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屈辱的蜜月1
花燭惡夢“那麼,大家在新郎木村和夫先生與新娘明美女士出門時,高喊“萬歲”吧!”
在友人代表高昂的聲調中,人群一陣陣地拍手歡呼,列車開始開動了。新郎老實巴交地笑著朝大家揮手,不過在別人看來,不像是新娘偎依著新郎,而是新郎被滿面春風的新娘的高大身材擋住,只能從身後勉強把手伸高來向大家表明存在感的樣子。來送行的大部分人都盯著新娘——後者已經在父親的會社裡當了近五年辦公室白領,平素豔光四射,到哪裡都不缺追隨者。而至於在同一會社就職兩年的新郎,來站臺專門為他送行的人就寥寥無幾,只有養育他長大的叔叔嬸嬸,和同年入職的幾位朋友。不過回想起來,原本整個結婚儀式到婚宴的安排都和他的意志無關,全是新娘一方的人做主的。對女兒平日胡作非為和混亂的男女關係感到焦頭爛額的社長見到木村後,看中他出身一流大學又無依無靠,好不容易勸說女兒和他結婚,頓時感到肩上擔子輕了不少。
另一方面,在締結婚約之前,他早已像大部分日本男人一樣,對隔壁科明美的活力和美貌深深著迷了。但由於天生的軟弱性格,沒有勇氣加入眾多追求者的行列中,只能時刻目視憧憬著不時映入眼簾的曼妙身影。雖說如此,朋友也告誡過他明美的放蕩生活和嬌生慣養的傲慢性格恐怕並非良配,他卻不把忠告往心裡去,課長一出面說媒,二話不說就滿口答應了婚約。
“終於就兩個人了呢”,他將身子躺在綠色車廂的席子上,溫柔地對看著暮色裡掠過的東京街道的新娘說。
“真是呢。這一整個月都慌慌張張的,婚約之後,同和夫君單獨兩個人見面的次數,真的都沒有過呢”
“真是啊”他心裡也默唸著。婚約後只一個月就舉行婚禮,他心裡倒也沒有別的不滿,只是本來就少的約會次數,在未婚妻家裡廣大的宅院中就消磨了大部分時間,又總有家人來來往往不讓兩個人單獨相處。對於他來說,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機會向她訴說在成為夫婦前早已對她傾心,因此,到達目的地前,還是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向她說說心裡的綿綿情話吧!
突然,明美用鄭重其事的口吻,對他說道:“我啊,希望你做一件事哦。我的話,是很任性的,可不是聽丈夫話的類型哦。我的夢想是把丈夫墊在屁股下面蹂躪,老公,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心甘情願在我屁股下面的吧?”
她盯著和夫的臉,等他說出同意。在車內熱氣的蒸騰之下,她的臉龐透出興奮的粉紅色,如同大朵的玫瑰花一樣美麗。
“這個的話。嘛”
他結巴著,不說同意也不說拒絕。明美又強硬地對他重複:“說OK啊!”
和夫聞著飄向臉龐的她的香味,陶醉在甜蜜的氣氛中,不由自主地點頭回答說“嗯”。
新婚初夜的住宿定在西洋式的一座一流溫泉旅館。兩人走進裝飾豪華的寬敞房間,地上鋪著觸感良好的長毛地毯,古典式的傢俱風格。用過送來的晚餐後,在啤酒的微醉壯膽之下,他破天荒地邀請新婚妻子到地下酒吧,伴隨著甜美音樂一起跳舞,度過了如同做夢一般的夜晚。
回屋已經過了十點,周圍都靜了下來。西洋式雙人床的床罩翻開著,粉紅色的枕頭散發著妖豔的誘惑氣息。
“洗澡
嗎?”
彷彿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明美回答道:“是啊,不過不要一起洗。還有,有一個問題。我的話,早就不是處女了,你說不定還是處男吧?”
聽到和她美麗容貌不相稱的露骨問題,和夫一時無言以對。
“果然呢。那麼,今晚就聽我得吧,不用擔心。”
她用看不起的語氣對臉紅的和夫說著,走到化妝臺前。
“先穿著衣服,給我到床上等著,洗澡等後面再說。”她用命令的口吻厲聲說。覺得氣勢被她壓制,他只好聽話爬到床上,胸中的緊張感一浪高過一浪。
“如何?”
一會功夫化完睡妝的明美,在他面前散發著美麗的香味。他雙眼浮現出讚歎般的滿足之色。發現這一點的她,翻起粉紅色女士睡衣的裙裾,對他飄了個媚眼。豐滿的胸部和豐盈的體態,讓他渾身不由得發出顫慄。突然,他好像發現她手上有個發光的東西。
“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啊?”
“嘿嘿嘿,是好東西哦~”
她好像遮掩著右手上拿著的金屬道具的樣子,接近過來。
“我說啊,今晚呢,完全由有經驗的我做主。知道了嗎?”
她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叮囑著說。他彷彿中了咒縛一般的,點頭同意。
“翻身背朝上,臉橫向轉過來”
聽話地變換姿態的他的背上,感到了她的重量和香氣。
“手向後,讓你摸我的歐派”
她用哄小孩的口氣說道。彈力的兩點慢慢接觸到他的背部,他的雙手彷彿被她溫柔地引導著。突然,他的手腕碰到冷冰冰的金屬,“咔嚓”一聲,他往後揹著的雙手失去了自由。他一時不能理解為什麼她乘不注意給自己帶上手銬。
“為,為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他全力掙扎著想要坐起,但以不自由的姿勢被她的體重壓在身下,根本動彈不得。她無言地改變身體朝向,給他的腳腕也帶上金屬枷銬。
突然背上一輕。他隨著床的彈性,轉身仰躺過來,發現她正盯視著自己。
“不要掙扎了。先前不是答應了要任我蹂躪嗎?為了不讓你亂動,先鎖起來,之後會讓你開的”
突然變冷的聲調,彷彿之前的甜蜜氣氛根本不存在過一般。
“老公,剛才不是說過願意被我墊在屁股下面的嗎。馬上就讓你體驗哦。既然都說好了,可不能反悔哦~”
他的眼裡一瞬間有些迷茫,隨即浮現出輕微的怒意。
“太過分了吧,做這種剝奪人自由的事!而且雖然說過墊在屁股下什麼的,難道不是開玩笑的情話嗎?我可不是你的奴隸啊,可是主人!”
面對激動的問話,她敷衍似的笑著說:“哎呀,是這回事嗎?結婚後男性一方稱為主人,那是封建時代的老規矩吧!現在早就不是那個時代了,我們之間,女方才應該被叫做主人,也就是我,你呢,是做我屁股墊的男人。也好,就把你變成奴隸吧。總之,今晚要好好教會你怎麼尊敬主人哦~”
他剛要更激烈地反駁,卻早被用襪子塞住了嘴巴。
“你以為是開玩笑,但現在可是要變成現實了哦。現在就要把你墊在屁股下面。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一邊聞我屁股的臭味,一邊好好想想吧~”
她俯視著他驚詫的雙眼,慢慢地在床上站立起來,跨坐在他的臉上。透過女式睡衣的下襬,在桌燈光線的照耀下,她的豐滿臀部,還有包裹著臀部的紅色水珠花紋的內
褲,在眼前鮮明地擴大。臀部停在離臉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她掀開睡衣下襬,看著他的臉。
奴隸接吻“怎樣?覺悟了沒有?從今以後要墊在女人屁股下面,你心裡感想如何呢?”
手腳和嘴巴都失去自由的和夫,眼角不由劃過一滴屈辱的眼淚。眼前擴大的豐滿臀部給他巨大的壓迫感,內褲上壓在肛門處的地方,有一處清楚可見的黃褐色汙漬。
“後悔了?早點認清事實就好了啊。好好記著主人的臭味,明白了嗎”
豐滿的臀部坐了下來,柔軟的感覺壓著他的臉上。鼻孔正壓在臀部中間,聞到異臭的味道,不由自主的發出“唔”的一聲。
“因為感冒了,還沒洗澡,味道很重吧?這樣你就知道誰才是主人了啊。”
她壓在臉上的臀部搖來搖去,他的頭也跟著晃動。過了一陣子,估計他快要無法呼吸,隨著一下重壓,臀部稍稍抬了一點起來。他大口喘氣,隨著強烈的臭氣不斷侵入鼻腔,腦中充滿了不斷加重的深深屈辱感。他持續聞了三十分鐘新婚妻子屁股的臭氣。
突然,臉上重量一輕,眼前又恢復了明亮。一直塞在嘴裡的襪子被取了出來,嘴巴恢復了自由,嘴唇麻痺的感覺也沒有了。臀部坐在他胸前,明美戲謔地俯視著漲的滿面通紅的和夫。
“聽著,接下來才是真格唷。除剛才的臭味外,還要讓你嚐嚐別的味道”
“哈哈,可憐的樣子。剛才的氣勢哪去了?你剛才跳舞的時候想吻我,看的出那是初次和女性的經驗呢。好,就允許你吧。不過你要接吻的地方,不是我的嘴唇,而是我的屁股最髒的地方——屁眼哦。這就是你和女性的初吻,真可憐呢!怎樣,初體驗的感覺不錯吧?”
隨著稱呼由“老公”變成“你”,她冰冷的羞辱言語撕扯著他的內心。
他想說些什麼,但僵硬的下巴只能拼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再一次,眼角流下了死心的眼淚。
眼前的內褲一瞬間向下滑落,白嫩的臀部在視野裡擴大,再次重重地壓在臉再次重重地壓在臉上。接著,白臀稍微向前滑動後徐徐坐下,屁眼正壓住他的鼻孔。緊接著,大量氣體直衝而來。
強烈的臭氣直貫腦門,他拼命背往後仰,發出唔唔的呻吟聲。接著又是一發,兩發,他渾身痙攣,接受著妻子氣味的洗禮。
臀部抬了起來,彷彿為了確認新的羞辱效果如何,明美瞧了瞧和夫。
“尊貴女主人屁的味道如何?給女人聞屁的男人,已經沒有做男人的資格了。啊啦,還在掉眼淚~~啊,知道了,是幸福的眼淚吧。好了,給我認真舔。”
強烈的羞辱言語,如針般直刺腦門,把他心中還殘留的一點男性自尊也徹底粉碎了。
溼潤的肛門把嘴唇牢牢壓住,他反抗的氣力早已消失,唯命是從地動著嘴唇。肛門上附著的殘渣被舔入口中,臭味直刺舌頭。
“真是乖奴隸的接吻喲。從今以後,你就是女人的奴隸,而且是給女人舔屁眼的最低等奴隸,知道了嗎”
“奴隸,重一點吸!電影裡看過怎麼接吻吧?就按那個要領,對了,就是這樣。如何,美味嗎?再怎麼後悔,今後都要每天作為奴隸,好好品嚐這個味道喲。這樣才能讓你在心裡記住尊貴女主人的味道。”
“還有,說到記住女主人的味道,不和其他女人對比怎麼知道呢。旅行結束後
,讓你嚐嚐我組裡全部女孩子的味道,一定每個人都有微妙的不同。你可要下跪求每個女孩子讓你舔屁眼哦。到那時,你就變成每天給女孩子舔屁眼,分辨氣味不同的最下賤男人了。如何?”聽到自身的悲慘命運,他全身像打擺子一樣發起抖來。
勝利地跨在頭上的白嫩臀部輕輕搖擺,玫瑰色的括約肌一次又一次蹂躪著他的嘴唇。
“噗——”的一聲,急烈的臭氣充滿他的口腔。她的直腸裡附著的渣滓同時吹入口中。微苦的味道和刺麻的感覺在嘴裡擴散,同時,肛門的分泌液濡溼了嘴唇。
“哈哈哈。給女人吞屁的男人,世界上一定還是第一次吧,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嗎”
她格格的笑聲,聽起來彷彿很遙遠。
“現在,把舌尖伸到屁眼裡,就是這樣。這樣用力吸”
被反覆玩弄的和夫,在妻子抬起屁股後,仍然和痴呆一樣半張著嘴,斜著眼睛。
她無情地一腳將和夫踢落床下,後者才清醒過來。接著命令道:“面向我正坐。”
在冰冷的命令聲下,他撐起不自由的身體,勉強地在坐在床上的明美面前跪坐著。她抬起腳踩住他的頭往下按,使他的頭伏在地毯上,做出屈辱的向她下跪磕頭的姿勢。
“聽著,跟著我念。——我願一輩子成為尊貴主人的奴隸,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好了,重複念十遍給我聽。”
跪伏在地動彈不得的和夫,口裡結結巴巴的,重複念著淪為奴隸的誓詞,眼淚早已充滿了眼眶。
“臉抬起來。”
讓他坐起身體,恢復跪坐的姿勢後,在勝利的得意心情下,明美顯得格外高傲美麗,用毫無遮掩的蔑視神色俯視著和夫。
“聽著,我允許你把今晚被我征服調教成奴隸的過程仔細複述一遍給我聽。奴隸接吻是什麼味道?你承受我給的屈辱是什麼心情?都要正直地說出來哦”
殘酷的命令,她讓和夫從自己的口中把今晚的事情複述一遍,在令他回想起屈辱回憶的同時,享受征服的快感,同時再一次在他腦內刻下被羞辱的烙印。並且在和夫沒注意時,按下了便攜式錄音機的按鈕。
明美一邊聽著他滿面通紅,結結巴巴地複述被征服的整個經過,一邊用腳底撫摸著他的臉,格格地笑著,不時插入兩句調戲的言語。兩眼無光,懷著悔恨羞恥心情,好幾次流出眼淚的他,終於結束了屈辱的奴隸自白。她臉上露出嘲弄的笑意,拿起旁邊脫下的內褲,像在他面前展示一般,慢慢把內褲裡面翻過來。股間部分的汙漬已經變成褐色,溼溼的,散發出先前蹂躪他鼻孔的臭氣。
“張大嘴巴。你要用舌頭和牙齒把上面的汙漬舔掉”
說著,把內褲塞進他的口中,“口水多流點,嘴巴用力攪拌!然後牙齒輕輕咬,把洗下來的汁水吸進去!就這樣,重複洗直到乾淨為止”
他唯命是從地咕嘟咕嘟動著嘴巴。
“如何?好吃嗎?和先前的味道比如何?應該差不多了吧,拿出來看看”
“看,挺乾淨了嘛,蠻適合你的工作哦。從今以後,用嘴給我洗內褲之前,都必須先下跪磕頭,明白了?”
她像瞧一條家養的狗一樣俯視著他。
長長的屈辱時間終於快結束了。她給他解開手銬,扔給他一條被子,命他在床腳的地毯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