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女皇
“嗚~!我……咳咳……我不行了……”
“嗯~?賤貨!你剛才說什麼!”
“不不……賤奴……賤奴真的不行了……求主人……咳咳咳……”
“求我什麼呀~?”陰暗的調教室內,李璇一隻玉足高跟踩在渾身赤倮的男奴的脖子上用力的碾著,她明知道男奴是在她的腳下被憋的快要死了,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更加使勁的用高跟鞋底碾踩男奴的脖子,讓他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一隻腳凌空抬起,另一隻腳踩的男奴哭嚎不止,李璇盈盈的笑個不停,男奴卑賤無助的樣子讓她十分滿足。
“呃……啊……”男奴實在受不了了,求生的本能讓他抬起手來,想要將踩在脖子上的性感高跟鞋抬起來。
“賤貨!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你這隻賤狗也配觸碰本女王的高跟鞋?”李璇的呵斥讓男奴嚇的急忙住手,但狠毒的女王卻不打算就此饒了這個奴隸,“我看你就是不想舒舒服服的死在主人腳下啊!既然你想死的更慘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她從男奴的脖子上走了下來,揚起手中的黑色蛇鞭“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男奴的身上。
“嗷~!”男奴慘叫著向一邊滾去,李璇跟上對著他的後腦就是重重的一腳!
“嘭!”男奴的後腦被踢的疼痛不堪,額頭又撞在牆上,頓時腦中一片茫然,他強忍著痛苦爬了起來,“主,主人,求您饒了賤奴一命吧!”他怯懦的哀求道。
“嘭!”回答他的是性感的高跟鞋尖踢在嘴上的聲音!
“噗~!”男奴被一腳踢的噴出血來,身體倒飛著向後摔倒在地上,牙齒也被踢的四濺亂飛,有幾顆直接被高跟鞋踢進肚子裡,讓他被迫吃了下去。
“嗚~!”男奴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主人~!求您放了賤奴吧~!”他嗚嗚的哀求著。
“奧~?可是我的高跟鞋非常飢渴呀~!它現在必須要喝乾你的鮮血!”李璇猙獰的笑了起來,眼前這個男奴是註定要死在她的腳下!
“嗷~!”男奴發出一聲嚎叫,轉身向調教室的房門爬去,他不想死在李璇的腳下!
“啪!”一隻皮鞭從男奴的身後抽了過來,將他的脖子死死的勒住,李璇玉手狠狠的向後一拽,男奴便不由自主的被她拽的後退著跌倒在李璇的腳下!
男奴進到調教室之前,都是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他得到的解釋是避免他經受不住女王的虐待而反抗導致主人受傷,但他不知道他要經受的,是主人的虐殺!
“竟敢不想死在我的腳下!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李璇抬起魅惑的玉足高跟,對著男奴的臉跺了下去!
“嗷~!”在男奴悽慘的叫聲中,高跟鞋16釐米的纖細冰冷的鞋跟直插進他的眼眶中,還狠毒的在他的腦中攪拌起來。
“呃啊~!”男奴慘叫著渾身抽搐不停,沒多會兒便漸漸停止了掙扎,慘死在女神的腳下!
在男奴死後,李璇的女奴薛燦燦急忙爬到主人的腳下,“主人,外面還有一個奴隸呢!”她怯生生的稟報道。
“給他注射肌肉鬆弛劑後,讓他滾進來!”李璇輕蔑的命令道,她的另外兩個女奴,金蕊和詩瑩正在將屍體拖走,並將剛剛的虐殺現場清理乾淨。
幾分鐘後,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男奴爬進調教室,他的肉棒是高聳挺立著的,看來薛燦燦親手給他脫掉衣服,
讓他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賤貨!爬過來!爬到我的腳下來!”李璇坐在女王御座上鄙夷的看著男奴的肉棒,鞋尖向他勾動了一下。
“是,主人!”男奴連忙爬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李璇的高跟鞋,恨不能把它吞下肚子!
“啪!”李璇狠狠的賞了男奴一記耳光,“主人也是你叫的嗎?你也配給我當奴隸嗎?賤貨!”
“我我我……”男奴緊張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麼接李璇的話。
“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你是水雲珊那個賤人的奴隸,對吧?”李璇媚笑的看著男奴,“現在,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奴隸?”
她的眼神變的陰森起來,男奴知道如果自己敢說個“不”字,他一定會死在李璇的腳下!
“是,賤奴想成為您的奴隸!”他卑賤的向李璇磕著頭說道,但他不知道的是,不管他說想不想,李璇都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調教室!
“哼!你願意,我就得答應是嗎?你憑什麼成為我的奴隸?”
“我……啊不……賤奴會給您舔鞋舔腳,會給您舔蜜穴,讓主人非常爽!”男奴急忙說道。
你的狗舌頭也配給我舔蜜穴!李璇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踢死這個男奴,不過他畢竟是今天最後一個可供玩樂的奴隸了,李璇想先羞辱一番之後再虐殺也不遲!
“你以為心甘情願的跪在本美女的腳下,為我舔鞋舔腳,就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了?”李璇晃動著高跟鞋,勾的男奴的眼神隨著高跟鞋的晃動而來回轉動著,“我呸!願意給本女王舔腳舔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難道我都要收為奴隸?你想把我累死嗎?賤貨!”她一腳踹在男奴的臉上,將對方狠踹在地上,從御座上走下來,踏在他的臉上。
“本美女的玉足高跟有多少人想舔,你有算老幾,嗯?”她用力的踩著男奴的臉,惱怒的呵斥道,“我收奴是有要求的,達不到要求就給我滾!聽懂了嗎!賤貨!”
“是……嗚……是,主人!”男奴嗚嗚的叫著,下體的肉棒在李璇的碾踩之下變的更加堅硬了。
“還敢叫主人!”李璇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跺了一腳,“算了,暫時就讓你叫著吧,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就踩斷你的狗舌頭然後將你踹出這間調教室,你永遠都別想再做我的賤狗了!”
“是,是,主人!”男奴興奮的答道,在他看來李璇願意讓他叫主人,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只是他理解上有些偏差,他以為是成功的成功的確立主奴的關係的第一步,實際上是他走向死亡的第一步!
“爬過來,賤貨!”李璇坐回到女王御座上,翹起性感的玉足高跟,將鞋底對著男奴,“跪在主人的腳下,伸出你的賤舌頭,給主人舔高跟鞋!”
“是,主人!”男奴急忙跪爬到李璇的腳下,雙手捧著美豔撩情的高跟鞋舔了起來。
“鞋面、鞋底、鞋跟,都要舔的乾乾淨淨,不準留下一絲灰塵,不然主人就踩爛你的狗舌頭!聽到了沒有!”
“嗚嗚~!”男奴嗚叫了兩聲,他已經徹底被李璇的性感高跟鞋所俘虜,甚至都沒有時間騰出嘴來說話了!
賤!李璇輕蔑的想著,過會兒讓你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主人高跟鞋上的灰塵和泥土要全部嚥下去!”李璇用力的踩在男奴的嘴上,“主人鞋底的泥土香不香?嗯?”她調情式的問道。
“嗯嗯
嗯!”男奴興奮的回答著,下體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哼!你的狗棒挺硬的呀!”李璇用腳踩了踩男奴的肉棒,不屑的一聲媚笑。
“啊~!主人~!求您讓賤奴爽一次吧!”男奴抱著李璇的高跟鞋哀求道。
我呸!賤貨!我還沒爽呢!你倒要先爽一次了?水雲珊那個賤人都是收了些什麼垃圾奴隸!李璇恨恨的想著,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咯咯咯,賤貨!你不是想舔主人的絲足嗎?好啊!來,賤貨,將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含著主人的黑絲腳爽一次呀~!”她誘惑的笑著說道。
“是,主人!”男奴急忙就要抬起手脫下李璇的高跟鞋。
“把你的髒手拿開!用嘴!賤貨!”李璇一腳把男奴的手踢開命令道,“用你的狗嘴含住鞋跟,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你給水雲珊也是用手脫高跟鞋嗎?賤貨!”
男奴怨恨的眼神一閃而逝,他可不敢用手給水雲珊脫鞋,更不敢主動請求主人讓他爽一次,而當面對李璇的時候,他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在他眼裡李璇不過是個剛剛進入刺血玫瑰的新人女王罷了,還不至於讓他躬身聽命,他現在跪在李璇的腳下,為的就是用李璇的玉足給自己高潮一次,至於對李璇的崇拜?說實話真沒多少,比起跪在李璇的腳下磕頭,他更喜歡將對方壓在身下狠狠的艹一次。
不過現在黑絲玉足即將要被他得到了,肉棒也在一聳一聳的憋的難受,他只好暫時忍受李璇的羞辱,等用絲足爽完了再說!
男奴張開嘴含住踩在臉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他想俯下身子再脫另一隻高跟鞋時卻被李璇的絲足抵在了下巴上。
“哎!那隻高跟鞋是用來踩你的肉棒呢!快點舔腳吧,主人已經迫不及待了!”李璇用足尖託著男奴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玉足美腿勾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看的男奴的下體一陣悸顫,幾乎就要自己射了出來,他急忙抱住李璇的絲足舔了起來,而他的肉棒則墊在御座之下的腳踏上,被李璇的高跟鞋底輕輕的搓弄著。
“啊~!主人……嗚~!”男奴興奮的正要說什麼,卻被李璇一腳插進了嘴裡,發出嗚的一聲亢奮叫聲。
“不要說話,用心的吃主人的絲襪腳,主人要感受到你的狗舌頭在腳下的蠕動!”李璇的聲音綿軟魅惑,引誘的男奴全身酥軟。
主人的鞋底搓動肉棒的速度更加快了,絲足在嘴裡抽插的也越來越快,爽的男奴連串的嗚嗚直叫,鼻子裡重重的呼吸著,肉棒堅挺的越來越粗大,甚至將高跟鞋的鞋底隱隱的頂起來了一些。
“嗚嗚嗚嗚嗚~!”在男奴亢奮的叫聲中,他終於抵達了快感的最頂端!
“嗤嗤嗤~!~!”精夜噴濺在高跟鞋的鞋底鞋跟上嗤嗤作響,力道之大讓李璇覺的甚至連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玉足都感受到一陣陣的酥癢,撓動的她慾望也攀升起來。
那就讓我的玉足更加享受吧!李璇興奮的想著,性感的腳踝輕輕一擰,閃著耀眼寒光的鞋跟對著男奴正在噴射的肉棒刺了下去!
“嗷~!”正在高潮噴射的肉棒突然被李璇的鞋跟一腳踩穿,男奴疼的滿臉頓時扭曲著狂叫起來。
“哼!”李璇冷哼一聲,抽出他嘴裡的絲足蹬在臉上,用刺穿肉棒的那隻鞋跟狠狠的向後一拉!
“噗~!”男奴的肉棒徹底碎了,鮮血混合著精夜噴的滿地
都是!
“嗷嗷嗷~!”男奴疼的撲在地上,抱著已經被踩爛了的下體滿地打滾。
“哼!”李璇將玉足伸入高跟鞋,走下御座冷冷的看著痛苦慘叫的男奴。高跟鞋上閃動著的黑亮光芒震顫的男奴禁不住的心動起來!
“嗷~!”男奴拼命的撲向李璇的高跟鞋,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但就算是死,他也要再舔一口這雙性感的高跟鞋!
“噗~!”其實男奴根本不用這麼心急,因為高跟鞋已經主動迎了上來!李璇一腳踢在男奴的嘴上,頓時把男奴踢的口噴鮮血!
“嘭!”摔在地上的男奴似乎腦袋清醒了一些,他掙扎著爬起來要逃離調教室,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這幾天被李璇臨幸的男奴,他沒有再見到任何一個,而且包括他在內的所有男奴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他們都是水雲珊的奴隸!水雲珊把他們安排在李璇的身邊,本來就是為了監視和控制李璇,現在李璇正在一個個的虐殺這些奴隸,而他們竟然還完全沒有察覺!
必須趕快把這個消息送出去!男奴焦急的想著,向著調教室的房門爬過去,“咔!”男奴用力的扳動門把手,卻發現把手早已鎖死!
“噠!噠!噠!”身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男奴緊張的額頭手心都冒出冷汗,但任憑他怎麼用力,那扇門卻仍舊是紋絲不動!
“噠!”高跟鞋終於停了下來,清晰的聲音表明李璇就站在他的身後!
“啊~!”男奴大喊一聲,返過身來打算與李璇拼命,但他進來之前是打過肌肉鬆弛劑的,而且李璇當初也是帶著姐妹們從各種黑惡勢力的欺壓下一步步打出來的,雖然戰鬥力比不上青染、翁怡悅這些職業殺手,但欺負一個失去戰鬥力的奴隸還是輕輕鬆鬆。
李璇美膝上抬,頂向男奴的鼻子上,男奴衝的很猛,根本來不及躲閃,“嘭”的一聲過後,他的鼻樑就被李璇的膝蓋頂斷了!
“嗚~!”男奴捂著斷了的鼻子在地上跪爬起來,妄圖從李璇的腳下逃跑,但在這個封閉的調教室裡,他又能跑到哪裡去?
“嘭!”李璇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將男奴踢的在地上翻滾,摔的七葷八素,男奴的大腦開始發暈,走向他的李璇在他看來身體總是斜斜的樣子,然後那隻高跟鞋又斜斜的踢了過來!
“噗~!”男奴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跪在地上晃了晃,“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啊~!”李璇卻在此時叫了起來,“我的高跟鞋!”她叫嚷的喊道,剛才她那一腳踢的太用力,把腳上的高跟鞋踢飛了……
“主人!”薛燦燦聽到李璇的叫聲,急忙打開們衝了進來,在看到主人的高跟鞋被踢落之後,她趕緊跪爬著將主人的高跟鞋叼了回來恭敬的擺放在李璇的腳下。
“馱著主人休息去吧!”李璇跨坐在薛燦燦的背上命令道。
“是,主人!”薛燦燦順從的馱著李璇爬出調教室,而這裡的殘局就會由金蕊和詩瑩來打掃。詩瑩對此很有意見,她希望由金蕊和薛燦燦共同服侍李璇休息,打掃調教室的髒活累活讓她一個人做就可以了。
詩瑩表面上的理由是為了金蕊好,捨不得金蕊做這種力氣活,但實際上是因為金蕊總是藉著兩人獨處的機會調戲她,把她的性慾勾起來之後卻又揚長而去,氣的詩瑩委屈的直想哭,但她又
不敢衝金蕊發脾氣,就只好求李璇幫忙。
“金蕊同意的話我就沒意見!”——這是詩瑩從李璇那裡得到的答覆,這樣的答覆相當於是判了她的死刑,她只能繼續咬牙切齒的忍受煎熬了……
調教室並不難打掃,扔掉屍體,再處理一下沾染了血水的地方就可以了,詩瑩拿著一塊抹布正在仔細的打掃邊邊角角,耳邊忽然感受到輕輕的吹氣的聲音,“想不想像這個男奴一樣被我踩碎你的蜜穴,然後你慘叫著、痛苦著、無助的被我一腳腳的踢死?”一個柔媚甜膩的聲音說道。
“你哪來那麼多形容詞啊?不想!”詩瑩煩悶的說道,這個金蕊每次都以勾起她的慾望又不滿足她為樂,弄的詩瑩憤憤不已。
“看著我!”金蕊伸手去摟詩瑩的脖子。
“忙著呢!”詩瑩一揮手把她甩開,煩躁的說道。
“我命令你看著我!哼!”金蕊嬌橫的掐住詩瑩的脖子一把擰了過來,“你不是不想看我嗎?現在呢,不還是被我降服了嗎?”她傲嬌的說道。
詩瑩只有無奈的苦笑,以她的實力,一耳光抽死金蕊都很輕鬆,可是她敢嗎,她連違逆金蕊的膽量都沒有啊!
金蕊的容貌是那種很典型的嬌媚優雅的美女,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長長的波浪捲髮披在肩頭,腳上總是穿著防水臺很厚的高跟鞋,非常有公主範兒,對詩瑩這種過慣了打打殺殺的黑幫生活的人很有殺傷力,詩瑩對金蕊的嬌蠻脾氣總是儘可能的去討好,哪怕是明知對方是在耍弄自己,她也沒辦法真的生氣。
“呸!”金蕊一口香痰吐在詩瑩的嘴角,“吃啊!”她嬌聲嬌氣的命令道。
“哼!”滑滑膩膩的香痰掛在自己的嘴角,詩瑩斜著眼一副沒有多大興趣的樣子。
“哎呀!要滴到地上了!”金蕊指著詩瑩嘴角的香痰驚呼道。詩瑩急忙雙手捧在下面接著,同時伸出舌頭將香痰舔進嘴裡,入口的香痰溫潤香膩,詩瑩閉上眼睛使勁的把嘴裡的香痰嚥進了肚子,又吞了好幾口口水,生怕香痰在嘴裡有一點遺漏。
“嗯~!”她滿足的嗯了一聲,睜開眼突然看到金蕊正在戲虐的看著她……
“哈哈哈哈哈~!”金蕊大笑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個洋娃娃一樣,特別可愛。
“騙你的!”金蕊嬉笑著說道,“好了,幹活吧!”她放開詩瑩就要離開。
“你又要走啊!”詩瑩跪在地上委屈的喊道。
“那不然呢?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呆在這麼髒亂差的地方幹活嗎?”金蕊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說道。
“你本來就什麼也沒幹啊!”詩瑩無奈的說道,事實上拖走屍體是詩瑩在做,打掃衛生也是詩瑩在做,金蕊只負責調戲對方。
“我怎麼什麼也沒幹啊!我光是站在這裡,你是不是就會感到很開心?幹起活來也不覺得累?”
“我……”
“你敢說不是,我就跟主人說你欺負我!哼!”
“我哪有……”
“主人~!詩瑩欺負我啊~!”金蕊大喊著跑出調教室,高跟鞋踩著向上的臺階發出一連串的“登登登登”的聲音跑遠了。
這間調教室是一間地下的囚室,只要把門關上,裡面的人想逃命是不可能的,如果再把視角拉遠一點,會發現這間囚室就是一棟別墅的地下室——一間經過改造的面積很大的地下室,大概有二百多平米了。
“啊!
啊!啊!下次見到她非揍她一頓不可!”詩瑩獨自在調教室裡發洩著怒火,但她別說揍一頓金蕊了,就算讓她把這句話在金蕊面前重複一遍她都不敢,詩瑩這輩子真是被金蕊徹底吃死了。
“咯咯咯,要點兒臉行嗎,我的小公主?”李璇正在客廳裡享受薛燦燦的舔腳侍奉,之前連著虐殺了幾個奴隸,她的一雙玉足也是累壞了,看到衝進來的金蕊頓時笑了起來,“你都把詩瑩玩弄成什麼了,還好意思說她欺負你呢!主人可要命令你今晚之前必須滿足詩瑩一次,不要把她憋壞了啊!”
“哼!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麼玩死她!”金蕊嬌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客廳,她雖然刁蠻任性,但也很有眼色,她看的出來李璇現在的時間是屬於薛燦燦的,她不會不懂事的留在這裡打擾她們。
“嗯啊~!嗯~!”薛燦燦託著李璇的黑絲玉足,被足尖在嘴裡抽抽插插,她忍不住的發出舒爽的呻吟聲出來。
“嗯~!”李璇皺起秀眉跟著輕哼一聲,她本來想先玩弄薛燦燦一次之後再讓對方好好的給她跪舔,但現在她已經等不及了。
“啊~!小賤人~!”她浪叫著雙腿盤住薛燦燦的腦袋拉進自己的胯下,“給主人舔~!快點~!嚶~!”
慾望被激發出來的薛燦燦伸出舌頭拼命的舔了起來,能為主人跪舔是她的榮幸,而在跪舔中她的慾望也變的更加旺盛起來,下體忍不住的陣陣騷癢。
“嗯~~,就是這樣,用力!”李璇張著性感的小嘴,扭動著嬌軀浪叫不停,哪裡還有半分虐殺賤奴時的冷傲氣質?“啊~~,啊~~,小賤貨!啊~~,用力!”她的一雙美腿將薛燦燦的腦袋緊緊的夾住,舌頭在蜜穴裡的騷動讓她全身難以抑制的心魂盪漾,李璇將蜜穴堵在薛燦燦的嘴上使勁的摩擦著努力獲得更大的快感,在女奴越來越快的跪舔之下,她的蜜穴陣陣抽搐起來,一縷縷花蜜噴洩而出!
“哧哧~~!”花蜜傾瀉進薛燦燦的嘴裡,被女奴貪婪的全部嚥進了肚子,而薛燦燦的胯下也早已經溼潤一片!
“啊~~!”李璇長出了一口氣,躺在沙發上回憶著剛才的快感,而薛燦燦仍舊跪在她的胯下,將她射出來的蜜汁一點點的舔舐乾淨。
“呸!”李璇將薛燦燦的腦袋從胯下揪了出來,一口香痰吐進女奴的嘴裡,然後又把她按了回去,繼續享受跪舔的侍奉。
“嗯~!我喜歡你給我舔下體的感覺!金蕊舔的也不如你,詩瑩舔的最不好了,她果然只適合吃屎呢!咯咯咯!”薛燦燦的舌頭在李璇高潮之後就舔的慢了下來,既讓她感到舒服,又不會被強制的高潮起來,“你說金蕊為什麼就喜歡詩瑩呢?詩瑩不如你性感妖媚,不如你乖巧懂事,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選你啊!”
“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薛燦燦從李璇的胯下將腦袋抽了出來,在主人的美腿上輕輕的親吻著。
“是啊!情人眼裡出西施呢!”李璇愛憐的摸著薛燦燦的腦袋,心想自己對薛燦燦的感情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李璇加入刺血玫瑰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在這裡可以隨意的虐殺奴隸,她是那種真的有虐殺慾望的女王!自己腳下的奴隸吳凱和薛燦燦,她又捨不得殺,但心裡卻又飢渴難耐,現在倒是滿足了她的慾望了!
而她現在又有了一個虐殺奴隸的理由
,那就是清除掉被水雲珊安排在身邊的親信們。
“主人……您都虐殺了十多個奴隸了,還都是原屬於水雲珊的奴隸,她那邊不會懷疑主人不忠吧?”薛燦燦擔憂的說道。
“懷疑我是遲早的事情,或許現在就已經懷疑了,只因為她在刺血玫瑰的統治還不穩定,還不能拿我這個給她打下天下的功臣動手罷了!”李璇的玉足踩在薛燦燦的臉上,說心裡話她覺的薛燦燦比她還要美貌,尤其是那一雙狐媚的眼睛極為勾魂,她最喜歡的就是用腳趾踩弄薛燦燦的眼睛,讓她很有一種將女神踩在腳下的滿足感。
李璇不想做女神,她想做的是魔鬼!比起享受奴隸們的崇拜,她更享受他們的恐懼的痛苦!
“她想讓我做她的傀儡!我可沒興趣一直跟著她,表面上風風光光,實際上不過是她的女奴罷了!”李璇用腳趾使勁的踩著薛燦燦的眼睛,疼的女奴嗚嗚直叫,卻絲毫不敢躲開,甚至還向主人這邊湊了過來,讓主人踩的更舒服一點,“你願意跟著我離開這裡,重新過上那種為下一頓飯而奔波的日子嗎?”
“奴婢願意!”薛燦燦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主人的絲足香氣浸入她的心脾,燻的她凡心迷亂,只要能一直跪在主人腳下為奴,她什麼都願意做。
“想都不想就回答,一定是在撒謊!”李璇狠狠的蹬了薛燦燦一腳,幽怨的說道。
“奴婢沒有啊!”薛燦燦急忙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那你為什麼不趁機親吻主人的腳底呢?對主人表忠心的時候,賺主人的便宜,親吻一下腳底不是很合適嗎?”
“奴,奴婢哪裡敢……”
“哼!”李璇拽著薛燦燦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直直的盯著女奴的俏麗容顏看了許久,看的薛燦燦躲閃著眼神不敢與主人對視,“我一直想不通,你明明比我更美,為什麼卻那麼下賤的給我做女奴?我只會先虐待你,然後繼續虐待你,你圖的什麼呀?”
“奴婢就是希望能被主人虐待啊!”薛燦燦卑賤的回答道。
“你在給我為奴之前也是個女王吧?你原先的勢力被我帶人滅了之後,你就成了我的女奴了,難道你就那麼心甘情願的服侍我?我總覺得你心懷不軌啊!”李璇狐疑的打量著薛燦燦。
“沒有啊!奴婢真的是對主人忠心耿耿啊!”薛燦燦急的都要哭了。
“那你怎麼證明給我看?”李璇傲然問道。
“證明……要不主人虐殺奴婢吧!奴婢絕對不會反抗的!”薛燦燦想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她的忠心。
“今天虐殺了好幾個奴隸了,主人都累了!換一個方式吧!”李璇懶洋洋的說道。
“那……奴婢毀容行嗎?變醜了的奴婢,如果主人不收留的話,就只能餓死街頭了!”薛燦燦又說道,她對於自己的容顏的看重要遠遠大於自己的生命,她是寧願死都不想毀容的,但現在為了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忠心,她真是什麼都願意做了。
“我呸!”李璇一口香痰吐在薛燦燦的臉上,“你也知道變醜了沒人要啊?當我這裡是垃圾收容站嗎?告訴你,就算是毀你的容,也得是我的意思,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但如果你為了向我證明你的忠心而私下毀容,你就別想再做我的奴隸了!你是我的,你的這張妖精臉也是我的,懂嗎?”她捏著薛燦燦的俏臉訓斥道。
“是是是,主人!奴婢知錯
了!”薛燦燦急忙自責起來,“可,可奴婢還怎麼向主人做出證明啊!”她焦慮的說道。
“哼!”李璇的嘴角微微翹起,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再這樣蹂躪一會兒薛燦燦的精神,她擔心對方會被壓榨的崩潰掉,“倒是有一個辦法呢,不過我猜你可能不願意!”
“不不不,奴婢願意!奴婢真的願意啊!”薛燦燦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說道,生怕主人改變了注主意。
“那好吧!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願意的!”李璇一副無奈的樣子,“金蕊那個小賤人,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心機婊啊!她一直吊著詩瑩的慾望卻不給滿足,竟是硬生生把詩瑩從我的胯下搶走了呢!昨天我去找詩瑩讓她侍奉我,她居然說沒空啊!氣死我了!我無奈之下只好到衛生間解決了一下,我的黃金那麼高貴,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呢!”她美目流轉的說道。
李璇說到這裡,薛燦燦也總算明白主人的心意了,她訥訥的點了點頭,“奴婢……奴婢願意……”
李璇這可是讓她吃屎啊!薛燦燦崇拜李璇的狠毒與美貌,但如果讓她吃屎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下去……
“唉~!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挺難為你的呢!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我都有點不捨的拉在你的臉上!”李璇無所謂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願意!真的願意!求求主人賞賜奴婢吃……吃……”
“吃什麼?說呀~!”
“吃屎吧……”
“啊哈哈哈哈哈~!”李璇放浪的笑了起來,兩隻玉足胡亂的踐踏著薛燦燦的俏臉,“這可是你說的奧~!不許反悔!”她用一雙美腿將薛燦燦的腦袋盤住拉到胯下,生怕對方跑掉了似的。
“嗚~!”薛燦燦的臉“噗”的摔在了李璇的蜜穴上,她手忙腳亂的爬了出來,仰起臉望著李璇陰魅的笑容,“我,我怎麼覺的,主人是在給奴婢下套呢……”
“沒有呀~!”李璇的謊話說的非常認真,“噗嗤!哈哈哈哈哈~!”但她終於沒能繼續憋下去,再一次狂笑起來,“好了好了,好吧,我承認我很想讓你做我的廁奴,因為你太美了,用來做廁奴的話,我會非常享受,我覺的我會一邊拉著黃金一邊都能高潮!不過你如果不想吃的話,我肯定不會難為你的!”她撫摸著薛燦燦的臉頰說道。
“那……主人並不是真的認為奴婢不忠嗎?”
“當然不是了!你對我有多麼忠心,我還感覺不出來嗎?而且任何一個親吻過我的玉足的人,都絕不可能背叛我,哼!”李璇傲嬌的說道。
“嗯嗯!主人真好!”薛燦燦放下心來,依偎在主人的胯下。
“那你還想不想做我的廁奴?”
“不想了!”薛燦燦堅決的回答道,“啊啊啊!想想想!”李璇雙腿絞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擰,疼的她急忙又求饒起來。
“說!想還是不想?”李璇繼續用力絞著薛燦燦的脖子逼問道。
“啊~!主人……想……咳咳咳!”薛燦燦被窒息的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哼!我就知道你很想吃屎呢!”李璇將薛燦燦放開,傲嬌的說道。
“咳咳~啊……”薛燦燦痛苦的揉著自己的脖子,“不是喜歡吃屎!是喜歡崇拜主人!喜歡被主人虐待啊!”她糾正的說道,如果是別人強迫她做廁奴,她非得殺了那個人不可!
“嗯~!乖~!來讓主人親親~!”
“哼!……啊~!”薛燦燦冷哼一聲扭開粉頸,卻被李璇抱住腦袋強吻了雙唇,她的驚呼聲中帶著一絲愉悅,下體的蜜穴又開始忍不住的衝動了。
“賤!賤!賤!”李璇一腳腳的踢在薛燦燦的下體,鄙夷的說道。
“啊~!主人~!”薛燦燦抱住李璇的大腿,瘋狂的親吻著。
李璇直接將玉足插進薛燦燦的蜜穴裡挑逗了起來,“啊~!啊~!啊~!”薛燦燦忍不住的浪叫著,扭動著嬌軀配合著主人的挑逗,不多會兒便興奮高潮,“嗤嗤”的射出了蜜汁,將李璇的絲足浸溼了一片!
“咯咯咯~!”李璇嬌笑著將玉足從蜜穴中抽了出來,薛燦燦也知趣的放開了主人的大腿,她雖然想永遠抱著李璇的美腿,但主人已經賞賜她一次高潮了,她不能這麼不知好歹的一直霸佔著主人的美腿不放啊!
“主人有個想法呢!你聽聽合不合適!”李璇將浸溼的絲足踩在薛燦燦的嘴上踩著說道。
“主人的命令,奴婢一定服從!”薛燦燦卑賤的回答道。
“賤貨!主人不是讓你在這裡發賤的!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李璇氣的一腳蹬在薛燦燦的臉上訓斥道。
“是是是,主人請說!”薛燦燦急忙給主人磕頭求饒。
“過來,一邊給主人舔腳一邊聽主人說,”李璇向薛燦燦勾了勾腳趾,“我想將水媚珊救出來,然後帶著你們到赤縣去!”
正在給主人舔腳的薛燦燦一怔,秀眉皺了起來思考著主人這個主意的可行性,“不太容易吧……”
“我打算跟水雲珊說,將水媚珊送到我這裡來,或者我去她那裡現將水媚珊虐待一番,然後說喜歡上了這個女奴,要帶著她離開,你覺的哪一種方案更好?”
“主人不會真的喜歡上水媚珊對吧?”薛燦燦怯生生的問道。
“哎呀,咯咯咯,小賤人!你的關注重點在哪裡呢!還怕有人搶了你的廁奴位置不成啊!”李璇踢踩著薛燦燦的嘴巴戲虐的說道。
“別人也倒罷了,水媚珊的話……”薛燦燦猶豫著說道,水媚珊的媚功可是相當厲害的,李璇要著了她的道兒一點都不奇怪,甚至被對方勾引著成了女奴都有可能!
“好了,我知道了!主人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被那個賤人勾引的!而且到時候你可以跟主人在一起啊!我們兩個人一起調教她,好不好?”李璇哄著薛燦燦說道。
“嗯,好吧……”薛燦燦還是有些愁眉苦臉,李璇正是因為喜歡她美貌的外表才收她為奴的,同樣的長相妖豔的水媚珊當然也會讓主人產生興趣,這是薛燦燦所無法阻止的,現在她只能隨時維護在主人的身邊,不能讓水媚珊有機可乘!
“小乖奴,再讓主人高潮一次好嗎?”李璇將薛燦燦摟到懷裡說道。
“嗯嗯!好!”薛燦燦立刻興奮起來,對於水媚珊有可能擠佔她的位置的擔憂也放在了一邊,她聳動著腦袋拱進李璇的胯下,伸出香豔的小舌頭為主人舔了起來。
“啊~!賤貨~!為什麼你的舌頭這麼靈活啊~!主人怎麼可能離得開你啊賤貨~!”李璇沉醉的叫著,美絲玉腿在薛燦燦的背上狠狠的揉擦著。
“啊~!賤人~!啊~!你爽死主人了~!”
“啊啊啊啊啊~!再快點!再快點~!”
“啊~!賤人~!啊~!賤人~!”
迷醉的叫聲充斥在整個別墅中,春風春光盪漾的秋日
的月光都變的暖洋洋起來,李璇在客廳裡滿足的享受著薛燦燦的跪舔,將所有的煩惱全部拋掉,她現在只需要發浪就好!
既然打定主意要跟水雲珊決裂,李璇當然就更加不會對安排在她身邊的奴隸們腳下留情了。吃過晚飯之後她特意召喚過來一個奴隸,以虐殺賤奴作為晚餐後的消遣!
穿了一整天的女王裝讓她有些累了,於是晚上便換上了一身更加輕便隨心的裝扮。她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襯,外面罩著奶白色的女士小西裝,皮質的百褶裙襯托起翹挺的玉臀,耀眼的黑絲襪閃動著魅惑的光芒,漆皮長筒高跟靴緊緊包裹住令人痴迷的絲足,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光彩。厚厚的防水臺讓人感到窒息,那性感的靴跟,至少有16釐米高!靴跟踩在地上的聲音,美妙的不可方物。
她這一次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特意穿了一雙高筒皮靴,再也不必擔心將鞋踢掉了,而且高跟靴的靴面上還鑲嵌著兩排金屬鉚釘,踢起人來不知道比高跟鞋要痛苦多少倍!
渾身赤倮的男奴早已等在調教室內,看到李璇走進來後,急忙跪爬到她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要舔靴。李璇的一身裝扮加上高傲冷魅的氣質,瞬間就已經將他折服!
“哼!”李璇鄙夷的冷哼一聲,對著男奴的嘴巴狠狠的踢了上去!
“嗚~!”男奴慘叫著摔在地上,他的嘴唇在這一腳之下已經被性感的靴尖踢破了!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流淌出來。李璇腳上的這雙高跟鞋是尖頭的,特別適合踢人!
男奴手腳並用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他剛剛抬起來的視線卻正好迎向李璇再次踹下的靴底!魅惑而冰冷的靴跟插進男奴的嘴裡,16釐米的長度完全沒入進去,直接刺破了他的喉嚨!
“嗷~!”男奴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嚎,聲音卻是低沉而沙啞,女神的這一腳竟然是將他的喉嚨踩啞了!
“哧~!”靴跟從嘴裡拔了出來,“噗~!”緊跟著便是男奴一大口鮮血噴在了李璇的靴底!
“哼!”李璇一腳踩在男奴的嘴上,“舔我的靴底,賤貨!”她高傲冷魅的命令道。
男奴伸出舌頭舔在李璇的靴底上,混雜著血汙的泥土被他嚥進肚子,美女的靴底就是最好的療傷劑,原本痛苦不堪的男奴現在滿腦子裡就只有眼前性感的靴底了!他興奮的舔著李璇的靴底,卻沒注意到女神的嘴角掀起的一抹殘忍的冷笑。
正在舔靴的男奴突然發現靴底遠離自己,然後在李璇的冷笑中“嘭!”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咚!”男奴的腦袋撞在一邊的牆角上,額頭被撞的鮮血四溢,他痛苦的捂著流血的額頭顫巍巍的發抖。
“賤貨!賤貨!吃本美女的靴底的泥土很爽是不是!”李璇狠狠的一腳腳的跺在男奴的嘴上,把他的嘴巴踩的血肉模糊,又將性感的靴跟在他的嘴裡狠毒的抽插著,如一條殘忍的毒蛇般吞噬著男奴的靈魂!“很爽是不是,嗯?那就在本美女的腳下爽個夠,爽到死吧!”
“嗷嗷嗷~!”男奴害怕起來了,他拼命的想用手抬起李璇的靴底,卻感到手中的美靴有千斤重量,根本無法撼動。
“賤貨,不要做無畏的掙扎了,你以為給你注射肌肉鬆弛劑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呢!”李璇媚笑著踩在男奴的嘴上,對方的掙扎對她沒有任何威脅,最多就
只能讓她的玉足感到一點點的酥癢罷了,“你就乖乖的死在我的靴下吧!”她狠毒猙獰的笑著說道。
勾魂攝魄的靴跟從男奴的嘴裡抽了出來,而他的舌頭早已被踩的稀碎,汩汩的鮮血順著嘴角流淌到地上。
“剛才敢用你的賤手觸碰本美女的靴底,你好大的膽子啊!嗯!不過本美女可是很仁慈的,既然你想摸我的靴底,那就繼續摸嘍~!”李璇戲虐的笑著,抬起玉腿兇狠的踩在男奴的手上!
“嗷啊~!”男奴發出痛苦的慘呼,直接疼暈過去!在李璇的這一腳之下,男奴的手掌直接被靴跟踩穿,鮮血濺在性感的靴子上,看上去更加妖嬈美麗。
“哼!這就不行了嗎?小賤貨,還不到你睡覺的時候呢!”李璇冷哼一聲,抽出插進男奴手背上的靴跟,厭惡的看了一眼靴跟上的汙血,然後再次抬起玉足,向著他的下體狠狠跺去!
“啊~~!”男奴發出一聲恐懼的慘叫,巨大的痛楚逼著他再次清醒過來,他伸手想要阻止李璇的殘虐,可又怎麼可能阻止的了!李璇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兇狠的跺著男奴的下體,那裡淌滿了鮮血,模糊一片。
“嗯~!”李璇踩的累了,滿足的輕囈一聲,攏了攏額前的被香汗浸溼的秀髮,輕蔑的看著腳下半死不活的男奴嫵媚一笑:“舒服嗎?”
“呃呃呃……”男奴下體被踩爛,嘴巴被踩碎,喉嚨也被刺穿,痛苦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好看嗎?”李璇將性感的美靴伸在男奴的眼前,妖媚的扭動著問道。
“呃……”男奴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沙啞聲音,看著眼前勾魂魅惑的高跟靴眼睛有些發直,腦袋向美靴湊過去,雖然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卻仍舊掙扎著想要親吻這隻性感的靴底。
“咯咯咯,賤貨!你就乖乖的死在本美女的腳下吧!”李璇一腳將男奴踹在地上,纖細修長的靴跟抵住他的脖子,直直的插了進去!
“我的平底靴美嗎?”李璇殘忍的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靴跟胡亂的攪來攪去,戲虐的問道。
長達16釐米的靴跟從上往下刺穿了男奴的脖子,高跟靴的最底部已經踩在了地上!
“嗷~!~!”男奴痛苦的渾身抽搐,感覺脖子如被刀絞一般,疼的滿頭大汗,顫抖不已。他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生機迅速的從他的身上飛速流逝!
“哼!”李璇不屑的冷哼一聲,用靴底優雅的踩在男奴的脖子上,玉足緩緩用力,將男奴完全窒息,男奴拼著最後的力氣胡亂的拍打著踩在脖子上的高跟靴,卻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只能任由高貴美豔的靴底將他慢慢踩死!
沒過多會兒,男奴停止了抽搐,屍體僵硬的摔在地上,沒了任何聲息!
“呸!”李璇鄙夷的一口香痰吐在男奴的臉上,冷漠的抽出靴跟,“啊~!”她伸出玉手摸了摸自己下體,那裡已經溼潤一片,虐殺的快感讓她陶醉不已,李璇真的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詩瑩、金蕊和薛燦燦爬進調教室,看到滿地的鮮血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李璇快步走到薛燦燦的面前,薅住對方的頭髮就向外拖去。
“主人~!主人~!疼啊~!”薛燦燦哭叫著喊道,李璇飢渴的樣子讓她感到害怕和興奮。
李璇已經沒心情顧及女奴的感受了,她將薛燦燦拖進客廳“嘭”的扔在地上,騎在她的臉上就摩擦起來!
“嗚~!
”薛燦燦發出一聲哀鳴,伸著舌頭努力的服侍主人的蜜穴,她的雙手大膽的撫摸在李璇的腰間和香臀,李璇在興奮高潮的時候,總是會允許薛燦燦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這次也不例外。
“別隻顧著賺主人的便宜!用力舔啊~!”李璇哀怨的說道。
“嗯嗯嗯~!”薛燦燦俏臉頓時一紅,她急忙拼命的舔了起來。
“啊~!啊~!啊~!嗯~!”李璇頓時來了感覺,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無論是其他的男奴還是女奴,都要給她舔很久她才會興奮起來,但如果是薛燦燦給她跪舔的話,她就會很快的高潮,有一次甚至是薛燦燦剛把舌尖抵在她的蜜穴上,她就立刻噴了對方一臉。
“啊~!賤貨~!你舔的主人好爽啊~!”李璇哼叫著,蜜穴中已經滲出絲絲汁水,“吃下去啊~!賤貨~!這是主人對你的愛~!”
薛燦燦連忙大口吞嚥起來,哪怕李璇不命令她吃下去,她又怎麼捨得浪費了主人的聖物呢?同時她也不忘繼續用自己的小舌頭撩撥主人的快感,讓李璇的浪叫聲更加急促和尖銳了!
“啊~!賤人~!賤人~!真想永遠把你塞在蜜穴裡啊~!”李璇仰起俏臉,上面已經密佈香汗,她瘋狂的媚聲浪叫,在薛燦燦的口舌服侍之下得到了無益言喻的亢奮感覺,下體的蜜汁如潮水般傾瀉而出,噴湧進薛燦燦的嘴裡!
為了不打擾主人和薛燦燦的曖昧時光,詩瑩和金蕊一般都是關起調教室的門來打掃衛生的。當然,實際上只有詩瑩一個人打掃,金蕊從來都只負責指手畫腳而不會真的動手。
李璇這次虐殺的實在是非常狠毒,男奴的鮮血灑了一大片,詩瑩在將屍體處理掉之後便開始了擦除工作,當她手持抹布終於就要將地上的血跡都要擦乾淨時,一隻高跟靴卻踩在了她的手上!
“嚶~!”詩瑩忍不住輕囈了一聲,她知道金蕊又要挑逗她了,她無數次想過要在被挑逗時跟金蕊翻臉,但每次面對金蕊的挑逗,她原本積攢的怒氣都會瞬間煙消雲散……
“不想親吻一下嗎?”金蕊嬌氣的說道,她的聲音是那種很嗲的娃娃音,每一次開口說話都會聽的詩瑩全身酥軟。
看著眼前性感玲瓏的精緻靴尖,詩瑩被誘惑的慢慢湊了過去,她幾乎可以肯定金蕊一定會在她即將親吻到靴尖的時候將玉足抽走,然後咯咯笑著逃離調教室,讓被勾起慾望的自己繼續忍受煎熬。
但她就是無法拒絕金蕊,哪怕是被對方戲弄著無法滿足慾望,詩瑩也覺的自己是幸福的,至少金蕊還有興趣玩弄她,所以她就要全心全意的配合著對方調戲自己,而每當聽到金蕊戲虐的笑聲時,其實她心裡還是有一絲滿足感的。
詩瑩湊向眼前的靴尖,已經湊的很近了,那隻令她魂牽夢縈的高跟靴卻仍舊沒有移開,反而是更加用力的踩在她的手上,像是在給她吃了個定心丸,讓她放心大膽的舔鞋。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詩瑩的雙唇終於顫抖的親在了女神的靴尖上,堅硬冰冷的觸感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詩瑩難以置信的抬起頭望向高高在上的金蕊,卻看到對方也在噙著盈盈的笑意望著她……
“你……”一直被吊著慾望難以滿足,現在終於得償所願的親吻在美靴上的詩瑩,反而感覺無所適從了。
“不要說話……親吻我的靴子!”金蕊伸出
靴尖踩在詩瑩的唇上,輕柔的說道。
“嗚~!”詩瑩感動的哭了出來,她盼望著這一刻不知道有多久了,現在終於得償所願,激動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而下,她使勁的親著金蕊的靴尖,還伸出一隻手來託著靴底,生怕金蕊再一次跑掉了。
性感的美靴在詩瑩的手中抖動了一下,她感覺到金蕊想把它抽出去,而她縱有萬般不情願,也只能放手,之前用手託著靴底只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罷了,詩瑩哪裡敢真的阻攔高跟靴的離開?
眼巴巴的望著高跟靴從手中離去,詩瑩擦了擦淚水向後退了退,她今天能親吻了好幾下金蕊的高跟靴,已經知足了。
“怎麼向後退呢?不想再舔了嗎?”金蕊嬌聲問道,“我今天可是特意在靴子上噴灑了香水奧~!連靴底都噴了呢!”
“啊!”詩瑩驚訝的叫了一聲,她知道金蕊特別喜歡給自己噴香水,別的美女都是噴在臉上、手上和耳後等一些重點部位,金蕊是全身都噴,不僅把嬌軀噴個遍,甚至連衣服上、絲襪上也都要噴一遍,整個人就像一朵香美誘人的鮮花。
只是今天連靴底都噴上香水,那金蕊的目的便不言而喻了啊!
“我……”詩瑩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什麼你?哼!”金蕊高傲的哼了一聲,抬起美腿跨過詩瑩跪伏在地的身子,走到女王御座上坐了下來,“爬過來,賤狗,給主人舔!”
對於金蕊私自坐到李璇的御座上,詩瑩並沒有什麼擔憂。李璇跟三個女奴的關係都非常好,她只霸佔著薛燦燦作為自己的私奴,其他的東西並不介意與金蕊和詩瑩分享。
“是,主人!”詩瑩興奮的爬到御座之下,捧起金蕊的高跟靴深情的吻了上去。
“誰讓你舔靴的!賤貨!”金蕊將詩瑩一腳蹬開,嬌嗔的埋怨道,“我說讓你舔,你就以為是舔靴嗎?你怎麼這麼賤啊!”
“對,對不起……”詩瑩連忙爬起來,低著頭自責道。
“過來~!”金蕊伸出美靴,用靴尖勾著詩瑩的下巴拉到自己身前,叉開雙腿用蜜穴對著詩瑩,“主人是讓你舔這裡呀~!笨蛋!”
“啊!啊!我……”詩瑩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她現在知道金蕊真的是要滿足她一次了,因為從對方張開的雙腿之間可以看到,金蕊今天就沒有穿內褲,濃密的森林完全展現在詩瑩的眼前,森林叢中沾著一點溼溼的露珠,說明金蕊的慾望已經被勾動起來了!
我是怎麼勾起主人的慾望的?剛才就只舔了個靴子啊!總不會是被我舔靴就興奮了吧?詩瑩納悶的想著。
事實上是金蕊還真的是因為詩瑩舔了她的靴尖而興奮了,金蕊其實非常想玩弄詩瑩,但她並不想只體驗到一次虐待帶來的快感,她希望能夠得到詩瑩發自內心的愛和崇拜。
本來以金蕊的外貌條件,想勾引詩瑩成為她的奴隸,只忠心於她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但詩瑩恰恰是李璇的廁奴,要知道廁奴對主人的忠心是最牢不可破的。她要想將詩瑩從李璇的腳下搶過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於是金蕊就想了個辦法,她總是跟詩瑩呆在一起,而且還總是勾引對方,卻每次都在詩瑩的慾望要被勾起的時候就停止勾引,把詩瑩勾的慾火難耐卻又沒有辦法,久而久之就會對她產生極為強烈的性衝動,讓她對金蕊的心理依賴超過對李璇的依賴,
最終被金蕊搶到自己的腳下來。
金蕊為了達成目的可謂是耗盡心機,而且她所承受的慾望的渴望一點都不比詩瑩要弱,但是為了能徹底將詩瑩踩在腳下,她也只能強行忍著了!她對詩瑩有一種莫名的依賴感,因為她屬於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生,混跡於黑社會之中可謂是危險重重,擔驚受怕的日子她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也並不是沒有被人強上過,而當她遇到詩瑩之後,那種沒來由的信任感覺便從心底升起,當看到詩瑩的第一眼起,她就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對方的主人!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金蕊從原先的組織逃離出來,跪倒在李璇的腳下成為了一個女奴,但她的真正目的,永遠是將詩瑩馴服在腳下!
在經歷了與李璇的對抗、逃跑、被抓回來,又與李璇共同歷經生死加入了刺血玫瑰之後,她終於得到了李璇同意將詩瑩賞給她的答覆!
而這段時間以來,她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不斷的加強詩瑩對她的依賴心理,直到……李璇都看不下去了,主人命令她今晚滿足一次詩瑩,雖然金蕊總覺的時機還不太成熟,但李璇的命令對她來說也是個解脫,因為她一直在壓抑著內心的衝動,自己也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所以當詩瑩舔在她的靴尖上時,那種瞬間遍佈全身的暢快感讓金蕊立刻就興奮了,下體滲出一絲絲的蜜汁,讓她迫不及待的要高潮一次!
不過金蕊畢竟是個性格細膩的小美女,她不會像李璇一樣直接將女奴摁在地上狠艹,她更喜歡優雅的坐在女皇御座上,享受女奴的跪舔,但詩瑩竟然還想著舔她的高跟靴,這怎能不讓她著急上火?
“舔呀~!小騷貨~!哼,是不是盼望了很久了呀?如果舔的主人沒感覺,哼,我就踩死你!”金蕊伸出纖白的玉手在蔭唇上輕輕一按,“啊~!”她發出了一聲既誘惑又興奮的嬌吟。
“啊……”詩瑩被金蕊的嬌吟聲勾引的渾身都在顫抖,她急忙將腦袋伸進了主人的胯下,為金蕊跪舔起來。
“啊~!賤人~!你舔的好用力啊~!”金蕊扭動著嬌軀,酥軟的喊道。
不過她這一聲浪叫卻引起了女奴的誤會,詩瑩以為金蕊受不了她太用力的舔舐,連忙就減輕了一些力道。
“哎~!”正要亢奮起來的金蕊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掉落,胯下的跪舔怎麼忽然變的輕了?是不是詩瑩打掃衛生太久累著了?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女奴的感受,自己的愉悅才是最重要的!“賤貨~!用力一點啊,賤貨~!”她狠狠的擰了一把詩瑩的肩膀,焦急的喊道。
詩瑩這才知道是自己理解錯了,急忙又再次用力,而且比剛才的力道還要大了許多!
“嗯~嗯~嗯~嗯~!就是這樣~!嗯~!嗯~!”金蕊滿足而興奮的叫著,“賤貨~!你最大的力氣能有多大?讓主人體驗一次好嗎?”
詩瑩又怎麼可能說不好?她深吸一口氣,繃緊舌頭狠狠的舔在了蜜穴上!
“啊~~~!啊~~~!賤貨~!”金蕊拖著長音浪叫起來,“你為什麼舔的這麼好~?你舔的我好開心~!”
得到了主人肯定的詩瑩跟著興奮起來,舔的也更加賣力了!
“啊奧~~~!嗯啊~~!啊~!用力~!賤人~!我愛你~!”
“哧~~!”詩瑩先提前射了,剛才金蕊那句“我愛你”的
殺傷力是無法估量的,如果金蕊多說幾句“我愛你”,詩瑩可能會直接射干了也說不定!
“啊?哈哈哈哈哈~!賤貨~!你射了呀~!快!快把主人也舔射!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快一點~!”女奴比主人更早進入高潮,並沒有讓金蕊生氣,反而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奧~~~!”
暢快的噴射讓金蕊無比滿足,她張著性感嬌俏的雙唇用力的喘息著,挺翹的酥胸不住的上下起伏,詩瑩的跪舔服侍讓她獲得了久違的極致快感!
“咯咯咯~!把主人射出來的蜜汁都舔乾淨吃下去,主人賞你了!”金蕊嬌笑著看著胯下的詩瑩,“嗯~,賤貨,你的狗舌頭可真好使啊!你舔的主人非常開心啊!”
“嗚~!”詩瑩吞嚥了一口蜜汁,對於金蕊的誇獎十分受用,她偶爾也給李璇跪舔,得到的卻只有主人的呵斥,讓她非常傷心。
“可李璇主人說奴婢舔的不好……”詩瑩抬起頭來愧疚的說道。
“李璇眼裡只有薛燦燦,只要跟薛燦燦舔的不是一個感覺,對她來說都舔的不好!”金蕊有些哀怨的說道,她給李璇舔的次數可不少,但自從薛燦燦給主人舔過之後,她也慢慢受到冷落了。不過金蕊並沒有為此而傷心,這樣她反倒有更多的時間來陪詩瑩了。
“哎!你把狗頭抽出來幹嘛?蜜汁吃完了嗎?吃不完就不讓你出去!”金蕊一把將詩瑩的腦袋重新按回胯下,“快吃!可不要偷懶喲!”
“嗚嗚~!”詩瑩哀嚎兩聲,努力的舔吃著金蕊射出來的蜜汁,不僅將蜜穴周圍的汁液舔吃乾淨,還把大腿兩側沾附的也舔的乾乾淨淨。
“吃完了……嗚~!”詩瑩剛要抬起頭來說話,卻又被金蕊按回到美腿之間。
“吃完了也不讓你出去,就是要夾著你!哼!”金蕊撒嬌的說道,“夾死你!夾死你!讓你死在主人的胯下!”
“嗚嗚嗚嗚嗚~!”金蕊的雙腿一夾一夾的讓詩瑩感覺非常舒服,她倒真想就這樣死在金蕊的胯下,不過她也知道金蕊只不過是跟她說著玩罷了。
“還有沒舔乾淨的地方呢!”金蕊將詩瑩的腦袋提了起來,指著自己的美腿說道。
“舔……乾淨了啊……”詩瑩委屈的回答道,她怎麼可能捨得浪費掉主人的蜜汁呢?
“我說你沒舔乾淨,那你就是沒舔乾淨!主人怎麼會錯?就算主人是錯的,你也必須認為主人是對的,聽到了嗎?哼!”金蕊刁蠻的說道,她任性起來的模樣特別可愛。
“啊啊啊……是……”詩瑩順從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點舔!”
“是,主人!”詩瑩只好重新鑽進金蕊的胯下,在主人光潔的大腿上舔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啊~啊~!好癢啊~!”金蕊被舔的嬌笑不止,高潮時被舔是酥癢難耐的騷動,而高潮過後在被舔在腿上,就會感覺到癢了。
“咯咯咯咯~!”雖然很喜歡被詩瑩舔大腿,但金蕊是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咯咯咯~!別再舔了哈哈哈哈~!”她用力向外推著詩瑩,嬌軀抖得如同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
詩瑩故意多舔了幾下才把腦袋從金蕊的胯下抽出來,除了貪戀於主人的美色之外,她也是在偷偷的報復金蕊,這段時間以來可把她憋壞了,所以對主人施加一次小小的懲罰。
“咯咯咯,咳
咳……賤貨!你就是沒舔乾淨……咯咯咯,不要舔了啊~!”金蕊正要訓斥詩瑩,卻見對方又要伸出舌頭舔她的雪白大腿,嚇的她急忙求饒。
“哼!”詩瑩傲嬌的嘟起雙唇,一副任性的模樣,“奴婢明明都舔乾淨了啊!主人太冤枉奴婢了!”
“奧~?是嗎?那這裡呢?”金蕊往下靠了靠身子,將菊花顯露出來,嬌豔的菊花一張一合,像一個會呼吸的黑洞一般勾引著詩瑩的慾望。
“我……”詩瑩舔了舔嘴唇,主人的嫩菊讓她忍不住的感到飢渴。
“賤貨,來給主人舔菊花,上面還有主人沒擦乾淨的屎呢哈哈!”金蕊戲弄的說道。
“不,不了……下次吧……”詩瑩剋制著自己強烈的慾望,努力的要轉過頭去,她知道自己一旦舔在金蕊的菊花上,那她就徹底的淪陷了,為了能讓主人更加重視自己,她希望不要一次性的把自己的下賤樣子全都暴露出來,所以這一次她不能給金蕊舔菊花。
但那隻張開翕合的嫩菊實在太誘惑了,詩瑩的違心全部寫在臉上,她甚至無法轉移自己的視線,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主人的菊花。
金蕊努力的忍住才沒有笑出來,她知道詩瑩的心思,也明白太容易得到手的東西往往會不珍惜的道理,但詩瑩明顯是多慮了,金蕊喜歡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重視這個女奴呢?
現在的詩瑩需要金蕊再推她一把,而金蕊也很樂意扮演這個角色,“主人的菊花已經為你張開,可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呀!”
“嗚~!”詩瑩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求,一下趴在了金蕊的胯下,伸出舌頭瘋狂的舔了起來!
“啊哈哈~!啊~!賤人你舔的好用力啊~!主人喜歡~!菊花周圍的黃金要舔乾淨啊~!主人特意為你留的!啊~!隨你便吧,總之給主人舔就好了~!”金蕊頓時浪叫起來,她原本還想嬉笑著玩弄詩瑩呢,但當詩瑩的舌頭舔在菊花上之後,那種溫膩又柔韌的觸感瞬間讓她迷亂了,她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蜜穴,那裡已經忍不住的溼潤起來。
“嗯哼~~!嗯哼~~!嗯~!嗯~!嗯~!”隨著詩瑩每一次的舔舐,金蕊都會舒爽的哼嚀一聲,她緊皺著秀眉感受著舌頭在菊花眼中的蠕動,一隻手用力的扒著翹臀,好讓詩瑩的舌頭可以更深入一點。
“啊~!啊~!啊~!”金蕊嬌聲淫叫著,菊花一開一合的夾著詩瑩的舌頭,陰水不斷的從蜜穴中流淌出來,讓她感覺極為興奮!
“賤貨~!賤貨~!讓主人看看你的狗舌頭~!”金蕊沒有調教過廁奴,所以她對奴隸甘願吃主人的黃金的事情一直很好奇,詩瑩在她的菊花上舔了這麼久,就不嫌味道臭嗎?
詩瑩乖順的抬起頭來,伸出舌頭讓金蕊查看。
“咯咯咯~!真的有啊!”金蕊看著詩瑩泛黃的舌頭嬌笑著說道,“你舌頭上黃黃的知道是什麼嗎?是主人的屎啊,賤貨!呸!”她一口香痰吐進詩瑩的嘴裡,滿臉的輕蔑表情。
詩瑩看到金蕊的輕蔑表情,心裡絞痛不已,她知道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變的更加低賤了,但她真的忍不住要給金蕊跪舔啊!能吃到主人的黃金在她看來是非常榮幸的事情啊!
“哼!主人的屎香不香?”金蕊鄙夷的問道。
“香……”詩瑩諾諾的回答道。
“呸!賤貨!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賤貨
!你就只配吃我的屎啊!懂嗎?賤貨!”金蕊狠狠的捏著詩瑩的下巴,雙眸中盡是嫌棄。
“嗚……”兩行眼淚從詩瑩的眼角滑落,她傷心極了,主人嫌棄的樣子讓她非常惶恐,她突然很害怕被金蕊拋棄。以前給李璇做廁奴更多的是出於奴隸對主人的忠心,卻不會主動給李璇跪舔,但現在她是主動的舔吃金蕊的黃金,是出於內心對主人深深的愛。
當她被李璇賞賜給金蕊時,她甚至還有一點竊喜,並沒有因為主人的拋棄有多麼傷心,因為金蕊這種小公主類型的女王才是她所傾心的,但現在她又感受到了金蕊的嫌棄,如果被金蕊拋棄的話,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才好啊!
詩瑩的身子因為過於傷心而不住的抽搐著,她的恐懼蔓延到了全身,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哎你怎麼了啊!是……是不是因為……屎太臭燻到了?”金蕊看到詩瑩身體抽搐的樣子,頓時緊張起來,然後就想到了一個很不靠譜的原因……“你不要嚇我啊!”她把詩瑩的舌頭揪了出來一口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起來!
詩瑩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停滯,藉著便明白了金蕊的心意。
“主人竟然是這麼在乎我啊!可我卻做了什麼?竟然在胡思亂想主人不愛我了?難道在調教中主人對奴隸狠毒、不屑、輕蔑和嫌棄不都是正常的嗎?而且就算主人真的嫌棄我,那我不應該更努力的討好主人嗎?作為奴隸不就應該是這樣的嗎?而我卻自暴自棄起來,我到底是想怎樣啊!”詩瑩懊惱的想著,而金蕊對她的舌吻更是讓她又是感激又是無比的自責。
“嘔~!好臭!呸呸呸!”金蕊把吞進嘴裡的黃金吐了出來,急忙又關切的看向詩瑩,“好點了嗎?現在感覺怎麼樣?”
“主人……嗚……”詩瑩捂著嘴巴哭成一個淚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奧奧~!乖~!我的小奴隸沒事就好!麼麼!”金蕊把詩瑩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眼神中滿是憐惜。
“主人……”詩瑩掙脫金蕊的懷抱,她要把自己剛才緊張抽搐的真正原因告訴主人,不然她一輩子都會生活在自責之中,承受越來越重的心理壓力,雖然她說出來之後肯定會受到金蕊的兇狠虐待,甚至真的會被主人一氣之下扔掉,但無論怎樣,她已經做錯一次,決不能繼續錯下去!
“什麼事呀,小乖奴?”
“主人……其實……”詩瑩把自己因為擔心被主人拋棄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說完之後長出一口氣,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宣判,或者被狠毒凌辱,或者被兇狠虐殺,又或者被無情的拋棄,無論是什麼結果,她都心甘情願的承受。
“也就是說,我白吃了一口屎!”金蕊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噁心——好吧,她確實是吃了屎了。
“對不起……”詩瑩愧疚不已,“請主人隨意處置奴婢吧,就算殺了奴婢,甚至是拋棄奴婢,奴婢也毫無怨言!”
“呵呵呵……”金蕊卻是冷笑起來,笑的詩瑩心中一片寒意,不知道主人會想出什麼樣的殘忍方式來對待她。
“騙主人吃屎,而且還是我自己的屎之後,就想一死了之?甚至是偷偷溜走?”金蕊冷森森的說道。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啊!奴婢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啊~!”詩瑩惶恐的辯解道,卻被金蕊狠
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賤貨!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金蕊惱怒的罵道。詩瑩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反駁主人。
“想知道主人對你的懲罰嗎?”金蕊用靴尖掂起詩瑩的下巴,“主人罰你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為奴,一生一世侍奉我,只准做我的賤狗,再也不許認別的主人!你做的到嗎!”
“嗚嗚嗚……主人……”詩瑩激動的哭了起來,這哪裡是對她的懲罰啊,這明顯是主人賞賜給她的最好的獎勵啊!
“怎麼了?小賤貨?激動啊?興奮啊?開心啊?你怎麼這麼賤呢!你要一輩子做狗了啊!一輩子跪在主人腳下受虐,一輩子給我舔靴吃屎了啊!你有什麼可高興的啊!”金蕊揪住詩瑩的耳朵使勁的擰著說道。
“嗚……”
“怎麼?疼啊?知道疼啊?可你以後要受到比這殘忍十倍百倍的虐待,你真的不後悔嗎?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主人不會怪你的啊!”
“主人~!求求您別再嘲弄奴婢了,趕快收了奴婢吧!”詩瑩哭求著說道。
“咯咯咯~!嗯~!讓主人看看你!”金蕊捏住詩瑩的下巴抬了起來,“呸!”她一口香痰吐在詩瑩的臉上,“不準舔!也不準擦!跪在這裡好好反省!直到狗臉上的香痰幹掉之後才可以爬到主人的臥室裡見我!聽到了嗎?”金蕊一腳將詩瑩踹在地上,兇狠的命令道。
“是,主人!是!”詩瑩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向金蕊磕頭回應道。
“哼!”金蕊冷魅的嬌哼一聲,踩著詩瑩的頭頂走下御座,高跟靴踏著有節律的步點離開了調教室,臨走時還“砰”的一聲重重的摔上了調教室的房門,留下詩瑩一個人在裡面孤獨的自責懺悔。
“成功啦!哈哈哈~!”前一刻還矜持優雅的金蕊走出調教室之後頓時變的無比興奮,她大笑著一路跑上臺階,卻一不留神跟正在客廳裡收拾衣物的李璇“嘭”的撞在了一起!李璇懷裡抱著許多東西,本就走路不穩,被金蕊一撞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您沒事吧?”金蕊急忙將李璇扶了起來。
“哼!明目張膽的搶我的奴隸,還有臉叫我主人呢!”李璇不滿的說道。她當初是把詩瑩賞給了金蕊沒錯,但她當時的意思是金蕊有權使用詩瑩這個奴隸,哪裡是要送給她?更別提讓金蕊一個人獨享了!
“嘿嘿~!”金蕊扭捏著嬌軀嘿嘿笑著也不反駁,就這樣默認下來自己的罪行,一副米已成粥你又能把我怎麼樣的態度。
“哼!”李璇冷哼一聲,“主人要跟薛燦燦去一趟L市見見水雲珊,你和詩瑩在這裡多多打理著,不要等主人回來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狗窩!”
“奴婢會好好監督詩瑩不讓她亂來的!”金蕊乖巧的說道。
“我說的是你!”李璇白了金蕊一眼,這個小美女整天把自己打扮的光鮮靚麗,但她的閨房裡卻是一片狼藉,跟她美貌的外表可謂是反差巨大。
“知道啦!”金蕊衝主人做了個鬼臉就跑掉了,李璇看著她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主人,真的不告訴她們兩個嗎?”薛燦燦湊上來糾結的問道。
“你覺的金蕊對我的忠心有多大?”李璇反問道。
“近似於零吧……”
“我們……還要不要跟金蕊說一聲?唉~!”李璇嘆了口氣,雖說是金蕊對她幾乎沒什麼忠心
可言,將計劃透漏給金蕊的風險太大,因為刺血玫瑰給了金蕊想要的一切,如果提前透漏消息的話,她和薛燦燦很有很能會被對方出賣!但如果不對她說一聲的話,她們以後的姐妹情誼就算是斷了!
薛燦燦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偷偷看著李璇。
“說話呀!表態呀!”李璇煩躁的說道。
“怎麼表態啊!全憑主人吩咐算不算表態啊?”
“我怎麼吩咐啊!看不出來我很糾結嗎!”
“咦?你們在吵什麼呢?”又返回客廳的金蕊看到李璇和薛燦燦一副鬱郁不滿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李璇看了一眼薛燦燦,“說吧!”後者鼓勵道。於是李璇就把打算將水媚珊營救出來,並投靠赤縣的櫻雪舞、程瑩瑩她們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你們瘋了嗎!這裡什麼都有,你們,你們卻要去赤縣受苦?”金蕊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不想被水雲珊像條狗一樣圈養著,而且她早晚會對我動手的!”李璇看著金蕊說道,“所以……不如提早做好打算!我們以前跟櫻雪舞她們有仇,所以直接去投靠的話,恐怕不能讓她們放下防範的心理,所以……”
“所以你就去找死?然後還打算拉我和詩瑩一起死?呵!”金蕊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看在你把詩瑩讓給我的份兒上,我不會告發你,但我也絕對不會跟著你去找死!”她說著便氣沖沖的走向調教室,沒多會兒便拉著詩瑩走了出來。
“我只帶走我自己的東西,希望我下次見到你時不是去認屍!”金蕊嘲諷的說道,拉著詩瑩便走上樓去。她所說的“自己的東西”其實就是些衣服、化妝品和首飾之類的東西,金蕊在加入刺血玫瑰之後的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一直在瘋狂購物,把自己的房間完全堆成了一個奢飾品展廳!
“還不是因為主人的關係,她才有錢買那些東西!現在倒成了她自己的了!”薛燦燦看著金蕊離去的背影不忿的說道。
“算了,她就這大小姐脾氣!我們也儘快收拾一下東西走吧!”李璇淡淡的說道,沒有去埋怨金蕊。
樓上傳來“叮叮噹噹”的摔東西的聲音,兩人也沒再理會,而是默默的收拾完東西便走了。
“你看到沒有?你看到沒有!我發那麼大火,她們連上來勸一勸的心思都沒有!”金蕊指著開車離開的李璇和薛燦燦,暴躁的嚷道。
詩瑩低著頭不說話,她不希望主人和李璇之間產生嫌隙,但現在已經無可挽回了,而金蕊則是不管不顧的收拾著大包小包,直到裝滿了十多個袋子實在拿不過來了才停手,她看著手裡的包裹,突然又一把扔掉,“這個賤人的東西我不要!”金蕊氣哼哼的坐在床上,主奴二人就這麼枯坐了幾個小時,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餓了~!咱們吃點東西吧!”金蕊到了沉默說道。
“是,主人!”詩瑩連忙回應道,和金蕊一起走出臥室,“有人!”她突然驚叫起來,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二十多個黑社會打手手拿砍刀衝進了客廳,叫喊著向樓上衝了過來!
“啊~!”金蕊嚇的尖叫起來,而詩瑩卻是毫不畏懼的向著來人衝了過去,當先一腳踹在一個打手的臉上,將他踹的滾下樓梯,手中的砍刀也掉在地上,被詩瑩撿起來又向第二個衝上來的打手砍過去!雙方立刻打成一片,詩瑩一個人
守著樓梯口,二十多人竟是衝不上去!
其實這二十多人也都是些狠角色,真要平砍的話詩瑩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他們一看能打的就只有詩瑩一個人,頓時就輕敵了,等到重視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這邊就只剩七八個人還站著,其他的都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詩瑩已經殺紅了眼,她不再是守著樓梯口不讓人上去,而是跳到客廳裡堵著大門不讓對方逃走!她的身上沾滿了血跡,幾處刀傷深可見骨,但她沒有任何退縮,直到將最後一個人砍翻在地!
她最後看了一眼躲在樓上瑟瑟發抖的金蕊,欣慰的翹起嘴角,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停車檢查!”薛燦燦開著車被一個武警攔下,她急忙踩了剎車熄火,“下車!”對方命令道。她只好和李璇配合著走下車來,而李璇剛一下車便圍攏上三個警察將她摁在車上,同時掏出槍來抵住她的額頭,“老實點!不準反抗!”用槍指著李璇額頭的警察威脅的說道。
“怎麼回事!你們有什麼理由抓她!”薛燦燦衝過去質問警察。
“黑社會高層骨幹、有虐殺視頻證據,算不算理由!”一個警察冷冷的說道。
“是不是金蕊?是不是金蕊!”李璇朝薛燦燦嚷道,她在調教室內虐殺奴隸的事情,就只有別墅裡的四人知道,告密者很有可能是金蕊!
“閉嘴!”一個女警對著李璇抽了一耳光,將一個黑色頭套蒙在了她的腦袋上,幾個人押著李璇鑽進了警車裡,卻沒有為難薛燦燦,被押進警車的李璇很是不解,按理說薛燦燦就算沒有直接殺人,但至少也是個從犯,怎麼就連抓都不抓呢?
而薛燦燦卻沒有太意外,她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警察不會為難她的原因,“主人~!奴婢很快就會救您出來的!”她朝著警車裡的李璇大喊道,李璇被蒙著腦袋看不見薛燦燦在哪裡,她下意識的要站起身來,肚子上卻被狠狠的踹了一腳,“老實點!賤貨!”那個女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
“別讓我活著離開!”李璇惡狠狠的說道。
“好啊!”女警又一腳踹在李璇的頭上,將她踹的摔倒在地,然後跟上去一腳腳的跺著她的腦袋,女警腳上的警靴靴底很硬,幾腳之下已經把李璇的腦袋踩出血來!
李璇拼命叫著要站起來,卻被別人按在了地上,那個女警也被人勸開,氣呼呼的坐在一邊狠狠的瞪著李璇,只可惜李璇被蒙著腦袋,並不知道這個女警的眼神有多狠毒。
“哼!我差點就死了呢!”李璇掙扎著爬起來譏諷的說道。
“住口!”這次是一個低沉的男聲的呵斥,李璇立刻就住口了,她分得清形勢,得罪一個警察沒什麼問題,但如果把全車的警察都得罪了,她可能就真要枉死在這裡了。
“你再猖狂啊!”那個女警嘲弄道。
“哼!你一定是嫉妒我長的比你漂亮所以才下狠腳的!”李璇鄙夷的說道。
“你!”女警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車上卻有幾個警察忍不住偷笑。
“你也閉嘴!”那個低沉的男聲再次響起,女警“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看著警車遠去,薛燦燦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響了兩聲之後對方立刻接了起來,“喂?”那邊的聲音似乎有些發顫。
“在家等著,我去找你!”薛燦燦說完便掛斷電話,鑽進車裡絕塵而去。
尚品花
園,這裡是L市的一處頂級別墅區,L市作為S省的省會,房價已經破了兩萬,而這處別墅區的房價更是比市價翻了一倍不止,動輒幾百平米的大戶型住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起的,而別墅區最北邊的十餘棟自建別墅群落,那就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了,住在這裡的人可謂是整個L市乃至S省都是最頂層的人物。
在這片林立的別墅中,其中一棟正是燈火通明,所有的照明設施都被打開,家裡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顯然是準備迎接什麼重要客人,而一家三口的迎接方式卻很特別,他們都默默的跪在客廳裡,等候客人上門。
“嘭!”房門被粗暴的一腳踹開,走進來一位面色慍怒的妖嬈美女,靴底踏著緊湊的步伐走向跪在地上的一家三口,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的腦袋就踢了上去!
“啊~!”女人被踢的摔在地上,她急忙又爬起來跪好,“主人!”女人顫抖著聲音恭敬的問候道。
“哼!”美女冷哼一聲,踩住女人的腦袋,靴底在她的頭頂狠狠的碾著,燈光照射在她的面龐,是那麼的柔媚妖豔,令任何人都忍不住的想要下跪磕頭,而這個虐待女奴的美女正是薛燦燦!
現在跪在她腳下的一家三口,是L市著名的商界巨頭吳建新和他的妻女鄭麗萍、吳映雪,而鄭麗萍的家室背景也是相當深厚,她是中央高幹的獨女,從小嬌生慣養,嫁給吳建新之後更是被寵做掌上明珠,沒有任何人敢跟她大聲說話,現在卻被薛燦燦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狠毒虐待!
“主人!主人!求求您別再虐待媽媽了!雪兒願意代替媽媽受罰!”吳映雪爬到薛燦燦的腳下,磕著頭哀求道。
“咯咯咯,說的自己多勇敢似的,其實就是向北主人踩吧?”薛燦燦在面對乖巧的吳映雪時,心情好了許多,“雪兒還有一個月就要滿十八週歲了吧?想要主人賞賜什麼禮物?”
“能,能給雪兒破處嗎……”吳映雪緊張又期待的仰起臉來問道。
“噗嗤~!”薛燦燦被逗的笑了出來,將靴底從鄭麗萍的頭上抬了起來,“好好好,主人答應你,乖乖的和媽媽出去吧,主人要和你爸談點事情!”
“是,主人!”母女二人恭敬的答道,跪退著離開客廳,“主人……那個老吳最近身體不太好……”鄭麗萍又抬起頭猶豫的說道,卻正看到薛燦燦一腳將吳建新踢的吐出血來!
“什麼?”薛燦燦回過頭來問道。
“沒,沒什麼……”鄭麗萍急忙退走,不敢再打擾主人虐奴。
薛燦燦不以為意,轉過身對著吳建新的鼻子又踢了過去,伴隨著對方的哀嚎聲,男奴的鼻血灑了一地!
“求,求主人不要踢臉啊!明天還要跟重工的郝董談合作……嗷~!”吳建新正要討饒,而薛燦燦的回答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嘴上!
高達16釐米的靴跟直接插進吳建新的喉嚨,將他踩的吐血不止,“郝董?就是郝建仁那個賤貨嗎?你跟他也有業務來往嗎?”
“嘔~!咳咳~!是,主人……”吳建新被靴跟插的痛苦不已,但對於主人的問話卻不得不趕快回答,“他,他也是主人的奴隸嗎……嘔~!”對於薛燦燦直接稱呼郝建仁為賤貨,吳建新猜想郝建仁可能與他一樣,也是薛燦燦腳下的一條賤狗。
“哼!他倒是想啊!他配嗎?”薛燦燦鄙夷的說道,“
他以前不是叫做郝建國嗎?我當時就隨口說他是‘好一個賤人’!他為了討好我,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郝建仁’!哈哈哈哈哈~!”
“啊!是,是!”想到無論地位還是權勢都要比自己更強一分的S省重工董事長郝建仁連給薛燦燦做奴隸的資格都沒有,吳建新就覺的自己能被主人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那個賤貨想被我踐踏虐待,不過他都已經快70歲了,我不小心一腳把他踢進地獄怎麼辦?後來我看他可憐,就賞了點黃金聖水給他,也算是對他的忠心的賞賜了!你不要對他說我在L市,不然又會黏在我的靴底甩不下來了!”薛燦燦煩躁的說道,將靴跟從吳建新的喉嚨裡抽出來踩在地上,“明天談合作的時候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是,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吳建新急忙跪爬起來,親吻薛燦燦腳下的地面。
“那你為什麼還把我的姐妹抓起來!”薛燦燦狠狠的對著吳建新的腦袋一腳踢了過去!
“嗷啊~!”隨著薛燦燦的美靴飛起的是伴隨著慘叫聲摔倒在地的吳建新,不過比起主人的虐踢,他更不清楚主人話中的意思。
“什……什麼姐妹啊……”吳建新顫抖的問道,腦子裡把最近得罪過的所有美女都篩選了一遍,仍舊不明白主人指的是誰。
“唉~!我真是氣糊塗了!”薛燦燦懊惱的說道,李璇被抓是警察局出警,肯定是與吳建新沒有關係的,只是L市警察局那邊在獲悉了薛燦燦腳下的那些巨頭級奴隸之後,哪裡還敢抓捕她?但上頭的命令又不得不執行,只好抓了李璇而放掉了薛燦燦。
不過L市警察局長李蔡也清楚的很,抓了李璇之後,薛燦燦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也沒打算真的拘留李璇,只是為了走個過場,等薛燦燦那邊的巨頭奴隸們放話之後,他自然會放掉李璇。只是如果讓李蔡知道自己的一個下屬因為被挑釁而踩了李璇好幾腳的話,恐怕會被氣的直接吐血。
“李璇,我的一個朋友,她殺了幾個黑社會成員,被L市的警察局抓起來了!”薛燦燦解釋道,她沒有說李璇是她的主人,是因為她要在吳建新面前保持高高在上的女皇形象,女皇怎麼可以成為別的美女的奴隸呢?
“是,主人!賤奴這就讓他們放人!”吳建新恭敬的回答道,殺死黑道幫會成員,說嚴重了是殺人犯,說輕了那就是黑幫內鬥,根本不用警察去管,對於將李璇從警察局裡救出來,吳建新還是很有把握的。
“那個……主人剛才誤會你了,踢的你那麼狠,是不是很疼啊?”薛燦燦踩弄著吳建新的額頭關心的問道。
“不,不疼!”吳建新急忙回答道,能被主人虐踩是他的榮幸,被踩的痛苦不堪也是主人的賞賜,他興奮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疼呢?
“奧!那算了!本來主人還想用靴底給你擦擦血呢!”薛燦燦無所謂的說道。
“好……好像有一點疼……”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這是在跟郝建仁比誰更賤嗎?”薛燦燦戲虐的笑了起來,“好了,快去辦正事,辦完了之後主人將這雙高跟靴賞給你,允許你供奉膜拜!”
“是,主人!賤奴這就去辦!”吳建新重重的磕了個頭,臉上的血都來不及擦就掏出手機來打電話,他感覺到了,這個名叫李璇的美女對
於主人來說非常重要,明明只是他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情,主人卻許諾將腳上的一雙高跟靴賞賜給他,薛燦燦對於這件事的重視可見一斑,他哪裡還敢拖時間,急忙就給市警察局那邊打過電話去了。
“警察局那邊問送過來還是過去接?”吳建新這邊已經搞定,而警察局那邊就像是在等著他的電話一般,立刻就答應下來,顯然急著推掉這個燙手山芋。
“你派人去接到這裡來,不要讓警察送過來,太張揚了不好!另外,主人要在你家借住幾天,這裡的治安比警察局還要好,住在這裡我也放心,就委屈你到別處暫住兩天了!”薛燦燦溫柔的說道,她無需擔心吳建新是否有地方住,像他這種級別的超級土豪,單是在L市的房產就不可能低於十套!
“是,主人!”吳建新沒有任何異議,急忙回應道。
“哎,對了,還有個事情要拜託你!”
“主人請講!”
“幫我找兩個女人,金蕊和詩瑩,找到後送到我這裡來,儘量要活的,如果她們拼死反抗的話……死的也可以!”薛燦燦惡狠狠的說道,她現在已經認定是金蕊告密了!
“是,主人!”吳建新心中一凜,不過還是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下來。
“好了,就這些事情,另外你家裡應該有適合我穿的高跟靴吧?”薛燦燦挽著秀髮戲虐的問道。
“呃……有……”吳建新窘迫的回答道,薛燦燦比他的妻子鄭麗萍要高一點,但腳型卻是小了一碼,按理說適合薛燦燦穿的高跟靴,是不適合鄭麗萍的,但吳建新的家裡卻有幾百雙適合薛燦燦的高跟靴,並專門有個房間來放置。
他們全家都是薛燦燦的奴隸,當遇到適合薛燦燦的高跟靴時,他們就忍不住的崇拜起來,然後便買下來放在家裡,希望薛燦燦有一天可以從這些高跟靴中看上一款,而現在薛燦燦主動問起此事,吳建新頓時激動起來,他知道機會來了。
“我會從適合我的高跟靴中挑選一雙穿在腳上的,至於我現在穿的這雙,就賞給你了,用一雙舊的靴子換你一雙新靴子,你不會心疼吧?”薛燦燦戲弄的問道。
“不不不不會!”吳建新急忙擺手,他知道主人這是在耍弄他,不過主人偶爾淘氣的時候,真的是非常美的,他的肉棒忍不住的撐了起來,將褲子頂起來一個高高的帳篷!
“脫掉褲子!”薛燦燦傲然命令道。
“是是,主人……”吳建新尷尬不已,不過還是順從的將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直挺的肉棒。
“咯咯咯~!你看你的肉棒啊!頂的那麼高!是在抗議主人的貪心嗎?”薛燦燦踩弄著吳建新的肉棒,把它踩的越來越粗壯,“敢跟主人作對!踩死你!”她說著便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啊~!”吳建新無比滿足的叫了起來,肉棒在主人的踐踏之下“噗噗”的激射,將性感的靴底染的一片濁白。
“哈哈哈哈哈~!射了這麼多啊!還射的那麼大力氣,主人的絲足都被你射的癢癢的呢!”薛燦燦嬌媚的說道。
“呃呃……是……”吳建新紅著臉回答道,他每天疲於應酬,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射過了,他原以為自己就這樣斷精了,卻沒想到在主人的靴下竟然再次噴發出如此蓬勃的能量!這讓原本對自己的能力失去信心的吳建新重新振作起來,已經在想著今天晚上跟妻子鄭淑萍
同時跪拜主人的高跟靴一起高潮了,他現在覺的自己能夠生龍活虎一個晚上!
“嘁!本來就挺髒了,這下被你弄的更髒了!”薛燦燦皺著眉看著自己被粘稠的精夜覆蓋的靴底,眼神之中盡是哀怨,“快點給主人叼過一雙拖鞋來,賤貨!”
“是,主人!”吳建新急忙跪爬著離開了,客廳的鞋架上就有很多雙拖鞋,不過他可不敢將這些普通的拖鞋叼過來給主人穿,主人所穿的都應該是高貴的獨有的拖鞋!而那樣的拖鞋就放置在專門給主人盛放鞋子的那個房間裡。
等到吳建新叼著拖鞋爬回到薛燦燦腳下時,薛燦燦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那雙高跟靴,隨手扔在地上,靴筒中散發出來的淡淡腳香氣迷的吳建新神魂顛倒。
“哼~!”薛燦燦將一雙玉足伸入拖鞋之中,這是一雙淡紅色的水晶拖鞋,緩緩的坡跟既能夠襯托出女神的玉足之美,又可以保障玉足的放鬆,拖鞋的材質柔軟卻不塌陷,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腳背位置的蝴蝶結優雅高貴,上面點綴著一顆顆明豔的黑珍珠。薛燦燦不由得噘起嘴來,她不敢去猜這雙拖鞋值多少錢,總之肯定是個天文數字!現在她突然想衝進吳建新積存女神美鞋的房間裡,好好的挑選一番了!不過她畢竟還是個有涵養懂矜持的美女,“嗯~!這雙拖鞋不錯呢!主人穿過之後會將這雙鞋留在這裡的!”她清了清嗓子,輕輕的踢著吳建新的額頭,“快去把主人的朋友接回來吧,不要讓我久等奧~!”
“是,主人!”吳建新連忙向主人磕頭,恭敬卑賤的用嘴叼起薛燦燦賞給他的那雙高跟靴,跪爬著離開了客廳。
“啊~!突然發現我的腳好美啊~!”薛燦燦望著吳建新離開之後,就把雙腳擱在了木質茶几上輕柔的晃動起來,“如果用這雙玉足來勾引主人,不知道她會不會上鉤呢?咯咯咯~!”
吳建新果然沒讓主人久等,不過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將李璇帶到了別墅外面。半個多小時絕對不夠他從尚品花園到市警察局之間走一個來回,薛燦燦不允許他讓警察局的人送李璇過來,而他為了能儘快將李璇送過來,還是動了一點小心思的,他在趕往市區之前就先讓人把李璇保釋出來,然後約在某個地點見面,這樣就可以大大節省他的時間了。
“這麼快!”薛燦燦站起身來訝異的望向窗外,李璇已經在吳建新的服侍下走下車來,而吳建新也很知趣的沒有跟著她走進別墅,將美女目送進大門之後,他就開車離開了。
“主人!……咦!”薛燦燦連忙為李璇開門,卻驚訝的發現她手中握著一根鐵鏈,而鐵鏈的另一端正拴著一個赤身倮體在地上跪爬的美貌女奴!
“她是……?”薛燦燦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一個得罪了我的小角色而已!”李璇牽著女奴走進客廳。
“對對對,我就是個小角色啊!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嗚嗚嗚~!”女奴哭著哀求道,她就是那個抓捕李璇時對李璇施暴的女警蘇妙月,當時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卻只能跪在李璇腳下求饒了!
“閉嘴,賤貨!”李璇一腳踢在她的嘴上,頓時將她的嘴角踢出血來!
“是是是,嗚嗚~!”蘇妙月委屈的哭著,卻再也不敢說話了。
“哎呀她好乖呢!”薛燦燦笑嘻嘻的說道。
“乖?哼!
你是沒看到她剛得知要被我虐待時的樣子,簡直就是個瘋子啊!在警察局裡一通打砸,根本沒人敢攔!”李璇嘲弄的說道,“不過呢,當她知道我的背景……好吧其實是你的背景之後,就立刻變老實了,哭哭啼啼的求我放過她,我扇她耳光踹她肚子,她都只能委屈的忍著,是不是呀?”她捏著蘇妙月的下巴抬起來戲虐的問道。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蘇妙月苦苦哀求著說道。
“啪!”李璇毫不留情的扇了蘇妙月一個耳光,又一腳踹在她的頭上,“滾到門外跪著,老老實實的做個看門狗!”她嬌怒的呵斥道。
“是是是!”蘇妙月連忙乖乖的爬出門去雙膝跪地,真的就像一條小母狗的樣子。李璇雖然沒有將拴在她脖子上的鎖鏈固定起來,但她卻沒膽量逃跑。
“哼!”李璇鄙夷的關上房門,“當初踩我臉時,我還以為她是個桀驁不馴的小女王呢,想不到卻是個欺軟怕硬的賤骨頭啊!”
“主人何必跟這種人生氣!您沒事就好啊!”薛燦燦急忙勸慰道。
“嗯!”李璇嗯了一聲,開始打量起別墅裡的陳設,她也是見過市面的人,這棟別墅的裝修內飾是什麼級別,她大體也能看出個七七八八,李璇打量完別墅之後又開始打量起薛燦燦來,把她的女奴盯得渾身發毛……
“主,主人……您,您的眼神好可怕啊……您不是想要吃了奴婢吧?”薛燦燦緊張的諾諾說道。
“咯咯咯,吃了你?我敢嗎?哎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的背景這麼深呢!S省的大佬們好像是以做你的奴隸為榮啊!每一個大佬拿出來都是不比水雲珊的級別差多少啊!別的不敢說,單在S省的話,你說一,水雲珊絕對不敢說二!我說的沒錯吧?”李璇眯著眼睛,一副審視的樣子說道。
“主,主人……您既然知道奴婢厲害,就不要用這種吃人的目光看著奴婢啊~!奴婢好怕……呃!”薛燦燦驚恐的小聲求饒,卻突然被李璇卡住了脖子!
“可是你再怎麼厲害,也只是我的奴隸而已啊!你是我的奴隸啊!而且主人知道你是絕對不敢惹我生氣的!對不對?”李璇陰測測的說道。
“嗯嗯嗯!”薛燦燦嚇的急忙點頭。
“哼!”李璇鄙夷的冷哼一聲,卻突然放開薛燦燦將她一把摟在懷裡,“小賤人,你知道嗎?你給了主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嗚嗚嗚~!”她突然哭了起來。
混在黑社會的日子並不輕鬆,李璇每時每刻都在盡心盡力的保護著薛燦燦,但她一沒有過人的戰鬥力,二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她只能咬牙堅持著,憑著自己孤傲的女王氣質來征服別人,用自己幻想出來強大的實際卻是卑微的力量保護著自己的女奴。但她知道一旦自己構建的空中樓閣被有權勢的人輕輕一碰便會瞬間垮塌,她的弱小和無能將會完全被暴露出來!
所以當李璇感到水雲珊就要向她動手時,她急忙紀要考慮自己的退路,而當她被警察押上警車,被女警踐踏羞辱時,她除了圖一時口舌之快,又能做的了什麼?
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完了的李璇,現在突然發現一切都變了,她不再需要偽裝成強者來保護自己的女奴,她只要擁有薛燦燦就能夠擁有一切!現在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比如緊緊摟著自己的女奴拼命的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