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R同人維內託篇原作者hnt

艦R同人維內託篇原作者hnt

艦R同人維內託篇序在London濃密的夜色理,一位婦人裹著黑色的大衣獨身前行於溼滑的街道上,在皇家海軍的樓宇間穿梭。哨兵已經習慣了她的來訪。按照皇室的指令,這位婦人的行動具有超高級的優先權。這樣一位高貴之人,為什麼頻頻屈尊來拜訪驅逐艦的住處呢?哨兵百思不得其解。黎塞留認真的說道。

貴婦終於在J級驅逐艦所屬的住樓前停下了腳步,隨即進入樓中。她來到了這棟宿舍樓的最高一層,在這一層的房間都是單人間,只有戰功赫赫的將士才有資格使用。但是由於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這一層還住著一位並不起眼的小人物,將士們雖然好奇,但是軍令如山,不可多言。

婦人在這間特殊的房間外駐足,回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後,緩緩跪在了門前的地毯上,隔著門對著房間內叩首,“主人,我來了。”

房內傳來了聲音“進來吧。”

婦人膝行進入屋內,褪下了嚴嚴實實的風衣大帽,露出了裡面華麗的白紗裙,以及頭頂上的金色王冠。難怪此人行蹤謹慎,原來拜謁者是戰列艦伊麗莎白女王。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在驅逐艦的腳下俯首稱臣,傳出去定會震驚朝野。

屋內,鍋爐烹煮著紅茶,暖洋洋的氣氛與寒冷的室外截然不同,驅逐艦天后在椅子中坐著,用她的紅線編織著一塊毛線布。伊麗莎白女王膝行到天后腳下,將天后靈巧的一雙小腳捧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開始熟練地揉捏起來。因為巡邏任務繁重,天后的白絲腳汗津津的,濃重的氣味直衝伊麗莎白女王的腦門,讓她頭昏目眩。

天后安靜地接受著女王的服侍,並不言語,只盯著手中的紅線沉思。

伊麗莎白察覺到了主人有心事“主人這番急召我前來,是預見了有什麼大事將會發生嗎?”

又是半晌沉默,天后終於緩緩開口“這紅線占卜告訴妾身,妾身會陣亡於明天的巡邏任務中。”

伊麗莎白聽到這話,登時留下了冷汗“哈哈……主人這是何意?既然明天的巡邏會遇襲,奴婢讓軍隊替您取消了便是。E國可不能沒有主人您啊……”

“蠢奴才,這是上帝的意志,妾身是上帝的奴僕,占卜未來是上帝賜予妾身的能力,既然我主想要妾身回到祂的身邊,妾身不得有半點抗拒。”

“可是主人!E國的一路崛起靠的都是您的先知之術,沒有了您,E國該何去何從啊。”伊麗莎白女王傻了眼,除了抱緊主人的雙腳,她不知還能做什麼。伊麗莎白女王名義上看似是E國的主人,實際上,E國的一切從來的都是在天后的腳下有條不紊的運行著,假如天后隕落了,面對日益壯大的G國、I國,E國的安全實在堪憂。

“這就是妾身找你來的原因,妾身要把這些年來所參透的天意盡數傳授給你,按照天意行事,可保E國不滅。”天后把腳從伊麗莎白懷中抽出,踩在了她的腦袋上。

“奴婢必將其刻在骨中,至死不忘。”伊麗莎白變跪坐為跪趴在天后腳下,對其俯首帖耳以聽。

“聽好,這個世界的未來,將會在三個女人的腳下匍匐。但凡一個國家想要永葆繁盛,就得想辦法討好她們。”

“當今世界有資格讓世界為之匍匐的,莫過於J國之信濃,G國之俾斯麥,U國之華盛頓。主人所預言的三人,莫不是她們?”

“此三人雖然在如今的世界呼風喚雨,但是天意難料,妾身猜測這個世界的主人會在新一代中誕生。你要做的,便是慧眼識珠,找出她們來。然後……”

“然後任她們宰割嗎,主人?”

“蠢貨!”天后見伊麗莎白出言不遜,一怒之下把她的頭狠狠地踏在了地上“世界已經要大變局了,如果你不能認清時務,擺正態度,E國就會亡在你手裡!”

伊麗莎白見主人態度盡然這樣堅決,不免哭了出來。她出生在強盛的E國中,於優渥的環境中成長,人生中唯一拜服過的主人是有通天之能的神使,現在要她拜外人為主,怎麼可能輕易接受?“奴婢除了天后主人,誰也不認!”

天后看著這個身為E國君主的忠僕居然不顧身份在自己腳下痛哭,不免也心軟了起來。“唉,她們三人是天註定要君臨天下的高貴之身,就算妾身不曾逝去,也難免在她們腳下稱臣認主。你若是不服,那便考驗考驗人家,你會發現無論你做什麼,都阻擋不了她們將你踩在腳下的步伐。切記千萬不可以做過火了,如果你得罪了她們,這後果你可擔當不起……”

“主人,奴婢記住了。奴婢只是捨不得主人,既然主人一定要走,請讓奴婢最後全心全意地服侍一次主人吧。”

天后沒有應答,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美腳,放伊麗莎白的頭從地上抬起。伊麗莎白崇拜地看著自己美麗的主人,丁香小舌旋即迎上了千嬌百媚的足趾,二者纏綿在一起,享受著主奴間最後的歡愉。

一、女王聖冠

這一天,是E國皇家海軍的大日子——Z艦隊凱旋。同時,伊麗莎白女王計劃在迎接英雄歸來的晚宴上,正式對J國宣戰。女王的算盤打的很好:Z艦隊如果失利,E國就按兵不動;如果Z艦隊凱旋,就對J國宣戰,從而彰顯自己反抗的決心,進而可以向U國索要更多的援助物資。不管結果如何,遠東戰場都不會對大E本土造成什麼影響,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然而,事情真的如此簡單嗎?

……

凱旋日前夕,“皇家海軍的驕傲”——戰列巡洋艦胡德在女僕戰列巡洋艦聲望的侍奉下換上了一身白襯衫藍外套金絲的海軍正裝,下身一條藍色水手短裙,腳上是白色的平底長靴。胡德站在鏡子前認真的審視了一遍自己,最終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對聲望禮貌地道了一聲謝。然後在茶桌旁款款坐了下來,胡德的一舉一動都是值得E國所有女性模仿的淑女典範。

一身歐式女僕裝的聲望對著淺笑的胡德屈膝行禮,主人的滿意是對女僕最好的褒獎。“胡德大人光彩照人,明天凱旋儀式上的焦點一定又屬於您了。”

胡德端起聲望給自己倒上的紅茶,小抿了一口,說道:“聲望妹妹這樣一個大美人,如果好好打扮,魅力也一定不輸給任何女子,奈何你總是穿著一身土裡土氣的女僕裝,簡直埋汰了自己的身材與面容。”

“胡德大人,我跟妹妹反擊永遠不會忘記效忠皇室的誓言,這身女僕裝為女王所賜,是對自己本分的提醒,一刻不穿著它,我就會坐臥不安。胡德大人的腳下才是我所屬的位置,我豈敢僭越,同大人爭輝……”聲望一邊說著,一邊跪下向胡德的腳尖獻上一吻,以示忠心。

“知道了,謝謝你為我換衣服,宮裡雜事繁多,你先去忙

吧。”胡德又抿了一口茶,聲望的恭敬並不令她動心。

“胡德大人,您的床幃一直沒有拉開,需要我為您把它拉開嗎?”

“不,聲望妹妹,請不要動我的床幃,你退下吧。”胡德的語氣突然冰冷了起來,表情略微帶有一點嚴肅“是。”聲望雖然覺得此舉十分可疑,誰會在傍晚就降下床幃呢?但是對方可是皇室的權臣,自己是沒有資格質疑胡德的,於是便告退了。

目送聲望退出了自己的臥房,豪華的房門緊緊閉上後,胡德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顯得有些緊張。但是那緊張的神色旋即化為一片迷醉的酡紅。只見胡德放下茶杯,走到床尾處“噗通”跪了下來,用近乎瘋狂的熱切眼神看著床幃深處。“主人,明天,賤奴終於可以向天下宣告賤奴與您的關係,我會穿著這身衣服向您效忠!為您剷除阻礙您稱王E國的所有障礙!”

一隻極盡誘惑的黑絲歐式美腳從床幃內伸了出來,撩撥著胡德的金色長髮,微紅的嘴唇與雪白的鼻尖。這雙腳媚骨天成,腳上散發出的魅惑氣息足以使最理性的人發狂。然而此時的胡德卻抑制住了自己舔舐的慾望,任由這隻令無數人傑拜服的腳在自己臉上游走挑逗。這並不是因為胡德擁有超人的意志力,而是腳的主人擁有睥睨天下的調教術。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胡德不會在主人未允許的情況下做出任何舉動。黑絲腳磨蹭著胡德的臉“莎莎”作響,從視嗅聽上幾乎將胡德的理智摧殘殆盡。但是對主人的崇拜與絕對服從,讓胡德始終沒有伸出舌頭!

“呵呵,乖狗”終於,主人逗弄夠了自己的忠犬,一道稍顯低沉的女音從床幃後傳出,令眼前的胡德終蒙大赦“舔吧。”

胡德伸出自己的香舌,貼合在了主人的腳背上,魅惑的氣味一次次衝擊著自己的大腦,一道信念越來越堅定:“俾斯麥主人,我一定會為您奪得女王聖冠,令E國在您腳下匍匐!”

……

凱旋當天,Z艦隊在全城百姓的簇擁下進入了皇宮裡,在朝堂的紅毯上接受了伊麗莎白女王的授勳。軍中的少女皆前來觀瞻這場儀式。Z艦隊的旗艦威爾士親王一直是無數E國女孩的夢中情人,颯爽的金色短髮,大氣的紅色戰衣,黑裙黑靴黑眼罩,俘獲了多少人的心。其侍從反擊雖然不如威爾士親王那樣惹眼,但是也令得無數人神往。精緻的臉龐,跟姐姐一樣的異色雙瞳,柔順的經發幹練的紮在後腦勺上,若是有朝一日能像反擊一樣在皇家海軍做僕役,也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禮樂聲中,功臣們在朝堂上駐足,對著王座上的伊麗莎白女王單膝下跪。伊麗莎白帶著欣喜的心情宣召道:“Z艦隊領隊威爾士親王、反擊作戰有功,成功援助遠東戰場,俘獲J國海軍數人,解救U國盟友一人,因此,各授予二人‘聖足’勳章一枚。”

“謝女王。”二人領命,一前一後來到王座前。這時女王手持勳章從王座中站起,面含微笑看著面前的二人。威爾士親王來到女王面前,接受勳章後,雙膝跪在女王的白紗裙下,輕輕吻在了女王的白絲足背上,隨即退開,讓反擊受勳。兩人的吻腳禮姿勢到位,無可挑剔。卻讓女王大人產生了一瞬間的疑惑:為什麼她們二人吻得如此之淺,沒有激情?回顧往日,她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印

在自己的腳上,怎麼如今這樣淺薄無力?

或許是旅途勞頓了吧。這樣想著,伊麗莎白女王繼續主持著儀式。

突然,朝堂外傳來一陣驚呼。原來是列剋星敦登場了。飄逸的長髮,齊腿跟的短裙,過膝的黑絲,寬鬆的白色海軍上衣。這樣大膽的穿著在作風保守的皇家海軍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少女子臉上一陣發燙。

“U國的盟友,你好。”女王微笑致意。

“女王陛下,您好。”列剋星敦自信一笑,不卑不亢地答道。

……

下午,在所有人都在享受下午茶的時候,威爾士親王悄悄穿過裝橫精緻的長廊,來到皇宮的迎賓客房門前,叩響了白色的大門。

“進來。”列剋星敦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威爾士親王立刻進入屋內,發現列剋星敦正在陽臺上品著下人送來的下午茶。威爾士親王一改來時的嚴肅表情,賠上了一副笑臉,小步走到列剋星敦旁邊,為其添起了茶。

“列剋星敦姐姐,主人的事已經辦妥了。我吩咐信得過的下人打點過了,主人所處的牢房現在佈置的跟皇室寢房全無二致了。”

“哼!”列剋星敦抬起高跟美腳,踹在了威爾士親王的小腹上。“要不是飛鷹主人有一顆聖心,同意了你跟反擊的破計劃,我絕對不會贊同那個蠢主意。居然敢委屈主人進你們的牢房!”

小腹吃痛的威爾士親王順勢跪在地上,不停的親吻著列剋星敦的腳背。“姐姐饒命啊。我們並無意冒犯主人呀。我們真心的崇拜主人,希望主人能夠君臨不列顛,才不得以出此下策。”

“好了。”列剋星敦看威爾士親王畏縮在腳下的樣子,心裡也算出了口氣。她用纖纖玉手撫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鍊,說道:“好在我並沒有從奴鏈上感受到主人有一絲的不開心,不然你們別想好死。”

“是。”

“現在跟我說說詳細的計劃吧。”

“是。幫助飛鷹主人君臨E國的關鍵是皇室的一件聖物。有了它,便可號令整個E國,成為萬民的主人。那就是女王的皇冠。”

“僅憑一個飾物?”

“列剋星敦姐姐有所不知,那頂皇冠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金屬帽子而已。它原名是‘女王聖冠’,是E國皇族‘君權神授’的象徵物與契約物。這頂皇冠的歷史可以追溯到E國的誕生之初。那時的E島內憂外患連綿不絕,民不聊生。一位天生命格高貴的修女得到了神明的眷顧,得此‘女王聖冠’。後來,這位修女入世參戰,統一了E島,創立了E國,成為了E國最早的女王。為了讓E國皇室永不覆滅,她施展神術,令所有E國人與這頂王冠簽下了永世的契約。只要一個人的身上流淌著E國人的血脈,他就永遠無法反抗王冠的統治。也就是說,誰得到了聖冠,誰就能做E國的主人。”

聽到這,列剋星敦警惕的眯起了雙眸。“可是,現在的你難道不就在忤逆著伊麗莎白女王嗎?這頂王冠真的如此有效,還是說……你根本從未忠心於飛鷹主人?”

“列剋星敦姐姐明鑑!我與反擊是真心臣服於飛鷹主人的。王冠一事,這其中還有更深層的緣由。‘女王聖冠’由神明所賜,其質不凡,至今人們也不知道鑄造出聖冠的材料是什麼。更神奇的是,聖冠……”威爾士親王頓了頓。

“聖冠是擁有靈性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使用聖冠,只

有得到了聖冠認可的高貴之人,才會成為聖冠的主人。而就算得到了聖冠的認可,根據人的不同發揮出的力量也會有所差距。初代女王命格高貴,憑藉聖冠之力,動動腳趾便可令山海顛覆。但如今的伊麗莎白女王,憑藉女王傳承雖然也具備掌控聖冠的資格,卻僅限於發揮出聖冠的契約能力而已,在其契約能力下,E國萬民還不至於產生反叛之心。可是在幾年前,就算是契約的力量,也變得越發薄弱了。雖然自那之後,E國的實力不斷上升,但是皇室的大家都覺得自己對女王的崇拜之心似乎有些削弱。大家猜測,是伊麗莎白女王暗中對某個人言聽計從,才導致她的命格顯得卑微,不再被聖冠認可了。”

“那你憑什麼確信主人可以駕馭那頂王冠?”列剋星敦抿了一口茶。

“因為我在主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屬於伊麗莎白往日的高貴氣場。那份氣場,整個E國皇室都找不出,如果是主人,王冠絕不會抗拒。今天晚上,伊麗莎白女王計劃對J國正式宣戰,如此場合,她一定會祭出‘女王聖冠’。到時候,憑藉Z艦隊與主人的勢力,我們將王冠豪奪過來,令主人登基!”

“我們可是要跟一整隻軍隊為敵。”

“宴會之上守備鬆散,滿朝精銳不荷武裝,壓制她們並不困難!”

聽完了威爾士親王的解釋,列剋星敦沉思許久,一言不發,在心裡計算著成功的可能性。一盅茶的時間過去了,列剋星敦的眼睛終於明亮起來,抬起腳,絳紅色的高跟鞋揉搓著金色的秀髮。“威爾士妹妹,今晚的行動成功後,姐姐有賞哦…”

威爾士親王聞言,臉色一陣潮紅,感覺自己的雙腿間傳來了酥麻的感覺……

二、金髮女囚

飛鷹端坐在牢中,閉目養神。她與西征的道場姐妹們被關押在地下牢房的最底層。這裡靜得出奇,只能聽到潮溼的凝水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的聲音。威爾士親王派心腹獄卒送來的下午茶整齊的擺放在桌上,但是飛鷹一點都沒有動。西征以來,飛鷹一直保持著道場的修行作息,飯點以外並不進食。多日修行之下,飛鷹的精神力也越發強大。短短几分鐘時間,這座監獄的警備情況就被飛鷹摸得一清二楚,所有的警衛都在飛鷹靈魂力量的監視之下。只要飛鷹願意,她可以隨時控制住這些人。在飛鷹的白絲腳踝上,馭奴足鏈的主鏈安靜的躺著,散發著奇特的金色光澤。自從到了E國後,主鏈就彷彿感應到了敵人一般,活躍異常。

“嗒、嗒、嗒……”水滴不斷滴落。

“啊……”一道微弱的呻吟聲響了起來。

“嗯?”飛鷹立刻注意到了這個聲音。

“啊……”聲音沙啞而脆弱,但是離得很近。

飛鷹向隔壁牢房投去目光,燭火明滅間,飛鷹發現鐵柵欄的另一邊,居然也關押著人!只是地牢沒有光照,女囚又奄奄一息,才使得飛鷹沒有發現她。

女囚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爬到了飛鷹的燭光裡。女囚的慘樣令飛鷹瞠目——幾縷破布衣不蔽體,皮開肉綻,臉色慘白。但是從她的金髮碧眼可以看得出來,她曾經也是個美人。

“啊……”女囚用兇餓的目光,盯著飛鷹桌子上的下午茶。

“她需要吃的!”飛鷹趕緊遞了一盤點心給女囚。

女囚幾乎喝水一般把點心吃了下去。“咳咳!咳咳!”

“噎到

了!”飛鷹又遞過去一杯茶。

一杯茶下肚,女囚的臉色稍微緩和:“墨西……”

看著女囚用感激的目光對著自己咕咕噥噥了幾句聽不懂的話,飛鷹不禁感到頭疼:自己怎麼總是遇到語言不通的問題?飛鷹自然而然地脫下了靴子,打算將腳踩在女囚的頭上,以便用靈魂力量進行溝通。但是女囚卻一個激靈躲開了飛鷹的腳,用堅定自尊的眼神盯著飛鷹。很明顯,這個女囚並不是個任人奴役的低賤之人。

飛鷹為女囚的自尊感到意外,習慣了列剋星敦等人的臣服後,很久沒有人會這般抗拒自己的腳了。飛鷹笑了笑,明白了女囚的慘狀緣何而來——身為俘虜,是不允許保有這種尊嚴的,想在監獄裡保留自尊,必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雖然女囚的自尊令飛鷹肅然起敬,但這並不代表飛鷹準備放過她。

儘管女囚剛剛吃了一些點心,但是她仍然面呈菜色。點心下肚非但沒有讓她滿足,反而讓飢餓感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她。

“想要更多的話…就得按我的要求來辦。”飛鷹用腳趾頭夾起一塊點心,伸過柵欄,靠近女囚的嘴唇。

女囚吞嚥著口水,點心與美足,不知哪個更加誘惑一點。飛鷹心念一動,馭奴足鏈釋放出有催眠效果的溫和光暈,映在了女囚的臉上。溫和的光線讓女囚逐漸放鬆了對飛鷹的警惕,張開雙唇,叼走了飛鷹腳上的點心。飛鷹趁機用腳拍了拍女囚的頭…“喲西喲西,很乖哦”

“噫!”女囚被嚇了一跳,縮回了自己的腦袋,腦中出現的聲音讓她驚詫不已,一時間也忽視了那句話裡帶有的調戲意味。隔壁的東方女孩炫耀般地朝自己晃動著她的美足,女囚明白了剛才出現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世上還有這種奇事?”女囚試探性的把頭一點點地向東方女孩的腳靠近,以免萬一搞錯了什麼,可就丟臉丟大發了。女囚還在試探,飛鷹卻已經抬起腳來,腳心朝著女囚的臉,等著她貼上來了。

終於,女囚將信將疑地把額頭輕輕貼在了飛鷹的腳掌上。“……”

“你好。”飛鷹首先傳遞出了聲音。

“噫!你……你好。”

“請不要害羞,把整張臉貼在我的腳上好嗎?貼的越多交流起來意思越清晰。我也沒有要羞辱你的意思。”

“嗯……好。”

“你還需要吃的嗎?”

“是的!多謝……”

進食間,兩人互通了身份。這落魄的女囚,本是F國的海軍大將,戰列艦黎塞留。奈何國運不濟,在俾斯麥的鐵蹄下,F國迅速淪陷。正準備背水一戰時,又遭到盟友E國的倒戈一擊……

“‘投石機計劃’,為了防止我們F國最後的精銳戰力為G國所用,E國發動了‘投石機計劃’,想要將我們全部消滅。”講到這兒,黎塞留咬牙切齒,幾乎要咬出血來“為了保留希望,我向她們主動投誠,覺得她們會看在盟友的身份上幫助我們。誰知道…誰知道她們竟然為了我國的軍艦技術監禁我們,動用極刑,我的幾個姐妹已經扛不住折磨,都……”

黎塞留的眼裡留下了汩汩熱淚,沾溼了飛鷹的白襪。飛鷹用腳趾抹去黎塞留的淚水。微笑著問道:“你願意相信我嗎?”

“相信你什麼?”黎塞留從飛鷹的腳趾尖感受到了她已經很久未體會過的溫柔,但是現在的她,很難對任何人再付出一丁點信任。

“

G國是我盟友,我無法為了你復興F國,但是,我可以為你復仇,顛覆E國。”隨著自信的意念從腳底傳出,飛鷹驕傲得揚起了下巴。

“……我不懷疑這一點,你有著神奇的手段,而且也不像個囚徒,或許真的能將這裡攪個天翻地覆。但是,我已經沒有什麼能給予你的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不…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外之物”飛鷹的右腳溫柔地撫摸著黎塞留削瘦的臉頰,腳上的香氣與柔軟的觸感令黎塞留心神盪漾,“我想要的…是你的自尊,我要你在我面前放下自己的尊嚴,我要你做我的奴隸,像我宣誓臣服,認我為主人。”

“不,唯有這一點我無法做到。我絕不會放棄自己的尊嚴。”

“是嗎,呵呵~算啦,不管你是否臣服於我,我都會顛覆這個國家的,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飛鷹收回了腳,重新開始靜坐修神。

黎塞留坐在一旁,欲言又止。她呆呆地看著飛鷹收回的白襪腳,覺得若有所失。自己的臉上尚還殘留著那隻玉足的溫柔觸感與幽幽香氣,黎塞留堅冰般的內心暗中悄悄有所融化。

“謝謝…”雖然知道這位來自J國的高貴少女已經聽不懂自己的語言了,但黎塞留還是鄭重的說道“事到如今,我的尊嚴早就一文不值了,承蒙您看得起我,居然讓我覺得自己的尊嚴還有存在的必要。我發誓,如果您真的替我報了這仇,我便認您為主人,到時,還請您務必不要嫌棄在下,同意我為您盡一點綿薄之力。”

三、政變

凱旋日晚宴。

晚宴在皇宮中進行。一條長得誇張的長餐桌上進行。餐桌上落座的數十人,都是E國最位高權重的人。在餐桌的主位上,坐著伊麗莎白女王。女王椅子的背後,就是三四個階梯與女王寶座。

晚宴進行到酣暢時,女王敲響了自己的高腳杯。“各位,Z艦隊的光榮勝利,使我們今天相聚於此。讓我們再次為了威爾士親王與反擊歡呼!”

掌聲過後,女王又做了一番客套,平滑地引出了今晚夜宴的真正目的:“經過深思熟慮,我做了一個決定。E國皇室將正式對J國宣戰。”

一言既出四座皆驚,是否對J宣戰一事向來爭論不斷,但既然女王如今做出了決斷,那麼便要為了這個目標肝腦塗地。

“For her majesty’s victory!”眾人齊聲說道。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贊成這一決定。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女王這一決定實屬謬誤。”

眾人循聲望去,發言者居然是胡德。“G國、I國的威脅迫在眉睫,女王竟然還想在遠東樹敵,倘若我們在遠東的殖民地遭到更大的侵略該怎麼辦?”

在滿席尷尬的氣氛中,胡德繼續說道:“女王大人最近的一系列新政也讓人頗為費解,這些政治舉措除了加劇國內矛盾,激化國際對抗外一無是處。”

侍奉在一旁的聲望趕緊上來給胡德斟酒,在耳邊對胡德耳語道:“胡德大人!在這個關頭您說這些幹什麼呀?”

“說這些幹什麼?我只是不想這個國家再繼續錯下去了!當今女王陛下的統治,會讓E國走向衰亡!”胡德朗聲說道。

一眾皇室不願意了:“胡德!你竟然質疑女王大人的統治?”

“質疑女王的統治?哼,我質疑的是女王的身份!”胡德從衣服口袋中掏出

一疊照片,拍在桌子上,“這幾年來,女王大人一直頻繁出入於驅逐艦天后的宿舍,還暗中給予天后照料,令其養尊處優。女王大人這勾當意味著什麼,相信大家都明白。女王陛下,你……真的有資格戴那頂‘女王聖冠’嗎?”

嘶!餐桌上,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胡德要謀反!皇家海軍的驕傲,皇室的代言人胡德居然帶頭謀反!這一突變的發生,倒是也讓威爾士親王與反擊的謀反集團措手不及。反擊用問詢的眼神看向餐桌上的威爾士親王,威爾士親王又把問詢的目光投向遠處嘉賓席位上的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撫摸著脖子上的馭奴足鏈,向飛鷹傳遞這一消息。

此時飛鷹已經被威爾士親王的手下放了出來,帶領著道場的姐妹們悄悄來到了宮殿之外。飛鷹腳趾一翹,驅動馭奴足鏈向列剋星敦傳出信息:“靜觀其變。”

宴會的桌上靜的出奇,所有人瞠目結舌,胡德的反叛出乎了所有人最大膽的意料。伊麗莎白女王更是惱羞成怒,又驚又氣:“胡、胡德,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她的膽子!”轟的一聲,宮殿的大門被猛然打開,一道黑影從門外踱步進入殿中。來者操著一口帶G國口音的E語,中性風的白色短髮,黑色的緊身皮衣凸顯著完美的身體曲線,黑色的短裙與長靴之間是雪白的絕對領域。來者便是,G國女帝戰列艦俾斯麥。

眾臣終於反應過來了,紛紛站起,拔槍亮劍:“胡德!你居然通敵造反,你這個叛徒!就算俾斯麥來了又怎樣!就憑你們還能翻天了?”

一場戰鬥即將爆發之際,所有人卻不約而同的暫緩了手上的動作。因為,宮中一道側門的走廊裡,響起了高跟長靴的聲音。“嗒、嗒、嗒……”隨著腳步聲一點點靠近,眾人彷彿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胸悶難耐,壓抑得不敢動彈。剛剛站起的許多人,竟硬生生的被這股氣勢摁回了椅子中,喪失了戰鬥力。

“難、難道?”一些戰歷豐富的人猜出了端倪,“是‘北方的孤獨女王’,俾斯麥的妹妹,戰列艦提爾比茨!”

走廊裡的人終於出現,與俾斯麥一樣的裝束,不同的是頭上的粉色長髮與臉上的冷漠表情,果然是她!提爾比茨的非凡女王氣質,不知令多少敵人主動下跪屈從,不敢挑戰。站在G、E兩國戰力與權力的巔峰三人居然合謀推翻E國女王的統治。今晚的皇室恐怕凶多吉少。

讓人吃驚的一幕又發生了:胡德見到俾斯麥後,竟然卑躬屈膝的來到其腳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頭並行吻腳禮。而俾斯麥則司空見慣般地把腳抬起,踩在了胡德的頭上。

高貴美麗的胡德,一直是多少人心中的偶像,是E國皇室尊嚴的象徵,此刻居然被敵人踩在腳下,乖順的像一條狗。看到這一幕的E國皇室氣血上湧,心堵胸悶。

“女王陛下,交出‘女王聖冠’,代表E國,向我效忠。”俾斯麥撤去微笑,認真而肅殺的說道,“否則,殺無赦。”

胡德也站了起來,對殿中的人說道:“我胡德所作所為,皆是為了E國著想,沒人比我更瞭解俾斯麥主人的強大與偉大,臣服在她腳下,E國皇室必將重返輝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到這兒,胡德看向了聲望,她的貼身女僕。

聲望自然知道胡德的意思,但是

她所效忠的,從不是某一個人,而是這個國家的‘女王聖冠’與女王。在提爾比茨的女王威壓下,聲望艱難的舉起艦裝炮,護在了女王身前。“聲望誓死守護女王。”

聲望把目光投向妹妹反擊,發現反擊在威壓下也仍然具有戰鬥力,讓聲望感到很欣慰。“反擊!拿起武器,守衛女王!”

但是……反擊聽到了姐姐的呼聲,卻沒有反應。

“反擊?快過來!反擊?”聲望看著反擊猶豫不絕的尷尬表情,彷彿猜出了什麼,聲音中帶上了某種不安與焦急“妹妹…你快過來啊?這個關頭你在猶豫什麼?”

(協助俾斯麥!)這時列剋星敦收到了飛鷹的命令,一打手勢,威爾士親王一夥人也開始行動。“不好意思了,聲望!今晚,‘女王聖冠’凶多吉少。”伴隨著一些人的暈厥與震驚,威爾士親王與反擊帶著武裝快速地來到了胡德、俾斯麥身邊。

“俾斯麥大人,胡德大人,我等受主人所命,前來協助。”威爾士親王與反擊單膝下跪,向二人行騎士禮。

皇室的主心骨,徹底塌了。眾人陷入了迷茫,皇室巨頭接二連三的反叛,自己真的還有必要忠於E國嗎?女王的身前,聲望孑然的身影,顯得孤單而無助,在這危難關頭…“居然沒人能夠站出來嗎!”聲望絕望的咆哮道。

“納爾遜/羅德尼,誓死守衛女王!”終於,有倆人掙脫了提爾比茨的威壓,護在了女王與聲望身前。她們是“海軍假日七巨頭”中的羅德尼與納爾遜姐妹!有這兩者加入,雙方的對峙顯得稍微平衡了一些。

納爾遜回頭說道:“女王陛下,俾斯麥姐妹分身乏術,出現在這裡,就說明G國在大西洋的封鎖已經消失了!聲望,何不護送女王前去U國,在盟友的庇護下伺機復興?局中其實也有好些姐妹掙脫了威壓,我們一齊抵抗,為你們爭取時間!”

“女王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聲望不等女王陛下做反駁,便拉著她向宮殿外奔逃而去。二人的眼中,閃爍著淚光。“納爾遜姐妹,等著我們!”

宮殿內火舌噴吐,炮聲大作,兩股力量戰在一起。半晌過後,準備不足的皇家海軍終於敗下陣來。俾斯麥走上王座,隨意地坐了下來,睥睨著場中的殘兵敗將。胡德上前跪下,向俾斯麥進言到:“主人,請允許我帶人去捉拿伊麗莎白一夥,勢必為主人取回王冠。”

“王冠一事不必著急,我已經安排了人在外攔截。況且…誰說沒有了王冠就沒辦法降服這些狗狗了?”俾斯麥在地上磕了兩下靴子,胡德會意地為俾斯麥褪下了長靴。隨著胡德的手因激動而顫抖著脫下長靴,一雙魅惑眾生的黑絲玉足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那雙玉足如此攝人心魂,以致人們的心跳都為之停了一拍。誰會想到,俾斯麥這個以肅殺冷酷出名的中性風女子竟會有一雙絕美的柔足。

“皇家海軍,要麼臣服在我腳下,要麼消失在世界上,請選擇吧。”俾斯麥足趾輕挑,香豔的玉足撩撥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皇家方舟!你在幹嗎,皇家方舟!”王座下的人群中有人低聲呼道。

被稱為皇家方舟的女子著了魔似的走到了俾斯麥面前,在俾斯麥玩味的眼神中跪了下去…“皇家方舟,請求俾斯麥主人收我為奴,我願永遠效忠於您。”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

傑”俾斯麥把腳點在了皇家方舟的嘴唇上“賞你的~”

皇家方舟舔舐著俾斯麥的高貴玉足,這幅畫面令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我…我也願意效忠於您,俾斯麥主人。”“還有我!”“俾斯麥主人萬歲!”……

頃刻間,E國的皇室成員,全都自願淪為了俾斯麥的腳下奴。俾斯麥已經成為了E國真正的主人!俾斯麥注意到還有兩個人遲遲不肯臣服,原來是納爾遜姐妹。“你們呢?”

“我等效忠的是'女王聖冠'。君權神授,俾斯麥,你就算再高貴,也不過是神腳下的螻蟻,無法對抗神的意志。伊麗莎白女王是聖冠的主人,她遲早會回來的!”

“膽敢頂撞主人!大膽的東西”胡德衝上前去,一腳踹在納爾遜臉上,把納爾遜的臉踩在地上來回蹂躪。待到納爾遜昏死過去,口水流到了地上,才停下踩踏,命人將羅納姐妹壓下去關押。她看向俾斯麥“主人,眼下局勢已定,要不我還是前去追回聖冠吧。”

“哼,君權神授?”俾斯麥高傲地否定到“這些說法都是虛無縹緲的。唯一真實可靠的只有我的實力與雙腳。比起區區一頂破王冠,我還是對這宮殿中的某些人更感興趣些。”說著,俾斯麥抬起腳來,遙遙指向大殿中的某一處角落。那裡低調地站著一個東方面孔的少女,正是列剋星敦,威爾士親王等人的主人飛鷹!

四、信濃之主

飛鷹見俾斯麥指明瞭自己,便大大方方的亮相了出來。小步行到俾斯麥身前,恭敬地雙膝跪下,在俾斯麥的腳前磕了個頭,然後保持跪姿,頭顱低垂,雙臂抬起置於頭的上方,雙掌向上托起,以此來請求俾斯麥賜給她行吻腳禮的權利。飛鷹明白,眼前的俾斯麥身份之尊貴比起信濃女皇來只高不低,自己不能有一點鬆懈。好在,俾斯麥看起來對飛鷹也挺有興趣,並沒有苛待飛鷹。俾斯麥抬起了沒被E國人親過的右腳,輕輕搭在了飛鷹的手心裡。飛鷹接過俾斯麥的玉足,捧在懷裡忍不住端詳了起來,這令人震撼的芳物!俾斯麥的這份美麗不同於赤城主人等J國女人玉足的含蓄委婉之美,而是妖冶魅惑之美,這份美麗令人心悸,令人頭暈目眩,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終於,飛鷹吻了上去,雙唇與黑絲玉足接觸的一刻,飛鷹觸電一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當唇腳分開時,飛鷹本能上是那麼的不捨,以致於頭已抬起,嘴唇卻緊緊的依附在俾斯麥的腳背上,發出了“啵唧”一聲。聲音如此之大,惹得眾人莞爾,飛鷹臉紅。

“你就是威爾士親王等人幕後的主人?”

“正是小女。”在列剋星敦的翻譯下,對話得以進行。

“你是J國人?”

“是的。”

“呵呵~我已經好久沒有被J國女人服侍過了,你這副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不知是哪一位大人有此榮幸,與您結主奴之緣?”

“她叫信濃,你認識嗎?”

此話一出,飛鷹與列剋星敦被震驚得無以復加。“當、當今J國女皇?”

“嗯,就是她”俾斯麥漫不經心地扭動著腳踝,陷入了回憶,不知道自己的玉足已經給腳下的年輕女子造成了怎樣的震撼。“在信濃成為女皇以前,她曾經來到G國留學。當時我與她住一間宿舍。呵呵,你們J國女人,總是束縛於各種禮節規則,把節操看

的比什麼都重要。當時我年輕氣盛,就稍稍欺負了她一下,看看她的尊嚴被剝得精光後,她該如何自容。自那之後,她倒是學乖了,本來只是個書呆子,被我欺負之後,強身健體拳法槍法什麼都學,半年之後竟然沒人能威脅得了她。只不過……在別人面前她仍然行使著那一套禮節規則,在我面前,她則是一條言聽計從的小母狗,哈哈哈~她把我奉做她這一生唯一的主人。呵呵~從一而終,這也是你們J國女人的可愛之處了。”

看著飛鷹不可置信的表情,俾斯麥略微感到不爽“怎麼,你不信?”

“不敢…只是…”

“我問你…信濃的穿衣打扮有什麼特殊?是不是好好的和服,非要剪掉下半身接上短裙?”

“是的…信濃女皇她…思想開放,將小振袖和服的下身改成了水手裙,並且以長筒絲襪代替足袋,這樣大膽的新式設計使國內的年輕女子爭相追捧,不久便流行全國。”

“哈哈哈什麼思想開放,不過是在我腳下當奴隸的時候不得不接受的惡趣味設計罷了!你說…你們J國女孩還挺喜歡?哈哈哈!雖然她學成歸國的時候,我賜還了她自由身,但是她卻捨不得在我腳下的生活。所以她承諾會將我的設計穿一輩子,當時我不信,聽了你的話後看來,她倒真還是一條乖狗狗。”

飛鷹的臉色十分難看,青一陣白一陣,剛才那段對話的信息量突破了她信仰的上限。

“怎麼樣,現在信了嗎?”俾斯麥被飛鷹灰頭土臉的樣子逗得直樂。

“小女…小女…”正在飛鷹混沌之時,俾斯麥的美腳出現在了飛鷹眼前,看著這雙腳,飛鷹漸漸接受與理解了那段往事,所有的吃驚與屈辱最終轉化成了崇拜與臣服,再看那雙腳時,飛鷹只覺得是女神在世,絕美的左腳懸在半空,彷彿女神的微笑垂青大地。“在小女的國家,沒有人不崇拜信濃女皇,人們都甘心做她腳下的螻蟻,把她奉做無上的女神。怎知,女神之上居然也有神的主人,小女拜服。”說罷,飛鷹真心地又一次拜服在俾斯麥腳下。在她一旁,列剋星敦也隨著主人拜服而下,俾斯麥奴役信濃的事蹟同樣給了她巨大的震撼。兩人身後,鎮南道場的姐妹與Z艦隊也隨著飛鷹、列剋星敦二人下跪。一時間,偌大的宮殿裡,人人都向俾斯麥行著臣服之禮。

五、王冠化戒

E吉利海峽上,女王與聲望開足馬力狂奔在進入大西洋的路上。平靜的海面倒映著皎潔的月光,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了月下,擋住了女王的去路。只見擋路者肩披黑色毛皮坎肩,身穿白色襯衣,黑裙黑絲襪,腳穿酒紅色圓頭高跟小皮鞋,一頭銀髮在月光下熠熠生輝。“I國西西里維內託,自此恭候多時了。”

……

宮殿內,俾斯麥與飛鷹的交談仍在繼續“我很好奇,你一個輕母,是如何征服這些人的?”

“小女雖然艦裝比不上在座的各位,但是若一對一較量起來,我有不輸的把握。”

“你口氣倒不小”俾斯麥用腳尖點了點地板的某個方向,“跪在那邊的皇家方舟,是E國海軍的正規航母,也是Eu洲數一數二的箭術高手,你願意與她切磋一下嗎?”

“不在話下。”此言一出,E國貴族間傳出了竊竊私語之音。一個輕母竟然妄想挑戰大E國的正航?而且還是鼎鼎大名的皇家

方舟?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兩人站定後,較量即刻開始,艦載機烏壓壓地飛滿了大廳,較量過程中,只見皇家方舟面色凝重,飛鷹卻風輕雲淡,不一會兒,廳中只剩下了飛鷹的白色戰機在盤旋。雙方的實力高低立判。皇家方舟雙手持弓,跪在飛鷹面前,心悅誠服地將自己的長弓獻在飛鷹腳下。“我輸得心服口服,可否請您高抬貴足,踩在這張弓上以示征服?這對我來說會是無上的榮耀。”飛鷹面帶微笑,答應了皇家方舟的請求,用腳輕輕地踩了踩長弓的握處。

“這個輕母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E國貴族今天經歷瞭如此多驚詫瞬間,倒也見怪不怪了。

“飛鷹,眼下,G國的征途遠還沒有結束,我不會長待在E國,而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為我打點這個國家。我問你,你願意當E國的女王嗎?”

聽到這話,廳內眾人反應不一。威爾士親王等人的眼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胡德則顯得無比失望,其她的貴族則顯得有些平淡。如果沒有之前的較量,讓飛鷹當女王是不會被接受的。但是之前的戰鬥證明了飛鷹不凡的實力,眾人也就釋然了,臣服在這樣一個潛力無限的年輕人腳下也沒什麼不妥。只是……

“抱歉,俾斯麥大人。小女…並沒有這方面的覺悟。我對E國的文化歷史人民不甚瞭解,又怎麼會是一個好的女王呢,就算E的百姓願意臣服於我,我也不會願意。而且,小女這番離國本打算擊退Z艦隊而已,來到E國已是意外。小女的家鄉,還有我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看著飛鷹泛紅的羞澀面頰,俾斯麥戲謔地道:“我猜,怕不是你的主人在等著你吧?”

“大人明鑑。”

“哈哈哈,我知道啦。你也不用擔心,統治E國的人選,我心裡早有打算。”

“不知道她是何方神聖?”飛鷹心裡有點小失落,她本想舉薦地牢中的黎塞留,沒想到俾斯麥竟早已做好了打算。

“呵呵~她是I國人,本是西西里島上一個小黑手黨家族的長女。家道中落,家裡的大人在械鬥中死的死傷的傷,她年紀輕輕就被推上臺面,掌握家族的話語權。道上的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家族氣數已盡了,誰知道苦難的生活居然打磨出了一個年輕的天才。她憑藉非凡的腦筋暗中飛速摸清了道上的規矩,辦事的方法。再加上又沒多少人瞧得起她與她的家族,給了她扮豬吃老虎的機會。等各大家族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勢不可擋。不久後便稱霸了整個西西里。曾經瞧不起她的人,最後都不得不跪在她腳下,親吻她的腳背,拜她為教母。”

“真是相當了不起的人物。”飛鷹讚歎道。

“呵呵,光聽我說的確會覺得她不凡。但是她身材嬌小,一副小孩子模樣。許多第一次跟她見面的人,都不會太在意她。如果再被她稍加引導,就會對她完全卸下戒心。但是她跟你一樣,都不是池中之物。這樣的人,無論怎麼掩飾,無論外在如何落魄,都藏不住那灼灼的靈魂。”

飛鷹想起了地牢中,渾身狼狽卻目光炯炯的黎塞留,很以為然。

“所以,”俾斯麥繼續說道“我並沒有錯過她,我征服了她,挖掘了她,指引了她。讓她走上從政之路,現在她的家族早不僅僅是蟄居在西西里的小黑幫了,而是控制了大半個I國的強大勢力。

但我可以看出,她的潛力不止於此,這個E國,會是一塊新的試金石。”

“請問,她的名字是…”飛鷹問道。

“她的名字是…”

“維內託,前來拜見主人!”俾斯麥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輕音傳遍了整個宮殿。只見一位自信的銀髮少女信步走入廳中,跪到俾斯麥腳下,親吻其玉足。“主人,您交代的任務,維內託為您完成了。”

“很好。王冠呢?”俾斯麥笑盈盈的問道。

廳中的E國貴族全都瞪大了眼睛,豎直了耳朵,如果王冠真的落入俾斯麥手中,那麼俾斯麥可就真的於名於實都是E國的主人了。

“呃…”維內託面露難色“王冠我帶回來了,但是王冠卻不再是王冠了。”

“怎麼了,王冠損壞了?”(眾人:什麼?王冠怎麼會壞)俾斯麥擺了擺手“不必多說,你把王冠拿出來吧,讓我看看怎麼回事。”

“是。”維內託嘴上答應著,卻沒有要從身上掏東西的意思,而是站起身來,緩緩的脫下了她的紅色圓頭小皮鞋,露出了自己的黑絲小腳。維內託向眾人展示著自己的右腳,說道:“王冠就在這兒。”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在絲襪包裹之下,五個淡金色的腳趾環嵌套在維內託的粉嫩足趾上,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就連俾斯麥也有點意外。“你說…你腳上的五個趾環,是伊麗莎白頭頂上的王冠?”

“是的”維內託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怎麼把它變回去。”

“咦?”這時,列剋星敦發現了身邊的異樣。在趾環的金光照耀下,在場的E國人竟然都對著維內託的腳頂禮膜拜。“這難道就是‘女王聖冠’的作用!異樣還不止於此,這五個戒指似乎與我脖子上的奴鏈產生了相互作用,奴鏈在不停的發燙發熱!”

列剋星敦看向飛鷹,飛鷹也表示有同樣的感覺,但是此刻並不宜暴露馭奴足鏈這一寶物的秘密,二人選擇了沉默。

“維內託,”俾斯麥說道,“你詳細說說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是,主人。當時我與伊麗莎白,聲望兩人纏鬥,費了番力氣才將二人擊敗。雖然擊敗了兩人,可是我怎麼都無法摘下那頂王冠。逼問之下得知需要現任主人的允許,王冠才會完成轉讓。可是伊麗莎白女王到了這一步卻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主人您又交代我只取王冠不取人命。我一氣之下就狠狠地踐踏著伊麗莎白的頭和那頂王冠。誰知道,踩了不一會兒,那頂王冠發出一陣光芒,然後消失在了伊麗莎白女王的頭上。緊接著,我便在自己的腳趾上感覺到了這幾個趾環,我想它們定是王冠所變,便回來覆命了。”

“呵呵呵~”俾斯麥笑了出來“維內託,看看你的身邊,這些E國母狗拜服在你腳下的樣子。你腳上的趾環,的確是‘女王聖冠’!被E國曆代女王戴在頭頂的聖冠,如今卻選擇拜服於你腳下!不僅如此,它還按照你的想法變成了專屬於你的飾物。”

“我的想法麼?雖然經常會有人親吻我的腳趾,我卻從來沒想過穿戴趾環。但是現在看來…”維內託看著自己的腳,扭動了一下腳趾“倒是不錯。穿戴腳趾環的確是我內心深處的想法也說不定。”

“很好,以後你便是E國真正的主人了。”

“主人!這是何意?我從來沒有想要統治E國的意思。”

“我卻

有這個意思很久了。維內託,你是我引以為豪的僕人,I國那一小塊地方不夠施展你的拳腳,以E國為跳板,席捲整個Eu洲吧。”

“可是…”

“不用擔心我,自然有比Eu洲更廣闊的天地等著我去征服,這一畝三分地,還滿足不了我的胃口。”

維內託聞言,感激地跪在俾斯麥腳下,連連叩頭。“主人,一開始我歸順於您,更多的是想要利用您身為一國之君的地位。可是我越來越發現您的偉大超越了我的小心思,我……對不起您,主人”

“不要覺得虧欠我,維內託,抓住一切資源向上爬是你的生存方式,如果不是這一生存之道,你也不會有今天這樣跪在我腳下為我盡忠的榮幸。”俾斯麥頓了頓,繼續說道“明天,我會為你舉行加冕儀式。結束之後,我就會離開E國,征戰北方的S國。這邊就交給你們了。飛鷹,我期待在未來與你再次相遇。”

“是,俾斯麥大人。小女也衷心祈禱能夠與你再次相遇。”飛鷹恭敬地回應道。

“維內託,能把王冠暫時轉交給我嗎?明天我再親自為你加冕。”俾斯麥看向維內託。

“是,主人。請主人當心,您第一次駕馭這王冠,或許王冠會有不臣之心。”維內託把腳伸在了俾斯麥的腳前,“請主人踩上來。”

俾斯麥抬腳,踩住了維內託的腳背。腳心腳背相貼合處,金光大盛。五個趾環劇烈地抗爭著俾斯麥的奴役。然而這股抗爭沒有持續多久便結束了。金光淡去,趾環消失在了維內託的趾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俾斯麥的腳趾上,淡金色的光暈忽明忽滅,顯得格外馴順。

俾斯麥心神一動,腳上的趾環化作金色流光,匯聚到俾斯麥的手上,又變成了E國皇室代代相傳的王冠款式。

……

加冕儀式,隆重而熱烈。皇室大變局的消息傳遍了E國的每一個角落,但凡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到了皇宮前的廣場上,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皇室宮殿長長的白色大理石階梯頂端,俾斯麥嫵媚地坐在王位上,維內託身披大皮紅袍,赤著黑絲腳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在禮樂聲中來到俾斯麥身前,雙膝跪下。一位下僕從側面走出,恭敬地捧著方形枕,枕上便是那‘女王聖冠’,俾斯麥取過聖冠,鄭重的佩戴在了維內託頭上。維內託親吻俾斯麥的雙腳以示感激。

E國女王登基,竟然由G國女皇負責加冕,這儀式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E國已經徹底臣服在G國的腳下了。

維內託轉過身來,對E國百姓揮舞了幾下手,在E國百姓並不熱情的回應下取下了頭頂的王冠,放在了自己的腳下。然後,令無數E國人崩潰的一幕發生了:維內託把腳踩在了王冠之上!這是怎樣的奇恥大辱?可是…神聖的王冠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化作了五枚小足戒,依附在了維內託的腳趾上。

維內託深吸一口氣,對著E國蔚藍的天空喝道:“跪下!我是你們的教母,你們的女王!”

金光大作,E國人們從血脈中感受到了對那銀髮嬌女的臣服之心,有心無心之人,紛紛下跪,膜拜著這個國家的新主人。

六、趾環與腳鏈

加冕儀式結束的當天,俾斯麥就動身離開了,把E國交給了維內託與飛鷹來打理。維內託打算封飛鷹為親王,但是飛鷹無心從政,便日夜躲著維內託。國務繁忙,維內

託也很難找到時間去找飛鷹。

這天,飛鷹一拍腦袋,想起黎塞留還關在地牢裡,心想真的不得不去見維內託一面跟她說說這事了。於是一天的下午茶時間,飛鷹前去拜訪維內託。

“什麼!那個黎塞留居然被關在皇宮的地牢裡,受盡折磨?”維內託顯得很驚訝。

“是的,女王陛下您認識她?”飛鷹問道。

“嗯,我I國與F國向來是世仇,對對方的戰力自然瞭解很深。黎塞留剛出名的時候,可謂是轟動Eu洲,戰力非凡的她被視為F國的曙光。可是一人終難支撐起整個國家,F國在俾斯麥主人的征服下迅速落敗。那個‘投石機行動’我也略有耳聞,E國最終放出的消息是黎塞留等F國戰艦都成功逃脫,很可能去了U國。沒想到竟然被秘密囚禁於此地。現在F國還有小半壁江山沒有臣服於俾斯麥主人,主人是想讓我來替她收尾。黎塞留也許是一個契機。我多嘴問一句,飛鷹小姐,你與黎塞留是什麼關係?”

“平等的獄友吧,呵呵~”飛鷹笑了笑。

“是嗎。”

“女王陛下,那小女先行告退了。”飛鷹不打算逗留,帶著來當翻譯的列剋星敦起身就走。

“站住。”

已經走到門口的飛鷹和列剋星敦轉過頭來,看向維內託:“請問女王陛下還有何貴幹?”

維內託說道:“我知道你們有秘密。”

“什麼秘密?”飛鷹微笑著裝傻。懷璧其罪,面對黑幫出身的維內託,飛鷹不打算自找麻煩。

“每次見到你或者列剋星敦的時候,我的趾環就會灼灼發熱,彷彿在警告我敵人將至。你們,或者你們身上有某種東西,在引起我趾環的警戒。”

“我不知道……”

“呵呵~剛剛我那句‘站住’,根本沒有喊出口。而是用趾環傳出的聲音。這一招從來只對E國人管用,只有被這個趾環奴役的E國人才聽得到趾環的聲音。但是剛才你們居然也聽到了我從趾環傳出的聲音,難道你們還想抵賴?”

飛鷹見自己中了維內託的套,不禁暗呼後悔。但這也實屬正常,在西西里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黑幫教母想要玩弄一個在成長於道場的單純女孩,可謂易如反掌。見抵賴不過,飛鷹只好尷尬坦白。

飛鷹脫下靴子露出腳踝上的主鏈,列剋星敦解開衣領露出脖頸上的奴鏈,因為剛剛劍拔弩張的緣故,馭奴足鏈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這叫馭奴足鏈,是我的主人賜予我的禮物。我是主人之鏈,她是僕人之鏈。佩戴主鏈者,能夠主宰佩戴奴鏈者的一切”飛鷹坦白道“實不相瞞,我們早也明顯感受到了足鏈與趾環的對立關係,只是選擇了無視。希望如今坦白這一切,不會為我們的關係帶來什麼麻煩。”

“唉…原來你們一直在防著我,”維內託用手捂住額頭,顯得頗為無奈,“就算我是黑幫出身,現在也是堂堂一國之君,怎麼會為了區區寶物跟盟友翻臉?再說,俾斯麥主人對待寶物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因為愛財跟你翻臉,恐怕會被她踩死也說不定。”

飛鷹面露尷尬之色,維內託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這些天來你跟我說話時,一口一個女王陛下,滿是客套之色全無親暱之意。我本以為同是俾斯麥主人的崇拜者,咱倆不會有什麼隔閡,甚至還能更親一些。誰知道你居然這般提防著我,成天躲著我,從

來不找我喝下午茶…我初到E國…人生地不熟,俾斯麥主人一離開,唯一親密一點的就是你這個盟友,誰知道你居然這麼冷漠,把我丟給那一大堆陌生的E國人……”講到最後,維內託的聲音居然略有抽泣之音,小女孩一般的面龐上寫滿了委屈與不滿,讓飛鷹好不自責!

“我…我錯了!維內託小姐,這事是我不對!我會補償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幹!”飛鷹急忙在維內託的椅子側面跪下,低下身來抱緊了維內託,一股保護欲油然而生,此時飛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維內託落淚的罪人。

“哈哈哈…”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聲傳入了飛鷹的耳朵。

“咦…咦?”飛鷹立刻警覺過來,認真的看著維內託的臉,發現剛才的哭喪早已不見,只剩下玩味與戲弄。

“哈哈哈!你真是個單純的人啊,飛鷹小姐!”

飛鷹滿臉黑線,她想起了俾斯麥對自己講過的有關維內託的話,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上了套。

“好啦,小小的報復你一下。你刻意躲著我,我是真的會傷心的喲~”維內託眼睛一眨,甚是可愛。“現在的問題是我的趾環與你的足鏈啦,灼燒的感覺真的很煩人,而且如果遇到了真正的威脅,可能會造成判斷失誤。”

“嗯,要是有辦法能夠消除兩個寶物間的警戒就好了。”雖然被維內託擺了一道,但是兩人間的隔閡,的的確確是消失了。飛鷹也開始出謀劃策。

“方法有倒是有,”維內託說道“只是不知可不可信。”

“但聞其詳。”

“我早猜到你也會有一件類似於女王聖冠的寶物,所以幾天前就開始了調查。我派了幾組E國的學士翻遍了倫敦的圖書館,尋找與女王聖冠相關的文獻。”維內託平靜的敘述道“結果發現,君權神授古時並不是E國才有的概念。世上不止一個國家被神賜予了聖冠這樣的寶物。各個寶物擁有者之間勢同水火,註定相互競爭與消滅。但是,也有機緣巧合者,在這上天註定的競爭關係下尋找到了和平結盟的手段。”

“什麼手段?”

“歃血為盟,結為姐妹。”

“……結義為姐妹?”飛鷹呆呆的看著維內託。

“你願意嗎?飛鷹小姐。”

“是,這是我的榮幸。”飛鷹爽快的答應了。

女王寢宮內。

姐妹二人攜手來到大床前,朝北方跪下,維內託在左,飛鷹在右。維內託從懷裡掏出來一雙黑色長筒襪。“這是俾斯麥主人賜我的絲襪,我們一齊對它發誓可好?”

“嗯,當然。”

維內託咬破食指,平直伸出,任血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俾斯麥主人在上,維內托起誓,今日與飛鷹結為姐妹,日後必然肝膽相照,永不背棄。”

飛鷹如法炮製,滴血在地,發誓道:“俾斯麥大人在上,赤城主人在上,飛鷹起誓,今日我與維內託結為姐妹,今後必處處為之著想,時時掛念在心,姐妹同心,永不背棄。”

誓詞終了,兩人相視一笑,為對方舔舐包紮了手指上的傷口,兩人正式結為姐妹。飛鷹將維內託扶上了床,又跪在了地上,對坐在床上的維內託拜了幾拜。“謝謝姐姐收下妹妹。”

維內託甜甜一笑:“收下你這個妹妹,姐姐很高興。”

在場的三人發現,寶物的灼燒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互通的心意。依託兩件寶物,三人可以無間地溝通。

“飛

鷹妹妹~”

“是,姐姐?”

“認了我這個E國女王做姐姐。今後,你就是E國的親王了喲。政務上,請多指教~”

飛鷹眼前一黑:自己又被維內託算計了!

七、馭奴足鏈變物術

在飛鷹眾人離開後,地牢又陷入了黑暗與寂靜。黎塞留忍受著寂寞與寒冷,不知道等了多久。最終,強大的精神抵不住枯萎的身體,黎塞留昏了過去。意識留存的最後一刻,黎塞留似乎看到了地牢開啟的亮光……

再次醒來後,黎塞留躺在一間寬敞臥室的豪華大床上。

“呀,你醒啦?”身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少女聲音。

黎塞留略有些吃力的扭過頭去,發現那個曾經在牢中救過自己的J國少女,正坐在場邊不遠處的桌子上,讀著一本書。

“邦…究?(你好)”飛鷹用不熟悉的F語向黎塞留打了聲招呼。很顯然,她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說的並不標準,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顯得煞是可愛。

“小姐,您還活著!這是否意味著您成功了?E國已經滅了?…”

黎塞留連珠炮似的問題讓飛鷹這個應接不暇。飛鷹索性一翻身,坐上了黎塞留的床,蹬掉拖鞋後把白絲腳懸在了黎塞留的臉旁邊。“你不介意吧?”飛鷹指了指自己的腳。

黎塞留含羞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介意。靜靜的任飛鷹的腳貼上自己的臉,熟悉的溫柔觸感讓黎塞留的心裡流過一陣暖流。

“你剛剛說什麼?”飛鷹通過靈魂感應問道。

“小姐您…成功了?”

“啊,叫我飛鷹就好。曾經的E國,的確已經消失了。說來你可能不信,現在的我,可是E國的親王哦~”

黎塞留聽到這個消息,感激地留下了眼淚。她用手握住飛鷹的腳,側過頭在飛鷹的腳底不停地親吻著。“謝謝您!飛鷹小姐。”

“呀,你這是幹什麼”

“飛鷹小姐,您的恩情…我無以為報。我只能以身相報,請問您願意做我的主人,讓我追隨您的腳步嗎?”黎塞留艱難的想要坐起身,但是被飛鷹用腳制止了。

“如果是幾天前,我當然很高興擁有你這樣的奴僕了…但是現在,我覺得你可以有更好的歸宿。請好好養傷吧黎塞留小姐。等你恢復了往日的實力,我會向你真正該服侍的人引薦你。”說罷,飛鷹穿好拖鞋拿起書,不等黎塞留爭辯就離開了臥室。

“真正該服侍的人?”黎塞留的目光黯淡了下來,“事到如今,除了曾經幫過我的飛鷹小姐,又有誰會與我有瓜葛?值得我崇拜?”

……

“試試吧,你的新戰衣。”飛鷹將一套衣服放在黎塞留身前。“這是按照你以前的款式和規模來設計的喲,黎塞留‘將軍’。”

“小姐,您莫取笑我了。”黎塞留直接一件件穿上了衣服,紅色的胸腹甲,藍白相間的露腹外套,白色的超短褲與過膝襪,藍白豎紋的靴子覆蓋到小腿,金色的繩物點綴著上身。

“還有這個,你的艦裝。”擁有四聯火炮的戰列艦裝,被擺放在了黎塞留身前。

“你好啊…老朋友。”黎塞留懷念的看著艦裝。穿戴完畢的黎塞留彷彿戰神天降,銳意迸發。重新荷彈的感覺讓她心裡無比踏實,找回了曾經的自信與驕傲。

飛鷹翹著腿坐在床上,用微笑看著恢復的黎塞留。

黎塞留銳意的目光對上了飛鷹盈盈雙眸。對視一瞬後,黎塞留所有的戰意與傲意都化為

了溫柔的情愫。她向飛鷹單膝下跪,表達著無盡的感謝。

“我有話要對你說。”儘管飛鷹的F語水平進展很快,但是還僅限於基礎的交流,當她跟黎塞留交流的內容很複雜時,還是需要用靈魂溝通。

黎塞留會意,調整了一下跪地的位置,讓飛鷹不用曲腿也能夠正好用腳碰到自己的臉。然後她捧起飛鷹翹起的腳來,將臉附在了腳背上,嘴唇若有若無地吻在了腳上。

“我有兩件事要跟你說。”飛鷹頓了頓,“首先,F國還沒有亡。”

黎塞留猛然抬頭,看見飛鷹認真的表情,又趕緊把臉貼回腳上。

“在F國的西南地方,有一支最後的反抗軍,自稱‘洛林十字’,她們的首領是一位叫做聖女貞德的輕巡洋艦。這支反抗隊伍多次奇蹟般地化險為夷,逃脫G國的圍剿,現在勢力正在越來越壯大。”

此時,黎塞留的眼中流露出熱切的光芒,她的人生重新煥發出了希望的光彩。回到祖國,解放祖國!黎塞留這樣激動的想著。

“但是你不要忘了,我跟你們F國,可也是敵對的關係。”飛鷹看著黎塞留掙扎的神色,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情跟你的主人有關,你還願意繼續聽嗎?”

祖國復興有望,居然還妄想讓黎塞留考慮做別人僕從的事情?黎塞留的赤子之心眾人皆知,但是面對飛鷹,這個她有生以來產生過臣服之心的女孩,黎塞留本能的不想辜負飛鷹。

“我會聽的,飛鷹小姐。”

“我希望,你能拜當今的E國女王為主人,她叫維內託,是一名I國人。”

“維內託!飛鷹小姐…我的祖國,與I國從古至今就是世仇……”

“這點我知道,維內託姐姐跟我講過你們間的仇怨。但是比起我希望你將來做的事情,拜一個I國人為主人可要輕鬆的多…我希望你,能夠去法國,幫助維內託姐姐招安洛林十字,讓F國徹底臣服在G國腳下。”

“這不可能!”黎塞留決絕道。

“你抓疼我了。”飛鷹的腳原本被黎塞留捧在手裡。因為激動的緣故,黎塞留的手現在緊緊的握著飛鷹的腳。

“對,對不起…”

飛鷹將腳從黎塞留手中抽出,在黎塞留仰臉的時候踩上了她的臉。“黎塞留,你沒見過俾斯麥大人,但是我見過。現在的我,不確定世上會有誰,比俾斯麥大人更有資格主宰這個世界。就算有,也不會是躲在山坳裡的鼠輩。洛林十字能夠崛起,只是因為俾斯麥大人北征S國,不願意再在這兒耗費心神而已。”

飛鷹心裡對俾斯麥的崇拜之情,隨著靈魂力量轉移到了黎塞留的心裡。黎塞留的腦中不斷響起飛鷹的聲音,感情上也越來越能理解飛鷹的觀點。潛移默化的,黎塞留不再抗拒俾斯麥這個敵人的概念,開始覺得臣服於她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幾乎整個Eu洲都已在她腳下匍匐,這樣偉大的征服者,給她提鞋牽馬並不算羞辱。

“你們只知道俾斯麥大人面對敵人如何冷酷,卻不知她如何善待自己的忠僕。我會堅定的支持俾斯麥大人的霸業。如果你仍堅持想回到F國,加入洛林十字,我也不會攔你,因為我敬重你的赤子心。但是我們之間便要一刀兩斷,從此互相敵對。你要怎麼選,黎塞留?”

“我…我不知道。”

“唉…是嗎。那好,我不會阻止你回去F國加入洛林十字的。但在那之前,

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飛鷹在心裡呼喚列剋星敦。

“這怎麼好意思?飛鷹小姐!”黎塞留很慚愧,飛鷹待她不薄,可惜自己非但沒有報答她,甚至還可能與之反目成仇,她斷斷不能接受飛鷹的禮物。

感受到召喚的列剋星敦立刻來到了飛鷹與黎塞留所處的房間:“主人,您找我什麼事?”

“列剋星敦,把你的奴鏈解下來。”飛鷹抬起戴著主鏈的腳,示意列剋星敦靠近。

頭腳相觸,列剋星敦脖子上的奴鏈由回到了飛鷹的腳踝上。“黎塞留,把頭抬起來。”

“飛鷹小姐,我不能接受…”

“乖,聽話。不然我就不高興了~”

黎塞留只好乖乖抬起頭來,任飛鷹把腳踩回她的頭上。飛鷹心念一動,奴鏈脫落,來到了黎塞留的脖子上。“飛鷹小姐…?這個項鍊怎麼…感覺很不對勁?”

“冷靜下來,黎塞留,你可以改變這種情況。”飛鷹冷靜的說道。

“它…它在灼燒我!好燙!”黎塞留驚慌失措。

“冷靜下來!”飛鷹一腳踩住黎塞留臉部,遮住了她的眼睛口鼻,讓黎塞留充分的用感官感受著自己的腳“想想我的腳!想想你打算怎樣對它們宣誓效忠!”

飛鷹的白襪腳乾乾淨淨,帶有一股幽香。黎塞留感受著臉上柔軟的觸感與鼻腔中的香氣,對飛鷹的奴性逐漸替代家國情,主宰了黎塞留的意識。隨著黎塞留奴性越發增強,奴鏈的灼燒感也消失了。

“很好,黎塞留。”

“飛鷹小姐,求您當我的主人吧,我不再糾結於F國的事情了。”

“你可以當我的奴隸,我也願意當你的主人。但是這話要等到一個月後再說,在那之前,我要你去好好伺候我的姐姐。”

“什……?”黎塞留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麼問題,她的身體就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她健康的胴體逐漸縮小,最後竟原地化為一隻圓頭高跟皮鞋。

飛鷹蹲下身來,審視著這隻鞋子。“這應該是維內託姐姐的款式跟尺碼吧?”

高跟鞋的鞋底有一個小小的金色印記,知情人可以認出,那正是迷你版的奴鏈圖案。

飛鷹抬腳踩進了高跟鞋,鞋子立刻變化成了適合飛鷹的尺碼。飛鷹滿意的跺了跺腳,感覺這支黎塞留化身的鞋子還蠻舒服。一旁的列剋星敦面露垂涎之色,心想主人有這等手段怎麼不早在自己身上用用。

“黎塞留,我剛剛通過馭奴足鏈的力量將你化成了一隻高跟鞋。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你會被當做普通的高跟鞋來使用,沒人會發現你的身份。一個月之後,還在這個時間,你會被我恢復原樣。到時候,你想離開或者臣服於誰,都隨你。好嗎?”

黎塞留化身的高跟鞋會根據使用者的腳碼改變自己的大小,此時黎塞留被飛鷹的腳不鬆不緊的填滿,覺得無比滿意與享受,便滿心歡喜地答應了飛鷹。

飛鷹象徵性地爭取了黎塞留的贊成之後,便把鞋子脫了下來,藏在衣中離開了房間。

被飛鷹裹在衣服裡的黎塞留只覺得充盈的內心被抽走了靈魂,感受到了無盡的空虛與孤獨。

八、維內託腳下的日子

飛鷹穿過長廊,來到了皇宮中最富麗堂皇的房間。飛鷹剛到,一個工程師模樣的就恭敬地從門內退了出去。飛鷹敲了敲門,便走入了房中。這件最豪華的房間,自然是屬於女王維內託的。

“維內託姐姐,”飛鷹單膝下跪,

向維內託問了日安“剛剛出去那人是…?”

“那是我家族中的艦裝設計師,今天剛到,不知道你是我妹妹,失禮之處你多包涵。”

“沒事沒事。怎麼姐姐突然召見設計師?艦裝不好用了嗎?”

“倒不是不好用,只是我在原來的設計上做出了一些取捨。從今往後,E國就是對抗U國的前哨站,會面臨更多的戰鬥,我為此打算命人強化火炮的威力。雖然火炮的命中精度會下降,但是下降程度也算可以接受。”維內託嬌小的身軀直挺挺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處理著成堆的文件,看了叫人憐惜。但是她認真的表情、老道的手段卻證明著她非凡的能力。

看到飛鷹來拜訪自己,維內託放鬆了下來,伸長雙臂,兩條玉腿直登登的抬著,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找個位置坐吧妹妹。這兩天沒完沒了的到處跑,跟全國百姓做演講,露露面。唉,我一個I國人,幹嗎在E國做這些!”

“好啦姐姐,讓您當女王歷練歷練可是俾斯麥大人的主意哦,您的牢騷要是被大人聽到了,指不定怎麼懲罰您。”飛鷹沒有找椅子坐下,而是繞過桌子來到維內託椅邊,跪坐在了維內託腳下。“來,姐姐。妹妹我會按摩術,讓我來幫您揉揉腳吧。”

“說到當女王,我可也是不樂意的。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西西里人,我更願意他們叫我教母,而不是稱呼我為女王。”維內託配合飛鷹脫掉了圓頭皮鞋,把散發著熱氣的黑絲腳塞進了飛鷹手裡。在飛鷹獨到的按摩手法下,維內託時不時發出嚶嚶聲。雖然維內託的腳要比赤城的嬌小玲瓏一些,但是飛鷹拿捏的倒也算是得心應手。

“姐姐,我把您的事…給黎塞留講過了。”飛鷹開口道。

“嚯……然後呢?”維內託靠在椅背上,一邊閉著眼睛享受著按摩,一邊問道。

“她並不是十分願意。”說話間,飛鷹悄悄地把維內託的一隻鞋換成了黎塞留。

“倒不如說是十分不願意吧?哈哈,黎塞留的可是出名的忠誠,這樣的人很難化為幾用。”維內託的言語裡帶著冷酷的意味。

“姐姐的意思是…”飛鷹略帶惋惜。

“當然是根除禍患,以免來日方長。”維內託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睛,觀察飛鷹的反應。

飛鷹露出了一絲抱歉的表情…“抱歉,維內託姐姐。我…擅自把她放走了。”

“什麼!”維內託顯得痛心疾首“你…你竟做出這樣的決定?就算你喜歡忠誠的狗狗,也不至於如此寵溺她們吧!”維內託抬起腳來狠狠得按揉著飛鷹的臉以洩憤。

“抱歉啦維內託姐姐,姐姐就原諒我吧,我會想辦法補償姐姐的。”

“唉,你一口一個姐姐,我又怎麼好發難。算啦,區區一個黎塞留,倒也不算是太棘手。”維內託揉了揉鼻樑,看起來很無奈。“好啦,幫我穿上鞋,我還要辦公呢。”

飛鷹托起黎塞留變的鞋子,為維內託穿了上去。“卟”一聲,維內託的小腳正正好好嵌進了鞋子裡。黎塞留雖然心裡十分抗拒被維內託踩在腳下的命運,但是身為一隻鞋子的她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與資格。她能做的,只是接受這個命運,並在維內託的腳下度過一個月的時間。

另一方面,維內託滿意地磕了磕鞋跟,對飛鷹道謝:“妹妹的手藝真好,按摩之後我居然覺得高跟鞋穿著也更舒服了一點

。”維內託滿意的看著腳上的皮鞋,五隻帶著高貴趾環的腳趾在鞋子裡隨意扭動著,享受著新鮮的舒適感。

飛鷹知道鞋子穿的更舒服並不是自己按摩的功勞,她狡黠一笑,退出了辦公室。

……

對於成為維內託的皮鞋這件事,黎塞留原本是拒絕的。但是被馭奴足鏈變成物體後,黎塞留並不再靠飲食維持生命,而是通過與使用者親密接觸,依靠使用者的氣息來滋養自身。也就是說,身為皮鞋的黎塞留只有吸食維內託腳的氣味才能活下來。日復一日,維內託每日辛勤工作產生的腳氣,全都被黎塞留默默地吸收了。一開始,強烈的民族自尊讓黎塞留對維內託的腳味感到反胃。然而一旦接受了現實,黎塞留髮現,客觀上看維內託的腳味其實並不會難聞,甚至有一股特殊的體香。在趾環的加持下,維內託的腳香被蒙上了一層神聖的意味,這股特殊的香氣每日滋養著黎塞留,馴化著黎塞留。讓黎塞留從抗拒到接受,從接受到喜歡。直到最後,黎塞留對維內託的腳香欲罷不能。每當夜幕降臨,維內託脫下鞋子上床就寢時,黎塞留就彷彿失去了魂魄,她的存在也因為失去了維內託的腳而變得不完整;每當旭日東昇,黎塞留就興奮的期待著維內託能快點起床洗漱,儘早用她的腳來填滿自己空虛的心。在這種不捨與期待的心情交替下,維內託的腳漸漸成為了黎塞留生命裡女神一般的存在。

維內託作為新晉女王,會經常的巡迴E國各地做收買人心的演講。趾環的力量與百姓的信仰之力相輔相成,趾環之力越強,百姓越發信仰女王,反之亦然。維內託的巡迴演講,讓她的趾環之力日漸強大,在趾環的襯托下,她的腳具備了攝人心魂的力量。哪怕不是E國的人見到這雙腳,也會以為這雙腳效忠為榮。對這份高貴氣質感受最明顯的人,莫過於維內託時時踩著的黎塞留了。她在維內託腳下陪著主人走過千山萬水,所到之處人們莫不叩首臣服。自己、或者說維內託的高跟鞋踐踏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被無數的民眾熱情親吻,以示對女王的尊敬與崇拜。這一切,黎塞留看在眼裡,不知不覺間,黎塞留的心裡開始為自己身為維內託的高跟鞋感到由衷的自豪與得意。

每天的早晨,維內託都會與皇家海軍的高手們切磋演習。維內託腳踩圓頭皮鞋,踏著輕快卻有力的步伐迴避著密集的攻擊,找準機會使用I式強力火炮一擊制敵,哪怕在以少打多的情況下也鮮有敗績。曾經執行過“投石機計劃”的仇人如今一個個跪在地上,低下頭來親吻著身為高跟鞋的自己,以示對自己以及自己體內那隻腳的臣服與膜拜,這讓黎塞留更是無比快意,而這一切,都因為維內託的腳才得以實現。

晨練過後,維內託便開始了辦公與聽政。一個又一個大臣走進維內託的辦公室,向女王拋出極為棘手的治國難題。而在維內託的調度下,一個個問題迎刃而解。維內託的雙腿不時的變換著姿勢,有時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上;有時兩腿並立,斜矗於地上。不管是哪個動作,都深深的吸引著黎塞留崇拜的關注。維內託運籌帷幄的智腦模樣印刻在了黎塞留的腦中。E國這樣一個龐大的機器,在辦公桌後這一道嬌小身影的指揮下完美運轉,除此之外,

Eu洲各國也在她嚴密計算的控制之下。就連外國官員的升遷也會被她所左右,何其偉大的大腦。相比之下,自己所能關心的事情是那麼渺小。黎塞留悲傷的明白,在自己還是F國將軍的時候,只懂得打打殺殺,對抗敵人,卻不懂得戰場的所在並不只限於武力所及之處。難怪自己征戰四方,卻不明不白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像維內託這樣的敵手,可以輕易的玩弄自己於腳掌之間,動動腳趾便能將自己耍的七葷八素。或許面對這樣的敵人,變成一隻高跟鞋,默默地為之吸收腳氣,都要比跟她抗爭要來的明智和有意義。想到這兒,黎塞留已經徹底的被維內託征服,她開始認真享受起維內託腳下的生活。比起大義與自尊,維內託大人激烈運動之後產生的腳香味不知道要重要多少倍。儘管維內託從沒有半點認真調教黎塞留的心思,甚至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黎塞留的存在,但是維內託由內而外的高貴神聖,已讓黎塞留毫無保留的拜服……

一月之後…

飛鷹在維內託的辦公室外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辦公室內會議結束。與黎塞留約定的時間已經要到了,再過不久,黎塞留就會自動變回人形。如果在那之前還無法取回高跟鞋黎塞留,場面怕會十分尷尬。但是好巧不巧維內託正好在這個時間召開重要會議,就算是飛鷹找她也不肯輕易暫停會議。

時鐘嗒嗒的前行,終於,黎塞留變為高跟鞋整整一個月了。在會議進行當場,女王陛下的右腳金光大作,所有人都遮住眼睛以擋強光。待金光散去後,辦公室的正中央憑空多出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她正是解除變身的黎塞留。

在她的正對面,維內託赤著右腳,一臉訝異:不是說黎塞留已經逃回F國了嗎?一眾E國官員也滿臉驚訝,此刻她們正在商討剿滅“洛林十字”的對策,誰知道她們計劃中的最大假想敵居然橫空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這真是始料未及。

黎塞留坐在地上,腦袋一陣眩暈,她還有點不適應突然恢復的人類身體。當她捂著腦袋環視完周圍,最終發現面前的維內託時,她神色略有糾結。但是很快,糾結化為釋然。黎塞留變坐為跪,膝行到了維內託腳下,將頭叩在地上,然後捧起維內託的腳,放在了自己的頭上。“維內託大人,這些天來,我一直在您腳下,觀察著您,侍奉著您。現在我明白了一切,我的一生,只有臣服在您腳下才有意義。我發誓會對您效忠終生,至死不渝。請您收下我這個奴隸吧,主人!我願意永遠當您腳下的高跟鞋!”

維內託覺得相當莫名其妙,高跟鞋?侍奉我?當她發現了一臉歉意,破門而入的飛鷹時,終於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雖然維內託有些哭笑不得,但她還是很快理解接受了發生的一切。

“其實,我一直沒有當所謂主人、當女王的興趣。如果你想臣服於我,我可以當你的教母。親吻我的右足上的趾環吧,孩子!從今往後,母親雙腳下的土地會成為你的庇護所;而你將為守護母親雙腳的尊嚴拼上一切。明白麼?”

黎塞留興奮的答應道:“當然,教母大人!”黎塞留低著頭,為維內託的五支趾環分別獻上了虔誠的深吻。“黎塞留髮誓為母親您肝腦塗地,至死方休。”

維內託抬腳慈祥地撫摸著黎塞留的

臉頰與秀髮,微笑道:“乖孩子~”

這一笑,讓世界都為之靜止。

天仙般的笑容讓黎塞留和在座的其她E 國人如沐春風,卻讓門口的飛鷹脊背發涼。

“飛鷹~我的好妹妹,你好像揹著我做了不少好事啊,嗯?”正準備開溜的飛鷹身體一下僵住了。

“饒了我吧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黎塞留,我的乖女兒。”

“是,母親大人。”

“妹妹不聽話,做姐姐的該怎麼辦?”

“晚輩不懂得孝道,觸怒了母親大人。母親大人作為長輩應該加以懲戒。”

“黎塞留?你!”飛鷹感到很震驚。戴著奴鏈的黎塞留怎麼可能會做出不利於主人的決定。查探之下,飛鷹驚訝的發現馭奴足鏈對黎塞留的控制竟然被維內託的趾環壓制住了。要不是維內託,飛鷹二人結為姐妹,奴鏈對趾環的壓制未做反抗,不然黎塞留恐怕早已被奴鏈灼燒至魂飛魄散。

“哈哈哈!好妹妹,連最喜歡你的黎塞留都不幫你說話了,你還不認罰?”

“維內託姐姐,妹妹知錯了,姐姐你罰我吧,無論怎樣的懲罰妹妹都會接受的。”嘴上雖然這麼說,飛鷹臉上卻做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打算用苦肉計矇混過關“哼,你先把姐姐右腳上的高跟鞋還來。”

““是,是”飛鷹從懷裡掏出高跟鞋,跪下親自為維內託穿了上去。

“飛鷹妹妹,實話告訴姐姐,把姐姐的鞋子藏了一個月,有沒有偷偷聞聞呀?”

“啊?沒有啊,我聞這個幹什……”看著維內託稍稍緩和的臉色突然又陰沉下來,飛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這麼說,你很嫌棄姐姐我的腳咯?”

“姐姐,好姐姐,你聽我解釋,我雖然沒聞,但是…”

“奴才們聽令!把飛鷹親王給我綁了!”

辦公室內一眾維內託的忠僕一齊出手,不一會兒飛鷹就被五花大綁扔在了維內託腳前。維內託脫下了腿上的一雙黑色吊帶襪,一條揉成團塞進了飛鷹嘴裡,一條當做繩子將高跟鞋系在了飛鷹臉上。

“哼,飛鷹妹妹,你就給我這樣也保持一個月好不好?”

“嗚嗚嗚嗚嗚!(姐姐饒了我吧,妹妹知錯了~)”

“哎呀,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呢”

“嗚嗚嗚嗚嗚(我們交流明明不需要說話的!姐姐你別裝不懂我在想什麼!)”

“好啦”維內託拍了拍手“會議解散。黎塞留,你陪我去臥室,幫媽媽選一雙好看的襪子。”

眾人跪別了維內託與飛鷹,離開了辦公室,剩下動彈不得的飛鷹被遺忘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接受著維內託愛的懲罰。

九、神的使者

飛鷹坐在椅子上,砸吧著嘴巴。維內託並沒有真的罰她一個月,當天晚飯過後,就通知列剋星敦去將飛鷹解放了出來。但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也不是鬧著玩的,飛鷹的口水將維內託的襪子打的溼溼。本來無味的口水在浸泡過絲襪後變成了腳味飲料。飛鷹被迫喝了一下午這種“飲料”,現在嘴裡全是濃濃的腳香味。雖然味道不壞,但是還是給飛鷹造成了一定的心裡陰影。

一旁的列剋星敦悄悄地將維內託的吊帶襪收了起來,被飛鷹口水泡過一下午的絲襪對她來說可是天賜的寶物。

飛鷹發現了列剋星敦的私藏行為,頓時來了氣。“笨母狗!你主人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也不來關心一下,光顧著偷藏我姐姐的襪子!”

列剋星敦嘿嘿一

笑,撓了撓頭。“主人,您想開點,現在E 國全體上下,肯定會為您的一個吻爭得頭破血流,這不也挺有面子嗎?”

“嗚嗚嗚!列剋星敦,連你也欺負我!”

“嘿嘿,可能是摘掉了馭奴足鏈的緣故,感覺面對主人的時候心情膽大了許多。”

“唉!”飛鷹嘆了口氣“罷了,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

“去見維內託姐姐,她有要事跟我們說。”

女王臥室飛鷹推開門,與列剋星敦進入屋內。發現維內託正坐在床上,兩腳泡在精美的金屬水盆裡,讓黎塞留洗著腳。

“呀,你們來啦。”維內託抬頭說道,然後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坐吧,二位。”

列剋星敦在兩人面前是下僕的身份,維內託讓她坐椅子上自然不會答應,於是她跪在了黎塞留的身邊。

飛鷹是有資格坐椅子的,但是…她灰溜溜地也跪在了地上,膝行到水盆邊,捧起水盆裡維內託的另一隻腳洗了起來。

維內託看飛鷹一副虛心認錯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喲~沒想到妹妹跟狗狗一樣,調教過後才知道乖乖的呢。看來以後需要隔三差五地調教調教妹妹呢。”

飛鷹大窘,啵唧一口親在維內託腳背上。“姐姐~饒了妹妹吧。”

“哈哈哈,好啦,找你們來是聊正事的。”維內託拍了拍手,“如今E國的事情處理的七七八八了,是時候講目光放到F國去了。”

維內託頓了頓,繼續說道:“反抗組織洛林十字十分詭異。我們的圍剿計劃已經確定使用了最可靠的心腹來執行,最新的電報密碼來通信,結果她們仍然可以奇蹟般的躲開我們的部隊。好像可以未卜先知一樣。我計劃利用黎塞留引出這個組織來,然後將她們一網打盡。”

飛鷹問:“具體要怎麼做呢?”

“我們開赴洛林十字所在的山區,讓黎塞留深入探查反抗軍的位置,裡應外合襲擊她們。”

“黎塞留,這樣你沒有意見嗎?”飛鷹看了看黎塞留。

“洛林十字的同胞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維內託媽媽的腳下是孩子們最安全的庇護所,只有臣服於母親腳下,做母親的孩子,F國才會安全。所以我當然支持這個計劃。”

維內託笑了笑,從床上撿起一枚戒指,遞給了黎塞留:“這是母親戴在小腳趾上的趾環,你把她含在嘴裡,我們便能心意相通,有危險了要立刻跟我彙報。”

“謝謝您,維內託媽媽。”

大家一致允許後。維內託召見了文武百官,共同商計。計劃敲定後,大家立刻落實執行,即刻出發……

黎塞留隻身行走在山林中,金屬的戰靴踩在林蔭道的落葉上,發出好聽的聲音。重回故土的感覺雖然好,但是黎塞留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警戒上。走了不知道多久,黎塞留來到了一處懸崖邊,然後停下了腳步。

黎塞留看向身旁的灌木叢,一言不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植物”。果然,不一會兒,草叢中的游擊隊員們意識到自己被確確實實地發現了,全都站了起來,用熱切的目光看著黎塞留。沉默半晌,一群人不約而同的七嘴八舌起來。

“黎塞留將軍,真的是你嗎!”“廢話,這樣的容貌除了將軍還能有誰?”“聽說您逃去U國了,您是回來復國的嗎!”……

“你們冷靜點,我是不會放棄祖國的,大家記住這點就夠了。”黎塞留開

口了,待大家安靜後,她對人群中一個小女孩說道,“伏爾塔,帶我去見聖女貞德。”

游擊隊員們面面相視,用眼神交流過後,點了點頭“請跟我們走,將軍。”

穿過密林,攀下深淵,一行人在一個峭壁上的巨大石門前停下了腳步。“將軍,這就是我們反抗軍最後的據點,這一是處古教堂,教堂大廳被我們改造成了基地,聖女大人就在基地的深處。”游擊隊員用暗號敲開石門,帶領黎塞留在反抗軍訝異的眼神中穿過了門後的大廳,來到一個石室。石室的木門緊緊的閉著,裡面不時傳來咳嗽聲。

“聖女大人最近身體很不好,將軍,您的到來一定會讓她高興,這樣她也許會輕鬆一些,請進吧。”

走進木門,黎塞留髮現門後是一個臥室,而她要尋找的人——輕巡洋艦聖女貞德正跪在房間裡的一個神龕前做禱告。

黃色的燭光照在聖女貞德虔誠禱告的背影上,金色的長髮自然下垂披在肩上,伴隨著陣陣咳嗽聲想起,聖女貞德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黎塞留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待禱告結束。

一會兒過後,貞德站了起來,回過頭來看著黎塞留,蒼白病態的臉上努力的擠出一絲笑意。“將軍,您終於來了,我在這兒恭候多時了。”

黎塞留驚訝的看著貞德:“你知道我要來?”

“我不僅知道你要來,我還知道你帶來了一支部隊。”貞德無力地笑了笑。

糟糕!黎塞留心裡大叫不妙,馬上就要通知維內託事情敗露。

“將軍不要激動,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還沒有告訴洛林十字的大家,我發誓。”

“聖女貞德,”黎塞留見她神色認真不像撒謊,但還是向維內託彙報了情況,然後繼續說道,“當年我在海軍時,你還是一個小角色,怎想換時換地,你居然一躍成為了反抗軍的領袖,還有了神機妙算的才華,你究竟有什麼秘密?”

聖女貞德突然認真的看著黎塞留,眼神裡充滿了挑釁與嘲諷“當年我在海軍的時候,你還是個愛國勝過一切的將軍,怎麼換時換地,成了賣國賊!…咳咳!”

“我…”

“好啦,您不必解釋。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這個結果是必然的。這是世界的大勢,降服你的那位大人將來會成為世界的主宰者…之一,任何妄圖螳臂當車的力量都會被其踩在腳下,要麼為其所用,要麼為其所滅。”

聖女貞德的臉上寫滿了悲傷:“而至於我,黎塞留將軍,我從來不是什麼小人物,F國最頂級的首腦向來對我言聽計從,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踏上F國權力的巔峰。但我選擇了大隱隱於市,因為沉迷於世俗,產生太多瓜葛會模糊我的真眼,阻礙我與神上的溝通。我的真實身份是神使,神的使者。”

十、天罰

“你在講什麼鬼話。”黎塞留以為自己遇到了白痴。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過來嘗試膜拜我的雙腳並親吻它們,親吻神使的雙足可以讓你的精神得到顯著的昇華……算了,看你的樣子也不肯”

在黎塞留逐漸變的兇狠的目光下,聖女貞德收回了自己的豎紋黑絲腳。“還是聽我說吧。神使具有預測未來的能力,洛林十字之所以能屢次死裡逃生,靠得就是我的能力。而F國在近代之所以能迅速崛起,靠得也是我在背後坐鎮。如果一個國家誕生了神使,就說明這個國

家的國運十分強盛,得到了神上的青睞。世界上不只是F國有了我,E國,J國,U國肯定都擁有神使。神使們之間有著模糊的精神感應,所以會知道彼此的存在。

“但是這兩年,世界上發生了類似洗牌的事件,只是被洗的…不是牌是國家。好幾個國家的神使都被賜死了。”

“賜死?被誰賜死?”黎塞留問道。

“還用問,當然是被上帝咯。這意味著,我們這些國家已經不再被神上所青睞了,神使的死…是世界在給某些人讓路。”

“什麼人?”

“問到點上了,”聖女貞德站了起來,蓮步微挪,走到了黎塞留身前,捧著黎塞留的臉對著嘴一口吻了上去。

這記突如其來的F式熱吻讓黎塞留猝不及防,一時間愣住了神。聖女貞德靈巧的香舌在黎塞留嘴裡肆意搜刮後,終於分開。

“你,你幹什麼!”

聖女貞德並沒有理會大窘的黎塞留,而是從嘴裡吐出一個小玩意兒,吐在了手心裡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她的味道。”

黎塞留回過神來,發現嘴裡維內託小腳趾的趾環竟然被偷走了。“把它還給我!”殺氣蓬勃而出,只要貞德膽敢不從,黎塞留會當場將其碎屍萬段。

聖女貞德深深的看了黎塞留一眼,把趾環扔回了嘴裡,重新跪在地上,對某個方向做起了膜拜儀式。

“你在幹嘛,貞德!快把趾環還給我!”

“黎塞留將軍,不要生氣,我這是在對你的主人禱告呢。”

“禱告什麼!”

“我向她祈禱,善待這個國家,善待這兒的百姓。並且向她衷心致謝。”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知道整個Eu洲還剩多少神使嗎?”

“這我怎麼知道!”黎塞留沒好氣的說道。

“只剩我一個了。但就算我這一個,本也不該存在。G國開始入侵F國那年,我就被神上賜死了。神上的命令我本不該抗拒,只是…”貞德突然紅了眼圈“只是我深愛著這個國家,我不甘心任由她被踐踏蹂躪!所以我不斷的違抗神上的命令,一次次躲過天劫,領導著大家做抗爭,但是……”

貞德取出了嘴中的趾環,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它:“但是她們實在是太強了,她們的高貴就連我也無法想象,她們天生要征服這個世界,要所有人在其腳下顫抖匍匐。”

“你說的‘她們’究竟是誰!你們所謂神使的死是在給誰讓路?”黎塞留不禁為聖女貞德所感動,竟有些相信了她的話。

“有三個人。我在參讀天意的時候感受過她們的氣息,她們三個是世界上最高貴最強運的三人,她們的成長之路雖然充滿變數與可能,但是最不濟也起碼會是世俗社會的霸主。這個趾環的主人是其中一人,”聖女貞德將趾環還給了黎塞留,“將軍腦中有一絲靈魂氣息,屬於另外一人。將軍,如果您知道這兩人的明確身份,請一定代領F國討好她們,世界的未來屬於她們。”

“這些話你自己去對我的主人們說,你放心,母親大人不會虐待真心投誠之人。”

“不,我的時辰已經到了…”說著,聖女貞德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大廳裡,反抗軍正在來回奔波。“要下大雨了!B班的姐妹穿上雨衣,去把正在站崗的A班替換下來!”黎塞留認識的那個叫伏爾塔的驅逐艦女孩正在指揮著在場的事務。儘管她還年輕,但是調度全局的能力令黎

塞留頗為賞識。

聖女貞德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一面疊好的洛林十字旗,將其交給了伏爾塔:“伏爾塔…咳咳…從今天起,我把洛林十字的指揮大權全權交給你。旗幟裡裹著我留給大夥的信,還有雙你想要我卻從來沒給過你的原味襪子哦~”

“咦…咦!”伏爾塔一陣莫名其妙,“聖女大人要出去?”

“嗯,你別跟來,半小時後再動那疊旗子。”聖女貞德看向黎塞留“將軍大人,願意伴我去走走嗎?”

“嗯…”兩人走出石門,攀上了懸崖,外面狂風大作,烏雲壓頂,雲中有閃電在翻滾。

“咱們這是去哪?剛來的時候還那麼晴朗,怎麼突然就烏雲密佈的?南方的天氣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咳咳…去個人少的地方。將軍,實不相瞞,”聖女貞德指了指天空“這烏雲是衝著我來的。”

“啊…?你是說。”

聖女貞德萋萋然的笑了:“我現在這身重病,是多次違抗天意的下場。雖然還能再苟活一段時間,繼續跟G國鬥鬥,但是已經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犧牲了。你進門前,我已經向神上懺明瞭悔意,請求在最激烈的神罰中迴歸神上的懷抱。”

什麼?

“阻止她!黎塞留!”遠處傳來了維內託的聲音。剛剛聖女貞德含著趾環禱告時,她就收到了聖女貞德的計劃。維內託並不信神,所以才不會不接受一個人才以“神罰”這種理由玩自殺。當下就率領飛鷹等人趕到黎塞留所彙報的洛林十字基地的位置,想要阻止聖女貞德自殺。

就當眾人以為控制住聖女貞德就能組織她自殺,將其救下的時刻,一道巨大的落雷精準地劈在了聖女貞德頭上,閃電釋放的強光與雷聲將落雷外的眾人震暈過去,失去了意識。

……

飛鷹在一片漆黑中甦醒了過來:“我…這是在哪?”在絕對的黑暗與寂靜裡,五官失去了功用,但是通過四肢的感覺,飛鷹意識到自己正保持著跪姿。

突然,強光在飛鷹跪拜的前方亮起,飛鷹慶幸自己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然恐怕會當場失明。

“喲~?”一道聲音響起,響徹了整個空間,聲音本身就是普通的大姐姐的嗓音,但是落在人心裡,卻讓人感覺有無上的威嚴“候選的孩子里居然有J國的丫頭?”

“請,請問您是誰?這又是哪?”飛鷹斗膽問道。

“我呀,我是這個世界的神喲~這裡是你靈魂中的空間,我進來玩玩而已。”

“原來神真的存在!”強光處傳來聲音是那麼不容懷疑,以致飛鷹立刻相信了面前神的話語。

強光向飛鷹逐漸靠近,刺的飛鷹幾乎睜不開眼睛。在眼睛的細縫間,飛鷹勉強看見眼前的女人,竟然穿著古時J國的木屐。“您…您是J國人?”

“是的喲~你能理解我話的意思,並不是因為我在用靈魂意念跟你溝通,而是我在講J國語。”

“小丫頭,具體的事情講不了太多,看在你是我族裔的份上,我提醒提醒你,將來多加小心一個U國的小姑娘~搞不好,你跟你姐姐都得在她腳下栽跟頭。”

“謝謝神上的提點!”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充斥著飛鷹心中,讓飛鷹叩頭如搗蒜。

“好了,貞德這個丫頭的靈魂我帶走了,你們可以醒了~”

森林中,眾人逐漸清醒過來,驚訝的發現所有人不知不覺間都對著落雷處跪拜磕頭。而落雷處除了灰燼與地

上泥土的焦圈,空無一物。

眾人的內心遭到了極大的衝擊:上帝是真的!

後記

烏雲散去後,維內託等人發現了峭壁上的反抗軍基地。預料中的激烈戰鬥並沒有到來,反抗組織洛林十字在領袖伏爾塔的帶領下依次跪在地上向維內託行吻腳禮,宣佈歸順於E國女王。其中伏爾塔氣質與能力都十分出眾,深得維內託喜歡,特別得到了親吻維內託腳趾的權利,並被維內託收為女兒,拜維內託為教母。

數日之後,維內託運用趾環的力量,與F國與I國的所有國民締結了主奴契約。但凡具有E、F、I三國任何一國血脈的人,都將從靈魂深處對維內託及其趾環感到由衷的臣服。維內託成為了西方世界當之無愧的教母,守護著雙腳下的土地與子民,接受著無數人每日的崇拜與供奉。

維內託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