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燻兒老文
這兩篇看起來是一個系列的,所以和在一起如果有全篇的麻煩留下言烈日當空,那金燦燦的太陽光線從天空直射下來灑在一方安靜的院落裡,使得靜謐的院落顯得安然舒暢。
一名淡綠裙襬的少女身影,踏著嬌柔的小步子來到院落,絕美的臉上想了一想,跑過去,敲了敲房門。
“蕭炎哥哥,還沒有起來嗎?”
如玉的青蔥雪白玉指輕釦著房門,少女的容貌像極了一朵水中傲然的嬌蓮,雪潤的玉頸上那是怎樣的肌膚,微有些青澀的臉蛋,卻剛好展現出一股清新的少女風範。
清純甜美,如此可人。
沒聽到屋裡有傳來回應,少女一皺柳眉,推門而入,只見那少年依然躺在床上背對著她,似乎睡著了,只有較為粗喘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少女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得到回應,她貝齒一咬,只得無奈嘆了聲氣,邁著小碎步香風離開了房間。
“呼~呼~”
就在她離開房間的一瞬,那床上躺著的少年猛地傳來一陣粗粗的喘息,他掀開被子,原來在那碩大的一片片青筋瀰漫的兄弟上,此刻正套弄著一隻圓潤如滑的淡藍色鏤繡鞋子,那鞋子很是小巧,布料也極為的精緻,隱隱綴綴,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從鞋口裡面傳出來。
如絕佳的一股芳香勾人藥劑般刺激著少年的火熱心頭,他雖眼中有一抹歉然閃過,但還是咬牙用手掌握住那小巧的鞋身,利用鬆軟寬適的鞋底在摩擦下身那根粗大的火熱。
“燻兒,對不起,你知道以後一定會瞧不起蕭炎哥哥吧,可是~我真的喜歡你,想要舔你的腳丫,讓你用鞋子狠狠的踩我…”
少年呼吸更加的急促了,他握著那繡鞋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快,一股如電流一樣酥麻的爽感傳遍著他全身,腦海裡滿滿全是那淡綠衣衫少女絕美的俏影,一時間臉色都炙紅了。
“燻兒~啊~用你的美鞋重重踩我,好舒服~啊~”
就在少年身下那根火熱急抖,就打算噴發的時候,忽然間一隻有些冰冷卻曼妙羊脂白皙的玉手,青蔥玉指輕輕抵在那繡鞋鞋尖上面,阻止了蕭炎的進一步動作。
緊接著少女略有些羞澀及一抹怨憤的嬌音,從蕭炎耳邊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我說我鞋子怎麼丟了一雙,原來你竟然…竟然喜歡被我鞋子踩。”
蕭炎一聽那聲音,頓時驚得立刻淫慾全無,低頭心虛的望向床沿處那一抹淡綠少女的絕美身影,望著她的一雙繡鞋,只覺喉嚨乾澀,根本說不出話。
“燻…燻兒…我…我……”
支支吾吾中少女已將那踩著他兄弟的繡鞋拿過來,臉蛋同樣是通紅了一片,不過深黑色的靈巧美眸裡,除了氣憤,卻隱隱閃爍著一絲羞人的竊喜,她看見這淡藍繡鞋的鞋尖上那淡淡的淺黃色印記,不由一愣,幽幽的看著滿臉燥紅的少年。
“蕭炎哥哥,你…是不是把你的壞東西射在我鞋子上了?
蕭炎此刻被抓了現行哪裡能抵賴,羞愧的低下腦袋,語氣中支支吾吾,“燻兒…我…是我下賤,不管你怎麼對我…只要能讓你不生我氣…”
燻兒忽然板起俏臉來,在蕭炎絲毫沒有注意到時,一隻玉足悄悄勾住鞋子的後帶將潔白的襪沿裸露出來,勾魂纖婉的玉足輕輕的從繡鞋中掙脫出來。
“蕭炎哥哥,那不管我怎麼對你,你也不生氣嗎?”“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燻兒忽然轉而一笑,絕美的容顏裡瞬間便是美眸彎彎,那脫離繡鞋的一隻修長雪襪玉足,啪的一聲響,踩在了蕭炎什麼都沒穿的結實胸膛上,隨後燻兒踩著另一隻淡綠的綿軟繡鞋,誘人犯罪的絕妙玉腿一抬踩在那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個個優雅又極度醒目的平淡鞋印,最後同樣是踩在蕭炎胸膛上。
燻兒兩隻青蔥雪潤的玉足並排踩著從蕭炎床上坐下來,一伸小舌頭,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那我把你床單踩髒了,你不會怪我吧。”?
蕭炎哪裡會怪她!一個勁的點頭,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急促得快到嗓子眼了。
燻兒嫣然一笑,脫下繡鞋的那隻雪襪美足向前一遞踩住蕭炎的臉頰,足尖微微蜷曲用足底悶著他的鼻子嘴巴,忽然臉一紅,美眸裡閃爍著幾許期待的神色。
“那我拿腳丫踩你臉,你會生氣嗎?”
蕭炎趕緊搖頭。那棉襪長期悶在鞋子裡,這麼熱的天氣免不了會生出一些溼潤的腳汗,因此襪子的底部其實有些粘粘的水汽,但燻兒的腳丫一點都沒有臭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如蘭花的清香透過棉襪傳到蕭炎鼻息裡,噴香的氣息瞬間讓蕭炎慾火充滿,身下也再次有了火熱的反應。
燻兒含著那一抹隱隱綴綴的甜笑再次抬起繡鞋的腳丫,忽然鞋尖一踮剛好踩在蕭炎炙熱堅挺的地方,那綿軟鞋尖的質感差點讓蕭炎渾身一顫,乾澀著嘴巴,略一猶豫,終於伸出舌尖去舔踩在自己臉上的棉襪香味。
嗯…有些澀澀的感覺,襪子上有一些水汽,但那被包裹在其中的絕美雪足的質感卻真真切切的,有一些冰冷,但絕對讓人血脈噴張!
“燻兒…”
蕭炎感覺他要被這種身在雲端般的感覺淪陷了。
“蕭炎哥哥…”燻兒俏皮的笑著,蜷曲著身在繡鞋中的足尖輕輕遊蕩在那漲紅的堅挺頭部,給蕭炎帶來極大的刺激,卻又不完全踩下,“燻兒也是才發現蕭炎哥哥喜歡這樣…其實燻兒…也想要用腳這樣踩你的…”,說完燻兒似瓷娃娃那般精緻的臉蛋上不由得紅潤到耳朵根,很小聲的輕啟朱唇。
“但我害怕蕭炎哥哥嫌燻兒腳臭,覺得燻兒變態呢…”;
蕭炎真想立刻大喊,怎麼可能!你像仙女一樣的女孩兒,能跪在你腳下都是我的福氣了!
不過他身上那少女似乎不打算讓他說話,寸寸潔白如雪的棉襪忽然加大了碾踩的力氣,將蕭炎的鼻子和嘴巴牢牢的堵在她美足下面。
青蔥纖長的一隻玉手伸出握住那炙熱的堅挺,輕輕的揉搓用指甲慢慢蹭過來。
燻兒柳眉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兒,“不過你既然被我逮到了秘密,就算嫌棄燻兒都不行了哦,我要好好用腳玩弄你才行。”
蕭炎被那雪潤的腳丫悶的透不過氣,只能忍著。
燻兒也不急,踩踏著蕭炎的臉頰,10 秒…20秒…40秒…1分鐘…
直到蕭炎快要撐不住了,燻兒這才略微鬆開腳丫,讓蕭炎得以深深的喘息,他一吸氣,幾乎全是燻兒玉趾以及棉襪上覆蓋過來的噴香氣息,別說口鼻,連整個喉嚨和肚子裡似乎都充斥了燻兒美足的味道。
他剛想張口,立刻又被燻兒的雪足給踩的死死的不能透氣,這時燻兒的另一隻繡鞋美足也沒閒著,整個鞋身全部的踩下落在蕭炎的堅挺處,將蕭炎那炙熱的兄弟牢牢給踩在腳下,隨後略一
用力,鞋尖踩著那火熱的頭部漸漸下滑,幾乎要把他的包皮整個扯下來那般痛苦。
只是痛苦中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極樂,卻讓蕭炎漸漸沉迷在這。
燻兒又踩著她的雪襪美足在蕭炎臉頰上循環了幾次,直至蕭炎呼吸時都有了一股燻兒足上那似芬芳,她這時才收起腳丫改而踩在蕭炎結實的胸膛上,雪襪中的青蔥玉趾靈巧的挑逗蕭炎胸部那兩顆很小的咪咪,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不斷的從那身體上傳過來。
“呵呵,蕭炎哥哥光享受,連燻兒看得都要生氣了,用你的嘴巴來給燻兒脫了襪子,然後死死的咬住哦,不然燻兒可不敢保證你不會痛得叫起來。”
燻兒忽然趴下身子靠在蕭炎的耳懷處,櫻桃小嘴發出如蘭的呵氣輕輕笑著喃語,隨即她很快又恢復一本正經坐在蕭炎的身上,一隻雪襪伸過去,玉趾在蕭炎眼前做著俏皮的動作。
沒有猶豫蕭炎粗喘著張口含住燻兒柔軟的足尖,那棉襪中清冷的肌膚似水一般的滑膩著,蕭炎牙齒剛碰觸到襪沿,還沒輕輕用力,那雪襪便及脫離燻兒的美足被蕭炎咬在嘴裡,沒有了遮掩的一隻修長而纖美的絕豔美足,就這樣完全的暴露在蕭炎的眼簾裡。
那隻腳丫微微的蜷曲著,好似一件最完美而精緻的藝術品一樣,以雪作肌膚,以水為柔骨,恰巧的幾縷金色光輝的陽光傾灑在那隻美足上,足底兀自有盈盈的水汽,蕭炎明白,那正是他舌尖牴觸燻兒足尖時沾染上去的!
“燻兒…”
蕭炎失神的叫了聲,連襪子都忘記緊緊的含住。
這是燻兒輕輕的嘆了口氣,“蕭炎哥哥,在床上,你可就是我的專屬奴隸,必須什麼都聽我的哦。”!
蕭炎這才驚覺,忙埋下頭去含起雪潤的棉襪鼓在口中,眼睛裡滿滿全是羞愧。
“沒事的哦,燻兒可不會生蕭炎哥哥的氣,不過下次再做錯燻兒可不客氣了!”
淡淡笑意中燻兒忽然站起來,也不顧那繡鞋腳下仍踩著蕭炎火熱的堅挺,另一隻清冷肌膚的玉足也是踩在蕭炎胸膛上,痛得蕭炎死死咬著口中的棉襪,一臉的痛苦。
即使此刻那兄弟上青筋漲得異常堅挺,燻兒身子也不算是太重,但那繡鞋依舊將蕭炎的挺翹踩得生生陷下去好多,只有爆滿的子孫袋與鞋跟齊平了,因為太過柔軟燻兒不忍才上去。
另一隻美足忽然從胸膛上抬起來,啪的一聲響踩在蕭炎的右臉,五根玉趾好好的昂起似想要等待蕭炎的誇讚,燻兒這時一笑,踩著他堅挺的繡鞋緩緩的轉動角度輕輕碾踩著,居高臨下對著蕭炎說:“蕭炎哥哥,以後在平時你還是燻兒的好表哥,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可要當燻兒腳下的賤奴,認燻兒當女王才行哦。不然以後你再敢拿燻兒的鞋子做壞事,看我不把你踩成不男不女,以後再也做不了壞事!”
蕭炎口中塞著棉襪只能“嗚嗚”的叫,不過看那興奮的臉色就知道他答應了。
“很好哦,這才是燻兒的好哥哥,燻兒一定會讓蕭炎哥哥體會從沒有過的快樂的。”
展言輕笑中燻兒那踩著火熱的玉足忽然動了,她微微的抬起鞋子,鞋尖微曲拿捏住蕭炎那層柔軟的包皮漸漸向下碾,露出粉潤的頭部,然後又上下的搓動著美足,每一次的動作都極緩慢,似是要刺激起蕭炎全身的細胞讓他興奮,卻無從的發洩。
輕輕的幾個
來回,時間雖說不短卻也絕對算不上長,蕭炎在燻兒一揉一動的美足下臉色早潮紅了一片,深深喘著氣,口中不斷的有津液分泌著浸潤那沁香的雪襪,相信等棉襪從他口中取出來的時候,早已是被水漬沾得溼漉漉的了。
燻兒每一次的揉動都極用力,可以說加劇了蕭炎兄弟處的痛苦,可偏偏又極度刺激著它,生理上的那種奇妙快感以及心理上那好似雲端的幸福,蕭炎也不是神,他身體劇烈的開始抖動,眼中似有光彩在閃爍在燻兒又一次狠狠地碾踩著將包皮揉下的時候,蕭炎終於堅持不住,口中悶的幹吼了聲,一股濃郁的濁白奶液強烈噴發出來,濺到燻兒的鞋尖,淡綠長裙上,床單也片片都是狼狽,滿目的不堪。
不過燻兒卻不生氣,在蕭炎釋放後反而乖巧的趴在了他身上,甜甜的對著他微笑。
“蕭炎哥哥,下次…燻兒會讓你更爽的哦。”叮鈴的鐵鏈輕輕的響在那香暖閨房裡面,燻兒房間中,蕭炎赤身裸體跪在那一雙如似雪月般絕美動人的細長玉足前,埋頭在那讓人怦然心動的足底伸出舌粗喘舔舐著。
他身前那少女,似有些慵懶坐在床沿,兩腿完美的重疊在一起做了個翹二郎腿的姿勢,只是那微微踮起的玉足及精緻雪潤的玉腿微微顫著,有一股說不出的妖豔誘惑,潔淨似雪的五根玉趾翹立是那麼的可愛,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蕭炎血液的流動都加快了。
“呵呵,有勞蕭炎哥哥還拿了狗鏈過來,這下我牽你倒是方便得很了,為了獎賞你,燻兒要把好幾天沒洗的一雙臭襪子讓你聞一聞哦。”
纖長柔美的雪潤玉手輕拉了拉手中的鐵鏈,蕭炎識相的向前面爬了兩步,剛抬起頭就看見燻兒兩手拿著一隻襪子,捂在他的臉頰上,瞬間口鼻都被這雪白的棉襪給堵住了。
燻兒沒有騙人,這雙襪子她已經穿了三天沒洗,而且白天還做了大量的運動,因此即使是她的如蘭沁香玉足,也不由得沾染了些臭味。
棉襪的底部微微泛有一些腳汗的淡黃,蕭炎沒聞得幾下,就被那雪襪上淡淡的沁香及有些濃的腳汗氣息給挑逗得臉頰充血,他深深的吸氣聞著燻兒這美襪,那身下,已經起了堅挺微猙獰的反應!
燻兒滿意的眼睛彎彎如月牙兒甜笑著,換作一隻微蜷的玉足抵住那棉襪,不讓蕭炎有自由喘息的機會,只是隔一會兒才會鬆開他鼻子讓蕭炎深深聞一口氣,兩三回下來,蕭炎整個口鼻中都充斥著她棉襪的氣息,那清亮的黑眸中也不免有些渙散,似沉浸在這美好的沁香中深深不想自拔。
啪。
就在這時,那皓月似的纖長雪足忽然順著火辣誘惑的玉腿輕輕抬起,很不客氣的踩在蕭炎那半軟半硬的火熱之間,精亮的腳指甲在那漲熱的頭部颳了刮。
燻兒眨眨眼,“蕭炎哥哥,你都射過三次了,還有力氣再勃起嗎?”
她這話又是一種刺激蕭炎的神經,很快那微有些半軟的火熱就在她美足的踩踏下越來越粗,越來越大,粉紅的顏色帶著猙獰,高高在燻兒腳趾下昂著。
燻兒又不疾不徐用雪足在那火熱處挫了兩下,很快蕭炎的堅挺就猶如鋼鐵那樣堅硬著,喘著粗氣,忍不住想要抬起手去握那隻雪嫩纖長的玉足。
燻兒笑著躲開他那手掌,卻是足底輕輕在他臉頰上扇了一下,嗔道:“蕭炎哥哥現
在可是燻兒的玩物,你要再敢有什麼小動作,燻兒可是相當苦惱的。”
蕭炎一驚,剛想要在那絕美的倩影下磕頭請罪,不過脖子已被那高挑火辣的玉腿給牢牢勾住,燻兒一用力,蕭炎立刻就狼狽的摔到地上趴成了個大字型。
後背一陣刺痛感傳來,只見那不似人間應該擁有的絕美雪足,似試探性的彎著足身,足尖緩緩的踩在蕭炎腰間的部分,隨後這才整隻雪足“啪”的踩下,另一隻雪足抬起,竟然整個身子踩在了蕭炎的背上。
“蕭炎哥哥,這次就給你一個小懲罰,要是以後再犯,可就不會這麼溫柔了哦。”
聲音依舊是溫婉而柔媚,燻兒躬起那纖長的足,用足尖對準蕭炎腰間的位置,那自然舒適的腳趾甲瞬間好似化作了利刃,輕鬆的刺破蕭炎後背的肌膚,在他身上不留情的碾踩著。
“唔!…~”
蕭炎痛得緊緊咬著口中那棉襪,燻兒那玉趾就如同電鑽在他身上鑽著一樣,極度的美麗中帶著幾分殘忍,隱約還可感受到燻兒腳趾甲在他肌膚裡轉了一個圈,血肉都給碾得出來一些。
燻兒這“教訓”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緊緊是將蕭炎的腰間刺破讓他好好感受一下疼痛,但在蕭炎感覺來,時間卻是那麼的漫長,最後這教訓結束了,燻兒邁著那蓮步赤足從他身上下來,蕭炎還是沒能緩過神。
“蕭炎哥哥,記住了嗎?”香風一閃,燻兒彎下身子把蕭炎口中的棉襪拔出來,唇瓣中啟齒著一絲淡淡的笑,那絕美讓蕭炎有些失神。
“燻兒…不……女王,主人…賤狗記住了!”蕭炎忍著痛在她美足下跪好,慌忙的說。燻兒嘟了嘟粉唇,“燻兒可不是什麼女王,更加不是蕭炎哥哥的主人,其他人也不配當燻兒的奴隸…”她將雪足抬起遞到蕭炎的嘴前,示意他可以握住,隨意的親吻和舔舐,身前玉手輕捏著一縷她的青絲把玩,“燻兒只是喜歡這樣玩弄蕭炎哥哥的感覺,要讓蕭炎哥哥永遠的沉浸在燻兒腳下,誰也搶不走,一直做燻兒開心的玩物,以後蕭炎哥哥還是叫燻兒的名字就行了,明白嗎?”
蕭炎壓抑著心中的興奮,答了聲“是”,更加奮力的舔著那微微有蘭花沁香的玉足。
“蕭炎哥哥做的很好哦,燻兒都能感覺到,我的身體被你舔得有些奇怪了呢。”玉趾被含在口中滋滋的津液舔著,燻兒俏臉微有火熱的紅潤,柔聲道。
又舔了一陣,直到燻兒綿軟的耳根都微微有些發燙起來,她“咦”的一聲動人呻吟,玉趾忽然夾住蕭炎正殷勤耕耘的舌頭,微微一用力,就將他舌頭拉了出來。
“燻…燻兒…我讓你……不…不舒服了嗎…”蕭炎艱難的悶著音,有些自責。
“不。”燻兒卻是絕美俏臉上輕輕露出一絲笑,玉趾夾的那舌頭更緊了,面上帶著一絲狡黠,“蕭炎哥哥舔得燻兒太舒服了,這樣可不行的哦,燻兒必須時刻能掌控玩物才行,可不能被蕭炎哥哥弄得意亂情迷了。”
她玉足捏著蕭炎的舌頭向外悠悠盪了蕩,然後快速的俯下身在蕭炎耳邊小聲道:“蕭炎哥哥渴了嗎?燻兒可是憋了很久,急著想要去方便一下哦。”
蕭炎那胯下立刻又是堅硬了幾分,他眼中流露著渴望,求道:“好燻兒,我就是你的尿便器,開心時的玩物,如果想要的話,我的嘴巴隨時可以的。”
“尿便器…”
燻兒回味著這個從未聽過的名詞,“這個比喻倒是很恰當嘛,蕭炎哥哥以後只能是燻兒一個人的,尿~便~器~哦~~”
小巧粉潤的唇瓣輕輕的啟齒著一字一句,燻兒甜笑中玉手一掀淡綠的裙襬,那遮蓋著如玉精緻肌膚的裙子零零落落的脫下,露出她性感誘人的雪嫩玉腿,隨後手指掀開那純白的三角,另一隻手將蕭炎腦袋往她下身一按,瞬間與少女最神秘的地帶撞了個滿懷。
秋波瀰漫的霧氣美眸中,燻兒那蜜源早已是溼了一大片,美妙的少女金色體液從身下那粉唇內流淌出,沿著緩慢的軌跡,剛好流進蕭炎的嘴裡。
隨即一道清亮的淡黃色水柱急速噴湧,隨著少女嬌軀的顫動盡數噴發了出來,燻兒緊緊按著蕭炎的腦袋,幾聲似呻吟的嬌喘,那清澄的少女尿液,一點點的落入蕭炎口腔裡。
他的喉嚨在滾動,大口大口的飲著燻兒身下那美妙體液。
燻兒嬌軀的抖動持續了一段時間,等那尿意漸漸的消了,她這才鬆開蕭炎,只見蕭炎的嘴唇邊還流淌著幾滴殘餘的液體,神色中激動,忽然柔聲的叫了句,“燻兒…”
不過回答她的卻是那纖長美足狠辣的向火熱處一踩,伴著微微用力,蕭炎那堅挺都被碾得有些扁下去了,燻兒狡黠的笑著,伸出玉手中的一根食指抵在蕭炎下巴上,說,“有什麼事嗎?蕭炎哥哥,我的~小~肉便~器~”
`“誰!”不過剛一柔聲笑完,燻兒臉上立刻多了一層寒霜般的殺意,玉手一攏迸發出強大的鬥氣,將閨房外的一道身影直接是拖了進來,雪足再無客氣似化作一道弧光,狠狠踩住來人的下身,微一用力,就能聽到足底有清脆的斷裂聲傳來,殺氣騰騰的道:“敢偷看我和蕭炎哥哥的秘密,你在找死嗎!”
蕭炎探眼望去,只見那是小了他們兩歲的一個少年蕭夏,他褲子半扒將火熱的兄弟暴露在外面,雖說遇到危險,仍然炙熱而堅挺,燻兒一隻美足剛好整個踩住它,冷冷的問話。
“饒…饒命啊!燻兒姐姐!”
蕭夏感覺到下身的劇痛,幾乎是聲淚俱下,臉上充滿了恐懼感。
“我只是剛好路過,不是故意偷看你們的!”
燻兒柳眉一皺,隨手拿起棉襪塞成一團堵住他的嘴,清冷高貴的小雪足輕輕的碾踏著,只一瞬,蕭夏那根堅挺就在她足底被碾斷,生生的陷進了肉裡。
“叫的這麼大聲,生怕我不知道嗎?”燻兒冷冷的道。
“燻兒,他看見我們的秘密了,留不得!”一旁的蕭炎也是臉一沉,有著殺機閃爍,不過目光卻是緊緊盯著燻兒踩踏那堅挺的絕豔玉足,一股醋意在心頭湧過。
能看到燻兒這雙絕美的雪足的,除了自己覺不可以有別的男人,更何況還有幸被燻兒踩在身下,這個蕭夏白白佔這麼多便宜,死都算是輕的了!
“既然蕭炎哥哥也發話了…”燻兒小臉裡帶著淡淡的冷漠,足下一用力,瞬間那根堅挺被碾得化作了肉泥,還沒等蕭夏有痛苦嘶嚎的機會,那寸寸的如雪般粉潤纖長美足,插進了他的身體,隨著一團妖媚的淡綠氣息血肉慢慢的在消失,眨眼間蕭夏就被吸得連灰都沒剩下精華盡數的被燻兒一雙美足給吸收殆盡。
淡漠的嬌音,在這時才緩緩的從朱唇中傳出。“燻兒也只好讓你消失了…”
“燻兒…那是…什麼功法…”蕭炎震驚的
望著燻兒,漆黑的眸子裡有一些濃濃的懼怕在凝聚。
“蕭炎哥哥害怕了嗎?”燻兒走過來,她先前還是一臉冰川的臉蛋瞬間如同春風那樣和煦,玉足嫻熟的踩住那堅挺,玉趾有些壞壞的颳著它,眨了眨靈動的美眸。
“只要蕭炎哥哥記住,以後絕不違背燻兒的命令,燻兒永遠不會這樣對待蕭炎哥哥哦,因為…”!
燻兒伸出綿軟細長的粉舌尖,輕輕的舔了舔蕭炎臉頰,美眸裡閃爍著濃濃的溫柔嫵媚。
“因為,燻兒是愛蕭炎哥哥的哦。”“燻兒,在這裡千萬不要客氣,就像對著自己的父親哥哥一樣就好,有什麼事,記得讓蕭炎來幫你啊。”“記住了,蕭伯伯,蕭炎哥哥人可是很好的,沒少用“嘴巴”逗燻兒開心呢。”
夜幕,在蕭家府上,蕭戰坐在那首位,幾人圍繞在那晚餐前,笑臉吟吟的說著話。
蕭戰看著身旁的一對俊男俏女,不由喜上眉梢,話也不免囉嗦了些,燻兒卻是從容笑答,只是在蕭戰看不見的桌子底下,那一雙絕美精緻纖長的玉腿,卻是從長裙內伸出來,一雙如墨美麗的質感美鞋悄然踏在對面蕭炎的下體,吟吟的笑談中粉足略一用力揉搓,痛得蕭炎整張臉都綠了,卻又得在蕭戰面前強忍著。
那黑色的金屬般質感的高跟鞋子,正是蕭炎憑藉前世的記憶專門為燻兒做的一雙高跟鞋,那尖細的底跟,銳利的鞋尖以及帶著性感嫵媚的玉足,都在這雙高跟鞋的渲染下寸寸都顯得高貴而妖豔,即使是蕭戰第一眼看到時,也不免心頭一熱。
不得不說,燻兒這淡雅不染紅塵的氣質,簡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天仙,男人就算能跪舔到她腳趾頭也一定萬分的幸運了。
“…對了,蕭炎哥哥這段時間經過我的調教,實力似乎又進步些了呢,不信蕭伯伯可以問他本人哦。”燻兒有些調皮的對著蕭炎眨眨眼,同時纖長的玉腿下,那窄小的鞋尖還在狠狠碾壓著蕭炎的堅挺,那種刺激感差點就要讓蕭炎呻吟出來了。
調教…如果是在腳下調教的話,燻兒的確是教會我不少呢……"蕭炎心裡陡然升起這樣一個念頭,可又不敢就這樣跟父親說,只能含糊道:“哦…燻兒最近真的改變了我很多…我現在…一天都不能沒有她了……”
燻兒聽到這滿意的答覆,不由得俏臉上笑意更深了,她暗中輕輕揉著那火熱,卻是抬起尖細的鞋尖對準蕭炎堅挺下的卵蛋,毫不留情的碾刺了下去!
痛!
蕭炎忍不住低頭一聲的慘哼,那臉上都是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蕭戰看到自己兒子神情的變化,不由關切的問道:“蕭炎,你身體哪兒不舒服嗎?”
“沒…沒有…父親…”蕭炎強撐著笑了笑,他感覺到堅挺上那鞋尖這時搓動得忽然慢下來,動作開始溫柔的上下套弄,地獄後那直接升入天堂的快感,逼得他差點又要呻吟出口,不過很快便被他強壓下,“我是吃到辣了,不過味道…真的很好吃……”
蕭戰不疑有他,對著兒子笑了笑,又繼續夾起菜來填自己的肚子,燻兒卻是望著蕭炎那表情露出淡淡的微笑,忽然玉手一鬆,筷子叮一聲掉在地上。
“啊…蕭炎哥哥,你幫燻兒…撿一下好嗎?”
眨了眨月牙兒般可愛的美眸,燻兒那柔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不容置疑,那美眸中流露出的幾分狡黠,讓蕭炎心裡生出一
些不好的預感,但對燻兒的命令絕不會多想,他一低頭,便跪趴在餐桌下去撿那筷子。
他剛剛握住筷子的一角,剛想起身,絕美修長的玉足,忽然踩著寸寸金屬般色澤銳利的高跟鞋踏在他手背上,燻兒悄悄拿足有十幾釐米長的鞋跟碾了碾蕭炎手背,他的一雙手很快就溢出血來,痛苦異常。
不過還沒等蕭炎悶哼出來,剛痛得張開口,餐桌之上淡雅恬靜的少女,便似下身也長了眼睛一樣,另一隻高跟美足踢起來快速插進蕭炎的口中,讓他把聲音生生憋了回去,口中卻是糯糯的說:“麻煩蕭炎哥哥了哦,燻兒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窄小的冰冷美鞋往蕭炎嘴裡插了插,逼迫著他的整個喉嚨,但在封閉的餐桌下面,少女如此羞人的凌辱下,早已經體會過燻兒調教美妙的蕭炎自然不會生氣,反而隱隱間身體竟然有些燥熱,似乎…他真的被燻兒這些舉動調戲得難以忍受了。
只是在蕭戰面前不好讓他看出關係,蕭炎只能期盼著燻兒做得別太過分才好。
就如同聽到了他的心裡話一樣,燻兒善解人意的抬起那踩著蕭炎手掌的粉足,抽出蕭炎戀戀不捨的高跟鞋尖,意思就是要放蕭炎起來了,蕭炎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隱隱間卻又有那麼些許的失落。
就在他準備爬出去的時候,眼前忽然看到燻兒的兩腿分開了,她的淡綠長裙下竟然什麼都沒有穿!除了神秘的黑三角地帶連同下面那少女神聖的蜜源也依稀可以看到,小巧的粉嫩木耳式的嘴巴微微張合著,還沒等蕭炎激動興奮,她馬上就遞過來一隻玉手,而這次蕭炎看得奇清,那是一個喝水用的杯子,被拿到了燻兒裙下那毫無遮掩的神秘部位!
噓…
在長裙掩蓋下,那清澈的水漬聲依舊有些低沉的擴散出來,一道金色的水液緩滿了杯子,隨著燻兒身子微微顫抖了幾下的幅度,這才有些搖晃的灌滿,隨著燻兒玉手重新放回到餐桌上,再不入蕭炎的眼簾,他這才嚥了一口滿滿的唾液,從餐桌下面爬了出來。
“蕭炎哥哥麻煩你了,為了答謝你,這杯水給你喝哦。
剛在座位上坐好,燻兒不著痕跡的已經將那水杯放好,這時“恰巧”的端了起來,泛著金色清盈的液體,在杯子中輕輕的搖晃,顯得多少有那麼些炫目,而蕭戰看到他們兩個感情那麼好,更是笑得開心了。
“啊…謝謝。”
蕭炎心虛的接過杯子,在燻兒盈盈笑意的注視下,一昂頭,那清澈的少女體液,就被他咕咚咕咚全吞到肚子裡面去了,嘴唇前還兀自沾了幾滴殘餘的液體,只是蕭炎伸出舌頭盡數舔乾淨了,搞得燻兒都還低笑不已,只是她粉潤的臉蛋上,卻已悄悄的染上了兩瓣羞澀的紅暈。
這紅暈幾乎一閃而過,很快就換成了一副淡雅清純的甜美微笑。
之後的時間裡,燻兒沒有再引誘蕭炎,更沒有藉著一些事掩護來調教蕭炎,倒讓蕭炎的心中閃過些許的失望,晚飯散後,蕭炎就回到了自己房間裡,一直到深夜,燻兒也沒來看過自己,似乎已經睡下了。
蕭炎暗自慚愧,沒想到自己竟然下賤到這個地步了,晚上還等著燻兒來調教嗎?
他拿出燻兒送給他的那雙美麗的繡鞋,聞舐著那上面淡淡的足香氣息,幾乎在立刻就興奮起來,左手套弄胯下的堅挺,迷失中失神的顫
著音叫道:“燻兒…踩我…讓我被你調教吧……”'“呵呵。”
一雙曼妙的玉手,隨著那銀鈴般的輕笑聲,忽然握住了蕭炎胯下的堅挺,燻兒那絕美白皙的臉蛋靠過來,笑道,“蕭炎哥哥,你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燻兒!”蕭炎衝口的說,隨即忙跪在燻兒腳下,真摯道,“燻兒,我…我喜歡被你的腳丫踩…”
“那好哦…”纖長的小手輕輕套弄著那胯下的堅挺,燻兒高傲雪潤的玉腿抬起,高跟美足踏在蕭炎的身上,柔聲笑著:“那蕭炎哥哥,恐怕得當燻兒一輩子奴隸嘍。”
我的薰兒是女皇(1)
“啊~”
一聲帶著悠長痛苦卻絲絲滿足的呻吟,悄然的從屋子內傳出。
烈炎下,大地懨懨,楊柳微垂,蕭家此處很少有人過往,因此這一聲呼喊,卻是並沒有什麼人聽見。
倒是在這之後,緊接著一個少女嫣然甜美的笑音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燻兒只是踢了一下你的蛋蛋,你就這麼受刺激了,接下來的,讓燻兒怎麼捨得繼續下去啊。”
少女聲音既細又低,彷彿是撒嬌般的喃喃,倒像是在訴說什麼情話,不過在這聲音中,少女那雪白的羅襪軟鞋,卻是鞋尖微微蜷縮,碾踩在少年最柔軟的子孫囊上,微微的用力,就痛得少年臉色慘白。
纖長如墨的發在身後輕揚,少女絕美的臉蛋上帶著甜美的笑,柳眉彎彎,面容看上去還有些許的青澀稚嫩,卻又恰到好處的散發出附屬於少女的青春活潑。
她忽然間鬆開了腳,粉嫩的臉頰微嘟,嘀咕道:“既然蕭炎哥哥這麼痛苦,燻兒可不想在繼續下去了。”
那曼妙美麗的雪足一離開自己的身體,少年立刻就感應到,他睜開眼睛,帶著濃濃的失落,以及些許的恐慌,道:“不,我的叫聲…是…是舒服的。”
拇指與食指輕輕的捏動起一縷秀髮,燻兒美眸中帶著無趣,道:“可我都拿鞋子踩蕭炎哥哥了,這不是很過分的嗎,如果我停手還不夠的話…蕭炎哥哥,可以打還回來哦。”
少女說著將臉蛋伸到蕭炎面前,閉住了雙眼,一副認你打罵也不還手的樣子,弄得平時機靈的少年,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燻兒做了一個鬼臉,回身正欲離開,便發現少年噗通跪下來,兩手抱著她纖細的小腿,不暇解釋,已脫下了那潔淨的軟鞋,抬起那被雪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足,貼在自己臉前用力的嗅著。
“燻兒…你的蕭炎哥哥…是一個十足的變態~我渴望被你踩,喜歡你襪子上的味道,更喜歡你的腳……求你別再調笑我了。”
少年這一系列有些粗魯的動作,令得燻兒輕輕的皺了下柳眉,不過隨即便被嫣然的笑意給覆蓋,她臉上揚著一抹小得意,問道:“蕭炎哥哥,那你是喜歡誰的腳丫,是喜歡誰的襪子,是喜歡誰的鞋子呢?”
“燻兒的,我只想在燻兒面前犯賤,只想聞燻兒的腳。”蕭炎帶著一抹粗喘,可那回答,卻異常的認真,弄得少女溫馨的掩口輕笑。
她看到蕭炎性急難受的樣子,美麗的眼眸中,浮現出對別人難得一見的溫柔,微掀裙襬,坐在那一方柔軟的床榻上,隨即她慢慢伸出雪白修長的玉腿,毫無贅肉感的白皙長腿下,那隻精緻的雪足也同樣繃直,與她的腿成了一條誘人的弧線。
五根腳趾頭輕輕的蜷動,有些調皮的在蕭炎眼前晃來
晃去,燻兒嗤笑道:“蕭炎哥哥要是像狗狗一樣的跪在燻兒腳下,就可以舔得到了哦。”
蕭炎的呼吸漸漸沉重,他湊過去腦袋,用鼻子去聞腳趾上淡淡的清香,那如麝如蘭,一點汗臭都沒有的纖長雪足,便是天生帶著嬌貴與傲氣,蕭炎單單只是聞著,就忍不住的臉色紅潤,那身下,悄然間已經起了反應。
自從一次用燻兒的鞋襪打飛機被發現,兩人就一直保持了這樣的關係,無論是燻兒的含笑羞辱,還是豎眉嬌嗔,耳光相迎,每一次這個時期,都成了蕭炎最為激動的時刻。
舌尖不受控制伸出,貼合在燻兒柔嫩的大腳趾上,那有些清冷的溫度,被溫暖的舌卷裹起來,蕭炎向前一傾,將那大腳趾頭吞進嘴巴里面,面含一抹欣喜,在津液滋滋的響聲中,津津有味的去回味燻兒足趾上面的香氣。
一根秀長的足趾,在寬大的舌下慢慢染上了一層晶瑩的體液,隨即燻兒的足底,通通在蕭炎的服侍下,每一寸每一分都被照顧到,每一個趾縫間,也被蕭炎一絲不落的舔過來。
絕美白皙的臉蛋上,如一個青澀的蘋果上添了一抹紅潤,燻兒臉上的微紅可以說相當明顯,少女輕輕吐息間,另一隻羅襪下的美足,亦同樣是點在蕭炎的堅挺處。
“脫了褲子,燻兒要看看蕭炎哥哥有多興奮。”
帶著一抹頑皮的輕笑,燻兒忽然踢了踢蕭炎下體處的卵蛋,蕭炎依命而行,褪下褲子,瞬間那熾熱的堅挺暴露出來,帶著一絲絲猙獰,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依舊讓得燻兒的臉蛋有些羞紅。
“挺精神的嘛…”燻兒嘟囔了一句,神情淡淡,心裡卻有一股暖意流淌過來,這段時間,蕭炎哥哥因為修煉上的事,都會對她不冷不熱,不予理睬,若非無意間發現蕭炎哥哥這個有些變態的毛病,那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再與蕭炎哥哥親近。
說來也真得多謝這個壞傢伙,成了燻兒和蕭炎哥哥之間的媒婆呢。
對於媒婆,可得好好報答才行。
啪。
略有些清冷的足底踩在那炙熱處,還沒有其他的動作,蕭炎的身體便是隨之顫抖,呼吸更加的急促了。
燻兒感受到蕭炎的變化,以及他眼神中的那一抹熱切,微微一笑,少女足趾輕靈,撥弄開那堅挺的頭部,用腳趾甲去輕刺,以及挑逗。
“蕭炎哥哥為我另一隻腳服侍,我就用這隻腳為蕭炎哥哥服侍,怎麼樣,很公平吧?”少女帶著笑,只是那動作更加刺激蕭炎的神經了。
“燻兒~謝謝你…”
酥麻電流般的觸感下,蕭炎忍不住聲音也有些呻吟,不過隨即便被那纖長的足給踩住嘴巴,上下牙齒被打開,強行塞進了一根食指。
少女用大腳趾在蕭炎鼻子上勾了勾,傲然的道:“蕭炎哥哥只是我的小賤狗,燻兒玩弄自己的狗狗,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一隻雪足在那堅挺上面搓動了一陣,漸漸那堅挺又漲挺了幾分,使得這小巧的足,竟無法完全的將之踩住。
燻兒於是放棄了讓蕭炎舔足,而是兩隻雪足一起踩在那小弟弟上,緊緊的夾住,時而上下的搓動,時而用足尖去碾踩那柔軟的蛋蛋,總之蕭炎一旦到了興奮點,燻兒就會做一些動作,讓她的蕭炎哥哥沒辦法發洩出來。
“燻兒~我…我想……”
來回這麼幾次,蕭炎終於忍不住,輕哼著發出了懇切。
燻兒嫣然一笑,卻避
開他這個請求,道:“蕭炎哥哥去打一盆水來,燻兒要洗腳了。”
蕭炎有些失落,但在燻兒面前,他自然不會強行再去要求,只好依燻兒所言,為她打了一盆洗腳水。
清粼的水面,隨著少女足趾輕輕的落下,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少女漫不經心的將雪足泡在水裡,似乎已不在意剛才的事情,令得跪在一旁的蕭炎心中有些失神,卻緊緊盯著少女的雪足無法移開。
一直到燻兒的嬌笑聲傳過來,道:“蕭炎哥哥不是要讓我給你足嗎,你把你的小弟弟放到腳盆裡,我就滿足你哦。”
蕭炎大喜,將腿再度分開了些,好讓自己的堅挺能夠伸到盆中,被一雙絕美的雪足碰觸到。
那溫熱的洗腳水,彷彿扮演著火熱的奏響,如此的方式,就連其中的觸感似乎也被改變了,燻兒輕輕的笑道:“男人不是喜歡冰火兩重天嗎,燻兒雖然做不到又冷又熱,可這次是熱的,下回,就用冰給蕭炎哥哥來一次哦。…不…是燻兒腳下的小狗狗。”
如此絕妙的體驗,在燻兒用心的搓動下,過了一陣,蕭炎就快要堅持不住,然後燻兒停了一下,等他平復了一些,隨即又碾踩一陣,伴隨著蕭炎沉重的呼吸以及那聲呻吟,堅挺處一顫一顫,終於在這腳盆中發洩了出來。
那濃濃的濁白液體,在燻兒的足趾,腳背,足底到處都是,黏黏的,破壞了那雪足應有的美感,就算蕭炎也暗自慚愧,道:“我去換水,一定清洗得乾乾淨淨。”
“不用了。”
有些好奇的兩隻雪足碰擦來回,去感受體液所帶來的黏滑,燻兒會心一笑,潔白的齒輕輕啟合。
“這…不是挺好的嗎。”
我的薰兒是女皇(2)
蕭家。
演武場。
這裡是蕭家族人經常來修煉切磋的地方,如果你有實力,在這裡展現出來,絕對會大放異彩,博得少女的芳心也是常見的事。
今日難得一見的,是蕭家的天才少女,燻兒竟來到了這邊,而且她並非是做尋常的修煉,而是射箭。
並非用手,而是用足。
一隻纖纖的玉足從軟鞋中脫離,大拇指與食指夾著箭矢,隨著少女修長的腿逐漸伸開,那弓箭也同樣被張開,素手一鬆,箭矢脫出。
鐺的一聲響,箭矢正中靶心,如此漂亮而歎為觀止的技巧,自然吸引來很多的掌聲,當然,那些喝彩鼓掌的少年,倒是有著大半,都在盯著絕美少女的那一隻雪襪美足,久久移不開目光。
“蕭炎哥哥,燻兒剛才那一手好看嗎。”穿好了鞋子,少女輕巧的來到僻靜處,那獨自坐在一旁的蕭炎身邊,面帶甜笑,問道。
“好看,你在族裡,本來就是最美的。”蕭炎搖搖頭,回想剛才那一幕,少女潔淨雪白的羅襪,就算早已知道其中的甘甜,大庭觀眾,卻依舊暗嚥唾液,喉間有些乾澀。
“那…燻兒剛才要是把腳踩在蕭炎哥哥舌頭上,蕭炎哥哥你會高興嗎?”抿嘴輕笑中,燻兒靠到蕭炎的耳邊,輕吐幽香,只是這麼簡單的話,竟令得蕭炎的下體不爭氣的跳動起來。
他苦澀的一笑,低聲說道:“燻兒姐姐,燻兒奶奶,你可別開涮我了,在這麼多人面前,總不能讓我直接跪下來吧。”
燻兒噗嗤一笑,眼睛調皮的眨動,“也不是不可以哦,只要蕭炎哥哥抹得下這個面子。”
蕭炎自然是抹不下這個面子的,就算他現在修為盡喪
,無異於一個廢人,但他還有起碼的尊嚴,在人前,他不希望被太多的嘲笑。
燻兒當然明白蕭炎的苦惱,頓了一頓,忽然伸出了腿,很自然的搭在蕭炎兩腿上,吐了吐舌笑道:“蕭炎哥哥,你來幫我揉腳。” (標註段落 6金幣)
蕭炎心裡一跳,忙說道:“別…別開玩笑了,這麼多人都在。”
“那有什麼關係,只是讓蕭炎哥哥揉腳而已,這樣都不敢嗎。”燻兒嘟起嘴巴,捏著自己的一縷頭髮,道:“燻兒的腳累累的,蕭炎哥哥不幫忙的話,我只好請別人來幫忙了。”
蕭炎哪裡還敢再說,只好聽從她的,一隻手去握住那纖細的小腿,另一隻手輕輕的握住鞋子一帶,將那鞋子脫下來放在一邊,再一次露出雪白的襪沿。
燻兒活動了一下腳趾,笑道:“另一隻還沒脫呢。”
蕭炎再次將她另一隻鞋子除下,見少女從始至終都在笑眯眯盯著自己,臉紅的同時,卻又有一些暖意湧過。
即使知道了他修煉上已經很難進步,即使知道了他這個有些變態的愛好,燻兒…還是這麼的看著自己呢。
他在人前不敢太多張揚,只是乖乖的為燻兒揉腳,那柔軟的雪足,即使是用雙手碰觸也是一種享受,期間那極淡的腳汗氣息傳來,更是令得蕭炎心裡有一股火熱。
燻兒與他笑談一陣,也不去顧及其他人的感受,隨後笑著讓蕭炎再次幫她穿好鞋子,在蕭炎耳邊喃呢道:“賤貨,來燻兒的房間,燻兒要用鞋子好好的踩你。”
美妙如鈴音的咯咯笑意中,在蕭炎火熱瞬間被點燃的同時,燻兒已小跑著離開。
一直到片刻後,蕭炎懷著忐忑,來到了燻兒的房間。
推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腳。正好是踢在蕭炎的柔軟處,少年應聲倒地,隨即那雪足的主人用力的一碾,饒是蕭炎明白,燻兒絕不會讓自己真成太監,可那一下痛楚,卻異常的真實。
“燻…燻兒…”
“要叫我女王哦,蕭炎哥哥。”柳眉一凌,如今的燻兒,彷彿徹底換了一個角色,她的足微微加力,痛得蕭炎忍不住呻吟出聲,傲然的坐在床沿,微笑著道:“在外面燻兒會給蕭炎哥哥面子,可在人後,蕭炎哥哥就只是狗而已,要是忘了身份,燻兒就把蕭炎哥哥的變態向所有人宣傳。”
“現在,你這個小畜生還不過來服侍我的鞋子?”
雪足抬起,蕭炎掙扎著爬起,去用舌碰觸在翠綠的軟鞋上,鞋底那淡淡的髒痕,在蕭炎的舔舐下很快被舔得乾乾淨淨,燻兒拿了一串葡萄來吃,看到蕭炎賣力的樣子,忍不住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葡萄,道:“也給蕭炎哥哥吃。”
手一鬆,圓滾滾的葡萄掉落在了地上,蕭炎猶豫一下,正打算低下腦袋去含住,只是那一隻美足卻先他一步,踩住了葡萄,輕輕的移動鞋子滾動那下面的葡萄。
燻兒說道:“要是這是蕭炎哥哥的蛋蛋就好了呢,讓燻兒這樣玩弄,燻兒肯定會很開心的。”
啪。
燻兒的足下微微用力,那葡萄瞬間被踩碎,沾在了她的軟鞋之上,隨即燻兒抬起鞋底,笑道:“蕭炎哥哥,來嚐嚐。”
葡萄的果汁沾著鞋子,隨著燻兒那麼一晃,蕭炎下意識喉頭乾澀,慢慢爬過去,在小心翼翼的舔舐中,重新恢復著鞋襪的本來面目。
燻兒如法炮製,餵給蕭炎幾顆葡萄,又把雪襪脫下來揉作一團,塞到
蕭炎的嘴巴里,思索道:“狗狗的話,沒有尾巴怎麼行呢…”
她展顏輕笑,忽然眨了眨眼睛,笑道:“小畜生,把你的衣服都脫了,我要給你戴點好東西。”
在她的命令下,蕭炎很快變得一絲不掛,帶著疑惑重新跪好,燻兒纖足一踢他的屁股,讓蕭炎把屁股翹得高高的,背在後面的素手伸出來,卻是握了一根散發淡淡綠光的鞭子。
鞭子一揚,抽在蕭炎的臀部,頓時抽出了一條血印。
蕭炎痛得身體一顫,燻兒笑著道:“這個是斬魂鞭,用它來抽賤狗的屁股,保證痛得你欲仙欲死,不過這個燻兒用來還有其他作用,蕭炎哥哥你可要忍住了哦。”
她一隻玉手按在蕭炎的臀部,握緊那鞭子蓄力一刺,將鞭頭狠狠的插進蕭炎屁股裡面,那種痛麻癢的各種感覺瞬間湧上蕭炎心頭,他想要躲避,卻被那雪足輕踹在堅挺上,嬌嗔道:“這麼點苦都吃不了,那蕭炎哥哥還是別做燻兒的狗狗了。”
蕭炎露出些許苦澀的笑,只好不動,任由燻兒將那鞭頭完全塞進自己的菊內。
這鞭子本就是很寶貴的東西,只是燻兒家大業大,用得起它來玩樂,一經插上,蕭炎的身體動,那身後的鞭子竟也慢慢翹起,如同真正的狗尾巴,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擺。
“咯咯,這條狗尾巴還挺合適的嘛。”
燻兒眉月彎彎,掩口輕笑,上下打量蕭炎的裸體,在觸及少年那身前的堅挺時,就算早已對它熟悉,仍是不可避免的臉蛋出現一抹緋紅,纖足踩在那熾熱之上,讓蕭炎仰面朝上,趴在地板,而另一隻雪足則踩在蕭炎的小腹。
如此一來,燻兒整個身體都踩在蕭炎的身體上,她的重量,她腳上淡淡汗液以及清香的體味,還有那雪足的觸感,盡皆傳達到蕭炎的身上,她大拇指與食指兩根腳趾夾住蕭炎的蛋蛋,來回的搓動,不出片刻,蕭炎便開始向燻兒求饒。
纖美的足不時點一點那很小的乳頭,不是去強行掰開牙齒,灌入蕭炎的口中,又或者一腳一腳朝蕭炎的臉上或踢或碾,只是燻兒始終迴避蕭炎想要發洩的請求。
男人,如果沒有了這個浴火,那她身下的蕭炎哥哥可能就會懊惱,後悔,以及悲痛於自己的所作所為,燻兒的目的,是要蕭炎哥哥永遠都離不開她,即使這樣的蕭炎哥哥永遠都變不回原樣,她也不在乎。
所以即使最後蕭炎發出懇求,燻兒卻冷漠不理,而是在他的面前,不疾不徐的穿好了鞋襪,冷不丁抬起腳,狠狠踹在蕭炎卵蛋上,踹得蕭炎鑽心的疼痛,連她都有些不忍。
墨黑的長髮輕揚,那一雙素手探開了房間的門,頃刻將光亮照射進來,燻兒在最後的時刻,輕輕的嘆道:“以後蕭炎哥哥不準要求這麼多,還有,你這幾天就好好的練習怎麼狗爬,以後見了燻兒,第一件事就是爬到燻兒的腳邊,不準有誤。”
我的薰兒是女皇(3)
寧靜的夜,月色的皎潔彷彿將大地都籠罩了一層神秘美麗的面紗,在人流聚集的地方尚還感覺不大,只是在一方青草茵茵潔淨的草地上,微風一吹,蕩起了草葉,夜晚有些冷,結出了寒霜,這種感覺卻愈發的明顯。
星空點綴,少女仰望著那星空,臉蛋上浮現出欣喜,修長的腿隨著紫色衣衫輕薄的遮掩,卻是又有另外一股誘惑力。
她用兩手託著腦袋,美眸中露出神
往。
“真美呢,蕭炎哥哥你說是不是?”
少女忽然一笑,扭頭看向她旁邊的蕭炎,卻發現對方並未去看那片浩瀚的星空,反而目不轉睛盯著少女臉蛋來看,燻兒臉色微紅,嗔了一口,用鞋子去踹在蕭炎肚子上,踏出了一個淡淡的鞋印。
“以後不管到哪裡,都叫你賤貨好了,明明是你邀我來看風景,一點也沒有正經。”
蕭炎失聲笑道:“我也只是看了我的女王一眼吶,星空是風景,你不也是風景嗎,而且此風景,更勝彼風景。”
薰兒臉蛋一紅,嘴角之上,卻是泛起絲絲甜蜜的笑。
他們二人在玩鬧時怎樣,卻並沒有破壞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算得知蕭炎另一面的m屬性,在平常時候,兩人在一起也總是保持著往常一樣的狀態。
纖美的足踩在蕭炎那襠部位置,隔著衣衫輕輕的踢了踢,薰兒笑道:“蕭炎哥哥,你的狗尾巴呢,脫光了我來看看。”
蕭炎有些不好意思,褪下了衣衫,在草地之上四肢跪下,做出一條狗應有的動作,翹高了屁股。
在他的屁股上,那一條散發淡淡鬥氣綠芒的長鞭來回晃動,活像是一條真正鑲嵌在蕭炎身上的尾巴。
“薰兒,在這裡…就要調教了嗎?”
薰兒把鞋子除下,斂一斂衫子坐下,遞過雪足,讓蕭炎埋頭為自己清理,甜笑道:“再不讓蕭炎哥哥發洩一下,蕭炎哥哥恐怕都要把我的鞋子舔破了吧。”
蕭炎臉上一陣火熱,誠然,這段日子以來薰兒一直不讓他發洩,導致蕭炎夜晚難耐的時候,都會偷偷跑到薰兒的院落,去偷拿薰兒的鞋襪狂嗅,雖不過是杯水車薪,但不那樣的話,他夜裡肯定會更難熬。
纖巧的腳趾,有些頑皮的夾住蕭炎那舌尖,薰兒清冷的素手盈盈一握,握在那炙熱的堅挺上,擺弄兩下,蕭炎便粗氣直喘。
她說道:“總是用老辦法一點意思也沒有,不如換幾個新法子來玩。”
(標註段落 10金幣)
蕭炎探過來有些疑惑的目光,只見薰兒站起來四處尋覓了一根柳枝,那柳枝上帶著點點的水露,隨著燻兒玉腕一甩的動作抽在蕭炎的屁股上,附加上鬥氣,這種細長的柳枝簡直比真正的鞭子還要痛。
蕭炎悶哼了一聲,只聽薰兒笑著道:“人家都是皮鞭蠟燭的女王,薰兒今天也要做一回藤條女王,抽到蕭炎哥哥感覺好爽才停手。”
說著又是一鞭子,抽在了蕭炎的臀部,抽出一道細長的血印。
蕭炎痛得身子一顫,咬緊牙關,接受著薰兒另類的處罰,直到抽了二十幾鞭子,薰兒才暫時停了下來。
她放開那細長的柳鞭,忽然握住了蕭炎的堅挺,輕輕上下撥動,令得剛剛經歷了痛苦的蕭炎立馬感覺到雲端一般的快樂,屁股內插著的狗尾巴來回的晃動,隨著薰兒動作的加快,蕭炎體內血液流動的速度彷彿都加快了不少。
“啊~薰兒~女王…這樣太刺激了吧……”
蕭炎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在月光下,就這樣在斜坡上,他赤裸著被薰兒用手抽動,在即將發洩的時候,薰兒卻又適時的掐住他卵蛋,狠狠地一揪,順便又給了蕭炎一鞭子,瞬間讓他從雲端跌回了谷底。
“薰兒…我都難受那麼多天了。”蕭炎神色有些幽怨,扭動屁股,想要去蹭薰兒的雪足。
薰兒溫柔的解釋道:“這次不是讓蕭炎哥哥抑制,只是想要讓你待會兒更
盡興些,蕭炎哥哥,一定要玩得開心哦。”
她甜甜一笑,跑到不遠處撥拉開草葉,露出一副女子雪白的玉體,一絲不掛,被綁著扔在那裡,口中還塞了桃核,若非薰兒掀開草葉,剛才蕭炎根本不知道旁邊有人。
“蕭媚!”
看到那人的身影,蕭炎忍不住有些吃驚。
蕭媚之前也曾很黏蕭炎,動不動蕭炎哥哥的叫,兩人交情當時也不錯,只不過隨著蕭炎的落寞,蕭媚見到後者時招呼也不再打,要說不恨蕭媚,蕭炎那才是說謊了。
薰兒神色上帶著一抹傲然道:“蕭炎哥哥,薰兒有辦法讓蕭媚從蕭家消失,而所有人都不敢問她的去向,今日起,她就做蕭炎哥哥的奴僕好了,薰兒允許蕭炎哥哥從她身上發洩哦。”
蕭媚臉蛋上,早已哭得是梨花帶雨,她雖沒有燻兒這般十二分的美麗,但雪白修長的大腿橫陳在其中,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的兩抹嬌嫩,都自然的散發出一股少女青春的誘惑,加上薰兒刻意為之,唯獨留下蕭媚一雙粉色的鞋子,還有那雪白的襪沿,偏偏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要說蕭炎現在沒感覺,那才是騙人的。
他喉頭間有些乾澀,別過頭道:“薰…薰兒,你同意我和別的女人有染嗎?”
薰兒美眸中閃過一絲落寞,強笑道:“蕭炎哥哥,因為很多事,薰兒沒辦法現在就把處子之身交給你,所以說就用這條母狗來餵飽你,算是薰兒送給你的禮物。”
她在蕭媚臉蛋上扇了這耳光,冷喝道:“分開腿,把你的騷穴讓蕭炎哥哥看看,要是他不喜歡,我直接殺了你!”
蕭媚被她綁來時,就已經吃盡了苦頭,如今哪裡敢抵抗,眼睛裡流露著恐懼,連女孩的羞恥心也給拋卻了,抬起雙腿,將自己從未在人前展示過的羞人處對準蕭炎的目光,生怕蕭炎對她氣惱,說出半個不字。
那嫩粉的地帶一張一合,完美的暴露在蕭炎的眼中,蕭媚至今仍是處子,又年紀尚幼,戶型自然看起來很是美麗,蕭炎就算再剋制,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能不心動。
薰兒讓蕭炎湊近一些,笑著用鞋子踩在蕭媚的羞人處,狠狠的碾踩了一陣,將自己的鞋印也給踩在那上面,蕭媚痛得顫抖,可是這種地方一旦被劇烈摩擦,很容易就會分泌出液體,不多時,蕭媚的羞人處便溼潤得很了。
“騷貨。”薰兒瞪著她,狠狠的又踩了幾腳,將蕭媚的控制權留給了蕭炎,蕭炎這時明白燻兒的心意,最主要他的確忍耐了太久,對於蕭媚這個便器,他實在沒什麼客氣的。
堅挺一探,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蕭炎直接貫穿進蕭媚的羞人裡,也不顧那女孩兒痛得死去活來,反正薰兒說她是母狗,蕭媚就只能被當做母狗來對待。
隨著少女那大眼睛中淚花點點,楚楚的神情中那羞人處帶著血,被蕭炎一進一出,蕭炎的動作頻率漸漸加快,那種痛楚方才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令得蕭媚的哭泣聲中,多了幾分的呻吟與喘息。
薰兒一拿開她嘴裡的核桃,蕭媚立即忘情的叫起來,聲線婉轉,眼帶秋水,聽得燻兒臉都微紅,罵道:“賤貨。”
那炙熱在溼潤中不停的探索,隨著蕭炎幅度的增大,他每一次都似直搗黃龍,兩人的私密交合處,發出滋滋的水聲,蕭炎到了動情處,脫下蕭媚的鞋子,含住她的腳趾,有些粗暴的舔咬
。
蕭媚被蕭炎壓在身下,胸前的兩抹嬌挺也給擠壓得變形,大腿被抬開,痛得更是柳眉深鎖,只是這種姿勢,實在沒辦法完全放開,蕭炎將蕭媚抓起來,讓她換成了跪撅屁股的姿勢,自己則騎跨上去。
這些生理上的本能,他即便不知道,也會下意識的讓自己處於較舒服的位置,兩個人魚水交合,在蕭炎插動片刻後,將濃濃的濁液發洩出來,止不住的噴發在蕭媚的體內。
蕭媚疲憊得癱軟在地,真的如同母死狗一樣,薰兒紅著臉看完這一切,這時皺眉踢在她下賤的胸前,喝道:“起來。”
蕭媚不敢違抗,只能爬起來,任由薰兒用一條狗鏈子拴在脖子上,楚楚的嬌顏加上那剛剛被摧殘過的悽苦,就連薰兒也不得不承認,蕭媚的這個樣子,真的能引起男人的性趣。
隨即她又望向剛剛鬆懈下坐在一旁的蕭炎,赤身裸體的少年,紅著臉,低下頭,不知在想著些什麼,身下那小弟弟終於發洩,緩緩癱軟下來。
薰兒見到他那裡還殘留著的穢物,耳根子都是一片緋紅,本想去踢跪在腳下的蕭媚,讓她為蕭炎哥哥清理,只是無論如何,她也不想蕭媚此時再去蕭炎的身邊。
略一思索,那一雙清冷的素手盈盈握在蕭炎的下體,張開嘴,輕輕的含住了它。
含糊不清,卻又帶著少女羞憤氣惱的道:“我這是第一次…蕭炎哥哥,要是嫌棄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麗人何處教吹簫,這又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呢,給大家一些瞎想,如果有想要看的人,留言,多的話我就把具體過程也告訴大家哦~~我的薰兒是女皇(4)
“嗯…蕭炎哥哥真是下賤得可愛呢,燻兒想到的每一個點子,看來都能讓蕭炎哥哥興奮起來嘛。”
帶著有些疲乏的神色,絕美少女坐在床沿,在她的下方,那是蕭炎赤身裸體趴在地板上。
一隻精巧的鞋子,鞋口被套在那堅挺上面,兩根紫色的束帶綁著堅挺下的兩枚卵蛋,薰兒另一隻雪足下的美鞋踩在蕭炎嬌挺處,輕輕的挪動那鞋底,隔著一隻鞋子,感受著那堅挺上的溫熱與觸感。
三千墨髮隨著玉指一勾微微揚起,彷彿勾勒起了一片銀河,在秀髮柔順下來的時候,那一抹粉嫩欲滴的耳垂恰到好處的顯露出來,帶著少女微微溫柔的笑,卻是令得蕭炎那粗喘聲,更加的重了。
“薰兒…”
蕭炎喊了聲,想要用手握住薰兒的纖足,結果被那雪足一碾,痛得不敢再有異動。
“蕭炎哥哥,這幾天沒少在那條母狗身上發洩吧,薰兒的臭腳,蕭炎哥哥應該也不太需要了。”
輕輕捏動身前的一縷髮絲,薰兒的話音中有著一抹醋意,房間的角落,蕭媚脖子上套著狗鏈赤身裸體的跪在那裡,偶爾看過來時,望向薰兒滿臉的恐懼與驚慌,但看她紅光滿面,以及那滿是吻痕的身體,薰兒就不難猜到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來…蕭炎哥哥的小弟弟也不像前幾天那麼有精神。
蕭炎被問得心虛,卻忙答道:“薰兒,我這幾天是有拿那個母狗發洩,但我只是解決生理而已,薰兒永遠是我的女王。”
那空洞的解釋,只是引起少女柳眉上的皺起,並且腳下更加的用力,蕭炎吃痛,卻明白薰兒此時的心情,不管燻兒怎麼折磨他,都絕對不能再違抗薰兒了。
“蕭炎哥哥,告訴我,你這幾天出
了幹蕭媚的騷穴,還幹了什麼。”薰兒的聲音有些許冷漠。
蕭炎咬著牙,不敢欺騙薰兒,道:“屁股…嘴巴…還有讓她用腳…”
他沒說一個地方,薰兒腳下那力道就不自覺加重了幾分,鬥氣淡淡,最後踩得蕭炎堅挺隱隱都陷下去幾分,蕭炎硬著頭皮,繼續道:“還有……”
(標註段落 10金幣)
“讓她用胸…”
啪啪啪啪。
薰兒左右開工,在蕭炎臉上快速扇了好幾個耳光,咬著銀牙。
饒是以她清冷淡然的性子,聽到蕭炎竟然開發了這麼多玩法在蕭媚身上,那氣就是不打一處來,她冷冷的道:“蕭媚的腳什麼味道的,蕭炎哥哥沒少抱著吃吧,現在來向薰兒說說看怎樣?”
蕭炎低著頭,小聲道:“如果薰兒肯陪著我,我寧願晚上就睡在你腳下,肯定也比干那個母狗舒服。”
但凡女子,在心上人的面前,總會被一兩句甜言蜜語所打動,蕭炎如此情真意切的一句,就算薰兒在氣頭上,都忍不住臉色微帶著緋紅,神色忸怩,氣倒是消了大半,不過怨言總還是有的。
她踢開蕭炎堅挺上套著的鞋子,踏在他的堅挺上,腳下微微用力,哼道:“反正是個下賤的東西,踩爛算了。”
蕭炎忙懇求道:“別,好燻兒,好女王,我知道錯了。”
薰兒見他真是怕了,這才展顏一笑,又看向在角落裡偷偷看著他們的蕭媚,真正的冷下臉蛋,道:“蕭媚,你給我爬過來。”
蕭媚哪裡敢違抗,在薰兒的命令下,叮鈴的鐵鏈聲中,緩緩爬到兩個人的面前來,在看向蕭炎時,眼眸中帶著些羞澀,雖赤身裸體,但少女的那種清純,以及這幾天魚水交歡後的天然嫵媚,卻一點也不覺得下賤而已。
薰兒手一揚,用鬥氣化作一道鞭子,抽在蕭媚脊背上,看她那發騷發浪的樣子,心裡就是來氣,問道:“蕭炎哥哥,你平時怎麼弄這條母狗的?要不要在薰兒面前展示一下?”
蕭炎正想著怎麼回絕,免得薰兒真的醋意大發,把他的兄弟碾碎了,被薰兒用力一瞪,也不敢再說謊,道:“把她…當母狗一樣玩。”
薰兒再次發問,蕭炎沒辦法,只好以這幾天的樣子,來到蕭媚的面前,還沒開口,蕭媚就媚波連連,正面躺下,抬高了屁股,將自己的羞人處展現出來,順帶還用兩手撐開,好讓蕭炎能看得清楚一些。
那種待君欲採的表情,全盤忘記身邊的薰兒臉色已鐵青下來。
蕭炎一腳踩在蕭媚的羞人處,鞋子在上面來回的碾動,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蕭媚很快就發出呻吟的叫聲,聲音之忘我,實在有些可怕。
“母狗,今天想讓我從哪裡開始?”
蕭媚翹起屁股,楚楚的求肯道:“屁眼,母狗想要被插屁眼。”
蕭炎手指先是插進去一支,來回攪動,沾了一些蕭媚羞人處那潺潺的體液,用來潤溼。
這樣做,一來他不會覺得有多難受,二來先用手指,蕭媚也會有一些心裡防備,可冷不丁聽到身邊的薰兒一聲哼。
“蕭炎哥哥,你對母狗還真是溫柔啊。”
蕭炎冷汗下落,哪裡敢再憐惜蕭媚,身影前插,一股腦將堅挺橫貫進去,痛得蕭媚淚花閃爍,蕭炎又狠狠捏住蕭媚胸前兩抹嬌嫩,對著她迅速衝刺起來。
沒過一陣,蕭媚便淫叫連連,脖子上的鐵鏈叮鈴,夾雜著蕭炎進進出出時的碰撞,他們兩人的動靜
真是好不熱鬧,幸虧蕭炎明白薰兒就在旁邊,幹了她一陣,就抽出自己的小弟弟,一腳將蕭媚踢到角落去,罵道:“母狗先去自己柔道,你不是說,以前最喜歡自己扣弄了嗎。”
“她還自慰?”薰兒聲線中帶著幾分好奇,卻也帶著幾分不屑。
蕭炎眯笑道:“她是母狗,當然最下賤,就應該做下賤的事。”
薰兒哼了一聲,美眸望著蕭炎那硬得不像話的堅挺,忽然嘆了一口氣。
蕭媚是她找來給蕭炎哥哥做母狗的,如今卻因為這事生蕭炎哥哥的氣,難免顯得薰兒自己小氣,她微皺柳眉,盈盈握住蕭炎的棒身,半跪下來,道:“以後不準讓她給你口,薰兒只說不可以…”
臉蛋一紅,後面的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臉頰嘟起,又有些小嬌蠻道:“反正你記住了,不準讓母狗用嘴給你弄。”
蕭炎趕緊答道:“是是。”
作為回應,那絕美的少女腦袋忽然一伏,趴在了蕭炎的兩腿間,張大嘴巴,用力的含住那堅挺,只是她嘴巴太小,僅僅能含住一點點,來回的吮吸。
薰兒的小口服侍,和蕭媚那母狗的自然完全不一樣,單單是這種絕妙的體驗,蕭炎就激動得充血,不過不得不說,薰兒的技巧一點也不好,她得知可以用口,還是從蕭炎那裡知道的,動作笨拙,好幾次都咬在蕭炎身上。
這可以說是一個少女能做的最大讓步了,什麼都不會,反而讓蕭炎心中暖暖,就算被咬,肯定也是心甘情願,他一面說著一些讓薰兒開心的情話,一面誇讚薰兒,情意濃濃的屋子內,卻不合適宜的響起蕭媚的一聲笑。
薰兒一皺眉,喝道:“你笑什麼!”
蕭媚縮了縮腦袋,小聲說:“我只是覺得,您那樣子用口,沒過幾次,可就要被您咬得不能用了。”
薰兒一愣,回頭見蕭炎撓頭尷尬的笑著,不由冷聲道:“母狗,那你來給我演示一遍。”
蕭媚重新爬過來,正跪在蕭炎兩腿之間,伸出靈巧的舌,忽然輕舔在那堅挺上,像是舔一個雪糕,動作輕柔,而後又從根部一路舔過來,神色享受,媚態連連,還沒等蕭炎舒服得呻吟一聲,蕭媚立刻張大嘴巴,不讓牙齒碰住蕭炎堅挺,滿滿的含住,口水黏合著熾熱,嫻熟的吮吸起來。
薰兒這才知道,她以前的動作是有多僵硬,這還不算完,明明蕭媚的嘴巴也很小巧,可她卻將身子抬高,嘴巴努力的下伏,一點一點去吞沒蕭炎的堅挺,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蕭媚被灌得清淚從兩行滴落,神色痛苦,可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看了看蕭炎,意圖鼓勵,蕭炎收到她眼神的信號,用力向前一挺,那撞擊下,將自己的堅挺盡數插在蕭媚小巧的口中,儘管蕭媚也難受得咳嗽,可她竟然真的全吞進去了。
蕭炎在薰兒面前,不敢對蕭媚產生憐惜,反而要想辦法讓蕭媚痛苦,握住那拴在蕭媚脖子上的狗鏈用力拽住,嘞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隨即狠狠的抽動,每一次都連根沒入。
那種巨物被貫穿喉嚨的感覺肯定不舒服,蕭媚的淚花簌簌不斷,可卻任由蕭炎進進出出,始終沒用牙齒咬到蕭炎一次。
眼看蕭炎就要發洩出來,薰兒眼睛一瞪,將蕭媚從蕭炎身下拉開,少女羞紅片刻之後,同樣是跪下來,去含住蕭炎的堅挺。
她試探了好幾次,想要像蕭媚那樣,將
蕭炎的堅挺吞沒,可無論如何去用力塞,也只不過能含住三分之一,蕭炎勸慰了好幾次,卻被薰兒一瞪眼,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有異議。
“蕭炎哥哥用力,像對蕭媚那樣,要是沒完全插進去,別怪薰兒生你的氣了!”
輕聲的嬌斥,薰兒臉帶寒霜,讓蕭炎來想辦法,蕭炎無奈,寬大的手腕抓住少女兩隻玉手,另一隻手抵在薰兒後腦,柔聲道:“那你可要忍耐一下哦。”
薰兒點點頭,忽然覺得腦後那溫暖的手掌用力一按,緊接著蕭炎的堅挺開始上下抽動,這般慣性下,她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喉嚨也被強行灌開,從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再到三分之二…
直到連根沒入薰兒那小巧的薄唇,蕭炎再也堅持不動,盡數將濁液噴發出來,一點不浪費的灌進薰兒食道,飽滿溫熱的體液下腹,隨著蕭炎一顫一顫中逐漸的軟下。
我的薰兒是女皇(5)
地下拍賣場。
琳琅的桌椅映襯著這有些昏暗的大廳,紙醉金迷般的光線色澤下,下方的座椅滿滿坐著人,所有的人,都在靜靜等待著抬上商品的展出。
這裡並非尋常的拍賣場,而是奴隸拍賣場,男奴,女奴,無論要多麼漂亮健壯的,只要你口袋裡金幣夠,都可以奢侈的擁有,而那些女奴你買回家裡,就算把她當成牲畜一樣對待,也絕不會有人膽敢說什麼。
貴賓席上,那一雙白皙的素手輕捧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來回晃盪那一雙涼鞋的雪足,絕美臉蛋帶著甜笑,向身邊的蕭炎道:“蕭炎哥哥,這次來,你要是中意什麼可愛的母狗,儘管開口就好了,薰兒都會給你買下來。”
蕭炎尷尬的笑了笑,小聲道:“你送給我一個已經每天把自己氣成這樣,要是多送幾個,我可忍不住呢。”
少女斜視他一眼,嗔道:“你還有臉說。”
薰兒要多買幾個女奴,無非就是讓蕭炎能從蕭媚的心思上移開一些,免得朝夕相處,真的有了感情,她自己因為族裡的關係,若是處女身子被破,族中肯定會得知,到時候別說蕭炎,就是整個蕭家都要承受雷霆之怒。所以在此時,薰兒只能為蕭炎多買幾個女奴,讓他聊以慰藉。 (標註段落 10金幣)
臺上的商品已開始展出,第一個女奴被用狗鏈子拴著上臺來,為了讓臺下的買家看清楚,這個年輕的女孩身上一絲不掛,女孩家羞人的地方,盡皆被數千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個健壯的男人走到他面前,供來商品展示。
只見那女奴很嫻熟的褪下褲子,伸出粉紅的小舌,去取悅男人的堅挺。她的動作,較之蕭媚還要熟練百倍,那羞滴服侍的辛勤與動作,讓得臺下所有人都瞬間呼吸都沉重了幾個拍子,恨不得立即將那個女奴拉到自己身邊,然後讓其為自己來一個吹簫。
“哼,蕭炎哥哥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女奴嗎?”
薰兒眼眸微眯,望著身邊的蕭炎,蕭炎趕緊尷尬的笑著擺手。
開玩笑,一個蕭媚就足以讓薰兒吃醋吃成這樣,要是再來個尤物,他很有可能某一天命根子都被薰兒踩斷了。
臺上又接連上了好幾個,都是在淫菲的場景中,讓人控制不住性慾,就此買下,價格高的離譜,而且展現出來的女奴,一個比一個要強。
在展示了那麼多之後,薰兒都沒有挑到合適的給蕭炎,暗自有些懊惱,心想下一個無論
怎麼樣,都要搶一搶,大不了自己也學學那些技術。
“薰兒…”
蕭炎望著臺上,忽然喊了一句,聲音有一些乾澀,薰兒應聲抬頭,原來下一個展出的女奴已經上臺來,只是和之前的不太一樣,這個女奴並非被人牽著,是一個人走上去的。
身上單薄的衣料,根本沒辦法遮掩那勝雪的肌膚,修長的兩腿一盈一步,在春光被臺下所有人注目的同時,那個女奴臉色卻平淡得很,她並非赤足,而是穿著一雙鞋子,邁得臺上來,平靜的將目光注視向所有人。
這般形象,不太像是女奴,倒有些像一個女王了。
咕咚。
蕭炎忽然聽到,身旁人那暗暗嚥著唾沫的聲音,他們的目光中,不再是對於一名女奴的欣賞,而是對一個女王的崇拜,高貴與下賤之間,本來就只隔了一個念頭,面前的那個容顏幾近傾城的女性,明顯震懾了臺下所有的人。
這時才有一個拍賣的人員走上臺,對那臺上的女性卻也是畢恭畢敬,單膝跪地,詢問了一下,方才小心翼翼的去握住她那條誘人的腿,褪下了一雙潔白的鞋子。
作勢在那鞋口上輕輕嗅了嗅,臺下的男人全都感同身受,與他一同作出一副眉毛舒展,“享受”的表情,就連蕭炎也被那動作吸引,眼睛直勾勾的,去盯著臺上那女子宛如白玉的雪足。
薰兒見到蕭炎那一臉痴態,卻難得的沒有生氣,而是若有所思,笑道:“蕭炎哥哥,我給你買下這個女奴,讓她給你當母狗怎麼樣。”
蕭炎趕緊搖頭,“看情況,我給人家當奴說不定,至於收服她,薰兒說不定還行。”
薰兒一抹小鼻子,笑了笑,以她的身家,力壓眾人也只是小意思,她讓蕭炎離開,在外面等待,蕭炎雖說疑惑,卻也只得無奈遵從。
他在外面等待了片刻,還沒覺得過了多長時間,地下拍賣場的門便及被打開,薰兒身後跟著那容顏絕豔的女子,帶著一抹小驕傲,出現在蕭炎的面前。
…………
半晌。
蕭炎家中。
角落處那赤身裸體的蕭媚楚楚的將眼睛張望過去,脖子上的鐵鏈叮鈴,只見在屋子內,那臉頰美豔的女子跪下來,美眸微垂,似一點也不以自己目前的狀況為異,但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和淡然,卻讓蕭炎連一點褻瀆之心都不敢生出。
情況倒真像是他說的,要是跪在這女子面前扮演一條狗他還會,但要說讓人家當他的母狗,蕭炎自認還是省省吧。
“從今天起,你就是蕭炎哥哥的母狗,不管你服不服,要是不乖一點,地下拍賣場的規矩你都知道的吧。”
薰兒卻沒有這麼多顧忌,饒有興致的打量腳下的女子,輕笑中,素手抬起,在上面握著一個小小的按鈕,那是地下拍賣場對於女奴的約束,將項圈拴在女奴們脖子上,如果不聽話,按下按鈕,隨時可以讓她們失去神智,真正成為一個沒有意識的玩物。
女子點點頭。
薰兒又道:“衣服脫光了,身為一個女奴,不覺得穿衣是一件羞恥的事嗎。”
那女子褪下身上本就單薄的衣衫,那絕佳的玉體,毫無保留的橫陳在前,模樣冷淡,動作卻很乖巧。
纖長的墨髮垂在地面,小腹前那一片美麗的三角地帶,一絲不落的展現出來,薰兒微笑,正想著如何馴服這個讓她感覺有背景的女奴,忽然這女子爬到蕭炎的身邊,還沒有等蕭炎反應
過來,已伸手將他的褲子脫下,簌簌的聲音中,將蕭炎那堅挺暴露出來,單手握住。
隨即目光看向薰兒,問道:“…我應該…叫他主人是嗎…主人的這個硬了,需要…用嘴巴吹嗎?”
薰兒眯笑道:“可以,不過你現在看上去還不太像母狗,撅起屁股來。”
那女子依言照做,挺起自己引以為傲的翹臀,雪白勾魂的絕妙曲線,隨著那臀峰一直蔓延到下方的股溝,一片女兒家羞人的粉嫩地帶,帶著一片溼潤,盡皆展示在薰兒的眼簾中。薰兒探出食指,觸碰在那溼潤處,還沒等對方有所反應,忽然狠狠一揪,捏住那另一片薄唇,掐得那女子咬牙呻吟,絕美的臉蛋,眉間都緊緊的皺起。
隨即薰兒又將食指緩緩插進去,無趣的道:“原來你不是處子了嗎,是被哪個男人當母狗一樣幹過?還是被一堆男人幹過了?”
那女子忍痛道:“我…我不知道,但之前並沒有和男人…做過那種事…”
薰兒悠悠嗔道:“看來蕭炎哥哥真是好運氣,又找到一個好狗狗哦。”手中鬥氣光芒一閃,一鞭子抽在那翹臀之上,並沒有停歇,連著抽了十幾鞭子,這才停下,手指一探,這回更不憐惜,直接是中指和食指一齊探進她的羞人處,左右扣弄,不消多時,那女子面頰上便是緋紅一片。饒是她性子再冷淡,可生理上的反應,卻是誰也避免不了的。
“母狗被抽,看起來也很舒服嘛,以前捱過這樣的鞭子沒?看你的情況,倒是很適合當一條狗呢。”薰兒甜笑淡淡,對於這個美貌不弱於自己,甚至魅惑力更勝於己的女子,卻激起了幾分好勝心,偏要讓她在蕭炎哥哥面前淫蕩出來,表現出發騷的樣子。
那女子臉色潮紅,並沒有迴避,道:“以前也沒人這麼對我,你這樣子…啊~”忽然間女子帶著痛苦卻又有一些複雜呻吟的叫聲,嬌媚的傳了出來,其中隱隱有幾分發顫,卻是薰兒又一鞭子,抽在她柔弱無骨的脊背。
薰兒向一旁早已看呆了的蕭炎吩咐道:“蕭炎哥哥,去打一些水來,這次換你,給這個新母狗洗洗屁股,我要把尾巴給她插上。”
蕭炎向地上那赤身裸體,周身充滿著異樣誘惑的那女子看了一眼,喉頭髮澀,應了聲,想到這絕豔的女子,竟也會和自己一樣被薰兒插上尾巴,就忍不住心頭火熱,很快打來了一盆水。
在薰兒的眼神鼓勵下,蕭炎將打來的溫水,摩擦在那女子的肌膚上,微及觸碰,那種吹彈可破的潤滑,以及女兒家最羞恥部分的絕佳視線,都讓蕭炎有些激動,而在洗到正經處,那一片唇瓣以及菊蕾之時,更是見到這女子輕輕的扭動身子,微弱的呻吟聲,隱約傳來。
蕭炎為她將股溝認真的清洗乾淨,雖沒有那個意思,但還是將手指伸進去,那緊緊的菊蕾,連塞下他一根手指都夠嗆,蕭炎本來想先讓水浸溼一些,再把手指伸進去給她洗,可是回頭看見薰兒逐漸嗔幽下來的目光,便感覺有一些不妙,薰兒她可是最討厭自己對別的女人這麼溫柔的。
於是他狠狠一咬牙關,把兩根指頭強行硬塞進去,那種強烈的脹痛感中,女子的翹臀忍不住嬌弱無力的顫抖,可是蕭炎的動作越來越暴力,感覺到女子菊蕾緊合得厲害,就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富有彈性的屁股隨之顫動,她也只能忍耐著,等蕭
炎為她將屁股裡面也清洗了一遍,狹窄的內壁,導致蕭炎清洗時有些費勁,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總覺得…如果正常情況下,一般男人都應該用兄弟來在這美妙的玉體上插入了。
洗乾淨以後,薰兒拿出一條繩鞭,卻並未立即插入那女子屁股,而是拿來一條吸管,插在她的屁股深處,隨著鬥氣一運,那水流倒轉流進女子身體裡,具體的作用,倒是和蕭炎在地球上所看到的灌腸一樣。
薰兒並沒有殘忍到直接將一盆水灌進去,可半盆還是差不多有的,那水流注射進去,女子的小腹都微微的隆起,隨即薰兒用鞭頭堵住,讓她就這樣憋著,道:“蕭炎哥哥可以了哦,要是想幹她的話,薰兒現在沒意見。”
蕭炎看著薰兒這一系列的調教,身下堅挺早已如鐵,這時不再忍耐,動作都一時有些粗魯,兩手握在那翹臀之上,用力一挺,立刻插到了花蕾深處,兩個人交娩黏合起來。
一陣抽動過後,蕭炎正欲將濃郁的子孫液一股腦的射出,陡然那根部卻被一雙玉手給握住,薰兒臉帶羞紅,怒瞪了他一眼,代替那女子,跪下來,一雙曼妙的口用力含住,三兩下,將蕭炎發洩的通通吞下去,小口中被灌得滿滿的,連她也是吞了好幾口,方才完全將之嚥下。
嗔怪道:“有薰兒在的時候,蕭炎哥哥不準給她們射,知道了嗎。”
蕭炎尷尬的撓頭笑了笑,卻未發現,那身旁的女子,眼中隱隱閃過晦澀的遺憾。
我的薰兒是女皇(6)
“對了,一直還沒問過,你叫什麼名字呢。”
月色淡淡,繁星點點,映襯著月色,在蕭炎房間裡,兩個身材絕佳,一絲不掛的女子被一齊拴在一邊,因為身上的慾火,情急想要找蕭媚發洩的蕭炎,過去時有些尷尬,在那女子淡然的注目中,撓頭笑問。
“彩鱗。”那女子淡淡的回答了一聲,蕭炎卻並不明白這個閨名有什麼不同,笑聲中,正想要拉著蕭媚,狠狠的發洩一回,卻被那嫵媚而清冷的鈴音叫住。
“我覺得…我比你拉著的那個女人好看。”
蕭炎正視她的目光,心裡頭自然火熱,而且想到白天那舒適,更是忍不住暗嚥唾液,可不知為何,卻真的不敢對她生出那種褻瀆之心,薰兒在還好說,現在薰兒不在,蕭炎也不想找她,反正蕭媚也足夠洩火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那羊脂般白皙的美足,蕭炎正要帶走蕭媚,彩鱗卻道:“那你幫忙給我拿一件衣服可以嗎,入夜了,天也很冷。”
蕭炎一愣,望著那一絲不掛的女子,確實有些讓人憐惜,蕭媚也是有一條被子,是蕭炎放過來讓她禦寒的,這時也顧不了那麼多,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對方的身上。彩鱗又去找來自己的鞋襪,慢慢的穿上。
那潔白而薄薄的襪子,輕輕的套上彩鱗那足上的肌膚,雖然缺少了直面肌膚的視覺,可那種被包裹下的感覺,卻更加的誘人,當鞋子套在她纖長的腳踝,彩鱗忽然站起來,蕭炎這時才發現,對方原來比自己還要高挑一些。雖然脖子上的項圈破壞了幾分清冷的美感,但那種令人憐惜,卻又直懾人心的冷豔依舊氣場十足。
蕭炎再也忍不住,小聲問道:“我…我能舔一下你的腳嗎。”
(標註段落 10金幣)
在薰兒面前,蕭炎自然不敢說這種話,但好不容易到了夜晚,旁邊也
只有蕭媚這條母狗而已,蕭炎雖有些難以啟齒,但鼓起勇氣,還是可以說出來的。
他感覺到對方將美眸從他身上一掃,那美麗的雙目,彷彿看透了蕭炎戀足的本性般,卻沒有什麼輕視或不屑,而是應了一聲。
“嗯。”
隨即那傲人的雙腿邁著步子走到床沿坐下來,踮起那包裹著美足的鞋子,道:“反正我是你買回來的,你要做什麼都不需要問過我的意思。”
蕭炎腦袋一熱,對啊!既然彩鱗是被買回來的,那他要對方當母狗還是女王,都是自己說了算的,薰兒也說過彩鱗現在是他的,他現在想要舔彩鱗的足,又有什麼不對的。
這個念頭一生出,蕭炎不再猶豫,而是膝蓋一軟,跪在彩鱗的面前,心中有些忐忑,去握住圓潤鞋子的後跟部分,輕輕的向下一帶,將鞋子除下來。
“聞一聞,告訴我什麼味道的。”
彩鱗面色不改,平靜的俯視著身下的蕭炎,她淡淡的話語,令得蕭炎似乎一愣,猶豫中,將那鞋口對準自己的口鼻深深的一嗅,那鞋子上如似牛奶一般的香味,頓時傳到他的肺腑,其中夾雜著一些腳汗的味道。
“香…香的。”
蕭炎的聲音有些澀,他似已沉浸在這種美妙的味道下,看向秀髮如瀑的絕美身影時,更多了幾分仰視。
彩鱗的唇邊帶起一抹輕笑,隨即任由蕭炎脫下自己的襪子悄悄聞了聞,十根如同嬰孩一樣潤滑白皙的腳趾,映襯著一縷月光揮灑在那上面,更曾其中的晶瑩與粉嫩,蕭炎在彩鱗美眸裡閃爍的同意下,張開嘴,含住那期待已久的玉趾,輕輕的吮吸起來。
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那其中的汙垢,還有腳汗的淡淡氣息,隨著蕭炎吐合的動作,幾根玉趾漸漸帶著水一般的溼潤,晶瑩剔透,誘人無比。
蕭炎的呼吸更加的沉重了,他的身下忽然一痛,原來彩鱗的另一隻雪足已踏在上面,隔著衣服,輕輕的碾動。
蕭炎初時還是隻舔腳趾,到了後來,將那足面挨個舔了一個遍,彩鱗將雪足向前一伸,隨著蕭炎的迎合,慢慢將雪足的前腳掌灌入他口中,見蕭炎眼露求肯,似乎還不滿足,想要讓彩鱗繼續往裡面塞,彩鱗笑笑,繼續將雪足用力,往蕭炎的嘴裡塞了塞。
蕭炎的口中,已經滴出來口水,滴在地上,喉嚨裡面更是難受,他甚至能感覺到彩鱗的玉趾摩擦到了他的咽喉,可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卻隱隱傳遍蕭炎全身。
這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以往薰兒做什麼都是適可而止,並不會真的讓蕭炎吞下她的腳,可這次蕭炎卻想試一回,他到底能吞下多少這雙雪足。
彩鱗漸漸的用力,那一雙美麗的纖足,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插進蕭炎的嘴巴,灌進他的喉嚨,幾乎到二分之一的時候,蕭炎再也堅持不住,吐出了彩鱗的腳,不住的咳嗽,乾嘔。
等他這一陣的難受過去,彩鱗才說道:“還要繼續嗎?”
蕭炎咳嗽中搖了搖頭,抬起腦袋,剛巧看到,彩鱗忽然分開了雙腿,再一次將女兒家最神秘的春光暴露在他的面前。
彩鱗身上,僅僅只披了一件蕭炎的外衣,身下自然什麼都沒穿,蕭炎臉一紅,面對那白天自己幹過的美麗地帶,看也不是,不看又有些做作,正彷徨中,彩鱗忽然道:“那條尾巴一直插著,我很難受。”
蕭炎這時才意識到,彩鱗的菊蕾
被插和蕭媚可不一樣,她肚子裡還被灌了那麼多水,肯定早就憋得難受了,薰兒要讓她痛苦,所以刻意沒有拔出來,這時蕭炎拔了的話,薰兒到時肯定會生氣的。
只是現在不拔,彩鱗肯定更加痛苦,大不了凌晨時候再來一次,讓彩鱗現在解放一會也好。
他心裡一定,握住鞭子一拽,從彩鱗菊蕾內取出來,彩鱗兩腿分得更開,問道:“你要喝嗎?”
這種大膽的問題,如果是薰兒,絕對不會去問,可彩鱗就這麼問出來了,還這麼順其自然,蕭炎愣了片刻,忽然腦內充血,拼命的點點頭,將嘴巴大大的張開。
一股清凜的水柱從小小的菊蕾內噴湧而出,像是一道世界上最靚麗的噴泉,傾灑澆灌在蕭炎的口中,滋滋的水流聲,在蕭炎大口大口喝著的同時,為了擔心這美妙的液體灑到地上,蕭炎靠近那菊蕾,將之用嘴巴堵住,一點不落的渴飲。
彩鱗的神色上帶著久違的舒暢,被灌腸一整天的難受滋味,好不容易換來了一瞬間的快感,就好像是高潮一樣,這樣的水流一直持續了片刻,才終於停止,蕭炎肚子被灌得滿滿的,彩鱗的那小腹,也明顯的消下去一圈。
只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為了不被薰兒發現,蕭炎還得再一次給她菊蕾中灌上水,然後將尾巴塞好,但是在這之前,也許他們還可以做一些別的。
“喜歡我用腳幫你踩出來,還是用嘴巴?”彩鱗這時又問了,她的聲音彷彿永遠那麼淡然,可是話裡面的意思卻一點也不平淡。
蕭炎臉一紅,支吾道:“薰兒只允許我幹你的騷穴。”
彩鱗失聲笑了一下,道:“她也沒說允許你把我尾巴拔出來吧,而且她應該命令過,不允許你舔別人的腳才對。”
蕭炎的臉上更紅,有些滾燙,更有些發臊,不知不覺中,他竟然違背了薰兒這麼多。不過彩鱗隨後也沒再說什麼,而是保持著分開腿的動作,將自己那一抹羞人的地帶展現在蕭炎的面前,不過她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在她們一族中,性慾的器官是很正常的,想了想道:“這種姿勢,可以嗎?”
蕭炎撓頭道:“最好擺成…嗯…母狗的姿勢。”
彩鱗又好氣的笑了笑,將身體側了一個面,改成背對蕭炎,屁股翹高一些,那粉嫩如薄唇的另一道源地,更加張開一些,問道:“是這樣嗎?”
這一次,蕭炎卻並沒有回答她,回應彩鱗的是一陣窸窸窣窣脫褲子的聲音,隨即那熾熱的長槍一挺,迅速將那溼潤的地帶灌滿。
就算白天經歷過一次痛苦的洗禮,可這麼突然的被插,彩鱗依舊痛得淚花一閃,咬著銀牙,在蕭炎迅猛的抽動中,嬌小的身子抵受著一陣暴風驟雨,到結束時,這回終於不再有誰阻攔,那濃厚的濁液隨著蕭炎身體用力的撞擊,狠狠澆灌在彩鱗的心房,又慢慢抽動了幾下,蕭炎這才癱軟下來。
帶著幾分憐惜,蕭炎並沒有讓彩鱗重新跪到地上,而是摟住對方,一同鑽進被窩裡面,沉沉的睡去。
當然,他並沒有看見對方嘴角上溢出的那一抹滿足。
更不可能知道彩鱗為何露出這樣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