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孤影之墮落島(4)

諜海孤影之墮落島(4)

八,酷刑曾魁躺在集裝箱裡,隨著一艘小貨輪,飄洋渡海。

他很幸運的沒有成為清潔蟲,陰差陽錯,他並不在上一批貨物中。

碼頭上,負責押送的女守衛熟練的重複著以往的工作。曾魁也經歷了摧殘,瀕死,死亡遊戲的考驗,來到了地層底下工作,他想不到這個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一個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女孩,在她殘酷的奴役下,任務已經成了他還願意活下去的支撐。但每日一點點雞鴨飼料所得的能量,和危險而巨大的任務量帶來的體力消耗,他無法滿足思考需要的精力。聽說奴隸分四階,第四階便是這在身邊蠕動的,噁心得直接毀滅三觀的清潔蟲。

偵察出身的體質和殘存的信念,他是這裡唯一堅持了兩個月都沒掉階的奴隸,但似乎沒有什麼卵用,戴著四十斤重被焊死的鐐具,他此刻連一個女人都放不倒。刺探情報率0%,出逃成功率0.3%,那0.3就是出現全島看守都被流星砸死的情況,他的評估全面而細緻,情況異常嚴峻,絕望無時不刻都在吞噬著他。

其實,他的幸運不止是沒出現在上一批中,還有雪梅的老同學,洪海,也跟他在同一批裡。所以,這兩個月裡,她都沒怎麼下來找茬。

看見曾綾送給她的禮物,雪梅感到人生真的是太幸福美妙了,美妙到她覺得,他那老同學每一秒過得不痛苦,就對不起生她的媽媽。

在廣場上,她看見洪海被勾著屁股,四肢鎖好跪在自己面前時,燦爛的微笑著,將鞋底放到他背上,挪瑜道:“喲,大長腿耶!摸一下唄!”洪海往昔也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的腿,學生,少婦,清純的,性感的,仗著家族勢力,被伺候得一身白胖,天天是HIGH得高潮不斷,意識喪失,為所欲為。被帶到S集團後,哪裡受過這種痛苦,平日一個小傷口發炎,也恐懼得大嚎大叫,怕自己死去。剛下島,一見到鏽跡斑斑,帶著汙血的鐵鉤插進肛門,當場就暈了過去,也僅僅是能暈過去而已。當得知這座恐怖小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他的同學,那個以前經常被他欺負揩油的陸雪梅時,早已如驚弓之鳥,哪裡敢造次,痛哭流涕求饒道:“陸女王,女神,主人,饒過我吧,我還要回去照顧兒子呢!”雪梅的心情爽快極了,繼續萌聲道:“摸嘛,摸一下囉。”洪海此刻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膚都趴在地上,以顯示自己的悔意,嘴裡哆嗦連連:“不敢,不敢。”“嗯?敢不聽我的話?”雪梅狠聲道。洪海只能哭著說:“不是不是。”

“那快摸。”

“是是是,馬上摸,馬上摸。”說完,抖抖嗦嗦的碰了一下雪梅的靴子。

“啊,你敢對你的女神不敬?看來要懲罰一下,讓你長長記性。”雪梅饒有興致的道。

隨即對身邊的守衛說:“給我的同學一點情面,砸掉一隻手指就好。”

守衛們立即拽住洪海,把他的手壓在青石上,用錘子砸扁了一隻。

“啊啊啊啊…”

“啊什麼啊,繼續摸。”雪梅惡狠狠地道。

“啊啊啊啊”

“求你放過我吧”

“哼?不聽話,砸兩隻。”

一轉眼就沒了四隻手指,洪海已經確定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少女人皮的惡魔了。

“來啊,我可是很喜歡被摸的感覺呢,你又打算讓你的女神不高興嗎?”她根本不想停下。

“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等到十隻手指全部被砸扁後,雪梅俯下身,假裝心痛地說:“難道我的腿就這麼性感嗎?捨得讓你失去手指也心甘情願啊。”

這時的洪海,說話都失去了邏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說話呀?心裡面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雪梅又假裝不安道。

“不敢,不敢。”這個天大的鍋打死他也不敢背。

“哦,平時摸完腿後下一步呢?應該是想插了吧?”

“不是不是。”洪海又急道。

“嗯?你認為我說的不對?”雪梅帶著懷疑的語氣。

他覺得他此時已經不能再說話了,被栽贓成他想強姦她的話,不用經過大腦也知道,後果太嚴重。

“好吧,你不想插我,那我插你好了。二選一,選哪個?”

選A是不可能選A的,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覺得痛苦不夠多,只好違心回答:“求女神插我。”

“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能怪我哦?”說畢,對女守衛點了下頭,很快,洪海立即被銬到刑具上固定好,屁股朝上,這時,雪梅笑嘻嘻的拿著一直全身長滿鋼刺的鐵陽具向他走來。

他根本無法反抗,只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啊啊…”肛門被無情的摧殘,身體又被拷緊,全部的力氣唯有通過聲帶發洩。

守衛一邊慢慢的捅,她一邊用腳踢他下體,怒氣衝衝不滿的叫道:“不好好享受,叫什麼叫,再喊把你舌頭割掉。”

洪海哪裡敢反駁,只好努力閉上嘴巴,“嗚嗚嗚嗚…”

雪梅慢慢走到他面前,撩起長腿,踩在凳子上,透過絲襪,隱隱露出性感的紅色內褲。用右手的中指在上門輕輕摩擦,柔媚的說道:“唉,我的老同學看不上你呢?你只有等著別的小哥哥囉。”

在這個性感的撩姿下,他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面對,洪海感覺到,他的精神在崩潰,這種難過已經勝過此刻肉體的痛苦,但除了接受著,別無他法,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不要去上學。

全身神經都承受著無盡的折磨,洪海無助地看著她,放下長腿,她又輕輕的走到洪海面前,柔聲魅惑道:“放心,在變成清潔蟲面前,你死不了的。”隨即轉身離開。

他還能說什麼?在這個女魔面前,往下的命運哪裡還敢有什麼奢望。

“哎喲,好累呀,我去休息了,插到天亮後,你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我批准的。”離開時,飄來一句。

“早上好。”莫明其妙的被抽了兩鞭,洪海在劇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略微刺眼的陽光下,他的女神在向他招手,淡黃色的洛麗塔風蕾絲裙,配上溫暖可愛的笑容,宛如一朵充滿愛和希望的向日葵。讓他的心裡出現了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的美好想法。

“嗯,你睡多了二十分鐘呢,在我手下敢曠工,你可是第一個呢,說吧,怎麼懲罰你?”雪梅甜美的聲音很快打消了洪海的錯覺,把他的思緒拉回到自己是個階下囚的殘酷現實。

“別害怕呀,小雪我手上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看到洪海在害怕,她揶揄道,“先吃個早餐把,讓海哥餓到了可不好呢?可是我什麼都沒帶,怎麼辦呢?”

洪海的確很餓,他多希望眼前突然出現一瓶水和麵包,什麼價格他都願意接受,只是現實卻沒有朝著他的想法發展,他聽見了雪梅接下來的話,她輕輕柔搓自己的手指,把

它們放到陽光下,漫不經心的說:“昨晚太勞累海哥了,就吃點昨晚他自己留下的肉醬吧,你們去把留在地上的東西拿過來。”

守衛立即連泥帶渣把他被砸扁的手指剷起來,遞到他面前。“只有半碗呢,夠嗎?”雪梅關心的問,“要不再割一點?”

“夠夠夠,夠多了。”洪海看到碗裡黑乎乎的東西,噁心和絕望讓他非常恐懼眼前這株向日葵,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刷新著他對恐怖的極限。

“夠了那還不快吃,吃完了還要接受曠工的懲罰呢!”雪梅又變臉了,面色不善的道。

可他實在無法吃的下,開口求饒道:“女王,放過我吧,我我,我前幾天吃飽過了。”

“嗬?無視我們的勞動,看來是對我們的伺候不滿意啊!”說著,把昨天插他的鐵刺陽具拔出來,扔進火盆,寒聲道:“燒紅前沒吃完的,你應該知道下場。”

洪海簡直不敢去想把那個燒紅的東西放進自己屁股是什麼下場,肯定是救不活了,恐懼感真是有用,什麼心理障礙都成了浮雲,雖然吞下去後,立即噴了出來。

“呵呵,飯後還會刷牙,大家公子真的是不一樣吶!”看著以前欺負她的惡霸如今這麼狼狽,雪梅的心情愉快極了,就讓你慢慢後悔吧。

“說吧,中午想吃什麼,蒸左腿?炸右腿?自己選一個。”她又恐嚇道。

洪海脆弱的心再也經不起這種折磨,悲痛欲絕,大聲求饒道:“女神,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真的是禽獸不如,我死後願意下地獄,永不超生來懺悔對您犯下的錯,只求您放過我吧。您只要肯開口,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還有幾千萬,還有幾處房子,都送給您,只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嘻嘻,我才不急,反正都會是我的,不過您既然說出口了,主動送給我,那我就仁慈一點,砍個腳掌就好,說吧,左邊還是右邊。”雪梅笑眯眯的說。

洪海哭的說不出話來,自己怎麼會認識這種魔女。

雪梅又安慰他:“沒事的,反正這東西對你沒用了,這裡沒有給你站起來的機會。”

她摸了一下洪海的頭,抓住頭髮拉起他的臉:“不選的話,把你的腳趾頭一個個砸掉,砸完還不選,晚餐也一起準備。”

“啊啊啊啊”

“左,左邊的…”他主動的放棄了左腳。

“很好嘛,這才是聽話的奴隸,我都說了你不會死的,你這麼害怕幹嘛呢?”她把腿踩在他背上,只要洪海抬的起頭,立馬可以欣賞到裙下無限的風光。但他此時已經崩潰,自己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給人做牛做馬都是奢望。

“好啦,好啦,現在想玩什麼?”雪梅又催促到。

“我,我我不想玩……”一聽還有,嚇得洪海連聲音都在發顫。

“好吧,看在你給我送了這麼多東西,既然不急著死,先讓你給我當一段時間的狗吧,外面的女王都喜歡玩這東西,我還沒試過呢,你沒意見吧。”利益的誘惑,神也不能拒絕,雪梅對他的反感度終於還是減輕了一些。

“沒有,沒有。”洪海那點脆弱的意志早已隨風而去,真誠的覺得,給她當狗簡直是自己的榮幸。

就這樣,失去了手指和腳掌的洪海被套上狗具,帶到了雪梅的辦公室裡。雪梅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洪海面前,興奮地道:“來,先把你的錢全部轉到我這裡,聽清楚,全部。”洪海

看著面前的電腦,要錢還是要命,他的內心在激烈的掙扎。忽地感到一陣不由自主的寒冷,抬頭一看,雪梅正用陰鬱的目光盯著他:“幾千萬買一個給我當狗的機會,你不覺得很值麼?兩分鐘我看不到錢,交易取消。”

這要把這女魔弄生氣,洪海可承擔不起,叫的出來都是輕的,不過他還是搞了點小動作,哭喪著臉道:“銀行有規定,不當面操作每天限額不能超過兩百萬。”儘管陸雪梅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著他,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單純的相信了他的話,誰叫她對金融不專業,不過不重要,她用刑專業就夠了。看見她點頭,洪海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絕處逢生。

晚上,她在床上跳來跳去高興的睡不著,一天兩百萬,她此刻終於明白集團販奴的暴利了,一個月兩三百個榨光後送到這裡處理,打平均每個一百萬,那每個月的就好幾億啊,比軍火毒品還快。雪梅雙眼放光,她認識到手上的奴隸一定還有些漏網之魚,沒有像洪海一樣主動奉獻給她,一定是還沒有感覺到痛苦,嗯哼?

她很確定自己找到了一條快速發財的路徑,只要錢夠多,什麼當紅影星胡叉叉,陸叉叉,什麼小鮮肉吳叉叉,鹿叉叉。屆時,會優雅的替她移好椅子,用深情的眼神,帶著磁性的聲音對她說道:“請陸小姐入席。”這一夜,她愉快地做了一個好夢。

姚瑤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三個月過去了。

他的愛人毫無消息,天氣這麼冷,他會不會被凍死呢?會不會傷得很重,傷口發炎潰爛而死呢?種種的不確定在折磨著她,她覺得自己再不能等下去。她坐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膝蓋,人生一世,總有一些東西,自己要全力以赴去爭取,好吧,既然是命中註定讓我愛上你,放心,無論怎樣,我都會來救你,盡我全部,哪怕是命。

九,壓榨天一亮,她立刻打報告申請調去墮落島工作。隨後,上網買了《諜海生涯》,《那些年,我做間諜的日子》,《間諜大全》,《如何成為一個金牌間諜》,《實用間諜1000問》…等等一大堆。她必須儘量在審批的時間裡,用大量的知識武裝自己,幹了,幸福不會從天降,溫馨家園等不來。

一個月後,終於遂願,燒光書籍後,乘船出發。一個金牌特工,不能留下蛛絲馬跡,書裡說的。

剛開始,姚瑤被分配在地面上負責執行鞭撻刑罰。

自從陸雪梅決定榨油水後,各種規定多如牛毛,幾乎沒有哪一天刑罰室是清閒的。

天還沒亮,幾千個只有編號的畜牲又被集中到廣場上。等待她起床後,宣佈指示。

日上三竿後,雪梅終於裹著一件粉紅的披風款款而來,洋溢著溫暖的笑容,親切地對大家說:“今天,大家的採集量加50%。”

廣場內立即有畜牲崩潰到暈了過去,都快中午了,才跟我們說這個,不存心找茬麼!但委屈是不能講的,否定女王這種念頭太可怕。

“不過,我來的時候,聽了一遍金剛經,一些有特殊情況的,也不是不可以原諒。”雪梅一本正經,慈眉善目地道,“只要在這裡,這個電腦前轉點資金進去,我就考慮原諒程度,讓我滿意的,可以不用加,否則今天完不成任務的,本姑娘親自教育。”面對赤裸裸的恐嚇,奴隸們的膽汁早已經被嚇幹,這個月幾乎每天都

經歷這種勒索,本來自己在外圍都被榨得僅剩這條光禿禿的軀殼,沒想到進來還要再過幾十遍,早已經跟一條曬了幾十年的鹹魚沒有任何區別。

看著今天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十個爬出來奉獻,跟一個月前每天上百萬的進度差別巨大,雪梅不住的跳腳大叫:“好,好,好的很,今天完不成任務,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好傷心啊,今天收入不大,富婆夢還非常遙遠,想到此,便殺氣騰騰的盯向她腳邊的這條狗,洪海根本不敢看,獨自低頭顫抖不已。只見雪梅陰陽怪氣的問道:“說吧,今天想吃蒸左腿,還是炸右腿。”

“……”

“一分鐘決定,否則默認兩隻一起吃。”

靠,還是熟悉的套路,但非常管用,洪海背上又是一片冷汗:“我還有個表姑,說不定能借個十來萬…”

“還有四十秒。”雪梅依舊面無表情。

“三十萬。”

“三十秒。”說罷,對身邊的侍衛彈了一個響指,侍衛立即把他拽緊。

“五十萬。”

今天數目還過的去,她臉上的冷漠有所鬆緩,把電腦放到了他面前。

原來當狗也不輕鬆,洪海雖然不至於吃飼料,有些殘羹冷飯。甚至每天遭到踢踹都覺得是幸福的,起碼雪梅的怒氣發過後,不會突然冷不丁來一道關於左右腿的選擇題。每來一次這種問題,狗就必須想辦法刨出幾十萬的買腿錢,財神也經不起這麼逗。

時機出現變化,自從雪梅開始實施新的管理方案後,曾魁終於認為,自己的任務出現了一絲曙光,軍方有一個秘密賬號,有權限的特工可以在執行任務中使用。果然,他多金的特點,很快引起了雪梅的注意,得到她的青睞。

沒有什麼是絕對完美的,神也一樣,她有貪婪的本性。在曾魁看來,這很好,先爭取時間恢復精力,甚至不用採礦,被拖進刑罰室,立即拿錢孝敬,給到她們眉開眼笑,甚至偶爾還得到根香腸什麼的。

這天下來,很多奴隸都沒完成任務,絕望地跪在那裡等待懲罰。

煞星準時出現,沒有披風,一身利落的皮衣短打,黑直長髮隨意散落身後,長腿尖靴,有節奏的走向人群。她也有些頭疼,人太多了,一下子處罰完,生產量肯猛跌,不處罰自己又撂下狠話。但難不住她:“每個降一階,達到四階的,削去四肢,變成清潔蟲,立即執行。”

“當然,電腦在這裡,你們還有選擇的機會哦?”雪梅打死也不放過任何榨取的希望,最後還不甘心的萌聲道。“清潔蟲很噁心的,你們真要選擇嗎?況且這一批我還要把舌頭全割了呢,沒舌頭的會被敲掉牙齒喲?更痛苦呢…”

在她的諄諄誘導恐嚇下,果然還是有幾個人爬了出來,獻上最後一滴血汗。

等下半小時,再無動靜,雪梅捋了下甩到額前的長髮:行刑。

雪梅看著淪為四階的奴隸在慘叫聲中,一隻只被削去手足,她雙腳交叉隨意地翹在桌上,一片冷漠。

這時,曾魁慢慢地爬了出來,做出捐款的手勢,雪梅認得他,這畜牲每次出手大方,真的是多金啊,自己正打算準備把榨不出油的洪海處理後,升他做自己的狗奴,放到身邊榨。她示意守衛放行,等他爬到自己身邊,只見他輸入一串讓她滿意的數字,然後就默默地跪在那裡。

嗯,還不錯,心情愉快,看了數字後,雪梅說:“

你可以說話了。”

“是,主人。”曾魁依舊恭謹道,“小奴明天想哂曬太陽,就一天,以後我會更努力為主人工作的。”

“哦。”雪梅模稜兩可,這倒不是什麼問題,“只是她也沒看天氣預報,不知道明天有沒太陽。”

曾魁又老練的打上了一串令人開心的數字。

“我批准。”雪梅講的斬釘截鐵。

“我還想走動一下,廣場內站一下就行。”說著又是一組更令雪梅開心的數字。

“沒問題。”

曾魁脫下面罩,150萬,他換來這一天的時間。

細細清理了下面部,用面罩扣好頭髮,身後跟著兩個雪梅的鳳階貼身待衛,她可不傻,曾魁清楚自己即使在巔峰狀態下,拿下兩人也非易事。但他並非出逃,只是瞭解下地形,此島約十平方公里,有自給淡水,島上開發程度20%,有瞭望塔,狙擊臺,直升機場,防空點,碼頭,倉庫,相互距離若干,根據地麵人員活動頻率,管理佈置規律,人員大致結構,推算島上人數,十分鐘內警報反應程度,路線門,廣場,碼頭或機場,方案劫持或暗潛,暴動…嗯,差不多了,難度係數很高,一擊不成即殞命,但他並不憂心,只要不死,總有轉機。這不,他遠遠瞧見姚瑤正向這邊走來,他急忙把眼光轉到地下,隨即轉身望向遠方,起身走開,他知道她來做什麼,但女人一激動,說不好就暴露,趕緊撤。

夜裡,一個個方案被否決,方式:潛逃,時間:晚上,目標:貨輪具體細節:……最優方案成功率僅有20%。為加大成功幾率,需要協助,對象:想當富婆的陸某某,孤身救夫的姚某。額?已經把她當成自己女人了嗎?他敢來到這裡,因為他有武藝和專業技能的倚仗,而她,僅憑心中對他的牽掛。

陸某某此刻又盯住了她那條狗,今天收益不好,心情也不好,剛洗完澡的她,趴在床上,看著洪海,這賤狗一天到晚老實的很,找不到一絲破綻,不行,一定要找點茬子,讓他出血,不然今晚怎麼睡?突然失去收益的她,毫無睡意。

洪海當然知道雪梅在盯著他,他氣都不敢多出一口,每個毛孔中,都散發出順從的氣息,緊張的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察覺主人的行動中。他能活到今天,錢全沒了,房子也賣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在雪梅的殘酷壓榨下,能喘口氣都是那麼的珍貴。

“哼哼,有了。”雪梅突然想到一個點子,哈,我真是太聰明瞭,立刻坐起來向他招招。

看著主人興奮的目光,知道今晚終於還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他無奈的爬了過去。

雪梅接過他遞上來的鏈子,一言不發,牽著他走到一個保險箱邊,打開後,指指裡面,冷冷道:“爬進去。”

洪海對她的命令毫無抗拒勇氣,乖乖的縮進了保險箱裡。穿著睡裙的雪梅緩緩蹲下,陰冷的道:“今晚我聽不到讓我開心的數字,你就死在裡面吧。”說畢,“砰”的一聲關上了保險箱。

對心理的折磨,莫過於密閉空間的幽禁,純粹的黑暗,暗到你察覺不到自己的眼睛,鼻子在何處,大腦焦慮感本能的停止思考,促使你全力尋找出口,越狹促,_越恐慌,氧氣在逐漸減少,幽閉到死絕對是最可怕的死法,沒有之一。這樣死去的人,基本精神首先崩潰,後發瘋而死,實在是敲詐勒索,綁架拘禁最

高明的手段。(各位看官有幸遇上,還是趕緊給腦袋來一槍痛快。)

果然,才過了十來分鐘,洪海已經開始絕望的哭爹喊娘,屎尿失禁。但他始終喊不出她滿意的數字,他實在是早被榨的乾乾透透,怎麼都擠不出來了。

數字在不斷上漲,雪梅並未理會,在床上安心玩起了手機。

當離聽到最後一組數字三分鐘後,她還是不滿意,但還是打開了保險箱,看來他是真幹了。

再次呼吸到空氣的洪海已經不大清醒了,但對於雪梅的恐懼還是本能的,在她的命令下,他完成了獻出最後一滴油水的光榮使命。

確定好今晚的收入後,雪梅再也沒心思看這張臉,即刻命令侍衛把他牽走,又叫人把保險箱也一起抬走,自己該睡覺了。

躺在床上算算,連一個億的小目標都沒完成,唉,賺錢好辛苦的,明天,輪到那個多金的了。

第二天,洪海躺在刑罰室內,呈大字型,他知道自己即將被截掉四肢,做成什麼清潔蟲了,但他喊不出來,因為昨晚他的聲帶和牙齒,都被去掉了。這時,剛運動完的雪梅走了進來,剛跑完步,累壞了,順便進來跟這位老同學告個別,她又不經常下去,誰曉得什麼時候能再見呢?“喲,海哥,咋整啊,平時砍你一肢都叫天叫地的,這下可好,欠的太多,要四肢一起砍呢?”

洪海全身都被固定好了,只能拼命搖著頭,非常不甘,但真的一點都叫不出來。

“呀,海哥快瞧,有個小姐姐拿鋸子過來了耶。”雪梅瞪大眼睛驚恐的叫道。

看著雪梅剛運動完紅撲撲的臉表演著驚恐的表情,他知道掙扎已經沒有意義,他的人生所有,都被她拿走了,她還要把他做成這種噁心的蟲子,他怨毒的盯著她。雪梅卻一點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反而靠近讓他好好盯:“海哥是想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嗎?怎麼辦?我好害怕啊!”她的話更打擊了洪海內心的無力感,是的,沒了牙齒,他連自殺都做不到,單靠目光怎麼能殺的了人。

“不過嘛,我其實還是挺感謝海哥的,畢竟是你教會了我怎麼去賺錢吶。”說罷,撩起潔白的運動短裙,露出被內褲勒緊,少女豐腴的陰唇,細長的褲底包裹不住青春氣息濃郁的粗壯黑毛,每一條都充滿了狂野衝動的誘惑。“給你舔一下吧,算是小雪給你的回報,你以後不能恨我了喲!”

看著對男性最無從抗拒的武器,分泌物的味道分分秒秒都消融他的怨氣,“怎麼樣,答應了就給你舔一下,不會懲罰你哦?”雪梅媚聲誘惑道。

下身的反應嘲笑著他的卑賤,支撐他恨意的那點可憐的意志,根本一觸即潰,為了把頭屈辱的埋進去,縱然知道下一秒會被她殘忍剁去四肢,他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唔,那就好好享受吧。”雪梅的手指輕輕褪下米黃色內褲,把下體對準他的口鼻,慢慢坐了上去。

他的下身已經被她破壞,他的四肢也即將被她割掉,剩下的軀體也因為她的殘酷,將終身在地底下如蛆般,吃屎苟活,他始終對她還是恨不起來,無論她如何玩弄他這條不帶一點意志的命運。

雪梅就這樣坐著,她的下體被曾經欺負她的人用心地舔吸,她看著他的肢體在她的支配下,徒勞地在銬具裡扭動掙扎,一隻只被鋸掉,他的陰莖被禁錮在尖刺中,任憑鮮血淋漓,得

不到一絲高潮。虐殺的快感,加上賣力的刺激,運動後的疲憊,身體已經軟的不能再軟,忍不住“嗯嗯阿阿”的叫了出來,下體蜜汁更是越出越多,酥麻的令她感到眩暈,閉上眼睛,雙頰一片潮紅,太爽快了。

可憐洪海初時還挺享受,哪曉得主人的下體高潮氾濫,不斷的用力夾緊,蜜水都快把他的肺淹滿了,窒息在騷味和汁水中,叫不出來,雪梅只感覺他是在更用力的吸,更賣力的在下邊用他的鼻子蹭來蹭去,他是瀕死掙扎的抖,她在欲仙欲死的抖。

雪梅真的是被電麻了,疲憊不堪趴在洪海胸前,無力呻吟著:“太舒服了。”下體一動也不想動,陰唇依然緊緊貼住洪海的口鼻。洪海估計是被淹死了,下體已經感覺不到他的呼吸,管他呢,這麼幸福的死法根本就是便宜了他。

趴了五六分鐘,雪梅勉強起身後,看著整頭都是蜜水的洪海,面色黑紫。唉,畢竟是這個男人讓她懂得怎麼去賺錢,享受高潮。揮揮手,給他留個屍體吧,對守衛吩咐:“把他埋了,埋遠一點。”

十,壓榨下我聽說,出色的男子,在天空中,他是璀璨的流星,在暗夜裡,他是最亮的螢火,在鴨群中,他就是一隻鵝,永遠出眾,與眾不同。

曾魁混在畜牲群中,在雪梅眼裡,他就是一隻金光閃閃的畜牲。

戴著沉沉的鐐具,曾魁爬過一條一條數不盡的暗道,手膝間不知流過多少血,結成了厚厚的繭,他不知道兩個女守衛將帶他去何方,當肩上扛起軍銜的那一刻,他早忘卻了生死,目光淡靜,從容而行。

打開門,一張巨大的靠椅上,一名藍紗女子閉目養神,手上拿著的是,她那隻他再熟悉不過的平板電腦,見曾魁進來,女子優雅地張開雙眸,放下翹著的腿,向他勾勾手指。他立即乖巧的爬到她身邊,她把一隻項圈親自扣在他脖子上,宣佈道:“從現在起,你可以離開底層,我要你做我的狗奴,沒意見吧。”

沒意見,怎麼敢有意見,正愁潛逃路線不知如何規劃呢。曾魁心下大喜,表面仍謹慎道:“微末小奴,願為女王世代赴湯蹈火。”

“走吧,離開這裡,悶悶的不舒服。”雪梅牽著他向外走去。

“當狗奴呢?首先要靈巧,明白主人心情,比如說,我現在就不怎麼高興,看你的爪子不順眼,砍掉應該比較好看。”穿行的路上,雪梅忍不住開始了恐嚇。

“小奴明白,小奴明白。”曾魁盯著平板電腦道。

雪梅不可置否,路過刑罰室的時候,又用不懷好意的眼光盯著他:“身上的皮膚不錯嘛!送給主人做雙靴子如何?”

“……”曾魁終於明白陸雪梅看上他什麼了,也明白前任的悲慘了,還沒十分鐘就收到了兩次威脅,餵飽她的慾望還不如想著去把太平洋喝乾。

“哼?來人呀,把他拖到刑臺上,剝皮。”見他不說話,雪梅立即揮揮手。

“主人,小奴認為材料不重要,頂級設計師的靈魂之作才配的上您的氣質,只要您高興,限量版什麼的都不是問題。”明白又能怎樣?在被榨光前跑路才是正道。

“哦,考慮一下,回去看看吧。”雪梅見他挺上路,不錯,自己果然有眼光,這傢伙看來比較耐榨,沒事,只要你不死,就往死裡榨,榨不干我陸雪梅三個字倒過來寫,她幽幽道。

三天後,一身正裝的雪

梅牽著他,帶十餘個貼身鳳衛,站在機場上。一架巨大的CH47直升機緩緩而降,落在島上。長老風不平,先手而行,身後四人一齊向雪梅走去。

“風長老好。”雪梅帶頭致禮。

“呵呵,小陸兒長大了,好漂亮啊!”風不平呵呵一笑。

“長老客氣!”雪梅客氣道。

“我來引薦下,這是流雲宗宗主慕雲飛,宗內長老古流,雲宗主首徒袁哲。”身後風不平的徒弟劉乘風早已相識,風不平介紹道。

相互點頭致禮後,袁哲一臉古怪的看著陸雪梅,看的她一身的侷促不安,臉紅不已。

該死的殘風,帶什麼人來也不先跟我說下,這下可好,袁哥哥心裡怎麼想?會不會取笑我?嫌棄我?怎麼辦?好害羞呀!心嘭嘭嘭的亂跳不停。風不平當然不知道雪梅此刻的想法,見她臉紅,問道:“小陸兒怎麼啦?”

“哦,沒什麼,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南長老。”她當然知道他們一行的目的,並不是來這個破島看風景的。

“青門六大長老,實力皆不俗,太上長老獨孤良辰更是你我不敵,宗主陳銘雨,實力應該亦高於我等一線,究竟有何勝算?”湖邊,南巖川疑惑道。

風不平沒有正面回答南柱的疑問:“賢弟近來可好?”

“尚可。”

“十年後如何?”

“不知,應該不會太好。”

“唔,賢弟一身玄功,難道願意就此散去歸塵?修道數十載,勘破多少艱苦,卻始終無法窺見大道,碌碌一生。往後十餘年,你我再有心無力,不趁此一博,或可肉身成聖,不壞不滅,難道坐成灰燼?青門勢大,倘若計較得宜,未嘗沒有機會。”殘風侃侃而談。

慕雲飛道:“一年後,宗主陳銘雨與密宗於天山一約,至少會有兩個長老與之前往。而獨孤良辰已十年前便毫無消息,我等做些煙霧,再讓青門長老抽走一兩個,屆時我等聯手潛入即可。至於如何應對青門報復,我們再細細商談,如風長老所言,未必沒有機會。”

“嗯,肉身成聖之途,在青門手上,我等皆無機會,聯手一搏,尚有可乘之機,不待我等只能歸塵歸土,修道一生,成空談耳。”古流也勸道。

……

宗老級的密談,年輕一輩是沒資格參與的,等這些老頭走遠後,袁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鹿兒,哈哈,小鹿兒,哈哈哈哈…”

劉乘風奇怪的問道:“袁兄,原來與陸小姐認識?”

“哈哈哈哈,何止認識,哈哈,還是老同學啊,哈哈。”

看見心上人取笑自己,雪梅不禁兇狠狠地道:“笑什麼笑,很好笑嗎?”

“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想不到我們溫柔文靜的小鹿兒居然還是個女王啊,阿哈哈哈哈。”袁哲實在忍不住,反差太大了,覺得這個社會真的是太有趣,不笑不行,當然他沒有一點侮辱雪梅的意思。

“是啦是啦,不工作誰來養我啊,誰給我飯吃啊!”雪梅心虛的應道。

“哈哈哈哈,咦?你旁邊那條什麼東西?狗嗎?真有趣,哈哈哈哈。”

曾魁聽見袁哲提到自己,嚇的激靈一抖,這不害我嗎?果然,雪梅瞪了自己一眼,她想今天要不是帶這條狗東西出來,怎麼會讓自己被袁哲哥哥笑的這麼厲害,都怪這條狗,全怪它,心裡頓時泛起滔天的殺意。

他也感覺到了她對他的殺氣,已經不是用錢可以擺的平了,必須立刻思索

對策。

“唔,做女王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袁哲感應到雪梅的怒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剎住笑,正聲安慰道,“小雪,起碼知道你有工作,做的還不錯嘛,這個世界上,有需就有供,正常的,沒錯,這正常。”

“對了,最近天氣好冷的,你平時出門要多穿些衣服,小心感冒哦?”袁哲老練的轉開了話題。

“嗯,你也是。”雪梅紅著臉回道。

“我們兩家聯手,很可能是對付的目標比較大,你最近也要小心防範,照顧好自己啊!”他又關心地說。

“嗯,袁兄不要想太多,老師們自有安排。”劉乘風提醒道。

“是的,謝謝劉兄提醒。”袁哲知道有些東西自己可以猜的出來,但局外人還是少知道為好。

“袁哥哥,以後怎麼找你啊,給個電話唄。”雪梅知道不能摻和秘密,她也沒什麼興趣知道,但不能錯過袁哲到是她真關心的。

“嗯,小雪,此事比較重大,等我們完成後,我再來看你。”袁哲小心拒絕道。

“嗯,那好,記得來看我啊,你說好的哦?”雖然沒拿到電話,但得到一個承諾也不錯。

“放心吧,我一定來。”袁哲認真道。

這時,老人們回來了,但沒有停留,連南柱也一起上了飛機。

送走他們後,雪梅立即怒不可遏,跳腳踹了過去,曾魁趴在地上,不敢躲,也不能躲,她又踢又踩,累的沒力氣後,一言不發的走了回去,曾魁也忍著傷痛爬起來,老實的跟在後面。

她回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衣赤腳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頭髮:“說吧,想怎麼死。”問也白問,等她弄好頭髮後,讓他自己爬進保險櫃,老方法,一次性榨完,雪梅心裡盤算著。

可惜曾魁不是洪海,他絕不會重蹈前任的覆轍。“主人不知道袁公子很喜歡您嗎?”他冷靜的回答道。

“哦?”果然一下子提起了雪梅的興趣,“說說看。”

曾魁知道他猜對了,對他聽到的話中仔細分析,回來的路上,他大膽的判斷。“是,首先,他對你笑的這麼開心,是因為他心裡有你啊,如果他心裡沒有你,即使你再如何如何,袁公子這種名門公子,最多隻是禮貌的應對。然而,他對你並沒有故作姿態,而是放開心的笑,說明意識裡你是他的同伴啊!其次,他很關心你,兩次提醒你要注意身體,甚至為你還差點洩露機密,不是關心是什麼?”對於雪梅這種陷入愛情迷途的年輕女孩,老特工誘導自然一套一套的。

“嗯,是有點道理,”想不到這隻狗也挺有能力的嘛,雪梅聽的很舒服,“再說說。”

“主人再想想他當時站的位置,他做的動作,哪樣不是體現他對您的關心呢?他的手………”曾魁講的天花亂墜,輔以有聲有色,還有細節回放,聽的可憐的小鹿兒堅信她的袁哲哥哥絕對是世界上最關心她的人了。

“可是,可惜啊…”曾魁賣了個關子。

“可惜什麼?”雪梅馬上追問。

“容小奴先喝口水。”曾魁試探道,如果同意,說明編的有效。不同意,改變說服角度。

“好,三十秒。”雪梅點頭到,對於愛情,她急切需要一個參謀。

“可惜的是你們之間雖互有好感,但是卻羞於主動表白,蹉跎光陰啊!”這不廢話麼,哪個敢對自己的真愛不謹慎,思量又思量的?可聽在雪梅耳裡,厲害啊,自己

就是這麼想的,難道袁哲哥哥也是?

忍不住問道:“那怎麼辦!”

“自然好辦。”

雪梅仔細傾聽。

“投其所好,增加熱度,一擊即中。”

她聽的玄之又玄,轉頭望向曾魁,只見他搖頭晃腦,一副得道高人模樣,輕捋下巴,只差一把飄逸長鬚。

賣關子,講謎語是麼?雪梅陰下臉來,不殺你不代表不揍你。走去門去,對侍衛說了兩句。然後笑眯眯的進來,說道:“先生高論,小女聽的不是很明白啊!”

“嗯,嗯?”曾魁猛醒,糟糕,把自己也繞進去了。“小奴知錯,小奴這就改過。”

“晚了。”雪梅仔細梳起妝來。

“嗯,小奴還有些家底。”

“遲早是我的。”

“小奴…”

“跪好,不許說話。”

雪梅再不理他,專心看著鏡中的自己。

很快,門開了,姚瑤提著鞭子走進來,向雪梅行禮:“小姐。”

雪梅指指他:“留口氣就行。”

姚瑤看向曾魁,喲嗬?老孃為你不辭勞苦,上天入地,你這傢伙倒好,躲在這美滋滋給別人做狗呀?幸福,憤怒,高興,悲傷凝聚成複雜的眼神。好歹是看過1000問的人了,她沒有用聲帶爆發出來,只是冷冷的說:“趴到牆上去。”

曾魁當然領教過姚瑤恐怖的專業實力,不停眨眼示意鞭下留情,她彷彿沒看見一樣,她知道這傢伙非常抗揍,並不怎麼擔心。

鞭聲響起,不到二十分鐘,曾魁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姚瑤不見了,只有雪梅梳妝完畢,蹲在旁邊看他,笑眯眯的問:“裝大神好玩嗎?”

曾魁趕緊爬起磕頭道:“謝女神不殺之恩,小奴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急,不急,”說完雪梅笑嘻嘻的拿過平板電腦,放到他跟前,“聽說你還有些家底…”

十一,完結獻上一筆留命錢後,曾魁終於可以安心的爬進他的籠子裡,縮了起來,今天被兩個女人玩命的踩踏和抽打之後,他到處是傷的身體急需恢復。雖然他是祖國的雄鷹,但今日看到的那些人,絕對不是他這隻雄鷹能應付的,不說那幾個老頭,就是今天跟雪梅聊天的兩個年輕人,實力也遠高於他,想不到這個團伙勢力恐怖如斯,趁這群人不在這裡,趕緊動手。

三天後,在姚瑤的策應下,午夜,曾魁輕輕卸下手足的鐵鏈,打開籠門,走向床邊,伸出五指向雪梅粉嫩的脖頸抓了過去,睡夢中的小鹿兒一下子被掐醒,驚恐大叫:“狗,你要幹嘛?”

曾魁露出恐怖的笑容:“我想死,你來給我陪葬,呵呵!”

“啊啊啊…”

曾魁一下把纖瘦白皙的她提了起來,按到牆壁:“去死吧。”

“呀呀呀,救命啊!”

激起人質的求生欲後,抬起右手,生生轟向牆壁,碎渣四濺,殺傷效果極大震撼了雪梅的身心。

“不要殺我,”可憐的她終於也體驗到了被威脅的滋味,哭的梨花帶雨,“放了我吧,我什麼都給你。”

“給我準備一架飛機,現在出發。”曾魁果斷說道,暗地扯下一顆紐扣,迅速放進她嘴裡,瓦解她反抗的意識,“X2毒素,2個小時後膠囊表層融化,沒有解藥神仙也救不了你,別耍什麼花樣,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是誰?”雪梅恐慌的問。

“第2集團軍軍直屬偵察參謀,秦鐵鷹。”

他太清楚她的性格了,珍惜生命,有時也是弱點。一群

侍衛爭先闖了進來,但在老練的秦鐵鷹身上,找不到什麼破綻,只能把他圍住。

“你就是那個間諜?”

鐵鷹一點也不慌,輕輕在她耳邊說:“漂亮訓的:鹿兒,時間在飛逝,你的命也是,還有1小時55分鐘。”

“你們讓開。”雪梅一點也不想死,她雖然沒有老婆兒子要養,但最近搞了這麼多錢還沒時間花呢,她哭喪著臉。

飛機升空後,看見她還在哭,鐵鷹便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你不會死的,我沒興趣殺你,更不會現在把你帶回去。”

雪梅哭腫的眼睛立即向他看來,縮鼻子抽噎著:“那毒藥怎麼辦…”

“哦,那只是顆紐扣,給你助助興而已。”

“那,那你要帶我去哪裡?”雪梅一聽心下鎮定了許多,但仍帶點顫音不安的問。

“送我到附近城市即可。叫你的人別追來,不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鐵鷹自信的道,“對了,前幾天那些老頭是什麼來頭?”

“我也不是很瞭解,只知武道修為上,可以排進江湖前十,如果南長老在,你根本沒有機會。”雪梅擦乾眼淚,不甘道。

“沒錯,所以我忍到今天才動手不是?”鐵鷹承認。

收起悲傷的情緒,雪梅認真道:“其實你把情報送回去也沒有什麼用,集團已經跟政府高層談好了,不會給你們在那邊動手的權限,而這裡的所謂民主政府根本就是集團控制的傀儡。

鐵鷹並沒有什麼失落的表現,混到今天,他對政治交易已經司空見慣,自己的信仰並不代表國家的意志,哪怕昨天還殺的你死我活,今天就要握手展望未來,見面彼此相稱老朋友,大家笑容洋溢,暗地裡又策反滲透,互捅黑刀,這個真無法改變,人類的本質,革命也革不掉,只是冷冷道:“我只負責蒐集情報。”

果然,軍區把情報送上去後,政府只是展開了整頓罰款,並沒有連根拔起。是自己老了嗎?心裡好累,想要休息,他自問,每一次直面狂瀾,行走於生死邊緣,但往往差不多是這種政治平衡的結局,所得資料,只不過成為別人手中的一個籌碼。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熱血不再澎湃,失望的退出了現役,給自己一點時間,去做一隻自由之鷹吧。

“人才呀,”寬敞整潔的辦公室內,秋子慢慢的翻閱著秦鐵鷹的資料,玩味道:“這樣的人才都捨得放手,部隊嫌多嗎?”

曾綾肅立於桌前,認真答到:“屬下認為怕是留不下,據我們事後查明,秦鐵鷹在活動中,與集團內一名叫姚瑤的女子是主奴,隨後姚瑤不久也去了島上,恐怕關係匪淺,與之退役,不無原因。”

“哦,你用這個條件去聯繫下,看他能否願為集團效力,知道太多的人,他應該明白。”放下文件,秋子對曾綾平靜地下令道。

僻靜的小道上,一條揹負雙刀的矯健身影,斜倚在亂石邊,聽著車聲的接近。鐵鷹並沒有加油門,如今還沒有什麼可靠的經濟來源,他必須精細打算,不想讓這輛好幾萬的機車當場報銷。當即停車,摘下墨鏡拿在手中,呵了一口氣,“哪位?”

黑影沒有答話,躍起凌空抽刀,疾燕般向他俯掠而來。鐵鷹也不客氣,彈出伸縮棍往前一劈,擱住雙刀,雙方開始你來我往的拆了三十多招。

“停,差不多了,身手不錯嘛。”說畢,收刀而立。

“是嗎?有何貴幹。”鐵

鷹也收回鐵棍,問道。

“我們老闆很看重你,希望你可以過來幫忙。”曾綾摘下面具,看著他道。

“如果說沒興趣怎麼辦。”鐵鷹不置可否。

“你不覺得你的車後面還少一個人嗎?”曾綾意味深長。

“在國際上,我搞個幾百公斤炸藥沒什麼問題。”鐵鷹針鋒相對。

“呵呵,都老熟人了,何必打打殺殺,和氣點不好嗎?”她換上了溫柔的語氣。

“姚瑤也不知道我們注意上她了,她還在島上工作。”

“帶我去看看她。”秦鐵鷹知道自己不會去擺地攤的,有過飛翔的經歷,怎麼裝別人也不會相信你是一隻雞。

碧空如洗,一片孤藍。

老式的旋翼飛機靜靜地在天邊劃出一道分際,鐵鷹又回來了。亮綠墨鏡下,悠閒地思考著人生,他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即將要見到的她,是孤膽還是神經。

一旁棗灰色短髮的女子,拍拍他的右腿,做了一個示意往下的手勢,他低頭看去,停機坪下綽約駐著七八條人影。

雪梅怨毒地盯著跳下飛機的鐵鷹,這個禍害把她的財路斷得乾乾淨淨,搞到手的錢也在上層一頓訓責下,附帶沒收,她無助地看著自己的富婆夢變成了一個虛幻的泡泡。

如今居然還敢大模大樣地向她走來,如果不是旁邊的曾綾跟他一起,她絕對拿起電鋸將他劈個七零八落。

看著雪梅咬牙瞪眼的樣子,鐵鷹哪裡敢忘被她奴役時的恐怖絕望,下意識的聳聳肩,攤手望向身邊的曾綾,要不是她,他才不敢如此大模大樣走過來。

曾綾當然也知道這個暴躁小妹對他的恨意,搖著頭無奈地打了個招呼:“親愛的小雪,我大老遠跑來,你就這表情呀?”

“哼。”雪梅鼓起雙腮側過臉去,“綾姐,你怎麼會跟這條壞狗在一起?”

“嗯,鐵鷹現在是我們集團的貴客,所以小雪你要禮貌一點。”曾綾正聲道。

“可他掐我脖子,逼我吃毒藥…”

“咳咳,那都是過去,陸小姐以前不還想著扒我的皮麼?”鐵鷹適時打斷雪梅的訴苦,免得場面尷尬,自己可是來找人的,不是找麻煩。

“哼,以前不知道你這麼可惡,否則何止想…”

“行了,你作為一個負責人,別這樣感情用事,耽誤工作。”曾綾摘下墨鏡,用手勢制止了她,“走吧。”說罷,徑直向前走去,鐵鷹立即緊緊跟上。雪梅把那隻已經被截掉四肢,做好防逃措施的狗,一頓爆踩後,悻悻地跟在後面,可憐的狗身上立即多了幾個血洞,卻一聲都不敢吭下,唉,在她手上,活著已經很好啦,至於還能活幾天,狗不敢去想。

姚瑤看見曾魁在向她走來,背向太陽,戴著綠鏡的臉上笑容如陽光般,充滿愛和魅力。她沒有猶豫,迎向了他的擁抱,她知道她是他是來接她的。

“你不是說這裡很危險的嗎?幹嘛要來。”他問道。

“我擔心你會死在這裡嘛!”她直率的回道。

猜測終歸是猜測,親口聽她說出來,鐵鷹還是有些感動,緊緊抱住了她:“傻瓜!”

“嚇?還有一個?雌雄雙諜啊,把我這裡當人民公園嗎?“雪梅被驚的目瞪口呆,脫口而出。

曾綾“撲哧”一笑:“呵呵,看你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自誇呀,管得跟篩子似的。”

雪梅無言以對,低頭陰鬱的盯著身邊的狗,傷得這麼重也一聲不吭,不是間諜是什麼?

……

(第一

部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