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暗夜靴主
真北京暗夜靴主!文章連載!故事發生在北京中關村某一個畫室,已經快過年了,同學們都走了,今天就只剩下一個成熟嫵媚的氣質教師和一個發呆的學生!一個學員正在一如既往的盯著美女教師鋥亮的皮靴發呆,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很久,自從這位成熟精幹的國畫老師來代課之後,薛問就是這樣魂不守舍了。薛問的戀靴歷史已經很久,久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看到氣質非凡的長髮女人,魔鬼天使一般的身材,尤其是腳上如果穿著尖頭細跟的皮鞋或者是意大利款的長靴的時候,他就情不自禁跟蹤甚至會偷拍,他電腦裡面有很多偷拍來的照片,一色全部都是氣質女郎穿著靴子走路或者是翹腿,要麼就是挑鞋的照片,每每想起,他會用那些照片自慰,他想跪在那些氣質女郎的腳下,用舌頭為其舔去鋥亮皮靴或者皮鞋上的絲絲灰塵,甚至他想用自己柔軟的舌頭去舔舐那不知道從哪裡沾到的鞋底的骯髒,他已經持續了多年這個愛好,從不曾向別人說起,更沒有身邊人知道,他沒有找過那些收費S,因為他囊中羞澀,也因為他只敢幻想不敢實踐,這時候他仔細觀察美女老師的穿著,上身合體的OL正裝小西裝穿在身上,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閃閃發亮的皮褲,再往下是讓他不能自已的意大利款及膝皮靴。
薛問心裡在打鼓,自己心儀的老師,竟然知道SM,竟然一語道破自己深藏多年的愛好,這既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又猶豫著自己的臉面。就在這時,暗夜站了起來:“開個玩笑,不要害怕,喜歡拍就拍吧”。她婀娜的身姿緩緩走向講臺,她並沒有停下腳步,又走了回來,週而復始,三四次,她在等,她在等薛問的答案,尖頭細跟的及膝皮靴敲擊在地面的聲音,讓薛問無法直視這位暗夜美女教師,但是又忍不住偷看,他太想去親吻舔舐這雙唯美的皮靴了,更想脫了皮靴輕嗅靴子裡面的芳香,正在想著暗夜停住了腳步,走向了門口:“今天就這樣吧,你回家吧,我先走了”薛問來不及思考,站了起來:“老師,等一下”他雙膝跪地,回答了正在等答案佯裝離開的暗夜教師暗夜握在門把手的手鬆開,樂了一下,她瞭解這個學生,一直沉默寡言,自尊心非常強的個性,現在跪了下來,實屬不易。她帶著習慣性的微笑,走回到了薛問的面前,雙手環胸俯視著薛問:抬起頭來。
一貫漆黑的眸子對視著戰戰兢兢的薛問,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她心裡在想,看來這個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雖然不帥,但是也不難看,最重要的是他自尊心很強,一旦拿下,就是自己的囊腫之物,腳下之情人了。薛問不敢看暗夜教師的眼睛,呆呆的注視著暗夜教師的手。:“低下頭,看著我的靴子”。暗夜要觀察他看到自己靴子的表情。薛問低下頭去,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皮靴,尖頭靴尖發出的鋥亮,和不仔細觀察就難以發現的絲絲灰塵,他嚥了一下口水。暗夜轉身走回了講臺,在椅子上坐下,“到這邊跪下”薛問起身渡步到暗夜面前,猶豫了一下跪了下去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更不敢說。氣氛凝固了暗夜翹起一隻腳用靴尖挑起了薛問的下巴,緩緩的把他的頭挑了起來,注視著他
:‘我美嗎“?薛問不敢直視暗夜:“美~從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你很美”暗夜盯著薛問,不說話,緩緩的抬起皮靴用靴尖緩緩的撫摸著靴吻的臉頰,一直到頭髮上,她換成了用靴底踩著薛問的頭慢慢的壓了下去,一直踩到地上。
“覺得我美,還是我的皮靴美”?薛問在暗夜的腳下回答:“都美”暗夜漆黑的皮褲,鋥亮的皮靴,緩緩動了一下,使勁踩了一下薛問的頭,另一隻腳翹起了二郎腿:“能給我墊會兒腳麼,用你的頭當我的腳凳“薛問的臉已經被踩的變形,但是還是回答:“願意為美女效勞”暗夜不再說話,就這樣翹著二郎腿,腳下踩著一個人的頭,拿出了手機,看起了電子書。彷彿忘了腳下這個人一個小時以後薛問受不了地板的冰冷了,喘了口氣。暗夜說話了:“受不了了?我把腳收回來”?薛問這時候已經不顧及許多了,只希望能一輩子被這個美女踩在腳下當腳墊:“能被你這樣的氣質美女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暗夜嘴角不經意的笑了一下:“那你就躺在我的腳底下,用你的臉給我墊腳。說著抬起了踩在薛問頭上的皮靴。薛問慌慌張張的躺在了冰冷地板上,仰視著眼前的皮靴,皮褲,想看老師的表情,一隻皮靴壓在了他的眼睛上,只看見皮靴的靴底有絲絲灰塵,這時候他的自尊心作祟,他想起來,但是暗夜的另一隻皮靴也隨著暗夜的腳一起踩在了他的嘴上,他說不出話來了,也不敢說了,更不敢起身暗夜低頭看了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薛問:“堅持住,否則以後再也不讓你接觸我的皮靴”薛問聽到了以後:“是,老師”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暗夜重重踩了一下薛問:我的腳有點熱,可能出汗了,幫我把皮靴脫了。
(在平時那些M都是用嘴幫她脫鞋,但是對薛問,她想循序漸進)17年至今,薛問對暗夜大人的思念,猶如那旱苗盼春雨一般,如痴如醉夜不能寐!怎奈何暗夜大人公事私事一大堆,沒空去進行兩年前丟下的那一句讓薛問每每夢中都會笑醒的“奴性還是不太夠,還需要調教調教”!薛問期待著這個調教調教!終於機會來了,昨晚暗夜大人說要帶著薛問爬山去,所以今天洗漱完畢早早地就去約定的香山公園門口等待暗夜大人的駕到!朋友們都知道這等人是很煩躁的,等心目中的女神那就更加度秒如年,坐在門口臺階上,心不在焉的刷著微博,就在這時突然感覺頭上一沉,有一股壓力在使勁往下壓薛問的頭,薛問本能的往上摸是什麼東西,當手的觸覺是靴筒的時候薛問猜到是暗夜大人到了,這大庭廣眾的情況下,就能直接穿著皮靴踩一個坐在臺階上的人的腦袋,然後薛問放棄了抵抗,任憑頭上的皮靴踩的把頭低下去:等久了吧?
這裡灰塵太大,我得愛馬仕皮靴都髒了,別動踩你頭上擦擦!薛問不敢抬頭,怕看到很多人的圍觀,但是薛問也不敢動,他怕暗夜大人不高興。就這樣,感覺暗夜大人拿出了紙巾一下一下的在撣著踩在薛問頭上的愛馬仕皮靴,薛問的頭隨著撣動的頻率一抖一抖,好在暗夜大人並不是真的在擦靴子,她可能只是在增強薛問的奴性!薛問只感覺一陣風從頭上略過,暗夜大人調皮的從薛問的頭上邁過去,然後說了一句:下次還敢偷看
別的女人嘛?薛問先是一愣:不敢了不敢了!薛問偷演看暗夜大人,上身緊身中長款黑色皮衣,下身紅色皮褲,黑色愛馬仕平底馬靴,暗夜大人一甩秀髮,英姿颯爽!嫵媚動人!高貴性感!正在薛問發呆時,暗夜大人杏眼圓睜:還不去買票!薛問還是有點緊張:是是是,就衝售票點跑去,買票的過程這裡不要多講,買完票就向安檢口走去,就聽後面腳步聲急促暗夜大人喊:你不等我了?
薛問剛才太緊張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巴巴的:沒有啊,剛才太緊張把您給忘了!這時暗夜大人已經衝到薛問面前衝著薛問屁股就是一腳,快走吧,進去我饒不了你!過安檢的時候,安檢阿姨說了一句:你媳婦真厲害啊,薛問剛想說話,就感覺耳朵一緊暗夜大人在旁邊說話:就這他還朝三暮四偷看小美女呢!一邊說一邊擰著薛問耳朵進了香山公園!進了香山公園,薛問感覺暗夜大人的心情特別好,一路聊的很開心,薛問已經忘記身邊這個美人是女王了,正聊的開心洋洋得意的時候,走到香山的一個涼亭:走進去坐坐歇會兒。暗夜大人說。我走向前去把涼亭的座椅用手擦了擦邀請暗夜大人先坐,暗夜大人媚笑了一下:你趴下,給我當凳子。薛問目瞪口呆,大庭廣眾,雖然天兒還不怎麼暖和的但是也還是有零零星星的遊客,正在薛問猶豫的時候,暗夜大人又屁股上一腳:趴下!薛問不敢多想了,立刻用四肢著地的跪趴方式趴下,暗夜大人先把薛問的頭夾在兩腿間,正好是靴筒的位置,一股高檔皮革的味道傳來,讓薛問興奮不已,頭上傳來聲音: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即後背一沉,薛問知道暗夜大人坐上來了雖然就被這樣坐著,雖然有一點點承受不了一個人的重量,不知道列位看官有沒有給女人當過椅子,當過的都知道女人雖輕,也百十來斤!閒話少說,繼續當椅子,薛問就這樣承受著,當暗夜大人坐上來的時候,薛問感覺很舒服,可能這就是奴性。暗夜大人的坐姿從側面調整到雙腳跨在薛問頭部的兩側,零點幾毫米的距離靴筒與薛問的臉頰,就這樣保持著,頭頂傳來鬥地主的聲音,薛問很享受這種感覺,能給自己的女神當椅子,而且還能近距離接觸自己骨子裡就喜歡的皮靴,薛問不覺得累!可惜時間是無情的,背上的暗夜大人踩著薛問的頭站了起來,輕輕的往下壓了壓:累了吧?薛問的頭隨著皮靴的底部搖了搖!沒說話!暗夜大人看著腳下緊張的薛問,起身走出涼亭,腳上的皮靴寒光鋥亮,那性感的褶皺隨著暗夜大人的腳步遠去:還不起來隨我去爬山?薛問聞言立刻起身緊張而又開心的他甚至忘記打去膝蓋上的塵土,就這樣飛奔至暗夜大人的身後,緊張的跟隨著,一個昂首挺胸,步履優雅,一個戰戰兢兢,緊隨其後,這畫面的身份感很強,前面的暗夜大人像是訓話的老總,後面的薛問像犯了錯的員工!
低頭跟在後面,不敢輕易發一言,不知不覺到了香山東門,北京的天氣不怎麼寒冷,所以湖裡的水沒有結冰,反而恍惚有那麼幾條小魚游來游去,暗夜大人駐足在橋頭,觀看湖裡的池魚,時而看看手機,時而看看魚隨著視線的遠去,暗夜大人看到了湖上面有一座假山,很大的一座假山:那個假山不
錯啊?我能不能上去拍個照片啊?薛問聽到暗夜大人問自己了,抬頭回答到:可以,從右邊走喬石就可以過去,暗夜大人向右邊有去,看到一些喬石一顆顆的鋪在地上,像極了一顆顆那些自己踐踏過的賤頭!心裡想著暗夜大人的皮靴就踩在了這些石頭上面,一顆一顆的走了過去,到了假山下面,暗夜大人招呼薛問:你過來,假山太高,我得踩著你上去!薛問聞聲快速跑了過去,期間沒有任何言語,四肢朝地趴下去,暗夜大人踏上後背一隻腳:還真聽話,真方便。說著暗夜大人第二隻腳也踩了上來,暗夜大人並沒有急著上假山,而是扶著假山邊緣在薛問的後背踩來踩去,時而調皮的顫抖一下,薛問的身子也就隨著暗夜大人的節奏顫抖一下:看看你的腦袋能不能承擔我一條腿的重量,薛問感覺腦袋一沉,皮靴又踩上了後腦勺,只是這次死狠狠地往下踩,薛問使勁往上頂,他怕不使勁閃了暗夜大人,摔到暗夜大人!
暗夜大人看到自己鋥亮皮靴下薛問的腦袋使勁支撐著,滿意的回到後背準備踩上假山,結果暗夜大人發現,踩著趴著的薛問自己的腳夠不著登上假山:我下去騎你脖子上,在上!薛問感覺暗夜大人從自己後背下去了,然後隨著薛問脖子一沉,暗夜大人騎了上來,誘人鋥亮的靴筒搭在腦袋兩側:慢慢的站起來,別摔到我!薛問聽令緩緩的站了起來,暗夜大人調皮的揪著薛問的耳朵,在徹底站起來的同時,暗夜大人扶著假山的邊沿,站起來並且雙腳踩在薛問的肩膀上,又輕輕的一隻腳踩上薛問的腦袋,一隻腳登上了,假山:你過去橋那邊,給我拍照!薛問拍了拍頭上暗夜大人靴底留下的灰塵,飛奔到橋那邊,暗夜大人自己擺著各種美麗高貴的姿勢,拍了一陣兒暗夜大人勾手指讓示意薛問過去,薛問連忙放下相機手腳靈活的登上了假山,暗夜大人手指著一個地方,意思讓薛問過去看,薛問近前一看,是個可以躺個人的凹凸環境,暗夜大人的聲音響起:跪下!
薛問像是接到了指令的機器人跪在暗夜大人的身後,暗夜大人轉過身來,渡步到薛問身後,薛問聽到皮靴的篤篤聲,猛然間,後背一痛,薛問倒了下去,腦袋正好貼在凹凸處,暗夜大人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倒在地上的薛問:願意給我當地毯嘛?薛問茫然的點點頭,暗夜大人皮靴踩在薛問臉上:那就別後悔,說著狠狠踩了下去,環繞著凹凸,鋥亮的皮靴踏遍了薛問身體所有部位,渾身都是靴底的印記,終於暗夜大人停下了腳步,雙腳站在薛問的頭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靴頭蓋住了薛問的臉頰,薛問的視線只能看見暗夜大人略有泥土的靴底,暗夜大人跺了跺腳:別害怕,其實我只是想拍一張照留念,免得你反悔做我的地毯,暗夜大人的皮靴一隻踩在薛問的嘴上一隻踩在了薛問的額頭,蓋住了雙眼,薛問感覺頭快要被踩裂了,就在這時聽見相機的聲音,咔嚓,快門響起,暗夜大人從薛問頭上走下去,走下了假山:起來,繼續爬山!
我的小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