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
我輕輕扒下她的子和內內,那撲面的香氣頓時更是濃郁得令人髮指,使人沉淪,而其中混著的一絲臭味兒,卻如最神奇的催情神藥——這時我的巴竟興奮得出了幾滴透明的體。
這臭味聞起來非常神奇獨特,不是排物的那種熬人氣味,而是她便後殘留在內裡的屎,經過一整天的發酵之後而醞釀成的,酵母當然是她的體溫和體味。
我實在捨不得下口去,生怕把這神奇的臭吃沒了,只是用鼻尖輕輕地蹭她的下體,從到眼來來回回地蹭著,大口大口地呼吸其間的香氣。
香香被我的鼻息得的,雙腿一緊就把我腦袋夾住,要我趕緊給她止。
我只好伸著舌頭去她的,入口的感覺是清淡的香甜和濃稠的鹹味,甜味是白帶的,鹹味是和汗水的,而戶常有的腥味卻淡得幾乎可以忽略。此外還有點油膩有點酸,這是她今天大量出汗後留下的華,我當然一點都不會浪費了。
這戶去掉糟糟的之後,顯得極其好看,而不肥,翻開外,裡面的紅潤亮澤,似是要滴出水來,加上其水之美味,絕對是香味俱全的極品美鮑。
當然,水本是無無味的,不過她這段時間天天都多吃甜水果,水很自然就受此影響了。
縱然香香是個房事老練的女,在我專為女服務的舌頭之下,卻也堅持不過幾分鐘就了。略有點遺憾的是,她並非每次高都有出,且水也分泌不太足。
香香是個很自制的女人,需求從來都是有度有量的。她高過後就把我從她襠部一手推開,接著抬腿把我腦袋踩在腳板下,末了又讓玉姐替我綁上那個貞結。
對於這個織造的貞結,其實我真後悔的。悔當初腦子一時筋犯,竟造出這種束縛自己的破玩意,而香香對我玩過這東西之後,竟玩上癮了,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綁在巴處,以至於現在起都得求尼瑪的恩准。真是自作孽啊。 m.bAXiAnXs.cOm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自香香來了之後,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兒就是吃晚飯了。
每天傍晚時分,玉姐在廚房裡煮飯,而香香也做飯,不過她是在廁所裡給我做飯。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黃金早已不再是難以下嚥了,甚至於一天不吃都會心的,只是不能吃太多罷了。
屎就肯定是臭的苦的鹹的,不過由於香香的膳食都以蔬果為主,所以她的黃金確實不算太難吃,我勉強也能吃個半。
香香不是小青,她很樂意餵我吃屎,估計若是把我整成如yapoo片子裡的廁奴,終生困在廁坑裡,那她會高興壞了。
我當然看得出,香香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從她偶爾無意中出的神態,可以猜的到在她眼裡,我跟一條活在化糞池裡的屎蛆沒什麼區別。不過她表面上卻尊重我,玩待之前都會問過我的意思。
我自然知道,她做這一切的原因都是為了那六十萬。兩年後她解之時,估計她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下。
對於香香這貴婦如何來看我,我倒是毫無所謂,權當一次有償調教的長期易。不能怪我不是個真M,只是我心中真正的女王永遠只有小青一個,只有善良單純的小青才值得我去無償付出要死要活。
在香香的眼皮底下,我默默地吃著她的大便,突然覺得這黃金有些索然無味。我想我的小青了,如果她知道我此刻在吃別的女人的屎,
肯定會發飆吧,然後拿起自己的拖鞋打我股…小青你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香香奇怪我這次吃屎為嘛有些心不在焉,於是踢了踢我的股說:“怎麼了貨?在想什麼呢?這次的黃金不好吃麼?”
下對小青的思念,我仰頭對香香說道:“我的小狗好難受啊,想硬硬不起來的。香香主人,求求你恩准我解開它吧,可以嗎?求求你了啊好主人。”
香香噗嗤的笑了一下“不可以哦小貨,要把你訓練到沒有都能做最下的事兒,才算是本女王的小公狗。現在嘛,呵呵,連狗都不如,你說什麼東西比小狗還下呢?”
這時的她抱著雙手站在我面前,修長感的絲襪腿在我頭上亭亭玉立,玲瓏堅的酥在雙手襯托間越發高不可攀,美雍容的容顏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在趴在地上的我看來,她身上一股無上的貴氣自然散發,懾得我在她腳下越發自覺卑:“現在我只是一條屎蛆,活在主人的大便裡…”
香香一聽就樂得失聲大笑,笑得花枝招展的,玲瓏窈窕的身子如一株嬌華貴的牡丹隨著清風搖曳輕舞,看得我直愣愣。
她抬起感的長腿,魚嘴高跟輕輕踩住我的頭頂,把我整張臉都踩進那一大堆黃金裡,嬌笑著對我說道:“真是夠啊你,呵呵,屎蛆…噁心死啦。”
晚飯時,香香和玉姐坐在凳子上用膳。
我洗刷一番之後,也從廁所裡出來,很自覺地跪趴著從香香腳邊鑽進飯桌下面。因為我的晚餐擺放在桌下,只有一狗盤子的米飯,和一大杯香香的聖水,還有她的足。
香香說,當我享用她的排物時,我就不算是個人,當然不能和她同席而坐,而且排物的氣味會影響她的食。所以我就只能委屈地呆在她腳下了。
期間玉姐會常常給我夾菜夾,而香香卻只會給我吐骨頭。不過我這人就是,情願咀嚼香香吐的骨頭,都不多吃玉姐給我夾的菜。
每次吃完晚飯,香香的腳丫子都粘了各種各樣的殘殘渣。她當然很不樂意了,所以每次都藉故對我打罵。當然她也不敢真的打痛我,只是拿高跟鞋我的眼,或者拿平底鞋打股。
打完罵完之後,我就得取來牛給她清洗腳丫。香香很是嬌氣,洗腳的牛必須要用新鮮的,從不許使用超市售賣的盒裝牛。
洗完後的牛就當然賞我喝了。她說我每天吃這麼多糞便,怕會搞得營養不良,所以要多喝營養豐富的洗腳。
睡前,香香通常會要顏騎我一兩次,說是高過後的睡眠質量明顯提高不少。
這不是普通的顏騎,而是非常暴烈的玩意。我口裡咬著一假具,香香騎在我臉上,用假具自,而且她只會顧著自己的快,其動作之暴啊,我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幾乎每次都磨的我嘴裡血。
香香雖然也喜歡我的口技,不過她卻更享受載載的充實感,她只把我當成腳下的狗,當然不會與我獸了,於是我就這麼悲劇了。
不過看著美的貴婦騎在自己臉上嬌連連香汗淋漓,確實很能足我卑的心態,甚至於當她累了的時候,我還忍著痛楚配合她的動靜。
她的水粘了整假具,然後又逐點逐點的進我嘴裡,有點兒鹹鹹的甜甜的。忍著最熬人的痛楚,最終嚐到女神下體出的最聖潔的水,我差點兒就感動得哭了。
趴在她的襠部,替她清理著泥濘的繁花之地,我陶醉地說道:“香香主人啊,你真是
香得不可思議,多麼想變作一條內貼在你下面。”
香香樂得肚子疼,卻仍是保持著矜持和優雅,一手掩著嘴巴嘻嘻笑著,另一手卻輕拍我的臉蛋“你真是得沒邊了,呵呵…那如你所願,就把你的狗腦袋綁在我股下面,讓你整晚吃個夠聞個夠,不過不准你睡覺哦,要一直到天亮的。”
然後,她果真把我腦袋夾在自己間,還用絲襪綁住不讓我動彈。她身子側躺著,而我鼻子被她的戶裹在裡頭,只能張大嘴巴呼吸,呼出的口氣把她股得的。
香香輕輕拍打我的腦門,笑著說道:“這個姿勢得我好舒服,以後睡覺都賞你吃小啦,開心麼貨?”
我艱難地說了句:“開心…謝謝主人。”開個線心,先不說這姿勢有多難受,就說她戶裡總是漉漉的,我鼻子被裹在裡頭,那汩汩的水兒都進鼻孔了。雖然她的水對我來說很美味,但這美味是相對嘴巴來說的,硬是要用鼻子食的話,大概就如窒息在游泳池裡的感覺那樣。
其實窒息都不是問題,最難受的是,這時間一長,她下體的靡氣息被沒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口水的味兒,這叫我如何忍下去。
我只好開聲求饒:“香香主人,我受不了了啊好難受,今晚先就玩到這裡好嗎?”
香香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裝睡的,反正是沒理我。
我只好自己動手,小心翼翼的解開綁住我腦袋的絲襪,從她間鑽了出來。
這時香香睜開眼,一臉怒氣地瞪著我罵道:“你好大的狗膽啊,滾下去把鞋子叼回來,這次不罰怕你這個貨,這個主人我不做了!”
我當即嚇了一跳,愣了好一陣子,心道香香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香香見我傻愣愣的不動作,更加火起了,抬手就甩了我好幾個大巴掌,火辣辣的痛著,接著又一腳把我踢下鋪。
這香香本身就一個貴婦人的模樣,想不到她發火時,一身的貴氣更是震懾四方,看得我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果真有無上女王的氣場。
我只好把她的高跟鞋叼了過來,顫抖著身軀不安地跪在下。
香香也不說話,只是把我嘴上的高跟鞋一手奪了過去,然後把鞋跟在我眼裡。這是足足有十公分的鞋跟,進了眼頓時使我又又痛。
她看著我的模樣,尋思了一會兒,好像還覺不滿意,於是取來道振動器進我巴的馬眼裡。那是男人專用的道自器,長五公分,直徑半公分,用於進巴的馬眼裡,可以得直叫昇天。
我就這樣子被前後夾攻,沒一陣子就顫顫的了。
過之後,我渾身發軟,四肢不自覺地兢兢顫顫的,抬頭看見香香的怒容總算是散去了,於是討好地她的腳趾頭,求饒道:“主人饒了我吧,求求你啦好主人。”
香香見我這般樣,的確是沒生氣了,不過卻沒放過我的意思,只是笑地說道:“我最恨被人打擾清夢啦,你這狗竟敢把我吵醒了,哼。現在還沒消氣呢。”
她說著說著,竟又收斂了笑容,做出一副氣惱的模樣,抬起腳丫子暴地進我的嘴裡“哼,今晚我是不打算放過你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像上次那樣不認我這個主子哦,是不是啊,你很喜歡威脅威脅主人吧。”
我連忙說道:“不敢不敢,狗哪敢威脅尊貴的香香主人…”
香香哼了一聲“不敢就最好啦,這次你就乖乖受罰吧,熬過了今晚,明天就正式收你做小狗狗。呵呵,告訴你哦,
我最喜歡養小狗了。”她說完還把我按在自己的間,撫著我的腦袋替我梳理頭髮,動作說不出的溫柔,果真如對待寵物狗那樣。
感受著她手上的溫柔,我頓時就犯了“汪汪,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汪汪…”
香香放開了我,連說了兩個“好”又取來換下的絲襪進我的嘴裡,笑著對我說:“趴好啦,眼那隻高跟鞋和馬眼的振動器都不準掉下來了,要好好堅持住哦。明天賞我的乖狗狗好喝的,呵呵。”她說完就上睡下了。
想要堅持一整晚,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眼看香香睡著了,我就悄悄取下高跟鞋和自器,躲進下底的狗窩也睡覺去了。
雖說我是香香的狗,不過她當然不願意與一條狗同睡一鋪了。於是,我只好在她下安置了個狗窩,全是由她換下的衣物鋪成的,是她的體味,感受到的都是的福。 m.bAxiAnXS.CoM本章完查看摺疊信息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爬起來了,給自己悄悄上高跟鞋和振動器,靜靜地跪趴在香香邊。
香香醒來後,看見跪在下的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立時就失聲笑了,笑得花枝顫的。
她坐起來對我招招手,白的股挪到邊,兩條長腿自然垂下,在我眼前出那神聖的茵茵草地。
我會意,趕忙吐出嘴裡的絲襪,爬到她的腳前,叩了三個響頭才開口說道:“香香主人萬福,狗兒給你請安了。求主人賞賜聖水。”
香香伸展了一下懶,盡展窈窕的身線之美,然後才叫我平躺在地。她下了,微微張開雙腿,高高地站在我頭上,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接著一股黃澄澄的體就洶湧著奪戶而出。
這聖水在空中如散花一般,嘀嗒嘀嗒的灑落下來。我死命張大著嘴巴,求儘量接到更多聖水,不過依然的地都是聖水。
晨的味道當真很臊很鹹,我卻甘之如飴。待她完之後,我便翻起身像狗一樣伸著舌頭吃到地上的聖水。
完之後,香香直接就穿上衣服,既不用紙巾擦一下,我也不會用舌頭給她清潔一下。這是我對她的要求,因為殘留的被她溫養一天後,其氣味會變得特別催情。
香香穿好衣服之後,就會抱著雙手站在一邊,輕笑著俯視我,看著我如何把地上的晨乾淨。她沒什麼潔癖,偶爾也很調皮,有時候她會把腳丫子伸過來逗我的臉蛋,或者用腳趾頭夾住我的舌頭。她的這個性子,是我最滿意的。
這次,她見我地上的晨得不亦樂乎,於是玩心大起,走過來我的腦袋旁邊,抬起腳丫子踩了一下又一下,把地上的晨都濺得高高的,又呵呵笑著把粘的腳丫踩在我頭頂,用頭髮蹭了又蹭。
待她擦乾腳丫後,才一股坐在我背脊上,一邊拍打著我的股,一邊扯著我的頭髮說:“好啦,別了,馱我去洗手間。”
我汪汪的吠了兩聲,依言馱著她爬出房間。剛爬出房門,我就感覺氣氛不對勁,很是詭異凝重。
一抬眼,卻只見廳中站著好幾個人。這是兩個男人和三個女人,三女竟是小青紅姐和玉姐,她們這時都不約而同地齊齊向我和香香望過來。
我頓覺羞尷尬,臉上火辣辣的。此時的我赤身體,像狗一樣跪趴著,眼還掛著一隻高跟鞋,巴的馬眼也著一道自器,背脊上還馱著個婦——在外人看來,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最可惡的是
,小青竟然回來了,就卻生生地站在那裡,張著小嘴盯著我看,俏麗的臉容上寫了不可思議。
我就了,小青啥時候也學了老媽那一套嚇死人不償命的“驚喜”竟然一聲不哼就跑回家來了,蛋。
香香看見那幾人,早就從我背上下來了,正站在一旁默默地整理衣物,臉上也多少有些尷尬,吶吶的不說話。
我迅速站起來,拔掉下體的物事,著雙手看向小青,訕訕地笑著,也不知道怎麼去開口解釋。
那其中一箇中打扮的青年,看起來著實是英氣人,連我自己都暗誇“好一個英俊小夥”
不過那英氣青年的動作就不受我待見了,只見他伸出手摟著小青,腦袋還湊近過去,動作說不出親暱,對小青笑著說:“他就是你家的小狗呀?”
雖然那英氣青年的動靜氣質給人感覺有些怪異,不過他竟敢猥褻我的小青,我哪還有心思懷疑他怪不怪異不異。
我當即就大步跑到小青身邊,一手把英氣青年推開,又把小青拉到我身後,才對那青年說:“警告你,不管你是誰,都別對我家小青手腳。”
英氣青年也不惱,反而笑的,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我,把我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你妹的!我這是一絲不掛啊,赤地被他看遍…被一個詭異的男人看了個遍…
我有點惱羞成怒,又因為著身子不好意思發作,只好狠狠地瞪著他,兩手卻遮著襠部,這個模樣多少有些滑稽“看你妹啊,沒見過大巴嗎,你個傻看夠了沒!”
英氣青年被我罵作傻不但不惱,反而笑了出聲。這笑聲很是清脆悅耳,直如個美妞兒在輕聲發笑。
我隨口就說了一句:“真娘們。”
此時,紅姐走過來對我說道:“她是女人,而且是個格格,大清皇室的公主…”她還沒說完便被英氣青年瞪了一眼,隨即改口說道:“是一位貝勒爺,阿寧你要對她尊重點。”
格格?貝勒?說呢?…
不過說實話,這青年確實是英俊得過分,看他的肌膚白皙細,手腳修長,身形窈窕。連我都不懷疑這青年究竟是不是男的。
小青坐在沙發上,英氣青年坐在她身邊。紅姐站在小青身後,另一個正常的男人則站在英氣青年的身後,而我則跪在小青腳下,摟著她的大腿。
香香和玉姐則是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靜靜地沒說話。
一番解說之後,我總算是知道了那兩個是什麼人物了,真真是嚇了一跳:英氣青年是女扮男裝,的確是個妞兒,漢名叫做劉啟瑜,原名是愛新覺羅啟瑜,是血脈純淨的清皇裔。而那個正常男人也不簡單,竟是辛亥名宿黃興的後人,叫做黃濟興。
細細看上去,那個叫做啟瑜的妞兒,儘管一身都是英姿發的男打扮,不過給人的總體感覺卻有點兒怪異,硬是要說的話,那就是她身上缺了一份男子的剛美,通俗點說就是“很娘們”
而且,她的眼睛太美了,使用“秋波轉,顧盼生輝,回眸一笑百魅生”這些詞語來形容都不為過,從她的眉目間可見到的,盡是女子的柔美。
我一直深信眼睛是一個女人的心靈之窗,也是女身體最美麗的部位。一對美目足以蓋過其它任何瑕疵,即便是鳳姐若能擁有如此眼眸,估計也不用遠走他鄉了。
啟瑜的皇族血脈之純潔,並非娛樂圈那些自稱大清公主的明星可比的。比如那個名叫愛新覺羅貝怡的日本女,連中
文都不會說,僅僅是因為外祖母的母親姓愛新覺羅,連外戚都算不上,就敢自詡公主,當真不要臉。還有個愛新覺羅啟星,據說她祖母姓愛新覺羅,頂多算是個外戚。這兩明星根本不姓愛新覺羅,純粹就是跳上臺面的小丑,娛樂一下不甚求真的觀眾們。
啟瑜對那些為了上位而妄稱公主的女人是嗤之以鼻的。她自有藐視其它“公主”的資格,因為她的家世明確無誤,血脈純潔。
她爺爺是劉柱林,原名愛新覺羅毓鋆,乃是禮親王世譯之孫。此人一生波瀾,自小作為侍讀,在紫城裡陪侍宣統帝溥儀,後來隨皇帝去了東北的洲國作臣下。前蘇聯攻破長之後,他偽裝逃過一劫,隨著國軍撤退至臺灣。後半生留在臺灣講學數十年,儒雅廣博,述而不作,被人敬稱毓老。
毓老的祖父禮親王世譯,是清季重臣。光緒年間入軍機處作軍機大臣,及至宣統立憲時,更是入閣任內閣大臣。
啟瑜擁有如此顯赫的家世,難怪她對那些所謂的明星“格格”完全無視。
她是個奇怪的妞兒,心氣奇高,甚至可說是懷才自負,自認為不輸於任何男子,常常為生為女兒身而自哀自嘆,故此一直扮作男兒。她少時就有光復大清的大志,及至長大後才自覺此志向有些可笑。
儘管她心高氣傲,不過卻與單純的小青一見如故,以至於同進同出同睡同吃,後來更是結義金蘭。自因在家排行第五,於是自稱五阿哥,稱小青為六格格。
我暗暗腹誹,幸好不是還珠格格,這個啟瑜都不知是不是同戀來著,蛋尼瑪!
我倒是對啟瑜和黃濟興這人的關係有點好奇,按理說這兩人應該是仇家才對。啟瑜貴為大清皇裔,而黃濟興卻是覆滅大清江山的反賊之後,理應水火不相容才對的。但她們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卻有些許微妙,貌似很親密那個樣子。
我老是偷瞄她們兩人,啟瑜當然察覺了我的疑惑。只見她對身後的黃濟興招招手,那男人就自動自覺地走到啟瑜跟前跪下,學狗吠了兩聲,接著低著頭去親她的鞋子,貌似還很高興的樣子。
這情景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怎麼說那黃濟興也是名門之後,竟也這般墮落,甘願做一條狗?也不怕毀了辛亥名宿的威名。
啟瑜呵呵輕笑著,抬腳踢了踢黃濟興的臉蛋,又指著我說道:“小黃,他以後就是你的狗哥哥啦,去給他好好的行個禮吧,別墮了你們老黃家的名頭。”
小黃依言爬到我面前,汪汪吠叫著,給我叩了頭後,又爬到我身後,伸出舌頭了我股幾下,才爬回啟瑜腳下,腦袋伏在她的鞋子上。
我喃喃地說了句:“這個…還真是墮了黃興的名頭了…”
啟瑜一聽有點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小黃,告訴你的狗哥哥,你們老黃家是個什麼東西。”
小黃之前一直沒說過人話,現在得了指示,才開口說道:“黃興是一條老狗,我們老黃家都是一窩狗,是最可憐的狗。幸好皇恩浩,被五阿哥不計前嫌收留了。”
我一直都對書上的辛亥前輩們很敬仰。現在這份敬仰之情竟被小黃一朝破滅了,感覺自己臉上的肌都有點筋,想不到世上真有這種為了犯連家人都賣了的人,這貨真蛋!真的可以,連祖宗都不要了!
我自問是做不到小黃那樣子的。如果要我出賣父母,我是堅決不玩的了。想到這裡
,又不為小黃的奴之真實暗地佩服。
啟瑜得意地嘻嘻直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又踢了踢小黃的腦袋“賞你吃啦,去吧。”
小黃臉上出大喜的神情,連忙給啟瑜叩了好幾個大響頭,才轉身爬向那口唾那裡。
據啟瑜的說法,小黃和他的哥哥黃繼興現在都做了自己腳下的狗。當年小黃大黃兩兄弟都意氣風發的小青年,都想娶啟瑜這位大清格格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