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崛起
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欞,飄灑進陰暗潮溼的牢房中,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坐在舒適的黑色皮質沙發上,眯著魅惑的雙眼,饒有興致的審視著顫抖的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年輕男子。
美女的長相極為妖豔,赤色的雙眸讓人看得心顫不已,高挑精緻的鼻尖挺翹邪魅,血紅色的雙唇掛著淡淡的媚笑,她轉身看了一眼窗外的朦朧月光,回過頭時笑的更加柔美了,只是在這笑容之下,透著令人心寒的陰毒狠厲!
淡淡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映射出美女騷魅的身姿,她的玉頸上繫著一條紅色的綾帶,連接著溫軟的紅色束胸,連接處的綾帶做成絲縷狀,半遮半掩的露出令人迷醉的酥胸,迷人的雙峰高高隆起,將束胸撐得緊繃起來,繃緊的束胸又將胸前的雙峰襯托的無比妖豔。
美女的手上戴著一雙黑絲長袖手套,私處遮掩著一件黑色蕾絲三角內褲,令人慾火噴張,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緊緻的玉腿,踩著一雙輕魅的黑色過膝高跟長靴,閃動著妖柔的光芒,高跟靴的靴跟足有15釐米,彷彿能將全世界踩在腳下。
手中的紅色蛇鞭輕輕的有節奏的敲打著,美女的嘴角邪魅的翹起,“說,還是不說?”她優雅的翹起玉腿,高貴的靴底在男子的眼前晃動著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女,女神饒命啊!”年輕男子仰視著頭頂的靴底,顫抖的乞求道。
“咯咯咯,好!姐姐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想先試試哪一種?”妖媚的靴尖勾起男子的下巴,美女嬌笑著說道。
美女名叫李璇,只有27歲,但已經是Z市黑道最近起勢的一個名叫“黑玫瑰”的黑社會勢力的大姐大,這個黑惡勢力團伙以女性成員為主,主要以魅惑引誘高官富商為斂財手段,社會關係極為錯綜複雜,崛起極為迅速,短短半年時間,已經在Z市打下深深的人脈,但她們與Z市的一些老牌勢力相比,實力上還是要遜色一些的。現在黑玫瑰急需一筆資金來支撐起自己的勢力範圍,而李璇腳下這個年輕男子則是她們最適合的目標。
男子名叫吳凱,今年24歲,他父親名叫吳開江,是Z市知名的惡霸,但這已經是過去式了。前段時間,Z市的地下勢力出現過一次大規模的內部爭鬥,目的是為了搶奪一家被政府取締的重量級地下勢力的數億資產,而吳開江也參與其中,並最終吞下了這筆財產,但吳開江也沒能守住這筆巨資,又被眼紅不已的其他勢力盯上,並在一次火併中受了重傷。在吳開江彌留之際,他變賣了自己所有的資產,託付手下將財產轉移給自己唯一的兒子——當時還在外地上學的吳凱。但令他想不到的是,當他去世之後,他所一手建立起來的龐大勢力也隨之樹倒猢猻散,他的手下帶著他所留下的財產出逃,而他拼上命搶來的數億資產也隨之下落不明。
很多人猜測吳開江這是在暗度陳倉,他將自己的幾千萬財產讓自己的手下帶走,用來轉移視線,而真正的數億巨資卻早已交付給他的獨子吳凱,以保全自己拿命換來的鉅額財富,而黑玫瑰便是認同這種觀點的黑惡勢力之一,她們迅速找上了吳凱,並把他綁架到了自己的地盤,試圖嚴刑拷打逼問出這筆巨資的下落。
“嗚嗚,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吳凱哭訴著說道,他這幾天被李璇
囚禁在這裡,不知被鞭打踐踏了多少次,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精神上也已經困頓不已,他被李璇折磨的心膽具顫,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如此美貌的女神,手段確實如此的狠毒殘忍。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貨!”李璇惱怒的站起身來,狠狠的一腳踢在吳凱的鼻樑上,“嘭”的一聲,吳凱跌倒在地,他捂著自己被踢斷的鼻子嗚嗚的哀嚎著,鼻孔中不斷的向外流血。
黑色的高跟長靴閃動著妖豔的流光,李璇不停的跺在吳凱的頭上,吳凱抱著頭痛苦的慘叫著,他完全無法反抗這個美豔的妖精,吳凱本能的用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腦袋,但尖利的靴跟紮在他的胳膊上,頓時帶起片片血花,疼得他不得不鬆手,而當他的臉露出來的那一刻,迎接他的永遠是冰冷無情的靴底。
吳凱哀嚎著在地上打著滾,他的頭上臉上已經被踹的殘破不堪,血肉翻飛四濺,而他的慘狀更是激起了李璇的虐待欲,手中的蛇鞭興奮的在吳磊的身上抽打肆虐,道道血痕清晰可見,淒厲的慘叫聲和嬌媚的浪笑聲充斥在昏暗的牢房裡,令人不寒而慄。
李璇虐打的有些累了,她怡悅的嬌喘著,絲絲香汗打溼了額前的秀髮,她死死的踩住吳凱的頭頂,將他的腦袋踩在地上,揚起手中的蛇鞭拼命的抽打著吳凱的身體。
“哈哈哈哈哈!”李璇看著吳凱在自己的腳下就像是一條可憐的蟲子一樣不住的扭曲著,卻又逃不出她的靴底踐踏的樣子,亢奮的浪笑起來,在這一刻,她已經不再在乎是否能從吳凱的嘴裡撬出秘密來,她現在只是為虐待而虐待,她要的就是施虐的快感,將別人踩在腳下極盡凌辱殘虐,是李璇最大的樂趣。
“嗯~~!”李璇在虐打的過程中達到了亢奮的高潮,眼神逐漸迷離,幾名侍女急忙爬過來為主人跪舔。
牢房中除了李璇和被她踩在腳下的吳凱,還有四名侍女,分別名為邊妍兒、薛燦燦、詩瑩和金蕊,其中邊妍兒、薛燦燦和詩瑩的名字都是李璇親自取的,她們的姓氏分別對應著“鞭”、“靴”和“屎”,她們三個也分別是李璇的鞭奴、靴奴和屎奴,而唯一不同的是金蕊的名字,她是為李璇舔下體的性奴,但李璇認為自己的私處太過高貴,她的女奴不配以此為姓,就不給金蕊起名字,金蕊為此鬧過多次脾氣,最後金蕊給自己起了這個名字,意思是“金色的花蕊”,以表達自己對主人的膜拜之情。
四名女奴爬到李璇的腳下,金蕊小心翼翼的將頭伸進主人的胯下,伸出粉嫩靈動的舌頭為主人kou交,詩瑩則是將臉湊在李璇的美臀之下,舔舐著主人誘惑的菊花。
兩名美女奴隸舔的李璇不住的呻吟浪叫,她揮起手中的蛇鞭,“啪”的一下抽在邊妍兒的粉頸上,將她的脖頸捲起,拉到自己身前,兩隻玉手死死的勒緊蛇鞭,邊妍兒頓時就被主人窒息,她撲騰著嬌軀,卻由於呼吸不到空氣而根本使不出力氣,在蛇鞭的勒困之下漸漸的失去生機。跪在一邊的薛燦燦嚇得渾身發抖,拼命的舔舐著性感的高跟靴討好主人。
薛燦燦親眼見到過李璇虐殺敵人和奴隸,在主人的腳下,她們只是被玩弄的賤奴而已,她們的生死,從來都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全由李璇的心情所決定。
而現在被李璇踩在腳下的吳凱,
在被李璇綁架的那一刻,其實已經註定了他的命運,如果他一直不說出鉅款的下落,他將被李璇慢慢玩弄玩殘,直到玩死,而如果他說出了鉅款的下落,他也肯定沒命活著離開,李璇對於失去利用價值的敵人,從來都是狠毒的虐殺。
“啊~啊~啊~!嗯~嗯~!”李璇興奮的呻吟著,享受著女奴的侍奉和自己對她們的殘虐而帶來的快感。
吳凱的臉被踩的深深的埋進地裡,鼻子早已被踩扁,眼眶也已經破碎了很多處,頭頂的高跟靴因為它的主人過於興奮而有節律的顫動著,時不時的還會轉動吳凱的腦袋來增加樂趣。吳凱恐懼的看著踩在臉上的靴底,他想象不出為什麼外貌如此美麗妖豔的女神,手段卻是如此的殘忍狠毒!
“嗤嗤~!”伴隨著清靈盪漾的聲音,李璇的下體射出股股花蜜,被金蕊全部含在嘴裡嚥了下去,“嗯~~~!”李璇滿足的輕哼著,隨手扔掉了早已窒息而死的邊妍兒。
已經成為屍體的邊妍兒瞪大著眼睛,裡面有不甘,有絕望,又有一絲滿足,能死在主人的手中,也算是一種幸福,她的下體早已浸溼大片,說明在女神的虐待之下,她至少是興奮的死去。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薛燦燦驚恐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她再次見到主人虐殺奴隸,現在她的內心只有深深的膜拜和恐懼。
薛燦燦和邊妍兒不同於詩瑩和金蕊,詩瑩是李璇最得力的助手,而金蕊則是李璇從小到大的玩伴,但薛燦燦和邊妍兒只是李璇在一次與其他勢力的火併中繳獲的戰利品罷了,她們僅僅是李璇的玩具而已,註定要死在女神的腳下。
“呸!”李璇一腳將薛燦燦踹開,“都已經舔過我的高跟靴,竟然還捨不得死!”她惱怒的一腳踢在薛燦燦的臉上,將她狠狠的踢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薛燦燦顧不上痛楚,她急忙爬起來,跪爬到李璇腳下抱住女神的高跟靴不住的磕頭,“主人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奴婢不想死啊!”她哭嚎著說道。
“滾!”李璇厭惡的將薛燦燦一腳踢開,踩在薛燦燦的頭頂,靴底兇殘的碾著,踩的薛燦燦疼的頭痛欲裂,不住的哀嚎著,而李璇正要把她活活踩死的時候突然改變了主意,“哼,既然你不想死,那主人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讓這個賤貨把秘密說出來,你就可以活著離開這裡,不然你就死吧!”她重重的踹了薛燦燦一腳,轉身離去。金蕊和詩瑩拖起邊妍兒的屍體,跟在李璇身後離開。
冰冷的鐵鎖將牢房鎖死,隨著高跟靴踩在地上的魅惑節律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聞,薛燦燦才敢顫抖的抬起頭,她看向吳凱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好嗎?如果你不說,我們都會死的!如果你說出來……”薛燦燦低下頭,她知道吳凱即便是說出來也難逃一死,“我,我發誓會幫你照顧好你的父母。”她哀求著說道。
“我父母離異,媽媽早已不知所蹤,我爸爸……前幾天去世了……”吳凱難過的說道。
“對不起……那我,我可以幫你照顧你的妻子和孩子!”薛燦燦仍舊不死心的說道。
“我還在上學,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其實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確實不知道那筆鉅款的下落。”吳凱無
奈的說道,他發現自己原來已經落魄到沒有任何可威脅和誘惑的地方,如果非要說有,那也許就是李璇所說的他父親吳開江搶奪來的數億鉅款了,但遺憾的是,他真的不知道那數億鉅款的下落。
靴底的印記在吳凱的臉上身上清晰可見,吳凱突然有個奇怪的想法,就是如果自己知道鉅款的下落的話,恐怕用不著女神刑訊逼供,自己為了能夠討好女神,就會主動的說出來吧?李璇真的是太高貴太妖豔了,讓吳凱忍不住的膜拜,雖然他知道自己將要死在李璇的腳下,但他現在心中卻因為沒能回答出女神的問題而感到愧疚。
“那你就去死吧!”薛燦燦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抬起玉足一腳踹在吳凱的臉上,將疲憊不堪的吳凱踹翻在地。
薛燦燦很崇拜李璇,穿衣打扮方面都在刻意的模仿李璇,現在她的腳上,也是穿著一雙黑亮的過膝高跟靴,剛剛那一腳踹在吳凱的臉上,靴跟扎進已經被李璇踩爛的肉裡,頓時被染上了紅色,看上去更加妖媚迷人。
薛燦燦撿起李璇走的時候扔在地上的紅色蛇鞭,狠命的抽打在吳凱的身上,“讓你不知道!能有機會討好主人是多麼不容易你知不知道!賤貨!你竟然說不知道!你這個賤貨,害我要陪你死!”她一邊惱怒的罵著,一邊用力的抽打,吳凱在她的腳下痛苦的哀嚎翻滾著,卻得不到她的絲毫憐憫。
“嘭!”薛燦燦一腳踢在吳凱的下體,發出沉悶的響聲。
“嗷~!”吳凱撕心裂肺的叫喊著,身體由於過度的疼痛而不住的抽搐著。
“賤貨,我踩爛你的下體!”薛燦燦一邊罵著,一邊一腳腳的跺在吳凱的下體。
“嗷~!”吳凱痛苦不堪,他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但細長尖利的靴跟刺在手背上,差點將他的手掌戳穿,疼的他急忙移開雙手,但是這樣的話,他的下體就赤倮裸的暴露在高跟靴的靴跟之下。
“用手擋?哼,你再給我擋!”薛燦燦又一腳踹在吳凱的下體,疼的吳凱臉色漲青,他痛苦的攀住牢房的鐵欄杆,背對著薛燦燦,身體劇烈的抖動著。
“哼,”薛燦燦冷哼一聲,玉手輕抬,將蛇鞭垂在吳凱的眼睛上,“我數到三,你翻回來讓我接著踩,不然的話,我就抽爛你的眼睛!”
吳凱哆嗦著不敢說話,他沒想到看似嬌弱的薛燦燦竟然一直是裝的,她的手段與李璇一樣狠毒,甚至更勝一籌。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是,薛燦燦說要數到三才會抽爛他的眼睛,這樣吳凱就能有兩秒的時間用來休息,他現在對每一秒都倍加珍惜,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迫於薛燦燦的淫威而再次將身體翻回去,用自己下體的劇痛來滿足薛燦燦的虐待欲,因為如果他不聽命令的話,他的眼睛就會被薛燦燦抽爛,吳凱相信薛燦燦絕對說到做到。不過現在吳凱至少還有兩秒的喘息時間,他緊緊的抱住欄杆,大口的呼吸著。
“三!”薛燦燦嬌媚的一笑,揚起手中的蛇鞭朝著吳凱的眼睛兇殘的抽了下去,她根本就沒有數“一”和“二”,她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抽爛吳凱的眼睛!
吳凱嚇得渾身一顫,他急忙翻過身去,但已經來不及了,邪魅的蛇鞭“啪”的一聲抽打了下來,但好在他翻轉了身子,蛇鞭沒有抽正部位,而是殘忍的抽在了他的眼眶上,頓時將吳凱的眼角抽出一道血
痕,鮮血瞬間湧出來,流淌進他的眼睛,吳凱現在看到的只有一片紅色。
“啊~!”吳凱捂住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失聲慘叫。
“啪!”蛇鞭再次抽下來,這一次沒有再打偏,而是完全滿足了薛燦燦的願望,直接將吳凱的嘴巴抽爛了!
“嗚~!”劇痛折磨著吳凱,他希望能夠逃離這個嬌媚妖精的折磨,但他剛要挪動身體,自己的下體卻被長靴輕輕踩住,薛燦燦高高在上的審視著他。
吳凱的動作頓時僵住,再也不敢移動分毫。薛燦燦並沒有用力踩,她的靴底只是輕輕的踩住了吳凱的下體,如果吳凱想要掙脫,其實是很容易的。但這表達了一種態度,薛燦燦的態度。
不準逃!這就是薛燦燦要告訴吳凱的態度。雖然肉體上的壓力很輕,吳凱能夠輕易掙脫,但在精神層面上,吳凱早已被薛燦燦徹底的征服,哪怕只是被她的靴底輕輕的踩住,對吳凱來說,也猶如千鈞重擔,現在在吳凱的心中,薛燦燦的態度就是一切,如果違背這位美女的意志,他不敢想象自己將會遭受怎樣殘忍的虐待。
“哼!”薛燦燦看著吳凱緊張抽搐的身體,不屑的冷哼一聲,玉足稍稍用力,靴底在他的下體輕輕的踩弄著,吳凱緊閉著眼睛,任由薛燦燦隨意調戲,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嗯?”正在踩弄吳凱的薛燦燦突然感受到靴底的一絲異樣,她的美靴被明顯的頂了起來,“脫下你的褲子,讓我看到你的肉棒,賤貨!”她狠狠的一腳踹在吳凱的下體命令道。
“啊~!是,是!”吳凱一邊呻吟著,忍受著自己下體被殘虐的痛楚,一邊乖乖的脫下褲子,而在下體的肉棒露出來的那一刻,他的臉上禁不住現出一陣尷尬,在他的兩腿之間,已經被薛燦燦踢的鮮血淋漓的肉棒正在聳立著,高高的抬著頭向美女致敬。
“喲~!喜歡被虐是吧?喜歡被我踩是吧?好啊,那我就讓你爽個夠!”薛燦燦戲虐的嬌笑著,一腳跺在吳凱的下體,靴跟殘忍的紮在肉棒的根部,陷進去了很大一截。
“嗚嗷~~!”吳凱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慘叫,他的肉棒在這一刻也達到了被凌虐的高潮,粘稠的白色液體“嗤嗤”的飛濺出來,射在薛燦燦的靴底,力道之大甚至讓薛燦燦感受到被美靴包裹起來的玉足略微有些發癢。
“賤貨!”薛燦燦看到自己的靴底被吳凱玷汙,頓時極為憤怒,她一腳跺在還在挺立的肉棒上,將它踩的緊貼著吳凱的肚子,“去給我死!”她惱怒的罵到,靴底狠狠的碾著吳凱的下體,另一隻玉足騰空,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到這隻美靴的靴底,非要將吳凱的肉棒生生踩廢!
“呃啊~!求求你,女神!啊~!求求你,女……”吳凱的肉棒瞬間被踩扁,在薛燦燦的腳下被蹂躪的幾乎碎掉,他淒厲的慘叫哀求著,乞求薛燦燦能夠腳下留情,放過他這條賤命,但他的慘叫聲卻突然被一陣槍聲打斷。
薛燦燦也聽到了槍聲,她驚恐的從吳凱的身上跳下來,抬頭望向上面的牢房房頂。她和吳凱現在被李璇關在地下的牢房裡,而槍聲就是從上面傳來的,在雜亂的槍聲中還夾雜著陣陣尖叫。
“哐”的一聲,牢房的門被打開,李璇慌亂的跑了進來,她衣衫凌亂,沾著點點血跡,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她顫抖著雙手將牢門從裡面
關死,又將耳朵貼在牢門上,聽著外面的聲音,當確定並沒有人追下來時,才略顯放鬆的反身靠在牢門上,心有餘悸的大口的喘著氣。
就在剛才,李璇一手所創的黑玫瑰的大本營被另一個黑社會勢力闖入,並迅速的幹掉了黑玫瑰的抵抗人員,他們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的摧毀黑玫瑰的據點,是因為他們在黑玫瑰中有內應——金蕊!
這個被李璇視作左膀右臂,集萬千寵幸於一身的親信,竟然是敵人安插在黑玫瑰內部的臥底!她在騷亂髮生的第一刻就制服了李璇,反應過來的詩瑩迅速與金蕊扭打在一起,詩瑩的戰鬥力明顯強於金蕊,她很快打暈金蕊,保護著李璇從後門逃離。
“嘭!”就在李璇打開後門即將逃走的時候,隨著一聲槍響,詩瑩的身體飛了起來,並重重的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她的眼睛大大的睜著,看著李璇離開的方向,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
能用自己這條賤命給主人換來逃離的時間,她覺得自己死的值了。
悲痛欲絕的李璇什麼也顧不上,她拼命的跑著,直到跑進這間牢房,牢房的位置是個暗室,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所在,而現在知道牢房具體位置的金蕊已經昏死過去,至少這裡暫時還是安全的。
“嗚嗚嗚……”李璇背靠著牢門滑落下來,雙手抱在膝上,傷心的哭著,她所創立的黑玫瑰在一夜間迅速成長起來,卻又在瞬間灰飛煙滅。現在只剩下她孑然一人,躲在地下的牢房中偷偷哭泣。
薛燦燦和吳凱在不遠處緊張的看著李璇,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呼~~!”李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抬起手來小心翼翼的沾了一下眼睛,將妖豔的紅色美瞳摘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她平時非常注意精心打扮自己,但此時此刻,除了逃命之外,她已經顧不上任何其他的事情了。
金蕊隨時都會醒來,地牢也不是久安之處。李璇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從地牢的暗道逃走,這條暗道只有她自己知道,暗道設置的非常隱秘,只要她從暗道離開,就再也不會有人能找的到她了。
只是……這兩個人怎麼辦?李璇看向不遠處的薛燦燦和吳凱,薛燦燦看到李璇看向她,急忙跪倒在地,又一把將吳凱拽過來,將他摁的跪在地上。
呸!奴性!李璇心裡不屑的想著,她的這雙玉足長靴到底有多麼魅惑,她自己的心裡是很清楚的,幾乎沒有人能抵抗住她的誘惑,即便是被她凌辱施虐,也是許多人所向往不已的。
就像這個薛燦燦,李璇將她抓來之後,命她給自己舔靴,不僅是舔李璇腳上穿的長靴,更要把李璇所有的靴子每天都舔一遍。李璇非常喜歡穿高跟長靴,她有一間專門放置長靴的房間,每當看到喜歡的款式就會買回來,然後丟掉以前的舊靴子,即便如此,她現在擁有的靴子也足有幾百雙,而薛燦燦的工作,就是每天早晨起床後就跪在放置主人的長靴的房間裡,仔細的用舌頭打掃靴子上的灰塵,直到將每一雙長靴都舔的一塵不染之後,才被允許休息。
但薛燦燦為此而感到滿足,那個放置主人長靴的房間,就是她的聖地,即便李璇對她輕賤殘忍,她仍舊是對主人無比膜拜。
薛燦燦不會有什麼問題,李璇心裡默默的想著,而那個吳凱呢,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剛才薛燦燦摁住吳凱的腦
袋讓他跪下,如果吳凱有心反抗的話,薛燦燦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將吳凱制服,而且薛燦燦看到吳凱跪下之後,就將手拿開了,而吳凱也仍舊跪在地上不敢亂動,這足以說明他對自己已經臣服。至於這份臣服的忠心能保持多久,還要看李璇的手段了,這方面李璇自然是清楚的很,她撩媚的一笑,走向跪在地上的兩人。
“想不想跟著我,服侍我?”李璇站在跪伏在地的兩人面前,勾引的問道。
“想!想!奴婢想!”薛燦燦急忙回答道,她抬起頭看向李璇,眼中充滿了熱切的期待。
“你呢?賤貨!”李璇沒有理薛燦燦,而是踢了踢吳凱的腦袋問道。
“……想,”吳凱顫抖的伏在地上,他不得不說想,因為薛燦燦在一邊狠狠的盯著他,他敢說個不字的話,那這個字將會是他生命中所說的最後一個字了。
“行了,走吧,”李璇有些煩躁的說道,雖然她把吳凱虐待的很嚴重,但自己之前都把靴底的泥土賞給這個賤貨吃了,這個賤貨說起話來竟然還支支吾吾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不禁讓李璇氣惱不已。這要放在平時,她早就一腳踩碎吳凱的舌頭,讓他一輩子都別想再說話,但現在卻是顧不上這些了。
李璇走到一個寬大的黑色沙發旁邊,抬起玉足一腳踢在沙發底座的一處突起上,隨著“隆隆”的聲音響起,沙發竟然平移出去,下面露出一個黑峻峻的洞口來。
“滾下去!”李璇向吳凱和薛燦燦冷冷的命令道,她是不會第一個走下去的,因為那就會將自己的背後的安全交給了這兩個賤貨,對於李璇這種心腸歹毒的美人,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薛燦燦急忙爬起身,踢打推搡著吳凱讓他走進暗道,自己隨在吳凱的身後也跟了進去,李璇最後一個走進暗道。
暗道幽深昏暗,間隔很遠才有一點微弱的燈光閃爍,以吳凱一米八多一點的身高,在這裡只能躬著身子曲著腿走路,兩邊的牆壁只有大概半米寬,十分別扭難受,在他的身後,薛燦燦不住的催促著他快走,時而會伸手掐他的後背,疼的吳凱急忙低著頭向前跑。
李璇走在最後面,她在進入暗道後就按下了機關,頭頂上的沙發平移回去,她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確定沒什麼事後,才跟了上去。李璇皺著秀眉看著身上沾染的汙穢,她害怕自己以後會跟“女王”二字再也無緣,她抬起頭看著走在前面的吳凱和薛燦燦,終於有了一絲安慰,至少自己還擁有兩個奴隸。
李璇再也不想回到沒有奴隸侍奉的日子,她喜歡自己被人高高供起,像神一樣跪拜磕頭,如果讓她回到凡人一樣的生活,她會感到恐慌。
三人走了很久才走出暗道,吳凱用力的推開面前的一扇木門,發現自己正站在一件荒廢很久的平房裡,四處望去,才發覺這裡是一處雜亂的棚戶聚居區。
“嘭!”後背上重重的捱了一腳,吳凱站立不穩摔倒在地,薛燦燦從他身後出來,恭敬的跪在地上迎接李璇的到來。
“呼~~”李璇出來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四處看了看,“一年多沒有回來,這裡還是這副樣子!”她淡淡的說道。
“主人以前就住在這裡?”薛燦燦驚訝的問道。
“怎麼,不行嗎?”李璇挑了挑秀眉反問道,嚇得薛燦燦急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我以前就住在這
裡,與幾個姐妹一起靠賣yin為生,但這年頭幹這份工作實在太受欺辱,警察隔三差五的來掃黃,嫖客多得是沒素質的下賤貨,後來我們又被另一夥勢力打上門來,聲稱我們搶他們的生意,但他們可是一群搶劫犯,而我們是賣yin的小姐,怎麼可能會搶他們的生意?但他們才不聽我們解釋,上來就打,領頭的那個女的很能打,我們這邊也有幾個哥哥上陣,卻被她一個人全都打敗了,當時我嚇得躲在這間屋子裡的床上不敢出門,門外的人都被她打倒,她衝了進來,我緊張的看著她走近我,努力的向她展現出最美的微笑,她看著我說,如果我們真是來找事兒的,你現在早已經被打死了,所以,收我為奴吧,我保護你!”
“我當時很驚訝,然後就很氣憤,爬下床來沒命的踢打她,她就跪在地上不敢說話,任憑我發洩,我的高跟鞋踹在她的臉上,踹的她滿臉是血,她也不求饒,我原以為她是脾氣硬,不肯求饒,可我哪兒知道,她其實是因為太崇拜我,不敢求饒!唉,”
李璇輕輕的嘆了口氣,“我當時也是執拗,想著非要她求饒不可,就想出來一個狠毒的手段,我撕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拽進院子裡的茅廁,一腳將她的頭踩進便坑裡,對她說,把本美女和本美女的姐妹們拉出來的屎都給我吃下去!
然後她就哭了,哭的很傷心,但還是一邊哭著一邊一口口的把便坑裡的屎全都吃了下去,看著她的行為,我當時真的很震驚,但震驚之後,我又獲得了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這種將人當畜生對待的感覺真的是太令我興奮了!”
“我後來就收她為奴,給她取了個名字,叫做詩瑩,她的姓跟“屎”同音,我賞賜她作為我的御用廁奴,專門吃我的屎喝我的尿。後來,她的勢力都歸我了,其實也沒多少人,不過是幾個打手而已,我們和他們合在了一起,就想成立個組織,最後起名為黑玫瑰,因為所有人都認為我穿黑色最妖豔最勾魂,”
李璇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絲裙,隨意的動作卻顯出千姿百媚,看的薛燦燦和吳凱眼都直了,“再後來,我們找到了我小時候的玩伴金蕊,她家挺有錢的,她願意給出錢支持我們,於是黑玫瑰就這樣正式成立了,呵呵,其實也不過是幾個混混瞎胡鬧罷了,後來我們有組織有意識的接近Z市的上層圈子,幾個姐妹都已嫁入豪門,混得春風得意,而我因為要管理黑玫瑰,就留了下來,黑玫瑰想要繼續發展壯大,我們就需要大筆的錢,所以,我們盯上了你!你……真的不知道你爸留下的那筆鉅款的下落嗎?”她看著吳凱問道,將吳凱綁架來這幾天,她已經漸漸不抱什麼希望了,但心裡終究還有一絲期冀。
“對不起,我真的……”吳凱內疚的說道,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內疚,也許是因為自己無法滿足眼前這位柔媚的女神吧?李璇的容貌是如此的性感魅惑,以至於吳凱覺得李璇所提出的要求無論是多麼霸道多麼不合理,他都應該儘自己所能的去做到,只是,他真的不知道這筆鉅款的下落啊!
“嘭!”李璇沒等吳凱說完,便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臉上,“賤貨!為了你,我們被別的勢力滅了!金蕊也背叛了我!詩瑩也死了!現在你連那筆錢的下落也不知道,
你活著還有什麼用!”她一腳腳的踹在吳凱的臉上,吳凱痛苦的倒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不住的哭著,為自己給女神惹出這麼多事情來感到無比愧疚。
雖然李璇的一番話其實真的很強詞奪理,他們綁架吳凱,本就是錯的一方,而他們之後被黑吃黑,李璇卻又怨到了吳凱的頭上,真的是很沒有道理,但吳凱卻不敢反駁女神的話,在他的心裡,現在李璇的每一句話都是聖言聖語,是他這種螻蟻般的小人物所必須遵守的神律。
“主人,您不要氣壞了身子啊!”薛燦燦跪在地上心疼的哭著說道,“要殺這個賤貨,讓奴婢動手就好啊,他怎麼配得上被您踐踏啊!”
李璇冷冷的看了吳凱一眼,“算了,留著這個賤貨做奴隸吧,我要他每天都生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之中!”她陰狠的說道。
“鈴鈴!”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李璇本來根本沒心情去接,但當她正要隨手掛斷的時候,卻是身子一怔,臉色頓時暗沉下來,手機仍在歡快的叫著,上面顯示的來電號碼為,金蕊!
“喂,金蕊,什麼事?”李璇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平靜的說道,她知道自己對著手機發火是一種毫無意義的行為,與其喪失理智,不如聽一聽對方打過電話來的意圖。
“咯咯咯,主人,報告您一個好消息,”金蕊的嬌顫聲在電話的另一端響起,“詩瑩還活著,而且活的很滋潤呢!”
“詩瑩真的還活著!”李璇激動的問道,隨後她又想起金蕊的話來,立刻反應過來詩瑩現在恐怕正在飽受折磨,“你們把她怎麼樣了!賤貨!”她憤怒的吼道,真所謂關心則亂,前一刻她還一直努力的保持平靜,但當她聽到詩瑩的消息後,就再也無法抑制自己憤怒的情緒了。
“咯咯咯,主人,金蕊和詩瑩情同姐妹,怎麼會虧待了她呢?詩瑩妹妹不是喜歡吃屎嗎?我們現在把她塞進一整池子的屎裡去了,讓她吃個夠!哈哈哈哈哈!”電話中傳來金蕊放蕩的大笑聲,“要詩瑩還是要錢,你說了算!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現在我是在代表嘉哥在跟你談話!”金蕊說完,便“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李璇赤紅著雙眼,彷彿要滴出血來,她當然知道金蕊口中的嘉哥指的是誰,那個嘉哥,全名叫劉嘉權,是Z市黑道上的第一號人物,被他盯上的獵物,只要是在Z市,就不可能逃的掉,李璇要與劉嘉權對抗,純粹是在自找死路。
“滾出去弄些吃的!”李璇煩躁的扔掉手機,向薛燦燦命令道,薛燦燦急忙領命,離開了房間,她明白主人是為了單獨調教吳凱才讓她離開的,所以也沒有什麼顧慮和擔憂,輕輕的帶上房門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你……會心甘情願的被我利用的,對嗎,賤奴?”李璇看著跪在腳下的吳凱,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我可以叫您主人嗎?”吳凱小心的問道。
“哼,叫吧!”李璇輕哼一聲,柔美的笑著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賤奴,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她踩在吳凱的頭頂,將他的臉慢慢的踩到地上,高傲的宣佈道。
“是,主人!”吳凱激動的說道,“賤奴願意為主人獻出一切,能被主人利用,是賤奴的榮幸!”他恭敬的答道。
“嗯,好!”李璇踢了踢吳凱的腦袋,“把你的衣服全都脫掉,主人要玩弄你!
”
“是……主人!”吳凱有些尷尬的說道,他還從未在任何異性的面前脫過衣服,這讓他感到很不適應,吳凱的雙手有些哆嗦,窘迫的解開衣釦脫掉上衣。
“快點,賤貨!”李璇不耐煩的催促道,抬起黑絲玉膝“嘭”的一聲頂在吳凱的臉上,吳凱被撞的向後跌倒,他急忙爬起身來,抓緊脫掉上衣和褲子。全身的衣服都脫掉之後,吳凱又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只是兩腿之間的肉棒卻是堅挺的聳立著,讓他感到面紅耳赤。
“咯咯咯,還裝單純!裝不好意思!”李璇用靴底踩弄著吳凱的下體嬌笑不已,“憋的很難受,對嗎?”玉足踩住肉棒的根部,將肉棒踩的挺立起來,長靴踩住肉皮往下擼著,露出了充血的gui頭。
吳凱窘迫的滿頭大汗,他的下體感到一陣酥癢,主人的玉足美靴的誘惑讓他完全無法抵擋,肉棒在靴底的搓弄之下變得更加堅挺碩大。
“想不想射?嗯,小賤貨?”李璇撩媚的勾引道,靴底踩住肉棒,將它踩在吳凱的肚子上,上下揉搓著,美靴每一次揉搓,都能讓吳凱感到無比的興奮。
靴底搓弄的越來越快,吳凱在李璇的調戲下變得呼吸急促,口中不住的哼哼著,終於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哧哧哧!”,一股股的白色粘液噴出,射了足有兩三米遠,越過吳凱的頭頂拍打在他身後的水泥牆面上。
“啊~!謝,謝謝主人!”吳凱大口的喘息著,他知道自己會被李璇拿來交換詩瑩,他對此雖然感到有一點委屈,但主人的意願他不敢違背,既然是李璇想這麼去做,那他當然要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但就在剛才,吳凱心中的那一點點委屈也已經消失不見,他沒想到李璇竟然會屈尊幫他高潮,這讓他非常感激主人。吳凱的眼眶有些溼潤,他不知道該怎麼向李璇表達自己的忠心和崇拜之情。
“哼,謝謝我?拿什麼謝?主人要的是你的命,你也願意?”李璇妖媚的問道,玉足美靴緩緩的上移,一直踩到吳凱的眼睛,又慢慢的踩下去,將吳凱踩的平躺在地上。靴跟插進吳凱的嘴裡,一下下的抽插著,讓吳凱含著靴跟口jiao。
“賤奴,賤奴願意!”一直眼睛被靴底踩住,嘴裡含著主人的靴跟,吳凱只能用一直眼睛看主人,他口齒不清的說道。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李璇真的是太高貴太美豔了,那副冷豔勾魂的氣質,真的是世間的女王!
“主,主人,求您不要改變主意,讓賤奴為您而死,好嗎?”吳凱乞求的說道,他真的是太崇拜太愛李璇了,他也當然知道自己的愛是有多麼的卑賤,唯一能向主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為主人而死了!
“哼,主人會成全你的,不過在此之前呢……”李璇低下頭看著吳凱的下體,那個肉棒仍在蠢蠢欲動,一抬一抬的,似乎又要迫不及待的接受主人的踐踏,“主人要先治治你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她輕魅的說道。
“嘭!”靴底踩在再次挺立起來的肉棒上,用力的碾著。
“啊~!”吳凱痛苦的叫著,他的肉棒被主人的美靴完全踩進了肚子裡去,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冷汗不住的冒出來。
“不準亂晃!主人會掉下去的!”李璇責罵道,她現在整個人都站在吳凱的身上,左腳踩在他的臉上,靴跟插在他的嘴裡,而她的右腳則是踩在
他漲起的下體上,嬌軀隨著吳凱身體的晃動而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嗚嗚~!”吳凱急忙含糊的答應著,他的嘴裡深深的插著主人的靴跟,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含混的答應著,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然讓美麗的主人掉下來。
高跟靴的靴尖踩住肉棒的gui頭,一下下的在吳凱的肚子上擠壓著,“喜歡喜歡,嗯?賤貨,是不是很爽?咯咯咯,”李璇嬌笑著,吳凱再次被她的玉足美靴撩撥起來,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眼神迷醉的看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底,“使勁舔我的靴跟,賤貨!”她冷冷的命令道。
“嗯嗯嗯!”吳凱急忙答應,而當他的舌頭剛一觸碰主人的靴跟,那種堅硬冰冷的感覺讓他的內心頓時一陣劇烈的震顫,靴跟踩住他的舌頭,用力的向下一壓,尖利的靴跟刺破了吳凱的舌頭,也讓他被虐的興奮感瞬間勃發出來。
“嗚~!”伴隨著一聲亢奮的呻吟,吳凱的下體再一次射了出來,但他的肉棒被李璇的美靴死死的踩在肚子上,這一次射出來的粘液沒有飛濺出來,而是在他的肚子上四散流淌開,也粘在了女神的靴底上。
李璇厭惡的看了一眼靴底的粘液,她從吳凱的臉上走下來,將那隻沾滿粘液的美靴一腳踩在吳凱的嘴上,“舔乾淨,賤貨!”李璇氣惱的命令道。
吃自己的精業啊……吳凱感到很是噁心,他願意舔主人的靴底,願意吃下靴底的泥土,甚至願意吃主人的屎尿,但現在李璇讓他吃的,可是他自己剛剛射出來的精業!
但主人的命令不可不從,吳凱糾結的張開嘴,緩緩的伸出舌頭,在舌尖接觸到自己的精業的那一刻,滑膩冰涼的觸感瞬間傳來,讓吳凱忍不住想吐。
“嘔~!”吳凱張開嘴乾嘔了一聲,急忙想要抽回舌頭,但主人的玉足卻是動的更快,在吳凱正要閉上嘴巴時,靴尖就已經伸進了他的嘴裡,“賤貨!給主人老老實實的舔乾淨!”李璇的玉足美靴在吳凱的嘴裡胡亂的扭動著,將靴底的精業全都踩進了吳凱的嘴中,“吃下去!一滴不剩的吃下去!你這個賤貨!”她一邊強迫吳凱吃精業,一邊惡狠狠的罵著。
“嗚嗚~!”吳凱現在除了遵從主人的命令之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他悽苦的叫著,將主人踩進嘴裡的精業全部嚥了下去。
“哼,這才乖嘛,”李璇柔媚的說道,她將靴尖從吳凱的嘴裡抽出來,又用靴底踩在他的嘴上,“來,張開嘴,伸出舌頭來,靴底還有許多你射出來的垃圾呢,也要吃下去奧!”性感的靴底在吳凱的嘴巴上蹭著,將精業全都塗在了吳凱的舌頭上,吳凱順從的把精業含進嘴裡,在主人魅惑的目光注視下,將精業全部嚥了下去。
“伸出舌頭來讓主人看看!”李璇嬌柔的命令道。
吳凱趕緊伸出舌頭讓主人查看,他的舌頭上已經沒有精業,這說明他很聽話的執行了李璇的命令。
“嗯~,不錯!”李璇滿意的說道,然後低下頭“呸”的一下,一口香痰吐在了吳凱的嘴裡,“賞你的,吃了吧!”她柔美的說道。
吳凱嚥下主人賞賜的香痰,那種絲滑溫潤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要對主人頂禮膜拜,他感受著香痰順著喉嚨滑下,一直滑進自己的肚子裡,突然感動的想哭,他沒想到自己如此卑賤,竟然能受到神聖的賞賜!
這可是主人的香痰啊,是從主人的嘴裡吐出來的!吳凱激動的想著,禁不住流淌出感激的淚水。
“行了,一口痰而已,看把你感激成這樣!”李璇輕魅的笑著說道,她走到床邊坐下,伸出玉足美靴對著吳凱的臉,“爬過來,賤貨,給主人把靴子脫下來!”她誘惑的說道。
“啊!”吳凱忍不住驚歎出聲,主人竟然允許他觸碰高貴的靴子,他慌忙激動的爬到李璇腳下,抬起手正要捧住主人的長靴,卻又忽的將手拿開,他覺得自己的髒手是絕對不配觸碰主人的美靴的,可是,如果不用手的話,又怎樣為主人脫下高跟靴呢?吳凱陷入了迷茫。
“咯咯咯,不敢摸主人的高跟靴啊?”李璇媚笑著說道,“來,賤貨,用嘴含住靴子的拉鍊,慢慢的拉下來,”她將高跟靴踩在地上,一把將吳凱的腦袋摁到自己魅惑的腿彎處。
吳凱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主人的玉腿,他緊張的顫抖著身體,李璇玉體上散發的芳香侵襲著他的神經,讓他如痴如醉,吳凱驚恐的使勁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
一絲鮮血滲出,才讓吳凱變得清醒起來,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想要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但隨著他努力吸氣,主人玉體的芳香再次被他吸入鼻子,一陣魅惑的眩暈直衝大腦,讓吳凱完全無法把持自己,他恐慌的向後退去,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主人,那誘人的妖豔芳香絕對不是他這個卑賤的奴隸所能承受的。
“嗚~!”吳凱突然疼的叫出聲來,他的肩頭被高跟靴的靴跟深深的插了進去。
“想逃跑?小賤貨!這麼容易就把持不住了嗎?”魅惑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吳凱顫抖的跪伏在地,“快點,含住高跟靴的拉鍊,給主人脫靴!”李璇踩住吳凱的肩頭將他拉了回來,高傲的命令道。
“是,是……”吳凱怯懦的回答道,他抬起頭看向主人的高跟靴,黑亮的過膝高跟靴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在主人小腿的最上面,有一個晶瑩的金屬圓球輕盈的擺動著,金色的光亮灼的吳凱眼睛生疼,那個就是高跟靴拉鍊的拉環了,吳凱定定的想著,張開嘴小心翼翼的含住金色小球,輕輕的往下拉動。
“滋滋滋~”隨著吳凱的拉動,拉鍊發出悅耳的聲音,漸漸被拉開,拉鍊的縫隙裡,隱隱露出了一點黑絲美腿,驚的吳凱急忙低下頭不敢多看,但從拉鍊中透出來的玉腿香氣卻全部被他吸進鼻子,充斥在他的大腦中,讓他禁不住精神恍惚。
女神玉腿的誘惑對他來說是無法抗拒的,吳凱不得不屏住呼吸,不敢再聞主人的體香,那裡是他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地。
終於將靴鏈全部拉下來,吳凱已經滿頭大汗,他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
“讓你服侍主人,看把你嚇成這樣!”李璇不滿的訓斥道,她蹬住吳凱的臉,將他的頭仰了起來,“用力含住主人的靴跟,給主人脫靴!”
“是,主人!”吳凱急忙含住李璇的靴跟,牙齒不敢觸碰主人的靴跟,如果不小心將主人的靴跟咬出牙印,那可是吳凱所後悔莫及的。
李璇抽動玉足,要把腳從長靴中抽出來,但因為吳凱含的不夠緊,靴跟被李璇從吳凱的嘴裡抽了出來,而由於她用力過大,使得她的嬌軀向後仰過去,李璇急忙用手撐了一下才不至於摔倒在床上。
“賤貨!”李璇爬起來,暴怒的站起身
,狠狠的一腳踢在吳凱的嘴上,將他的幾顆牙齒踢碎,頓時鮮血四濺,吳凱顫抖的捂著嘴,跪在地上不敢吱聲。
“很疼,是嗎?”李璇掐住吳凱的下巴,低著頭戲虐的問道,突然又一腳重重的踹在他的臉上,將吳凱踹在地上,“疼也得給我忍著!滾過來!”她怒喝道。
“是,主人,是!”吳凱急忙大口的嚥下嘴裡的鮮血,爬到主人腳下。
“剛才怎麼回事?連個靴跟都含不住,你的狗嘴就只能用來吃屎嗎?滿嘴的狗牙咬不住靴跟?如果再咬不住,我就把你的狗牙全都踢碎,聽到了嗎,賤貨!”李璇一邊踹在吳凱的臉一邊惱怒的罵道。
“賤奴,賤奴……”吳凱哆嗦著欲言又止,不敢頂撞主人。
“草擬嗎的有屁快放!”李璇暴喝道。
“是,主人,是!”吳凱戰戰兢兢的說道,“賤奴……不敢用牙齒咬主人的靴跟,如果咬出牙印……賤奴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你……是捨不得咬主人的靴跟?咯咯咯,你還真是賤啊!我知道了,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而我腳上所穿的高跟靴,那就是女神的靴子了,對於女神的東西,你是連碰都不敢碰的,更不用說用牙齒咬了,對嗎?”李璇用靴底玩弄著吳凱的嘴巴,撩媚的問道。
“是……主人!”吳凱跪在地上任由主人玩弄,恭敬的答道。
“行了,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主人允許你這次用牙齒咬住主人的靴跟了!”李璇說著,便將靴跟再次插進吳凱的嘴裡,並來回的扭動著,尋找著舒服的插嘴姿勢。
吳凱趕忙含住李璇的靴跟,牙齒輕輕的觸碰在靴跟上,他這次會更加用力的含住靴跟,當主人抽動玉足時,如果他實在無法含住靴跟,他才會用牙齒咬住,畢竟雖然主人如此聖潔博愛的允許他可以用牙齒咬住靴跟,但是做奴隸的更應該為主人著想才是。
“呼~!”玉足在靴筒中抽動,吳凱緊緊的含住靴跟,但他如果不用牙齒咬住,是無法對抗主人抽動玉足的力量的,最後他用嘴唇包裹住牙齒,將牙齒咬在嘴唇上墊住靴跟,這樣既能很好的含住主人的靴跟,又不至於將主人的靴跟咬出牙印。
而當李璇終於將黑絲玉足從高跟靴中抽出來時,吳凱的嘴唇裡面已經被自己咬出了兩排細細的牙痕。
“張開嘴,賤貨!”李璇命令道,她從吳凱的嘴中拔出靴跟,放在眼前仔細的看著,但令她意外的是,靴跟上完全沒有被咬過的痕跡,要知道她為了戲弄吳凱,之前抽動玉足的時候,故意翹起玉足,實際上是要將整隻靴子從吳凱的嘴裡拔出來,而不是將玉足從高跟靴中抽出來。
她感受的到吳凱在拼命的咬住靴跟,以至於她根本拔不出來,最後也只能放棄了,但當她查看靴跟時,原本意想當中的牙印並沒有出現,這讓她感到有些驚訝,李璇的秀眉挑了挑,看向吳凱,“賤貨,靴跟上為什麼沒有牙印?”
吳凱急忙將自己的做法向主人稟報,而當李璇聽著吳凱的說法時,心裡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詩瑩,薛燦燦,還有其他人,會有誰像吳凱一樣對我如此忠心和下賤嗎?”她默默的想著,又輕輕的笑了一下,管他呢,在本美女的腳下,這些賤貨從來都是沒有最下賤,只有更下賤,誰讓本美女天生高貴妖豔呢?能效忠於本美女,哪個
賤貨不是一個個興奮的要死要活的!
“嘭!”李璇將手中的靴子摔在吳凱的臉上,“將你的狗腦袋伸進拉鍊的口裡,聞著主人靴子裡的味道,用你的賤狗爪子再擼射一次!快點!”她惡狠狠的命令道。
然而根本不用擼,事實上當李璇的命令下達後,就挑逗的吳凱的下體瞬間挺立起來,他沒想到自己願意為主人赴死的行為竟然能得到他根本不敢奢望的獎賞。
吳凱恭敬的捧起掉在地上的長靴,顫抖的撐開拉鍊縫隙,捂在自己的臉上,頓時皮革特有的氣息混合著主人的玉足香充盈在他的大腦,這一刻彷彿如墜天堂,不,對於吳凱來說,他現在就是確確實實的置身天堂,他貪婪的呼吸著靴筒裡的味道,肉棒迅速繃直,gui頭拼命的向外鑽著,漲的碩大通紅,滴滴粘液已經從道口流淌出來。
吳凱正要伸手摩擦肉棒時,卻突然身子一顫,他的肉棒被李璇的黑絲玉足踩在腳下,輕輕的愛撫著。
“哧~~~!”吳凱哪裡承受得了這種誘惑,肉棒瞬間爆發,激射的粘液呲在柔軟的玉足腳心,四散遊走,染白了一大片。
“咯咯咯,”李璇嬌笑著,黑絲玉足一下下的將抬起頭來的肉棒再踩下去,隨著她的每一次踩踏,都會有一股粘液噴薄而出,她一共踩了三十多叫,高潮也整整持續了三十多秒,粘液沾滿在她的腳底,將邪魅的黑絲塗成了渾濁的白色。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又有的吃了!”李璇肆意的笑著說道,吳凱尷尬的將美靴從頭上取下,他知道自己必須舔乾淨主人腳底的精業。
但這一次,李璇沒有再用玉足踩吳凱的臉,而是直接脫下絲襪塞進了吳凱的嘴裡,“把主人的絲襪吃下去!還有這一隻也吃下去!”她高傲的命令道,隨後又脫下另一隻靴子,又摘下黑絲襪,也塞進了吳凱的嘴裡。
現在天氣轉冷,李璇穿著的也是厚絲襪,兩隻絲襪都塞在吳凱的嘴裡,看上去鼓鼓脹脹的,又是惹的李璇一陣媚笑,“哈哈哈,快吃!用力的嚼,將主人的絲襪吃掉!”看著吳凱窘迫的吞嚥著自己的黑絲襪,李璇忍不住又是一陣浪笑。
吳凱漲紅著臉,滿嘴的絲襪難以下嚥,但他還是用力的嚼著,遵從主人的命令將絲襪吞進肚子,雖然吞嚥的過程很艱難,但一想到這可是主人穿過的絲襪,吳凱就感激的說不出話來。事實上他就算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他的嘴巴里現在滿滿當當的塞的全是主人的絲襪。
“呃~!”吃下絲襪的吳凱大口的喘息著,絲襪的味道並不只是一成不變的,最開始的時候滑膩微甜,這是他的精業的味道,之後就有點淡淡的臭味,這是主人的玉足香,再往後,就只剩下乾澀清香,這是主人的襪筒的味道,以及襪筒上沾著的主人的體香。
“咯咯咯,不錯!賤貨,用嘴含起高跟靴的靴跟,給主人穿靴!”李璇嬌笑著,妖媚的命令道。
“是,主人!”吳凱急忙從命,他低下頭含起高跟靴的靴跟,對著主人伸過來的玉足為主人穿靴。
玉足伸入靴筒,李璇拉住靴幫,然後踩在吳凱的臉上,玉足在靴子裡輕輕的扭動了幾下,舒舒服服的踩了踩吳凱的臉,然後又穿上了另一隻長靴。
李璇站起身來,腳下的吳凱卻傳來一聲慘嚎,原來李璇無意間踩在了吳凱的手上,而靴跟則正巧紮在
吳凱的食指的指尖,“哼,”李璇輕蔑的冷哼一聲,她突然想起一個主意,便低下身湊近吳凱,“想不想讓主人的靴跟在你的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記?”她誘惑的問道。
“想!賤奴非常想!”吳凱一邊忍著痛苦一邊膜拜的說道。
“那就好!”李璇不屑的看了吳凱一眼,直起身來,然後腳下突然用力,尖利冰冷的靴跟瞬間踩爛了吳凱的食指尖。
“嗷~!”鑽心的痛楚襲來,吳凱不住的慘叫著,他抱住自己不斷噴血的食指,身體由於過度劇痛而劇烈的抖動著,“謝,謝謝主人!”吳凱顫抖的說道。
“不用客氣,你是我的奴隸嘛,折磨你是我應該做的!”李璇戲虐的說道,“唉,薛燦燦這個賤貨怎麼還不回來,她是想餓死我嗎?這個賤貨,看我過會兒怎麼玩死她!”李璇氣惱的說道。
而她的話音剛落,被她扔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李璇緊鎖著秀眉,看了看來電號碼,又是金蕊打來的。她深深的呼吸了一次,壓住心中要將對方生吞活剝的怒火,按下了接聽鍵。
“什麼事?”李璇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不要那麼不開心嘛主人,詩瑩在我們這邊可是過的很享受喲!咯咯咯,不過她可能是過於喜歡吃屎了,她現在吃的快要撐死了,唉,一邊吃還一邊吐,還得麻煩我這個做姐姐的再捏開她的嘴巴重新灌進去!咯咯咯,不過我們姐妹情深,詩瑩妹妹這麼喜歡吃屎,做姐姐的當然要好好的盡心幫助她了!”金蕊的聲音在手機的另一端響起來,“真是狡兔三窟啊,我明明知道你是從地牢逃跑的,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主人還真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啊!不過呢,如果我們費心去找,倒也是找的到你,只是這樣就會弄的滿城風雨,再引起別的勢力的注意,這對誰都不好。我們要錢,你要詩瑩,公平交易,怎麼樣?”她妖柔的問道。
“主人!不要來!他們嗚……!”手機那端突然響起詩瑩的嘶吼,但只說到一半就被堵住嘴巴,卻仍舊在嗚嗚的掙扎著。
“賤貨!吃屎都堵不上你的狗嘴!給我吊起來打!”手機中傳來金蕊的怒喝,隨即一陣悉悉索索的摩擦聲,然後皮鞭抽打在身上的聲音清脆的響起,伴隨著詩瑩憤怒的哭嚎。
“詩瑩!”李璇心疼的喊道,她深深的呼吸了一次,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穩住金蕊,不讓詩瑩受到傷害,而不是被憤怒衝昏頭腦,她在這邊再怎麼憤怒也於事無補,而且她也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金蕊的把柄。
把柄?李璇的嬌軀一顫,她扭頭看向吳凱,這個賤貨不就是金蕊想要得到的嗎?
“你再敢折磨詩瑩,我就殺了吳凱,咱們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得到好處!”李璇陰狠的說道。
“好好好,主人的命令奴婢怎麼敢不聽?”金蕊戲虐的說道,“咱們長話短說,今晚八點,你帶吳凱到金康KTV301,只准你一個人來,不然就等著給詩瑩收屍吧!”她說完之後隨即掛斷了電話。
手機中傳來盲音,李璇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吳凱,你現在逃跑的話,主人是拿你沒辦法的。”她看著吳凱說道。
“賤奴……不想讓主人難做……”吳凱跪在地上,怯懦的說道。
“賤貨!”李璇氣的一腳將吳凱踹倒,“你憑什麼給我賣命!就因為我長得漂亮嗎?我
已經滿足你了,你怎麼還不滾!”她暴怒的吼道,“你以為我讓薛燦燦出去,真的是讓她去找吃的嗎?我是讓她有個單獨的考慮空間,如果她不想再回來,我也不會怪她!我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那麼忠心!”李璇歇斯底里的咆哮著,一腳腳的踢在吳凱的臉上身上,吳凱顫抖的跪在地上,任憑主人發洩怒火。
“滾,滾啊!”李璇拽住吳凱的頭髮,用力的甩向門口,將吳凱摔得撲倒在地,“你想要我的靴子是嗎?好啊,給你啊!”她發瘋似的脫下長靴,砸在吳凱的臉上,“滾!”
李璇嘶吼著,兩行晶瑩的淚珠滑落下來,她倚靠在床邊慢慢坐到地上,雙手掩面痛苦的哭了出來,“嗚嗚嗚~別離開我好嗎?你想讓我怎麼虐待你,我都滿足你!我害怕一個人,我害怕孤單~嗚嗚嗚~詩瑩會被他們打死的,薛燦燦出去這麼久也不回來,她肯定不會回來了,嗚嗚……”她傷心的哭著,雙手抹著通紅的眼睛,似是哀求的看向吳凱。
吳凱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默默的捧起主人的長靴,將靴跟含在嘴裡,靴口衝向李璇的玉足,為主人穿靴。
“呸!你這樣很醜你知道嗎?就像賤狗一樣醜!”李璇看著吳凱下賤的樣子破涕為笑,將玉足伸入靴筒,“來,賤狗,給主人賤一個看看!”她戲虐的說道。
“汪汪!”吳凱學著狗叫討好主人,他不知道該怎麼發賤,就只能乾巴巴的學狗叫。
“好啊,你竟敢咬主人!踩死你!踩死你!”靴底一下下的踩在吳凱的臉上,每次一下都會讓吳凱忍不住眨一下眼睛,逗的李璇咯咯直笑。看到主人開心,吳凱也在陪著傻笑。
“吱,”在主人二人的笑聲中,房門被打開,薛燦燦吃力的提著十好幾塑料袋的飯菜走了進來,看那重量足有二三十斤。
原來薛燦燦從未打算離開主人,之所以耽誤了不少時間,是因為她為了能讓主人吃的好一點,穿越了大半個城區,找到了一家很不錯的飯店,然後炒了十多個菜,又因為不知道主人喜歡吃什麼飯,就把饅頭面條米飯花捲之類的全都打包帶回來了。
薛燦燦怕主人吃不飽,就點了很多菜,等到自己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發現已經點了足夠擺滿一大桌的飯菜。而薛燦燦並沒有為這些飯菜花一分錢,她只是衝著飯店老闆送出了一個飛吻,這就足夠了。
“這是要餵豬嗎!”李璇不滿的撅了撅櫻唇,腹誹的想著,但原以為離開了的女奴再次回到她的身邊,這讓她感覺比吃到什麼飯菜都開心幸福。
吳凱為主人找了一張大方桌,擦拭乾淨後恭敬的退開跪下,薛燦燦為主人擦拭乾淨一把椅子,也恭敬的跪在一邊,李璇看了看那把椅子,一腳踢開,嚇的薛燦燦急忙磕頭,李璇對她搬過來的椅子不滿意,讓她感到極為惶恐。
“行了,別磕了!”李璇踩住薛燦燦的頭,命令她不準再磕,又用另一隻靴尖點了點地面,衝著吳凱勾了勾玉指,吳凱急忙跪爬到主人腳下,恭謹的將額頭伏在地上。李璇抬起玉足,踩在了吳凱的頭上。
就這樣,兩個奴隸跪伏在地,而李璇的左腳踩在薛燦燦的頭頂,右腳踩在吳凱的頭頂,就這麼站在餐桌前,愜意的享受著自己的大餐。她不時的扭動玉足,靴底傳來的嗚嗚的哀嚎聲讓她感到滿足
,踏踏實實的將奴隸踩在腳下令她心安不已。
“好了,賤貨們,主人吃飽了!”李璇只吃了十幾分鍾,吃的也不多,她知道吳凱被自己虐待了這麼久,而薛燦燦憑著較弱的身子跨越了大半個城區去給自己買菜買飯,兩個人一定都餓壞了,這讓李璇有點心疼自己的奴隸,就急急的吃的差不多了,便讓奴隸們吃飯。
李璇愜意的坐到椅子上,“吃吧,兩個賤貨!你們每吃一口,就必須舔一下主人的靴底,直到吃飽為止,聽到了嗎?”她調戲的說道,兩隻性感的靴底分別衝向薛燦燦和吳凱。
“是,主人!”薛燦燦和吳凱急忙叩頭謝恩,然後一邊吃飯一邊舔主人的靴底。
李璇感受著舌頭舔在靴底的微癢觸感,感覺到玉足麻麻的,兩個奴隸的盡心侍奉讓她感到舒心不已,不知不覺中,疲憊不堪的李璇慢慢地低下頭,進入了夢鄉。
薛燦燦看到李璇睡著了,就提醒了一下吳凱,兩人不敢再舔主人的靴底,以免打擾主人清夢。薛燦燦拉了拉吳凱的衣角,示意他出去,吳凱知道薛燦燦是跟自己有事要說,就輕輕的站起身和薛燦燦走到了外屋。
“你有事要說?”小心的輕掩上房門,吳凱看向薛燦燦問道。
“跪下!”薛燦燦命令道。
“可,可是為什麼?”吳凱雙膝一軟,在薛燦燦的命令下,他條件反射的就要跪下,卻最終還是撐住了,吳凱緊緊的扶著牆角以使自己不至於跪倒,鼓起勇氣問道。
“因為我是美女!而且我才是主人欽點的靴奴,你只是個下賤的奴隸而已,在主人的御用靴奴面前,當然應該下跪!”薛燦燦蠻橫的說道。
“好,好吧!”吳凱無奈的跪倒在薛燦燦的腳下。
“親吻我的靴尖!”薛燦燦又命令道。吳凱沒有辦法,只得照做,他不敢惹這位蠻不講理的大小姐生氣。
“賤貨,回答我,你真的不知道那筆鉅款的下落?”薛燦燦踢了踢吳凱的臉,狐疑的問道,她認為吳凱作為吳開江唯一的後代,不可能不知道這筆鉅款的下落,至少也應該能找到這方面的線索才對。
“如果能將鉅款獻出來幫助主人,我會不那麼做嗎?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所說的什麼鉅款!”吳凱無奈的說道。
“這不可能!你敢以主人的名義發誓嗎?”薛燦燦仍舊不相信,但如果吳凱敢用李璇的名義發誓,就不由得她不信了,在薛燦燦的心中,李璇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任何對女神的不敬都是罪無可恕的褻瀆,更不用說以女神的名義發誓了,吳凱絕對不敢對李璇有任何玷汙和不敬!
“如果我說謊,我就再也不會被主人虐待和賞賜!永遠見不到主人!”吳凱堅定的說道,對於他和薛燦燦來說,為主人而死是他們的追求,能死在主人腳下是他們最嚮往的歸宿,被主人虐待是他們的榮幸,而只有再也見不到主人,無法看到主人的音容笑貌,才是他們最大的痛苦的折磨。
“用不著這麼毒吧!”薛燦燦不滿的嘟噥了一句,但如果吳凱不知道鉅款的下落,那誰會知道呢?她疑惑的想著,忽然間嬌軀一顫,薛燦燦想到個驚悚的結論,“吳開江絕對得到了那筆財產,而你又是他的獨子,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財產的下落的話,那唯一的知情者就是那個翼妖了!所有人都以為,捲走數千萬下落不明的翼妖是幌子,真正
的鉅款在你這裡。現在看來,所有人都被吳開江騙了,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幌子,那個翼妖才是他所留下的最終的後手!”
“可是……”薛燦燦不解的看向吳凱,“你覺得你父親會為了保住那筆財產而捨棄你?難道你不是親生的嗎?又或者你只是個替身,真正的吳凱早已拿著鉅款逍遙快活去了?”
薛燦燦所說的翼妖,就是吳開江生前最得力的部下,她在吳開江死後,帶著吳開江臨死前變賣家產得到的幾千萬消失無蹤,很多人都認為她這是在給那數個億的鉅款轉移視線,但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一點都不奇怪,不瞭解我父親的外人都以為他是幫會的老大,但真正的老大其實就是翼妖,她的身份很神秘,我對她完全不瞭解,而父親對她也是敬若上賓,平常看似是父親對幫會發號施令,但如果翼妖對父親的命令提出不同意見,父親會立刻聽從翼妖的意見,連為什麼都不會問。如果捨棄我能保全翼妖的話,我爸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吳凱思索著說道。
“翼妖……?”薛燦燦輕輕的念著這個不怎麼熟悉的名字,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叫我幹嘛?”輕盈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兩人嚇得頓時寒毛倒豎!
“背後說我壞話?”門口的美女施施然的走進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高聳的胸脯將黑色的打底衫高高的撐起來,打底衫上繡著一枝妖豔欲滴的紫色玫瑰,玫瑰的花蕊正在美女的左胸上,綻放的極為鮮豔魅惑,黑色的風衣隨風飄起,遮不住她那玲瓏凹凸的魔鬼身材,腳上蹬著一雙高跟長筒靴,踩在地上發出嘚嘚的響聲,醉人心脾。
美女嬌笑著走向吳凱和薛燦燦,那嫵媚的笑容在吳凱看來卻像魔鬼一般邪魅,嚇得他渾身不住的哆嗦著,“翼翼翼,翼妖大人!”他牙齒打顫的說道。
“咯咯咯,你這個賤貨,真是見到美女就下跪啊!這才幾天不見,就已經忘記了本美女的屎香,又在給別的美女下跪了?你說你給李璇下跪也就罷了,連這個賤bi你也跪,你知道她是誰嗎?”翼妖妖然的走到二人面前,媚笑著說道,她抬起頭,不屑的輕視著薛燦燦,眼神中盡是挑釁和輕蔑。
薛燦燦對上翼妖的眼神,嚇的禁不住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縮著,低著頭看著地面不敢說話。
“嘭!”翼妖一腳踹在薛燦燦的胸前,將她踹的撞在牆上,彎著腰不住的咳著。
“咯咯咯,你現在叫薛燦燦是嗎?為了能跪舔李璇的高跟靴,你倒是蠻拼的啊!”翼妖走到薛燦燦面前,卡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掐了起來,“狐狸精!”她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吳凱,“知道嗎?對這個賤貨來說,狐狸精並不是罵人的話,而只是一個稱呼,她在改名為薛燦燦之前,就叫做狐狸精!她憑著自己的妖媚外貌,不知迷倒了多少有權有勢的人物,他們揮金如土,只為能博這個賤貨一笑!”
“咯咯咯,賤貨,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過上女皇般的生活,可你拋棄了這一切,就為了成為李璇的女奴?”翼妖說著,抬起手“啪”的扇了薛燦燦一記耳光,將她抽的撲在地上,嗚嗚的哭著。
薛燦燦輕輕的“啊”了一聲,頭頂已被翼妖踩住,“賤貨,很想舔靴底是嗎?舔啊!”她踩著薛燦燦的腦袋碾動著,將靴跟狠狠的插
進薛燦燦的嘴裡,兇殘的踐踏著。
薛燦燦原名狐狸精,當然這並不是她的本名,只是所有人都習慣這麼稱呼她,漸漸的“狐狸精”就成了她的名字,她與翼妖齊名,兩人一文一武,她性格柔媚,精於勾引魅惑,翼妖性格狠毒,擅長格鬥,並稱為Z市妖精。
但她當初為了能成為李璇的女奴,指使一家夜總會的老闆與李璇發起衝突,並最終服軟,作為賠禮道歉,向李璇賠償了20多萬,並將她作為女奴送給李璇,李璇當即給她起名為薛燦燦,成為了李璇的靴奴。
對於薛燦燦的行為,翼妖非常憤怒,以薛燦燦原本的地位,足以強行幹掉李璇的勢力,把李璇抓起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薛燦燦卻選擇了另一條路,卑微的跪在李璇的腳下,默默的成為了她的女奴。這讓與她齊名的翼妖也感到自己臉上無光,不由得要拿她出氣。
“舔啊!賤貨!”翼妖暴怒的吼道,靴底在薛燦燦的臉上踩出了一個慘然的紅印,尖利的靴跟將她的嘴角刺破,殷紅的鮮血流淌到地上,薛燦燦看著眼前性感的靴底,嗚嗚的哭著。
翼妖鄙夷的看著薛燦燦,突然視線中閃過一絲殘影,她眼神一寒,向後急略推開,“咔”的一聲,一把椅子摔在她剛才的位置,李璇赤紅著眼睛走了過來。她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看到自己的靴奴受辱,便急忙衝了出來。
“你算老幾,我的奴隸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李璇踩住薛燦燦的臉,用靴底輕柔的拭去她嘴角的血跡,又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翼妖說道。
“我……算是來幫你,”翼妖看到李璇出來,變得恭謹了許多,但她的態度很明顯沒有把李璇放在眼裡。
“你剛才自稱什麼?”李璇走到翼妖的面前,傲然的問道。
“……”翼妖低著頭,咬牙切齒卻又毫無辦法,她接到的命令是絕對不可以得罪李璇,她忿恨良久,才終於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奴婢!”
“啪!”李璇毫不手軟的賞了翼妖一記耳光,“大聲點!”她命令道。
“奴婢!”翼妖沒有辦法,只能大聲說道。
“啪!”又是一記耳光,“跪下重說!”李璇吼道。
翼妖怨毒的盯著李璇,而李璇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她知道翼妖的能力,以其在Z市的影響力,這麼強大的戰鬥力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來幫她,而翼妖又如此輕易的找到了她的藏身所在,絕對是有個很熟悉她的人在暗中幫她,而這個人所派來的幫手,就是翼妖,所以無論如何,翼妖都不可能反抗她。不過幫她的人既然不願意露面,李璇也就沒興趣從翼妖的口中去問,當然她知道即便是她問了,翼妖也不可能會說。
李璇猜的沒錯,翼妖確實不敢反抗李璇,她雖然心中憤怒委屈,卻不敢違背李璇的命令,只能跪倒在李璇的腳下,“奴婢!”她惡狠狠的說道。
“主人的靴子髒了!”李璇看著跪在腳下的翼妖,調戲的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翼妖再也忍受不住,抬起頭來狠狠的說道。
“喲,還有脾氣呢!”李璇戲虐的說著,一腳踹在翼妖的臉上,靴底踩住她的雙唇,“舔!”李璇冷冷的命令道。
委屈的淚水劃過臉頰,翼妖顫抖的伸出舌頭舔舐著李璇的靴底,她看向李璇的目光中不再是倔強,而是求饒,她知道自己越是桀驁不馴,所受
到的侮辱就越狠越殘忍,而她對此卻只能毫無辦法的全部承受下來,因為這是她的主人對她下達的命令。
“切!裝可憐!多少人想舔本美女的靴底還舔不到呢!”李璇不屑的說了一句,卻也沒有再難為翼妖,而是轉身走到跪伏在地的吳凱旁邊,抬起玉臀坐到了他的背上,玉足長靴優雅的翹起,“說吧,你來的目的。”她淡然的說道。
“我這次來……”翼妖突然驚恐的捂住嘴巴,她對自己的稱呼又說錯了!
“咯咯咯,知道怕了?”李璇嬌笑著說道,“扇自己一百個耳光,一邊扇一邊報數!”
“是,主……”翼妖條件反射的要說出“主人”兩個字,但說道一半就尷尬的止住了,因為李璇並不是她的主人。
“噗嗤,哈哈哈哈哈!”李璇被翼妖窘迫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一邊跪著的薛燦燦也忍不住偷笑起來,翼妖跪在地上,臉羞的通紅,委屈不已。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謝謝你來幫我,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你在我面前,隨意一點就好了!”李璇終於止住笑,端正神色說道。
“是,奴婢跪謝璇女王!奴婢這次來,是奉主人之名幫助璇女王度過難關的,璇女王請對奴婢隨意差遣,只是奴婢只能以自身為璇女王服務,不可動用奴婢的下屬。”翼妖恭敬的說道。
“等等,黑玫瑰被攻擊,僅僅發生在半天之前,你的主人為什麼會如此快的得到消息?而且你竟然會知道我藏身在此處,如此迅速的找到我?”李璇不解的問道,翼妖的行動如此之迅速,不由得她不懷疑,事實上即便是黑玫瑰被攻擊之後,翼妖的主人立刻知道了這件事,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找到她,除非……翼妖的主人早在黑玫瑰遭受攻擊之前就已經預測到這個情況的發生,並且還對李璇非常瞭解,知道她設在地牢中的暗道,還知道暗道通向這裡。李璇細思極恐,彷彿覺得自己被脫光了讓人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翼妖的主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主人對璇女王很感興趣,她說璇女王會成為真正的女王!在黑玫瑰成立後,主人時刻關注著璇女王的一舉一動,主人早已知曉金蕊不忠,清楚薛燦燦的背景,也知道吳凱被主人綁架的事情,當然,璇女王現在已經知道吳凱並不知道那筆鉅款的下落,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鉅款,這都是主人在背後操縱,一舉清洗Z市的地下勢力,讓他們都在主人的控制之下!同時也想看看璇女王在這次動盪中的表現如何。”翼妖回答道。
“哼,大手筆啊!”李璇輕哼一聲,她感覺自己已經觸到了Z市地下勢力的核心內幕,但她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這樣的手筆絕對不是Z市的某個勢力能做到的,翼妖的主人,恐怕會是一個跨區域的黑惡勢力的首領,又或者翼妖的主人其實也只是個傀儡,更大的幕後黑手則是潛藏在無法觸及的深淵。
李璇揉揉額頭,決定不去想這些暫時還與己無關的東西,“依我看,憑你主人的勢力應該能夠輕鬆的碾壓劉嘉權吧,或者即便是以你的勢力,也足以與他正面抗衡,可為什麼你的主人只讓你一個人來幫我,不准我動用你的勢力呢?就憑你和我,再加上這兩個賤貨,我們四個人,打得過劉嘉權?”她略帶思索的問道。
“打不過!”翼妖立刻回答道。
“你!”李璇被這個耿直girl堵的無語,她剛才只是一句反問,她當然知道打不過,卻沒想到翼妖誠誠懇懇的回答了出來,“那你說怎麼辦!”李璇沒好氣的說道。
“主人說,璇女王只是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女王,她願意在您的路上幫您解決一些困難,卻不想雙手扶著您登上王位。
事實上主人原本連奴婢也不打算派來的。但想到璇女王這次遭受的挫折太大,而您的對手勢力又太強,主人怕您承受不住,所以才派奴婢過來幫您,”翼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李璇,發現她並沒有生氣,便繼續說了起來,“主人說,只有璇女王自己登上王位,才算真正的女王,而如果藉助他人的力量,就只不過是個徒有美貌外表的傀儡而已!”
李璇沉默,她細細品味著翼妖剛才的話,她感覺自己之前成立的黑玫瑰幫會,與翼妖以及她的主人比起來,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兒戲,現在翼妖已經給她指出了一條通往皇座的女王之路,而她敢不敢邁出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