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爬行動物

腳下的爬行動物

新學期開學不久的一天下午,好像是個星期日,我去學校的書店中買書,在裡面看到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身高170左右,滿頭光亮烏髮,穿著漂亮衣服,腳上穿著一雙藍色帆布鞋和黑絲襪,我立即被她征服了,恨不得立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但是,書店裡麵人很多,連向她表達這樣的意願也比較困難。最終我想了一個辦法,我從書包裡拿出半張紙,上面寫道:“尊貴漂亮的女皇,我願做你卑賤的奴隸,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任您支配和玩弄。”並在後面留了我的電話和暱稱狗狗。寫好之後,我忐忑不安地走到她的面前,故意把錢掉在地上,然後半跪下撿錢,實際上就是想給她下跪,同時把紙條塞進她的鞋中,然後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出了書店以後,我去了圖書館,找了本書,但心思全在她那裡,我一直期盼著她給我回電話,可是等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她始終沒有給我電話。我想,可能是她不喜歡這樣吧,我感到很失望。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上午最後一節課開始不久,我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狗狗,下了課不要走,在教室裡等我。~女皇。”我看了短信後先是一陣驚喜,接下來又是一陣恐慌,她怎麼知道我上課呢?她又是怎麼知道我在哪個教室上課呢?她又不是我們班的學生?是不是這個紙條落到了我的同學手裡?她又會是誰呢?我環顧了一下,周圍的女同學神情沒有異常的。就這樣,我在恐慌中度過了一節課。

下課後,老師離開了教室,同學們也紛紛離開教室,我裝作看書的樣子呆在位置上沒走。不久,教室裡安靜下來,我環顧了一下教室,裡面沒有一個人。真是怪了?難道她是在故意捉弄我?

這時,教室裡走進來一個人,我一看一驚,這不是我們的系的系花趙芷秋嗎?趙芷秋是我們系四個年級中最漂亮的女生,很多優秀的男生追她,她都看不上,所以,已經是大二學生的她仍然沒有男朋友。我是她的師哥,在讀大三。

我一直崇拜她,想做她的奴隸,但考慮到是師兄妹,一直不好開口。沒想到竟然通過這種方式。

趙芷秋關上教室門,然後一臉壞笑地朝我走過來,她得意地說:“沒想到師哥竟是這麼一個下賤的人!”我非常不好意思,還想解釋什麼,趙芷秋突然把臉一沉,輕輕地說了一聲:“跪下!”我便不由自主地跪倒了她的腳下。

“賤人,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她坐在桌子上命令道。

我馴服地給她磕起頭來。我一直都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今天如願,我心裡十分激動,磕的咚咚響。過了一會,她突然把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使勁往下壓,我就撅著臀部跪在那裡不動。她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得意地說:“賤人,你想知道這張紙條是怎麼落入我的手中的嗎?”

我挺好奇,就說道:“奶奶,您是怎麼知道的?”

趙芷秋:“你叫我奶奶?哈,真乖!奶奶就告訴你。你昨天塞紙條的那位女孩是個日本女孩,名叫純子,她剛來中國留學,認識的漢字有限。她出了書店後正好遇到我就請我幫忙看看是什麼意思。還好我懂日語,能和她進行交流。當時,我一看電話號碼有些熟悉,咱們系的手機號碼前面的都一樣,只有後面幾位

不一樣,我當時默記下來,晚上回去之後一查,原來是你這麼一個賤貨。哈哈。你想不想讓我告訴全系的同學?”

我連忙說:“奶奶,賤奴懇求您不要告訴別人,我願給您做牛做馬!”

星期三上午上課時,我收到一條短信,一開始以為是芷秋的,沒想到竟是我給塞紙條的那位漂亮女孩的。短信是用英文寫的,內容是:賤奴,今天中午一點鐘在大湖南面的小湖南側見,主人純子。

看到純子的短信,我是既驚喜又為難,驚喜的是她終於給我回復了,為難的是我現在已經做了芷秋的奴隸,如果再私自去會見純子,就是對她的不忠,她知道後肯定會很生氣。於是,我就想先給芷秋說一聲。但轉念一想,她肯定不答應,給她說了以後就別想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了。猶豫了一陣,我最終決定還是先給芷秋說一聲,能否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就看天意吧。

芷秋很快給我回復,令我驚喜異常的是,她竟然同意我去見純子,還說我紙條本來就是寫給純子的。芷秋主人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立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

吃完中午飯,我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小湖邊。我就坐在湖邊樹叢的小凳上等著。這個時間,湖邊的人非常稀少,因此特別安靜。我看到湖的東邊有兩個漂亮的歐美女留學生坐在水邊聊天,她們的皮膚真白啊,她們的腳也真白啊。我想,如果也能成為她們的奴隸也就好了。這樣,中、日、歐美的漂亮女孩全都有了。

正當我遐想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躍入了我的眼簾,感覺很熟悉,我自已一看,那不就是學生會主席阿強嗎?我能看到他,他看不到我,因為我這邊樹叢很茂密。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走到兩位歐美漂亮女生面前停了下來,好像在說著什麼。過了一會,一個更令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位歐美漂亮女生站起來把腳上的鞋甩到一邊,阿強竟然趴在地上朝鞋爬去,爬過去後他居然把鞋給叼了回來。果不其然,阿強也是戀足的,而且還很有勇氣,敢於直接走過去向漂亮女孩表達自己的心願,這一點值得我學習。

阿強剛用嘴把鞋給她穿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又把鞋甩了出去,阿強又爬過去把它銜了過來。接下來,這兩位漂亮女孩又分別把另一隻鞋同時甩出去,阿強爬過去把它們一塊叼了過來。

之後,我看見阿強跪在兩位歐美漂亮女孩腳下磕起頭來,我有點羨慕他了,我也想過去和他一起跪在這兩位漂亮女孩腳下磕頭。但是不能啊,一來這樣我們都不自然,更重要的是純子很快就要來了。正當我興奮地看著的時候,純子過來了,她今天穿著的是黑色船鞋和黑絲襪。

見到純子,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她的腳下。湖邊人少、這邊又在茂密的樹叢中,沒人看得見。純子很高傲地坐在椅子上,我爬到她的腳下。

純子用英語:“你會日語嗎?我剛來中國,中文不太好。”

我用英語回答:“主人,我不會日語,咱們就用英語交談吧。”

純子得意地看著我說:“賤狗,你為什麼要做我的奴隸?”

我說:“女皇,您太高貴太漂亮了,男人都想做您的奴隸。我當然也不例外”

純子笑的很可愛:“你這話說的好,在國內的時候,想做我腳下的賤狗的男人實在太多了,甚至還包

括一個前首相和幾個大臣。”

我說:“聽說日本男人都很下賤的,果然如此啊。”

純子:“多嘴。給我磕頭!”

我虔誠地跪在純子腳下磕起頭來。我在給純子磕頭的時候,斜眼看了一下湖東,阿強還在給兩位歐美漂亮女生磕著頭。他在湖東給歐美漂亮女孩磕頭,我在湖南給日本漂亮女孩磕頭,多麼難得的一幅圖畫啊。第四節中間,老師突然提問我問題。時間未到,我是絕對不能把趙芷秋的襪子從口中取出來,否則就是違背了她的命令。但是,含著襪子是無法回答問題的。我就裝作沒來的樣子不予理會,反正每節課都有一些人不來上課,老師又不認識我。果然,老師以為我沒來而提問別人,虛驚一場。

終於下課了,我坐在座位上等待趙芷秋的檢查。等別人都走了以後,趙芷秋興高采烈地進來了,她看到我的腮部微微鼓著,很高興。“賤奴真乖,現在把它取出來吧,現在我請你去吃飯,讓你好好補一補。”

我感激地給趙芷秋咚咚地磕頭。趙芷秋說:“好了,起來吧。”之後,趙芷秋在學校的飯館裡請我吃了一頓飯。這個飯館的每個座位之間都有隔斷。我們坐的又是最靠邊的位置,非常方便。吃晚飯,我要買單,趙芷秋不讓,最後還是她買了單。

之後,我們在飯館裡又聊了一會。趙芷秋說:“賤狗,你看我腳上有什麼變化?”我連忙說:“主人,上午您穿的是紅色帆布鞋,現在是白色帆布鞋,上午您穿的是白棉襪,現在您穿的是黑絲襪。”

趙芷秋:“你這個賤狗還挺靈的。我現在把黑絲襪也賞賜給你,你現在就含上,一直含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白棉襪你也不要扔,回去洗乾淨供起來。”說完,她把腳從桌子下面伸過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把頭耷拉下去,用手拖著她的鞋,用嘴把鞋帶解開,然後鞋脫下來。之後,用嘴咬住襪尖,把襪子拽了下來,然後協裹進口中,之後,我給她穿上鞋。

離開飯館後,我去了圖書館上自習。在圖書館看書時,嘴裡一直含著趙趙芷秋的黑絲襪。含著趙芷秋的黑絲襪,看專業書肯定看不下去,於是我就看起流行刊物,在圖書館裡一直待到閉館。

我怕回宿舍後被別人發現,回去之後先在水房洗了把臉,然後進到宿舍後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舍友們都以為我心情不好,也沒有打擾我。就這樣,我含著趙芷秋的黑絲襪睡了一晚上。因為比較興奮,我遲遲不能入睡,想到白天芷秋玩弄我的情形,我忍不住把芷秋的白棉襪套在上面收音起來,最後又釋了。星期二早晨起來後,我在洗刷之後就把芷秋的兩雙襪子都給洗了。之後,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恰好遇到她。我們就在一桌吃起飯來。

她問我:“我的襪子你是否含了一夜?”

我說“奶奶,我確實含了一夜。”

她說:“諒你也不敢騙我。昨天含了一天我的襪子感覺怎麼樣?”

我說:“含著奶奶的襪子感覺好極了。”

她撲哧笑了,“今天還想不想含我的襪子,我的襪子多著呢,夠你含上一星期的。”

我說:“奶奶,我十分喜歡含你的襪子,但是,還乞求奶奶上課的時候不要讓我含襪子,不然讓別人發現就完了。”

芷秋:“如果我說一定要你含呢?”

我說:“我服從奶奶的旨意!”

芷

秋:“這還差不多,看你這麼乖,就不讓你上課的時候含著我的襪子了。這樣吧,以後你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含我的襪子。”

我說:“多謝奶奶體貼賤奴,奶奶您真偉大!”

芷秋見我說她偉大,大笑起來:“我讓你含著我的襪子睡覺還偉大?”

我說:“是啊,奶奶,能含上您的襪子是多大的福分呢。”芷秋:“你的嘴倒很甜。”

我說:“是因為含了奶奶您的襪子,奶奶您的襪子很香甜。”

芷秋正喝著米粥,聽我這麼一說,噗的一下吐了出來。她在桌子下面用腳踩了我一下,“你這個賤貨!嘻嘻”

我說:“奶奶,我的嘴現在還不是最甜?”

芷秋:“那你的嘴什麼時候最甜?”

我說:“等到喝了奶奶您的洗腳水,我的嘴就更甜了。”

芷秋再次大笑起來,幸虧她現在沒喝米粥。她說:“你真是個下賤坯!”

從食堂出來開後,我和芷秋並行去上課。路上遇到我們系的一些同學,他們看到我和芷秋在一起,還以為我們好上了,用各種眼光看著我們。芷秋故意擺出我們是情侶的架勢,當時我感覺好極了,心想芷秋如果是我的女朋友多好啊。轉念一想,自己哪裡配得上她呢,能做她的奴隸做她的一條狗就已經是萬分榮幸了。分開的時候芷秋對我說:“等我電話!”我說:“是,奶奶”。

今天上午上的是銀老師的社會心理學課,突然聽到銀老師提到“戀足”,我的精神一振。只聽銀老師說:“戀足其實是個很正常的社會現象,它是指男人或女人對於漂亮女人玉足的崇拜並由對玉足的崇拜而幻想跪在漂亮女人腳下磕頭舔腳。”他講到這裡的時候,下面一陣噓噓聲,接著教室裡炸開鍋了,不同表情的同學們議論紛紛起來。我心想,銀老師也真夠開放的,連這樣的話都敢在課堂上對著學生公開講。

這時有位女生說了一句非常大膽的話,“銀老師,你能不能給我們演示演示!”此話一出,同學們鬨堂大笑,還紛紛鼓掌。

沒想到銀老師居然臉不紅,心跳不跳我不知道。他坦然地說:“沒什麼不可以,不過你們班的女生都沒有達到我所要求的漂亮的標準,所以,我對你們也就不存在什麼戀足情節。戀足的前提一是戀足對象長的漂亮,二是她的腳好看。”

又一陣噓的聲音,課堂氣氛已非常熱烈。這時,一個大膽的男生說:“銀老師,咱們系的女生誰能達到你說的漂亮標準?”

銀老師:“我想想,哦,下一級的趙芷秋、王旎琪、徐麗妍、沈意遙都達到我說的漂亮標準,你們這一級男生沒有下一級男生幸運啊。”

銀老師的這句話讓我們班的女生很不受用,不少女生撅起了嘴。

這時學生會主席說:“銀老師,如果你剛才說的這幾位漂亮女生在這裡,你會給我們演示演示嗎?”

銀老師:“當然可以啊,不過她們也在上課,總不能過來吧。等到我給她們上課的時候就可以演示了。”

教室裡又一陣噓噓聲。就在這時,下課的鈴聲響了,銀老師說了聲下課,然後就離開了教室。我想,銀老師並不想在公眾場合表演怎麼戀足,但是通過這節課他把信息傳達出去了:我是個戀足者,哪位漂亮女生想讓我做她的奴隸可以聯繫我。銀老師的話早晚會傳到趙芷秋、王旎琪、徐麗妍、沈意遙的

耳中。如果她們想做女皇,當知道銀老師有這樣的想法後,就有可能和銀老師聯繫,這樣銀老師的目的就達到了。即使沒有女生聯繫他,他也感到已盡力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銀老師的這節課還使我明白,原來和我一樣的人有很多啊。說不定就連學生會主席也是這樣的人。他也很戀足,但是又不敢公開表達自己的想法,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銀老師演示而自己則在觀看中獲得另一種的滿足。同時,他這也是為自己以後向這些漂亮女生表白鋪好路——既然銀老師都這樣做了,我這樣做又有何妨呢?所以,我認為,不管男生們在課堂上如何想為難銀老師,他們在內心裡還是感激銀老師的,因為銀老師的話使他們的這種愛好變得合理起來。對於女生來說,銀老師的話肯定會激發一些女生的女王志向,儘管銀老師說她們都達不到自己的漂亮標準。漂亮是個主觀性的標準,不符合銀老師的標準,未必就不符合其他男生的標準,所以,我想,有一些相對漂亮和氣質較好同時又比較驕傲的女生可能會萌生女王之志。既然相當多數男生和某些女生都有這個想法,我認為,戀足故事將在他們之間上演。銀老師的話對我還有一個啟發,他講戀足的不只是男人還包括女人,會不會某些長相平庸的女生也崇拜漂亮女生,也想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呢?我想可能會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女生之間也會產生戀足故事。果然,芷秋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下午放學之前,她給我發了個短信:“奴隸,在教學樓大廳等我。”於是,下了課我就立即到了教學樓大廳。等到一撥又一撥的下課學生走出之後,芷秋過來了。我看了一下四周正好暫時無一人,我急忙跪下給芷秋磕了一個頭,然後很快爬起來。

芷秋:“奴隸好乖啊!走,咱們一起去吃晚飯。”

我正想表現,於是就是:“主人,我請你到外邊吃吧,附近有些飯館不錯。”

芷秋:“好啊。”於是,我和芷秋就去了學校旁邊一家環境很不錯的精緻飯館。飯館的燈光設置的非常好,一個非常浪漫的場所,裡面有不少情侶和夫妻,唯獨我們是主奴關係。

剛剛坐下,芷秋就問我:“銀老師課上真說了?”

我說:“他真說要做主人您和旎琪、麗妍和意遙的奴隸了。”

芷秋:“你說以後我們上課時我要不要答應他進行演示?”

我說:“不能。”

芷秋:“為什麼?”

我說:“銀老師開放並不代表學校也開放,我覺得學校不能寬容此事。這麼說並不是說校領導一定就不戀足,他們也可能戀足,不過,作為領導,他們要考慮到影響,像銀老師這樣就對學校的影響非常不好。儘管男人普遍戀足,但戀足只能以秘密方式存在,不能加以公開化,因為公開化之後,原有的社會關係就要發生很大變化,原有的權威也可能就不是權威了。比如,一個在人面前風光無限的政府高官和公司老總,如果別人都知道他很戀足,那麼不但別人有了收服他的法寶,而且他的權威和形象將嚴重受到影響。戀足中的社會關係與現有的社會關係代表不同的邏輯,它們是不能並行不悖的。所以,即使戀足成為非常非常普遍的現象,但它也只能以秘密的方式存在,無法以公開的形式出現在社會上,也

不會有幾個人公開地宣佈自己戀足。銀老師這樣的人屬於特例。這事我估計學校早晚會知道,到時候銀老師很可能被開除。”(我的預測果然沒錯,一個月後銀老師被學校開除,理由是“師德敗壞”。銀老師被開除後下海經商,創辦了一個戀足俱樂部。)

芷秋:“賤奴,沒想到你還一套一套的。我現在都有點佩服你了。”

我說:“女皇這麼說我很惶恐,我只是女皇您腳下的一條狗。”

芷秋:“賤奴,看我現在穿的是什麼鞋?”今天一大早我就注意到芷秋的鞋了,於是我說道:“奶奶,您穿的是藍色帆布鞋和黑絲襪。”

吃過飯,芷秋說:“賤奴,黑絲襪就賞給你了。今天晚上你就含著它睡覺吧。”

我說:“多謝奶奶!另外,奶奶我還有個請求。”

芷秋:“賤奴快說。”

我說:“奶奶,您昨天的那兩雙襪子我都洗了,但洗了之後就沒有您的痕跡。所以,我想把它再送還給您,您穿過之後我再含上。不然的話,每天都含您一雙襪子,得多讓您破費啊。”

芷秋:“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說的這麼做。現在你就把它脫下來吧”

芷秋從桌下把腳伸到我的嘴前,我把頭低下用嘴脫下帆布鞋,然後用嘴拽下的黑絲襪。正要把它含到口中,芷秋說:“睡覺以後再含,現在把它裝起來,說完給我一個乾淨的塑料袋。我把芷秋的襪子裝進袋中又放到書包裡。之後,我們離開了飯館。

晚上熄燈睡覺以後,我把芷秋的襪子取出來,然後含在口中,想象著被她玩弄的情形,忍不住又釋了。山上小徑崎嶇,我想你們抓到我沒有那麼容易,於是就在一片樹林中休息,沒想到她們很快追到這裡,而且幾乎對我形成了包圍圈。我趁著她們包圍圈還未形成,找了個缺口逃離而去。之後,我在山裡東跑西竄,但我每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正感覺安全之時,她們就追了過來。沒辦法,我只好再跑。最後,我跑到山頂。從山頂上,我看到山的另一側有片茂密的樹林,於是我就往這個方向跑。她們隨後追到山頂,看到我往這個方向跑,也朝著這個方向追來。下了山,就無處可藏了,於是我就趴在樹林中一處草叢茂密的地方躲起來。不多久,她們追到了這裡,開始對這裡進行拉網式搜捕。櫻子和洋子正朝著我這個方向走來,離我越來越近,我希望她們拐彎離開,沒想到她們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我的跟前,櫻子的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櫻子連忙喊:“他在這裡”我急忙用手托起櫻子的腿,然後打了個滾,向山下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追不捨。

下了山,我越過一條河,又爬到另一座山上。她們也朝著這座山過來。我沿著上山的路很快爬到山頂。然後我又沿著下山的路向下跑去,山的這一側樹木比較茂密。我發現一條比較隱秘的小徑,然後從小徑中往裡逃,曲徑通幽,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院落。我進了院落,發現裡面有座古式風格的房子,院子裡有亭廊環繞。這裡不是藏身之處。我發現,房子的左側有個小門,於是我就從小門中進去,裡面還是處院落,也是亭廊環繞,同樣是沒有藏身之處。在這個院落房子的右側,還有一個小門,我從小門中進去,發現又是一個亭廊環繞的院子,這已經是第三進院了,後面再也沒有了

。這進院中有個假山,假山有個山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我決定躲在山洞中。她們不一定能找到這裡來,找到這裡也不一定能發現山洞。

過了一陣,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看來是她們追了過來。她們的聲音越發清晰起來,已經到了這個院落了。但她們沒有發現這個山洞。她們在這裡面找了一會沒有什麼發現,正準備離開,突然我的手機響了。她們聽見了,又折了回來。我急忙從山洞中竄出,找個個縫隙,向外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跟。最後她們用計把我包圍在一個小湖中的木亭子上,時間是四點五十分。她們見在五點之前捉到我,非常興奮,自然免不了對我一陣踩踏。

之後,我們離開了公園。我們一起在外面吃過飯然後一起坐地鐵回到學校。我把她們送到留學生宿舍樓前,然後回去了。

晚上熄燈之後,我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純子的棉襪含進口中品嚐起來。漸漸地,下面有點什麼了,我把芷秋的棉襪套在上面移動起來,最後釋了。

週日午後,我在圖書館上自習。這是午休時間,圖書館人比較少。我在裡面查書的時候發現有個偏僻位置上有一位漂亮的歐美女孩。我就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然後我用英語和漢語兩種文字寫了一個紙條推給她,然後心跳地等候她的反應。她看了紙條之後,用英語微笑地對我說:“我的卡片掉在了桌子下面,您能爬到桌子下面幫我取出來嗎?”

我興奮地鑽到桌子下,哪裡有什麼紙片?正當我跪趴在她的腳下時,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過了一會,純子把腳踩在我頭上,我跪趴在那裡不動。純子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賤奴,舔鞋!”說完,把腳放回地上。

我跪趴在純子腳下舔起她的船鞋來,我的舌頭在她的鞋面上舔了一遍又一遍,把她的兩隻船鞋舔得異常光亮。

又過了一會,純子命令道:“賤狗,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急忙用嘴去拖純子的船鞋,船鞋脫起來比帆布鞋容易,很快脫了下來。

“賤狗,把你的狗臉伸到鞋中。”純子命令道。

我連忙趴在地上,嘴伸進其中一隻鞋內,眼睛伸在另外一隻鞋內。純子把雙腳踩在我的頭上,肆意蹂躪著。

玩了一陣後,純子命我翻過身,然後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揉搓。我下賤的臉被純子高貴的玉足肆意蹂躪著,我下面撐起了帳篷。純子看到了,羞辱道:“真是個下賤坯!”

純子這樣玩盡興後,又命令我用嘴把她的絲襪脫下來。幸虧她和芷秋穿的都是短絲襪(好像專門是是為了玩弄我才這麼穿的),我沒有費太大勁就把兩隻襪子脫了下來。之後,我自覺地把純子的襪子裹挾進口中。

純子:“賤奴,躺下!”

我乖乖地躺在草叢上。純子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腳趾壓眼睛、腳趾夾鼻子,想盡辦法玩弄我。我下面興奮的不行了,最後,純子把一隻腳往我那裡一放,它很快就釋了。

純子:“今天就玩到這裡了,以後隨叫隨到,你就是我腳下的玩具,知道嗎?”

我含著她的黑絲襪含混不清地說:“主人,賤奴知道!”然後我伺候她穿上鞋。

“晚上六點前襪子不準取出來。”說完,她從我的頭上邁過,揚長而去。

我看了一下湖東,阿強

正跪趴在地上,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著他的頭,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背上。看來她們還要繼續玩下去。

突然,我想到下午兩點還有課。一看時間,已經兩點過兩分了,再去肯定遲到了,另外嘴裡還含著純子的襪子,不如第二節課上課之前再過去吧。現在繼續留下來觀看阿強。

一位歐美漂亮女孩把一隻腳伸到阿強的嘴前,學生主席趴在她的鞋面舔起來,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嘴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額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阿強的臉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幸虧他比較強壯,不然被踩死。兩位漂亮女孩可能見他特別強壯,才敢這麼踩得吧。

之後,阿強又趴在地上,她們雙腳站在她的背上。阿強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阿強也就只配跪在這兩位歐美漂亮女生腳下磕頭舔鞋,任她們踐踏!

兩點半以後,湖邊開始漸漸人多起來。兩位歐美漂亮女孩停止了對他的玩弄。她們離開了湖邊,阿強也走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往教室裡面趕。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學生會主席,我含著純子的襪子沒法說話,就朝他微笑了一下。他因為心虛也僅朝我微笑一下,相互之間沒有說話。

等我們感到教室,第二節課快要上了。我選擇倒數第二排最裡面的一個座位坐下,學生會主席坐在了倒數第一排的中間。幸好一下午無事。下午三四節沒課,於是我就離開教室去圖書館看書,因為在圖書館中最有利於我現在的狀態,不用說話。

五點半的時候,芷秋突然給我打電話。我急忙離開閱覽室在外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電話。純子命令我六點之前不準取出她的襪子,她的命令就是聖旨,我豈敢違背,因此,我只好含著襪子含混不輕地給芷秋說話。

芷秋很快就明白我嘴裡是含著襪子了,而且是純子的襪子了,她讓我去一個草坪上等她。我很快出了圖書館,來到她指定的那個草坪上,坐下等她。過了一會,她過來了。看到我嘴唇鼓鼓的,她笑著問我:“我的襪子味道好,還是純子的襪子味道好?”

我含混不清地說:“主人,你們的襪子味道一樣好。”

芷秋:“你這個賤狗倒還誠實,沒有逢人說話。我想如果純子這麼問你,你也會這麼回答。”

我說:“是的,主人。主人你為什麼那麼寬榮,允許我給純子做奴隸?”

芷秋:“既然你一開始是把紙條塞給她,你就做她的奴隸好了,她也挺漂亮的。只要你忠於我就行!”

我給芷秋磕頭:“多謝奶奶!多謝主人!多謝女皇!”

六點鐘,我取出純子的襪子。吃過飯,我脫下芷秋腳上的粉紅色棉襪,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含在口中。

星期四午後,芷秋和我在湖心島玩耍。見四周沒人,我跪在她的腳下先是磕頭,然後又舔起她的船鞋來。這時有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可能是他看見我給芷秋磕頭舔鞋了。沒想到他過來以後撲騰一聲跪在芷秋的腳下,用不熟練的漢語說:“尊貴的女皇,我是日本留學生橋本二郎,我十分崇拜您,我可以想他一樣做您的狗嗎?”

芷秋很興奮,轉眼之間又多了一個奴隸

,而且是個外國的奴隸。

芷秋:“你想做我的……狗……啊?可以啊,不過就怕你做不到。”

橋本二郎:“奶奶,您放心,您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甚至喝您的玉水吃您的黃金都行。”

芷秋:“什麼玉水?什麼黃金?”

我說:“他是要吃喝您的大小便。”

芷秋眉頭一皺:“真噁心!你怎麼這麼變態?”

橋本二郎:“奶奶,您有所不知,這在我們日本非常普遍,男人都喜歡喝美女的玉水、吃美女的黃金。還有專門這樣的的飯店呢。”

芷秋:“我想吐,你們日本男人真是下賤無比而且變態無比。”

見橋本二郎下賤無比的樣子,芷秋捉弄他,她指著我對橋本說:“他是我的奴隸,你要做我的奴隸,恐怕他不高興,你要求他。”

橋本二郎朝我磕起頭來:“爸爸,我想做奶奶的奴隸,我懇求您答應。”

芷秋和我聽了橋本的話都大笑起來,他居然叫我爸爸。真是下賤之極。不過這傢伙雖然下賤卻很聰明,知道我是芷秋的奴隸而不是男朋友,所以叫我爸爸而不叫爺爺。

芷秋繼續捉弄他:“如果他是我男朋友,你怎麼稱呼他?”

橋本:“爺爺!奶奶,我說的對嗎?”

芷秋和我再次大笑起來,芷秋都笑完了腰。

芷秋笑著對我說:“你同意你兒子做我的奴隸嗎?”我說:“人家都那麼虔誠,我同意。只不過我以後不能叫您奶奶了。”

芷秋:“是啊,你進了一級,你以後就不要叫我奶奶了。”

橋本磕頭:“多謝奶奶!多謝爸爸!”

芷秋把腳上的船鞋甩出去:“賤貨,爬過去叼過來!”

橋本興奮地爬過去,很快就把芷秋的船鞋給叼了回來。

芷秋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橋本很快又把它銜了過來。

芷秋用腳踩在橋本的頭上以示獎勵,橋本激動萬分。

就在這時,又過來一個歐美男生,他過來之後二話不說,就跪在芷秋腳下,然後用漢語說要做芷秋的奴隸:“高貴的女皇,我是來自美國的留學生約翰,我想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可以嗎?”

芷秋更加興奮了,又有一個歐美男生要做自己的奴隸了。她故意捉弄約翰:“你想做我的……狗……?”

約翰:“是的女皇,賤奴想做您的狗!”

芷秋接著捉弄他:“你想做我的狗我非常歡迎,但恐怕我的兩個奴隸不會答應,你的懇求他們。”

芷秋這麼一說,橋本二郎很興奮,露出趾高氣揚的表情。

約翰對我們說:“兩位朋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做這位尊貴女皇的狗嗎?”

我還沒有說話,橋本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你求我們,得給我們跪下磕頭。”

約翰:“我憑什麼給你們磕頭,我又不是做你們的奴隸。”

橋本:“這是規矩,後來的奴隸要給先來的奴隸磕頭,徵求他的同意。我剛才就給他磕頭了。你現在也得磕頭。”

約翰可憐地看了芷秋一眼,芷秋做出一副無助的表情。約翰明白了,這頭必須磕了。於是,約翰就給我磕了三個頭,但只給橋本磕了一個頭。

橋本:“憑什麼就給我磕一個?”

約翰:“誰讓你是後來的呢?”

橋本:“你想造反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芷秋在橋本臉上左右開弓,打了他十個清脆的耳光。“賤狗,竟敢這麼放肆!”

橋本恐慌萬分,連連給芷秋磕頭。芷秋一腳踹在

他的額頭上,橋本倒在地上。然後,芷秋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橋本臉上碾壓起來,橋本的臉在芷秋腳下扭曲變形。

芷秋坐回來,橋本也爬了過來,臉上全是芷秋的鞋印。

芷秋:“賤狗,以後再敢如此放肆,有你好看看的。”

橋本:“女皇饒命,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順水人情:“主人,他已經知錯了,就饒了他吧。”

芷秋:“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饒過你,還不快謝過你爸。”

橋本給我磕頭:“多謝爸爸!多謝爸爸!”

約翰不解:“女皇,他怎麼稱呼他為爸爸?”

芷秋笑道:“你這個西洋人是不懂得,他僅僅是一種尊稱而已。以後你也叫他爸爸。”

約翰:“女皇,賤奴遵命。”

芷秋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以後不但要聽從我的號令,也要聽從你們爸爸的號令。聽到沒有?”

橋本和約翰給芷秋磕頭:“主人,賤奴知道了!”約翰:“女皇,我和橋本之間呢?”

芷秋:“你們就以兄弟相稱吧,約翰你來得晚,就叫橋本哥哥。”

橋本聽芷秋讓約翰叫他哥哥,又高興起來。

約翰:“女皇,賤奴願跪在您的腳下舔您高貴的玉足。乞求女皇恩准。”

芷秋不屑地說:“賤狗,你配嗎?就連你爸爸都沒有舔過我的腳。你連舔我的鞋面都不配,只配舔我的鞋底。”

約翰:“女皇,賤奴知錯了。”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有一點不乾淨,你們就等著瞧吧。”

橋本和約翰趴在芷秋腳下,芷秋鞋跟著地,把鞋底面向他們。他們津津有味地舔起芷秋的鞋底來。我則坐在芷秋旁邊跟她聊著天。

過了一會,芷秋問道:“賤狗,舔乾淨了沒有?”

橋本和約翰異口同聲:“女皇,賤狗把您的鞋已舔乾淨了。”

芷秋對我說,你去檢查一下。我跪在芷秋腳下,托起她的雙腳,看看了鞋底。鞋底已經被橋本和約翰舔得乾乾淨淨。

芷秋:“你們兩個表現的不錯,現在我把襪子賞賜給你們,你們每人一隻。不過,你們的賤嘴不配和我的腳接觸。就由你們的爸爸脫下來給你們。”

我跪在芷秋腳下用嘴脫下她的黑色短絲襪,然後交給橋本和約翰。他們看著手中的黑絲襪,眼睛像放光一樣,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塞進口中,陶醉地品嚐起來。

芷秋對我說:“看來還有比你更賤的。”

我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有更賤,沒有最賤。”

芷秋被我的話逗得大笑。之後,她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兩個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一千個頭,狗狗你查著。”

橋本和約翰兩人就在芷秋的腳下不停地磕起頭來。一千個可不是小數目,兩人磕完後都累得氣喘噓噓。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都滾吧,隨時等侯我的命令,必須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橋本和約翰連連稱是。

芷秋:“襪子要含到明天早晨,我隨時會給你們打電話,檢查你們是否含著我的襪子。”橋本和約翰又連連稱是,之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到了,芷秋和我去上課。在教學樓門口,我們遇到了學生會主席阿強。學生會主席盯著芷秋的鞋看了一陣,然後對她說:“芷秋,你腳上的襪子呢,我記得你上午還穿著襪子?”

芷秋頓時明白了阿強也是個戀足者,就故意捉弄他:

“師哥為何對我穿不穿襪子那麼關心?”

阿強一時無語,但很快說道:“你是送給他了吧?”

芷秋:“這個你不用管,你想不想要一雙,我的襪子很多啊。”

阿強聽芷秋這麼說,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說:“好好好,什麼時候啊?”

芷秋一臉壞笑,“師哥你等我通知吧!”

星期五早晨起得比較早,吃過早飯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於是我就在校園中散步。走了一會,我走進一片竹林中。突然我聽到了男女說話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談戀愛的,想轉身離開。但突然感到男的聲音很熟悉,於是,我就在附近找了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向他們望去。

下課後,我和她們在教學樓門口碰面後。芷秋說,今晚吃飯有人請了,而且他還讓咱們隨意玩弄。旎琪、麗妍和意遙都很興奮,連說好好。之後,我們打車去了一家比較精緻有格調的飯館。在這個飯館裡我們只是吃飯聊天。吃晚飯,芷秋提議去KTV,我們就去了KTV,要了一個包間。

等服務員退出後,芷秋對我說道:“賤奴,還不快跪下!”我連忙跪在地上,爬到她們腳下。她們四人都穿著漂亮的帆布鞋,芷秋穿的是紅色帆布鞋白色棉襪,旎琪穿的是藍色帆布鞋黑色絲襪,麗妍穿的是白色帆布鞋黑色絲襪,意遙穿的是黑色帆布鞋白色棉襪。

旎琪:“賤狗,給我們每人磕一百個頭,從最左邊開始。”她們坐在三個相連的沙發上,麗妍坐在最左邊的沙發上,芷秋和旎琪坐在中間最長的的沙發上,意遙坐在右邊的沙發上。

我急忙爬到最左邊的麗妍主人腳下,然後給她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喊著“麗妍主人,1”“麗妍主人,2”“麗妍主人,3”,一口氣給她磕了100個頭。之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芷秋主人腳下,也是一邊磕頭一邊喊著。“芷秋主人,1”、“芷秋主人,2”……“芷秋主人,99”、“芷秋主人,100”。然後,我爬到旎琪主人腳下,“旎琪主人,1”……,“旎琪主人,100”。接著,我爬到意遙主人腳下,“意遙主人,1”……“意遙主人100”。一連磕了400個頭,還好不是4000個。

接下來,她們要唱歌。意遙:“賤狗,接下來舔我們的鞋。我們誰唱歌,你就趴在誰的腳下舔鞋。”芷秋主人首唱,她站了起來,我就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紅色低筒帆布鞋來。芷秋主人陶醉於歌唱的時候,我陶醉於趴在她腳下舔鞋。在我舔她鞋的時候,其他三位漂亮女孩也站起來助興,旎琪主人一隻腳踩在我頭上,麗妍主人雙腳站在我背上跳起舞來,意遙主人雙腳站在我臀部上踩踏起來。

芷秋主人的歌曲結束之後,旎琪主人唱起歌來,於是我又爬到旎琪主人的腳下舔起她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來。在我舔旎琪主人鞋的時候,麗妍主人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意遙主人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芷秋主人雙腳踩在我的臀部上跳舞。

旎琪主人唱完後,麗妍主人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麗妍主人的腳下,舔起她的白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麗妍主人鞋的時候,意遙主人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芷秋主人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旎琪主人雙腳踩在我的臀部上跳舞。

麗妍主人唱完後,意遙主人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

意遙主人的腳下,舔起她的黑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意遙主人鞋的時候,芷秋主人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旎琪主人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麗妍主人雙腳踩在我的臀部上跳舞。

麗妍:“賤狗,下面用嘴給我們脫鞋,誰唱歌你就給誰脫鞋。”這次她們是坐著唱歌。這次是旎琪主人先唱,在旎琪主人唱歌的時候,我跪在她的腳下用嘴脫下了她的鞋。她一邊唱歌一邊把我的頭往下踩,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就把臉埋進她兩隻鞋中。她雙腳踩在我頭上高興地唱著。之後,我以同樣的方式先後為芷秋主人、意遙主人和麗妍主人用嘴脫了鞋,並把臉埋進她們的鞋中。

接下來的項目是我躺在地毯上,誰唱歌誰就坐在我的前上方,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先是意遙主人用穿著白棉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接著是旎琪主人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再接下來是芷秋主人用穿著白棉襪的腳蹂躪我的臉,最後是麗妍主人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在揉搓的過程中,她們的襪子都脫落下來(旎琪主人和麗妍主人特意穿的是短絲襪)。

她們越唱越想唱,接下來她們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麗妍主人第一個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她的雙腳在我的臉上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和嘴唇,並把腳使勁往我嘴裡塞。接下來,芷秋主人、意遙主人和旎琪主人以類似的方式蹂躪了我的臉。單唱了一陣之後,兩兩合唱起來。先是芷秋主人和旎琪主人合唱,她們合唱的時候,她們的腳同時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上一會是兩隻腳,一會是三隻腳,一會是四隻腳。一會是嘴上和額頭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左右臉頰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其中一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一人的一隻腳插進我嘴中,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四隻腳橫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是四隻腳縱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又是她們的腳底堆在一起,腳跟放在我臉上。總之,她們想盡了各種蹂躪我的方式。在芷秋主人和旎琪主人的組合以後,又先後出現了麗妍主人和意遙主人的組合,芷秋主人和麗妍主人的組合,旎琪主人和意遙主人的組合,芷秋主人和意遙主人的組合,旎琪主人和麗妍主人的組合。我的臉被她們的腳肆意蹂躪。

兩兩組合以後,又來了個四人組合。她們四人一起唱歌的時候,就一起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她們先是每人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踩在嘴上,一隻踩在額頭上,另外兩隻踩在雙頰上。接著她們都用雙腳踩在我臉上,交叉重疊的樣子,四隻腳在下,另外四隻腳踩在上面。我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之後,芷秋主人命令我給她們舔腳。這是莫大的榮幸啊,之前,我還沒有舔過芷秋主人的腳,現在同時能舔上四位主人的腳真是無比幸福啊。

芷秋主人:“賤人,你四位主人的腳之前都還沒有人舔過,這次全讓你一人舔了,多大的恩賜啊,還不快感謝。”我急忙給四位主人連連磕頭。

接下來,還是哪位主人唱歌我跪趴在哪位主人腳下舔腳。芷秋主人先唱,她還是坐著唱,於是我就跪在她的腳下,把嘴貼在她的腳上,興奮地舔起來。

芷秋主人的腳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她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按摩,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跟上起伏,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踝上環繞。她一曲歌終了,我剛好把她的左腳舔了一遍。接下來我又先後跪在旎琪主人、麗妍主人和意遙主人的腳下舔腳,她們的腳同樣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的嘴唇同樣含著她們的腳趾吮吸,我的舌頭同樣在她們腳上飛舞、旋轉、按摩、起伏、環繞。之後,她們站起來唱歌,於是我就趴在地上挨個舔了她們的另一隻腳。最後,我用礦泉水沖洗了她們的玉足,用衣服給她們擦乾,然後服侍她們穿上鞋。

她們感覺玩的比較進行了,就最後合唱了一首歌。她們前後站成一排唱歌,我則在她們胯下爬來爬去。

她們唱完歌之後,都說今天玩的非常愉快,還說希望以後再玩,並把襪子賞賜給我。我磕頭謝恩。有這麼多的漂亮女生的襪子可含了。芷秋主人的襪子我已經含過幾次了,我決定今晚含著旎琪主人的襪子睡覺。我把芷秋主人、麗妍主人和意遙主人的襪子用塑料袋密封好放了起來。

星期六一大早我就接到純子的短信,她說今天要去一個公園去玩,讓我在公園門口等著她。

八點鐘,我坐地鐵來到公園門口。不一會,純子也過來了,但她不是一個人,我查了一下一共十位,各個都長得很漂亮,而且都穿著漂亮的各式鞋子。純子用英語對我說,她們都是日本女孩,問我想不想做她們的奴隸。

我迫不及待地說:“當然想,能做你們的奴隸是我的榮幸。”由於她們漢語還不太流暢,我們就用英語對話。

這天雖然是週末,但人數稀少,進了公園口都沒看見什麼人。我想,這是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大好機會啊。於是,在裡面走了不遠拐過一個小彎後,我就立即跪在她們腳下。

這些日本漂亮女生見我跪在她們腳下,都很興奮。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我很高興中國男生做我們的奴隸!”另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就應該做我們日本女生的奴隸。”還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都應該向日本男生那樣,跪在我們日本女生的腳下磕頭舔鞋。”又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女生也應該跪在我們日本女生腳下磕頭舔鞋。”

純子說:“賤狗,給我們每人磕十個頭!”

我先跪在純子腳下,一連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腳下。純子對我說,“你這位主人叫梔子。”於是,我邊給她磕頭邊喊著“梔子主人”。給梔子主人磕了十個頭後,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的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川子”。我一邊喊著“川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櫻子”。我一邊喊著“櫻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先後給芷子、洋子、秋子、涼子、麗子、美子等六位日本漂亮女孩各磕了十個頭。

純子:“賤狗,從我們胯下爬過去!”

十位日本漂亮女孩站成前後一排,我從她們胯

下依次爬過。

之後,純子讓我站起來,然後我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個狹長的木橋前。這個橋位於湖的東南角,另一側連著一條河,比附近的地面高出兩米左右。

上了橋之後,純子說道:“賤狗,跪下!”我乖乖地跪在她們腳下。

純子:“賤狗,舔鞋!”

我先趴在純子的腳下舔起她的鞋來。純子穿的是紅色低筒帆布鞋和白色棉襪。我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純子帆布鞋的時候,一位日本漂亮女孩把腳踩在我頭上,其他日本漂亮女孩踩在我身體的別的地方,我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她們踩在腳下,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麼是美女的腳叢。舔了一會,純子讓我停下來舔別的女生的鞋。

接下來,我爬到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秋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接著我爬到川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綠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然後我爬到芷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白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其後我爬到櫻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動畫圖案的花色棉襪的黃色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隨後我爬到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黑色高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之後我爬到梔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粉紅色棉襪的白色運動鞋上忘情地舔起來。接下來,我爬到涼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黑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隨即我爬到麗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黃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最後我爬到美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的黑色皮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我跪在這十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舔完鞋後,純子從書包中拿出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厚厚的護膝和手套讓我戴上。之後她牽著我繞著湖向北走去,一直到下一個木橋。過了這個木橋後,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牽著我。湖邊正好有十座橋,她們牽著我繞湖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