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奴隸莊園
黑人青年博納是個重度受虐狂,一直想找個年輕漂亮的白人女孩虐待自己,可是美國黑白分明的厲害,像他這樣的黑人區小混混連接觸白人女孩的機會都沒有。
這天,他打開社交網站,看到有個尋人的帖子,是一個叫雪莉·希維爾的白人女孩莊園主正在尋找黑奴的後代,令博納驚奇的是,根據帖子描述的內容,博納發現自己竟是她要找的黑奴後代之一。博納連忙翻看了這個女孩的個人資料和每一條發言記錄,從曬出的照片得知雪莉25歲,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性感,正是博納想跪舔的對象。而她的言論裡面充斥著諸如“黑鬼只會帶來麻煩,解放它們根本就是個錯誤。”“其實黑鬼生來就是我們的奴隸,就像驢子那樣,為什麼有人就是不理解這一點呢?”“嗨,姐妹們,我剛朝我的小黑母狗的嘴裡撒了泡尿,你看它喝的多高興啊。”等內容。看到這麼露骨的文字,博納頓時興奮了起來,他馬上就通過聊天工具聯繫起了那個女孩。
“您好,我叫博納,是看到您尋人的帖子聯繫您的。”博納興沖沖的打著字。
過了一會,博納終於收到了回覆:“博納?對,我家過去是有個叫博納的黑奴。”
博納寫道:“是的,我的祖上曾經就在諾伊斯鎮的希維爾莊園當黑奴的。”
“你看看是不是?”,網絡那頭傳過來一張老照片的掃描圖,那是在一個莊園門外,十幾個黑奴跪成一排,正膽怯的盯著鏡頭看,每個黑奴脖子上都掛著一個牌子,其中一個黑奴和博納長得很像,而那個黑奴名牌正是“博納”。
博納笑了,回覆道:“沒錯了,您可以看看我的照片。”,說著博納把自己的照片發了過去。
過了一會,那邊回覆:“很像,看起來是沒錯了。”
博納問:“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呢?”
那邊回覆:“我不久前從家族繼承了這個荒廢的莊園,我打算把這個莊園重建成以前的樣子,所以需要你們回來當我的黑奴,怎麼樣,願意當我的奴隸嗎?”
博納樂了,寫道:“什麼,您是想恢復到奴隸制的莊園嗎?”
那邊回覆:“對。”
博納寫道:“這聽起來真有趣,我想去。”
那邊回覆:“這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需要心甘情願臣服於我的奴隸。”
博納寫道:“哦,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很想成為您的奴隸,我可以被您任意的驅使,我會像一條狗一樣對您忠心耿耿。”
那邊回覆道:“嗯,這正是我需要的。”
博納寫道:“那麼我可以去了嗎?”
那邊回覆:“嗯,不過博納,你這一來就等於和原來的生活完全割裂了,你將成為我的私有物品,沒有任何的自由和尊嚴,你必須忠實的執行我的任何命令,就像你的祖先一樣。你確定想好了嗎?”
博納寫道:“我明白。也許您不信,其實我早就想過這種生活了,在主人家,做一個伺候女主人的奴隸。”
那邊回覆:“這不稀奇,已經有好幾個黑鬼向我表達這樣的意願了,你很想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腳,跪在我的胯下大口的喝掉我的尿液,對不對?”
博納尷尬的寫道:“啊,您都知道啊。”
那邊回覆:“嗯,不過這本來就是黑奴要做的工作。”
博納笑了,寫道:“那麼我現在可以去了嗎?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爬到您的胯下了,
我的主人。”
那邊回覆:“快點滾過來吧。”
第二天一早,博納就退掉了租住在黑人區地下室的房間上路了,他下飛機又搭長途車,快到傍晚才來到偏僻的諾伊斯鎮,這個南方小鎮自南北戰爭後就一直蕭條至今,看上去就像穿越回19世紀,而且還沒有公交系統,博納不得不在荒郊野外徒步幾公里才來到希維爾莊園。希維爾莊園坐落在一個小山包上,是個歷經不知幾個世紀的大宅子,很大,但很破舊,山包下是荒草地和荒棄多年的種植園。
博納顧不了這些,興沖沖的按下門鈴。
不一會,一個穿舊式女僕裝的中年女黑人打開了門:“是博納嗎?”
“是的。”博納笑著說。
“跟我來,主人一直在等你。”
博納跟著女黑奴來到大廳,看到那個叫雪莉的女孩正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穿著白色絲質睡衣,白皙柔美的腳上套著一雙高跟涼拖鞋,本人比照片看起來還美麗動人。
“主人,我來了。”博納興奮的跑到雪莉面前跪下。
雪莉開心的笑著,興致勃勃的伸出手撫摸著博納的臉說:“嗯,我的小黑狗。”
博納連忙從口袋中掏出身份證和錢,捧在手心遞給雪莉,說:“主人,這是我的身份證和所有的財產,請主人收下。”
雪莉接過來看了一眼就隨手遞給女黑奴:“茜拉,去鎖起來。”
女奴茜拉接過來微微屈膝,說:“是,主人。”,然後就離開了。
雪莉一本正經的說:“博納,茜拉是我找回的第一個黑奴,你是第二個,茜拉跟我有段時間了,我已經把她調教出來了,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我會安排茜拉對你進行規範,你要多向她學。”
博納給雪莉磕了一個頭,說:“遵命,主人,我一定好好學。”
雪莉笑了笑,說:“看起來你會學的很快,對了,我看了一下家族記載,原來你的祖先在我家是當馬奴的,你看看這個。”
雪莉把茶几上的一張老照片遞給博納。博納恭敬的接過來一看,他的祖先弓著身子,脖子上套著馬鞍,一箇中年白人婦女騎在上面,她一手抓著韁繩,一手優雅的扇著扇子,驅使著黑奴前行。
雪莉說:“根據記載,我們家族的每個女性都配有兩個黑奴,一個女黑奴當丫鬟使喚,還有一個男黑奴當馬騎代步。現在我有茜拉了,正缺一個馬奴,正好你的祖先就是馬奴,你就給我當馬奴吧。”
博納恭敬的把照片遞迴給雪莉,笑著說:“太好了,我的主人,給主人當坐騎是我的夢想呢。”
雪莉笑著說:“哼,那可不容易,馬奴是個力氣活,得有充足的體力、耐力,還要有頑強的毅力。”
博納笑著說:“主人,我一直在雜貨店幹搬運,體力是沒問題的。”
雪莉微笑道:“既然這樣,明天一早我就試試吧,現在我叫茜拉帶你去住下,你早點洗澡睡覺,明天一早你就要正式上崗了。”
博納磕頭說:“是,主人。”
茜拉搬著一床鋪蓋,帶著博納下到大廳樓梯下的地下室,地下室很大,裡面擺滿了一張張木質平板床。
“這就是過去家奴的住處,我們的祖先就住在這。”茜拉邊走邊說。
“哦。”博納附和道。
茜拉找了張床鋪好被褥,說:“博納,今後你就住這裡了,按照規矩黑奴是不可以和外界私自聯繫的,所以你不能再用電腦手機,也不
能再看電視報紙和書籍了。”
博納說:“那我豈不會很悶?”
茜拉笑著說:“我開始也不習慣,不過慢慢就好了,你會發現活忙到你根本沒空去做這些事。”
博納嘆氣說:“是啊,之前就只有你一個黑奴,是夠你忙的。”
茜拉說:“可不是,整個莊園都是我一個人清潔,我還得給主人做飯、洗衣服,每天還要去鎮子上購物,還要給主人按摩,伺候主人洗澡,對了,剛開始還要給主人當馬代步,不過主人看我實在承受不了才免了。”
博納說:“啊,你一個女奴也要當馬嗎?”
茜拉笑著說:“沒辦法,誰讓當時就我一個奴隸呢,總不能讓主人自己走吧。”
博納說:“那你是怎麼來的?”
茜拉說:“我家在解放黑奴運動後一直住在諾伊斯鎮,家人一直保留著當年的規矩,只等著哪天主人再來找回去。沒想到過了一百多年主人才來,去年主人找到家裡,家人便推舉我跟隨主人,於是我就來了。”
博納說:“那你感覺主人怎麼樣啊?”
茜拉笑著說:“主人是很好的一個人,我生活的也很充實。”
茜拉站起身說:“好了,不能再聊了,我得上去伺候主人了,臺階下的房間是黑奴用的衛生間和洗浴間,你要記住主人是個很愛乾淨的人,當你去伺候主人的時候一定得是乾乾淨淨的,主人可無法忍受你的臭味。”
“我明白。”博納點點頭。
茜拉說:“洗完早點睡,明天還有的你忙活的。”
“好。”
博納洗過澡早早睡了,第二天還沒睡醒就被茜拉叫醒了。
博納睜開惺忪的眼,看到時鐘顯示已經9點了,慌忙的坐起來說:“糟了,主人早就起來了吧。”
茜拉說:“主人早就吃過早飯了,本來我們應該伺候主人起床吃飯的,不過主人說你是剛來,給你一段適應期,這才不讓我叫你。快起來吧,你的飯我給你拿來了,你起來洗漱吃飯,然後去大廳見主人。”說著茜拉把手中提著的一個就像老式便桶那樣的木桶放在地上。博納向桶中看去,裡面牛奶、三明治、奶酪、麵包片等食物混合在一起,就像泔水一樣。
茜拉說:“這是主人吃剩的,過去的規矩就是這樣。”
“哦。”
茜拉走後,博納起床穿上舊式男僕裝,洗漱完畢後匆匆把桶裡的食物吃完,就急乎乎的跑上樓去。在大廳,他看到雪莉早已坐在沙發上等了。
博納連忙爬到雪莉身前磕頭,愧疚的說:“太抱歉了我的主人,第一天就讓您久等了。”
雪莉說:“這不要緊,你剛來需要慢慢適應。飯吃的飽嗎,待會你可是要很辛苦的。”
博納說:“我吃的很飽,謝謝主人。”
“嗯。”雪莉說:“茜拉,你帶博納去外面上好鞍子來找我。”
“是。”茜拉微微屈膝,然後帶著博納去了外面。
莊園門外有個小屋,旁邊是個廢棄的馬棚,茜拉打開小屋,從裡面取出一套馬具來,博納一看和現在的sm馬具差不多,就在茜拉的幫助下穿上了。那套看起來笨重的馬具,博納穿上感覺還挺舒服的。
“你快趴好等著主人,我去叫主人了。”茜拉說。
“好的。”,博納雙膝跪地,雙手扶著地面等待。
不一會,大門開了,雪莉穿著紅衣白褲和棕色高跟皮靴的騎馬裝雄赳赳的走了出來,她黑色的馬術帽下帶著一副太陽鏡,
手上套著白色花邊手套,手裡擺弄著一根硬質小皮鞭,顯得格外帥氣。博納看到後喜歡的心都快融化了。
雪莉沒說任何話,她徑直走到博納身子左側,按住博納的頭,一邁腿騎在了博納脖子上,後面的小馬鞍剛好托住她的屁股,接著把雙腳套進博納胸前的馬鐙子裡,雙手抓住博納頭套上的韁繩往上一拉,說了句:“起!”博納便站起身,把雪莉扛了起來。
雪莉雙腳踩著馬鐙,那股力自然而然的使得博納的身體向前傾,令他極不舒服,他只好把雙手背到身後以找平衡,這下他明白為什麼黑奴都喜歡揹著手了。
雪莉騎得可是很舒服,她雙腿不停的夾博納脖子,伸出鞭子朝著博納的腿上就是一鞭子:“走啊!快走!”
“是,主人。”博納便馱著雪莉前進了起來。
博納開始還行,不一會就很累的夠嗆,這倒不是體力問題,而是這個姿勢實在太難受。
雪莉覺察到了這一點,笑著說:“喂,你不是說你沒問題嗎?這麼一會就堅持不住了,那怎麼當我的馬奴啊?“博納覺得很羞愧,昨天才誇下海口,結果今天上來就不行了,於是他咬著牙說:“行,我行的,主人。”
雪莉見博納還嘴硬,便壞笑說:“既然行,那好,看到那個山坡了嗎,那是莊園的邊界,現在用最快的速度跑上山坡。”
博納抬頭一看,山坡據此足有3公里的樣子,他擔心堅持不下來,可是雪莉卻不依不饒,拽著韁繩,抽著鞭子,雙腿不斷的夾騎博納的脖子:“快點!駕,駕!”
“是,主人。”博納只好咬著牙硬撐,馱著雪莉跑了起來,在雪莉的不停催促和鞭打下,使上吃奶的勁終於馱著雪莉上了山坡。
雪莉拍拍博納的頭,說:“行了,把我放下來吧,你可以休息一會了。”
“謝,謝謝主人。”博納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他雙膝撲通跪地,待雪莉站起身從自己的頭上胯下來後,便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看到博納汗流浹背的樣子,雪莉抬腳踩在博納的臉上,輕蔑的笑著說:“你看看你的鬼樣子,就像條死狗一樣。”
博納一動不動,喘著粗氣說:“主人,真對不起,在您面前丟臉了。”
雪莉收回腳,笑著問:“喂,你口渴不口渴啊?”
博納一聽又來了精神,他知道雪莉這話的意思是要賞他尿喝,因為這哪有什麼水呢,便笑著說:“渴,主人。”
雪莉笑著說:“哼哼,那好,我就撒泡尿給你解渴吧,你很期待吧。”
博納用力的點點頭,說:“太好了,謝謝主人。”
雪莉說:“那還不起來跪好。”
“是,是。”博納連忙起身跪好。
雪莉走到博納跟前,解開腰帶,把褲子脫下,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接著把內褲也扯下,把她下面凸起的的粉紅色陰部展現在了博納的面前,而此時那裡已經是溼漉漉的了。
雪莉左手按住博納的頭頂,把博納的臉往自己襠下按去,自己則往前一步,使博納的臉正好處在襠下位置,右手則伸出兩根手指把自己的兩片陰唇分開,說:“還不快張開你的嘴接好?”
“哎。”博納激動的把嘴張到最大,全神貫注的盯著雪莉的尿道口。
尿流從雪莉的尿道口噴出,直接射入了博納的嘴裡,博納來不及品嚐,他連忙咕嚕咕嚕的喝下,生怕喝不及時灑出來,直到雪莉的尿完
,他才有機會細細品嚐了一下雪莉的尿味,那股溫暖的液體味道微鹹,有點苦澀,還帶著些許騷味,不過博納感覺很解渴,也很過癮,他感覺此刻起他才算真正成為了這個漂亮女孩的奴隸。
“快給我吸乾。”雪莉盯著胯下的博納說。
“是,主人。”,博納興奮的把臉貼在雪莉的襠下,一邊盡情吸著雪莉那年輕女性陰部的腥臊氣味,一邊用嘴唇不住地親吻吮吸雪莉的陰唇,把上面殘留的尿液和黏糊糊的淫液都吸進了嘴裡,過癮極了。
雪莉穿好衣物,讓博納原地休息,而她獨自在四周轉了轉。過了一會雪莉走回到博納跟前,踢了博納一腳,說:“快起來,該回去了。”
“是,主人。”博納拖著疲憊的身體重新跪好,讓雪莉騎上了博納的脖子。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難走,因為本來博納的身體就往前傾,再加上下山的路是也是前傾的,這一下就更是難以把握,博納生怕往前跌倒而摔著雪莉,只好一步一挪的試探著前進,而雪莉卻不管這一套,她騎在博納的脖子上扭動著身體,雙腿不斷的夾著的博納的脖子,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抽打博納的大腿,任性的嚷著:“駕!駕!”。
好歹安全下了山,博納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馱著雪莉艱難的前行,拼盡全力才總算是把雪莉馱回家。
雪莉下了馬,對出來迎接的茜拉說:“你把博納帶下去清洗一下,然後帶他來見我。”
“是,主人。”
雪莉先進了屋,茜拉連忙幫博納把馬具卸下,攙扶著博納來到地下室,又拿來一大杯冰水讓博納喝,口乾舌燥的博納接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身體的疲勞感頓時減少了不少。茜拉又放了盆涼水讓博納洗了臉,拿了套衣服讓博納換上,說:“好了,現在上去見主人吧。”
“嗯。”
茜拉和博納上樓來到大廳,看到雪莉的騎馬裝還沒換下,正坐在沙發上,雙臂懷抱翹著二郎腿等候,博納見狀連忙爬到雪莉面前磕頭,愧疚的說:“主人,今天真對不起。”
雪莉一看卻笑了,她把翹著的腿放下,鬆開雙臂,伸手拍了拍博納的頭,說:“不,你的表現很不錯。”
博納疑惑的說:“主人,我的表現真的不錯嗎?我還以為您會懲罰我的。”
雪莉笑著說:“博納,其實過去馬奴都是從小就培養調教出來的,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你一上來怎麼能行呢?剛才我是在測試你的體力和耐力極限,你一上來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這說明你的底子很好,經過一番訓練,你很快就能勝任。”
博納這下放了心,說:“那就好,主人,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雪莉說:“從明天起我就要按照家族的訓練方法對你進行特訓,還需要你服用家傳的秘方藥物配合。”
博納擔心的說:“主人,什麼藥物?”
雪莉微笑道:“博納,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根據記載這個秘方本來是強壯牲口用的,不過後來也用到了黑奴的身上,所有的黑奴都會吃,你的祖先也吃,所以沒什麼害處。我會讓茜拉直接加在你的食物中,你知道就行了。”
博納說:“哦,那就好。”
雪莉笑了笑,抬起一隻腳伸到博納面前,說:“博納,你很想舔我的腳吧,現在脫掉靴子,盡情的舔吧,作為給你的獎勵。”
博納欣喜的磕頭:“太感謝主人了
。”,說罷便捧過雪莉的腳,親吻了一下馬靴後把馬靴從雪莉的腿上扯下來,雪莉穿著絲襪的腳便展露在博納面前。雪莉的腳型很美,大小有39碼的樣子,高高的足弓,翹起的腳尖,圓滾的腳後跟都讓博納喜愛不已,而那雙墨綠色透明短絲襪,此時已經被厚厚的皮靴捂的溼漉漉了。博納捧起雪莉的腳底如飢似渴的狂吻了起來,淡淡的皮革味和鹹臭味混合在一起,讓博納感覺非常過癮。隨後,博納把雪莉那雙絲襪也脫下,一口把雪莉的腳尖含入口中,細細的品嚐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雪莉便專心訓練起博納來,他對博納進行奔跑、爬行、拉車等各種負重訓練,還對博納腰腹力量弱的缺陷進行了針對性的訓練。博納練得很刻苦,每天都累的精疲力盡,不過由於黑人本身的耐受力就強,再加上博納的底子好,還有秘方的配合,博納的進步非常快,僅用了月餘時間,便可以做到被雪莉連續騎行2小時,或者馱著雪莉奔跑半小時的程度了。
雪莉開心的笑著說:“博納,你現在已經基本堪用了。”
博納高興的說:“主人,我終於合格了嗎?”
雪莉不屑的說:“哼,想得美,你離合格還差的遠呢。等今後莊園繁榮了,我每天會非常忙碌,我不但要去鎮子上購物,還要去種植園監督管理農奴,還要到處採購生產物資和聯繫客戶銷售等各種各樣的事情,而做這一切事情都要由你代步,你要做到隨時待命隨時出發,不能耽擱了我的事情,你現在能行嗎?”
博納嘆氣道:“啊,看起來我還得多加訓練才行啊。”
雪莉微笑說:“嗯,那是當然的,不過接下來就不用專門特訓了,而是在實踐中慢慢磨合。馬奴都是騎出來的,時間久了,馬奴就會逐漸和主人產生一種默契,到那個時候,你便不會再感覺到有個60多公斤的物體壓在你的頭上,而是就像身體的一部分,也就不會再感到勞累了。”
博納笑著說:“真希望能早日到那一天啊。”
兩個月後的一天下午,雪莉在鎮子上購完物準備回去,就看到店家追出來:“請等一下,希維爾小姐。”
雪莉說:“什麼事?”
店家說:“啊,我差點忘了,上午有個女孩來鎮上找你,說是黑人保護組織的,由於沒找到就問我聯繫方式,我說不知道怎麼聯繫,她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如果你不聯繫她,那她就找一大幫人去你家抗議。”
“切。”雪莉不屑的撇撇嘴,她接過字條來一看,是一個叫蘇珊的,下面有電話號碼。雪莉有些生氣的說:“又是一個無聊的人。好,謝謝你了。”
博納說:“主人,我們該怎麼辦?”
茜拉也不無擔心的說:“是啊,主人,要是她真去家裡鬧就麻煩了。”
雪莉表現的一臉不屑的說:“哼,不管她,我們走。”
雪莉騎上博納的脖子,拉著韁繩命令道:“博納,跑步前進,駕!”
“是,主人。”,博納連忙用最快的速度馱著雪莉回家,茜拉則挎著籃子跟在後面追去。
一到家,雪莉就坐在沙發上生起了悶氣,博納勸道:“主人,我看您還是和她談談吧。”
茜拉也說:“是啊,主人。”
雪莉沒好氣的說:“談什麼談?這種人我最清楚,你根本沒法和她溝通。”
博納想了想,說:“主人,要不我去找她
談談吧,她既然是想來保護我,那麼我去和她談也許就能讓她明白了。”
茜拉說:“是啊主人,就讓博納去吧,總比讓她直接到家裡來鬧好吧。”
雪莉想了想,讓博納去探探情況也好,就說:“好吧,那你就找她談談吧。”
“說,主人。”,博納鄭重的給雪莉磕了個頭。
博納撥通了電話,一個甜美的女聲傳來:“喂,這裡是‘黑人是人’協會。”
博納說:“是蘇珊小姐嗎?”
“對,你是哪位?”
博納說:“我叫博納,是希維爾莊園的黑奴。”
電話那頭激動的說:“博納,你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會去救你了,你現在在哪?”
博納說:“蘇珊小姐,您可能有些誤會,我想去找您當面談談可以嗎?”
蘇珊說:“好的,我現在就在鎮上的旅店,你隨時來找吧。”
博納給雪莉說了情況後來到鎮上的旅店,找到了蘇珊的房間。
“咚咚咚。”博納敲了門。
不一會門開了,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白人女孩開了門:“你就是博納?”
博納微笑說:“是的,蘇珊小姐。”
“博納,快來給我說說她都是怎麼對待你的。”女孩抓著博納的手,不由分說的就把博納拉進了屋子。
博納恭恭敬敬的在沙發坐下,蘇珊端過來一杯水,說:“你不要急,慢慢給我說。”
博納喝了口水,說:“蘇珊小姐,我想您誤會了,我和茜拉都是自願去給主人當奴隸的,不需要您的拯救,而您這樣做反而會打攪我們的生活。”
蘇珊聽後驚訝的說:“自願的?博納,是不是她逼你這麼說的,你不用害怕,我肯定能把你救出去的。”
博納說:“我說的是真的。”
蘇珊不解的問:“為什麼你願當個黑奴而不是一個自由的人呢?”
博納說:“因為我就喜歡過那種屬於主人,被主人支配的黑奴生活。這就像一條狗,只有在主人家才會快樂,而離開了主人,也就成了流浪狗。茜拉也一樣。”
蘇珊說:“可是你正過著屈辱的生活,遭受主人非人的對待,你怎麼能忍受呢?”
博納笑了笑:“這些在您看來是屈辱的,但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種享受。就拿我來說,我是主人的馬奴,當主人騎在我的頭上就會讓我感到非常的興奮,當我汗流浹背的把主人馱到地方,最希望的就是主人能跨在我的臉上,朝我的嘴裡撒泡尿作為對我的肯定和獎賞,希望您可以理解。”
蘇珊搖搖頭:“你真是個受虐待狂。”
博納說:“對。”
蘇珊好奇的問:“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從小就這樣嗎?”
博納說:“這倒不是,不過說來話就長了,您要聽嗎?”
蘇珊真誠的說:“博納,我來就是聽你傾訴的,我非常想知道你的想法,說吧。”
博納說:“好吧。其實我小時候還是挺正常的,後來上了小學就經常遭到幾個高年級的白人孩子欺負,他們把我拉到學校的角落,強迫我跪在他們面前磕頭說‘主人,我是您的奴隸博納’,還幾個人騎在我的背上和頭上迫使我在地上爬,有一次我在班上喝了杯子裡的水,他們哈哈大笑,原來他們在我的水杯裡撒了尿,當時我哭的傷心極了。”
蘇珊說:“博納,你真可憐,學校老師不管嗎?”
博納說:“當時我告到校長弗蘭夫人那,可她聽後只是笑了笑,冷冷說了句‘這件事不
許聲張出去,否則你就得退學,聽到了嗎?’”,博納抹了一把眼淚。
蘇珊氣憤的說:“怎麼會有這種學校,那後來呢?”
博納說:“後來他們升學走了,我總算不被欺負了,不過卻一直遭受著白人同學的歧視。再後來我畢業了,在一家加油站打工,有一天我為一輛跑車加油,車上有兩個女孩,我發現其中一個竟是當年欺負我的白人孩子之一,叫梅蘭妮,她此時已經是一個時髦漂亮的大姑娘了。我笑著打招呼,可她卻瞥了我一眼根本不理睬,她的同伴笑著問‘哎,這黑鬼是誰啊?’,梅蘭妮輕蔑的說‘嗨,這是當年我在學校的一條小黑狗’,說完她朝同伴耳語了幾句,她們兩個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當時我難過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蘇珊同情的說:“你真可憐。”
博納說:“我回到家大哭了一場,我回想起小時候,梅蘭妮就特別喜歡欺負我,當我被幾個孩子騎在下面的時候,梅蘭妮總是喜歡搶在最前面騎在我的脖子上,用雙手抓住我的頭髮驅使著我,喊‘快爬,快爬’。還有一次,梅蘭妮把我推倒在地上,伸出一隻腳踩在我的嘴上叫著‘黑鬼,快把我的腳舔乾淨’,我掙扎著說‘不要,我不要’,可是她卻硬是把腳尖插入了我的嘴裡,然後開心的大笑了起來,我無力反抗,只好哭著吮吸她的腳趾。”
蘇珊遞了杯水給博納,同情的說:“喝口水慢慢說。”
博納喝了口水,說:“我本來是很怕再遇到梅蘭妮的,可是那天后她再也沒來過,我反倒想念了起來,久而久之我竟懷念起梅蘭妮欺負我的日子了。當我回憶起她把腳尖插入我的口中,5根柔軟的腳趾頭在我的口中亂動的感覺,還有那淡淡的鹹味,我突然很想再次體驗一次,於是我就天天盼著梅蘭妮能來,對我說‘黑鬼,過來舔我的腳’,可是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再見過她。”
蘇珊說:“啊,原來你是這樣改變的。”
博納笑著說:“沒錯,之後我的這個念頭越來越重,以至於只要看到漂亮的白人女孩我就期待能被她羞辱甚至虐待一番,可是她們根本就不正眼看我們,後來因為經濟原因我不得不搬到白人根本不會來的黑人街區,就更是連見都見不到了。直到幾個月前,看到主人發帖找黑奴,我馬上就來了,這不正是我的夢想嗎?蘇珊小姐,現在您應該理解了吧。”
蘇珊微笑說:“嗯,我現在完全理解了。”
博納說:“那您不會再找我主人的麻煩了吧。”
蘇珊笑著說:“當然不會了。不過博納,你說看到漂亮的白人女孩就想被她虐待,那麼我很好奇你的標準是什麼?我夠資格嗎?”
博納笑著說:“那當然,您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之一,氣質又那麼好,性格又陽光自信,能為您服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啊。”
蘇珊開心的哈哈大笑,她伸出一條腿到博納面前,說:“博納,那你現在就為我服務吧。”
博納連忙跪下,捧著蘇珊的腳,笑著說:“是!”
蘇珊腳上蹬著一雙棕色磨砂皮高跟中筒靴子,一雙肉色透明高筒絲襪包裹著她的玉腿,這正是博納喜歡的,每次看到漂亮女人穿這種靴子,他都忍不住想把靴子扒下,捧起女人的腳親吻。
博納把慢慢的把靴子從蘇珊的腳上抽下來,看到蘇珊的腳已經是溼乎乎的
了,腳底的絲襪也有些發黑,看來蘇珊走了不少路。博納把蘇珊的一雙腳捧在手心,趴上臉去聞,味道很臭,令博納感到十分過癮。
蘇珊微笑說:“很臭,對不對?”
博納笑著說:“是,但對我來說很香,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品嚐一下味道了。”
蘇珊呵呵一笑,說:“那你可要大飽口福了,我奔波了一天,腳底出很多汗,都黏糊了,還不快點把我的絲襪脫掉,品嚐吧。““是。”,博納興奮的笑著說。
蘇珊把絲襪和內褲的卡扣解開,把絲襪扯下一點,博納便張嘴咬住,熟練的把一雙絲襪從蘇珊的腳上剝下,親吻了一下放在一邊,然後捧起蘇珊的一雙腳,一口就把蘇珊的腳尖含在嘴裡,貪婪的舔舐了起來……
蘇珊仰在沙發上享受,腳尖插入博納嘴裡的感覺確實很美妙,暖暖的,而博納柔軟的舌頭就像泥鰍一樣在腳趾縫間穿梭,不但很舒服,還把腳趾上的汗和泥都摩擦了下來,最後被博納吞嚥了下去。
舔乾淨蘇珊的腳尖,博納又伸出舌頭摩擦蘇珊腳底每一寸肌膚,把蘇珊的腳舔的乾乾淨淨。
蘇珊微笑的看著博納,說:“博納你知道嗎,我家的小狗卡爾就喜歡舔我的腳丫,而你舔的比我的卡爾還好。”
博納笑著說:“謝謝您的誇獎,不過,蘇珊小姐,您的腳可得注意保養了。”
蘇珊笑著說:“我的腳怎麼了?”
博納說:“您的腳非常美,不過腳掌和腳後跟都磨出了皮屑,如果再不保養,就會結出厚厚的繭子了。”
蘇珊笑道:“哦,那是沒辦法的,我每天都很忙碌,要到處奔波,又不像你的主人那樣每天無所事事。對了博納,你已經把我腳上的臭味都吃掉了,感覺過癮嗎?”
博納笑著說:“是的,您知道我的主人不用自己走路,腳每天還要被我和茜拉舔好幾次,根本沒什麼味道,我好久沒像今天這麼過癮了。”
蘇珊笑著說:“博納,接下來還有更過癮的,因為我的下面現在已經溼漉漉了,快用你的嘴給我清洗乾淨吧。”
“太好了,我又要大飽口福了。”,博納笑著說。
博納恭敬的脫掉蘇珊的褲衩,把蘇珊的大腿搭在自己的雙肩上,迫不及待的把臉埋入蘇珊的襠部,而蘇珊的大腿緊緊夾著博納的頭,雙手扶在博納的頭頂享受了起來。
因為奔波的緣故,蘇珊的味道也很濃重,這可讓博納過足了癮,他飢渴的舔舐著蘇珊陰部流出的汁液,伸出舌頭撥弄蘇珊的陰唇,用舌尖摩擦蘇珊每一處興奮點,尿液忍不住從蘇珊的尿道口流出來,被博納熟練的用舌頭擋住,直接引入了嘴裡喝下。蘇珊尿完,博納用嘴把蘇珊陰部殘留的尿液吸乾,這時他的舌頭滑到下面,捲成圈捅入了蘇珊的陰道。
“噢。”,蘇珊被刺激的叫了出來,“快點,繼續。”,蘇珊拍著博納的頭頂命令。
博納無法回答,因為他的舌頭正被蘇珊夾在陰道里,他只得不停的用舌頭抽插,為蘇珊帶去快感。過了一會,博納的頭被蘇珊強行推開,就在博納疑惑之際,只見蘇珊站起來,翻過身去跪在沙發上,身體則趴伏在靠背上,撅著屁股衝著他。博納笑了笑,原來是蘇珊的屁眼癢了。
博納把蘇珊白皙柔嫩的屁股微微分開,粉紅色的菊花瓣便展現在他面前,褶皺上面未擦淨的黃褐色糞漬清晰可見,博
納張開大口,一口就把蘇珊的肛門包裹住,舔舐吮吸了起來……
蘇珊要回去了,博納送蘇珊去車站,當然他是馱著蘇珊去的。
蘇珊騎著博納走感覺很舒服,笑著說:“博納,我現在不由得羨慕起你的主人來了,有這麼好的黑奴忠心耿耿的為她服務。”
博納笑著說:“蘇珊小姐,您無需羨慕,如果您喜歡,也可以去找幾個黑奴來服侍您啊,憑您的條件,肯定會有不少人爭著當您的黑奴的。”
蘇珊微笑說:“嗯,或許我也該找幾個黑奴,不過博納,我想讓你當我的黑奴,你說好嗎?”
博納笑道:“這可不行啊,蘇珊小姐,我已經有主人了,我不能背叛我的主人啊。”
蘇珊失落的說:“那可太遺憾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像你這樣優秀的奴隸。”
博納笑道:“一定可以的。”
到了車站,博納跪送蘇珊上了車,待車開走後才趕緊回莊園覆命。
見到雪莉後,博納不敢隱瞞,便一五一十的把整個過程都報告給了雪莉,雪莉見博納把蘇珊打發走了很高興,不過卻對博納不經請示就擅自給蘇珊服務的事很惱火,於是便把博納狠狠的抽打了一頓。
最後,雪莉呵斥道:“博納,由於這次你立了功,就饒你這回,不過你要切記你是我私人的奴隸,今後若是再敢擅自給別人服務,那我就罰你去做苦力,再沒有伺候我的資格了,聽到了嗎?”
博納忍著滿身的傷痛,磕頭哀求說:“知道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又過了個把月,雪莉尋回了她的第三個黑奴——老約翰。老約翰50多歲,隻身一人居住在臨近州,一輩子都在農場幹農活,對於農場的運營瞭如指掌。前些日子農場主嫌他年紀大了,感覺繼續僱傭下去不划算便辭退了他,後來老約翰從別人那得知了雪莉的事情便來了。對於老約翰的到來雪莉很高興,她正愁如何重整農場呢,雪莉於是興沖沖的命老約翰去莊園農場規劃一下,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當老約翰規劃完把方案拿給她一看,就像把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需要的資金數額太大了,遠遠超乎她之前的想象。雪莉這下犯了愁,她雖然繼承了莊園,卻沒有什麼錢,現在單是重整農場就要這麼多,就更別說今後進料、生產、銷售開銷了。雪莉想來想去要想解決資金缺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拉投資。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雪莉一番奔波,願意投資的人還真叫她給找到了。投資人是個40多歲的州議員萊麗女士,億萬富翁,她的丈夫幾年前死了,她繼承了丈夫的財產,至今未再婚也無子嗣。幾經接觸,雪莉瞭解到萊麗女士投資莊園並不是為了收益,而是對莊園本身感興趣。萊麗女士一直希望有一個像雪莉這樣的莊園,自己當奴隸主,可是因為身份的緣故她無法做這種事,於是就想通過投資雪莉莊園的方式達成願望,所以收益不要緊,只要能讓她經常來玩玩,體驗一下奴隸主的滋味就行了。雪莉對這位投資人非常看重,因為是志同道合而不是純商業關係,這樣的投資沒有經濟利益的羈絆,使她可以把精力用在發展莊園上而不是想著盈利,況且萊麗女士出手很大方,看到雪莉的資金需求後想都不想就直接給了雙倍。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萊麗女士還是位資深議員,權力大
,人脈多,這對莊園發展是極為有利的。
一切都談妥了,萊麗女士要來莊園看看,雪莉連忙把最得力的黑奴博納叫來,一本正經的說:“博納,我們的投資人萊麗女士要來,我打算派你專程伺候萊麗女士,博納,你知道莊園能否繼續下去就全靠她了,所以你務必把萊麗女士伺候好,明白嗎?”
博納知道事關重大,不無擔心的說:“主人,我不瞭解萊麗女士,我怕把事情搞糟了。”
雪莉微笑說:“我和萊麗女士接觸過幾次,她人還是很好的,只要你盡心盡力,她不會為難你的。”
博納說:“知道了,主人。”
第二天上午,雪莉正給博納和老約翰交代注意事項,一直在門口等候的茜拉跑進來喊道:“來了,主人。”
雪莉連忙站起身說:“快,都跟我來迎接。”
雪莉帶著三個黑奴走出門,只見門外停下一輛黑色商務車,司機下車後打開後門,待一位女士下車後司機便返回車中把車開走了。
“萊麗女士。”雪莉熱情的迎過去。
博納仔細一看,萊麗女士看起來快50歲的樣子,不過頗有姿色,她穿著粉紅色職業套裝,戴著墨鏡,腳上穿著一雙米黃色高跟鞋,顯得格外典雅端莊,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貴婦。
“哦,雪莉。”萊麗女士見雪莉迎過來,便張開雙臂迎接,然後兩人熱情的擁抱了一番。
雪莉扭頭命令:“茜拉。”
“是,主人。”
茜拉快速爬到萊麗女士面前,恭敬的說:“萊麗女士,黑奴茜拉向您問好。”,說罷茜拉恭敬的給萊麗女士磕了個頭,又趴上臉去親吻了一下萊麗的鞋面,這才抬起頭等候吩咐。
萊麗女士像撫摸一條狗一樣撫摸著茜拉的頭,微笑說:“你是我們雪莉的第一個黑奴,莊園的大管家,對不對?”
茜拉微笑回答:“是的,萊麗女士。”
“嗯,你去吧。”萊麗女士微笑說。
“是,萊麗女士。”
茜拉後退著爬了下去,博納緊跟著爬了過來,像茜拉一樣為萊麗女士行禮。
“博納,雪莉可沒少提起你啊,說你是最得力的一個。”萊麗女士微笑說。
博納笑著說:“是嗎,那可太感謝主人的賞識了。”
“下去吧。”,萊麗女士微笑說。
“是,萊麗女士。”
最後老約翰給萊麗女士行禮,萊麗女士微笑說:“聽雪莉說你是打理農場的好手,你要好好幹,將來讓你負責整個農場的運營。”
“是,萊麗女士。”
雪莉笑著說:“萊麗女士,我帶你去屋內參觀一下吧。”
“好的,走。”,萊麗女士興致勃勃的說。
雪莉帶著萊麗女士在屋內到處參觀了一下,說:“萊麗女士,您覺得怎麼樣?”
萊麗女士微笑說:“很好,很有當年黑奴莊園的感覺,不過雪莉,這房子可是有些破舊,你得找人修啊。”
雪莉笑著說:“是的,我早想修了,可是一直沒錢修,我本想等著農場運行起來,有了錢就立刻修的。”
萊麗女士笑道:“那還早呢,雪莉,你最近就找人看看,需要多少錢給我說就行,可要好好裝飾一番啊。”
雪莉笑著說:“那怎麼好呢,已經讓您投資那麼多錢了,這還沒開始賺錢就又要您破費。”
萊麗女士笑著說:“雪莉,我說了賺錢不賺錢無所謂,主要是玩嘛,你把屋子裝潢的好點,我也能玩的開心點對不對?”
“我知道
了。”雪莉微笑道。
萊麗女士說:“雪莉,家裡看完了,我想去農場看看。”
雪莉笑著說:“好的,不過萊麗女士,去農場是要騎馬奴去的,可我現在就只有一個馬奴,所以我就不陪您了,我讓博納馱著您去,我留在家準備午飯,這樣行嗎?“萊麗女士笑道:“好的,雪莉,你忙你的就行,正好我也想騎著馬奴到處玩玩呢。”
雪莉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轉身喊道:“博納。”
“來了,主人。”,博納小跑過來,跪下聽候指令。
雪莉命令道:“博納,現在你要全程伺候萊麗女士,如果讓萊麗女士有任何不滿,看我不打死你!”
“是,主人。”博納給雪莉磕了個頭,然後爬到萊麗的面前磕頭說:“萊麗女士,請您吩咐吧。”
萊麗女士微笑著摸摸博納的頭,說:“博納,下面我要你帶我農場轉轉。”
“是,萊麗女士。”博納磕頭道:“那麼我去外面上鞍子了。”
“去吧。”萊麗女士笑道。
雪莉和萊麗女士說說笑笑的出了門,看到博納已經在茜拉的幫助下上好了馬鞍,跪在地上等待了。
萊麗女士走到博納身邊,一邁腿便跨騎在了博納的脖子上,她雙手抓住韁繩,博納連忙擺弄著鐙子讓萊麗女士踩住,然後一下起身便把萊麗女士扛了起來。
“喔,他可真結實啊。”萊麗女士大笑道。
雪莉把鞭子遞給萊麗女士,笑著說:“給,萊麗女士,抽打他,讓他前進。”
萊麗女士接過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下博納的大腿,命令道:“駕!”
“是。”博納便馱著萊麗女士前行了起來。
萊麗女士騎著博納,屁股被馬鞍託著,感覺就像坐在一張軟凳上那樣牢靠,而博納的脖子頂著她的襠,暖暖的,舒服極了,這讓她不由得不停用腿夾起博納的脖子來。
博納能感覺到萊麗女士很滿意,便笑著說:“萊麗女士,您需要我馱著您跑跑嗎,那會讓您更舒服的。”
萊麗女士笑著說:“博納,你馱個人還能跑動嗎?”
博納笑著說:“當然,我經過主人嚴格訓練,現在就算馱著您跑到農場再跑回來也沒問題的。”
萊麗女士興致勃勃的說:“那好,你就用最快的速度馱我農場吧,奴隸。”,說著萊麗女士緊緊抓住韁繩,雙腿一夾博納的脖子,命令道:“駕駕!”
“是。”
博納便馱著萊麗女士飛快的跑了起來,那一顛一顛的感覺讓萊麗女士覺的真是又刺激又舒服,讓她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萊麗女士騎著馬奴穿過荒地一路來到農場,博納才放慢了腳步,說:“女士,到了。”
“嗯。”
萊麗女士抓著韁繩驅使著博納在農場轉了轉,然後來到一顆大樹下,拍拍博納的頭說:“把我放下來,我要歇會。”
“是,萊麗女士。”
博納跪倒在地,萊麗女士起身從博納頭上下來,走到大樹下的木凳那坐下,博納跟著爬了過去。
萊麗女士微笑著摸摸博納的頭,說:“博納,你可真有勁啊。”
博納笑著說:“這算什麼,萊麗女士,我還沒覺得累呢。”
萊麗女士微笑說:“博納,你為什麼要來當黑奴啊?”
博納笑著說:“萊麗女士,給像主人和您這樣美麗高雅的白人女性當奴隸是我的夢想。”
萊麗女士高興的笑著說:“你覺得我很美麗高雅嗎?”
博納笑著說:“當然了,雖然您
已經不年輕了,但依然美麗,很有韻味,能跪在您的身邊伺候您是我莫大的榮幸。”
萊麗女士讚歎道:“嗯,你可真是個好奴隸啊。”
“謝謝萊麗女士。”博納磕頭道,“萊麗女士,我有個請求。”
“說吧。”萊麗女士微笑道。
博納請求道:“萊麗女士,主人交代要我一定要把您伺候好,我想您能不能在主人問起時誇讚幾句呢?”
萊麗女士笑著說:“這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現在跪好,我要騎著你去別處玩玩了。”
“是,萊麗女士。”博納鄭重的磕了個頭。
萊麗女士騎著博納到處轉了轉,玩的很過癮,一看已經是中午了,便騎著博納回到莊園。一下馬,萊麗女士便對迎接的雪莉笑說:“雪莉,你怎麼調教出這麼好的一匹馬呀,我騎了他一上午,他還能跑呢。”
雪莉笑道:“這都是我廢了好大勁才調教出來的,萊麗女士,接下來我就為您挑選一匹馬奴,並且嚴加訓練,到時候我們兩個就可以一起騎著馬奴出去玩了。”
萊麗女士高興的說:“嗯,好。”
雪莉和萊麗女士來到大廳暫歇,老約翰端過一輩冰水來遞給萊麗女士,萊麗女士接過來喝了一口,這時換好家僕裝的博納也來到大廳,和老約翰一起跪在萊麗女士的面前磕頭,然後一人捧起一隻腳,脫去高跟鞋親吻起了腳來。
雪莉微笑說:“這是我定的規矩,主人回來奴隸要先把主人的腳舔乾淨。”
萊麗女士微笑說:“很好,想到很周到。”
博納和老約翰賣力的給萊麗女士舔著腳,而萊麗女士則和雪莉聊起天來。
“雪莉。”萊麗女士把腳從博納的口中抽出,用腳尖點了點博納的額頭,說:“這個黑奴做的很不錯,你可以獎賞他。”
“萊麗女士,您滿意就好。”雪莉高興的說。
博納連忙磕頭:“謝謝萊麗女士。”,說罷又捧著萊麗女士的腳,把她的腳尖含入口中。
過了一會,茜拉來到大廳,磕頭說:“主人,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萊麗女士,我們去吃飯吧。”雪莉笑著說。
“好。”
兩人來到餐廳,一張大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老約翰搬開椅子伺候雪莉坐下,而博納則搬開椅子伺候萊麗女士坐下,隨後兩個黑奴則分別跪在主人的身邊等候,茜拉則忙活著給主人們擺餐具。
幾杯酒後,萊麗女士邊吃邊說:“雪莉,我還要告訴一件事,今後我可能會偶爾帶一些朋友來玩,都是些達官貴人,你認識認識也是有幫助的,怎麼樣?”
雪莉微笑說:“沒問題,萊麗女士,隨時歡迎。”
萊麗女士說:“還有,雪莉,你剛才說訓練馬奴的事,我想你可以一次性多訓練幾個,到時來了客人,自己去外面馬棚挑,願騎哪個騎哪個,多好?”
雪莉微笑道:“那當然好了,萊麗女士,不過現在尋找黑奴挺困難,幾個月才找到這3個,恐怕一時也找不到那麼多啊。”
萊麗女士微笑說:“這正是我想給你說的,雪莉,你像現在這樣找黑奴可不行啊,其實你沒必要糾結於非得是自己家的黑奴後代,再說就算當時的黑奴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他們會被買賣。”
雪莉點點頭,說:“嗯,我也覺得這樣太慢了,您說我該怎麼辦?”
萊麗女士笑著說:“其實我已經給你想到一個快速得到大量黑奴的辦法了,那就
是非法移民。”
“非法移民?”
萊麗女士笑著說:“對,由於我經常去移民局所以比較瞭解,那些從非洲偷渡來的黑鬼,就像貨品那樣藏在船下面的隱蔽加倉裡,一船一船的偷渡來,好多途中就死了,被像垃圾一樣直接扔到海里,而那些活下來的,被移民局抓住後就像牲口一樣關在籠子裡,等待著被遣返,沒人知道他們的數量,也沒人在乎他們的死活。”
萊麗喝了口酒,得意的笑著說:“雪莉,只要給移民局的頭頭花點小錢就能把那些黑鬼買下來,回來後把他們調教成奴隸,或許他們連英語都不會說,但那有什麼關係呢,他們的祖先不就是被我們的祖先這麼調教出來的嗎?”,說著萊麗女士低頭衝跪在她面前,正在吃她吐掉的殘羹冷炙的博納說:“是不是啊,博納?”
博納抬起頭,賠笑說:“是,萊麗女士。”
“哈哈哈哈。”雪莉忍不住大笑,說:“這聽起來真太有趣了。”
萊麗女士笑道:“那好,等我回去打點一下,到時我帶你去挑,你看上哪個就指一下就行了,別的事我來辦。這樣等我們擁有了很多黑奴後,那這個莊園就會變成我們的王國,而我們就是女王,有成群結隊的奴隸對我們前呼後擁,我們可以隨心所欲的命令我們的奴隸做任何事情,你說好不好?”萊麗女士興奮地說。
雪莉早已笑的合不攏嘴:“那真是太美妙了。”
萊麗女士說:“不過雪莉,我由於身份的關係,不能常來,訓奴的事就靠你多費心了。”
雪莉笑著說:“沒問題,萊麗女士,反正我也沒別的事,我就積極訓奴,您只要到時來使用就可以了。”
此後,由於有萊麗女士的大力協助,雪莉的莊園迅速發展壯大,短短月餘,雪莉就擁有了上百黑奴,他們在茜拉博納和老約翰的嚴格訓練下,不到一年時間就成了合格的黑奴,莊園也日漸興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