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是母豬五

大小姐是母豬五

第十五章合作愉快

本想說過年帶著孩子們回次老家的,但是應酬太多,而且沈秀蘭姐妹倆好像有什麼不能走的原因也一直沒告訴孩子們。節後不久便有了沈秀麗的喜訊,一個公司高幹們都未能完成的任務讓她做成了,手續是下來了,但苦於未能有臨場資質還是著實讓沈秀麗心裡不爽,一盒試劑始終揣在自己的包裡未曾面世,回家跟沈秀蘭發發牢騷也都是被“等信,別急”這類的話一直推辭。怪趣使然的沈秀麗又打起了小雪的注意,如果沒記錯,這試劑最早一次的人體試驗是一名死刑犯在未知的情況下射入,最後核實的不少口供,但由於初發體問題較多,極其惡略的副作用差點導致項目撤銷,這是經過3次改良後的初胎品,內部指導書明確寫著“口服,注射都有效”屬於血液淋巴類神經催化素。並不懂醫藥衛生的沈秀麗為了自己能夠在成功的路上走得更穩,悄悄的吧試劑滴到了靴尖不少,幹了之後也只有一層淺淺的水紋。一進門正好看到小雪被綁的跟個粽子似的正在清理門口的拖鞋,笑嘻嘻的就踩到小雪的臉上:小賤狗,今天這麼乖啊?知道主動在門口等我們回來啦?小雪慣例性的就開始舔起沈秀麗的靴子,還主動發現鞋尖那塊微微的水紋,這在她這是不允許的,母親們的用品必須是乾淨無瑕的,還沒等吩咐自己就主動把汙垢一舔而空,沈秀麗抿著小嘴確認的點了點頭,點著小碎步就進了屋。倒是小雪,平時汙垢多少都是酸酸瑟瑟的,有時候可能還有點惡臭,但今天鞋尖那點不知道是什麼,有點甘甜而且還帶點麻麻的口感,反正從隔世以來,嘴裡什麼味道早就不重要,只要能看到母親們的滿意表情比什麼都重要。

四口人一如既往的過著平凡而美麗的夜生活,但沈秀麗一直神秘兮兮的很緊張,倒是比平時都照顧小雪,也不在下重腳踩她,也沒有調情的小言,反倒是更關係小雪的健康。弄得美彤感覺自己被孤立似地,看自己親媽一直抱著別人女人噓長問短,自己也不服氣的纏著沈秀蘭親親我我。要說小雪有什麼異樣,只是今天尿的是夠頻的,吃飯前就吵吵著口渴,洗腳水更是一大盆下去還是鬧口渴,嘴邊也出現了罕見的暴皮,沈秀蘭也納悶,平時也沒虧著小雪吃喝,家裡人都沒腳氣什麼,難道小雪生病了?看沈秀麗也一直不正常晚上便沒做更多早早就跟沈秀麗入了寢室,也沒招呼孩子們過來折騰。母親倆枕邊小趣時,沈秀麗實在憋不住心事,乾脆悄悄的告訴了沈秀蘭,沒想到沈秀蘭竟然不像往日聖母心似地,反倒是更願意多聽聽沈秀麗他們公司這藥有什麼神奇的功能。

沈秀麗:這還要說我剛調到北方分公司那會,單位新來了幾個生物製劑碩士生,說是在英國留學回來,還帶著畢業成果準備回國搞發展,當時還說是什麼生物神經催化的什麼,反正我也聽不懂他們說學術方面的東西,就知道咱們國家當時沒這東西,要是能上市過審肯定很有市場。

沈秀蘭:到底什麼東西,你是咋給小雪用了的?難道她今天一直鬧渴就跟這東西有關?

沈秀麗:嗯,只給她用了一點點,我也不確定這東西是否管用。在公司裡只有我和老闆幾個人有試樣,還沒敢大批製作,我這只是申報那批剩下的

一個小樣,偷帶回來沒報上去。其實去年已經有一個臨床記錄,我清楚記得是個殺人犯被用,最後還上報紙了,就是那個邊境團伙走私的大案,那人被用了試劑,最後誘供出主犯的窩點和信息被偵破的。當時我們單位組還被授獎了。

沈秀蘭:我記得,當時我們單位內部還做過案例,當做扶持國家警方的教材學習,那個某單位,就是你分公司?難怪…

沈秀麗:後來說是臨行刑前2月自己暴斃了,據說是自己發瘋似的不斷嘮叨自己從前做的那些事,神情紊亂就沒了。

沈秀蘭忽然驚了起來:那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要是小雪……

沈秀麗:放心吧,那是最初的試驗品,現在都改良多少次了,你看我試了小雪幾克,一直還沒鬧呢,要是用以前的試劑,不到5分鐘就應該有反應了,現在是溫性試劑了,發性要很慢。我還在咱們倆那襪子堆裡點了幾滴,不信你聽廁所的動靜?按製劑師理論說,至少要持續2天平穩射入才能有初期效果,等等看。

仔細聽聽,果然廁所不安靜,探頭看看,一個小屁股在哪扭呀扭的砸在未洗的襪子堆旁邊。姐妹倆會心的小壞笑著美夢入眠,彼此都幻想著隔日是個怎麼情景。

罕見的學校電話打到了沈秀蘭的單位轉接,說是美彤身體異樣,頭昏腦漲身體不舒服,好像是發燒了。倆媽著急忙慌的把美彤接回了家,看到小雪也不怎麼有精神,軟趴趴的臥在床邊守護著美彤。倆孩子都被試了表,也不發燒啊?小雪是事先知道有射入過藥,美彤這個平時活蹦亂跳的假小子,今天怎麼就沒了精神,以往例假都不會出現這種現象。這倆人一蔫了,母親們也沒了玩的興致,整天都都圍著倆孩子照顧,一個岔眼的時間,美彤就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惡狠狠的盯著床下的小雪,手不由自主的就抓向小雪的乳頭,迷離中的小雪並沒有反抗,只是很配合的挺著胸讓美彤抓,隨著美彤越抓越近,倆人的嘴唇也湊到了一起,彼此腦海中都浮現出母親們激情時的場景,美彤也脫下褲子使勁往小雪身上壓著,倆人一邊如膠似漆,一邊嘴裡哼哼唧唧,美彤:快,快,快說,你愛我,永永遠遠都愛我,快!小雪:我,我……啊!愛愛,我都愛,我永遠都會愛你一輩子!啊~~~ 母親們聞聲而來,但看到此景都沒敢阻攔,只是默默的選擇了迴避,更是為了美彤好強心,不忍心打破這層紗窗。

晚些時候,發現姐妹倆都比以往能吃,沈秀麗感覺有些不對勁,仔細詢問著美彤這些日子都怎麼玩的小雪,還悄悄的囑咐美彤,這些日子暫時不要再跟小雪肉體接觸。美彤並未太上心,只是因為自己身體疲乏,懶得再折騰,倒是小雪沒有這休息的特殊待遇。美彤早早就入睡去了,夜深人靜,彷彿又回到了三人剛剛相會的時候,兩個成熟女性又開始對一個發育未全的少女進行滿足好奇心的行為。兩位母親都提前在自己的絲襪上點了幾滴試劑,準備試試今晚激發小雪,看看是什麼的樣子。誘導小雪根本是不需要的,只要兩位母親腳語一點,小雪就乖乖的湊了過去。已經好久沒有被兩位母親一起調教過了,小雪此刻的神情不斷的自我陶醉,不自禁的就張開了小嘴,開始舔起她那日夜相思的沈秀蘭的大汗腳,隔著襪

子總讓小雪有一種黏黏蹩嘴的感覺,可是沈秀蘭偏不讓她脫,堅持要讓小雪隔著絲襪舔舐自己的大汗腳,就為了能看到小雪今晚的樣子,沈秀蘭可是特意三天沒換洗這雙絲襪,傳統的肉黃色絲襪,古樸的黑色襪頭腳後跟,讓人無法分辨是被汗水浸透的襪黑還是本來就是黑色。忘情的小雪一口吞嚥了沈秀蘭五個腳指頭,大口的分泌著唾液溼潤著黑黑的襪頭,一股微鹹的液體反流回了小雪的喉嚨,不斷的刺激著小雪的咽喉,一雙腳就在短短的十分鐘裡就被小雪潤透了全邊。似乎是小雪太過投入,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四隻已經被沈秀麗捆綁在沙發角,當沈秀蘭拔出來溼噠噠的大汗腳時,小雪還在求著被插,身體機動的往前一直求腳。沈秀麗對視了下姐姐,感覺差不多是藥效已經發作了,自己也跟著脫下絲襪堵住了小雪的嘴裡,姐妹倆還在不停的調戲著小雪問著“還想不想要更多”小雪艱難的點了點頭,嘴裡還在不斷的發出浪叫。不知道是怎麼,小雪無論怎樣的哀求作踐自己,她們姐妹倆都無動於衷,只管互相用小雪取樂,卻不在碰她一下。沒一會倆母親便攜手一起去了廁所,好長時間,不知道是洗澡了還是做什麼,小雪渴望的眼神一直在注視著她們的歸來,好不容易看到她們的身影,竟然連頭也沒回就上了樓,小雪感覺今天或許就這樣結束了,夜色中身體顯得格外沉重,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可能是因為藥物的作用,她開始感覺模糊,時不時總是低頭想睡,但礙於頭髮和胳膊都被分開綁著,身體也著不了地,比起美彤把自己綁在床腳,現在被這倆母親半跪不躺的綁著更加讓小雪感到疲乏。頭腦裡一片空蕩蕩,周圍的一絲風聲對於她的大腦都是一種聲音的刺激,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聽的是那麼的清晰,散開的頭髮時不時的就會撩到自己,又癢又困的小雪已經徹底放棄自己精神束縛,恍惚中開始發出嗚嗚叫音。踏踏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軟綿綿的毛絨拖鞋劃過自己的後背,那麼的癢那麼的心動,本就睏倦的身體彷彿再次被激活起來,但二位母親看著小雪迷離的眼神,彼此確認無誤了,藥物的效力已經完全生效才鬆開了小雪。剛感覺小雪要爬過來,沈秀蘭立刻就命令式的讓小雪趴下,小雪只感覺自己身體不由心的驅動自己死死的匍匐在地上,但意識中總是想往前過去,姐妹倆就那麼光著腳丫耷在茶几上,總是晃動著腳腕,扭著腳趾默默的微笑著注視著小雪,只要小雪稍有起身前進動作,沈秀蘭就用腳趾緊緊的一指地面,小雪就乖乖的趴在地面抖動身體,彷彿四肢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意識已經完全淪陷,只能照著母親們的指示來行動。明晃晃被扭到小雪臉上,透過聖光般的黃光,四隻黑色腳影在強光中對著小雪的扭動,小雪趴在地上彷彿是一名虔誠的朝拜少女。

在幻光幻影中的母親們此刻彷彿就是小雪的神,她們的每一句話都重重的在小雪腦海中迴盪。

沈秀蘭:你!是什麼?

小雪:我是夏夢雪沈秀麗:夏夢雪是什麼?

小雪:我,我,我是您的女兒。我是……

沈秀蘭:我的女兒會為我做什麼呢?

小雪:我會為您獻上我的全部。

沈秀蘭:那什麼是你的全部呢?

小雪:您想

要的都給您,只要能讓您滿意,我……

沈秀蘭:那好,只要你現在照我說的做,我們就會滿意。

小雪:是,請您吩咐沈秀蘭拋出幾個小本和幾張紙和筆:在這些上面都簽上你的名字!

模糊中有一個挺大的本是房產書,其他幾張紙是各種協議,其中包括了一份臨床試驗的確認書。小雪沒有看清楚是什麼,只是在幻覺中尊崇聲音的指示默默的照做著一筆一劃。沈秀麗每份認真的確認著這些文字契約,確定每一處都是小雪本人的行為,偷偷的拿出了印章加了紅印。

沈秀蘭:很好,我的,女兒!現在你想要什麼?我都會賞賜給你,作為你對我虔誠忠心的回報。

小雪:母親大人,我好渴,求您……

沈秀蘭:應該的,我的女兒,跟我來吧,會有你想要的。

三人一行來到了廁所,白到刺眼的燈光讓小雪無法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來到了馬桶旁,光亮白色的馬桶也同樣散發著白色神聖的光暈。一個沉重的聲音指示著小雪:去吧孩子,那裡有水,就是為你準備的水,一定要喝光,一定,一定!

蹲便器的蓋子是開著的,裡面微微泛起的水花彷彿在勾引小雪一般,由於藥物的副作用加劇著小雪的口渴,望著這裡面不平常的水,混混的黃色不斷再呼喚著小雪的頭慢慢深入其中,一口一口的吞嚥著馬桶深處的黃水,彷彿得到聖旨般的小雪喝的很快,竟然連虹吸回水彎的那絲殘留都嘬乾淨,還有一些殘留的水漬和那種東西牢牢的卡在馬桶深處。一個聲音又引導著小雪:我的好孩子,那些也是我們賞賜給你的,一定要吃乾淨,一定哦!頭都沒拔出來的小雪繼續用那沉重疲乏的身體努力在啃食著什麼,惟有馬桶蓋在慢慢合上。

第十六章陌生的新家

試劑很快就被玩沒了,距離契約書的日子也越來越近。沈秀蘭近期總是盲到很晚才回來,但晚上又是時常會有莫名的舒適感撫愛著自己大汗腳。也或許是因為愛吧,沈秀蘭竟然開始愛上了穿高跟鞋,每每出行總是會有兩雙甚至更多的鞋子放在車裡,平日裡在單位總是有一雙不一樣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辦公桌下,但始終不變的是那雙把腳捂的很抽的平底皮鞋,平日裡也經常看到小雪在清理高跟鞋,偶爾也能看到些沒清理的白漬,想想並不意外,畢竟自己近期很少給小雪來事,讓她玩就玩吧。倒是一直很活躍的美彤,近期感覺很低調,是開始學習了麼。每天也不用人督促,自己就回屋了,也很少召喚小雪進屋,現在只留的小雪六神無主的在家裡晃盪,感覺向是一隻在小世界遊蕩的流浪狗。誰來了都踢幾下,吃飯也不在允許進入餐廳,而是放到了廁所,等晚上大家都休息了,才鎖她進去,飯盆不存在的,馬桶這麼好用的東西為什麼不多加利用一下呢?

“沈姐,您好您好,麻煩您的事還求您多費心了。”

沈秀蘭:沒有哎,蘇書記您太客氣了,還是您託您才辦到的,這不拿合同來了,您看看,都簽字蓋章完了,還有什麼要準備的,我去就行,別讓小歐跑了,總麻煩人家孩子不合適。

蘇書記:這邊能有什麼事,小歐一看這次項目成功了,現場又是她主抓,就讓她弄吧,年輕嘛。

蘇書記雖然不是當地的名人,但在業界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本地第四女子監獄

的一把手蘇海玲,執政十多年沒出現過犯人意外身亡,也挺會做組織工作,跟隨她的下屬大部分都比較聽話,惟獨有一個人在監獄裡飛揚跋扈,她叫歐雅琪,是蘇海玲的外甥女,當初也是不學無數,後來從系統裡吃了空缺,一開始飄了好幾年,現在發現監獄裡或許能讓她玩的更多,就在這幹了幾年,又有她姨在這鎮守,監獄一姐非他莫屬。自從歐雅琪開始提任了指導員,監獄裡的犯人可謂是苦不堪言,雖然上有姨媽撐腰,但平時也只是多讓這些女犯人們加加勞務,多伺候伺候獄警們生活,太重的手腕也不敢多用,畢竟督查對女子監獄的監管還是很嚴的。外加這幾年監獄的生源也不怎麼樣,犯人一個個的都走了,這讓歐雅琪的心態更加扭曲,自己身邊的玩伴越來越少,就算每次都不給她們減刑,還是架不住這些輕判短日的好運鬼們逃出她的魔掌。今年監獄部分地區改造翻修後,推出了新業務,是和沈秀蘭她們衛生院合作的項目“戒毒管制合作單位”,女監獄裡本身就沒有多少重犯,多是些小偷小摸或者是掃黃打非時候拉進來充數的,只有少有的十幾個吸毒的婦女被刑拘在此,為了促進文明社會發展,也是為了拉來贊助資金,蘇海玲獲申請到戒毒管制的專權,也跟當地三甲醫院簽約來幾個醫護人員,資金贊助的大頭來源就是沈秀麗他們的生物科技集團。這次簽署發展任務,其中就包括催幻藥的臨床任務,而一號在冊實驗體就是夏夢雪。

當沈秀蘭帶著歐雅琪回家時,小雪還沉浸在高跟鞋中無法自拔,見到外人來也不驚,依然規規矩矩的服侍著沈秀蘭。這到讓歐雅琪好奇心燃到了高點,小雪也沒再多廢話,直接也招待了雅琪。大家都來到了客廳給小雪綁在椅子甩開到一旁,遠處微微能聽到些許聊天內容,除了互相客套的皮條話,其中還夾雜著幾句關於監獄什麼的,聽的小雪不寒而慄,嘴裡堵著絲襪不停的掙扎。等到一家人都聚齊了,正題終於開始了。沈秀蘭牽過小雪,早就把臭絲襪中的藥劑吸食乾淨的小雪很快就進入了懵懂的神態,對於此刻的四位女人唯命是從。

迷離中的聲音:聽說你很願意給她人當狗?

小雪:是,我就是狗。

聲音:瞎說,你還說人話,根本不是狗,我看你是欠調教!

小雪:旺旺旺旺……

沈秀麗:我看也是,天天騷話不斷,可不就是欠調教,就該有個人好好管管!

沈秀蘭:這不來了專業人士來幫你了麼,小雪!還不快謝謝歐雅琪女士?

小雪連磕頭帶恩謝:感謝您能訓練我成為一條狗!

雅琪:讓我調教你可沒這麼容易,我憑什麼就要讓你成為狗?我有什麼好處嗎?

小雪二話沒說直接爬到雅琪腳邊不斷的親著雅琪的臭絲襪腳面,一股混合的制式皮鞋的酸臭味直接燻的小雪面紅耳赤,小雪不斷的伸著舌頭清理著腳趾下些許的汙垢,雖然這舉動雅琪從未見過,但多年在監獄裡磨練出來的氣場還是沒讓她慌張。美彤悄悄的遞給雅琪一根破藤條,雅琪毫不猶豫的就揮動起來,一下就把藤條給打斷了。即使是有藥物催幻中的小雪也是疼的滿地打滾。藉著藥效未過,雅琪又一把牽主小雪的頭髮,認真的詢問起來。

雅琪:看你還算有幾分聽話,只是怕你扛不住

我的訓練!

沈秀蘭:那就讓她去一個跑不了的地方,好好管管她!

雅琪:聽說你是被她們撿回來認的女兒,為了報恩願意給效勞一輩子是麼?小雪認真的點點頭。

雅琪:我覺得這裡不足以訓練你成為一條真正的狗,只有跟我走,我才能讓你知道什麼是狗應該做的!

小雪有些猶豫,雖然意識尚未清晰,但明白雅琪的意思,一旦同意了,就意味著要離開沈秀蘭的身邊。還當小雪恍惚的時候,沈秀蘭一腳踩主了小雪的腦袋:你還有什麼猶豫的,難道你答應我的都忘了嗎?被沈秀蘭這麼一激,小雪驚慌失措的趕緊“嗯嗯”的答應了她們的要求。但她似乎忘記了什麼,離開了這個家,等待她的將是真正的監獄,一個和諧社會驅逐邊緣人群的聚集地。

夜幕已經來臨,屋子裡的女人們有說有笑,外面的藍紅燈光打到了玻璃上,是雅琪的御用座駕到了,車上下來了幾個強壯的男醫工,帶著擔架鎖具安靜的等候出來的歐雅琪。沒過一會,雅琪拉著小雪的鐐銬走出了玄關,小雪情緒依然很激動,每一步走的都很不自在,彼此默默無語送著小雪離開這個讓她最熟悉的家,就在最後幾步就要踏上車門時,小雪終於壓制不住,嘴裡大喊著“媽媽,我不……”醫工們迅速的制住了小雪,帶上了扣鎖防止患者因為情緒激動咬舌頭,抱起小雪就往車裡裝。掙扎中的小雪流出了悔恨的淚水,但一切都晚了,沈秀蘭她們不再追出半步,只是在門口默默的為小雪送上親人的囑咐:到那邊好好聽歐指導的話,爭取早日回來,我們相信你。還假惺惺的流了幾滴淚水。這種撕心裂肺的分別對於醫護人員見的太多了,但她們的演技還是打動了在場的其他人:你們放心吧,到哪了她就會好起來的!沈秀蘭還依依不捨的提醒著小雪:我們會經常去看你的!醫工:回去吧回去吧,別刺激患者!

深夜的路面很清淨,只有藍紅光的120急速飛馳,但駛向的終點不是醫院,而是第四女子監獄。可能是因為藥效過去了,漸漸恢復常態的小雪依然淚流不止,醫工問:要不要來針鎮定劑,別等到地方把其他人吵醒不好辦?雅琪:沒事讓她哭,我就愛看人哭,現在讓她哭夠了,等到那,就讓她再也哭不出來!你個賤人!重重踢了一腳。醫工:這次是什麼患者,別又是精神病,還是傷人的?雅琪:是個吸毒的,被家裡人舉報送我們哪去的,他們家裡人受不了她決定隔離管制。醫工:哎,年紀輕輕,但願到你們那能把她領回來。小丫頭,不管你家多有錢,這玩意可不能再碰了,出來還能繼續做人,要相信自己。雅琪:哼?她還想做人?這種人連畜生都不是!你個賤貨!使勁的踩著小雪。臉蛋被踩到麻木的小雪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選,不信什麼也不能不信法律,嘴中被緊緊的鎖住無法辯解,只能承認雅琪給她的新身份,一個被家庭驅逐的吸毒犯,雖然後悔的淚水還在不斷流下,但自己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切來的太快了,跟自己的劇本完全不一樣,難道能讓沈秀蘭滿意的結果就是這樣麼,其實小雪自己心裡也在懷疑這一切,甚至懷疑沈秀蘭是對她變心了麼?因為那一夜晚,她從廁所中出來,清晰的看到那個匍匐在床邊的黑影,

不是別人,正是美彤!屋裡不會再有其他人有機會做出那樣的舉動,起初還以為是幻覺,但現在的她感覺是美彤奪走了她的一切,甚至是她唯一的希望沈秀蘭。可是這些日子,母女四人過的是多麼的滿足,多麼的快樂,沒有任何超出自己劇本的設計,難道是有人暗中改寫了小雪的劇本,讓這一切都那麼的不可思議。

第十七章鐵柵欄裡的小黑屋

按理說犯人們入號都要有兩種身份登記在案,但是小雪的不同。蘇海玲親自為小雪做的手續入號,她沒有社會名字,也沒有身份證號,只有一個在監獄裡登記的犯人代號“9936”,新入號的犯人都不會直接進入混合間,而是被關在一個獨立管制的小號裡禁閉幾天,等候第一次提審定案,小雪也不例外,被帶到了舊房區深處的一個角落暗房裡。這裡陰森恐怖,空氣中都瀰漫著些許的血騷味,小雪被無情的扔進了一個四周全是牆的鐵門裡,甚至連送飯的小口都沒有,只有一個巴掌大的探視管理小窗口,隨著走廊的燈光關閉,裡面真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再合適不過。小雪開始心跳加快冷汗急出,即使大眼睛瞪的在亮也無法看清此刻的環境,驚慌中的小雪開始砸起門來,嘴裡發出非人類的慘叫聲,但是回聲的結果讓她無比傷心,轉眼間就從天堂掉到地獄,任由她如何呼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微弱回聲,激動加恐懼,很快就讓她透支出了最後一絲體力,終於昏厥在小黑屋內。

“歐姐,那誰啊,叫的聲那麼大,還讓不讓人睡了。”

雅琪:咱們單位新單子,以後就是咱們的玩具了。

“呦,我看她歲數還不大,登記表裡也沒名字,難道是死刑犯?可以隨便?”

雅琪:去去,這可是大老闆給咱們的任務指標,給她弄完單子能賺不少錢呢,到時候聽我的,保準讓姐妹們過癮,哎,這幾天看好了,別讓她出什麼意外,回來人家要驗貨的。

“曉得了,先殺殺她氣,回來再給她催點料。”

雅琪:你們先把她擺弄熟了,過幾天等公司那邊來人一起,對了,那個藥先別用,那邊派人來做數據的。

一片死黑中的小號根本就分不清是幾點幾分,即使是白天,就連走廊都不會有一絲陽光進入,但漸漸的腳步聲讓小雪聽到了希望,還沒等獄警打開房門,就聽裡面的小雪大聲呼喊著“媽媽,媽媽們,主人,主人。”獄警聽著都詫異,開門一巴掌打翻了小雪,牽著鐐銬就拉到了院子裡。小雪一看院子裡滿是低頭蹲在地上的犯人,這不可改變的事實讓小雪被震懾住了。臺子上的一個女警起著口號,下面的犯人都很整齊的跟著背誦一些政治規範法則,仔細看來這些人,有的光頭,有的平頭,只有自己還是留著長髮,穿著自家的衣服。女警一把甩過去小雪到了場子中央,自己傻傻的不知所措,一個女警呵斥“蹲下”小雪卻哆裡哆嗦的跪下,面前扔來一套不怎麼合身的衣服和一雙破舊的球鞋,小雪很任從的就過去想拿起來。女警一腳踩住了小雪的手,軍警靴的堅硬程度讓小雪疼的都抽不出手來,只能大喊饒命以求寬恕。女警拉著小雪的頭髮指著黑板上的大子“念!”小雪:感謝黨,感謝人民給我一次從新改造的機會,我願意接受黨的一切教誨,嚴格要求,努

力爭取…………好長好長的一番洗腦口號,最後女警鬆開了重腳,小雪竟然習慣性的對女警磕頭起來。人家都沒搭理她,只是冷冷的說“換衣服”小雪還在納悶去哪換,女警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是命令,聽到命令必須迅速執行。說實話,擋著這麼多人脫光換衣服誰都會猶豫,女警看小雪不利索,一個手勢就召喚來兩名犯人,直接撲了上來把小雪按在地上,幾下就撕爛了小雪的衣服,迅速的給他套上那不合身的號服。

9936! 9936!小雪還沒回神,女警薅起小雪衣領嚴厲教訓道:看清楚你的胸牌9936!這就是你的名字,聽到沒!叫你必須喊“到”小雪點了點頭,有點委屈的流了幾滴淚水,女警使勁一甩大喊9936,小雪小聲的唸了念“到”訓話的女警從臺子上下來踩住了小雪的脖子:聲音太小,9936!小雪勉強用氣管最一口氣喊“到”女警大喊:你TM沒吃飯!大點聲!小雪嗓子已經有些破血用破鑼嗓子使出全身的力氣大喊“到”女警們才鬆開重力叨叨著每日事宜,一群人紛紛有序的分到而散,而小雪則被留在操場上,被上了腳銬和重球。帶頭的一個有帽子的女警出來叫道“9936,20圈”小雪真的是被這幾下打怕了,開始連滾帶爬的圍著操場動起來,由於好久沒有作為人性小跑,沒幾步就跌跌撞撞,就又回到了爬行姿態,但女警們沒有半絲放過她的機會。幾個女警躲到了避風的位置,每當小雪艱難的爬完一圈,女警們就集體嘲笑似地叫9936,小雪一邊艱難的爬著一邊喊著“到” 。其實跑了已經不止20圈了,但是女警們沒有讓小雪休息的意思,而且圍觀的女警越來越多,一個個拿著茶杯,吃著早點,有的好像是夜班剛醒,都跟看耍猴的一樣在操場上看小雪,不少人亂聲亂喊9936,但小雪腦子也累蒙圈了,甚至有時候他們只是在聊天,小雪都會喊“到”逗的不少年輕的女警跟著在哪捂手樂個不停。隨著一聲哨響,蘇海玲到了,隨行的有歐雅琪和一名挺年輕的小秘書,一看就是科班剛畢業的學生,看到此景還有些驚訝。

蘇書記只是簡單的交流幾句,就吩咐女警們各司其職。幾人來到了樓上的行政辦公室,蘇書記:怎麼樣,有信心能做完任務?雅琪:那天提她來這前,倒是看出來這貨確實有夠賤,做起來應該不難,只是這小身板夠嗆能保她安全。蘇海玲:她的檔案我都消完了,新區的管理都給你,只要別耽誤公司那,你怎麼整都行,這丫頭算是栽這了。雅琪:知道了,先給他立立規矩,下週公司那來人就動。

由於小雪是特殊犯人,基本待遇和重犯待遇差不多,但是公司那給過指導,所以伙食跟其她人不一樣,人家都是早操完了去食堂用餐,她是直接被帶到一個獨立的鐵籠裡,常態犯人的伙食很少有肉,也就點葷湯,而小雪的飯盆裡還有幾塊熬湯剩下的肉渣,菜也比別人的多,女警冷冷的一甩,整盤飯菜都撒在了籠子外面,小雪餓啊,本能性的伸手去抓,幾個獄警不懷好意的跟著踩著地上的飯菜,紛紛舉過鐵欄的上面,小雪無奈,為了溫飽,只能探頭去舔,女警們顯得無比威風,面對這裡已經低人一等的犯人,女警們從沒放棄過糟蹋任何一

個犯人,苦苦臭臭的靴下瀰漫著不止有髒汙的噁心氣味,甚至連廁所的騷臭味都夾雜在飯菜的鞋縫裡,別說,一般的犯人被這麼糟蹋,早就開始發瘋鬧換,小雪不但能舔乾淨靴下的異物,而且還沒出現嘔吐等反應,這更讓其他幾個女警姐妹好奇過來跟著起鬨,本來挺多的一盆飯菜,被輪班當值的十幾個女警輪流糟蹋破壞後,只留得一灘灘的爛泥黏貼在女警們的靴下,倒是有幾個閒心大的小女警還用骨頭砍小雪,砸的挺準都扔臉上了,小雪激動的撿起來用力吃著上面殘留的一絲肉碎,女警們看的都樂開了花紛紛嘲笑著小雪:看這婊子賤樣,真還沒見過這麼這麼下賤的貨,呸!幾口濃痰都啐到了小雪的身上,沒想到小雪竟然用手抓了抓都吃了進去,鹹鹹的,感覺跟吃海味差不多,還夾雜著不少女警有口臭。雖然噁心,但小雪飢不擇食,但凡能讓她填飽肚子的東西她都不放過,甚至還磕頭感謝幾位女警。這可讓這群女魔頭們找到新的玩法方向,輪班的幾個都預定了監管小雪的任務,為首的班長都給轟走了,給了小雪一個小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黨訓之類的東西,並嚴格呵斥:9936,晚上之前要全部背誦下來,以後每天早上起來,晚上睡覺前都要跟著她們集體背誦,少一個字不許吃飯,並且加跑10圈。小雪:汪!女警傻了:什麼?小雪:到!是!說罷便驅逐小雪滾到了漆黑的禁閉室,沒有光線就不能看書,背是不可能了,只能靠短暫的回憶操場還能記得的幾句。到晚上出操的時候大探燈打這這群女犯人,各個垂頭喪氣身心疲憊的背誦著,只有小雪被鎖到臺子下,等大家都背誦完了,讓她單獨背誦一遍,只有短短几句小雪就啞巴了,這正是女警們希望的結果,由於小雪一人無法完成任務,導致全體犯人都跟著罰跑10圈,雖然她們抵著頭,但從微弱的斜視中能看到她們對小雪的仇恨與憎惡,雖然都跟著在跑,但就有那麼幾個心黑腳重的,除了頂小雪,還有幾個使壞踩著小雪的鐵球,讓小雪一下栽了個跟頭,可是就這樣小雪還是堅持爬完了10圈,這一切都讓女警看個滿眼,隨口就點了她們幾個8707、9822、9823出列,幾個人心驚膽戰的被女警們押走,不知去向何處,夜晚中還在驚恐中度過著沒有時間的黑幕,但耳邊卻能傳來微弱的慘叫聲,想都不敢再想。

早操依然繼續,但能看的出大家對小雪的敵意已經上升,隔著衣袖隱約能看到有過毆打的痕跡,那幾名女犯更是對小雪恨之入骨。但這是比軍隊裡還嚴酷的鐵規則,犯人沒有任何反駁的權利,小雪此刻送算看清自己的位置,小本本一直帶在身上,每一次有光的時候都在用心的讀記著,直到公司的技術人員到來的那一天,小雪還是沒能背全黨訓。

第十八章心靈改造

公司那邊終於來人了,兩名女性來到了新蓋的戒毒管理區,一個年紀不小的女博楊寧士氣場很足,後面跟著一個拿東西的小女孩付夢菲看上去也像個在讀中的知識分子,表情很冷。隨著雅琪接待引導,一行人來到了重號房,隔著小窗用手電大量著9936:嗯,還行,那咱們開始吧。還沒睡醒的小雪被獄警幾鞭子就給抽打起來,大氣夠不敢喘的就

跟著滾了出去,已經幾天沒洗澡的小雪渾身散發著惡臭味,周圍幾個人都捏著鼻子吵吵著:這TM也太臭了,趕緊叫它滾我遠點。雅琪一腳就給小雪踹出好幾米,艱難中的小雪還算能聽懂人話,乖乖的尾隨其後來到了新樓,看著她們走上2樓,還沒等自己跟上,就被獄警拉著鏈子直接拖進了地下室。

一見好似手術室的屋子裡四周貼滿的白瓷磚,大大的黑色玻璃就在正牆中間,地上牆上都是鎖鏈,釘子還有鉤眼兒,這麼恐怖的刑房小雪做夢也沒想到,原來刑訊逼供的事情是真的存在的。女警扒光了小雪的衣服,把小雪的四肢掛了起來跪在地上,膝蓋上也扣了緊縮就出去了,蓬頭垢面的小雪瞪大了雙眼注視著周圍每一樣,但就不見人影再次出現,忽然頂子的網眼噴出白色霧液,冷冷的打擊著小雪的全身,還夾雜了消毒液的噁心味道,小雪想躲都不可能,下面的地臺裡不斷噴出涼水沖刷著小雪的下半身,冷激交加的小雪疼的嗷嗷直叫,可是根本就沒人在意她。樓上的幾個人還在哪端著茶水聊著天,博士看了下時間差不多該下去了。幾人紛紛來到玻璃對面的監督市,用著那破音的喇叭喊著“喂喂”那刺耳的滋~的一聲炸的小雪耳朵都出現幻聽,年輕的付夢菲拿著小箱子來到小雪面前,冷麵中透露出一絲溫柔的語氣:小妹妹別怕,只要你聽話,我們不會把你如何!來張開嘴,啊~~~~ 小雪喊著懼怕的淚光張開小嘴,付夢菲掏出高濃度計量的試劑直接就灌了進去,調整了濃度口味也變得開始苦了,小雪很痛苦想張嘴吐出來,雅琪用皮具緊鎖主小雪的頭顱夾子她嘴就是不讓吐出來,膝蓋猛頂了一下小雪肚子,瞬間就嚥了下去。楊寧掐眼表一看,沒過多會就傳來指示,繼續強化反應速度,付夢符掏出了生理鹽水,捏著小雪的鼻子就直接往裡灌進去,嗆得小雪鼻子都往外冒。楊寧又看了看時間,表情逐漸憤怒,繼續加速,又一瓶鹽水灌了進去。沒過多會小雪身體終於癱了下來,眼神開始遊離不定,任由雅琪如何掌摑她,她都會面帶微笑的傻哼哼。楊寧也走進了實驗室,跟付夢菲對了對時間,18分鐘,跟擬定的理論數據還是晚了3分鐘,看樣子配比還是要調。雅琪已經手癢了,抄起教鞭對著地面就是啪啪幾下,小雪竟然毫無反應,雅琪: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要做什麼?小雪:我?要什麼?不知道……嗚雅琪這火一下就起來,啪啪啪掄起鞭子就抽打小雪:這小賤人果然不老實,難怪她主子讓我們整她,才說過沒幾天的事就忘乾淨了,那好,你記不得,我來讓你記起來。沈秀蘭提前跟歐雅琪介紹過小雪的事,只要稍有不聽話,讓她聞聞腳臭味就能立刻有反應。雅琪穿的是制式軍靴,雖然很乾淨,但能看得出明顯很舊了。裡面的內襯有些都脫皮了,這捂臭腳足足有七天之久的氣味還沒插向小雪,立刻就感染了周圍的楊寧、付夢菲:歐指導果然是個直脾氣,連腳臭味都那麼衝。雅琪:嘻嘻,這就是給小丫頭吸的毒,要不是因為這個我們還不要她呢,別磨磨蹭蹭的,張嘴!快!被催化中的小雪聞到此種陌生的惡臭味,腦中不由的聯想起關於沈秀蘭的種種,藉著刺眼的燈光,恍惚中把此刻眼前的

三人當成了沈秀蘭、沈秀麗、惠美彤了,嘴裡念念著:大媽媽,二媽媽,小姐姐。付夢菲“誰是你小姐姐”一腳踩在小雪大腿上不斷碾壓著,小雪不但不痛苦,反而非常開心還一邊謝謝“小姐姐”,楊寧則仔細記錄著小雪被刺激後的一舉一動,自己還煞有樣式的模仿著家長的口吻一步步詐問著小雪的事宜。比起付夢菲,雅琪顯得經驗老道很多,雖然下手不輕,但沒有一處是掛在臉上,都是能被衣服包裹住的內部,看付夢菲挺來勁,雅琪開始教付夢菲如何玩人的技巧,倆人一個扥著小雪的乳頭,另一個輕輕的揮動教鞭拍打著乳房,弄著的小雪痛苦不堪,一旁的楊寧沒有給小雪絲毫喘息的機會,一直霸佔著小雪的精神意識,不斷的按照模擬稿子問著小雪種種問題,偏偏問道家人的這一項時出現了讓大家都反轉的答案。

楊寧:什麼?你有父親?做什麼的?親生母親是誰?一定要說實話,這會對你有幫助!快。看了看手錶,時間快到了也就還有幾分鐘。

小雪:爸爸在外掙錢,媽媽幾年前就死了,不,媽媽沒死,是她讓我來這接受訓練……

楊寧:死了?到底哪個是你媽,她為什麼要讓你來這裡,說實話。

小雪:她就是我親媽,要我來這當條狗……額……

幾個能看得出小雪所言不假,只是被藥物壓制的思想結構不清晰了,但問題的結果都是正確的,眼看藥效就快要過去了,小雪神態開始扭曲起來,不斷的打嗝,經驗老道的雅琪預判著估計是要吐了。能不吐麼,幾天不洗的惡臭嗆得常人都開始感覺噁心反胃,要不是被藥物壓制早就吐了。在漸漸退去藥效後的小雪腦袋開始疼的不行,燒心的感覺不斷加劇,猛然起一口口濃稠之物吐出了口,看她如此疲態楊寧也收起文案准備結束今天的採集,在送走了公司的二位之後,雅琪的燃點終於起了勁頭,用手臺一搖人,馬上就來個二十多個女獄警,還有幾個手裡帶著形形色色的傢伙,小雪才剛平復了胸中的噁心感,看到如此陣仗可把小雪嚇壞了,躲到角里緊抱身體瑟瑟發抖。女警可不管你那個,幾個人架起小雪就給她套重犯刑具,鎖具雖然老舊而且也扎手,但是生鐵打造的又硬又重,嬌小身軀的小雪被這幾十斤的鎖具重重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雅琪看他痛苦度還不夠,藉著已知小雪的毒癮,紛紛招來了幾個平時腳臭味最重的幾個女大姐脫下短絲襪塞入小雪的口中,在失去藥效的輔助下,小雪開始厭惡這種混合的惡臭味,嘴裡不斷髮出排斥的聲音,女警們為了不讓她吐出來,還特意加了條皮帶緊緊的鎖住小雪的下巴,看著此刻表情難堪的小雪,一群人露出如閻羅殿小鬼般的陰森恐怖的笑容。

領頭的雅琪招呼其她幾個年輕點的小女警們用鉤子吧小雪倒掉了起來,但是頭並沒離開地面,而是被雅琪狠狠的踩著頭髮拉了個半高掛。幾個上了年紀的老警姐用那波浪鞋邊,不斷的摩擦著小雪的乳房,看不到皮破,但就有微微的血漬在向外滲透,悽慘的小雪發不出任何慘叫之聲,只能默默扛著疼痛流著淚水。有個體質強壯的短髮女姐驅散了周圍起鬨的小警,不斷的揮舞著鞭子蓄力,一個正手揮舞出去,只見長長的皮鞭入利刃似地劃過小雪的後背,精準的

在脊椎上留下了一道血紅印記,這算是給其他幾個年輕小女警們打了個樣,生手們紛紛都讚許老姐手法精湛,平日裡能動重手的機會不多,現在有小雪這個不用負責的試手工具,大家都學著老姐的記號,紛紛練起手來,玩重鞭看似容易,但就有人連揮都揮不動,小女警們手法可謂是爛到家了,不僅打不準,有幾下還差點碰到前輩,看著小雪的後背只有一道重重的正紅印,其他散碎的紋路各有千秋,有一個倒是挺正,但沒落對地方,砸到了小雪襠部,這給本身就快透支的小雪一下擊清醒了,尿液混合著些許血液散便了全身,悶聲的慘叫一抖,小雪昏厥過去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幾時,周圍也沒有看護的獄警,只感覺房頂這麼矮呢,連正身站起來的空間都沒有,最多就是坐起來的高度,周圍能聽到稀里嘩啦的軲轆聲,面前也沒有門窗,只有正上方有一個鐵欄不過一人之寬,渾身的鞭痕傳著劇痛,這個小空間又及其悶熱,被汗水侵入的傷口更加難受,試圖呼喊求救的小雪用沙啞的嗓子卻怎麼也傳不到外面,外面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聽得人冷汗直出,不一會就有幾名發著牢騷的女警來到了外屋,一邊喝茶嘮叨一邊吩咐輩分最小的那個進去看看怎麼樣。聽到有人進來,小雪為了保護自己開始裝昏,但身體還在發抖。年輕的小女警拿過一盆冷水往裡一澆,疼的小雪“啊”的慘叫起來,女警“叫歐姐,這玩意醒了”一會雅琪就推車小車跟著過來,裡面除了給小雪準備的吃食,還有幾盒白籤的藥劑,雅琪溫柔的蹲在鐵欄前,安撫著小雪說:你算是幸福的,公司不讓我們玩死你,還要求給你加營養,就你這小身板別說是今天,我讓你當天來這就能去西天,你也別想著能好好出去,乖乖在這給老孃們當玩具吧。小女警們:歐姐,這丫頭還真能抗過來,這德行還能玩麼,看著跟快死了似地。雅琪:按我說的去做,先養她幾天,別耽誤公司那邊用她,每次動手都要等公司人走了後再叫我,平時多牽出去溜達溜達,加速她身體恢復,別到時給人家一個不全的實驗體,聽明白沒?女警們:是,領導!

沒過幾天,楊寧和付夢菲又帶著新樣本來了,雅琪當天也沒在班,不知道哪裡鬼混去了。倆人倒是對這戒毒區不陌生,自己就到了監詢室等著她們把小雪牽過來。付夢菲:楊姐,今天我想親自試試,您看…… ,楊寧:這還用問,該怎麼辦怎麼辦,她是咱們公司出錢養的試驗體,怎麼開發使用都是咱們說的算,那幾個窮酸獄警算的了什麼,別管他們。挺長時間,二位都等的不難煩了,才看到幾個女警用大木棍綁著鐵項圈壓著小雪來到了屋裡,楊寧:呦,幾位,玩的夠狠的,看看這成色還能繼續試驗麼?那疤痕都還沒好呢?你們可真是的!女警:這貨不老實,天天鬧換,我們只是例行管制,都是按照公司指示飼養的,沒用任何附加鎮定劑,我們只能通過物理手段讓她老實。楊寧:歐指導呢?沒來就算了吧,今天我們提取點機密小樣,你們先別管了,到時間在來吧。女警:可別死監獄裡,那我們事就大了,您還見諒。楊寧:行行行,我可沒你們狠,這東西我們還要用很長時間,我們比你懂。

二人來到裸

體的小雪身旁,低腰嫵媚的托起小雪的下巴,委婉憐惜的目光掃著小雪身上一道道傷疤,楊寧看著眼前可憐的少女不僅嘆息: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親媽不在身邊,認了個後媽,竟然如此歹毒給你放到這來。小雪被這一忽悠,心裡也不禁流出委屈的淚水,但楊寧拿來個塑料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猜猜看這裡面是什麼。小雪望著大大的黑塑料袋,怎麼也猜不到裡面的東西竟然是沈秀蘭他們三人用完的內褲絲襪。楊寧沒有打開袋子,只是稍微開了點口子讓小雪聞了聞,便立刻讓她來了精神,發瘋似的撲向袋子,這渴望的感覺讓付夢菲全收眼底,一把拉扯小雪的頭髮迎面就是呸的口:看來麗姐說的沒錯,這丫頭病的著實不輕,還要我們好好來整治整治。楊寧:哎,彆著急慢慢來,反正有的是機會,小丫頭,你現在也知道我們為什麼來用你,那麼你能夠好好配合我們做實驗麼?小雪滿口答應“我願意,我願意”楊寧:那好,今天你要配合好我們,這些都給你,說不定還有……算了問正事,那天你吃過藥水後,有什麼感覺,如實回答!小雪:很苦,很刺鼻,而且嚥下去辣嗓子。楊寧:嗯,很好,那麼還有呢?之後就沒有什麼其他感覺了麼?小雪想了想:後面……?感覺想打嗝,而且肚子疼,耳朵周圍有刺痛感。楊寧:恩很好,記下來,除了這些還有呢?別的地方有沒有感覺?就這麼問著,楊寧的手不老實的摸著小雪的乳房,面目流露出貪婪的表情,小雪立刻就反應過來:哦,有,哪裡很冷很癢。楊寧確信的點了點頭:沒錯了,單純的神經藥物無法快速有效的激活,需要在生理鹽水裡加點興奮劑輔助藥物吸收,記好了。付夢菲:明白,楊姐,這次還用繼續加量試驗麼?楊寧:我看是不用了,直接用成品的注射劑改善她的反應結構,以後就用引導“藥劑”應該就行,咱們正式產品不是口服用,是注射品。付夢菲取過小箱子,裡面整齊的碼放著針頭藥劑,對著編號取出了一支根據小雪體重調配的比重注射了進去,為了加快藥物吸收,直接從頸部注射了進去,楊寧還在旁溫柔的安撫小雪不要有思想壓力,但這幾日被女警們摧殘的小雪已經免疫了針頭這種微弱的痛感,隨著專業的醫護安撫,小雪漸漸進入了催眠狀態,對她們的一言一行都如奉聖旨般回答,付夢菲輕輕的扣了扣小雪身上的傷疤下來,給小雪吃,小雪就跟襁褓中的嬰兒般吸吮著付夢菲的手指,還微微帶有血漬。二人悄悄的脫下鞋子,扣在小雪的面門,輕柔著小雪的乳頭,小雪就如同剛落地的畜生般,發出貪婪可人的聲音。短短的幾下時間,就讓小雪自己幻想著進入了沈秀蘭的幻覺裡,又開始錯把楊寧當成了沈秀蘭,輕微呼喊這“媽媽”,楊寧也藉著小雪的幻覺中扮演起一個邪念從生的惡母,不斷讓小雪啃噬自己腳底的死皮,還一邊引導小雪鼓勵她行為的正確,地上稀稀拉拉的有了響聲,是小雪失禁的反應,她自己竟然毫無感覺,還在抱著楊寧的小腿不斷吸舔著,付夢菲用穿著棉襪的小腳蘸取了些許黃黃的尿液,慢慢深喉進小雪的嘴裡,沒想到連自己的尿騷都能不排斥的接受,這讓楊寧很滿意。二人趁著時間有限,足足尿了一大壺黃噔噔

的液體留給了小雪,並且吩咐她每日都要喝一口,那袋滿滿的沈秀蘭她們留給小雪的臭絲襪也當賞賜放在了小雪身邊。為了能更長久的開發小雪這個實驗體,楊寧用公司的名義,給小雪轉了正式的管制區裡,由公司的醫師統一管理,這下可氣壞了歐雅琪,才一天沒看住,就讓這丫頭片子脫離了魔爪,但沒關係,戒毒區的大全還在自己手裡,只是再調出來有些麻煩,到不是不能。

在這白白的戒毒管理區內,不光有小雪一人,還有其他分配過來的患者,或是被遺棄,或是被舉報抓捕。那些還能確定身份的人士可能還有解脫的希望,但這些孤身患者們,最後全落成了公司的試驗犧牲品,身體越是強壯的,下場越是悲慘。這裡不光是試驗刑訊用的神經弱化劑,還有為了激發毒素而設計改良的新型毒品,市面上根本就看不到的高端型號。這裡的大夫也都不是太善良的種子,他們也明白,能進來的犯人多數是不用對他們負責的實驗體,已經有過毒案他們無論再對他們做什麼,也不會有人懷疑公司的問題。多數懷揣醫藥研發的大學生,高端科研才子們,把第四女子監獄視為他們走向成功一條金路,但這何嘗不是身陷枷鎖中的毒販們的墓場。

每當正午陽光充足,或是夜色很深的時候,管制區裡總能傳來各種各樣的哀嚎之聲,有的是自己在摧殘自己,有的是被醫生們施加藥劑促發了反應,為了提取血清樣本,好在研發更有效的藥物控制市場。娟子就是這樣一個一步步被醫生導化的活例子,年紀輕輕就被不良團體給誘騙到大城市做賣淫活動,幾經過手又被人強加用了毒品成為了取悅於他人的工具,在今年的警方大範圍掃達活動裡被定性為不良送入了女子監獄戒毒管制區,關押在小雪對面的號房裡。自從小雪被注射了神經試劑後,就再也沒用過外用藥品,平日裡醫生們還經常得到醫生的照顧,雖然雅琪沒少藉機會提審小雪去舊區找樂子,但有專業護理的傷口很快就得到了康復,這其實也是給雅琪減輕了調養小雪的負擔,每次折磨小雪變得更狠更準。而娟子的則不同,一個人處於艱難的生存環境中,每隔幾個小時便會有毒癮發作,身上有如萬隻螞蟻鑽身般的痛苦,血紅的眼睛時常凝視著隔壁的小雪,看著這個天天恍惚的少女總是在抱著一個黑塑料袋裡痴迷發呆。

“9936,9937到時間該吃藥了”幾名醫生推車小車向屋子裡投放著不知名的藥品,只有當醫生們都確認患者服下藥劑後才會離開,小雪是這批毒犯裡最讓醫生們省心的一個,給就吃不廢話,即使有嘔吐等反應,再給她還吃,反觀對面的娟子,每次你扔進去,還會發瘋似的扔出來,弄得幾個大漢醫生不得不衝進去,一頓電棍伺候,打到肢體麻痺強加灌藥下去才算罷手。有時候小雪也會心疼的去安慰娟子,分享自己最寶貴的臭腳絲襪給娟子一起享用,娟子雖然身不由己,可她不是變態,把小雪疼人的好意當成變態神經病,一把扔了出去:滾!你個死變態婊子,你把老孃當成什麼,老孃不是下賤的貨色,是這個社會害的老孃!小雪面無表情的冷冷的收起自己的“珍寶”用指甲在牆壁上刻畫著時間,盼望著楊寧他們的到來。

其實從小雪

正式轉到戒毒區以來,一直都在公司聯網的監控被關注著一切,只是她自己很少在見到楊寧他們,年中集體開研討成果會的時候,楊寧還跟沈秀麗坐到了一起,倆人喜笑顏開的指著屏幕中的小雪那副痴迷的樣子,還被作為公司內部先進獎表彰。沈秀麗:楊~,也不知道這丫頭現在什麼樣了,我們能去看看麼?楊寧:行啊,咱們公司現在可是那裡的大客戶,除了市委他們,就屬咱們人在哪硬氣,要不周末約個時間玩玩去?沈秀麗:除了咱們公司人,我還想帶其他人去,你看…那能麼?楊寧:瞧你說的,這單子業務不是你姐蘭姐做的線麼,他們肯定給你面子。沈秀麗回去把這個喜訊傳到了家中,沈秀蘭和美彤都高興壞了,這麼長時間沒見過小雪,感覺這家裡也少了幾分樂趣,正好借這機會驗驗貨去。

問詢聯繫的蘇書記一聽是沈秀蘭要來探監,趕緊叫雅琪備好上間招待貴客,幾人見面噓寒問暖說著不著邊的家常話,沈秀麗那邊跟著楊寧去了管制區行政辦公廳裡,看著監控中的小雪,正在服用藥物,自己拿出一杯黃黃的液體送藥入口,不一會便捲曲扭動起來,就跟條發情的母狗般獨自在床上蹭著自己的襠部,黑袋已經破爛不堪,連同裡面的內衣都已經破銅抽絲,但小雪還是那麼迷戀這寶貝,捧在臉上不斷的揉搓,正當小雪藥效大發之時,幾個制服女警進來制住小雪,套上重刑具,拖著就往外拉,不知悲喜的小雪,還在注視著她的寶貝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號間。都說這死豬不怕開水燙,被女警們頻繁折磨的小雪早就麻木了她們的手法,無非就是多疼一些,多叫一些,只要自己叫的夠慘,夠響亮,她們的折磨也就越重,越能刺激自己腦中的幻想和對沈秀蘭無比的崇拜。但偏偏這次又回到了那個帶黑色玻璃的刑訊房,這裡是小雪不良記憶的開始,一種莫名的恐懼油然而生,屋內的東西比以前多,連重型的束縛椅都搬來了。嚇得她直接往外就想跑,但女警們一腳踩住鐵鏈,生生的把小雪脖子勒出了血痕。幾個女警倒是經常用小雪開葷,但今天是要給小雪開葷,面前的角鐵架子讓人不寒而慄,幾個人一臺就把小雪綁了上去,冰冷尖銳的角鐵隔的小雪襠部隱隱作痛,小秘書悄悄過來對著領頭的大女警說了幾句,大女警好像很高興,隨即弄來了幾塊大轉頭,掛在小雪的腳下。架子很高,下襬的繩子也很長,女們跟踢球似地,來回踢打著轉頭,被重力下拉的小雪不斷髮出求救的嘶吼,越是叫女警們越是使勁捏她的乳頭,讓叫聲越來越交雜,每每小雪疼的身軀下卷,女警就狠狠的揮動教鞭抽打著小雪的屁股,刺激著小雪的身體筆直的立起來往下壓,疼的小雪小便失禁,順著鐵架子往下流,黑玻璃後正是沈秀蘭,沈秀麗,蘇海玲,楊寧,付夢菲她們幾個觀賞著這一幕幕的表演。沈秀麗掏出一個錢包信封遞給了書記,蘇海玲:嗨,沈老闆何必這麼客氣,您家的貨還弄這事。吩咐秘書去跟大警姐說了幾句。馬上就把小雪的重鎖換成了輕質皮具,被手扣了起來,腳上的鐐銬鏈接著背手的鎖具一同固定成了X型,迎面來的小女警掏出了鐵面半鎖住了小雪的上半臉,嘴裡被插入不鏽鋼的擴張嘴器,緊緊的和鐵面結合

在一起,眼前一片漆黑的小雪感覺胸部有如針刺般的劇痛,是帶頂絲的夾具深深的刺入了乳頭還有微微血液流出,為了消毒衛生,上面竟然有沒揮發乾淨的酒精,被刺激下的小雪疼的滿地打滾,女警們齊心踩主了小雪,整理著最後的準備工作。隔壁的沈秀麗已經迫不及待的擦拭著手中教鞭。門外一行人還在又說有笑的交流著,這幾個女警看見錢可比看見小雪還親,一口一個沈老闆好的叫著。隨便打發了幾下獄警後蘇書記也跟雅琪避開了“探監”的沈老闆們。

只聽滴滴答答的碎步聲確定不是本地獄警的腳步,也不像醫護人員的趿拉板。隨著關門的緊閉聲畢,小雪尚未平息的肌肉又開始緊縮,其實環境不陌生,人也不陌生,只是這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讓她感到陌生。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逼近,小雪已經緊張的出冷汗,嘴裡的口水收不住的在下流,沈秀蘭輕輕拉起地上的粗麻繩慢慢的在拉緊,麻繩從一盤散亂的草蛇漸漸的從小雪的腳踝、膝蓋、大腿間劃過,越來越緊的繩子繃成了直線,沈秀蘭遠遠的開始抽直了麻繩高高抬起,毛糙的麻繩瞬間卡在了小雪的襠部,隨著高度漸漸提升,小雪不得不直起身子來,但苦於鎖具的束縛,根本就不能站起來,才跪起不到半米,可沈秀蘭好像沒打算放過小雪,只是越盤越短,越拉越高,逼的小雪跪著向後退縮,每退一步都被繩子狠狠的割裂著襠部的私處,緊縮大腿或許會讓高度提起來些,但這會讓繩子割的更緊,無論是那條選擇最終倒黴的都是小雪那無辜的身軀。沈秀蘭幾乎快把小雪逼到牆邊,後背已經頂到了牆壁的鉤子了,可沈秀蘭還是再次提高了繩子的高度,小雪就像倒騎滑梯一樣狠狠的溜到牆邊,一聲撕心嘞肺的吼叫從無法改型的口中脫出,聽得二位母親是那麼的揪心但又這樣的刺激,沈秀麗終於出手了,牽起小雪胸口的乳鏈使勁向外拉著,本就紅腫不堪的乳頭被拉的都開始微微流血,兩位母親非常有默契,沈秀蘭始終保持著弧線貼近小雪的胯部每一寸肌膚,沈秀麗也隨著姐姐的放繩逐漸加力讓小雪緊緊跟起來,就這樣玩了幾十個來回彷彿是感覺小雪的下體已經麻木了嗎,叫聲不如剛開始的時候刺激人心。繩子被忽然放了下來,還沒等小雪松口氣,沈秀麗的教鞭就狠狠的抽打著小雪的屁股,絲毫沒有讓她坐下的意思,繩子另一頭的沈秀蘭上下搖擺著麻繩甩出一道道波浪,毫無節奏的擊打著小雪的下體,疼痛催促著小雪身體的捲曲,讓她不得不再次想回到熟悉的地面減少痛苦的“波浪”但沈秀麗卻一直高高的提著乳頭的鎖鏈,不斷抽打著小雪的屁股和腹部。沈秀蘭接過乳頭的鎖鏈開始左右搖擺,雙手持鞭的沈秀麗如暴雨般揮舞著教鞭胡亂打擊著小雪的全身,撕裂劇痛的小雪的聲音越叫越尖,就跟沒被殺死的豬被送入了屠宰場活剝一樣的尖叫聲,每一絲慘叫都能激發她人的雞皮疙瘩,過於透支的小雪在短暫的堅持後終於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用微抖的身體在回饋著母親們的一舉一動,無法再讓母親提起興致的小雪被丟棄在一邊,幾步跨過時,那一絲微弱的體香正確的告訴了小雪“她們來了”不斷想掙脫束縛的小雪祈求能再與母親多相處一會,

但誠實的身體不再分配給她半分發出聲音的機會,連身體的肌肉也都罷工癱軟,唯有正確的意識還在提示著小雪“她們走了”

沈秀麗:蘇書記,你們這太好玩了,只是這丫頭不夠過癮。

蘇海玲:這有什麼難的,去!再給沈老闆拿點“鮮活”,要“半熟的”,沈老闆難的能來玩,玩還不玩盡興了。

沈秀麗:看來把她送這來是個正確的選擇,以後還要麻煩您多多“照顧”我們的貨。

蘇海玲:這都不是難事,進了這的人還沒有糾正不過來的,有咱們歐雅琪親自指導工作,你們完全不用擔心,只管最後收貨就行,還有什麼想法跟雅琪說就是了。

差不多時間二位母親又回到了刑房,小雪早就被工作人員拖回去接受恢復治療,換來了個套著頭的新鮮貨被固定在刑具椅上,不確定嘴裡是不是堵著東西,但明顯能聽出來再不斷的咒罵著難聽的話語,看著罵聲的精神頭應該是個體力挺充沛的新鮮貨,這讓本來就意猶未盡的二位再次染紅了雙眼,沈秀蘭一腳高跟鞋就踹到她肚子,痙攣的腹部傳達著嘔吐的信號,但被套住的頭被堵住的嘴,讓此刻的蒙面女性不斷的抽搐掙扎,能看出來頭套已經有些溼了,沈秀麗輕輕扯下套子,眼前的一幕讓姐妹倆樂的開懷大笑,一名成年女性嘴裡插著木棍,鼻孔裡不斷在往外噴著雜色液體和固體,女性惡狠狠的蹬著沈秀蘭、沈秀麗,頭在不停的向前掙扎,彷彿要吃掉這對高貴的姐妹般,她越是瞪的狠,姐妹倆的鞭雨落的更狠,一個不願屈從於扭曲的社會規則的女性不甘心就這樣被這倆姐妹糟蹋,四肢在不斷的掙脫,手已經脫出到一半了,但這正是刑具設計的巧妙之處,她激活了內部的倒刺,硬刺一下就扎進她的手腕,要想減輕這份追心的痛苦,只有把手接著伸回去,一旦被激活的倒刺是不會退回去的,只能通過外部解鎖釋放才能解除,但身體的微動總能讓倒刺越扎越深,逼迫的女人只能向鎖具內壁越入越深。雖然女人的肢體誠實的回到了刑具內,但目露兇光的表情卻沒退縮半分,姐妹倆紛紛踏著高跟踩到了女人的下體,用那細緻的後跟不斷深入狠插著女人的私處,晃動著腳後跟在那裡扭曲的擺動,女人在痛苦中留下了憤怒的淚水,傷心而又誠實眉毛讓她低下了仇恨的怒目,但臉上的皺紋依舊能解釋出她此刻所表達的不滿。痛苦中的女人流出了淫蕩的汁水,弄黏了姐妹倆的高跟,才剛吊起興點的女人卻忽然軟下了身子,肢體也在不斷的抖動,沈秀蘭還以為是就這幾下就能讓她滿足,沒過一會,女人的抖動開始加劇,目光中顯示出無助、貪婪的光芒,開始祈求的看著姐妹,沈秀麗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不緊不慢的點了支菸,對著女人的臉蛋微微吹了口氣,還不斷挑逗比劃的抽著,女人就跟餓狼般緊緊注視著沈秀麗手中的半根菸,不斷點頭希望能讓菸頭再靠近些。但怎麼也沒想到,沈秀麗踩起了椅子下的槓桿,一下下的抬高著女人的腳後跟,上面被緊緊的鎖著皮具根本就不能屈膝緩解,腿被抬的越來越高,女人的汗水越來越多,但不變的是注視菸捲的神情,好像無論身體損失了什麼,都不能損失此刻的菸捲。沈秀蘭一屁股坐到了女人的腿上,強壯的身軀壓的女人

的腿已經微微變形,還發出了咔咔的骨頭聲,雖然女人在瘋狂吼叫著,但沈秀蘭還是把高跟差進了她的乳房,腳趾點著鎖骨,腳後跟不斷的在女人的乳房來回摩擦,沈秀麗的香菸已經燒到了根部,女人留著淚水搖擺著頭髮,沈秀麗滿臉壞笑的向下比劃著菸頭,眼看就要滅掉扔了,能聽出來女人最後的狂吼應該是“就一口,就一口”可沈秀麗還是悄悄的收起了菸頭,腳下比劃著捻菸頭的動作,讓女人精神徹底崩潰,還沒等她的傷心防線癒合,沈秀麗瞬間用未滅的菸頭捻著女人的腳心,前所未有的火疤痛深深的刺痛著女人的全身,就當她要發出劇烈的聲痛時,沈秀蘭緊緊用高跟鞋尖頂住她的喉嚨,只能聽到如放屁般的蔫弱無力的小波。女人被這一整,再也沒有兇狠的目光,反而是一絲祈求寬恕的謙卑表情在央求姐妹饒恕她,沈秀麗漸漸抽出了女人口中的木棍,女人彷彿得到救贖般在等著取出的一瞬間,下巴稍有鬆懈就被沈秀麗惡狠狠的回填了進去,比女警們插的還深,一下戳到喉嚨伸出,女人被插的眼球都快凸出來,姐妹倆脫下絲襪內褲,一圈圈的盤在了女人的頭上,最後又套回了黑黑的罩子甩身而去。

沈秀蘭、沈秀麗終於把多年未曾感受過的快感體驗過後,與蘇書記,楊博士等一行人出去擺了一桌,酒桌上幾個心態澎湃的女人在討論著如何用其她的女人發展自己的事業,掙更多人的錢,還了解到蘇書記以前也是監獄裡赫赫有名的女魔頭,還曾多次輔助系統內部審訊男犯人,手腕的狠毒程度均超過比在做的各位有過之而無不及,後來歲數大了,親自下場子的事就不做了,而是帶出來一個好徒弟“歐雅琪”,以後沈秀蘭姐妹要是想搞什麼新鮮的玩法應該是離不開歐指導的幫助了。其實蘇書記也不全明白為何她們送來小雪接手這不人不鬼的監獄改造。沈秀蘭悄悄貼給了書記幾句話,蘇書記瞬間就提起酒杯碰了一個。一桌人挺盡興的就這麼散場了,臨行前沈秀麗還不忘多囑咐雅琪儘量給小雪多開發點,歐雅琪回去後也盤算著整個脆弱的小姑娘還能在玩點什麼東西能讓客戶滿意。

走廊裡才剛剛平靜,小雪也在尚未確認的記憶力復甦,只聽門外幾個壯漢拉著一個頭戴黑套的軀體拖進了對面的號房,一番拆解之後看到一個神色恍惚,滿身血痕的娟子攤倒在地,頭邊還散落幾隻用過發黑的絲襪和沾了屎黃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