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2
三婚後其實婚後和婚前的區別不大,我仍然只是每個週末和她生活兩天,很簡單,她平時要上班,下班直接去郎非家伺候。
每個週六一早小曼進家,我會跪下迎接,親吻她的足尖,為小曼脫鞋、更衣,她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不過經常她一進門就會賞我尿喝,很多時候,我等來的不是尿液,而是精液,我很清楚那個味道,「外公「的味道。
現在小曼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她想臨幸我,她就讓 i3 M6 p. G0 k" w2 n6 P6 b7 Y {我用嘴喚起她的情緒,然後我跪著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讓我停下,用嘴給她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幹其它的家務活。我從來沒有用嘴帶給過她高潮,我知道不可能,她也並不需要高潮,那是她的主人才能帶給她的,一個星期有5天她都可以得到,所以週末只是休息的,我的舌頭只是讓她放鬆舒服,撫平一週的辛苦和創痛。
在我做好乖奴,乖兒的前提下,她都會允許我發洩。我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她的腳邊千恩萬謝,在她胯下,聞著她的胯下,我在她胯下的時候很容易射出來。我從來沒有真的和她做過愛,她的陰道從來都不屬於我,而是屬於她的主人,我也喜歡這種性階級的不公,對做AA,我也沒有什麼興趣了,經歷過太多女人,這不重要了,小曼對我雖然不是炙熱的真愛,不過並不嚴厲,有種冷淡的溫柔我知道,她的激情點是做奴,而不是一個女主人。
不過有一次,她非常的暴力,一早回到家,就大發雷霆。推門進來,看到跪在門內的我,就是一個大耳光。
「賤貨,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賤貨,媽的,非插死你不可!」小曼像是一頭母夜叉,她的長髮散亂地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豔的臉龐上,大聲的對我說:「把我的傢伙拿來!」
我拿了一個大大的橡膠假陰莖,放在了床上。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我抬起頭,見小曼叉著腰,頭髮向後一揚:「說,我漂亮嗎?」
「漂亮。」我的臉上又是一記耳光,讚美也被打,唉。
5 J5 U, e0 S0 R3 d4 r7 R) Z小曼拉下吊帶裙,裡面沒有乳罩,只在乳頭上貼了兩片乳首貼,看上去好像沒有乳頭一樣,兩個乳房很飽滿,但是有點下垂,因為實在太大了,還是戴著罩子漂亮,而且過於龐大的奶,穿起衣服,就像一條肉滾橫在胸前;繡花丁字褲小得不能再小,襠部已經夾在陰唇中間;陰毛染成金黃色的,大概是這個星期郎非的大作。
現在小曼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這是個何等漂亮修長的女人啊!才22歲。
小曼穿上了碩大的假雞巴,對我又是一個巴掌搧過來,冷冷地說:「給我趴下,屁股翹起來,讓我的雞巴好進去。
趴在床邊,感到小曼像男人一樣把她的假雞巴塞進了我的屁眼,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想逃脫,但小曼有力的雙手抓住我的頭髮。
我越是反抗,小曼好像越興奮,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雞巴快速地在我的屁眼進出。小曼的腰力比男人的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乳房也在我背後蹦跳著。
小曼好像不
知疲倦,把我翻過來,抱著我的雙腳架在肩膀,這樣她的雞巴可以更深入。我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這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就僵在那裡,任由她狂插,因為小曼很高,插我的時候,她的乳房剛好打在我的臉上。但是她從不允許我用手碰她的乳房,她說,她的主人才會這樣玩她,我觸摸到,她會感覺不對。
「爸爸完全擁有我,可你是我的小兒子!我的!」小曼已經插得香汗淋漓。
小曼一邊抽插,一邊打的我耳光。兇殘、狂暴、不可一世,和平時冷漠的她完全不一樣,在她面前,我第一次感覺屈服於她的淫威。
「我告訴你,我還是是郎非主人的奴,主人的狗,你知道嗎?主人不在時,我還會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時,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要讓主人感覺到我才是他的奴。懂嗎?」
後來我才知道,我又有了一個大姨,叫郎燕,這個女人本來是個野模,靠收費做踩姐為生,和郎非本是圈內朋友,後來為了巴結郎非,做了他的奴,郎非介紹他進入大模特公司公司成為真正的模特。我很長時間都想不明白,郎非為什麼這麼手眼通天因為做過踩姐,所以被郎非指定為大奴,就是說她的等級雖然比郎非低,但是比其他郎非的奴都要高,難怪小曼會這麼生氣。
小曼性慾旺盛,卻不是很喜歡虐待我,只是喜歡我為她口交。她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大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她的性具。我用力舔著她的陰部,很快地黏黏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小曼陰毛濃密的陰道。
「吃!」小曼冷漠地命令。
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小曼的液體,她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液體了。
同樣是她,對我是這麼冷漠,可等一下郎非出現了,她又是那樣的溫順下賤,像玩物一樣地任由郎非擺佈她。這感覺,奇怪,羞辱,也興奮。我高貴的主人,有時候是那麼下賤。更多的時候,她是虔誠的,對於她的主人來說。
這時電話的鈴聲將小曼從享受中喚了回來,小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到12點了。從來電顯示的號碼,小曼知道,這是郎非的手機,小曼趕緊讓我去拿來狗鏈。
郎靜的故事其實認識靜在郎非之前,也是網上找尋主人的時候認識的,最後成了朋友,帶她去過虐戀人士酒吧聚會,郎非和小曼都是那時候認識的,當然那個時候她還不姓郎。
她身高179,但是臉很圓,所以最多做做臨時車模,沒什麼發展前途,她胸部可以說是超級大,大胸模特在國內不是很受歡迎,在那個時代。
雖然只有21歲,但是很成熟,這大概和她家境不好有關,父母離異,母親也是風流人物,找了不少男人,而她都沒了住的地方,被放在陽臺,拉上一個簾子,於是,她能不在家住就不在家住,很早就輟學工作,什麼工作都接,最後做了秘書,還是沒有錢租房,於是交男友很簡單,就是有房子住。做中國人慘啊,祖上沒有背景,一輩子沒有立足之地,上海人混到她這樣也夠慘的。
不過再次見到她,她已經是中國最好工作--酒店視察員,專門匿名住進酒店,測評等級的,現在她姓郎了,而且是郎非正式女朋友。既然都姓郎了,就和結
婚差不多了,看來又是神通廣大的郎非的本事了。
傍晚六半點,正是郎非晚餐的時間。他上身穿著襯衣,下身完全赤裸,坐在餐桌前。這本是週末,本來是小曼回家的日子,不過郎非說有特殊安排,叫我和小曼都去了他的家。 V: w4 z# X7 m0 M0 w8 z# j郎靜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她自己開門走了進來。
「怎麼這麼晚?」郎非問了一句。
原本站在郎非身邊、裸身端著葡萄酒瓶的鴻姐,急忙的趕到她身旁,邊幫她脫下外套,邊說:「媽媽,辛苦了。」掛好外套後旋即蹲下,小心地幫郎靜拉下靴子內側的拉鍊,替郎靜脫高統馬靴。小曼則在桌子下,為郎非口交,顯然她看到郎靜的到來,也一點不吃驚。
跟在郎靜身後,就是郎燕,那個野模,也就是那次讓小曼發瘋的女人,她和郎靜是一樣的高度,1米79,全身穿著制服,司機服,還有黑色大殼帽。她模特的身材,真實不錯,就是有點沒屁股沒腰的感覺,還是第一次見她,很時尚的感覺,不過她臉不是很好看,需要濃妝。現在她雖然在大牌模特公司,不過大多時間還是在做郎靜的司機,畢竟是新人,起步的時候而已,工作機會有限。
鴻姐伺候完郎靜,又開始幫助郎燕寬衣解帶。
「正好下班時間嘛,我還差點堵在徐家彙回不來呢!」郎靜無視鴻姐的存在3 D. V5 p0 P3 Y( J,自顧自地走向餐廳。
怎麼,連你也來了?」一進餐廳,郎靜望著全身赤裸跪在郎非身旁的我說。
我傻傻的雙手拖著菸缸傻在那裡,其實桌子上也能放煙缸,純粹是折騰我。
「哦……祝靜……」我一時還沒反映過來,還在叫她原來的名字。
「好久不見阿,晶晶,對了,你應該叫我外婆,呵呵,都被叫老了,沒辦法,家族規矩。」她笑笑說,露出手腕上的4個狼頭。「外婆。」我傻傻的說,她笑著拍著我頭髮。我曾經想培養她做我的女主人,不過看來現在我只能做孫子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成男女朋友了。
「兩個月前,她也加入我們家族了,還要感謝你啊,晶晶,介紹我們認識。
」郎非邊插起一小塊牛排邊說。
「哦,不敢當,外公。」我端著菸缸傻傻的回答。郎非,似笑非笑。
郎燕也脫光了身體爬到了郎非面前,郎非拍拍她臉蛋,說:「賞尿。」郎燕立刻也爬進桌子下面,從小曼嘴裡接過了郎非的雞巴。
小曼赤裸著身子從桌下爬出來去廚房端出郎靜的晚餐,小心地放在郎靜面前,並恭敬的說:「媽媽,請用。」
3 P! E0 V8 J4 P7 r6 f+ j郎靜對小曼笑笑,一邊切牛排一邊說:「回去伺候你爸爸吧。」這時候郎燕已經喝完了尿,爬了出來,跪在郎靜一邊倒酒,伺候。
「晶晶,很久不見了吧,那次去你家,你還跟我說,能不能跪下,吻我的腳。」她一邊吃,一邊狡猾的對我笑。
「是,外婆。」我尷尬的說。
「呵呵,今天外婆高興,賞你了,懶得去廁所,我也試試一邊吃,一邊尿的滋味,來,乖。」她笑著對我招手。
我連忙看看郎非,郎非一個巴掌扒在我頭上,「楞什麼?快去,我老婆說什麼,是什麼。」看來郎非很喜歡她。
我曾經特別著迷這
個小姑娘,一直也不能說服她做我主人,看來這次還真要感謝郎非了。
尤其我第一次含住她,稚嫩的陰部,細微的陰毛,淡淡的味道,我剛一痴迷的時候,尿已經澎湃而出,我跪在桌下,跪在郎靜的雙腿之間,屁股對著小曼的屁股,喝著,喝著。
郎非用餐巾拭拭嘴角說:「不吃了,小鴻。」
「是的,水果馬上來。」0 C7 x( x2 R8 v, O* M0 n8 W「我也飽了,小鴻。」郎靜說。
「是,爸爸,媽媽。」鴻姐站起來取餐盤。
郎非捏著鴻姐豐滿的臀部,滑到鴻姐雙腿間,邊撥弄邊說:「吃你好了。」
用完餐後,郎非郎靜在客廳休息。三個女人在收拾好餐廳及廚房工作後也回到客廳。三個女人是以母狗的姿勢裸身爬進客廳。我遠遠跪在廳的一角。郎靜示意跪在她面前的總經理鴻姐和我老婆小曼兩個女奴爬過來伺候她的腳丫子。
「張大嘴把我的整個腳尖兒都含進你嘴裡,儘可能地往深吞……對,對,就這麼先含一會……嗯,這樣我會很舒服……小舌頭也不要閒著,要讓我感覺到你舌頭對我腳趾的按摩……」
鴻姐的嘴被郎靜的腳塞得腮幫子都鼓起來,小嘴幾乎都被撐裂開,幸好郎靜的腳很修長,不過大腳趾都頂到了她的喉嚨,舌頭被壓住,可她還要儘量地舔動著。郎靜179的身高,39碼的腳,而鴻姐只有163,困難可見一斑。旁邊小曼就好多了,相對鴻姐高很多,172高度,至少嘴巴會適應很多,所以伺候人高馬大的郎靜容易一些,給郎靜舔得很到位。郎靜閉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盡情地享受著鴻姐和小曼對她的腳丫子的呵護。
我端著盤水果進來跪到郎靜身邊,輕聲道:「外婆您請吃水果……外婆,我也想給您舔腳……」我說這話時,有點興奮,臉都紅了。
「哦?」郎靜對我表示出興趣。對我道:「你過去一直想給我下跪,我知道。那你過來舔吧!舔這裡。」
郎靜雙腿成V字型劈開,高高地踩在鴻姐和小曼兩人的乳房上,陰戶和肛門全都亮出來。郎靜陰戶很小有些粉嫩,畢竟只有20出頭的美女,陰毛卻不多但是淡淡的很長,如同她的身材一般修長。肛門上很光潔,沒有痔瘡。
我伏在郎靜的胯下,盡情地聞著郎靜陰部淡淡的味道,輕微的尿騷,每日棉的茶香味道。剛才喝她的尿,我就仔細的舔過了,年輕的陰部,受不得摧殘,我舔得很輕。
郎燕也跪在一邊,不過是郎非的胯下,大概是另外兩個女人已經伺候了一天了,郎非對郎燕的情趣更大。
燕子是野模,但是主要的生活來源是職業踩姐,很長時間,她也只是喜歡那些順從的男人,直到遇到郎非,因為郎非為她實現了理想,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事情,郎非在幾天之內讓她進入了中國最大牌的模特公司,在郎燕子眼裡,郎非是個神人,一開始她只是覺得郎非不過是一個公司經理,慢慢的才察覺到他不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人。
郎非的辦公室,拿出了模特公司的合同,給她籤,「只要你簽上字,就是正式的模特了,而且有固定工資,按照名模的待遇。」
「真的?真的?」燕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非哥,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啊。」
五郎非的爸爸轉天,我,小曼
和鴻姐都回去打工,郎非也準時到了公司,沒人知道昨晚他是如何屈辱的度過的,而郎靜和郎燕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遛街了。到了晚上,郎非又說加班,要明天回來,原來這一晚波波的情人爽約了,於是讓郎非加班,其實波波也需要男人,尤其是年輕力壯的男人。但是郎非從未見過這位準爸爸,不過他知道,他的主子今晚一定不開心,對於波波,郎非是一點腦筋都沒有,她就是他的神。
郎靜有點遺憾,不過今天和燕子買了很多性感的衣服,於是燕子建議去夜店玩玩。雖然燕子是奴,但是也是她情趣相投的好姐妹,再說,在迪廳的廁所裡,把尿尿在燕子的嘴裡,對於郎靜來說也很刺激。
兩個模特身材的女人,又穿上性感的衣服,濃妝豔抹,自然引人入勝,擋掉了很多人,大多數都知難而退,只有一個搖頭晃腦的小混混,看起來像一個市井無賴,一屁股坐在在了郎靜身邊,不走。他穿著短褲,花襯衫,大熱天,手腕上還帶著護腕,很老土,年紀也就20出頭,可能比郎靜還小。但是一圈穿黑衣的高大保安圍了上來,把他們的座位圍的密不透風,而眼睛都瞧向天花板,郎靜知道這個看似小混混的人不簡單,想起身離開,沒想到他不動聲色地從口袋掏出一把槍,放在桌子上。嚇得郎靜六神無主,郎靜其實還是很天真的女孩,根本不敢動。這時微光裡他把將郎靜左腿拉開,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伸進隔著短褲撫摸私處。不知什麼時候郎靜的胸罩已被解開,他的右手已伸進T恤內直接搓揉她的乳房,動作變本加厲,右手將郎靜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郎靜的短褲。
但是思想不能決定身體,挑逗下,陣陣快感接踵而來,淫水不斷從陰道滲出,沾滿屁股溝及大腿內側。這還不夠,這他隨後將中指插入陰道,快速的抽插。
郎靜大聲呻吟,但是迪廳實在太吵了,沒人聽到在他夾攻下,小郎靜居然達到高潮。
雖然在熱鬧的迪廳,視線也被阻隔,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郎燕只是呆呆坐在一邊,似乎被嚇傻了。
但他還不放過郎靜,迅速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將郎靜壓倒跪在他兩腿間,壓著她的頭將已勃起的陰莖塞入櫻桃小口。郎燕,嚇壞了,又無法走開,一下子跪在旁邊,給小混混磕頭,大聲說:「求求你,放過我主人吧,我來伺候您。」
小混混,一腳踢開她,說:「你個平胸妹,沒興趣。」
這種情況下郎靜已完全放棄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陽具,舔他的陰囊,左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希望能儘快完事。
這時郎靜的襯衫也已被完全解開,粉紅色胸罩也被從前面打開,牛仔褲也被脫下吊在右腿上,那件小蕾絲內褲則還穿在身上。她顯然十分害怕,一邊啜泣,一邊哀求:「嗚……放過我……嗚嗚…………求你們……不要這樣……」唉,真傻,這樣只會更刺激這群野獸。
小混混抓住郎靜的頭在她嘴裡一陣猛插,弄郎靜幾乎窒息,他便在她嘴裡洩精了。洩了後還不抽出陰莖,逼郎靜將精液全部吞下。這時郎靜已完全絕望,一切逆來順受。
郎靜被剝得光溜溜的,像狗一樣趴在他兩腿間,屁股撅著給他看。
「想不想要?」郎靜忍不住點點頭。
「要什麼?」沒回答,小混混用龜
頭不斷磨擦陰道口。
「要什麼?說出來。」不斷地催促,後面的龜頭則繼續磨擦。
「快說!」
「我要……做……愛……」郎靜忍不住。
他滿意了,後面兩人扶著她雪白的屁股,「噗嗤」一聲,從背後直插到底,年輕就是本錢啊,又硬了。
郎靜忍不住大叫,被玩了那麼久,現在才是真正被幹了。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陰莖磨擦著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將郎靜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剛剛手指摸的感覺根本只是小兒科。終於洩精了,精液噴在屁股上。小混混用手指將精液拾起,抹在小曼舌頭上,吞下。才把衣服扔給她讓她們走。
在這麼多人的地方,竟然被強姦了,郎靜很害怕,剛才肉體的興奮過去後,是虛脫,面對這群人坦然的離開,在燕子的攙扶下,她們走出了迪廳,郎靜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家,怎麼睡著的,直到清晨醒來,她才感到陣陣的憤怒,她要報復!
這時手機響起,郎燕拿來手機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號碼。郎靜看著燕子疑惑的眼神,也沒看顯示,就接了起來。
「喂,請問找誰?」
「小賤貨。」是那個小混混!
郎靜嚇得扔掉了手機,臉色蒼白,和燕子對望。
燕子一下子跪下來:「主子,對不起,我的手機,昨晚不見了。」座機突然又響了,自動留言是郎靜甜美的聲音:「主人不在家,去哪裡的不告訴你,有事留言。」
「賤貨,你家的地址是xx小區xx號,今晚乖乖來迪吧,大爺還要操你,敢報警,我滅你全家。」
很快,郎非從電話裡郎靜的哭訴裡知道了一切,暴跳如雷,隨手就給了在一邊的秘書小曼幾個耳光,打了幾個電話,叫了10個手下,轉頭對小曼說,叫你的老公晚上也來,真他媽的,他奶奶都被強姦了。
其實是外婆吧。
迪廳的三樓,真像黑社會談判,空曠的一個會客廳裡,什麼都沒有,20多個流氓對站著。在會客廳的中間,唯一的光亮處,怒目而視。小混混穿著一身筆挺的阿瑪尼,真是人要衣裝,絕對是黑社會大哥的做派,當然郎非也不差,他一向是西服筆挺,只是有點上年紀,身材臃腫了。
小混混,笑了:「走,你們都出去。當事人來談就可以了。」
郎非當然不會弱掉,也示意手下出去,除了郎靜在,還留下了我,他心裡有小算盤,2打一一定不會吃虧。
小混混又笑了,「你旁邊這個弟兄是誰啊,你孫子嗎?還不出去?」
郎非有些尷尬,一時語塞,我心想,你還說得真準。
「你說錯了,我是他的外孫。」說著我跪在他身邊,反正小曼總是提醒我,看到郎非必須跪在他腳下。
我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氣氛忽然有點尷尬,呵呵,我大概是想自我嘲弄一下這種奇怪的家族關係。
「你也跪下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響起,郎非竟然腳一軟,就跪下了。
竟然是波波的聲音。
黑暗裡,一個身穿黑色旗袍的性感女人走了出來,走到小混混身邊,小混混輕輕攬著她的腰,是波波,郎非一下子混亂了,他看到自己的前妻,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媽媽輕輕吻了小混混臉頰一下。
「我給你介紹,這是你的爸爸,郎傑。」波波拉起了郎傑的衣袖,赫然上面3個狼頭。
我第一次看到郎非軟掉了,如同藏人朝拜一樣,他跪
著地上,如蛆一樣,拱到了這一男一女的面前,親吻他們的鞋子,大聲喊:「給爸爸媽媽請安。」
小混混大笑了:「你爹我今天沒尿賞你,以後吧。」
根據家規,第一次遇到長輩,都要這樣見禮,還要請求尿喝。
郎靜傻在那裡,她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見到長輩,你不跪嗎?沒大沒小!」波波的聲音可以殺人。
郎非偷偷回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不是他的眼神感動了她,而是她知道,報仇沒有希望了。
郎靜也是如此膜拜到他們腳下,親吻鞋面:「給爸爸媽媽請安。」
小混混一手攬著波波的腰,一手掏出了雞巴,「乖女兒討尿喝,爸爸絕對有。」
他立刻在郎靜嘴裡尿出來,郎靜從未喝過,大部分都嗆出來了。
小混混,尿完了,幾乎都呲在她臉上,一邊用雞巴在她頭髮上擦乾淨,一邊說:「不著急,慢慢來,你張這麼高,一定是個好夜壺,爸爸的尿有的是你喝的,喝一輩子。」
郎靜傻了,她知道身邊同樣跪著這個男人救不了她了,也許和性幻想一樣,自己也只能做一個m了,想到做奴,她竟然感到一絲興奮,她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突然想起了昨天的刺激,當生活變為強姦,我們也真能抱著享受的心態。
「在家族裡,倫理是最重要的,你也是老奴了,應該知道。」波波聲音冰冷