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轉載)
“嗯~!主人!啊~!主人~!”
迷醉的呻吟聲充斥在光線曖昧的房間裡,一位極致妖豔的美女慵懶的坐在床上,美女名叫魅月,她現在正開心的玩弄著腳下的一個全身赤倮的奴隸,黑絲玉足在男奴的眼前不住的扭動魅惑著,嘴角掛著愜意魅惑的笑容。男奴跪在地上,一邊套弄著堅挺的下體,一邊舔著魅月的絲足,口中含糊不清的膜拜著心中的女神。
“喜歡嗎?賤貨!”魅月用玉足在男奴的嘴邊輕輕的拍打著,勾魂的問道。
“恩恩~!主人,賤奴愛您!”男奴眼神迷離,深情的親吻著主人的腳底腳趾。
“嗚~!”男奴突然發出一聲怪叫,他的嘴巴被魅月的黑絲玉足插了進去,在他的嘴裡柔柔的抽插著。
“哈哈哈哈哈!爽不爽?嗯?”魅月放肆的大笑著,用玉足強jian著男奴,另一隻黑絲足夾住男奴的咪咪用力的提了起來,“啪”的一下又彈了回去。
“嗷~~!”極致的興奮感讓男奴再也抑制不住下體的慾望,“哧哧哧!”粘液如噴泉一般宣洩出來,“噗噗”的射到潔白的床裙上,地上也塗滿了大片的白色粘液。
“啊~!主人!”男奴滿足的嘆息一聲,回味著剛才的快感,手中的肉棒漸漸癱軟下去。
“咯咯咯,這就投降了嗎?我可沒說要放過你喲!”魅月一腳踹在男奴的下體,狠狠的碾踩著。
“呃啊~!”男奴的身體顫抖著,他抵抗不住如此妖媚的誘惑,下體再一次急劇膨脹起來,他撲倒在魅月的黑絲玉腿上,瘋狂而貪婪的親吻著她的大腿。
“哈哈哈哈哈,小饞貓!”魅月並沒有因為男奴的冒犯而生氣,反而是開心的大笑起來,她輕柔的掂著腳尖,用腳掌一下下的踩弄著男奴的下體,時不時的碾動幾下,感受著那根膨脹的越來越大的肉棒。
“呃啊~!呃啊~!”男奴抱在魅月的大腿上,瘋狂的親吻著魅月的黑絲玉腿,眼神中盡是貪婪,由於過於興奮而變的赤紅,口水將柔滑的黑絲打溼,男奴逐漸在魅月的調戲下達到亢奮的頂峰。
“嗚~!”男奴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哀嚎,他的臉被魅月用力的按在了大腿上,深深的埋進了女神的黑色絲襪裡!男奴想要呼吸,但他吸進鼻子的全是魅月的黑絲玉腿香!
“嘭!”如同炮彈般的,肉棒在魅月的腳下炸響,磅礴而出的大量粘液將踩在男奴下體的玉足頂了起來!激射整整持續了十秒,將魅月的腳底塗滿了渾濁的白色粘液。
魅月嬌怒的將男奴摁在床上,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賤貨!看你乾的好事!”她生氣的說道,玉足在男奴的臉上胡亂的塗抹著,將白色粘液全都塗在了他的臉上。
男奴大口的喘息著,他已經被這位妖豔無比的主人榨乾,全身癱軟下來,只能任由魅月肆意擺弄。
“咯咯咯,看看你的死狗樣!”魅月嬌笑著說道,她湊近男奴的眼睛,魅惑的看著他,“想不想再爽一次?”她勾引的問道。
“賤奴,賤奴恐怕硬不起來了!”男奴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是嗎?”魅月嫵媚的問道,嬌軀伏的更低了,黑絲包裹著的玲瓏誘惑的美膝壓在男奴的嘴上,用力的頂著,性感的膝蓋把黑絲撐的透明,白皙的美膚在黑絲下面若隱若現,撩動的男奴不住的喘著粗氣。
“咯咯咯,”魅月嬌
媚的笑著,纖纖玉手撫摸在男奴的胸膛,妖柔的在他的咪咪周圍滑動,尖細的指甲時而刺在咪咪上,“硬不硬的起來,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嗯?”她抬起壓住男奴的嘴巴的膝蓋,往他的嘴裡吐了一口香痰,輕魅的問道。魅月輕抬玉臀,掀起點綴著金絲線的黑色包臀皮裙,將自己的私處籠罩在男奴的頭頂。男奴惶恐的瞪大眼睛,看到主人並沒有穿內褲,高貴神秘的私處就這樣完全的展現在他的眼前,細膩的蜜汁從花蕊中滴滴的滲了出來,撩撥著他那敏感脆弱的神經。
“主人……”男奴再一次被征服,他喃喃的呼喚著主人,魅月輕笑著坐在他的臉上,玉臀遮蔽男奴的口鼻,緩緩的蠕動著。
“嗚~!”男奴發出一聲哀嚎,他在魅月的香臀之下,已經被堵的難以呼吸,他嗚嗚的叫著,乞求主人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伸出你的狗舌頭給主人舔yin,如果你舔的讓主人不開心的話,主人就這麼一直坐在你的臉上,活活的悶死你,聽到了嗎?”魅月嬌怒的命令道。
“嗚嗚嗚!”男奴的嘴巴對堵的死死的,他急忙點頭回應主人,但卻是說不出話來,他的回答聽上去更像是狗叫。
“哈哈哈哈哈,快點舔!賤貨!”魅月被男奴逗的大笑起來,她拽住男奴的頭髮,下體在他的臉上用力的摩擦著,催促的命令道。
男奴急忙從命,他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努力的舔舐著主人的花蕊,感受著香臀在自己的嘴巴上摩擦的越來越快,主人在頭頂的呻吟聲越來越浪,男奴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舔的更加賣力了。
“嗯嗯嗯嗯嗯!賤貨!賤貨!用力舔!”魅月騎在男奴的臉上,玉臀飛快的摩擦著,她的玉手向身後抓去,一把將男奴已經直立起來的肉棒攥在手中,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啊啊啊啊啊!”魅月嬌喘的呻吟著,汩汩的花蜜流淌進男奴的嘴裡,被男奴一滴不剩的全都嚥了下去。高潮的到來讓魅月無比亢奮,她的玉腿緊緊的夾著男奴的腦袋,香臀時而前後摩擦,時而左右晃動,完全將男奴當成了一個人形自尉器。而她握著男奴肉棒的玉手,也隨著嬌軀的顫動而不住的玩弄著。
“嗚嗚嗚!”男奴在魅月的臀下發出一連串的含混叫聲,在魅月的親自手交之下,他的下體再一次迸發,白色的粘液如噴泉一般濺射出來,直噴到兩米多高,揮灑而下。
“咯咯咯,”魅月嬌笑著躲避上面落下來的白色粘液,在她的玉臀抬起來的那一刻,可以看到男奴已經變的臉色蠟黃,雙眼空洞無神,對掉落在自己臉上身上的粘液一點反應也沒有。
“滾下去!你這條賤狗!”魅月一腳踹在男奴的頭上,將他踹下床去。
“嘭”的一聲,男奴摔在地上,他遲鈍的爬起來跪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現在他的腦中嗡聲一片,反應變的有些遲鈍。
“張開嘴,賤貨!”魅月踢了一腳男奴的嘴巴,妖然的命令道。
“是,主人!”男奴急忙張大嘴巴,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他現在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照著魅月的命令行事。
魅月嬌媚的笑著,脫下兩隻黑絲長筒襪塞進男奴的嘴裡,“吃下去!”她踩住男奴的嘴巴,高傲的命令道。
聞著主人玉足上的芳香,男奴的靈魂興奮的幾乎出竅,他貪婪的呼吸著魅月的
玉足香,艱難的咀嚼著嘴裡的黑絲襪。
黑絲襪是由包芯絲製成,塞在男奴的嘴裡滿滿當當的,嚼起來很困難,男奴吃力的嚼著,他嚥了一口唾沫好讓絲襪變的溼潤一些,期望這樣可以更容易下嚥。但當他嚥下口水時,含在口中的絲襪竟像是活了一般,跟著他的口水往他的喉嚨裡鑽去,彷彿口中的絲襪正迫不及待的要鑽到他的肚子裡去。
“呃……!”男奴猝不及防,正疑惑不解時,他真的感到嘴裡的絲襪活了起來,順著他的喉嚨鑽了下去,他感覺自己吃下去的不是兩隻絲襪,而是兩條毒蛇!
男奴驚恐的睜大眼睛,正看到魅月微眯的狐眼,嘴角掛起一抹詭異的微笑,眼神中滿是陰毒,嚇得男奴渾身一震,打了一個冷顫。
“滾吧!”魅月看到自己的絲襪已經順利的進到男奴的肚子,便不再對這個男奴感興趣了,“什麼時候想我了,記得來找我,當然,你很快就會想我的!”她陰魅的說道。
男奴向魅月磕了個頭,渾渾噩噩的站起身,胡亂穿上衣服,無精打采的離開了她的房間,那緩慢的動作,呆滯的眼神,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就這麼放他走了呀?為什麼不吃了他?”牆角的陰暗角落中,一隻黑色長筒高跟靴的靴筒中,一團黑色的煙霧蒸騰而出,煙霧停留在地面上,慢慢的凝聚成人形,是一個年齡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玲瓏俊俏的小美女。小美女模樣讓人憐愛,但剛才說出來的話,讓人聽著不寒而慄。
“精血還未壓榨乾淨,等下一次的時候,就差不多了!靈兒不要著急,姐姐一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魅月看著靈動可愛的靈兒說道。
魅月與靈兒,其實並非凡人。魅月是一隻修行漸進千年的銀狐妖王,還有十餘年便可修道大成,成仙成聖,長生不老。但修行一途,越是到了最後關頭就越是困難,她從百年前就不得不放棄深山之中的閒逸生活,而需要到人氣旺盛的聚居地隱居下來,為的是吸收凡人的精氣提升修行道行。
最開始時,她只需要潛伏在暗處,吸取凡人散溢出來的精氣,便可以維持自己繼續修行所需,但隨著大成之期漸近,她需要的精氣也越來越多,後來只能冒著被驅魔人發現的危險,使用妖術將一副美女的外貌附著在自己的身上,以此來勾引那些貪戀美色的男人們,榨乾他們的精血,然後趁他們體虛之時,掏出他們的心來吃掉。
精血是凡人體內凝練的精華,而心則是承載著凡人的靈魂,這兩樣對這個畫皮狐妖魅月的修行來說,都是大有裨益的,而且吃凡人的心還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讓附在她的身上的美女的外貌可以一直維持在最妖豔嫵媚的狀態,而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失色。
雖然魅月很想多吃幾顆凡人的心,這無論對於她的修行還是她的力量來說,都有很大幫助,而且以她的實力而言,凡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但她對於自己的獵物卻不得不慢慢養著吃。
首先是因為凡人的精氣旺盛,如果直接奪取來吃的話,過於旺盛的精氣會對她的自身產生一定的反噬作用,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才能平復體內的反噬,這對於急於成聖的魅月來說,這反而耽誤了她的修行速度,是她所不願意看到的,其次,更重要的是,在她看不到的陰影裡,一直有不知
道多少驅魔人在四處打探她們這些妖精異靈的下落,一旦自己殺的人太多,鬧出的動靜太大,被驅魔人發現的話,那就不是能否成仙成聖的問題,而是這條命保不保得住的問題了。
在這個即將修道大成的敏感時期,魅月是絕對不想節外生枝的,所以她對於吸食凡人精氣有著自己的一套方法,既能夠滿足自己對於精氣的需求,又不至於被驅魔人發現,那就是圈養精奴。
她勾引那些愛慕自己絕世容顏的男人們,跪爬到她的腳下成為她的精血奴隸,然後就開始慢慢的榨乾他們的精血,等到精奴支持不住的時候,魅月也不急於吃掉他們,而是或引誘或威逼的讓精奴吃下自己的絲襪。
絲襪被精奴吃下後,並不會被排出來,而是永久的停留在精奴的體內,它會遊走到精奴的心臟周圍,然後慢慢的將其圍攏,直到將精奴的心臟完全的纏繞起來,這樣一來,精奴的心臟就被魅月徹底的控制起來,精奴也就成為了她的提線木偶,想要活下去,就必須遵照她的指令去完成任何事情。
當魅月想吃精奴的心時,隨時都可以掏出來吃掉,而被掏空心臟的精奴,還會存活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供他們生存的心雖然被掏空,但體內的絲襪仍舊存在,絲襪會主導著精奴的神智,繼續為魅月效力,成為魅月最忠實的走狗。
從魅月的長靴中冒出來的那團黑霧所幻化出的人形,是魅月的靴靈,由魅月的長靴日久生靈而成,魅月就乾脆叫她靈兒。靈兒平時就隱藏在魅月的靴子中,當魅月穿上靴子時,靈兒就圍繞在主人的玉足周圍親吻主人的腳,偶爾撓一撓主人的腳心,逗的魅月咯咯直笑。
靈兒的出現其實只是一次意外,又或者說是被逼出來的。靈兒出現的時間並不算太久,大概是在十六七年前,魅月被一個實力強大的驅魔人重創,狼狽逃亡深山潛藏起來。當時的魅月身體多處是傷,氣息奄奄,衣衫不整,一隻長靴已經丟棄,另一隻只長靴也是破碎不堪,沾滿血汙。
疲乏不已的魅月昏沉著睡去,而等她醒來時卻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破舊的茅草屋中,一個身材嬌美的女孩正在火堆前熬著湯藥。
“主人,您醒了?”女孩聽到身後的響聲,急忙恭敬的跪倒在魅月的床前問候道。
“你是……?”魅月不解的問道,她對陌生人極為警惕,但面前的女孩讓她沒來由的有一種信任感和親切感,這讓她有些迷惑。
“奴婢是您的長靴接觸您的玉足上所流淌出的聖血所化,主人修行即將大成,是以奴婢作為您的靴子,也逐漸變的具有靈性。奴婢本應該在主人修行大成時,才會被主人召喚出來,同時也會具有完整的妖性,但主人之前身受重傷,奴婢為了照顧主人,擅自提前化形,不具備完整的獨立性,以後必須時刻跟隨主人左右,而且還要寄居在主人的靴子中繼續修行……”女孩向魅月解釋道。
“原來你是我的靴子啊!”魅月從床上坐起來,直直的盯著女孩,性感的香舌舔了舔誘惑的雙唇,眼神中滿是貪婪。
“主人!主人!啊!”女孩被魅月盯得渾身顫抖,驚懼的叫著,在她恐懼的眼神中,她被魅月一把拽住頭髮,將她的腦袋深深的塞進了玉腿之間。
“還不快好好的服侍主人!你這隻卑賤的靴子!啊~!”魅月的雙腿
緊緊的夾住女孩的腦袋,花蕊在她的嘴上不住的蹭著,口中嬌媚的呻吟出聲。
“嗚嗚嗚~”女孩輕輕的哭泣著,伸出舌頭舔舐著主人的下體,服侍魅月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魅月給女孩起名叫靈兒,從那以後,魅月就將靈兒踩在腳下,時不時的叫出來調戲玩弄一番,隨著大成之期日漸臨近,魅月和靈兒來到相對偏僻的Y市隱居下來,誘惑貪戀美色的男人成為她們的精奴。
算到現在,魅月已經控制了幾十個精奴,而這些精奴中被她挖出心來吃掉的也已經有十多個了,今天晚上,她就要再次吃掉一個精奴的心。
“那個賤貨攢了好幾天的精血,也該到了享受的時候了!”魅月走向洗手間說道。
“是呀,主人!”靈兒笑嘻嘻的說道。
“哼,”魅月輕哼一聲,沒有再理會靈兒,她打開洗手間的門,媚笑的看著裡面一個被反綁著跪在地上的奴隸,“咯咯咯,小賤奴,主人又來寵幸你了!”魅月嘴角掛著陰毒的笑容,一腳踩進洗手間。
“嗚~!”男奴驚懼的搖著頭,他的嘴巴被魅月用絲襪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哀嚎。男奴一絲不掛,渾身上下滿布傷痕,他不住的顫抖著,聽到魅月要寵幸他,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興奮,卻只有深深的恐懼,也不知道到底是遭受了怎樣殘忍的虐待。
“咯咯咯,興奮的都顫抖了啊!”魅月享受著男奴的恐懼,“主人今天賞賜你舔下面喲!不過呢,你這雙狗眼可不配看到主人的私處,所以主人就幫你踩瞎好了!”
“哧!”尖利的靴跟直直的插進男奴的眼窩,頓時一股鮮血噴濺出來!
“嗷~!”男奴慘叫著,在他的頭頂,誘惑的長靴如同魔鬼般籠罩著,而足有12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插進了他的眼窩。
靴跟在男奴的眼窩中殘忍的攪動著,將他的眼球踩的稀碎,混合著汙血流淌了一地,男奴的淒厲的叫著,他的腦袋被死死的踩在身後的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靴跟在他的腦中肆意的踐踏著,彷彿是要將他的靈魂踩碎。
在男奴恐懼的眼神中,那隻性感的纖細靴跟從他的眼眶中抽了出來,緩緩的踩在了他這隻還未瞎的眼睛上。男奴膽寒的閉上眼睛,卻又被靴跟生生的撐開,細細的靴跟踩在眼球上,遮蔽了男奴的整個世界,現在男奴所能看到的,只有魅月的陰森恐怖的靴跟。
“嗤!”靴跟再一次插了進去,“哈哈哈哈哈!”魅月浪笑著享受摧殘生命的快感,她腳下的男奴越是痛苦,她就越是享受。
等到魅月將靴跟拔出來時,男奴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兩個醜陋的空洞,“啊~!”魅月看著自己的傑作,貪婪的舔了舔香唇,玉腿之間已經起了反應。她一把扯去塞住男奴嘴巴的絲襪,一屁股坐了上去,張開私處在男奴的臉上摩擦著。
“嗚~!主人,求主人~嗚~!”男奴的嘴巴被魅月的私處堵住,他掙扎著想要向魅月求饒,但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被香臀死死封住。
“咯咯咯,當初你跪在主人的腳下哭喊著要為我舔下面,現在給你機會了,還不快好好把握?”魅月摩擦著下體,調笑著說道。
“嗚嗚~!”男奴被魅月挑逗的下體聳立起來,他是一個被魅月榨取了許多次精血的奴隸,已經逐漸失去利用價值了,他現在唯一能為主人所做的貢獻就是將
自己的心獻給主人吃掉。在前段時間,魅月將他圈養起來,並向他表明了真實身份,讓他也好死的明白。
男奴嗚嗚的叫著,魅月的花蕊就像是有吸引力一般,將他的舌頭生生的吸了出來,舔在主人的私處,被主人的下體蹂躪。男奴認命的主動舔起魅月的下體,舌頭飛快的在私處舔舐著,舔的魅月不住的嬌聲呻吟。能被如此妖豔美麗的妖精殺死,男奴也覺得自己算是死的值得了。他的下體越來越聳立,一翹一翹的,突然被一腳踩在了地上。
“嘻嘻,這個奴隸好賤啊!”靈兒踩弄著男奴的肉棒,靴底在上面一下下的摩擦,肉棒在靴底的摩擦下迅速變大,靈兒將肉棒踩在男奴的大腿上,有節奏的擠壓著。
“嗚!嗚!嗚!”男奴的下體每被擠壓一下,他就會發出一聲呻吟,隨著靈兒踩的越來越快,男奴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魅月享受著男奴的跪舔侍奉,香臀在他的嘴上快速的摩擦著,兩人的呻吟浪叫聲混雜在一起,洗手間內充斥著淫蕩的畫面。
“嗯~~!”魅月達到了興奮的高潮,花蜜傾瀉進男奴的嘴巴,而男奴在靈兒的踩踏之下,肉棒也勃發而出,嗤嗤的射個不停。男奴射了足有十幾秒,射完之後他突然感到無比窒息,其實他的口鼻早就被魅月的香臀堵死,只是在之前的高潮中,他的神經已經被魅月的香臀和靈兒的美靴所麻痺,只知道享受高潮,卻不知道死亡已經臨近。
“嗚嗚嗚~!”男奴拼命的掙扎著,但他現在被兩位美麗的妖精控制的完全無法動彈,美臀在他的臉上不住的摩挲著,卻不打算留給他一絲一毫的呼吸空間。
“啊~啊~啊~!”魅月還在享受著快感,臀下男奴的死活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事實上用如此香豔的方式殺人,正是她極致快感的來源。感受著男奴生機在她的壓榨之下逐漸斷送,魅月興奮的面色潮紅,叫的更加浪了。
男奴的掙扎逐漸變的無力,又過了一會兒,他的雙手沉沉的低垂下來,徹底沒有了生氣。
“啊~!”魅月舔了舔性感的雙唇,意猶未盡的從男奴的臉上站起來。男奴大大的張著嘴巴,窒息而死讓他的面孔極度扭曲和驚恐,空洞的眼眶中因為香臀的擠壓還一直在向外流淌著血汙。
魅月伸出秀美的玉腿,靴底踩在男奴的左胸,隨著她不斷用力,靴底將男奴的胸膛踩出一個深深的凹坑,男奴的心就這樣被她吸食而盡。她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樣將男奴開膛破肚,她現在的能力提升了許多,只需要輕輕接觸就能將凡人的精氣吸食乾淨,吃掉他們的心也是如此。
魅月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走出洗手間,懶懶的躺到床上休息。靈兒解開綁著男奴的繩索,打開一扇暗門,將他扔了進去,暗門的後面是她們挖掘的暗室。
在暗室之中,男奴體內的室外會控制著已經死去的男奴會逐漸甦醒復活,並且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活動,但這不是真正的復活,而是魅月的廢物利用,為了不至於因為殺了太多的人而引起凡人社會的恐慌,魅月控制著被她殺死的奴隸重新迴歸到人類社會,而這些奴隸也都徹底淪為了她的玩偶,成為聽命於魅月的行屍走肉,被她操縱著去完成她的任何命令。
靈兒輕手輕腳的為主人蓋好被子,魅月躺在床上
看著靈兒甜甜的笑著,她今天吸食了一個健壯男奴的精血,又吃掉了一個死掉的男奴的心,對她的身體補益很大,她躁動著嬌軀,一把將靈兒拽到床上,在靈兒委屈的抗議聲中,將她的腦袋塞進自己的胯下。
城郊偏僻的農家小院中,一陣陣嬌媚的浪笑夾著著嚶嚶的哭泣聲傳了出來,兩個美貌的妖精在床上甜蜜溫存,玉體糾纏相互依偎,為這秋日的蕭瑟平添了幾分襲人的魅惑。
啊~!”享受完的魅月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將用完的靈兒踹下床去,“主人要睡覺了,別煩我!”她嬌蠻的說道。
“哼!”被勾起慾火的靈兒委屈的哼了一聲,掀開被窩拱了進去,兩個美女的嬉鬧聲再次如春韻般從被窩裡傳了出來。
她們租住了Y市北城郊一片農村中的一家院落,平時魅月的奴隸們進進出出,附近的人也只當她是個特殊職業者,這年頭人們早已對這類職業習以為常,只要不打擾鄰居的正常生活,也沒人來理會她們。
“真是一幅絕美的春宮圖啊!”市區北郊的一幢高樓上,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長髮美女站在窗前,她的眼睛隱隱透出血紅色,雖然相隔十餘里地,而且還有房屋遮擋,又是在夜裡,但魅月和靈兒的床上嬉鬧卻被她盡收眼底,這個美女擁有一雙能夠看穿一切的眼睛,“連我都要忍不住被魅惑了呢!”她撩媚的說道。
在她的腳下,一個男奴正伸長了舌頭,舔著她的高跟長靴的靴跟,而美女就這麼亭亭的站在那裡任由男奴侍奉,沒有絲毫的驚訝或不適,似乎對她來說,被賤奴跪舔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賤貨,被那個妖精玩弄的很爽是嗎?”美女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舔靴的男奴,靴跟抬起,一腳踩住了男奴的舌頭,用力的刺了下去。
“嗷~!”男奴頓時哀嚎起來,他跪伏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美女的靴跟,乞求美女能夠高抬貴腳放過自己。
“哼,賤貨!”美女一腳踹開男奴,踩著高跟靴走到一張沙發前坐下,妖豔的翹起美靴,撩媚的晃動著,“賤貨,爬過來,跟我說說你看到的情況。”
這個為美女舔靴的男奴,正是之前被魅月榨取精血又用黑絲襪將其控制後放走的那個男奴!
被美女踹倒在地的男奴急忙爬起來,跪爬到美女的腳下,“回稟血瞳大人,魅月離修道大成原本尚有一二十年,之前賤奴被其壓榨多次,有了賤奴的精血相助,相信近期就可成仙成聖!”
“什麼!”血瞳被男奴的回答驚的站了起來,一腳跺在男奴的頭上,“我讓你去打探她的消息,好讓我殺了她,你卻暗地裡幫她修行成功,你是不是被她的玉足長靴鬼迷了心竅!你說!”她一腳腳的跺在男奴的頭上,疼的男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不住的慘叫著。
“嘭!”血瞳一腳踢在男奴的臉上,將他踢翻過來,“說話呀!賤貨!”高跟靴的靴底踹在男奴的嘴上,兇殘的碾著,血瞳氣惱的踐踏著這個不聽話的奴隸。
“賤奴……嗚~!”男奴張開嘴正要說話,卻被尖利的靴跟狠狠的插了進來,堅硬冰冷的靴跟在他的嘴裡胡亂的抽插踐踏著,將他的口腔踩的殘破不堪。
血瞳根本沒打算聽這個男奴說話,她要的是發洩,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男奴的身上。
“賤貨!一雙高跟靴就讓你忠心耿耿,我倒
要看看你是有多賤!”血瞳抽出系在腰間的皮鞭,狠狠的抽打著腳下的男奴。
“嗷~!嗷~!”男奴痛苦的哀嚎著,他想逃離血瞳的虐待,但他的腦袋被血瞳死死的踩在腳下,只要他敢移動一下,嘴裡的靴跟就會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踐踏,讓他不敢有絲毫反抗。
皮鞭抽打在身上,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打得男奴遍體鱗傷,血瞳抽了不知多少鞭,終於抽打的有點累了,絲絲香汗順著魅惑的面頰向下流淌,她拔出踩在男奴嘴裡的靴跟,將蛇鞭狠狠的摔在男奴的臉上,走回到沙發前坐下。
“賤貨!本美女踩你踩的靴跟都髒了,還不快來舔乾淨!”血瞳沒好氣的說道。
“是,血瞳大人!”男奴忍著全身的傷痛,趕忙跪爬到血瞳腳下,伸出舌頭小心的舔著她的靴跟。
“我們是驅魔人!驅魔人!懂嗎?”血瞳一腳腳的踩在男奴的臉上,“不把這些妖魔鬼怪殺了,我們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她一邊享受著男奴的侍奉,一邊煩躁的說道。
“驅魔人所驅的魔,指的是魔障,是邪惡,並不是妖魔鬼怪才是魔,奸佞邪惡的人類也是魔,只是絕大多數邪惡的人類不需要我們這個級別的戰鬥力親自動手罷了,”男奴跪在血瞳的腳下,認真的說道,“魅月所奴役和殺死的奴隸,都是些大奸大惡之人,本就死有餘辜,從這個角度來看,魅月也算是驅魔人,無論是妖精還是人類,是否為魔,看的是其本心是否向惡,而不是其能力是否為惡。”
“你!”血瞳被男奴堵得說不出話來,“我看你是眼饞那個狐狸精的一雙玉足,想給她做奴隸!對不對!”她揚起玉足美靴,“啪”的一聲脆響,抽了男奴一個耳光,惡狠狠的說道。
“……”對於血瞳蠻不講理的訓斥,男奴無言以對,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好啊,你竟然承認了!”血瞳頓時氣的一腳踹在男奴的臉上,眼睛裡幾欲噴出火來。
“我哪有……”男奴急忙申辯,但話剛出口就被血瞳的靴底踹在嘴上,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
“我的靴子好看還是魅月那個賤人的靴子好看!說!”血瞳一把拽過男奴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的摁在自己的靴子上,面色不善的問道。
“當,當然是血瞳大人的美靴更好看……”男奴怯懦的說道,他就算用膝蓋想想也知道自己只有這一個答案,如果不想被面前的美女踩成一團碎肉的話,就一定要盡最大努力的討好血瞳。
“那你為什麼不叫我主人,卻要跪在那個賤人的腳下稱呼主人!”血瞳蠻不講理的問道,其實她也知道,男奴要跪在魅月的腳下時,想讓魅月覺察不出男奴的驅魔人身份,就只能稱呼主人,但魅月就是覺得不爽,她就是要在男奴的面前不講道理,她可是個大美女啊,美女就應該擁有不講道理的特權才對!
男奴無語,他不可能板起臉來跟血瞳正正經經的講道理,那樣他只會遭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對此他只好無奈的轉移話題,“賤奴叫您主人,那也高攀不上啊!血瞳大人也不屑於收留賤奴啊!”男奴卑賤的說道。
“那你倒是爭取啊!叫一聲主人我聽聽!”血瞳戲虐的說道。
“主人!”男奴討好的叫到。
“滾!賤貨!你也配做本美女的奴隸?”血瞳一腳將男奴貼上來的臉踹開,不屑
的說道。
“是是,賤奴不配!”男奴急忙說道。
“賤貨!你就不會多求我幾次!”血瞳拽起男奴的耳朵,將他的腦袋一下甩到旁邊的木質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是是,主人,賤奴求您收留!主人,賤奴求您收留!主人……”男奴一邊給血瞳磕著頭一邊不斷的乞求被收留,他覺得與魅月比起來,面前的這位美女才是真正的魔鬼,但他哪裡敢說出來,不然就算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行了行了,別BB個沒完沒了了,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你了,你可真不知道前世修了多大的造化,這輩子竟然有幸能成為我腳下的奴隸!還不快磕頭謝恩?”血瞳一腳踩住男奴的腦袋,高傲的說道。
“是是,賤奴謝主隆恩!”男奴急忙磕頭跪謝,心裡卻已經開始為遺書打草稿了,他面前的這位美女性格極為刁鑽蠻橫,現在成了他的主人,不把他玩死才怪。
“去把主人的拖鞋叼過來,賤奴!”血瞳向男奴勾勾靴尖,魅惑的說道。
“是,主人!”男奴趕緊從命,他爬到門口,用嘴叼起主人粉色的棉絨拖鞋,又爬回到血瞳的腳下,將拖鞋恭敬的放在主人的腳下,跪伏在地上等候主人的命令。
“抬起你的狗頭來,張開嘴,賤貨!”血瞳的嘴角掛起一絲陰笑,冷冷的說道。
男奴順從的抬起頭,他剛一張嘴,血瞳的美靴就踢了過來,性感的靴尖深深的插進了他的嘴裡,疼的他眼淚直冒。
男奴嗚嗚的叫著,但他的哀嚎沒有引起血瞳絲毫的憐憫。血瞳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一半的腳掌都插進了男奴的嘴裡,“咯咯咯,你不是喜歡舔靴嗎?那好啊,主人這次就讓你舔個夠!”血瞳嬌笑著說道,“含住主人的靴尖!”她命令道。
男奴不敢不從,他緊緊的含住血瞳的靴尖,隨著腳踝的扭動,一隻絕美的黑絲玉足從長靴中脫離出來,散發著玉足特有的香氣踩在男奴的眼睛上,“眼饞嗎?賤貨!”血瞳調戲的問道。
男奴飢渴的嚥下一口唾沫,他知道這隻玉足是自己的禁區,他恭敬的向後退了一下,不敢玷汙主人的玉足。
“切!膽小鬼!”血瞳不滿的小聲嘟噥道,她瞥了男奴一眼,又將另一隻長靴從玉足上脫下來,“來,賤貨,將你的狗頭伸到主人的靴筒裡!”血瞳穿上拖鞋,纖細的雙手撐起長靴的靴筒,黑洞洞的靴口朝男奴的頭頂罩過去。
“嗚~!”男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他的眼睛便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了,血瞳的靴子彈性很好,她兩隻手拽緊靴口,用力的往下拉著,慢慢的將靴子套在了男奴的頭上,一直拉到將男奴的鼻子也罩在了靴子之中。
男奴的鼻子被擠壓的扁平,他的嘴巴里又滿滿的塞著長靴的靴尖,呼吸起來非常吃力,他每一次吸氣,都會將濃郁的皮革氣息混雜著血瞳的玉足香吸進鼻子,下體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是個稱職的鞋架啊!”血瞳看著自己的傑作,興奮的拍手笑道,“賤貨,現在主人就讓你爽一爽!褲子脫了!”她冷冷的命令道。
男奴顫抖的脫下褲子,露出一根膨脹堅硬的肉棒,直挺挺的立在那裡。血瞳嬌笑著抬起穿著拖鞋的玉足,將男奴的命根夾在腳後跟與拖鞋之間,輕柔的摩擦著。
男奴被主人的玉足撩撥的難以忍受,口中嗚嗚的叫個
不停,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粗重,血瞳感受著腳下的肉棒變得越來越大,幾乎將她的玉足頂了起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玉足找準了位置,殘忍的一腳踩了下去!
“嗚~!”男奴發出一聲悲慘的嚎叫,堅硬的肉棒激射而出,嗤嗤的噴濺在沙發上,噗噗的響個不停。
哼,賤貨,爽不爽?”血瞳踩弄著男奴的下體,腳後跟每落下一次,那根粗壯的肉棒便忍不住的吐奶一次,直到被血瞳的腳後跟踩的又瘦又小,龜縮著再也不敢露頭。
“這就不行了呀?哼~!”血瞳撩媚的輕哼著,性感的膝蓋蹭了蹭男奴的胸膛以示獎勵,“老老實實的跪在這兒反省為什麼這麼快就軟了!知道嗎,在本美女的玉足之下,你就應該一直射一直射,射到死為止,懂嗎?”她一邊說著,一邊脫下沾滿精業的黑絲襪,從靴口的縫隙裡塞了進去,緊緊的貼著男奴的臉,“主人要忙了,你跪在這兒好好的反省一個晚上,如果你反省的令主人滿意的話,主人就賞賜你洗乾淨這雙絲襪,知道了嗎?”她踢了踢男奴的身體,男奴急忙跪退著閃開,為主人讓路。
血瞳踱著玉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電腦上的通訊視頻,“東仙,十幾年前從你手底下跑掉的那隻銀狐現在被我找到了!”她盯著屏幕上一個身穿灰黑色斗篷的身影說道,那個身影全身罩在斗篷中,完全看不到相貌,給人一種深深的陰沉壓抑的感覺。
“血瞳,你應該和李濤在一起吧?有他在,那隻銀狐不是你們的對手,請儘快出手解決吧!”那個披著斗篷,被稱為東仙的身影說道。
東仙所說的李濤,就是被血瞳玩弄的那個男奴,他雖然是個賤奴,不過實力還是很拿的出手的。聽到東仙的話,血瞳不禁撇了撇嘴,她之前故意自己一個人跟東仙聯繫,就是為了想淡化李濤的分量,突出自己的作用,但東仙那邊卻直接把她無視了,這讓她感覺很不爽。
“行了,我知道了!”血瞳沒好氣的說道,隨即掛斷了聯繫,她走出房間,看到跪在沙發旁的李濤,煩躁的一腳踹在他的下體,“賤貨!不準偷懶,聽到了嗎?主人要出去一趟,你老老實實的跪在這裡等我!”她一腳將李濤踹在地上,換上高跟靴摔門而去。
昏暗的燈光照射在木床上,魅月正輕輕撫弄著躺在自己酥胸之上的靈兒,突然兩人心生警覺,只聽“譁”的一聲,窗戶被撞的粉碎,身材妖嬈的血瞳踩著一地碎玻璃高傲的站在她們的面前,“玩完了男人就開始自摸了?爽不爽啊?兩個賤貨!”她輕蔑的說道。
“你說誰是賤貨!”靈兒頓時大怒,正要飛撲向血瞳時,卻被魅月輕輕的踩在了背上。
“這裡沒你的事,到外面守著去!”魅月將靈兒踢下床命令道。
“可是,主人……”靈兒不放心魅月的安危,想要留在這裡,她知道這個闖進房間的香豔美女是個驅魔人,雖然她感覺到血瞳的實力應該不算太強,但如果留下主人跟一個驅魔人單獨對峙的話,她仍舊是很不安心。
“滾!”魅月打斷了靈兒的話,毫不客氣的下達命令。靈兒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只得恨恨的盯了一眼血瞳,退出了房間。
“滋滋~!”血瞳輕伸玉手,一股有如實質的煙霧從她指間噴出,煙霧消散開來,附著在房間四周,做出了一
個與外界隔絕的屏障,連同剛才血瞳闖進來時撞破的窗戶,也被氤氳的煙霧所堵住。魅月輕笑著看著血瞳佈置結界,並沒有出手阻止。
“美女光臨寒舍,不知道所為何事呀?”魅月悠然的坐在床上,攏了攏額前的秀髮,嬌媚的問道。她已經脫掉了衣服,身上除了黑色的蕾絲胸衣和內褲,就只剩下包裹著美腿玉足的長筒黑絲襪了。魅月嬌羞的用被子遮掩住身軀,眉目含情的看向血瞳。
“來殺了你這個賤貨!”血瞳絲毫不為所動,“啪”的一聲,紅色的蛇鞭抽出,死死的捲住魅月的粉頸,她的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要將魅月從床上拽下來。
“哧!”血瞳用力一拽,但魅月竟然絲毫不為所動,仍舊是嬌豔的笑著看著她,在血瞳看來,自己的蛇鞭似乎是抽打在了一塊堅硬沉重的石頭上,完全無法撼動。
“啊!”隨著血瞳的驚呼,也不見魅月有什麼動作,卻有一股力量通過蛇鞭帶著她向魅月飛去,驚得血瞳急忙撒手,但仍舊是晚了一步,她腳下不穩的重重的摔倒在地。
血瞳狼狽的想要爬起來,而當她正要抬起頭時,腦袋卻又被死死的踩回地面,她的頭頂,正踩著魅月的黑絲玉足!
“嘭!”魅月一腳將剛剛抬起頭的血瞳踩在地上,腳底踩住她的頭頂,用力的碾著。
“嗚~!”血瞳痛苦的叫著,她的額頭被踩的緊緊的貼著地面,硌的疼痛不已,“你,你混蛋!”她氣惱的罵著,僅僅一招就被制服,這讓血瞳感到非常的屈辱。她對於自己的驅魔人身份非常自豪,不過與其他驅魔人不同的是,別人都是憑實力入夥,而她則是憑著深厚的家庭背景,又花了許多錢買來的。
管理驅魔人的組織,名為夜曉,是直屬於中央的特殊隊伍,專門處理諸如魅月這種妖魔鬼怪的機構,用以維持人類社會的穩定。血瞳的父親王毅因為是軍隊上層高官,所以能接觸到關於夜曉的資料,而當他發現自己的女兒竟然擁有遠超於常人的視力之後,便積極的推薦血瞳到夜曉的後勤部門工作,因為這對於血瞳日後的升遷會是一條極為便利的捷徑。
但被安排在後勤部門的血瞳卻被夜曉所接觸到的光怪陸離的奇異世界所深深吸引,哭著鬧著逼自己的父親將她轉為夜曉的正式作戰人員。王毅被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兒鬧得實在沒有脾氣,只好答應她,並暗示一個與自己關係很鐵的富商為夜曉捐助了一大筆活動資金,終於把血瞳安排進了夜曉的正式部隊。
夜曉對於這個相貌美豔的千金大小姐倒是非常熱情,而且她的遠程透視能力也確實能幫助夜曉的戰鬥,只是鑑於其本人的戰鬥力實在太弱,只好安排了組織內部實力頂尖的秦晉和實力也還不錯的李濤作為她的同伴,也好時時刻刻的保護著她。
最近一段時間,秦晉因為夜曉的科技負責人銀楓的仿生技術的研發工作進入關鍵階段而被抽調到那邊去,與東仙一起負責保衛工作,血瞳這邊,就只剩下一個李濤,不過李濤的實力雖然算不上太好,但應付一般的妖魔鬼怪也足夠了。
一直處於同伴的保護下的血瞳其實是很有情緒的,她幾乎沒有參加過什麼真正的實戰,遇到什麼情況,她只需要看清楚狀況,然後秦晉和李濤就足夠解決了,這讓血瞳感覺自己的作用基本也
就相當於一個望遠鏡而已。
這段時間秦晉被調走,而她和李濤則是盯上了即將修道大成的千年銀狐魅月,血瞳發誓要自己搞定,她用一雙玉足搞定了李濤,讓李濤去做偵查,然後又將李濤留在市區,自己一個人跑來單挑魅月。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魅月制服血瞳,只用了一招而已。
血瞳不服氣的用力抬起頭,要將魅月的玉足頂起來。
“嘭!”魅月再一次踩下去,將血瞳的腦袋撞在地上,誘惑的腳底踩著她的腦袋,來回的滾動著,弄得她的秀髮和臉上都沾滿泥土,“給本美女舔腳,賤貨!”玉足踩在血瞳的唇上,魅月嬌媚的說道。
“嗚~!”血瞳委屈的哭了出來,但她在魅月的威壓之下卻不得不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一邊舔還一邊畏縮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魅月的表情,生怕自己舔的令這位大美女不開心。
溫潤柔軟的香舌舔在腳底,癢癢的讓魅月感到很舒服,“嗯~!”她輕聲呻吟著,禁不住伸出玉手撫摸了自己的下體一下,“賤貨~!”魅月輕蔑的說著,用力的把血瞳拽到自己的胯下,將她的腦袋用力的按了進去,“舔!賤貨!”她褪下內褲,擼在血瞳的後腦,將她的臉壓在自己的私處,冷冷的命令道。
“嗚~!”血瞳輕聲的啜泣著,伸著舌頭為魅月舔陰,魅月撿起原本屬於血瞳的蛇鞭,“啪”的一下抽打在血瞳的背上,“舔的用力一點,賤貨!”她不滿的訓斥道。
“嗚嗚嗚~!”血瞳已經被魅月徹底馴服,她驚恐的急忙加大了舔舐力度,努力的伸長舌頭服侍著這個嬌豔的妖精。
“啊~!嗯~!”魅月舒服的呻吟著,玉腿將血瞳的腦袋緊緊夾住,私處在血瞳的嘴上不住的摩擦著,漸漸的雙頰飛暈,口中嬌喘連連,絲絲蜜汁滲了出來,流淌進血瞳的嘴裡。
血瞳緊皺著眉頭,她的臉深深的埋在魅月的玉腿之間,舌頭飛快的舔著蜜穴,嘴裡含著花蜜,聽著魅月的浪叫聲,她不敢將花蜜吐出來,更不敢打擾魅月的高潮,只好委屈的將花蜜全都嚥了下去。
晶瑩的眼淚從兩頰流淌下來,血瞳輕聲的哭泣著,她本想是來制服魅月的,然而現在卻變成了對方洩慾的工具。儘管她心裡無比屈辱,但舌頭卻是一刻不停的為魅月舔陰,這其中的原因,除了她害怕讓魅月不開心的話,自己會遭受更加屈辱的虐待,同時也是因為她覺得魅月的嬌喘聲非常好聽,她很是捨不得讓這個聲音停下,想到這裡,血瞳突然羞得滿臉通紅,她用力的朝魅月的私處拱了拱,不讓魅月看到自己害羞窘迫的模樣。
“啊~!”血瞳突然發出一聲嬌顫,她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鑽進去了一條小蛇,那其實是魅月操縱著蛇鞭,讓蛇鞭如同活了一般的順著她的玉腿攀爬進去,一直爬進她的私處,邪惡的撩弄著。
“啊~~!”血瞳尖聲淫叫著,蛇鞭的鞭梢突然變成一個粗大的棍子,在她的下體快速的抽插著,她的身體隨著被抽插而劇烈的上下起伏,耳邊響起魅月肆意的嬌笑聲,“咯咯咯,爽嗎?賤貨!”魅月將血瞳的腦袋從下體拽了出來,一口香痰吐進她的嘴裡,“賞你的,吃了吧!吃完繼續給我舔!”她高傲的命令道。
“啊啊啊啊啊!”隨著下體被劇烈的抽插,血瞳呻吟的越來越快,嫩白的汁液如水柱一般順著
鞭梢流淌下來,在地面上浸溼了一大片。
蛇鞭蠕動著從血瞳的私處拔出來,正處於被蹂躪的高潮的血瞳突然怔住,她抬起頭看向魅月,映入眼簾的是這個鬼魅妖精輕蔑的媚笑。
“我突然想大發慈悲放了你,你走吧!”魅月一腳踹在血瞳的臉上,調戲著說道。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讓我走!我要~!我要~!”高潮被突然截斷的血瞳忍受不住噬骨般的蓬勃慾望,她撲倒在魅月的腳下,苦苦哀求著想要被魅月繼續戲弄虐待。
“那還不快給本美女舔!賤貨!”魅月得意的笑起來,她玉手輕舒,蛇鞭的鞭梢再一次插進血瞳的下體,在入口處輕輕的撫弄撩撥著,魅月張開雙腿,陰森邪魅的私處向著血瞳張開,等著她自投羅網。
“嗚~!”看著魅月那如同魔窟般向自己張開的私處,血瞳屈辱的哀鳴著,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逃跑的念頭,但無法抑制的性慾隨即徹底支配了她的內心,血瞳嗚咽著慢慢的趴在魅月的玉腿之間,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而作為獎賞,靈活的蛇鞭再一次伸入她的下體,在裡面肆虐的抽插蹂躪著。
“啊啊啊啊啊!舔快一點~,賤貨!”魅月將血瞳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私處,興奮的叫著,血瞳那嬌嫩溫潤的舌頭舔的她亢奮不已,一股股的蜜汁射進血瞳的嘴裡,魅月愉悅的嬌喘著,兩隻黑絲玉足踩在血瞳的背上,肆意的踐踏踢踹。
“嗚嗚嗚~!”被世間最魅惑的玉足所玩弄,血瞳忍不住騷動起來,她隨著下體被抽插的節奏,跟著一起嗚嗚的叫著,再次達到了怡悅的巔峰。
兩位美女同時興奮的浪叫著,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後來血瞳終於支持不住,她的下體幾乎被榨乾,地面上流淌著一大片白色粘液,她掙扎著從魅月的兩腿之間拔出頭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過了良久,突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哭什麼啊!”享受了血瞳口舌侍奉的魅月,對自己的這個新奴隸很滿意,“被我玩弄的不夠爽嗎?”她用足尖幫血瞳拭去淚水,調戲的問道。
血瞳用力的搖了搖頭,“你的虐待讓我很開心,可是,可是我們畢竟是敵人,嗚嗚……你如果死了,我以後怎麼辦啊……要不,”她突然抬起頭看著魅月,“要不你殺了我吧!讓我變成一具被你控制的行屍走肉好嗎?我真的再也不想與你為敵了!”她跪在地上傷心的說道。
“誰說你會與我為敵的?”魅月眨眨眼睛,狡黠的說道。
“可,可你是妖精,而我是驅魔人……”血瞳糾結的說道,她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哭著喊著加入驅魔人隊伍,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不成為驅魔人,又怎麼會遇到魅月呢?
“哼,小賤貨!”魅月用玉足踩了踩血瞳的鼻子,“如果我不再是妖精,而變成了神呢?”她高傲的說道。
“你要修煉大成了?”血瞳驚訝的問道,“可是你原本不是應該還需要修煉二十年的嗎?難道李濤的精血對您的幫助如此之大,幫您跨越了最為關鍵的障礙,並且將大成期限足足提前了二十年?”
妖精的修煉,越到最後越是困難,他們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會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而煙消雲散。血瞳知道李濤故意對魅月的修煉提供了幫助,但她不相信李濤的幫助會有如此之大。
“咯咯
咯,那個每次都裝成凡人來跪舔本美女的賤貨驅魔人,就是李濤嗎?我可是聽說過他的名字,據說很厲害呢!”魅月想起傍晚時虐待過的那個男奴,她很早就發現他是個驅魔人,也許李濤也已經知道魅月識破了他的身份,但兩人都沒有點明,魅月希望能通過吸食驅魔人的強大精血來幫助修煉,而李濤的目的,據他自己說是想引導魅月走上正途,但無論是魅月還是血瞳,都知道他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跪舔魅月的黑絲玉足。
“他的精血狂躁卻又陰鬱,能量極為充沛,當我第一次吸收時被嚇了一大跳,當時還以為是驅魔人向我發出了警告,而當李濤第二次跪倒在我的腳下時,我才發現他只不過是個崇拜我的玉足的賤貨,咯咯咯,他的性格很樂觀,但精血卻狂躁暗沉,真搞不懂他。但他的精血確實是對我幫助很大,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從他的精血中抽取能量來輔助修煉,永遠也不會感到疲倦,真不知道他本人的能量到底有多強呢?對了,李濤跟東仙,他們兩個誰更強呢?”魅月好奇的問道,當初她可是被東仙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疲於奔命的。
“差不多吧,可能東仙還要更強一點。”血瞳想了想回答道。
魅月撇了撇嘴,這些重量級的驅魔人哪一個也不是她所能惹得起的,幸好她一直跟李濤心照不宣的保持著默契,真要翻臉的話,她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幸好我沒有惹到李濤,不然他發起怒來,我可打不過。”魅月心有餘悸的說道。
“李濤?他整天嘻嘻哈哈的自稱紳士,其實就是個徹底的賤貨,你踩爛他的狗臉,他也不敢跟你動手,他天生怕女人的!”血瞳不屑的說道。
“這樣啊,虧我還一直怕他呢!”魅月生氣的說道,“不過他對我的幫助真的是挺大的,但他的精血過於狂暴,我不敢使用太多,每次都只用一點點,本打算慢慢用的,可是今天被你侍奉過之後,我感到體內狂暴的精血全都變的平和起來,如果一次性使用的話,也許今晚我就可以修煉成功了!”她若有所思的說著,“哎,為什麼我被你跪舔之後,體內的精血就全都平靜下來了呢?”魅月不解的問道。
“額……”聽到魅月的話,血瞳忍不住尷尬起來,“我每次心情不好時,就會把李濤打罵虐待一番,久而久之,他變的從骨子裡怕我,這也解釋的通吧……”她不好意思的說道。
“咯咯咯,原來是這樣啊!”魅月嬌笑著說道,“那個,你願意幫我嗎?就在今晚,幫我修煉成神體!練成之後我就不再是妖精了,這樣你我不就不會是對立的敵人了嗎?”她踢了踢血瞳高聳的雙乳說道。
“嚶~!”血瞳被魅月的黑絲美足撩撥的騷癢難耐,她急忙轉過身去,避開了魅月的玉足,“我怎麼幫你啊?你在這裡修煉,我幫你守在房間門口嗎?”
“是守在門口,但不是房間門口,而是這個門口,”魅月張開雙腿,魅惑的私處展示在血瞳的面前,“我需要你一直舔我的下面,幫我壓制住體內狂躁的精血,讓我可以隨意的使用它們,你要一直舔,舔整整一個晚上,你做得到嗎?”她伏下嬌軀湊近血瞳,雙乳頂在血瞳的臉上,誘惑的問道。
“嗚~!你欺負我!”血瞳委屈的說道,柔軟的酥胸頂在眼前,讓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
“就是要欺負你!快給我舔!”魅月抓過血瞳的腦袋,塞進自己的私處,而她則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即將到來的徹夜難眠。
蛇鞭輕撩在玉戶的周圍,幾次要插進去,卻又羞羞的停住,撩撥的血瞳哀怨的看向魅月。魅月抬起頭看著血瞳,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她婆娑著嬌軀,輕柔的撫摸著血瞳的俏臉,然後緩緩的按在自己的下體,她控制著鞭梢變的更加粗大,插入血瞳的下體慢慢的抽插著。
“嗯~!”血瞳輕聲的呻吟著,趴在魅月的蜜穴上一下下的舔著,魅月找了個靠墊倚著,舒服的嚶聲嬌喘著,雙手摩挲著血瞳的腦袋,享受著美女的口舌侍奉。
“小賤貨~,要開始了喲~!”魅月嬌顫著說道。
“嗯嗯~!”血瞳一邊舔舐,一邊回應著魅月。
澎湃的能量自體內釋放,魅月突然變得全身燥熱難當,細密的香汗從額頭上滲出來,她大聲的浪叫著抓著血瞳的腦袋在下體摩擦,兩條玉腿緊緊的夾住血瞳,就像是毒蛇纏緊獵物一般,讓血瞳感到呼吸困難。
“啊~!”血瞳痛苦的叫著,她感到越來越無法呼吸,現在魅月根本沒有把她當人看,而是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自尉器,血瞳想要逃離魅月的虐待,但她的身體已經被魅月的玉腿緊緊纏住,下體也在遭受著蛇鞭的蹂躪,讓她欲罷不能,她張大了嘴巴努力的呼吸著,然而每次只能得到一兩次的喘息機會便又被魅月狠狠的按回到陰森茂密的蜜穴,用自己的舌頭來服侍這個嫵媚的妖精。
蛇鞭在血瞳的身上攀爬,將她從頭到腳都捆了起來,逼著她跪在地上為魅月服務,血瞳徒勞的掙扎著,她努力要掙脫蛇鞭的束縛,但鞭梢在她下體的抽插蹂躪讓她的身體變得綿軟無力,最後她只能屈辱的接受成為魅月的自尉器的現實。
“啊~啊~!”魅月不住的浪叫著,她不再顧及血瞳的感受,她現在一心只要血瞳的侍奉,魅月雙手抓在血瞳的香肩,尖利的指甲狠狠的劃出十道鮮紅的血痕,在血瞳悽慘的嚎叫聲中,魅月感受到了內心的滿足。
血瞳不再是享受快感,而是變成了被動的遭受慘虐,她的嘴巴、下體都被魅月死死的控制住,讓她只能接受成為供魅月享樂的女奴的現實。而魅月則是肆意的虐浪狂笑著玩弄這個送上門來的美女奴隸,在血瞳的痛苦中達到了興奮的雲霄,一股股的蜜汁不斷的射進血瞳的嘴裡,強迫著血瞳嚥進肚子,而血瞳的胯下,一直在嘩嘩的流淌著陰水,淌滿了腳下的地面。
悽慘的哭嚎聲和放蕩的嬌笑聲響徹整個房間,持續了整整一夜,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煙霧繚繞的結界照射進來時,魅月大口的喘息著,香汗淋漓而下,沾溼了身下的床單,她慵懶的將玉腿從血瞳的身上抬起,吃力的從床上爬起來走向洗手間,她昨晚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必須要洗個澡放鬆一下了。
在血瞳被放開的那一刻,她“嘭”的一下摔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反應,她被魅月強迫著跪舔了一整夜,下面也被抽插著流淌了一整夜,已經嚴重透支精力和體力,魅月伸出玉足在血瞳的鼻孔試了試,發現她已經氣若游絲,似乎是已經不行了。血瞳的身體僵硬,失去了往日細膩柔滑的光澤而變得皮膚粗糙暗沉,偶爾的抽搐一下,眼角、嘴角、耳朵和鼻子
中一直不停的往外流著鮮血,這是她的腦袋被魅月的玉腿死死的捆了一整夜的下場,她的眼睛空洞的睜著,沒有焦距,也不眨一下,就像死了一樣。
“哼,被本美女蹂躪了一整夜,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不是嗎?”魅月輕蔑的踢了踢血瞳的腦袋,不屑的說道。
魅月為了修煉成功,用血瞳來壓制她體內的狂暴能量,但李濤的力量對於血瞳來說卻過於強大,生硬的強行壓制的話,只會反噬血瞳本身。就像一隻貓天生剋制田鼠倉鼠,但如果讓它去剋制一隻袋鼠,顯然是不現實的。雖然這隻袋鼠的力量本身並沒有明確的敵意和對抗,可仍舊不時一隻貓所能壓制的住的。
但魅月更關心的是怎麼解決掉自己體內的這隻大袋鼠,而不是現在已經躺在地上的這隻貓的死活。
“靈兒!”魅月隨手揮散了籠罩在房間內的煙霧禁制,向門外呼喚了一聲。
靈兒聽到主人的喊聲,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她看了看眉色間透著疲憊和喜悅的主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瞳,“主人修煉成功了?”靈兒難掩內心的激動,驚喜的問道。
“嗯!”魅月淡淡的回應道,“我感受到神界對我的召喚,你看看這個賤貨還有沒有救,主人洗個澡休息一下,我們離開這裡。”她一邊說著,一邊頭也不回的走進洗手間。
靈兒有很不錯的醫術,只是血瞳受到的反噬太嚴重,能不能救得回來,魅月心裡也不知道。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當魅月走出洗手間時,她看到靈兒正扶著血瞳,累的嬌喘連連,“怎麼樣了?”魅月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
“救,救過來了,可是……”靈兒抱著昏迷不醒的血瞳,將她的臉轉向魅月。
“啪!”金色的首飾掉在地上,魅月吃驚的看著血瞳的臉,這張臉彷彿蒼老了五十歲,佈滿了裂痕與褶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顯然是因為強行壓制李濤的力量而過度消耗精力,一夜間迅速衰老下來。
“她這個樣子,就算活下來,也會感覺生不如死吧?她一定會恨我的吧?”魅月喃喃的說道。
“被主人寵幸了一整夜,她怎麼會恨主人呢?而且經歷了這一次歷練,她的實力也會提升很多的!”靈兒不解的說道。
“哼,”魅月輕哼一聲,“可我仍舊是欠她的,我不想在離開之後還有什麼內疚的心情,把她的衣服脫光!”魅月命令道。
“主人……”靈兒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主人想要做什麼,急忙出聲阻止。
“閉嘴!”魅月冷冷的命令道。
“是,主人……”靈兒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只好脫掉了血瞳的衣服。
魅月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潔柔滑的胴體,聖潔高貴的光芒耀的靈兒不敢直視。她輕柔的伏在血瞳的身上,緊緊的將她抱住,柔軟的嬌軀響起“滋滋”的聲音,一道裂縫出現在魅月的美背上,她緊咬著嘴唇忍受著皮膚被撕裂的痛苦。靈兒偏過頭抹去眼角的淚水,她不敢再看主人承受煎熬。
李濤沉默的站在房間裡,他面前是剛剛醒來的血瞳。
“你明知道我一個人趕來驅魔的下場,卻仍舊讓我來找死?”血瞳憤怒的質問道,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蓋在自己的嬌軀上,現在她剛剛醒來,還沒有穿上衣服,李濤肆無忌憚的眼神讓她感到火大,雖然她明知道李濤在她醒來之前
肯定已經大飽眼福了。
“你需要在歷練中成長!”李濤淡淡的回應道。
“可我差點死了!”血瞳大吼道。
“我已經死過至少十次了!”李濤略帶揶揄的說道,不過他這句話就有點強詞奪理了,李濤的外號是“地行鬼”,他本身屬於不死系,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會真的死掉,但血瞳如果死一次,那可就是真的死了。
“從地獄爬出來的賤貨!那現在怎麼辦?”血瞳沒好氣的說道,她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白嫩肌膚,嘴角泛起一絲竊喜。血瞳從李濤那兒得知魅月將自己的皮膚給了她,對於能擁有魅月的外貌,血瞳感到非常滿意。
“你通過壓制我的力量遭到反噬,被治癒後強行提升了實力,但你體內被迫灌注的我的力量還需要適應,不然仍舊會對你造成傷害。而且,你現在得到了魅月的外貌的同時,也得到了她的一部分力量和能力,也需要適應,我建議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修煉一段時間吧!”李濤說道。
“我要去找魅月,你不是說我需要歷練嗎?那我就一邊找她一邊歷練,我知道她其實給了我很大的恩惠,我要去報答她!”血瞳說著,嬌羞的低下頭,臉色潮紅。
“你是要去跪舔她吧?”李濤很不客氣的揭露出血瞳的本意。
“你很想死是嗎!”血瞳惡狠狠的說道,嚇得李濤急忙閉嘴,“她去哪兒了?”血瞳疑惑的問道。
“暗界!”李濤回答道,“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麼神界,或者說,所謂的神界也包含在暗界之內。你的遠程透視能力,我的不死系能力,以及魅月由一隻銀狐修煉成人形的能力,其實都來源於暗界。暗界不斷的向外散溢能量,通過與現世界,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存在的這個世界的能量交換來維持運轉,絕大多數情況下,暗界的能量都會在接觸到現世界時消散掉,只有當暗界的能量附著在特定的人或事物時,就會達到共生狀態,也就形成了你和我這樣的不同於常人的異能力者,比較厚臉皮的說法是,我們都是被神選中的天之驕子,呵呵。其實說白了,魅月只是換了一個世界繼續修煉而已,可不是去逍遙自在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更應該去幫助魅月了!賤貨,你應該有通行暗界的能力吧?我現在命令你帶我過去!”血瞳撅起嘴來,嬌怒的說道。
“啊?”李濤一臉驚訝,“就你?以你的實力去到暗界,還不得天天被追殺,我不要!”
“到了暗界,清潔靴子肯定很麻煩,那就只好讓你給我舔靴嘍!”血瞳誘惑的說道,她故意將遮蓋住自己嬌軀的被子放低了一些,露出下面嫩白的肌膚,高聳的雙峰在被子下面若隱若現,勾動著李濤那敏感的神經。
“我,我,暗界太危險了……”李濤強忍著慾望說道,但下體的膨脹瞬間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噗嗤!”看到李濤的窘態,血瞳忍不住笑了出來,“暗界那邊肯定沒有洗手間,就算有的話,我也不想用,還要麻煩你做我的廁奴,把我的屎尿全部吃下去啊!”
“好!”李濤立刻答應下來,血瞳的屎尿對他來說,絕對是致命的誘惑。
“李濤帶著血瞳去暗界了!”明亮的休息室中,全身罩在灰黑色斗篷的東仙輕聲說道。
“艹!”一個穿著紅色外衣的健壯男人猛地跳了起來,“李濤這個白痴!
太危險了,我得去找他!”
“不行!秦晉,你的任務是與我一起護衛銀楓!而且你現在根本不知道李濤在暗界的具體座標,盲目的去暗界尋找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我不准你離開!”東仙驚聲叫道。
“嘭!”秦晉似乎根本沒聽到東仙說什麼,他握緊拳頭憑空的打了出去,整個休息室都震盪了起來,空氣中頓時出現一道蜘蛛網狀的裂縫,秦晉的一拳,竟然將空間生生轟碎!
“嘭嘭嘭!”隨著秦晉連續出拳,他的周圍空間遍佈網狀碎痕,隨著網狀碎痕連接到一起,空間變得極度不穩定,終於在某一刻爆碎。波紋狀的空間裂隙逐漸消散,秦晉也已從原地消失不見。
“秦晉你這個混蛋!”東仙暴怒的一腳踢飛身邊的椅子,一隻玫紅色的高跟鞋從灰色的斗篷下面被她踢飛出去。在寬大的斗篷下面,從不露面的東仙,竟然是女兒身!
高跟鞋被人從地上撿起來,禮貌的半跪在東仙面前,雙手託著鞋底,等待著東仙的玉足聖臨。
“麻煩你了,銀楓,唉,什麼時候我能看到秦晉這樣跪在我的腳下啊!”東仙糾結的說道,“這次好不容易藉著給你做護衛的機會,將秦晉調過來,讓我能有跟他單獨相處的時間,可他除了修煉之外,滿腦子就只有李濤,他想跟李濤搞基,可人家李濤喜歡的是血瞳啊!”玉足伸入高跟鞋中,在銀楓的手上踩了踩表示謝意,東仙煩悶的說道。
“呵呵,秦晉和李濤天命互補,兄弟情深罷了,你不要想歪了。”銀楓無奈的說道,“我的研究很順利,再過幾天就要成功了,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暗界尋找秦晉他們。秦晉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他站起身來說道,他抬起被東仙踩過的手湊在鼻前聞了聞,一股令人迷醉的清香傳遍全身。
“那真是拜託了!”東仙向銀楓點點頭,誠懇的說道。
“嗯,不用客氣,你先休息吧,我去忙了。”銀楓向東仙告別,離開了休息室。
“唉~”東仙倚靠在休息室的桌子上,抬頭看向牆上懸掛的大屏幕,那裡正顯示著暗界的全圖,蠻荒之地,死靈之地,暗月森林,災荒之地,夜之境,聖靈之地,炎域,蛇島,七彩天境……還有很多未探測過的地方,被陰霧籠罩起來,“現世界對暗界,到底應該保持一個怎樣的態度呢?秦晉現在到底會在暗界的什麼地方啊……”玉手託著香腮,東仙看的漸漸入神,她擁有往來現世界與暗世界的能力,只是還不曾去過暗界。
妖精與魔獸遍佈的暗世界,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景象呢?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