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錯誤

估計錯誤

我是一名臥底警察,潛伏在一個犯罪組織裡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想盡辦法收集這個組織的犯罪證據,希望可以提供給我的上線,一舉搗毀這個龐大的黑社會組織。在潛伏過程中,我知道了在總部裡面一臺電腦裡面有組織的各大買家以及政府裡面的保護傘的數據,如果拿到了這些數據不但可以搗毀這個組織,還能抓出一批潛伏在政府裡面的腐敗分子,可是由於我的級別不夠,我一直沒有機會操作這臺電腦,更別說把資料拷走。

然而,最近不知道什麼緣故,組織的高層全部聚集在一起開會,開完會之後,他們決定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吩咐手下把所有的紙質文件資料全部銷燬,包括那臺電腦也一起銷燬了,但是我裡面的眼線——負責搞清潔的王大爺告訴我,他們已經把電腦裡面的資料拷貝到一個優盤裡面,並讓一個手下負責護送到南方分部。

我暗叫不好,連忙問王大爺:“你知道是哪些手下嗎?”

王大爺說:“說了你可能不信,我自己也以為看錯,老大讓他的情婦去辦這件事了。”

“就是經常穿兔子服扭著屁股走來走去那個女人?”

“對呀。”

“只有她一個,沒有其他人了?”

“對,就她一個,開著那臺卡邁羅走了,我馬上就來通知你了。”

“好呀,真是天助我也!我現在就出發去把資料搶到手。老王,這次的功勞有你一半啊。”

“那你趕緊去吧,車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自己要小心點哦。”

“放心吧,對付一個女人對我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啊。”

我馬上溜出了大門,坐上老王準備的一臺法拉利,馬力全開沿著往南部的公路飛馳而去。這是一條鄉間公路,路上的車很少,約莫開了20分鐘後,蜿蜒到山丘上的公路盡頭出現了那臺黃色的卡邁羅。我一腳猛踩油門,車子像脫韁的野馬向著卡邁羅飛馳過去,幾分鐘後,我就追上了那臺車,我繼續從旁邊加速超過它,隨後突然別過去,卡邁羅的司機被我突然的別車嚇了一跳,緊急打方向盤衝進了旁邊的泥巴路並停了下來。我見狀也跟著開了下去,打開車門跳了出去,快步衝到卡邁羅的旁邊,拔出我的左輪手槍,指著駕駛座的司機,大喊:“不想死的別亂動,雙手舉起讓我看到,慢慢出來。”

司機果然就是頭目的情婦,綽號黃蜂,聽名字也許是個狠角色,但此刻我黑洞洞的手槍正頂在她的腦袋上,若敢輕舉妄動地我立刻在她腦袋上開一個洞。黃蜂果然嚇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地下了車。這時候我看清了她,輪樣子和身材黃蜂都是明星級別的,她有一頭紫紅色的長髮,穿著一整套的黑色兔子裝:黑色的緊身抹胸顯出她36D的胸部,還有能讓所有男人瘋狂的黃蜂腰,下面一對42寸大長腿,蹬著一雙黑色亮皮高跟鞋,還有兔子裝必備的領結和兔子耳朵,這樣的打扮倒像是去參加化妝舞會的。

雖然黃蜂是美若天仙,但我知道此刻我不能給她迷惑了,我一推把她推到車子邊,讓她俯身趴在車子上,一手拿槍抵在她腰上,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上下摸索,但黃蜂的衣服就一件套的,哪裡有藏東西的地方?

我粗暴抓住她的頭髮,用槍抵住她的腦袋,問:“說,優盤在哪裡?”

她還想裝傻,說不知道,我用力一扯她的頭髮

,痛得她哇哇叫,我用冰冷的槍管抵住她的臉,惡狠狠地說:“別跟我裝蒜,我可沒什麼耐性的,不交出來的我讓你馬上腦袋開花。”說完,我把槍的扳機上了膛。

黃蜂嚇得半死,說:“啊……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好嗎?”

我說:“我就要優盤,其他都不要。”

黃蜂說:“東西我放在車裡了,我馬上拿給你。”

我說:“不要跟我耍花樣,我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我放開黃蜂,命令她一隻手放在車門上,只能另一隻手去拿優盤,同時我死死盯著她的手,一旦發現她拿槍,那我可以很肯定,首先躺在地上的一定是她。

黃蜂的手在車裡摸索了一會,慢慢摸出了一個類似優盤的東西,還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我心裡一陣狂喜,這個案子就要被我偵破了,以後再也不用過著這種難熬的日子了。我催促黃蜂:“我再說一次,不要……哎喲!”

正當我說話的時候,黃蜂突然把頭一低,下盤一沉,後腳迅速撩起,高跟鞋的鞋跟一腳撩中了我的褲襠!

“呃……”我只感到整個下半身都麻痺了一樣,然後劇痛開始蔓延開來,從我多年的刑偵經驗判斷,她的鞋跟絕對是特製的武器,從硬度判斷應該是某種堅硬的合金製造而成。下身的劇痛讓我本能用手去捂著,一時間無法對她開槍,但我知道這個女人非常危險,我改變了原來的計劃,這時候已經不能留活口了。

當我強忍痛楚舉槍準備射殺這個女人,黃蜂早已轉身一記迴旋踢,啪的一聲把我手裡的手槍踢飛了,手槍劃出一道拋物線,掉進了公路邊茂密的灌木叢裡,而我的手腕竟然一陣痠麻,這女人好大的腳力!

黃蜂這時候不再是之前慌慌張張的小女人模樣,而是換了一副冷峻的表情,狠狠地盯著我說:“我們早知道組織出了叛徒,只是沒想到原來是你。你以為老大腦袋進水了派我護送資料,給你下手的好機會是嗎?其實是我故意引你上鉤的,智障!”

剛才踢我下面,現在還罵我智障,我實在吞不下這口氣,即使沒了手槍,我自信也是可以輕鬆放倒這個女人。我慢慢逼近她,突然一記重拳打過去,黃蜂果然了得,不知怎樣就抓住了我的手臂,整個人跳到我身上,雙手緊緊夾著我的脖子,用膝蓋猛磕我,我沒料到這女人居然跟我近身肉搏,一時間肚子和下體都捱了幾下膝撞,疼痛中我大喝一聲,轉身一甩把黃蜂摔到了泥地上,黃蜂被我摔得七葷八素的,我跟上去一腳踢在她腰上,黃蜂被我踢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滿身都是泥土,捂著腰部爬不起來。

我眼都紅了,上去抬起腳往黃蜂身上猛踩猛跺,黃蜂縮成一團護著頭,我也沒法對她造成什麼傷害。我用腳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天,抬腳往她肚子踩下去。誰知道黃蜂忽然雙手撐地,一腳反踹上來,又一次用那堅硬的鞋跟踹了我褲襠一腳!

“哎喲……”同樣的弱點被踹中兩次,痛得我雙手捂著褲襠,很可笑地彎腰半蹲下去,黃蜂順勢又一腳踢中了我的下巴,把我踢翻在地。黃蜂扶著腰站了起來,慢慢走過來,我嗅到了危險的信號,但這時候我的眼前只看到滿天的星星,只能任由她宰割了。

黃蜂走到我身邊,用高跟鞋踩住了我的脖

子,細長的鞋跟抵住了我的咽喉,向下稍稍用力,我立刻感到呼吸困難,被她踩得滿臉通紅。

黃蜂說:“小子,現在我想取你狗命簡直易如反掌,可是我還不想這麼快殺了你,我還想慢慢跟你玩玩。”

說完,黃蜂走到我雙腳方向,用手去抓我雙腳,我知道這瘋女人要幹什麼,極力掙扎,用腳猛蹬黃蜂,不讓她抓住我的腳踝。黃蜂沒能成功抓住我的腳,惱羞成怒,忽然向前一步,像踢足球一樣照著我的褲襠猛踢了一腳!

“啊……”我好像殺豬一樣大叫,沒想到這女人樣子長得如此漂亮,心腸竟然如此惡毒,一言不合又踢我小弟,我現在下面已經腫了起來,像火燒一樣痛。

也許是因為太痛了,或者是我不敢再反抗了,這次黃蜂輕鬆抓住了我的腳踝,抬起向兩邊分開,之後的我已經料到了,黃蜂立刻把鞋跟放在我的襠部,用她這個特製的武器開始向下用力刺我的蛋蛋,蛋蛋被鞋跟接觸的一剎那,一陣劇痛猛烈傳來,痛得我彎起腰來伸手去拉她的腳。

“放開你的豬手,否則我就把你的蛋跺爛,讓你做不成男人。”

理智最後戰勝了疼痛,我還是放開了她的腳,但疼痛還是讓我保持著彎著腰的姿勢,生怕下一秒她就用力閹了我。

“說吧,臥底先生,你的接頭人是誰?”黃蜂用她的鞋跟在我褲襠左右扭動,雖然隔著牛仔褲,但是我的蛋蛋還是非常敏感地感受到這種壓力,極度地不舒服,還不是因為純粹的痛,是像達摩克利斯之劍那種巨大的壓力。

“我是獨狼,沒有接頭人……啊,我操!”還沒說完黃蜂的鞋跟又用力扭了幾下,這次真的是痛,痛得我罵娘。

“別以為你那點小花花腸子能騙到我,我現在是給你贖罪的機會知道嗎?”

黃蜂一邊說,鞋跟沒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在扭動,我明顯感覺到那可怕的金屬鞋跟已經快洞穿我的牛仔褲了,可是如果供出老王,老王也會落入這個魔女之手,這麼大年紀再受這種被高跟鞋閹割的痛苦,我哪裡對得起老王。而且老王還有一個孫女在唸小學……

黃蜂沒有再給我思考的時間,她再次用力一扭,終於尖銳的鞋跟噗地刺穿了我的褲襠,直接作用在我的一個蛋蛋上,剛才只是難忍的疼痛,現在變成了被刀子捅的那種灼痛感,馬上提升了好幾個疼痛等級,我忍不住再次用手抱著黃蜂的長腿,把我所知道的所有求饒的話都說了一遍。

黃蜂說:“我要的很簡單,你只要把名字告訴我就可以了,當然如果你撒謊的話,那你的蛋蛋就沒了。”

我滿面大漢,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黃蜂又說:“你也是笨,我就是給你機會,其實我也可以回去調查監控錄像就知道是誰了。”

面臨被高跟鞋閹割的巨大壓力,加上這句話的作用,我徹底屈服了,用盡全力大叫:“是老王,是搞衛生的老王……”

可是已經太晚了,高跟鞋的鞋跟又再深入了幾寸,後果就是把我的皮膚一起穿過,直接刺進了蛋黃,我能清楚感覺到被高跟鞋閹割的那種絕望,下一秒,我就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