他想:“一會兒無論如何,我也要主動開口告訴她,如果她想上來踩踏我,我可以毫無條件地答應她!”

祝雅萱打開廚房裡的冰箱一看,裡面各種各樣的食物將冷藏室塞得滿滿當當,很多袋裝食品包裝上還寫著英文、日文、韓文,看來屬於超市裡那些高價的進口食品,祝雅萱見了暗暗好笑,覺得這一家人估計沒人能看懂包裝袋上的外文,但是卻很追求時尚,買了這麼多價格不菲的外來“進口貨”,實在有些奢侈了,況且外來的食品有沒有國產食品美味還未可知。祝雅萱在冰箱裡找了好久,才找出一把芹菜,看樣子也不是很新鮮了,於是她無奈地說道:“只有這個了,你就湊合吃吧。”說著,便開始摘菜、洗菜,為楚天博準備晚飯了。平時楚天博進廚房只是到冰箱裡拿吃的,那還是在父母不在家的情況下,而他媽媽如果在家,他就會吆喝媽媽為他跑腿,所以他對洗菜、做飯這一類的家務一無所知。不過這時見到祝雅萱來實施這一切,他卻饒有興趣地在一旁看了起來。而祝雅萱做飯的手法也甚為熟練,不一會兒,就把芹菜收拾完畢了,她又去冰箱裡取了一袋腰果,過了不久,便做出了一道“西芹腰果”的家常菜,等端到餐桌上時,楚天博竟迫不及待地流起口水來。

而真正品嚐起來時,他當然是讚不絕口,的確,祝雅萱炒菜的水平還算不錯,但楚天博心理對祝雅萱的好感當然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平時對於媽媽烹製的大魚大肉,早已吃得發膩的楚天博最多也只吃一碗飯,但是今天對於新家教隨意做出的一道素菜,楚天博竟將一小鍋米飯幾乎吃光,明明撐得很難受了,卻也不肯放下筷子。等飯菜都吃了個底朝天,他才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誇獎道:“祝老師,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媽媽做得好吃多了。你真厲害,幹什麼像什麼,連做菜都這麼拿手,你可真是樣樣都行啊!”聽了自己的學生這番讚美的確發自肺腑,祝雅萱卻並無高興的意思,反而在沉思著什麼,直到過了一陣楚天博再次口

若懸河地誇獎這道“西芹腰果”美味無比時,祝雅萱才從沉思中緩過神來。看看時間已經過了晚上19:00,祝雅萱這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於是她便要回學校了。楚天博還在對這種很是溫馨的共處場面戀戀不捨,便聽到祝雅萱說:“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吧!”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頃刻間將楚天博的興味澆得冰涼,他不得不回到現實,今晚祝雅萱是無論如何也要離去的,而人家為自己做了那麼一頓“美味佳餚”,自己只顧得狼吞虎嚥,卻沒有給予人家足夠的“謝意”,心裡真是很不平衡。其實楚天博已經看出祝雅萱喜歡用她的體重來壓迫自己,從這兩天的交往中他早就意識到了。雖然最開始的一次祝雅萱壓坐在自己身上那行為是出於對自己態度惡劣的懲罰,但是隨即她總是千方百計地要將自己踩在腳下或是壓在身下,這可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儘管自己現在還不明白她這麼做的初衷,不過到目前為止,自己真的已經受到了祝雅萱莫大的恩惠,那種足可以令自己脫胎換骨的幫助絕對不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絕對是一種無價之寶,她是自己的家教沒錯,也許教會自己學習的方法、提高自己的成績是天經地義的責任,但是她給自己帶來最大的變化是教會了自己如何“做人”,當自己懂得了如何來帶有情感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時,他便意識到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報答不完人家的恩情了。

想到這裡,楚天博突然感到胸中充滿了勇氣,剛才還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這時卻已經不再令他感到難於啟齒了。因此,楚天博看著祝雅萱的背影,突然很堅定地說道:“祝老師,你……你要是想再來踩踏我,讓我聞你的腳你就來吧!”雖然說話之前他充滿了無所畏懼的魄力,但是話音落地後,他還是覺得一陣羞愧,因為這種請求總令他感覺怪怪的。而祝雅萱聽了這話,吃驚的程度似乎更甚,她慢慢回過頭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在詢問著楚天博,想確認一下他在說些什麼。楚天博見狀,稍稍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你要是喜歡,就上來踩踏我吧,我沒事的!”祝雅萱這下顯然是聽清楚了,她愣了一陣,才開口問道:“你幹嗎這麼問?”楚天博說道:“這兩天來,我的確因為出言不遜或是腦子太笨而被你‘懲罰’,不過……不過我覺得好像你……你很想把我踩在腳下或是騎坐在身下,所以,你要是想‘那樣’的話,你就隨便來吧,你放心我沒事的。”

祝雅萱聽了,頭一次在與楚天博獨處的情況下臉紅了,因為楚天博吞吞吐吐說出來的原因的確說到了要點上。此時祝雅萱雖然可以用巧妙的辯解將楚天博這個正確的觀點否定掉,但是她想了一想後,卻沒有那樣做,而是順藤摸瓜般地與楚天博展開了這個話題,問道:“你觀察得倒是很正確,那麼,你覺得被我那樣欺負,就是被我騎在下面或是踩在腳下聞我腳,你感到委屈嗎?”楚天博本來對這個話題就很是難於啟齒,而聽到了祝雅萱這時竟與自己把這個話題探討得更加深入了,一時間倒沒了主意,很尷尬地立在那裡不知所措。過了一陣,當他害羞地抬了一下頭,看到祝雅萱仍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並沒有因為時間過長而催促,他突

然覺得很歉疚,於是,他鼓起了勇氣,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只聽他說道:“最開始時,我的確覺得……覺得很委屈,因為從前我從來沒有被誰那樣騎在身下還聞別人的腳,不過…

…後來我感到你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你教我學習英語,還……還教我‘做人’,我覺得一下子懂了很多,這才認識到以前我犯了太多的錯誤,是你讓我改變了,這全是你的功勞,所以,只要你喜歡,要我做什麼都行。”祝雅萱聽了,雖然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但是內心裡卻很是高興,首先她覺得這個學生真的進步了,這雖然與他本身不錯的資質有很大關係,但是也的確是在自己的點化下才被髮掘出潛力,進而才變得懂事了的;再有就是既然楚天博這麼信誓旦旦地表明瞭立場,那麼自己以後再想來欺負甚至進一步侮辱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行事,而不用再處心積慮地尋找理由了。

“那好吧,不過今天確實不行,太晚了,我也得回學校了,等下週再來時再說吧。不過你這周可要好好學習,下週來我還會考你的,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懲罰可是會加重的哦”聽到祝雅萱這麼說楚天博也只能就此打住和祝雅萱道別。這五天時間真不知是怎樣熬過來的,等到了下一個週六,楚天博終於得以再次見到自己的家庭教師——祝雅萱了。還是下午的13:30,祝雅萱準時到達了。等她脫鞋進屋與楚天博打了照面後,兩人都是面露欣喜之色,而楚天博的激動之情更甚,近一週的分別使得他有了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要不是此刻他的父母在家,楚天博真恨不得衝上前去緊緊摟住祝雅萱。不過顯然祝雅萱要成熟得多,她先是跟楚天博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才同楚天博上樓去到書房了。等進入了書房,楚天博關上了門,這才用興奮的眼神盯著祝雅萱,說道:“祝姐姐,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這幾天晚上,我都沒有睡好覺,心裡總是想著你給我講課時的樣子,我…

…我真的好想你啊!”祝雅萱雖然也是有種重逢的喜悅之情,但畢竟她的閱歷更為豐富,不會將自己心裡所想全部流露出來,於是她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你說總是想著我給你講課的樣子,那麼,你究竟有沒有像我們約定那樣子,將所有英語單詞背下來呢?”楚天博聽了,頓時一愕,他突然想起來,上週的確同祝雅萱有約定,如果自己在這一週內不能將全部500多單詞記憶下來,那麼就要接受這個女大學生的“懲罰”了。想到這裡,楚天博似乎準備躺倒在地了,因為自己沒有完成祝雅萱佈置下的任務,這一週來,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回憶這個女大學生的一顰一笑上,除了上週日跟祝雅萱在一起時記憶下的那50多個單詞外,幾乎沒有什麼新的進展,所以他想,祝雅萱接下來一定要藉著這個理由來“收拾”自己了。不過出人意料,祝雅萱並沒有像上幾次那樣,抓住楚天博的把柄來“要挾”他躺在地上被自己“欺負”,而是關心地看著他,柔聲問道:“怎麼,你覺得我教你的學習方法不管用嗎?

但是那天你的確一下子背會了不少英語單詞啊!”楚天博連忙說道:“不是的,你教我的方法很好,只是……只是我這段時間根本沒有用心去學習,我……

我一直在……我覺得沒有你在身邊,學不進去東西。”祝雅萱聽了,暗自嘆了口氣,說道:“傻孩子,我又不能陪你學習一輩子,將來的學習之路是要靠你自己走完的。現在我們在大學裡,幾乎所有的課程都要靠自學來完成,上課時講師只是講一下大概內容以及課程中的難點,剩下的要靠自己來領悟,所以,將來你不培養起來自學能力的話,那是不會取得好成績的。”楚天博聽了眨眨眼睛,似乎對將來的那些大學生活並沒有什麼憧憬,所以他也沒有弄懂祝雅萱的本意。祝雅萱見狀,又是一陣搖頭,說道:“看來現在跟你說這麼多你也理解不了,好吧,我們還是來先複習一下英語吧!”她也知道楚天博現在的能力與精神狀態,要他自學那是很困難的,所以,便又如上週授課那般,引導著楚天博來記憶英語單詞,說也奇怪,祝雅萱並沒有強制性地要他死記硬背,但是隻要自己的家教在身邊,楚天博的學習勁頭便勢不可擋,一個小時後,又記下了50多個單詞,平均一分鐘就能記住一個。

隨即的半小時裡,祝雅萱便用測試的方式來鞏固他記下的單詞,強化他的記憶,當然這次是“平起平坐”地測試,祝雅萱並沒有跟楚天博簽訂“不平等條約”。祝雅萱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令楚天博學到了平時一週時間都難以記下的單詞量,楚天博感到欣喜的同時,祝雅萱當然也大感慰藉。祝雅萱隨後說道:“希望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能自覺地這樣記憶單詞,你能做到嗎?”楚天博點點頭答應道:“好的,這回……這回我會自己努力背單詞的。”說到後來,他有些底氣不足,因為兩個小時的授課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一想到祝雅萱也許立即就會回去,楚天博心情頓時就極度失落起來。不過,按照“慣例”,楚天博隱隱意識到,自己的這位“特殊家教”也許會抓緊接下來的時間進行一下她的“特殊課程”,就是會讓自己躺下,然後她再或騎或踩地來欺負一下自己,不過看來祝雅萱並沒有這種意圖,而且她也沒有去留意時間的流逝,而是繼續說道:“好了,你的英語課程今天就先學習到這裡,接下來我想看看你的語文水平。”

楚天博一聽之下,立即欣喜萬分,因為他從祝雅萱的口氣中,似乎意識到她既然要給自己補習語文,那麼就不會在半小時之後離去,這樣一來,也許今天仍像上週日一樣,自己會跟她多呆上一段時間。祝雅萱伸手取過楚天博放在寫字檯上那本嶄新的《語文》教材(遼寧版),隨手翻開幾頁,當看到裡面那些自己上初中時學過的課文時,祝雅萱陷入了沉思,彷彿楚天博根本就不存在般,兀自在這本教材中追憶著往昔的時光。過了足有十分鐘,祝雅萱才再次開口,問楚天博道:“你看過這本書嗎?”楚天博臉一紅,答道:“沒看過幾頁,上課時也不聽講,也就不翻書了。”祝雅萱聽罷,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顯示出什麼不快的情緒,她將教材翻到最前邊部分一頁彩圖處,上面畫著一個老翁在趕著一輛牛車,車裡裝得是黑壓壓的東西,圖片的背景是白雪皚皚的寒冬,圖中的老翁顯然覺得很冷,佝僂著身軀,眉頭緊鎖。

這正是唐代詩人白居易的一首詩作——《賣炭翁》的配圖,祝雅

萱將這幅配圖遞到楚天博面前,問道:“你看看這張圖,從這張圖裡你能看出來什麼?”楚天博仔細地看了一陣,便將圖中描繪的情景及其簡單地敘述了一遍。祝雅萱聽罷,搖了搖頭,嘆氣道:“現在的生活太好了,有些好得過頭了,所以現在的孩子們真是有些人情淡薄啊!”楚天博一聽,意識到自己又令家教失望了,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具體原因,但是此刻他卻又一次下意識地準備躺倒等待祝雅萱來“懲罰”自己了。但是祝雅萱卻沒有任何責備他的意思,接著說道:“8年以前我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我們的《語文》教材跟你的這本大同小異,那時我也像你這麼大,但是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張配圖的時候,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位老翁很可憐,這麼冷的天氣裡還要在外面辛苦燒炭、賣炭,何況他還是這麼大年紀了。你看這位老翁眉頭緊鎖的樣子,他的生活一定很不如意。

然後我就看了一遍這首古詩的原文,有些我不太懂的詩句,我就去問老師,等我最後完全明白了這首詩的意思,我哭了,我更加可憐這位老翁了。”說罷,她便慢慢吟誦起來:“賣炭翁,伐薪燒炭南山中……。”等這一首樂府詩被她緩緩讀罷,她才將這首詩的意思簡單講述給楚天博聽。楚天博這才明白,原來詩中所描寫的是一位已經垂暮的老人為了生計還要辛苦去山裡燒炭來賣錢,用以養活自己,但是這次買炭很不巧,偏偏被宮廷裡的太監遇到了,他們很霸道地用一點廉價的布匹換走了老翁辛苦燒出來的木炭,使得老翁的辛苦白費了……。楚天博聽完,突然內心裡也有了一種對於賣炭老翁強烈的同情,他問道:“祝姐姐,你剛才說‘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這句我怎麼有點糊塗呢?老伯伯身上還穿著單衣,怎麼反倒希望天氣更冷一些呢?”祝雅萱答道:“如果天不夠冷,買炭來取暖的人就少了,木炭自然要‘減價處理’了,那樣老翁就沒有足夠的錢來購買‘身上衣裳口中食’了。”

楚天博聽罷,恨恨地說:“那兩個宮裡的太監真是混蛋!老伯伯都這麼大年齡了,那些混蛋還要欺負他,要是讓我遇上了,我一定狠狠揍那兩個混蛋一頓!”祝雅萱見了,臉上稍現喜色,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其實從古至今,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一直都很可憐,即使現在,還有很多窮苦的人需要我們去幫助,所以,當初我便立下志向,等長大後,一定要盡力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楚天博聽了,也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也一樣,我也要幫助像老伯伯這樣的人!”祝雅萱聽了,點頭微笑道:“很好,所以,你更要努力學習,將來用自己的雙手打拼出屬於自己的天空,才能更好地實現幫助有困難的人這個願望。”楚天博聽罷,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後,祝雅萱又翻閱起那本《語文》教材來,一邊翻看,一邊感慨道:“都8年了,這些課文還在,看來真的篇篇都是膾炙人口的文章,對初中學生有著很重要的教育意義啊!”

接著,她便將其中的《最後一課》(阿爾封斯?都德)、《背影》(朱自清)這些名篇的大概意思給楚天博介紹了一下,楚天博聽得極為仔細,上語文課時老師所講的東西他從來沒有用心去聽,

所以根本就領會不了作者的高深意境。但這時祝雅萱給他講述,他卻豎著耳朵聽得極為仔細,生怕一溜號漏聽了幾個字,那可是極大的損失啊!當他聽到《最後一課》裡“小弗郎士”因為失去了學習母語的機會而後悔當初沒有用心那一部分時,他不由得也暗自驚懼:“人家想學習,卻再也沒有機會了,而我有這麼好的機會,卻不好好學習,我過去真是太糊塗了,所以今後我也要努力!”而當楚天博聽到祝雅萱講述《背影》時,更是感慨萬千,聽到朱自清描寫父親為他買橘子時的情景,楚天博彷彿也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幾年前創業之初,在剛剛起步階段親自給客戶搬運自己製作的那些傢俱產品時的情景,那時他的家裡還沒有像現在這般富裕,所以還僱不起搬運工人的爸爸便親自上陣,那時自己是多麼心疼爸爸啊!

怎麼現在生活好了,自己反倒變得冷漠了?想到這裡,楚天博不禁眼前一片模糊,從這一刻起,楚天博突然有了無比堅定的信心——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用自己的頭腦與雙手奮鬥出自己的人生軌跡,報答父母、報答祝雅萱老師、報答一切給予過自己幫助的人!還要幫助那些像“買炭老伯伯”一樣困難的人!祝雅萱最後說道:“語文跟英語不一樣,語文更注重平時的積累,所以提高成績不會很快,因此你更要注意平時好好理解這些課文,好好理會作者的中心思想,漢語是我們民族一項最為寶貴的遺產,當我上大學學習了專業英語和日語後,相比之下才認識到還是我們的母語最為美麗、最為博大精深,所以,無論何時,都要掌握好自己的母語,這是我們作為一箇中國人的驕傲!”楚天博還沒來得及表示贊同,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高聲的叫好聲,把楚天博嚇了一跳,但祝雅萱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奇。等楚天博看清喝彩的人竟是自己的爸爸時,不由得驚愕萬分,而他爸爸喝彩時已經不由自主地推開了門,楚天博見到媽媽也在門外,於是問道:“爸爸、媽媽,你們…

…你們在幹嗎?”這時楚天博的爸爸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便紅著臉解釋了一下。原來楚天博的父母上週見到祝雅萱給自己的兒子上課後,兒子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所以,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之下,這對年近40的夫婦也忍不住要來“刺探”一下祝雅萱究竟怎樣給孩子上課的,因此等祝雅萱跟楚天博上樓進入書房後,這對夫婦便躡手躡腳地跟了上來,悄悄潛伏在書房門口,側耳傾聽裡面的授課狀況。而剛才祝雅萱那番精彩的教導令楚天博的爸爸也不由得熱血沸騰,他因而忍不住叫了一聲好,雖然將自己的激情很好地發洩了一下,但也“暴露”了自己的目標。等不好意思地解釋完前因後果,楚天博的爸爸才激動地說道:“小祝啊,你真行,我們能僱你……啊,不是,我們能請你當天博的家教,真是太榮幸了!好了,我們兩口子在門口蹲了這麼久,腰都酸了,你別見怪啊,我們也是為了孩子,所以……所以就在這蹲著聽聽了,但是這下我可放心了,你一定能教好我兒子的,所以請你也放心,我們再也不來打擾你們了,那個,小祝啊,你看又過了兩個小時了,又耽誤你時間了,今晚別回學校去吃飯了,我一定要在‘

新洪計’擺上一桌好好謝謝你,這次你可千萬不要拒絕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你!

行嗎?”看著楚天博的爸爸一番盛情,祝雅萱實在不好再推卻了,於是只好點頭答應,但緊接著,她卻說道:“那麼,叔叔,無功不受祿,接下來一直到出去吃晚飯的這段時間裡,我還想教小楚點東西,您看行嗎?”楚天博的爸爸一聽,連忙說道:“好好,那可要辛苦你了,那個……啊,我們也該下樓去了,你放心,我們再也不‘偷聽’了。嗯……那個,對了,我得馬上訂飯店了。你們慢慢學,我們下去了,你也別太累了。”說著,便拉著老婆下到底層去了。楚天博再次關上書房門,才深深鬆了一口氣,他在後怕不已:“如果剛才祝姐姐提出要踩上我的身體,或是要騎坐在我身上,那我媽媽聽到了可就糟糕了!好險!”其實祝雅萱早就從門底縫處的看到光線映襯出來的人影晃動了,所以她一猜便知道了這是楚天博的父母在監聽自己的講課,所以一直沒有對楚天博提出“過分”要求,但是這番教育楚天博的話卻是她早就想說出來的,只是她沒有想到竟會令楚天博的爸爸產生了共鳴,先暴露了自己的“行徑”。

不過這下既然無意中令楚天博父母現形,估計是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所以,祝雅萱突然對楚天博說道:“現在,你可以躺在地上了。”楚天博一聽,立即會意,在慢慢躺倒的同時,還向書房門口處看了一眼,他躺下後,才發現門底縫處幾毫米的間隙可以讓自己看到外面是不是有人,他當然不知道祝雅萱早就通過注視著門底縫處的異動來確認外面是否有人偷聽了,所以他想:“我就盯著這裡吧,如果見到我爸媽再來,立即悄悄告訴祝姐姐。”不過這個念頭還沒有思考完畢,突然他就覺得自己肚子上一陣陡增的壓力,原來祝雅萱早就壓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還沒來得及吸一口氣增強承重力,就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祝雅萱挪動了幾下,確認了自己的坐姿比較舒適後,才開口問道:“這是對你沒有按照我上週的要求,沒有將所有英語單詞都背下來的‘懲罰’,你有異議嗎?”楚天博一聽,才知道她在實施“加罰”,不由得點頭輕聲說道:“沒…

…沒有異議,你……你隨便,怎樣都行?”祝雅萱聽了,滿意地笑了一聲,說道:“那好,可是你說的哦。這次先換種懲罰方式,你先起來跪下”說完祝雅萱先起身,接著楚天博也跟著起來,不知道祝雅萱之後會做什麼,不過他還是老實的跪在了祝雅萱面前。接著祝雅萱岔開了雙腿對著楚天博說:“現在你從我胯下爬過去”“什麼?”楚天博吃驚的望著祝雅萱,不敢相信的問道。為什麼祝雅萱會突然提出這種侮辱人的要求。而祝雅萱似乎早料到楚天博還不能夠接受,便說:“這可是你說的我隨便叫你做什麼都可以的哦,而且這也是對你沒記住單詞的懲罰。”楚天博也意識到確實是自己叫祝雅萱隨便怎麼懲罰自己的,但從一個女生胯下鑽過去卻的確是很大的侮辱啊,楚天博猶豫了。這時祝雅萱說道:“一個男人如果言而無信以後何以在社會立足呢?”如果你不願意那今天的補習就此結束,以後我也不會再來了。”

聽到祝雅萱這麼說楚天博馬上說:

“好,好,我鑽,祝老師你別走,你說什麼我都答應。”祝雅萱滿聽到楚天博的回答很滿意,說:“那好,你這就鑽吧”同時努嘴向楚天博示意自己的胯下讓他鑽過去。楚天博此時從跪姿變為爬姿然後慢慢向祝雅萱叉開的雙腿爬過去,這時祝雅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著這個小男生整慢慢的向自己胯下爬過來,心裡瞬間覺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油然而生。蔑視般的看著楚天博從自己胯下鑽過去的整個過程,甚是滿意。然後說道:“來,接著鑽,這就是對你的懲罰”楚天博也轉過身繼續跪爬在地上從祝雅萱胯下來回爬過。而祝雅萱似乎還不滿足,換著花樣讓楚天博鑽自己褲襠,一會是一隻腳踩著凳子,讓楚天博鑽,一會是雙腿叉開,後來乾脆直接叫楚天博蹲著,自己則單腳來回從他頭上跨過。而此時楚天博的父母並不知道自己心愛的兒子正在他們欣賞的女家教胯下來回鑽著,受著胯下之辱。

而楚天博此時心裡也慢慢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感覺自己真心願意被這位家教侮辱,甚至一時有了覺得自己就是祝雅萱腳下的狗的感覺,不過也是一時,一瞬即逝,畢竟這是很下賤丟臉的想法。不過他卻不知道,祝雅萱正在讓自己變成她的欺負侮辱對象。就在楚天博異想天開的時候,祝雅萱突然開口說話:“我還想換個方式懲罰你加強你的記憶,就是不知道你願意接受嗎?”此時的楚天博完全似乎沉浸在這樣的“欺負”“懲罰”中,想也沒想就回答到“一切聽祝老師的”“那好,嘻嘻,你看我今天穿的襪子好看嗎?”這時楚天博才注意到了祝雅萱腳上的襪子,是雙淺粉色的棉襪。

“好看”“那你想聞聞嗎?”祝雅萱笑問道。“這。和上次一樣的懲罰嗎”“嗯,回答對一半,你先過來跪著”說完祝雅萱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而楚天博則跪在了祝雅萱面前。然後祝雅萱翹起一隻腳對著楚天博說:“那你就跪在那好好地聞下,聞聞味道如何,呵呵。”接著楚天博把自己鼻子湊了上去聞起來,說來這味道比上次聞到的還要大,臭味似乎也更濃,不過畢竟是女生的襪子也只是相對上次略難聞點味道更大點而已。

“好聞嗎?”祝雅萱笑著問道。“嗯。比上次味道大多了,有點臭”楚天博如實說道“呵呵,是呀,這可是我特意穿了好幾天沒換呢”聽到這楚天博頓感無語,而祝雅萱接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自己在家沒好好學習,所以特意為了給你加強記憶呢,所以多穿了幾天,呵呵”祝雅萱一臉笑意的說道。同時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楚天博也讓她覺得自己的目的也更加接近了。就這樣聞了接近十分鐘,楚天博也慢慢習慣這樣的襪子味道了,似乎說是已經是與空氣混為一起的味道是呼吸必須有的味道。

“好了,現在幫老師把襪子脫下來吧。”祝雅萱突然說道,楚天博也正準備動手去幫祝雅萱脫襪子,可祝雅萱卻縮回腳說道“我沒說用手哦”“那,那怎麼脫啊?”“這就是新的懲罰,用嘴為我把襪子脫了”“什麼?用嘴?”“是啊,你可是答應了的哦,隨便我怎麼懲罰你”祝雅萱又拿著這個藉口對楚天博說道。楚天博想了想自己也確實答應了,而自己也被祝雅萱用各種方式侮辱過了,也不在乎

這一樣了,或者說本身已經習慣被祝雅萱欺負侮辱了,也就乖乖聽話的張開了嘴用牙齒咬著著祝雅萱的襪尖往外拉,祝雅萱也很配合的讓楚天博用嘴脫下了自己的襪子。然後祝雅萱用手拿起託在地上的襪子對楚天博說:”你也用嘴幫我拖過襪子了,現在我想要你張嘴嚐嚐老師的襪子好嗎?

“祝雅萱略帶溫柔的說道。楚天博則默默的點了下頭,似乎完全已經把祝雅萱的話當理所應當的了”那你張開嘴“楚天博也自然的張開了嘴,這是祝雅萱則把自己幾天沒換的淺粉色棉襪慢慢的塞到楚天博嘴裡臉上則是滿臉笑意。因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男生含著自己的襪子,一個女生腳下最髒的東西竟被他這樣含在嘴裡,簡直可以說對他侮辱到極致了,而祝雅萱的目的也真正達到了,就是要這樣去侮辱這樣不懂事的小男生,也可以說是慢慢誘導他這樣被自己侮辱還心甘情願。而楚天博嘴裡含著祝雅萱的襪子卻是說不出的感覺,既是一種羞辱感卻也有點點興奮,似乎現在真像一隻狗似的跪在祝雅萱腳下還含著她的襪子。嘴裡也感覺苦澀味很重,畢竟這也是好幾天沒換的襪子了。

“怎麼樣呢?襪子是什麼味道啊?”祝雅萱也俏皮的好奇問道,因為她也是第一次讓別人含著自己的襪子,當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了。“味道很重,苦澀苦澀的,感覺嘴裡都是襪子的氣味”楚天博含著襪子口齒不清不回答道。“呵呵,老師我可沒腳氣哦,你就含著吧”祝雅萱看著嘴巴鼓鼓的楚天博笑道。而楚天博也就只有默默的答應忍受著,他也不知道祝雅萱要他這樣含著襪子多久,但羞辱感使他低下了頭,而祝雅萱也順勢把腳放在了楚天博頭上,靜靜的看著被自己慢慢誘導成自己低下的羞辱對象的楚天博。她心裡很開心,因為她一直想這樣高高在上的去侮辱男生,而現實中卻不能得到滿足,因為一個正常的男生是不會這樣低下的讓她羞辱的,而恰巧只有這樣心智未開,懵不懂事的小孩子才能乖乖的聽她話,慢慢的”誘導““騙”他來臣服在自己腳下。就這樣持續了10多分鐘,祝雅萱看了看錶,也快到下課時間了,便拿下放在楚天博頭上的腳,站起來對楚天博說:“嗯,時間差不多了,今天也該下課了,最後你再從老師胯下鑽過去我們的輔導就結束了”說完祝雅萱跨過跪在地上的楚天博叉開雙腳,而楚天博也聽話的轉過身含著祝雅萱的襪子慢慢的又朝祝雅萱胯下爬了過去,一步一步的鑽過了祝雅萱的褲襠。

隨後祝雅萱叫楚天博從嘴裡拿出了襪子,拿了個口袋裝了進去,自己則取出一雙新的穿上,把那雙則放進自己包包裡。然後對楚天博說:“今天再給你一張卷子,記得自己單獨完成,明天我再來看你的完成情況,最低要求是60分,如果沒達到可是又要“懲罰”你的哦,這個應該沒問題吧?”祝雅萱特地強調“懲罰”兩字,但語氣確實笑著說的。“嗯,我會認真完成的祝老師”楚天博也答應道,而他似乎也完全沒在乎到底能不能及格,也只是希望能繼續看到這位祝老師。之後祝雅萱稍作收拾變起身,由楚天博送到樓下大門離開了,楚天博則痴痴的看著祝雅萱美麗的背影慢慢消失,也彷彿在回味剛才發生的一

切,舔了舔嘴唇,感覺嘴裡似乎還是充滿了祝雅萱襪子的味道,深吸一口氣全都吸進了自己的體內。

就這樣祝雅萱也回到自己家,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按著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在實現。楚天博現在也徹底習慣了了她的“懲罰”,而且似乎更想被自己這樣的懲罰。祝雅萱不禁微微笑了起來。就在這時祝雅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喂,李老師嗎,您好" “嗯,明天有個排練,你要到學校來一趟。”“啊可是我明天有個家教輔導啊”“那你輔導那邊就改下時間吧,明天務必要到學校來啊”“那,好吧”掛完電話祝雅萱想這可怎麼辦呢,明天不去一來不好給楚天博家裡說,二來自己也想繼續“懲罰”楚天博。這可真讓她為難,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她決定先上午去學校看看,再決定,說不定就一會就能完呢。等到第二天,祝雅萱上午來到了學校,累死累活地排練了半天舞蹈後,祝雅萱壓了壓鞋子,感覺到棉襪下已經冒出了不少腳汗。原本祝雅萱只當是排練一下合唱,哪曾想碰上了老師一時興起的舞蹈編排,從未學過舞蹈的她一時手忙腳亂,費了很大力氣才堪堪記住動作。

正當祝雅萱以為排練了一上午總該結束時,沒想到李老師又說下午需要再練一會好熟練一些。祝雅萱不禁苦著臉煩惱起來,老實說自己也已經很累了,況且原本就想著今天要好好“懲罰”楚天博,此時根本沒有半點心思繼續待著。注意到祝雅萱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她的好朋友張曉靜拍了拍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道“雅萱,你怎麼啦?”祝雅萱嘆了口氣突然靈光一閃,對張曉靜說道“曉靜啊,我實在是不想繼續排練了,下午排練我會假裝崴到腳了你可得配合我一下啊。”張曉靜眨眨眼,好朋友有求她自然不會推脫,而且因著李老師很喜歡兩個女孩,應當很容易便能矇混過關吧。果然,李老師一發現祝雅萱受了傷,就急忙讓張曉靜送祝雅萱去醫務室看看。兩人偷笑著走到半路,祝雅萱便輕鬆得跟張曉靜揮手告別了。

楚天博像往常一樣在家等著祝雅萱的到來,只是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多小時了,卻還不見人影,心裡不由急切起來。一來自己可是因為祝雅萱的到來才能好好學習到,而來也是期待著祝雅萱對自己的懲罰,只是楚天博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心理。正當他因為失落而滿腦子胡思亂想時,家裡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楚天博連忙竄起身興奮地跑去開門。打開門果然正是自己想念已久的祝雅萱,頓時激動地說道“祝老師,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注意到祝雅萱似乎出了些汗,連喘氣也不如平常平穩了,楚天博詫異地問道“祝老師你怎麼了?好像很累的樣子啊?”祝雅萱翻了個白眼,“本來我一天都有排練,但想到還要給你輔導一下學習,這才偷偷跑了出來,當然累的不輕了。”楚天博知道了原因,頓時感動無比,像是突然懂事了些,轉身跑進廚房“祝老師你等一下,我給你倒杯水。”祝雅萱嘴角微微翹起,脫下鞋子走進楚天博的房間。

而楚天博倒了杯水,便迅速跑到祝雅萱身邊遞給她。接過水杯淡淡喝了幾口,祝雅萱覺得自己舒服了不少,便問道“上次給你留的卷子呢?拿出了

我看看吧。”楚天博將試卷拿給祝雅萱,一批改下來才得了45分,祝雅萱頓時有些生氣,“怎麼回事?為什麼連及格都沒有。”楚天博一看分數,頓時尷尬起來,自己做的時候一直想著祝雅萱,自然認真不起來了。祝雅萱從之前的幾次接觸中便能猜測到大概,此時故作正色道“是不是老師教的不好?老師先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麼辦。”楚天博好不容易等來了祝雅萱,一聽她要走頓時慌了神,焦急地說道“不是的老師,我,是我沒認真做。”祝雅萱嚴厲的瞪了楚天博一眼“為什麼不認真做?你不怕懲罰嗎?”楚天博知道自己惹祝雅萱生氣了,不由自主地跪下來說道“對不起祝老師,是我錯了,請你懲罰我吧。”祝雅萱居高臨下看著楚天博,暗自露出輕蔑的眼神,重新坐下說道“嗯,看來不好好懲罰你,你很難有所長進。”

說著兩隻腳一齊抬起,“既然你離60分差了15分就罰你聞我跳了半天舞的腳吧。”楚天博誠惶誠恐地托住祝雅萱的腳,穿的是昨天臨走時換上的白色卡通棉襪,襯托地腳丫嬌小可愛,但那股味道令人著實不敢恭維,好在祝雅萱天天洗腳,此時純粹是在鞋中捂了半天帶著的汗臭味,並不是很濃烈。楚天博雖然覺得難聞,卻一點兒也不抗拒地湊上腦袋聞著祝雅萱腳上的味道。腳尖抵上楚天博的鼻尖,將前腳掌完全覆蓋在他嘴上,讓襪子上地臭味不斷衝擊著他的嗅覺,祝雅萱反而滿臉笑意。也許該加大些調教力度了,祝雅萱想到。讓楚天博聞滿了15分鐘,祝雅萱又說道“給我把襪子脫下來。”楚天博看著高高在上的祝雅萱點點頭,張嘴咬著襪尖脫下襪子,還含著一隻在嘴裡口齒不清地問道“老師,我要含著它嗎?”祝雅萱讚賞地用腳掌拍了拍楚天博的頭,腳趾靈活地夾出楚天博口中的棉襪,問道“你看老師腳上有什麼?”

楚天博看著面前這隻珠圓玉潤的秀足,仔細看了會說道“祝老師,你腳上出了些汗。”祝雅萱翹了翹腳尖,滿臉笑意地說道“作為你沒達到我要求的懲罰,你就把我腳上的汗都喝下去吧。”楚天博聞著祝雅萱腳上散發的酸臭味,有些猶豫不決,不由出聲問道“祝老師你是不是喜歡…喜歡羞辱我啊。”祝雅萱面色微變沒想到楚天博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仍是平靜地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喜歡羞辱別人的感覺,但是我又不忍心毀了一個人,所以才特意做了家教。反正你都已經含過我的襪子,現在也不會不願意舔我的腳嗎。”楚天博聽祝雅萱娓娓道來,倒覺得眼前的祝老師心底裡真是一個善良的人,而且美麗動人,心中添了幾分順從。正當他下定決心要為祝雅萱舔腳時,祝雅萱突然躲開,足弓微彎,腳趾輕輕扭動,注視著楚天博說道“我的腳好看嗎?”楚天博愣了愣,又看了幾眼眼前的玉足,由衷地說道“好看。”

“想舔嗎?”楚天博像是堵住了話匣子,雖然自己本能地不喜歡這隻帶著腳汗,還散發著微臭的腳,但心底卻又因為對祝雅萱的喜愛和一點點崇拜的情愫,似乎又有點喜歡。“咦,你以前不總一下子邊說我的腳臭襪子不好吃嗎,怎麼現在說不出話來了?不會是真的喜歡我的腳吧?”楚天博頓時搖搖頭,臉頰情不自禁地泛紅。“

還臉紅了呢,你倒是還挺可愛嘛。”祝雅萱撬開楚天博微閉的嘴唇,腳趾靈活地鑽入嘴中,楚天博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竟配合著便用自己極其乾淨柔軟的舌頭舔舐祝雅萱髒兮兮的汗腳來,腳趾上的腳汗被楚天博一點點舔走,見楚天博竟能忍受著腳汗的鹹澀味將其嚥下,這般表現倒是讓祝雅萱極其滿意。腳趾在楚天博嘴中游走了一遍,祝雅萱抽出腳,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泛著晶瑩光澤的腳尖,微微一笑“腳趾縫也舔乾淨。”楚天博乖乖伸出舌頭擠進祝雅萱的腳趾間,上下舔舐著趾縫,將舌尖的腳汗全部嚥下。

很快,兩隻腳的前半部分便被舔了個乾淨,祝雅萱一隻腳勾起楚天博的下巴,問道“好喝嗎?”楚天博搖搖頭“好鹹。”“呵呵,那,你喜歡喝嗎?”楚天博頓了頓,又搖頭否認。祝雅萱雖然早就知道他的答案,聽到後心裡還是沒來由的有些生氣,兩隻腳夾著楚天博的臉用力揉搓了幾下,“喜不喜歡喝?”楚天博被我抹了一臉的口水和腳汗,見我有些生氣的樣子,膽怯地說道“喜歡。”祝雅萱輕哼一聲,“繼續舔,不準停。”小男孩的柔軟的舌頭在祝雅萱腳上游走時帶給她無法言喻的舒適感,第一次體會到除了羞辱他獲得快感以外的其他的好處。祝雅萱舒服地輕哼著,楚天博卻是就這麼跪著舔了近半個小時,舌頭都近乎麻木了,僵直地有些不利索,但內心竟隱隱不願意停下,直將兩隻腳舔的只剩下自己口水的味道。

祝雅萱只顧著享受難得的足底按摩,直到察覺到腳底動作的明顯遲緩,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打量了一下自己光滑如玉的雙足,祝雅萱嘴角微揚,放下抬起雙腳。楚天博的舌頭突然失去了與玉足的接觸,沒來由地感到失落,戀戀不捨地看著眼前的玉足,這一幕自然被祝雅萱敏銳地捕捉到了。

沒想到自己的誘導這麼成功,多年的願望似乎即將在眼前這個情智初開的小男孩身上實現,祝雅萱內心興奮不已。“現在認識到錯誤了沒?”楚天博連連點頭。“你記住我的主要指責就是輔導你的學業,若是你練這一點都做不好,我還有什麼資格待在這裡?不管是什麼原因,只有你認真學習成績提高了,你父母才會放心地把你交給我,明白嗎?”楚天博不由仔細思考了一番祝雅萱的話,是啊,若是自己的成績不能提升上去,最終祝老師肯定會被父母趕走,那自己不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嗎?楚天博一陣後怕,隨即堅定地點點頭,認真說道“祝老師,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讓你的教導白費的。”祝雅萱滿意地點點頭,又似笑非笑地說道“不僅是學習,我還教了你怎麼做人呢,那麼,在我面前你應該做到些什麼呢?”楚天博想了想,“我要聽從老師的話,主動為老師搬座位倒水,照顧老師。”祝雅萱笑了笑,“老師可比你大多了,用不著你來照顧,你做的這些叫服侍老師,就像丫鬟服侍千金小姐一樣,呵呵。”

楚天博“啊”了一聲,紅著臉一時語塞。“要是別人你會像服侍我一樣對待她嗎?”楚天博搖搖頭,“我是因為老師教我學習還有做人才願意……願意服侍你的,別人的話……”“呵呵,如果是你的長輩或是其他老師,你自然也要學著懂事一些,既然

你說我教了你很多東西,那就要格外聽我的話,主動服侍我明白嗎?”楚天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教育了楚天博幾句,祝雅萱便開始教導他學習。

“你的單詞看來背的比以前好了很多了,不過這種卷子卻是讓我知道你的語法基礎同樣差的一塌糊塗。”楚天博臉色尷尬。“先教你一些基本的時態問題吧。一般現在式就是你經常做的事,所以只要贏動詞的單數形式就行了,另外注意一下前面的情態動詞,一般過去式要用動詞的過去式,用在描述你過去做的事”頓了頓,祝雅萱微微一笑“比如你剛才像只小狗一樣用舌頭舔我的腳,就用過去式,明白嗎?”楚天博紅著臉點點頭。

“把這句話用英語翻譯一遍。”“嗯……I ……祝老師,舔怎麼說啊”“原形是lick。”“I licked your feet just now。”祝雅萱挑了挑眉,“你剛才像只小狗一樣舔我的腳,完整的翻譯一遍。”祝雅萱故意情調了小狗兩個字,讓楚天博感到無比羞恥,暗道祝老師怎麼這麼喜歡欺辱自己。“I licked your feet like a dog just now.”祝雅萱微微一笑“嗯,看來是掌握了。”隨即又講述了一遍其他基礎語法知識,以自己過來人的經驗看,掌握了語法與一定詞彙量後,英語並沒有什麼學習的難度,因此這次只是另外留了一些單詞讓楚天博抽時間背,便開始輔導起數學來,楚天博倒是出乎意料地聰明,對理科的理解力比一般人好了不少,只詳細講了一遍後便能著手解出例題的正確答案。祝雅萱略帶驚奇地看了一眼楚天博,讚賞道“不錯,聰明的孩子我才有繼續教下去的耐心。”

楚天博第一次得到祝雅萱的鼓勵,頓時興奮不已“謝謝祝老師,都是你教得好。”“哦?既然要謝謝老師,那就親一下老師的腳趾吧。”祝雅萱笑盈盈地看著楚天博,直讓他面色泛紅,心想老師又想欺辱自己了。祝雅萱見楚天博只是臉紅卻不說話,自然知道他不會抗拒,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說道“快去啊。”楚天博愣了愣,原本還等著祝雅萱把腳抬起來呢,沒想到她動也不動,反倒讓他自己去親。楚天博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好俯下身跪趴在地上親了下祝雅萱翹起的腳趾。看著楚天博滿臉通紅地爬回到椅子上,祝雅萱不由問道“我這麼侮辱你,你不會生氣嗎?”楚天博默了默,說道“祝老師,我不會生你氣的,我知道你只是覺得這樣好玩,而且,我很喜歡你當我的老師,所以……”祝雅萱嘴角微微上揚,怎麼聽著像告白一樣?莫非這小男孩喜歡上自己了?

“那老師要是去教別的男孩子呢?”楚天博慌忙抬起頭,“不要啊老師,我,我明明很聽話啊。”祝雅萱微微一試探,便從楚天博焦急的神色中確信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小奴隸,老師倒是可以答應一直做你的家教。”“好的老師。”在楚天博的認知中,奴隸和丫鬟並無什麼兩樣,都是用來服侍別人而已,自己本就願意這麼對老師。只是對祝雅萱來說,欺辱人的快感和被人服侍的舒適同樣重要或者更甚,因此楚天博一旦做了奴隸,便免不了一次次地受辱。

不過為了他的身心健康,

祝雅萱還是一直把握著度,畢竟他也不想毀了一個小男孩的前途,而且一個在人前優秀出眾的人物,在自己面前確實任由擺佈的奴隸,這種成就感與優越感才是最為致命的誘惑。因為楚天博今天極其順利的完成了輔導內容,再加上他的父母都不在家中,因此祝雅萱可以放心地與他多相處一會。“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先跪下吧,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楚天博推開坐著的椅子,有些不自然地跪在祝雅萱身側,祝雅萱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他的頭頂,說道“叫一聲主人我聽聽。”

“主……主人”“要虔誠,要發自內心地覺得,你的主人就是我。”楚天博對祝雅萱的話沒有絲毫質疑,努力“糾正”自己的認知,默默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有主人的話,毫無疑問肯定只有祝老師才行。“主人。”半晌,楚天博終於說出口,不是鏗鏘有力的回答,而是堅定的,一種釋放內心的語氣。祝雅萱腳底揉了揉楚天博茂密的頭髮,對他的心態轉變已然領會。

“以後不管我說什麼,你能有猶豫一下的時間,最終還是要服從我的命令,絕對不能拒絕,明白嗎?”楚天博點點頭,在他看了聽從老師的話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另外你要記住,只有我才能讓你這樣卑躬屈膝的服從,其他人你要麼比他們優秀,要麼就努力比他們優秀,要用自己的腦子思考如何做事,我相信以你的才智是不會輸給別人的,希望你能給我長臉而不是丟臉。”楚天博被祝雅萱說的心潮澎湃,“嗯嗯,祝……主人,我會努力比別人都優秀的,讓他們都羨慕崇拜我……然後,我會很崇拜主人的,嘿嘿”說道一半,楚天博露出傻傻的天真笑容。祝雅萱高傲地笑了笑,很滿意腳下的小男孩的態度。但是想讓他完全臣服自己,首先要把他的情感完全轉移到自己身上,否則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因為喜歡上了常常接觸的學校裡的人怎麼辦?或者說不定已經有了感情的萌芽。因此,祝雅萱站起身,指了指自己的下體,說道“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楚天博愣了愣,有些尷尬地回道“小便的地方嗎?”祝雅萱微微一笑,挑逗似地扶了撫下體,“還有呢?”“還有……那個……女人的……性……”因為沒有好好學習,楚天博接觸一些日漫或小說書比較多,對這方面的瞭解反倒比同齡人多了一點,當即便反應過來祝雅萱的意思。祝雅萱靠近些,慢慢褪下長裙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嫵媚地撩撥著它,一股處子的芬香夾雜著極淡的異味傳入楚天博鼻中,頓時讓他滿臉通紅,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而不順暢起來。

“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樣的嗎?”祝雅萱的聲音極度惑,“我……我……”楚天博畢竟還小,面對這般場面吞吞吐吐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還不待他緩過神來,祝雅萱微微一笑,已經重新穿上了長裙坐下。空氣中的氣味恢復正常,楚天博此時卻是覺得內心空虛極了,剛才的感覺還在腦海中回味,眼前卻再看不見什麼來。楚天博暗暗咬著唇角,有些後悔剛才怎麼就木訥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祝雅萱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取得了效果,加上時間也不早了,便就此結束了今天的輔導,從楚天博家裡離開了。楚天博呆呆地看著祝雅萱遠去的背影,

像著了魔一樣,第一次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迷戀這個家教老師。想起剛才看到的黑色內褲,小男孩又害羞地臉紅起來。祝雅萱得意地邁著小碎步,今天可說是取得了完美的勝利,不僅讓楚天博將自己因出汗而覺得難受的雙足給舔了個乾淨,還讓他心甘情願做了自己的奴隸拜服在腳下,就是學業的進展同樣光明,為自己以後的計劃提供了大大的便利。

接下來的一週,祝雅萱的身影在楚天博的腦海中魂牽夢繞,可偏偏祝雅萱兩天都只是純粹地教導他學習,楚天博差點就想哀求這她“懲罰”自己了。終於在兩天的輔導即將告終的那一刻,祝雅萱說出了讓楚天博興奮不已的話,“下週你們就要月考了,如果你進步大的話,我說不定會“懲罰”你哦,要是沒考好,以後我也不會再來做你的家教了。”明明考的好卻要受到懲罰,這於常人來說自然不合理至極,但祝雅萱卻早已看出楚天博對此的渴望,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獎勵。而楚天博此時也是誠惶誠恐,若是不能考好,那這後果根本無法接受,好在自己已經能在平時的學習中明顯感覺到了進步,對這次的考試有著不小的信心。

“謝謝主人。”楚天博由衷地說道,私下裡,楚天博已經習慣叫祝雅萱主人了。“呵呵,明明考好了卻要受到懲罰,怎麼還是要謝我呢?嗯?”楚天博已然能領會到祝雅萱的調笑,紅著臉說道“只要是主人,就算是懲罰我也喜歡。”祝雅萱食指勾起楚天博的下巴,說道“那,主人決定一個星期都不洗腳,只是換換襪子,到時候你給我好好洗一下怎麼樣?”楚天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到了一個星期沒洗過的腳上的味道,但此時內心的渴望卻驅使著他連忙答應。祝雅萱嬌笑一聲,在楚天博痴迷的目光中走出了門外。楚天博的確出色地完成了約定,一下子從班級倒數進入了中等偏上的層次,令得老師和父母都是驚歎不已,這樣一來,楚天博的父母更是對祝雅萱感激不已,放心地將自己的兒子交給她,而自己的生意也在專注的投入下蒸蒸日上。楚天博手中拿著成績單,在門口迫切地等待著祝雅萱的到來。離正常時間不差分毫,祝雅萱準時按響了門鈴,楚天博也立刻便打開了門,興奮地將成績單遞給祝雅萱“主人你看,我這次是第18名。”

楚天博班上一共40多個人,按以前一直40左右的排名來看,這次的進步不可謂不大。滿意地瞄了一眼成績單,祝雅萱幽幽說道“那還不快跪下準備接受懲罰。”楚天博連忙跪下,臉上的興奮勁更甚了。“跟著我爬過來吧。”這是楚天博第一次在地上爬,而且還要經過樓梯,眼看著被祝雅萱遠遠甩在後面,楚天博竟不管膝蓋的磕磕碰碰加速向前爬去。勉強與祝雅萱前後腳進入臥室,楚天博只覺得膝蓋似乎有了些青腫,大口喘著氣。祝雅萱餘光一直注意著楚天博,見他這麼努力倒也是有幾分感動。坐上椅子,祝雅萱問道“膝蓋痛不痛?”

“痛。”“就算痛也要跪著,因為我是你的主人,你就得表現出對我的崇拜喝尊敬,明白嗎?”楚天博堅定地點點頭。祝雅萱讚賞地看著楚天博,“很好,我現在允許你坐下了。”楚天博感激地看著祝雅萱,心中對她的迷戀又添了幾分。祝

雅萱抬起腳,目的不言而喻,楚天博看著眼前潔白如雪的襪子,想起祝雅萱說的一個禮拜不洗腳只換襪子,心中又是擔憂又是期待。上前咬住襪尖,果然一股刺鼻的臭味湧來,不像剛運動完時的臭氣熏天,可說是臭味濃縮在了一起,直到鼻尖湊上前才能真正體會到。強忍著這股臭味咬下襪子,楚天博不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祝雅萱扭了扭腳趾,問道“很臭吧?一星期不洗還真是有點難受,不過倒是便宜你了,我只是在體育課上出過一次汗,先來熟悉一下味道吧。”祝雅萱滿臉笑意地叉開腳趾,看著夾雜著一些汙垢的腳趾縫,楚天博深吸一口氣做了下心理準備,便自覺地將鼻子放進腳趾間,微微試著吸了一口氣,難以言說的酸臭味讓他把五官都擰到一起,強忍著慢慢吐息了一次,楚天博正常呼吸了一下,頓時有些被嗆到地空打了個噴嚏,祝雅萱看著楚天博明明很難受還努力去適應自己腳味的樣子,雖說有幾分感動,卻還是忍不住被逗的笑了起來。

楚天博在腳趾縫間艱難呼吸了一分多鐘,才勉強有了一些對這味道的免疫力。“不錯嘛,那就好好聞遍我的兩隻腳吧”祝雅萱將另一隻腳也抬起讓楚天博託著,經歷了適應期,楚天博開始移動著鼻尖在每處腳趾縫間吸口氣聞著味道,隨後便抵著腳掌四處嗅聞著,聞了足足10多分鐘,祝雅萱知道楚天博早已適應了自己腳上的臭味,便覺定開始清理髒兮兮的腳丫了。踩上椅子的邊緣,祝雅萱略帶嫌棄地看著自己腳趾縫裡發黑的汙垢,勾了勾手指,“過來,先把腳趾縫舔乾淨。”楚天博早就知道自己會受到舔腳的“懲罰”,毫不猶豫地挪上前湊上腦袋,伸出舌頭,“舔慢一點,我要好好看看你是怎麼吃下我的腳泥的哈哈。”楚天博感到有些羞恥,自己在主人面前實在是太卑微了,但也是自己心甘情願。舌尖從趾縫下慢慢向上移動,挑走大半的汙垢後便被楚天博捲入嘴中,饒有興致地看著楚天博慢慢咀嚼,祝雅萱不由出聲道“什麼味道呀?””

好鹹,好苦啊。“祝雅萱自然知道楚天博的答案,咯咯笑道“那你還吃下去。”楚天博嚥下祝雅萱腳上的汙垢,紅著臉說道“因為是主人腳上的東西,再難吃我也願意吃下去。”楚天博有些害羞的表情和認真的話語讓祝雅萱很是欣慰。“嗯,算你懂事,好好舔吧。”楚天博點點頭,在祝雅萱的注視下,埋頭伸著舌頭一點點地將趾縫間的腳泥舔走吞下。“你看看能不能吮吸到我的腳趾縫,肯定很舒服。”楚天博含住兩側的腳趾用舌頭撥開,牢牢抿住嘴唇試著吮吸,滋滋的響聲讓祝雅萱嬌笑不已。

“好了,現在吮吸我的腳趾,就像……吮吸你媽媽的乳頭一樣,哈哈哈。”楚天博又臉紅起來,祝雅萱的話讓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到她的乳頭來,此時順從地吮吸著祝雅萱的腳趾,暗罵自己無恥。祝雅萱倒是沒想到自己腳下的男孩居然還意淫起自己來了,只是他吞吐自己腳趾的樣子帶給她極度的優越感。要知道楚天博光樣貌來說,清秀英俊,而本身家境富有,腦子也不差,將來一定是一個魅力無限的男人,卻要用他的舌頭來為自己洗腳,把腳汗和腳泥都吃下。尤其是能讓他如此心甘情願地做這般卑賤之事的

人,除了自己還有誰?祝雅萱倚著桌子,欣賞著楚天博舌頭舔舐自己腳趾和腳底的畫面,心中得意至極。待楚天博完全舔乾淨了兩隻腳,祝雅萱便扔下一包紙巾讓他擦乾淨殘留的口水。

替祝雅萱擦乾腳丫,楚天博便恭恭敬敬地託著祝雅萱的腳放在兩腿上。祝雅萱想了想,覺得差不多是該讓楚天博完全迷上自己的時候了。抬起一隻腳摸索著楚天博的臉頰,祝雅萱嬌聲說道“看在你這麼乖的分上,我就獎勵你一下吧,想要嗎?”楚天博並不知道獎勵是什麼,但心中確是期待不已,連連點頭。祝雅萱站起身,緩緩褪下裙子,露出精緻的粉紅色的內褲。楚天博瞪大了眼鏡,又連忙不好意思撇過頭,其實他常常會想什麼時候能再看到祝雅萱的內褲,也因而對此敏感了不少,此時匆匆一瞥便有些招架不住。祝雅萱微微一笑,“就獎勵你看看我裡面的樣子吧,不轉過頭來可就錯過了哦。”楚天博羞澀地慢慢轉正頭,眼神卻早已飄到了粉紅誘惑上。祝雅萱捏著蘭花指撫上內褲,眼珠一轉,魅惑地說道“想替我脫嗎,我允許你用嘴哦。”楚天博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起來,鬼使神差地湊上前咬住內褲往下拽,祝雅萱配合著讓他推倒了膝蓋處,此時祝雅萱的下體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楚天博嚥了咽口水,赤紅著臉慢慢抬頭,隨即目光牢牢地鎖定了眼前的黑森林地帶。第一次讓異性看到自己的下體,祝雅萱也是有著幾分嬌羞,但畢竟楚天博比自己小了許多,而且只是自己的奴隸而已,很快便壓抑住了心中的顧慮。祝雅萱玉指輕輕撫摸著陰唇,嘴中不時發出誘人的嬌哼聲。楚天博則是覺得眼前的情景豔麗無比,空氣中傳來的處子芳香讓他不由自主地慢慢湊上前。祝雅萱慢慢退後坐上床沿,玉指撥開兩瓣花瓣,隱隱約約露出了粉嫩的陰唇內壁。楚天博只覺得氣血上湧,顫抖著聲音說道“主……主人……”“嗯,可以舔哦。”楚天博再也忍不住,爬起身子便鑽入祝雅萱的胯下,有些激動地伸出舌頭舔舐著祝雅萱的下體。祝雅萱第一次覺得楚天博的舌頭是如此有力,舔弄的自己瘙癢難耐,慢慢分泌出了些許粘液,胯間少女的體香漸漸被特殊的異味取代,楚天博不知不覺間也嚥下了不少混合著淫液的口水,下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直直地挺在那裡。

祝雅萱有意地引導著楚天博,讓她的舌頭在陰蒂,陰唇四處遊走舔舐,舌頭的柔軟加上下體的敏感,讓祝雅萱在堅持了10多分鐘後臨近了高潮,“嗯~哼啊~快……快張嘴,主人賞你喝水。”楚天博的腦袋已經被祝雅萱牢牢夾住進退不得,難道主人要撒尿嗎?只是此時楚天博自己也在興頭上,荷爾蒙刺激的他頭腦發熱,反正是主人的,就算是尿也……還不待他想清楚,祝雅萱已經將高潮的液體傾洩在了楚天博嘴中,微粘的晶瑩液體帶著特殊的異味,楚天博本能地嚥下後彩發覺不像是尿液。高潮後,祝雅萱躺在床上,胸前輕輕上下起伏,泛著紅暈的臉頰極其誘人。纖細的雙腿依舊掛在楚天博肩膀上,也正因此,楚天博嚥下了淫液後仍在祝雅萱下體處舔舐著,下體地一柱擎天讓他有些難受,又感到無比的刺激。在床上休息了會,祝雅萱滿足地撐起身子,看著還在

自己胯間舔舐的楚天博,問道“你知道現在在坐的叫什麼嗎?”

楚天博愣了愣,想不到怎麼回答。祝雅萱坐起身子,夾住楚天博的腦袋,撫摸著他茂密的頭髮,“這叫口交哦~你剛才可是用舌頭舔著我平時小便的地方,不過你放心,剛才喝下的不是尿,是女人在高潮時分泌的粘液而已。”楚天博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你現在舔我的下體都不覺得羞恥了嗎?怎麼這麼下賤,嗯?”楚天博紅著臉,知道祝雅萱是在刻意羞辱自己,配合的說道“能舔到主人的下體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祝雅萱咯咯直笑,鬆開楚天博的脖子,突然發現他胯下還頂著小帳篷,不由嗤笑一聲,腳尖點點楚天博的下體,“讓你給我口交居然自己還硬了,你就這麼喜歡嗎?”楚天博有些尷尬,對於男人的性知識他知道的不算少,只是還從來沒有真的做過什麼,因而就是自慰也不會。祝雅萱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幫他解決一下,應該能更好地讓他臣服於自己。從小到大,祝雅萱雖然不乏有過喜歡的男生,但頂多只是牽牽手親親臉什麼的,每每想到他們胯下的醜物,便會覺得有幾分噁心。

而楚天博因為還小的原因,想必下體也還沒發育完全,加上長的不錯,祝雅萱倒是不介意忍受一下。讓楚天博給自己穿上棉襪,在楚天博有些忸怩地脫下褲子後,祝雅萱大發慈悲地用雙足撥弄摸索著他的“小長棍”,楚天博“苦苦”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刺激,漸漸蜷縮著身子匍匐在祝雅萱腳邊。雙足擋住上方的空間,楚天博一聲悶哼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噴在了祝雅萱的腳上和地上。不用祝雅萱說什麼,楚天博便脫下祝雅萱腳上的襪子,撿起一遍的紙巾擦乾自己下體和地上的精液,然後規規矩矩地跪好,說道“謝謝主人!”祝雅萱打了個哈欠,淡淡的說道“磕幾個頭就行。”楚天博在祝雅萱腳邊磕了近十個頭才停下,仍舊帶著高興的表情。祝雅萱微微一笑,問道“在學校有喜歡的女孩子嗎?”楚天博猶豫了會,說道“沒有。”祝雅萱不悅地抬腳踹了一下楚天博,“這還用想一下再說,你敢騙我?”楚天博連忙搖搖頭,焦急地說道“真的啊主人,我沒有騙你,以前有,現在沒有了。”

“哦?為什麼現在沒有了?”楚天博頓時臉紅起來,“我……因為……我……”“呵呵,因為喜歡上主人我了?”被祝雅萱道出了真相,楚天博不得不點點頭。“有多喜歡呢?”祝雅萱腳趾挑逗著楚天博的嘴唇,問道。楚天博張嘴含住祝雅萱的腳趾,口齒不清地說道“我……只要是主人讓我做的,我都願意。”我捏了捏下巴,故意說道“可是主人不喜歡你怎麼辦?而且主人要是喜歡別的男生呢?”楚天博口中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眼神也黯然了幾分,是啊,主人要是喜歡自己的話,應該不會這樣欺負自己吧?

“不過……”祝雅萱突然出聲,又突然停下。楚天博頓時抬頭,眼中滿是期許的光彩。祝雅萱心中一動,站起身來,高傲地將一隻腳踩在楚天博肩膀上,說道“不過我喜歡聽我話的男人,你要是真的做到了這一點,說不定能讓我喜歡上你。”祝雅萱的內褲此時掉落在腳邊,楚天博一遍害羞地偷瞄著祝雅萱的下體,一邊激動地發誓“我肯定什麼都

聽主人的,求求主人給我個機會,慢點喜歡上別人。”祝雅萱被楚天博略顯稚嫩的告白逗樂了,笑了會又說道“在你心裡我和你父母誰重要?”楚天博張了張嘴,一時答不上來。祝雅萱隱晦地笑了笑“你的主人只有我一個,除了我,難道你還會給別人舔腳,口交嗎?難道還有別人教你學習還教你做人嗎?還分不清誰重要嗎?”楚天博被祝雅萱的理論完全說服了,同意地說道“嗯,我知道了主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打量著楚天博,祝雅萱思考了一下,楚天博比自己小了很多,各方面條件又好,若是真的走到結婚這一步肯定比自己嫁給別的男人好多了,而且以自己的姿色,加上從小便在他心裡埋下的忠誠的種子,控制起來也是極為容易。

“你說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是嗎?”楚天博肯定地點點頭“是的主人。”“那我讓你喝下我的尿呢?”楚天博愣了愣,堅定地回答道“我也願意。”突然靈光一閃,要是自己真的願意喝下主人的尿,不就能讓主人知道我有多聽話了嗎?說不定主人也會因此喜歡上自己。“我……主人,我現在就可以喝……額,主人,要是我喝了你的尿,你以後不會嫌棄我吧。”楚天博有些擔心起來,儘管已經知道結果,但祝雅萱還是沒想到楚天博這麼快便同意瞭如此過分的要求,甚至還想到了以後的事情,祝雅萱心情大好,說道“好吧,我就相信你,不過我現在還不用你喝,你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喜不喜歡你?”楚天博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她成績好,人也好看,但是我成績不好,她除了體育課上偶爾跟我說幾句話,便沒什麼機會接觸了,大概不喜歡我吧。”祝雅萱想了下,又問道“她有和哪個男生走的比較近嗎?”

楚天博搖搖頭,“不過我們班成績好的幾個男生都長的不咋地,她應該也就沒有喜歡的人了吧。”楚天博得意地笑了笑,祝雅萱踹了他一腳,笑罵道“你長的這麼帥,還不是要給我舔腳,給我口交。”楚天博不好意思地又撓了撓頭,“那是因為我……喜歡主人啊。”我眨眨眼,“這樣吧,因為你喜歡過她,所以我很不高興,到時候我準備一瓶加入我的尿液的牛奶,你帶給她讓她喝下,她要是拒絕那就你喝下去,明白嗎?”楚天博點點頭。眼看著時間差不多過去一個半小時了,祝雅萱也開始輔導起學業來。看了一遍考試的數學卷子,祝雅萱皺了皺眉“你花了多久做完的卷子?”

“大概,一個半小時吧”“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你連前面半張卷子都來不及檢查一遍?兩題計算錯誤的話,還有一題題目都看錯了,你怎麼做的?”“額,我……我做完了就忍不住想到主人了,然後就……沒檢查。”祝雅萱忍不住笑了笑,“以後給我好好做,你考得越高,主人越會好好教你做人,明白嗎?”楚天博半紅著臉點點頭。分析了一遍錯誤原因,祝雅萱決定今天先且將只是盲點給仔細地講解一遍,明天在進行自己的教學計劃。家教時間很快便結束了,祝雅萱臨走前讓楚天博跟自己父母提一下買塊地毯鋪在臥室裡,不然跪著容易損傷膝蓋。楚天博感動地點點頭,自作主張跟自己父母提出另外加錢延長家教時間。晚上祝雅萱便接到楚天博父母的電話,

家教工資漲了一倍,而時間只是由原來的3小時延長到4個半小時。

第二天來到楚天博家裡時,他的父母依舊不在家。楚天博替祝雅萱開了門便主動跪在地上。祝雅萱唇角一勾,摸了摸楚天博的頭,說道“先起來吧,到臥室再跪下。”楚天博知道祝雅萱是生怕樓梯再弄傷自己的膝蓋,心中不由更加感動了。走進臥室,祝雅萱驚訝地發現地毯已然鋪在地。“咦,這麼快就鋪上了,你跟你爸媽說了什麼?”“我說我無意間知道主人你在家都是不穿鞋直接踩在地毯上的,覺得可能會不太習慣穿著拖鞋,我爸媽都很重視主人,立刻就買來鋪上去了。”祝雅萱點了點頭,甩下拖鞋走上地毯,軟軟的感覺果然比之前舒服多了。

“你竟然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必須罰你……就從我胯下鑽20次吧。”楚天博跪趴在地毯上,朝著祝雅萱爬去。祝雅萱一會踩在床邊,一會踩上椅子,或是半張著腿,或是蹲在地上讓楚天博像蟲子一樣慢慢蠕動著鑽過去。楚天博到底還是無法以平常心對待這種羞辱,而祝雅萱正是要看著楚天博略帶憋屈卻又不加反抗的表情。讓楚天博鑽完胯,祝雅萱便正色開始輔導他的學業,三個小時的學習讓楚天博感受到了久違的枯燥,像是回到了上個禮拜一樣。

“心不在焉的,又想被懲罰了?”楚天博見祝雅萱終於提出了別的事,連忙點頭。“呵呵,那你求我啊。”楚天博腦子一轉,推開椅子跪在祝雅萱一邊,恭敬地磕了一個頭,“求主人懲罰我。”“懲罰你什麼啊?”楚天博慢慢紅了臉,“求主人讓我舔腳,讓我為你……口交。”“唉,你可真不會說話,這叫玉足,還有這裡,你不讚美一下?”祝雅萱翹了翹腳尖,又指了指下體。

“額,求主人……賞賜我舔你的玉足,然後,讓我服侍你高貴,美麗的陰部。”祝雅萱嘴角一揚,“這是女人寶貴的第二張嘴,就算你想和它接吻~也要看它願不願意呢,你就先去舔我的腳吧。”楚天博被祝雅萱說的羞紅了臉,口交倒還真像是和女人下面這張“嘴”接吻。捧起祝雅萱的一隻腳,楚天博嫻熟地咬下襪子,舌頭貼上腳趾開始舔舐起來。舔了會,祝雅萱腳尖一挑,將地上的襪子踢出幾米遠,“去,叼回來。”楚天博順從地爬出去叼起襪子爬回來,祝雅萱腳趾一夾,再次甩出幾米遠,楚天博一聲不吭地重新叼起返回。祝雅萱笑滿臉笑意地說道“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嘛?”楚天博點點頭,咬著襪子含糊不清地說道“像……像狗。”祝雅萱略帶輕蔑地笑了笑,“你是主人的小狗狗哈哈。”楚天博羞恥無比,轉念一想,主人不就是想羞辱自己取樂嗎?應該不會真的把自己當作狗吧。於是配合地“汪汪”叫了兩聲。

祝雅萱頓時捂嘴大笑“哈哈哈,你可真賤啊,主人越來越喜歡你了。”楚天博眼神中帶著幾分欣喜,又多叫了幾聲。祝雅萱夾起襪子,不斷應襪尖撫過楚天博的鼻口,肆意玩弄著他。祝雅萱站起身,抬腳將楚天博踩再地上,慢慢將體重施加上去,楚天博的臉夾在地毯和祝雅萱的腳尖,饒是地面柔軟也有些支持不住,不由求饒“主人……主人……”祝雅萱減輕力度,幽幽地說道“就算我喜歡上了你,你也還是要被我欺負,被我踩在腳下玩

弄,即使這樣你也願意嗎?”

“嗯,只有主人喜歡我,我做什麼都願意的。”祝雅萱勾勾唇,看來自己的灌輸的思想已經牢牢在楚天博腦海裡紮根了,否則這般病態的喜歡豈是一個正常人能接受的。放下腳站在楚天博腦袋兩側,長裙間隱約露出的黑色讓他眼睛都直了。“鑽進來熟悉一下主人的味道吧。”楚天博激動地撐起身子努力向上探去,鑽入長裙底,少女的幽幽體香誘惑著他,下體不自覺地又硬了起來,楚天博迫切地想接觸到那內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奈何隔著一層裙紗讓他不敢有什麼舉動。

“主人,我想……我想……服侍你那裡。”祝雅萱微微一笑,跨過楚天博的腦袋,脫下長裙,又極為要到地脫下黑色蕾絲內褲,將緊貼著下體的部分蓋在楚天博口鼻上,“香嗎?”一股極淡的尿騷味混合著處子芳香,誘惑的楚天博更硬了些。“嗯嗯,香,主人。”祝雅萱咯咯直笑,放下內褲就這麼站在楚天博面前,下體正對著他的腦袋。“來吧,用你的舌頭和我的這張小嘴接吻吧。”楚天博微紅著臉,興奮地向前爬了兩步,仰著頭將嘴唇覆上祝雅萱的陰部,用舌頭舔了幾下陰唇四周,又含住陰蒂輕輕吮吸起來,祝雅萱嚶嚀一聲,洩了幾分力,就這麼騎坐在楚天博臉頰上。楚天博頓時有些吃力,連忙伸長著舌頭在祝雅萱陰唇內部攪動起來,粘液漸漸分泌而出,胯下劇烈的刺激讓祝雅萱微微縮了縮下體,又突地將楚天博推倒,半伏著身子跨坐在他臉上。楚天博被牢牢地壓在地上,一邊吞嚥著自然流進口中的粘液,一邊舔舐著粉嫩的陰唇,原本還覺得有些奇怪的味道,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反而讓楚天博欲罷不能,想盡可能的吮吸到更多的淫液。

祝雅萱暗歎一個初一的小男孩竟然能帶給自己這樣的刺激,忍不住配合著在楚天博臉上扭動起來。“啊~要來了~啊~小狗狗張嘴……”祝雅萱臀部迅速抽搐幾下,楚天博略帶興奮地張大嘴巴覆在陰道四周,果然噴湧而出不少粘液,被他一股腦兒嚥下。祝雅萱面色潮紅,趴在地上喘息了會,坐起身看著胯下正在做著清掃工作的楚天博。楚天博同樣面色泛紅,不過主要是被祝雅萱壓的原因,喝完祝雅萱高潮淫液的他此時已經清醒了些,微微避開祝雅萱似笑非笑的目光。

““舔夠沒啊我的小狗狗?”楚天博囁喏了會,說道“主人,我下面……你能幫幫我嗎?”祝雅萱轉頭一看,楚天博的下體果然已經聳立起來,不過似乎是因為這次的姿勢太過羞辱,讓他的興奮勁比昨天少了些,幾句話間已有慢慢下去的趨勢。“唉,你下面那東西也太麻煩了,昨天留下了的襪子呢?”“在抽屜裡,和我的日記本鎖在一起。”祝雅萱起身穿上內褲長裙,說道“你手上套上一隻襪子像我昨天一樣套弄那個就行了,要是射不出來就一邊舔我的腳一邊想象吧。”楚天博打開抽屜拿出一隻襪子,昨天被精液汙染的襪子已經被他偷偷洗乾淨了,不過祝雅萱自然不會要回去,而是趁勢把那本日記本拿了出來。祝雅萱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楚天博因為第一次自慰還摸不著方向,眼見下面似乎要軟下去了,連忙不甘心地舔起祝雅萱的腳趾來,想象著昨天祝雅萱為自己足交的幸福畫面。

祝雅萱打開楚天博的日記本,祝雅萱自己並沒有記日記的習慣,因為看到楚天博這個一直不務正業的學生還會記日記倒是有些新奇。楚天博隔三差五地將一些比較重要的事記了下來,粗略的看了一眼初中前的內容,翻到初一的第一次日記便看到上面寫著“班裡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女生,以後上課無聊了就看看她在做什麼,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的人呢,好像也沒有比我更好看的男生嗎……”只是第一句話便讓祝雅萱有些不悅,抽出楚天博口中的腳趾,祝雅萱蹬著他說道“你老實告訴我,我和你喜歡那個女生誰漂亮。”

“額,我……我以前覺得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後來主人來了,你們一樣漂亮,但是現在我覺得主人你最漂亮。”祝雅萱輕哼一聲,重新架起腿將腳趾塞入楚天博口中,楚天博又開始興奮地吮吸起來。看來這個女孩子可以和我比一比樣貌了,祝雅萱暗暗想到。繼續往後翻,楚天博竟然將兩人每次對話的內容都記了下來,簡直是吃飽了撐的!不過也正如他所說,除了體育課上兩人有些談話機會,其他倒是並沒有什麼接觸,不過祝雅萱隱隱覺得這個女孩子對楚天博應該有些意思,他又不是體育委員,為什麼那個女孩子會在體育課上與他說幾句話?況且這才開學一個多月吧?情竇初開的女孩子因為有些不好意思而沒有做出什麼明顯的舉動實屬正常,再加上楚天博的長相,祝雅萱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楚天博,祝雅萱突然一腳將他踹到在地,狠狠地在他胸口跺了幾腳,踩上他的臉碾壓著,說道“你好像還喜歡的不輕啊,連和她說了什麼話都給記下來了。”

楚天博連忙求饒“主人我錯了,可是我後來只記了你啊。”祝雅萱神色緩了緩,自然知道他現在心裡喜歡的是誰,放過楚天博重新坐回椅子上。被這麼打斷了兩次,本就自慰有些艱難的楚天博更加找不著感覺了。祝雅萱往後翻去,果然自己到來的第一週,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被楚天博詳細地記了下來,甚至還加了自己的心理感受,比如“雖然老師踩我的臉,還坐的我很痛,但我卻知道老師是在教我……”“老師竟然因為我做錯事罰我聞她的臭腳,不過老師好像喜歡讓我這樣,以後老師也會這麼懲罰我嗎?”下一週,楚天博對那個女孩子的記述急劇減少,只是簡單提了一下兩人的接觸,中間還有幾天寫了自己對祝雅萱的想念。而這周的週末,楚天博的記述更是顯得有些變態“喲……老師還罰我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並含到嘴裡,雖然味道很不好,但老師走的時候我卻很難過,要是能再含一會就好了,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老師也可以多留一會…

…”“老師變成我的主人了,是不是就算老師不做我的家教了,也能因為是我的主人而讓我見到呢?……好想看老師內褲裡面的樣子啊……”第三週週六祝雅萱沒有調教楚天博,而日記裡的內容卻是“主人為什麼不懲罰我?好無聊啊。明天主人會懲罰我嗎?”“主人答應“懲罰”我了!好期待啊,我一定要好好考……時間過得快一些啊……”整整一週的時間,楚天博都在嘮叨著時間過得太慢,想讓祝雅萱早點懲罰他。祝雅萱忍不住嘴角上揚,自己還沒

怎麼動真格呢,他便一副喜歡得要死要活的模樣,那以現在自己的調教程度,這小子已經完全成為自己的玩物了吧?

祝雅萱抬起頭,楚天博一接觸到目光連忙上前哀求道“主人,求求你幫幫我,我……我射不出來。”祝雅萱此時心情大好,大發慈悲地穿上襪子在楚天博下體上套弄了會,便讓他心滿意足地射了出來。楚天博感激地對祝雅萱磕頭謝恩,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下次必須自己解決,我可是很累的,知道不?”楚天博懂事地點點頭“是主人。”臨走前,祝雅萱按照約定用一隻玻璃瓶接了少許的尿液,隨後交給楚天博灌上牛奶搖勻。彈了彈玻璃瓶,祝雅萱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看你的了小狗狗。”週一,楚天博找了個下課時間將牛奶送到班花——許舒涵桌上,“那個,送你瓶牛奶,請你一定要喝下。”在同學們曖昧嫉妒的目光中,楚天博極為尷尬地回到了座位,許舒涵微紅著臉,餘光悄悄看著楚天博回到座位。在與祝雅萱的關係上升到性之後,楚天博對她都想念直接提升了幾個檔次,只是知道祝雅萱作為大學生不方便每天跑來跑去,無奈之下只得苦等著週末的到來,在煎熬中安慰自己。

終於等到了週六,因為知道週末有極其信任的祝雅萱在,楚天博的父母特地將在家的時間都放在工作日,反倒成全了他與祝雅萱兩人間的秘密。隨著門鈴聲響起,楚天博迅速跪下打開門,在祝雅萱跨出一步進來時,變磕下頭去,“恭迎主人。”祝雅萱被楚天博突如其來的迎接方式搞得愣了愣,不由嗤笑一聲,帆布鞋蹭了蹭楚天博的臉頰,“乖狗狗,跟我上去吧。”坐上臥室的椅子,祝雅萱挑了挑眉“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看著她喝下去了。”“咯咯咯,她什麼反應啊?”“好像察覺到牛奶的味道有些奇怪了,不過最後還是喝光了,大概沒嚐出來吧。”“喜歡過的女孩子喝著我的尿,你心裡什麼感覺啊?”祝雅萱今天穿了一雙白絲襪,襪尖已經泛著黃色,也不知道穿了幾天,只是門口便已經聞到了鞋中的臭味,此時跪在祝雅萱跟前,酸臭味更是肆意瀰漫在空氣中。“en……看著有些好笑,而且她都喝著主人的尿了,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喜歡她。”祝雅萱突然裝作生氣的樣子,“喝了我的尿你就嫌棄她?我看你是嫌棄我吧。”楚天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回道“不是的主人,我是說我現在喜歡你,但是她只配喝著你的尿而已,已經完全不能和你比較了。”祝雅萱抬起腳,泛黃的襪尖蹭著楚天博的嘴唇,讓他有些癢癢的,好臭啊,楚天博心想,不過此時的他因為心中對祝雅萱的思念和各種“懲罰”或“獎勵”的期待,已經提不起半點不喜的情緒,反而探著鼻子去嗅聞這股久違的酸臭味。

“那你呢?現在不也只是聞著我的腳,然後舔著我的下體就能興奮地硬起來,你配喜歡我嗎?”楚天博一怔,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難道主人已經嫌棄我了嗎……楚天博越想越害怕,見他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祝雅萱微微一笑,腳背拍拍楚天博的臉頰,“開玩笑啦,主人不是說過喜歡聽話的人嗎,你這麼服從我,我早晚會喜歡上你的哦~”楚天博頓時鬆了口氣,因為祝雅萱的話顯得高興不

已。

“我襪子髒了,給我舔乾淨。”楚天博將注意力轉移到祝雅萱的腳上,優雅的白絲襪將祝雅萱完美的腳型襯托得更加動人,以前祝雅萱一直穿著棉襪,現在風格突然一轉頓時讓他眼前一亮,不禁讚歎道“主人,你的腳好漂亮啊。”“哼,所以啊,我說是懲罰你,其實一直是在獎勵你啊。”楚天博傻傻地笑了笑,將襪尖含入嘴中用力吮吸著,只是因為穿的時間長而染黃的襪子最是難處理,口水已經完全將襪尖浸溼了,但黃色的汙漬卻並沒有消失多少,五天沒有見到祝雅萱,楚天博品嚐著融化在自己嘴中的鹹澀的腳汗,只覺得懷念不已,第一次對祝雅萱的腳產生了迷戀的情感。在腳尖處吸吮了好幾分鐘,見什麼效果也沒有,祝雅萱撇了撇嘴,蹬了楚天博一腳,“真沒用,換另一隻試試。”楚天博撓了撓頭,捧起另一隻腳努力吮吸著襪尖,自然還是沒有什麼用。就在這時,祝雅萱突然注意到楚天博的下體似乎硬了些,“咦,哈哈,你居然硬了,舔襪子都能硬哈哈,你就這麼喜歡我啊?”

楚天博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間自己的下體已經興奮地抬起頭,有些羞恥地說道“我,我是因為很想念主人腳上的味道,所以有些興奮……”事實也的確如此,過了這麼多天才重新見到祝雅萱,與她身體的任何地方接觸都能撩撥楚天博的興奮神經。祝雅萱稍稍一想,大概明白了楚天博的意思。突然想到要是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讓他射出來,以後不就也不用自己再費勁了嗎?翹了翹腳趾,祝雅萱開口道“把襪子脫了吧。”楚天博抿嘴咬住襪尖輕輕往外拽了些,隨後一點點的含入嘴中,將整隻腳上的部分全部納入口中,才順利地將過膝的白襪脫下。

“把褲子脫了,今天先教你自慰”祝雅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楚天博激動地脫下內褲,露出半抬起的長棍。“把襪子套上去,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自慰。”楚天博聞言將絲襪纏上自己的陽具,雙手開始套弄起來,絲襪的柔順絲滑比起棉襪帶給了他更多的刺激感。楚天博興奮地抬起頭,張口含住祝雅萱酸臭的腳趾。祝雅萱一手撫上他的後腦勺,“好好舔,主人的腳趾對你來說就像女人的乳頭,你要仔細地吮吸……嗯~腳趾縫,把腳泥都吃下去,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記住這個味道,是主人的愛哦~”楚天博的舌頭漸漸加快了速度,發出輕微的哼哧聲吮吸著一個個腳趾,品嚐著腳汗和腳泥的味道,手中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腳汗都要喝下去,記住這是主人賞你的愛液,呵呵,明明腳上又髒又臭,你還像在吃什麼美味一樣,是在對我的腳發情嗎?”祝雅萱將腳底緊緊貼在楚天博的嘴唇上,“用力舔啊,越臭你越要喜歡,還有腳汗,你就喜歡主人的腳汗的味道,喜歡吃主人的腳泥……”楚天博聽著祝雅萱侮辱自己的話語,竟越加興奮起來,不顧嘴唇上的痛感貼著腳底上下舔舐著,手中的動作不知何時已經慢了下來,但下體卻似乎還在膨脹著,猛地將祝雅萱的腳尖整個含在嘴中,隨著舌頭用力舔弄一番吐出後,下體同時噴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見楚天博竟然真的只是舔自己的腳便射了出來,祝雅萱頓時獲得了極大的優越感,又忍不住

笑趴在床上“哈哈哈,你竟然因為舔我的臭腳而……哈哈哈,小狗狗好賤啊哈哈……”楚天博正心滿意足地喘著氣,聽到祝雅萱不加掩飾的嘲諷頓時羞紅了臉,笑了會,祝雅萱坐起身,對跪在地上的楚天博抬起另一隻腳誘惑道“還想舔嗎?”

楚天博看著眼前這隻完美的玉足,包裹在白絲襪中顯出完美的足弓,飄來的臭味竟像是成了催情劑,讓楚天博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下體隱隱又有復甦的趨勢。祝雅萱踩住楚天博的口鼻,貼著他的臉頰扭動著腳趾,“喜歡嗎?”“喜歡!”楚天博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嗅著白襪上的酸臭味,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還不快把襪子脫了?”楚天博略顯粗魯地咬住襪尖,迅速將襪子含入口中而脫下,露出祝雅萱白皙柔嫩,又帶著些許汙垢的玉足。吐出嘴中的絲襪,楚天博正要伸出舌頭舔舐,祝雅萱突然收回了腳,看著楚天博錯愕且渴求的眼神說道“哎呀腳上多髒啊,我有三四天沒洗腳了呢,腳汗就不必說了,腳泥都有了不少,這樣你也想舔嗎?”楚天博不知道祝雅萱打的什麼主意,明明剛才還促使著自己舔另一隻腳呢,“可是主人,你不是說這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嗎,我……我想舔……””不覺得難吃?

““不,我喜歡吃,求求你了主人。”楚天博盯著祝雅萱髒兮兮的腳,空氣中的臭味使他不斷吞嚥著口水,渴望著用舌頭去舔舐著圓潤又修長的腳趾。“呵呵既然你喜歡,那就賞賜給你吧。”祝雅萱滿臉笑意地伸出腳,楚天博連忙托住腳跟,略帶瘋狂地啃食著趾間的汙垢,鹹澀的味道早已溢滿了他的口腔,他卻樂此不疲地為祝雅萱的玉足清理著每一寸部位。祝雅萱明顯注意到才發洩過的小弟弟又開始聳立起來了,不禁露出笑意,看來自己的調教很成功。等楚天博將一雙玉足都舔的沒了原本的味道,胯下又是一柱擎天。

“你先冷靜會,一下子射兩次會傷到身子,所以這次就讓它慢慢軟下去吧。”楚天博正處於興奮的階段,聽了祝雅萱只是愣了愣,便信任地點點頭乖乖跪在原地。祝雅萱腳趾夾起地上的絲襪,“那隻被你弄髒的襪子你找時間洗一下,至於這隻襪子嘛,週一上學時給我含在嘴裡直到放學,除了老師找你談話,否則不準吐出來,襪子都送你啦。”楚天博雖然對讓自己含著襪子上學的要求有些錯愕,但還是興奮地點點頭,想到自己可以隨時聞著主人地襪子,胯下竟又膨脹起來。祝雅萱注意到這一幕,好笑地踹了他一腳,“不準犯賤,給我快點軟下去。”

“對了,你那個抽屜裡不僅有著我的襪子,還有著那本記下了很多事情的日記,可千萬不能讓你父母發現了,我明天買一個小的密碼箱過來,你把東西放在那裡再鎖上抽屜吧。”楚天博感激地點點頭。祝雅萱也收起玉足不再晃悠,過了五六分鐘,楚天博的下體終於完全倒了下去。收攏心思,在學習了近三個小時後,楚天博便完成了教學內容,祝雅萱也考慮可以適當增加一些難度和內容了,畢竟自己想要讓楚天博變優秀的“初衷”還在。

“我還沒問你呢,你給她送了牛奶之後你們倆的關係有什麼變化嗎?”楚天博想了想,“有一次我們在路上碰到了,她還過來和我聊了會天,還有……我有幾次

抬頭正巧看到她瞟了我一眼。”祝雅萱微微一笑,“看了她確實對你有些意思,你們倒是兩情相悅嘛~”楚天博連忙搖頭“我喜歡的是主人啊……而且,這也不算是喜歡我吧。”“我還能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孩子的心思嗎?不過你可以適當多和她接觸,最好讓她忍不住跟你表白。”若是楚天博的成績變好,加上俊秀的外貌,怕是那個女孩子不想心動也難,祝雅萱想到。

“為什麼啊主人,我不喜歡她啊。”祝雅萱眨眨眼,“要是她發現自己喜歡的人竟然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舔她的腳,為她口交,你說她會是什麼感覺?哈哈,我就喜歡欺辱別人……”楚天博撓撓頭,有些不安地問道“主人,你要讓她知道我為你做的事嗎。”祝雅萱淡淡瞥了一眼楚天博,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陷入什麼難堪的境地。”楚天博鬆了口氣。“要是我帶著你在外面的時候,要求你鑽到我胯下舔弄,你願意嗎?”祝雅萱突然問道。楚天博愣了愣,迅速想了一下,說道“我……只要沒有人認識我,沒有人會拍照什麼的,我願意。”祝雅萱嘴角微微揚起,滿意地摸了摸楚天博的頭。

“明天我帶你出去吃晚飯你可別讓我失望哦~”楚天博稍稍猶豫一下,便堅定地點點頭,主人喜歡聽話的人,自己一定要盡最大可能聽從主人的命令。到了傍晚,祝雅萱終於要回去了,楚天博痴痴地望著背影,拿起手中的襪子蓋住口鼻深深的嗅聞著,又將襪尖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週日,祝雅萱如約帶了一個小的密碼箱。為楚天博將語數外三門都認真地補習了一下,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楚天博早就有些坐立不安了,和祝雅萱待在一起,楚天博總會不由自主地憧憬學習以外的事。“走吧,主人帶你出去吃飯。”楚天博心中既驚喜又有些擔心,但左右到了這一步,自然不可能拒絕了。祝雅萱當然不想講事情鬧大,保險起見只是找了個小包廂坐著。點了幾個菜,等服務員走出了包廂,祝雅萱魅惑地眼神勾引著楚天博,“還不快過來,主人下面那張嘴可是等著餵你些愛液呢~”楚天博微紅著臉從祝雅萱對面的椅子上下來,鑽到桌子下,懷著激動又緊張地心情慢慢掀開祝雅萱剛到膝蓋的裙子,因為燈光有些暗,直到楚天博的腦袋鑽入了裙中,才突然發現祝雅萱竟然沒有穿內褲,嬌嫩誘人的下體就此暴露在眼前,讓楚天博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祝雅萱注視著裙下慢慢移動著的腦袋,知道胯間傳來柔軟溼潤的觸感,忍不住嚶嚀一聲。

楚天博的雄性荷爾蒙不斷分泌著,暗道反正在裙子裡也沒人能看到自己的臉,舌頭隨著興奮地神經有力又快速地舔弄著祝雅萱的陰唇。祝雅萱的臉情不自禁地泛起一圈紅暈,“我要聽見聲音,用力吮吸,仔細舔……”楚天博愈加興奮了,舌頭與陰唇快速摩擦著,不斷將吮吸著自己的口水與祝雅萱下體粘液的混合物,發出“滋滋”的響聲。這時,包廂房門突然被打開,“您好,請您稍等片刻,飯菜已在準備,兩杯熱水……”服務員剛將玻璃杯放上桌子,就聽到桌下傳來的奇怪的聲響,疑惑的俯下身子。楚天博自然聽到了動靜,只是嘴上的動作剛停就被祝雅萱拍了一下腦袋,連忙會意繼續用力吮吸起來。服務員彎下

腰正看到隨同女生一起進來的小男孩此刻正跪在地上,腦袋鑽入了裙中,發出的“滋滋”的吮吸聲讓她頓時面紅耳赤,自然想象得到小男孩在幹什麼。祝雅萱看著不知所措的服務員,淡然地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說了句下面有點癢,這孩子就非要讓我舒服一下,真拿他沒辦法,你要是沒事就去忙吧。”

服務員尷尬的點點頭,連忙跑出來包廂。祝雅萱聽著胯下的動靜,得意地笑了笑,“乖狗狗羞不羞啊,這麼急著要喝主人的愛液嗎~”楚天博知道祝雅萱是在羞辱自己,也不開口,用粗重的喘息聲告訴了祝雅萱答案。祝雅萱往後挪了挪屁股,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楚天博隨之往前些,整隻舌頭都在她的陰唇內壁攪動著。當服務員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祝雅萱已經在楚天博的舔舐下斷斷續續地輕哼起來,服務員紅著臉不敢說話,快速將幾盤飯菜擺好,逃也似地跑出來包廂,卻在關門時忍不住蹲下多看了幾眼。

祝雅萱漸漸臨近高潮,雙腿抬起盤住楚天博的脖頸,楚天博倒也猜到了她的狀態,長大著嘴巴,舌頭一邊抽動一邊挑逗,做著最後的衝刺,又舔弄了幾下,祝雅萱一聲嬌嗔,粘液傾斜而出,被嬌小陰唇外的大嘴全部吮吸走吞入腹中。祝雅萱滿足地鬆開大腿,任由楚天博在自己胯下做著掃尾工作。門外,女服務員依舊半掩著房門竟未曾離去,驚訝地看著包廂內的兩人,那個女人明明是達到高潮了,難道那個小男孩連那些東西都喝了下去嗎?可在驚訝地同時她又感到了一種新奇的興奮,那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女服務員悄悄關上包廂門,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繼續手頭的工作。

發洩過後,祝雅萱的胯下滿是淫穢的味道,點點春意刺激著楚天博的大腦,讓他不願離開,想一直待在這片溫暖的天地舔舐著祝雅萱的下體,而自己的小弟弟也早已堅硬如鐵。祝雅萱喝了幾口飲料,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笑著掀開自己的裙子,露出楚天博小幅晃動著的腦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祝雅萱說道“張嘴。”楚天博聞言抬頭,張大嘴巴,祝雅萱瞄準好地方,紅唇微啟,橙黃色的飲料落入楚天博嘴中被他快速吞下。

“哪個好喝?”“主人的愛液好喝。”楚天博沒有半點猶豫,興奮地說道。祝雅萱輕笑了一聲,斜睨了一眼楚天博的下體,藉著他的肩膀蹭下運動鞋,將熱乎乎的小腳踩在他的臉上,“自己解決一下吧,主人先吃飯了。”楚天博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昨天才被自己“清洗”過腳,現在只有一股因出了些汗而散發出淡淡的臭味,隱約還帶著些少女體香一般,鼻尖抵著潔白的棉襪,楚天博有些沉醉,又深深吸了幾口腳上的味道,一手託著腳,一手脫下自己的褲子,輕輕咬著襪尖脫下,楚天博對著祝雅萱玲瓏小巧的腳趾伸出舌頭,仔細地品嚐起來,味道也比昨天淡了很多,楚天博第一次覺得帶著些許臭味的腳是如此的好聞,而微冒的腳汗也讓他極度著迷,下體很快便硬到了極致。祝雅萱吃了幾口飯菜,往後仰了些觀察起楚天博來,那副舔著自己的腳還一臉陶醉地自慰地模樣讓她輕蔑地笑了笑,又突然覺得這副賤賤的模樣有些可愛,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又被打開了,服務員端著最後一

盤菜走進來,第一眼便是看了一下祝雅萱胯下那個部位,已然不見了小男孩的蹤影,正當她有些疑惑時,桌下又傳來了喘息聲,女服務員猜不到小男孩在幹什麼,卻又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假意擦拭了幾下桌子後便鬆手掉下了桌布。當她彎下腰時,不禁愣住了,只見先前還在那個女人胯下的男孩,此刻竟是舔舐著她的腳底,掏出已經不算小的陽具在自慰,女服務員一時驚訝地反應不過來,就算這個女人很漂亮,但又怎麼讓一個小孩子做到這種地步?只是舔到臭腳丫子便興奮地硬了起來?楚天博也瞥見了她,只是此時箭在弦上,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帶著滿腔疑問,女服務員儘量讓自己面色平靜地轉身離開,就在要打開門時,又猶豫著站在原地。

“有什麼問題嗎?”祝雅萱微笑著說道。女服務員頓時動搖了,她的確感到很好奇,慢慢轉過身,儘量不打擾到桌下的男孩子而輕手輕腳地移步到祝雅萱身邊。“你好……我……我想問一下……他是你弟弟嗎?”祝雅萱搖搖頭,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你很羨慕?”女服務員有些臉紅,不願意點頭承認,更不願意搖頭否認。祝雅萱想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

“我做了他的家教,小孩子嘛,只要用點心思,讓他做這些事並沒有你想象的困難,你也是大學生吧?以你的姿色說不定也能成功哦~”女服務員默不作聲,臉上又驚又喜,猶豫卻又在期盼。“我……我叫許文玥,我們可以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嗎?”祝雅萱點點頭,拿出手機,突然桌下一聲低吼,喘息聲變成了有些紊亂的呼吸。祝雅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許文玥確是紅了臉。兩人加完微信,許文玥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裡,匆匆跑了出去。祝雅萱噙著笑瞄了一眼楚天博,見他已經在穿褲子了,便好整以暇地吃起飯來。楚天博原本還想舔祝雅萱的玉足,但祝雅萱生怕他又忍不住起反應,便讓他先吃飯。楚天博知道祝雅萱是為自己好,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則是感動,乖乖吃著祝雅萱吃剩下的飯菜。

晚上與許文玥聊了會,原來許文玥與祝雅萱在同一所學校,這是本地最好的大學,也正因此祝雅萱一出現便有許多人慕名而來,而許文玥正在這家店裡打工掙錢學著自立,雖然兩人在一所學校,但因為院系的不同誰也不認識誰。“那個……我想請教你一下,大概是怎麼做到那樣……”“也沒什麼,就是找一個合適的年齡段的小男孩,在輔導他的過程中灌輸一些思想,讓他逐漸接受懲罰,然後再慢慢加大懲罰的力度。”許文玥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僅僅是這樣怎麼可能達到那種效果?許文玥又回憶起那個小男孩埋頭在裙中的場景,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胯下。

“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我想向你討教一下……”許文玥猶豫了會,忍不住問道。祝雅萱略微一想,倒也並不怎麼妨礙自己,“嗯好,明晚有時間嗎?去今天那個地方?”許文玥頓時面露欣喜,半夜,竟然夢到晚間坐在包廂中的是自己,而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順從地在自己胯間服務,隨著自己高潮來臨,許文玥頓時驚醒,摸了摸內褲,竟已溼了一小塊,不由臉紅起來。

第二天傍晚,許文玥早早變來到了昨天的包廂中,坐在昨天楚天

博坐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祝雅萱。雖然面色平靜,但她的心中卻是思緒萬千,昨天那一幕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其實許文玥是一個極其單純的女生,哪怕是上了大學,仍舊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對男女之間的性知識只是停留在最淺顯的部分。頂多偶爾在洗澡時輕輕撫摸幾下陰唇的她,突然間見到女人享受著口交,而男人自慰地畫面,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讓她驚奇不已。平時自己撫摸下體便能敏感地察覺到刺激的她,在夢中第一次流出了興奮地液體,或許是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許文玥胡亂想著。不知不覺間時間過了大半,祝雅萱準時推開門,朝許文玥笑了笑打過招呼,便端莊地坐在對面。脫下工作服打扮了一番的許文玥,令得祝雅萱也是略感驚訝,昨天便能看出對方是一個大美女,沒想到是這麼漂亮的可人兒,哪怕是自己也沒有絕對的信心在容貌上將她比下去。

許文玥見祝雅萱終於到了,連忙殷勤地將菜單拿給她,微笑著說道“你好,先點菜吧,找你聊天可不能把你餓著了。”祝雅萱微笑著接過菜單,也不推脫,點了兩個愛吃的菜後遞給了許文玥,點完菜,包廂中便只剩下相對而坐兩人。“嗯……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讓那個小男孩一步步達到現在的接受程度的嗎?”祝雅萱點點頭,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的閨蜜張曉靜也是個大美女,此時看到許文玥溫婉的樣子心中有了幾分好感。招招手示意她坐近些,祝雅萱細聲說道“那個孩子第一天不懂事,我便坐在他肚子上懲罰他,原本他還想喊他的父母來,我便說可以演戲假裝是他不聽話說謊要趕我走,哦對了,你可得儘量找父母比較忙經常不在家的小孩子,不然難保不被發現。”

“嗯嗯。”許文玥連連點頭,期待著祝雅萱繼續講下去。“他沒辦法喊父母來,便開口罵我,我便抬腳踩在了他臉上讓他說不好話。”許文玥一驚“可是,這不會太過分了嗎?用腳踩臉……”祝雅萱微微一笑,開玩笑道“本姑娘的腳可香著呢,讓他聞幾下都算是獎勵了。”許文玥忍不住笑了出來。“嗯,然後呢?”“他被我欺負的哭了出來,我就故意瞧不起他,說他沒用,後來他拿我沒辦法便只好認錯,我放過他後他還想去找自己爸媽,偏偏他們已經走了,他想拿錢賄賂我,正好被我利用著又懲罰了一次,加上之後我教育他一些做人的道理,他雖然有些不服但也只以為我是真的為了他好。”頓了頓,祝雅萱提醒道“其實你得注意多教他懂事,這樣可以在他父母那邊贏得很多好感”許文玥點點頭,默默將祝雅萱的話記在心裡。

“第二天我給他好好輔導了一段時間,但他早就覺得無聊了,一聽我說可以休息便躺在那不想起來的樣子,我就又坐在了他肚子上,你知道嗎,我能看出來他不是怕我坐疼他,而是怕自己哪個地方惹我生氣了,這便是我說的教他做人道理的另一個好處了。”許文玥有些崇拜地看著祝雅萱“嗯”了一聲。“我告訴他要抽查一下今天的學習情況,不過關就罰他聞我的腳,我還特地沒換襪子。”許文玥有些不解“可是他難道能忍受得了那種味道嗎?而且這種懲罰好侮辱人啊……”祝雅萱微微一笑“

這時候嘛就要看你的魅力啦,你說有一個講課本事高,人又漂亮的好老師提出了這種過分的懲罰要求,會沒有一點被接受的可能嗎?”許文玥仔細一想,贊同的點點頭。

“結果嘛,當然是他要聞我的腳啦,我讓他足足聞了10分鐘左右。”許文玥有些驚訝,小孩子真的會這麼順從地被懲罰嗎?“後來走的時候我見他沒什麼吃的,便給他做了頓飯,倒是沒想到讓他感動地一塌糊塗,你猜他說什麼了?”許文玥愣了愣,摸不著頭腦。“呵呵,那小子看出來我像是故意要說那種懲罰來欺負他,居然說以後任我踩他,讓他聞腳。”許文玥聽得也有些興奮了“真的啊,那,那他以後不就對你言聽計從了嗎?真好!對了,你為什麼要他聞你的腳什麼的啊?”祝雅萱神秘地笑了笑“其實我一直都想試試欺負或是侮辱人的感覺,而且不先讓他習慣並接受被我的腳這個低賤的部位懲罰,還怎麼指望他聽話?現在對他來說,我的腳可是極其高貴的存在哦~”許文玥恍然大悟,正想說話,服務員已經端著菜進來了。默默等人離開包廂,許文玥感興趣地問道“那後來呢?”祝雅萱也講到了興頭上,並不急著吃飯,“下週六我去的時候,因為他沒能好好完成我的要求,我便罰他…

…”“罰他聞你的腳嗎?”祝雅萱挑挑眉,搖了搖頭“我罰他用嘴脫下我的襪子,還含在了嘴裡。那可是我穿了好幾天的襪子哈哈哈。”“哇,他就這麼順從地接受了這樣的懲罰?”祝雅萱應著許文玥崇拜的眼神,受用地點點頭。許文玥有些興奮,不禁說道“我……你可以當我的大姐嗎?我想做你的小妹。”祝雅萱愣了愣,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麼?”“我……我覺得你好厲害啊,而且我現在想做這些的話,你就是我的前輩啦,我只是……想和你多親近些。”許文玥期待地看著祝雅萱,祝雅萱摸了摸自己精緻的下巴,對許文玥的印象倒還不錯,“好吧,我答應了。”

“謝謝大姐。”許文玥激動地撲進祝雅萱懷裡,祝雅萱則是淡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大姐,那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舔你的腳了啊?”祝雅萱點點頭“本來那天我還有著排練,不過我找了個理由推掉了,在學校跳了半天舞,腳上出了不少汗,黏糊糊得別提多難受了,不過有他的小舌頭在,嘖嘖嘖,那滋味,我還是頭一次享受到這麼舒服的服務呢。”許文玥試著想象了一下自己運動了半天后被別人舔舐腳丫子的感覺,腳趾不自覺地扭動了下,忍不住興奮起來,又好奇地問道“可是腳上都出汗了,他也能願意去舔嗎?不會覺得……”“死妮子,又想說我腳髒了是吧?”祝雅萱“生氣”地將許文玥推到在沙發上坐上她的腹部,許文玥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的驚叫一聲,還不待說什麼,一隻腳已經懸在了頭頂,不用看便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給大姐把鞋脫了。”大姐不會罰我聞她的腳吧?許文玥心想,臉上因為羞恥感而微紅,不過因著對祝雅萱的好感,倒也沒有拒絕。抬手剛脫下鞋子露出腳跟,祝雅萱便迅速抽出腳踩在許文玥的臉上,惹得她“嗚嗚”地叫了一聲,“香不香?”“香。”祝雅萱昨天剛洗完腳換上襪子,此時腳上幾乎聞不出什麼臭味,更多的是少女的體香和襪

子上的清香。祝雅萱嬌哼一聲抬起腳放過了許文玥,許文玥連忙笑嘻嘻地為祝雅萱穿上鞋子,說道“大姐的腳真香,那個小屁孩肯定喜歡死了,怪不得舔著腳趾頭都能興奮起來呢。”祝雅萱傲然地說道“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許文玥此刻已經明白了大概,連汗腳都願意舔了,口交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又好奇地問道“大姐,他舔你下面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

“我都能興奮地到達高潮,你說什麼感覺?”祝雅萱唇角一勾,“其實那個小傢伙願意給我做這做那的,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上了我。”“咦,那你呢?不會喜歡上這個小屁孩了吧?”許文玥調皮地眨眨眼。“自然不是,不過他那麼聽話,各方面條件又都不錯,我對他倒是挺滿意的,要是以後找不上合適的,那就老牛吃嫩草,給他個機會讓他求著我嫁給他,呵呵。”許文玥琢磨了會,“是哦,找一個比自己小的又忠心的,既不用擔心自己被拋棄,又能佔他不少便宜。”

“呵呵,不過他也只是情竇初開的年齡,為了讓他真正深愛著我,我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獎勵他足交過幾次,又啟蒙了他對女人的慾望,現在已經完全掉進我的美人計陷阱了咯咯。”許文玥若有所悟,想起昨天看到的小長棍,那還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官呢。“大姐,我有點……怕那個,會不會比較噁心啊?”祝雅萱微微一笑,“我也都是穿著襪子給他濃的,完事後襪子便送給他了,畢竟是一個清秀的小男生,倒也不會讓我有太大的反應。”許文玥不禁嘆了口氣“既要家境好父母忙碌,又要長的合我心意,這也太難找了吧。”

“呵呵,你急什麼,現在剛剛第一次月考結束,想你有很多家長因為孩子出乎意料的低分而著急呢,像你這樣出身名校又美麗動人的小姑娘可是十足的搶手貨呢。到時候哪個不滿意就果斷拒絕,可別浪費了其他機會。”許文玥聽到祝雅萱的讚許,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大姐你真好,以後我要是也搞定了一個小男孩,一定讓他做牛做馬孝敬你,嘻嘻。”“哦?那你呢?不孝敬孝敬我?”

“哎呀我是你小妹啊,大姐可不能欺負我。”許文玥抱著祝雅萱的胳膊膩聲撒嬌道。祝雅萱不禁微笑著扶了撫她的秀髮。

楚天博今天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早上悄悄將那隻泛黃的白絲襪揣在口袋裡,要不是一直死死捂著,怕是臭味會直接汙染了他周圍的空氣。在告別了講他送到學校的父母后,楚天博走到拐角處,趁著轉彎時的死角迅速掏出攥成一團的襪子塞入嘴中,剛好填滿了口腔的空缺。鹹鹹的味道在味蕾上擴散開來,酸臭味似乎從口中湧上了鼻腔,但楚天博早已沒了正常人應有的厭惡感,而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祝雅萱完美的玉足踩在自己臉上,自己伸著舌頭舔舐的畫面,下體猛然一抬頭,楚天博反應過來,連忙壓抑下興奮,畢竟這可是學校啊,頂著小帳篷進教室可太尷尬了,說不定還會被議論成變態。懷著激動又緊張的心情,楚天博做賊心虛地從後門溜了進來,拍了拍同桌的肩膀示意他讓一下,順利坐上了座位。楚天博的位置比較靠後,又貼著牆,成績也不冒尖,老師倒是不怎麼會注意他。但為了保險起見,楚

天博還是寫了一張紙條給自己同桌,“我跟人打賭今天一天不開口說話,要是有人找我你幫我攔著點,我贏了之後請你喝零食,外加一瓶飲料。”

楚天博的同桌是一個樣貌普通的小宅男,和他關係還不錯,見還有東西吃好不猶豫地表示包在他身上了。原本上午一直相安無事,甚至早讀課楚天博未曾張口朗讀也沒被老師發現,但下午的體育課上,沒了自己同桌的幫忙,麻煩立刻便來了。楚天博常常在體育課上打會籃球,但今天的狀態顯然不行,正當他在不遠處看了會準備回教室的時候,許舒涵好巧不巧地走來了,手裡拿著一瓶飲料。

“咦,你沒打球嗎?我還給你買了瓶飲料呢,算是還你上次的牛奶啦”許舒涵微笑著,露出可愛地小酒窩,靈動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楚天博尷尬地站在原地,接了得說聲謝謝吧?可自己又沒法說話,不接也得禮貌性地給個道歉外加理由,更沒辦法做到了。楚天博伸了伸手,又迅速縮回去,神色不由緊張起來。許舒涵見楚天博有些奇怪的反應,不由疑惑道“你怎麼啦?不要嗎?我特意買的啊!”許舒涵有些鬱悶,自己還是第一次給男生買東西呢,楚天博難道還想拒絕自己?楚天博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許舒涵,想起祝雅萱說的可以讓她喜歡上自己,此時不正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嗎?而且雖然現在楚天博喜歡的是祝雅萱,但對漂亮又優秀的許舒涵仍是有著幾分好感的,本就不會拒絕和她的接觸。接過許舒涵手中的飲料,楚天博盡力將襪子往嘴中捲入些,含糊地說了一聲謝謝。如此怪異的發音自然引起了許舒涵的注意,忍不住笑道“你怎麼啦?

你嘴裡有東西嗎?”面對許舒涵探尋的目光,楚天博頓時緊張起來,連連搖頭“木(沒)……”“哈哈,肯定有東西,你吃什麼呢?”許舒涵好奇地上前來,楚天博一驚,竟意外地將襪子吸到了喉嚨口,頓時嗆得咳嗽了幾聲,口中的襪子隨之被吐出。許舒涵看著楚天博吐出一團白色的東西,還不待細看,楚天博連忙焦急地撿起來放入口袋。“你……你吃……你在吃襪子?”許舒涵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人怎麼會吃襪子呢?但她也有一雙這種絲襪,此時也只能聯想到這上面來。楚天博驚慌地擺擺手,“不是不是,我……我是……那不是襪子……”許舒涵原本只是懷疑,現在一看楚天博驚慌失措語無倫次的樣子,便知道自己猜的不假。

“你……你幹嘛吃襪子啊?”許舒涵還不知道這是一雙被人穿了好幾天地髒絲襪,因而還只是不解楚天博的怪異舉動。楚天博眼見許舒涵不相信自己的辯解,心虛地望了望四周,低聲說道“你別說出去……你跟我過來,我告訴你原因。”許舒涵第一次見到楚天博驚慌膽怯的模樣,覺得頗為有趣,笑嘻嘻地跟在楚天博身後。在底層空曠的車庫中找了一間隱蔽的雜貨屋,楚天博撓了撓頭,想了會措辭,說道“其實是我和別人打賭,但是我輸了,然後懲罰就是今天我得一直把她腳上的襪子含在嘴裡。”

“呀,她腳上的襪子?這麼說這是被穿過的髒襪子?也太噁心了吧,你怎麼能答應這麼過分的懲罰呢!”許舒涵為楚天博感到憤憤不平。“額……我……我不能食言啊……”許舒涵嘟了嘟可

愛的小嘴,突然反應過來,問道“她是誰啊?連她的臭襪子都能含在嘴裡,你們什麼關係?”“額……其實她是我的家教老師,她輔導我學習後我進步了很多,我很信任她,所以這次沒能達到她的要求,那個……就算是她對我的懲罰,我不能不接受啊。”楚天博半真半假地解釋了一下,倒是編出了不錯的理由。

“什麼嘛,家教也不能這麼過分啊,我姐姐也很厲害,還不如請她給你當家教呢,她肯定不會這麼對你。”楚天博連忙搖搖頭,略帶尷尬地拒絕了。許舒涵撇了撇嘴,又問道“這麼說你一個上午都在含著那隻臭襪子?你不會噁心地想吐嗎?”楚天博被問得羞紅了臉,自己非但不覺得噁心,還一直津津有味地品嚐著上面的殘留的腳汗呢,只是這些自然不能說出來。

“還……還好吧……我的老師長的很漂亮啦,腳也肯定不怎麼臭嘛。”楚天博摸摸鼻樑,有些心虛地說道。可愛地皺了皺鼻,許舒涵有些不服氣,“她比我漂亮嗎?”楚天博眨眨眼,心道自然比你漂亮了,但此時自己可是被她抓到了把柄,只得討好道“沒有吧,你們一樣漂亮。”楚天博並不願意說祝雅萱不如許舒涵。許舒涵輕哼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答案,突然古靈精怪地眨眨眼,略帶羞澀地說道“那你聞聞看……我們誰的腳更好聞吧。”其實許舒涵對楚天博含著別人襪子的舉動有了幾分醋意,此時難免存了幾分攀比的心思。楚天博一呆,完全沒想到許舒涵會提出這種要求,自己可是從來只對祝雅萱做過這種低賤的事。為難的皺了皺眉,楚天博低聲說道,“一定要聞嗎?”許舒涵一聽頓時有些不高興,“你可以含著別人的襪子一整天,難道不能聞一下我的腳嗎?”楚天博知道躲不過去,只能慢慢蹲下,因為祝雅萱的刻意教導,楚天博在別人面前的表現是完全正常的,此時要去聞除了祝雅萱以外的人的腳,久違的羞恥感又湧上了心頭,不僅楚天博臉頰泛紅,許舒涵臉上同樣掛著紅暈,自己的小腳第一次被男孩子觸碰,這可是女孩子的私密部位。

楚天博脫下運動鞋,露出許舒涵小巧的腳丫,腳上的卡通棉襪可愛至極,慢慢湊上前,楚天博試著聞了一下許舒涵腳上的味道,是一種淡淡的香味,有些好聞,其實楚天博被祝雅萱調教地難免有了一些戀足情結,但主要是迷戀祝雅萱的玉足,畢竟自己的第一次可是都教給它們了。許舒涵看著楚天博嗅聞著自己的腳,嬌羞地問道“好聞嗎?”楚天博點點頭。“和你的老師比起來,誰的好聞?”

“你的好聞。”但我只喜歡她腳上的味道,楚天博內心想到。許舒涵對楚天博的回答很滿意,調皮地夾了下他的鼻子,便收回了腳。楚天博替許舒涵穿了鞋子,吐出襪子後倒真有些口渴,喝了幾口飲料後又拿出襪子悄悄塞入口中。許舒涵卻是看到了他的動作,不滿地嘟了嘟嘴,“你幹嘛這麼聽話,她又不會知道你有沒有含著,你就不能偷懶一下嗎?”楚天博搖搖頭,含糊著說道“做人要誠實守信啊。”許舒涵吐了吐舌,推了楚天博一把,一前一後地走向教室。好在之後都沒有什麼意外發生,讓楚天博得以從緊張的情緒中解放。

回到家,楚天博趁著上廁所的機會悄悄將襪子仔仔細細地

洗乾淨收好,因為不能晾在外面,每次洗完襪子,楚天博都會塞在自己的睡衣裡用體溫捂幹。許文玥與祝雅萱一番交談後心情大好,滿臉笑意地回到家中,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許舒涵見狀,笑嘻嘻地撲進許文玥懷裡,“姐姐,我們聊會天吧。”沒錯,許舒涵口中的姐姐正是在上大學的許文玥。兩人走進許文玥的臥室,關上房門,見自己妹妹一臉高興的樣子,許文玥問道“怎麼啦?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

“嘻嘻,是我的事情啦,我不是跟你說起過我們班那個很好看的男孩子嘛,你猜今天我讓他做了什麼?”許文玥搖搖頭,“這怎麼猜的到?讓他給你買東西吃?”“我讓他聞了聞我香噴噴的腳丫子哈哈。”許文玥略感詫異,頓時來了興趣,“怎麼回事,快跟姐姐說說。”許舒涵先是嘟了嘟嘴,有些不滿地說道“我們說話的時候他被我發現嘴裡含了一隻襪子,後來被我問出來是她家教老師的,我心裡不服氣就要他也聞聞我腳上的味道,嘻嘻,他說我的腳更好聞哦~”許文玥愣了愣,這年頭是怎麼了?不會又是一個被家教老師調教過的小男孩吧?許文玥知道自己的妹妹對這個男生還是有著幾分歡喜的,不由出聲說道“涵涵,姐姐得提醒你,那個男孩子的老師竟然都能讓他含著襪子上學了,指不定私下裡還逼著他舔臭腳什麼的呢,你可別輕易把自己送給對方。”

“啊?舔……舔……”許舒涵驚訝地張著嘴巴,自己讓楚天博聞腳也只是一時興起,是從來不曾想過這樣做的,聽到舔腳這個詞,許舒涵腦海中浮現出楚天博伸著舌頭舔一隻又髒又醜的腳的畫面,生氣地拍打在床上,“他難道不會覺得噁心嗎?不行,我決不允許他這樣。”許文玥沉吟了下,說道“姐姐也告訴你一件事吧,昨天姐姐親眼看到一個小男孩……額……”許文玥突然想到這不是少兒不宜的事嗎,要告訴涵涵嗎?許舒涵正聽著,見許文玥突然停了下來,嘟了嘟小嘴,“你說啊,我什麼事情都跟你說,你也不能瞞我。”許文玥想了想,似乎早些讓涵涵知道這類事並沒有多大影響,涵涵一直是一個有修養懂得分寸的女孩子,不過是提前瞭解一下而已。

“昨天姐姐親眼看到一個小男孩跪在在一個女人面前,用舌頭舔著她的這裡。”許文玥指了指胯下。“呀,好惡心啊,這不是尿尿的地方嗎?”許舒涵一陣惡寒,許文玥笑著摸了摸許舒涵的頭,“不是哦,除了尿尿的地方以外,這裡還是一個女人可以獲得最大快樂的地方。”許舒涵眨眨眼,“什麼意思啊。”許文玥跪坐在床上,讓許舒涵靠在自己懷裡,纖纖玉手伸入她的內褲中,許舒涵有些害羞,隨即感受到姐姐手指的撥弄,連忙敏感地抓著許文玥的手,“好癢啊姐姐。”

“堅持一會,姐姐要教你一些東西。”隨著許文玥手指漸漸摸索著深入,許舒涵驚奇地發現自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見許舒涵忍不住嬌哼起來,許文玥微微一笑,適時收回手指,“明白了沒?”許舒涵嬌羞地點點頭。“其實你說的也沒錯,那裡差不多就是尿尿的地方,可那個小男孩卻願意用舌頭去舔那個骯髒的地方。”許舒涵完全被許文玥的描述吸引住了。

“

然後呢?”“然後,女人在舒服到一定程度時,下面會分泌出很多粘液,雖然不是尿,但肯定也不好喝,那個小男孩卻是全都喝了下去。”許舒涵皺皺眉,“不好喝為什麼還要喝下去?不會因為噁心而吐出來嗎?”“這和他願意舔那個地方是一個道理啊。”“哦。”許舒涵點點頭。“再然後,那個小男孩竟然舔著那個女人的腳在自慰。”有了前面的鋪墊,許舒涵對舔腳倒是沒那麼大驚小怪了,“自慰是什麼意思啊?”

“和我剛才對你做的差不多,是男人讓自己舒服的一種方式,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個男孩子因為舔到腳而感到興奮,忍不住想自慰。”“為什麼啊,這有什麼好興奮的?要是有人讓我舔腳,我肯定噁心得要吐。”許文玥神秘地笑了笑,“其實姐姐今天這麼晚回來,就是因為和那個女人聊了會天……”許文玥將與祝雅萱談話的內容說出了大概,許舒涵的神色在此間不停變化著。

“所以啊,那個男孩子很有可能也被這樣調教過,不過姐姐相信涵涵這麼漂亮,肯定能把他搶過來,你就先用這種方式去征服他,等他對你言聽計從了你再想幹嘛就幹嘛,不然你現在隨便親一下人家的臉,說不定就是和別人的臭腳間接接吻了。”許舒涵微紅著臉“誰要親他了,哼,我肯定會讓他乖乖選擇我的。”

週二,許舒涵找了個機會將楚天博單獨叫了出去。楚天博莫名其妙地看著許舒涵,只見她從袋裡掏出一團東西遞過來,接過一看,竟是昨天她穿著的棉襪,不過被減掉了一部分,此時只有襪尖那塊。“你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等我什麼時候同意了才能拿出來。”楚天博呆愣愣地看著許舒涵,“為……為什麼啊……”“你不是說好聞嗎,我獎勵你的啊,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昨天你含了一天襪子的事說出去,嘻嘻,我就不信沒有人注意到你的情況。”楚天博頓時頭大,自己昨天一天沒說話的異常表現,若是被宣傳作含襪子這種荒唐的事,反而會惹氣巨大的風波,看著許舒涵,楚天博不禁有些無語,“你難道也喜歡這樣嗎?”

“嗯?哪樣?”“喜歡羞辱別人……”“哦~不是啊。”楚天博詫異地看著許舒涵,“嘻嘻,我只是喜歡羞辱你啦。”楚天博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想到許舒涵是一個小魔女!“不過,那還不是因為我挺喜歡你的嘛別人我才懶得做什麼呢。”楚天博愣了愣有些臉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表白呢,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自己對主人的表白還石沉大海,沒想到先在學校收穫到了。許舒涵笑嘻嘻地拿起楚天博手中的襪子,“啊~”楚天博顫動著睫毛,半張開嘴,讓許舒涵將襪子塞了進去。

“喂,你喜歡我嗎?”楚天博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自己現在喜歡的是祝雅萱,但許舒涵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亦會讓他傾向於與她接觸,畢竟祝雅萱每週只能陪自己兩次,加起來也不過一天的時長,但卻有五天時間可以見到許舒涵。猶豫了會,楚天博以不能惹她不高興為理由說服自己點了點頭。許舒涵高興的笑了出來,又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被許舒涵剪下的襪尖只佔據了楚天博口腔的一部分,讓他勉強還能正常說話,因此並沒有人能發現異樣。放學後,楚天博跟隨者許舒

涵繞道走在小路上。

“味道怎麼樣?”“嗯……很好。”這是楚天博的真心話,許舒涵的襪子上並沒有什麼異味,只有一股淡雅的清香。“嘻嘻,那明天繼續給你帶。”楚天博撓撓頭,“可是你這樣剪襪子,你父母不會生氣嗎?”“呀,對哦,每天都剪襪子,我不很快就沒襪子穿了?”摸了摸下巴,許舒涵突然笑嘻嘻地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啊?”楚天博知道許舒涵定然想到了什麼主意,自己也不能再裝傻了,無奈地撓撓頭“要不你穿絲襪吧,不用剪也塞得進我嘴裡。”

“嘻嘻,你是不是喜歡含著我的襪子啊,還特意給我想辦法。”楚天博有些羞恥地點點頭,他發現含著許舒涵的襪子能從某種程度上緩解自己對祝雅萱的思念,倒是讓自己等待的煎熬減弱了幾分,因此口是心非地說道“嗯。”許舒涵高興的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同楚天博揮手告別。

週六,在楚天博的左等右盼中,終於又見到了祝雅萱。像上次一樣在門口磕了個頭迎接自己的主人,楚天博跟隨者楚天博進了臥室。“讓你含襪子的任務完成地怎麼樣?”“一直到放學我都含在嘴裡。”“哦?沒有被人發現嗎?”祝雅萱心底便是希望他讓人發現在含著襪子,藉此羞辱他讓自己高興。“額……有人發現了。”“誰?”“就是我日記本里提到的那個女生。”

“呵呵,她不會就這麼把你當作變態討厭你了吧,那可真的太可惜了。”“她……”楚天博有些猶豫,在他心裡是認定著絕對不能欺騙祝雅萱的,可是一旦讓祝雅萱知道自己聞過別人的腳,含別人的襪子,會不會惹她生氣呢?祝雅萱見楚天博吞吞吐吐似乎不大願意說出來,不由皺皺眉“她什麼反應?”楚天博暗暗吸了口氣,“她……我讓她替我保密,她就要我聞她的腳看誰的好聞。”祝雅萱瓊鼻一皺,倒是沒想到楚天博還被威脅了,心裡有些不爽。

“誰的好聞?”“我喜歡主人的腳,就算主人好幾天不洗腳,她天天洗腳,我也更喜歡聞主人的。”楚天博毫不猶豫地說道。“呵呵,真是賤,居然喜歡聞臭腳丫子。”楚天博有些臉紅,“因為那是主人的腳,所以……”祝雅萱神色漸緩,“還有嗎?”“嗯……後來她要我也含著她的襪子……”祝雅萱眼睛微眯,“哦?你居然敢擅自含別人的襪子?”楚天博本就生怕祝雅萱生氣,連忙辯解道“是她威脅我,我才……”“哼,很好,以後你這張臭嘴再也別想碰我身體的任何地方!”祝雅萱冷冷地說道。對方竟然讓楚天博含她的襪子,這可是自己的私有物,這般舉動無疑觸碰到了祝雅萱的底線,讓她不由自主地遷怒楚天博。楚天博驚惶地瞪大眼睛,連忙哀求道“對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能換個懲罰嗎?”

“知道怎麼求我嗎?”祝雅萱俯視著跪在身前的楚天博,面無表情地說道。楚天博腦子一轉,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求主人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不能離開主人的玉足,我離不開主人的胯下了,求求主人……”祝雅萱對著楚天博的臉狠狠地踹了一腳,楚天博吃痛,但還是掙扎著爬起來繼續磕頭,祝雅萱連續蹬了幾腳,看著楚天博焦急地想求的自己饒恕的模樣,倒是消了大半的氣。

“你可真是賤,求

著舔我的腳?求著舔陰?”“是主人,我是主人的賤狗狗。”祝雅萱想了會,說道“有辦法把那個女孩子叫到你家裡來嗎?”楚天博停下磕頭的動作,“應該可以吧,她說她喜歡我,應該不會拒絕。”祝雅萱終於露出了笑容,“哦?進展倒是不錯,作為你擅自含別人襪子的懲罰,今天你只能好好學習了。”楚天博面色發苦,自己盼了那麼多天,不就想著能讓主人欺辱自己嗎?

“不過明天我要當著她的面好好懲罰你,你做好準備吧。”楚天博心中既緊張又興奮,自己的秘密即將被熟人知道了嗎?但卻是對祝雅萱的懲罰更為期待。楚天博在桌前坐了一個小時,便忍不住偷瞄起祝雅萱的玉足,對他來說,看得見碰不著是比等待更煎熬的事。祝雅萱注意到楚天博的心不在焉,有些好笑地一腳將他踹下椅子,“你要是不能認真聽講我現在就走。”楚天博連忙起身乖乖坐好,壓抑下心頭的想法。

週日,楚天博按照祝雅萱的吩咐將許舒涵約到了家中。許舒涵是以去自己家附近的閨蜜家為由偷偷跑出來的,要是讓父母知道是去男生家裡,許舒涵無論如何也別想如願。“嘻嘻,我給你帶了昨天換下來的絲襪哦~你其實是想念含著我襪子的感覺了吧。”許舒涵眨眨眼,調皮地晃了晃手中的襪子。楚天博尷尬地搖搖頭,“不是啦,我還在等家教老師呢,一個人太無聊了所以我才喊你過來的。”許舒涵本想將襪子塞到楚天博嘴裡,但楚天博躲避著往後竄去,她只得撇撇嘴哼了一聲。打量了一下楚天博的家,“你家好漂亮啊,和我家差不多了誒,我家也是有樓上樓下兩層。”楚天博撓撓頭,距離祝雅萱過來還有10多分鐘,楚天博便帶著許舒涵參觀起自己的家來。楚天博的家寬敞華麗,顯露出他殷實的家底,許舒涵第一次到男生家,不時發出讚歎。門鈴聲突然想起,楚天博瞥了一眼許舒涵,心裡難免有些羞恥,但還是拋下她立刻跑向門邊,朝著進來的身影恭敬地跪下俯首,虔誠地說道“恭迎主人。”

不遠處的許舒涵呆愣愣的看著這一幕,想起姐姐說過的事,原本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楚天博會被調教成那種樣子,但現實卻偏偏是如此,他竟然卑躬屈膝地跪倒在地,只為了迎接那個家教老師?許舒涵憤憤不平“楚天博你幹嘛呢,你怎麼能對她下跪呢?”祝雅萱柳眉輕挑,淡淡地看了一眼許舒涵,不由驚異了一下,果然是個國色天香的女子,不過總覺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看到過一樣。祝雅萱優雅的邁步走向二樓的臥室,楚天博跟隨者站起來,許舒涵上前一把拉住他“不許去,你不覺得她太過分了嗎?”楚天博搖搖頭,掙開許舒涵的手。恨鐵不成鋼地跺跺腳,許舒涵憤懣地也跟了上去。在臥室門口扔下拖鞋,三人陸續走進去。楚天博在祝雅萱的示意下關上了房門,隨後便是跪在祝雅萱身前。祝雅萱淡淡的看了一眼因為生氣撅著嘴的許舒涵,微笑著說道“隨便坐吧。”許舒涵切了一聲,坐在離祝雅萱不遠處的床沿上,突然聞到了一股異味,隨後便是清晰的臭味傳來,只聽祝雅萱說道“呀,好像有五六天沒洗腳了呢,你會不會覺得臭啊?”

祝雅萱抬起腳就伸在楚天博面前兩公分處,扭動著腳趾。許舒

涵連忙捂住鼻子,又見楚天博非但不躲避反而貼上去深深地嗅聞著她腳上的味道還一副認真的表情,又驚又氣,忍不住說道“五六天不洗難道你聞不到臭味嗎,居然還問得出口?”祝雅萱穿的是一雙黑絲,雖然看不出髒不髒,但僅憑穿的時長,許舒涵就能想象出襪子有多麼髒多麼臭,說不定還有未曾乾的腳汗呢!心底不由泛起一層惡寒,她都替楚天博噁心,楚天博竟然還鼻尖都貼到腳上了。

“哦?不好聞嗎?”祝雅萱腳趾蹭了蹭楚天博的鼻尖。“好聞,我好喜歡……”楚天博搖搖頭,鼻子頂著祝雅萱的腳,聞得更認真了。許舒涵看的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哎呀,襪子都粘在腳上了,你幫主人脫下吧。”“主……主人……“許舒涵驚愕地看著兩人,她自然知道主人是什麼意思,這個家教老師竟然堂而皇之地做起主人來了?還不待她多想,只見楚天博順從地咬住許舒涵想象中惡心的襪尖,往外扯出一些,含進嘴裡,又往外扯出一些,含進嘴裡。許舒涵瞪著大眼睛,不會那天他嘴裡喊的襪子也是這種穿了好多天的髒襪子吧?要知道自己可是隻給他含穿過一天的乾淨襪子,就是怕他接受不了,卻沒想到現在看到的是這副情景。楚天博嫻熟地脫下兩隻襪子,看得許舒涵一愣一愣的。

“腳上好難受啊,髒死了。”許舒涵隨著祝雅萱的話語將視線轉移到她腳上,只見腳趾有著幾處黑乎乎的東西,表面看著倒是白皙漂亮,誰知道這麼多天沒洗的腳上有多少腳汗在呢。“主人,我給你舔乾淨吧。”楚天博伸出舌頭,第一下就是把腳趾峰間的汙垢舔走嚥下,許舒涵一陣反胃,連忙轉過身去,原本想象中的舔腳,大概就是舔剛洗過的還能聞出香味的,或是幾乎沒怎麼走過路的乾淨的腳,可現在呢?這可是五六天沒洗過的腳啊,光是臭味就燻的許舒涵不得不捂住鼻子,可楚天博居然一下次把腳泥都嚥了下去。許舒涵又回頭看了一眼,楚天博的舌頭靈活地穿梭在祝雅萱的腳趾間,還不時吮吸著腳趾,再看祝雅萱,一臉愜意地享受著,許舒涵終是忍不住,上前用力地推開楚天博,“你瘋啦,你難道不覺得噁心嗎?還有吃壞肚子怎麼辦?”楚天博愣了愣,搖搖頭“哪有那麼容易?

“生怕祝雅萱因許舒涵的冒犯而生氣,楚天博連忙上前繼續用舌頭清理著祝雅萱的腳,許舒涵呆呆地看著楚天博的舌尖掃過趾縫,將有些粘糊的地方舔的乾乾淨淨,接著是腳底,舌頭掃過每一寸地方,一隻髒臭的腳丫就這樣被舔的白裡透紅。直到被另一隻腳的腳臭味燻到,許舒涵如夢初醒,連忙避的遠遠的。楚天博如飢似渴地舔舐著祝雅萱的腳,每一口都是鹹鹹的腳汗味,夾雜著汙垢的澀味,卻讓他越舔越興奮,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被祝雅萱語言調教射精的畫面,果然還是主人的腳最吸引我,楚天博默默想到。當他舔完一隻腳後,下體已是一柱擎天,只是沒有祝雅萱的吩咐並不敢做什麼。祝雅萱也注意到了楚天博的樣子,她的目的本就是在許舒涵面前展現楚天博對自己的迷戀,“把你下面那東西拿出來吧,看把你憋的。”楚天博紅著臉點點頭,旁邊可還有著許舒涵在呢。而許舒涵眼見楚天博要脫下內褲,驚叫一聲連忙

轉過頭去,過了會見沒人搭理自己,慢慢轉過身,捂著自己的臉,悄悄從指縫間看著楚天博一邊舔腳一邊套弄著下體,這就是自慰啊,許舒涵想到,突然反應過來,姐姐說的那個男孩子和女人不會就是楚天博和這個家教老師吧,其實許舒涵在見到祝雅萱的第一眼就有些沒自信了,祝雅萱實在是太漂亮了,而且按姐姐說過的女人重要的身材來看,自己才發育的身體根本比不過她。

楚天博狼吞虎嚥般吮吸著祝雅萱的腳趾,不斷髮出急促的喘息聲,在兩人面前一洩如注。收拾完手中的紙巾,楚天博又仔細地替祝雅萱舔完整隻腳,一臉滿足地跪坐在地。許舒涵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思緒萬千。“主人突然有點尿急了呢,但又懶得去衛生間,你說該怎麼辦呢?”楚天博一怔,之前自己就想過喝下祝雅萱的尿證明自己的真心,如今這一刻終於要到了嗎?許舒涵正一頭霧水,突然挺楚天博說道“主人,就在這裡吧,我可以喝下去。”祝雅萱忍不住嬌笑起來,許舒涵聽得目瞪口呆,喝尿?今天的所見簡直顛覆了她的三觀,這也太誇張了吧,連喝尿都能接受?想起自己每次走進女廁所問道的刺激的尿騷味,許舒涵一陣噁心。按理來說她應該拔腿就走,對這種可怕的事如避瘟神,但心底的懷疑和某種好奇因子卻影響著她的思維,讓她無法挪開眼睛。脫下下半身的衣物,祝雅萱露出白嫩健美的大腿,以及暴露在楚天博面前的茵茵芳草地。

隨著陰部的靠近,楚天博聞到了久違的溼潤的芳香,一時心曠神怡。祝雅萱拉起楚天博的兩隻手,“好好接著,可別滴在了地上。”楚天博在祝雅萱胯下襬好手勢,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他不是接受不了喝尿這種事,只因為是自己迷戀的主人的尿液,但他又不是沒有正常人的思維,豈能不知道尿是什麼東西,生怕一會會因為一時無法適應那種味道而吐出來,到時候祝雅萱會有多生氣,楚天博簡直不敢想象。祝雅萱見楚天博注視著自己的胯下,只表現出了緊張的樣子,沒有絲毫抗拒,欣慰地笑了笑,兩手擺正楚天博的腦袋,讓他微微仰起嘴唇正對著自己的尿道口,瞟了眼一旁眼皮直跳的許舒涵。楚天博嚥了咽口水,儘量張大著嘴巴,微微掙開眼睛,“準備好哦,要來了。”楚天博聚精會神地盯著祝雅萱的下體,心中更緊張了,暗道一定要忍住,好好喝下去。祝雅萱同樣瞄準了楚天博的嘴,這是更深層次的侮辱與征服,一定要以完美的結局收尾。

稍稍醞釀了會,一股纖細清澈的尿流噴出,以一道流暢的弧線完美地落入楚天博嘴中,嘩嘩嘩的聲音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祝雅萱有著幾分興奮,而許舒涵原本想象中的橙黃騷臭的尿液並沒有出現,這樣一副女人尿在男人嘴裡的畫面,帶給她的是新奇,刺激,驚訝等複雜情緒的劇烈衝擊。楚天博呼吸的空氣完全浸染了一股溫熱的尿騷味,很快便感覺到自己的嘴快被灌滿了,見祝雅萱突然停下,連忙大口將尿液嚥下,重新張開嘴,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難喝,和腳汗的鹹味不同,尿液是特有的尿臊味,另外多了幾分苦澀,除了嚥下去不得不感嘆一聲難喝以外,倒是沒有什麼反胃的感覺。祝雅萱見楚天博一眨眼便將嘴裡的尿液都喝了下

去,連忙又迸出水流來,畢竟她確實有些尿急,這樣憋著可是很難受的,楚天博一直吞嚥了五六口,已經有些半撐著的感覺,人對難吃的東西總是會有著一些生理上的排斥,平時可以一下子喝完一瓶飲料,但面對這尿液卻像是收縮了半壁腸胃一樣。

祝雅萱也看出楚天博喝得已經有些艱難了,但此時已經尿了大半又豈能停下,摸了摸楚天博的頭,祝雅萱輕柔地說道“再忍一忍,快好了。”楚天博眨眨眼,任由祝雅萱直接跨坐在自己臉上,嘴巴牢牢包住尿道口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源源不斷地尿液,雖然最後被嗆了一下,但已經勉強嚥下了最後一口,倒是有些超出祝雅萱的預期。緩了緩神,楚天博抬起手將手裡滴落到的幾滴餘液舔走,正想替祝雅萱清理一下下身,祝雅萱已經先提上了內褲,又嬌笑著脫下扔給楚天博,“好好熟悉一下我的味道。”楚天博接過祝雅萱的內褲,將被尿液沾溼的部分微微貼在鼻尖嗅聞,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些鹹,倒是沒有了之前的臊味,也不哭。祝雅萱擺正裙襬,回頭看向許舒涵。許舒涵親眼目睹了楚天博將祝雅萱長長的一泡尿全部喝下,此時自己都說不清有什麼感想。見祝雅萱看向自己,一下子緊張起來,沒了半點平時的機靈活潑。

“呵呵,好看嗎?”祝雅萱嘴角微揚,“你喜歡他吧?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可是他的主人,若是我不准他喜歡你,他就絕對不會再與你扯上什麼關係。或者……你有自信從我手中把他搶走嗎?呵呵”許舒涵完全被祝雅萱自然流露出的氣場壓住了,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竟然就這麼順從地任由她尿在自己嘴裡,換作以前根本無法想象的事,如今親眼見到,簡直將她的自尊和自信打擊的支離破碎。半晌,許舒涵才想到自己剛才的疑問,“唔……你……你認識許文玥嗎?”祝雅萱愣了愣,疑惑道“她不會是你姐姐吧?”許舒涵心中的緊張緩了些,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嗯嗯,姐姐她之前跟我提起過你,那我……我可以也叫你大姐嗎?”許舒涵帶著幾分怯懦問道。祝雅萱不禁感到好笑,怪不得自己覺得在哪見過她,原來是許文玥的妹妹。

“原來你的小玥的妹妹,過來到我身邊坐吧。”許舒涵聽到祝雅萱溫柔的語氣,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微笑,邁著小碎步到祝雅萱身邊坐下。祝雅萱玉手撫摸著許舒涵的頭髮,仔細打量一下,她與許文玥倒是有著五六分相似之處,只是看起來更加靈動可愛,而許文玥則是偏向於溫婉的淑女型。看了眼在嗅聞著自己內褲的楚天博,祝雅萱略一沉吟,附在許舒涵耳邊說道“想不想玩玩他?”祝雅萱指了指楚天博。許舒涵有些心動,但更多的是羞澀,在祝雅萱面前難免有些拘束放不開自己。祝雅萱自然知道許舒涵的真實內心,從她剛剛全程看著自己喂楚天博尿便能看出,大概與她姐姐一樣,較一般人而已對這些事情少了一些排斥心理。

“其實我倒是不介意你和他玩玩,但他終究是我的,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了哦~你看他長的很好看吧?很討人喜歡吧?很……”許舒涵完全動搖了,“我……我想玩……不是,我就是隨便玩玩,不會讓他喝……”“呵呵,你讓他喝他也不願意,不過你想玩就行,

反正他上學的時候我也沒空幹嘛,嘻嘻,和我別見外啦,姐姐可以帶著你玩。”許舒涵高興地點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期許。

“不過……姐姐有個條件。”“嗯,姐姐你說。”祝雅萱不知什麼時候摸上了許舒涵的下體,手指微微一挑,許舒涵頓時羞澀地叫了出來。“呵呵,你還挺敏感的嘛。姐姐的條件就是……你要用舌頭舔姐姐這裡。”許舒涵自然是不願意地,祝雅萱剛剛才尿過,顯然那裡不怎麼幹淨。“你要是願意的話,姐姐可以做主讓楚天博舔你的那裡哦~”許舒涵頓時心亂了起來,什麼嘛,女孩子的那裡怎麼能隨便讓男孩子碰,許舒涵想到,但祝雅萱手指輕微的挑逗讓她不由自主地有了畫面感,臉色緋紅。

“嘻嘻,你知道有多舒服嗎?你不想試一下嗎?而且姐姐也是在帶著你玩啊,親自體驗一下對以後可是很有幫助的。”許舒涵被祝雅萱挑逗地愈加難受了,祝雅萱知道許舒涵的狀態,往床中央挪了挪身子,按著許舒涵的腦袋往自己身下拉去,許舒涵半推半就,不知不覺間便鑽入了一片昏暗的長裙底下,臉頰被柔軟的陰毛掻得癢癢的,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夾雜著一種特殊的溫熱的體香,有些難聞,又有著說不出的好聞。許舒涵想掙脫著出去,但卻不知為何力氣像是小了許多,祝雅萱兩腿已經趁勢纏上她的肩膀,直接壓迫著她的嘴貼在了祝雅萱的下體處。許舒涵羞恥感爆棚,本能地覺得有些噁心,卻又在頭頂隔著薄薄一層裙紗的撫摸下有些莫名其妙地情愫。祝雅萱微微翹動著臀部,下體在許舒涵唇鼻處輕柔地摩擦著“好妹妹別猶豫了,給姐姐舔舔嘛~乖啦~”許舒涵被祝雅萱“折磨”地有些呼吸不暢,無奈地微微探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連忙縮回嘴中,並沒有什麼味道。

“呵呵,真乖,繼續啊。”祝雅萱大腿更收緊了些,許舒涵連抬頭都變得費力了,在舌尖微微觸碰了幾下後,試著伸長了些貼上陰唇,這麼一舔正嚐到了一點殘留的尿漬,許舒涵被鹹鹹的尿味刺激的打了個寒顫,只是自己嘴巴完全貼在祝雅萱下體處,連吐出來也不行。祝雅萱剛感覺到許舒涵小香舌的溼潤,見她突然停下,拍拍她的腦袋“繼續啊,想什麼呢。”許舒涵被迫伸出舌頭,好在這次沒舔到尿液,連續幾下沒什麼味道,許舒涵終於送了一小口氣,小香舌一下一下地舔舐起祝雅萱的陰唇來。只是許舒涵的舌頭並不如楚天博那麼有力,祝雅萱雖然覺得很舒服,但卻達不到刺激的效果,祝雅萱夾著許舒涵的腦袋翻轉過180度,直接將她壓在了胯下,許舒涵察覺到自己失去了束縛,尷尬想要逃離胯下,祝雅萱已經一屁股坐了下來,霸道地說道“不許跑,今天不讓姐姐舒服了,姐姐便不讓你出來。”許舒涵苦著臉,口鼻都被緊緊壓在祝雅萱胯下,連忙搖頭晃腦地求饒。

祝雅萱微微抬起胯部,手指撥開兩瓣陰唇,露出粉嫩的小穴,“舌頭伸長點,一邊舔一邊吮吸。”說著便趁勢趴下,許舒涵臊紅了臉,卻又沒有半點反抗之力,舌頭盡力在陰道內攪動的同時,分泌而出的粘液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許舒涵捲入口中。祝雅萱也只是一時興起才欺負一下許舒涵,此時見她賣力地給自己口交,倒也不好意思發洩在她嘴裡

,讓她舔了一段時間,便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好了,不欺負你了,姐姐還要獎勵你的心上人喝飲料呢。”祝雅萱剛轉過身,一直盯著兩人的楚天博便迫不及待地鑽入了祝雅萱的裙襬中,如飢似渴地舔舐著她的陰部,舒服地嬌嗔一聲,祝雅萱一手撫摸著楚天博的後腦勺,嗔怪道“慢點,真是隻小饞貓。”一邊的許舒涵正躺在床上喘息,突然聽到了滋滋的吮吸生和喘息聲,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埋頭在祝雅萱胯間的那顆腦袋,臉頰更紅潤了。楚天博的舌功進步地很快,在一番舔舐後,祝雅萱如願以償地達到了高潮,淫液一股腦噴進楚天博嘴裡。

拉出不願離開自己下體的楚天博,祝雅萱朝許舒涵眨眨眼,“到你了。”剛才祝雅萱的嬌喘被許舒涵盡數聽到,心中的渴望已經成倍地增加,此時雖然害羞,但在祝雅萱的拉扯下很快便脫下了內褲,露出掛著晶瑩液體的嬌嫩陰部,楚天博有些猶豫,看了眼祝雅萱請求明示。祝雅萱微微一笑,“好啦,讓你去你就去,味道不會差到哪裡去的。”楚天博撓撓頭,同樣鑽到許舒涵兩腿間舔舐起來,祝雅萱明顯注意到他並沒有對自己那樣的興奮與激動,滿意地勾了勾唇。饒是如此,因為自身的嬌羞帶來的心理刺激,加上楚天博舌頭有力的深入淺出,很快便達到了高潮。連續喝了兩次淫液,再加上先前的一整泡尿,楚天博的腹中已經有了飽脹感。祝雅萱撇了撇嘴,對楚天博喝下許舒涵高潮的液體倒也不能說什麼,總不能弄髒了地毯床單什麼的。

“去漱嘴吧,該準備學習了。”楚天博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祝雅萱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文玥的電話。“萱姐?”

“萱姐?呵呵,怎麼不叫大姐了?”

“嘻嘻,大姐得把你叫老了,還是萱姐叫的順口,萱姐,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啊?”

“你是不是有個妹妹?”

“咦,你怎麼知道?”

“呵呵,她現在就在我身邊呢,你聽……”祝雅萱在許舒涵的腰間撓了一下,許舒涵頓時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怎麼回事啊萱姐,我妹妹她…….應該在她好朋友那啊?你接了幾個家教啊?”

“屁,就一個,你妹妹喜歡上我的小男人了,都被拐過來了。”

許文玥驚訝地張了張嘴,腦子一轉,思路頓時清晰了起來,“哈哈,這麼巧啊,原來那個小男孩就在我妹妹班裡。”

“你來把她接了去吧,省的我還擔心她的安全,我還得給人家上課呢。對了,我剛才一時興起小小欺負了她一下,你可別怪我哈哈。”

許文玥頓時緊張起來“萱姐,你……”

“放心啦,知道是你妹妹我當然得有點分寸了。”

將定位發給許文玥,祝雅萱轉頭捏捏許舒涵的小臉,“怎麼樣,舒服嗎?”許舒涵面色潮紅,羞澀地點點頭,剛才簡直是自己活到現在最興奮的時候了。“呵呵,不過這是姐姐送你的見面禮,以後可就沒有了,你得找你親姐姐想辦法去了。”許舒涵面色一滯,心中不由失落起來,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姐姐那裡什麼味道?”許舒涵抿了抿嘴唇,“有尿的味道。”

“哈哈,還有呢?”許舒涵囁喏了下,沒有說話。“嘻嘻,肯定還有香味,楚天博最喜歡舔我那裡了,每次都說我那裡很好聞。”祝雅萱故意刺激許

舒涵,捕捉到她臉上的失落和複雜的神情,暗暗笑了笑。“其實,你要是求姐姐,讓姐姐高興高興,我倒是可以考慮能讓你好好利用起上學的時間。”祝雅萱誘惑道,她的確對楚天博擁有很強的佔有慾,但並不針對他的身體,而是心靈,是靈魂上的征服。祝雅萱雖然朋友不少,但真正能談論閨房密話的也就只有張曉靜了,如今因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與許文玥和許舒涵有了來往,成為無話不談的閨蜜完全是板上釘釘的事,因而倒也不介意送個人情。許舒涵只是稍稍猶豫了一會,便被心底的衝動吞噬了理智,“求……求求姐姐。”祝雅萱笑著掀開裙子,陰戶半露,指了指下體,“親一下它。”許舒涵紅著臉,反正都已經舔過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起身慢慢湊到祝雅萱胯下,撅起紅潤的嘴唇親了一下祝雅萱下面的小嘴。

祝雅萱摸了摸許舒涵的頭,又側過身露出一瓣翹臀,意思不言而喻。許舒涵銀牙輕咬,睫毛微顫,臊紅著臉親吻著祝雅萱的屁股,指了指臀溝,“來,最後一下。”許舒涵已經想放棄了,但祝雅萱說的最後一下卻擊潰了她心中湧起的濃濃的羞恥心,閉眼快速地在祝雅萱屁眼上方留下了唇印,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許舒涵一驚,兔子一般竄了起來,心撲通撲通直跳,生怕唄楚天博看見自己做了這麼丟人的事。祝雅萱被許舒涵慌亂的表情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柔地拍拍許舒涵的肩膀,“姐姐答應你了,以後開開心心地上學哦~哈哈。”許舒涵紅著臉點點頭,其實她心裡還是感激祝雅萱的,雖然被捉弄得不輕,但若是祝雅萱不願,楚天博也許連話也不會和自己講一句。許文玥很快便過來將許舒涵接了去,臨走前還抱怨道“這一個禮拜的時間我都走了近十家門了,每一個讓我滿意的,煩死了……”祝雅萱笑呵呵地安慰她彆著急,不出一個禮拜一定能找到合適的。

回到臥室,祝雅萱看著規規矩矩坐著的楚天博,扭過他的頭,問道“主人的尿味道怎麼樣?”楚天博搖搖頭“不好喝。”“唔……有沒有噁心的感覺?”“沒有。”祝雅萱頓了頓,“要是讓你喝別人的尿呢?”楚天博連連搖頭,光想想便覺得噁心。“呵呵,怎麼,嫌棄別人的尿噁心,我的就不噁心了?”“嗯,我只願意喝主人的尿,我喜歡主人。”楚天博大膽地又一次表白,只是仍不由自主地臉紅起來。祝雅萱唇角一揚,並不感到意外。

“我希望你不只是聽我的話,更好好好利用你的腦子,主人身邊就缺著一個能貼身服侍我的小奴隸,只有你成績提高,同時又讓你父母看到你的懂事和成長,才能有機會多和我接觸,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便被人搶先了。”楚天博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主人,但是……能不能給我點時間。”祝雅萱微微一笑,誘惑道“如果你想有機會和我一起睡的話,越快越好哦~”楚天博忍不住咧嘴,眼神一下子熾熱起來。被祝雅萱這麼一激勵,楚天博的學習效率果然提升了不少。臨走前,祝雅萱提醒楚天博多找機會跟著父母出去,算是增長些社會經驗,也能提前讓他們放心楚天博單獨外出,楚天博會意地點點頭。

以楚天博的年紀去接觸一些生意上的有些揠苗助長了,但因為楚天博的

堅決,父母兩人還是決定找一些合適的場合帶著他,讓他多瞭解一些人情世故。

週一的體育課上,許舒涵自然又把楚天博叫了過去。“祝姐姐應該跟你說了吧?”楚天博點點頭。“嘻嘻,所以還是老樣子,跟我來吧。”因為這所學校目前只有著兩個年級的學生,因此不僅空出了一幢教學樓,每個年紀的專屬樓層中也有不少無人察覺的地方,兩人便是從操場走進了閒置的教學樓,走過一二層的教師辦公處。廁所中,許舒涵單手扶著牆半抬起腿,“你給我脫。”楚天博蹲下,握著許舒涵纖細的小腿,脫下她的帆布鞋,許舒涵扭了扭絲襪中可愛玲瓏的腳趾,“香不香?”楚天博瞥了瞥嘴,“你沒洗腳嗎?”

“嘻嘻,你昨天舔臭腳舔的那麼入迷,我猜你一定喜歡味道大的,是不是啊?”許舒涵腳掌在楚天博臉上輕蹭,惹得他側過臉去。“誰說的,我又不是鼻子壞了。”“你就說願不願意。”“……願意。”“脫襪子。”楚天博剛想伸出手,頓了頓,還是張嘴咬住了襪尖。許舒涵饒有興趣地看著楚天博的動作,突然明白了祝雅萱調教楚天博的目的。而對她來說,喜歡的人聞著自己的腳,用嘴給自己脫襪子,最終還要含著襪子品嚐,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驕傲和幸福。楚天博扯下短襪含入嘴中,“就這麼穿鞋嗎?”許舒涵點點頭。

“沒有襪子會硌腳的吧,而且也更容易出汗啊,你不怕穿著不舒服嗎?”許舒涵眨眨眼,精緻的小腳點著楚天博的手腕,“你在關心我嗎?你說的喜歡我是不是真的啊?”楚天博微微沉默了會,“我覺得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了,而且班裡……或者說這個學校,我最想跟你待在一起吧,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歡,但我最喜歡的是你祝姐姐。”許舒涵嘟了嘟嘴,若有所悟。

“好吧,不過我也沒帶襪子嘛,你說該怎麼辦?”楚天博搖搖頭,“我把襪子給你穿回去?”“什麼嘛,都溼了啊,要不……我難受了你就給我舔一舔,這樣不就舒服了嗎?”許舒涵嬉笑著說道。“……你昨天還說舔腳髒不讓我舔呢。”“那你也沒聽啊”許舒涵理直氣壯。見楚天博還要猶豫,許舒涵抬起小腳,腳趾上下挑逗著楚天博的嘴唇,撒嬌道“快答應快答應嘛……”楚天博有些臉紅,抓下許舒涵作怪的小腳,“我答應你,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訴我。”替許舒涵穿上鞋子,還好因著是短襪的緣故,一隻腳沒穿襪子也沒人能看出來。許舒涵上前親了下楚天博,“你說的啊,只要我不舒服,你得隨叫隨到。”楚天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剛才還用腳蹭我臉呢,不嫌髒嗎?”

“你都不嫌棄,我還會嫌棄自己髒嗎?”許舒涵也有些臉紅,這還是她第一次去親男孩子呢。楚天博若有所思,祝雅萱從來沒有親過自己,看來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大概自己還沒能打動她的心吧。

10月的天還遠遠沒有到清爽的地步,加上今天的天氣有些悶熱,許舒涵體育課回到教室久久不能平靜一來,感覺到額頭有些冒汗,許舒涵扭了扭腳趾,果然捂出了些汗漬,不由自主地想著楚天博舔自己腳丫的樣子,許舒涵決定讓楚天博兌現諾言了,可一節課下來隨著小腳的不安分,腳汗越積越多,有種黏乎乎的感覺,許舒涵

猶豫了,現在味道很定很差,讓楚天博舔會不會太欺負他了?但是比自己更髒更臭的腳他也舔過……矛盾地望了望楚天博,楚天博也在看著許舒涵,見她轉過頭來,一下子就知道了她要幹嘛,走到許舒涵桌前小聲說道“走吧?”許舒涵見楚天博主動過來,想了想,他難道不應該很樂意讓自己舒服嗎?便也不再猶豫,歡喜地走了出去,教室裡不少人帶著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走上頂樓,有一個擺設似的廁所,很久沒有人來過,不算髒,自然也不算乾淨。楚天博給許舒涵脫下鞋子,露出顯得汗津津的小腳,“唉,我就說會容易出汗會難受。”許舒涵的腳從鞋子中解放出來,涼颼颼的感覺讓她愜意無比。踢了一下楚天博的手,“難受死了,還不是為了給你吃襪子。”楚天博嘴角一抽,今天嚐到的味道可比以前許舒涵帶來的溢著香味的襪子差多了。看著眼前精緻的小腳,柔若無骨,腳趾玲瓏剔透,星星點點的腳汗彷彿成了點綴物,雖然有些臭味,但比起祝雅萱特意準備的倒是差遠了,楚天博覺得自己似乎對腳的審美有自己的一套觀念體系了。因為下課時間所剩不多,楚天博也不在多想,捧起許舒涵的腳,先為她吸走腳趾縫裡的汗跡,許舒涵微哼一聲,暗想,原來舔腳也這麼讓人舒服。迅速掃過腳趾縫,楚天博又半張著嘴,對著腳趾一個個地吮吸過去,隨後是腳底,大面積地捲走腳汗吞下。

腳上的清爽,舌頭柔軟的觸感,許舒涵真想一直讓他這麼舔下去,但楚天博已經迅速地舔光了腳汗,拿出紙巾替她擦乾。許舒涵彎腰摸了摸他的腦袋,露出溫和的笑容。

“問你個問題,你給我舔過腳,還舔過我……那裡,那我要是讓你喝尿你願不願意?”許舒涵眨眨眼,問道。“不願意,其實尿真的很難喝……”“哦……”許舒涵也不大願意這麼做,畢竟和讓朝夕相處的人喝尿,難免會噁心到自己。“可是……你還主動去喝祝姐姐的尿呢……”楚天博尷尬地笑了笑“那是考驗啦,我也是第一次喝啊,而且她雖然喜歡欺負我,但也一直有注意我的感受吧。”許舒涵大眼睛盯著楚天博,認真的說道“我也想考驗你。”楚天博無語地撫額,“你考驗啥啊,好了,快上課了,走吧。”許舒涵可愛地跺了跺腳,輕哼一聲。

最後一節課上完後,許舒涵心安理得地把楚天博拉上樓,又讓他給自己舔了一次腳。楚天博也吐出嘴裡的襪子裝進小塑料袋還給許舒涵。今天是許文玥來接許舒涵回家,在路上許舒涵便忍不住向姐姐炫耀,“被人舔腳的感覺真舒服。”許文玥有些小妒忌,自己這邊還在等著心怡的小男孩出現呢,自己妹妹卻已經享受到現成的“專業”服務了。“對了,姐姐還沒問你了,昨天你祝姐姐說欺負了你一下,她讓你做了啥?”

“呃……”許舒涵機靈的小腦袋飛速地轉動起來,自己昨天還被楚天博舔了那裡,那可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姐姐知道了一定會生氣,而且自己對祝雅萱的私處又親又天的,也太丟人了。“就是,就是讓我聞了她好幾天沒洗的腳啦,不過那味道真是臭死我了……”“是嗎,不過人家送了你一個舔腳的服務,我就不跟她計較了,那個小孩子還喝下她的尿

了吧?他可比你慘太多了。對了,你現在不喜歡他了吧?”許舒涵眼珠一轉“嘻嘻,不喜歡了,但他現在很聽我的話,我喜歡跟他玩,或者……欺負欺負他,嘻嘻。”許文玥點點頭,心道自己的“玩物”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與楚天博在QQ上聯繫了一下,許舒涵叮囑他明天提前半小時來校。

第二天,許舒涵走進空曠的教室,楚天博已經坐在了座位上。“怎麼了?”“我昨天沒洗腳。”許舒涵眨巴著大眼睛。“第三天了?”“你是不是也覺得女孩子應該愛乾淨?”楚天博表示贊同,受罪的可是自己啊。“嘻嘻,所以我找你給我洗腳啦~”楚天博低下頭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楚天博蹲下握住一隻腳腕,許舒涵抬起另一隻腳架上他的肩膀,“你跪下好不好?”楚天博撇了撇嘴。

“你跪嘛~不然不給你舔了。”楚天博頓感無語,自己什麼時候說想舔了?但不得不說許舒涵撒嬌這一招很管用,也許是因為對方是第一個對自己撒嬌的女生,楚天博覺得對許舒涵的抵抗力越來越小了。見楚天博雖然面露無奈,但還是乖乖地跪了下來,許舒涵得意一笑,讓楚天博脫下鞋子,露出散發著一股悶臭味的腳,不客氣地捂住楚天博的鼻尖,“好聞嗎?”楚天博皺著眉搖搖頭。許舒涵當然不滿意,“好~聞~嗎~好聞嗎好聞嗎好聞嗎……”楚天博突然發現,原來許舒涵撒嬌起來是這麼的可愛。

“好聞。”“嘻嘻,香不香?”“香。”“喜不喜歡?”“……喜歡。”許舒涵笑嘻嘻地將小腳在楚天博臉上蹭來蹭去,嚷道“喜歡就多聞一會,賞你的。”楚天博被許舒涵踩地一頓搖頭晃腦,這才順利地脫下了一隻襪子,雖然味道並不好聞,但許舒涵的腳看起來確是很乾淨,摸上去光滑柔軟。張口含住腳尖,有些鹹鹹的味道,和昨天差不多。許舒涵腳趾在楚天博嘴裡不安分的扭動著,直讓他嗚嗚直叫才停下一會。原本幾分鐘的事情,因為許舒涵故意不配合,愣是花了十分鐘左右,替她穿上襪子,楚天博剛想起身,卻被許舒涵兩腳踩著肩膀。

“幹嘛呢,快有人來了。”“你很怕被人看見?”“……不然每次我們都跑到沒人的地方是為了什麼?”嘟了嘟嘴,許舒涵說道“——我現在就想被人看見。”楚天博苦著臉,“你別鬧了,其實我也不是很怕被人看見,但是被傳出去讓老師父母知道了,那我們不就完了嗎。”“對哦……那你求我,我讓你起來。”楚天博無奈地嘆了口氣,“大小姐求你了,讓我起來吧。”說罷抱起許舒涵的腳親吻了一下。

“大小姐?這稱呼不錯,以後你都要這麼喊我……祝姐姐面前除外。”許舒涵有些小得意,放下腳讓楚天博替自己穿上鞋子。許舒涵剛回到位子上,便又坐到了楚天博身邊。“幹嘛?快來人了。”“我覺得就算我到自己位子上,教室裡只有我們倆,他們肯定會懷疑啥,乾脆光明正大地說會話。”楚天博笑了笑,點點頭。

許舒涵很開心,除了沐浴以外,她都不用特意去洗腳了,而且楚天博會舔的乾乾淨淨,口水的味道一散便沒了任何臭味。只是兩人經常結伴出入的事被某個好事的人打了小報告,因為許舒涵是學習委員,在老師面前又很討喜,並沒有被說什麼,而

楚天博則是在偶遇中被班主任單獨招談了一番。楚天博神色微冷,他知道是因為自己成績不怎麼好而無法讓老師信服,但有祝雅萱在,自己努力一下,在班裡名列前茅並不是什麼難事。

又到了週六,在許舒涵有些失落又憤懣地在家臆想楚天博的處境時,他正一臉興奮地等待著祝雅萱的到來。跪式服務已經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前戲,祝雅萱原本還擔心自己經常幾天不洗腳會得腳氣或是容易有死皮什麼的,但她發現自己的腳反倒是變得更嬌嫩了些,只是味道越來越濃了些,以前洗完總是能聞出些香味來,現在卻是有了些淡臭,當然是在不用沐浴露的情況下。但祝雅萱覺得楚天博一定會喜歡的,自己又何必糾結這事呢?楚天博也注意到祝雅萱的腳味道一次比一次大,但相比起許舒涵偶爾有些淡臭的腳,自己卻是更歡喜前者。楚天博用力的在祝雅萱腳趾邊呼吸著,滿臉陶醉。

“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喜歡上女人的腳了,嗯?”祝雅萱腳趾擠壓著楚天博的鼻尖。楚天博若有所思,“嗯……”“呵呵,看看你,捧著我的臭腳一副發情的樣子。”楚天博有些臉紅。祝雅萱腳尖戳了戳楚天博的眉頭,“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任何人的腳,看也不行。”見楚天博點頭,祝雅萱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吩咐道“把襪子脫了吧,舔到沒味道為止,不準停。”楚天博自然樂意至極,嫻熟地脫下襪子,便對著祝雅萱的玉足舔舐起來。楚天博已經極好得掌握了為祝雅萱舔腳的要點,先將腳趾一個個地吮吸過後,便是將腳趾縫間的黑泥汙垢什麼的都舔走,並故意發出咽口水的聲音,好讓祝雅萱覺得自己像是吃了可口的東西一樣,事實上這些溼潤髮苦的髒東西雖然不好吃,但楚天博卻也能很容易地嚥下,只是偶爾祝雅萱逼著他咀嚼才會面露苦色。舌頭以S型曲線在腳趾間遊走了幾遍,楚天博便側著頭用牙齒輕咬著腳跟處按摩,隨後用力抵著足底來回掃著,將些許未曾蒸發的腳汗同樣舔走。

享受了十來分鐘的口舌服務,祝雅萱慢慢坐起身,“還有味道嗎?”楚天博嗅了嗅,有些尷尬道“有……”祝雅萱哼了一聲,腳往下一跺,正踢在楚天博聳立的下體上。楚天博頓時痛呼一聲,頭貼著地毯捂著下體。祝雅萱抬腳踩在他的頭上,一邊碾壓一邊冷冷道“真是廢物,舔腳都舔不好,還怎麼讓我賞你些什麼。”“對不起主人,我再舔一會……”祝雅萱放下腳,趁著楚天博抬頭的時候突然插入他的口中,整隻腳掌都進入了裡面,足尖直抵著咽喉,楚天博被嗆得咳了幾下,便被迫隨著祝雅萱腳尖的移動晃動著腦袋。

“呵呵,算了,主人今天心情好,就放過你了。”祝雅萱抽出腳來將上面的口水都抹在楚天博衣服上,隨後站起身褪下內褲,露出茵茵芳草地。“來,湊近點,仔細看看主人裡面有什麼。”祝雅萱拉過楚天博的頭,一手撥開兩瓣陰唇,只見陰道中零星散著粘稠的白色液體,楚天博頓時大腦似宕機了一般,呆呆地看著祝雅萱的下體。“這好像是哪個男人留下的呢,你給主人清理掉吧。”楚天博驚愕地抬頭,難過、憤怒、不解……種種情緒交織在心中,彷彿不認識了祝雅萱一般,但她的吩咐卻又一遍遍

地在腦海中迴盪。

“怎麼,不願意?”祝雅萱唇角微揚,幽幽地問道。

“……願意,但是我想知道,是誰幹的。”楚天博覺得自己從沒有這麼憤怒、憋屈過,雙拳不自覺地緊握著。“哼,等你舔乾淨我就告訴你。”祝雅萱又叉開些腿,靜靜地看著楚天博。楚天博緊咬著牙關,盯著那可憎的乳白色液體,第一次對精液生出如此強烈的厭惡感,憑什麼有人能做這種事!哪個混蛋……楚天博的內心嘶吼著。“3,2……”祝雅萱似乎有些不耐,發紅的眼眶微微抬起,楚天博看了眼高高在上的祝雅萱,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兩手撐在地上慢慢湊過頭去。

“哈哈哈,騙你的啦,那種東西我怎麼可能忍受的了。”楚天博連忙抬頭,望著祝雅萱微微發愣。“這是白帶啦,女人的下面都會分泌這種東西,主人的下面可是隻有你的小舌頭才能碰的哦哈哈”祝雅萱撫摸著楚天博的頭,楚天博頓時流出一滴眼淚,嗚咽道“主……主人……”“主人就喜歡捉弄你玩哈哈”楚天博順從地接受著祝雅萱的愛撫,心中有著些許怨氣,但更多的還是劫後餘生的輕鬆和隱隱的感動。祝雅萱捏了捏楚天博的臉,“都怪你的舌頭太髒,舔的我白帶都變多了,給我去漱口。”楚天博抿了抿嘴,連滾帶爬地向衛生間走去。

祝雅萱在楚天博面前全然沒了羞澀的感覺,隨意地張開雙腿,只等楚天博乖乖跪在自己胯下給自己舔舐。“先把那些都吸走,然後去漱口,再回來給我好好舔。”楚天博忍著一絲厭惡感將這像極了精液的東西吸進嘴裡,試著嚐了嚐,並沒什麼味道,頓時心中的牴觸感少了許多,將吸吮過來的白帶都嚥了下去,便又回到了衛生間。夾著楚天博的腦袋,祝雅萱再次在楚天博的口交中達到了高潮,淫液源源不斷地從花瓣口湧出噴入楚天博嘴裡。看著胯下的楚天博,祝雅萱輕聲說道“生活在主人下面的小寵物,嘻嘻”楚天博被祝雅萱下體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激發的面紅耳赤,聽著祝雅萱又送給自己一個外號,只片刻不停地清掃著她泥濘的下體。滿意地跨過楚天博,祝雅萱穿好褲子坐上一邊的椅子,準備為楚天博輔導今天的功課。祝雅萱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楚天博的進步,以前的基礎補習已經換成了技巧性的指導,也正因此讓楚天博更加深刻感受到了祝雅萱的學識淵博,這個知書達禮的老師彷彿與剛才高高在上凌辱自己的不是同一個人,又都讓他迷戀無比。

週日,楚天博的家中又多了一個許舒涵,被祝雅萱叫來的她自然知道今天可能回發生的事,一碰上祝雅萱侵略性的目光便紅了臉。祝雅萱笑著拉過許舒涵,也沒讓楚天博再跪著爬行,三人一同走進臥室關上門,祝雅萱便在許舒涵面前脫下了內褲,露出略顯成熟而又嬌嫩的下體,勾了勾食指,說道“來吧,報答你祝姐姐的時候到了。”許舒涵自從每天讓楚天博給自己舔腳後,對這方面的接受能力倒是突然強上不少,盈盈彎下雙膝跪倒在地,祝雅萱胯下的氣息惹得她臉頰泛紅,伸出舌頭輕輕貼上陰唇,只聽祝雅萱嬌笑一聲,“昨天讓天博舔過後我還沒洗過這呢,現在你可是和他間接接吻了哦~”許舒涵面色緋紅,頓時起了退意,卻被祝雅萱稍稍用力控制著腦

袋在移動,唇鼻不斷摩擦在她的陰部,無奈之下只得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只是柔軟的舌頭雖然讓祝雅萱有了幾分快感,但還是如上次那樣缺了些興奮的情緒,祝雅萱撇撇嘴,乾脆調戲起許舒涵來,掌著她的後腦勺自下而上慢慢移動,又低下重新向上舔舐,許舒涵就像只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一動一動地上下舔舐著兩瓣陰唇和陰蒂,微微分泌出的粘液也被她不知不覺地捲到嘴裡。

祝雅萱忍不住笑出聲來,撫摸著許舒涵的頭,“哈哈,好可愛啊,動作幅度再大一些,嗯……再低些,往後,往前……哈哈”祝雅萱早已注意到一邊暗自捂著下體的楚天博,只是今天故意吊著他的胃口,讓許舒涵舔了幾分鐘後直接穿上了內褲,正襟危坐要替楚天博補課。楚天博全然沒料到這般戛然而止的情況,下體立在那一時尷尬不已,但也只得乖乖坐下。

只是這樣一來楚天博難免有些坐立不安,進入不了認真地學習狀態,祝雅萱輕拍了下他的頭,嗔怪道“想什麼呢?”楚天博苦著臉,“主人,我想……求您讓我……”祝雅萱微微一笑,“哦?也不是不行啦……”楚天博連忙鑽入桌下端正地跪好,一邊磕頭一邊親吻祝雅萱的白襪腳,“求主人了……”許舒涵看著楚天博在祝雅萱面前卑賤的樣子,出奇地沒有感到悲傷,也許自己也已經重新定位了楚天博在自己面前應有的樣子了吧,許舒涵默默想到。祝雅萱離開椅子重新回到床上,緩緩褪下內褲,楚天博連忙俯首嘴唇貼上眼前粉嫩的陰部,舌頭有力地在陰道中攪動起來,吮吸著上面粉紅的陰蒂,祝雅萱暗歎楚天博舌功越來越好了,敏感的下體很快便流出液滴來,楚天博不由自主地掏出下體,一邊套弄著一邊虔誠地舔舐著陰戶,祝雅萱抬起腳踩上楚天博的長棍,嬌嗔一聲“先讓我滿意了。”楚天博喘氣聲略顯粗重,下體微微蹭著綿軟的白襪,快感不斷襲來,都有些漲的難受了,舌尖的動作也更迅速了起來,如飢似渴地吞嚥著祝雅萱的淫液。

在楚天博的舔舐下,祝雅萱突然起了尿意,彷彿要失禁一般,這才想起自己有小半天沒上過廁所了,隨著楚天博幾番舔舐而嬌哼不斷,祝雅萱終於達到了高潮,如洪水氾濫般大量液體噴射而出,分作幾股衝入楚天博嘴中,楚天博發現今天喝到的意外地多,又突然嚐到了一些尿的味道,但比之前純粹喝尿時卻是好了許多。趁著祝雅萱休息的時間,楚天博迅速在她腳下抽動幾下後也釋放了出來。許舒涵早在楚天博要露出下體時便嬌羞地轉過身去,聽著祝雅萱的叫聲面泛桃紅,只是臉皮薄的她不好意思提出什麼要求。待楚天博舔乾淨餘液,祝雅萱愜意地起身穿好衣服,見許舒涵站在一邊,便讓她過來一同聽課。許舒涵原本還當祝雅萱要讓楚天博也給自己口,倒是白高興了一場。兩人懷著截然不同的心思一同聽完課,祝雅萱便帶著許舒涵一同出門將她送了回去。

原本應是許文玥過來將許舒涵接了去,只是又突然說要祝雅萱來自己家裡玩會,祝雅萱稍稍一想,便大致猜到許文玥應該已經找到了滿意的補習對象。來到許文玥家中,果然見許文玥悄悄向自己眨了眨眼,祝雅萱簡單與她地父母打了個招呼,便與許文玥一同進了臥室,便

連許舒涵都被關在了門外。“怎麼樣,發展到哪了?”許文玥顯得有些興奮,拿出手機,“嘻嘻,我給你看一段視頻。”祝雅萱接過手機,只見視頻中許文玥躺在床上似睡著了一般,奇怪的是還赤著一隻腳。過了一會,一個面容清秀的小男孩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慢慢蹲下湊到許文玥腳前,聞了聞穿著襪子的腳,又去聞裸著的那隻玉足,隨著許文玥一個轉身,受到驚嚇的他連忙起身出了攝像範圍。

“噗哈哈,這小子不會戀足吧哈哈哈。”

許文玥也笑了起來,“應該不是吧,不過我用了個小技倆,哈哈。”

許文玥有些小得意,與祝雅萱湊近些,“我大概瞭解了下他的學習情況,然後給他佈置了背書的任務,告訴他要是到時間了沒背出來就罰他聞我的襪子,我還故意脫了一隻下來,就放在他手邊。”

“哦~然後你就假裝睡一會,他怕你襪子太臭肯定會試著聞一下,後來卻又跑去聞你的腳,所以你的襪子肯定是香的對不對?”祝雅萱眨眨眼,目光中露著幾分睿智。

“哇,萱姐你好聰明啊,那雙襪子確實聞起來只有香味。”

“不過聞了襪子就過來聞你的腳,這還不算戀足?”

許文玥搖搖頭,“我剛躺一會就注意到他偷偷聞了下我的襪子,然後就明顯放鬆了,背了十來分鐘才又聞了下襪子的味道,我想他大概時嫌無聊了,又怕吵醒我,所以才會好奇地想來聞聞看我腳上的味道吧,男孩子肯定都腳臭哈哈。”

祝雅萱邪惡地笑了下,“有這個視頻你可方便多了,只要注意別讓他爸媽看見,慢慢調教他完全沒問題。”

許文玥興奮地點點頭,“是啊,只要他不聽話我就威脅他,這麼丟臉的事我看他敢不敢讓人知道。”

“那你後來讓他做了什麼嗎?”

“後來就罰他聞我的襪子啊,然後我問他香不香,他怕我發現襪子其實是香的竟然還騙我說臭,被我戳穿後我就讓他捧著我的腳直接聞嘻嘻”

“你不會已經威脅起他了吧,難不成這都沒不情願過?”祝雅萱有些好奇。

“嗯……其實我覺得他有點早熟的樣子,第一次見面就偷偷看了我好幾眼,按理說他這樣成績不好的學生一定很討厭補習,他卻沒有這樣……”

“嘖嘖,果然還是妹妹厲害,我那個小屁孩虧我調教了好久才喜歡上我,你卻能讓人家一見鍾情哈哈”

許文玥害羞地吐了吐舌,說道“反正他就是沒拒絕我的懲罰,我故意抬起沒穿襪子那隻腳,他還看了一小會兒才捧起來聞呢。”

祝雅萱勾勾唇,“來,告訴你萱姐,讓人聞自己腳是什麼感覺啊?”

“嘻嘻,就是一種很強烈的優越感吧,尤其是他知道有些羞恥不敢和我對視的樣子哈哈,還有他呼氣噴在我腳底,我差點就忍不住伸進他嘴裡了……”

祝雅萱颳了下許文玥的鼻子,“那就別忍了,下次就發揮一下視頻的作用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地收服他哈哈”

“誒?萱姐你不是說讓我別太著急嗎?”

“他能偷偷去聞你的腳,便說明他對這個的接受能力至少比常人好上不少,你就放心吧。”

許文玥若有所悟,又聊了會閨房話,祝雅萱便離開了許家。許舒涵一個人在房中生了會悶氣,又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天楚天博為祝雅萱口交的畫面,嚐到一次那種如入雲端的快

感後,她心中的理智和羞澀便在一天天的減弱,現在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讓楚天博埋首為自己獻上他的舌頭,只是在學校那種地方難免讓她感到有些彆扭,要是明天能讓他先跟著自己回家就好了,許舒涵不禁苦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