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那些年我跪舔的臭腳騷逼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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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寒姐,別說用紙了,您的大便我直接吃下去都行。”張寒盡哈哈一笑,說:“好啊!你現在就吃!”我一愣,說:“寒姐,我說的是您的,這好像不太像您拉的。”“少他麼的廢話!老孃讓你吃!”我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被窩裡的程麗達偷偷掀開了被子,偷看著我。我一想到,這是我尊敬的程麗達老師的大便,吃一點,又有什麼問題呢?

拿起來,張開嘴巴。

雖然惡臭無比,但,拼了!

“嗚……嘛……咕嘟……”“我草你媽,你還真吃!還特麼嚼上了!行啊!嚥下去!嚥下去!哈哈哈!”張寒盡拍著大腿笑道。“程老師,快看你的好學生吃你大便呢!原來你大便這麼好吃啊!哈哈哈!”張寒盡掀開了程麗達的被子,把程麗達揪了過來。我和程麗達對視著,非常的尷尬啊!

程麗達赤身裸體,看著我,非常的難堪。我呢?滿嘴程麗達的大便和尿液,有一些已經嚥下肚子了。

“快特麼收拾完,一會兒奧尼爾就要來了!”張寒盡不耐煩的叫道。

我擦了擦嘴巴,把其他的大便尿液都清理乾淨,然後退出去了。

到了廁所,狠狠的吐了。差點把胃都要吐出來了。

“多魚哥,咋這麼臭呢!你掉廁所裡了?”姜茜皺著眉看著我,往後退了退。我拿起她的香水,用力的在身上噴了噴,又漱口了七八回,吃了半瓶子的口香糖。

奧尼爾來了。

果然,我說怎麼這麼熟悉。

這特麼是我們學校的外教!

一個美國黑人,估計祖籍八成是非洲的,因為太特麼黑了。身高至少一米九,大肚子,本來只有三十幾歲,和我二舅似的,長得五十多的臉。身上的脂肪堆積的,都能流出油來。

姜茜被這個黑鬼嚇到了,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難以想象,馬上緊隨其後。

打開手機視頻,奧尼爾進入門後,先是和張寒盡好好親熱了一番,接著,直奔床上。

程麗達在學校裡就是教授英語的,和奧尼爾算是一個學科。估計這個黑鬼早就貪戀程麗達的美色,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結果張寒盡牽線搭橋,當了老鴇!給他們弄上一張床了。

奧尼爾脫光了衣服。我草,這特麼還是人嗎?簡直就是一頭黑色的非洲野豬!還沒有完全進化呢!他直接就撲倒了雪白的程麗達身上,開始又摸又舔!

這一白一黑,對比太刺眼了。

程麗達也非常的抗拒,用手推著奧尼爾。張寒盡在一邊按著她的雙手,指引著奧尼爾繼續。

“啊……”奧尼爾一隻大手捏著程麗達的奶子,居然擠出了奶!

奶水呲的倒出都是,奧尼爾不斷的歡叫,張寒盡也是哈哈大笑著。

我想起來了,將手機切換到朋友圈。程麗達老師昨天還發了朋友圈,是她一家人的合影。她在中間抱著孩子,幸福而溫馨。她的老公,一個長相非常斯文的內科醫生,抱著她的腰間。她的父母家人圍在她的旁邊,都在開心的笑著。

誰又能想到,僅僅過去了不到24小時,曾經哺乳嬰兒的神聖奶水,就全都進入了一頭非洲黑豬和一頭亞洲母豬的嘴巴里!

張寒盡本來就白胖白胖的,臉盤圓,大蒜鼻,短頭髮,趴在床上,還真特麼像一頭母豬!

此時,她和奧尼爾,一人咬住程麗達一個奶頭,瘋狂的吸允。程麗達的奶水,源源不斷的流出。程麗達哭著,不屈的

哭著。或許她也後悔了,只是區區十萬塊錢,值得嗎?

但現在後悔,徒然無用。

黑鬼奧尼爾的手已經伸進了程麗達的粉穴裡,開始用力的摳。程麗達被摳的很難受,張寒盡騎在了她的頭上,肥大的屁股穩穩的壓在了程麗達的腦袋上,用著大腿夾住了她的頭,用力的摩擦。

“呲呲……”程麗達雖然剛剛已經被灌腸,但仍然還有一些尿液被奧尼爾的強行刺激而射了出來。奧尼爾一聲歡呼,推開了張寒盡,立起了大雞把。

我草,本來我還想豁出去衝進去救程老師的,但看到奧尼爾的雞巴後,我軟了。

這的確不是人,連雞巴都不是。要麼是豬的雞巴,要麼是驢的雞巴。

不誇張的說,他的黑幾把比姜茜的小臂都要長,比程麗達的胳膊都要粗。

。

程麗達被嚇的哇哇哭,張寒盡卻異常的興奮,用手握住奧尼爾的黑雞巴,不斷的擼著。越擼,雞巴變得越大。

“程老師,快張嘴!這麼難得一見的超級大黑吊,你還等什麼呢!張嘴巴!含住!”張寒盡說。

程麗達怕了,想要逃。被張寒盡死死的按住。奧尼爾伸出手,強行的撬開了程麗達的嘴巴。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把龜頭插了進去。

張寒盡很不滿意,頂著程麗達的頭,強行深喉。即便是奧尼爾的龜頭已經頂到了程麗達的嗓子眼,仍然還有半根雞巴在嘴巴的外面。

我看的熱血沸騰,感覺整個人都要燃了。

程麗達差點被奧尼爾的巨型雞巴給插窒息了。我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白一度都出來了,瞳孔都放大了!真是被插的命要沒了。

吃的嗨皮了,張寒儘自己也來上幾口。她可比程麗達要主動多了,雙手握著奧尼爾的黑雞巴,用力的長大嘴巴,狠狠的往裡面塞。奧尼爾也被激發了鬥志,抱著張寒盡的頭,死死的往裡面捅。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到,張寒盡居然真的幾乎把奧尼爾那巨型的黑雞巴全吃下去了!

我草,寒姐就是寒姐。

奧尼爾也被張寒盡給折服了,不停的衝她豎大拇指,說了好幾個“great”。而接下來,就是張寒盡噼開了程麗達的長腿,迎接奧尼爾的黑雞巴“進門”了。

程麗達因為剛生完孩子,下體相對比較的鬆弛,因此讓她遭受的痛苦能夠小一點。但也是相對而言,畢竟奧尼爾的黑雞巴確實太恐怖了。

“啊!達令,輕一點”縱使程麗達怎麼的喊叫,在張寒盡的鼓動下,奧尼爾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僅僅二十秒鐘,程麗達就高潮了。

我在外面看的都揪心。但不得不說,一個為人師表的女神寶媽老師,被一個非洲黑豬拱了,這劇情,有點嗨皮。

男上女下,老漢推車,螞蟻上樹。奧尼爾用粗壯的胳膊將程麗達抱了起來,站著操著。張寒盡不停的給他們加油鼓勁,偶爾會把奧尼爾的黑雞巴從程麗達的逼逼裡拔出來,放到她自己的嘴巴里吃上幾口;偶爾還會趴在程麗達的屁股上,對她的菊花屁眼舔上幾口。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寒姐真是男女通吃。

觀音坐蓮的時候,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程麗達老師的表情。那是一種已經筋疲力盡,生不如死的表情,甚至連哭,都已經沒有了眼淚。

但重頭戲,卻還沒有來。

黑人的確很強,都已經摺騰了二十分多分鐘了,還這麼堅挺。張寒盡向他

示意了一下,然後讓程麗達噘起了屁股。我知道好戲來了,也急忙邊打飛機邊瞪大了眼睛。

奧尼爾的黑幾把上沾著張寒盡的口水,程麗達的花液尿液,如今,已然對準了程麗達粉嫩而傲嬌的菊花屁眼。

一點,一點。從觸碰,到龜頭進入,到慢慢的深入。

我將鏡頭拉近,清楚的看到,程麗達本來嬌小的菊花屁眼,被逐漸的撐大,越來越大。

奧尼爾開始了不斷的抽插,張寒盡在旁邊扭著肥臀,賣力的叫好。程麗達,卻在絕望的哭嚎。

張寒盡拿出了她的假雞巴。這個假雞巴的型號,竟然都不如奧尼爾的真雞巴要大。她戴在了腰上,躺在了床上。

程麗達趴在了張寒盡的身上,假雞巴插到了程麗達的逼逼裡,奧尼爾在程麗達的屁股後,將黑雞巴捅進了她的菊花屁眼。

3p,上下雙洞同插。一個是黑人雞巴,一個是女人戴的假雞巴。這種場景,一生能遇到幾次?

論頻率,下方的張寒盡反而還比奧尼爾更快。她抱住了程麗達的頭,伸出舌頭,塞進了程麗達的嘴巴里,和她縱情的舌吻。

翻過身,奧尼爾在身下,仍然插著菊花屁眼。程麗達正面躺在他的身上,張寒盡趴在程麗達身上,賣力的插逼。

如今的程麗達,如一具死屍一般,任人擺弄,軟綿綿的,怎麼搞都行。

這是一個本來可以立牌坊的道德模範良家婦女,各種獲獎的優秀教師,如今被人強姦凌辱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我心如死灰,靜靜的看著。我又一次想要衝進去,想要把程麗達救走。哪怕,我會死。

但,一個電話,讓我徹底死了心。

程麗達的電話響了。

張寒盡示意了一下奧尼爾,奧尼爾暫時拔出了黑雞巴。

“接吧!給你老公報個喜。”張寒盡騎在了程麗達的腦袋上,笑著哈哈說。

下方的程麗達,用著顫抖的手,擦了擦臉上嘴巴上的淚水,穩定了一下情緒,點開了通話鍵。

“喂……老公……”“老婆,你怎麼還沒有回來?都這麼晚了,我去接你。”“不不不,不用的。我們教師搞聯誼會,可能會玩的比較晚。我同事會把我捎回家去的。”“那要早點啊,別太晚了。”“嗯……那……寶寶,怎麼樣了?”“寶寶一直哭,應該是想你了,等你回家來餵奶呢!老婆,快回家吧。”程麗達剛剛止住的淚水,又一次的要傾瀉下來了。張寒盡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用手狠狠的掐住了程麗達的奶頭,奶水又一次的呲了出來。奧尼爾聽不懂他們的話,看到張寒盡在擠奶頭,於是也過去咬住了程麗達的奶頭,開始用力的吸奶水。

程麗達用一隻手抓著奧尼爾的頭,絕望的顫抖著,說了最後一句:“我……掛了……”扔掉了電話。

張寒盡騎在了程麗達的頭上,將假雞巴插到了程麗達的嘴巴里,強迫她來吃,同時叫嚷道:“程老師原來還要忙著回家奶孩子呢!那可不行,得先讓我們把奶水喝夠,才能輪到你的娃,啊哈哈哈!”程麗達哭道:“寒姐……我錯了……求求你,留一點奶水給我……給我家孩子行嗎?錢……錢我少要一些還不行嗎?求求你……”張寒盡吹著口哨,裝作根本沒有聽見。下方奧尼爾用力的咬著程麗達的奶頭,那奶頭咬的又紅又腫。程麗達疼的不斷慘叫尖叫。

“寒姐……大不了……大不了錢我不要了……

不要了……”“老孃我費這麼大氣力,給你弄個場子。當初可是你主動要求掙點外快的,現在想反悔?你這可是違約哦!”張寒盡笑著說。

程麗達說:“大不了……大不了我給你錢……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三萬。”程麗達顫抖的用手機給張寒盡轉過去了三萬塊錢,才算是給自己的娃,留下了一口的奶水。

而奧尼爾,又插了程麗達的菊花屁眼大概五分鐘後,射了。

真正的,一瀉千里。

程麗達的菊花屁眼被精液灌滿,她虛脫的倒在床上,幾乎站不起來。

“快滾快滾,回家奶你孩子去吧,嗎的,真掃興。”張寒盡把還沒有緩過來的程麗達一腳踢到了地上,奧尼爾也過去,用腳踩到了程麗達的屁股上,用力的一踢。程麗達像是一條被人玩完的母狗,丟棄在了地上,如垃圾一般被嫌棄。

她軟弱無力的站了起來。血,從她的屁股縫裡,一滴一滴的落下。

被那麼粗的大屌捅了這麼長時間,再堅強的菊花屁眼,也得漏了。

像殭屍一般,穿好了衣服。那邊,張寒盡卻已經和奧尼爾又操上了。張寒盡摘下了假雞巴,主動的獻出了自己的菊花屁眼,騎在了奧尼爾的上面。觀音坐蓮,而且是她在用力!

“我先走了……寒姐……”程麗達弱弱的留下了最後一句話,走出了房門。

我收起了手機,看著程麗達下了樓。

“程老師……”我心疼。錢沒賺著,還反倒搭了三萬塊。被兩頭豬操的這麼狠,奶水沒了,菊花漏了。原來,還真有人比我還慘。

“多魚……”程麗達的眼睛腫成了一片,腿在顫抖。“今天的事……今天的事……”。

“放心,程老師。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說。”“謝謝……”留下了最後一個孱弱的背影,程麗達走了。

“爆菊少婦”,成為了程麗達的標籤。

我回到了樓上,張寒盡和奧尼爾還操的正歡。寒姐就是寒姐,真是為我們國人爭光。奧尼爾的黑雞巴幾乎把程麗達操暈了,但張寒盡居然可以騎在他的胯下,用力的上下抽插。張寒盡的表情很猙獰,畢竟這滋味,肯定不好受。

奧尼爾也服了,不斷的揮手,看樣子是想停。張寒盡衝他搖了搖食指,很蔑視的目光。奧尼爾或許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瘋狂的女人,好不容易拔出黑雞巴後,便跪在了張寒盡的前面,瘋狂的去舔她的逼逼,去吸她的菊花屁眼。

張寒盡還在叫嚷著:“什麼東西,雞巴黑又硬又能怎樣?真是不堪一擊!”最後,張寒盡抓著奧尼爾的黑雞巴,讓奧尼爾把精液都射在了她的嘴巴里。滿滿的一嘴巴精液,張寒盡“咕嘟”一聲,全都嚥下去了!

“嗯……味道還不錯。你們外國黑鬼的精液貌似比我們國家的男人要苦啊。看來你們的日子真不如我們啊!”張寒盡還不忘把黑雞巴都舔乾淨,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奧尼爾向張寒盡行了一禮,然後穿上衣服匆匆的走了。這個黑鬼,估計也是見識到厲害了。

“多魚,滾進來!”聽到張寒盡叫我,我連忙走了進去。

張寒盡呈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看的出來,她也是累壞了。

“寒姐,有……什麼吩咐?”“給海鷗打電話,讓她來接我。我特麼走不動了。”張寒盡閉著眼睛說道。

不得不說,張寒盡的身材很臃腫。雖然穿上衣

服看,頂多是有點胖,但脫掉衣服,身上的肥肉、贅肉就很明顯了。人胖,胸又不大。肚子上贅肉很多,上面有個紋身,是一個虎頭,上面是一個“寒”字。這是他們“寒盡幫”的標識。下身大象腿,大白屁股。加上頭頂上一個“豬頭”。

但,寒姐就是寒姐。

“寒姐,不用麻煩鷗姐,我可以送你回去。”我說。

“你特麼算老幾?快打電話!”“寒姐,我真的可以。”張寒盡睜開了眼睛,狠狠的瞪著我。我知道時機來了,一個餓虎撲食,就衝了過去!

“草泥馬的,小王八蛋,你想造反?”張寒盡怒罵著,我試圖壓在張寒盡的身上,露出雞巴。如果能插進張寒盡的逼逼裡,哪怕是觸碰一下,我也算成功了。

但,還是那句話,寒姐到底還是寒姐。

明明和黑鬼奧尼爾激戰了那麼久,無力的躺在床上。怎麼還能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呢?縱使我蓄力一擊,先發制人,但最後的結果,還是被張寒盡壓在了身下,牢牢的控制,動彈不得。

“寒姐……別……疼啊……疼……”我不斷的慘叫。

張寒盡騎在我的後背上,用手死死的反鉗制住我的胳膊,叫道:“你這臭屌絲,還特麼的能耐上了!草泥馬的,你寒姐你也敢強上!我看你是吃程麗達的大便給吃傻了吧!”“我……我想吃寒姐你的大便……”“滾你嗎的!你個臭屌絲,你也配吃我大便!我看你雞巴是不想要了!草泥馬的,那老孃今天就送你當太監!”張寒盡把我扔到了地上,下了地,抬起腳,衝著我的雞巴就是狠狠的踢了過來!

“啊……啊……啊……”我滿地的打滾哀嚎,雞巴火辣辣的疼。

張寒盡一邊踹我,一邊打電話:“海鷗,快來旅店接我。”幸虧姜茜後來聞聲趕到,不然我的雞巴,可能真的廢了。

姜茜跪在了張寒盡的前面,磕頭求情,求她放過我。張寒盡本來不想,但可能看到姜茜這個小丫頭的確是個美人胚,於是心一動,也就暫時算了。

但我知道,她盯上姜茜了。

“謝謝寒姐,多魚哥……”姜茜哭著撲到我的身邊,替我查看傷勢。我怎麼會讓她查看我的雞巴,連忙用手捂住。

“劉多魚,你給我記著,老孃以後找你算賬!草泥馬的。”張寒盡穿好了衣服,徐海鷗也很快趕到。

她們走了。

我捂著雞巴,回到房間,偷偷的上藥包紮。心中祈禱,千萬別壞了!媽的,褲襠裡的東西,忍不住,果然是要壞事的!

我不得不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為什麼好事都輪不到我?為什麼倒黴的事情卻接二連三的找上門?哪怕是狗操過的,我特麼的撿狗剩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不相信老天會這麼玩我!後來幾天,我回到工廠繼續工作。劉堯,大蒼蠅幾次騷擾我,讓我還錢。我只能一拖再拖。而李楊,聽說好多天沒來上工了,據說天天在宿舍內以淚洗面,要死要活的。

我路過了麻子主任的辦公室,聽到裡面又有動靜。看門的大蒼蠅讓我滾遠點,但我仍然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裡面麻子主任躺在桌子上,上面一個嬌小的女生在坐蓮。

我草。

特麼是梁婷鈺。

這騷貨,前幾天才剛剛被捉姦,被弄了個半死,這才幾天,下面騷逼又忍不住了。此時她騎在麻子主任的跨上,一邊銷魂的浪叫,一邊賣力的上下抽插。聽大蒼

蠅說,梁婷鈺經常來,但麻子主任讓大家對外保密,不許聲張,更不準公然開盤口。畢竟梁婷鈺是“寒盡幫”大熊的女人。而包括麻子主任,劉堯和大蒼蠅,都是“文東會”的。

“寒盡幫”在學校裡勢力很大,而在工廠裡,卻是“文東會”的天下。

畢竟,“文東會”老大邱文東的老媽,就是我們的廠長。

雖然不能公然開盤口,但劉堯,大蒼蠅幾個人還是私下偷偷的下注賭博。梁婷鈺今天穿了紫色開檔的t字褲,隔著十米開外都能聞到騷味,劉堯猜對了;梁婷鈺今天來了姨媽,照樣趕到麻子主任辦公室送炮,這四個人是都沒有想到的;至於最後射在哪裡,幾個人也不賭了:梁婷鈺喜歡吃精,圈子內的都知道!

我心裡默默的罵了一聲,這小妖精,來了姨媽也送炮,卻連讓我看一眼都不讓。草,活該被操死!

我要去廠長辦公室送一份文件。廠長是個女的,就是邱文東的老媽。今年估計快四十了,大名叫做馬月。和張寒盡一個體型,微胖的母豬,還是一個人到中年的更年期老母豬。她特別的事兒,磨磨唧唧,挑三揀四,所有人都煩她。

沒有人願意和她打交道,因為我好欺負,所以他們才讓我來送文件。

到了辦公室前,周圍沒有一個人。我剛想敲門,就聽到裡面有動靜。

敏銳的直覺告訴我,這裡面有情況。

偷偷的從門縫裡看到,裡面果然驚喜不斷。

馬月,這個中年老母豬,坐在轉椅上,兩條粗腿抬起來,劈開,用手抱住了一個人的腦袋,放在自己的下體前,不斷的摩擦。表情非常的銷魂,浪叫不斷。

而那個男人,我還有點看不清。

我明白,既然麻子主任可以隨便的玩廠妹,那這馬月身為廠長,自然也可以隨便玩廠工了。只是不知道今天是誰這麼倒黴。

好奇心驅使我,來到了辦公室旁邊的窗戶,拿出一根小樹枝,輕輕的伸進去,慢慢的撥開了窗簾,仔細的往裡面一看……整個人頓時嚇傻。

做夢也不會想到。

是這小子。

幹練的身材,上身六塊腹肌,黝黑健康的古銅色肌膚,稜角分明的臉龐。

這哪是一般廠工能有的?

這特麼除了“文東會”二號人物吳大偉,誰會有這氣質!

我草。

“大偉……好棒……喔……”馬月還在銷魂的叫著。

。

堂堂“文東會”二把手,把自己老大的媽給上了?真是操了你媽了。

吳大偉此時躺倒了馬月的辦公桌上,馬月趴在了他的身上,肥大的屁股壓在了吳大偉的腦袋上。而她,則賣力的吃起了吳大偉的雞巴。好一齣別緻的69,我看的哭笑不得。

怎麼感覺,這吳大偉似乎是主動的呢?

因為馬月明明想起來,可吳大偉卻主動的抱著馬月的肥大屁股,舔起來沒完了。

“大偉,親愛的,人家想要嘛!插人家,插人家!”馬月居然還發起嗲來了。

我草,我承認,我連吃程麗達大便的時候,都沒感覺到像現在這麼反胃。馬月平時什麼形象?經常板著臉,雙手掐腰,指著我們員工大罵。罵我們是沒用的東西,還不如養頭驢。罵我們是最卑賤的狗,給點錢什麼活都幹。說她手上戴的一枚金戒指,足夠我們幹活幹上十年的了。她隨隨便便換一臺車,就是我們一輩子的薪水。

經常有廠妹女工被她罵哭,揪耳朵,揪頭髮的罵。有

廠工被她用腳踹,撂倒地上去狠狠的踢。這哪是什麼廠長?簡直一個封建社會老地主。沒有人敢反抗,不是因為她廠長的名頭,而是她兒子。“文東會”老大的媽,誰敢惹?

就連麻子主任在她面前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恭敬的比狗還要溫順。

我猜,或許這吳大偉,要麼是被馬月相中了,不得不獻身;要麼,是另外一種,更細思極恐。

吳大偉騎在了馬月的身上,賣力的抽插。馬月抱著吳大偉的脖子,不斷的去親,去咬。畫面很違和,很讓人作嘔,但為了知道真相,我強忍著看了下去。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聽到了。

“月,我想當老大。”吳大偉說。

“大偉,親愛的,你遲早是老大。”馬月說。

“我想現在。”“為啥這麼急?”“邱文東,該死。”我用著顫抖的手,舉著攝像機。生怕被發現,死的人,一定是我。

馬月似乎也被嚇到了,坐起來,神色緊張的問:“大偉,發生什麼了?文東又怎麼了?”“他……不是人。”吳大偉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他,玩我妹妹!”“你妹妹?梁婷鈺?”馬月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看了看右手邊。那個方向是麻子主任的辦公室,麻子主任操梁婷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馬月怎麼會不知道。

“不是……大偉,婷鈺這個孩子……怎麼說呢……嗯……”“我知道,她很浪。和不少人有染。但……別人可以碰她,邱文東,不行!”吳大偉差點哭了出來。

“為啥?我兒子為啥不能碰她?”“當初,是邱文東答應我,會保護婷鈺的安全,我才答應給他賣命的。我就是想借助‘文東會’的勢力,讓我妹妹不被欺負。誰知道……邱文東這個敗類,卻揹著我,拉著婷鈺去4p!還被人拍了照片,發給了我!”吳大偉把照片給了馬月,馬月看了看。我用力的想要看到照片還有誰,但我這個角度卻看不清。

吳大偉接著說:“我恨邱文東,我私自聯繫了‘寒盡幫’,把婷鈺送給了他們幫的大熊。大熊人很單純,一直喜歡婷鈺。我讓婷鈺做他女朋友,就是想讓婷鈺擺脫糜爛的生活。誰想到……誰想到……邱文東知道後,居然故意讓眼鏡仔找到婷鈺,威脅她如果不上床,就弄死她!婷鈺只好去和眼鏡仔打炮,卻被……卻被張寒盡和大熊逮個正著!”馬月拿出紙巾,為吳大偉擦淚。吳大偉接著說:“婷鈺被他們狠狠的弄了一頓。邱文東還逼著婷鈺去借網貸,現在已經欠了200多萬!甚至……甚至邱文東還逼著婷鈺染上了毒癮!昨天,我親眼看到婷鈺吸毒!”馬月罵道:“這孩子,太不像話了!都怪我,都是我慣出來的。大偉,對不起。”吳大偉擦了擦淚,抬起頭,說:“我吳大偉此生髮誓,和邱文東勢不兩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馬月擔憂的說:“大偉,我幫你當上老大,你……放過我兒子一馬,好嗎?我可以讓他出國,移民國外,這輩子都不回來了。求求你,放我兒子一馬,求求你了!”吳大偉冷笑一聲,說:“他想跑?做夢!”我看到劇情實在火爆,所以想著再添一把火。於是把剛剛錄製的視頻默默保存,並轉發給了一個人。

靜靜的等著好戲。

之後,吳大偉在馬月的懷裡不停的哭,像一個小孩一樣。原來吳大偉有戀母情節,怪不得像

馬月這種老母豬,他會這麼依戀。大概二十分後,主角來了。

邱文東,文東會老大,款款而來。

他倒是沒有直接碰到自己老媽和兄弟上床的畫面,吳大偉肯定沒有料到邱文東來的這麼快,急匆匆的整理衣衫,低頭說:“東……東哥……你來了。”邱文東和吳大偉一樣的幹練,精瘦,健壯。外界都知道“文東會”最能打的兩個人,一把手二把手,鐵打的兄弟。但我知道,今天,要出事了。“大偉啊,最近怎麼樣啊?”邱文東笑眯眯的問道。

“託東哥的福,挺好的。”吳大偉平靜的回道。

“大偉,今天晚上我包了場子,咱們去夜總會好好的玩一玩。那裡新來了一批特別正點的妞兒。”馬月也調整了一下波動的情緒,說:“兒子,你咋突然來了?是不是錢不夠花了?媽這裡有,你要多少?”邱文東惡狠狠的瞪了馬月一眼,說:“媽,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和我好兄弟好好的聊一聊。”馬月被迫的離開。而她走出門外才發現,外面站著的,都是“文東會”的小弟,邱文東的心腹。

接下來的劇情不出所料,吳大偉很慘。邱文東一個人當然無法制伏的了吳大偉,是後來眼鏡仔帶著其他小弟一起,用著人海戰術活活把吳大偉弄垮了。

此刻,吳大偉滿身是血,眼眶,鼻子上已經被鮮血覆蓋。鼻子被打歪了,嘴唇也裂開了,歪著頭,奄奄一息,被幾個小弟按著,跪在地上。

邱文東叼著一根菸,依然神采奕奕,站在吳大偉的前面。

“大偉,我把你當兄弟,你特麼都幹了什麼?想反我?想殺我?”邱文東冷笑道。

吳大偉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邱文東,用著遊絲般的氣力,說:“兄弟……呵呵……兄弟……你搞我……搞我妹妹……你搞我妹……妹……”“什麼妹妹?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草。”邱文東氣的把煙扔掉了。“梁婷鈺什麼貨色,你這個當哥的心裡沒點逼數嗎?我搞她?特麼的哪一次不是她主動的開好了房間,給我打的電話?用不用我把通話記錄和開房記錄給你看一看?還有她欠的錢,都是她他麼的自己買東西欠的,我替你那寶貝妹妹已經還了80多萬的債了,我特麼告訴過你嗎?嗯!草!”吳大偉必然是不信的,一邊掙扎,一邊嘟囔:“你讓……你讓婷鈺……嗑藥……吃冰……吸……毒……”“你是不是傻逼?”邱文東快步的走到了吳大偉的前面,用手用力的拍了拍吳大偉的臉。“你跟了我這麼久,見過我碰過毒品嗎?你見過我們‘文東會’誰吸過毒嗎?在這一片,除了張寒盡那個老孃們兒外,誰特麼的有毒品!草!”場面一度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默。我在外面看的也是膽戰心驚。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誤會?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個局?

。

邱文東顯然還是捨不得就這麼做掉吳大偉的。畢竟兩人當了這麼久的兄弟。但背叛就是背叛,更何況,吳大偉還把他老媽給上了!這種恥辱,放在誰的身上,誰受得了?

眼鏡仔問:“老大,怎麼處理?”邱文東吐了口菸圈,最後看了吳大偉一眼,說:“廢掉一隻手一條腿,扔了吧。”邱文東走了。之後的場景略顯血腥。眼鏡仔之前被大熊各種揍的時候,還像一個小猴子一樣,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但眼下,面對曾經的

兄弟,下手卻異常的穩準狠!

“啊——!”吳大偉的右手,被砍了下來。他的右腳,也斷了。

為了防止吳大偉重新接起來,眼鏡仔把斷手斷腳用布包好,吩咐小弟拿到了鍋爐房餵狗。之後,讓人把吳大偉送到了醫院。

我草,我都看到了些什麼?

我有點不想再工廠幹了。這特麼太血腥了。回到了旅店,我失眠了一宿。

我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被人利用了。如果邱文東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吳大偉顯然是中套了。而能做到這一切,並希望這一切發生的,只有張寒盡一個人!

臥槽,又回到那句話,寒姐就是寒姐。

“文東會”折損了一員大將,元氣大傷。我躲在旅店裡,暫時先不上學不出工了,想要避避風頭。誰知道,就算躲在家裡,禍還是會主動的找上門。

開旅店最怕什麼?不是黑的混混收保護費,而是白的警察來查房。但凡有點嫖娼嫌疑的,我們就倒黴了。就算一點毛病沒有,那消防肯定也是不過關的,我們還得倒黴。

再者說,開房的大多數都是大專裡的學生,要麼是情侶約炮,要麼是老師操學生,偶爾也有流弊的學生操老師,當然沒有見過老師操老師的,除了奧尼爾操程麗達那一次。

這一天,邱文東帶著眼鏡仔來了旅店。眼鏡仔懷裡摟著的那個女生叫馮婷婷,是隔壁髮廊店裡的洗頭小妹。隔壁髮廊店裡有很多這樣的小妹,大多數是鄉下進城打工的,明面上洗頭,實際上接活賣屁股。二舅本來不想讓她們到店裡來開房做生意,因為一旦警察查到,就很難辦。但架不住那個店是“寒盡幫”罩著的,二舅不敢說話,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馮婷婷的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我從小暗戀的人。

馮婷婷從鄉下來,在隔壁當髮廊妹好久了,我也認識她好久了。她雖然長得並不算漂亮,矮矮的個子,微胖,圓臉,說話聲音賤賤的。但我就是喜歡她,她有愛心,養了只比熊狗。

只不過,她卻從來都瞧不起我。在她的眼中,我就是一個臭屌絲。

。

眼鏡仔帶著馮婷婷,而邱文東卻是一個人來的。沒了一個兄弟,邱文東的心情始終是陰沉的。今天不知道要找誰好好的發洩一下。

我對眼鏡仔還是蠻好奇的,上次被大熊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又被徐海鷗拿刀在雞巴上捅了好幾刀,我以為他真成太監了。所以我先行一步,拿著手機躲到了他的門後,想一探究竟。

馮婷婷年紀很小,和李楊一邊大。眼鏡仔先在馮婷婷的身上又舔又捏,接著讓馮婷婷替他脫掉了褲子。

脫掉褲子那一刻,馮婷婷嚇到了。

不僅她嚇到了,我也被嚇的手機差點脫手。

屏幕裡,眼鏡仔的下體太恐怖了,三條溝壑般的刀疤,在他的大腿根,腹股溝上面。仔細一看,雞巴上也有。關鍵的是,眼鏡仔的蛋蛋,只剩了一顆。

“怎麼樣?害怕了?”眼鏡仔惡狠狠的瞪著馮婷婷,揪著她的頭髮,就是狠狠的一記耳光。“老子能有今天,還不是張寒盡,徐海鷗那兩個娘們害的!你這小婊子,還特麼是‘寒盡幫’的人!老子今天弄死你!”眼鏡仔撕開了馮婷婷的衣服,在馮婷婷的胸口上,一個帶有“寒”字的虎頭紋身清晰可見。

馮婷婷被嚇的哭哭啼啼,說:“眼鏡哥……不要……我也是被迫的……店裡的媽

媽和姐妹們都紋了身,向寒姐表忠誠。我哪敢不一起啊?我哪敢啊……您不要衝我發火……我就是一個小妹而已。”眼鏡仔現在想要硬起來已經不容易了。只有一顆蛋蛋,雞巴又捱過刀。想當初操梁婷鈺時候的雄風已經不在,馮婷婷給眼鏡仔吹了半天,愣是吹不硬。

眼鏡仔急了,對馮婷婷又打又罵。馮婷婷哭著受著,嘴裡還叼著眼鏡仔軟綿綿的雞巴,一邊哭著一邊吹著。我在外面,隔著屏幕都心疼啊!

“蹬蹬蹬……”樓下傳來了腳步聲,我急忙收起了手機。

邱文東上樓了。

“東哥好。”我說道。

原本霸氣側漏的邱文東,自從折損了吳大偉後,整個人變得非常的沉默。他微微的向我點了點頭,進入了開好的房間。

我正捉摸著怎麼回事呢,一個人進來了。

我次奧。

這個人,分量更重。

王昕。

我們學校校長。

她可能是我們學校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個校長,今年也就三十,和程麗達差不多一邊大。我只知道她剛剛才調到我們學校不久,大家對她都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她到今年還沒有結婚,沒有對象,經常和女人出入,因此外界都認為她是個蕾絲邊。

但也有新聞說,她是靠男人上位,才能這麼年輕就當上校長的。

我不清楚,我和王昕的交集不多。當初這娘們才剛來學校,就把學校的學費漲了。我沒錢交錢,她威脅我說讓我滾蛋。程麗達老師替我求情,才讓我留了下來。

我現在有點怕。這個王昕不會把程麗達老師給上了吧王昕已經上樓了。她身材豐滿,高挑,面容端正,臉型有點方。胸很大,總之很風騷,很雍容。她看到了我,嗤之以鼻,說:“劉多魚,你們家既然是開旅店的,怎麼會交不起學費!要是你在不交錢,我就真把你開除了!聽到沒有!”“是是,王校長,等我助學貸款批下來,我就交。”“什麼助學貸款?你的貸款被我給否了!你自己去想辦法吧!”說完,王昕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草泥馬的,這老騷貨!我心裡不斷的咒罵。明明是程麗達老師為我爭取到的助學貸款,這老孃們憑什麼就給否了!我只是聽說程麗達老師這些天都沒來學校上課,可能是上一次傷的太重了吧。

雖然心裡鬱悶,但我也無可奈何。默默打開了手機,我只希望邱文東能夠給點力,好好的把這個老騷貨操死!

開頭的部分不出我所料。王昕跪在邱文東前面,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東哥,好久都沒臨幸人家了,是不是有別人了啊?討厭。”邱文東苦笑一聲,說:“怎麼會,這城市裡,除了你這個極品外,還有其他人能比的了你嗎?”我一蒙,有點沒反應過來。極品?王昕這種勉強算是中等貨色,要身材比不上程麗達,臉蛋比不上樑婷鈺,年齡又大了,學校裡不知道有多少強她幾百倍的學妹,哪怕在工廠裡,廠妹也是一票一票的想上這個公子爺老大的床。這王昕算哪門子極品?

就因為一個掛牌的花瓶校長?

還是說,邱文東和她是真愛?

王昕各種的撒嬌,吃著邱文東的雞巴,忸怩著稍顯臃腫的身子。她還不停的舉起胸前掛著的一個十字架,說這是上帝來讓她吃雞吧的。

原來,王昕還特麼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

但不得不說,王昕的奶子是真大,估計已經e罩杯了,

不像是天生的,不知道激素打了多少。

邱文東很享受,之前一直苦著的臉,也終於是放開了一點。

“只有在你這裡,我才能放鬆。”邱文東說。

王昕“嗯啊”了一句,說:“那些賤貨女人怎麼會滿足你呢?只有我才行。”我聽的怪怪的。賤貨女人怎麼會滿足你?說的好像你不是賤貨女人似的!

但接下來,我才認識到什麼叫洗刷三觀。

邱文東很享受把頭埋在王昕巨乳中的感覺,那兩個e罩杯的奶子,足夠把邱文東的頭完全的埋沒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王昕一直都沒有脫褲子。

直到邱文東去給她脫。

外褲脫下,內褲還在。我拉近了鏡頭,總覺得怪怪的。

王昕風騷的粉紅內褲裡,怎麼感覺好像鼓鼓的?

難道是姨媽巾?

可這至少墊了三層吧?至於嗎?

。

邱文東隔著王昕的內褲,用手去開始揉。正常來說,玩女人,隔著內褲,也是去上下搓,去摸才對。這用手指去揉,是什麼情況?

王昕表情銷魂,不斷的浪叫,“東哥……再用點力……呃……好爽……好爽……”接下來,讓我更加吐血的畫面來了。

因為,王昕下面的內褲,越來越漲,越來越鼓。

我操了。

這特麼的一會兒下面比我的都大了!

王昕慢慢的站了起來,換成邱文東跪下了。和剛剛的畫面如出一轍,只是位置對調。

接著,好戲開始。

王昕粉紅色的內褲落下,沒有最後的奇蹟發生。

一杆筆直的大槍,赫然挺立。

而邱文東,直接一口,完全的含在了嘴裡。

我久久沒有緩過神來。邱文東……還是那個邱文東。他喜歡吃雞吧?難怪吳大偉沒了,他這麼傷心……但王昕……到底是男是女?我拉近了鏡頭,她沒有喉結。下身,雞巴那裡渾然天成,沒有動過手術的痕跡。

我服了。我們堂堂大專院校,首席校長,居然是一個人妖!

這個世界,沒有不可能。

誰說人妖都硬不起來?我敢說,王昕的雞巴,比我的都大。

“好了,東哥,再來,人家都要射了。”王昕嬌滴滴的說,但我在外面卻聽的毛骨悚然。

接下來,邱文東用雞巴操王昕菊花;換過來,王昕用雞巴,操邱文東的菊花。兩個人互相爆菊。

。

嗯,堂堂“文東會”的老大,居然是一個GAI。而且,還和人妖上床。吃人妖的雞巴,讓人妖爆菊。

我感覺,“文東會”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了。

但,如果“文東會”倒了,“寒盡幫”一家獨大,真的好嗎?可我又覺得,邱文東,吳大偉,眼鏡仔這些人,根本就不配當張寒盡的對手。張寒盡真想滅了他們,易如反掌。

既然如此,我就再後面再推一把。

錄下視頻,發給了那個人。

王昕最先射了。她射到了邱文東的臉上。邱文東沒有幹完,就撲倒在王昕的巨乳中。或許,這個傢伙也和吳大偉一樣,有戀母情節。

十分鐘不到,人來了。

今天的張寒盡穿的很風騷,上身短袖,下身短褲,大粗腿露在外面,很喜感。後方,鐵桿小弟徐海鷗手上拿著刀,後面高大的大熊摟著嬌小的梁婷鈺,還有七八個其他小弟。梁婷鈺看樣子和大熊十分的恩愛,大熊寵溺的把梁婷鈺抱在懷裡,不時的還要親上幾口。梁婷鈺也依偎在大熊的懷中。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是一對兒神仙伴侶。我挺納悶,吳

大偉都半死不活了,當妹妹的梁婷鈺就一點也不擔心?吳大偉變成今天可全是因為你啊!

到了房門前,大熊一馬當先,後方徐海鷗拿著刀子,虎視眈眈。

“碰——!”一腳,門被踹開了。

人一起進去了。

王昕驚慌失措,把被子蓋在了身上。而她旁邊的男人,卻反倒沒有這麼慌。

因為……他不是邱文東。

“我草,真特麼的香豔!”張寒盡呵呵笑道。

沒錯,邱文東畢竟是老大,第一時間感覺不對頭,立馬跳窗戶從後方跑了。王昕不敢跳,沒跑成。而隔壁的眼鏡仔為了掩護自己老大逃跑,選擇了留下來,斷後。

張寒盡搖頭晃腦,慢慢的走進房間。眼鏡仔不斷的往後退,一直到了窗戶邊。

“你們老大呢?”張寒盡問。

“不知道!”眼鏡仔大聲的回道。

大熊叫道:“你這傻逼!老子一看到你就來氣!寒姐,讓我收拾他!”張寒盡搖了搖頭,看了看不遠處被嚇的瑟瑟發抖的馮婷婷,又看了看床上的王昕,笑著問:“那個小妞兒和咱們的王校長,難道也是你的妞兒?”“當然不是了……我只有婷鈺一人。”大熊憨厚的抱著梁婷鈺。

“那不就得了?這眼鏡仔操的又不是你的妞兒,你揍他幹嘛?咱們‘寒盡幫’可是講道理的。”張寒盡說道。“這馮婷婷可是我的人,你操她,給錢了沒有?”“給了給了,我還多給了小費。”眼鏡仔忙回道。

“那就行。”張寒盡又把目光放到王昕的身上。“那王校長你給錢了沒有?”“我……我沒操她。”眼鏡仔說。

王昕現在真是嚇死了。她下面沒穿褲子,萬一讓人知道她有雞巴,那她就廢了!

張寒盡悠哉的散步,看著床上的王昕,笑著說:“我說王校長,這就奇怪了。你們一個男人兩個女人在房間裡,眼鏡仔說沒操你,你又脫的光光的。難道說,你真是蕾絲?是我們家婷婷這小丫頭操的你?”後面的人一頓鬨笑,王昕趕忙說:“對對,寒姐,我就是蕾絲!我是蕾絲。”但馮婷婷不幹了,好好的,自己怎麼就蕾絲了?

“寒姐,我沒有。我只是和眼鏡上床打炮了,才沒有和這位姐姐搞呢!”馮婷婷直接說道。

王昕現在巴不得過去弄死馮婷婷。張寒盡卻是出奇的淡定,她讓大熊,梁婷鈺帶著剩下的小弟帶走了眼鏡仔和馮婷婷,自己和徐海鷗留了下來。

大熊到底還是狠狠的揍了眼鏡仔一頓,才放他走。馮婷婷也被趕回了髮廊。

我猜不透張寒盡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緊張的偷看著。

王昕被嚇的不輕。張寒盡的淫威,徐海鷗的狠毒,她也略有耳聞。現在,她巴不得早點把雞巴割了。

“王校長,別捂著了。我知道,你特麼的有雞巴。”張寒盡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

王昕臉都綠了,徐海鷗過去,一把把被子給掀開了!舔!

王昕尖叫一聲,用著雙手擋著自己的下體,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徐海鷗拿著小刀,哼哼的冷笑,說:“明明帶把,卻特麼愣是充帶辮子的,既然你不喜歡這個把,我今天就受累幫幫你!”王昕嚇到了,哭的梨花帶雨。

張寒盡一個健步衝上去,救下了王昕。因為徐海鷗真的把刀扎向了王昕的雞巴!

“啪——!”張寒盡回身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徐海鷗的臉上!

徐海鷗被打的一個踉蹌,栽倒在

地,刀也脫手了。

張寒盡竟然還不解氣,過去揪住徐海鷗的頭髮,衝著她的肚子,又是狠狠的一腳!

我不明白張寒盡為何發這麼大火?為了一個和她沒什麼交集的人妖,對自己最鐵的姐們發飆下狠手?

顯然,徐海鷗和我有同樣的疑問,被打的不輕,她表情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

“我讓你動手了嗎?你特麼想造反?”張寒盡狠狠的質問。

徐海鷗跪在地上,向張寒盡磕了一頭,說:“對不起寒姐,我錯了。”張寒盡沉了沉氣,拿出棒棒糖壓壓驚。過了片刻,才說:“海鷗,你說你,平日裡男人不碰,女人不摸,我特麼都害怕你退化了你知道嗎!”徐海鷗跪在地上,低著頭,眼含淚珠,沒有說話。

張寒盡接著說:“我知道,你特麼還在等那個傻小子。那貨已經去美國了,我已經派了幾波人去找他,他死活不回來。你還想著他幹嘛!你真的想為那個渣男等一輩子不成!”徐海鷗的眼淚落下來了。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動情了。

“他……他不是渣男……他……還愛我的……”“放你媽的臭狗屁!”張寒盡粗暴的吼道。“不是渣男?騙了你一炮,還不帶套,然後拍拍屁股走人,這特麼不是渣男?還愛你?躲在美國,和那些大屁股洋妞天天炮火連天,你不會想告訴我他在操別人的時候,心裡面想的還是你吧!”句句話說到徐海鷗的心坎裡,讓她更加的憂鬱,絕望。

張寒盡也深深的嘆息一聲,道:“算了,你愛誰,我特麼也不管了。但你是我的鐵子,是我寒盡幫的二把手,我不能看你的性功能這麼退化了。必須讓你好好爽一把。”徐海鷗急忙搖頭,說:“寒姐,你當初不是答應我,不會強迫讓我和男人上床的嗎?我……”“對啊!”張寒盡哈哈一笑,顯得非常的得意。“我當然不會強迫讓你和男人上床,我肯定是說話算話的。但……我讓你和她上床!”張寒盡指了指一邊嚇傻的王昕。

徐海鷗也傻了,外面看戲的我,更傻了。

張寒盡握著王昕軟踏踏的雞巴,說道:“我們這王校長,你說她算是個男人嗎?”王昕急忙說:“不算不算!我肯定不是男人的。”張寒盡“嗯”了一聲,道:“可不是,哪個男人有這麼風騷的臉蛋,這麼嚇人的乳房,這麼肥大的屁股呢?你說是不是?”徐海鷗蒙了,瞪大了可愛的雙眼,無言以對。

張寒盡說:“所以,你和她上床打炮,不算違背了諾言,又能好好的享受,豈不美哉?”王昕急忙說:“寒姐……我哪敢……我哪配的上海鷗姐……”“我說你配,你就配。”張寒盡說。然後低下頭,對徐海鷗發出了命令兩個字:“含住。”外面的我,要沸騰了。這劇情誰能猜的到啊?還以為徐海鷗會刀割王昕,讓王昕從人妖變太監。誰想到,現在反倒要成了王昕的女人了!

不過,我還真想看看這人見人怕的“刀鋒女王”徐海鷗,是怎麼給人妖吃雞吧的。

“寒姐……”徐海鷗又要哭出來了。

“寒什麼姐?含住!”張寒盡呵斥道。

徐海鷗跪在王昕的面前,王昕也被嚇到了,雖然被張寒盡揉了半天,但根本就硬不起來。徐海鷗的鼻尖已經觸碰到了王昕的雞巴,但就是張不開嘴。

。

張寒盡不耐煩了,叫道:“你今天要是不聽我的話,以後就別跟著我混

了!”徐海鷗還是沒有動。

張寒盡只好使出了殺手鐧,“你今天要是不動,信不信我現在就派人去美國,把那小子給弄死!”“別別別!寒姐!我聽你的,我吃!”徐海鷗慌了,二話不說,一口含住了王昕的雞巴。

但很快,她還是吐了出來。

“這死人妖!雞巴上都是精液的味道!她特麼剛剛射完!”徐海鷗罵道。

王昕差點被嚇暈了,但張寒盡卻依舊淡定,說:“我當然知道她才剛射完。而且我還知道,她和誰打的炮。”徐海鷗,王昕,包括我,都齊刷刷的看著張寒盡,感覺事情一觸即發。

但張寒盡,只是說:“那又怎樣?那小子不足為慮,他遲早都是咱們的人。沒事,繼續!”張寒盡都發話了,徐海鷗只好硬著頭皮,又含住了王昕的雞巴。因為許久沒有打炮,徐海鷗的口活很差勁,王昕很疼,但又不敢聲張說話,只能強忍著。

“這人妖都硬不起來!我怎麼吃啊?”徐海鷗吐了口口水,埋怨道。

張寒盡罵道:“你自己口活有多差,還埋怨別人硬不起來?滾一邊去,看我的。”張寒盡撲倒了王昕,趴在她的胯下,張開嘴巴,含在了嘴裡。

我服了。

原來,真正的boss,是王昕啊!

讓“文東會”的老大,“寒盡幫”的老大,老二,紛紛跪倒在地,爭先去吃她的雞巴,除了王昕,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

人妖無敵啊!

王昕也被嚇的半死。傳說中的捅人不眨眼“刀鋒女王”徐海鷗,和“無敵女霸”張寒盡,居然先後給自己舔雞巴?這種事情,在夢裡都不敢想啊!

張寒盡的口活的確不是扯淡的,一番連吃帶舔,縱使王昕被嚇的半條命都沒了,但雞巴還真的崛起了。

“滾過來!”張寒盡粗暴的把徐海鷗揪了過來。徐海鷗坐蓮到了王昕的雞巴上,在張寒盡的幫忙下,雞巴進入了徐海鷗封印已久的逼逼之中。

“賣力操,使勁操!每操一分鐘,我就給你三千塊錢!說話算數!”張寒盡看著手錶。

看來,為了給徐海鷗開苞,張寒盡真是豁出去了。而聽到操逼還有獎勵,王昕更加的賣力了!

我的手再顫抖。看著激動的王昕,小聲嬌喘的徐海鷗,我也要射了!

最後,王昕活活操了12分鐘,最後一股精液射到了徐海鷗的嘴巴里。張寒盡的確履行承諾,給了她四萬塊,多給了四千當額外獎勵。

“謝謝寒姐!謝謝寒姐!”王昕跪著說道。

張寒盡拍了拍徐海鷗,問:“怎麼樣海鷗?好些了沒有?”徐海鷗輕輕的點了點頭。

張寒盡“嗯”了一聲,一揮手,說:“那好,你先走吧。‘文東會’那邊沒了吳大偉,邱文東又被我這麼一弄,肯定坐不住了。你快回去盯著點,有事通知我。”徐海鷗走了。

我在門口向她鞠躬示意。徐海鷗邊走邊吐口水,看來剛剛吃了不少王昕的精液,嘴巴里還很難受。而且,王昕的雞巴之前還捅過邱文東的菊花屁眼,這滋味,想想都酸爽。

可能徐海鷗心中也生著悶氣。莫名其妙的就給一個人妖操了,這算哪門子事?

“怎麼總是你這個臭屌絲!走到哪都有你!”徐海鷗厭惡的噴道。

“鷗姐……這個旅店就是我家啊……”我低眉順眼的回道。

“滾!”我真的在地上滾了一圈,也只有這樣,才能免受一頓打。

看著徐海鷗漸漸消失的背

影,我不禁感慨,她心裡裝著的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能俘獲她的芳心?要是有朝一日我能操上徐海鷗,這輩子都值了。

打開視頻,房間內,張寒盡顯然沒有盡興。

“我說王校長,和我說說你的來歷唄?你是怎麼從一個人妖,變成了教育工作者的?還能當上大校長?”張寒盡一邊揉著王昕的雞巴,一邊笑著說道。王昕哪敢不說,急忙道:“寒姐見笑了,我五年前在外地當老師。因為我原來長的就很清秀,所以有不少男人騷擾我。一次教師聯誼,我被當時的來參加會議的副省長按到廁所給強姦了。那老傻逼,五十多歲了,把我按到馬桶上,雞巴一露,強行插到我嘴巴里了。我當時害怕他的地位,怕把他得罪了,以後沒法混,只好認了。後來,那老傻逼用雞巴爆了我的菊花,我就成了他的人。

但這還不算完。他其實喜歡玩的是人妖,我被他送到了泰國,做了手術,呆了一年,整個人變成了人妖后,被接了回來。當然,我做這一切肯定是有條件的,那就是我要當領導!之前我在學校,就被我們傻逼校長給強姦過。那傻逼真是白白的奸我,一點好處也不給啊!那副省長答應了我,給我改了性別,扶我當上了校長。

但因為原來的城市熟人太多,不方便,於是我就申請調到了這裡。大概就是這樣,寒姐。”好吧,原來還有這種操作!我默默感慨,我們學校以後估計真是暗無天日了。

後來,張寒盡又操了王昕兩次,才算完。等到他們都走了,我也才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多魚哥!多魚哥……”我被人吵醒了。睜開眼睛一看,是姜茜,正哭哭啼啼的嚷著。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我急忙起床問道。

姜茜說:“沒有欺負我。但……但我姐姐被欺負了!”“你姐姐?”“我姐姐……和你在同一個工廠。她叫……李楊!”我整個人一蒙,還沒有完全的聽懂:“李楊是你姐姐?你們是親戚?”姜茜搖了搖頭,說:“那倒不是。只是我們老家是鄰居。李楊姐從小對我就非常好,和親姐姐沒有分別的。她還有哥哥,家裡又窮,所以很早就輟學出來打工了。但……但我剛剛得知,她在工廠裡被……被人輪姦了!”我有點五雷轟頂的感覺,而二舅又正好從後面走過來,聞聲問道:“姜茜,你說誰?誰被輪姦了?”“趙叔,是李楊姐!我們家隔壁老李家的三閨女,李楊!”姜茜哭道。

二舅的表情也非常的悲憤,叫道:“你這妮子瞎說啥呢!李楊以前還經常到我家蹭飯,經常幫我刷碗,我還說,以後誰娶了這姑娘,真是享福了!你這妮子別胡說八道!”我感覺非常的尷尬。真是沒有想到李楊和姜茜、二舅有這麼一層關係!她怎麼不早說啊!

姜茜接著說道:“二舅,姜茜沒有胡說。我是聽隔壁婷婷姐說的!”二舅說:“那個做雞的馮婷婷的?那賤丫頭的話不能信!”姜茜道:“不是的,婷婷姐和李楊姐是非常要好的閨蜜啊!以前她們經常來我家的,幾乎形影不離的!”。

我草……原來我一直暗戀的馮婷婷和工廠裡的李楊還是閨蜜?我怎麼沒注意到呢?誒,都是鄉下苦命的女孩子,經歷也一個比一個慘。

姜茜又說,是工廠裡劉堯和大蒼蠅來到髮廊,找馮婷婷3p的時候,透露給

她的。

“婷婷姐也急了,連忙聯繫了李楊姐。我聽說李楊姐現在狀態非常不好,弄不好會尋短見的!”姜茜急道。

二舅一聲長嘆,栽倒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他看了看我,道:“多魚,這事你知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說。

“這麼大的事你會不知道?”“二舅,那廠子裡面經常發生這種事。廠妹被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大部分都是麻子主任乾的。姜茜之前提到的劉堯和大蒼蠅,就是麻子主任的爪牙。我估計就是這些人搞了李楊。”我說道。

姜茜哭的眼睛都腫了。我心疼,輕輕的抱著她,為她擦淚。

二舅說:“我知道那個麻子,他是‘文東會’的骨幹,還來過咱們旅店幾次。這貨勢力很大,咱們拿他沒辦法。”我鬆了一口氣,二舅說的很對,我的確很怕二舅一時衝動去找麻子算賬,那可就麻煩了。

但姜茜小小年紀卻天不怕地不怕,叫道:“什麼叫沒辦法?咱們報警!打110!讓警察抓他們!”我讓二舅看好姜茜,我去找馮婷婷核實一下情況。並再三囑咐二舅,一定別讓姜茜碰電話!

隔壁的髮廊我沒怎麼去過。因為這裡面消費還是蠻高的,來做頭髮的基本都是女人,來這的男人,基本都是找雞的。

我才剛進門,一個髮型師就問:“帥哥,剪頭嗎?有熟悉的髮型師嗎?”我還沒開口,不遠處正在給人洗頭的馮婷婷就叫道:“他洗個屁頭!他是隔壁旅店的!”結果,那個髮型師用著非常鄙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心中草草噠。走到了馮婷婷的身邊,馮婷婷瞥了我一眼,不滿的說:“你想幹嘛?這裡不是你這種屌絲能夠消費的起的地方!快滾!”。

我已經習慣了馮婷婷罵我,雖然她只是一個賣逼賣屁股的野雞。

“我找你想問點事。”“老孃沒空!快滾!”“是有關李楊的。”馮婷婷顯得非常的氣憤。手頭上把活幹完了,拽著我進了裡屋。

“李楊的事,你是不是也有份?”馮婷婷惡狠狠的對我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只說:“我沒操她。”“你馬勒戈壁的。”“是麻子主任,劉堯,大蒼蠅乾的,我和他們不是一夥。”“劉堯和大蒼蠅這兩個傻逼。”馮婷婷點燃了一根菸,邊抽邊說。“昨天,他們來發廊要3P,當時我閒著,就談妥了價格幹了。大蒼蠅那人也太噁心了!身上皮膚黑,都是泥,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全是噁心的味道。關鍵的是,還就喜歡玩我的腳!我現在的腳丫子上還有他口水的味道呢!操!”我想起大蒼蠅當初用李楊的小美腳足交的場景,一下子硬了。

馮婷婷接著說:“那劉堯更變態,深喉到我嗓子眼,抱著我的頭不讓我吐出來!草,差點沒憋死我!”我不想聽這些東西,因為他們打炮的習性我早就知道了。

“李楊現在怎麼樣了?”“很不好。”馮婷婷扔掉了菸頭,說道。“劉堯,大蒼蠅昨天干的興起,就說起之前輪姦李楊的事情。還說操的有多爽,只可惜輸錢了。我打完炮,急忙跑到工廠去找李楊。在宿舍,李楊光著身子,下身已經流膿了!肛門裡還有血跡,披頭散髮的!感覺整個人都要廢了!”我很自責。李楊之前估計是對我有好感的,但我卻間接成為了她杯具的導火索。我向馮婷婷提議帶李楊去醫院,馮婷婷不屑的說

:“好啊,去醫院可以。醫藥費誰出?”我說:“你不是李楊的好閨蜜嗎?”馮婷婷說:“好閨蜜怎麼了?我的錢都是一分一分辛苦掙得。李楊又不是我給操成這樣的!”我一暈,這算哪門子的好閨蜜?

馮婷婷又說:“我以前勸過李楊,讓她跟著我一起在髮廊裡幹,掙得又多又沒有那麼累。她非不幹,現在出事了吧!被人輪完,還沒有錢賺!誒!”我現在好想把馮婷婷這個雛雞按到地上,扇幾個耳光!這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馮婷婷接著說:“這麼著吧,我們帶李楊去看醫生。醫藥費你來出!”“憑什麼?”我問。

馮婷婷冷笑道:“就憑你當時在場卻沒有阻止!你就是幫兇!你要是不出這錢,我就到處散播說李楊是你操的!你夥同‘文東會’的人操了人家良家女孩,我再找我們‘寒盡幫’的人狠狠揍你一頓!看你怕不怕!”馬勒戈壁的,真是婊子無情!這賤胚子真是天生當雞的料!

我雖然心裡罵的爽快,但明面上也只能唉聲嘆氣的答應了。馮婷婷從我這裡支走了兩千塊錢,我趁著遞錢的時候,故意的摸了一下她的手,結果又被她罵了一聲“臭屌絲”。她轉過身打電話,我趁著沒人,把手伸進褲襠裡,對著她的翹臀打了幾下飛機。雖然這娘們是雞,很賤很騷,但不得不說年紀小,很嫩,很漂亮,是一個打飛機的好素材。“好爽……”我邊打著飛機,邊嘟囔。

馮婷婷打完了電話,我急忙把手從褲襠裡伸了出來。馮婷婷說已經約好了李楊,下午就去人民醫院。

“你把錢帶夠了!到時候別不夠!”馮婷婷沒好氣的說。

我有點忍不住了,說:“婷婷,你都肯和大蒼蠅那種人渣上床,我給了你兩千,按照價格足夠幹你好幾次了吧?你為啥都不讓我碰一下?”馮婷婷“呸”的一下衝我吐了口痰,說:“你也配!大蒼蠅是噁心,幾年沒洗澡了,我也心甘情願舔他的雞巴,把上面的泥舔下來吃掉我也願意!劉堯是變態,龜頭插到我的嗓子眼射了,我也能忍!眼鏡哥哪怕只有一顆蛋蛋了,那也是我男神,我每個月倒貼他幾千塊養著他!怎麼著?你這臭屌絲有意見?”我無語了,沒有說話。

馮婷婷又說:“再給我500塊!”“幹嘛?”“你剛剛偷偷對我打飛機,你以為我沒看到!能讓你白打嗎?拿錢!”我又氣又怕,只好又給了馮婷婷500塊。她罵了兩聲“臭屌絲”後,走了。

趁著她走了,我急忙小心的把她剛剛吐到我臉上的口水擦下來,放到嘴巴里舔了舔。味道真不錯!趁熱打鐵,伸手進褲襠裡打飛機,直接打到射!

……我又見到了李楊。

明明是五月份,李楊卻穿的很多。她比之前要憔悴了太多,雙眼無神,臉色蒼白,頭髮凌亂,好似老了十歲。馮婷婷陪在她的身邊,我在她們的後面跟著。

李楊不時的會伸手去撓一撓屁股,估計是屁眼被上次操的太狠,給操壞了;走路姿勢有點怪,雙腿開的有點大,估計是被破處後,又被幹了好多次,逼逼很疼;腳也有點不太利索,應該是上次被大蒼蠅舔的太狠了!

到了人民醫院,掛了號,她們先去了肛腸科。我跟在她們後面,走入了科室。

一個老大夫,自稱祖傳老中醫,大概五六十歲。還有兩個年輕人,是醫生助理,一胖一瘦

,都只有二十幾歲。

馮婷婷很不爽。因為李楊的屁眼爛了,需要脫下褲子崛起屁股檢查。但眼下三個大男人,這多尷尬。

老中醫不斷的說自己很有經驗,讓她們放心。李楊很戒備,想走。

我也想讓李楊更早的好起來,攔住了她,讓她接受治療。

“你給我走開!我不想在看到你了!”李楊死死的瞪著我,說道。即便很生氣,但她天生就是聲音小。

我不爽,明明之前還那麼溫柔,還要給我吃她親手曬的地瓜幹呢!現在我好心出錢給她治病,她還這麼粗暴!

我說:“幾位大夫,你們可以進行醫治了!一切問題我擔著。”老中醫嘿嘿一笑,指揮著兩個實習助理,把李楊強行的拽到了裡面。

我把門關上,並反鎖。

馮婷婷感覺不對,馬上跟了進去,結果也被按到了牆角。

老中醫說:“我當肛腸科醫生幾十年了,看過無數女人的屁眼,你們擔心什麼?”馮婷婷說:“我這朋友不一樣。她前幾天被幾個男人輪姦,屁眼被操爛了!”李楊不斷的打馮婷婷,讓她閉嘴,同時又開始哭了起來。

老中醫說:“這有什麼?來我這看菊花屁眼的女人,八成都是肛交弄的。3P,4P,5P,6789P,我全見過。有的娘們來到我這裡,屁眼子裡還有精液沒幹呢!”“真的啊?哈哈哈哈!”馮婷婷大笑。

胖助理說:“那可不!那娘們大概30,長得可漂亮,可有氣質了!我特麼看她都要射了。”瘦助理說:“聽說她還是個學校老師,哈哈哈哈!”我有點疑問,問了一下時間,竟然是幾天前的一個夜裡。

。

“不會是……程麗達吧?”“對對對,就叫程麗達!我記得她名字還特別文雅呢!你認識啊?”胖助理問。

我暈了,說:“她是我們學校裡的老師。拿過省級的優秀模範老師榮譽。”老中醫忙問:“那是誰把她操成那個樣子的?屁眼全爛了,裡面白的精液,紅的血,黃的大便,啥都有!”我想起程麗達之前吩咐我不讓我說出去,但……“她被我們外教給操了。一個來自美國的黑人,四五十歲了,老外雞巴大,所以……”話沒有說完,全場鬨笑一堂。就連李楊都掩面低頭笑了。嗯,我的目的達到了。程麗達老師對不起哦!

馮婷婷說:“什麼老師,都一個逼味!平日裡為人師表,賢妻良母,各種立牌坊,暗地裡寧可把屁眼獻給黑鬼老外,也不讓咱們國人操!這種騷婊子,真該萬人輪!”“同意!”“就是啊!”胖瘦助理一唱一和。

但我想說,真正“萬人輪”的,是馮婷婷吧!

老中醫接著說:“還有厲害的。我還見過一個特漂亮的小妞兒,被七八個男人抱著來到醫院。那次她屁眼才叫慘,裡面的息肉都翻了出來,血根本止不住啊!結果你猜怎麼著?她讓我快點止血,然後她還要回去接著操!我真是操了她媽媽的了。那七八個男人還真的一直等她。止血完,縫完針,做了手術,七八個男人一起衝進來,脫下褲子就開始群P!”我聽的都醉了。老中醫說剛止住的血又噴了,縫的針也斷了。結果,那女的又治屁眼,治完出來接著操,操漏了再進去縫針止血,然後出來繼續操!

馮婷婷已經要笑岔氣了,李楊也終於放開了,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我說:“能玩的這麼瘋的,我只認識兩

個人。一個姓張,一個姓梁。”老中醫:“對對對,那瘋妞就是姓梁!”“梁婷鈺。”“沒錯。”後來聽老中醫描述,當時那七八個男人裡,有麻子主任,有邱文東,有眼鏡仔,有劉堯,有大蒼蠅,剩下的也是“文東會”的骨幹。裡面麻子主任和眼鏡仔還是一對父子,真是“操人父子兵”。幾個人一起群P梁婷鈺,當然梁婷鈺的哥哥、當時的“文東會”二當家吳大偉是不知情的,現在梁婷鈺的男朋友大熊也矇在鼓裡。

老中醫說:“但這些都不算什麼,我見過最牛逼的,是一個人妖。”我一愣,嗎的,不會這些人都是我認識的吧?

胖助理說:“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給人妖舔蛋,舔人妖的菊花。還真的實現了!”瘦助理說:“那天那人妖太牛逼了,把那麼粗的鋼管插到屁眼裡了,結果拔不出來了!還抱著一本聖經,說是耶穌讓她把鋼管插進去的!”“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李楊終於徹底的釋放了,抱著馮婷婷二人笑到了地上。

沒錯,是王昕,我自言自語道。

而接下來,這老中醫就展示了我三觀盡毀的治療屁眼的方法。

“舌療”!

用舌頭……蘸著秘製的藥水……舔屁眼……而且這特色服務,價格還不便宜呢!

李楊非常的抗拒,不接受。馮婷婷倒是一馬當先,褲子一脫,屁股一撅。

老中醫先過去為馮婷婷診治。用手摸了摸,摳了摳,用放大鏡看了看,說:“你的菊花輕微受損,但寬度已經有明顯的的擴張。顯然也是經常肛交導致的,但因為菊花本身很堅強,所以無大礙。”胖助理嘿嘿一聲淫笑,拿出一瓶藥膏,往自己的舌頭上一抹,然後過去抱住馮婷婷的屁股,就舔了上去。

“啊……呃……好爽……用力……”馮婷婷閉著雙眼,銷魂的叫著。胖助理伸出舌頭,將藥膏均勻的抹在馮婷婷的菊花屁眼上。每抹完一點,再沾上一點藥膏,接著舔。

我草,感覺這胖助理的作用完全就是人肉衛生棉啊!

李楊有點心動了。可能是屁眼真的疼痛難忍了吧,她也趴在了病床上。

瘦助理過去,去掉了她的褲子,脫下了她的內褲。李楊慢慢的撅起了屁股。

老中醫到了李楊的屁股前。

二話不說,直接抱著屁股,對著李楊的屁眼,瘋狂的吸允了起來!

李楊有點慌,忙問道:“幹嘛?還沒檢查呢!”瘦助理在旁邊解釋:“我們老師但凡看到他喜歡的菊花,都會先上去好好的品嚐一下,然後再給你檢查。別急。”李楊被舔的“呃呃”呻吟,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再看那個年紀比李楊的老爹都大的猥瑣老中醫,幾乎要把整個老臉都埋在李楊的屁股裡了!我看的硬邦邦的,心想我再怎麼差勁,也不比這個老東西衰吧?這老東西和李楊才認識十分鐘,就能舔她的屁眼了。我當初那麼得到李楊的好感和芳心,卻特麼的只能擼她的襪子!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忍不住了,說:“你們……舔累了的話,我也行……”瘦助理不滿的把我擠到了一邊,說:“一邊去,排隊!”胖助理把嘴巴從馮婷婷的屁眼上挪開,回頭問我:“你是她們什麼人?不會是男朋友吧?”馮婷婷“哈哈哈”一笑,接道:“你們是不是眼瞎?那個臭屌絲他也配!他就是一個備胎,等著接盤的接盤俠。你們不

用管他,他沒有資格舔姑奶奶的菊花!”胖助理哈哈大笑,瘦助理還故意衝我豎中指挑釁。我心中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胖瘦助理輪番上陣,馮婷婷的屁眼得到了極致的享受。她終於高潮到了極點,一把拽過了胖助理,褲子一扒,雞巴一握,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李楊必然也起了反應,似乎讓她觸景生情,又想到了那天的場景。老中醫以為李楊也能操上,立馬脫掉了褲子,到了她的腦袋邊,想要撬開她的嘴。李楊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將老中醫狠狠的推到了一邊。

“我草你媽的,這娘們兒瘋了啊?”老中醫不滿的罵道。

馮婷婷說:“李楊,要不你先去檢查婦科吧!我陪這三個傢伙玩一會兒,一會兒去找你。讓劉多魚這個臭屌絲陪著你,劉多魚要是敢碰你,我就弄死他。”李楊穿好了褲子,逃離了病房,我馬上跟了出去。

李楊的情緒又有些不穩定了。我想安撫她,但又不太敢。

“李楊,對不起。”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聲道歉。

李楊眼睛流下了眼淚。半晌,才說:“你和那些禽獸,沒什麼兩樣。”“怎麼會?”我脫口而出。“他們操上你了,我可沒有……”話沒有說完,感覺人都傻了。

果然,李楊狠狠的瞪我,一個飛腳,差點讓我斷子絕孫!

……婦產科,竟然也是男醫生。

但這個男醫生不太一樣,具體來說,是有些帥。名字更有意思,鹿亦凡,簡直是那兩個明星的結合體。

面對這種極品小鮮肉,李楊瞬間淪陷。

。

似乎將前幾天才被幾人輪姦的場景頃刻間忘的蕩然無存,李楊花痴氾濫,各種管鹿亦凡叫“歐巴”,差點貼上去了。

鹿亦凡問:“你哪裡不舒服?”李楊:“我逼逼有點疼,你幫我看看吧。”脫了褲子,解了內褲,李楊兩腿一劈開,就等著鹿亦凡插進來了。

但鹿亦凡只是皺著眉頭看了看,差點吐了。

沒錯,李楊的逼竟然流膿了。

散發著惡臭的腥味,估計是陰道炎,白帶異常之類的婦科病。

我猜,八成是大蒼蠅那個煞筆給弄的。一年不洗澡的哥們,雞巴上有一半是泥!這不帶套裸著插進逼裡一頓攪和,也是夠爽的吧!

李楊看出來鹿亦凡的嫌棄了,感到非常的失望,連問怎麼能治好。

“抹藥,吃藥,大概半個月能緩解。”鹿亦凡頭也不抬的回答。

李楊說:“用什麼抹?嘴巴嗎?”鹿亦凡冷笑一聲,看了看後面的我,說:“如果你男朋友足夠愛你,可以用嘴。”本以為李楊會向馮婷婷一樣對我冷嘲熱諷,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非但沒有懟我,反而還衝我迷人的一笑,說:“親愛的,你願意為我舔乾淨嗎?”我好像做夢一般,感覺自己的春天要來了!

“我……真的可以嗎?”我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當然,如果你願意。”“我願意!我一萬個願意!”我差點熱淚盈眶。而李楊真的脫下了褲子,內褲,坐在椅子上,衝我勾了勾手。我跪著爬到了她的面前。李楊拿起鹿亦凡開的治療婦科病的藥,擰開。我張開嘴巴,像一條狗一樣的伸出了舌頭。她把藥膏抹到了我的舌頭上。

有點辣,還有點嗆鼻子,看來這藥膏藥性挺大的。

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了!

看來,我這二十多年來的單身生活終於要告一段落了!誰說只有

別人操逼打炮我看著的?老子今天也終於要舔到女人了!

我激動的慢慢靠向李楊下面,逼逼那裡陰毛旺盛,動人的陰唇似乎在為我歌唱!

然而。

不得不說,本來很美好的事情,但味道確實有點大。

而且好惡心。

主要是李楊本來很美的逼逼,卻總在不停的流著暗綠色粘稠狀的東西。細細一聞,簡直比市場上扔掉的臭魚爛蝦還噁心!

但……我還是舔了。

將暗綠色粘稠狀的東西吸出來,默默的吐掉。將舌尖的藥膏抹進李楊的逼逼深處。這時,又有一些白色的東西流了出來,看來李楊白帶異常了。

這味道,讓我真的掃興。腥氣沖天!說好的騷騷的味道呢?還不如讓李楊尿我一臉,沖沖味道呢!

就這樣,我還是耐心且認真的為李楊至少舔了5分鐘。

眼下,李楊的屁眼,騷穴逼逼,被我的舌頭先後的淨化。

暗綠色粘稠液體沒有了,白帶也暫時沒有了。一切恢復如初。

。

鹿亦凡可能也有點驚住了,說:“你們還真是真愛。”李楊說:“真愛個屁!劉多魚,舔完了沒有?舔完了就給我走開。”我被李楊踢到了一邊,嘴巴里面有藥膏辣辣的滋味,有流膿的腥臭的滋味,還有白帶騷騷的滋味,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而李楊光著屁股走到了鹿亦凡的身邊,說:“歐巴,再替人家檢查一下好了沒有?”鹿亦凡看了看李楊的下體,微微一笑,說:“好了大半,還差一點。”“還差什麼?”“還差一根神棍,幫你徹底淨化一下!”話沒說完,鹿亦凡就把李楊按到了辦公桌上,自己脫掉了褲子。李楊不停的浪笑,努力的把雙腿張開。鹿亦凡的雞巴很小,我都害怕他扎到李楊。而李楊好似並不在意,主動的幫鹿亦凡打飛機,並插入到了自己的逼逼之中。

看著他們壓在一起,各種的摩擦,抽插,浪叫,我特麼有了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我忙了半天,幫李楊用嘴巴上藥膏,舔乾淨了她婦科病的汙穢,結果讓這個小鮮肉把人給操了?到頭來,我還是最倒黴的!

鹿亦凡很快就射了,估計雞巴太小,也沒射出多少東西來。

李楊意猶未盡,和鹿亦凡互相留了電話,約定有時間接著操。

我幫李楊開藥付了錢,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向肛腸科走去。

“那小子真帥,被他操死,我也樂意。”李楊對我說道。

“嗯,你開心就好。”我說。

“我下面的滋味怎麼樣?”她問。

“還好。”“哼哼,那這些藥膏你就負責給我都舔上!”“沒問題,我願意。”“真的?”李楊拽著我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褲子脫了一半,內褲脫下,指了指逼逼。“現在,舔!”我草。要知道,鹿亦凡剛剛內射在李楊逼逼裡的精液,她可是擦都沒擦呢!我現在還能看到!

雖然那個娘炮小鮮肉射的少,但還是有的啊!

“我讓你舔,你不聽我話?”李楊問。

“不敢。”我跪下,打開藥膏,抹在我的舌頭上,並貼了上去。

嗎的,除了腥臭味道外,精液的味道也濃重的很。

難道說,我這輩子也要吃精了?

還是一個娘炮早洩小鮮肉的精?

不到一分鐘,我舔完了。那點殘存的精液,也順勢進入了我的嘴巴里,肚子中。

李楊學著馮婷婷,罵了一聲“臭屌絲”後,穿好褲子,走了。

我們回到了肛腸科,馮婷婷這些人

也才剛剛做完。胖助理一看就是腎虛,早已經操完,在旁邊拿著手機在拍攝。瘦助理也幹完了,正在用衛生紙擦拭。只有老中醫還在馮婷婷的屁眼裡努力!

“啊——!”一聲怒吼,一瀉千里!我看到,這三個人應該都把精液射到了馮婷婷的屁眼兒裡,按照他們的說法,精液可以有效滋補女人的菊花肛門。老中醫用勺子將精液全都弄進了馮婷婷的屁眼兒裡,馮婷婷還來了一個倒立,讓精液更好的被屁眼兒吸收。

玩夠了,馮婷婷悠閒的躺在床上,看了看李楊。

“李楊,怎麼樣啊?”馮婷婷問道。

李楊點了點頭,說:“婦產科的大夫很帥很帥,一下子就治好了我的婦科病。”“哈哈哈!臭屌絲,看什麼看?快付錢!”誒,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雛雞騷貨,主動獻出了自己的騷穴和屁眼兒,讓三個男人輪番操,我不但操不上,還特麼的要替他們買單!

“好,我這就去。”三千塊,就這麼沒了。

但我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至少馮婷婷後來那雙拖鞋不要了,扔掉了,被我偷偷的撿了回來。

地攤貨,十塊錢三雙,廉價的很。馮婷婷穿了快一年,終於穿壞了,破破爛爛的。拿回家,我舔了一宿。

這穿了一年破爛的拖鞋,被我用口水洗的像新的一樣。

馮婷婷的騷味,全被我吸收了。

幻想著馮婷婷的翹臀,她吐口水的嬌美,張開腿接受舔菊花的銷魂,與三人大戰的嗨皮。

我把收集到的馮婷婷穿過的襪子和拖鞋放在一起,擼了三次,射了三次。

爽,真特麼爽!

……之後的幾天,“寒盡幫”趁著“文東會”內亂,各種的攻擊,打傷了他們不少的人。主要的帶頭人就是徐海鷗。

因為徐海鷗名聲在外,黑的白的都怕,因此幾乎是百戰不殆。聽說這幾天又把兩個人用刀捅了,那兩個倒黴鬼進了醫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院。而徐海鷗只是被警察簡單詢問了幾句,畢竟她老爹是個賣大米的富商,她又是張寒盡老爹,市公安局長的乾女兒。

這天,在我們旅店,兩夥人又鬧上了。

先來的是眼鏡仔,劉堯和大蒼蠅,三個人帶著馮婷婷,看樣子又要群P。聽他們說,本來也想把李楊叫來的,但李楊仍舊很牴觸,死活在寢室裡不來,他們也不敢像麻子主任一樣強上,所以只好來找馮婷婷了。

馮婷婷仍舊罵我,她說我偷了她的拖鞋,拿回去打飛機,要管我要錢。劉堯,大蒼蠅拽著我,要管我要之前賭輸李楊欠下的錢。

我僅有的錢已經在之前給馮婷婷付舔屁眼兒的錢了,現在幾乎是分文沒有。

劉堯,大蒼蠅對我拳打腳踢,馮婷婷也過來,用高跟鞋踩著我的頭,將我踩到了腳底下。我跪在她的面前,不停的求饒。

“眼鏡哥,這臭屌絲用我拖鞋打飛機,還不給錢!你說怎麼辦?”馮婷婷問道。

眼鏡仔哈哈一笑,說:“那還能咋辦?讓他吃你的屎,喝你的尿唄!”劉堯問:“劉多魚,婷婷的屎尿,你喜歡吃不?”我跪在馮婷婷的前面,聲淚俱下,說:“婷婷是我的女王,我願意喝她的聖水尿液,吃她的黃金大便!”馮婷婷狠狠的踹了我一腳,罵道:“草泥馬的臭屌絲!你特麼也配!老孃我的屎尿就算餵狗也不餵你!”現在的旅店裡只有我一個人,二舅不在,姜茜也不在。

馮婷婷平日裡

看著挺老實的,但狠起來,根本攔不住。她居然用她劣質的地攤貨高跟鞋,去踩我的雞巴!

一邊踩還一邊罵:“臭屌絲!讓你再對我打飛機!我特麼的把你雞巴踩爛!”要是後面的人來的再晚一會兒,我雞巴就真的爛了。

後面來的,是一黑一白兩人。

黑人,就是那個把程麗達老師屁眼兒操爛的外教,黑鬼奧尼爾。而那個白人,竟然就是我的人妖校長,王昕。

但也不難理解,王昕這麼騷的人妖,怎麼會放過黑驢吊奧尼爾?奧尼爾又哪裡會錯過這麼風騷的人妖上司呢?

馮婷婷等人看到奧尼爾,都各種打招呼。因為奧尼爾雖然和張寒盡一起操過程麗達,但他卻是邱文東的兄弟,是如今“文東會”接替吳大偉的二號人物。

而王昕呢?

邱文東唯一承認的媳婦兒。

“文東會”裡的人都叫她“東嫂”,在“文東會”地位不言而喻。

。

好吧,吳大偉才剛跪,新來的二把手就把老大的媳婦兒幹了?

邱文東也夠悲催的,自己老媽被兄弟幹了,自己媳婦兒也被兄弟給幹了。

劉堯,大蒼蠅是不敢管的,但眼鏡仔是邱文東的鐵桿小弟,哪能坐視不管。他攔住了黑鬼奧尼爾,說:“黑哥,你玩誰我不管。但你別動東嫂,給東哥個面子,行不行?”奧尼爾聽不太懂中文,旁邊王昕則開口說:“眼鏡,給你十萬,當做什麼都沒看見,行不行?”眼鏡仔狠狠的瞪了王昕一眼。

奧尼爾想要推開眼鏡仔,眼鏡仔作勢要打架,被劉堯,大蒼蠅攔住了。

奧尼爾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他在“文東會”裡是老二,讓眼鏡仔滾開。

王昕又說:“眼鏡,我也不想這樣。但你東哥上次丟下我跑了,到現在都找不到人。我能怎麼辦?”眼鏡仔呵呵一聲冷笑,說:“東嫂,東哥上次走了,我和婷婷被大熊那幫傻逼弄走了,你和張寒盡還有徐海鷗她們在屋子裡乾的多歡啊!你要是空虛了,可以去找她們啊!”“我幹你老母!兩個娘們怎麼幹我?”王昕怒斥。

眼鏡仔看樣子的確是忠心的很,死活不讓奧尼爾和王昕開房。甚至他說要自掏腰包,讓馮婷婷陪奧尼爾。

馮婷婷雖然騷,但還真的沒有和黑鬼上過床。她年紀還小,有點怕黑鬼大雞巴。

而奧尼爾也看出來馮婷婷這小丫頭被眼鏡仔他們操過好多次了,所以根本瞧不上。他是知道王昕是人妖的,因此不停的再用英文說人妖這個詞。

王昕英文很好,聽的懂,急忙示意他閉嘴。因為讓眼鏡仔他們知道了,事情就壞了。

眼鏡仔說:“黑哥,我給你介紹個更正點的。我們學校校花梁婷鈺,漂亮的要死,她老爹還有錢,不但讓你操,還能給你錢。怎麼樣?”王昕幫忙翻譯,奧尼爾哈哈一笑,說了一堆。王昕也是一笑,得意的說:“梁婷鈺那丫頭我都知道,沒錯,她的確是咱們學校校花,論臉蛋沒人比的過。但這騷逼奧尼爾哥哥早就操過了!能不能來點新鮮的?”劉堯說:“李楊,我們工廠頭號廠妹!不對,應該是廠花!前幾天才剛剛開完苞,新鮮的很!”王昕又翻譯了一下,奧尼爾仍舊搖頭。王昕說:“你們那廠子裡都是鄉下打工妹,什麼東西,哪裡配的上奧尼爾的雞巴?去去去!”大蒼蠅說:“馬月,我們廠廠長,今天四十多,非常有味道……”王昕:“滾

。”雙方糾纏不下,我也正好趁這個工夫喘口氣。

王昕一打眼看到我了,走過來,踢了我幾腳。我小聲的說:“王……王校長……”王昕說:“你這小子跪在這幹嘛?你以為這樣就不用交學費了嗎?在不交錢,就特麼的開除你!給我痛快的滾蛋!”“東嫂,他也欠你錢嗎?難道這小子專門和咱們‘文東會’過不去?要不打死他算了!”馮婷婷嘰嘰喳喳的叫著。

“啪——!”突然,王昕一個耳光,狠狠的把叫囂著的馮婷婷扇到了一邊!

馮婷婷的臉蛋瞬間腫起來了,甚至出了血。

王昕說:“草泥馬的,哪裡輪到著你這臭婊子說話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特麼是‘寒盡幫’的!”馮婷婷被嚇的小臉煞白,哭哭啼啼的。她胸口的衣服被王昕撕開了,那個帶有“寒”字的紋身赫然出現。

王昕,奧尼爾,眼鏡仔,劉堯,大蒼蠅,每個人的前胸都印有“東”字龍頭紋身,齊刷刷的一亮,頗為的壯觀。

“我錯了……我錯了東嫂……我也是被逼的……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馮婷婷哭著跪在王昕的前面,抱著她的小腿,賣力的求饒。

眼鏡仔說:“東嫂,婷婷是被逼著加入張寒盡一夥的,但心還是咱們的。我們每次操她,她從來不收錢,還給我們很多錢。您就饒了她一次吧。”“饒了她可以,但今天我和奧尼爾的事,你們也不許說出去!給我讓道!”王昕叫道。

眼鏡仔看了看地上的馮婷婷,剛想說“那你還是弄死她吧”的時候,門外又來人了。

“喲,這麼熱鬧啊!”“熊哥!熊哥救我!”馮婷婷叫嚷著從地上爬起來,爬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