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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毒繼母的美腳催眠征服深夜,周宇搖搖晃晃的到了自己的家門口,他今天喝得有些多了,不停的打著飽嗝。看到自己的家門,他就想到了那個可惡的女人,爸爸給自己新找的繼母狄娜。今年正好20歲的他,本來上學的時候他還能只留在學校,對她眼不見為淨,可是現在放了假,父親為了調和他們兩個的關係,他只能無奈的呆在家裡。
周宇在家裡待著,可是他的爸爸卻是忙得整天的不著家,年少氣盛的他只能每天的作個不不停。狄娜不讓他做什麼他偏做什麼,不喜歡他怎樣他偏要怎樣!
狄娜今年35歲,每天都很注意保養,所以生活非常的有規律,從來不熬夜。可是周宇偏偏深夜回來,還喝得爛醉,直接就想把她給氣死。
“咚咚……”響亮的敲門聲在樓道里想起,上下3、4層樓的聲控燈都亮了起來。“開門開門……”周宇覺得這還不夠,又大喊了起來,由於喝得多了,比平時的聲音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就這樣過了10幾分鐘,有的鄰居都受不了大嚷起來的時候門終於開了。
“小宇,你怎麼回來這麼晚,還不戴鑰匙?”一身絲制睡衣的繼母狄娜不滿的埋怨著打開門,周宇身上那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讓狄娜嫌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嗔怒道:“你這多大,還喝了這麼多的酒!看你爸爸回來怎麼說你……”
“我用你管!”周宇看著面前這個有些晃動的女人,更是氣不達一處來,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把她一推就向裡走去。
周宇也沒有換鞋,直接四仰八叉躺在了沙發上,不停的打著飽嗝,還一幅要吐的樣子。
“怎麼沒在外面把你喝死呢!”狄娜小聲咒罵了一句,周宇卻聽在了耳朵裡。
周宇故意壓著一口氣,讓肚子裡翻騰了起來,“嘔,嘔——”他故意的裝作沒忍住的樣子,“哇”的一聲,吐了面前滿滿一灘,客廳一下子迷漫起滿滿的酒味。
“你,你……”狄娜生氣的把穿著高跟拖鞋的腳用力的一跺,轉身回到了臥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狄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用水晶吊墜在臉前左右搖擺著,頓時周宇的目光下意識的盯住了它……
她那妖豔的俏臉貼在周宇的耳邊,一段詭異的聲音抑揚頓挫地從她的紅唇著唸叨著,周宇昏沉沉的大腦突然一震,完全被那詭異的音節變化所牽引著,越來越專注地聆聽著……
周宇就感覺狄娜的聲音幽遠,卻又像從他的心底響起,那就是他心裡的聲音。他的身體劇烈的一顫就好像睡夢裡,一腳踩空,身體猛得墜落。他一下子清醒了一些,看著眼前的繼母,她臉上那細膩的手孔都清晰可見,可是她的大眼睛卻是那麼的深邃,好像會把他整個的人吸進去一樣。
狄娜輕蔑的看著周宇,紅唇靠得他的耳朵更近了,她輕咬著周宇的耳垂,吐氣如蘭,詭異的音節持續在耳邊迴響著,周宇更加的分不清自己是清醒還是在做夢。
“真的喝得多了?那個可惡的女人好像有潔癖一樣,自己的面前吐了那麼多的髒東西,怎麼會靠近自己?”周宇的理智的一面正分析著,不經意間他的胳膊碰了一下自己的襠部,那兒早已高高的撐起,“可惡!我竟然在想她的時候硬了!真是無恥啊!”他自責著用力的抓
了抓胯間的帳篷。
“哼!賤貨!跟我做對……”旁邊的狄娜嘲諷的冷哼了一聲心裡暗暗罵著,看著周宇一臉茫然的摸樣,讓給他催眠的狄娜十分滿意,他對周宇說到:“現在你給我記住:一,從現在開始你將從心底迷戀於我的豐滿美臀和我從美臀拉出的大便,無法自拔;二,你有一天見不到我就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難受,內心開始渴望被我折磨和羞辱;三、你要忘記我給你催眠的事,我什麼都沒有對你做;最後,把客廳給我打掃乾淨,然後再爬回你的臥室……”
陽光照在周宇身上,他感覺渾身無力,好像被人揍了一頓,渾身動動哪兒都疼得要死。“這,這……”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內褲裡溼溼的,而且自己的肉棒依然在那兒勃起著。他吃驚的看著前面幾乎溼透的內褲,自己這是夢遺了嗎?這得是射了多少次?
周宇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正想著,他慢慢的感覺到馬眼處傳來了火辣辣的痛苦。他努力的回想著,凌晨自己喝多了,然後回到家,那個女人給開的門,然後自己就躺在了沙發上,好像還吐了,然後?然後……
他就再也記不起來了,而他的腦子裡卻隱隱的浮現出一個優美的背影,尤其是那個背影不停的扭動著的臀部,就好像擠在一起的兩個球一樣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晃動著,而且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好像都在按著那個節奏跳動著。
“咚咚……”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幹嘛?”周宇的思緒被打斷,他沒好氣的衝著門吼著。
“小宇,早飯在桌子上,起來吃點。昨天,你喝了那麼多酒,對身體不好。”門被推開,打扮得體準備出門的狄娜站在了門邊,關心的看著他。
“誰讓你進來的!”周宇嚇得坐了起來,雙手趕緊擋在了自己的內褲前面,擋住了自己尷尬的襠部。
狄娜卻沒有生氣,微微一笑,對周宇溫柔的說道:“我出去一會兒,你出去的話把門鎖好!”
“你……”滾字還沒有出口,周宇看著狄娜轉身的背影一下子楞住了,她那翹立的臀部被黑色的包臀裙緊緊的包裹著,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交替踢出,踩著高跟鞋有節奏的扭動著屁股,那樣子像極了他夢裡的情景。
“咕嘟”周宇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液。“不,不可能的!我怎麼會對這個惡毒的女人感興趣,我,我應該看到她就想吐才對!呸呸呸……”他不停的對著狄娜消失的地方吐著口水,可是他的肉棒卻隨著自己的動作興奮的顫抖著。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爸爸仍然在忙碌著,而周宇和自己的繼母狄娜在一起相處的時候總是非常短,每一次他們的談話都像是在吵架一樣。
可是周宇最近發現,他和狄娜吵完分開之後,他的心底竟然生出隱隱的失落,甚至開始喜歡看她怒視自己的樣子,一回想起來就讓自己興奮。更讓他興奮的是偷偷回頭看著狄娜扭動臀部離開的樣子,他都會忍不住躲到房間裡,回想著自己擼出來。
“不!我是怎麼了?我怎麼變得這麼的沒出息,我竟然把媽媽的仇人,那個可惡的賤女人,那個破壞了自己美滿家庭勾引爸爸的小三當成了自己意淫的對象!賤不賤?賤,賤……”看著手裡發洩出來的精液,周宇就忍不住想要抽自己,可是很快的那個慾望又會慢慢的聚集,好像
毒癮一樣,越來越深,越來越沉迷其中難以擺脫。
周宇每天都這樣渾渾噩噩的過著,今天早上,他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向衛生間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身OL職業套裝的狄娜向門口走去準備出門。
“小宇,中午你想吃什麼?阿姨給你捎回來……”狄娜微笑著,一邊說著一邊把穿著黑絲的美腳伸進了一雙被擦得鋥亮的黑色亮皮的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裡。穿上高跟鞋的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挺拔,兩條美腿更是顯得修長,腳背弓起了誘人的弧度,更讓周宇心跳加速的是那誘人的臀部彷彿更加的突出,吸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別那麼好心,我怕你下藥!”周宇儘管呼吸都感覺停滯了,但是他的嘴裡卻依然那樣沒好氣的說著。
“你這孩子!”狄娜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裡嘟囔著轉身出了門。
周宇嘴裡冷哼一聲:“哼!你才孩子!”他說著打開了衛生間的門,一股濃重的糞便的味道充斥著,“我去,這個賤女人!”他站在馬桶邊一看,狄娜竟然上了廁所之後沒有衝,那一坨屎黃色的糞便就那樣躺在馬桶底部,周圍的積水都被染上了淡淡的黃色。
他的手剛碰到水箱的開關上準備把糞便沖走的時候,卻停住了。他的鼻子不自覺的抽動了兩個,這股臭味似乎並不那麼的刺鼻了,而且他越是吸進這味道,腦海裡繼母狄娜的屁股的影像越是清晰。
“呼哧呼哧……”周宇的呼吸粗重了起來,甚至有些貪婪的開始嗅起了這味道,終於他忍不住雙腿一軟,跪在了馬桶邊上。
“我,我……怎麼了?”周宇僅的一絲理智還在拷問著自己,可是忽然掉在旁邊的一條內褲徹底的擊潰了他的防線。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三角內褲,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正衝著自己,上面似乎有溼痕。
周宇忍不住哆嗦著伸出手拿了起來,他不停的翻找著……
“真的有!”周宇忍不住驚呼了出來,那內褲的裡面靠近繼母狄娜屁股縫的地方竟然殘留著絲絲的糞便,僅管很少,但是足以把他內心的慾火完全勾動出來。
“嗯,嗯……”周宇把內褲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臉上,不停嗅著,就好像他把自己的臉貼在了狄娜的屁股上,內褲上彷彿帶殘留著她的體溫和她身上的幽香。
“媽媽,媽媽……求你,給我,給我……”周宇再也忍不住想像著狄娜的樣子,叫出了清醒時完全不會叫出的稱呼。他更加的激動起來,他一把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那肉棒沒有了褲子的束縛好像彈簧一樣的跳了出來。他微閉著雙眼,跪在地板上,對著馬桶分開了雙腿,把自己的雞雞用力的貼在了冰涼的馬桶上,就像靠了繼母那誘人的黑絲美腿上。
“呃……呼呼……嗯嗯……真香……”周宇呻吟著,手指一點一點的把沾著狄娜糞便的地方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口水慢慢的把內褲溼透,然後通過他小心的咀嚼把糞便吃進了嘴裡。
“好香,媽媽的大便真好吃!嘿嘿……”周宇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痴迷的笑容,那表情就像是他真的跪在了繼母的面前,討好的對著她笑著。
周宇嘴裡鹹鹹的,還有淡淡的苦澀和臭味,可是正是這平常讓人不愉快的味道讓他著迷,激發著他的慾望。很快的,嘴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味道,他還是不滿足,就像一個有了
毒癮的人,在沒有見到毒品的時候還能夠忍受,但是現在見到甚至嚐到一點了,哪裡還能忍受的了?
他把繼母的內褲從自己的臉上拿開,然後雙手扶著馬桶看著裡面的糞便,越看越是感覺誘人,彷彿它們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無法抵抗,就想撲上去吃個痛快。
“媽媽,我,我可以嗎?我可以吃你拉的屎嗎?”他嘴裡說著,那種幻想有一個人出現阻止他的想法漸漸的被吃的渴望所替代,他把頭緩緩的向馬桶伸進去。馬桶裡的味道更加的濃郁,他用力的呼吸著,對著那糞便張開了嘴巴,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掉到了馬桶淡黃色的積水裡。
“嗯……嗯……咕嘟……”他又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然後下定決心,要吃上一口的一時候,忽然身後響起了一聲驚呼:“小畜生,你在幹什麼呢!”
周宇聽到這聲音,本來勃起到頂點的肉棒都嚇軟了。他一下子把頭從馬桶裡抬起來,臉和脖子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的,因為害羞,更是因為害怕。自己這麼齷齪的樣子,竟然被這個可惡的女人看著正著。
“你,你怎麼回來了?”他聲音顫抖的問道,感覺好像做夢一樣。而他本來火燒一樣燥熱起來的身體好像被忽然潑了一盆冷水。
“我怎麼回來?”狄娜冷酷著說著,一腳對著他的襠部從他的身後踢了過去,他那耷拉下來的肉棒被繼母用腳上的高跟鞋死死的踢中,光滑的被黑絲包裹的腳背用力的擠壓著他的雞雞,他沒有覺得痛苦,相反卻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在狄娜的腳下可恥的硬了起來。
“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這麼的下賤!不僅要偷偷的吃我拉的屎,還被我一腳給踢硬了?嗯?”繼母伸手在他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然後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又按回到馬桶裡。
“不,不是那樣的!”周宇哪裡會承認,他無力的反駁著,可是兩腿之間被繼母踩在腳下的肉棒已經出賣了他。
周宇好像在夢裡一樣,鼻間聞到了繼母身上散發的幽香,他的心忽然覺得一陣絞痛,他試圖掙扎,可是卻無心也無力。
“乖乖的給我趴好,媽媽我喜歡聽話的孩子!”繼母戲謔的,語氣平淡的對他說道。
聽著繼母的話,他的力量好像一下子從身體裡被抽走了一樣,癱軟地爬在了馬桶邊。他能從眼角的餘光裡看到繼母穿著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美腳,他努力的把手伸過去,卻只能勉強的碰到她的鞋尖。
“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周宇感覺自己忽然變得口乾舌燥,馬桶裡那屎尿的臭味已經傳了出來,周宇感覺更加的飢渴,他不停的吞嚥著唾液,卻好像還是難受,他的手指開始拼命地用力伸展著,指甲深深的掐進了他的皮膚裡,他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還不老實,你的狗爪子摸哪兒呢?”繼母說著抬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周宇痛苦著呻吟著,但是被她這麼一踩,卻好受了許多。他再也忍不住把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那堅挺的肉棒被他握緊,他用力的擼了兩下,卻感覺好像針扎著一樣的痛苦。
“啊……啊……”他疼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如雨點般掉落了下來。
“哼哼……沒有我的允許,你就是想射都射不出來,知道嗎?你的雞巴現在是屬於我的!”身後傳來
了繼母的冷笑。
“好,好,屬於你!快快點給我,給我……”周宇已經有些瘋狂,他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兒一樣,不停的在地下痛苦的撲騰著。
狄娜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讓他的頭猛得向後仰起,周宇仰起的臉看著坐在繼母,他感覺狄娜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刺激著他體內雄性荷爾蒙的分泌。“放開我,聽到了嗎?”他怒視著這個女人,他恨不得殺了她!到了現在,他已經隱隱的覺察出這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給自己下的一個圈套!
“怎麼跟媽媽說話呢?真是有娘生沒娘教的畜生!怪不得想要吃我拉的屎呢?呵呵……”繼母輕蔑的笑著,把一隻腳抬起用力的蹬在了他的後背上,讓他向一張弓一樣向後弓著身子,前面死死的頂著馬桶,那個樣子難受極了。
“胡說!這還不都是你!你這賤女人!”周宇忍不住大罵了一句,他憤怒把臉湊了上去想咬她一口,那撲面而來的體香更加的濃郁,他好像一下子沒了力氣,身體癱軟著,只能任由狄娜擺弄。繼母又用力抓了抓他的頭髮,戲謔的說道:“是嗎?我是賤女人,那你呢?你確要吃我這個賤女人拉的屎,你豈不是更加的下賤?嗯?”
“胡說!沒有!我沒有!”周宇無力的掙扎著,他想抵賴,可是說話聲雖然大,卻沒有絲毫的底氣。
“沒有?是嗎?這是什麼?”狄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起了他舔過的內褲,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擦著。她慢慢的轉到了他的身前,對著撩起了褲子扭動著誘人的臀部。周宇的眼睛都放了綠光了,喉結不停的上下移動著。
“無恥!你這不知道羞恥的女人,你就是這樣勾引男人的嗎?”周宇大吼著,可是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抵擋不住繼母的誘惑。
“還給我裝是嗎?你越大聲,就表示你越是心虛!看看你下面,這狗雞巴最誠實!呵呵……”她笑著說著,抓著他的頭,高跟鞋的鞋尖又踢在了他的肉棒上。
“啊——”周宇疼得在叫,整個身體都跪在地上跳起,他的肉棒也隨著上下顫抖著。痛苦過後,他卻感覺全身都舒爽了起來,肉棒高高的翹起,像敬禮一樣貼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繼母乾脆讓他仰起了臉,轉過身去,把性感的臀部貼到了他的臉上,來回扭動著,在他的臉上有意無意的摩擦著。
“嗯,嗯……不,不……”周宇享受一般的呻吟著,嘴上卻還硬著。
繼母就是想要這樣的效果,她要強化自己的臀部在周宇心裡的烙印,讓他徹底淪陷在自己的臀下,沒有自己的大便就活不下去。
“嗚嗚……嗚嗚……嗯,嗯……”周宇呼吸著臀部傳來的味道,感受著那讓人心醉的觸感,這些都讓他越來越迷醉。
“好聞嗎?舒服嗎?”當繼母把屁股抬起,整理好自己衣裙的時候,周宇好像還意猶未盡,眼神充滿渴望的看著她。
“你!你!……”周宇想罵她,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的心裡就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的孩子一樣,充滿著委屈。
繼母指了指馬桶,壞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想吃,那不是都給你留著嗎?”
“什麼?”周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能的想拒絕,可是狄娜哪兒會給他機會,直接揪住了他的頭髮,把他重新拖到了馬桶旁邊,按了下去。周宇努力的用胳膊支撐著自
己的身子,那從繼母身體裡排洩出的大便就呆在裡面,從馬桶裡散發出濃濃的屎臭味兒好像又開始難聞起來。
繼母狄娜冷笑著把一隻腳伸到了周宇的手邊,鞋跟用力的對著他的手背踩了下去,“賤貨!都這樣的還要抵抗是嗎?”她說著把鞋尖翹了起來,以鞋跟為軸在他的手下用力的來回轉著。、“啊——”周宇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兩根胳膊顫抖著俯下身去,把臉伸進了馬桶裡,他的頭剛一進去,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猛地一沉。繼母從後面,抬起腳用高跟鞋用力地把他的頭向下踩去。
“賤貨,你現在就是一條喜歡吃媽媽拉的大便的賤狗!知道嗎?”她說著腳下用力狠狠地把周宇的臉踩了下去,貼在了馬桶內壁上。馬桶裡騷臭的氣味傳了過來,他非常的難受,但是心臟卻快速跳動到了極點,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的肉棒不興奮著,尤其是龜頭碰到馬桶上的那一刻,他好像觸電一樣,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快感襲捲而來。“呵呵……”她看著周宇狼狽而又犯賤的樣子,大聲地笑了起來。
“吃啊!給媽媽好好的品嚐,吃過以後你就會愛上它們的,如果再想了,媽媽可不會這麼容易給你呢!呵呵……”繼母羞辱著他,把馬桶蓋壓了下去,然後把高跟鞋踩在上面。
“嗚嗚……嗚嗚……”周宇掙扎著,他的臉上已經沾了繼母拉出的黃金,裡面相對密閉的環境,味道更加的濃郁。
“不——不——”周宇大吼著,終於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奪門而逃,身後響起了繼母那嫵媚而又陰險的笑聲……
廉價的旅館裡,周宇縮在床上,不停的抽打著自己。臉上繼母的大便早已被他洗去,可是他還是覺得有味。他非常的恨自己,明明心裡恨狄娜至極,卻又沒出息的想起她,渴望被她像那天那樣折磨和羞辱,甚至為沒有吃到馬桶裡的大便開始懊惱。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他不停的敲打著腦袋、抓著頭髮問自己,那滿臉痛哭流涕的狼狽樣子比街頭的乞丐還要悽慘。
周宇現在醒著的時候就會想起狄娜身上誘人的氣息,鼻孔裡滿是那大便的味道。一睡著就會浮現出她那迷人的身影,還有動人的說話聲,甚至羞辱他的話語都變得那麼的動聽。
一天、兩天、三天,一直到第五天周宇再也熬不住了,他那種想要見到繼母狄娜的慾望愈加的強烈,“我要回去,回去……”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就好像春天的野草再也控制不住在心底生根肆意生長。
時間不長,周宇就出現在了他家的樓道里。雖然身上看上去很乾淨,但是眼神和臉色都透著一種痛苦和疲憊。
“咚咚……”他敲響了家門,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就好像他不是回自己的家,而是第一次進女朋友的家門。
“她在家嗎?她會不會不讓我進門?她會嫌棄我嗎?”無數個念頭從他的腦海裡冒出來,更讓周宇緊張的喘不過氣來。
門內輕輕的高跟鞋聲響起,狄娜一身黑色職業套裝出現在周宇的面前。周宇沒有說話,低頭看著A字裙下露出的兩條黑絲美腿和踩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他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我……”
“呀!小宇,你可回來了!這幾天你都去哪兒了?你爸爸出國了,我也沒敢和他說,更不知道去哪兒找你,可急死我了!你不知道阿
姨有多擔心你!快進來,你餓不餓?看你都瘦了!……”狄娜一把摟住了他,關懷的話像機關槍一樣問了過來,讓周宇沒有機會回答,卻也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母親一樣的愛。
“對,對……不起……”周宇張了張嘴,那道歉的話也許自己才能聽到吧?
“快,快坐下!”狄娜熱情的把他拉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貼身坐在了他的身邊,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膝蓋就頂在他的腿上。
周宇的心跳得更加的厲害,他還是不敢看繼母的臉,眼神卻停留在繼母那坐在沙發上的翹臀上,他甚至生出一種對沙發的嫉妒。他真希望那被繼母坐在身下的不是沙發,而是自己的臉!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狄娜說著伸出玉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指尖在他的臉頰上撫摸著,讓他看著自己,“嘖嘖嘖……看看我的小可憐兒,讓你爸爸見到了,指不定說我怎麼虐待你呢!看看,哪兒還有點人樣啊?”
聽到這些話,周宇感動的都快哭了,他真想現在就跪在繼母的面前,抱著她的大腿像孩子一樣痛哭一場。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周宇卻聽到狄娜繼續說道:“唉!不是我說你啊,小宇你是個人,不是一條狗,你怎麼能趴在馬桶上吃我拉的大便呢?你不嫌臭嗎?那多臭多噁心啊?是不是阿姨做的飯你不愛吃啊?可是再難吃也比我拉的大便好吃嗎?看你的樣子,好像我拉的大便比你吃過的飯還要香一樣!真是的,你不能這樣,知道嗎?你是一個人,阿姨會把你當自己的親生兒子,而不是我的一條狗,只有狗才能吃人拉的大便知道嗎?”
周宇聽到繼母那性感的紅唇不停的吐出“大便”兩個字,他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他的臉紅紅的,好像發燒一樣的滾燙,內心的慾火又慢慢的燃燒了起來,那種想要吃繼母大便的渴望又開始匯聚。
“呼哧呼哧……”周宇額頭的汗水冒了出來,他不停的吞嚥著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繼母的屁股,那被緊身合體的衣裙包裹著的臀部呈現出世間最誘人的曲線,讓他為之傾倒。
就當周宇準備雙腿一軟跪在繼母腳下的時候,狄娜忽然站了起來:“哎呦,不早了,我還約了客戶談事情。一看到你回來,差點高興的忘記了!你乖乖的等我回來哦……”
“啊?阿……阿……我……”周宇還沉浸在自己的心理掙扎裡,沒有走出來,狄娜已經走到了門口,拿起了自己的包,只見狄娜忽然一個優雅的轉身,壞笑著對周宇說道:“哦,對了!乖兒子,阿姨今天可沒有上過廁所哦!你可別有那想法了,哼哼……”
“砰!”家門猛得關上,讓周宇清醒了一些,他好像一下子墜入了漩渦,周圍的傢俱都不停的旋轉起來。
“不,不!媽媽,你,你別走!我,我想要……求你,求你……”周宇再也控制不住,雙腿一軟從沙發上滑了上去,就對著剛才狄娜坐著的方向跪了下去。
周宇痛苦的把臉貼在狄娜的屁股剛剛坐過的地方,那裡彷彿還有她身體的餘溫,還有她身上淡淡的味道。這裡是周宇最渴望接觸的地方,可是他卻不配得到,只能卑微的通過親吻繼母高貴的臀部接觸過的地方來稍加慰藉。
“媽媽,您的屁股好香!好香……”周宇忘乎所以的呻吟著,把臉頰不停的在沙發上蹭著,嘴唇在上面
親吻著,痴迷的閉著雙眼感受著繼母殘留的氣息,想像著繼母銷魂的身影。
“媽媽,我就想做您的狗!求你,求你……”周宇的耳邊又響起狄娜的話,只有狗才配吃她拉的大便,而他現在卻沒有資格,連狗都不如。
周宇更加激動了起來,他哆嗦著把手伸到了褲子裡,迫不及待地握住了早已堅挺的肉棒,這些天他不知道自己發洩過多少次,身體雖然有些虛弱,但是仗著年輕雞雞還是異常的興奮。
“媽媽,媽媽……狗狗想要,狗狗想……”他在沙發上親吻了一會兒,好像還覺得不過癮,開始沿著狄娜的玉腿接觸過的地方一路的吻了下去。
“嗯,嗯……真香……,媽媽接觸過的地方都是高貴神聖的地方,狗狗喜歡並且崇拜無比……媽媽,媽媽……”周宇說著,開始在地板上親吻了起來,還不停的像狗一樣嗅著,舔舐著繼母的玉足高跟踩過的地方。
他在客廳裡像狗一樣,用鼻子尋找著剛才狄娜踩過留下的足跡,一路親吻著、舔舐著,屁股高高的翹起,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用最卑賤的方式清理著女神踩過的地面,把被女神的高跟鞋恩澤過的灰塵都吃進自己的肚子裡,和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這就是對他最大的賞賜!
周宇在客廳的地板上把狄娜可能走過的地方舔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羞恥的射了出來,可是那種痛苦還是沒有減少,反而更加的渴望。
“媽媽,媽媽,求你……求你賞賜我吃一次你拉的大便吧,求你,求你了!嗚嗚……”客廳裡充滿了周宇痛苦的哭喊聲……
就這樣,周宇回到了家裡,雖然每天能看到繼母的身影,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可是他的痛苦不減反增,那種想要接觸她的臀部和吃到她拉的大便的慾望不減反增,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這股邪惡的慾火燃燒成灰燼了!
又是一天早上,他的肉棒高高的勃起著,怎麼壓都壓不下去,外面傳來了狄娜高跟拖鞋的聲音。周宇輕輕的爬到了門邊,從門縫裡偷看著狄娜來回走著,眼睛不停的在她那不停的顫動著的臀部上打轉,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當他看到狄娜走到衛生間門口,要推開門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叫了出來:“等等……阿姨,阿姨……嘿嘿……”他幾乎是衝過去的,攔在了狄娜的面前。
“小宇,怎麼了?你很急嗎?你先……”狄娜吃驚的看著他,對他擺了擺手。
“我,我……”他是憑著一股勇氣衝過來的,可是一看到狄娜那毫無回應淡然的表情,他的勇氣就好像一下子被抽乾了一樣。
“快去吧!阿姨也有些急,想要拉大便!”狄娜看著他,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她把“大便”兩個字咬得很真,好像是故意在刺激他。
“啊!阿姨,我,我求你……”周宇再也忍不住雙腿一軟跪在了狄娜的面前。
“呀!小宇,你這是做什麼啊?我雖然算是你的媽媽,但是現在是什麼社會了,你也不用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啊?”狄娜眼神裡閃過一抹壞笑,嘴裡卻仍然這麼說著。
“您就是我的媽媽!不,不,我是您的狗!”周宇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他大聲的喊了出來,這句話喊出之後,他好像放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不停的說道:“求你,求你把你拉的大便讓我吃一口吧?行嗎?行嗎……”
“啊?你
說什麼?你要做我的狗,還要吃我的大便?”狄娜故意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有吃驚,但是卻也充滿著一種嘲諷的意味。
“是,是……求你,媽媽,賞賜狗狗一口您拉的大便吧?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周宇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所有做人的尊嚴都被繼母在頃刻之間摧毀。
“哈哈……”狄娜大笑了起來,穿著高跟拖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媽媽?你肯叫我媽媽了?不是你口口聲聲罵我賤女人的時候了?”狄娜輕蔑的看著他,腳上的鞋底不停的在他的臉上碾壓著。
“嗯,嗯……我錯了,是狗狗年輕不懂事!媽媽,我的親媽,我惹您生氣了,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賞賜我一口吧?沒有您的大便,狗狗怎麼活得下去啊!太痛苦了!”周宇捧住了繼母的玉足,把臉用力的在那鞋底上擠壓著,好像是在懲罰自己,嘴裡還在乞求著。
“哼!滾!”狄娜用力的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高跟拖鞋的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雞雞上,俯視著他,滿臉戲謔的說道:“你媽媽才是賤女人!所以才生了你這麼下賤的狗仔子,現在竟然要求我,吃我的大便,你說你是不是下賤!你媽媽是不是賤女人?”
周宇一聽到繼母提到自己的媽媽,還羞辱著她,心裡剛要生出一絲抵抗,卻被繼母的腳用力的一踩,什麼念頭都沒有了,他雙手輕輕的託著繼母筆直的小腿顫抖地說著:“是,我是下賤的狗仔子,求您,求您讓我吃一口您拉的大便吧?”
“呸!真是賤貨!跟我趴進來……”狄娜一口香痰吐在了周宇的臉上,又用力的在他的兩腿之間重重的跺了一腳,轉身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命令道。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周宇連滾帶爬的起身,跟著狄娜爬進了衛生間。
周宇仰起臉看著坐在馬桶上的繼母,感覺她就像是高貴的女王坐在寶座上一樣。“能給狗狗嗎?求你,主人……”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當面求著一個女人。
“嗯,嗯……等著。”繼母坐在馬桶上,嫵媚的伸了一個懶腰,衛生間裡迅速瀰漫起屎臭的味道,刺激著他不停的嚥著口水。
周宇度日如年的等著。”繼母坐在馬桶上,嫵媚的伸了一個懶腰,衛生間裡迅速瀰漫起屎臭的味道,刺激著他不停的嚥著口水。
周宇度日如年的等待著,就聽到狄娜慵懶的聲音傳來:“好……,看你這麼乖,現在我不用手紙了,你過來給我舔乾淨!”繼母說著站了起來,轉過身子,把屁股向他翹了起來。
周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嚥了一口唾沫,把臉湊了上去,那體香更加的濃郁,他好像一下子來了力氣,緊爬了兩步,剛要把臉湊上去,繼母回身用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戲謔的說道:“好好的聞一聞,給我舔乾淨,知道了嗎?”
周宇聽話的用力的大力吸著,他的眼睛不停的向那深深的屁股溝裡看去,翹立的雪白臀部之間那粉褐色的誘人菊花緊緊的皺在一起,旁邊還沾著點點的黃金,讓周宇體內的慾火更加猛烈的燃燒著。
“想舔嗎?求我,求我……”繼母在他的面前妖嬈的扭動著屁股,周宇的眼睛都放了綠光了,喉結不停的上下移動著。
“求你,求你讓我當你的廁紙吧?”周宇現在已經抵擋不住繼母任何的誘惑。
“呵呵……看你那麼可憐,
主人就恩准了!誰讓我這麼心軟呢!”她笑著說著,抓著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當週宇的臉一下子陷進她那充滿彈性的臀部之中,他全身都舒爽了起來,肉棒高高的翹起,像敬禮一樣貼在了自己的肚皮上,他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黃金的苦澀與臭味此時都成了最美妙的享受。
“嗚嗚……呃,呃……呃,呃……”
“嗯……嗯……”
兩個人各取所需的享受著,發出了誘人的喘息聲。
繼母乾脆讓他仰起了臉,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屁股上的肉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把嘴巴和鼻子包裹的死死的,周宇都有些喘不上氣來,那種窒息的壓迫感讓他開始掙扎,舌尖不停的在繼母的菊花周圍探索著。
這就是狄娜想要的,一個憎恨自己的年輕男生為了討好自己吃到自己的大便,拼命的用嘴巴討好著她,這種強烈的征服感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嗚嗚……嗚嗚……嗯,嗯……”周宇拼命的舔著,呼吸著裡面的味道,讓他越來越迷醉。
“好聞嗎?好吃嗎?”當繼母把屁股抬起,提起了內褲,整理好自己衣裙的時候,周宇好像還意猶未盡,眼神充滿渴望的看著她。
“求你,求你!……”周宇乞求著她。
繼母指了指馬桶,壞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還吃不夠,那些都是你的!吃了它吧!”
“是,是謝謝主人賞賜,謝謝賞賜……”周宇趴到了馬桶旁邊,用手扶著急切的把腦袋伸了進去,伸出舌頭在那還散發著繼母體溫的大便上舔了舔,一舔之下一發不可收拾:“太好吃了!”他好像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他開始主動的把脖子伸長嘴巴伸過了黃金裡,開始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好吃嗎?”看著他主動的吃了起來,繼母把腳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開始用鞋尖和腳趾在他的兩腿之間摩擦了起來,他現在好像吃了春藥一樣,渾身都變得極為的敏感。被繼母這麼一碰,刺激得周宇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好吃,好吃……”馬桶裡竟然發出了他吧唧嘴的聲音。
“那就給我大口的吃!”繼母把腳伸到了前面,用光滑的腳背把他的肉棒擠壓在了肚皮上,不停的揉搓著。
“嗯,嗯……嗯……”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他在馬桶裡吃得更加的瘋狂起來。就好像有人要搶他的似的。
“真賤!吃完自己擼出來吧!呵呵……”繼母用柔媚的聲音說著,猛得對著他的襠部重重的踢了一腳,然後就踩著高跟拖鞋款款地離開了衛生間。
第三部被風騷繼母貞操鎖控制的賤兒子
“呃——”睡夢裡,我掙扎著,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呼哧呼哧……”我拼命呼吸著,身體劇烈起伏,“啊!”我大叫一聲終於醒了過來。這是哪兒?睜開眼,我忽然發現這不是我的房間,而且被赤身裸體的“大”字形綁在了床上。
“梁飛,你可醒了!我以為你要在爸媽的床上睡一宿呢!咯咯……”一個妖媚的女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這聲音雖然好聽,但是在我聽來卻異常的刺耳!
一看到床邊坐著的嬌豔女人我直接大吼了起來:“肖薇!你這賤女人,你放開我!啊——”我想把束縛著手腳的繩子掙斷,可惜又被它們拉回到床上。
眼前的女人叫肖薇
,我恨透了她。媽媽剛剛去世,爸爸就把這個嬌豔的女人帶回了家,爸爸竟然告訴我,她以後就是我的媽媽!我呸!什麼媽媽,頂多算繼母!不!這麼一個下賤的女人怎麼能夠取代媽媽的位置,她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我恨透了她!
好景不長,爸爸前不久也離開了我。他把大部分的財產都留給我這個唯一的兒子,而我們的房產卻留給了她,為了公司和我作為公司少東家的形象,我只能勉強和她住在一起,可沒想到現在她竟然給我下了套!
“喲!又怎麼和媽媽說話呢?”肖薇沒有生氣,卻把一條腿伸了過來,穿著性感魚嘴高跟鞋的腳趾輕輕的一碰我的下體,我的肉棒就像被按下了開關一樣立了起來。
“啊!你別碰我!”我大叫著,這個女人不僅下賤,而且這麼風騷,竟然如此調戲我?看著她的腳,我就感覺好像被蛇咬了一下似的。
“呵呵……,飛飛,我的寶貝兒子!到了媽媽的床上,還不讓我碰他的男人你可是第一個!”她哪裡理會我的叫喊,堅硬的鞋底直接踩住了我的肉棒,用力的揉搓著。
我的臉被羞得通紅,雖然我的下體硬了這是本能的反應,但是我還是對不能控制住自己而感到懊惱!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真不明白爸爸怎麼會看上你!”我大叫著,眼睛卻盯著她那條因為用力而呈現出優美弧線的腿上,可是現在爆怒的我,看她什麼都不順眼。
“呵呵……可能那個死鬼就喜歡我風騷,不要臉的樣子呢!”肖薇不僅沒有生氣,還對我抖了抖胸前兩個高聳的乳房,拋了一個媚眼!
我現在真恨不得上去直接掐死她,可是我越是掙扎,繩子卻勒得越緊,而且肉棒卻因為身體的晃去,在她的鞋底上摩擦得更厲害了,傳來的刺激也越來越大,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射出來一樣。“無恥!你說吧,你究竟想怎麼樣?”我放棄了反抗,咬著牙問道。這樣的女人除了錢,還能要什麼?現在的財政大權都被我牢牢掌握在手裡,只要我獲得了自由,早晚收拾她!
“這才乖嗎!媽媽我現在就想,你這個大兒子在我的高跟鞋上射出來!呵呵……”她說著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夾住了我的棒身,用力的擼動了兩下。
“混蛋!你這臭婊子,能不能要點臉!”我還是忍不住罵了起來,極力忍受著射精的衝動。我就沒想到過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她竟然還是我名義上的繼母!
“剛誇了你這孩子,怎麼又不聽話了?”她像教訓小孩一樣對我說著,臉上那憐愛的樣子差點就讓我信了,真他媽的噁心!我氣得說不出話,她卻繼續說道:“媽媽本來是心疼你,想到你以後別說射精了,就是想硬都是非常的痛苦的事情,想讓你在這之前再射一次,你竟然不領情!”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瘋了吧?”對她說的話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呵呵!既然你不領情,可別怪媽媽心狠了!”她說著竟然抬起腳,用鞋跟對著我的雞雞踹了上去。
“啊!啊!……你這臭婊子,賤女人!”我疼得大叫,卻躲避不了,堅挺的肉棒被她幾腳下去就萎縮了下來。
“呵呵……叫,叫吧!可比你爸爸被我騎在身下的時候叫得動聽多了!”肖薇媚笑著羞辱著我,那給我帶來巨大痛苦的雙腳終於抬了起來。
然後肖薇像
一隻貓一樣的爬了過來,胸前兩個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在我的面前晃動著,那被衣服束縛起的深深乳溝好像要把我吸進去一樣。只聽她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上學的時候就是學霸,女生眼中的校草!公司裡是出名的霸道總裁,讓任何女人看到都忍不住心動的男人。可惜的是,你這樣的男人眼裡,是無論如何怎麼也瞧不起我們這種女人的。”
我沒有說話,一種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我的心跳不停的加速,心裡暗暗的說道:“來啊,再過來一點,我一口咬死你!”
而她卻只是逗了逗我,才爬到我的胸口附近就退了回去,坐在了我的兩腳之間,她看到我窘迫的樣子,開心的笑了,我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
“不過你放心,雖然得不到你,我也不會乘此佔你的便宜。畢竟,捆住你,然後霸佔你的身體,這種做法太低級了。”她笑著繼續說著,“不過,我有辦法,讓我成為你的毒品,你可以憎恨我,但是卻沒有辦法戒除我!呵呵……”
“你,你要做什麼?”我看著她拿著一個金屬的像籠子一樣的東西靠了上來,我知道那是一種男用的貞操鎖。
她沒有更睬我,卻開始打開了手裡的貞操鎖,套在我癱軟的肉棒上。“你,你……放開我!”我有些急了,可是我的掙扎對她沒有任何的影響。就聽到“咔咔”兩聲輕響,我的雞雞被關進了“鳥籠”。
肖薇對著我晃了晃手裡的鑰匙,然後走到了床下。在我的雞雞上戲謔的一彈,發出了金屬的碰撞聲。“乖兒子,好好享受吧!”她沒有理會我要殺人的眼神,解開了我的一隻手臂,然後踩著高跟鞋扭動腰肢離開了。
林翔聽著手機裡傳來女友肖梅的聲音,全身的疲憊一掃而空。他在這邊給剛回國的同學,兒時的同桌穎兒義務搬了一天的家,累得半死,卻不好和女友提起,只能騙她說公司加班。
“電話還沒打完啊?”穎兒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並且邊說邊向他靠過來,將他的手拉下來,用身體緊緊地壓向他的身體。她那性感的紅唇緊貼著他的嘴,他莫名其妙地將手機放在窗臺上,他們吻著,穎兒扭動著身體,然後他們轉過身,歪倒在沙發上。
“穎兒,等等……”
“哦?等什麼?你不覺得你為了忙活了一天,應該得到一些獎賞嗎?而我一直愛著你……”她用近乎飢渴的語氣說道。她再次吻著林翔,翻到他的身上,抬起一條腿壓住他。
林翔的處境十分尷尬,但他感到自己在情不自禁地配合著她……
突然間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一幅幅畫面:他們校園裡的美好時光、過去一些事件的回憶、她出國他們在機場分別,還有他現在女友肖梅的各種神態、形象。
林翔不喜歡被人控制,這樣毫無安全感。他仰面被推倒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不能這樣,他們雖然有過曖昧的過往,但是從機場分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們只剩下了友情。他愛肖梅,而且他十分確定以及肯定肖梅才是自己深愛的那個女人,註定成為他的老婆,將要有自己的家和孩子……
他也不想和自己的同學保持這種關係,甚至他連碰都不想碰她。因為這種事往往會被人察覺,況且自己的女友遲早會發現,他將失去他來之不易的一切。
林翔現在事業小有成就,女友溫柔美麗,善解人意
。他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一切井井有條,他對自己的女友得負責,而這個過去和他有過往來的,面前的這個女人對這些一是自由的,她能做的,林翔知道他不能做。
“不!”他說,“我們不能這樣,穎兒。”他扣緊皮帶,向後退了一步。
穎兒盯著他,既震驚又無法相信,宛如一個人從睡夢中驚醒一樣:“你是認真的?我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出國,是我不好,可是我不是回來了嗎?我們……”
“我們還是同學、朋友,所以你叫我來幫忙,我來了。我還有別的事,我得先走了!”林翔打斷了她的話,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離開。
突然間,穎兒的雙眼透出暴怒的光芒。“你他媽的混帳!”她猛得從沙發上跳下來,用緊握的拳頭捶打著他的後背:“你這個混帳、無賴!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林翔轉身躲過她的拳頭,想扣好襯衣的鈕釦。
“你無恥!你這花心的男人!”就在他轉身時,穎兒一把抓住他的手,扯著他的襯衫,不讓他扣上。
“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你不能!”穎兒大叫著,林翔襯衣上的鈕釦被扯掉。她用手胡亂地抓向林翔,那塗著銀色指甲油的手指散著寒光,在他的胸脯上抓出一道道長長的紅色抓痕。
林翔雖然很生氣,但是他卻沒有要還手的意思。他再次轉過身躲避著穎兒,他只想穿好衣服離開這兒。
穎兒的粉拳連續猛捶打著他,不斷咒罵著:“你這個混帳,你不能就這麼扔下我!”
“住嘴,穎兒!”林翔終於有些憤怒,他大吼道:“我們就沒有開始過好嗎?如果以前的種種讓你誤會了,我道歉!”
“你他媽的!你還敢對我吼!”穎兒一點兒也不示弱,抓住他的一把頭髮,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將他的身體拉彎,用力咬了他耳朵一口!
林翔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粗暴地將她推開。穎兒畢竟是個女人,她被這兒一推,搖搖晃晃地向後倒去,失去了平衡,身體撞在玻璃咖啡桌上,四肢伸開躺在地上,狼狽極了!
她坐起來,從自己的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向林翔砸去,氣喘吁吁地罵道:“你他媽的混帳!”
“穎兒,你冷靜一點,我們還能做朋友,不然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他再次扣起襯衫的鈕釦來,他頭腦裡想的就是:離開這裡,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這兒。他伸手去拿自己的短上衣,這才看見了窗臺上的手機。
他繞過沙發,拿起電話,只聽“嘩啦”一聲,一隻酒杯砸在了離他頭很近的窗戶上。他轉過頭,看見她站在屋子中央,伸手去拿另外可砸的東西。
“我要殺了你!”她說,“我怎麼樣也要殺了你!”
“夠了,穎兒。”林翔想喝止她,幾年沒見穎兒好像變了一個人。
“混蛋!”她將另一隻高跟鞋又扔向他,正好砸在玻璃窗上!
“我要回家了。”他向門口走去。
“很好,”她說,“你回到你女友那兒,回到你那個狗窩吧。”
“哦……”林翔對一個陷入顫狂的女人還能說什麼呢?
看見林翔在門口楞了一下,穎兒繼續說道,“我還不瞭解你,你這個笨蛋!你女友不和你上術,所以你才來這兒討好我,你把我挑逗起來,然後在我想要的時候又丟開我,你這個混蛋。你就是用這種方法對待女人們來獲得快感嗎?你這無恥的下賤貨!”
林翔又
看了穎兒一眼,眼神裡些許悲傷,她到底在國外遭遇了什麼,讓她成了現在的樣子。他想著伸手打開了門,身後還是傳來了穎兒的怒吼:“你拋棄了我,你就該死!”
他回過頭來,看見她歪歪倒倒地倚著沙發,他只能對自己說:她累了,喝多了……
林翔的生活終於又恢復了平靜,和肖梅在一起的日子總是過得那麼的輕鬆愜意。難得的休息日,而今天肖梅也正好出差回來,他正收拾著東西,就聽到敲門聲響起。
林翔小跑著一邊打開門,一邊高興的說道:“你終於回來了!”但是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他一下子楞住了,“你怎麼來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他的女朋友肖梅,而是穎兒。穎兒一身黑色的OL職業裝打扮,看上去精明強幹又不失性感。“我怎麼就不能來了?”看著見到自己就滿臉失望之色的林翔,她就有一種莫名的恨意,她微微的一笑,沒等林翔邀請就踩著黑色的高跟短靴直接向裡走去。那靴子配上合體的西褲,職業女性的氣質盡顯。
“這兒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啊!”穎兒看了看房間的陳設,好像視察工作似的看著。
“東西沒變,人可能變了,你沒有聽說過物是人非嗎?”林翔不想和她再有太多的瓜葛,畢竟肖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了。
“林翔,對不起!那天都是我不好,我喝多了,把你當成了我以前的男友……”穎兒說著,好看的大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
林翔本性善良,穎兒又是自己的同學還是個女人,聽她這麼一說,就開始對她的這個態度有些後悔,“穎兒,都過去了!這是在國內,你有家人,有朋友,沒有能夠再欺負你!”
“真的嗎?”穎兒一下子抓住了林翔的手,他們靠得很近。穎兒身上的體香瀰漫過來,林翔趕緊把自己的目光從她那襯衣領口露出的乳溝上挪開。
“當然!誰欺負你,我第一個就不答應!”林翔轉過側了側臉,不敢和她面對,語氣卻無比的認真。
“我相信你!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想認真的真誠的跟你說一聲對不起……”穎兒握著林翔的手微微的顫抖,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林翔更不好拒絕,把頭抬起,認真的看向穎兒的眼睛。
穎兒的眼睛還是如水一般的清澈透亮,淚水閃動間更是惹人憐愛,讓人莫名的生出一種要去保護她的衝動。
“我的眼睛好看嗎?”穎兒的聲音幽幽傳來。
“好看……”林翔回答的一點兒也沒有猶豫,但是聲音卻開始發飄。
“你是不是累了?眼皮特別的沉,想休息,1、2、3……你該睡……了。”穎兒繼續說著,他們一直對視著,自從林翔的眼睛與她對視之後就再也挪不開了。她的聲音在林翔的耳邊響起,林翔聽來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是每一字都印在了他的心裡。
“我累了,我想休息……”林翔緩緩的重複著穎兒的話,眼皮越來越沉重,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站在那兒閉上了眼,一動不動的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穎兒看著他,嘴角向上揚起,一臉不屑的笑著,她鬆開了林翔的手,然後轉身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林翔仍然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一樣。“嘩嘩……”穎兒從口袋裡拿出一串手鍊,緩緩的在自己的左手手腕著纏繞著,發出聲音不大的清脆的響聲。“你現
在是一條狗,你還站在那兒做什麼?還不爬過來?”穎兒專心的纏著,沒有看林翔一眼。
那邊的林翔卻詭異的動了,他雙腿彎曲,跪在了地上,像條狗一樣的向穎兒爬去。當他快爬到沙發邊的聲音,穎兒伸出腳,高跟短靴的鞋尖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堅硬的鞋底就在他的面前,林翔只能透過鞋底看著穎兒。
“你是不是一條狗啊?”穎兒嘴角帶著邪惡的笑意,那笑因為邪惡而更顯魅惑。
“我是一條狗……”林翔的聲音緩慢而機械。
“哼!”穎兒冷哼一聲,心裡道:“讓你做我的男人你不願意,只能讓你做我的一條狗了!這可是你自找的!”想到這裡她笑得更加的迷人,靴跟慢慢的撬開了他的嘴唇,插進了他的嘴巴里,溫柔的說道:“你是誰的一條狗啊?”
我是你穎兒的一條狗!”林翔吮吸著穎兒的靴跟,臉上帶著痴迷的笑容,緩緩而認真的回答道。
“哈哈,真乖……給主人叫兩聲!”穎兒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像獎勵自己的一條狗一樣誇讚著。
“謝謝主人誇獎!汪汪,汪汪……”林翔竟然真的學起了狗叫,甚至還把自己的舌頭從靴跟下伸了出來,做著可愛的鬼臉討好著穎兒。
“呵呵……狗狗真乖!以後啊,你就是我的狗兒子了,再見到我你要叫我媽媽,知道了嗎?”穎兒撫摸著他的臉頰,繼續給他催眠,灌輸自己的意志。作為一個海外的心理學博士,催眠對她來說輕車熟路。
“汪汪,狗狗知道了!”林翔把臉頰主動的在穎兒的高跟短靴上蹭著,答應著。
“知道了還不叫?”穎兒說著,把腳從他的臉上抽了回來。
“媽媽,媽媽……”林翔一邊叫著媽媽,一邊把臉伸了過來追逐著穎兒的腳,好像有著萬分的不捨。
穎兒故意把腳扭動著,不讓他追到,逗引著他。“來啊,來啊……就快抓到媽媽的腳了!來啊,真笨!呵呵……”穎兒坐在那邊像逗狗一樣的玩弄著他,他不僅渾然不覺,反而沉溺其中。
“真賤!你最喜歡媽媽的腳了是吧?”穎兒把腳伸到了他的面前,慢慢的拉開了短靴上的拉鍊,讓他的鼻子放在了靴子與腳縫隙之間,腳上散發出的味道充滿著他的鼻子。
“是,媽媽!狗兒子最喜歡你的腳了,你的腳真香!”林翔用力的嚥了一大口口水,直接捧住了穎兒的腳,把自己的鼻子伸到了她的腳和高跟短靴之間,用力的嗅著那裡面的味道。
穎兒是汗腳,即使是冬天都會出汗。而為了今天,她特意穿著腳上的絲襪去做了幾天的健身,她剛脫下運動鞋的那一刻,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沒想到現在林翔聞著卻說香,真是賤得沒個人樣了!
“哈哈,是嗎?”穎兒笑著,她已經把另一隻腳抬起,伸到了林翔的兩腿之間,輕輕的踢了兩下,戲謔的問道:“狗狗,你這兒怎麼了?怎麼還把褲子撐起來了?”
“啊,啊……”林翔被踢得激動的顫抖著、呻吟著。在催眠的意境裡,他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穎兒的這兩腳下去,直接成了他產生快感的催眠暗示。
“告訴媽媽,你這是怎麼了?嗯?”穎兒逼問著,她那被弓起的腳背撐起的靴子用力的把他那勃起的肉棒按在肚皮上擠壓著。
“狗狗硬了!呃,呃……”林翔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要是現實他肯定回答不出來,但
是催眠之下還是老實的說了出來。
“哈哈,你硬了?嗯?你竟然硬了!”穎兒氣得喝斥著他,同時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腮幫子,讓他不能夠躲閃,然後把腳背換成了高跟短靴的靴底和靴跟,用力的在他的雞雞上踩著。
“啊!啊……”林翔痛得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但是那表情除了痛苦,更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害怕著。“媽媽,我錯了,我錯了……”
“哼!你錯了?你哪兒錯了?”穎兒讓他看著自己,那眼神裡露出的兇光好像要把他殺死一樣,不等他回答就繼續說道:“是不是聞到媽媽腳下的味道就忍不住硬起來啊?”
“是,是……”林翔好像中了魔一樣,用力的點著頭,他從自己的潛意識裡已經開始認同穎兒的說法。
“賤貨,你是不是一個賤貨!”穎兒用手拍著他的腮羞辱著他。
“我,我是……”林翔不再猶豫,默默的承認了。
“哼哼……”穎兒冷笑著繼續羞辱著他,“聞著媽媽的臭腳就硬了還不是賤貨!我看就沒有比你更賤的人了!”她說著,把腳從高跟短靴抽了出來,用力的按在了他的臉上,讓他使勁的聞著上面的味道。
“嗯,嗯……嗯……”林翔好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捧住了穎兒的絲襪腳貪婪的聞著上面的味道,同時不自覺的扭動著腰肢,把自己勃起的肉棒在穎兒的靴底上使勁的蹭著,以獲得更多的快感。
“舒服嗎?聞著媽媽的腳香,在媽媽的腳上自慰是不是最幸福的事兒了?”穎兒鄙夷的看著他,繼續刺激著他。
“是,是……狗狗好幸福,狗狗能射嗎?狗狗想射出來……”林翔激動的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已經隔著褲子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用力的在穎兒的鞋幫上摩擦著,“呼哧呼哧……”他粗重的喘息著,好像馬上就到要噴射而出一樣。
“啪啪……”穎兒把按在他臉上的腳抬了起來,重重的給了他兩個腳耳光,然後下面的腳上的高跟短靴重重的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滾!就你還想射精,你也配!賤狗是不配有高潮的,知道嗎?”
“啊啊……”被打得歪倒在地的林翔嚇得一動不動,一時都沒敢起來。穎兒站了起,那絲襪腳又重新踏在了他的臉上,俯下身子,指著他訓斥道:“給我記住了,你是媽媽腳下的一條賤狗!以後沒有聞到媽媽的腳香,沒有媽媽的命令,不許射精!硬著到死也不能射!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林翔嚇得渾身哆嗦著,不停的答應著,聽那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賤貨!”穎兒又重重的在他的胸口上跺了一腳,然後坐回到沙發上,命令道:“好了,媽媽累了!用你的狗嘴給媽媽按摩按摩腳!”
“是,媽媽!”林翔趕緊爬了起來,有些顫抖著捧著穎兒的腳開始用嘴舔舐、吮吸了起來。
“嗯……嗯……”穎兒正微閉著眼睛享受著林翔的服務,忽然傳來了開門聲,應該是肖梅來了。
穎兒反應很快,“一、二、三……醒!”她說著打了一個響指,林翔身子微微一顫從催眠中醒了過來。
“啊?你們……”肖梅一打開門,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梅梅,你回來了!”林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放開了穎兒的腳站了起來,臉上明顯的不自然,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肖梅是吧?總是
聽林翔提起你!我是穎兒,林翔的同學,剛從國外回來!剛才不小心把腳扭了,他正幫我看看呢!嘻嘻……”穎兒很鎮定,把話圓了起來。
“對,對……”林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腮,卻不自覺的嗅到了手上殘留的味道,他莫名的覺得那味道是那麼的誘人……
深夜,臥室裡林翔強行把肖梅翻轉了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在床上,上身趴向床頭,大屁股高高翹起。看著肖梅那誘人的胴體,她立刻迫不及待的從後面插入她的蜜穴。“噗滋”一聲,整隻大肉棒齊根沒了進去。
“啊……好疼!翔……你輕點……”肖梅感覺身體被這猛力的一擊幾乎插穿,蜜穴深處被撞的痠麻,本來略微退潮的性慾立刻又高漲起來。他們在床上已經做了快3個小時了,本來,肖梅以後是林翔太想她了所以今天的需求特別的旺盛,她為了深愛的男人一直默默的忍受著。
“啪啪啪……”房間裡迴響著密集的臀肉撞擊聲。
“啊,啊……梅梅,就要快了,就要快了……啊啊……”林翔一邊用力的抽插著,一邊安慰著肖梅,他不知道今天怎麼了,總是感覺自己要射了,可是卻總是射不出來。尤其讓他心虛的是,在自己性慾最高漲的時候,眼前總是出現穎兒在那兒抖著絲襪腳的樣子,鼻子裡甚至還出現了腳臭的味道。
他不停的問著自己:這是怎麼了?
“嗯,嗯……我快不行了,被你乾死了,下面好疼……”肖梅還要配合他,可是下面難言的痛苦越來越忍受不住。她那美麗的臉蛋害羞的緋紅,白嫩無暇的脊背在林翔的撞擊下劇烈的前後晃動。
“啪啪啪……哦……是……”林翔咬著牙,他越想射卻越找不到感覺。
“啪啪啪……嗯……嗯……不行,不行了……饒了我!”肖梅渾身哆嗦著,扭動著屁股想要擺脫林翔。
“梅梅,對不起,我,我……呃……呃……”林翔陶醉看著肖梅性感的肉體,他漸漸接近極限了,他大吼著更加用力的拼命抽插著。他激動的一手抓住肖梅的長髮,讓她的頭高高抬起,優美的上身彎成弓形。一手狠狠的拍打對方的雪白肥臀,留下通紅的掌印。
“不要……啊……你做什麼……放開我……”肖梅的屁股被打,下面的陰道更劇烈的收縮,肉棒狠狠的摩擦著蜜穴內壁,讓她痛苦的無法忍受。
她猛得把腰部死命的一挺,屁股用力的向後一坐,“啊——”林翔一下沒注意,被肖梅用屁股直接頂到了地上。
“撲通”一聲,肉棒終於離開了肖梅的身體,肖梅掙扎著跑到林翔的身邊,察看著他:“沒事吧?林翔,林翔……”
“沒事!對不起啊,弄疼你了……”林翔看著肖梅,有些於心不忍,可是自己兩腿之間的肉棒還在那兒示威似的堅挺著,3個小時的持久不射,讓林翔也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林翔這些天要瘋了,那天晚上之後,他發現不光自己在床上和肖梅做愛的時候射不出來,就是連自己自慰打飛機的時候,打得自己的手指頭都開始抽筋了還是射不出來。還有更讓他不安的是,自己每次有慾望的時候,腦海裡都會出現穎兒的腳的畫面,鼻子裡出現那莫名的腳臭的時候就會到達慾望的頂點,可是總是感覺離射精就差一點點,但是還是射不出來。
“喂?穎兒,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林翔再也忍受不了,給穎兒打去了電話。
“林翔,你怎麼了?好像很想我的樣子啊?”聽到林翔那氣急敗壞的聲音,穎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故意調侃著他。
“我,我……”林翔想要質問她,可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穎兒“咯咯”笑了起來,說:“喲,怎麼還結巴了?不就是硬起來的時候總是想到我的腳,但是卻怎麼弄也射不出來嗎?狗兒子,想媽媽了就直接說!呵呵……”
“你怎麼知道?什麼……”林翔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聽到穎兒的話,他好像被雷劈了似的,頭髮直髮炸,他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不停的問自己是怎麼了?
“叫媽媽,狗兒子,叫媽媽,我在這兒就能讓你射出來,你信不信?”穎兒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你妄想!果然是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林翔氣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他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對著手機大吼著。
“不叫啊?那你就憋著吧!”聽到他的吼聲,穎兒直接掛斷了電話,任憑林翔痛苦的好像要把自己的頭髮全抓下來。
穎兒沒等來林翔,卻在自己的心理診所見到了肖梅。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生,穎兒就莫名的生出一種恨意,彷彿就是她奪走林翔,就是因為她林翔才成了現在的樣子。
肖梅看著林翔每天痛苦的樣子,終究不忍心。她自己也查了許多的資料,她初步的判斷這可能是林翔心理的原因,這個善良的女人第一個念頭就是找穎兒。穎兒和林翔是同學,彼此瞭解,林翔接受她的心理輔助的話也不會有什麼負擔。
穎兒和肖梅正談論著林翔,穎兒的助手敲門進來,對穎兒說:“你的同學林翔來了!”
肖梅焦急的看著穎兒:“穎兒,我來找你是瞞著林翔的,不能讓他看到我來找你的!這可怎麼辦?”
穎兒笑著站起來,她的診室有一間小的休息室,平時是她用於休息用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是卻可以從裡面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於是,穎兒就讓肖梅進了小休息室,並且悄悄的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穎兒,你在哪兒?你給我出來!”穎兒剛把門鎖好,就聽到林翔的喊叫聲,然後就看到他衝了進來。“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虧我拿你當朋友、當同學,你竟然這麼對待我?”他抓住了穎兒的衣領,把她的身子提了起來。
穎兒穿著高跟長靴的身材並不比他矮,穎兒的目光冷冷的看著他,沒有絲毫的驚慌,她慢慢的把紅唇湊到林翔的耳朵,咬著他的耳垂輕聲說道:“乖乖的放開我,不然我會讓你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你信不信?”
“你,你……”林翔看著穎兒那冷酷的眼神,緩緩的放開了穎兒。
裡屋的肖梅還暗暗的佩服穎兒厲害,不知道對林翔說了什麼,就讓他安靜了下來。
“怎麼今天來找我了?是不是憋不住了?”穎兒得意的看著他,手裡多了一條明晃晃的手鍊。
“穎兒,我是來求你的,求你看著我們多年的同學情分上,放過我好嗎?我真的愛肖梅,我都準備向她未婚了!”林翔也冷靜了下來,他本以為穎兒這麼對自己是因為那天的事,她作為一個女人面子上掛不住,才這麼捉弄自己的,所以才說了這樣的軟話。
肖梅聽到林翔說要向自己未婚正感動著呢,卻被接下來
的看到的一要驚呆了!
穎兒緩緩地在右手上纏繞著那手鍊,手鍊發出“嘩嘩……”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林翔的耳朵裡,他的呼吸和心跳的節奏都不由自主的跟著改變了,他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後頭一低,竟然睡著了一樣。
“嘩嘩……”穎兒把手鍊纏好之後,輕輕的擺弄著,輕啟紅唇說道:“狗兒子,見了媽媽怎麼還不爬過來?”
穎兒話音剛落,林翔就從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然後像狗一樣的爬到了穎兒的腳下。林翔眯縫著眼睛,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他把臉伸到了穎兒的腳邊,在她的長靴上像狗討好主人一樣“蹭啊蹭啊”的。
“賤狗,是不是想媽媽了啊?”穎兒抬起腳,把他的頭踩了下去,讓他的臉緊緊的貼在了地板上。
裡面的肖梅看到眼前的這一切直接急了,她不停的拍打著門,可是從外面什麼聲音也聽不到,裡面對外面可聽得一清二楚。
“想……狗狗想媽媽……汪汪……”林翔的口氣真的像是個孩子,最後竟然學起了狗叫。
“想媽媽哪兒啊?”穎兒把腳抬了起來,翹著二郎腿看著他。
林翔沒敢抬頭,卻看著穎兒腳上的長靴發呆,一刻也不想挪開,甚至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唾沫來。
“說啊?想媽媽哪兒?”穎兒故意把腳在他的面前晃著,勾引著他。
“想媽媽的腳,想聞媽媽腳上的味道!”林翔再也忍不住,捧住了穎兒的美腳在上面親吻了起來。但是長靴包裹得很嚴實,除了上面皮革的味道,他什麼也聞不到。這正如隔靴撓癢,越聞越是渴望。
穎兒一腳把他踢開,纖細的鞋跟直接踩在他的身上,“媽媽的腳可是大汗腳,味道可大了,你真的喜歡聞嗎?”她故意逗著林翔,氣著屋裡的肖梅。
“不是,媽媽的腳上味道再大也是香味!狗狗願意聞,願意聞……”林翔抱著穎兒的小腿不停的搖晃著,好像兒子在向媽媽撒嬌一樣。
“賤貨!”穎兒用手指用力的點了林翔的額頭一樣,林翔傻傻的笑著看著她,只聽穎兒繼續羞辱著問道:“那我問你,媽媽腳上的味道是不是比你女朋友身體的味道還要好聞啊?”
林翔一下子楞住了,不知道他是在思考、在比較,還是在掙扎?
“媽媽問你話呢?回答我!”穎兒的靴跟用力的踩著他的手背,狠狠的問道。這也是肖梅想知道的答案。
“媽媽的腳香!媽媽的腳好聞!”林翔的回答讓肖梅的眼淚直接流了出來,沒想到自己在男友眼裡還不如一個女人的腳!
“哈哈……媽媽的腳是不是天底下最香的啊?”穎兒大笑著,慢慢的拉開了長靴上的拉鍊。
“是,是……”聽到拉鍊聲,林翔的口水都快從嘴角掉到地上了。
“賤狗,好好的聞聞!媽媽可是好幾天沒洗腳,沒換絲襪了!裡面的味道一定足足的!”她說著抓著林翔的頭髮,把他的鼻子順著拉鍊按進了自己腳腕的位置,那兒的腳味最濃。
“嗚嗚……嗚嗚……”濃郁的腳汗臭,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帶著腳上的溫度一下子充滿了他的鼻腔,讓林翔差點嘔出來,他拼命的忍住了,因為他不捨得,這是媽媽腳上的味道,對他來說彌足珍貴!
“好聞嗎?嗯?”穎兒的第一句話都同時刺激著他們兩個人。
“好聞!好聞!”林翔一邊說著
,一邊傳出他用力的吸氣聲,他的胸口和肚皮激動的起伏著。
“告訴媽媽你下面是不是又硬了?”穎兒的另一隻腳又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力踢了兩下,這次踢得非常的用力,“砰砰”兩聲,林翔的身子都被震得向上顫動了兩下。
“是,是,媽媽……”林翔死死的摟著穎兒的小腿,鼻子還不忍從她的長靴與腳之間拿開。
穎兒壞笑著,用鞋尖挑著他的褲子,命令道:“給媽媽掏出來看看,看你的雞雞硬成什麼樣子了?”
林翔費了半天勁才騰出一隻手,把那堅硬如鐵的肉棒掏了出來。那肉棒很粗大,像一面旗幟一樣對著穎兒挺立著,卻是象徵著穎兒的勝利。
“賤貨!你怎麼騷成了這樣?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滿足不了你,把你給憋壞了?”穎兒邪惡的笑著,故意用靴尖撥弄著他的肉棒,還不時用鞋跟在他的陰囊、大腿內側踩上幾腳。
“啊,啊……”疼得林翔直呲牙,他的鼻子卻向穎兒的靴子裡埋得更深了。
穎兒一腳把他的腦袋踹到了一邊,一把把腳上的長靴拽了下來,把靴口用力的按在了林臉的臉上,死死的抓著他的頭髮不讓他有後退的餘地。
“聞啊,聞啊!賤狗!好好的記住媽媽腳上的香味,呵呵……聞,聞……”穎兒說著還一腳一腳把長靴對著他的襠部踹著,林翔因為吃痛,需要呼吸的氧氣越多,這樣一來吸入體內的靴子裡的味道就成倍的增加了。
“嗯,嗯,嗯……哼哼……咳咳……”從穎兒的長靴裡傳來的林翔的聲音,都感覺不出他是興奮還是痛苦了。
穎兒把長靴從林翔的臉下拿開的時候,他竟然還有些不捨得追逐著,那陶醉的樣子逗得穎兒大笑著,連連罵他下賤!“媽媽的靴子都這麼香了,那媽媽的腳肯定就更香了!”穎兒說著直接把穿著絲襪的腳硬向他的嘴巴里塞去。
“嘔嘔……”林翔有些措手不及,那腳尖直接抵到了他的嗓子眼,弄得他連連作嘔。
“吃,吃……好好的吃,吃得媽媽高興了就允許你射出來!哈哈……”穎兒的腳不停的扭動的著,蹂躪著他的舌頭和嘴唇,還不停的給他深喉。
聽到能射出來,林翔彷彿在冬日裡看到了陽光,更加拼命、猥瑣的討好的服侍起穎兒的腳來。他含著穎兒的每一根腳趾都用力的囁著,那下賤的聲音,肖梅在屋裡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早已受不了眼前的打擊,癱軟在地上,哭成了淚人,她所向往的美好都成了泡影,都被穎兒用腳無情的踩碎了!
“來,再聞聞媽媽的這隻腳,把裡面的味道吸乾!”穎兒的佔有慾和施虐欲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她又把另一隻腳上的長靴脫了下來,直接把他的臉踩進了靴子裡,讓他在裡面足足呼吸了5分鐘,林翔都感覺那鼻子不是自己的了,才被從裡面放了出來。
“賤貨!還真硬著!你說你怎麼這麼的賤呢?”穎兒讓林翔捧著用嘴侍候著腳味的那隻腳,然後把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雞雞上,一邊用腳趾夾著棒身,一邊還在羞辱著他:“是不是你只對媽媽的腳有興趣,而對你那可愛的女朋友沒有絲毫興趣了啊?”
“嗯,嗯……”林翔也不知道是在呻吟還是在答應著,只要現在讓他射出來,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求媽媽,求得媽媽高興了,媽媽就讓你釋放一次!”穎兒的腳還
在挑逗著他,戲耍著他。
“求媽媽了,讓狗兒子釋放出來吧!求求你了,高貴的媽媽,美麗的媽媽……”林翔諂媚的討好著穎兒,極盡讚美之詞。
“呵呵……還不夠!你說,肖梅那個婊子、騷貨,給媽媽提鞋都不配!”穎兒誓要把林翔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我……”林翔雖然略有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抵不住對射精的渴望,大聲說了出來:“肖梅那個婊子、騷貨,給媽媽提鞋都不配!”
“哈哈……對,狗兒子真乖!”穎兒說著,把兩隻腳都伸到了他的雞雞旁邊,用力的夾緊,開始上下擼動了起來,隔著絲滑的絲襪,兩隻腳給予了林翔的肉棒以最大的刺激,穎兒微微的一個心裡暗示,林翔再也忍不住,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積聚的精液在快速的彙集,最後再也忍不住,從穎兒的兩隻美腳之間噴湧而來。
“啊,啊……啊……啊……”林翔大聲宣洩著,他已經快忘記射精是怎麼的感覺了,這些天也一想到射精就是無盡的痛苦,他被這痛苦折磨得都快崩潰了!
林翔射精過後,再也忍不住癱軟在地上,他慢慢的從催眠裡清醒過來。
“這,這……”他吃驚的看著這一切,看著穎兒慢慢的打開了裡面的房門,哭成淚人的肖梅捂著嘴巴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再也沒有看林翔一眼。
“不——”她的身後傳來林翔撕心裂肺的大吼……
天氣昏沉,比天氣灰暗的是林翔的心。他在路上一個人走著,就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無心工作,每天都不知道做什麼才好。
林翔的腦海裡揮不去的是肖梅離開自己時那蕭瑟的背影,她看上去是那麼的脆弱、單薄,需要人去珍惜、愛護,而偏偏那個傷得她最深的人是自己。他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精蟲上腦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走了一路,林翔想用肉體的懲罰代替內心的作痛。他竟然因為一時的心軟,被自己曾經有同學、同桌、朋友逼成了這樣。雖然他現在想的要命,但是他還是努力的忍耐著,不去找她,甚至都不願想起她——穎兒!
想象往往都是美好的,耳邊又迴響起穎兒的話:“給我記住了,你是媽媽腳下的一條賤狗!以後沒有聞到媽媽的腳香,沒有媽媽的命令,不許射精!硬著到死也不能射!記住了嗎?”一股絕望籠罩著林翔,林翔感覺全身從頭到腳瞬間冰冷下來,而只有那兒還是火熱的,絲毫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他的肉棒一直漲漲的,現在林翔都能感覺到睪丸裡面跳動的精子,路上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現在在林翔眼中也一個個變成了天仙,她們的絲襪,她們的高跟都誘惑著林翔,林翔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他的下面感覺像一座火山,想射的慾火無時無刻不衝擊著自己的大腦,但是卻怎麼也無法射出。
早晨,林翔又被憋醒了,看著那一柱擎天的肉棒,他不知道又要用多少冰水去激它軟下去。林翔在床上狠命的敲打著床頭,渴望著哪怕能有一絲的刺激可以讓林翔灌滿精液的睪丸和雞雞釋放,他就要崩潰了。
林翔在床上無助的翻滾,撞擊,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床上散落著絲襪和女式的內褲、高跟鞋,可是這些都是肖梅留下來的,就像望梅止渴,對他來說作用微乎其微。
他正掙扎著,外面忽然想起了開門
聲。林翔一下子精神了起來:“肖梅,肖梅,你回來了!”他驚喜的喊叫著,就衝到了客廳。這兒只有他和肖梅有鑰匙,開門回來的當然就是肖梅了!她是原諒自己了嗎?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也好!
“啊?你在家啊!”肖梅被他嚇了一跳,本想趁著他去上班了,回來收拾自己的東西,可是卻偏偏碰在了一起。
“肖梅,你聽我解釋好嗎?我和穎兒真的沒有什麼!我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答應你我再也不見她了行嗎?”林翔一把握住了肖梅的手,好像真的怕失去她。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肖梅有些心軟,林翔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本來帥氣的臉上鬍子都沒有刮,看上去有些落魄,看來這些天他過得也並不好。
“肖梅,只要你不和我分手,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林翔聽了肖梅的話,手有些放鬆了,肖梅趁機把手掙脫,向臥室走去。
“我們還是都冷靜一下,我收拾幾件自己的衣服……”肖梅正說著,看著臥室的場景一下子楞住了,她轉過身子怒視著林翔,嘴唇都有些顫抖著:“你,你個變態!”
看著臥室裡散落的自己的絲襪、內褲和高跟鞋,肖梅的腦子裡一下子跳出了那天在穎兒的診室裡看到的場景,真讓她噁心!沒想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就要成為自己丈夫的男友竟然是這麼猥瑣、下賤的變態!
“肖梅,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是想你……”林翔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肚子,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想解釋,可是在這些所謂的事實面前一切的話語都是那麼的蒼白。
“我看我們還是分手吧!”肖梅氣往上撞,拖出了自己的箱子,開始把自己的衣服往裡扔著。
林翔一下子急了,他“撲通”一聲跪在了肖梅面前,抱著她的雙腿,哀求著:“求求你梅梅,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一定改!”
“把你的髒手拿開!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你下跪這一套,你還是去找你的‘媽媽’吧!”肖梅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把林翔甩在了一邊,憤怒的說著,她把那“媽媽”兩個字咬得很重,充滿無限的恨意。
林翔楞坐在了地上,提到穎兒,他真的很無力,他不禁自問:“真的能改掉嗎?真的能夠擺脫穎兒那個女人嗎?”
肖梅很快的收拾完了自己的東西,她剛想把床上自己的內褲和絲襪最後放到箱子裡,卻停了下來,她都能腦補這個男人會對著自己的這些衣物做的那些齷齪事情!於是她生氣的吼道:“這些都留給你吧!真讓我噁心!”她說著直接甩到了林翔的臉上,然後拖著行李箱,把鑰匙重重的拍在了門口的櫃子上,甩門離開了。
“啊,啊……肖梅,我真的愛你!好愛你!我對不起你!嗚嗚……”重重的摔門聲好像把林翔喚醒了,他坐在地上,抱著頭把腦袋埋進了兩個膝蓋之間痛苦了起來,他知道肖梅的脾氣,她這一走,根本已經無可挽回,可是這一切除了怪自己又能去怪誰呢?
林翔在床上狠命的揉捏著堅挺的肉棒,他徹底的崩潰了。其實,和穎兒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只要她能讓林翔射……林翔在心底不住的掙扎,在尊嚴和慾望之間徘徊不定。
林翔承認,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林翔慢慢搖晃著腦袋,好像
剛從痛苦中走了出來。一個念頭忽然出現,他飛快的起身,衝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梅梅……”他剛張開嘴,卻把後面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出現在門口的不是肖梅,而是一身黑色深V領包臀短裙的穎兒。林翔沒有關門,卻好像丟失了魂魄一樣轉身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前的地板上。
高跟鞋的聲音的聲音響起,穎兒微微一笑踩著黑色的亮皮高跟鞋走了進去,關好了門。穎兒坐到了林翔身邊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穿著裸色絲襪的美腿就在他的旁邊俏靈靈的抖著。
“呀,狗狗,你怎麼了,怎麼見到媽媽不高興了啊?哎呀,你看看你出這些汗,是想媽媽想得太著急了嗎?”穎兒說著,要把林翔拉起來,可是林翔甩開了她的手臂,扶著他的膝蓋,看著她的俏臉:“你放過我好嗎?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放過你?”看著他不想起來,穎兒丟下他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踱著步說道,“我現在放過你,肖梅就是原諒你,就會回來了嗎?”她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口上。
就見到她走向了臥室挑起了肖梅丟下的內褲和絲襪,捂著鼻子走了出來,嘲弄的看著林翔繼續說道:“你以為你離開了我還能活嗎?是個賤人的內褲和絲襪就能給你帶來高潮嗎?嗯?她們穿過的對你來說都是垃圾!”她說著把它們都丟在了林翔面前的垃圾筒裡。她俯下身子,撫摸著林翔的臉頰愛憐的說道:“只有我的才能讓你擺脫痛苦,讓你釋放,讓你真正獲得高潮的快感!”她的話就像是催眠一樣,慢慢的喚醒了林翔心底的慾望。那種想要射的感覺異常的強烈,好像想把他焚成灰燼。
林翔撲倒在地上,再也不去在意什麼愛情和尊嚴,一下子抱著穎兒的腳,“給我,快給我!讓我射出來!求你,求你……”他渾身都哆嗦著,不停的吞嚥著口水,抑制許多天的慾火終於在一刻徹底的爆發出來。
看著林翔顫抖的哀求,穎兒抬起腳,用高跟鞋踩到他的頭上,點了點,冷冷的說道,“叫我什麼?都忘了叫媽媽了嗎?”
“媽媽,媽媽,求你,讓狗兒子射出來!求您……”林翔的聲音更加的顫抖,都帶著激動的哭腔。
“狗狗你這麼乖,媽媽就給你個機會,給我爬過來。”穎兒在他的後腦上用力的跺了一腳,然後轉身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林翔渾身好像一下子充滿了力量,一聽穎兒的命令,他如獲重釋般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穎兒的跟前。林翔將頭深深地埋在穎兒腳下,貪婪的嗅著她腳邊的味道,用舌頭舔著穎兒的鞋跟。
“還記得媽媽你給定的規矩嗎?你下賤的身體只有舌頭才配接觸媽媽,哪怕是媽媽的髒鞋子髒內褲,沒有媽媽的允許,你也沒資格用別的地方亂碰!知道嗎?”穎兒用腳輕踢著林翔的頭說道。
林翔全身趴在地板上,屈辱和激動讓林翔全身顫抖,他在穎兒的腳下像條狗一樣貪婪的舔著主人的腳後跟,嗅著主人腳上的味道,他動情的說道:“狗狗記住了,狗狗只是媽媽腳下的一條狗,能舔到您的腳便是我最大的榮幸……““哈哈……”穎兒得意的大笑起來,“賤狗,媽媽要讓你真正成為我的狗,做我的狗也挺好,你要是聽話,媽媽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如果不聽的話,我可以隨隨
便便的讓你生不如死!”
穎兒說著,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向前命令道,“給我好好舔,舔舒服了,媽媽會賞你想要的……”穎兒靠在沙發上,兩隻性感的小腳從高跟鞋裡抽出耷拉在邊上,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一翹一翹挑逗著林翔,他俯下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以最臣服的姿勢吮吸著穎兒的美腳,腳趾縫的些許灰塵,腳上的酸臭味彷彿成了催情劑讓林翔忘情的舔著。
此時的林翔處於半清醒半催眠的狀態,他能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但是又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藥可救地陷入了穎兒給自己設置的深淵。以後穎兒不用幹別的,只要動動腳趾頭,就會讓林翔心甘情願的臣服。
“媽媽的腳香嗎?是不是比肖梅的小嘴還要香啊?嗯?”穎兒用腳尖撫摸著他的臉頰溫柔的問道。
“這,這……”林翔猶豫著,那絲清醒的意識在他的內心做著最後的抗爭。
“滾!給媽媽舔腳還委屈你了嗎?”穎兒對著他的額頭蹬了一腳,把腳向回抽著。
“別,媽媽。媽媽的腳趾是如此性感高貴,能給主人舔腳是狗狗三生有幸,肖梅的嘴巴怎麼能和您的腳相比呢!”林翔竟然諂媚的笑著,那個樣子自己都有些厭惡。
林翔看到穎兒強硬的態度,那一刻他的心裡充滿了恐懼,他竟然真的害怕再也舔不到她的腳了!林翔已經對她腳上的味道深深的迷戀。林翔不住的在地板上磕頭,卑賤的向穎兒道歉。
“哎,媽媽就是心軟!那你告訴媽媽,舔媽媽的腳是不是比和肖梅接吻還要過癮啊?”穎兒又重新把腳伸了過來,絲襪腳尖在他的嘴唇上摩擦著。
“是,是!舔媽媽的腳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兒!比接吻過癮!”林翔用盡可能虔誠的語調說著。
“呵呵……狗狗你可真乖!其實媽媽還是很喜歡你吮吸我腳趾的感覺,這太美妙了,差點就舔到媽媽高潮了呢!”穎兒的聲音更加的嫵媚,就好像在他的耳邊說著最動聽的情話。
穎兒的腳趾在不停的逗弄林翔,看著穎兒性感的腳丫,心底所有的防線終於被擊垮,能舔到這樣的腳,就是死了都值。林翔慢慢的俯下身子卑微的、試探式的含住穎兒的腳,彷彿做了一個人生重大的決策。
“舔到了!”重新舔到穎兒絲足的那一刻,他的內心都在吶喊。
“呵呵……”聽著穎兒放肆的笑聲,林翔好像也一下子解脫,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負擔。
“林翔,你終於跪倒了林翔的腳下,成為我的人了!現在快點把衣服給我脫了,狗狗不是不穿衣服的嗎?哈哈……”穎兒放肆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興奮和滿足。
“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穎兒看著赤裸的露出男性性感身體的林翔,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狗項圈,套在林翔的脖子上,林翔沒有反抗,他知道。事以至此,反抗只會徒增屈辱。第一次脖子上被勒了一個狗項圈,強烈的屈辱感卻讓林翔的肉棒堅挺的更加厲害。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種情況下興奮,難道我真的心甘情願給穎兒當狗嗎?啊……”一陣窒息感打斷了林翔的胡思亂想,原來是穎兒拉住了項圈的鏈子。
“給媽媽好好舔舔,舔舒服了!”穎兒說著,將那本來都剛剛擋住翹臀的包臀短裙拉上去,露出了那性感的蕾絲
小內褲。慾望排山倒海似的在林翔的體內掀起巨浪,林翔的呼吸被刺激的急促起來,林翔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將主人的內褲脫下。
他用力的嗅著上面的味道。穎兒那茂密的黑色叢林間粉色的陰唇向外翻著,好像在等待著他的親吻。淡淡的腥騷味道幽幽的傳了過來,更增加了無限的誘惑。
“快舔啊!媽媽的味道就這麼的好聞嗎?也難怪,你就是從媽媽這兒出來的呢!這兒就是你的家,呵呵……快好好的給媽媽舔舔,癢,癢……”穎兒銷魂的呻吟著,她用力的拉著手裡的鏈子把林翔的頭按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嗚嗚……嘿嘿……”林翔再也忍不住在上面輕舔了一下,陰唇上沾著的透明粘液一下子沾在了他的舌頭上,被他吃了進去,味道鹹鹹的、粘粘的。林翔沒有再猶豫,把把整個的嘴唇都貼了上去,用力的吸著,然後用舌尖挑開了她的陰唇,舌頭用力的伸了進去,他盡力的向裡舔著,好像在探寶一樣。
“嗯,嗯……對,用力……快,快,好兒子,乖狗狗……”穎兒激動地享受著喜歡的男人給她做著口活,她把一條美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壓著他的身子,另一條向下,用腳尖在他的肉棒輕輕的划著。
“嗯……嗯……”林翔好像被電到了一樣,硬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肉棒被她這麼一碰,那久違的要射精的衝動一下子湧來,讓他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感覺就像炎炎夏日猛喝了一口冰鎮的飲料。
可是這一碰之後,穎兒就停了下來,林翔扭動著身體,再想尋找穎兒的玉足,卻怎麼也碰不到了。
穎兒非常的殘忍,為了真正的控制他,在林翔最激動的時候,激動的全身發抖的時候,又殘忍的消滅了他的渴望。林翔絕望的前後抖動的身體,“不要,給我,媽媽你不能這樣殘忍,給我,求求你,求求你咳咳……”強烈的抖動讓林翔項圈擠壓著林翔的氣管,加上被嘴裡的淫水一嗆,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媽媽的乖狗狗,怎麼聽著你要哭了呢?你真的那麼想射精嗎?嗯?”穎兒提起了他的頭讓他仰視著自己,用手拍著林翔的臉問道。
“是、是的媽媽,求求你給我吧,給我一次,求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幹,只要你讓我射一次,我給你做狗,做一輩子狗!”林翔彷彿在絕望中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將他所能想起的低賤的話都說出來,來換取這壓抑多日的釋放。
“好,我要你娶我!和我結婚,做我的老公!一輩子像狗一樣忠誠於我,你願意嗎?嗯?”穎兒挑起了他的下巴,把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撫摸著,就這樣讓林翔看著自己,她是認真的,沒有一絲戲謔,那眼神裡充滿著愛憐。
林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完了,沒想到穎兒是要和自己結婚這樣的目的,他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我……”。
“你不願意?”穎兒看著他猶豫的眼神,一下子勒緊了項圈,好像要把他活活勒死一樣,自己得不到了的東西當然也不會留給別人!
“我,我不想騙媽媽!我不知道能不能做一個好老公,像珍愛老婆一樣對媽媽好!”林翔這是實話,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對穎兒的是愛,還是一種另類的依賴。
“嗯!媽媽不勉強你,媽媽給你時間讓你好好的考慮……來,
繼續給媽媽舔著!嗯,嗯……舒服……”穎兒重新躺好,繼續享受著。
林翔也趕緊把舌頭伸出舔了起來,因為林翔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穎兒將內褲套在林翔的頭上,不斷取笑著林翔,在這種強烈的羞辱下他感覺自己的雞雞就要爆炸了一樣。
從他的嘴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突然,林翔的下體被兩隻腳緊緊的夾住,那腳非常的絲滑、纖細,充滿著彈性。
“好舒服,媽媽,嗯,嗯……”穎兒的雙腿不再束縛著林翔的脖子,他抬起了身子,開始主動的靠在穎兒那誘人的身體上。溫暖的玉足向下滑的過程摩擦著腫脹不堪的龜頭,僅僅幾秒鐘讓林翔差點射出來,穎兒對節奏把握的很好,她的雙腳忽然拋下了他的肉棒,讓它就那麼在空氣裡顫抖著。
林翔忽然感覺非常的失落,就好像被全世界摒棄了一樣。正當他焦躁不安的時候,穎兒又一下子把他的棒身夾在了兩個腳心之間,用力的擼動著。
“嗯,嗯……媽媽,求媽媽不要拋棄我……求媽媽……”林翔激動的差點哭起來。
“呵呵……媽媽那麼的愛你,怎麼會拋棄你呢!寶貝兒……嗯,嗯……”穎兒說著,用腳尖夾住睪丸用力的從他的雞雞根部往外擠壓,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龜頭浸出。
“呃呃……呃呃……”林翔舒服的大叫著,多日的渴望,在穎兒面前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穎兒用手拍打著林翔的睪丸,蛋蛋被拍打的更加漲疼,“怎麼還硬著呢?還沒有滿足嗎?”穎兒用腳趾點了點的龜頭戲謔的問道。
沒等林翔回答,她就用腳趾撥了撥林翔的包皮,用大拇腳趾的趾肚在龜頭上的冠狀溝周圍畫起了圈圈。
“唔唔~~唔唔~~爽,狗狗爽……爽死了……”強烈的刺激讓林翔的肉棒瞬間勃起到最大,充血猩紅的大龜頭直直的頂在穎兒的兩隻玉足之間,傲然的挺立著。
“好有男人的味道,可惜你連做男人最基本的權力都被媽媽掌握在雙腳之間!你說你這輩子還能離得開我嗎?”穎兒性感的舔舔嘴唇,用力的把林翔的臉壓在了自己柔軟的身體上,使勁的蹂躪著。
同時,她的雙腳開始了急速的擼動,她的腳竟然和雙手一樣的靈活,林翔的肉棒被像擠奶一樣的擠壓著。
“媽媽,狗狗要射,要出來……可以嗎?媽媽……媽媽……”多日沒射的肉棒敏感到了極點,雖然剛剛射過一次,但是這一隻來得更加的猛烈。
“堅持,媽媽還沒有玩夠!”穎兒也似乎感覺到了林翔肉棒的變化,那雙腳之間的肉棒因為摩擦變得更加的滾燙。
“求媽媽了,要,要出來,忍不住了……”一股強烈的刺激瞬間刺穿龜頭,“啊~~啊~~”林翔口裡吐出一陣長長的呻吟,林翔在穎兒那嫻熟的技巧挑逗下欲仙欲死,馬上就要高潮了。
林翔的雞巴變得更加粗大,在穎兒的兩隻腳之間一挺一挺,穎兒用一隻腳的腳尖結結實實的踩在了林翔敏感的龜頭上,另一隻腳夾住他陰囊的表皮大力的往下拽,原本處在射精邊緣,已經收縮到陰莖的根部的睪丸被狠狠的拽下去了,充血的雞雞瞬間變軟,早已經處在輸精管的精液失去了射出的動力堵在龜頭處,強烈的痛疼讓林翔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
“沒經過媽媽同意誰讓你射的,還想自己射出來,
看媽媽不打死你”穎兒用絲襪腳一腳一腳的踢在林翔的睪丸上,林翔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全身扭曲的像一隻蟲子,可是怎麼也擺脫不了穎兒一腳一腳精準的打擊。
林翔感覺自己就像在油鍋裡翻滾的魚,無論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穎兒的控制,強烈的痛疼刺激著林翔的神經,眼淚鼻涕都被踢出來了,林翔哭著求饒道:“不要打了,媽媽,求你……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嗚嗚……媽媽……”
“好!暫且饒你一次,要射精先向媽媽請示,下次再這樣就把你的雞雞直接踢爛!你的全部都是媽媽的,當然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要交給媽媽管理,知道了嗎?”穎兒說著,又是狠狠的一腳碾在了林翔已經開始腫脹的蛋蛋上。
“啊……”林翔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他感覺胃液都直接頂到喉嚨了,疼痛的讓林翔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不敢了,媽媽,狗狗再也不敢了!以後狗狗都聽媽媽的,都聽您的!”
“好啦,起來吧,這才乖嗎!只有好好聽話的乖孩兒才有糖吃的哦……”穎兒又變回了溫柔。
“妖精!她簡直就是一個妖精!”林翔在心底默默的抽搐,看著穎兒一臉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得不懷好意,林翔的心中止不住的發抖,“媽,媽媽,求求你,求求你開恩,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能舒服您是賤狗我莫大的榮幸!”
林翔一臉祈求的看著穎兒,他是真的怕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想出什麼樣的花樣折磨自己。林翔細密的汗珠佈滿全身,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穎兒輕輕地抱住林翔,用舌尖舔去林翔乳尖上的汗珠,林翔的身體在極端緊繃的情況下顯得異常敏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穎兒的身體開始在林翔身上磨蹭,一輕一重的吮吸著林翔的乳尖,一股舒爽感貫穿整個身體,剛才疼得癱軟的肉棒又恢復了活力,直挺挺的挺在穎兒的小腹。
“啊——”一股尖銳的疼痛從乳頭傳來,穎兒的小牙無情的咬在了林翔的乳頭上,“不要,不要……媽媽!”林翔的身體起伏著,像條脫水的魚兒在她的懷裡無力的掙扎著。
可是穎兒緊緊咬住林翔的乳冰龍,一陣又一陣的劇疼撕扯著林翔,他快受不了了,滿頭大汗得林翔不住的叫喊,“媽媽,饒了我吧?求你,啊,啊……”
穎兒突然鬆開嘴,用手用力的來回搓林翔的乳頭,一種麻癢感頓時從乳頭襲來,“好,好癢……”林翔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沒有了自己的思緒,完全被穎兒牽著鼻子走了。
突然穎兒用手指掐住乳頭使勁往外拽。
“啊!疼,疼……”穎兒不管林翔得呼喊,使勁用銀色的手指甲捏住乳尖,一股痠麻而又無比疼痛的感覺刺激著林翔的神經,不知不覺間肉棒漲得更大!穎兒突然鬆開手指,林翔都頓時感到一絲失落。
穎兒笑嘻嘻的說:“你自己看,你是不是受虐狂,這樣虐待你的乳頭,你看你硬的!呵呵……”
林翔簡直無法直視自己脹大的乳頭和勃起的雞雞,臉漲得通紅,“是媽媽會玩,狗狗被媽媽玩弄的興奮了……”
“是嗎?”穎兒用力的抽了他兩個耳光,卻又猛得把他推開,用雙腳又死死的夾住了他的肉棒!
“媽媽,您,您這是……”林翔激動的看著穎兒,難道穎兒真的要讓他釋放一次嗎?
“自
己動!什麼事都要靠媽媽,媽媽還不累死啊?”穎兒白了他一眼,看著他那渴望的表情,就像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可是穎兒知道還不到時候!
其實從剛才穎兒給林翔足交,讓他吃痛,沒有讓他射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讓他走出了催眠的狀態,而現在林翔所有的表現都是在無催眠的狀態下,自願做出的。穎兒相信通過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完全的擁有林翔的真心,和他幸福的在一起的。
“可以嗎?媽媽……”林翔看著穎兒那美麗的大眼,又重新確認了一遍。
“快點!還要媽媽等你嗎?”穎兒直接把雙臂環抱在豐滿的胸脯前,一幅不耐煩的樣子。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林翔不敢再怠慢,生怕穎兒再反悔,又失去了一次釋放的機會。他一邊感謝著穎兒,一邊小心的捧住了她的雙腳,用力的按著擠壓著自己的棒身,然後前後挺動腰部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林翔用力在穎兒的雙腳之間操動著,他渾身緊繃著,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快感。他甚至生出一種莫名的想法,與穎兒的雙腳做都比和肖梅在床上做還要讓他投入和痴迷!
“媽媽,兒子能射嗎?求你,求你……”他很快的就到了射精的邊緣。
“嗯……”穎兒輕聲答應了一聲。
“啊,啊,啊……”得到了穎兒的特許,他跟著就射了出來。他的屁股在身後一抽一抽的,抽動一下就有一股乳白色的濃精射在穎兒的腳上,林翔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悠揚、歡快的婚禮進行曲中,身穿白色婚紗的新娘肖梅面帶的微笑,和對面英俊的新郎立下了莊嚴的結婚誓言,他們在親人的眼中是那麼的幸福、般配!
而在不遠處的一輛轎車上,林翔正趴著車窗上哭泣著,他們才分手半年多的時間,肖梅就開始了一段新的戀情,並且很快的和眼前這個男人結婚了。林翔心裡百感焦急,那裡的男人本應是自己,可是自己沒有那個福氣。
“還看呢?要不要過去啊?那樣看得更清楚!”穎兒坐在他的身後,不停的在他的後背上扭著。
接到了肖梅的結婚請柬,本來林翔一直不想來,但是穎兒非要讓他來,好讓他真的死心,完全歸入自己的懷抱。
“嗯,好了,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到眼睛裡去!”穎兒說著扭住了他的耳朵,讓他臉朝裡看著自己。
“是,媽媽!”林翔活動著麻木的雙腿,費力的轉過身。
“好了,我餓了!我們吃飯去!隨了份子,你卻吃不下人家的喜酒!你這是何苦?”穎兒說著,伸出手在他的胯間用力的抓了一下,然後走下了車子。
林翔一陣痛苦,前些天穎兒給他解除了催眠,卻給他的雞雞戴上了一隻金屬的貞操鎖!自己現在連硬都要得到她的許可了,這讓林翔如墜地獄!剛才的那一抓算是一個警告吧?沒有辦法他跟了下去,他知道,反抗、帶來的只有更大的屈辱,他這輩子是再也逃不出穎兒的手掌了。
“狗狗真乖!”穎兒看林翔那麼順從的,一坐到餐桌邊上,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抱住他的頭就親了一口。穎兒得意的看著林翔。半年來,穎兒不停的運用各種催眠手段和心理的暗示,讓他徹底的愛上了自己。
林翔看著穎兒這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美麗面容,雞雞在籠子裡又開始腫脹起來。穎兒好像看
穿了他在想什麼,撒嬌似的掛在了他的身上,把紅唇湊到他的耳邊說道:“媽媽今天回去就讓你釋放好嗎?不過你的見到前女友結婚竟然還有些不捨,所以你也要受點懲罰,嘻嘻……”聽到穎兒壞壞的聲音說出“懲罰”兩個字時,林翔的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憑林翔對穎兒這些日子的瞭解,他還真的猜不出那懲罰是什麼!
“穎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現在的一切已成定局,他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問。
穎兒莞爾一笑說道:“因為我愛你!可是我又知道如果我不用點手段,像你這樣的性格永遠都不可能再和我在一起,你甚至為了肖梅都不會正眼看我一眼。可是現在,我卻可以把你牢牢的控制在手裡,讓你一輩子是我的人,永遠也不會被搶走。嘿嘿……”穎兒說著撫摸著他的臉頰,充滿親暱的繼續說道:“別怪我,誰讓你自己那麼搶眼,被我愛上了呢!你就老老實實任命吧!呵呵……”
林翔聽了穎兒的解釋,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林翔也認真的想過,把自己和肖梅、和穎兒在一起的日子做過了無數次的對比,他其實是偏向和穎兒在一起的。肖梅如同一杯溫水,和她在一起日子會過得很踏實!而和穎兒就像在做一次冒險旅行,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一刻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這種驚險和刺激,像毒品一樣吸引著他不停去挑戰。
“我早就認命了!你如果不用這貞操鎖,我說不定更加的心甘情願!”林翔認真的說道。
“是嗎?那對我有什麼不同嗎?”穎兒壞壞的一笑,將一塊排骨扔在腳底下,林翔看著穎兒在用堅硬的高跟鞋碾著,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要和媽媽玩心理,媽媽可是心理學專家!現在我可以隨時讓你跪在我的腳下,聽我的任何話,我喜歡這種牢牢的把心愛的人掌控在手裡的感覺,我只在乎你!來,跪下,把我鞋底的骨頭吃掉,一會我要是看到鞋底還有一點殘渣,你今天的獎勵就沒有了!”說著,穎兒“咯咯”的笑出聲來。
我看了看周圍吃飯的人,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穎兒:“媽媽,這裡人太多了吧?”
只見穎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3,2……”瞬間,穎兒毫無徵兆的開始了倒計時,“1”還沒說出口的時候,林翔只能硬著頭皮假裝繫鞋帶鑽到了桌子底下,將地上被踩的黏糊糊的排骨吃了乾淨,只剩下骨頭。並且一遍又一遍的舔著穎兒那高檔的高跟鞋鞋底,強烈的屈辱感和緊張感讓他的雞巴居然又不顧貞操鎖的束縛的痛苦更加硬了起來。
好不容易添完,林翔一臉通紅的從桌底坐起來。
“好吃嗎?”穎兒壞壞的問他。
“好……”話還沒說完,林翔突然發現穎兒的眼神不對,不由心底暗暗心驚,如果自己說好吃,穎兒肯定會繼續讓他吃,如果說不好吃,穎兒肯定說他沒仔細品嚐……
林翔竟然一時楞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有有順從的跪回到桌布下舔著穎兒的高跟鞋討饒。
“哈哈,狗兒子學乖了!媽媽其實是想問你,你是狗,為什麼不吃骨頭呢?”穎兒用鞋尖抵著他的額頭輕輕說,“出來吧,媽媽不難為你了!”
林翔如釋重負,從桌子下出來。也不管旁邊是否有人看他,弱弱的跟穎兒說道:“謝謝,謝謝媽媽!謝謝媽媽!”
“喜
歡這種感覺嗎?嘿嘿……反正媽媽很是喜歡!”穎兒說著,把一隻腳伸了過來,用鞋跟在他的腳尖上用力的踩著繼續說道,“有你這麼一隻心愛的大狗狗在身邊無怨無悔的伺候我,我就很滿足了!至於以後你是想要做狗,還是做老公呢?就看你的表現,媽媽的心情嘍!這是你的命!呵呵……”看著林翔疼得不敢出聲的樣子,穎兒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聽著穎兒的話,林翔的心感覺無處安放,他不禁暗想:難道這就是等待他的命運嗎?江南水鄉。
湖面盪漾的漣漪,仿如一塊寶石明鏡,幽月投射而來,更是讓這水榭湖畔的客棧看起來如此靜謐淡雅。
往常時,這家客棧裡早已客滿熱火,可在今天,循著幽幽月色的照射,在偌大客棧之內,竟然只有...三個客人。
那三人圍成一桌,為首的是一位道簪打扮,正氣國字臉,不怒自威的俊朗中年人,而另外的兩個年輕公子似乎是他的徒弟一類。
在桌子上,只有菜品少許,米飯更是半筷未動,而那一瓶女兒紅的好酒,更是在傾倒滿的杯中輕輕的搖曳,反射月光,彰顯著幾人的內心,似乎並沒有如此平靜。
桌上放了兩把劍,在這兩把劍劍柄之上,分別繫著一抹綢帶金絲,臨近劍身處,上刻“崑崙”二字,原來這三個人,都是近來江湖上極富盛名的崑崙派的人!
“師傅,再過一時半刻,就要進入子時了。那妖女想來怯了您的威名,不敢來向您挑戰了。”其中一個年輕弟子朝著閉目養神中的中年男子低笑一上,拿出了他一向拍馬屁的功底,只是不知為何,往常裡專門扯開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見的他,聲音竟也有細弱蚊蠅的時候,如果不是仗著中年男子內功高深,恐怕他這句話都沒人能聽得見的。
“也許....是那妖女見師傅以外還帶了旁人...這才來而復離...也不奇怪。”另外一人卻是皺了皺眉,頗似對他師兄這種拍馬屁胡扯的行為有些不屑,更似隱隱的對他們師傅的決定有些...不滿。
這第一個弟子聽到這話,還沒等中年男子睜開眼皺眉,便立即斥責道:“小師弟,你怎麼這麼食古不化,那妖女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還跟她講什麼江湖道義!我瞧你是在山上呆傻了吧。”
中年男子睜開眼來,向著他的大徒弟微微眯笑,似神色中頗有嘉獎。心中更是盤算道:這二徒弟要不是武功在眾弟子裡面算是數一數二的,鬼才會帶他出來,待今夜劫數一過,定然找個由頭把他革除門派,免得玷汙了崑崙派數百年的“威名”。
這頗似有些仙風道骨的中年人名為何星棋,是如今的崑崙掌門,年少時便憑著高超劍術成名,只是那門派的森嚴門規,不免弄得他有些束手束腳,往常裡連半點見不得的事都不敢走漏風聲,也只好將一兩筆勾當,栽在那些臭名昭著的魔教妖人頭上。
近年來江湖上有一個妖女興起,起初聲勢並不算大,何星棋就索性做得大點兒,將自己所做過的事,添油加醋統統算在那妖女的身上,想著等時機成熟了,就正好下手除掉這妖女,皆是自己名望和生活兩頭抓,這樣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如此一來而去,那些大手筆為這位傳聞中貌若天仙的女子更是增添一層神秘面紗,這些傳言越傳越玄乎,至了後面,何星
棋聽著竟也不免心下踹踹,雖然放出豪言要在今晚與那妖女決一死戰,可是到了臨頭,卻違背了諾言,私自帶領兩個武功最不錯的弟子來為他“助陣”。
而來到這裡以後,更是疑神疑鬼,害怕妖女提前在酒菜裡下毒,以至於時過半夜,師徒三人竟還是滴水未沾,依舊空著肚子。
再過片刻,便是子時,屆時兩人相約決戰的時刻...也便到了!
客棧裡除了他們三個,早已是空無一人,這同樣是何星棋慣用的手段,他們師徒三人聯手都妖女,傳出在江湖上已是敗興,更何況那妖女聽說長得閉月羞花,誰人見了不歡,哪個瞧了不愛,若真如傳言中那麼美...何星棋倒覺得,不如“享用”完了,倒時再做決定,如果真的玉人多嬌,收她做第三十幾房小妾,金屋藏嬌,倒也不錯。
又等了片刻,終於子時到了。可是客棧裡動靜依舊半點沒有,似乎整個世界裡,都只剩下了他們師徒三人。
何星棋的大弟子等得不耐煩,更何況一晚上餓著肚子,自也難受,當下低聲道:“師傅,子時已過,看來那妖女,怕是不敢來了...”
何星棋心裡微有失落,這穩勝之局,他自然是不在乎對方能神勇的贏了他們三個,只不過連日裡期盼著那位清秀絕倫的身影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可能性沒有了,是男人的,總會失落。
他正猶豫要不要再等一會,免得與那妖女時間錯過了,自客棧外面,悠悠間,傳來了一個道女子柔糯嬌嗔的話語。
“公子說得在理~只是小女本就是弱女子,打扮穿衣,耽擱一會兒也屬正常吧~”
這聲音之柔媚,已是世所僅見,在何星棋感受來,當真像是有一位貌若天仙的溫婉女子,在自己的耳邊輕聲喃暱,這攝魂之意簡直就要揪住他的心,讓他徹底的沉淪了一樣。
何星棋心裡一顫,已知這是妖女的勾魂妖術,忙暗運內力抵抗下來,醒轉以後方才發現自己的兩個徒弟眼神早已經迷離,他輕哼一聲,那聲音中含著無上內力,頓時將這柔媚聲音裡若有若無的勾魂之意給消除,而他的兩個徒弟同樣是醒轉過來。
兩人又是羞愧,又是心驚,沒想到未見其人,僅僅是聽到一個聲音,就差點中了妖女的詭計...何星棋向這兩位徒弟努了努嘴,示意他們先出去查看,大弟子猶豫不決,二弟子卻沒那麼多心眼,提劍大跨步走出,推開客棧的門,只見在水天相接的幽月湖中,那似乎是一道下凡仙女的倩影,在這暖風湖泊中洗滌著身子。
當她的三千秀髮在身後揚動時,玉手輕抬,如若凝脂的勝雪肌膚,更是數不盡的傳到了這二弟子的眼中。
何星棋還有他的大徒弟衝出,見到這一幕場景時,不由三個人同時眼睛似被定住,愣愣的望著水下的這天仙女子嘴角含著輕笑,宛如一朵盛蓮的身影,在湖水裡浸泡著。
她明明離得是那麼的遠,可在三人看來,卻幾乎如近在咫尺。玉人絕美容顏上含著的那抹輕笑,淺淺的浮現出來,吹彈可破的紅唇,捏一下都似乎會化了的水潤肌膚,舒長睫毛下,那微微顫動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月下嗔幽蓮。可笑的是,這人...竟是妖女!
何星棋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他心知這妖女媚術無雙,卻依舊沒想到有如此厲害。不過這倒不是他中
招了,在何星棋心中更多的,是憤怒。
如此的美人,應該被雪藏在他的家裡,如今這兩個礙事的弟子竟然和他同看,這算怎麼一回事。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誅殺妖女,還愣著幹什麼!”
何星棋假作惱怒,他的二弟子頓時醒轉,暗自責怪自己不爭氣之餘,也終於是拔出長劍,打算施展輕功去誅殺這害人的妖女。
而就在這時,水面之上,女子似笑非笑的淡淡聲音,再度的響了起來。
“不用了~何掌門既然有請,小女當然該到你面前來才是~”
三人只覺得眼睛一花,原來那遠處沐浴中的女子已然鑽入水裡,何星棋緊緊望著那湖面,期盼能再見到這誘人勾魂的小妖精身影,過了一陣,那幽幽糯糯的女子話音,竟然是從他們背後傳遞了過來。
“何掌門,你盯著那湖面看,可是在賞....水中月嗎~”
何星棋急忙抽劍轉身,只見在房門大開的客棧裡面,那墨髮沾溼的玲瓏身影,竟是好端端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
一襲朦朧輕薄的紫紗覆蓋在她身上,遮掩了女子凝脂如玉的肌膚,那唇角似笑非笑,望著師徒三人眨了眨眼,從桌上拿起一個他們自始至終都不敢碰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微風吹拂,燭火輕顫,只見在杯口上,留下了一個女子淡淡的唇印,何星棋心裡慾火更是躥騰,竟然從心底下生出想要跪在她腳下,哀聲求肯著去喝下那半杯殘酒的心思。
這種想法剛一出現便被他遏制下去,只不過何星棋內功高深是沒錯,他的兩個弟子,卻畢竟沒有這麼好的定力。二弟子平素正直還好說,而那大弟子,卻早已是眼睛發直,腦海裡的心思,全然是這紫衣女子的一顰一笑,以及這誘惑撩人的一切。
在桌腳下,女子掩藏在紫衣之下的玉腿悄然伸出來一些,她的那修長玲瓏的一雙玉腿上,寸寸卷裹在充滿情菲的紫色絲襪裡面,最要命的是這絲襪半遮半掩,明明薄得那雪白肌膚都能看得到,可就是因為這一層薄襪,卻又沒辦法看清楚女子玉腿到底是怎樣的光景。
她的那隻絲襪纖足平平的踩在地上,卻沒有穿鞋。想來絲襪的腳底已是沾染了不少卑微塵灰。那極品絕美的纖足,真是誘人垂涎,而又引人愛戀。
在她的不遠處,就放著一雙纖巧的繡鞋,但女子要穿上,卻必須要站起來,然後走過去才行。
就在這眾人靜寂的時刻,何星棋的大弟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愣愣的來到那雙纖美繡鞋的旁邊,蹲下來去抱住這雙繡鞋,隨即痴痴的向著那紫衣絕美女子走過去。
來到她的面前後,澀聲的道:“姑娘,你的鞋子...”
紫衣女子面上忽透露出一抹紅暈,她抬起玉腿,將那雙絲襪小腳伸遞到男子身下,一雙瑩潤粉嫩的纖足微微的蜷曲,柔聲道:“公子,要不然~你幫我穿上吧...”
男子終於按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腳下,將面龐湊到這修美纖足之下。
他發顫中,抬手去握住女子那柔弱無骨的腳踝,然後拿起一隻繡鞋,慢慢的...去將繡鞋湊近到散發著幽香的小腳上。
“舞傾城,在我面前羞得猖狂!”
何星棋只氣得渾身發顫,一方面是出於自己顏面都丟盡了,另一方面卻更惱這個大弟子敢碰他都沒有碰過的女子小腳,心裡改算盤念道:看來這大弟子終究不成
氣候,關鍵時刻完全不如二弟子好使。
劍身嗡顫,他這一劍來得好快!
何星棋雖然平素行為不檢,但身為崑崙掌門,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宿老,又豈能是泛泛之輩,別說阮星竹只穿了一件輕薄紫衣,手中無劍,縱然她嚴加防範,手中有劍,也未必就能抵擋下來。
他滿擬先將舞傾城雙手筋脈挑斷,屆時她就只能任憑自己發落,不料那長劍在即將刺中女子勝雪玉手之時,卻鐺的一聲,被另外一把長劍給隔了開來!
而擋下他這一劍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徒弟——那痴迷在妖女絲襪腳下的無用之人!
“師傅... 舞姑娘他手裡沒劍,您...您可要小心著些...”
“讓開!”何星棋面色勃然陰沉,冷冷的喊聲,哪裡似對自己親愛的大徒弟。
他見自己這大徒弟猶豫之間,卻依舊是擋在舞傾城前面,不讓自己出手,心裡面暗哼。以他何星棋的聲望,如何能缺了一個徒弟,當下不再猶豫,一劍嗡鳴,竟然朝著舞傾城前面擋著的弟子直接出手!
舞傾城見對方已直接出手,當下更不耽擱,玉足一勾,將前面的這男子踢倒,讓他能恰到好處的過多這致命一劍,自己則是芳影一閃,芊芊玉足點在椅子上,飄然遠退開來。
她的笑容裡似更加的不屑,幽幽的道:“三打一就罷了,為了自己的名望,竟連徒弟都能殺。”
何星棋也不答話,提劍又刺,只是自己這大徒弟已然失心瘋一般,竟又是擋在了紫衣女子身前,用熟悉的劍術隔開他手中長劍。
何星棋面色更是難看,冷冷道:“老大,你當真不讓開?”
“師傅...我....”
眼見自己徒弟陷入強烈的掙扎中,何星棋更不答話,提劍飛快朝著他刺過去。
他這一手已與偷襲無異,要知道既然能當上他的大徒弟,劍術必定是他手把手教授,一旦這個大徒弟反水,屆時只有無窮的禍患,何星棋就是要直接殺了他,將這個隱患和不利因素徹底給清除了!
只是就在這時候,旁邊另一把長劍竟又是鐺過來。與他殊途同門的劍法,不消說,自然便是自己的二徒弟了!
“師傅...他好歹是大師兄,就算被妖女所惑,也不能...也不能...”
“荒唐!”何星棋心裡何止惱怒,除了兩個弟子突然反水的憤怒以外,更是有著害怕的情緒,在悄然滋生。
若是自己兩個徒弟與妖女聯手,自己恐怕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兩位公子,還未看出你們師傅是什麼人來嗎?”舞傾城那雙美眸冷冷的投望過來,舉手投足間,都似帶著對於他這個崑崙掌門的輕蔑。
“好...好!妖女,今天是你更勝一籌,老夫便在這兩個不肖徒弟面前自刎罷了!”
何星棋悲從中來,拿出手中的長劍便是橫刎在前,他兩個徒弟心裡一驚,正自沒辦法間,驀然那劍光循著幽月橫貫,何星棋竟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饒過自己脖子將長劍飛快向兩個徒弟刺過去。
劍花點點,幾乎是眨眼的時間,他已在這二人身上連刺七八個窟窿,舞傾城雖冷眼相關,可她真實武學畢竟不如對方,待想要救這兩人,卻不料被何星棋抓住破綻,長劍一劃,咻的一聲,她肩上便及被劃出一道血口。
待想要退時,卻不慎被什麼東西給絆倒,這柔弱嬌嗔的身子,直接跌倒在了地上,一雙眸
子含著驚疑,忙向軟軟倒地的二人嬌喊道:“兩位公子...你們...你們怎麼樣了?”
“哼,不用喊了。他們這兩個叛徒已被我震斷心脈,死得不能再死了。”何星棋難掩心裡的激盪,“嘿嘿”冷笑了幾聲。
望著那無力倒在地上,一雙玉腿橫陳在自己面前的美人,他心裡雖然充滿火熱,但畢竟警惕還在,心中思沉要不要再將她手筋腳筋挑斷,免得到時麻煩。
餘光之中,何星棋忽然望見在桌子下那雙彷彿有魔力般的纖巧繡鞋,心裡面一熱,走將過去,握住這雙誘人的女子繡鞋。
如今兩個弟子已死,而妖女舞傾城更是淪為他掌中之物,何星棋自然不需要再掩飾什麼,當下淫笑一聲,將這繡鞋湊到鼻口深深一嗅,聞到那鞋口內散發出來的幽香,更是體內慾火大動,不懷好意的笑道:“小娘子,你露著一雙腳在人前晃來晃去可不好,讓我來替你把它穿上。”
他雖然面上嬉皮笑臉,實際上暗自警惕,蹲下來握住對方那隻紫色絲襪的纖足後,假作沒有防範,果然,在鼻息中隨即傳過來一股奇異的花香味兒。
而這花香味兒,正是從舞傾城輕輕吹出的小嘴裡吐露出來的。
他心中思沉,這恐怕就是魔教所用的奇淫合歡散了,當下潛運內力,將口鼻暫時堵住,舞傾城果然上當,她一改那楚楚憐人的害怕神色,帶著一抹輕笑站起,似乎要向自己走過來。
在接近過來後,何星棋更是暗運全力,將這面門上的花香氣味呼一聲全盤吹在她臉上。
“你...你竟然...擋下來了...”舞傾城嬌聲含顫,這花香的淫藥一經作用,立即在她身體內散發開來,女子吹彈可破的面容之上,也隨即顯露出情色的紅暈,在這合歡散下,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也難以抵擋得了。
何星棋心裡一喜,他自然是知道這奇淫合歡散的藥性的,只要對方中招,就不怕她不肯就範。
他這回是真正的一笑,充滿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在對方那雙美豔玉足上,他一手握住一隻絲襪小腳,嘿笑道:“舞姑娘何必如此,就讓老夫來幫幫你吧。”
他對這對玉足早已是垂涎若渴,如今無人打擾,哪裡還會耽擱,將面頰貼在對方那輕薄絲襪卷裹的纖足下,伸出滿含著津液的舌便是含舔上去。
那纖足上幽香芬芳的氣息,很快的讓這位崑崙掌門呼吸急促起來,他將面頰牢牢的貼在對方足下,那心裡面越來越渴望之時,這雙纖足竟然主動勾撩起來。
一隻絲襪小腳穿過他的嘴巴,輕輕撥開他上下牙齒後,竟然直接的將纖足灌塞進他嘴裡,何星棋心裡一愣,向紫衣女子俏臉看過去,卻見她滿臉情意,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心想她身上的藥性斷然不可能除下,看來她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反而開始主動了。
他暗自竊喜,卻一點也不阻止這種行為,任由這美麗撩人的絲足在自己嘴裡插來插去,反而享受起這樣美妙的快感來。
那另外的一隻勾魂小腳循著他的面頰,一路的輕輕撫弄,來到何星棋兩腿間的部位處,卻是隔著褲子對他兩腿間的地方踩了踩。
何星棋此刻心裡充滿慾火,感覺到衣服太過礙事,忙褪下身上這些衣服,頓時赤條條的跪在她的纖足下,帶著歡愉被那絲襪纖足給灌插著。
而他胯下那早已炙熱不堪的
陽物,更是被另一隻絲襪小腳輕輕的踢了踢,敏感玉袋已經這樣的刺激,他意識更是被強烈的慾望給佔據著。
被這雙纖足搓弄了一陣,不知在何時,他竟已平躺在木板上,微閉著雙目盡情享受著絲襪玉足的玩弄,而舞傾城已跪壓在他肚子上,盈盈含笑,很快的將絲足搓弄改為用玉腿夾住他炙熱的陽物。
那裹貼著絲襪的玉腿是如此的絲滑舒爽,隨著她身體在何星棋肚皮上移搓開來,小弟弟更是在玉腿下被一吞一吐,極致的體驗著這被揉搓的快感!
玉腿絞動得他的陽物是如此的緊,可這種緊緻的感覺,只有讓何星棋爽到呼吸都似在加深著。馬眼裡漸漸的分泌出一些體液,將他的陽物浸溼一些後,隨著絲襪的絞動搓弄,更是傳來陣陣“滋滋”的美妙聲響。
何星棋縱然多年來縱色犬馬,可哪裡享受過這麼奇妙的待遇,這一代崑崙掌門,竟然在絲襪玉腿的搓弄下爽得發出陣陣的歡愉和呻吟。
其實何星棋哪裡知道,他縱然千算萬算,可百密一疏,那撲面而來的花香根本就不是什麼奇淫合歡散,而舞傾城那雙繡鞋裡的幽香,才是真正的媚藥,他縱然內功深厚,可如今全然未曾防範,這奇淫合歡散的毒性,也只有更加的深入他五臟六腑,持續不斷的給他帶來陣陣的刺激了。
“何掌門~您覺得...小女服侍得可還舒服嗎~”從耳畔中傳來舞傾城那幽幽糯糯的嬌美聲音,何星棋茫然間,“嗯”了一聲。
忽然那玉手揚起,結結實實在他面頰上扇了一耳光,頓時間他的臉上就紅腫起來。
舞傾城停止下玉腿的絞動,冷笑道:“何掌門,這一巴掌爽不爽?”
何星棋驟然被打,內心裡的種種卑賤慾望,竟全部被激發了出來,他顫聲的道:“爽...求求你再扇我幾巴掌吧...”
舞傾城的美眸中只有更加的不屑,一想到這個偽君子剛才竟連自己的兩個徒弟都給算計到了,她更是覺得這人噁心異常,握住一隻繡鞋,啪啪在他臉上狠狠抽了十幾耳光,把何星棋抽得嘴角都溢出血來,可對方眼神中,竟還是充滿著渴求。
舞傾城那清涼的一雙玉手,分別握住對方兩顆卵蛋,用力一捏,何星棋便痛得呻吟起來,只是這呻吟聲裡面,隱隱摻雜著幾分極致的快感!
“哼,何掌門還真是好雅緻,被我捏著卵蛋都能爽得叫出來。”
舞傾城冷冷一笑,玉手更是狠狠捏著這兩顆卵蛋,如同是擠牛奶那樣的動作對著兩顆敏感薄弱的蛋蛋揉碾一會,何星棋又是感覺劇痛,又是感覺爽快。很快的,他便感受到紫色朦朧的玉襪纏裹過來,玉腿將他脖子給勒住,玲瓏絲襪的無情勒鎖下,他更是連氣都透不上來。
那雙清涼的玉手開始握住他漲紅中的陽物快速的搓弄,只是有一隻玉手始終是抓在他玉袋上面,狠狠的捏動著他那兩顆薄弱的蛋蛋,這種又是暢快又是痛苦的感受,不斷的衝擊著何星棋的腦海,他眼前似乎完全被那紫色衣衫的身影給佔據了,不過多時,一股濃濃灼燙的精液便是噴射出來,一顫一顫的滾到在他肚皮上。
這次的射精是如此的舒暢,何星棋整個毛孔都似乎被張開了!在精關失守的一瞬間,他彷彿升入雲端一般,呼吸被玉腿勒動到窒息以後,精液才似乎更有動力,那濃濃射出來的濁液,幾乎是
平時的三倍有餘。
而在射完以後,他的陽物終於出現短暫的疲軟,宛如是一隻肉蟲一般趴在肚皮上面,舞傾城卻並沒有結束她玉手的榨精,在這根陽物變到癱軟以後,她的玉手就緊緊捏著這噁心的肉蟲繼續的上下搓碾,在龜頭與包皮上下分開不斷被吞吐之餘,何星棋很快又感受到新一輪的快感,從他的下體傳了過來。
“你的這根陽物不會這麼不中用,只射了一會就不成了吧。”絕美臉蛋上含著似輕蔑的笑意,她的另一隻手啪啪扇在那敏感玉袋上,抽打著何星棋的兩顆卵蛋,在這種被揉虐蛋蛋的極度痛苦下,何星棋竟心裡充滿了一種刺激感,他的陽物,也因此在重新的膨脹加劇著!
“何掌門~你果然老當益壯,威風不減啊~”舞傾城幽幽的瞟過去一個嗔笑目光,玉手繼續的對著他這根陽物進行快速搓弄,剛剛射過精的陽物,還殘留著少許潤滑的精液,隨著玉手對他陽物的搓動,傳出來滋滋啪啪的聲響,令得這水榭湖畔的客棧,淫菲的溫度都似乎在高升著。
她將玉腿絞住對方脖子後,那紫色衣裙的玉臀,更是毫不吝嗇坐在崑崙掌門臉上,先前她沐浴在水中,身子都未曾擦拭乾了,那玉臀上更是殘留著大量的水液,輕薄的一層紫色朦紗,充滿著玉人身上的汗水味兒,衣裙勾勒下的玉臀股溝,直接的悶在何星棋的面龐上。
大量美人的汗液味兒隨著衣裙透露進來,何星棋只感覺異常的甘美,他大口嗅著這樣的美味,身下那根炙熱如鐵的陽物更是徐徐傳來強烈的刺激快感。
很快的,在卵蛋被揉碾,以及玉臀的坐臉下,他便是再度感受到快感湧來,那堅硬的陽物噴射出大量濁液,隨即又是在玉手的搓弄下癱軟下來。
連續的在這雙玉手的搓弄之下,何星棋又連射三次,到後面射出來的液體甚至摻雜著殷紅的血跡!
被玉手再一次的搓弄出來以後,他的這根陽物經過這許多次的壓榨,哪裡還能夠硬得起來,任那玉手對著他的陽物搓弄,可依舊是如死狗肉蟲,龜頭癱軟在玉手上,是如此的卑微而沒用。
舞傾城美眸中閃爍出一抹不屑,曾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何星棋的算盤,她本就是妖女,又何必去在乎什麼名聲,只是這道貌岸然的崑崙掌門,平素裡面那些可恥齷齪的事,一樁樁一件件甚至都令人髮指,就在前些日子,他竟然為了一己淫慾,將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強行收為洗腳丫鬟,每日裡壓迫作賤完她,便棄之如履。
舞傾城正是要讓這個充滿淫慾骯髒的崑崙掌門,最終死在他所渴望的情慾之下。
感覺到正常的榨精已經沒辦法在何星棋胯下榨出來什麼,舞傾城玉腿忽然鬆開對方的脖子,那捲裹在紫色絲襪之內的修美玉腿再一次的勒住對方的陽物,只不過這一次,何星棋的陽物連“腦袋”都沒辦法露出來。
柔軟如爬蟲的小弟弟再一次被揉碾住以後,她纏繞著玉腿開始夾弄,這溫暖的絲襪美腿那種美妙觸感下,很快的,何星棋便帶著舒爽,陽物似逐漸的復甦堅挺起來。
在慢慢將對方的陽物弄硬以後,舞傾城勾撩著她的玉腿,膝蓋定在何星棋肚皮上,在享受的同時那膝蓋每每撞擊進肚皮裡面,更是帶給何星棋一種難以想象的痛苦。
就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處境之下,等到他的陽物
徹底的硬了起來,紫衣女子忽泛著一抹淡淡慵懶站起,抬翹起她的絲襪纖足,啪一聲踩在對方玉袋和陽物的連接部位,無情狠辣的用這瑩潤足趾碾旋起來!
她潛運內力,一股又暖又爽的體驗,徐徐的從下體滲入何星棋腦海裡,在這柔軟小腳的踩踏和碾旋之下,他的卵蛋都似乎被踩陷進兩腿裡面了!而那根陽物卻在死死的膨脹著!
隨著輕薄絲襪下的玉足再度用力,他的玉袋裡面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被踩到扁平,不斷的擠壓著空間。
在沒有空間以後,那殘存的精液更是因無處釋放,開始從馬眼裡大量的滲出來。
以往的精液是射出去,但在這時,他的精液卻像是米漿一樣,隨著嬌貴玉足的碾踩,一點一點的壓榨出來,這泛著斑斑殷紅的精液,是如此的刺眼而灼灼,帶著大量淫菲的畫面,在客棧裡面陣陣上演著。
何星棋的臉上苦腮都似乎陷落了不少,隨著這些血精被榨離身體,他愈發的虛弱難受,可是那纖足依舊在給他的身體帶來這另一種痛苦和刺激,他的兩顆睪丸早已被高高在上的纖足擠到無處可逃,卑微的被碾到扁平以後,那兩顆睪丸即便一直收縮著空間,在這絲襪玉足下渴求生存,可到了最後一分力加下來,那兩顆睪丸再也承受不住,率先有一顆如同爆裂的葡萄!混著血泥徹底的被擠壓碎裂,在玉袋一角徹底淪為了塌陷!
一顆睪丸破碎以後,它裡面殘碎僅剩的一些血精更是從癱軟下來的馬眼裡流淌分泌,如同是一條血精的河流,從何星棋馬眼裡源源不斷滲透了出來。
直到第一顆睪丸裡所有的血精也徹底的被壓榨乾淨,他的第二顆卵蛋亦承受不住那高貴玉足的繼續碾踏,啪一聲輕響,從玉袋裡面同樣塌陷下來。
這種極端快樂而又痛苦的感覺,猶如是在煉獄和天堂裡面不斷的迴盪,何星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以後,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下,竟徹底的翻過白眼,而且他馬眼裡流淌出來太多的血精,他的身體早已吃不消,在兩顆睪丸全都被踩爆以後,一代崑崙掌門何星棋,竟然就在這位“妖女”的紫襪玉足下,被徹底的榨乾精血,當場氣絕。
“哼。”舞傾城對這道貌岸然之人只是投過去一個淡淡輕蔑的目光,旋即收回美眸視線,一襲紫衣,盈盈的走出客棧,事成後,飄然身去...羊腸山間,密林小道。
一道白衫女子的俏影,就駐足停留在此,隨著天空投射下來的炙熱光線,女子絕美白皙的容顏之上,溢出點點的香汗。
舞傾城抬頭望著那天上的日頭,略作沉思,那雙眸子卻泛著少許冰冷,回望向遠遠跟隨在身後的那道身影。
在那晚殺了道貌岸然的何星棋以後,舞傾城便決定在江湖上消失一段時間,整日在江湖上勾心鬥角,她也正想休息一下,獨自在這山川景緻中散散心,只是沒想到從昨夜開始,就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男子一路跟上了她。舞傾城自恃身份不應該暴露,而對方更不應該知道自己身份才對,可那追逐之人卻明顯是一把好手...若不是發現了她...眸子內的光芒閃了閃,舞傾城暫時決定先不打草驚蛇,探查清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再做行動不遲。
她不再施展輕功趕路,身後那人也終於是遠遠的追了上來,走到近處,舞傾城方才發現那是一個
年輕男子,從這人雄渾的腰間還有那手掌上的老繭來看,應該是在拳腳上頗有造詣的人,但那年輕男子的眼神深處,卻分明透露著一股淫邪笑意。
“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這樣追我一路,怕是...不妥吧。”在那年輕男子離近了以後,舞傾城絕美容顏上,流露出一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淡神色,語氣不卑不亢,如是說道。
“哼,這山間羊腸,你竟敢一個女子孤身行走?而且從你的輕功來看,怕也是個練家子。明明是武林同道,為什麼又要躲著我,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這年輕男子哼了一聲,頗似有些大義凌然的話語中,他的那目光,卻毫不遮掩的盯望在舞傾城身上。
那窈窕玲瓏的白衣身影,即便是有著衣服的遮掩,可在他這般淫穢注視下,真似直接跳過舞傾城的衣服,將她看光了一樣。
在盯望向舞傾城裙下那微微露出的一雙潔淨繡鞋時,這年輕男子笑意更是濃了不少,他冷笑一聲道:“我蕭笙身為崆峒派首徒,在江湖上也算是人人敬仰,這樣...我也不為難你,我從你這雙小腳一路搜上去,只要沒發現什麼魔教妖人的證據,便立即放你離開。”
蕭笙雖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可他的名頭畢竟也算不小,只是蕭笙卻是有一個極不為人知的怪癖,他很喜歡獨自在野外走動,對外蕭笙一向是稱自己喜好遊山玩水,可實際上他卻最喜歡這種在荒郊野外對女人霸王硬上弓的樂趣,若是武林同道,他就先出言斷喝,說是為了查清底細免得放跑了妖人,然後將年輕女子們的衣衫一件件拔了看個夠,著實的欣賞一番,方才對其先奸後殺。
而若是尋常女子碰見他,就更是囊中之物,任他擺佈了。
這個隱私之所以長期沒有被人發現,就是蕭笙在完事以後,都會果斷殺了那些女人,然後將其嫁禍給魔教妖人,自己則是搖身一變,成了擒拿妖人的正派君子。
今天碰上舞傾城,他自然就是老毛病復發,又向對舞傾城行不軌之事了。
聽到對方這近乎是無恥的話語,舞傾城不禁輕笑一聲,她的那眸中,瞬間閃過一道殺意,玉指纏糅著一縷秀髮,柔柔糯糯的問道:“那蕭大俠如何搜身,也要告知小女一聲,好讓小女明白...就算脫,也該是怎麼個順序才是啊~”
她容貌氣質,本就出落無雙,如此柔糯話音下,那薄唇輕抿,一雙眸子更泛著濛濛秋水,似嗔若羞,只看得蕭笙心裡慾火不斷。
他嘿嘿的笑了聲,沉吟道:“這好說。魔教妖人最擅將毒藥令牌藏在身體隱蔽的地方,很多時候都是藏在鞋子裡。我得先脫了你的鞋子,仔細看看你那雙繡鞋裡有沒有藏什麼妖物,然後便是襪子,等到鞋襪搜完了,就得委屈你脫了衣衫,讓我看看衣服裡有沒有藏,如果再沒有...就可能是更隱私的地方,倒是說不得,得讓你將較為隱私的衣物,也除下來讓我檢查一下,到最後嘛...”
舞傾城盈盈一笑,接口道:“衣物是搜乾淨了...可也不能證明小女沒將妖物藏在身體裡,比如說...嘴裡...又或者說...”嫵媚連波的一雙眸子,流露出一道深情溫柔的笑意,那般動情懂事,實在讓蕭笙心癢難耐。
他連連喊道:“對,對...妖人行事縱是匪夷所思,我們可半點馬虎不得。
”
白衣女子掩口一笑,面容半遮半掩,輕笑道:“那公子還在等什麼~總不能讓小女,自己脫下臭鞋來讓您聞吧~”
蕭笙只感覺體內慾火難耐,一張嘴裡都乾澀無比,他邁步走到舞傾城身邊,捎頭笑了笑,蹲在她那雙白淨繡鞋之下,心裡情動,忍不住伸過手去,便要摸在舞傾城那繡鞋上面。
正自這時,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舞傾城眸中殺意一盛,玉手一揚,以一記手刀迅速向著蕭笙脖頸後砍過去,這一下若是砍實了,這崆峒派的大弟子,恐怕便是登時命隕。
不過蕭笙自也不弱,他一聽到頸後陰風襲來,立刻用一雙肉掌擋下,而就在他想要起身時,眼前白裙尤若一朵蓮花盛綻,原來是舞傾城抬起纖足,啪一聲踩在他頭上,將蕭笙面頰都踩到泥土裡去了。
你果然是妖女!膽敢傷我崆峒派首徒,妖女你不想活了嗎!”蕭笙又氣又怒,向來極要面子的他,哪裡能受得了被女人繡鞋踩在腳下,只是左右掙扎,竟然沒辦法掙脫。
舞傾城心裡對這位所謂的名門正派愈加不屑,向來這個蕭笙也不過是與何星棋一丘之貉,只不過這小淫賊的武功可比何星棋差遠了。
她輕輕一笑,略含幾分打趣道:“蕭大俠~我看您還真適合在我腳下當條狗的,要不然這樣...只要你跪地求饒,自動套上狗鏈,我便不殺了你,而且作為獎勵,還可以親自踩碎你的兩枚睪丸,免得你以後...再做錯事哦~”
蕭笙怒從心起,大喝一聲,施展全身修為將一雙肉掌拍向舞傾城的纖足,只是沒想到這肉掌拍了個空,舞傾城卻是早已施展輕功退在了他的三丈之外,不疾不徐,悠悠的等待著。
等到蕭笙滿臉怒意爬起來,她望著對方滿是泥土的面頰,吟吟笑道:“蕭大俠,小女腳下的泥土,可還香甜嗎~”
蕭笙更是大怒,運起師門絕學,一雙肉掌尤若是一對鐵掌般凌厲揮來,他雖然為人好色殘忍,但能夠成為崆峒派首徒,卻不得不說武功極強。
舞傾城也不急躁,在對方那焦躁狠辣的一招招攻勢下,自管閃躲輕躍,身影更是宛如白蓮一般,煞是顯得好看。
她再看幾招,已徹底明悟,唇角上的冷笑也就更深一分。
從昨晚蕭笙跟蹤上她,舞傾城就能感覺到,對方的輕功似乎並不怎麼好,如今一交手,他下盤不穩的缺點就更是明顯異常,只要躲開對方的一雙肉掌,要取勝卻也不算太難。
等到蕭笙一掌落空,正沒著落處,舞傾城已找準機會,身影在他面前綻放成花,裙下的那隻纖巧繡鞋化作是致命利器一般,鞋尖剛剛正好的踢落在蕭笙兩腿間那脆弱的睪丸上!
“啊!”蕭笙慘叫一聲,這鑽心的疼痛傳來,他差點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只是憑著意志堅定方才忍住。
好不容易將這種痛苦鎮定下來,蕭笙怒聲的罵道:“小妖女,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此話一出,眼前那白裙閃過,原來是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那潔淨繡鞋又是換了一個角度,以極匪夷所思的方向勾踢過來。
砰!
那表面纖美的繡鞋,卻蘊含著舞傾城的全力,在別人看來的一瞬間,在蕭笙看來,卻是永恆痛苦的一副畫面。
那修美誘人的鞋尖在踢到他兩腿間時,將被遮掩起來的玉袋踹進他股內,那玉袋裡面兩顆殷實脆弱的睪丸,更是在受
力過程中由圓形強行被踢成扁圓,再經由舞傾城內力一蕩,他現在的睪丸內,都似有著無數只小腳無情碾踏著似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睪丸,已然在玉袋裡面膨脹了一倍有餘,兀自還在脹痛著。
在這種極端痛楚下,蕭笙雙膝一軟,終於是跪在那白衣女子裙襬下,雙手捂擋,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
眼簾中,那踩著鬆軟泥土的白淨繡鞋再度走進,舞傾城幽幽的笑道:“蕭大俠怎麼又行此大禮,莫不是...想要讓我收你做狗了嗎?”
“呸!”蕭笙哪裡經得起這種羞辱,他滿臉猙獰站起來,強行忍著那睪丸上的疼痛揮掌打去,只是舞傾城輕功造詣遠勝過他,一擊不中不說,他下盤立刻又露出破綻,只見這白衣身影尤若是水蛇一般,躲避開他的一雙肉掌後,玉腿已再度抬起,這回不再是從下往上,而是直直的踩踏過來,整隻繡鞋,都無情的踏碾在蕭笙襠部以下的柔軟玉袋上!
蕭笙本來就下盤功夫不穩,被她這全力施為的一踩,身體更是向後栽倒,而他胯下踩碾著的纖足卻似粘上去了一樣,隨著蕭笙仰面栽在地上,依舊是踩著他站了上去。
“啊!”
在蕭笙倒下去的那一刻,舞傾城的全身重量都壓在鞋尖上,而作為受力點的睪丸,則是瞬間體驗到被碾扁一般的痛苦。
蕭笙絲絲咬著牙,一雙眼睛通紅血腥起來,他雙掌揮去,想要強行的將踩在他睪丸上的舞傾城逼退。
舞傾城冷哼一聲,藉著他的睪丸為支點輕輕一跳,巧之又巧的躲開對方那揮來的肉掌後,白蓮般的身子自然下落,再度以鞋尖踮在了蕭笙那飽受折磨的玉袋上。
她這樣的體態,整個身體重量仿似化成了一點,就似鞋尖站立於蕭笙睪丸上一半,尋常男子哪裡能受得了這等痛苦,也幸虧是蕭笙內功深厚,那兩顆睪丸更是比常人堅挺些,不然早就被舞傾城的絕美纖足給踩碎了。
“妖女,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枉在江湖上混了!”
蕭笙也是一個牛脾氣,他越是被舞傾城以陰謀詭計打倒,心裡就越是不服,自恃如果放開手腳光明正大打一場,這妖女定然不是自己對手,他如此想著,雙掌中的招數也便越是狠辣,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非他無緣無故追趕舞傾城,還以極為淫穢之心想要玷汙於她,自己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舞傾城對這種披著羊皮的名門正派也懶得多說什麼,她的那雙纖足在蕭笙一雙肉掌下靈活閃躲,卻始終不將繡鞋離開蕭笙身體,有時退無可退,她甚至會將鞋尖踩在對方肚子上,甚至直接將鞋底踩在蕭笙面門上,在引得對方更加盛怒失去理智的同時,她卻依舊不忘專供蕭笙下盤,玉腿繃直,直接以整個鞋面狠狠的踢在蕭笙睪丸上!
可連蕭笙都感覺奇怪的是,明明對方踹得如此狠辣不留情,可他非但那兩顆睪丸越來越腫脹,就連那根上面的陽物都逐漸因痛苦的踢踹在膨脹著!到了後面,他那小弟弟更是頂起一片高高的帳篷,似乎在舞傾城的踢踩之下,反而出於興奮狀態了。
他自然不知道,舞傾城一直以來修煉的內力便全在一雙玉足上,這門神功最為罕見的,便是運起內力時,她的纖足會愈發的勾人心魂,連帶著間接性的,比如她的足汗味兒,或者是鞋襪都能讓正常男子勃起興奮,而被
她用玉足連續的踢踹,蕭笙的陽物不硬起來才是怪事。
他對這種情形越來越害怕,這一猶豫,肉掌上的攻勢不由減慢許多,舞傾城算準機會,沿著他雙掌的縫隙凌空一躍,眼看纖纖小腳便又要踏在蕭笙睪丸上。
蕭笙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戾氣,他等待時機,甚至露出破綻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待到舞傾城將她纖足伸進雙手縫隙裡,他一雙肉掌陡然轉了個彎,竟然直接的朝著舞傾城纖足派拍過來!
他的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興奮,交手近百招,他總算找到對方破綻,又如何能不往死裡下手!
只是就在這成竹在胸的一招即將拍在舞傾城小腳上時,白衣的倩影竟離奇般凌空一點,直接是離開蕭笙雙掌的掌控,而緊接著,舞傾城的身影急速下墜,以一個千斤頂的慣用招式,長裙下的玉腿狠狠撞擊在蕭笙睪丸上!竟是以膝頂的方式,無情的踏落在蕭笙這最脆弱的地方。
“啊!”
這膝頂的痛苦,如何能與足踢鞋踩所帶來的痛苦相提並論,一記千斤頂使出,蕭笙瞬間感受到在那玉腿拍擊過來的時候,他的兩枚睪丸猶如是脆弱的雞蛋直接撞在石頭上,這種瞬間湧來的力量,即便他的睪丸再如何異於常人也根本堅持不住,玉袋裡的兩枚睪丸同時碎裂,徹底的成了血泥!
而蕭笙自己也是在這種比踢踹痛苦百倍更甚的體驗中直接翻了白眼,一代崆峒派首徒,竟然以這種窩囊的死法,暴食荒野。
等對方漸漸的斷了氣,舞傾城方才漸漸鬆開那揉碾他血泥下體的玉腿,一雙美眸甚至不屑在蕭笙屍體上看上半眼,那白衣的身影,踩著鬆軟泥土,漸漸的離開了這個讓她眼睛會受到汙濁之地。
“這位道長,請問,此去青城山還有多遠?”
悠悠日下,在山丘的一處涼亭之外。
一位白衣如雪的美貌女子,抬袖擦拭著額頭上的點點喜汗,旋即向著那涼亭中道人打扮的中年人問道。
那道人回頭眯眼向她瞧望過來,指著一處較為狹隘的山口道:“那是一條近路,從這裡穿過去,半個時辰內你便可以進入青城山了。”
“謝謝了。”那女子帶著一抹喜意,向中年道人道謝之後,並未曾多想,裙下那雙纖巧繡鞋邁開蓮步,旋即向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這身段玲瓏綽約的女子,自然是舞傾城無疑,她此來青城山,也是為了看看這名山道館是怎生模樣,一路的遊山玩水過來,遠離江湖,這種生活對她來說,倒也自在。
舞傾城自然沒有那麼單純,對隨便一個道人的話就深信不疑,但她能感覺到,那道人似乎沒修煉過武功,也根本感受不到對方的內力,既然不是江湖中人,那便是尋常人,而尋常人,就算有假她自然也不怕。
就沿著這條路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那山間的小路越來越窄,但最後兩邊石壁只剩下丈寬,在這萬丈懸崖之下,連陽光都透射不進來。
舞傾城心聲疑惑,一直走到盡頭,卻發現前面被堵得嚴嚴實實,原來這裡是一處死路!
那個道人果然有問題…
舞傾城心下明瞭,正想著先退回去,看看對方要搞什麼陰謀,驀然間,在這空蕩山谷中,竟迴盪起那道人熟悉的笑聲。
“怎麼了,魔教妖女舞傾城,原來也有一籌莫展的時候?”
舞傾城心裡一寒,聽對方這聲音平平淡淡,卻能將內力傳蕩進整
個山谷,看來他的內力不光遠在自己之上,甚至比起曾經的勁敵何星棋都要遠超許多。
她輸人不輸陣,柳眉微凌,嬌喝道:“既然知道姑奶奶名號,還不現身磕頭求饒!”
“呵呵~”道人那平靜而帶著輕蔑的笑聲,驀然間在她耳畔邊上響起,而對方那略帶戲謔的聲音,更是徐徐傳了出來,“內功沒練到家,一張小嘴倒是伶牙俐齒,也不知道若是做老夫的吹簫玉女,這上面的功夫好不好。”
舞傾城心裡一驚,忙縱身躍開,卻見原處並沒有那道人的身影。只是他的話音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在耳畔邊上,卻又怎麼可能有假。
她驚疑未定之時,只聽身後又傳來道人的笑聲,“你若要見我,轉過身來就好,何必這麼麻煩呢。”
到了這時,舞傾城已明白,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甚遠,她已不抱著什麼饒幸心理,索性就聽從他的,直接轉過頭來,目光所及,只見中年道人那張微笑的臉就好端端在她身後,看來他的輕功造詣也是極好,不然絕不可能如鬼魅般纏在她的身後。
若是真的打鬥,舞傾城必然不可能贏,看來除了想一些計謀,自己真的難以脫身了。
她心念一轉,已不準備再去想強攻的法子,而是輕咬著唇,那雙美眸望過來時,似含著無盡的幽怨和嗔意,玉人多嬌,那粉嫩的容顏作出如此表情時,端的是嬌美無限,真是哪個不歡,誰人不愛…
道人看得心下大動,更是臉上笑意連連。
只聽舞傾城輕聲嗔道:“這位道長前輩,小女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您又何必…來欺辱於我呢~”
道人嘆息道:“可你是魔教妖女,總不能…就這麼放了你吧。”
他餘光無意掃到白衣裙下那雙嬌美繡鞋,一雙眼睛裡霎時間透露出一絲隱晦的淫邪,原本他對於男女情愛之事已然看淡許多,近些年來更是洗手不幹許久,可舞傾城無意間的走近,卻讓這位玄真道人那顆久違的春心熱絡起來,他這才決定再做這一回勾當,不然碰到如此人間絕豔而放棄,那才是蠢蛋一枚!
舞傾城那繡鞋本就誘人,加上她修煉的內功一直都是以足上筋脈為主,當她內力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時,那踩著繡鞋的纖足誘惑力也由此達到最大化。更何況玄真道人年輕時本就是登徒子弟,更何況如此地方絕對沒有人煙,他又怎會去在乎形象問題。
“道長…您若是喜歡我這雙鞋,只管脫下來,好好欣賞便是…只求道長能饒過小女一名,以此作為交換可以嗎…”
柔柔糯糯的求懇,徐徐從女子嬌嫩輕薄的唇瓣裡傳來,貝音啟齒,舞傾城的這低聲的哀求,更是顯得媚力無邊。
這玄真道人眼睛一亮,卻是故作為難道:“這個…這個…”他眼望向舞傾城那悽婉哀怨的小臉,咬了咬牙,嘆道:“好吧,不過說好了,我脫掉你的鞋子,是為了讓你不好施展輕功,可絕不是貪戀你容貌。”
這正義凜然的大話舞傾城也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她表面裝作柔弱應了一聲,心裡卻愈發對其淫浪本性看得清楚。
這玄真道人蹲下來,一把摸在舞傾城潔淨繡鞋上,用手撫摸著這美妙的觸感,旋即才握著那盈盈的腳踝將她玉足抬起,將一隻白色美鞋從這嬌美小腳上脫下來。
繡鞋剛一經脫下,那淡淡幽香的氣味,瞬間便是傳進玄真道人鼻子裡,他似頗
為享受的多聞了幾口,甚至又握著繡鞋將鞋口放在自己鼻息前,堂而皇之的深深聞嗅著那甘醇與芬芳,淫徒的本性,一時間彰顯無疑。
望著這個道人說一套做一套的噁心模樣,舞傾城心裡愈加冰冷,她心裡只盼對方多聞一會,只有這樣,那繡鞋裡的奇淫合歡散才能發揮作用,到時就算這道人再強,也只有任由她來擺佈了。
可是這玄真道人聞了半天,卻只見其自然流露出的陶醉與享受,卻絲毫不見有淪陷的徵兆,正自舞傾城心驚時,對方那雙色眯眯的手又向著她另一隻繡鞋摸過來,嬉笑道:“要脫就脫一雙,這隻美鞋我也替你脫下來好了。”
舞傾城受制於人,只好泯著薄唇,似帶無限乖巧點了點頭。
玄真道人又將另一隻繡鞋脫下來,將那新鮮幽香的汗液味聞了半天,還順帶著摸了摸舞傾城這勾魂修美的玉足,眼望著這雙天工雕琢的完美纖足,似連目光都不想再移開了。
舞傾城心裡暗暗有些著急,這個奇淫合歡散藥性驚人,就連昔日的崑崙掌門也能在不知不覺裡中招,可這個道人卻毫無反應,難道對方早已識破自己的計謀,趁機防範了嗎?
就在她心裡沉吟之時,玄真道人卻抬頭望著她嘿嘿一笑,道:“你這女娃娃就別想著一個淫毒能傷到我了,老朽在玄門修煉半百之年,內力早已通天人,只要不是徹底沒有防範,斷然沒可能被你這小小計謀傷到。”
舞傾城暗歎了一口氣,得知連奇淫合歡散都沒辦法治得了這淫道,心下更是明白他的內力深不可測。自己在他面前,恐怕連半成勝算都不到。
她小臉上不再掩飾那抹失落之意,幽幽的望著道人,這回悽婉而無計可施的神色,卻明顯更真摯許多。
“你…你露出這表情是幹什麼,雖然放你出去害人絕對不行,可老夫絕不會真的害你這個女娃娃啊。”玄真道人一見到美人憂心,竟不知不覺起了憐香惜玉之意,不過他畢竟是個淫道,下一句話裡,本性便暴露無疑。
“只要你這幾年跟隨在我身邊,隨我修行道術,必要時…幫我用這誘人的小嘴吹一吹,哼…有老道在,就不信旁人敢為難於你。”
“道長,您說的是真的嗎。”令人憐惜的小臉上霎時間流露出一抹喜意,舞傾城本就嬌美的容顏上,含笑帶嗔,似生怕玄真道人說的是假話,騙她一般。
玄真道人笑道:“這個你放心,老道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你現在總得犧牲一下才行吧。我也不虧待你,你給我吹的同時,我也會幫你舔,就是69式,這個你試過沒。”
一說到這事,舞傾城霎時間面頰都紅潤了,她失神的後退兩步,輕輕咬著薄唇,卻呆立在原地,似還在掙扎猶豫著。
玄真道人又哪裡會等她慢慢考慮,冷哼一聲,那雄渾內力瞬間澎湃而出,強行壓在舞傾城嬌弱的身子上,在女子略帶驚慌而嬌羞的一聲呼喊後,他人已將舞傾城壓在地上,將面頰貼在那雙修美宛如凝脂白玉的玉足旁,火急火燎的開始去脫自己的褲帶。
而正自這時,那雙清涼修長的玉手,卻盈盈制止了他粗笨的行為,反而貼心的為他解開褲腰帶,將這礙事的褲子脫下,露出了對方那根堅硬炙熱的陽物。
“啊~”
那火熱膨脹的陽物一經露出來,便及響起舞傾城含著驚訝的一聲嬌羞呼喊。
“道
長,你的這個…怎麼…如此宏偉啊~”
女子羞意連連的詢問中,她那張吹彈可破的絕美小臉上,更是不自禁流露出一抹嬌羞和讚歎。
但凡是男人,都絕對會因為女子誇耀自己的陽物器大而自豪高興,玄真道人當然一點也不例外,他聽著舞傾城這含嗔帶羞的嬌媚話語,心裡升起一抹驕傲,嘿嘿一笑,還未等自己先為她服務,那清涼柔軟的玉手便及握住了他炙熱的陽物,溫柔的上下搓弄幾次。
包皮搓翻著小弟弟的美妙聲音下,舞傾城更是為玄真道人吃著定心丸,輕嗔道:“道長…你這個大傢伙可真是厲害~我的手摸著,感覺好溫暖,又好堅挺…”
玄真道人自豪笑道:“這是自然,老道我自幼修行,體內純陽之氣凝聚,又哪裡是別人能比得了的。”
舞傾城輕聲笑道:“不會是…銀槍蠟相頭,中看不中用吧~”
玄真道人哼道:“這怎麼可能,只要看到我不想射,就算你弄上一天,我也絕對不會射出來。”
“這麼強!道長…你不會是騙我吧~”一聲驚疑過後,舞傾城的聲音愈發悠悠柔糯,她見這個玄真道人已然開始上當,不由加了一把火,輕聲道:“那我就試試看~只要你能堅持半個時辰,小女願意永遠做道長的吹簫玉女,有您這麼強的陽物~小女當真是心甘情願了~”
聽著如此一個絕豔女子發自真心讚歎,玄真道人也不由有些飄飄然,他立刻答應下來,心中卻沉思千萬不能在她面前駁了面子,適才說自己堅持一天也不過是吹個牛皮,但只要恪守精關,保持一個半時辰不射還是勉強能做到的。
剛剛沉思著,握在炙熱陽物上的那隻玉手便開始了搓弄。
舞傾城那雙小手是如此的靈巧而柔軟,她盈盈將這陽物一下搓翻到根部,隨即方才翻上,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僅僅只是簡單用小手搓動,玄真道人竟不免身體一顫,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快感衝擊過來!
他暗暗尋思若真的被這麼勾魂的小手搓弄半個時辰,不射出來才怪,哪裡還敢去埋頭含舔對方美裙之內的春光增強快感,忙暗斂心神,將體內的慾火用內力強行壓下了大半。
只是還沒等他運功一周天,被他壓在身下的玲瓏玉體便似情動一般,將他的身體盈盈壓在了下面,舞傾城更是滿臉嬌羞將美裙掀起,帶著輕笑坐在了玄真道人臉上。
這樣極樂的待遇,任憑哪個男人都要羨慕嫉妒恨,而玄真道人驟一被這緊緻溫軟的玉臀坐住,那窒息感傳來,卻瞬間打斷了他的運功,舞傾城似為了他著想一樣,反而主動的搖晃玉臀,將僅僅裹貼著一層雪白色內褲的誘人地帶輕輕在玄真道人臉上蹭弄起來。
那溼潤內褲上大量幽香的汗水味,很快的從四面八方灌進玄真道人鼻腔裡,在這種新鮮濃郁的濃濃美味下,玄真道人自己卻是有苦說不出。
一方面他的確很享受這樣主動的待遇,可另一方面,因為那誘人玉臀的氣味灌進來,他的身體卻持續不斷的傳來新的刺激,而且舞傾城除了用一隻小手在搓弄著他粗壯的陽物,另外那隻玉手,卻為了增加他的敏感點,在用著指甲刮蹭著他的兩枚玉袋。
如此溫柔鄉里,可限於賭約,玄真道人哪裡敢多加享受,他只感覺那指甲的蹭弄實在太過的刺激!除了玉袋,甚至連龜頭,馬眼,都一一的被蹭弄過來
,在這連續的刺激下,玄真道人越來越感覺不妙,就算他想要運功,可那帶著大量美味汗液的玉臀摩擦過來時,會瞬間讓他窒息一會,根本沒辦法讓他潛心將內力運轉一周天。
“道長~你是覺得我屁股上味道太重太騷了嗎~怎麼…你似乎不太喜歡啊…”
強行被悶置在美裙下,玄真道人驀然聽到舞傾城那似帶幽怨的嬌聲,他哪裡敢實話實說,只能含糊的笑道:“沒有…你的味道簡直棒極了,我一時沉迷進去,都忘記伸舌頭舔了。”
舞傾城又輕聲笑道:“道長喜歡就好~這幾天山高路抖,我已經好幾天沒洗澡,裙子裡的汗水味兒,可能有些重哦~”
玄真道人一聽這話,那根被玉手握著的陽物更是興奮得一顫,他生平最喜歡女子有味道的股間,一聽這話身體就不自覺進入興奮狀態,他暗暗惱恨自己多什麼嘴,到了如今這場面,萬一真的提前射精,那該多折自己面子啊!
不得不說,強姦成他這副樣子也數悲哀,雖然內力高強,可已然被舞傾城牽著鼻子走都沒有想到。
這具嬌美的身體,本來就是天底下絕妙的尤物,玄真道人光是享受兩手擼動已然夠刺激的了,可如今偏偏還享受著玉臀坐臉的美妙待遇,他又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感,雖然緊緊守著精關,想要在那雙小手的擼動下堅持下去,可沒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實在是忍不住,心念一聲完了!那濃濃濁白的體液,便及從馬眼裡面強烈的噴射出來!
那猶如水柱的白色體液是如此的濃郁,玄真道人在這種射精的快感下持續了很久,簡直比平時尿尿的量還要多,等到徹底的射完了,他整個毛孔都似舒張開來,而那根陽物也在玉手上緩緩癱軟下來。
他心想這回的射精可真是極度的刺激,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體會過如此爽的待遇,只是緊接著,女子那含著惱意冰冷的輕哼,卻同時的傳來。
說好的半個時辰,事到如今,他卻連四分之一的時間都沒堅持到。
“道長,這就是你說的能堅持一天嗎?”
舞傾城就毫不客氣的將玉臀坐在對方臉上,冷笑中捏起對方尚自癱軟狀態的陽物,玄真道人支支吾吾,自己都覺得極度的沒面子,又哪裡敢從她的玉臀下起身。
冷笑了一陣,舞傾城似也消下氣了,她幽幽的嘆息了聲,又重新用玉手握住癱軟在肚皮上的那粉紅色小弟弟,微加搓弄,給玄真道人帶來快樂的同時,又輕嘆著道:“是我太過莽撞了,而且剛才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對,要想讓你這個大傢伙堅持的時間長些…可得用別的一些手段才行~”
玄真道人被悶在她的美裙下,耳朵可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問道:“那你說…該用什麼方法才是?”
只聽舞傾城輕輕笑道:“這個倒是簡單,只是可能委屈了道長,得讓你感受會兒窒息的待遇~”
玄真道人對舞傾城心裡有愧,又哪裡敢出言頂嘴,他忙道:“什麼方法你說就好,我只管照辦就是了。”
“呵呵~”女子莫名的一笑,這次卻不再解釋,而是那玉臀緩緩的從玄真道人面頰上挪開,那雙修長誘人的玉腿,卻是盈盈夾在玄真道人脖子上,將玉腿內側那芬芳濃郁的玉臀貼在他下巴前,而那雙玉腿則是開始勒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便是讓玄真道人感受到呼吸有些不暢。
“這可是一個
好辦法~道長你呼吸沒有那麼順暢以後,射精的慾望也會大大減弱,這樣一來,說不定真的能夠堅持半個時辰哦~”
舞傾城解釋完,那玉手握著他的陽物開始了新一輪的搓動。
那癱軟狀態的小弟弟隨著玉手的不斷擼動,龜頭吞吐,因為先前殘留的少許精液,甚至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菲響聲,不過多時,玄真道人的陽物就在這雙玉手下重新恢復了堅挺,這次他感受來,因為那玉腿緩緩收縮,將他的脖子給勒住,那射精的慾望竟真的大大減弱,不由心想,這果然是一個好辦法!
他潛心感受著這玉手擼動的美妙處,鼻息內依舊有大量的甘甜汗液味兒傳來,舞傾城的這驚恐身子真的像是蛇一樣,那玉腿纏繞住他的脖子以後,竟然再度將玉臀坐在他的臉上,這樣一來,既讓玄真道人享受著玉腿纏繞的窒息,又用這香甜的股溝直接悶住他呼吸,更是給他帶來一定興奮感的同時,將他的射精欲減弱著。
舞傾城的玉手給他陽物擼動了片刻,當那股射精慾望再一次興起時,玄真道人正暗想不妙!沒想到另一隻清涼玉手忽然握住他的一枚卵蛋狠狠地一捏!這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強烈的擠壓,玄真道人立時痛苦的哀嚎一聲,但這個辦法不得不說絕妙,只這一小會的痛楚,那射精慾望竟然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舞傾城那隻小手開始玩捏著他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那清涼玉手撫摸時感覺是如此的奇妙,玄真道人竟然升起一種要不就讓她幫我一直揉蛋蛋,別再幫我搓陽物的心思,只是這心思他沉吟好久,也不好意思說出去,也就罷休,繼續的享受著她那小手對於玉袋還有陽物的持續攻勢。
這次在玉腿還有捏睪丸雙重的壓制下,玄真道人果然堅持了整整半個時辰,方才射出那股濃濃的精液,舞傾城輕嗔含笑,似笑聲裡也帶著無限的歡喜。
“道長,剛才果然還是方法沒弄對~你這根陽物可真是厲害~”
玄真道人笑道:“那是自然。”
他在那一雙玉腿的攪動下,慢慢能投出來的氣越來越少,可他卻心裡興奮,對此毫不在乎,反而牽掛著被舞傾城揉蛋的滋味,正尋思著要怎麼和對方說,才能再次體會到被玉手揉碾睪丸的快樂,在他面頰上騎坐的女子,便似知道他的心事一般,那一雙玉手,竟同時的握在了他兩顆殷實飽滿的睪丸上。
“道長~你射精的時候,量可真是又濃又多,能不能…再為了我射一次啊~”
這柔糯甜甜的聲音,暗中隱藏著催命符,可玄真道人卻還遠遠沒有意識到,在舞傾城清甜讚歎的嬌音下,他好像重新找到了當年的雄風,豪氣頓生,道:“當然可以!”
舞傾城盈盈一笑,繼續的用玉手對他的陽物搓弄起來。
玄真道人卻沒有注意,他這兩次射出來的精華,比之以前十次都要多,如今又哪裡捨得出來東西,在舞傾城小手揉搓下,那根陽物卻遲遲的硬不起來,他心裡害怕這絕美的玉人嫌他沒用,更是暗暗著急。
正自這時,舞傾城略帶狡黠的話,卻剛好傳來。
“道長,看來我揉您的陽物怕是搓不出來了,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射得比兩次加起來還要多哦~”
玄真道人忙道:“什麼辦法?”
“嗯…我只需要揉著您的兩顆睪丸,就可以讓您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射
精快感,只不過這個過程有些痛苦,我這樣說,您還敢嘗試嗎?”
玄真道人已體會過她的玉腿攪動,對舞傾城的辦法有了一定的信心,更何況許久硬不起來,他也覺得丟臉,自然道:“沒問題,你只管動手就是了。”
舞傾城嫣然一笑,用兩隻小手分別握住他那殷實的睪丸,逐漸開始用力,這脆弱的睪丸哪裡能受得了如此痛苦,瞬間玄真道人便痛得身體發顫,若非強撐著,早就叫出聲來了。
“道長,您還能撐得住嗎?”
“沒問題!”他緊緊咬著牙,拼命忍耐道。
舞傾城於是繼續加大力度,那兩顆睪丸在她手上幾乎都被揉得縮小一倍,緊緊的蜷縮,撐爆在她的手上!
“這種力度呢…我是怕您堅持不下去,那樣可就害了您了~”
她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不得不說極為高明,玄真道人害怕折面子,只能強行咬著牙,道:“你儘管用力就是,我還等著前所未有的享受呢。”
舞傾城盈盈一笑,那美眸中卻逐漸顯露出一抹冰冷,她聽到玄真道人這麼說,情知對方已不會再退縮,當下運用內力,將手裡的兩顆睪丸越捏越緊,在下一霎時迅速用出全力,砰那一聲悶響,一枚睪丸到了承受的極點,瞬間在玉袋裡面碎裂了!
在這睪丸碎裂的一瞬間,那卵蛋裡面珍藏的精液全都湧向小弟弟裡,噗嗤噗嗤的射出極為濃郁的精液,這白色濁液就像是白漿一樣流淌出來,那射精的強烈快感,同樣如同柳暗花明,讓玄真道人真的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緊接著他另外一枚睪丸在玉手擠壓下,同樣的破碎,緊接著上一顆睪丸破碎時的快感,濁液傾巢而出,如同是河流一樣,那小小的馬眼甚至擠不下一般,連續流淌了那麼久,白色的濁液竟還是沒有停下的趨勢。
“道長,我再給您加一些快感,好讓您更加的享受哦~”
舞傾城笑吟吟說著的同時,她那玉腿不斷的收縮歸攏,將玄真道人那脖子勒得越來越緊,雖然這種窒息感極為的痛苦,但被玉腿纏繞擠壓,卻另有一種奇妙快樂,玄真道人心裡只喃喃著:好舒服…好暢快…
他就在這樣的心理下,絲毫沒感覺玉腿將他最後的一點呼吸給堵住,在玄真道人內力徹底無法流通後,那玉腿終於化作是絞殺人的利器,瞬間用力,咔嚓一聲脆響,玄真道人的脖子都被徹底的扭斷,眼珠翻白,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纏繞著他脖子的玉腿緩緩鬆開,舞傾城就愛戀一般用玉手搓翻著那根尚自溫熱的陽物,將馬眼內的血精流淌得更開一些,微微的笑意中,她的那雙美眸卻漸漸閃爍出冷漠。
對於這個玄真道人,她是半點好感也沒有,雖然憑藉著才智將對方玉腿絞殺,可不得不說,這老淫道死得還是太便宜他了。
她的眸中閃爍出一抹殘忍,玉手抓住那根陽物的底部狠狠一拉,這根炙紅的陽物,瞬間似拔蘿蔔一般被分離下來,宛如肉蟲一樣被捏在她的手上。
那馬眼裡兀自滴滴答答著血色的精液,在美人玉手上,這一幕帶著殘忍和妖豔,而卻看起來如此讓人心跳加速。
她輕哼一聲,將這骯髒的陽物隨手丟擲,白衫裙動,對著屍體懶得再去多看一眼,施展輕功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